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記2 (Pixiv member : 小忆)

 不知道過了多久。

教室里的聲音傳出來,是周老師在講課,學生們在跟著念課文。一切都恢覆了正常,仿佛院子里吊著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暫時晾在那里曬的物品。

蘇婉清低著頭,不敢擡頭。她怕看到外面的路上有人經過——雖然學校有圍墻,圍墻是人工搬河灘石壘起來的,中間很多縫隙,從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大部分景象。她清楚地聽到了圍墻外面有人走路的聲音,有說話的聲音,有牛脖子掛著的鈴鐺的聲音。那些都是活生生的、會說話的人。只要其中一個人好奇地往圍墻上湊上一只眼睛,就能看到一個年輕女孩正光著紅腫的屁股,被吊在學校正中央的槐樹上。

她的心臟在胸腔里跳得快要炸開了。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不是教室里傳來的,而是從院子角落——那兩個工作人員待的小破屋子方向傳來的。腳步聲很慢,很沈重,是那種老布鞋拖在泥地上發出的“踏——踏——”聲。

然後,一只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掌,毫無預兆地貼在了她紅腫滾燙的屁股上。

蘇婉清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得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想回頭,想看清是誰,但那只手按著她屁股的角度,讓她回頭很困難。

“嗚……不要……”她扭動身體,想甩開那只手。那只手粗糙得像樹皮,手掌很寬大,指節粗短,上面布滿了幹裂的紋路。手指摸在她光滑腫脹的臀肉上,產生了一種蘇婉清從未感受過的、讓她毛骨悚然的觸感對比——粗糙對嬌嫩,衰老的皮膚對年輕的肉體。

“求求你不要摸……”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和顫抖,“求求你們了……”

“這城里娃子的皮膚就是不一樣啊,”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是那個看起來將近七十歲的老人。他說話的時候,嘴里呼出的氣息噴在蘇婉清紅腫的屁股上,帶著一股陳年的煙味和劣質燒酒的味道,“老頭子我活了快七十年,摸過的女人也就五六回,還是花了不少錢才讓摸這麼一下。你這皮膚,嘖嘖嘖……”

那只手開始在她屁股上緩緩移動。從左邊臀瓣摸到右邊,從臀峰摸到臀溝邊緣,手指陷進腫脹的皮膚里按了按,感受著那滾燙又緊實的觸感,停留了好久,才繼續往下摸。摸到了她的腿根,然後順著臀縫的方向滑過去。

“真嫩,真嫩啊。”另一個聲音也加入了,是另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老工作人員。不知什麼時候,他也走到了蘇婉清的身後。現在,兩個老頭子同時蹲在那,兩張布滿皺紋的臉湊得很近,專注地盯著她光裸的屁股和陰部,像兩個小孩在觀察一只稀有的蝴蝶。

“讓我也摸摸。”

第二只手也放了上來。這只手同樣粗糙,但比第一只更濕冷,手指黏糊糊的,不知道之前摸了什麼東西。兩只手在她屁股上同時移動,一只向左,一只向右,把她的臀肉輕輕地掰開了一點點。

“你們不要……求求你們別這樣……我是學生……我是女的……你們不能摸我那里……”蘇婉清的聲音已經抖得不成句子,但又不敢大聲喊。她怕引來圍墻外面的路人,怕那些人探頭進來看到她的樣子,到時候會有更多的目光,更多的手。

可是她的求饒對兩個老人來說充耳不聞。他們這輩子活到這個歲數,大概已經不在意什麼規矩和道德了,眼里只剩下眼前這具白嫩的、嬌貴的、年輕的女性肉體。那種赤裸裸的欲望和興奮,在遠處教室傳來的讀書聲中,顯得格外荒誕而真實。

“你看這個縫縫,也是粉嫩嫩的。”第一只手順著臀溝往下探,粗糙的指尖碰到了她菊花的邊緣。蘇婉清感受到那個從未被外人觸碰過的地方被手指觸到,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讓我也摸摸。”第二只手不甘落後地從另一個方向滑進她的大腿內側,手指分開她的大陰唇,往那道濕潤的縫隙中間探了進去。

蘇婉清感覺到粗糙的老繭刮過她嬌嫩的小陰唇,那種觸感讓她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她想夾緊雙腿,但身體被吊著的姿勢讓她無法並攏。她的陰部在完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被打開了,兩片大陰唇被手指分開,露出里面更嫩、顏色更粉的小陰唇和濕潤的陰道口。

“太嫩了,你看這個肉,嫩的跟豆腐一樣。”第一只手也從後面繞過來,兩根沾滿泥灰的手指毫無預兆地塞進了她的陰道口。那兩根手指的指甲縫里全是黑泥,關節粗大,由於常年勞作,指頭上布滿了皸裂和老繭。那些粗糙的紋路刮過蘇婉清陰道內壁嬌嫩的黏膜,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水,有水的。”第二只手把手指從蘇婉清的陰道口拿出來,指尖上沾了一層透明的、黏滑的液體,在陽光下亮晶晶的。他把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然後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發出一聲滿意的“嗯”。

蘇婉清感受到自己陰道分泌出來的液體正在被兩個老男人研究和品鑒,羞恥得幾乎想要死掉。

“你們給我住手!”蘇婉清的聲音終於引來了教室里的注意。周老師走出來,陰沈著臉,目光在蘇婉清紅腫的屁股和那兩個正用手摸著她的老人身上掃過。

“她下面怎麼會有水的?”周老師走近了兩步,看著蘇婉清陰部掛著的那一滴透明的液體,眉頭皺得更深了,“打你屁股是為了讓你長記性,你居然還有臉流這個?”

“我說不是我自願的,是……是……”蘇婉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是他們摸了以後……”

“摸了就會流?你當我不知道?”周老師冷笑一聲,“十六七歲的大閨女,被打屁股能打出這個反應,說明你骨子里就不正經。光打你屁股恐怕治不了根。”

蘇婉清聽到他這話,心臟猛地一緊,覺得有更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把她放下來。不,不用放——給她換個姿勢。”周老師對著門口的學生們說,“你們兩個出來,把她腿擡起來。打屁股她不長教訓,就打陰部。”

“不!!!”蘇婉清的尖叫聲響徹整個院子,“老師!你打死我吧!打死也別打那里!我求你了!那里不能打!那里會打壞的!”

但她的哀求像她之前的所有哀求一樣,沒有任何作用。

兩個年紀大些的學生從教室里走出來,眼神里帶著一種蘇婉清現在看著感到恐懼的興奮和好奇。他們走到她身邊,一人一邊從地上撈起了她的雙腳,把她的腿高高擡起,直到她的膝蓋幾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徹底暴露了出來,以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方式,展現在在場所有人的面前。

蘇婉清的雙腿在被高高擡起後,因為腳踝被牢牢抓著,大腿被迫最大程度地分開,直接從腿根到臀縫完全敞開。她整個陰部的全景像一幅被放大了的解剖圖,每一處細節都無法遮掩。

她的陰部整體呈現出一種嬌嫩的、極淡的粉紅色調。沒有陰毛,所以一切都是赤裸的、一覽無餘的。大陰唇飽滿地隆起,像兩只剛剝殼的荔枝,光潔無毛,顏色從邊緣的肉白色向中央漸漸過渡到淺粉。兩片大陰唇之間,是那條更加嬌嫩的小陰唇——很薄很小,顏色比大陰唇深一個色調,是少女特有的淡珊瑚粉,緊緊貼合在一起,只在最下方微微分開了一點點,露出里面更濕、更粉紅的內壁。小陰唇的邊緣非常柔軟,有著細密而整齊的花邊狀褶皺。

陰部的上方,在大陰唇交匯處的頂端,她的陰蒂包皮因為緊張和連續刺激已經有些松動,可以隱約看到那個小小的、米粒大小的粉色突起,像一顆被半透明薄膜包裹的珍珠。在小陰唇之間是她的陰道口和尿道口。尿道口極小,像針尖一樣,幾乎看不出來。陰道口則稍微張開了一點點,可以看到里面層層疊疊的粉紅色嫩肉和濕潤發光的黏膜。因為剛才被手摸過,陰道口周圍的嫩肉微微充血,顏色比平時更加鮮艷,而且還掛著一點殘留的透明黏液,在門口那張細小的薄膜上反射著陽光。

學生們全都圍攏了過來。那些十來歲的、十五六歲的男孩們,生平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看著女性最私密的部位,每一個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你看那個,粉色的。”

“中間那個小豆豆是什麼?”

“為什麼會有水?從哪里出來的?”

“這個地方……有個洞。”

那些議論聲傳入蘇婉清的耳中,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她閉上眼睛,嘴唇在不停發抖,身體也因為恐懼和羞恥而輕微抽搐著。她的陰部在這不斷的抽搐中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小陰唇時而繃緊,時而松開,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點亮晶晶的液體。

周老師從他的工具箱里找來了另一根竹條。這根竹條比打屁股的那根細很多,大概只有筷子粗細,但韌性極好。

“這里,更要打。”他走到蘇婉清面前,看著那兩個擡著她雙腿的學生,“擡穩了,別讓她動。”

細竹條被舉起來的時候,在空中劃過一道尖銳的呼嘯聲。

“啪——”落到蘇婉清大陰唇正中央。

“啊——”蘇婉清的慘叫聲尖銳得似乎能刺破天空,她的身體猛地彈跳起來,小腹劇烈地抽搐,陰部在劇痛之下拼命收縮了又松開,大陰唇因為被擊打而迅速變得紅腫起來,顏色不再是剛才的嫩粉,而是變成了憤怒的深粉紅。

“啪——”

“第二下,是你上課開小差頂撞老師該受的罰。”

竹條落到了小陰唇正上方,那塊最嬌嫩的薄膜被竹條抽打之後立刻充血腫脹起來,小陰唇往外翻開了一點,露出里面更加脆弱的嫩肉。蘇婉清叫得嗓子都劈了。

“啪——啪——啪——”

周老師的手速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而用力。竹條一次次落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落下,都能看到蘇婉清陰道口劇烈地收縮,然後放松的一瞬間湧出更多的黏液。那些透明的液體開始順著會陰往下流,有些掛在小陰唇上,有些滴在地上,有些沾在竹條上,在陽光下拉著細細的銀絲。

第五下。

第六下。

第七下。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蘇婉清的整個陰部已經變成了鮮紅色。大陰唇明顯腫脹起來,比之前飽滿了一圈。小陰唇更是腫得像兩瓣薄薄的果凍,呈現出一種被蹂躪後的深粉色。陰蒂更是從包皮中完全探出頭來,那個小小的粉紅色珍珠此刻充血變大,亮晶晶的,像一顆熟透了的小櫻桃。

第十五下。

竹條落到陰蒂的正上方。

蘇婉清發出了一聲不像人類能發出的嚎叫,雙腿瘋狂地蹬動,但被那兩個學生死死按著。一股更加大量的透明液體從她的陰道口湧出來,順著臀縫滴到了地上。

第二十下。

打完以後,周老師放下了竹條。蘇婉清已經被放了下來,癱軟在槐樹下,下體一片狼藉,紅腫一片。

但她沒想到的是,周老師蹲了下來,伸出他那只枯瘦的手,用食指和中指分開蘇婉清腫脹濕淋的大陰唇。然後他一言不發地把手指插進了蘇婉清的陰道。蘇婉清的陰道里從來沒有被這麼大的物體進入過,此刻被強行撐開,她痛得弓起了身體。

“幹了這麼多年老師,頭一回看見被打下身還能流這麼多水的。”周老師的聲音帶著一種真正的厭惡和鄙夷,手指開始在她的陰道里進進出出,動作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是不是覺得被這麼多人看得很興奮?啊?城里的女娃子都這樣?”

“我沒有……我沒有……”蘇婉清哭著辯解。但她的辯解在對她陰道內壁越來越用力摳挖的手指面前,顯得無比蒼白。

“你沒有?那這是什麼?”周老師把手指抽出來,食指和中指上沾滿了她分泌的透明黏液,在陽光下拉著長長的絲,“我學生要是都學你這樣,我這老師還當不當了?”

他換了個姿勢,拇指按壓上蘇婉清的陰蒂,食指和中指繼續插進她陰道,在某個粗糙的部位反覆按壓和摩擦。蘇婉清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開始痙攣,小腹肌肉劇烈地收縮,陰道內壁一陣陣收緊,然後——

一陣劇烈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從她體內炸開,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嘴里發出一聲她自己都從未聽過的長而婉轉的呻吟。隨即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陰道口噴薄而出,濺在周老師的手上、衣服上,也濺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有十幾次,才終於癱軟在地上。

周老師抽出手指,看了看上面的液體,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他站起來,對著那些看呆了的學生們說:“她影響到你們上課了。現在你們也可以處罰她——一個一個來,注意別弄出血。下節課上課之前,我要看到她的悔過書。”

所有學生的眼睛都亮了。

他們一擁而上,十幾雙手同時摸上了蘇婉清的身體。摸她的屁股,摸她的大腿,摸她紅腫的陰部。有人學老師把手指插進她陰道里,有人把手指塞進她半張的嘴里,有人把舌頭舔上她的陰蒂,有人試著把手指探進她臀縫深處的菊花。蘇婉清被吊在那里,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肉體,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遊走。

那兩個老工作人員不知什麼時候也回到了現場,蹲在旁邊,用那種蒼老的眼睛看著蘇婉清的身體。其中一個禿頂的、只有幾顆亂糟糟門牙的,彎下腰,把臉湊到她兩腿之間,伸出他那幹癟粗糙的舌頭,從她肛門一直舔到陰蒂。

蘇婉清感受到那條粗糙的舌頭在她最嬌嫩的地方滑動,惡心得渾身發抖。但她的身體卻在這種刺激下再次濕潤了,陰道口又開始滲出那種她無法控制的透明液體。老頭子的舌頭在她的陰蒂上打了幾圈,然後往陰道里鉆。那舌頭帶著一股濃烈的旱煙味和腐爛的牙根氣息。

“不要……”蘇婉清用僅剩的力氣發出微弱的抗議,但老頭子根本不理。

他舔完後,把舌頭上的唾液和從她陰道里帶出來的黏液混在一起,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這女娃子的滋味,舒坦,舒坦。”

另外那個老頭也不甘示弱,低下頭重新含住蘇婉清紅腫的陰蒂,用他僅剩的幾顆又黃又黑的牙齒輕輕啃咬著那粒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的珍珠。蘇婉清的身體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弦,嘴里發出一聲聲絕望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然後,一股液體從她體內噴出。

老頭子擡起頭,滿臉都是她噴出來的透明黏液。他用袖子擦了擦臉,笑了笑,露出幾個黑洞洞的牙床:“好看,好看。”

那場漫長的折磨持續了將近一個上午。

到第三節課快結束的時候,蘇婉清終於被從槐樹上放了下來。她的手被解開,雙腿因為長時間無法正常站立,直接軟倒在地上。有學生過來把她拉起來,重新穿回了內褲和運動褲。內褲的棉質面料碰到她紅腫陰部的時候,她疼得倒吸了好幾口涼氣。

她被帶回了教室,老老實實地坐在最後一排自己的位置上。她的臉蒼白如紙,眼睛紅腫,頭發淩亂,嘴唇上還有被自己咬出來的血痕。她直直地看著前面黑板的方向,但沒有在看任何東西。周老師在上面講著什麼,她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放學的時候,劉大柱來接她了。

他穿得比早上稍微整齊一些,換了一件有領子的布襯衫,腳上還是那雙解放鞋,鞋頭破了洞的那個地方露出了黑乎乎的腳趾。他看到蘇婉清從學校里走出來,臉上露出那種殷勤的、討好的笑容。

“女娃子,今天咋個樣?”他問。

蘇婉清沒有說話,低著頭,跟著他往家的方向走。

周老師和劉大柱站在校門口說了好一陣子話。蘇婉清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但看到周老師比劃了幾下,大概在說她今天在學校里的表現。劉大柱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還是那種老實巴交的笑容。最後他們兩人又低聲說了幾句,劉大柱才追了上來。

晚飯還是跟昨晚一樣,老太太和三個兒子圍坐在那張黑桌上吃。今晚的菜多了一樣——炒雞蛋,油放得很重,炒得焦焦的。老太太特意把那盤雞蛋推到蘇婉清面前,說:“城里女娃子,這個補身子。”

蘇婉清低著頭,用筷子夾了一小口,沒有說話。

三個男人吃面的聲音很響,呼嚕呼嚕的。他們的目光依然經常落在她身上,蘇婉清能感覺到。那目光里有一種比昨天更加明顯的東西——是一種蠢蠢欲動的、幾乎不加掩飾的貪婪,像三只餓狗盯著一塊來歷不明的鮮肉。

吃完飯,蘇婉清幾乎是逃回了自己的小屋子。她關上門,把那把破凳子頂在門後,然後無力地靠在門板上,淚水無聲地滑下來。

她把自己身上那條運動褲和內褲小心翼翼地脫下來。白天的傷還很明顯——屁股上全是紫紅色的戒尺印,腫得比剛挨完打的時候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還是很鼓。她那一向白皙光滑的屁股現在看起來像一塊被扔進染缸撈出來的布,底色是紅的,上面縱橫交錯著深深淺淺的各種印子。

她用屋里僅有的半盆冷水,擰了一條毛巾敷在自己的屁股上。涼意緩解了那種火辣辣的脹痛,但沒有緩解她心里的感覺。

然後她繼續往下檢查。

她分開自己的雙腿,低頭看向自己最隱私的部位。在那盞昏暗的油燈下,她看清了自己陰部現在的樣子。

原本粉嫩的大陰唇現在還是腫的,顏色是一種深粉偏紅,微微向外翻著。小陰唇腫得更厲害,像兩片被揉碎了的花瓣,原本是淺粉色,現在充著血,變成了深玫瑰紅,邊緣微微發紫。表面還有一道道細長的竹條留下的痕跡,雖然不像屁股上的那樣鼓成棱子,但每一條都清晰可見,橫在她嬌嫩的肉上。

她的陰蒂還是半勃起的狀態,從包皮里探出了一個紅紅的尖,比平時大得多,碰都不敢碰,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她直發抖。陰道口周圍的嫩肉也是腫的,原本細小的那個入口現在微微張開著,隱約可以看到里面的黏膜。

她試著用手指觸摸了一下自己的大陰唇。那個地方又痛又麻又癢,指尖碰到的一瞬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而在那種疼痛之下,有一種讓她自己都惡心的感覺——溫熱柔軟的感覺隨著她的觸碰傳來,她的小陰唇在指尖下微微悸動,仿佛在期盼更多的接觸。

這是她最恐懼的東西。她的身體在經過今天這場折磨後,開始對刺激產生一種她無法理解也無法控制的反應。

她正在檢查自己的傷處,突然,“砰”的一聲。

她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蘇婉清猛地收回手,驚恐地擡頭看去。門口站著三個人——劉大柱、劉二柱、劉三柱。他們都站在那里,臉色很尷尬,但沒有一個人有退出去的意思。

第五章 三個伯伯

“你……你們幹什麼?”蘇婉清嚇得渾身一抖,手忙腳亂地把被子拉上來,遮住自己赤裸的下半身。她蜷縮在床上,後背緊緊地抵著土墻,眼睛里滿是驚恐。

劉大柱先開了口。大概是三兄弟里唯一會說幾句像樣“官話”的人,另外兩個平時幾乎不怎麼跟外人說話,只會悶頭幹活。此刻,劉大柱搓著手,臉上的表情在昏暗的油燈下顯得特別覆雜。

“女娃子,別怕,別怕。”他的聲音還是那種低沈的、慢吞吞的調子,“我聽說你今天在學校被老師罰了?我們過來看看你的傷。老師說你被打得不輕,我們得檢查一下。”

配合這話,劉二柱重重地點了點頭。劉三柱則歪著頭,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蘇婉清緊緊抱著被子的那只手。

“我沒事,”蘇婉清的聲音在發抖,“不用檢查。你們出去,我要睡覺了。”

“那可不行,”劉大柱往前邁了一步,臉上還是那種老實巴交的、為難的表情,“周老師特意交代了,你這傷要是不好好看看,明天上不了學。我們答應了要照顧你,就得負責到底。你要是出了什麼事,節目組找我們咋辦?”

“我真的沒事!求你們了,男女授受不親,你們不能這樣——”蘇婉清的話還沒說完,劉二柱已經不耐煩了。他這個當二伯的脾氣比大哥急得多,直接兩步跨到床前,一把抓住了蘇婉清緊攥著被子的手腕。那只手像鐵箍一樣,蘇婉清根本掙不開。

“看看傷,咋個這麼費事?”劉二柱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刮玻璃,“光嘴上說沒事就沒事了?不看一眼我們不放心。”

被子被從她手里抽走了。

蘇婉清拼命蜷縮起身體,雙手死死護住自己的下身,但她遮不住全部。在昏暗的油燈光線下,她那雙白皙修長的腿和渾圓的屁股還是暴露了出來。屁股上的傷——那些紫紅色的、縱橫交錯的戒尺印——像一幅殘忍的畫,印在她嬌嫩的皮膚上。

“你看這傷,還不叫重?”劉大柱彎下腰,把油燈往近了挪了挪。他的手伸出來,粗糙的手掌直接貼上了蘇婉清紅腫的屁股。蘇婉清被那只手燙得一哆嗦,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讓我們看看前面。”劉大柱的手沒有在屁股上停留太久,繞到了前面,開始掰她的雙腿。蘇婉清拼命夾緊腿,但她的腿在白天就被折騰得軟弱無力,劉大柱沒費多大力氣就把她的大腿分開了。

蘇婉清的陰部再次暴露在別人眼前。這一次,是三個四五十歲的男人,離她的身體最近不到一臂的距離。

油燈的光線暖黃,照在她陰部上的時候,把那些新舊的傷痕照得更加清晰了。大陰唇還腫著,顏色是深粉紅的。小陰唇更是腫得翻了出來,上面一條條竹條留下的細長紅痕,在燈光下看起來比白天更加觸目驚心。陰蒂還有一些充血,半探出包皮,那個小小的紅色尖端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能感覺到。

“你看這個腫的,”劉大柱用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腫脹的小陰唇,那塊嬌嫩的肉在他的觸碰下輕輕彈動了一下,蘇婉清的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打在這里,肯定比屁股疼。老師也是,怎麼往這兒打呢。”

劉二柱也蹲了下來。他的眼睛瞇著,目光直直地落在蘇婉清分開的腿間。他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東西——不是圖片,不是畫,是一個真實的、年輕女人的陰部。在油燈下,那片濕潤的、粉紅色的嫩肉微微收縮著,像一朵受了傷的小花。

“檢查里面,看看里頭傷沒傷著。”劉二柱說,聲音里那種沙啞現在聽起來更加明顯了。

蘇婉清瞪大了眼睛:“不!里面沒傷著!真的沒傷著!求求你們!”

但劉大柱已經從她的態度里得到了答案。他的手指——那根比周老師更加粗糙、指甲縫里還嵌著幹泥的食指——分開她腫脹的大小陰唇,抵在了她陰道口的入口處。

“這里頭要是傷著了,會化膿。”劉大柱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在解釋什麼農業常識,“女娃子不懂這些,我們不看不放心。”

他的手指進入了她的身體。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劉大柱的手指在她的陰道內壁上按壓著,摸索著,像在檢查一個需要維修的零件。他的食指緩慢地、用力地進進出出,每一次抽送都刮過她嬌嫩的黏膜。盡管她不願意,但她的陰道在下午就已經被多次刺激,此刻早已不自覺地分泌出了保護性的黏液。那種手指出入的膩滑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沒傷著里頭,”劉大柱把手指抽出來,指頭上沾著一層透明黏液,“但是這女娃子的身子……里頭已經這個樣了。”

他把那亮晶晶的手指展示給兩個弟弟看。劉二柱和劉三柱湊過去,眼神里的東西蘇婉清已經不敢去辨認了。

然後劉大柱的手指又回到了她的陰道里。這一次,不是一根,是兩根。食指和中指並攏,撐開了她緊窄的陰道口,向更深處探去。他的拇指同時壓住了她的陰蒂,按壓著那個已經充血紅腫的小小珍珠。

蘇婉清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想發出那種聲音——白天她在那麼多人面前發出的那種讓她羞恥得想死的聲音。但劉大柱的手指在她陰道內一個粗糙的位置反覆按壓,拇指同時在陰蒂上畫圈,她的身體違背了她的意志,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無法遏制的暖流從她體內湧出。

她高潮了。在她自己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陰道已經緊緊咬住了那兩根粗糙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弄濕了劉大柱的整只手。

蘇婉清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下來。

然後她聽到了拉鏈拉開的聲音。

她的心臟停止了跳動一瞬。

劉大柱已經解開了褲子。油燈的微光下,一根顏色深褐的、青筋暴起的陰莖從他褲子里彈了出來。那根東西不算很長,但很粗,龜頭很大,在燈光下泛著暗紫色的光澤,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些透明的液體。

緊接著,劉二柱也拉開褲鏈。他的陰莖比大哥的更長一些,微微向上翹著,龜頭是深粉色的,莖身布滿青筋。然後劉三柱也露出了自己的東西——他看起來最年輕,但那根東西是三個人里最粗的,蘑菇狀的龜頭比兩個哥哥的都大上一圈,此刻因為極度興奮而跳動著。

三根勃起的陰莖,就在蘇婉清眼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女娃子,你看,”劉大柱的聲音還是那種低沈的調子,但此刻聽起來完全不一樣了,“我們就是來檢查你的傷,可是你看你把我搞成這樣了。這你得負責。”

“我都說了不要檢查了……”蘇婉清的聲音細若遊絲,“是你們非要……”

“這我們哪兒知道會這樣?”劉二柱搶白道,“你那個地方,我們一看就……就變成這樣了。這不能怪我們啊。你得幫我們解決。”

劉三柱沒說話,但他往前走了兩步,那根粗大的陰莖幾乎要碰到蘇婉清的臉了。那上面散發著一股濃烈的、男人特有的氣味——汗味、尿騷味、還有一些她說不出是什麼的氣味。蘇婉清轉開頭,胃里一陣翻湧。

“用手,”蘇婉清幾乎是哀求地說,“我用手幫你們,行不行?我真的會用手的,我……我沒做過,但可以學,用手很快的……”

“用手?”劉大柱看了看他的手——那只布滿老繭、指關節粗大、指甲縫里滿是泥垢的手——又看了看蘇婉清的手——那只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皮膚細膩得像羊脂玉的、一看就是富家千金的手。

“用手不舒服。”他說,語氣斬釘截鐵。

“那……那用嘴?我可以用嘴!”蘇婉清幾乎是搶著說出這句話的,只要能讓她避免那一個最可怕的結果,她什麼都願意做。

三兄弟交換了一個眼神。“用嘴?”劉大柱似乎在思考這個提議,“你還會用嘴?”

“我可以!我可以學!”蘇婉清的聲音里滿是乞求。

“嘴嘛……也行。”劉大柱似乎在考慮,“但是,”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她緊閉的雙腿上,“你嘴上沒說不願意,可你腿上是沒辦法合上的。”

蘇婉清還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劉二柱已經走到了床的另一邊。他抓住蘇婉清的雙腿,用力往兩邊一分。與此同時,劉大柱粗壯的手指抓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了嘴。那根顏色深褐、帶著濃重體味的陰莖不由分說地塞進了她的口腔。

蘇婉清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嗚嗚”聲,眼淚大顆大顆地從眼角滑落,滴在散發著黴味的枕頭上。那股男人的鹹腥味道充斥著她的整個口腔,讓她惡心得幹嘔。但劉大柱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退縮,陰莖一次一次地往她喉嚨深處頂。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一根更加粗大的、滾燙的硬物抵上了她的陰道口。是劉二柱。他那根微微上翹的陰莖頂在她還在流著黏液的陰道入口處,龜頭分開了她紅腫的大小陰唇。

蘇婉清嘴里含著劉大柱的東西,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拼命搖頭。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但她的搖頭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劉二柱腰下一沈,整根陰莖破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貫到底。

那種被撕裂的感覺——比周老師的手指粗五倍以上的東西強行撐開她緊窄的陰道——讓蘇婉清全身都弓了起來。她的陰道內壁每一寸嫩肉都被粗暴地撐開到極限,緊緊包裹著那根滾燙的入侵物。她從未被任何東西以這樣的方式進入過的身體,此刻從內部被完全填滿。那種滿脹感和鈍痛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但最讓她恐懼的是——她的身體在最初的劇痛過後,竟然開始分泌更多的潤滑液。她的陰道內壁在有節奏地收縮,一層一層的嫩肉不由自主地含吮著那根插在里面的陰莖。那種生理性的反應讓她羞恥得想死,卻完全無法控制。

劉二柱開始抽動。他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完全是最原始最粗暴的進出。每一下都撞到她身體的最深處,陰囊拍打在她還沒有完全消腫的屁股上,發出沈悶的“啪啪”聲。蘇婉清的雙腿被他架在肩上,整個身體隨著他的撞擊而前後晃動。

她的嘴還含著劉大柱的陰莖。劉大柱按著她的頭,像在使用一個工具一樣在她嘴里進進出出。陰莖每一次都頂到她喉嚨的最深處,讓她發出幹嘔的聲音。口水從她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在枕頭上。

劉三柱站在旁邊,看著兩個哥哥一個占著嘴,一個占著陰部,他空著。他的目光在蘇婉清身上掃來掃去,然後落在了她臀縫深處。

他走過去,用手掰開蘇婉清紅腫的臀瓣。臀縫中間,那朵緊緊閉合的、淡粉褐色的小菊花露了出來。細密的褶皺因為主人的極度緊張而縮得緊緊的,周圍的皮膚白皙透明,呈現出一種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

劉三柱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用指尖小心地碰了碰那些細密的褶皺。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彈跳起來,嘴里發出一聲被陰莖堵住的悶叫。那種從未被任何人——包括她自己——觸碰過的地方,被粗糙的指尖按上去的觸感,讓她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試這吧。”劉三柱自言自語般地說了一句,然後把他那根粗大的、蘑菇狀龜頭的陽具對準了蘇婉清緊緊閉合的肛門。

龜頭碰到菊花邊緣的時候,蘇婉清發出了今晚最大的一聲悶叫。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掙紮,但嘴里被塞滿了,陰道被填滿了,她能動的只有一條腿,拼命蹬著床板。

劉三柱用力掰開她的臀瓣,龜頭對準那朵小花中間,借著汗和其他體液的潤滑,一點一點往前推進。蘇婉清的肛門被一點一點撐開,那些細密的褶皺被強行展平,緊緊的括約肌被拉伸到了極限。從未被開發過的直腸壁緊緊包裹著入侵的龜頭,那種緊致和熱度讓劉三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呻吟。

然後,三兄弟幾乎同時開始有節奏地抽送。

蘇婉清的身體被三個男人從三個方向同時進入,像一葉在狂風暴雨中被撕裂的孤舟。嘴里是一根,陰部是一根,菊花里是一根。她在這一瞬間,覺得自己被撕成了碎片,每一寸肉體都不再屬於她自己。她的眼淚已經流幹了,只剩下身體還在本能地隨著那些抽動而起伏。

大概過了十分鐘,也可能是一個世紀——蘇婉清已經完全失去時間感了——三兄弟幾乎同時發出了一聲低吼。

她感覺到嘴里那根陰莖猛地跳了幾下,一股濃稠的、又鹹又腥的液體直接噴進了她的喉嚨深處,然後又是一股,再一股。劉大柱死死按著她的頭,逼她咽下那些黏滑的精液。

與此同時,她陰道里的那根陰莖也在劇烈地搏動,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射出,直接打在子宮口上,沖刷著她體內最深的角落。陰囊拼命收縮,把精液一股一股地擠進去。

緊接著,她後庭里的那根也射了。炙熱的精液灌入直腸,那種從內到外被填滿的感覺讓她拼命掙紮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來。

三兄弟心滿意足地抽身而出。隨著陰莖的退出,白色黏稠的精液從蘇婉清身體所有被進入過的孔洞里緩緩流出來——嘴角、陰道口、菊花邊緣。流到她身下的草席上,流到她那兩條白皙的腿上。

劉大柱提上褲子,臨走前對癱在床上不省人事的蘇婉清說了一句:“好好休息,明天還得幹活。”

門被帶上了。蘇婉清一個人躺在昏暗的油燈光中。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屋頂發黃的舊報紙。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浸濕了那個散發著黴味的枕頭。

不知道躺了多久,她慢慢從床上爬起來,身體每個部位都在痛。她推開門,赤著腳挪到院子里。今夜月色很亮,銀白的月光灑滿整個院子,山里的空氣帶著一絲涼意和草木的氣息。

她站在那口壓水井旁邊,拿著一個破了邊的木瓢,一瓢一瓢地舀起壓出來的冷水,澆在自己身上。發軟的腿幾乎撐不住她的身體。冷水沖過身上那些粘稠的液體,沿著她紅腫的皮膚流下來,在地上積起一小攤水窪。

她拼命搓洗著身體,用粗糙的絲瓜絡搓著自己每一寸被侵入過的皮膚。嘴里、陰道里、肛門里那些精液的味道好像怎麼也洗不幹凈。那種黏滑的觸感一直殘留在她大腸里、陰道壁上,讓她覺得自己的內臟都是臟的。

月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細長而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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