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la博士的sp改造 #3 被家法處置的Stella博士~『2』 (Pixiv member : SCHALE)

 第二天是從疼痛中開始的。Stella在淩晨四點左右被自己的體溫燙醒,她趴在床上,額頭抵著枕頭,意識從混亂的夢境里慢慢浮上來,第一個清晰的感知是屁股和小穴那里傳來的鈍痛——不是昨天那種尖銳的、鞭子抽過一樣的刺痛,而是一種更深的、悶在皮肉里的脹痛,每一下心跳都會讓那里的血管突突地跳,連著大腿根部的淋巴結都跟著一起抽痛。她試著動了動腿,大腿內側的皮膚摩擦在一起,那里的傷痕被牽扯到,她嘶了一聲,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不是因為疼——或者說不僅僅是因為疼——而是一種鋪天蓋地的委屈,像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冰水,從頭頂涼到腳心。


房間里很暗,窗簾拉著,只有電子鐘的熒光數字在床頭櫃上發出幽藍的光。她慢慢伸出手去夠床頭櫃上的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時候差點把杯子碰倒,好不容易抓住杯子,卻發現里面是空的。她記得昨晚母親在床邊放了水杯,但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喝光了。喉嚨幹得像砂紙,嘴唇起了皮,她用舌頭舔了舔,嘗到了一股鹹澀的味道——是眼淚幹涸在臉上的殘留。她把杯子放回去,手臂收回來的時候蹭到了自己的後背,T恤的布料已經皺成一團,汗濕了又幹,硬邦邦地貼在她的脊柱上。她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還穿著昨天那件短袖T恤,下身一絲不掛,屁股上那條冷毛巾不知道什麼時候滑到了床單上,在她身下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嘗試翻身,只用了一秒鐘就放棄了。屁股剛接觸到床墊的壓力就讓她的眼淚又飆了出來,那種痛感像一個膨脹到極限的氣球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從臀峰的表皮一直傳導到肌肉深處,連尾椎骨都在隱隱發酸。她只好繼續趴著,把臉側過來枕在枕頭上,眼睛盯著窗簾縫隙里透進來的一線灰白色的光,等待天亮。


在等待的過程里,她的腦子開始轉。


昨天被打的時候她的思維是完全混亂的,疼痛和羞恥把所有的邏輯都攪成了一鍋粥,她只記得自己在尖叫、求饒、哭,像一只被翻過來的烏龜一樣在父親腿上掙紮,然後竹尺一下一下落在她最不能承受的地方。但現在,淩晨四點的安靜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和清醒,讓她可以一點一點地把事情理清楚。


她的父母打了她。她的父母,那對從小到大連作業都舍不得逼她做的父母,把她按在腿上,用竹尺把她的小穴抽成了紫色。這個事實本身帶來的沖擊甚至超過了肉體的疼痛。Stella咬著嘴唇,感覺一種新的憤怒正在胸骨後面慢慢積聚,像一小簇火苗在濕柴上艱難地燃燒。她憤怒的對象很覆雜——既憤怒於父母竟然真的下得去手,又憤怒於自己昨天那些丟人的反應,那些控制不住的尖叫和求饒,那種不顧一切想逃跑的狼狽,還有最後那個讓她想起來就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里的高潮反應。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當著父母的面,在竹尺插進她體內的時候,她竟然濕了,竟然到了高潮,那些黏膩的液體順著竹尺流到母親手上,那個畫面現在回想起來都讓她想尖叫。


但最讓她憤怒的,是這種憤怒無處發泄。因為她在冷靜下來之後不得不承認——雖然她死也不會在嘴上承認——她確實做了很過分的事。變形藥劑不是惡作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一點,因為她就是那個制備它的人。她知道那種藥劑的效力,知道它會造成不可逆的神經重構,知道一旦使用,受害者會永久性地失去人類形態和認知能力。她知道所有這些,但她還是做了,因為她生氣,因為她覺得自己被羞辱了,因為她覺得“可愛的美少女無論做什麼都可以被原諒”。現在她在淩晨四點的黑暗里想起這個想法,覺得自己的臉在發燙。


但這不代表她能接受這種懲罰方式。打屁股也就算了,她從小到大不是沒挨過打——雖然次數屈指可數,而且從來沒真打過,最多就是象征性地拍兩下。但打小穴?那是另一回事。那是她的……那個地方。她甚至不太願意在心里用那個詞,但那個詞還是頑固地冒了出來——那是她身上最私密、最敏感、最不應該被觸碰的地方,而她的母親不僅看了、碰了,還用竹尺里里外外地打了一遍,打到腫成三倍厚,打到穴口都合不攏。想到這里Stella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但這個動作立刻引發了外陰的刺痛,腫脹的陰唇被擠壓在一起,淤血的組織傳來一陣鈍痛,她悶哼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里。


她不能就這樣被連著打七天。一天已經把她打成這樣了,七天之後她怕自己會真的壞掉。她需要想辦法。


逃跑是最直接的選項,但她立刻否定了。昨天晚上她已經試過一次了,還沒跑出兩步就被父親撈了回來,父親的力氣太大了,一只手就能把她整個人提起來。而且就算她能跑出家門,她能去哪里?她不敢回公司的宿舍,那里有她試圖報覆的人等著看她的笑話;她的朋友都是公司里的人,沒有一個敢收留一個從父母家跑出來的腫著屁股的家夥——這太丟人了;酒店需要身份證和錢,而她的手機和錢包昨天被母親收走了,現在不知道放在哪里。逃跑不現實。


第二個選項是談判。她可以明天早上——不對,是今天早上——對父母認真道歉,承諾不再犯,把姿態放低,甚至掉幾滴眼淚。Stella對自己掉眼淚的能力很有信心,她在這方面的天賦和她在學術上的天賦一樣出色。但關鍵是,父母會不會相信她?他們昨天說要打到她“表現出真正的悔意”為止,而那個標準完全由他們定義。他們完全可以判定她的眼淚是裝的,然後繼續打。而且說實話,她確實沒有真正的悔意——她腦子里現在有一半在想怎麼逃跑,另一半在想等這些事情過去之後要怎麼報覆回去,只是報覆的對象暫時不太確定。這些心思她懷疑父母能看出來,尤其是母親,那個女人有一種像X光一樣的洞察力,從小就能一眼看穿她的所有小聰明。


第三個選項是示弱。裝得比實際更慘,讓父母心疼,讓他們下不了手。但這個選項在她腦子里轉了一圈之後也被擱置了——她現在已經夠慘了,屁股和小穴腫成那樣,哭得嗓子都啞了,母親也只是說了句“還有六天”,並沒有因為她的慘狀而心軟。示弱可能不夠。


第四個選項是找到父母的弱點。這個想法讓Stella在黑暗中眨了一下眼睛。她開始回憶昨天的一些細節——母親在看到她屁股上那些舊傷的時候倒吸了一口涼氣,父親在看到那些傷痕的時候手指明顯收緊了一下。他們心疼了,Stella可以肯定。那種心疼是藏不住的,即使他們用更嚴厲的態度掩蓋了它。還有母親最後撫摩她頭發的時候,那只手是溫柔的、猶豫的、帶著某種她很久沒有在母親身上感受到的東西——愧疚。母親在愧疚。父親站在窗邊沈默的那段時間,他的背影看起來疲憊而沈重,那不是懲罰完一個罪有應得的女兒之後應有的滿足感,而是一個做了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的人的疲憊。


他們後悔了。這個認知像一顆小小的火星掉進了Stella腦子里的火藥桶,轟的一聲炸開了一片光亮。她幾乎可以肯定——他們昨天是沖動之下做了那個決定,然後在執行的過程中騎虎難下,打都打了,總不能打到一半停下來,所以硬著頭皮打完了一整套。但現在,經過一個晚上,他們很可能已經在後悔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需要做的事就變了。不是逃跑,不是示弱,而是給他們一個台階——一個能讓他們體面地提前結束懲罰而不用覺得自己是在打自己臉的理由。一個“因為Stella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反省所以懲罰可以提前結束”的敘事。她需要在接下來的幾天里演好一個幡然悔悟的女兒,同時又不能演得太假以至於被識破。這個計劃讓Stella感到一種熟悉的興奮感——這就像在實驗室里設計一個精巧的實驗方案,有變量,有控制組,有預期結果,只不過這次的實驗對象是她自己的父母。


她在腦子里把這個計劃拆解成具體的步驟,推演各種可能的反應和應對策略,在這個過程中天不知不覺地亮了。窗簾縫隙里的光從灰白變成了淡金色,她聽到了外面傳來的動靜——廚房里水龍頭打開又關上的聲音,咖啡機運作的低沈嗡鳴,碗碟輕碰的聲響。父母起床了。她的心跳加速了一點,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枕頭邊緣。她需要開始表演了,而這個表演從她醒來的第一反應就要開始。


她等了大約十分鐘,估計父母已經差不多準備好了早餐,然後開始發出聲音。不是昨天那種歇斯底里的哭喊,而是一種更低、更壓抑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發出的痛吟。她讓自己的身體小幅度地顫抖,把臉埋進枕頭里只露出半邊側臉,嘴唇微微張開,眉頭皺起來,制造出一個在疼痛中輾轉難眠的少女形象。她甚至擠出了幾滴新的眼淚,讓它們掛在睫毛上,在晨光里閃閃發光。


門開了。她聽得出那是母親的腳步聲——比父親輕,但步子更快更幹脆。母親走到床邊,她閉著眼睛沒動,讓睫毛上的眼淚在光線下閃爍。她感覺到床墊微微下陷,母親在床邊坐了下來,然後一只手輕輕覆上了她的額頭,在探她的體溫。那只手涼涼的,帶著剛洗過手的皂香,在她額頭上停留了幾秒,然後移到了她的臉頰上,用拇指抹掉了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那個動作很輕,輕得像是怕碰碎什麼。


“Stella。”母親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她以前很少聽到的沙啞,像是沒睡好。


Stella假裝剛從睡夢中醒來,緩緩睜開眼睛,眼神渙散了幾秒才聚焦到母親臉上。她看到母親的那一刻,沒有像平時那樣撒嬌或抱怨,也沒有像昨天晚上那樣尖叫和求饒,而是露出了一個微弱的、疲憊的、帶著一絲討好的笑容。那個笑容她對著鏡子練過,知道它能讓自己的臉看起來比實際更小、更無辜、更像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孩子。


“媽媽,”她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這是真實的——昨天哭喊了那麼久,嗓子確實壞掉了,“我渴。”


母親的表情微微松動了一下。她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空杯子,站起來去倒水。在這個空檔里,Stella快速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她不能讓母親看出來她其實是有意識地趴著的,她要讓母親以為她是想翻身卻因為太疼而翻不了。所以她開始慢慢地把手臂撐起來,做出想起身的動作,然後在屁股剛離開床墊不到兩厘米的時候就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又軟倒下去,臉埋進枕頭里,肩膀開始顫抖。


母親端著水杯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她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一只手按著Stella的後背,另一只手幫她把枕頭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角度。“別亂動,”她說,聲音里有一種壓抑的覆雜情緒,“你後面腫得厲害,今天先趴著。”


Stella順從地點了點頭,接過水杯小口小口地喝。水溫剛剛好,不涼不燙,母親在里面加了一點蜂蜜,這是小時候她生病時才會有的待遇。這個細節讓Stella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母親在愧疚。她喝完了整杯水,把杯子遞給母親,然後用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的語氣說:“媽媽……對不起。”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看母親的眼睛,而是低垂著眼簾,睫毛上還掛著水光,嘴唇微微發抖。她知道這個角度看起來最無害,最像一個真正感到羞愧的孩子。她還知道,這種不直視對方的道歉方式,在心理學上反而比盯著對方看更顯得真誠,因為真正的羞愧往往伴隨著眼神回避。


母親沈默了幾秒。那幾秒在Stella感知里被拉得很長,她能感覺到母親的目光在自己臉上遊移,在判斷、在審視、在尋找破綻。她維持著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甚至讓自己的呼吸變得淺而急促,像是在緊張地等待判決。


“對不起什麼?”母親終於開口了,語氣不冷,但也不是軟的,更接近於一種中性的、試探性的問話。


Stella知道這是個陷阱。如果她回答得太籠統——“對不起我做錯了”——母親會判定她只是在敷衍。如果她回答得太具體太冷靜,母親會懷疑她是提前想好的。所以她選擇了一個中間的路線,用一種斷斷續續的、像是在組織語言又組織不太清楚的方式說:“對不起……我不應該做那個藥劑。我……我知道那是危險品。我只是太生氣了,他們那樣對我,我就想報覆回去,我沒有想後果。”她說到這里聲音帶上了哭腔,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種壓抑的、鼻音很重的哽咽,“但是我知道這不是借口。我做了很壞的事。我差點……我差點變成和那些人一樣壞的人。”


最後這句話是她臨時加上去的,但一出口她就知道對了。因為她看到母親的眼神變了一下——那種審視的銳利被某種柔軟的東西沖淡了。母親深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把Stella散落在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動作里帶著一種克制著的溫柔。


“你能說出這些,”母親說,聲音放輕了一些,“至少說明你開始想了。”


Stella在心里松了一口氣,但臉上沒表現出來。她順勢把自己的臉往母親的手心里蹭了蹭,像一只求安慰的小動物,然後說:“媽媽,我好疼。那里……特別疼。”她說的“那里”指的是小穴,但她故意用了一個模糊的指代,配合著臉紅和眼神飄忽,制造出一種羞於啟齒的效果。這種羞恥感本身就會喚起母親的保護欲——她希望母親看到的不只是一個犯了錯的女兒,更是一個受傷的、脆弱的、需要被照顧的小女孩。


母親的手從她臉上收回來,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掀開了蓋在她屁股上的那條毛巾。Stella感覺到空氣接觸到了她赤裸的臀部皮膚,涼颼颼的,然後是母親的手指輕輕按壓在她臀峰上一塊特別腫的區域。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發出一聲真實的痛呼——這次不需要演,那里真的很疼。母親的手指繼續移動,動作非常輕,像是在檢查某種精密儀器的損傷程度,從臀峰到臀溝,從大腿根部到外陰外側。當母親的手指輕輕觸碰到她腫脹的小穴邊緣時,Stella渾身劇烈地一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尖叫,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這次也不用演——那里比屁股疼十倍,陰唇腫得皮膚都繃成了半透明,能看見下面青紫色的淤血,任何接觸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


母親收回手,沈默了一會兒。Stella從眼角餘光里看到母親的表情變得非常覆雜,下顎線條繃緊,嘴唇抿成一條細線,眼角的細紋比平時更深了。那個表情里除了心疼,還有別的東西——Stella努力辨認了一下,覺得那是一種接近自我厭惡的情緒。母親在生自己的氣。這個發現讓Stella的心里湧起一股覆雜的感受,既有一種計劃順利推進的滿足感,又有一種她自己也不太願意承認的、真實的酸澀。


“你躺著別動,我去拿藥。”母親站起來,快步走出房間。


藥。Stella把臉埋進枕頭里,腦子飛速運轉。母親要給她上藥,這意味著懲罰可能不會按原計劃執行——如果真的打算今天繼續打到淤紫,那就沒有上藥的必要,反正都要打壞。上藥是一種護理行為,意味著他們想讓她好起來,至少不想讓她變得更糟。這就是台階的開始。


幾分鐘後母親回來了,帶著一個白色的小藥箱。她坐在床邊,打開藥箱,從里面拿出幾樣東西——一管消腫化瘀的藥膏,一包醫用棉簽,一小瓶碘伏,還有一管帶局部麻醉成分的凝膠。Stella用眼角餘光瞟著那些東西,心里更加確定了。帶麻藥的凝膠——這不是懲罰的配套用品,這是治療。母親在給她準備後路。


“我先給你塗消腫藥,”母親說,一邊擰開藥膏的蓋子一邊解釋,“可能會有點涼,你忍著點別亂動。”


Stella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枕頭里,雙手放在頭的兩側,手指輕輕抓著枕頭邊緣。這個姿勢是她刻意選擇的——雙手放在可見的位置,代表信任和服從,暗示她不會反抗。她感覺到母親的手指沾著冰涼的藥膏觸碰到她腫脹的臀部,那股涼意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緊接著是一種舒緩感,像燒紅的鐵上澆了一小滴水。母親的手法很專業,從外側開始,一圈一圈往中心塗抹,每一下都很輕,但即使這樣,碰到某些特別深的淤痕時Stella還是會不自覺地抽搐一下。


臀部塗完之後是更麻煩的部位。母親停頓了一下,Stella感覺到她在猶豫。“Stella,”母親的聲音變得有些緊繃,“我要給你下面上藥了,你把腿分開一點。”


Stella的臉這次真的紅了——不是演的,是真紅。即使經過了昨天那種徹底的暴露和羞辱,被母親這樣直接要求分開腿還是讓她感到一種本能的羞恥。她慢慢地把雙腿分開,動作幅度很小,每分開一點都要倒吸一口氣,因為腫脹的陰唇會隨著腿部的動作被牽扯到。母親的手按在她大腿外側,幫她穩定住角度,然後棉簽沾著藥膏觸碰到了她外陰的邊緣。


那一刻的感受是難以描述的。冰涼的藥膏接觸到灼熱腫脹的組織,先是一陣刺痛,然後是麻醉成分開始起效帶來的麻木感,中間夾雜著棉簽摩擦嬌嫩黏膜時產生的酸脹,以及一種因為被觸碰而產生的、她死也不想承認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又開始分泌液體了,她感覺到了那種熟悉的濕潤感正在穴口處聚集,不受控制地,像是她的身體有自己的意志。她緊緊咬住枕頭,不讓任何聲音泄露出來,但耳朵已經紅得像要滴血。


母親顯然也注意到了。棉簽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然後繼續,只是更快更有效率了,不再有額外的停留。她塗完了外側的陰唇,又用一根新的棉簽沾了碘伏,輕輕擦拭那些出現滲血點的地方。碘伏接觸傷口時Stella發出了一聲悶在枕頭里的尖叫,雙腿猛地夾緊,把母親的手夾在了中間。母親沒有責備她,只是等她緩過勁來,然後輕輕拍了拍她的大腿外側,示意她再次分開。


最後是內部。母親擠了一點麻藥凝膠在一根細棉簽上,然後輕輕分開了Stella腫脹的外陰唇。Stella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暴露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然後棉簽的尖端抵在了入口處,涼意和輕微的刺痛同時傳來,她的腳趾全部蜷了起來。棉簽慢慢進入,旋轉著把凝膠塗抹在內部的黏膜上,那些昨天被竹尺刮蹭過的嫩肉現在依然紅腫敏感,任何觸碰都會引發一陣尖銳的快感——Stella現在可以區分了,那不是單純的生理反應,那是她的身體在疼痛中尋找代償的方式,是一種神經系統的混亂信號。但她還是因為這種反應感到深深的羞恥,她把臉死死埋進枕頭里,直到棉簽抽出去才敢呼吸。


“好了。”母親的聲音聽起來也有些發緊,她快速收拾好藥箱,站起來,把毛巾重新浸了冷水擰幹,輕輕蓋在Stella的屁股上。然後她站在床邊,像是在猶豫什麼,最終只是說了句“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就轉身出了房間。


Stella聽到門關上的聲音,整個人癱軟下來。她把臉從枕頭里擡起來,大口喘氣,臉上全是汗水和眼淚的混合物。剛才那場表演消耗了她大量的精力,因為她要在真實的疼痛和羞恥中同時維持一個“脆弱但乖巧”的形象,任何一個微小的失控都可能破壞這個形象。但總的來說,她認為自己做得不錯。母親最後那個猶豫的停頓,那句沒說出口的話,都在告訴她她的策略在起效。


早餐是父親端進來的。這讓Stella有些意外——通常在家里,端茶送水這類事都是母親在做,父親很少進她的房間。他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一碗白粥、一碟醬菜、一個剝好的水煮蛋和一杯豆漿。他把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然後站在床邊,姿勢有些僵硬,像是在不確定自己應該坐下還是站著。


Stella從枕頭里擡起臉,看著父親。她的眼睛哭得紅腫,眼瞼鼓得像兩個小核桃,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加上蒼白的臉色和幹裂的嘴唇,看起來確實楚楚可憐。她輕聲叫了一聲“爸爸”,聲音沙啞得幾乎只剩氣音,然後費勁地用手肘撐起上半身,試圖坐起來吃東西。但她剛一動,蓋在屁股上的毛巾就滑下來了,她下意識地去抓毛巾,動作太大牽動了傷口,疼得她嘶了一聲,整個人歪了一下,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父親一個箭步沖過來扶住了她。他的手大而有力,抓著她的肩膀把她穩住,然後另一只手把毛巾撿起來,猶豫了一下,沒有蓋回去,而是折疊好放在了一邊。Stella意識到,她現在的樣子從父親的角度看一定非常觸目驚心——昨晚那些傷痕經過一夜的發酵,顏色已經轉得更深了,紫色變成了青紫色,某些區域甚至呈現出深藍色,整個臀部腫脹得不成形狀,大腿內側根部的皮膚上布滿了紫紅色的血點。而她的外陰——父親應該能看見,因為她現在側趴著,雙腿微張——腫成平時的三倍大,顏色從粉紅完全變成了深紫色,某些地方發青發烏,穴口因為腫脹而微微張開,能看見內部深粉色的黏膜組織,上面還殘留著藥膏的油光。


父親的目光掃過那些傷痕,迅速移開了,但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巴的肌肉繃緊了一瞬。他輕輕地把Stella重新扶回趴著的姿勢,把枕頭墊在她肚子下面,讓她能稍微擡起上半身而不用坐到屁股,然後把托盤拉近,用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遞到Stella嘴邊。


這個動作讓Stella楞住了。上一次父親喂她吃飯,她大概只有五六歲。她的眼睛一下子濕了,這次是真哭,不是因為疼,不是因為委屈,而是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東西突然湧了上來。她張開嘴,接過那勺粥,溫熱的米粒滑過喉嚨,胃部因為溫暖而舒服地收縮了一下。父親又舀了一勺,這次加了一點醬菜放在上面,遞過來時說了句“慢點吃”。Stella嚼著醬菜,鹹味在舌尖炸開,刺激出更多的唾液,她咽下去,然後說:“爸爸,我錯了。”


和對著母親時不同,這句話說得更短、更笨拙、更不像排練過的。可能是因為她知道母親更敏銳,所以對著母親演得更精細;也可能是因為父親那種笨拙的溫柔讓她產生了一絲真正的愧疚。不管是哪一種,這句話的效果比之前的任何話都要好——父親的手頓了一下,然後他把勺子放回碗里,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動作很輕,像是怕碰壞她一樣。


“爸爸知道,”他說,聲音低沈,帶著一種她在學術報告會上從未聽過的疲憊,“但是Stella,有些事不是認錯了就能過去的。你現在還疼不疼?”


這個問題是關心,但也是在探她的底。Stella猶豫了一秒,然後決定實話實說——至少部分實話。“疼,”她說,然後咬了咬嘴唇,補充道,“但是媽媽剛才給我上了藥,現在好一點了。”


父親點了點頭,繼續喂她喝粥。喂完粥,他把雞蛋剝成小塊,一塊一塊喂進她嘴里,然後又喂她喝豆漿。整個過程中Stella都沒怎麼說話,只是溫順地接受喂食,偶爾用紅腫的眼睛看父親一眼,眼神里混合著感激、委屈和小心翼翼的討好。吃完之後,父親收拾托盤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沒有回頭,只是說了一句:“好好休息。”


門關上了。Stella獨自留在房間里,慢慢地放松了面部表情,把臉埋進枕頭里。她需要覆盤剛才的表現,分析父母的態度變化,制定下一階段的策略。但她的身體實在太疲憊了,疼痛和麻醉藥膏的副作用同時拉扯著她的意識,把她往睡眠的方向拖。她掙紮了幾分鐘,最終還是放棄了,在晨光里沈入了一個無夢的淺眠。


她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中午。陽光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在床單上畫出一道金色的線。把她吵醒的是外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父母在客廳里壓低聲音交談,隔著一道門,聽不太清具體內容,但語氣和節奏能聽得出來不是日常對話,而是在討論某種嚴肅的事情。Stella的耳朵豎了起來,她屏住呼吸,試圖捕捉關鍵詞。


“……我昨晚一夜沒睡。”這是母親的聲音,帶著那種沙啞,Stella現在確定了,母親確實沒睡好。“我在想我們是不是做得太過了。她下面那些舊傷,你也看到了。公司里那幾個人對她做的事,我們還沒來得及追究。如果我們昨天又打了她,我們和那些人有什麼區別?”


沈默。然後是父親的聲音:“那不一樣。我們是她的父母,我們打她是為了她好。那些人打她是為了羞辱她。”


“結果呢?”母親的聲音提高了一點,然後又壓下去,“結果她的小穴現在腫得連走路都走不了,上面新舊傷痕疊在一起,我給她上藥的時候手指都在抖。Tim,我看到她里面的嫩肉都被竹尺刮破了,我才用了那麼小的力道,還是破了。她才十幾歲,還是個小姑娘。我們昨天到底是在教育她還是在傷害她?”


Tim是父親的名字。Stella很少聽到母親用名字叫父親,一旦用了,通常意味著她很認真。她的心砰砰跳了起來,把耳朵往門縫的方向貼得更緊了。


父親又沈默了更長的時間。然後他說:“你說得對。我昨天……打完她之後站在窗口,看著她趴在那里,屁股腫成那樣,我也在想我們是不是做錯了。她小時候摔一跤膝蓋破皮我都能心疼半天,昨天我把她按在腿上讓她媽媽打她最嬌貴的地方,我算什麼東西。”


這是Stella從未聽過的聲音——父親的聲音在發抖。那個在她的印象中永遠冷靜、永遠掌控一切的男人,現在在自責。Stella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什麼堵住了,呼吸變得有些不順暢。


“但是我們話說出去了,”母親嘆了口氣,“七天。打到淤紫。每天。如果現在就停,她會怎麼想?她會覺得我們只是嚇唬她,下次她會更無法無天。”


“不,”父親說,“我覺得……她已經知道厲害了。你也看到了她今天早上的樣子。她沒有鬧,沒有反抗,主動道歉了,說的那些話我覺得是真心的。她說她不想變成和傷害她的人一樣壞的人。Lisa,如果她真的能從這個角度去想問題,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Lisa是母親的名字。母親沈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說:“至少今天再執行一天。如果她的態度確實改變了,我們可以考慮……縮短周期。但今天,我們必須堅持。不能讓她覺得哭一哭、說幾句好話就能躲過去,那樣之前的努力全白費了。”


“行。”父親的語氣聽起來像是松了口氣,“但是力道輕一點。別再用竹尺了。用手吧,至少能感知溫度,不容易打壞。而且……”他頓了一下,“下面別再打了。屁股打幾下了事。主要是讓她知道規則還在,不是我們心軟了就能賴掉的。”


Stella聽到這里,心里那塊石頭落了一半,但又吊起來另一半。今天還要打。她本來寄希望於父母會直接取消懲罰,現在看來這個期望不現實。但至少——用手打,不打下面。這比昨天輕多了,而且在她的承受範圍之內。她甚至快速地對比了一下心理預期——用手掌打光屁股雖然還是很疼很羞恥,但和竹尺打小穴相比簡直是小學生級別的懲罰。而且如果能通過今天的懲罰進一步鞏固她“幡然悔悟”的人設,那麼明天或者後天,懲罰就有可能被完全取消。


所以她決定接受今天的懲罰,不僅接受,還要用一種特別的態度去接受——不哭不鬧、不逃跑、不求饒,而是安靜地承受,配合著適度的疼痛反應,最後再掉幾滴委屈但理解的眼淚。她要讓父母覺得,昨天的暴力手段雖然過分,但確實起到了“震撼教育”的效果,而今天這個更溫和的懲罰則是對這種效果的鞏固和確認。她要在扮演一個“認識到錯誤並願意接受懲罰的孩子”的同時,讓父母自己意識到這個懲罰已經沒有繼續的必要了。


計劃制定完畢。Stella深吸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被壓麻的手臂,準備起床。她需要趁中午這段時間給自己做一個詳細的身體檢查,看看昨天的傷到底有多嚴重,評估一下今天能承受多大力道,順便做好心理建設。


她慢慢地從床上爬起來,動作像放慢鏡頭一樣——先用手肘撐起上身,然後慢慢把一條腿放到床下,腳尖探到拖鞋,再把另一條腿放下來,身體重心一點一點往前移,最後趴在床沿上。整個過程花了將近五分鐘,因為她的屁股和外陰只要角度稍微不對就會傳來一陣鉆心的疼。最終她站起來了,但姿勢很可笑——雙腿分得很開,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上半身前傾趴在床上,屁股翹著不敢坐也不能碰。她保持著這個姿勢喘了好一會兒,然後嘗試著走了一步。外陰腫脹的陰唇因為走路時的摩擦而產生了新的刺痛,她咬著牙又走了一步,感覺自己像是踩在兩把刀子上。


她挪到臥室角落的穿衣鏡前,轉過身,背對著鏡子,然後把T恤的下擺撩到腰際,回頭去看鏡子里的自己。


她楞住了。


鏡子里的那個屁股,已經完全不是她記憶中的樣子了。Stella一直以自己圓潤緊致的臀部和小巧精致的外陰自豪——她的屁股曲線流暢,皮膚細膩,臀縫緊致,陰唇顏色粉嫩形狀對稱,是她身上最好看的部位之一。但現在,那個屁股變成了一團青紫色的、腫脹變形的肉塊。皮膚被淤血撐得緊繃發亮,顏色像一塊爛掉的桃子——青黑色、紫色、暗紅色層層疊加,某些被多次擊打的位置甚至呈現出墨藍色。臀峰上一共有十幾道平行的尺痕,橫貫整個臀部,把屁股分割成若幹腫脹的條帶區域,每條尺痕都是深紫色的,略微凹陷,周圍一圈暗紅色的暈染。大腿根部內側有一個清晰的紫紅色手印——那是昨天她掙紮時父親按住她留下的,五個手指印嵌在她白皙的皮膚上,像某種所有權標記。


然後她把視線往下移,看到了自己最不敢看的地方。


她的小穴已經完全變形了。大陰唇腫脹到了她無法相信的程度——平時那兩片纖薄的粉紅色軟肉,現在變成了兩根紫黑色的小香腸,緊緊擠壓在一起,中間的縫隙被擠成了一條細線,細線的邊緣泛著白,那是皮膚被撐到極限的表現。左側陰唇上有一個黃豆大小的血痂,那是昨天竹尺打破皮膚留下的。右側陰唇上有一道深紫色的淤痕,沿著陰唇的走向延伸了將近四厘米,邊緣清晰,中心發黑,看起來尤其嚴重。陰蒂包皮腫脹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圓形凸起,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暗紅,透過包皮能看見里面那顆充血的陰蒂——它仍然腫脹著,比平時大了一倍還多,頂端發紫,像一顆熟過頭的小漿果。而她的穴口——因為外陰唇的腫脹擠壓,穴口被撐開了一個指尖大小的縫隙,無法完全閉合,從縫隙里能看見內部一圈深粉色的嫩肉,上面覆蓋著一層黏膩的液體,分不清是藥膏還是她身體自己分泌的東西。


她試著用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陰唇的外側,僅僅是輕輕碰到,就有一陣尖銳的刺痛混合著酸麻感從那個點擴散開來,讓她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差點軟了。她咬著嘴唇又碰了一下,這次是指尖輕輕分開了腫脹的外陰唇。分開的那一刻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側的皮膚顏色更深,幾乎完全是紫黑色的,小陰唇的邊緣有一條明顯的淤血線,像是被人用細棍子專門沿著邊緣描了一遍。她觸碰了一下自己的穴口,那里溫熱而濕滑,手指剛碰到邊緣,穴口就自動收縮了一下,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液滴沿著會陰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絲。


這個反應讓她又氣又羞。氣的是自己的身體在這種狀態下居然還會有反應,羞的是這種反應讓她想起了昨天竹尺在體內時那次屈辱的高潮。她快速把手收回來,放下T恤下擺,深吸了幾口氣平覆心情。鏡子里的自己頭發散亂、面色蒼白、眼睛紅腫、嘴唇幹裂,看起來確實慘不忍睹。但Stella在評估完傷勢之後,心里反而踏實了一點——傷看起來很重,但主要都是皮外傷和淤血,沒有破皮太多,沒有感染跡象,上了藥之後疼痛感在可承受範圍之內。今天用手掌打的話,應該不會比昨天更糟。


她扶著墻壁慢慢挪到浴室,小心地洗了臉,用濕毛巾擦了身體(全程沒敢碰下體),然後找了一條幹凈的棉質內褲——但是當她把內褲提到大腿中部時,布料的邊緣碰到外陰,就疼得她直接放棄了。她最終選擇了一條特別寬松的睡褲,不穿內褲,讓布料盡量少地接觸皮膚。刷牙的時候她從浴室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發現眼睛腫得雙眼皮都沒了,嘴唇上還有昨天咬出來的牙印。她對著鏡子練習了一下表情——微微低垂的眼簾,輕輕咬著的下唇,偶爾因為疼痛而皺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形象夠可憐,夠無辜,夠讓一個愛女兒的父母心碎。


等她折騰完這些事情,已經將近下午一點了。她聽到母親在廚房里做飯的聲音,聞到了一些食物的香氣。過了大概二十分鐘,母親推開她的房門,手里端著一碗湯面,面上臥著一個荷包蛋,湯里飄著蔥花和一小勺辣椒油——這是Stella在日本住過以後最喜歡的搭配,此前她家里從來沒有人吃面條。母親把碗放在床頭櫃上,看了她一眼,注意到她已經換了一身睡衣,洗過臉,氣色比早上好了一點,眼神里的擔憂稍微淡了一些。


“能自己吃嗎?”母親問。


Stella點了點頭,接過筷子,趴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把面條夾起來吹涼,吃得緩慢但很認真。母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著她吃,兩個人都沒說話。Stella吃了幾口之後擡頭看了母親一眼,用一種小心斟酌的語氣問:“媽媽,今天……今天還要打嗎?”


她的這個問題問得很巧。她沒有說不打,沒有求饒,甚至語氣里沒有任何抗拒的意味,只是很平靜地詢問事實,像一個已經接受了規則的人在確認流程。母親看著她,沈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要打,”母親說,然後補充道,“但是今天不會像昨天那麼重。”


這句話一出口,Stella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大半。母親在提前給她打預防針,在降低她的恐懼,在暗示今天的懲罰會減輕——這些都是她不需要做、但出於愧疚而主動做的事情。Stella低下頭,輕輕地說了一句“好的”,然後繼續吃面,只是握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點,這個微小的動作是她刻意留下來的,用來表現那種努力控制恐懼但身體還是本能緊張的矛盾狀態。


母親看到她的手在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她,把窗簾拉開了一點讓更多陽光進來。“Stella,”她背對著她說,“昨天我和你爸爸都一夜沒睡。你覺得……”她停頓了一下,像是在選擇措辭,“你覺得我們做得對嗎?”


這是一個陷阱問題。如果Stella說做得對,顯得假。如果她說做得不對,等於否認了父母的權威,可能會激怒母親。所以她選擇了一個迂回的回答:“我覺得很疼,媽媽。昨天是我這輩子最疼最害怕的一天。”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輕而顫抖,帶著真實的情緒——因為這句話本身確實是真實的,“但是我也在想,如果不是這麼疼,我可能不會那麼認真地想自己做錯了什麼。我昨天晚上睡不著,想了很多。我想到如果我真的把他們變成了蛤蟆,他們的父母也會像我一樣疼,但是他們是無辜的,他們什麼都沒做錯。我差點做了很壞很壞的事。”


說完這段話她自己都有些驚訝——這里面有一部分是臨時組織的謊言,但還有一部分,她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謊話了。她昨天晚上確實想了這些嗎?她不記得了。但當她把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它們聽起來卻像是真的,像是她內心深處某個她不太願意面對的部分在借她的嘴說話。


母親轉過身來,陽光從她背後照過來,讓Stella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聲音明顯變軟了:“你能想這些,說明昨天沒有白挨打。媽媽不是……媽媽不享受懲罰你。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打在你身上,疼在我心里。”


Stella的眼眶適時地紅了。她放下筷子,把臉轉開,假裝不想讓母親看到她在哭。肩膀輕輕抖動了幾下,然後用手背快速擦了一下眼睛,轉回來繼續吃面,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這套動作下來,她幾乎可以用一個客觀的旁觀者視角在腦子里給自己打分——流暢度九分,自然度八分,說服力在母親身上至少能達到八分以上。


吃完面後,母親收走了碗,讓她繼續休息。下午的時間過得很慢,Stella趴在床上斷斷續續地睡了幾覺,每次醒來都能感覺到屁股上的腫脹在緩慢消退——藥膏在起作用,淤血的吸收已經開始。到下午四五點的時候,她試著用手按壓了一下臀峰,發現疼痛感確實比早上減輕了一些,雖然還是很疼,但已經不是那種不能碰的程度了。外陰的腫脹也消了一點,陰唇的顏色從紫黑色慢慢轉成了深紫色帶青色,穴口也能基本閉合了。這讓她對接下來的懲罰更有信心了一些。


傍晚六點,父母一起進了她的房間。父親換了一身家居服,但臉色仍然嚴肅。母親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里沒有拿任何工具——竹尺不在,這讓Stella松了一口氣。父親走到床邊,說了一句“來吧”,語氣不是命令式的,更像是一種無奈的宣告。


Stella沒有像昨天那樣尖叫逃跑。她深吸一口氣,自己從床上爬起來,跪在床邊那塊粉色絨毯上,和昨天一樣的姿勢——只是這一次,她沒有掙紮。她跪好之後,自己伸手把寬松的睡褲褪到膝蓋彎,然後猶豫了一下,把T恤的下擺也卷到了腰際,露出了整個屁股和外陰。她伏下身子,高高地撅起屁股,做出一副服帖的樣子。她的屁股此刻幾乎已經是紫紅色的了,用不著怎麼懲罰就可以達到提前定好的目標。


父親的手掌落在她屁股上的時候,聲音和竹尺完全不同。竹尺是清脆的、尖銳的,像一根鋼針紮進耳膜。手掌是沈悶的、厚重的,像一塊濕毛巾甩在案板上,聲音被皮肉吸收了大半,剩下的是那種鈍重的回響,順著她的尾椎骨往上爬,一直震到她的後腦勺。Stella跪在粉色絨毯上,身體因為這一下而往前沖了一下,膝蓋在絨毯上蹭出了一小段距離,但她很快自己挪了回來,重新擺好姿勢,屁股高高翹起,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身前的地板上,手指摳著絨毯的絨毛,指節發白。


第一下打在左臀峰上。父親的手掌很大,一巴掌就能覆蓋她大半個臀瓣,落下來的時候帶著成年男人特有的力道,即使他已經收了力氣,那股力量還是讓她腫脹的臀肉劇烈地震顫了一下,像一塊石頭扔進水池里激起的漣漪,從落點向四周擴散。昨天被竹尺打出來的那些深紫色淤痕在手掌的撞擊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顏色變化——皮膚先是發白,然後迅速充血變紅,接著又恢覆到原來的青紫色,但顏色更深了一度。Stella悶哼了一聲,聲音壓在喉嚨里沒有完全發出來,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眼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父親停頓了一下。他顯然在觀察她的反應,也在感受自己手掌傳來的反饋——那兩瓣屁股腫得太厲害了,皮膚下面的組織液滲出讓整個臀部變得異常緊實,打上去的手感不是平時那種柔軟有彈性的觸感,而像是打在一個充氣過度的皮球上,硬邦邦的,溫度高得不正常,透過皮膚能感覺到下面血管在突突地跳動。這種觸感讓父親的下顎肌肉繃緊了一瞬,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調整了一下站姿,然後第二下落在右臀上,力道比第一下輕了一絲。


Stella感覺到了那一絲減輕的力道。不是因為疼痛真的減弱了多少——她的屁股在持續腫脹的狀態下,任何擊打都會觸發成倍的痛感,神經末梢已經被昨天的竹尺折磨得高度敏感,連褲子布料的摩擦都像砂紙打磨,更別說一只成年男人的手掌全力拍下來——但她從父親的動作里讀到了一個信息:他在心疼。他在盡量控制自己不要打得太重。這個信息比任何止痛藥都管用,因為它證明了她今天一整天的表演是成功的,父母已經開始松動了。她只需要把這個劇本演到底,也許明天,也許後天,這場荒謬的懲罰就會提前結束。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父親的手掌有節奏地落在她的屁股上,左一下右一下,覆蓋了整個臀部,包括昨天被打得最嚴重的臀峰和臀腿交界處。每一巴掌下去,Stella的身體都會微微顫抖一下,喉嚨里擠出壓抑的嗚咽聲,但她始終沒有哭喊,沒有求饒,沒有像昨天那樣歇斯底里地掙紮逃跑。她維持著跪姿,屁股高高翹起,膝蓋分開與肩同寬,雙手平放在地上,頭低低地垂著,頭發散落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和咬得發白的嘴唇。


打到第十下的時候,她的屁股已經重新變成了深紫色,那些原本在藥膏作用下稍微消退的淤痕被新的擊打重新激活,顏色從青紫轉向墨紫,有些地方甚至開始發黑。皮膚表面的溫度高得像剛出鍋的饅頭,熱氣透過皮肉蒸騰上來,父親的手掌都能感覺到那股灼熱。她的整個臀部比昨天更腫了,腫到臀縫都被擠成了一條細線,兩瓣臀肉之間的溝壑幾乎消失,整個屁股看起來像一個被充氣過度的紫色皮球,皮膚繃得發亮,能看見下面細小的血管紋路,像一張被過度拉伸的保鮮膜,隨時可能破裂。


但Stella沒有哭。不是她不疼——疼,非常疼,每一下都疼得她想尖叫,她的淚腺已經自動分泌出了眼淚,一顆一顆滴在她面前的絨毯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但她咬住了牙,用她所有殘餘的意志力不讓自己發出超過悶哼的聲音。她甚至在每一次擊打的間隙里主動把屁股又擡高一點,把姿勢重新擺正,像一個自願接受懲罰的殉道者,用身體的順從來表達態度上的臣服。這個姿態的分量,她知道,比一百句“我錯了”都重。


父親的手掌停了下來。Stella聽到他的呼吸比平時粗重了一些。


母親從椅子上站了起來。Stella用餘光看到母親的裙擺晃動了一下,然後聽到母親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的覆雜情緒:“夠了,Tim。”


父親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後緩緩放下來。他的手掌心通紅,微微腫脹。他站在那里,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她的屁股已經被打成了一團均勻的深紫色,腫脹得不成形狀,皮膚表面布滿了新舊交疊的掌印和尺痕,像一塊被反覆揉搓又丟棄的紫色布料。她的雙腿在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跳動,膝蓋在絨毯上磨出了兩塊紅印。她的後背被汗水浸濕了,T恤貼在她的脊柱上,勾勒出她纖細的骨架和微微凸起的肩胛骨。她的頭發散亂地披在肩上,發尾被汗水和眼淚打濕,粘在臉頰和脖子上。


但她沒有跑。沒有尖叫。沒有求饒。


她就那樣跪在那里,屁股高高翹起,把自己最羞恥、最脆弱、最不應該被展示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父母面前,用這種徹底臣服的姿態完成了一場無聲的懺悔。


母親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頭發。Stella的臉已經完全被眼淚浸透了,鼻尖通紅,嘴唇被咬出了一排牙印,有些地方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她的眼睛紅腫得只剩下一條縫,睫毛濕漉漉地粘在一起,淚水還在不停地往外湧,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滴在絨毯上。但她看到母親的時候,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極淡的、帶著討好和委屈的笑。


那個笑容擊穿了母親最後一道防線。


母親伸手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動作很輕,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Stella的身體軟綿綿地靠在母親懷里,臉埋在母親的肩窩里,聞到了母親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和廚房里沾上的油煙味。那種味道讓她突然產生了一種強烈的、自己也無法控制的情緒波動,眼淚流得更兇了,但這次的眼淚和疼痛無關,和策略也無關,是一種更原始、更本能的反應——她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時候,摔倒了,膝蓋破了皮,哭著找媽媽,媽媽把她抱起來吹吹傷口,然後一切就都好了。但現在她長大了,她的傷口不再是膝蓋上的擦傷,而是屁股上那些她自己作出來的、層層疊疊的青紫色淤痕,而媽媽也不是來吹吹傷口的,是來打她的。


這個認知讓她在母親懷里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嗚咽,像一只受了傷的小動物終於回到了巢穴,既委屈又安心,既疼痛又被撫慰。她的手指抓住了母親的衣襟,用力到指節發白,像是怕母親再次把她推開。


母親抱著她坐在床邊,讓Stella側躺在她腿上,小心地避開她腫脹的屁股和外陰。Stella的身體蜷縮成一團,雙腿微微屈起,一只手還抓著母親的衣襟,另一只手垂在身側,指尖還在微微顫抖。母親的手輕輕撫著她的後背,隔著汗濕的T恤,一圈一圈地畫著圈,就像昨天一樣,就像小時候一樣。那圈圈一個接一個,溫和而持續,像是要把那些疼痛和恐懼一點一點地從她身體里揉出去。Stella的哭聲在這種撫慰下慢慢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小聲的抽泣,又從小聲的抽泣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深呼吸,最後在精疲力盡中安靜下來,只是肩膀偶爾還會抽搐一下。她閉上了眼睛,但並沒有睡著,只是貪戀這個被母親抱著的姿勢,不願意動。


父親站在幾步之外,看著這一幕。他的手掌還泛著紅,隱隱作痛。他把那只手背到身後,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手腕,然後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了一條縫,看著外面已經完全暗下來的天色。窗戶玻璃上映出他的臉——眉頭緊鎖,嘴角下撇,眼袋比平時重了很多,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他盯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沈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轉過身,走到床邊,在Stella身旁蹲下來。


“Stella,”他的聲音很低,像是怕吵到她,“爸爸跟你說幾句話。”


Stella從母親的肩窩里擡起臉,用紅腫的眼睛看著父親。她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視線模糊不清,但她能看清父親的輪廓——高大的、像一座山一樣的父親,現在蹲在她面前,和她平視,表情里有她很少見過的脆弱。


“爸爸昨天到今天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他說,語速很慢,像是在邊說邊組織語言,“想我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算是對你好。你從小到大都很聰明,比我和你媽媽都聰明,學什麼都快,做什麼都行。我們一直覺得,聰明的孩子不用管太多,她自己會想明白的。所以我們不管你,我們慣著你,你想要什麼我們都給你,你犯了錯我們幫你兜著。我們覺得這是對你好。”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但這次爸爸發現自己錯了。慣你不是對你好,是害你。你差點害了別人,也差點害了自己。如果那天我沒有在采購系統里看到異常訂單,如果我沒有追查那些材料的用途,你現在可能已經在監獄里了,或者更糟——你可能已經把別人變成了蛤蟆,而那個罪名,我和你媽媽用盡所有人脈也擺不平。”


Stella的嘴唇抖了一下。她知道父親說的是真的。變形藥劑一旦使用,受害者的家屬會起訴,公司會啟動內部調查,執法部門會介入,而她會被釘死在蓄意傷害的罪名上,誰也救不了她。這些後果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在制備藥劑的時候,她選擇了不去想。現在父親把這些後果一條一條擺在她面前,她覺得自己像被人剝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燈下,所有那些她用任性妄為掩蓋起來的醜陋動機全部暴露無遺。


“所以昨天我們打了你,”父親繼續說,聲音開始變得有些沙啞,“打得狠。你媽媽一夜沒睡,我也一夜沒睡。我們翻來覆去地想,是不是打太重了,是不是不應該打那里。但是我們又想,如果不讓你記住疼,你可能永遠記不住這個教訓。你太聰明了,Stella,聰明到可以用各種理由說服自己任何事都是合理的。只有疼,疼不會騙人,疼會讓你在下次想做傻事的時候想起來今天的滋味。”


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拇指抹掉Stella臉上的眼淚,動作很笨拙,不像母親那樣溫柔流暢,但卻更讓Stella想哭。因為父親不是一個會用肢體語言表達情感的人,他表達關心的方式是幫她改論文、幫她擺平麻煩、在她的實驗預算上簽字。但現在他蹲在她面前,用拇指給她擦眼淚,手指上還帶著剛才打她時留下的紅腫。


“爸爸不想再打你了,”他說,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像是自言自語,“但是爸爸也不想你以後被別人打,或者被法律打,或者被你自己做的蠢事打。你懂嗎?”


Stella看著父親的眼睛,那雙眼睛里布滿了血絲,眼角的皺紋比以前更多更深了,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哭,是疲勞和情緒的雙重作用。她突然意識到,這兩天對父母來說可能不比對她來說好過多少。她承受的是肉體上的疼痛,而父母承受的是心理上的折磨——看著自己的孩子被打得皮開肉綻,而且是自己親自動的手,那種自我厭惡和愧疚感大概比任何肉體疼痛都更難熬。


她點了點頭,然後用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我懂,爸爸。”停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謝謝你。”


這句“謝謝你”是臨時加上去的,但在說出口的一剎那,Stella自己都覺得有些意外。她本來準備好的台詞里沒有這句話,她的劇本里設計的是道歉、認錯、承諾改正,但從來沒有設計過感謝。可這句話就這麼脫口而出了,而且說出來之後她發現,自己竟然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真心在里面。她確實在感謝——感謝他們沒有放棄她,感謝他們在她還來得及回頭的時候用最粗暴的方式把她拽了回來,感謝他們打完她之後還願意抱著她、撫摸她的頭發、用拇指給她擦眼淚。


父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迅速站起身,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們。他的肩膀動了一下,像是在用袖子擦眼睛。母親看到了,但她沒有點破,只是把Stella抱得更緊了一點,下巴抵在Stella的頭頂上,輕輕搖晃著身體,像哄嬰兒入睡那樣有節奏地晃著。


房間里安靜了很長時間。窗外的城市噪音模糊而遙遠,像另一個世界傳來的背景音。房間里只有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和Stella偶爾無法抑制的抽泣。母親的搖晃一直沒有停,那節奏緩慢而均勻,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沖刷著沙灘,把Stella腦子里那些紛亂的思緒一點一點地沖平、沖散、沖遠。她的身體在母親的懷抱里變得越來越沈,眼皮也越來越重,意識開始往睡眠的深淵里滑落。


但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母親的搖晃停了下來。Stella迷迷糊糊地感覺到母親把她輕輕放在床上,重新調整了趴臥的姿勢,在肚子下面墊了枕頭,在屁股上蓋了一條冷毛巾。然後她聽到了母親和父親低低的交談聲,聲音壓得很低,但她還是捕捉到了幾個關鍵詞。


“……下面還是要上藥,”母親在說,“剛才打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沒有昨天那麼嚴重,但原來的傷還在,今天又新添了一些掌印,有幾處毛細血管破了,皮下有滲血。”


然後是父親的嘆氣聲。“你幫她上吧。我……我先出去。”他的腳步聲往門口移動。


“Tim,”母親叫住了他,“你留下來。你得看著。”


沈默。然後是父親悶悶的聲音:“為什麼?”


“因為如果你不看,你就會覺得只有我在做這件事,是我在獨自承擔這個,”母親的聲音很冷靜,“我們是共同決定的,就要共同面對。你不能打了她就走,讓我一個人處理後面的事。你得看看她下面現在是什麼樣子,你得記住這個畫面。這樣下次你再想說‘打她是為了她好’的時候,你腦子里能有一個具體的參照。”


又是一段更長的沈默。然後是父親的腳步聲重新走回來,沈重而遲疑。Stella感覺到床墊在另一側下陷,父親坐下來了,床墊傾斜的角度讓她的身體微微往那邊滑了一點,牽動了屁股上的傷,她悶哼了一聲,但沒有睜眼。


母親打開了藥箱。熟悉的瓶瓶罐罐碰撞的聲音,然後是一股涼涼的藥膏氣味彌漫開來。Stella感覺到蓋在屁股上的冷毛巾被掀開了,空氣接觸到了她灼熱的皮膚,帶來一瞬間的涼意。然後母親的手指沾著藥膏,輕輕觸碰到她的臀峰。


這一次上藥的過程比今天早上更煎熬,因為她的屁股比早上更腫了。母親的每一次觸碰都像在按壓一塊生肉——皮下組織的液體積聚讓皮膚變得異常緊繃,任何微小的壓力都會傳導到更深的組織層,而那些組織層里分布著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全都處於高度敏感狀態。母親的手指每移動一厘米,Stella的腳趾就會蜷縮一次,但她忍住了沒有叫出聲,只是把臉埋進枕頭里,用枕頭吸收自己的悶哼和眼淚。


父親在旁邊看著。他能看到整個過程——母親的手指分開Stella腫脹的臀瓣,露出里面那條幾乎被擠壓消失的臀縫;藥膏被塗抹在那些最深最紫的淤痕上,白色的膏體在青紫色的皮膚上格外刺眼;有些地方的皮膚已經被打出了細小的裂紋,像幹涸的河床上的紋路,裂縫里滲出透明的組織液,混著微量血絲;母親用棉簽輕輕擦拭那些裂縫,消毒、上藥、覆蓋,每一個動作都精準而克制,但手卻在微微發抖。


然後到了最艱難的部分。母親輕輕地、但是堅定地把Stella的雙腿分開。Stella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腿本能地想並攏,但母親的手按在她大腿外側,溫和而堅持地保持著她雙腿分開的姿勢。外陰暴露在空氣中,Stella感覺到父親的目光落在那里,羞恥感讓她渾身都泛起了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又從脖子蔓延到胸口。她的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絲透明的液體。


父親沒有移開目光。他看到了女兒最私密的部位——那個原本應該粉嫩精致的小穴,現在腫脹成了青紫色,大陰唇厚得像兩根小香腸,緊緊擠壓在一起,表面布滿了新舊交疊的淤痕。昨天竹尺留下的細條狀淤血已經轉成了暗紫色,而今天手掌的間接沖擊又在大陰唇外側添上了幾處新的紅斑,那些紅斑正在向紫色過渡。陰蒂包皮腫脹成了一個深粉色的小球,透過半透明的皮膚能看見里面那顆充血的肉芽,還在微微搏動。穴口因為外陰的整體腫脹而無法完全閉合,張開著指尖大小的一個小孔,透過小孔能看見內部一圈深粉色的黏膜組織,上面還殘留著今早塗抹的麻藥凝膠的殘餘。


母親的棉簽沾著碘伏,輕輕擦拭外陰表面的細小傷口。碘伏接觸破損皮膚時Stella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雙腿劇烈地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咬住了枕頭,把後面的尖叫壓了回去。母親的手指分開腫脹的大陰唇,露出內側更深色的組織——那里的淤血更集中,顏色幾乎是墨紫色的,小陰唇的邊緣有一道清晰的淤血線,那是昨天竹尺的棱角反覆碾壓留下的。穴口內側的黏膜上有幾處針尖大小的破損,是竹尺尖端進入時刮傷的,雖然很淺,但因為位置特殊,任何觸碰都會引發劇烈的酸痛和——Stella死也不想承認——一種酥麻的生理反應。


母親用沾了藥膏的棉簽輕輕塗抹在那些破損處,動作快而輕,但還是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穴口周圍那些高度敏感的神經末梢。Stella的臀部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穴口也跟著一開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那些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順著會陰往下淌,把母親的手指都弄濕了。Stella把臉死死埋在枕頭里,發出了一聲介於嗚咽和呻吟之間的聲音,耳朵紅得像要滴血。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反應,能感覺到那種不受控制的濕潤正在被母親和父親同時目睹,羞恥感像浪潮一樣一波一波地拍打著她,但越羞恥,身體就越失控,越失控就越羞恥,形成了一種惡性循環。


母親終於塗完了藥。她抽回手,用濕巾擦了擦手指,然後把Stella的雙腿輕輕合攏。Stella像一只被翻過來的烏龜終於被翻回去了一樣,如釋重負地蜷縮起來,雙腿緊緊夾在一起,把那個還在持續抽搐和分泌液體的小穴藏在了大腿之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疼痛還是羞恥還是兩者兼有。


父親站起來。Stella聽到他走到門口,停下,然後門開了又關上。父親離開了房間。


母親坐在床邊,繼續用那種緩慢的、一圈一圈的方式撫摸著Stella的後背。Stella趴在枕頭上,眼淚無聲地流著,把枕頭套打濕了一大片。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哭——是因為屁股和小穴在突突地跳痛,還是因為自己在母親上藥時那些羞恥到極點的生理反應,或者二者都有。她只知道眼淚自己往下掉,止不住,像一個被擰開的水龍頭。


“媽媽,”她的聲音悶在枕頭里,模糊不清,“我今天……我今天沒有跑。”


“我知道。”母親說,手沒有停。


“我也沒有叫。”


“我知道。”


“我忍住了。很疼,但是我忍住了。”


母親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我看到了,Stella。你今天很勇敢。”


勇敢。這個詞讓Stella的眼淚流得更兇了。她從小到大被誇過聰明、漂亮、有天賦、有前途,但從來沒有人誇過她勇敢。她也不需要勇敢——她一直活在一個被精心保護的世界里,所有的麻煩都有人幫她擺平,所有的後果都有人幫她承擔,她沒有機會勇敢,也沒有必要勇敢。但今天,她跪在那塊粉色絨毯上,屁股翹得老高,父親的手掌一下一下把她已經腫成紫色的屁股打得更腫,她沒有跑,沒有尖叫,沒有求饒,她做到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做到,也許是因為一部分的她確實覺得這是自己應得的,也許是因為她的策略要求她必須咬牙撐過去,但不管是哪種動機,她撐過去了。


母親彎下腰,在她汗濕的頭發上輕輕吻了一下。那個吻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但它帶來的溫暖比任何藥物都更能鎮痛。Stella閉上了眼睛,在母親的撫摸和親吻中,意識一點一點地模糊,最終沈入了一個沒有夢的黑暗深處。


她不知道父親那晚在外面客廳里坐了多久,也不知道母親在她睡著後又檢查了多少次她的傷口。她只知道自己半夜被渴醒了一次,床頭櫃上已經放好了一杯水,杯子里有吸管。她咬著吸管喝完半杯水,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鐘,淩晨三點多。然後她又沈沈睡去,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


第三天早晨,Stella聽到了電話鈴聲。不是她的手機——她的手機還在母親那里——是客廳的座機,聲音透過門縫傳進來,模糊不清但持續不斷。Stella迷迷糊糊地聽到母親接起電話的聲音,然後是簡短的幾句對話,語調平靜但略顯緊繃。幾分鐘後,她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母親走進來,手里拿著她的手機。


“是公司的人事部,”母親說,表情有些微妙,“他們說你兩天沒去上班也沒請假,問你是不是生病了。我說你身體不舒服,需要再休息幾天。另外……”她停頓了一下,在床邊坐下來,“他們說有人遞交了一份報告,關於公司內部幾周前發生的一起私刑事件。報告中提到了你的名字,作為受害者。”


Stella的眼睛猛地睜大了。她趴在床上的身體瞬間僵硬了,心臟開始砰砰狂跳。那件事——那件她被扒光衣服綁在桌上、屁股和小穴被抽了五百下、還有一群男人圍著她自慰的事——被報告上去了?誰報告的?那些打她的人肯定不會自己坑自己,圍觀的更不可能。那會是誰?有人走漏了風聲?還是……某個看過那場私刑的人終於良心發現了?不管是哪種情況,這件事現在被捅到了人事部,意味著公司會啟動調查,意味著會有問詢、證詞、證據收集,意味著那些打她的人會被追責,而她自己——作為受害者——也不可避免地會被卷入這個調查中,她會被要求描述當時發生了什麼,她被打了哪里,怎麼打的,多少人看,那些男人對她的裸體做了什麼。


她的臉一下子白了。


“媽媽,”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真實的恐懼,這次不需要任何表演,“他們……他們會不會要我出庭作證?會不會所有人都知道我被……”她說不下去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


母親放下手機,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背讓她冷靜下來。“聽我說,Stella。這件事我和你爸爸之前就知道了,我們之所以沒有馬上追究,是因為我們覺得在處理你的問題之前,先去追究別人的問題,會讓你覺得自己做的事被正當化了。但是既然現在報告已經交上去了,調查一定會啟動。人事部的人問我要不要以你監護人的身份申請內部保護,我說需要和你商量。”


Stella咬著嘴唇,腦子飛速轉動。她原本的計劃是在這七天內扮演一個悔改的乖女兒,讓父母心軟然後提前結束懲罰。但現在這個新變量打亂了一切——公司的調查會把那件事重新翻出來,她的恥辱會被重新提起、被記錄、被歸檔、被一群陌生人討論。那些細節——她被打了哪里、怎麼打的、她的裸體被多少人看過——會被寫進調查報告中,成為檔案室里一份編號文件上的文字,任何人都可以調閱。這個念頭讓她覺得胃里一陣翻湧。


但同時,另一個念頭也冒了出來——這也是一個機會。如果她現在表現出來的不只是悔改,更是一種“即使自己受了傷害也不再選擇報覆”的成熟態度,那麼父母對她的評估會徹底翻轉。她不再只是一個“認識到自己錯誤的孩子”,而是一個“經歷了雙重傷害卻依然選擇了正確道路的年輕人”。這個形象一旦建立,懲罰的提前結束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氣,擡起頭看著母親,用一種她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堅定語氣說:“媽媽,我不想追究了。”


母親楞了一下。“什麼意思?”


“我是說,”Stella選擇著措辭,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在艱難地做著一個道德選擇,而不是在念準備好的台詞,“他們對我做的事……確實很過分。我到現在晚上還會夢到那個場景,夢到他們把我按在桌子上,脫我的衣服,打我最……最私密的地方,然後那些男人圍著我……你知道他們在做什麼。我很恨他們,我不騙你,我恨得晚上睡不著覺。所以我才會想給他們下變形藥劑,因為我覺得只有把他們變成蛤蟆才能消除這種恨。”


她說到這里聲音開始顫抖,但這次顫抖里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她確實恨那些人,那些回憶在她說出口的時候重新變得鮮活起來,像一把刀在她心口上又剜了一下。她不得不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才能繼續說下去。


“但是這兩天,你和爸爸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她睜開眼睛,看著母親,眼神出奇地清澈,“如果我給他們下藥,我就變成了和他們一樣的人。他們用私刑懲罰我,我用變形藥劑報覆他們,那我和他們唯一的區別就是我的手段更高級一點而已。本質上,我們都是用自己手里的權力去傷害別人,都是覺得只要自己有能力就可以為所欲為。我不想變成那樣的人,媽媽。那些圍著我自慰的男人,我不想變成他們。”


最後這句話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的,說完了之後連她自己都有些震驚。因為這個想法她從來沒有清晰地形成過,但它一直沈在某個地方的底部,現在被翻攪上來了。那些男人圍著她的裸體自慰,他們看著她的屁股和小穴,看著她被抽得皮開肉綻,在那種畫面里獲得了性快感。那是她這輩子經歷過的最惡心的事。而她差點做的事情,雖然性質不同,但同樣是把別人當成滿足自己欲望的工具——她的欲望是覆仇,他們的欲望是性,但結構是一樣的。這個認知像一道閃電劈開了她腦子里的一團迷霧,讓她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自己做的藥劑意味著什麼。


母親沈默了很久。她盯著Stella的眼睛,像是在辨認里面有沒有任何表演的痕跡。Stella沒有躲閃,沒有垂下眼簾,沒有做出任何無辜可憐的表情,只是平靜地和母親對視著。她的眼神里有一種之前不存在的東西——一種經過了什麼之後才會出現的沈靜。


“Stella,”母親終於開口了,聲音里有一種Stella從未聽過的情緒——也許是驕傲,也許是被打動了,也許兩者都是,“你知道你說出這番話,媽媽有多欣慰嗎?”


Stella的鼻子突然酸了。她本來只是想演一場戲,用幾句漂亮話換取懲罰的提前結束。但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某些東西變了,變成了真的。那些話像是從她內心深處某個她自己都不太了解的角落里湧出來的,借用了她原本準備的劇本台詞作為載體,但內核卻是她自己的真實感受。她在說服母親的過程中,無意中說服了自己。


母親伸手把她抱進懷里,像昨天那樣,但這次抱得更緊。“不追究就不追究,”母親說,聲音有些發顫,“那些人會有他們的報應,但不需要你臟了自己的手。你做的是對的,Stella。媽媽為你驕傲。”


Stella把臉埋在母親懷里,眼淚又流下來了。她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哭了,這兩天她流的眼淚大概比過去好幾年加起來都多。但這次的眼淚和之前不一樣——之前是疼、是羞、是委屈、是表演,但這次是一種釋放,像是把某個在心里悶了很久的東西終於吐出來了,輕松得讓人想哭。


母親抱了她好一會兒才松開,站起來擦了擦自己的眼角,然後走到門口,喊了父親過來。父親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緊張,顯然他聽到了部分對話但不太確定發生了什麼。母親簡單地把Stella的決定告訴了他,父親聽完後沈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走到床邊,蹲下來,和他昨天說話時一樣的高度,用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Stella。


“你確定?”他問,聲音低沈但輕柔,“那些人做的事情,夠他們在公司里吃不了兜著走。如果你現在說不追究,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了。”


Stella點了點頭。“我確定,爸爸。我不是饒了他們,我是饒了我自己。”這句話聽起來有點太成熟了,不太像她這個年紀會說出來的話,但她就是這麼想的,所以就說了。


父親的眼睛紅了一下,但他沒哭。他只是伸出手,把她散落在臉上的頭發撥到耳後,然後用那種沙啞的聲音說:“你長大了。”四個字,但砸在Stella心上的重量比父親之前說過的所有話都重。


然後父親站起來,和母親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里包含了一個覆雜的決策過程,一些無聲的商討,一些互相確認的微表情。然後母親點了點頭,父親轉向Stella,清了清嗓子。


“我和你媽媽商量過了,”他說,“原定七天的懲罰……現在取消。你已經學到了你應該學的東西。不只是學到了不犯錯,更是學到了怎麼面對錯誤,怎麼面對傷害,怎麼在有人傷害你之後還能選擇不做同樣的事。這些比屁股上挨多少下都重要。”


Stella眨了眨眼睛。她成功了。她用了兩天——嚴格來說是一天半——就成功說服了父母提前結束懲罰。她的計劃完美執行,她的表演打動了觀眾,她得到了她想要的結果。


但此刻她心里的感覺卻不是勝利的喜悅,而是一種陌生的、沈甸甸的踏實感。像是她跑了一場馬拉松,最後沖線的那一刻不是因為跑贏了別人而激動,而是因為自己真的跑完了全程。她說過的那些話——關於不想變成和他們一樣的人,關於報覆不能解決問題,關於學會面對——她現在回想起來,竟然分不清楚哪些是演技哪些是真心了。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單純的演技。也許她在表演的過程中,自己也被自己說服了。也許她內心的某個部分確實在渴望變成那個她表演出來的、更好的Ste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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