歡迎來到體罰至上主義的教室 #11 5/4 神室真澄的D級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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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四葉風從沙發上緩慢坐起。

昨晚睡得並不深,沙發的硬度與腦中不斷重播的懲戒細節讓他幾次醒來。

他揉了揉太陽穴,起身走進廚房,用熱水泡了一杯即溶豆漿,端到窗邊一口一口喝完。

窗外天色剛亮,校園還籠罩在薄霧中,遠處傳來早起晨跑學生的腳步聲。

七點半,他換上簡單的黑色T恤與深色休閒褲,拿好手機與鑰匙,出門。

路過校門旁便利店,他買了一個鮪魚三明治,坐在店外長椅上吃完。

三明治的味道平淡,卻讓他感覺到胃部終於有了實感。

吃完,他將包裝紙丟進垃圾桶,拍了拍手,邁步走進校門。


八點整,懲戒部大樓。

推開大門時,四葉風立刻注意到氣氛與平日不同。

大廳裡站著幾個一年級女生,校規給女生的羞恥刑是規定在校內就得執行,懲戒部位於校內,女生們自然必須遵守校規規定,即使今天是假日——A班的女生外表一切正常,B班女生短裙下是簍空的,C班女生襯衣與短裙下雙重真空,上身能稍微看到乳頭禿起,D班女生甚至只剩上衣與襪子,下身完全裸露。

她們看到四葉風走進來時,眼神先是驚訝,隨即迅速低頭,臉頰泛起紅暈,雙手不自覺地拉扯裙擺或外套邊緣,試圖遮掩暴露的部位。

四葉風一眼掃過,認出幾張熟悉的臉。

她們或站或靠牆,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偷偷打量他。

四葉風沒有停留,也沒有與她們對視,只是徑直走向樓梯,上二樓辦公室。

他一離開,一樓大廳的學姐們立刻小聲議論起來。

"那是......副部長吧?"

"昨天看到橘茜部長和朝比奈總務跟在他後面,總務還是全裸,只穿鞋襪......臀部和大腿那麼多傷痕,血都還沒乾......"

"陰部也腫得厲害...看起來像是被重打過......"

"聽說他出手超狠...總務被打到連站都站不穩...要知道朝比奈跟南雲雅的關係可不一般..."

一個二年級學姐壓低聲音,對幾個一年級新生說:

"學妹們,記住。如果真要被他叫去懲戒,態度一定要放低。"

"他不是一般男生。去年這個副部長職位空缺一整年,校方都沒找人。"

"上上個學期,是現任學生會長堀北學在做。"

"這個位置的要求...你們懂的。"

"昨天橘茜部長和朝比奈總務在他面前的樣子...去校內論壇上,都還有人在討論,你們千萬別以為能靠撒嬌或哭就能混過去。"

"態度低一點,準沒錯。"

一年級女生們聽得臉色發白,紛紛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偷偷看向樓梯口的方向。

四葉風已經走上二樓,推開辦公室門。


四葉風順手開了辦公室的燈光,坐到辦公桌前,打開電腦。

螢幕亮起,昨天發給新生女生的表單回覆已陸續進來。

他點開統計頁面,97%的女生選擇了'接受懲罰',剩下3%是還沒回覆的,估計回復也是一樣的。

四葉風心裡清楚:如果女生們的生涯履歷上被打上'因受罰態度不佳而退學'的標籤,離校後的出路幾乎只剩完全出賣肉體的工作。

這些女生,至少還有一點自覺。

他切換到內部系統,查看需要強制D級懲罰的名單。

PPP超過50的女生,必須在一週內完成至少一次D級懲罰,否則直接退學。

再加上昨天游泳課的著裝違規名單,預計後續會有更多人需要D級懲戒。

而懲戒部目前能執行的懲戒員與檢查員只有幾個人而已:他自己、橘茜、朝比奈薺,以及三個雜役。

根本不夠。

四葉風深思片刻,拿起桌上的內線電話,撥通理事會辦公室。

電話響了兩聲,對方接起,聲音沉穩而冷靜:

"這裡是坂柳成守。有什麼事?"

四葉風語調平靜,開門見山:

"理事長,我是懲戒部副部長四葉風。"

"有件事需要與您商量。"

"一年級女生在點數公開後,PPP超過50的人數預計會大幅增加。"

"根據校規,她們必須在一週內完成至少一次D級懲罰,否則強制退學。"

"再加上昨天游泳課的著裝違規名單,後續需要D級懲戒的學生會更多。"

"目前懲戒部可執行懲戒的成員最多只有6人,加上三個雜役,根本不足以應付。"

"昨天我已發表單給新生女生,97%已選擇接受懲罰,認錯態度目前看來良好。"

"希望校方能暫時借調成年懲戒員——例如老師、校內工作人員,或專業懲戒師——來協助完成這些D級懲罰。"

"以確保新生盡快適應制度,也避免因執行不及而導致大規模退學。"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坂柳成守的聲音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絲審視:

"四葉風。我會考慮你的提議。"

"但借調懲戒員不是小事。"

"你先把目前預約與名單整理好,下午四點前發給我。"

"我會在理事會討論後給你答覆。"

四葉風點頭,即使對方看不見:

"了解,理事長。"

"下午四點前,我會把資料整理完畢發過去。"

電話掛斷。

四葉風靠回椅背,目光落在螢幕上那份新生名單。


九點半,四葉風早早將資料整理完畢。

新生女生的表單回覆率已經達到100%,全數選擇'接受懲罰'。

四葉風沒有多想,直接將完整檔案打包發送給理事長坂柳成守,並附上簡短備註:

'已統整新生女生預約意願與PPP超標名單,包含游泳課違規者。請理事會審核借調成年懲戒員的可行性。'

發送完畢,他靠回椅背,目光重新落在懲戒部內部系統的待執行清單上。

一樓大廳的學姐們早已習慣假日懲戒的等待,但今天多了一群一年級新生——她們的出現,讓整個空間多了幾分緊張與陌生。

四葉風透過監控畫面掃了一眼:A班的神室真澄、C班的伊吹澪、西野武子、木下美野里、D班的輕井澤惠、小野寺萱乃,以及自己班級的一之瀨帆波。

除了A班,其餘班級的女生都因常駐羞恥刑而不同程度裸露,她們或站或坐,低頭等待,偶爾偷瞄樓梯口的方向。

四葉風切換到預約系統,發現新生們的懲戒請求幾乎全卡在'待執行'狀態。

原因很簡單:懲戒部人員短缺,加上學姐們早已搶占網上預約名額,一年級新生只能現場等候。

而假日並非強制加班,懲戒部成員可以選擇不上工,導致新生懲戒都無法執行。

他目光停在一之瀨帆波的名字上——自己班上的女生,PPP 48,已申請C級懲戒。

但他最終選擇了另一個名字:神室真澄。

A班、神室真澄,PPP 54。

錯誤紀錄:偷竊+40、未滿20歲飲酒+10、上課分心+1+3。

四葉風敲下指令,系統在片刻後於整棟懲戒部大樓開啟廣播。

大樓內響起清脆的電子女聲,重複三次:

"一年A班神室真澄,請盡速前往四樓4號個人懲戒室。您的D級懲戒已就緒。"

"一年A班神室真澄,請盡速前往四樓4號個人懲戒室。您的D級懲戒已就緒。"

"一年A班神室真澄,請盡速前往四樓4號個人懲戒室。您的D級懲戒已就緒。"


一樓大廳瞬間安靜下來。

神室真澄站在人群邊緣,一頭紫色長髮整齊披在肩上,髮尾平整地落在腰際,襯得那張精緻的臉龐更顯冷艷。

廣播聲結束時,她的指尖猛地捏緊裙擺,指節發白。

學姐們的叮囑還在耳邊迴盪:

"如果真遇到他,態度一定要放低。"

"他出手...應該很狠。"

"昨天朝比奈總務的傷痕...陰部腫得不成樣..."

神室真澄深吸一口氣,咬緊下唇,轉身走向樓梯。

她的步伐平穩,卻帶著明顯的僵硬,每一步都像在走向審判台。


...


神室真澄走到四樓,長廊安靜得只剩她自己的腳步聲。

4號個人懲戒室的門口亮著綠燈,其他三間的數位顯示板都暗著,代表今天暫時只有這一間會被使用。

門上貼著一張A4公告紙,用黑體字寫得清清楚楚:

C級/D級懲戒專用懲戒室

懲戒室內請懲戒員確認攝像設備與錄音設備均處於可使用狀態。

請受罰人誠心受罰,錄播設備是為了讓受罰人能在事後更加明白自己犯過的錯誤,並加以改進。

請懲戒員與受罰人嚴格遵守相應等級的懲戒規定。

神室真澄盯著最後一行字,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捏住。

她當然知道D級懲戒的規定——

開場必須'全裸土下座請罰',全程保持全裸。

攝像機與錄音設備會將整個過程錄下,事後製成影片,上傳校內懲戒論壇,建立'個人專屬懲罰資料庫'。

在學期間全校公開,離校後封存。

這意味著,只要她今天走進這扇門,她的羞恥就會被永遠記錄下來,成為所有同學都能看到的檔案。

她深吸一口氣,手掌按在門把上,指尖冰涼。

門推開,一股冷調的空氣撲面而來。

室內空曠而冰冷,中央空無一人。

地上用黃色油漆畫出一個方框,旁邊同樣用油漆寫著:

土下座請罰位置

箭頭指向方框正前方,清楚標示頭部應朝向的位置。

神室真澄關上門的那一瞬,室內響起清脆的'咔'聲,隨即電子女聲廣播響起,機械而無情:

"現在開啟錄播設備。"

天花板與四面牆壁同時發出細微的機械運轉聲。

六支攝影機鏡頭緩緩伸出——兩支從天花板垂下,形成前後主視角;四支從牆壁伸出,環繞包圍中央位置。

鏡頭轉動,紅燈亮起,像六隻永不眨眼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室內的一切。


神室真澄站在門口,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

她走到懲戒室深處,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這裡擺放著一張長桌,桌上放著一台平板電腦、幾份文件夾,以及一組電子設備——看起來是用來確認錄播系統與記錄受罰者資料的。

她深吸一口氣,將制服外套脫下,疊好放在桌上;接著解開藍色領花,白色襯衣一顆顆解開鈕扣,內衣順勢脫下,露出真空的胸部,乳頭因冷空氣而微微硬起;短裙拉鍊拉下,裙子滑落,內褲一並脫下;最後脫下黑色樂福鞋與藍色膝上襪,整齊疊放在桌上。

全裸的她感覺到空氣像無數細針輕刺皮膚,每一寸都暴露在六支攝影機的紅燈之下。

她走到中央的黃色方框前,緩慢跪下。

額頭觸地,臀部完全貼合地面,雙膝併攏,雙手平放身前——土下座請罰的標準姿勢。

五月制度公開後的身體檢查時,她已經做過一次,但那次只是短暫的檢查;這次卻不同。

這裡沒有老師的提醒,沒有同學的互相遮掩,只有六隻永不眨眼的鏡頭,和即將到來的未知懲罰。

她跪著,腦子開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亂想。

她想起自己從小就喜歡在刺激中尋找快樂。

第一次偷竊前,她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害怕被抓,卻又興奮得發抖。

當她成功把東西放進口袋,逃離監視器與人群時,那種「我戲耍了所有人」的滿足感像毒品一樣衝上腦門。

從那之後,她染上了偷竊癖。

壓力越大,偷竊的衝動就越強。

她總以為自己高超的技巧能永遠不被發現。

來到高度育成後,起初一切都很美好——制度尚未公布,學校像個樂園。

但新環境帶來新挑戰,偷竊癖一上頭,她就去便利店偷了東西,還偷了酒。

她以為自己又一次成功了。

結果不到半小時,就被班上的'矮子'坂柳有栖攔住。

對方拿著手機,播放監視器畫面,語氣平靜卻冰冷:

"神室同學,這段影片我可以買下來。我要你...你幫我辦點事。"

神室真澄在不情願下同意了坂柳有栖的要求,但她也還沒有想到會有更嚴重的後果等著她。

點數公開那天,她看著自己的54點PPP,心臟像被重錘砸中。原來學校對犯錯是如此的嚴苛,原來自己的一切,都被學校記錄著,也不能透過點數購買監視影片隱瞞犯錯事實。

校規寫得清清楚楚:超過50點強制D級懲罰,一週內未執行即退學。

她不敢賭。

因為她知道,如果因為'受罰態度不佳'而退學,檔案上會永遠留下一筆污點。

在這個社會,女性本就處處受限,一旦被標記為'不服管教',未來只能走向更底層的出路。

這兩天,她一直拖延。

想等有其他新生先挨過D級懲罰,再悄悄去接受。

但昨天懲戒部發來的表單,像最後通牒一樣逼到眼前。

'接受懲罰'或'退學'。

她不敢勾選退學。

所以今天一早,她穿上制服,直奔懲戒部。

只是她沒想到,自己會是一年級第一個遭受D級懲罰的女生。

更沒想到,懲戒員竟然是同屆的B班男生——四葉風。


神室真澄跪在地上,額頭緊貼冰冷的地板,雙手平放身前,臀部完全貼合地面,雙膝併攏,背部因緊張而微微繃緊。

中央空調的冷氣一次次吹過她赤裸的肌膚,像無數細針輕刺,讓她忍不住打了幾次寒顫。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感覺膝蓋壓在地板上的痛楚越來越明顯,臀部與大腿內側的皮膚因姿勢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次呼吸都讓私處感受到冷風的侵襲。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羞恥、恐懼、後悔交織,讓她幾乎不敢去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門忽然被推開。

四葉風走了進來,推著一輛手推車,車上放著一個跳馬箱與一個懲戒器具箱。

他沒有立刻理會跪在地上的神室真澄,而是將推車停在長桌旁,先搬下跳馬箱——箱體結實,四角底部各有一組可伸縮的金屬拘束具,能迅速轉換成拘束台。

接著,他將器具箱放到長桌上,打開平板電腦,確認六支攝影機的畫面與錄音設備是否正常運作。

確認一切就緒後,他才緩慢轉身,走到神室真澄面前。

神室真澄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跳如擂鼓。

她感覺到四葉風停在她面前,空氣彷彿凝固。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

"開始你的請罰吧。"

神室真澄心臟猛地一縮,屈辱與恐懼瞬間湧上喉頭。

她顫抖著聲音,額頭依舊貼地,臀部貼平地面,雙手平放,姿勢標準得近乎機械:

"一年A班學生,神室真澄..."

"請求懲戒員...給予我D級懲罰..."

"...讓我...得到嚴酷的懲罰..."

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硬擠出來,尾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四葉風沒有立刻回應。

他走到長桌旁,打開器具箱,從裡面取出那支熟悉的黑色方形皮拍——拍面寬闊,邊緣微微上翹,握柄防滑,專門用來精準覆蓋陰部與陰阜的懲戒工具。

這支是全新的,皮革表面還帶著淡淡的油脂光澤。

他拿著拍子,緩慢走回神室真澄面前,語調平淡:

"抬起頭來。"

神室真澄顫抖著將額頭從地板上抬起,保持土下座的跪姿,雙手平放身前,臀部高翹。

她抬起頭,看見四葉風右手握著那支拍子,黑色拍面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眶瞬間泛紅。

四葉風將拍子前端輕輕抵在她的下巴上,微微往上抬,讓她被迫仰視自己。

語調依舊平靜:

"說清楚。"

"你犯了什麼錯。"

"制度公開前的感受。"

"制度公開後的感受。"

神室真澄的嘴唇顫抖,她艱難地喘了一口氣,聲音斷斷續續,卻努力清晰:

"...報告懲戒員..."

"...學生神室真澄...於四月份...犯下偷竊...獲得40PPP..."

"...未滿20歲飲酒...獲得10PPP..."

"...上課分心兩次...獲得4PPP..."

"...總計54PPP。"

"制度公開前...我一直抱著僥倖心態...以為自己不會被抓......"

"...以為能繼續...用技巧戲耍所有人..."

"...制度公開後...我才明白...自己的行為...完全無法寬恕..."

"...我對先前的僥倖...感到深深後悔..."

"...在此...請求對我執行D級懲罰..."

"...讓我...深深感受犯錯的後果..."

說完最後一句,她再也忍不住,淚水不自覺地滑落,肩膀劇烈顫抖,卻依然維持土下座的姿勢,額頭幾乎貼回地面。


四葉風看著神室真澄再次將額頭埋向地面,左手忽然伸出,抓住她紫色長髮的髮根,用力往後一扯。

神室真澄的頭被迫仰起,頸部拉成一道脆弱的弧線,淚水瞬間從眼角滑落,滴在地板上。她驚慌失措,聲音顫抖得幾乎斷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錯了...懇請懲戒員原諒我的錯誤......"

四葉風沒有鬆手,語調平淡,卻像冰冷的刀刃:

"我說過,頭抬起來。"

"我有准許你放下去嗎?"

神室真澄的眼淚掉得更快,喉嚨哽咽,卻不敢再低頭,只能勉強維持仰視的姿勢,聲音細如蚊鳴:

"...沒有...懲戒員...我錯了..."

四葉風這才鬆開手,讓她的頭重新垂下,但沒有讓她完全貼地,而是保持微微仰起的狀態。他跨到她身體中間,兩腳跨立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影子裡。

四葉風將拍子前端抵在神室真澄的陰部,冰涼的觸感讓她全身猛地一顫,臀部本能收緊,卻因姿勢而無法合攏。

他語調平靜,卻帶著最後的審判:

"本來你的錯誤就不僅限於校內違規。"

"偷竊、未滿20歲飲酒,在校外都已是明確的犯罪。"

"原則上,應該從重懲罰。"

"但因為你是這一屆第一個接受D級懲罰的,我給你的公開方式是錄播,不是直播。"

"可你連請罰的環節都能犯錯。"

"我從監視畫面看到了。"

"在大廳,那些學姐應該已經告訴你們,懲罰時的態度該是怎樣。"

"你的頑劣程度,我會好好教育。"

神室真澄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

"...是...懲戒員...我...我會好好接受..."

四葉風將拍子抵住她的陰部,命令道:

"抬起屁股,到最高點。"

神室真澄咬緊牙關,腰部用力抬高,讓臀部完全脫離地面。

四葉風用拍子前端輕輕校正她的雙腳位置,讓大腿自然分開,陰部與肛門不受壓迫地一縮一縮地暴露在空氣中,像在等待懲戒的獻祭品。

他語調平靜,卻像最後通牒:

"等等我會用這把拍子,先對你的陰部打十下。"

"每一下,你需要在十秒內報數。"

"同時說出你的道歉。以及感謝我對你執行的懲罰。"

"聽懂了嗎?"

神室真澄的頭埋在地上,羞恥與恐懼讓她聲音顫抖:

"...聽懂了...懲戒員......"

四葉風沒有再給她喘息的機會,手臂瞬間揮起。

"啪!"

清脆的拍擊聲響起,拍面重重落在陰唇與陰蒂正中央。

神室真澄全身猛地一震,尖叫撕裂喉嚨:"啊啊啊啊——!"

聲音破音得厲害,像被撕碎的琴弦。

劇痛像電流炸開,從下體直竄腦門,她本能想往前逃,卻被四葉風雙腳夾住身體,動彈不得。

十秒過去。

神室真澄還在抽搐,沒有報數。

四葉風語調冰冷:

"你不報數,我就繼續打下去。"

"別忘了,你現在連請罰的環節都還沒完成。"

他再次舉起拍子。

"啪!"

第二下落下。

神室真澄的尖叫再度撕裂:"呀——!"

她強迫自己把聲音擠出來,顫抖卻清晰:

"一...我錯了...謝謝懲戒員...懲罰我..."

四葉風沒有停頓。

"啪!"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都伴隨著她壓抑的尖叫與斷續的報數:"二...我錯了...謝謝...""三...對不起...謝謝......"

神室真澄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即使不小心被口水噎到,她也趕緊把數字擠出來,聲音斷續卻堅持:

"四...我錯了...謝謝懲戒員......"

"五...對不起...謝謝......"

她的身體隨著拍子的連續拍打不斷扭動,腰部試圖前後竄動緩解痛楚,卻被四葉風雙腳牢牢夾在原地,動彈不得。

陰部越來越紅腫,她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像被一點點磨碎,只剩本能的順從與求生欲在支撐。

"啪!"

第十下結束。

神室真澄的尖叫瞬間斷裂,只剩喉嚨深處的氣音抽泣:"哈...嗯......"

她順勢報完數,道完歉,感謝完懲罰,頭無力地攤在地上,大口喘氣。

臀部在沒有四葉風允許下,依舊維持高翹姿勢,陰部紅腫著。

四葉風稍微瞄了一眼,沒有理會,跨過她的身體,走到長桌邊。

他打開平板,確認剛剛懲罰的錄影與錄音是否完整。

畫面清晰,前後主鏡頭與四支環繞鏡頭將她的表情、動作、傷口細節全部捕捉;音軌收錄了每一次尖叫、喘息、報數與道歉,無一遺漏。

他戴上監聽耳機,快速試聽前段錄音,確認收音正常後,才摘下耳機,將拍子放到桌上。

四葉風從器具箱裡取出另一把藤拍——竹藤編織而成,整體輕盈而有彈性,手柄粗細適中,拍面呈圓形網格狀,常規用途本是用來清潔晾曬的衣物、棉被、地毯,透過拍打去除灰塵與毛屑。

但在這裡,它成為懲戒工具。

他握住手柄,在空中揮了幾下,藤條劃出尖銳的'咻咻'聲,像細蛇吐信。

神室真澄此時剛喘完氣,剛剛十下陰部的疼痛暫時消退,卻在聽到這聲音時,心臟猛地一涼。

她知道,這不是結束,這才剛開始而已。

四葉風在此時開口,語調平靜卻像最後的宣判:

"神室。"

"走到跳馬箱前。靠上去,彎腰抱住箱體。"

神室真澄不敢怠慢,顫抖著爬起,走到跳馬箱前,俯身抱住箱體。

她的上身貼在箱面,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微微分開,陰部與肛門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像戰鼓一樣越來越響。

四葉風走到她身後,藤拍輕輕抵在她的臀部,語調平靜:

"等下我會用這把藤拍,先打你的屁股。"

"沒有上限。"

"直到我覺得你的臀部熱度足夠,我才會把你拘束好,再用藤條完成D級懲罰的'開花'。"

"這期間你需要忍住你的姿勢別動,你忍得不好的話,後續懲罰只會越來越重。"

"聽懂了嗎?"

神室真澄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卻立刻回應:

"...聽懂了...懲戒員..."

四葉風沒有再說什麼,舉起藤拍,準備揮下。


四葉風沒有再說什麼,舉起藤拍。

"啪!"

第一下落下,藤拍拍面精準擊中左臀瓣中央,力道沉穩而延展,像一道火線瞬間燒過皮膚。

神室真澄全身猛地一震,卻只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維持抱住跳馬箱的姿勢,腳趾死死扣住箱體邊緣。

第一下並沒有很痛,只是麻麻的,她心裡還能承受——畢竟她為了偷竊技巧曾經練過忍痛,也在上高中前因為聊天、忘寫作業、成績不好等小錯挨過皮帶,最多能忍五十下。

她目前覺得自己能撐住。

但四葉風的手勁注定會遠超她想像。

"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

藤拍連續不斷地落下,沒有給她任何建立心理建設的時間。

每一下都精準而沉重,拍面覆蓋範圍廣大,力道從皮膚表面直鑽肌肉,讓臀肉像被反覆揉捏又甩開。

神室真澄的臀部迅速浮起一道道清晰的紅印,邊緣微微隆起,皮膚從粉紅轉為深紅。

到第十下時,她已經開始冒汗,額頭與背脊沁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急促。

疼痛不再是單純的麻感,而是持續升溫的灼燒,像有一團火在臀部底下慢慢加溫。

"啪!""啪!""啪!"......

第十一到第二十下。

藤拍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沉。

神室真澄的臀部已經佈滿交錯的紅印,有些地方開始出現白色的劃痕,皮膚繃緊得像隨時會裂開。

她開始發出壓抑的悶聲:"嗯......啊......!"

雙手死死扣住跳馬箱的縫隙,指節發白,腳趾用力抵住箱體,試圖用全身力量固定自己。

疼痛感已經不只是表面,而是深入肌肉與神經,每一下拍擊都像重錘砸在同一處傷口上,讓她感覺臀肉快要被打散。

她咬緊牙關,淚水不斷滴落,卻依然強迫自己不亂動姿勢。

"啪!""啪!""啪!"

第二十一到第三十下。

神室真澄的忍耐終究是到達了極限。

從第二十五下開始,她開始發出斷續的尖叫:"呀......啊...!"

聲音沙啞得像被撕裂的紙張,每一下拍擊都讓她全身劇烈抽搐,臀部本能想收緊躲避,卻因抱住跳馬箱的姿勢而無法完全合攏,只能無助地顫抖。

疼痛已經痛徹心扉,像有無數燒紅的鐵絲在臀肉裡翻攪。

她感覺自己的意志正在一點點崩塌,腦海裡只剩一個念頭:"好痛...好痛...快撐不住了......"

淚水如決堤般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尖叫越來越破碎:"啊啊...哈...!"

卻依然強迫自己維持姿勢,不敢亂動。

"啪!""啪!""啪!"

第三十一到第四十下。

四葉風的藤拍一點都不留情。

神室真澄的臀部已經腫脹得像兩個過熟的果實,紅腫的表面滿是交錯的拍印,邊緣隆起,有些地方瘀青得像是血珠要從皮膚下滲出一樣。

她的聲音早已失聲,只剩喉嚨深處的氣音抽泣:"哈...嗯..."

全身不斷顫抖,汗水混著淚水浸濕長髮,黏在臉上,披頭散髮。

疼痛已經不是單一的感覺,而是從臀部擴散到全身的灼燒與麻痺,讓她幾乎分不清現實與幻覺。

她感覺自己像被放在火上反覆烘烤,每一下拍擊都讓火勢更旺。

"啪!"第四十下結束。

四葉風收回藤拍,靜靜看著神室真澄腫脹的臀部。

原本白嫩的皮膚現在紅通通一片,拍印帶著明顯的瘀青,肉眼可見的汗水不斷從她背脊滑落,她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卻依然維持抱住跳馬箱的姿勢,臀部高高翹起。


四葉風將藤拍暫時放在長桌上,緩步走到神室真澄身後。

他伸出右手,掌心貼上她腫脹發燙的臀部,緩慢按壓。

神室真澄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那觸感讓她感覺到極度的羞恥——同齡、同年級的男生,現在正堂而皇之地把手掌按在她剛剛被藤拍打得又紅又腫的臀肉上。

四葉風的手指微微用力,掌心在紅腫的拍印上遊走,像在檢查熱度與傷勢的程度。

神室真澄咬緊牙關,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只能任由那隻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肆意觸碰。

她感覺自己像案板上的魚,完全無力反抗,只能卑微地期待這份羞辱早點結束,期待自己的態度能讓他稍微手下留情。

忽然,四葉風的手掌離開她的臀部,下一秒用力拍在剛剛被拍打過十下的陰部上。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神室真澄全身猛地一顫,咬住下唇,發出細小的抽氣聲。

那一下雖然不重,卻讓她感覺到深深的羞恥——陰部腫脹的傷口被直接拍擊,痛楚與屈辱同時襲來,讓她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

四葉風沒有停留,走到她前方,一把抓住她的紫色長髮,將她的臉強行抬起,與自己對視。

神室真澄的臉頰脹紅,淚水不斷滑落,眼神慌亂而卑微。

四葉風看著她這副模樣,語調平淡,卻帶著審視:

"你現在有羞恥感了?"

"在選擇偷竊的那一刻,怎麼沒有想過會有這一遭?"

"不管是偷竊還是未滿20歲飲酒的事,在新聞上你應該也看過那些被抓的女生最後的下場。"

"你是怎麼敢的?"

神室真澄的淚水不停滴落,聲音顫抖得幾乎斷氣,斷斷續續地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錯了..."

"...我當時...太自以為是...以為自己不會被發現..."

"...我現在...非常後悔......請懲戒員..."

四葉風沒有繼續追問,只是淡淡地說:

"現在要拘束你的四肢了。"

"反正你先前沒有不敢,今天遭遇了這個應該也不敢了。"

他先將神室真澄的雙手拉直,扣進跳馬箱兩側的扣環內,'喀'的一聲鎖死。

然後走到她身後,拉直她的雙腿,將腳踝分別固定在箱體兩側的拘束具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完全被拉開,陰部與肛門徹底暴露,雙腳被拉得筆直,大腿與臀部的肌肉被繃緊,先前被藤拍拍擊過的傷痕像是隨時會往外繃開一樣,紅腫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亮光。

神室真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徹底固定成最羞恥的姿勢,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四葉風退後一步,從長桌上的器具箱抽出一根藤條。

這根藤條比先前使用的更輕巧,表面光滑卻帶著細微紋理,握柄纏繞黑色防滑皮革。

他在空中輕輕甩了兩下,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咻'聲。

他走到神室真澄身後,用藤條前端輕輕點了點她腫脹發紅的臀峰,沒有說預備,也沒有說開始,直接揮下。

"咻——啪!"

第一擊精準落在左臀瓣中央,力道沉穩而延展,像一道火線瞬間燒過已經被熱臀過的皮膚。

神室真澄的尖叫瞬間撕裂喉嚨:"啊啊啊啊——!"

剛剛被藤拍熱臀過的臀部不堪重負,藤條揮擊過後立刻鼓起一道明顯突起的紅痕,邊緣微微隆起,皮膚繃緊得像隨時會裂開。

她感覺到痛楚從表面直鑽肌肉,灼燒與撕裂感同時襲來,讓她全身猛地往前一衝,卻被拘束帶死死固定,只能無助地顫抖。

"咻——啪!"

第二擊、第三擊......

藤條連續落下,每一下都讓神室真澄的尖叫更加破碎:"呀......啊......!"

她的心理防線正在迅速崩塌——

"好痛......真的好痛......"

"我...我以為自己能忍..."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痛..."

"我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早知道...我就不該偷東西..."

"我只是...想找一點刺激..."

羞恥與恐懼像潮水般淹沒她,讓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到第五下時,她的喊叫已經變得斷斷續續,哭聲和尖叫聲交雜在一起,一點都不協調"啊啊......哈......!"

淚水不斷滴落,混著汗水浸濕長髮,黏在臉上。

臀部腫脹得更加厲害,紅痕與白痕交錯,有些地方皮膚開始出現細小的裂痕。

"咻——啪!"

第十下結束。

神室真澄的臀部已經開始滲血,先前被藤拍熱臀過的傷痕在連續藤條的抽擊下徹底崩開,血珠從裂痕中緩慢滲出,順著臀瓣曲線滑落,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尖叫聲越來越破碎,四葉風聽得有些不耐煩。

他將藤條暫時放下,走到長桌旁,從神室真澄脫下的衣物堆裡抽出她的白色內褲。

在神室真澄淚眼朦朧的目光下,四葉風將那條還帶著她體溫的內褲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

"咬緊。"

"我不想再聽到你的哭喊聲。"

神室真澄的眼睛猛地睜大,羞恥與屈辱讓她全身發抖,卻只能用力咬住自己的內褲,發出模糊的'嗯......嗯......'聲,唾液很快從嘴角溢出。

四葉風沒有再說什麼,走到她身後,重新舉起藤條。


"咻——啪!"四葉風重新開始了對神室真澄的屁股的懲戒,一擊之後,她的屁股像是無法支撐的樣子,各個突起的痕跡開始陸續往外破開。

"咻——啪!"又是一下擊落,隨之而來的是血珠竄出。

"咻——啪!""咻——啪!""咻——啪!"......四葉風絲毫不留情地用力揮擊著,藤條的前端也沾上越來越多的暗紅液體。

神室真澄死死地咬緊自己的內褲,淚水不間斷地往外流著,她的內心逐漸崩壞著,她不斷地後悔著,而此情此景,正被攝像機無情的記錄下來。


四葉風沒有再說什麼,藤條在空中輕輕一甩,劃出尖銳的'咻'聲。

"咻——啪!"

第十一擊落下,藤條前端精準抽在神室真澄左臀瓣上方已經腫脹的紅痕上。

力道比先前藤拍更狠、更延展,像一道燒紅的鐵鞭瞬間撕開皮膚。

神室真澄全身猛地一震,原本已經麻木的臀肉再次被喚醒,痛楚像火山爆發般從表面直鑽肌肉深處。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內褲,發出模糊而壓抑的"嗯咕——!"聲,淚水瞬間噴濺而出。

那道新痕迅速鼓起,邊緣隆起得更高,先前被藤拍熱臀過的皮膚徹底崩開,一絲鮮血從裂痕中滲出,緩慢滑落,染紅了已經暗紅的臀肉。

"咻——啪!"

第十二擊緊接而來,這一次落在右臀瓣中央,與上一道痕跡交錯成X形。

神室真澄的臀部劇烈抽搐,肌肉本能收緊卻又因拘束而無法完全合攏,只能無助地顫抖。

痛感不再是單純的灼燒,而是像有無數燒紅的細針同時刺入,又被反覆攪動。

她感覺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一點點撕碎,腦海裡只剩破碎的念頭:

"好痛...真的好痛...我......我撐不住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狠......"

第十三擊、第十四擊......

藤條的節奏越來越快,力道絲毫不減。

每一下都讓神室真澄的臀部多出一道新痕,先前被熱臀過的皮膚徹底裂開,血珠不再是細小滲出,而是從多處傷口同時湧出,順著臀瓣曲線緩慢滑落,匯成一道道細細的血絲,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尖叫被內褲堵住,只能發出'嗯咕...嗯咕...'的悶響,口水混著淚水從嘴角溢出,拉出細長的銀絲。

到第十五下時,她的臀部已經腫脹得像兩個過熟的果實,表面滿是交錯的紅痕與白痕,有些地方皮膚完全崩開,露出底下鮮紅的血肉,血流不再是零星,而是緩慢卻持續地往外冒出。

神室真澄的心理防線正在迅速崩塌。

她曾經以為自己能忍痛——為了偷竊技巧,她練過;高中前的小錯,她也挨過皮帶,最多五十下。

但四葉風的藤條完全不同。

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尊嚴與意志一起打碎。

"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停下來..."

"我只是...只是個普通女生...為什麼要承受這種事..."

淚水不停滑落,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像被藤條一下下抽離,只剩本能的求生欲在支撐她維持姿勢。

"咻——啪!"

第十六擊落在臀瓣與大腿根部的交界處,藤條前端延展,抽到大腿內側。

神室真澄的身體猛地往前一衝,拘束帶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響,她發出更悶的哀鳴:"嗯咕咕——!"

血珠從新裂開的傷口噴出,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地板上。

疼痛已經擴散到全身,每一次呼吸都讓傷口拉扯,像火在體內蔓延。

第十七擊、第十八擊......

藤條毫不留情地繼續揮擊。

到第二十下時,神室真澄的臀部與大腿已經佈滿血痕,原本白嫩的皮膚現在像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果園,紅腫、破皮、血痕交錯,有些傷痕甚至延伸到大腿正面,血不斷往外流下,匯成小灘。

她的尖叫早已變成斷斷續續的氣音抽泣,內褲被咬得變形,口水混著血絲從嘴角滴落。

她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但每當意識開始模糊,下一擊的劇痛就立刻把她拉回現實,像無情的鉤子勾住她的神智。

"咻——啪!"

第二十一擊落在右臀瓣最腫的地方,皮膚徹底裂開,血珠噴出更多。

神室真澄的腦海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哀鳴:"嗯...哈......!"

她感覺自己的臀部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兩團被打爛的肉塊,每一下拍擊都讓火勢更旺。

四葉風的藤條一點都不留情。

第二十二擊、第二十三擊......

每一下都讓傷痕加深,血流加劇。

到第二十五下時,神室真澄的臀部與大腿已經徹底不成樣子,血痕一條條從臀部延伸到大腿,有些甚至環繞到大腿正面,血不斷往外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暗紅色的斑點。

她的神情已是恍惚,雖然還有精神咬住內褲,但她已經痛到幾近崩潰。

意識像被反覆拉扯,每當快要昏厥,下一擊的劇痛就席捲而來,讓她重新清醒,陷入無盡的痛苦循環。

"咻——啪!"

第二十六擊......第二十七擊......

藤條繼續揮擊,血珠四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與皮革的氣息。

神室真澄的淚水已經流乾,只剩乾澀的抽泣,長髮黏在汗濕的臉上,披頭散髮。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只剩一團被打爛的肉塊,在藤條下無助地顫抖。

到第三十下時,她的臀部與大腿已經徹底千瘡百孔,血痕縱橫,血流不止,有些傷口深得能看見底下鮮紅的血肉。

她已經痛到幾乎失去意識,卻又被下一擊硬生生拉回現實。

"咻——啪!"

第三十一擊......第三十二擊......

每一下都讓血痕加深,疼痛加劇。

神室真澄的腦海只剩破碎的念頭:"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停下來......"

她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反覆鞭打的牲畜,尊嚴早已蕩然無存,只剩本能的求饒欲在支撐她咬緊內褲。

四葉風的藤條繼續揮擊,絲毫不留情。

第三十三擊......第三十四擊......

血流越來越快,滴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密集。

神室真澄的臀部與大腿已經徹底血肉模糊,傷痕環繞大腿,有些甚至延伸到大腿正面,血不斷往外流下,像一幅血腥的畫作。

到第四十下時,神室真澄已經痛到神情完全恍惚,雖然還有精神咬住內褲,但她已經幾近崩潰。

她的身體不斷顫抖,汗水、淚水、血水混雜,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灘血泊。

她感覺自己像被放在火上反覆烘烤,每一下拍擊都讓火勢更旺,痛到讓她分不清現實與幻覺。

"咻——啪!"

第四十一擊......第四十二擊......

神室真澄的尖叫早已失聲,只剩喉嚨深處的氣音抽泣。

她的意識像被反覆拉扯,每當快要昏厥,下一擊的劇痛就立刻把她拉回現實,讓她陷入無盡的痛苦循環。

第四十三擊......第四十四擊......

血流已經不止是滲出,而是緩慢卻持續地往外冒出,順著臀部與大腿滑落,滴在地板上形成暗紅色的血泊。

神室真澄的臀部與大腿已經徹底千瘡百孔,血痕縱橫,傷口深淺不一,有些地方血肉模糊。

"咻——啪!"

第四十五擊結束。

四葉風收回藤條,靜靜看著神室真澄腫脹、血肉模糊的臀部與大腿。

原本白嫩的皮膚現在像被狂風暴雨肆虐過的果園,紅腫、破皮、血痕交錯,血不斷往外流下,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灘血泊。

神室真澄的神情已是完全恍惚,雖然還有精神咬住內褲,但她已經痛到幾近崩潰,意識像被反覆拉扯,卻始終無法真正昏過去。


四葉風看著神室真澄腫脹、血肉模糊的臀部與大腿,暗暗點了點頭。

他確認懲罰的力度已經達到D級懲戒所要求的'開花'程度,於是沒有理會還被拘束在跳馬箱上的神室真澄,轉身走到牆邊的內線電話,按下按鈕。

"六樓診療室,請派醫師到四樓4號個人懲戒室。"

"對神室真澄的臀部進行簡單的止血與消毒處理。"

電話那頭簡短回應後,四葉風掛斷電話,沒有等待醫師到來,便離開了懲戒室,前往五樓倉庫拿取接下來需要的刑具。


...


沒過多久,懲戒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位三十出頭的女醫師走進來,身穿白色大褂,手裡提著醫療箱。她看到被拘束在跳馬箱上的神室真澄,微微皺了一下眉,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走到她身後,放下醫療箱,戴上手套。

神室真澄看不到後方的情況,只能透過聽覺與觸覺去感受一切。

她聽到醫師拉開醫療箱拉鍊的聲音,然後是棉籤被取出、消毒水瓶蓋被打開的細微聲響。

下一刻,一陣冰涼的液體忽然接觸到她腫脹破裂的臀部皮膚。

"嗯...!"

神室真澄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被內褲堵住的悶哼。

消毒水帶著刺骨的涼意,先是緩緩滲入表層傷口,像一層薄薄的冰膜覆蓋在火燒般的皮膚上。

緊接著,涼意迅速轉為尖銳的刺痛——酒精與碘酒的刺激性成分滲進破裂的傷口深處,像無數細小的針同時刺入血肉,帶來一陣陣燒灼般的悶痛。

她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肌肉收縮,都讓傷口被拉扯得更開,鮮血混著消毒水緩慢流下。

醫師的動作有條不紊,不疾不徐。

她先用生理鹽水輕柔沖洗表面血跡與碎屑,然後用乾淨的紗布輕輕按壓止血。

每一次按壓,都讓神室真澄感受到沉悶的壓痛,像有重物反覆擠壓已經腫脹的肌肉。

醫師接著換上新的棉籤,沾取稀釋過的碘伏溶液,仔細地沿著每一道藤條留下的傷痕擦拭。

冰涼的藥水接觸傷口時,先是一陣短暫的麻木,隨即轉為強烈的刺痛,像火苗在傷口裡跳動。

神室真澄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卻只能死死咬住嘴裡的內褲,發出模糊的'嗯...嗯咕...'聲。

醫師繼續下一步,用新的棉籤沾取酒精,再次沿著傷口邊緣消毒。

這一次的刺痛更加直接而持久,酒精滲入較深的裂口,像把燒紅的細絲緩慢拉過血肉。

神室真澄的臀部本能地輕微顫抖,卻因為拘束帶而無法躲避,只能任由那股冰涼與灼痛交織的感覺一遍又一遍地襲來。

她感覺自己的意識像被反覆拉扯,每當痛楚稍微緩和一點,下一道棉籤又帶來新的刺激,讓她幾乎分不清現實與幻覺。

醫師的動作始終穩健而專業。她先處理較深的傷口,再處理表層紅腫,最後用乾淨的紗布將多餘的藥水與血水輕輕擦拭乾淨。

整個過程大約持續了十五分鐘,醫師沒有說一句多餘的話,只是安靜而有條理地完成每一個步驟。

神室真澄只能感受到後方傳來的觸碰——棉籤輕柔卻精準地滑過傷口,消毒水的冰涼、碘酒的刺痛、酒精的灼燒,以及紗布按壓時的沉悶痛感,一層層交替襲來,讓她全身不停地冒出冷汗。

當醫師終於收起工具,脫下手套時,神室真澄的臀部與大腿已經被處理得乾淨許多,傷口不再大量滲血,但腫脹與深層的灼痛依然存在。

醫師最後用生理鹽水輕輕沖洗一遍,確認沒有纖維殘留,才低聲說了一句:

"處理完畢。"

她提著醫療箱離開,門輕輕關上,留下神室真澄一個人被拘束在跳馬箱上,臀部火辣辣地疼著,意識仍處在半恍惚的狀態。


四葉風在醫師離開後沒多久,推了一台刑具進來。

這是一台類似水車調教椅的裝置,構造精巧卻充滿壓迫感:中間是一張可調整角度的椅面,兩側有可伸縮的腳踏板與手部固定架,能讓受罰者以坐姿或半跪姿被固定,同時強迫雙腿大幅張開。椅面中間有個塑料水車,啟動後會持續對陰部進行拍擊,椅面下方連接著可控制水壓與水溫的噴頭,專門用來對私處進行持續沖洗。

四葉風將這台水車椅推到懲戒室正中央,又在椅子正前方擺放了一張方桌,桌上放好紙筆與一杯清水。

神室真澄被拘束在跳馬箱上,看不到身後的動作,只能聽到輪子滾動與金屬碰撞的聲音,心裡充滿不安與恐懼。

四葉風先走到她身後,將她從跳馬箱上解開拘束。

神室真澄的四肢早已酸軟無力,剛被鬆開時差點跪倒在地上。

四葉風扶住她的手臂,語調平靜:

"站到中間的桌椅旁。"

神室真澄渾渾噩噩地聽從吩咐,赤裸著走到那台陌生的水車椅與方桌前。

她完全不清楚這組器具的用途,只感覺到一股更深的恐懼。

她的臀部還在隱隱作痛,傷口被消毒後的刺痛與深層灼熱交織,讓她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

四葉風沒有立刻解釋,只是從器具箱裡拿出一支木尺——長約40cm,寬約3.5cm,木質堅硬,邊緣光滑。

他走到神室真澄側前方,對她說道:

"附加刑第一項,打手心。"

"共五十下,雙手各二十五下。"

"現在開始。"

"舉起你的右手,擺正擺平。"

神室真澄聽話地舉起右手,手掌心朝上,臂膀伸直平舉。

四葉風沒有多說,木尺在空中短暫停頓,然後用力揮下。

"啪!"

第一下拍擊在掌心正中央,力道沉穩而精準。

神室真澄的手掌猛地一震,痛感像火燒般竄開,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維持姿勢。

木尺的打擊不像藤條那樣撕裂,而是沉悶地鑽入骨頭,讓整個手掌迅速腫脹發紅。

"啪!""啪!""啪!"......

第二下、第三下......

四葉風的力道均勻而堅定,每一下都落在掌心不同位置。

神室真澄的右手掌心迅速腫脹,皮膚從粉紅轉為深紅,隱隱出現瘀青。

她感覺到手掌像被火燙過的鐵板反覆壓住,痛楚從表面深入骨節,讓她手指忍不住輕微顫抖。

她強迫自己把右手舉得筆直,不敢放下,淚水無聲滑落。

到第十下時,她的右手已經腫得發亮,掌心泛起明顯的紅腫與瘀青。

痛感持續累積,像有無數細針在掌心裡翻攪。

四葉風沒有停頓,繼續揮下木尺。

"啪!""啪!""啪!"......

第十一到第二十五下。

神室真澄的右手掌心已經腫脹到極限,皮膚緊繃得發亮,瘀青清晰可見。

每一次木尺落下,都讓她感覺到骨頭都在震動,痛楚從掌心擴散到整條手臂。

她咬緊牙關,淚水不斷滴落,卻依然強迫自己維持手掌平舉的姿勢。

第二十五下結束後,四葉風淡淡道:

"右手放下。換左手。"

神室真澄顫抖著放下右手,手掌貼在身側,腫脹的痛楚讓她倒抽冷氣。

她抬起左手,掌心朝上,臂膀伸直平舉。

同樣的過程再次開始。

"啪!"

第一下落在左手掌心。

神室真澄的左手迅速紅腫,痛感與右手交疊,讓她感覺雙手像被火燒過。

木尺繼續揮下。

"啪!""啪!""啪!"......

左手二十五下結束時,神室真澄的雙手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掌心泛起深紅與明顯瘀青,隱隱作痛。

她站在原地,低頭喘息,淚水滴在地板上。

四葉風收回木尺,語調平靜:

"手心懲罰結束。"

他看著神室真澄腫脹的雙手,淡淡道:

"現在,準備下一項。"

神室真澄的淚水不停滑落,卻不敢回應,只能無力地等待。

四葉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咬在嘴裡的內褲,緩慢拉出。

神室真澄的嘴角還殘留著唾液與淚水的混合物,她大口喘氣,喉嚨沙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四葉風隨手將那條沾滿她體液的內褲扔到長桌上她脫下的衣物堆裡,然後指向一旁的水車調教椅:

"坐上去。"

神室真澄渾渾噩噩地聽從,移步到那台陌生的裝置前,緩慢坐下。

四葉風隨即開始固定拘束:先是雙腳腳踝被皮革扣環鎖死,接著膝蓋處與大腿中段也被牢固扣住。

整個過程讓她的雙腿被大幅張開,陰部完全正對著椅子下方塑料的簡易水車,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與攝影機之下。

四葉風確認拘束牢固後,按下控制面板,開啟慢速運轉模式。

溫熱的水流以緩慢的節奏從下方噴出,水車緩慢地轉動,塑料的水車葉隨著轉動,像挑逗般撫過她的陰部。

神室真澄的身體微微一顫——這不是劇烈的痛楚,而是帶著挑逗意味的刺激,水柱和水車葉緩緩沖刷著敏感的陰部,像無數溫熱的舌尖在輕輕舔舐,讓她感覺到一種羞恥而難以言喻的酥麻。

四葉風站在她身旁,語調平靜:

"現在是慢速運轉模式。"

"等下正式開始後,我會將其調至正常模式運轉。"

"你需要在這個調教椅運行的30分鐘內,寫好悔過書。"

"寫清楚自己的過錯、感受、後悔,以及改進的決心。"

"我會給你一張悔過書的格式底稿,和一支原子筆與修正帶。"

"聽懂了嗎?"

神室真澄的聲音顫抖,卻努力清晰:

"...聽懂了...懲戒員..."

四葉風從長桌旁的工作檯抽出一張事先準備好的悔過書格式底稿,連同原子筆與修正帶一起放到方桌上。

他看著神室真澄,淡淡道:

"我說'開始',你才能動筆。"

神室真澄低聲回應:

"...是...懲戒員..."

四葉風坐到長桌旁,調整攝影機的機位——除了原本的前後兩台主鏡頭維持不動,其餘四台中有兩台被移到側上方,能從左右兩側清楚拍攝水車運行的情況;另外兩台則調整到桌下位置,專門對準神室真澄的陰部與噴射的水柱。

調整完畢後,四葉風走到神室真澄身旁,手動將水車調教椅的運行模式切換至正常模式。

水流瞬間加快,溫熱的水柱以更快的節奏有力地噴向她的私處,水車葉也不間斷地拍打著她的陰部,讓她又感到微微的痛感,又感到令她臉色微紅的爽感。

四葉風語調平靜:

"開始。"

說完,他暫時離開了懲戒室,只留下神室真澄一個人被拘束在中央。

水車葉以正常速度轉動,溫熱的水柱一次次噴起,精準地沖擊她最脆弱的部位。

神室真澄咬緊下唇,試圖集中精神看著面前的悔過書底稿,手裡握著原子筆。

剛剛被打得腫脹的手掌握筆時痛得發抖,每一次用力都讓掌心的瘀青與紅腫像火燒般刺痛。

她強迫自己把筆尖對準紙張,開始寫下第一行字。

與此同時,下體傳來的感覺讓她幾乎無法專心。

塑料葉片帶著水珠,以固定頻率"啪、啪、啪"地挑逗式地拍打她的陰部。

每一次拍擊都精準落在腫脹的陰唇與陰蒂上,力道不重,卻因為先前傷勢而格外刺痛。

"哈...啊...!"

神室真澄的呼吸瞬間亂了,腰部本能地想往上挺起躲避,卻被拘束帶死死固定,只能無助地顫抖。

痛感是實實在在的。

每一次水柱噴射與葉片拍打,都像在傷口上撒鹽,又像用砂紙反覆摩擦破皮處。

她感覺到陰部越來越熱,腫脹的皮膚被刺激得隱隱抽搐,痛楚從表面深入黏膜,讓她幾乎握不住筆。

但......在痛楚的縫隙間,另一種感覺卻悄然浮現。


一開始只是細微的酥麻。

水柱溫涼的衝擊與葉片規律的拍打,像無數溫熱的舌尖在輕輕舔舐敏感的部位。

腫脹的陰蒂被反覆刺激,每一次拍擊都帶來一陣短暫的快感,像電流般竄過下體。

神室真澄的臉頰瞬間燒紅。

"不...怎麼會..."

她內心猛地一沉,羞恥像潮水般淹沒她。

她明明在受刑。

明明陰部被打得痛徹心扉。

明明每一次拍打都痛得讓她想哭。

但身體卻在這種被支配、被持續刺激的狀態下,產生了快感。

更讓她崩潰的是——

這種快感,不僅沒有減輕痛楚,反而讓痛感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刻。

每一次痛楚襲來,快感就緊隨其後,像在嘲笑她:"你明明痛得要死,卻還在享受這種羞辱。"

神室真澄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試圖專注在悔過書上,筆尖在紙上顫抖著寫下第一行字:

"我是神室真澄,因偷竊與未滿二十歲飲酒等行為,違反校規..."

但水車葉的拍打甚是規律,綿綿不斷,像心跳般持續敲擊她的陰蒂。

每一次撞擊,都讓腫脹的陰唇微微顫抖,帶來一陣又痛又麻的感覺。

快感像細小的火苗,在痛楚的縫隙中悄然燃起,越燒越旺。

她咬緊下唇,內心翻騰著複雜的情緒:

"我...我怎麼能...在這種時候..."

"明明這麼痛...明明這麼羞恥..."

"卻...卻覺得...有點...爽..."

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並不陌生。

她從小就喜歡冒險、喜歡刺激,至此她愛上了偷竊這個行為。

第一次偷東西時,那種心跳快到要炸開的恐懼,與成功後的巨大滿足感,像毒品一樣讓她上癮。

她享受那種"極限"的感覺——越危險,越興奮。

而現在,這種感覺被放大了十倍、百倍。

她被拘束在調教椅上,雙腿大開,陰部完全暴露在六支攝影機的鏡頭下。

每一次水柱噴射與葉片拍打,都像有人在公開羞辱她最私密的部位。

痛楚是真實的,每一次拍打都讓她想起自己犯下的錯、想起自己即將面對的後果。

但正因為這種痛楚與羞辱,她的身體卻產生了強烈的反應。

快感像一條隱藏的毒蛇,在痛楚的陰影中悄然抬頭。

每一次陰蒂被拍打,她都感覺到一陣短暫的酥麻從下體直竄腦門,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

這種在極度羞辱中誕生的快感,對她這種喜歡冒險的個性來說,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我...我竟然...在被懲罰的時候......"

"這種感覺...好奇怪...痛得想哭...卻又...好想繼續......"

神室真澄的臉頰燒得像火。

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部越來越濕潤,水柱噴射時甚至帶出細微的水聲,讓她羞恥到幾乎想死。

但越是羞恥,越是痛楚,那種獨特的爽感就越強烈。

她像一個在懸崖邊行走的冒險者——

明明知道下面是萬丈深淵,卻忍不住想往前再走一步。

明明知道這是懲罰,卻在痛楚與羞辱中找到了扭曲的快樂。

這種感覺讓她更加崩潰。


快感與自厭交織,讓她握筆的手更加顫抖。

悔過書上的字跡開始歪斜,她卻強迫自己繼續寫下去:

"我明白自己的行為對社會、對學校、對自己都造成了嚴重傷害......"

水車葉繼續拍打。

每一次轉動,每一次的拍擊,都讓她的陰蒂腫脹得更厲害,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襲來。

她感覺到下體越來越濕,黏稠的液體混著水柱流出,讓她羞恥到幾乎無法呼吸。


...

半個小時很快就過去,四葉風走回四號懲戒室,他走到神室真澄的身旁,看著女孩有些迷糊的眼神,看了眼桌上已經完筆的悔過書,總體文字雖然有個別幾個歪斜,但還算工整,在調教椅的刺激下,還能寫成這樣,算是很好了,就看內容了。

四葉風動手將調教椅的電源關閉,瞬間水柱不在噴射,水車葉不在拍打,神室真澄迷糊的眼神也正了些,看清楚後,才發覺四葉風已經在她的身旁,關著剛剛折磨她的心神的調教椅的電源,神室真澄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清醒清醒,懲罰尚未被宣布結束,她還不能掉以輕心。

神室真澄看著四葉風擺弄著器具,暗自有些慶幸,還好剛剛水柱有在沖刷她的陰部,把她剛剛高潮後的汙穢之物一起洗去,不然給四葉風看到,羞恥不說,今天這場懲罰夠羞恥了,自己也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以這世界的規則,這學校的尿性,自己遲早都得習慣這種羞恥,但羞恥以外,要是被四葉風以擅自高潮不尊重懲罰為理由加重懲罰可就糟了,一早學姐們在分享時,曾經說過過去有學姊因為在懲罰中高潮被重罰,特別說出來和她們這些新進的學妹告誡一下,懲罰時需要盡可能盡全力地去壓制自己的本能,除非懲罰員有特別要求。


很快,四葉風將神室真澄的拘束帶都卸下了,四葉風拿著一條毛巾遞給神室真澄,說了句"擦乾自己,希望你的悔過書環節能一遍過。"

"是。"神室真澄接過毛巾,仔細地擦乾自己的身體,著重搓乾了自己的下體,不久後,神室真澄將毛巾放到一旁桌子上後,四葉風示意她站到懲罰室的中央,而四葉風則站到離她最遠的前方,並對她說道"你可以開始訴說你剛才所寫下的悔過書了。"


神室真澄將悔過書拿在左前方,清了清喉嚨,開始大聲地說道"我是神室真澄,上個月因為偷竊......",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出她寫下的悔過書,悔過書無外乎就是四大元素:還原事件、承認錯誤、具體改過、誠懇結尾,除此之外,她還將她的過去也寫了進去,過去的僥倖和、現在的反省和未來計畫的改進,等等,她其實很會寫悔過書的,過去雖然偷竊從未被人抓到,但她的成績不是很好,因為成績的問題,也寫了不少悔過書,怎麼說呢,道歉一直都很誠懇。


四葉風聽完神室真澄的悔過書後,有些了然,但不打算對此加罰,本身D級懲戒的要求已經達到,再加上她是一年級第一個受到此懲罰的人,就給她一些優待吧,沉思了一會後,四葉風開口對著神室真澄說道"你應該過去寫過很多悔過書吧?"

神室真澄聽聞,心中一沉,難道?

四葉風看到她的神色開始緊張,繼續說道"鑒於你是一年級第一個受到D級懲罰的學生,這算是給你的一個優待,之後,希望是別再有之後了,但萬一,你需要用到悔過書時,不要再這麼制式化了,你說話的語氣,每一次的停頓都代表著每個段落,每個段落的目的都過於明確了。"


四葉風看了看神室真澄後,正式宣布,"懲戒部副部長,四葉風在此正式宣布,學生神室真澄的D級懲罰已經完成,因其為同屆第一個受罰者和其懲罰態度尚可,除D級懲戒規定之羞恥刑,便不再新增懲罰後的附加刑。"

四葉風抬起頭目視著鏡頭繼續說道"請各位女學生若想透過此懲罰了解懲罰中應該要有的表現,我只能說,每一次懲罰的規矩不同,力度不同,懲罰人也不盡相同,你們能做的只有誠心面對自己的錯誤和耐心承擔錯誤所造成的後果,但悔過書的內容可以先行斟酌,如若真的需要,便可加速完成。我不希望再看到寫得像是複製貼上的悔過書,言盡於此。"


四葉風說完後,走向長桌邊,將平板拿起,點了點將懲戒室的錄影中止,完成後對著神室真澄說道"你的懲罰已經結束了,請自行帶走你的衣物離去,懲罰點數的部分,稍後我會登入系統記錄此次懲罰的內容,晚上會有信件單獨通知你,屆時,懲罰點數將會進行扣除,我在懲罰前看了你的資料,你尚且還擁有4點懲罰點數需要消除,請盡快消除,另外,D級懲罰會有羞恥刑的部分,一樣,會在晚上寄給妳的信件一併告知你的羞恥刑為何。"


神室真澄心情好了一點,"終於結束了。",她心放下了一點,她恭敬地對著四葉風說道"謝謝副部長的懲戒教育。"神室真澄盡可能地將自己的姿態擺低,畢竟現在才剛開學,還有幾年需要在這所學校生存,勢必會碰上四葉風的,保持好的關係是必要的。


四葉風擺了擺手,說道"沒事,你的傷口回去自己多注意。"四葉風沒讓神室真澄去六樓的診療室,他判斷以神室真澄的傷勢,這個世界女性的傷口癒合能力,不需要刻意接受治療,最多也就痛個幾天,正好,讓痛感提醒她錯,告誡她不能再犯。

隨後,神室真澄套上自己的衣物,內衣也穿上了,但沒有將內褲穿上,一方面是,先前在被打屁股時,她咬住自己的內褲,現在內褲還是濕的,有點噁心,另一方面是,下半身的疼痛,套上內褲,只會更痛。她將內褲放進書包,蹣跚地走出懲戒室,行徑間,陰部和屁股傳來了持續地陣痛感,讓她不由地更為專注地走路,避免磨蹭到傷口,下了樓梯後,走回大廳,在B班的一之瀨帆波和C、D班的幾個女生的注視下,小心地走出懲戒部大樓。


...

隨著神室真澄走出懲戒室後,四葉風透過內部電話通知正在待命的懲戒部雜役來給懲戒室做一下清潔整理。通知完後,四葉風走回自己的辦公室,打開校內懲戒部官網內部系統,開始輸入剛剛完成的懲戒紀錄。

受罰者:神室真澄(一年A班學生)

受罰日期:20XX.5.4

懲戒項目:D級懲罰->陰部拍打10下、藤拍打屁股40下、藤條打屁股(包含些許大腿部分)45下、木尺打手心雙手各二十五下、水車懲戒拘束30分鐘

執行者:四葉風(一年B班學生、懲戒部副部長)

傷勢描述:陰部腫脹、臀部腿部多道紅痕瘀青與破皮出血、手心紅腫

器具使用:方形皮拍、藤拍、藤條、木尺、水車(帶扇葉)懲戒拘束椅

附加記錄:受罰態度整體良好,無消極抵抗,已要求反省

後續懲戒:無PPP追加懲處,但須接受D級懲罰之羞恥刑,需褪去內褲及裙子,為期一周。



將懲罰項目完善紀錄後,四葉風檢查一下剛剛懲戒室錄製的懲罰影片,確定後便把影片上傳到校內懲戒論壇,並由內部系統開啟了一年級的第一位"個人專屬懲罰資料庫",預定5/5 0點公開,並將對神室真澄的羞恥刑項目信件預定為晚上8點自動寄送至她的手機信箱後,四葉風這才關閉系統,正式完成他任內的第一個D級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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