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罰單 (Pixiv member : 小忆)

小俞站在學校公告欄前,看著那張漫展活動通知,嘴角忍不住上揚。

作為青城私立高中的傳統,每年四月學校都會舉辦一場特別的漫展,為即將高考的高三學長學姐們打氣助威。據說這個傳統已經持續了七年,發起人是學校最年輕的傅校董——傅校董,一位三十歲的富二代,據說家族企業遍布全省,他本人也是這所學校的畢業生。

“梔子!你也來看通知啊?”同班的小雨蹦跳著跑過來,挽住小俞的胳膊。

“嗯,聽說今年還是傅傅校董親自讚助。”小俞的眼睛亮晶晶的,“我超喜歡他每次漫展都會帶來的那些限量手辦!”

“是啊是啊,去年那個等身大的初音未來,簡直絕了!”小雨興奮地晃著小俞的胳膊,“誒,你說今年咱們班能不能負責采購啊?我可想去買那些周邊了!”

小俞笑著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就想著買買買。”

兩人正說著,班主任王老師走了過來:“小俞,正好你在,來我辦公室一趟。”

教師辦公室里,王老師推了推眼鏡,拿出一份文件:“今年漫展,學校決定讓你們高二三班負責物料采購。我考慮了一下,你在班里做事最細心,這次采購負責人就由你來當。”

小俞楞了一下,隨即欣喜地點頭:“謝謝老師信任!我一定會認真完成的!”

“嗯,采購清單和預算都在這里。”王老師遞過來一個文件夾,“學校提供基礎物料成本,你們如果需要買額外的材料,保留好發票,可以全額報銷。但是記住,一定要合理合規。”

小俞鄭重地接過文件夾:“我明白,老師放心。”

走出辦公室,她迫不及待地翻開文件夾。采購清單上列著各種漫展需要的物料:展板、裝飾品、cos服裝、道具,還有為高三學長學姐準備的手辦禮物。

“這次一定要辦得漂漂亮亮的。”小俞暗暗下定決心。

放學後,小俞坐在宿舍的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采購渠道。

“正版手辦價格都不便宜啊......”她瀏覽著各大官方旗艦店,看著那些標價幾百甚至上千的手辦,再對比學校給的預算,不禁皺起眉頭。

她負責采購的總預算是兩萬三千元,要買的東西卻不少:二十個手辦、五套cos服裝、各種裝飾材料和畫展用品。如果都買正品,預算根本不夠。

“怎麼辦呢......”小俞咬著嘴唇,手指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這時,電腦右下角彈出一個廣告窗口:“動漫周邊批發,正品保證,價格優惠!”

她點進去一看,是一家名叫“動漫天堂”的網店。店鋪裝修得很精美,銷量看起來也不錯,好評率高達99%。

“原價698的初音未來手辦,這里只要398?”小俞眼睛一亮,“而且滿三千還包郵......”

她仔細翻看商品詳情頁,上面寫著“正品保證,支持專櫃驗貨”,買家秀里的照片看起來也和正品沒什麼區別。

小俞有些心動,但還是謹慎地聯系了客服。

“親,我們的商品都是正品哦,只是渠道不同所以價格更優惠呢~”客服很快回覆,“現在下單還有優惠券可以領,滿五千減三百,滿一萬減八百哦~”

“那發票呢?能開正規發票嗎?”小俞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當然可以!我們可以開具正規增值稅發票,保證可以報銷的~”客服發來一個笑臉表情。

小俞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店鋪的評價。大部分都是好評,偶爾有幾個說質量一般的,但客服都回覆解決了。

“應該是真的吧......”她自言自語道,“而且有發票,學校應該不會說什麼。”

最終,小俞在這家店里下了訂單:二十個手辦總計八千六百元,五套cos服裝四千二百元,各種裝飾材料三千五百元,加上一些畫展用品兩千元。總計一萬八千三百元。

下單後,客服很快發來了電子發票。小俞仔細看了看,發票上蓋著“青城市動漫天堂商貿有限公司”的章,看起來很正規。

“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吧。”她滿意地關掉了電腦。

漫展當天,陽光明媚。

學校體育館被布置成了漫展會場,各個班級的展台依次排開,墻上掛滿了動漫海報和畫作。高三的學生們陸續入場,看到這些精心準備的展覽,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哇,這個手辦好精致!”一個高三女生站在高二三班的展台前,眼睛發亮地看著玻璃櫃里的手辦。

小俞站在展台旁,心里又緊張又期待。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頭發紮成了雙馬尾,看起來就像從動漫里走出來的少女。

“這些手辦都是正品吧?”那個女生問道。

“當然!”小俞笑著回答,“都是從正規渠道采購的。”

越來越多的學生圍過來參觀,對展台上的手辦和cos服裝讚不絕口。小俞的心情也漸漸放松下來,開始享受這次活動的樂趣。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麻煩正在悄悄靠近。

上午十點,傅校董傅校董在一群老師的陪同下走進了會場。他穿著剪裁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氣質儒雅,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三十歲的人。

“今年辦得不錯。”傅校董邊走邊對身邊的老師說,“學生們都很用心。”

就在這時,高三的一個男生——小宇,在展台前停下了腳步。他是學校里有名的動漫愛好者,家里收藏了大量手辦,對正品和仿品一眼就能分辨。

“等一下......”小宇湊近玻璃櫃,仔細看了看里面的初音未來手辦,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怎麼了?”同行的朋友問道。

“這個手辦......好像不太對。”小宇壓低聲音,“你看這塗裝,邊緣有溢色,而且材質看起來也不對。”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辦官網:“而且這個手辦官網早就降價了,現在只要298,但是展台上標的采購價是398。”

朋友也湊過來看:“真的誒,而且你看這個saber手辦,正品的劍應該是金屬色的,這個是塑料的。”

兩人的對話被旁邊的其他學生聽到,議論聲漸漸大了起來。

“不會吧,難道這些手辦是假的?”

“小俞不是說是正品嗎?”

“看看發票不就知道了?”

負責展台的是高二三班的另一個女生,聽到議論聲趕緊去找小俞。

當小俞被叫過來的時候,展台周圍已經圍了不少人。小宇拿著手機,把她采購的手辦和官網圖片一一對比。

“小俞,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這些手辦的采購價都比官網貴?”小宇質問道,“而且這個質量,明顯是高仿貨。”

小俞臉色一變:“不可能!我都是在正規網店買的,有發票的!”

“發票?”小宇冷笑一聲,“發票也可以是假的啊。”

旁邊一個精通電腦的男生立刻說:“可以查發票真偽,國稅局網站就能查。”

幾個人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查詢。幾分鐘後,結果出來了。

“發票代碼不存在。”

“發票號碼對不上。”

“這張發票是假的。”

每一個結果都像重錘一樣砸在小俞心上。她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她聲音顫抖,“那家店說是正品的,有正規發票......”

“哪家店?”有人問道。

“動漫天堂......”小俞說。

立刻有人用手機搜了一下:“這家店!網上好多投訴的,就是賣假貨的!”

“小俞,你不會是故意的吧?”有人開始質疑,“采購負責人可以從中拿回扣的。”

“我沒有!”小俞急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我真的不知道是假的!”

但已經沒人相信她了。圍觀的學生越來越多,議論聲越來越響。

“長得挺可愛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班花又怎麼樣,人品不好有什麼用。”

“幾千塊錢也要貪,太丟人了。”

這些話像刀子一樣紮進小俞心里。她站在那里,百口莫辯。

“怎麼回事?”

一個低沈的聲音響起,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傅校董在校領導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看清情況後,教導主任李國華臉色鐵青:“小俞,這是怎麼回事?”

小俞渾身發抖,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李主任......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是假的......我被網店騙了......”

“被騙?”李國華拿起一個手辦仔細看了看,“這種劣質品,一看就知道是假貨。你作為采購負責人,難道就沒有核實過嗎?”

“我......”小俞語塞。

確實,她當時被低價沖昏了頭腦,沒有仔細核實網店的資質,也沒有先買樣品回來檢查。她以為有發票就萬事大吉了。

“現在有學生舉報你偽造發票騙取活動經費。”李國華沈聲道,“這件事性質很嚴重。”

“不是的!”小俞急得眼淚直流,“我沒有偽造發票,是那家店給我的......”

“夠了。”傅校董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他走到展台前,拿起那些手辦一個一個看了看,然後又看了看那張發票。整個過程一言不發,卻讓小俞感到巨大的壓力。

“先暫停你們班的展台。”傅校董終於開口,語氣平靜但不容置疑,“把這些東西全部撤下來。至於這件事怎麼處理......”

他看向小俞,眼神銳利:“既然是在漫展上發生的事,就在漫展上解決。半小時後,在中心舞台,我會親自處理。”

說完,他轉身離開。

李國華連忙跟上:“傅傅校董,這種違反校規的事情,學校一定會嚴肅處理......”

“我知道。”傅校董淡淡道,“但漫展是給高三學生打氣的活動,現在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出了這種事,如果處理不好,反而會影響高三學生的心態。交給我吧。”

半小時後,中心舞台。

消息傳遍了整個漫展會場,幾乎所有學生都圍了過來。原本熱鬧的展會變得安靜,所有人都在等待著什麼。

舞台中央,放著一張普通的課桌。

小俞被兩個學生會幹部帶到舞台前。她的眼睛哭得紅腫,臉色蒼白如紙。白色的連衣裙在人群中顯得格外單薄。

傅校董站在舞台上,手里拿著話筒。

“各位同學。”他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會場,“今天在漫展上發生了一件很不愉快的事情。高二三班的小俞,作為采購負責人,用假發票報銷,采購了大量假冒偽劣的手辦和物料。”

台下響起一片議論聲。

“根據學校規定,這種行為屬於嚴重違紀。”傅校董繼續道,“偽造發票涉嫌違法,騙取活動經費更是損害了全校學生的利益。按照校規,我本來應該向學校建議開除學籍,並移交公安機關處理。”

“不要!”

小俞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軟了。她沖上前幾步,直接跪在了地上:“傅傅校董,求求您不要開除我!不要報警!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被騙了,我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聲嘶力竭,眼淚順著臉頰不停滾落。

傅校董看著她:“不是故意的?作為采購負責人,你沒有核實商家資質,沒有檢查商品質量,輕易相信一個陌生網店。這種疏忽,讓學校損失了一萬八千多元。你說,該怎麼處理?”

“我賠!我全部賠償!”小俞急忙說,“求您給我一次機會......如果被開除,被送公安,我這輩子就完了......”

她跪在地上,渾身顫抖。十六歲的少女,從小到大都是好學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面臨這樣的處境。

台下有學生露出不忍的神色,但也有人冷眼旁觀。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現在知道求饒了,貪錢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就是,這種人就應該嚴懲。”

傅校董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會場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既然你已經認錯,也願意賠償損失......”他緩緩開口,“我可以不向學校建議開除,也不報警。”

小俞眼睛一亮:“謝謝傅傅校董!謝謝......”

“但是。”傅校董打斷她,“錯誤就是錯誤,必須受到懲罰。既然是在漫展上犯的錯,就在漫展上接受懲罰,也好給所有人一個警示。”

他對旁邊的學生會幹部說了幾句話,那兩個人立刻離開,很快搬來了一張桌子,放在舞台正中央。

小俞茫然地看著那張桌子,不知道要做什麼。

傅校董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把戒尺。那是一把實木戒尺,長約五十厘米,寬約五厘米,厚實沈重,表面光滑,顯然是用了很久的東西。

他用戒尺點了點桌面,發出清脆的響聲。

“趴上來。”

“什麼......”小俞楞住了。

“我說,趴上來。”傅校董重覆了一遍,“先打你一百下屁股。”

轟——

台下炸開了鍋。

“打屁股?真的要打屁股嗎?”

“天哪,在學校里打屁股......”

“不過也是,犯這麼大的錯,打一頓也是應該的。”

“但小俞可是班花誒,在這里被打屁股,好丟臉啊。”

“就是要丟臉才能記住教訓啊。”

小俞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知道學校的懲罰措施里確實有打屁股這一項,但那都是針對那些屢教不改的差生的。她是好學生,是三好學生,是班幹部,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和這種懲罰扯上關系。

更何況,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漫展會場里至少有上千名學生,從高一到高三都有。她的同學們,她的學弟學妹們,她的學長學姐們,甚至可能還有她暗戀的男生......

在這些人的注視下被打屁股,光是想想就讓她無地自容。

“傅傅校董......”她聲音顫抖,“能不能......”

“啪!”

傅校董用戒尺重重敲了一下桌面,打斷了她的求饒:“我不想浪費時間。要麼現在趴上來接受懲罰,要麼我馬上打電話給派出所,你自己選。”

小俞渾身一顫。

開除......公安......前途盡毀......

她咬著嘴唇,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

最終,她緩緩站起身,走向那張桌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能感受到無數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幸災樂禍,有同情,也有冷漠。

走到桌子前,她轉過身,準備趴下去。

“等等。”傅校董的聲音再次響起,“褲子脫了。內褲也一樣。”

“什......”

小俞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傅校董。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台下也再次炸鍋。

“脫褲子?!”

“不會吧,還要脫光?”

“天哪,太羞恥了吧......”

“但是犯這種錯,好像也正常?”

“話說回來,小俞身材很好誒......”

“喂,你這家夥在想什麼啊!”

一些女生已經紅了臉,低下頭不敢看,但又忍不住偷偷瞄向舞台。男生們則盯著舞台上那個嬌小的身影,呼吸都有些急促。

“傅傅校董......”小俞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您了,不要脫褲子......我願意多打,您打多少下都行,但是不要脫......”

她的眼淚再次湧出。十六歲的少女,正是自尊心最強的年紀。要在全校同學面前被打屁股已經是極限了,還要脫光,那簡直是生不如死。

“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傅校董把戒尺往桌上一丟,“那還是走開除加報警的程序吧。學生會的,去叫門衛過來。”

“不!不要!”

小俞撲過去抓住傅校董的袖子,整個人都在發抖:“不要開除我......不要報警......我脫......我脫還不行嗎......”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斷斷續續,聲音因為羞恥而顫抖,幾乎細不可聞。

傅校董重新拿起戒尺,再次點了點桌面。

小俞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但台下的目光是無處不在的,無論她看向哪里,都能對上認識或不認識的同學的臉。

她看到了小雨,那個平時和她最好的閨蜜,此刻正捂著嘴,眼里滿是震驚和擔憂。

她看到了小宇,那個第一個發現手辦問題的學長,他面無表情地站在人群中,抱著手臂看著舞台。

她看到了一張又一張熟悉或陌生的臉,男生女生都有,他們都在看著她,等著看她脫下褲子的那一刻。

小俞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她把手伸向了自己的校褲褲腰。

青城私立高中的女生校褲是寬松的運動褲款式,深藍色,兩側有白色條紋。褲腰是松緊帶設計,沒有扣子和拉鏈,很方便穿脫——但此刻,這種方便卻成了小俞最大的羞恥來源。

她的手指顫抖著扣住褲腰,指尖冰冷。

台下突然安靜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舞台上那個嬌小的少女。

小俞咬緊牙關,閉著眼睛,把校褲往下褪。

松緊帶的褲腰輕松滑過她的臀部,深藍色的布料隨之落下,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緊接著露出的是被白色內褲包裹的臀部。

那是一條很可愛的少女內褲。純白的底色上印著粉色的斑點圖案,像撒了一層粉色的小星星。內褲的前面,居然還有一個小小的紅色蝴蝶結裝飾,俏皮地綴在腰帶位置。是典型的可愛風三角內褲,緊緊包裹著少女圓潤挺翹的臀部。

“噗......”

台下傳來壓抑的笑聲。

“那個內褲好可愛......”

“還有蝴蝶結誒,笑死我了。”

“都高中生了還穿這種少女內褲。”

“不過小俞皮膚好好啊,腿好白。”

“屁股也好翹,從後面看,簡直就是漫畫里的美少女身材。”

“喂,你別說了,人家已經很可憐了。”

小俞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能感覺到空調的冷風拂過赤裸的雙腿,激起一層雞皮疙瘩。下半身只剩一條薄薄的內褲,讓她感覺自己像被剝光了所有保護層,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但最羞恥的還在後面。

“內褲。”傅校董冷冷地提醒。

小俞的眼淚無聲地流淌。她擡起頭,最後一次用哀求的眼神看向傅校董:“傅傅校董......內褲能不能......”

“不能。”

兩個字,斬釘截鐵,不留一絲餘地。

小俞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了。

她把手指插入內褲兩側的腰帶里。內褲的布料很薄,能感覺到自己皮膚的溫度。這個圖案適合她這樣可愛的小女生。她很喜歡,幾乎每周都會穿一兩次。

她從來沒想過,這條心愛的內褲會有一天被當著上千人的面脫下。

內褲的彈性很好,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當她開始把內褲往下拉的時候,能感受到布料摩擦皮膚的觸感。

先是露出更多的臀部。少女的臀部曲線圓潤飽滿,皮膚白皙光滑,像上好的瓷器。隨著內褲逐漸被拉下,臀溝的上端開始顯現。

台下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然後,整個臀部暴露出來了。

那是獨屬於十六歲少女的臀部——挺翹,飽滿,充滿青春彈性。兩瓣臀肉緊緊閉合,中間的臀溝深而緊致。皮膚白皙如雪,在燈光的照射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澤。

男生們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有些人的臉紅了,有些人則目不轉睛地盯著舞台上那具青春的身體。女生們臉更紅,有的低下頭,卻又忍不住從指縫間偷偷看。

內褲繼續被拉下。

從臀部向下,露出臀溝的深處。少女最隱秘的部位一點一點暴露在空氣中。

先是稀疏的毛發。那是少女初長成的象征,烏黑柔軟,卷曲著形成一個倒三角形的區域。並不濃密,但足以證明這具身體正在從女孩蛻變成女人。

然後,當內褲從大腿根部滑過時,整個陰部暴露出來了。

那是少女最私密最神聖的部位。兩片粉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形成一道細細的縫,保護著內部更深處的秘密。大陰唇的顏色是淡淡的粉色,皮膚嬌嫩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細微的血管紋路。陰唇緊閉的地方,有一小片更深的粉紅色若隱若現,那是小陰唇的邊緣。

毛發集中區域在恥骨位置,呈倒三角分布,烏黑的卷曲毛發襯托得周圍皮膚更加白皙。毛發並不茂密,是少女特有的那種稀疏柔軟,有幾縷自然地卷曲著貼在小腹上。

在那一片烏黑之下,兩瓣大陰唇之間的那條縫隙緊緊閉合,微微向內凹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因為年輕,因為從未被觸碰過,那里保持著最純凈的粉色,如同初春的桃花瓣。

“哇......”

台下傳來壓抑的驚嘆聲。

“看到了......天哪......”

“好粉......”

“我還以為那里會是別的顏色,居然這麼漂亮。”

“你在說什麼啊!不許看!”

“可是真的好美......”

女生們的討論聲比男生更大。對於很多女生來說,她們也是第一次看到同齡女生的那個地方,好奇心甚至超過了男生。

小俞閉上眼睛,眼淚不停地流下。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無數根針紮在她的皮膚上,紮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從來不知道,被人看光的感覺是這樣——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每一根神經都在顫抖。

內褲已經被拉到膝蓋了。她本想只拉到膝蓋位置就算完,但內褲太滑,膝蓋太圓,布料自動滑過了膝蓋,順著小腿落下去,最終和堆在腳踝的校褲堆在一起。

現在,她腰部以下完全赤裸了。

只有腳上還穿著白色的短襪和運動鞋,更襯托出大腿和臀部那片赤裸的皮膚是多麼刺眼。

“趴上去。”

傅校董再次用戒尺點了點桌面。

小俞僵在原地,不敢動彈。她知道自己每動一下,那些目光就會看到更多。彎腰,趴下,這些動作會讓她的臀部更加挺翹,會讓那個地方更加暴露。

但傅校董的眼神不容置疑。那把戒尺握在他手里,隨時可能落下。

她只能趴下。

小俞彎下腰,上身趴在桌子上。冰涼的桌面貼上她滾燙的臉頰,帶來一絲涼意。但下一秒,她就意識到這個姿勢有多麼不堪。

桌子高度正好到她的腰部。當她趴下去的時候,臀部自然向上翹起,雙腿因為緊張而並攏,讓臀部的曲線更加突出。

空調的冷風吹過來,拂過她暴露的屁股和大腿。

更讓她羞恥的是,她感覺到一陣涼意直接吹在了那個地方。那個常年被保護在層層布料之下,溫暖濕潤的地方,第一次感受到空調的冷風。陰唇的表面溫度比其他皮膚高一些,在冷風中格外敏感。涼意一陣一陣的,每一下都在提醒她——你現在是光著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你那里。

從舞台下方看過去,這畫面更加刺激。

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少女,上半身衣冠楚楚,趴在桌子上。但從腰部開始,畫風突變。白色的布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赤裸的皮膚。兩條白皙修長的腿從裙擺下伸出,腿型筆直優美,只是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

最令人移不開目光的,是那兩瓣臀肉之間隱約暴露出的秘密。

因為趴著的姿勢,臀部自然分開了一些,臀溝不再那麼緊密。從後面看去,能看到臀溝深處那道更為神秘的縫隙——那是少女最私密的地方,此刻正若隱若現地暴露在眾人眼前。

大陰唇因為趴姿而被輕輕分開,露出里面顏色更深一些的小陰唇,像一朵花的花瓣。在那之間,有一個幾乎看不清的小孔,那是尿道的出口。再往下,是另一個更為隱秘的入口,少女貞潔的證明,此刻被陰唇保護著,若隱若現。

雖然看不清全部細節,但僅僅是這個輪廓,就足以讓台下的男生血脈賁張。

“真的全看到了......”

“那個地方,中間好像有兩瓣......”

“別說了別說了,我在第一排,看得太清楚了。”

“小俞現在一定很想死吧。”

“誰讓她犯錯的,活該。”

“話也不能這麼說,她可能真的是被騙了。”

“被騙也是她的責任啊,誰讓她不仔細核實的。”

“但是當眾被打屁股還被脫光,真的太過了......”

“傅校董就是傅校董,手段真狠。”

“不過話說回來,這一招殺雞儆猴,以後肯定沒人敢貪了。”

小俞把臉深深埋在手臂里,努力不去聽台下的聲音。但她做不到。那些聲音像潮水一樣湧進她的耳朵,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她能感覺到空調的冷風吹拂著雙腿之間,那個地方涼颼颼的,和周圍的體溫形成鮮明對比。最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那里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微微發麻,那種麻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產生了某種反應。

不會的,不會有人發現的。她拼命安慰自己。只要打完這一百下,就可以結束了。一百下很快的,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只是一個開始。

傅校董走到桌子側面,選好了位置。他右手握著戒尺,用戒尺的頂端輕輕碰了碰小俞翹起的臀部。

冰涼的木條觸感讓小俞全身一顫。

“不許動。”傅校董命令道。

他擡起手臂。

啪!

第一下,毫無預兆地落下。

戒尺抽打在臀峰最飽滿的位置,發出清脆的響聲。那聲音在安靜的會場里格外清晰,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啊!”

小俞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她沒忍住叫出聲來。

疼。

那種疼不是她想象中火燒火燎的疼,而是一種鈍痛,像是有人用一塊沈重的木板狠狠拍在肉上。疼痛從被擊打的點擴散開來,一波一波地向四周蔓延。

她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叫出聲。

台下的學生都伸長了脖子。他們看不到細節,但能看到小俞臀部左側出現了一道淺淺的紅印,印在那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啪!

第二下,落在臀部的右側。

對稱的紅印出現了。

啪!

第三下,打在左側臀峰稍微偏下的位置。

啪!

第四下,落在右側對應的位置。

啪!

第五下,這一下抽在臀溝附近,同時打到了兩瓣臀肉的內側。

“唔......”

小俞悶哼一聲。這個位置的皮膚更加嬌嫩,疼痛也更加劇烈。

傅校董打得很規範。每一下都間隔約三秒,讓她有足夠的時間感受疼痛的蔓延,卻又不至於太慢讓她抱有僥幸。戒尺落下的位置從臀部上方開始,然後逐漸下移,覆蓋整個臀部。

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聲連續不斷。小俞的臀部開始泛紅,原本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個個方形的紅印,那是戒尺留下的印記。紅印逐漸連成一片,整個屁股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疼痛在累積,每一次新的抽打都會重新喚醒之前所有被打過的地方的疼痛,層層疊加。

打到第十五下,她的臀部已經明顯變紅了。像一個熟透的桃子,粉紅色從皮膚深處透出來。

打到第二十下,整個屁股都變成了均勻的粉紅色。臀峰的位置顏色最深,那里的皮膚微微發燙。

台下有人開始數數。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小俞趴在桌子上,死死咬住嘴唇。她已經能嘗到血腥味了,那是嘴唇被咬破的味道。相比屁股上的疼痛,這點痛根本不算什麼。

打到第三十下的時候,她的臀部已經從粉紅色變成了深紅色,臀峰的位置甚至開始微微發紫。戒尺反覆擊打的地方,皮膚輕微腫脹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每次戒尺落下,臀部都會條件反射地繃緊,然後又松弛,在桌面上微微彈動。這樣的動作讓她的臀部顯得更加誘人——緊致挺翹的肌肉在緊繃和放松之間反覆切換,臀溝因此時深時淺。

更讓人移不開目光的,是臀溝深處那個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的部位。當臀部因為疼痛而繃緊時,兩瓣臀肉夾得更緊,將那個地方完全隱藏。當臀部松弛下來時,臀肉微微分開,那一線粉色就重新暴露出來。

“嗯......”

打到第三十一下的時候,小俞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那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壓抑和痛苦。

這聲呻吟讓台下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一些男生的呼吸明顯加重了。他們看著舞台上那具青春的身體隨著抽打而顫抖,聽著那壓抑的呻吟聲,某種本能的反應開始在身體里蘇醒。

女生們則面紅耳赤。她們知道被那樣打一定很疼,但更讓她們羞恥的是,她們開始想象自己如果是小俞會是什麼感覺——在這麼多人面前,光著屁股,被人看著挨打。

“三十七,三十八......”

小俞的呻吟聲越來越頻繁。戒尺正在擊打臀部最敏感的位置——臀峰的下半部分,那里接近大腿根部,皮膚最嬌嫩,疼痛也最劇烈。

打到第四十下,她的腿開始發抖。兩條白皙的腿像篩糠一樣顫抖著,帶動整個身體都在晃動。腳踝處堆著的褲子和內褲隨著她的顫抖輕輕地發出悉索聲。

“四十七,四十八,四十九......”

打到第五十下,小俞的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粉紅色。整個臀部的皮膚都散發著熱氣,在燈光下泛著異樣的光澤。被擊打最多次的臀峰位置,顏色已經變成了深玫瑰紅,和其他部位的淺粉色形成鮮明對比。

她的呻吟聲也不再克制。每次戒尺落下,她都會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眼淚把她的臉打濕了,混合著鼻涕,在手臂上留下一片濕痕。

打到第五十五下,她開始求饒。

“疼......好疼......傅傅校董......求您輕一點......”

但傅校董不為所動。戒尺依然以相同的力度落下,節奏穩定。

“六十,六十一......”

小俞的雙腿開始蹬動。那是身體無法控制的本能反應——實在太疼了,下半身所有肌肉都在痙攣,雙腿不由自主地交替蹬動,像在空氣里奔跑。

這個動作讓她下半身那個地方更加暴露。

每次她蹬腿的時候,大腿就會分開一些,臀溝深處那道縫隙就會暴露得更加明顯。分開的大陰唇之間,隱約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陰唇,還有那個小小的入口。而這些,都被台下無數雙眼睛看在眼里。

“天哪,那個地方......”

“看到了看到了,好像有兩瓣。”

“真的誒,而且顏色好粉。”

“說起來,小俞應該是處女吧?”

“肯定啊,才十六歲。”

“但是她那里在......是不是我看錯了?”

“什麼?”

“好像......有點濕?”

打到第七十下,小俞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她的呻吟變成了哭腔,眼淚和鼻涕一起流,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不停顫抖。屁股已經紅腫得老高,整個臀部都腫了一圈,皮膚緊繃發亮,里面的毛細血管大面積破裂,在皮下形成一片片瘀紫。

當戒尺繼續落下,拍打在那已經紅腫不堪的皮膚上時,發出的聲音不再是清脆的啪啪聲,而是沈悶的噗噗聲——那是打在已經腫脹的肉上的聲音。

“七十五......”

打到第七十五下的時候,小俞徹底崩潰了。

她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放聲大哭起來。哭聲淒厲,帶著痛徹心扉的哀鳴。雙腿瘋狂地蹬動著,腳踝處的褲子被踢飛出去,落在舞台邊緣。白色的內褲還掛在一只腳踝上,隨著蹬腿的動作晃蕩。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兩條修長的腿在空中揮舞,分開又合上,合上又分開。在分開的瞬間,那個地方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舞台燈光下。被反覆擊打的屁股紅得像要滴血,而屁股之間那個少女最私密的地方,因為腿部的動作而反覆開合。

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花。

“喂,你們看......”

“那里是不是......濕了?”

“真的誒,好像有液體......”

“打屁股怎麼會濕那里?好奇怪......”

“可能是......疼的?”

“不是吧,我怎麼感覺是......”

幾個男生的聲音壓得更低了。

小俞趴在桌子上哭泣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身體的變化。她只覺得疼,火燒火燎的疼,疼到骨髓里的那種疼。她只想趕快結束這一切,哪怕讓她再多挨幾下她也願意,只要趕快結束就好。

打到第八十五下,傅校董換了一個位置。他從桌子左側走到右側,這樣戒尺落下的角度就變了,能打到臀部之前被打得比較少的位置。

這個變化讓小俞更加痛苦。那些相對完好的皮膚對疼痛更加敏感,每一戒尺都像要把她的皮肉撕開。

“求您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您......”

她哭求著,聲音沙啞。

打到第九十下,她的嗓子已經哭啞了,只能發出嘶啞的氣聲。鼻涕和眼淚在桌面上匯成一小灘水痕。屁股已經快沒有知覺了,每一戒尺打上去都像打在木頭上,只感覺到沈悶的震動。

但疼痛依然存在,只是變成了麻木的鈍痛。那種感覺像整個屁股都被人用火烤過,燙得驚人,同時又脹得難受。

“九十五,九十六,九十七......”

最後五下,傅校董每一戒尺都用足了力氣。戒尺呼嘯著落下,打在已經找不到完好皮膚的臀部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小俞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擊打劇烈地彈起又落下。她的雙腿已經不再蹬動了,只是無力地搭在桌邊,隨著身體的震動而晃動。

“九十八......”

臀峰位置的表皮因為反覆擊打而微微發亮,毛細血管破裂形成的紫色瘀斑在皮下蔓延,像一朵朵綻放的罌粟花。

“九十九......”

她的呻吟已經變成了無意識的嗚咽,像小獸的哀鳴。

“一百!”

台下有人大聲喊道。

最後一下落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戒尺抽打在臀部和大腿根部的交界處,那里是坐骨神經經過的地方,也是疼痛最劇烈的位置之一。

小俞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然後整個身體都癱軟在桌子上。

結束了。

終於結束了。

一百下戒尺剛剛打完。

她的屁股以一種觸目驚心的紅腫狀態暴露在所有人眼前。原本白皙細膩的臀肉此刻像被顏料浸染過,均勻地呈現出一種灼熱的深粉紅色,表面布滿一道道略微隆起的尺痕。在臀峰最高處,反覆抽打疊加的部位,顏色已經轉為深紅,隱約能看出戒尺長方形的輪廓印記。整個臀部明顯比受罰前腫脹了一圈,原本少女緊致的曲線被一種殘酷的飽滿取代,皮膚被撐得緊繃發亮,仿佛輕輕一碰就會破裂。

更讓圍觀者目光無法移開的是——因為趴著的姿勢,她的雙腿自然微微分開,從後方看過去,兩瓣紅腫的臀肉之間,原本應該被嚴密保護的私密部位毫無遮掩地袒露著。

稀疏柔軟的黑色毛發從腿間延伸下來,因為汗水和某種不易察覺的濕潤,幾縷發絲貼在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毛發之下,少女的陰部呈現出一種與臀肉紅腫截然不同的嫩粉色,大陰唇因為身體的熱度和充血微微張開,露出內里更嬌嫩的小陰唇邊緣,像是含苞的花瓣被強行撥開一條縫隙。最隱秘的陰道口若隱若現,表面泛著一層異樣的水光。

空氣中,一股少女身體特有的、混合著沐浴露殘留香氣和汗水鹹濕的氣味若有若無地飄散。

而更加糟糕的是——一縷透明的黏液正從陰道口緩緩滲出,拉成一道細長的銀絲,顫巍巍地垂落下來,最終滴落在會展中心光潔的米白色地磚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她的左側大腿內側,也殘留著幾道相似的濕潤痕跡,在燈光下反射出羞恥的微光。

“天啊……那是什麼?”

“她居然……濕了?”

“真的假的,被打屁股會這樣嗎?”

人群前排,一個戴眼鏡的高一男生臉漲得通紅,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唇微張,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似乎在確認眼前畫面的真實性,又似乎只是想借這個動作掩飾自己急促的呼吸。

旁邊一個紮著雙馬尾的女生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小聲對同伴說:“好惡心……被打還能有反應……”話雖這樣說,她的目光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從那具赤裸的下半身上移開。

“噓,小聲點,傅校董還在呢。”她的同伴同樣臉紅,但視線一直沒離開小俞腿間那道晶瑩的液體。

更多的人只是沈默地看著,有些女生的表情覆雜,同情、鄙夷、好奇、恐懼交織在一起。男生們則大多面色潮紅,目光灼熱而躲閃,既想看又覺得不該看,最終欲望戰勝了羞恥心,一雙雙眼睛在小俞的臀部和腿間遊移。

小俞趴在桌上,空調的冷風從天花板出風口持續不斷地吹下來,拂過她毫無遮蔽的下半身。那股涼意精準地掠過她紅腫發熱的臀肉,帶來一絲短暫的舒緩,但當風吹過腿間那片常年被保護、從未直接接觸過空氣的私密區域時,那裡的觸感截然不同——陰部因為之前的刺激和暴露,本身就帶著異樣的溫度,濕潤的液體被冷風一吹,蒸發帶來的涼意從陰道口一路蔓延到陰蒂,像是有一只冰冷的手指在那里輕輕劃過。

這涼意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著她:你現在光著下半身,你的屁股,你的陰部,你的一切,都被所有人看在眼里。

她的意識在羞恥的海洋中沈浮。剛才那一百下戒尺的疼痛仿佛還在臀部上燃燒,每一次心跳都把血液泵向那兩片飽受折磨的肉,帶來一陣陣鈍痛。但比疼痛更清晰的是——她聽到了圍觀者的竊竊私語,感受到了那些目光的重量。

“被看到流水的樣子了。”

“被這麼多人看著那里。”

“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活下去。”

這些念頭像禿鷲一樣盤旋在她腦海里,啄食著她殘存的尊嚴。

一百下打完的那一刻,她以為這場酷刑終於結束了。她趴在桌上喘著粗氣,眼淚把袖口浸濕了一片,喉嚨里發出破碎的抽泣聲。疼痛和羞恥讓她的感知變得遲鈍,甚至連自己什麼時候把褲子和內褲蹬掉了都沒察覺。

等她從最初的混沌中稍微緩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要穿上褲子,必須馬上穿上褲子。

她撐著桌子直起身,紅腫的屁股擦過桌沿,一陣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兩條腿光裸著,校褲和那條印著粉色斑點蝴蝶結的內褲糾纏在一起,可憐兮兮地堆在右腳邊。

她彎腰去撿。

手指剛觸碰到校褲松緊帶的邊緣——

“我說結束了嗎?”

傅校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高不低,不急不緩,卻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她的脊背。

小俞的手僵在原地,指尖還搭在褲子上,整個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她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然後開始狂跳,砰砰砰的聲音在耳膜里回蕩。

她緩緩轉過頭,眼淚模糊的視線里,看到傅校董站在桌邊,那柄深棕色的實木戒尺仍然握在他手中。他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穿著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襯衫領口解開一顆扣子,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前臂。他的表情平靜,甚至可以說溫和,但那雙眼睛里的神色不容置疑。

“您……您不是打完一百下了嗎?”小俞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哭腔後的虛弱,還有一絲不敢相信的疑問。

傅校董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用戒尺輕輕點了點桌面,發出“叩叩”兩聲。

“我說的是先打一百下屁股。不是就打一百下屁股。”

這句話像一塊冰,從小俞的頭頂灌進去,沿著脊椎一路下滑,最後在她還裸露著的腿間炸開。

“繼續趴回去。”傅校董命令道。

小俞跪在地上,手指還攥著校褲的布料。她能感覺到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一個下半身赤裸、屁股紅腫、腿上還掛著淫水的十六歲少女,在會展大廳的正中央,手里攥著自己的褲子,猶豫著要不要重新趴回那張桌子。

這畫面荒誕得像是某種懲罰主題的色情影片里的場景,但它卻真實地發生在這所重點高中的年度漫展上,發生在數百名學生面前。

她最終還是松開了手。

校褲和內褲重新落回地上。

小俞艱難地站起來,轉身面對桌子。站起來的過程牽動了臀部紅腫的肌肉,疼痛讓她齜了齜牙。她重新趴回桌上,比上一次更加徹底地將臉埋進手臂——至少這樣,她可以不用看到那些圍觀的臉。

當她再次趴下,屁股重新暴露在空氣中時,人群里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空調風吹在她腿間,那里的濕潤感比剛才更加明顯了。皮膚上殘留的黏液被冷風一吹,傳來一陣陣涼絲絲的觸感,像在反覆提醒她那里有多麼濕。

她夾緊了雙腿,試圖隱藏那片不該有任何反應的私密部位。但趴著的姿勢讓屁股自然撅起,腿間的一切只會被看得更清楚。

傅校董沒有立刻打。他走到桌邊,戒尺的尖端輕輕抵在小俞的左腿內側,往旁邊撥了撥。

“腿打開。”他說。

小俞的身體僵住了。

“沒有聽到嗎?雙腿打開。”傅校董的聲音帶了點不耐煩。

她死死咬著下唇,牙齒陷進柔軟的唇肉里,幾乎要咬出血來。一點一點地,她將雙腿向外分開。

隨著她雙腿的張開,原本被大腿內側夾住勉強遮掩的陰部,再一次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而這一次,因為之前的刺激和持續的暴露,那里的狀態比剛才更加不堪——整個陰部都泛著水光,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腫脹,呈現出一種濕潤的嫩紅色,小陰唇的邊緣從縫隙中探出一點頭,像是被強行撬開的牡蠣內壁。陰蒂從包皮中微微凸起,頂端沾著一滴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閃發光。陰道口一張一翕地輕微收縮著,每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新的黏液,順著會陰往下淌,最後在桌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哇……”人群中傳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嘆。

傅校董彎下腰,伸出左手。他的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小俞感覺到一股陌生的熱量逼近她最私密的地方,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傅校董的指尖就觸碰到了她的陰部。

“啊!”

她像觸電一樣猛地縮緊身體,臀部和大腿的肌肉同時痙攣了一下。那觸碰太突然,太直接,完全沒有經過她的允許。一個三十歲男人的手指,就這樣按在了她十六歲的陰戶上。

“不許動。”傅校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檢查一下。”

檢查。

這個詞讓小俞的腦子嗡了一下。檢查什麼?有什麼好檢查的?但她不敢動。不敢違抗。只能把臉埋得更深,仿佛這樣就能逃離這具正在被一個成年男人用手指探索的身體。

傅校董的手指開始移動。

他的食指和中指先按壓在大陰唇上,從陰阜的位置開始,沿著陰唇的弧線向下滑動。他的力道不重,像是在觸摸某種需要仔細鑒別的材質。大陰唇因為充血而比平時更加敏感,隔著那層薄薄的皮膚,他能感受到皮下海綿體般的組織因為刺激而微微搏動。

小俞的身體在發抖。不是因為冷,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混雜著恐懼和某種說不清的生理反應的震顫。她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手指的每一個動作——它分開她的大陰唇,暴露出里面的小陰唇,然後用指腹從下往上,沿著小陰唇的邊緣慢慢滑過去。

小陰唇比大陰唇更加嬌嫩,顏色是更淺的粉色,表面有著細密的褶皺。傅校董的手指撫過這些褶皺時,小俞的呼吸明顯紊亂了一下。

“唔……”一聲極其細微的、從喉嚨深處溢出的聲音,沒能完全被她咬住的嘴唇攔住。

然後,傅校董的拇指找到了她的陰蒂。

他按下去的時候,小俞的整個臀部都彈跳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陰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器官之一,在充血勃起的狀態下更是如此。傅校董的指腹覆蓋住那粒小小的突起,用一種不容拒絕的力度畫著圈揉按了兩下。

小俞的指甲掐進了手臂的皮膚里。一陣尖銳的、從脊椎底部直沖頭頂的酥麻感讓她差點叫出聲來。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種更加恐怖的、讓她身體本能產生反應的感覺。

“不要……求您……”她終於發出了聲音,但傅校董仿佛沒聽見。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最終停在陰道口。

然後,沒有給任何預警,他的中指抵住那個不斷收縮的入口,緩緩推了進去。

小俞的身體猛地弓起,腰椎塌陷,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擡了一下。一個滾燙的、濕潤的、緊致到幾乎讓人窒息的通道裹住了傅校董的手指。十六歲少女的陰道內壁柔軟而富有彈性,黏膜充血腫脹,將侵入的手指緊緊包裹。手指進去的過程遭遇了輕微的阻力——是處女膜的邊緣,但那層薄膜沒有完全封閉,手指巧妙地避開了它,進入得更深。

“唔……啊……”小俞發出了類似哭泣的呻吟。陰道被異物侵入的感覺如此強烈,如此具有侵犯性,讓她的思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她感覺到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旋轉了一圈,指腹貼著陰道前壁——那里有一片略微粗糙的區域——重重按壓了一下。

更多的液體湧了出來,順著傅校董的手指滴落在桌面上。

圍觀的人群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在看。

那個戴眼鏡的高一男生連推眼鏡的動作都忘了,他的嘴張著,面色從臉紅變成了某種缺氧的蒼白。他旁邊有人掏出手機,但在接觸到傅校董冰冷的視線後,又默默收了回去。

雙馬尾女生抓緊了同伴的手臂,指甲掐進對方的校服袖子,嘴裡反覆念叨著:“天啊……天啊……”她的臉比小俞的屁股還要紅。

也有女生別過臉去不敢再看,但更多的人——無論男女——都無法將視線從那幕場景上移開。那根手指在少女陰道里進出的畫面,配上小俞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呻吟,構成了一種扭曲的、令人不安的觀賞體驗。

漫長的幾十秒後,傅校董將手指抽了出來。

他的中指和食指之間拉出一根黏稠的透明絲線,從指尖一路連到小俞還在翕動的陰道口。他將手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轉向圍觀的學生。

所有人都看到了他手指上那層水潤的光澤。

“看來你不但沒有認識到錯誤,反而起了這種反應。”傅校董用戒尺點了點小俞紅腫的屁股,“真是不知羞恥。”

小俞想反駁——那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身體自己產生的反應,她沒有任何淫蕩的念頭——但喉嚨里只發出破碎的嗚咽。她能說什麼?所有人都看到了她下體流出的那些液體,所有人都看到了傅校董手指上那些黏稠的絲線。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爬到桌子上去。”傅校董再次命令,“雙腿張開。接下來抽你陰部二十下。”

人群終於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陰部?打那里?”

“會疼死吧……”

“她那個樣子,真的還能打嗎?”

“傅校董是不是有點……”

“噓!別亂說話!”

小俞還趴在桌上,聽到傅校董的命令後身體開始無法控制地發抖。她緩緩地從桌上滑下來,蹲在地上,雙手環抱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像一只受傷的小動物試圖把自己縮成一團。紅腫的屁股蹭到桌腿,痛得她齜牙咧嘴。

她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傅校董,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她想求饒,想說“不要”,但看到傅校董手里那柄戒尺,想到他剛才說“開除加送公安”時的語氣,所有求饒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她有選擇嗎?

如果現在放棄,剛才挨的那一百下屁股,剛才被手指侵犯的那些屈辱,就全都白費了。她會因為詐騙學校經費被開除,會被送公安,會留下案底,這輩子就完了。

但如果繼續……

二十下陰部。用那把打在屁股上都能留下深紅印記的戒尺,打人體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光是想象這個畫面,小俞就覺得自己的陰道痙攣了一下。

她撐著地面站起來,腿是軟的,膝蓋在打顫。她扶著桌邊,笨拙地爬上桌子——這張桌子就是剛才她趴著挨打的同一張桌子,桌面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熱和那攤羞恥的濕痕。

按照傅校董的要求,她屁股坐在了桌面上。

“嘶——”

紅腫的臀部剛一接觸冰涼的桌面,刺骨的疼痛就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一百下戒尺留下的傷痕在重壓下發出抗議,痛感從臀肉一路傳到尾椎骨。她不得不調整坐姿,將重心移到尚還完好的大腿後側。但這樣的姿勢反而讓雙腿更加向外打開了。

傅校董用戒尺敲了敲她的膝蓋:“打開。雙腿打開,M形。”

小俞閉上眼睛。

這一刻終於還是來了。

她向後仰,用雙手在身後撐住桌沿,將身體支成一個傾斜的角度。然後,在所有人面前,她緩緩將雙腿向兩側打開。

膝蓋彎曲,腳掌踩在桌子邊緣。

雙腿張開,像一個被拆開的圓規。

這是一個極度羞恥的姿勢。下半身完全暴露,陰部沒有任何遮掩,正對著前方所有圍觀者的視線。十六歲少女的私處因為這個雙腿大開的姿勢被拉扯得更開,大陰唇向兩側分開,小陰唇完全暴露在外面,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腫成一個小紅點。陰道口因為緊張和刺激不停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沿著會陰流到桌面上,在她屁股下面形成一灘越來越大的濕潤痕跡。

稀疏的陰毛因為之前的折騰變得淩亂不堪,有幾根貼在了小陰唇上,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輕輕搖晃。

小俞不敢擡頭。

這個姿勢最殘忍的地方在於——她無法逃避。趴著的時候至少能把臉藏起來,但現在她半躺著,眼前就是圍觀的人群。她能看到他們每一個人的臉,能看到他們的表情,能看到他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到了那個戴眼鏡的高一男生,他的臉已經紅到了脖子根,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眼鏡片上倒映著她張開雙腿的身影。

她看到了那個雙馬尾女生,捂住了嘴,眼睛里寫滿了震驚和恐懼,但還是在看,目不轉睛地在看。

她看到了人群後排的幾個男生,他們踮著腳伸長脖子,有人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單純的好奇來形容,那是一種赤裸裸的、黏膩的、讓她想要立刻死掉的注視。

她還看到了幾個同班的女生,她們的表情最覆雜——有同情,有不忍,也有一種“想不到班花會有今天”的微妙情緒。

空調的風依舊在吹。這一次,那股涼意更加清晰地擊中了她暴露的陰部。陰蒂上的黏液被風吹涼,傳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陰唇上殘留的濕潤在蒸發,帶來一種類似薄荷的清涼感。

傅校董的戒尺伸了過來。

當那塊冰涼的實木尺面貼上她外陰時,小俞的肩膀抖了一下,手臂差點撐不住。戒尺在她的陰部比劃著,似乎在尋找一個最佳的擊打角度。尺面從陰阜滑到陰蒂,又從陰蒂滑到陰道口,像一把尺子在丈量一件物品的尺寸。

比劃的過程里,戒尺有時會輕輕壓過陰蒂,有時會抵在小陰唇上,有時會正好卡在陰道口的邊緣。這些觸碰都很輕,和剛才手指的力度完全不同,但那種被硬物抵住私密部位的恐懼感,比直接的觸摸更加折磨人。

而最讓她羞恥的是——有幾次,當戒尺壓過陰蒂時,那輕微的摩擦居然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快感。她的身體違背她的意志,用陰蒂的勃起和陰道口的收縮回應了這種觸碰。

“看看這些淫水。”傅校董擡起戒尺,尺面上沾著幾道水痕,“一個高二的學生,因為騙取活動經費被懲罰,身體卻產生這種反應。你覺得你自己正常嗎?”

小俞拼命搖頭,淚珠從眼角滑落,從她的角度能看到頭頂的天花板燈管和周圍一圈圍觀的學生的臉。但她沒辦法躲避他們的目光——她半裸著張開雙腿,陰部暴露在外,這個姿勢本身就讓她無處可逃。有人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她,有人則是嘲笑的眼神,有人目光中帶著某種她不敢細想的東西,還有一些人面無表情,只是盯著她腿間那一片濕淋淋的嫩肉。

然後——

啪!

第一下戒尺落了下來。

正正好好,抽在陰蒂上。

那一瞬間,小俞感覺自己的整個下身都炸開了。不是屁股挨打時那種鈍痛,而是一種尖銳的、從陰蒂這個點輻射到整個骨盆的、幾乎讓人失聲的劇痛。陰蒂是人體神經末梢最密集的地方,那里被實木戒尺全力抽中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用針直接紮進了她的脊髓。

“啊啊啊啊——”

她控制不住地叫了出來,聲音尖銳得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她的身體劇烈後仰,雙手差點從桌沿滑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被傅校董的眼神瞪住了。

被擊中的陰蒂迅速腫脹起來,從原本的小紅點變成了一個更加突出的深紅色肉粒。周圍的小陰唇因為疼痛而充血,顏色變得更加鮮艷。

“一下。”傅校董平靜地數著。

小俞喘著粗氣,冷汗從額頭淌下來,混進了眼淚里。陰蒂上傳來的劇痛還在持續,像電流一樣一陣一陣地穿過她的下體。但同時,一種更加扭曲的現象也在發生——陰道的分泌不但沒有停止,反而更多了。疼痛刺激了腺體的分泌,透明的液體從陰道口湧出,順著會陰往下淌,在桌面上積出更大的水痕。

圍觀的人群安靜了一秒,然後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打到那里了……”

“聲音好響……”

“疼瘋了吧肯定……”

“她那里……全都腫起來了……”

“但是好像更濕了?”

啪!第二下。

這一下打在大陰唇上。戒尺擊中時發出了一聲略顯沈悶的聲響——和大腿或臀部那種清脆的響聲不同,這里的皮膚更嫩,組織更軟,所以打上去的聲音帶著一種濕漉漉的質感。

小俞再次尖叫,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腿不受控制地向內夾,腳跟在桌邊踩得直打滑。大陰唇在擊打下迅速腫起,原本嫩粉色的皮膚變得通紅,和紅腫的屁股遙相呼應。

啪!第三下。

這一下覆蓋了小陰唇和陰道口的區域。最脆弱的地方受到沖擊,小俞的大腿根部肌肉劇烈抽搐,她的一只手撐不住了,身體歪倒在桌子上,只能用手肘支撐著。小陰唇因為這一擊而腫脹外翻,將內部更加嬌嫩的陰道前庭暴露得更徹底。陰道口因為疼痛而不停收縮,像一條脫離了水的魚在拼命張合。

啪!第四下。

又回到了陰蒂。陰蒂在連續兩次擊打下已經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表面的黏膜變得緊繃發亮,顏色轉為深紅,像是隨時會破裂的過度成熟的水果。

小俞已經叫不出完整的音節了。她大張著嘴,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音,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混進淚水中。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肉眼可見地抽搐,腳趾蜷縮又張開,在桌面上畫出一道道汗漬。

啪!第五下。

打在陰阜的位置,覆蓋了恥骨上方的軟組織和那叢稀疏的陰毛。這一下打散了之前粘連的毛發,被擊中的皮膚迅速泛紅。小俞因為疼痛向後仰起的幅度太大,差點從桌上摔下去,傅校董伸手按住她的小腿,把她的姿勢重新固定住。

五下打完,她的整個外陰都腫了。陰唇、陰蒂、會陰,所有的組織都因為充血而變得肥厚飽滿,顏色從嫩粉色變成了統一的深粉紅。但腫脹和變色並沒有改變少女外陰的本質特征——那些嬌嫩的褶皺、細致的黏膜、微微翹起的弧度,依然帶著十六歲女孩特有的青澀。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她是不是……比剛才還濕了?”

“真的誒,流了更多。”

“好惡心,但還是好想繼續看……”

“她會不會尿出來啊,太慘了。”

“我覺得我也有點……”一個女生捂著嘴說,臉變得通紅。

“別說了!”

小俞在桌上艱難地撐起身體,重新用手指扣住桌沿。她的手臂在抖,腰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陰部被打過的地方火燒火燎地疼,每一次心跳都讓她感覺到那里在搏動。但與此同時,一種比疼痛更可怕的、從陰道深處不斷湧出的空虛感,讓她感到深深的不安。

到了第十下的時候,她的意志終於被擊穿了。

那一下打在她的會陰處,正好是連接陰道口和肛門的那個狹窄地帶。這里的皮膚非常薄,下面是密集的神經和血管,被戒尺抽中時產生的痛感同時向陰道和肛門兩個方向傳導。

小俞的雙腿猛地並攏,膝蓋撞在一起,大腿夾住了受傷的陰部。她的雙手松開桌沿,蜷縮起來捂住自己的下體,整個人像一只被踩到殼的蝸牛一樣縮成了一團,側躺在桌面上。

“疼……嗚嗚……不行了……求您不要打了……”她的聲音完全破碎了,哭得像是要斷氣,“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嗚嗚嗚嗚……”

紅腫的陰部從她的指縫間露出來,那個畫面顯得更加觸目驚心——腫脹的陰唇從手指的兩側擠出來,像一顆爛熟的水蜜桃被不小心捏了一下。

傅校董低頭看著她,面無表情地說:“一分鐘內恢覆剛才的姿勢,不然從現在開始重新計數。”

小俞發出一聲嗚咽。重來?再從頭被打十下?光是想到這個可能,她就覺得下體傳來一陣更劇烈的疼痛。

她掙紮著松開手,重新把雙腿打開。

但她很快發現一個問題——雙腿一旦被打開,一旦接觸到桌面,她大腿內側的肌肉就會自動痙攣,把腿又夾回去。這是一種超越意志的本能反應,就像手碰到火會自動縮回一樣。

她試了兩次,每次都是在雙腿打開的瞬間,大腿內側肌肉就抽筋一般地彈跳,然後把腿合上。

“還有二十秒。”傅校董的聲音沒有感情。

小俞絕望地環顧四周,她的目光掃過圍觀的人群,所有人都看著她在桌上掙紮著試圖把腿打開。那種羞恥感幾乎要實體化成一把刀子,一刀一刀地割著她的自尊。

最後,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重新躺回桌上,擡起雙腿,用手從膝彎下方穿過,抓住自己的大腿,強行把雙腿向身體兩側拉開。這個姿勢讓她從腰部以下幾乎折成了兩半,膝蓋高高翹起靠近肩膀,小腿懸在空中。

而她的雙手死死扣住大腿後側,用盡全力讓雙腿保持分開的狀態,即便大腿內側肌肉痙攣發作,也無法掙脫她自己雙手的鉗制。

但代價是——她徹底躺在了桌上,後背緊貼著冰冷的桌面。她能看到的只有會展中心高挑的天花板、晃眼的燈管,以及視線邊緣偶爾能捕捉到的、傅校董舉起戒尺的手臂的影子。

最後一點安全感也消失了。

她看不到戒尺什麼時候落下,看不到它落在哪里,只能在黑暗中等待著下一次沖擊的到來。這種感覺比能看到更加恐怖——每一次未知的等待都像一個微縮的死刑。

而且,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比剛才暴露得更徹底。雙腿被最大限度地分開並向身體方向折疊,使得整個外陰區域被拉扯到幾乎沒有褶皺的程度。腫脹的大陰唇向兩側張開,露出內部紅腫的小陰唇和不停收縮的陰道口。陰蒂因為充血而硬挺著,從包皮中完全脫出,像一個過度發育的漿果。而那叢稀疏的陰毛,因為姿勢的改變而變換了方向,有幾根恰好貼在陰蒂和小陰唇之間的縫隙里,隨著她身體因為恐懼而產生的顫抖而輕輕擺動。

空調風從上方直直地吹下來,這一次對準的恰好是她的會陰。涼意從肛門口一路蔓延到陰蒂尖端,她甚至能感覺到冷風鉆進陰道口的詭異觸感,那裡的溫度比體溫低得多,所以風一到那里,就帶來一種極其鮮明的“里面是空的”的認知。

第十一下戒尺在她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落了下來。

“啊!”

因為看不到,落下的時間和位置都無法預判,這讓疼痛變得更加尖銳。這一下打在左側小陰唇上,瞬間腫起的嫩肉像是要把戒尺彈回去一樣。

而這一次,戒尺帶起來的液體比之前所有下都多。因為陰部持續受到刺激,淫水的分泌達到了一個新高度,戒尺擊打下去的瞬間,濺起了肉眼可見的水花——細小的液滴在空中短暫停留,然後在燈光下閃出晶瑩的光芒,落回她的腹部、大腿和桌面上。

“飛起來了……”

“真的濺水了。”

“那個是……她的……?”

“嗯,就是那個。”

第十二下。第十三下。第十四下。

小俞已經叫不出完整的音節,她的聲音變成了連續的、沙啞的嘶喊,喉嚨里發出類似呻吟的嗚咽。大腿在她手中拼命掙紮,但被她自己的雙手死死按住。她能感覺到新的液體不斷從體內湧出,順著會陰流淌,一部分滴落到桌面上,一部分沿著股溝流下去,淌過肛門口,積在尾椎骨下方的小凹陷里。

第十五下精準地命中了陰蒂。

小俞眼前一黑。不是因為昏厥,而是因為太過劇烈的感官刺激讓她的視覺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陰蒂在三番五次的擊打下已經腫到了正常狀態的三倍大小,充血到了極限,表皮緊繃到幾乎透明,下面布滿了細小的血管網。

她的呻吟變成了高亢的尖叫,然後又迅速崩解成哽咽。

第十六下。第十七下。

第十八下打在陰道口正上方,正是尿道口和陰道口之間那個極其敏感的小區域。這一次,戒尺落在那里時發出了一聲與眾不同的聲響——因為那裡的液體實在太多了,戒尺和皮膚之間隔著一層水膜,擊打聲變得黏稠而潮濕。

第十九下。

第二十下。

打完。

小俞幾乎無法相信這是真的。她僵在桌上,雙手還死死扣著大腿,雙腿還是分開的,整個人像被按在標本盒里的蝴蝶。眼淚、鼻涕、口水糊了一臉,她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被打了二十下戒尺的陰部呈現出一種讓人不忍直視的狀態。

整個陰戶都腫了。大陰唇、小陰唇、陰蒂、會陰——所有柔軟的組織都因為充血而膨脹,原本分明的層次感被腫脹模糊了,變成一個統一的、圓鼓鼓的、深粉紅色的肉質凸起。陰蒂像一顆熟透的紅豆,從腫脹的包皮中突出來,表面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小陰唇的邊緣翻卷著,露出內部顏色更深的黏膜。陰道口因為持續的收縮變得更加明顯,開著一道小小的縫隙,在腫脹的包圍中顯得格外深陷,像一顆果實被切開後露出的內芯。

但腫脹掩蓋不住那種少女特有的嬌嫩。即使腫了一倍,她的陰部依然小巧,顏色依然是偏粉的紅色,沒有被過度虐待後的青紫或破裂——沒有任何流血,傅校董的手法精準得可怕。這處紅腫的私處看起來就像是某種被不小心玩壞了的精致玩具,依然能看出原本的可愛,只是現在被賦予了太過沈重的成熟色彩。

小俞松開雙手,雙腿癱軟地跌落在桌面上。她的身體像被抽空了一樣,從緊繃狀態突然松弛,整個人陷進了一種遲鈍的麻木。下體的疼痛還在,但那已經變成了一種背景音——一種持續不斷的、嗡嗡作響的痛,不再尖銳,卻更讓人無力。

她就那樣躺在桌上,雙腿自然垂在桌子邊緣,紅腫的陰部朝向天花板,朝向頭頂的燈管,朝向會展中心高挑的穹頂上反射下來的無數道光線。

結束了。真的結束了。

她閉上眼,任由眼淚從眼角滑進耳朵里。

然後傅校董開口了。

“接下來,請在場的所有學生進行檢驗。”

小俞猛地睜開眼。

“你跪到桌子上,雙手抱頭,雙腿打開,寬度大於肩膀。保持這個姿勢,一直保持到漫展結束。”傅校董的聲音平靜地回蕩在突然變得寂靜的展廳里,“所有同學都可以近距離檢查處罰效果,如果需要的話,可以用手觸摸檢查。”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人群中炸開。

“什麼?”

“真的假的?”

“所有人都可以……摸?”

“我靠……”

小俞掙紮著從桌上撐起身體,用嘶啞的聲音哀求道:“不要……求您……我真的知錯了……”

但傅校董接下來的話讓她整個人如墜冰窖。

“你這種行為不單單損害學校利益,也損害了全校學生的利益。如果這次不嚴懲,讓別人覺得這種事情可以做,學校就會考慮從此以後取消漫展活動。取消的結果就是損害所有學生的利益。”

人群的騷動在他說完這句話後發生了變化。

“取消漫展?那不行吧……”

“是啊,每年就指望這個……”

“她說到底不就是騙錢嗎,本來就該罰。”

“對啊,要是因為她以後沒有漫展了……”

“那就讓她跪著唄,反正又不關我們的事。”

“就是就是。”

小俞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圍一張張年輕的臉。剛才還有些許同情或覆雜的表情,在“取消漫展”的威脅下,都變成了冷漠和理所當然。甚至有些人臉上出現了興奮——一種即將合法地接觸一個赤裸女性身體的興奮。

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這件事上根本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從一開始就沒有。

她顫抖著爬起身,在桌子上跪好。桌面是冰涼的,膝蓋壓在堅硬的木頭上不太舒服,但和下半身的疼痛比起來,這點不適簡直可以忽略不計。

她將雙手交叉,放在後腦勺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胸部挺了起來,但因為校服上衣還在,倒也沒有更進一步的暴露。

然後是腿。

她一點一點地打開膝蓋,讓大腿向兩側分開。每分開一度,紅腫的陰部就多暴露一點。她聽到圍觀的人群里發出更加清晰的議論聲,有吞咽口水的聲音,有呼吸變得粗重的聲音。

最終,她的膝蓋之間的距離超過了肩膀的寬度。從正面看,她的身體呈現出一個倒三角形——雙手抱頭,上身挺直,胸部微微前挺,然後從腰線開始,整個下半身都暴露在外。紅腫的屁股壓在同樣紅腫的腳跟上,腿間那個飽受折磨的私處正對著所有人。

因為雙腿大開的姿勢,腫脹的陰唇被拉扯開,里面不斷滲出的淫水在桌面上積出一小攤亮晶晶的液體。

她閉上眼睛。

但閉上眼也沒用。她能聽到腳步聲,能感覺到有人走近時攪動的氣流,能聞到越來越近的各種氣味——洗衣液、洗發水、防曬霜、汗水,以及某種她不願辨認的、屬於青春期男生特有的費洛蒙氣息。

第一個走上來的男生她認識。

小飛,高二七班的體育委員,一米八幾的個子,打籃球的,在年級里小有名氣。他平時在走廊上遇見小俞,都會多看兩眼,有一次還托人打聽過她有沒有男朋友。

現在他站在桌子前面,離她不到一臂的距離,低頭看著她的裸體。

小俞的視線不可避免地和他撞上了。小飛的臉是紅的,從脖子紅到耳根,但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的兩腿之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可……可以摸嗎?”他的聲音有點啞。

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點了點下巴:“可以。檢查處罰效果,當然要上手。”

小飛伸出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是常年打球的手。手指先碰上了小俞的屁股,指尖觸到那紅腫的皮膚時,小俞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燙的。”小飛小聲說,手掌整個覆上去,按在一片紅腫的臀肉上。皮膚下面的溫度高得驚人,觸感又硬又彈,完全不像想象中那種柔軟的感覺。他輕輕按壓了一下,小俞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顫抖。

“打這麼狠……”他嘀咕了一句,目光卻已經不在屁股上了。

他的手從臀部滑下來,指尖沿著股溝的弧線向下,經過會陰,停在了她的大腿內側。那里的皮膚倒是軟的,而且濕漉漉的,觸感滑膩。小飛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幾秒,像是在感受那種陌生的濕潤,然後他擡起頭看了小俞一眼。

小俞正死死盯著他,眼睛通紅,眼淚無聲地往下掉。她想說不要,想喊停下,可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發不出來。她知道就站在旁邊,知道他手里還拿著戒尺,知道自己只要一反抗,前面那一百二十下就白挨了。

小飛避開了她的目光。他的手指繼續向前,指尖觸到了她腫大的大陰唇。

“嘶——”小俞倒吸了一口冷氣,整個下身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陰唇被觸碰的瞬間,一種說不清是疼還是麻的感覺從那個點炸開,順著脊柱一路竄到後腦勺。她的雙腿本能地想合攏,但膝蓋剛動了一下,的目光就掃了過來。

“腿打開。”他的聲音平淡,卻不容違抗。

小俞哭著把腿重新打開,膝蓋分得比剛才更寬了一些。這個動作讓她的陰部張得更開了,紅腫的外陰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露出里面濕淋淋的嫩肉。

小飛的手指在她的大陰唇上輕輕摩挲著,似乎是在確認腫得有多厲害。他的指腹粗糙,擦過敏感的黏膜時帶來一陣陣刺痛,但刺痛里又夾雜著某種奇怪的酥麻。小俞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小腹不自覺地抽動著。

“這里……也腫了。”小飛的手指撥開了外側的大陰唇,露出里面更加嬌嫩的小陰唇。那里本來是薄薄的、帶著褶皺的粉紅色肉片,現在充血腫脹,變成了深紅色,邊緣微微透明,像是被水泡過的花瓣。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小陰唇立刻在他的觸碰下輕輕顫動。

“好軟……”他幾乎是無意識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

小飛的臉更紅了,但他沒有收回手。他的手指繼續往里探,在小陰唇的內側摸到了一片更加濕潤的嫩肉,滑得幾乎掛不住指尖。那是她的陰道前庭,黏膜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腺體和血管,手指按上去又軟又熱,像一塊被捂暖的絲綢。

小俞的呼吸徹底亂了。她能清楚地感覺到小飛的每一根手指在什麼地方,他的指尖是溫熱的,和她自己皮膚的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陰部被觸碰的感覺太過強烈,疼痛、羞恥、還有某種她不想承認的東西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然後他的手指碰到了那個地方。

陰道口。

小飛的中指指尖停在那個濕淋淋的入口處,猶豫了一下。他能感覺到那里傳來的溫度和濕潤,一圈緊致的軟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收縮著,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抗拒。

“進去看看,”的聲音在旁邊響起,“檢查得仔細一點。”

小飛擡頭看了傅校董一眼,然後又低下頭。他的手指向前推進了一點點,指尖沒入了那個濕潤的入口。

“啊——”小俞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吟,身體猛地繃緊了。十六年來從來沒有東西進入過的地方,現在被一根男生的手指撐開了。異物感強烈得讓她想尖叫,但比異物感更強烈的是羞恥——她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內壁緊緊地包裹著那根手指,濕熱滑膩,還在不停地收縮,像一張貪婪的小嘴。

小飛的手指只進去了一個指節。里面又緊又熱又濕,軟肉從四面八方擠過來,帶著一種驚人的溫度和彈性。他輕輕轉動了一下手指,小俞的整個陰道都跟著痙攣了一下,更多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他的手指流到了指根。

“天哪,她濕成這樣……”

“被打還能濕?這是什麼體質?”

“你看她臉紅的,我估計她自己都不知道。”

圍觀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進小俞的耳朵里。她拼命搖頭,想否認什麼,可身體的狀態是藏不住的。小飛的手指從她陰道里抽出來的時候,指尖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在會展中心的燈光下反射出晶亮的光澤。

小飛看著自己的手指,楞了一秒,然後在褲子上擦了擦,轉身走了。走的時候耳根還是紅的。

第二個上來的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看著像高二理科班的,小俞不認識他,但他顯然認識她。

“小俞,我是高二一班的小硯。”他居然還自我介紹了一下,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得像是要做實驗,“我一直覺得你挺好看的。”

這種話放在平時,最多算一句普通的讚美。但在這種場合,在小俞赤身裸體跪在桌子上的時候,這句話聽起來就像一把刀。

小硯沒有猶豫太久。他伸出手,兩只手一起,左手按在了小俞紅腫的屁股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並攏,直接探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他的手法比小飛更直接,或者說更不客氣。兩根手指從大陰唇的縫隙中劃過,碾過腫脹的小陰唇,然後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陰道口。這次他沒有停頓,兩根手指一起推了進去,直接沒入了兩個指節。

“呃——”小俞的身體劇烈地彈了一下,雙手從腦後滑落下來,差點撐不住身體。陰道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喘不過氣來,內壁的肌肉條件反射地絞緊,試圖把入侵物擠出去,但越擠越能感覺到那兩根手指的形狀和溫度。

“里面很燙,”小硯說,語氣像是在記錄數據,“肌肉收縮力度很強,陰道壁皺褶觸感明顯,深度……大概能摸到宮頸。”他的手指又往深處探了探,指尖觸到了一團更軟更韌的肉,輕輕按壓了一下。

小俞的腰一下子軟了,整個人差點趴倒在桌子上。宮頸被觸碰的感覺陌生又刺激,一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酸脹感讓她幾乎失聲。她重新用手撐住桌面,整個人弓著背,屁股因為疼痛和緊張而輕微顫抖著。

小硯的手指在她陰道里停留了大約十秒,然後抽出來,仔細看了看指尖上的液體。他用拇指和食指撚了撚那些黏液,拉出一條細細的透明絲線,然後在小俞的大腿上擦幹凈了手。

“處罰效果明顯,”他對點了點頭,語氣認真得像在匯報實驗結論,“外陰紅腫,陰道充血,分泌液增多。”

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點了點頭。

小硯轉身離開的時候,小俞聽到他對身邊一個同學說:“比解剖青蛙有意思多了。”

第三個是一個高三的學長。

他穿著高三的校服外套,胸口別著學生會的徽章,個子不算高,但氣場很足。小俞認得他,他叫小年,是學生會副主席,成績常年年級前十,老師們提起他都讚不絕口。今天漫展上就是他第一個發現那些手辦是假貨,也是他向學校舉報的。

小年走到桌子前面,表情很平靜,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他沒有急著伸手,而是先低頭看了看小俞的臉。

“擡頭。”他說。

小俞下意識地擡起頭,對上了他的視線。小年的眼睛很亮,盯著她的時候有一種審視的意味,像是在判斷她的反應是不是真實的。

“你覺得委屈嗎?”他問。

小俞嘴唇動了動,不知道該說什麼。委屈?當然委屈。她被網店坑了,那些假貨她真的不知道,發票也不是她偽造的,她只是……只是沒有貨比三家,只是沒有認真檢查,只是太相信那家店的宣傳頁面了。但這些話她已經說過無數遍了,在面前說過,在圍觀學生面前說過,沒有一個人信。

現在她也不想再說了。說了也沒用。

小年看著她沈默的樣子,沒有繼續追問。他的手伸出來,直接按在了她的陰部。

和前面兩個人不同,小年的手很涼,手指修長,指尖帶著一種近乎精確的力度。他沒有先碰屁股,也沒有試探,而是直接把整個手掌覆在了她的外陰上,掌心壓住腫脹的大陰唇,五指微微張開,像在握住一個什麼東西。

小俞發出一聲悶哼,腰不受控制地向後縮了一下,但小年的手跟了上來,牢牢地覆蓋著那片濕熱的區域。

“腫得不算嚴重,”他評價道,手掌輕輕按壓著,感受著掌下軟肉的彈性和溫度,“比我預想的要輕一些。傅校董手下留情了。”

在旁邊笑了笑:“總要留點餘地,畢竟是學生。”

小年沒有再說話,他的手指開始動作了。食指和無名指撥開兩側的大陰唇,中指的指腹直接貼上了陰道口,在那里輕輕打圈。他的手指很靈活,力度不重不輕,剛好能讓小俞感受到每一圈的動作。

這種感覺和戒尺的抽打完全不同。沒有那種尖銳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綿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刺激。小俞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指尖的紋路,一圈一圈地在她的入口處研磨,每次經過某個特定的角度,都會讓她的陰道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一下。

然後他的手指向上移,找到了陰蒂。

那里已經腫了。本來只有綠豆大小的陰蒂,在之前二十下戒尺的抽打下充血腫脹,從包皮中探出來,變成了黃豆大小,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紅。小年的拇指指腹按上去的時候,小俞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起來。

“別動。”的聲音及時響起。

小俞咬著嘴唇強迫自己穩住身體,但陰蒂被觸碰的感覺實在太過強烈。小年用拇指和食指輕輕夾住那顆紅腫的小豆,來回撚動了兩下,小俞的腿就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抽搐著,像是有電流從那個點順著神經放射到全身。

“敏感度正常,”小年說,松開了手指,重新回到陰道口的位置。這次他沒有再打圈,而是直接把食指探進了陰道里。

和前面兩個人不同的是,他的手指進入得很慢,慢到小俞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體內的每一寸軟肉被逐一撐開的過程。指尖的形狀,指節的位置,甚至指甲輕輕刮過陰道前壁的觸感——那里的黏膜比其他地方更粗糙一點,布滿了細密的褶皺和神經末梢。小年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一下,輕輕按壓,小俞的腰一下子就軟了,整個人差點趴在桌子上。

“陰道前壁有明顯的敏感區,”小年平靜地說,“生理反應正常。”他的手指在她體內又停留了幾秒,然後抽出來,食指上沾滿了透明的黏液。他看了看那些液體,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仔細地把手指擦幹凈。

“檢查完了,”他對點了點頭,然後又看了小俞一眼,“我個人認為,讓她保持這個姿勢到漫展結束就足夠了。沒必要讓每個人都上手,衛生問題需要考慮。”

想了想,正要說話,旁邊一個男生已經擠了過來。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還沒摸過真的呢!”那男生個子不高,一臉興奮,伸手就直接掐了一把小俞紅腫的臀尖。

小俞疼得叫了一聲,臀肉在那男生的手指下變了形,留下一道更深的紅印。

小年皺了皺眉,但沒有說什麼,轉身走了。

那個男生嘿嘿笑著,兩只手一起上,像揉面一樣捏著她兩瓣紅腫的屁股,手指陷進滾燙的軟肉里,又掐又揉。小俞疼得直抽氣,眼淚重新湧出來,但她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忍著。

“手感真好,”那男生說,“就是腫了點,不然肯定更軟。”他的手從屁股滑到了陰部,粗魯地撥開大陰唇,兩根手指直接捅進了陰道里,沒有任何緩沖和試探。

小俞悶哼一聲,牙齒咬住了下唇。那男生的手指在她體內粗暴地攪動了兩下,像是要確認里面夠不夠濕,然後抽出來,帶出一大股黏液。

“臥槽,這麼濕,”他舉起手指給旁邊的人看,“跟潤滑油似的。”

圍觀的人群爆發出一陣笑聲。

接著是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小俞已經數不清有多少雙手在她身上停留過了。男生的手,粗魯的、試探的、好奇的、帶著汗的手

上半身的校服外套和襯衫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黏在皮膚上,勾勒出少女纖細的腰身和胸部的輪廓。她的頭發散了,幾縷長發垂在臉頰兩側,遮住了她通紅的側臉,但遮不住那雙哭腫的眼睛。

下半身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不是真的沒有知覺,而是各種感覺混雜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哪個。屁股上的疼痛變得鈍鈍的,像一塊燒紅的鐵板貼在上面;陰部則是一陣陣的脹痛和麻木交替,間或有人觸碰到敏感位置時,還會激起一道尖銳的快感或痛感——她已經分不清兩者的區別了。

陰道口被反覆撐開,現在已經合不攏了,留下一個小小的空隙,能看到里面深紅色的黏膜。淫水被無數根手指攪得起了細細的白沫,糊在整個陰部周圍,有些已經幹涸了,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是她體液的味道。

小俞就像漫展上的一件特殊展品,和其他展台上的手辦、畫稿一樣,供人隨意參觀、觸摸、把玩。只不過她這個展品更加“開放”——可以被人隨意把手指插入體內,感受女性私密部位的觸感。

一個高一新生好奇地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陰蒂,小俞疼得嗚咽一聲。那個學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我只是想看看她的反應”,周圍的人又是一陣哄笑。

有更多的人擠過來。有些人的手很輕,只是好奇地碰一碰;有些人的手很重,用力掐她紅腫的臀肉,看她疼得發抖就哈哈大笑;還有人的手指在她的陰道里攪動,像是在探索一個全新的世界。

小俞不知道有多少人摸過她了,三十個?五十個?還是更多?她的大腿內側被各種手指反覆摩挲,已經有些發紅;陰唇因為被不停地撥弄,腫脹得更厲害了;陰道口被不同的手指進入過,現在即使沒有手指在里面,也微微張開著。

一個高二的男生把三根手指一起插了進來,小俞疼得弓起背,發出一聲尖叫。旁邊的學長拍了拍那個男生的肩膀:“輕點,弄壞了怎麼辦,後面還有那麼多人呢。”

“我就是想試試能塞多少嘛。”那個男生抽出幾根手指,只留一根在里面,“不過確實很緊,你們女生那里面都這麼緊嗎?”他問旁邊的女生。

“神經病!”女生紅著臉啐了他一口,轉身走了。

有個特別調皮的男生不知道從哪里搞來一支馬克筆,在小俞的大腿內側寫了“檢”字,還畫了個圈。“檢閱完畢,合格!”他笑嘻嘻地宣布。

小俞的身體在持續的被觸摸中變得越來越敏感,她甚至能分辨出每個人手指的不同——有的粗短,有的修長,有的指甲剪得很幹凈,有的指腹有繭子。每一根手指進入她身體的感覺都不一樣,但帶來的羞恥感是相同的。

她的淫液還在不停分泌,打濕了大腿根部,甚至在桌面上匯成一小攤。這具背叛了她意志的身體,用這種方式回應著每一根手指的侵入。

傅校董洛銘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手里的戒尺輕輕敲打著自己的掌心。偶爾他會開口提醒:“後面的同學都有機會,不要擁擠,檢查仔細一點。”

這句話就像給這場特殊的“展覽”蓋上了官方印章,讓所有人都更加理直氣壯地參與進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展廳里的大鐘慢慢指向下午四點。漫展還有兩個小時才結束,小俞面前排隊等待“檢查”的學生還排著長隊。

她的雙腿已經因為長時間張開而發麻,膝蓋不住地顫抖。紅腫的屁股每次被人觸碰都會帶來新的疼痛,陰部更是被人反覆蹂躪得幾乎失去知覺。但即使這樣,每當有新的手指插入陰道,她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被異物侵入的酸脹感。

有一個看起來像是書呆子的高三學長走到她面前,他的表情比別人都嚴肅。他沒有直接用手,而是先戴上了一個醫用橡膠手套。

“這樣更衛生。”他解釋了一句,然後開始系統地“檢查”。

他的手指先是沿著陰唇的輪廓描摹一圈,然後翻開大陰唇觀察內部,接著用棉簽輕輕撥弄陰蒂觀察反應,最後將兩根手指插入陰道,在內部按壓不同的位置。

“陰道壁彈性良好,沒有撕裂傷。陰蒂敏感度正常,充血反應明顯。”他一邊檢查一邊念念有詞,像在做實驗記錄,“尿道口沒有紅腫,肛門括約肌緊致。總體評估:處罰效果達標,沒有器質性損傷。”

周圍的學生都聽呆了,有人小聲說:“不愧是年級第一,這學習態度。”

這位學霸抽出兩張紙巾擦了擦手套上的液體,又認真地觀察了一下小俞的臉:“你一直在流眼淚,但身體卻一直在分泌潤滑液。從生理學角度來說,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不代表你在享受。但從旁觀者角度……”他頓了頓,“很難不產生誤解。”

說完這番話,他轉身離開了,留下小俞一個人跪在那里,腦海中反覆回響著那句“從生理學角度來說,這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對,就是這樣,只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不是她本人想要的反應。

但這個解釋在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和曖昧眼神中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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