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女孩的收心稱重日 (Pixiv member : auny)

 回功日的早晨,練功廳里安靜得只聽得見心跳。假期結束的前一天,空氣仿佛都凝固了。班里二十多個女孩已經換上了統一的深藍色體操服,領口和袖口勒得緊緊的,勾勒出假期里微微走樣的身材。她們腳上只穿著薄薄的白色棉襪,按照嚴老師的嚴格規定,回功日一律不準穿白色舞蹈連褲襪——因為今天每個人都要挨藤條,老師說“不能讓褲襪擋痛”。


曉曉坐在角落的地毯上,雙腿筆直前伸,死死壓著進行拉伸。她昨天晚上幾乎沒睡覺,一早起來就沒敢喝水,生怕秤上多出哪怕一百克。現在她的嘴唇幹得發白,卻還是把水杯推得遠遠的。旁邊的小婉更緊張,她偷偷把頭上的發卡全部摘下來,連同發繩一起塞進包里,只留一頭發網里卷好的頭發。


另一個女孩小薇正拼命劈叉,汗水已經把深藍色體操服的後背洇濕了一片。她假期跟家人去旅遊,每天晚上都吃燒烤,現在大腿根部明顯圓潤了一圈。她一邊壓腿一邊低聲祈禱:“軟一點,再軟一點……待會兒老師抽藤條的時候,姿勢標準也許能少挨幾下。”


整個練功廳彌漫著壓抑的緊張感。沒有人說話,大家都自顧自地做著小動作:有人反覆踮腳尖,想讓腳背看起來更漂亮;有人偷偷收腹,試圖把小肚子壓平;還有人站在墻邊,把身體貼著冰涼的把桿,希望體重能降下去一點點。深藍色的體操服緊緊包裹著她們,白色棉襪在地板上摩擦出細微的聲音,每個人都知道——今天是清算日,大家都逃不掉。


曉曉偷偷瞄了一眼墻上的鐘,距離嚴老師進來只剩不到十分鐘。她把腳背壓得更低,疼得眼角發酸,卻不敢松勁。空氣里只有沈重的呼吸和偶爾壓腿時關節發出的輕響,像一張無形的網,把所有女孩緊緊勒住。


嚴老師還沒進門,女孩們就已經聽到了那熟悉的“噠噠噠”聲——黑色低跟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像催命的節拍一樣由遠及近。所有人瞬間緊張起來,迅速在練功廳里按照隊列錯位站成兩排。每個人都自覺把雙腳擺成標準芭蕾一位腳,腳跟並攏,腳尖外開,身體挺得筆直,雙手背在身後,互相握住手腕,下巴微微擡起,目光平視前方。深藍色的體操服緊緊包裹著她們略微走樣的身體,白色棉襪在地板上顯得格外幹凈與乖巧。


門被推開。嚴老師一臉嚴肅地走進來,掃了一眼站得筆直的女孩們,冷冷地罵了一句:


“賤皮子們,一個個看起來又胖了是不是?假期都養成豬了?”


女孩們心頭猛地一緊,卻沒有一個人敢應答,只是下意識地把身體又繃得更直了一些,吸腹、挺胸、收臀的動作幾乎同時做到極致。


嚴老師卻沒有急著開始檢查。她慢條斯理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翹起腿,拿出手機刷了起來。手機里不時傳來小視頻的bgm,而旁邊女孩們保持著那位腳的站姿,一動不敢動。長時間的緊繃和外開讓大腿內側、腳踝和小腿開始發酸發抖,可誰也不敢放松哪怕一毫米。


二十分鐘過去,一些女孩的額頭已經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深藍色體操服的後背也隱隱透出濕痕。突然,一個女孩的身體不自覺地微微晃了一下。


嚴老師餘光掃過去,是個叫小晴的瘦高女孩。她站起身,皮鞋“噠噠”兩步走到小晴面前。


“亂晃什麼?賤皮子,是不是皮癢得厲害?過個年連站姿都控制不住了?”


小晴臉色煞白,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掉下來。她低聲囁嚅著:“不是的……對不起老師……”


下一秒,嚴老師擡手就是連環五記響亮的耳光。“啪!啪!啪!啪!啪!”小晴被扇得重心不穩,身體晃了晃,卻立刻又把腳尖外開、身體挺直恢覆成標準站姿,連躲一下都不敢。


嚴老師厲聲問:“站姿標準是什麼?說!”


小晴臉頰已經通紅一片,聲音顫抖卻努力清晰:“一位腳……腿繃直,身子挺直,挺胸擡頭吸肚子,手背後互相握住手腕……臉要保持微笑。”


說完,盡管眼淚已經快要溢出,她還是努力扯出一個僵硬的微笑。


嚴老師冷笑,又擡手“啪啪啪”連抽三下耳光:“你微笑呢?微笑呢?亂動就算了,笑呢?!”


小晴被抽得臉火辣辣地疼,半邊臉迅速腫起,卻依然不敢躲,強忍著淚水繼續保持那個帶著淚光的微笑。


嚴老師轉過身,對全體女孩宣布:“所有人因為小晴,繼續罰站,多加十分鐘!再有一個賤妮子和她一樣亂動、保持不住姿勢的,就繼續加時間!”


又十分鐘過去,女孩們腿肚子都在發抖,汗水順著鬢角滑進脖頸。一位腳的外開長時間保持,是一種渾身上下都要保持專注的狀態,女孩們渾身緊繃,甚至連腳趾蜷曲都不敢。


嚴老師終於開口:“可以稍微放松站一下了。”


女孩們這才集體松了一口氣,卻也不敢大幅度放松,只是原地輕輕踮腳、拉伸小腿,動作幅度極小——在嚴老師的課堂上,罰站是家常便飯,大家早就習以為常。


“詩怡,出列,去拿工具。”嚴老師喊道。


班長詩怡立刻出列,帶著幾個女孩去拿東西。很快,她們搬來了幾條長板凳、幾根白蠟桿藤條,還有一個木盒子。嚴老師拿起一根藤條,在空中輕輕揮了揮,發出“嗚”的破空聲。


“老規矩,今天回功給你們緊緊皮,一人三十藤條。左邊把桿上一邊壓腿一邊等,抽完去右邊給我踢腿去。誰敢拖延,加罰。班長先來吧”


嚴老師話音落下,詩怡立刻從隊列中走出。她腳步輕快,姿態依然保持著標準的優雅。班長詩怡是全班公認最乖巧聽話的女孩,長著一張精致小臉,皮膚白凈,鼻子秀氣,身材勻稱,即使假期後微微胖了一些,也依舊是老師眼中“最省心”的學生。


她走到長板凳前,先恭恭敬敬地彎腰,從木盒里拿起一根白蠟桿藤條,雙手捧著,高高舉過頭頂,跪坐在板凳旁,聲音柔軟而清晰:


“請老師幫詩怡收心。”


嚴老師接過藤條,微微點頭,臉上難得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詩怡得到回應後,立刻起身,動作流暢地趴到長板凳上。她上半身平穩地伏在椅面上,胸口和小腹緊緊貼著木板,下半身跪在地上,主動把臀部高高撅起,形成一個標準的受罰姿勢。深藍色的體操服只覆蓋了她臀部的上半部分,下半截雪白圓潤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在燈光下顯得格外顯眼。她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乖巧地並攏,腳尖用力踮起,腳背繃成優美的弧線,像在主動為老師提供最方便、最標準的打擊角度。


詩怡把臉側貼在板凳上,輕輕閉了一下眼睛,隨即睜開,聲音輕柔卻堅定地說:“詩怡準備好了,請老師懲罰。”


嚴老師揮起藤條,第一下“啪”地抽在她右邊臀峰上,力道清脆響亮,瞬間留下一道鮮紅的痕跡。

“一下,謝謝老師。”詩怡聲音平穩,沒有一絲顫抖。


第二下、第三下接連落下,藤條準確地抽在左右兩側,紅痕迅速交錯出現。詩怡的臀肉隨著每一次抽打輕輕顫動,雪白的皮膚漸漸轉為粉紅,又轉為艷紅。她卻始終保持著乖巧的姿勢:膝蓋不亂動,腳尖一直用力踮著,腰部微微下塌,讓臀部擡得更高更翹,便於老師施罰。


“七下……八下……謝謝老師。”


詩怡的報數從不拖延,也不帶哭腔,每一下都清清楚楚、恭恭敬敬,像在完成一項重要的課堂任務。即使疼痛越來越強烈,臀部已經布滿縱橫交錯的紅腫藤痕,她的聲音依然柔軟乖巧,只是呼吸逐漸變得急促,白色棉襪包裹的小腳腳趾因為忍耐而微微蜷曲,卻始終沒有亂動一下。


到了第十八下時,嚴老師特意加重力道,連續兩下抽在同一位置。詩怡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但她立刻調整呼吸,繼續用乖巧的聲音報數:“十九下……二十下……謝謝老師懲罰。”


詩怡的小臉因為疼痛而微微泛紅,額頭滲出細汗,幾縷頭發貼在臉頰上,卻依然保持著最標準的受罰姿態。臀部已經一片姹紫嫣紅,深藍體操服邊緣被汗水浸濕,可她從頭到尾都沒有求饒、沒有躲閃、沒有忘記說謝謝。


三十下全部結束時,詩怡的臀部已經腫脹發亮,紅痕層層疊疊,看起來嚴老師並沒有因為喜愛詩怡而放水。詩怡卻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穩穩地保持撅臀姿勢幾秒,確認老師沒有繼續抽打的意思,才慢慢直起身子。


她轉過身,動作雖然因為疼痛而有些僵硬,卻依然優雅地向嚴老師深深鞠躬,聲音輕柔誠懇:


“謝謝老師懲罰。詩怡會好好收心的。”


說完,她才小步跑到右邊的把桿前,開始認真踢腿。即便走路時紅腫的臀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步都牽扯著傷處,她依然把腳背繃得筆直,動作一絲不茍,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乖巧聽話。


接下來的女孩們輪流上前。有人神情凝重緊張,眼睛死死盯著正在挨打的同學;有人則相對平靜,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套流程。但無論表情如何,沒有人敢拖延,輪到自己時都迅速跑上前,趴好、撅臀、報數。


嚴老師一邊抽一邊繼續辱罵:“又胖了這麼多?小肥豬……賤皮子……假期是不是天天躺著吃喝玩樂了?”有的女孩因為走神,腳背沒有繃直,或者臀部沒有完全撅高,就被立刻加罰十幾下,藤條抽得更重,哭腔都快壓不住了,卻依然要忍著報數。


等到所有女孩都挨完三十藤條(部分加罰的更多),整個練功廳里已經布滿紅腫的臀部。深藍色體操服下,姹紫嫣紅一片,火辣辣的疼痛讓每個人走路都微微發顫。但沒有人敢哭出聲,更沒有人敢低聲交流。她們只是乖乖扶著右邊把桿,繼續踢腿、壓腿,汗水混著淚水滑落,一雙雙白色棉襪在地上不斷地擦過。


嚴老師拎著藤條,在女孩們中間緩慢踱步,黑色低跟皮鞋敲擊地板的聲音像催命的鼓點。每一步都讓空氣更加凝重。她目光如刀,專門挑那些踢腿高度不夠、腳背不夠繃直的女孩下手。


輪到小媛時,嚴老師的眼神瞬間變得格外厭惡和兇狠。


“啪!啪!啪!啪!啪!”五六下藤條毫不留情地抽在小媛已經紅腫的小腿外側,聲音又脆又響。藤條抽過的地方立刻鼓起一條條紫紅色的棱痕。


小媛痛得整條腿都在劇烈顫抖,腳尖勉強踮著,動作卻越來越變形。她咬緊下唇,眼睛里迅速蓄滿淚水,眼眶紅紅的,委屈、恐懼、羞恥混在一起,讓她那張本來就圓潤的臉看起來更加可憐。淚花在眼窩里打轉,隨時都要滾落,卻被她死死忍住,肩膀微微聳動,呼吸變得又重又亂,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嚴老師卻絲毫不憐憫,反而冷笑一聲,聲音尖刻而響亮:


“小胖!你哭什麼哭?你有什麼逼臉哭?踢個腿都踢得這麼稀巴爛,腳背塌成這樣,腿擡得比狗還低!你今天要是敢掉一滴眼淚,立刻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蛋!滾出我的練功廳!看看你離開這兒以後能練成什麼狗樣子?自己胖成一坨肉就算了,還天天不自重!你看看你那張臉,要五官沒五官,要線條沒線條,骨架那麼大還敢不控重,真是一點逼臉都不要了!賤貨!”


小媛被罵得渾身一顫,淚水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一滴。她趕緊用手背胡亂擦去,卻被嚴老師一眼捕捉到。


“還敢擦?還敢流?”嚴老師勃然大怒,擡手又是幾記響亮的耳光扇在小媛臉上,“啪!啪!啪!”小媛的臉立刻腫起紅印,嘴角都有些破了。她被扇得頭偏向一邊,卻迅速把臉轉回來,繼續踢腿,淚水混著汗水大顆大顆地往下掉,鼻涕也流了出來,模樣狼狽至極,卻還是拼命把腿往高處擡,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小聲報數:“對……對不起老師……”


嚴老師更加厭惡,藤條對著她已經腫脹的大腿內側和屁股又是一頓猛抽。“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深藍色的體操服被抽得卷起,裸露的皮膚上瞬間布滿新鮮的藤痕,層層疊加在之前的舊傷上。


“還敢哭?還敢委屈?小胖,你委屈什麼?你這種貨色就該天天挨打!上學期你哪天不是被我抽五十下以上?屁股天天腫著還敢吃胖回來?你就是欠抽!欠罵!欠人踩在腳底下!”


說著,嚴老師直接擡起腳,穿著黑色皮鞋的腳掌狠狠踹在小媛已經腫得發亮的屁股上。


“砰!”小媛整個人失去重心,撲通一聲摔倒在地,膝蓋和手掌都磕得通紅。她痛得身體蜷縮了一下,臉上滿是委屈的淚水和鼻涕,表情痛苦而卑微,像一只被反覆蹂躪卻不敢反抗的小狗。


但她只敢停頓半秒,就立刻爬起來,回到把桿前繼續踢腿。腿剛擡到一半,嚴老師又是一腳踹過去!

小媛再次摔倒……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摔倒,她臉上委屈的神態都更加明顯:眼睛腫著,淚水止不住地流,嘴唇被咬得發白,鼻翼扇動,呼吸粗重,卻還是用帶著哭腔的聲音低低說著“對不起老師……我錯了……”,然後爬起來繼續。那種又痛又怕又羞恥卻必須強忍的模樣,讓整個練功廳的空氣都變得更加壓抑窒息。


其他女孩大氣都不敢出,只能用眼角餘光偷偷看著。詩怡趁著嚴老師把所有怒火都發泄在小媛身上,終於能把踢腿的高度稍微放低一點,偷偷喘幾口大氣。她漂亮的小臉早已蒼白,腿部肌肉不停顫抖,心里卻暗暗松了口氣——只要老師在折磨小媛,大家就能稍微好受一點。


嚴老師踹了小媛五六腳、抽了數十下藤條後,才終於覺得出了氣。她拍拍手,冷冷道:


“好,停!”


女孩們瞬間停下動作。詩怡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倒,她已經連續踢了四百多腿,胯部和腿根幾乎完全失去知覺。小媛站在把桿前,渾身都在抖,臉上還掛著沒擦幹凈的淚痕和鼻涕,紅腫的屁股和大腿一片慘不忍睹,委屈的神情幾乎要凝固在臉上,卻依然努力挺直身體,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嚴老師環視全班,藤條在掌心重重一拍:


“都給我看清楚了,這就是不自重、不聽話的下場!尤其是小胖,你要是再敢胖、再敢偷懶,我就讓你天天跪著挨抽,讓全班都看著你這副賤樣子!”


練功廳里死寂一片,只有女孩們壓抑到極點的呼吸聲。恐懼與緊張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把所有人牢牢困住。


還沒等女孩們喘上幾口氣,嚴老師就從角落里拖出那台電子體重秤,冷冰冰地放在練功廳中央。女孩們的心瞬間沈到谷底——這才是回功日最恐怖的項目。


“排好隊,一個一個上秤。報名字,假期前體重我這里都有,胖的多的,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


女孩們拖著紅腫發燙的身體,排成一列。空氣仿佛變得黏稠而沈重,每個人都低著頭,白色棉襪在地板上摩擦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第一個是班長詩怡。

她小心翼翼站上秤,聲音低低地報出假期前的體重。數字跳出來後,嚴老師冷笑一聲:


“詩怡,你覺得自己很優秀了是吧?不用控制體重了是吧?你能要點逼臉嗎?全班最乖的班長,就這點出息?假期吃成這樣,還好意思站在最前面?真給我長臉啊!”


詩怡漂亮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臀部和大腿的藤痕火辣辣地疼著,卻只能低聲說:“對不起老師……我錯了……”


接下來是佳月。


“佳月,說你呢!你去年還沒這麼胖吧?過年吃激素呢?自己把好好的身材糟蹋成這副德行,你對得起你那張臉嗎?長得還算清秀,結果身子胖成球,惡心不惡心?”


佳月被罵得眼眶發紅,嘴唇抖個不停,卻不敢辯解一句。


輪到小媛時,嚴老師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八度,充滿厭惡:

“小胖!咱班的大胖,你是真不讓我失望啊!次次回功都有你!你看看你現在跟頭豬有什麼區別?臉長得像豬,身子也像豬!你胖成這樣,回家讓你爸直接把你拴在豬圈里養得了!省得出來丟人現眼!”


小媛低著頭站在秤上,圓潤的身體微微發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委屈得肩膀一抽一抽,卻只能小聲說:“對不起老師……”


嚴老師越罵越起勁,轉頭又指向下一個:

“小樂,說她沒說你是吧?她大胖,你二胖!剛收拾完她,給你這頭豬放過去了。來,把你那張胖臉伸過來!”


名叫小樂的女孩立刻乖乖站到嚴老師面前,把臉伸過去。嚴老師擡手就是一連串響亮的耳光,“啪!啪!啪!啪!”十幾下抽得又重又密。小樂的臉迅速腫起來,嘴角滲出一點血絲,眼淚橫流,卻始終保持站姿,一動不敢動。


“就你們這兩頭豬,滾到最後面站著!別在這兒礙我的眼,看著就煩!”


等到二十幾個女孩全部稱完,嚴老師拿著統計表,臉色陰沈得可怕。


“最重的依舊是我們班大胖小媛。胖得最多的這次換人了——星月!你是一個假期胖了8斤?你是想當三胖嗎?來,你自己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星月是班里最文靜的女孩,平時話少,挨罰也相對較少。她低著頭站在原地,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不安地互相蹭著,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卻說不出一個字。假期回家被老人拼命補營養,她其實已經很努力克制了,可還是……


“小媛!小樂!星月!三人出列!”


三個女孩立刻聽話地向前一步。小媛和小樂已經是常客,低著頭一臉麻木;星月卻是第一次被公開點名懲罰,羞恥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胸口,肩膀輕輕顫抖,眼淚止不住地流。


嚴老師拿著藤條,指著她們三個,聲音又冷又毒:

“小媛,你真不要逼臉啊!次次都有你,你是不是上輩子欠抽?這身肥肉長得真他媽惡心!小樂,你也一樣,這麼大個人了,看看自己胖成什麼樣,你好意思嗎?星月,你以後趁早讓你爸媽少給我送那點破禮!拿著你們家那點東西滾回去!一個假期胖8斤,你還有臉來學校?我教不了你,你另請高明吧!就你這副豬樣子,還想跳舞?丟人現眼!”


星月低著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往下掉,砸在白色棉襪上,砸在塑膠地板上,她咬著嘴唇,身體輕輕發抖,卻不敢擡手擦淚,只能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那種又羞又怕、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卻必須站在所有人面前被公開羞辱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窒息。


整個練功廳里安靜得可怕。其他女孩大氣都不敢出,只能低著頭聽著嚴老師一句句辱罵。空氣沈重得像灌了鉛,每個人都覺得下一秒被點名的就可能是自己。那種長時間、高強度的精神壓迫,讓所有女孩的呼吸都變得又淺又急,胸口發悶,喉嚨發緊。


嚴老師把藤條往地上一甩,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們仨聽好,都有——脫衣服。”


裸身公罰,是嚴老師班上公開懲罰的標準流程。女孩們必須在全班面前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接受進一步的羞辱與疼痛。


小媛早已是老手,她低著頭,動作迅速而機械。深藍色體操服一脫,只剩乳貼和薄薄的三角內褲。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撕掉乳貼,又彎腰把內褲褪到腳踝,踢到一旁。現在她渾身赤裸地站在眾人面前,下體濃密的陰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紅腫的屁股和大腿上布滿新舊藤痕,胸前也留著以前被掐出的淡淡淤青。她低著頭,臉上是麻木混著羞恥的表情,卻已經沒有多餘的眼淚。


星月卻是第一次。


她低著頭,盯著自己的白襪腳,雙手死死抓著體操服的下擺,身體輕輕發抖,遲遲不敢動作。過了好幾秒,她才帶著哭腔,可憐巴巴地擡頭望著嚴老師,小聲哀求:


“老師……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嚴老師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30秒後,你要是不能變得跟你旁邊小媛一樣,你就給我滾到操場上去脫。還剩25秒。”


星月渾身一顫,慌亂起來。她一邊哭一邊手忙腳亂地脫衣服,手指抖得拉不住吊帶。嚴老師開始冷冷倒計時:“20……18……15……”


還剩15秒時,星月終於豁出去了。她咬緊嘴唇,眼淚狂流,一把將體操服連同內衣一起脫掉,最後把內褲也褪了下來,全身上下只剩下白襪子。總算在嚴老師數到“2”的時候,完成了全裸。


星月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她雙手本能地想遮住胸部和下體,卻又趕緊放下,學著小媛的樣子把雙手背到身後,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發抖。文靜的她此刻臉紅到耳根,眼淚不停地流,鼻尖也紅紅的,模樣既委屈又可憐。


嚴老師打開詩怡拿來的木盒,里面是一對對帶著碩大銀色鈴鐺的乳夾,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一人一對,自己夾。”


小媛和小樂熟練地上前各拿一對。星月雖然沒親身經歷過,但看過很多次,也紅著眼睛跟上。她顫抖著手指用力拉扯自己粉嫩的乳頭,然後狠下心把乳夾夾了上去。


“啊……”星月疼得呲牙咧嘴,白襪腳趾在地板上死死抓緊,銀色鈴鐺隨著她的顫抖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三人夾好乳夾後,嚴老師厲聲命令:


“手舉過頭頂,plie屈膝下蹲!”


三個女孩立刻聽話地做好姿勢:雙手高舉過頭,腳尖外開,膝蓋彎曲成標準半蹲。赤裸的身體因為這個姿勢更加突出,紅腫的屁股、夾著鈴鐺的乳頭、暴露的下體,全都一覽無餘。


嚴老師走到星月正對面,冷冷道:


“規矩你也知道——不要讓我聽到鈴鐺響。你現在82斤,就數82秒吧。”


星月含著眼淚,聲音細若蚊鳴:“是……老師……”

話音剛落,嚴老師兩根手指就狠狠掐住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軟肉,用力一擰。


“啊!”星月疼得全身一激靈,膝蓋差點跪下去,胸前的乳夾猛烈搖晃,鈴鐺“叮叮當當”響成一片。她的雙手也本能地往下放,姿勢瞬間崩潰。


嚴老師臉色一沈,擡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啪!啪!”


“你在數什麼?耳朵聾了嗎?聽不到你的鈴鐺聲?讓你開始數了嗎?”


說完又是一腳,狠狠踢在星月因為下蹲而完全暴露的私處上。劇烈的疼痛讓星月直接摔倒在地,乳夾鈴鐺瘋狂作響,她蜷縮著身體,眼淚狂流,卻在下一秒立刻爬起來,重新擺出高舉雙手、屈膝下蹲的姿勢,哭著繼續數:“對不起老師,太疼了”


“媽個逼的,要你有什麼用?”嚴老師厭惡地罵道,轉頭看向小媛,“小媛,你來做個示範,讓星月好好看看。”


小媛立刻應聲:“是,老師。”


嚴老師的手指掐住小媛略顯粗壯的大腿內側,那里早已布滿新舊不一的淺色淤青。她用力擰轉,小媛痛得渾身猛顫,臉部肌肉扭曲,卻死死咬住嘴唇,只發出壓抑的悶哼。乳夾上的鈴鐺雖然也在晃動,但她憑借豐富的經驗,努力控制著身體的幅度,讓鈴鐺只發出極輕的聲響。


“1……2……3……”小媛一邊數,一邊忍耐著嚴老師手指反覆掐擰同一處嫩肉。那塊肉很快被掐得又紅又紫,淤青加深。她粗重的呼吸中帶著明顯的痛苦,汗水順著赤裸的身體往下流,混著之前的淚痕,卻始終保持著標準的半蹲姿勢,雙手高舉,一刻不敢放松。她的表情麻木中透著深深的屈辱,卻又無比順從,像一台早已被調教好的機器。


嚴老師在小媛身上示範完後,冷冷地走回星月面前。星月依舊保持著雙手高舉、屈膝下蹲的姿勢,赤裸的身體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微微發抖,乳夾上的銀色鈴鐺此刻安靜地垂在她已經紅腫的乳頭上。

“繼續。”嚴老師淡淡地說。


星月深吸一口氣,眼淚還掛在臉上,卻努力咬緊牙關。這一次她格外專注,文靜的性格讓她在極度的羞恥中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她死死控制著身體的每一塊肌肉,大腿內側被掐得又紅又紫,疼痛像火燒一樣蔓延開來,但她只是發出極低的悶哼,身體幾乎紋絲不動。


嚴老師的手指再次狠狠掐住她大腿內側最嫩的軟肉,用力擰轉、拉扯。星月疼得全身肌肉瞬間繃緊,腳趾在地板上死死抓地,額頭滲出大顆汗珠,順著臉頰和赤裸的身體滑落。但她牢牢記住教訓,拼命穩住上身,乳夾上的鈴鐺只發出了極輕的“叮”的一聲。


“鈴鐺響了。”嚴老師冷漠地宣布,“從頭開始。”


星月眼淚瞬間湧出,卻不敢哭出聲。她帶著濃重的哭腔,重新開始計數:“1……2……3……”每數一個數字,她都要承受一次嚴老師手指的折磨。嚴老師似乎故意針對她,專門挑最敏感、最容易顫抖的位置反覆掐擰。有時手指掐住後還會左右搖晃,讓疼痛加倍擴散。


數到第35秒時,星月因為一次特別狠的掐擰,身體忍不住輕輕一顫,乳夾鈴鐺又發出了兩聲清脆的“叮鈴”。


“又響了,減十。從25開始。”


星月幾乎要崩潰了。她低著頭,眼淚大滴大滴砸在自己赤裸的大腿上,鼻尖通紅,嘴唇被咬得發白,卻依然努力維持著標準的半蹲姿勢,雙手高高舉起,聲音顫抖卻清晰地重新計數。文靜的她此刻完全像一只被徹底羞辱的小動物,在全班同學的注視下赤裸著忍受這種漫長而殘酷的折磨。


嚴老師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更用力,有時甚至用指甲掐進肉里。星月的下體因為下蹲姿勢完全暴露,汗水混著淚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卻只能一邊數一邊忍耐。那種又疼又羞、時間仿佛被無限拉長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窒息。


終於,星月最後數完時,已經滿頭大汗,聲音完全沙啞,眼淚早已哭幹,只剩下紅腫的眼睛和不斷抽動的肩膀。


嚴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卻沒有立刻放過她們:


“把乳夾繼續戴著,胸貼不用了。穿上體操服,接下來繼續體能懲罰。”


三個女孩赤裸著身體,乳夾鈴鐺隨著動作輕輕作響。她們彎腰撿起深藍色的體操服,在全班的注視下艱難地穿上。布料摩擦著紅腫的皮膚和被夾得腫脹的乳頭,帶來新的刺痛。星月穿衣服時動作最慢,每拉一下都疼得輕輕抽氣,最終還是咬牙穿好了。薄薄的體操服下,兩顆銀色鈴鐺的輪廓隱約可見,稍微一動就會發出羞恥的輕響。


嚴老師轉向全體女孩,聲音冷厲地喊道:


“都給我看好了!這就是不控體重、不聽話的下場!從今天開始,只要回功體重胖,就和她們三個一樣——裸身夾鈴鐺、公開挨掐、公開挨踢!誰要是覺得自己的臉皮夠厚,盡管繼續胖!明天正式開學,我會讓全班一起監督,誰敢包庇、誰敢偷懶,就一起罰!”


整個練功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女孩們低著頭,紅色腫脹的屁股和大腿還在隱隱作痛,現在又多了對未來日子的深深恐懼。星月站在最前面,文靜的臉上滿是淚痕,乳夾在體操服下輕輕晃動,每一次呼吸都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羞恥。


嚴老師站在練功廳中央,手里的藤條一下一下敲著掌心,聲音冷硬得像鐵塊:“老規矩,所有人,以星月胖的斤數為準,胖了8斤,體能全套做8組。做的時候給我大聲報數!老規矩,15點前誰沒做完,我要你好看。現在去給我綁沙袋,速度快點!然後綁好了立刻開始!”


女孩們不敢有半點遲疑,立刻快步跑向墻邊的儲物櫃。二十四雙穿著白色棉襪的腳在地板上發出密集的“啪嗒”聲,櫃門被拉開的聲音此起彼伏。沙袋是嚴老師特制的,里面裝著細沙,重量從1公斤到5公斤不等,根據每個女孩的體重和“罪行”選擇。


詩怡第一個跑到櫃子前,她漂亮的小臉還帶著之前被羞辱的紅暈,雙手卻穩穩地拿起屬於自己的沙袋。先在腳踝上各綁兩個2公斤的沙袋,再在腰間纏上一個4公斤的寬沙袋,最後雙手各綁一個1.5公斤的小沙袋。沈重的沙袋勒進皮膚,原本就被藤條抽得紅腫的屁股和大腿立刻傳來新的壓迫感。她咬著牙把所有扣帶系緊,原地跳了兩下確保綁緊。


小媛動作最快也最熟練。她的身體在綁沙袋時晃動著,乳夾在體操服下隱約作響。她給腳踝綁了最重的沙袋,腰間更是直接綁了兩個5公斤的大沙袋,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笨重,卻不敢有任何抱怨。


星月是今天的主角。她文靜地低著頭,眼淚還沒幹透,雙手顫抖著綁沙袋。每綁一下,乳夾就輕輕晃動,鈴鐺發出細微的羞恥聲響。她把沙袋綁得比別人更緊,像是在用疼痛提醒自己不要再犯錯。


一時間,練功廳里只剩下沙袋摩擦布料的“沙沙”聲、扣帶勒緊的“哢嗒”聲,以及女孩們壓抑的喘息聲。空氣中漸漸彌漫開汗水混合著恐懼的味道。

“開始!”嚴老師一聲厲喝。


第一組體能正式開始。

首先是滾地板。女孩們必須在地板上連續向前滾二十圈,每一圈都要把身體完全伸展,像棍一樣滾動。


“1、2、3……”女孩們每棍一圈就大聲報數,聲音此起彼伏,卻很快變得參差不齊。


詩怡滾得最標準。她身體柔軟,滾動時動作連貫,但沙袋的重量讓每一次翻滾都像被重錘砸在身上。紅腫的臀部與地板摩擦,疼得她眼前發黑,卻依然大聲報數,不敢慢半拍。


小媛就沒那麼幸運了。她滾動時重心不穩,幾次滾偏方向。嚴老師立刻走過去,擡起黑色低跟皮鞋,照著她的屁股就是狠狠一腳:“滾!繼續滾!豬一樣的東西,滾都滾不直!”小媛被踢得直接側翻出去,痛得悶哼一聲,卻立刻調整姿勢繼續滾,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敢停:“對不起,對不起老師”


星月滾到第十圈時已經滿頭大汗。乳夾隨著每一次滾動劇烈搖晃,鈴鐺聲混在報數聲中格外刺耳。她文靜的臉上滿是痛苦,牙齒咬得死緊,眼淚又開始在眼眶打轉,卻強迫自己把身體蜷得更緊,盡力不讓鈴鐺發出太大聲音。


嚴老師巡視一圈,看到有幾個女孩滾得不夠快,直接用藤條在她們小腿和後背上抽了幾下:“快點!報數聲音再大一點!想偷懶嗎?”


滾地板結束後,女孩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進入了俯臥撐環節。每人要做五十個,沙袋重量全壓在身上。


“1、2、3……”報數聲再次響起。

星月雙手撐地,身體筆直,每一次下壓時胸部幾乎貼到地面,乳夾被擠壓得生疼。她手臂顫抖,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板上,形成小水窪。但她依舊咬牙堅持,聲音盡量清晰。


佳月因為屁股不自覺翹起,姿勢不標準,嚴老師立刻走過去,藤條“啪啪啪”連抽三下在她已經紅腫的臀部:“屁股給我放平!翹那麼高給誰看?賤貨!”佳月痛得全身一抖,差點趴下去,卻死死撐住,哭著繼續報數。


鴨子步是讓女孩們最崩潰的項目之一。需要繞整個練功廳走滿十圈,雙手抱頭,膝蓋深蹲,腳尖外開,像鴨子一樣搖搖晃晃地走。


嚴老師定下殘酷的規則:“每圈只取前六名!前六名可以休息,後面的繼續走,直到湊夠六個人為止。”

二十四個女孩立刻排成一圈開始“鴨子步”。沈重的沙袋讓這個動作變得極其痛苦,大腿肌肉像被火燒,膝蓋和腳踝被沙袋勒得又紅又腫。詩怡憑借良好的身體素質和意志力,第一圈就擠進了前六,得以短暫休息。她跪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氣,看著還在艱難行走的同學們,眼里滿是疲憊與憐憫。


小媛因為身體重,動作最慢,永遠落在後面。嚴老師專門跟在她身後,每當她慢了就用藤條抽她的後背和大腿:“快點!豬走得都比你快!還想不想混了?”小媛喘得像拉風箱,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卻只能咬牙加快速度,粗重的呼吸聲在廳里格外明顯。


星月雖然文靜,但意志力很強。她緊緊跟在隊伍中,努力不掉隊,乳夾隨著每一次搖晃發出細碎鈴聲,讓她羞恥得幾乎想死。


蛙跳、波比跳、兩頭起……每一項體能都像煉獄。兩頭起時,嚴老師尤其殘忍。她要求女孩們必須跟著她的口令:“起!”“保持!”“放!”


有時候,嚴老師故意很久不喊“放”,女孩們就必須一直保持身體前後騰空、腳背繃直的姿勢。詩怡手臂和腹部劇烈顫抖,汗水像小溪一樣往下流,牙關咬得死緊。星月堅持到最後,腹部已經痙攣,卻依然努力擡著頭,眼淚無聲地滑落。小媛最先堅持不住,身體一軟摔下來,嚴老師立刻過去用腳踩在她後背上:“不準放!再堅持十秒!不然今天加兩組!”


12層樓折返爬樓梯是最高強度的項目。嚴老師自己坐電梯上12層,然後站在頂樓冷冷倒計時。女孩們必須負重狂奔爬上12層,再沖下來,反覆多次。

“快點爬,還有倒計時60秒,誰到不了誰就滾回去重爬!”


女孩們像瘋了一樣沖向樓梯。腳步聲、喘息聲、沙袋撞擊聲混成一片。詩怡沖在最前面,雙腿像灌了鉛,每上一層膝蓋都疼得發抖,但她依然咬牙沖刺。星月跟在後面,文靜的她此刻也拼盡全力,眼淚被汗水沖刷得模糊了視線。小媛落在最後,每爬一層都要停下來喘幾口氣,被嚴老師在對講機里罵得狗血淋頭。


第一次爬完,嚴老師站在頂樓冷笑:“小媛,你又最後一個!回去重爬!其他人合格。”


小媛幾乎要崩潰,卻只能轉身重新往下沖,略胖的身體在樓梯上搖晃,乳夾鈴鐺聲和哭聲混在一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練功廳里充滿了女孩們痛苦的報數聲、嚴老師的辱罵聲、藤條抽打聲,以及沈重的喘息。有人做波比跳時因為體力不支直接跪倒,被嚴老師用腳踢著繼續;有人在鴨子步時摔倒,膝蓋磕破了皮,卻只能爬起來繼續走;有人在兩頭起時腹部抽筋,疼得臉色煞白,卻必須堅持到嚴老師喊“放”。


嚴老師像幽靈一樣在廳里巡視,藤條隨時落下,腳也隨時踹出。她的辱罵從未停止:

“星月!你不是文靜嗎?怎麼現在哭得像個傻子?胖8斤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繼續數!”

“小媛!你這頭豬,動作再慢我就讓你裸著做下一組!”

“詩怡,你也敢偷懶?優秀班長就這點出息?”


時間慢慢過去,女孩們的動作越來越慢,聲音越來越啞。有人開始出現嘔吐的跡象,有人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卻依然在嚴老師的淫威下機械地重覆著動作。


終於,在下午16:00,詩怡和幾個成績最好的女孩率先完成了全部8組。她跪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渾身被汗水徹底浸透,深藍色體操服徹底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紅腫的傷痕和顫抖的肌肉。她的雙手撐著地面,指節發白,漂亮的小臉蒼白得沒有血色,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頭和臉頰上。


其他幾個優秀女生也同樣跪坐在她身邊,一個個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胸口劇烈起伏,眼睛里滿是疲憊與劫後餘生的空洞。星月雖然最後才勉強完成,但也跪在角落里,低著頭無聲地哭泣,乳夾還在體操服下隱隱作響,透過緊貼的衣服已經可以完全看見乳夾的形狀了。


嚴老師看著終於完成任務的女孩們,藤條在掌心拍了拍,聲音依然冷酷:


“今天只是回功日。明天正式開學……你們最好給我記住今天的滋味。誰要是敢松懈,我就讓今天的懲罰變成每天的慣例。”


練功廳里只剩下女孩們粗重而絕望的喘息聲。窗外天色已經暗下來,回功日的漫長折磨,終於暫時畫上了一個句號。但每個人都清楚,更殘酷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六點半,練功廳里彌漫著濃重的汗臭味和女孩們壓抑的喘息。整整一天的高強度體罰讓每個人都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深藍色體操服濕透後又被體溫烤得半幹,黏膩地貼在紅腫的皮膚上。嚴老師終於拍了拍手,冷冷宣布:


“今天體能懲罰到此為止。全體去餐廳吃飯。記住,老規矩——誰敢多吃一口,誰敢剩下一粒飯,後果自負。”


女孩們拖著沈重的雙腿,相互攙扶著走向練功廳旁邊的專用小餐廳。腳步聲拖沓而無力,白色棉襪早已被汗水、灰塵和地板摩擦弄得又黑又濕,腳底和腳踝處甚至磨出了水泡,每走一步都火辣辣地疼。

餐廳里早已擺好二十四份簡陋的餐盤。每盤只有兩個中等大小的紫薯、一根煮玉米和一小堆清炒菜葉子——沒有米飯,沒有肉,沒有油水,這就是嚴老師規定的“控重晚餐”。紫薯是粗糧,玉米硬邦邦,菜葉子清淡得幾乎沒有味道。


女孩們剛坐下,嚴老師就站在餐廳前端,雙手抱胸,目光如刀般掃過每一個人:


“老規矩,吃白襪拌飯。把你們今天做體罰時穿的白棉襪脫下來。動作快點,別磨蹭。”


餐廳里瞬間安靜得可怕。女孩們臉上同時浮現出深深的羞恥與難堪。這已經是她們的日常常態,可每一次依然像第一次那樣難以接受。


詩怡坐在最前排的位置,她漂亮的小臉此刻蒼白中帶著紅暈。雙手微微顫抖著彎下腰,慢慢脫下那雙已經被汗水浸透得發黑發硬的白棉襪。襪子一脫下來,一股濃烈的腳汗酸臭味立刻在空氣中散開。她強忍著惡心,把襪子平鋪在餐盤里,然後用勺子把紫薯塊、玉米粒和菜葉子小心倒進襪子里。黑乎乎、濕漉漉的襪子立刻被食物汁水浸潤,散發出更加刺鼻的混合氣味——腳汗的酸臭、皮革與地板的塵土味、加上食物的甜香,令人作嘔。


“包起來吃。”嚴老師冷冷補充,“用襪子把食物全部包緊,像包粽子一樣,然後一口一口咬著吃,襪子里的食物從襪口纖維里滲出,再進入女孩們的口腔。誰敢吐出來,今天晚上加罰兩組體能。”


星月坐在角落里,眼淚幾乎立刻又湧了出來。她文靜地低著頭,雙手捧著那雙濕臭的白襪,猶豫了很久才開始往里面倒食物。紫薯的汁水滲進襪子纖維,和腳汗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黏糊糊、帶著明顯鹹酸腳臭的糊狀物。她把襪子包好後,捧在手里,聞著那股直沖鼻腔的味道,喉嚨一陣陣發緊,幾乎要當場吐出來。


嚴老師緩緩在餐桌間巡視,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催命的節拍。她走到詩怡桌前,彎腰聞了聞,冷笑一聲:


“詩怡,你不是班長嗎?吃得這麼慢,是不是覺得老師給的飯太委屈你了?張嘴,讓我看看你嚼得怎麼樣。”


詩怡紅著臉乖乖張開嘴巴,露出被腳汗浸過的紫薯碎塊。嚴老師滿意地點點頭,卻又補了一句:“多嚼幾口,讓腳汗的味道充分進去。控重就要有控重的樣子。你今天踢腿那麼優秀,晚上更要少吃。”


詩怡眼眶發紅,卻只能低聲回答:“是,老師……”然後低頭繼續咬著那團濕臭的“襪子飯團”。每咬一口,腳汗的鹹酸味就混合著紫薯的甜味沖進鼻腔和喉嚨,讓她胃里一陣陣翻湧。她強忍著惡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掉下來。


星月那邊情況更糟。她第一次經歷這麼徹底的羞辱,吃到第三口就忍不住幹嘔起來。嚴老師立刻走過去,擡手就是兩記清脆的耳光:


“星月!你今天胖了8斤,還有臉吐?把襪子給我塞嘴里,繼續吃!咽不下去就用舌頭舔著吃!給我細細品嘗你自己腳上的味道!”


星月被打得臉偏向一邊,眼淚終於大顆大顆掉進襪子里。她哽咽著把襪子重新塞進嘴里,像小動物一樣小口小口撕咬著食物。腳汗味濃烈得讓她頭暈,每咽下一口都感覺自己的尊嚴也被一起吞了下去。文靜的她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卻只能在全班注視下繼續這屈辱的進食儀式。


小樂和小媛坐在一起,兩人早已是“老油條”。小媛一邊吃一邊低聲安慰小樂:“忍著點……習慣就好了……”可她自己吃到一半時也明顯胃部痙攣,強忍著繼續往下咽。嚴老師走過時還特意停下,嘲諷道:


“小胖,你今天吃得挺香啊?是不是覺得自己的腳汗味道特別補?多吃點,把你那身肥肉給我控下去!不然明天繼續裸身公罰,讓全班都看看你這頭豬的吃相。”


餐廳里的空氣越來越沈悶。二十四個女孩低著頭,默默咬著各自的“白襪飯團”。濕臭的腳汗味在封閉的餐廳里久久不散,混合著紫薯和菜葉子的味道,形成一種讓人永生難忘的屈辱氣味。有人吃著吃著肩膀就開始輕輕抽動,卻不敢發出哭聲;有人臉色煞白,明顯在強忍嘔吐,卻還是機械地把食物往嘴里送。


嚴老師則像一位嚴厲的監工,緩慢地在桌間踱步,不時停下來檢查某個女孩的進度:

“菜葉子多嚼幾下!纖維對減肥好。玉米芯也要啃幹凈,喜歡吃就一點都不準剩!”


有個平時比較嬌氣的女孩終於忍不住,幹嘔了一聲,把吃下去的一點食物吐了出來。嚴老師臉色瞬間陰沈得可怕,直接抓住她的頭發把臉按向餐盤:

“吐了是吧?很好,今晚加罰三組體能,明天早餐繼續用這雙襪子吃。給我把吐出來的東西舔幹凈,一粒都不準剩!”


女孩哭著把吐出來的食物重新含進嘴里,淚水混著腳汗一起咽下,整個餐廳的氣氛壓抑到極點。


詩怡吃到一半時,已經感覺胃里翻江倒海。她強忍著不適,把最後一口襪子飯團咽下去後,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大口喘氣。腳汗的鹹味長時間殘留在口腔里,怎麼都散不去。她偷偷看了一眼旁邊的星月——此刻已經哭得幾乎虛脫,卻還在機械地小口小口咬著襪子,模樣既可憐又讓人心疼。


嚴老師終於在所有人都吃完後才開口:


“今天吃得還算聽話。記住,這才是控重的正確方式。你們身上的每一斤肉,都是有代價的。明天早上五點半,準時早功,誰要是遲到,就繼續今天的流程。散了。”


女孩們默默起身,把吃完的空襪子小心穿回去——這是儀式的一部分。走出餐廳時,每個人都低著頭,腳步虛浮。濃烈的腳汗味仿佛已經滲進她們的皮膚和靈魂,久久無法散去。


星月走在最後,低頭盯著那雙濕臭的白襪腳,眼淚無聲地滑落。她原本以為舞蹈學校是實現夢想的地方,卻沒想到每天都要在這樣的羞恥與痛苦中煎熬。可她不敢抱怨,只能默默忍受,像其他女孩一樣,把這份屈辱深深咽進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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