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la博士的sp改造 #4 對sp調情上癮的Stella博士~【1】 (Pixiv member : SCHALE)
Stella屁股上的最後一塊淤青徹底消散的那個早晨,她站在浴室鏡子前扭過身看了很久。皮膚恢覆了原本的白皙光滑,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她伸手摸了摸,指尖觸到的是熟悉的柔軟彈性,不再是那種一碰就疼得抽氣的腫脹硬塊。她的小穴也完全好了——陰唇恢覆了原本的粉嫩薄度,穴口重新緊密閉合,陰蒂縮回包皮里,看起來就像一個從來沒受過傷的女孩。她對著鏡子分開腿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任何痕跡殘留,然後穿上內褲和牛仔褲,去實驗室上班。
日子恢覆了正常。Stella依然是那個聰明的、刻薄的研究員,會在組會上毫不留情地指出下屬的缺陷,會因為咖啡不是她指定的品牌而發脾氣,會在任何事發展得不如預期時把數據摔在桌上罵一句臟話。但也有些東西確實變了——她不再用權力威脅別人了,不再在生氣時盤算怎麼報覆,不再覺得因為父母是高管所以自己可以為所欲為。她的惡劣變成了一種相對無害的任性,像一只會哈人的貓,但不會再伸爪子。同事們私下議論說她好像沒那麼可怕了,雖然還是不太好相處,但至少不會讓人擔心被她盯上會遭殃。
Snow就是在這種“改良版Stella”時期進入她實驗室的。他是MC&D公司新招的研究助理,比她大三歲,個子高且瘦,戴一副銀色細框眼鏡,說話聲音不大,做事認真且慢條斯理。Stella第一次見到他時只是掃了一眼,在心里給他打了個一般的分數,然後就繼續忙自己的事了。作為他的直屬上級,她對他說話的方式和對其他下屬沒什麼區別——直接、簡練、偶爾夾帶一點盛氣淩人。Snow每次被她說教的時候只是點點頭,說“好的,我改”,從來不頂嘴也不委屈,這讓Stella覺得他還挺省心。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入職兩個月後的一天。那天實驗室的設備出了故障,Stella心情本來就不好,Snow恰好交上來一份數據分析報告,里面有個錯誤——一個剛入職時犯過、被糾正過的錯誤。Stella當場炸了。她把報告摔在桌上,當著半個實驗室的人說:“你是魚的記憶嗎?這個事情我上個月才說過,你是不是覺得我的時間不值錢?”Snow的臉漲紅了,他低下頭說對不起,我馬上改。Stella哼了一聲轉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哢哢響。
按理說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但那天晚上Stella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時,收到了Snow發來的一條消息。內容很長,措辭小心翼翼,大意是說他知道自己犯了不該犯的錯誤,願意接受任何批評,但希望她能私下指出問題而不是當眾發火,因為他不是不尊重她,只是當著同事的面被那樣說會讓他很難集中精力改正。消息的末尾寫了句“如果我說得不對請忽略,我只是想把工作做得更好”。
Stella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好幾遍。她的第一反應是憤怒——一個小小的研究助理憑什麼教她怎麼管理下屬?她的手指已經放在鍵盤上準備打出一段尖銳的回覆,但就在那一瞬間,她想起了某件事。她想起自己趴在父母家的床上,屁股被打到連內褲都穿不上,想起母親說“慣你不是對你好是害你”,想起父親紅著眼睛說“你長大了”。她深吸一口氣,把打好的字全刪了,重新敲了一句:“知道了。明天來我辦公室談。”
第二天Snow準時來了。Stella讓他坐下,然後用一種連自己都不太習慣的平和語氣說,報告里的錯誤確實不應該,但她昨天也不該當眾發火,以後她會注意方式。Snow明顯楞住了,眨了眨眼睛,然後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個有點傻的笑容。他說謝謝你,Stella博士。Stella揮揮手讓他出去,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很成熟的事,心里莫名有點得意。
從那之後他們之間的氣氛就變了。Snow開始會主動跟她聊幾句天,問她周末過得怎麼樣,或者給她帶一杯她喜歡的咖啡。Stella一開始覺得他是不是在拍馬屁,後來發現他對誰都是這樣,這個人天生就是溫和體貼的性格。而她自己也說不清從什麼時候起,會覺得他這樣也並不討厭——畢竟從來沒有人嘗試過去和她平等地相處,被他人關心對Stella來說是一種頗為新奇的體驗。
在那之前,從來沒有人追過Stella。這件事說出來大概沒人信——她長著那樣一張臉,身材嬌小玲瓏,皮膚白得像瓷器,眼睛是琥珀色的,睫毛濃密卷翹,嘴唇天生微微嘟著,像是隨時在索吻。這樣的女孩子,放在任何一所大學里都應該被追求者圍得水泄不通。但Stella活了快二十年,通過連續的跳級早早地進入了大學,收到的情書數量是零,被告白的次數是零,被人在走廊里攔住說“我喜歡你”的次數也是零,無論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們都大多對她敬而遠之。原因她自己其實也知道,只是從來不願意承認——她的性格太惡劣了。不是那種嬌俏的小脾氣,是那種能把人自尊心碾成粉末的刻薄和高傲自滿帶來的盛氣淩人。
她表面上對“膚淺而幼稚的男女關系”嗤之以鼻,嘴上說“反正我也看不上那些人”,但夜深人靜的時候,她偶爾也會抱著枕頭想一個問題——是不是真的不會有人喜歡她?不是因為她不夠好,恰恰相反,是因為她太“好”了,好到讓人不敢靠近,好到讓人覺得自己不配,好到她把所有人都推開了而她自己渾然不覺。所以當Snow開始對她好的時候,Stella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應對。不是因為不想被關心,而是因為她從來沒有被同齡男性以這種方式關心過,她的情感經驗基本為零。她無法解析Snow遞過來的一杯咖啡里包含了多少含義——他是順手幫所有人都帶了?還是專門記得她喜歡半糖少冰?還是說他對自己有意思?最後一個可能性讓Stella在那個失眠的深夜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心跳得砰砰響,臉上燒得像發了燒,然後她又狠狠把自己摔回枕頭上,罵了句臟話。不可能。他怎麼可能會喜歡她?
Snow本人其實也經歷了類似的糾結,只是他的糾結更加安靜。他進實驗室的第一天就注意到了Stella——誰不會注意到她呢?她站在那里,穿著白大褂,稍顯蓬亂的青色秀發被隨意地紮起來垂在肩前,手里拿著一塊數據板,眉頭微蹙,嘴唇不自覺地微微翹著,琥珀色的眼睛專注地盯著屏幕上的數據,整個人像一幅畫一樣。但他也很快注意到了另一些東西——她訓人的時候毫不留情,她發脾氣的時候整個實驗室都噤若寒蟬,她對任何人的示好都保持一種冷淡的警惕。Snow是個聰明人,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選擇了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待在她身邊,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在她需要的時候搭把手,在她發脾氣的時候不頂嘴也不記仇,偶爾給她帶一杯咖啡,偶爾在加班時給她留一份宵夜。這些事情他做得極其自然,自然到Stella一開始根本沒意識到這是關心。但Snow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很早就確定了,他對Stella的感覺,不只是對一個漂亮女生的生理沖動。
他見過她在實驗室里最認真的樣子——她做實驗的時候像變了一個人,表情專注而沈靜,手指穩定得像一台精密儀器,琥珀色的眼睛里映著顯微鏡的冷光,嘴唇會不自覺地無聲翕動,像是在和器材對話。他見過她最脆弱的樣子,那段屈辱的經歷有時會讓Stella在所有人都走了之後一個人坐在實驗室的地板上,背靠著冷凍櫃的門,膝蓋抱在胸前,臉埋在臂彎里,肩膀一抖一抖的。Snow那天忘帶鑰匙折返回去,撞見了這一幕,Stella擡起頭看到他的一瞬間,臉上的表情從悲傷迅速切換成了憤怒,但她的眼淚還掛在臉上,鼻子紅紅的,嘴唇在發抖,看起來一點都不兇,反而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布偶貓,炸著毛想嚇退敵人但完全沒有威懾力。Snow什麼都沒說,走到她旁邊坐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紙巾放在她腳邊,然後安靜地陪她坐了十分鐘。那天之後,Stella對他的態度微妙地變了。她還是會在工作上挑剔他,還是會用那種慣常的刁蠻驕橫語氣對他說話,但她不再在他面前擺出那副無懈可擊的殼了。她偶爾會把實驗做砸了之後氣鼓鼓地走到他工位旁邊站一會兒,什麼都不說,然後走開,像是在他身上汲取某種說不出口的安慰。Snow把這些都看在眼里,心里的那個念頭越來越清晰——他喜歡她,不是一時沖動,是認真的。但他同時也清楚,Stella不是那種可以隨便表白然後期待她點頭答應的人。她太驕傲了,太別扭了,太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了。如果他在不恰當的時機用不恰當的方式捅破這層窗戶紙,她很有可能會用最刻薄的語言把他推開,然後自己躲起來難過,兩個人都受傷。所以他決定等。等一個她足夠信任他的時刻,等她不再把他當成“一個可以被隨時替換的下屬”的時刻,等她自己開始意識到她對他也有些不一樣的感覺。
那個轉折點,或者說,那個讓Stella終於無法再騙自己的瞬間,發生在一個雨夜。那天是周五,實驗室里的人陸陸續續都走了,Snow在整理下周的實驗方案,Stella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寫報告。窗外的雨從下午開始下,越下越大,到了晚上七八點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瓢潑暴雨,雨點砸在玻璃窗上像有人在往窗戶上扔石子。Snow收拾好東西,走到Stella辦公室門口,看到她還坐在電腦前,屏幕的白光照著她疲憊的臉。她今天沒紮雙馬尾,頭發披散著,有點亂,幾縷碎發貼在臉頰上,白大褂皺巴巴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明顯是一整天沒休息過的樣子。Snow敲了敲門框。Stella擡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繼續打字。“你要走了?”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Snow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她問的是“你要走了”,不是“你可以走了”。Snow靠在門框上說:“嗯,雨很大,我怕再晚路會淹。你也差不多該回去了——”他本來想說“不如我送你”,但Stella打斷了他。“我住得遠,這種天氣根本打不到車。”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是盯著屏幕,手指還在鍵盤上敲,但敲出來的內容明顯是在亂打,因為她的耳尖開始變紅了。Snow楞了一下,然後努力壓下彎起的嘴角。Stella博士,天才少女,公司最年輕的高級研究員,此刻正在用最拙劣的方式暗示他送她回家。她不會直接開口請求幫助——那有損她的尊嚴,不符合她的人設——但她可以抱怨打不到車,可以把“我需要你送我”的意思藏在“我住得遠”和“這種天氣”之間,然後指望他能解讀出來。Snow解讀出來了。他說:“我開了車,送你吧。”Stella的手指停在鍵盤上,沈默了兩秒鐘,然後用一種她自以為很自然但實際上完全暴露了內心波動的語氣說:“行吧,反正你順路。”Snow沒拆穿她,他只是笑了笑,說了句“那我去把車開到門口”,然後轉身去拿車鑰匙。
車里的氣氛很奇妙。雨刷在擋風玻璃上吱嘎吱嘎地刮著,雨水模糊了車窗外的城市燈光,把整個世界變成了一幅流動的水彩畫。Snow專心開車,Stella坐在副駕駛上,包抱在腿上,臉轉向窗外,假裝在看昏暗的天空下流光溢彩的雨景。但她能從車窗玻璃的倒影里看到Snow的側臉——他開車的姿勢很放松,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胳膊肘架在車門扶手上,手指無意識地輕敲著。他的手指很長,指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幹幹凈凈。Stella發現自己竟然在盯著他的手看,趕緊把目光移開,心跳亂了一拍。她開始找話說,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今天那個實驗方案,第三部分的對照組設計有問題。”她說,語氣是她慣常的工作式挑剔。Snow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我知道,我下班前改過了,明天給你看新版。”“你改之前為什麼不先跟我確認?”“因為你在寫報告,我不想打斷你。而且那個錯誤是我自己發現的,我覺得我應該先自己解決再給你看。”“你覺得自己能解決所有問題嗎?”“不能,”Snow很平靜地說,“但至少先試試。”Stella哼了一聲,重新把頭轉向窗外。她在心里承認他說得有道理,但嘴上絕對不會承認。車里的暖氣開著,溫度很舒服,和外面的暴雨形成了強烈的反差。Stella的神經在這種舒適的環境中慢慢放松下來,她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在打哈欠——一個小小的、嘴巴張成O形的哈欠,舌尖在里面若隱若現,然後咂了咂嘴。Snow從餘光里看到了,心里漏跳了一拍,但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把車載音響的音量調低了一點。
到了Stella公寓樓下,雨還是很大。Snow的車停在路邊,但公寓大門和車之間大概有十幾米的露天距離。Snow看了看雨勢,從後座拿了一把傘。“我送你到門口,這雨太大了,你跑過去肯定濕透。”Stella想說“不用”,但她看了一眼車窗外的暴雨,那句話卡在了喉嚨里。她點了點頭。Snow先下了車,撐開傘,然後繞到副駕駛那邊拉開車門。Stella下了車,立刻被冷風裹挾著的水汽撲了一臉,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Snow把傘往她那邊傾了傾,兩個人並排往公寓門口走。風很大,雨斜著打進來,一把傘根本遮不住兩個人。Snow幾乎是把傘整個撐在Stella頭頂上,自己的左半邊身子完全暴露在雨里。Stella注意到了,她想說點什麼——比如“你把傘往你那邊挪挪”或者“你自己都淋濕了”——但她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這些話怎麼都說不出來。她只能低著頭走,心跳快得不太正常,雨水濺在她的小腿上,冰涼的感覺和心底某個地方冒出來的溫熱形成了奇怪的對比。十幾米的路走了不到半分鐘,但Stella覺得那半分鐘像半小時那麼長。到了公寓門口,Snow停下來,把傘收起來。他的左肩和左臂全濕透了,襯衫貼在皮膚上,深色的布料洇成了更深的顏色。他的頭發也被打濕了,幾縷碎發貼在額頭上,水滴順著他的鬢角滑下來。Stella站在公寓大門前看著他,手里攥著包的帶子,心跳像失控了的節拍器。她的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同時說話——一個是她慣常的那個傲慢刻薄的聲部,說“他不過是送了你一下,你至於嗎,進去吧,明天實驗室見”;另一個聲音更小、更陌生、更讓她害怕——它在說“邀請他上來”。Stella咬著下唇,嘴唇被咬得微微發白,然後又松開,留下一道淺淺的牙印。她的臉頰在昏暗的樓道燈下泛著粉紅色,睫毛因為空氣中的水汽而變得更加濃黑卷翹,琥珀色的眼睛在雨夜里看起來格外的亮,格外的潮濕。Snow站在那里,看著她這副欲言又止、耳尖通紅的模樣,心跳也在加速。他想也許時候到了。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平時低沈了一點,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試探什麼。“Stella。”她擡起頭,對上他的眼睛。“嗯?”“我有些話想對你說。”Stella的手指攥緊了包的帶子,指節發白。她當然知道。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從他第一天遞給她咖啡的時候她就有預感,從他在她實驗失敗後遞紙巾的時候她就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從他今天在辦公室門口問她“你要走了”的時候她就已經確定了。但她不能說,她的驕傲像一堵墻一樣擋在那里,讓她只能用一種別扭到近乎刻薄的方式回應。所以她垂下眼簾,用故作輕松的語氣說:“是什麼呢?”Snow笑了,笑容很輕很淺,但眼里沒有任何戲謔的意思。Stella沈默了。雨聲在這一刻變得格外響亮,嘩嘩的水聲填滿了兩個人之間那段小小的安靜空間。Stella低著頭,Snow能看到她的頭頂——青色的發旋,被水汽打濕後微微卷曲的碎發,還有她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耳尖。他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等了。“Stella,我喜歡你。”他說,聲音平穩而清晰,像是陳述一個已經被反覆驗證過的實驗結果,“不是同事之間的喜歡,不是下屬對上級的尊重。是我想和你在一起,想照顧你,想在下雨天接你回家。我想做那個你心情不好時可以沖他發脾氣但發脾氣之後他還是會給你帶宵夜的人。我說清楚了嗎?”
Stella站在那里,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她的表情是一種大腦過載之後程序崩潰的那種空白。她的嘴巴微微張著,嘴唇在發抖,眼睛里有一種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茫然和慌亂。Stella博士,那個在任何人面前都能用最犀利的語言武裝自己的女孩,此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因為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當面告白。沒有諷刺,沒有刻薄,沒有一個可以被反駁的邏輯漏洞。Snow說喜歡她,不是因為她聰明,不是因為她漂亮,是因為他想照顧她,想在她發脾氣之後還給她帶宵夜。這句話擊中了Stella身上某個最柔軟最脆弱最不設防的地方——那個連她自己都不太願意承認的地方,那個在她惡劣的外殼下沈睡了十九年、渴望被溫柔對待卻又害怕被溫柔對待的地方。她的眼眶開始發酸,視線變得模糊,不是因為傷心,而是一種更加覆雜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湧了上來。但她不能哭,她絕對不能在一個剛向她告白的男人面前哭,這太丟臉了,太不符合她的人設了。所以她做了一件非常Stella風格的事——她伸手捶了Snow的胸口一下。力道不重,但也不輕,剛好能表達出一種“我很生氣但說不清在生什麼氣”的覆雜情緒。然後她說,聲音哽著但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驕橫:“你知道我有多少毛病嗎你就喜歡我?我脾氣差,我挑剔,我說話難聽,我連每天早上的咖啡都要指定品牌。我——”她的聲音在這里斷了一下,因為眼淚終於還是沒忍住,從眼眶里滾出來一顆,順著臉頰滑下去,在下巴上顫了一下,滴在了她攥緊的包帶上。“我連怎麼對一個人好都不會。”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她的聲音完全啞了,尾音碎成了好幾片。她不是在拒絕,她是在坦白。她把自己最害怕被別人發現的弱點攤開來放在Snow面前,用一種她能做到的最誠實的方式。Snow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她平時是那麼驕傲,那麼強硬,那麼讓人不敢靠近,但現在她站在公寓樓道的燈光下,臉上掛著眼淚,鼻頭紅紅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攥著包帶的指節發白,整個人脆弱得讓人想把她裹進懷里。他伸出手,輕輕把她臉上的眼淚擦掉,手指從她的顴骨滑到耳際,然後順勢把她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濕漉漉的肩膀上。他的動作很慢,給了她足夠的時間推開他,但她沒有。她先是僵硬了一秒,然後像一個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一樣,把臉埋進了他的胸口。她能聞到他身上雨水和洗衣液混合的氣味,能感覺到他濕透的襯衫下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她的手指抓住他腰側的衣服,抓得很緊,像怕他跑掉似的。她悶在他胸口說了一句話,聲音小得幾乎被雨聲蓋過去。Snow低頭,嘴唇貼近她的耳側:“你說什麼?”Stella沈默了幾秒,然後擡起頭瞪著他。她的眼睛還紅著,睫毛濕漉漉的,但瞪人的力道一點沒減。“我說,我也喜歡你。”她把每個字都咬得很重,“還有,你要是敢告訴別人我哭了,我讓你在實驗室幹不下去。”
Snow看著她這副明明已經動情動到一塌糊塗卻還是要嘴硬的樣子,心里湧起一股巨大的、柔軟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喜歡。他沒有回答,而是低下頭,輕輕地、試探性地吻了她的嘴唇。那個吻很輕很淺,像是怕嚇跑一只隨時會飛走的鳥。Stella的嘴唇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微微濕潤,帶著雨水和眼淚混合的鹹味,還有一點點她早上塗的潤唇膏殘留下來的淡淡草莓香。她的嘴唇在接觸到他嘴唇的那一刻抖了一下,然後在零點幾秒的僵硬之後——她沒有推開他。她甚至微微踮起了腳尖,攥著他腰側衣服的手指收得更緊了,眼睛閉得死死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整個人像一只在暴風雨中緊緊抓住樹枝的小鳥,又緊張又依賴。Snow的右手從她的耳際滑到她的後頸,手指穿過她潮濕的頭發,輕輕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他的嘴唇溫柔地壓著她的,含著她微微發抖的下唇,舌尖輕輕描過她唇間那道因為緊張而緊抿的縫隙。Stella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從鼻腔里溢出來的哼聲,嘴唇在他的壓力下不自覺地張開了一條縫。她沒有回吻他——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吻——但她沒有躲開,只是安靜地站在那里,仰著臉,承受著這個她人生中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心跳聲在耳膜里響得像擂鼓。他們分開的時候,Stella的臉紅得像燒起來了一樣,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一整片都是粉紅色的。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濕潤泛紅,唇峰上沾著一點點水光,看起來比之前更加飽滿,像剛被舔過的水果糖。她的眼神恍惚而迷蒙,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著走廊燈的光點,嘴唇微張著,呼吸又淺又急,胸口隨著呼吸起伏著。Snow看著她的樣子,心里湧起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和愛憐。他伸手把她額前被雨水打濕的碎發撥到一邊,手指無意間蹭過她的耳廓,感覺到那個小小的軟骨組織燙得驚人。他說,聲音因為剛才的吻而變得有些沙啞:“現在我知道了——你不會對一個人好,沒關系,我可以教你。但Stella,你得先答應我,讓我做那個教你的人。”
Stella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Snow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話。然後她突然松開攥著他衣服的手,退後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她背過身去,從包里翻出鑰匙開公寓大門。開門的時候她的手還在抖,鑰匙在鎖孔里戳了兩次才捅進去。她把門推開,走進樓道,然後——她沒有關門。她站在門里面,背對著Snow,沈默了大概五秒鐘。然後她側過頭,露出半張還掛著紅暈的臉,用那種她特有的、傲慢又別扭的語氣說:“你還站在那里幹嘛?進來。外面雨那麼大,你全身都濕透了,感冒了明天誰給我做數據?我不養病號。”她說完就轉過頭去,徑直往電梯方向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哢哢聲,背影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驕傲,但她走路的速度比平時快了百分之三十,因為她怕Snow追上來看到她臉上那個完全壓不住的、傻乎乎的、像是偷到了糖吃的小孩一樣的笑容。Snow站在門口,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電梯拐角處,然後低下頭,笑了。雨還在下,他半邊身子全濕了,嘴唇上還殘留著她的溫度和味道。他跨過那道門檻,把門在身後輕輕帶上,然後快步追了上去。
交往初期Snow確實有些拘謹。不是因為Stella對他不好,而是她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氣勢讓他有時不知道該怎麼接招。她的知識面比他廣,家境比他好太多,連發脾氣時的氣場都比他強。約會去哪里吃飯她要說了算,看什麼電影她要挑,連他在實驗室的工作表現她都會在下班後點評幾句。Snow有時候覺得自己不像男朋友,更像一個隨身攜帶的助理。但他沒有抱怨,因為他能感覺到Stella在努力——她會在發完脾氣之後突然安靜下來,別扭地說一句“算了當我沒說”;會在他加班時給他點外賣,然後嘴硬說是不小心多點了一份;會在周末主動問他有沒有想去的地方,雖然最後大概率還是會改成她想去的地方。這些笨拙的努力讓Snow覺得她可愛,像一個從小沒學會怎麼溫柔待人、現在正在艱難補課的小孩。
而真正讓一切發生質變的那天,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晚上。
事情的起因小到Stella事後自己都說不清楚。大概是她下班回來餓了,想吃Snow做的一種番茄牛肉面,但Snow那天加了班回來也累,說煮個速凍餃子行不行。Stella說不行就要吃面。Snow說冰箱里沒有牛肉了明天買。Stella說你剛才回來路上為什麼不買。Snow說我回來的時候菜市場已經關門了。Stella說那你去二十四小時超市買冷凍的。Snow無奈地說冷凍牛肉做的不好吃你到時候又要抱怨。Stella把拖鞋一踢,往沙發上一倒,說了一句她自己都知道很過分但當時就是忍不住的話:“你就是不想做。你就是懶。你根本不在乎我想吃什麼。”
Snow站在廚房門口,手里拿著一袋速凍餃子,看著沙發上那個撅著嘴的小混蛋,忽然產生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意外的沖動——他不想再讓著她了。不是不想哄她,是不想讓著她這種無理取鬧的毛病。他把餃子放回冰箱,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Stella。Stella仰著臉看他,表情還是那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倔樣,嘴唇翹著,眉毛擰著,好看得像一只發脾氣的布偶貓。
Snow深吸一口氣,然後做了一件他自己都覺得大膽的事——他彎腰捉住Stella的手腕,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一轉身坐下去,然後拽著她趴在了自己腿上。整個動作一氣呵成,等他反應過來時,Stella已經臉朝下趴在他大腿上了,她的腰卡在他左腿內側,兩條腿懸在外面,腳趾剛剛夠到地板。
Stella的大腦當機了大約兩秒鐘。她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而是困惑。他幹嘛?他是要——打她屁股?這個念頭還沒成形,就被一股更強烈的情緒沖散了。因為她的身體比大腦先做出了反應。
她的臉正對著沙發坐墊,腰被Snow的腿頂起來,屁股翹在他大腿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小腹壓在他的腿上,溫熱而堅實的觸感隔著褲子傳過來。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間加速到了一種不正常的頻率,臉頰開始發燙,不是因為生氣或羞恥,而是因為一種她完全陌生的、不受控制的、鋪天蓋地的悸動。她的胯部壓在他腿上,他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微發抖。
Snow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只是在想,既然已經把她按在這了,總不能什麼都不做就放開。於是他擡起右手,對準她裙子底下圓鼓鼓的屁股,落了下去。力道很輕,類似調情時拍對方屁股的那種力度,手掌落下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Snow甚至覺得這根本不叫打,頂多算拍了一下。
但Stella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她的身體在手掌落下的瞬間猛地繃緊了,然後幾乎是立刻軟了下去,像被抽走了骨頭。一聲她從沒發出過的聲音從喉嚨里溢出來——介於驚訝的抽氣和壓抑的呻吟之間,音調拐了個彎,尾音上揚,聽起來就像一只被撓到癢處的小動物發出的滿足的哼唧。她的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小腿擡起來又放下,腳趾蜷曲著蹭地板。最讓她自己困惑的是她的胯部——她的身體在完全不受控制地、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他大腿上壓了壓,好像想要更多的接觸。
Snow楞了一下,以為她在演。他又拍了一下,這次力道稍微重了一點點,落在屁股的正中央。
Stella發出一聲更加明顯的呻吟,這次她連掩飾都來不及。聲音直接從喉嚨深處湧出來,軟糯潮濕,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聽過的色氣。她的臉燒得厲害,大腦在尖叫著“你在幹什麼!起來!打他!”,但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她的身體貪婪地吸收著屁股上那一下一下輕微的刺痛和震動,像一塊幹涸的海綿被扔進了水里。一股她形容不出的酥麻感從尾椎骨升起來,順著脊柱往上爬,在她後腦勺炸開細小的火花。更讓她驚恐的是她的雙腿之間——她感覺到了。一股溫熱而濕潤的東西正在從她身體深處緩慢地、不可阻擋地滲透出來,濡濕了她純棉內褲的襠部。
她的小穴濕了。因為被按在腿上打了兩下屁股,她的小穴濕得一塌糊塗。
Snow第三次落下手掌時,Stella的身體做出了一個她自己完全沒預料到的動作——她的腰塌了下去,屁股卻主動地、微微地向上擡了擡,迎向他的手掌。這個動作太細微了,Snow的注意力全在她屁股上,所以他沒有錯過。他的手停在半空,低頭看著趴在他腿上的女孩。她的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脖子也泛著粉色,呼吸又短又急促,肩膀在輕輕發抖。她穿的是家居的那種棉質碎花連衣裙,裙擺在剛才的動作中已經翻到了腰際,露出底下粉色的棉內褲。而那條內褲的襠部,有一小塊明顯的深色水漬,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周圍擴散。
Snow咽了口唾沫。他不是傻子。他試探性地又拍了一下,這次稍微偏下了一點,指尖擦過了大腿根部和屁股銜接的那道弧線。
Stella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兩條腿無意識地蹬了兩下,大腿內側緊緊並在一起又松開,腳趾全部蜷起來。她的雙手原本撐在沙發上試圖支撐身體,現在已經完全使不上力,只能軟塌塌地垂著,手指無意識地抓著空氣。她的雌穴在身體深處劇烈地收縮了一次——那是一下清晰到讓她羞恥得想死的痙攣,穴口的肌肉猛地收緊然後松開,擠出了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陰唇縫隙滲出來,浸透了內褲的布料,甚至沾到了他的褲子上。
“Stella?”Snow的聲音有點不確定,他沒有停手,又拍了第五下。
這次Stella的反應更加劇烈。她的整個身體都在他腿上扭動,不是想掙脫,而是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樣不可控制地彈跳。她的屁股在他的拍打下微微發顫,臀肉隔著兩層布料依然能看出在輕輕抖動。她的嘴里開始發出斷斷續續的、毫無意義的音節——是那種人在極度強烈的感官沖擊下發出的、介於哭泣和呻吟之間的、軟糯黏膩的可愛聲音。“啊……嗯……別……不是……嗯——”
Snow的手停了下來。他輕輕把她翻過來,Stella仰躺在他腿上,臉整個紅透了,眼眶里蓄著生理性的淚水,嘴唇微張,呼吸紊亂。她的眼神是渙散的,瞳孔放大,目光迷離,一臉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的表情。那條粉色內褲的襠部現在已經濕透了,布料變得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深粉色的陰唇輪廓。她的雙腿無意識地微微分開,膝蓋向兩側打開,露出中間那片濕濘的、正在輕微抽搐的私處。她的穴口在布料下一下一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點點透明的黏液,拉成細絲掛在布料上。
Snow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跳得厲害,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他伸出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了一下她雌穴的位置——那片布料熱得燙手,濕得幾乎能擰出水來。他的指尖剛碰到,Stella就發出一聲像被電到似的尖叫,胯部猛地向上頂了一下,然後又重重落回他腿上。
“你……”Snow的聲音有點啞,“你是喜歡這個?”
Stella把頭扭到一邊,用胳膊擋住了臉,不讓他看。她沒有回答,但她的身體替她回答了——她的雙腿微微向外又張開了一點,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軟、最濕濘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他的手指下。那條濕透的內褲把她的雌穴形狀勾勒得一清二楚:飽滿的大陰唇微微鼓起,中間的縫隙因為濕潤而更加明顯,頂端有個小小的凸起是陰蒂的位置,此刻已經充血腫脹,隔著布料都能看到它微微頂起來的弧度。
Snow深吸了一口氣,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嘗試。他用指尖撥開她的內褲襠部——布料被拉到一邊,露出底下那個粉嫩得像花瓣似的小穴。它濕得驚人,整個陰部都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大陰唇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飽滿,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深粉色的黏膜。陰蒂從包皮里冒出了頭,圓圓的小珠子似的挺立著,因為暴露在空氣中而微微顫動。穴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從深處擠出一小股清亮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淌,滴在他的褲子上。
Stella發出一聲羞恥到極點的哀鳴,但她的身體完全沒有反抗。當Snow的指尖直接觸碰到她赤裸的、濕滑的陰唇時,她的整個身體都像被電流擊中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她的雌穴在他指尖下滾燙、柔軟而滑膩——他的手指剛放上去,就被兩片陰唇“吃”了進去,滑進那道濕熱的肉縫里。他輕輕上下滑動了一下,感覺到陰唇內側的黏膜柔軟無比,每一寸都飽含著充血的海綿體,熱乎乎地貼著他的指腹。
然後他做了一個讓Stella徹底崩潰的動作——他擡起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沒有任何布料保護的、因為趴著而微微翹起的屁股上,輕輕打了一下。聲音是沈悶的“噗”的一聲,不像隔著裙子時那麼清脆,但觸感更加直接——他的手掌直接貼合她柔軟的臀肉,打下去的瞬間能感覺到臀肉在他掌下微微震顫,然後迅速泛起一層淺淺的粉色。
同時,他按在她陰唇上的手指沒有離開,而是保持著輕柔的滑動。
Stella高潮了。
不是緩慢的、漸進的快感累積,而是一瞬間的、山崩地裂的爆炸。她的整個盆腔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猛地攥住了,然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她的小穴瘋狂地收縮——一下,兩下,三下,四下,每一次收縮都比上一次更強烈,像要把他的手指吸進去似的。陰道內壁的肌肉一圈一圈地絞緊,從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黏稠的液體,直接噴在他的手指上,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滴在地板上。她的雙腿猛地並攏夾住他的手,腰向上弓起,屁股離開他的腿懸空了幾厘米,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然後在一瞬間徹底垮掉——她軟塌塌地落回他腿上,渾身顫抖,嘴里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尾音揚上去又掉下來,最後化成斷斷續續的喘息和抽泣。
Snow完全楞住了。他看著趴在他腿上還在輕微抽搐的女孩,看著自己手指上亮晶晶的黏液,再看著那條被拉到一邊的濕透的內褲和她裸露的還在收縮的粉嫩雌穴——他終於明白了。Stella喜歡被打屁股。不,不是“喜歡”,是她對此有著極其強烈的、她自己都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兩下輕拍就能讓她濕透,而直接打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她就當場高潮了。
Stella從高潮的餘韻中慢慢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之後,羞恥感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她掙紮著從Snow腿上爬起來,裙子落下去遮住了濕濘不堪的下身,但她知道自己的臉一定紅得沒法見人。她不敢看Snow,低著頭,雙手攥著裙擺,指節發白。
“我……”她張嘴想解釋,但能說什麼呢?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說這是第一次?說你別多想?每一個說法都像是借口。她自己都還沒搞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她只知道自己被按在腿上打了兩下屁股,身體就像著了火一樣,小穴里的水止都止不住,然後被他碰了一下就——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Snow沒有取笑她。他把手上沾的黏液在紙巾上擦幹凈,然後伸手把Stella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不是趴著,是面對面跨坐著,讓她能看到他的臉。他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發撥開,輕聲說:“沒事的。”Stella盯著他的眼睛,確認里面沒有嘲笑也沒有嫌棄,然後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罵了句臟話。
Snow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她臉頰上。他說:“所以——要不要再來一次?”
Stella在他胸口咬了一口,但沒說不。
從那天晚上開始,他們之間多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Stella絕口不提自己喜歡被打屁股和小穴這件事,如果有人當面問她,她一定會用最刻薄的語言把對方罵到懷疑人生。但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每次Snow把她按在腿上、掀開裙子、扒下內褲的時候,她的雌穴就已經開始濕了。有時候甚至不需要打,光是趴在他腿上這個姿勢,光是裙子被掀起來露出屁股的那一瞬間,她就感覺到小腹深處有一根弦被撥動了,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滲出第一股溫熱的液體。
Snow很快就摸透了她的身體密碼。比如她喜歡一開始是輕的,像調情一樣的輕拍,讓臀肉在手心下微微發顫,讓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皮膚表面慢慢滲透到深處。這時候她的雌穴會開始分泌透明的黏液,不是很多,但足夠讓陰唇變得滑膩,用手指摸上去像塗了一層蜂蜜。然後他需要逐漸加重力道——不是懲罰式的重,而是剛好能讓臀肉發出脆響、能留下一個淺粉色掌印的那種力度。這時候Stella會開始發出聲音,那些她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軟得像化掉的棉花糖一樣的呻吟,鼻音濃重,尾音上揚,每一個音節都裹著濕漉漉的情欲。她的雌穴會在這時候開始主動收縮,穴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一樣一張一合,透明的液體被擠出來,順著會陰流下去,弄濕她的大腿根部。
有一天晚上,Snow把她按在床上,讓她跪趴著,屁股高高撅起來。Stella把臉埋在枕頭里,屁股翹得老高,腰塌下去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她的小穴從後面看一覽無餘——兩片飽滿的大陰唇微微張開,中間的縫隙濕得反光,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粉粉嫩嫩地挺立著。Snow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里面層層疊疊的嫩肉,那些黏膜是比嘴唇更深的粉色,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愛液,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小穴口正在一張一合地收縮,像一個在呼吸的小生命,每次張開時都能看到里面更深處的嫩肉和褶皺。
Snow用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她完全暴露的陰蒂。
Stella的屁股猛地一抖,嘴里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差點彈起來。但Snow按住她的胯骨不讓她動,然後對準她濕漉漉的雌穴——不是屁股,是那個粉嫩的、還在往外滲水的雌穴——輕輕打了一下。
力道很輕,輕到幾乎只是手掌和陰唇的一次接觸。但因為打的位置太敏感了——每一片陰唇上都布滿了神經末梢,每一寸黏膜都充血腫脹處於高度敏感狀態——這一下輕拍造成的沖擊是毀滅性的。Stella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徹底空白了。她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在挨打的一瞬間劇烈地、失控地收縮了一下,那一下痙攣強烈到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陰道內壁的肌肉絞緊又松開,然後一股液體直接從深處湧出來,量大到不只是流出,而是——噴濺。她潮吹了。透明的液體噴在床單上,噴在Snow的手上,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趴在枕頭上,渾身抽搐,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她的雌穴還在痙攣——每痙攣一次,穴口就收縮一下,擠出一小股殘留的液體。陰唇因為充血變得更加飽滿厚實,顏色從淺粉變成了深粉色,微微向外翻著,整個陰部看起來濕得發亮,像一朵被水澆透的粉色的花。
Snow俯下身吻她的後頸,感覺到她皮膚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她的身體還在輕微顫抖,喉嚨里發出小貓似的呼嚕聲。他把手指輕輕探進她還在收縮的小穴里——里面滾燙、濕滑、柔軟,陰道內壁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裹住他的手指,一圈一圈地蠕動著,像在吮吸。
從那以後,Stella開始了一種讓她既羞恥又無法自拔的雙面生活。在外面,她依然是那個氣場全開的Stella博士,穿著剪裁利落的襯衫和高跟鞋,在實驗室里指揮若定,對工作質量苛刻到令人發指。Snow作為她的下屬,在她面前依然要畢恭畢敬地叫她“Stella博士”,匯報工作時站得筆直,接受批評時點頭稱是。同事們都知道他們是情侶,但從來沒人看出什麼異常——Stella從不在實驗室里和Snow調情。Snow也從不仗著私交在工作上放松,兩人的專業素養都無可挑剔。
但一回到家,關上門,Stella就變了一個人。她會踢掉高跟鞋,光著腳在木地板上跑來跑去,從冰箱里拿出布丁坐在沙發上吃,吃完了把勺子往茶幾上一扔等Snow來收。她會因為Snow說了某句讓她不高興的話而撅嘴生氣,然後故意不理他,在他面前走來走去等他來哄。Snow有時候會哄,有時候不哄。不哄的時候通常意味著他在等——等這個小混蛋自己作到一定程度,然後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管教”她了。
Stella自己都不會承認,但她確實在有意無意地主動招惹Snow,踩他的底線,試探他的容忍度,直到他把她捉住按在腿上。她自己意識不到這個模式,但Snow已經摸透了。比如周六下午,Snow在看書,Stella覺得無聊,就開始騷擾他——先是從背後趴在他肩膀上用頭發蹭他的臉,他偏頭躲開,她又去捏他的耳朵,他把她的手拿下來握住,她就用另一只手戳他的腰。Snow說別鬧,我在看書。Stella“切”了一聲,從他身邊走開,三分鐘後又回來,手里拿著一支馬克筆,趁他不注意在他手背上畫了一只歪歪扭扭的烏龜。Snow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烏龜,合上書,站起來。Stella尖叫一聲轉身就跑,但公寓就這麼大,她沒跑幾步就被捉住了。Snow把她攔腰抱起來,她在他懷里又踢又笑,拖鞋飛出去老遠。然後她被按在沙發上,睡褲被扯下來,露出印著小熊圖案的棉內褲。Snow擡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Stella的笑聲就變了——從嘻嘻哈哈的笑,變成了那種帶著氣聲的、黏糊糊的呻吟。她不動了,趴在沙發扶手上,屁股微微翹起來,兩條腿輕輕蹭在一起。Snow把小熊內褲也扒下來,露出底下已經濕了的小穴——兩片陰唇之間拉著一根透明的黏液絲,陰蒂微微冒頭。他輕輕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她的雌穴立刻收縮了一下,擠出更多液體。
有時候Stella會主動制造“管教”的情境,方式隱蔽到她自己都以為是無意的。比如她會在周五晚上特意挑一部Snow不喜歡看的電影,霸占電視不給他換台;或者在他打遊戲的關鍵時刻去拔他的網線,然後一臉無辜地說“我不小心碰掉的”;或者在他說“今晚我做飯”之後故意挑剔他做的每道菜,說雞蛋炒老了、湯太鹹了、飯太軟了,直到Snow放下筷子看她,她就閉嘴了,但嘴角有一個壓不住的得意的弧度。
Snow後來總結出了規律——當Stella開始故意找茬的時候,通常不是因為心情不好,而是因為屁股“癢”了。這個發現讓他覺得好笑又無奈,但他從不戳破。他知道這是她表達欲望的方式——她太驕傲了,不可能開口說“你打我好不好”,所以只能用這種笨拙的、孩子氣的方式來索取。而他的回應也從不讓她失望。
有一天晚上,兩個人都洗完澡躺在床上,Stella忽然翻身趴在Snow胸口上,下巴抵著他的胸骨,眨著眼睛看他。Snow知道這個表情——她通常在有求於他但又不想直接開口的時候會這樣。“怎麼了?”他問。Stella沈默了一會兒,然後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屁股上。她自己穿著一條薄薄的絲綢睡裙,底下是蕾絲內褲。她把Snow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臉埋在他胸口不讓他看。Snow笑了笑,主動開始輕輕揉捏她的臀肉,隔著絲綢布料感受那股圓潤柔軟的觸感。Stella在他胸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逐漸放松下來。然後Snow的手指順著她臀縫往下滑,隔著睡裙和內褲按在她雌穴的位置——那片布料已經有了一點點潮濕的觸感。他的手指在上面輕輕按了按,Stella的呼吸就亂了,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微微翹高,把自己最柔軟的部位更緊地貼在他手掌上。
他用另一只手掀開她的睡裙,露出底下圓潤白皙的屁股。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幾乎什麼都遮不住,襠部的布料細得像一根線,陷入她的陰唇縫隙里。他把那根細線撥到一邊,露出底下已經濕漉漉的粉嫩小穴。他用手掌覆蓋住她整個陰部,感受掌心里那股濕熱柔軟的觸感,然後輕輕拍了一下。不是很重,但位置很準——手掌的邊緣剛好擦過她的陰蒂。Stella在他胸口悶哼一聲,身體抖了一下,小穴立刻擠出一股液體,順著他的指縫流下來。他又拍了一下,這次正中她的穴口,濕熱的嫩肉在他手掌下微微抽搐,整個陰部都在發顫。Stella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屁股隨著他拍打的節奏輕輕擺動,把自己往他手里送。打到第十下左右的時候,她的小穴已經濕得不成樣子——整個陰部泛著水光,陰唇因為反覆的輕拍而微微紅腫,呈現出一種更深更艷的粉色,穴口無法閉合,微微張著,能看到里面嫩紅色的黏膜在一收一縮地跳動。Snow最後用手指捏住她挺立的陰蒂,輕輕一撚——Stella尖叫一聲,整個人在他身上劇烈痙攣了幾下,然後軟成了一攤水。
事後Snow把她翻過來給她擦身上的汗和液體,她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的淚珠,臉上是高潮後特有的那種饜足又慵懶的表情。Snow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她迷迷糊糊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說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話,大概是“不許告訴別人”。Snow笑著說這是我們的秘密。Stella滿意地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光溜溜的屁股對著他,不到兩分鐘就睡著了。Snow看著她的背影——她睡著時的樣子安靜又無辜,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彎彎的,一只手攥著被角,完全看不出白天在實驗室里那個說一不二的強勢模樣。誰能想到呢?他伸手摸了摸她屁股上還殘留著的微紅的掌印,把被子給她蓋好,關燈躺下。黑暗中他感覺到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把一條腿搭在他腰上,臉埋在他頸窩里,呼吸溫熱而均勻。
第二天早上,Stella醒來時發現Snow已經在廚房做早飯了。她光著腳走到廚房門口,聞到煎蛋和烤面包的香味。Snow看到她,說早安,她沒回答,走到他背後抱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背上。Snow感覺到她柔軟的胸部隔著睡衣貼在自己後背,她的手臂環得緊緊的,像只樹袋熊。“怎麼啦?”他一邊翻雞蛋一邊問。Stella悶悶地說:“沒怎麼。”但她心里知道,這是“謝謝”——只是她永遠不會說出口。她用額頭蹭了蹭他的後背,松開手,坐到餐桌旁等吃的,又變回了那個等著被伺候的大小姐。Snow端著盤子過來時看了她一眼,心想:這個小混蛋。然後忍不住笑了。Stella瞪他:“你笑什麼?”Snow把叉子遞給她,說:“笑你可愛的。”Stella的臉一下子紅了,埋頭吃煎蛋,耳尖的顏色出賣了她。Snow假裝沒看到,給自己倒了杯咖啡,覺得這樣的早晨,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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