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乞丐打屁股的千金 (Pixiv member : 锦渊)
正德三年,二月初九,夜色如墨,寒風刺骨。顧府的馬車在青石板路上緩緩行駛,車輪碾過薄薄的白霜,發出細微的咯吱聲。車廂內燃著一盞小油燈,昏黃的光暈映照著車內女子的側臉——那是顧府的嫡女顧明荑,今年十九歲,生得花容月貌,眉如遠黛,膚若凝脂。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狐裘披風,烏黑的長發挽成簡單的發髻,只簪了一支素銀步搖。她是顧知府的掌上明珠,自幼聰慧,熟讀詩書,能詩會畫。從小到大,府中上下無人敢違逆她半句,養出了一身千金大小姐的傲氣——她的屁股更是從五歲之後就再沒挨過一下打,嬌養得像一塊從未沾過塵土的羊脂白玉。今日她去城外白雲庵上香還願,耽擱了時辰,回來時天已經全黑了。
"小姐,"貼身丫鬟翠兒輕聲說,"再過兩條街就到府上了。"
"嗯。"顧明荑微微點頭,閉上眼睛假寐。馬車夫老張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趕車趕了二十多年,手藝嫻熟。他一邊趕車,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正德年間,京城雖然繁華,但夜間治安並不太平。強人出沒,乞丐遍地,稍有不慎就會出事。
就在這時——"籲——!"老張猛地一拉韁繩,馬兒嘶鳴一聲,前蹄高高揚起。馬車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啊!"車廂內傳來翠兒的驚叫聲,"小姐!"顧明荑的身體猛地一晃,險些撞上車壁,屁股在坐墊上狠狠顛了一下。她連忙扶住車框,眉頭微皺。"怎麼回事?""小姐,"老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有些緊張,"撞……撞到人了……"
顧明荑掀開車簾一角,朝外看去。借著馬車上的燈籠,她看見一個人躺在馬車前方的青石板路上,一動不動。那人衣衫襤褸,頭發蓬亂,臉上全是污垢,看不清面容。他的一條腿被馬車輪子壓過,骨頭已經變形,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青石板路。是個乞丐,一個被馬車撞倒的乞丐。
"小姐,"老張湊過來,壓低聲音,"這人是個乞丐,沒人會管他的事的。咱們……咱們還是走吧……"
顧明荑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走?"她的聲音有些冷,"張叔,你撞了人,怎麼能走?"
"可是……"老張急道,"小姐,要是被人知道咱們撞了人,傳出去對府上的名聲不好……再說,這人就是個乞丐,死了也沒人追究……"
"張叔,"顧明荑的聲音變得嚴厲,"顧家世代為官,我父親是堂堂知府。你讓我見死不救?"
老張的臉色變了,不敢再說話。
就在這時——"你們不能走!"一個稚嫩卻尖銳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顧明荑轉過頭,看見一個瘦小的身影從路邊的陰影里沖出來。那是一個男孩,大約十一歲左右,瘦得皮包骨頭,穿著一件滿是補丁的破棉襖,臉上臟兮兮的,但眼睛卻亮得驚人。他的手里握著一根木棍,木棍的一端已經磨得發亮。
"你們不能走!"男孩沖到乞丐身邊,跪在地上,用力搖晃著乞丐的身體,"爹!爹!你醒醒!"乞丐沒有反應。男孩轉過頭,死死盯著顧明荑,眼睛里充滿了憤怒。"是你!"他用木棍指著顧明荑,聲音嘶啞,"是你家的馬車撞了我爹!"
顧明荑看著男孩,心里有些不忍。她能看出,男孩和乞丐是父子。他們相依為命,在這個寒冷的夜晚,乞丐帶著兒子出來乞討,卻沒想到遭此橫禍。
"小孩,"顧明荑蹲下身,聲音盡量柔和,"你爹傷得很重,我這就讓人去請大夫……"
"不要你假惺惺!"男孩嘶吼著打斷她,"你家的馬車撞了我爹,你就要賠錢!賠很多很多錢!"
"我會賠的。"顧明荑點點頭,"你爹的醫藥費,我全包。"她從袖中取出一個荷包,里面裝著幾錠碎銀,大約有二十兩。她把荷包遞給男孩。"這些銀子,你拿去請大夫,給你爹治傷。"
男孩看著那荷包,卻沒有接。"不夠!"他喊道,"二十兩不夠!我爹的腿斷了,要治很多很多錢!"
"那你要多少?"顧明荑問。
"五百兩!"男孩脫口而出,"不,一千兩!"
顧明荑的臉色微微一變。一千兩?這可是一筆巨款,普通人家一輩子也攢不到這麼多錢。"小孩,"顧明荑的聲音冷了一些,帶著幾分大小姐慣有的居高臨下,"你爹的傷雖然重,但治腿最多也就幾十兩銀子。你要一千兩,未免太過了。"
"我不管!"男孩的眼睛里滿是倔強,"你家的馬車撞了我爹,你就要賠!不賠錢,你們不能走!"他說著,舉起木棍,擋在馬車前面,一副"不賠錢就別想過"的架勢。
顧明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活了十九年,從來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小孩,你別胡攪蠻纏。"老張忍不住開口,"小姐已經給了二十兩,夠你請大夫了。你再攔著,可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就不客氣!"男孩喊道,"你們撞了我爹,我就要你們賠!不賠,我跟你們拼了!"他舉起木棍,朝老張沖過來。
老張的眉頭一皺,一把奪過男孩的木棍,反手一推。男孩身材瘦小,哪里是常年趕車的老張的對手。老張一推,男孩就摔倒在地,滾了幾圈,撞在路邊的石頭上,屁股重重地磕在石頭棱角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哎喲……"男孩痛呼一聲,額頭上磕破了一塊皮,鮮血直流,屁股也摔得生疼,可他顧不上揉屁股,只是死死盯著顧明荑。
"你……你們……"男孩捂著額頭,眼睛里燃燒著不肯熄滅的怒火,"你們仗勢欺人……你們等著……"
"哼。"老張冷笑一聲,"小叫花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敢攔顧府的馬車?"他轉向顧明荑:"小姐,咱們走吧。這種小叫花子,不值得您費心。"
顧明荑看著躺在地上的男孩,眉頭微皺。她看見男孩的眼睛——那雙眼睛里,充滿了憤怒與不甘。那不是一雙十一歲孩子該有的眼睛。那是一雙……發誓要討回公道的眼睛。
"走吧。"顧明荑嘆了口氣,轉身朝馬車走去。她沒有再看男孩一眼。馬車啟動,緩緩駛離。身後,男孩躺在地上,死死盯著遠去的馬車,眼睛里的火焰如烙鐵般滾燙。
"顧府……"他咬著牙,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我記住你們了……你們等著……"
此後數日,阿生一直躲在顧府附近,每天觀察顧明荑的出行路線。他發現顧明荑幾乎每天都會出門——去廟里上香,去街上買書,去朋友家串門。他發現她每次出門都坐馬車,只帶一個丫鬟。他發現她對下人說話時總是微微揚著下巴,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值得她低頭。他發現她每次出門都會施舍乞丐一些銅板,但那施舍的樣子——隨手一丟,連看都不看對方一眼——讓他心里更加不適。
她不是壞人,可她太驕傲了。在她眼里,窮人只是她隨手施舍的對象,不值得她正眼相看。她撞了人,給了銀子,就覺得事情已經了結了。可是人命關天,豈是幾兩碎銀就能打發?這種被輕慢的感覺,比被打一頓還要讓他難受。他發誓,一定要讓她明白——有些道理,不是用錢就能買來的。有些道理,必須用打屁股來教,必須用打屁股管教來讓她刻骨銘心。
二月十九,顧明荑去城外白雲庵上香。馬車在山路上行駛,阿生躲在路邊的樹叢里跟蹤。顧明荑從廟里出來,上了馬車,準備回府。阿生從樹叢里沖出來,跪在路中間。
"顧小姐!是我!阿生!我爹死了!"
顧明荑的臉色變了。她掀開車簾,看見阿生跪在馬車前。"你爹……死了?"
"死了!我爹被你們的馬車撞了,腿斷了,請了大夫也治不好。後來傷口發炎,他撐了七天,活活疼死了。"阿生的聲音低沈而克制,"都是你們害的!你要賠我爹的命!"
"我……"顧明荑咬著牙,"你要多少?"
"一千兩!"
顧明荑的臉色更加蒼白。"我……我身上沒帶這麼多……"
"那就去拿!"阿生喊道,"不賠錢,我就去衙門告你們!說你們顧府撞死了人,還想賴賬!"
顧明荑的心猛地一沈。她不能讓她爹的名聲受損。
"張叔,"她咬著牙,"你……你回去拿一千兩……"
老張的臉色鐵青,可又不敢違抗。"是。"他跳上馬車,調轉馬頭,朝城里趕去。大約兩個時辰後,老張終於趕回來了。他帶著一千兩銀票,遞給阿生。阿生接過銀票,仔仔細細地數了一遍。一千兩。一分不少。
"很好。"他把銀票揣進懷里,"顧小姐,你果然是個守信用的人。"
"你……"顧明荑咬著牙,"錢已經給你了,我們……我們走了……"
"等等。"阿生忽然說。
"你……你還想幹什麼?"
阿生擡起頭,那雙眼睛清亮而堅定,像是一面照妖鏡,直直地看進顧明荑的眼睛里。"顧小姐,"他的聲音平靜得不似一個十一歲的孩子,"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以後走路小心點。"
"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銀子了結的。"
顧明荑的心猛地一沈。她看著阿生,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這個男孩……他不簡單。他像是……一個來討債的人。不是討銀子的債,是討天理的債。不是討銀子的債,是來討一頓打屁股管教的債。
"我們走。"她咬著牙,上了馬車。馬車啟動,緩緩駛離。阿生站在山路上,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他的眼睛里沒有陰狠,只有一種超越了年齡的沈靜與決絕。
回到顧府後,顧明荑大病了一場。她發高燒,說胡話,整個人昏迷了三天三夜。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星期後的事了。"小姐,您可算醒了!"翠兒撲到她床邊,眼淚嘩嘩地流,"您嚇死奴婢了!""翠兒……"顧明荑的聲音虛弱,"我……我睡了多久……""七天。"翠兒擦著眼淚,"您發了高燒,大夫說是心病,是被什麼事嚇著了。"
顧明荑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出阿生的臉。那雙清亮而堅定的眼睛。那句話——"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銀子了結的。"她知道,這個男孩不會就此罷休。他會再來找她的。她的心在胸腔里不安地跳動著,仿佛身體深處已經有某種預感——她的屁股,她那個十九年來從未受過管教的屁股,即將面臨一場她無法想象的打屁股管教。
"小姐,"翠兒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老爺說,等您病好了,讓您去書房見他。"
顧知府的書房。顧明荑跪在書房里,低著頭,不敢看父親的臉。"明荑,"顧知府的聲音低沈,"那天的事,我已經聽說了。"
"你讓老張回去拿一千兩銀票,給了一個乞丐?"
"是……"顧明荑咬著牙,"那個乞丐……他死了……他的兒子來要錢……"
"你糊塗!"顧知府猛地一拍桌子,"一千兩!一千兩白銀!給了一個乞丐!"他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放在桌上。"從今以後,不許再單獨出門。你要出門,必須帶上護衛。"
"是……"顧明荑咬著牙。
"還有,"顧知府的目光變得銳利,"那個乞丐的兒子,給我盯緊他。要是他敢鬧事——"他沒有說完,但顧明荑知道他的意思。
"明荑,你要小心。"顧知府的聲音冷冷的,"他不簡單。"
顧明荑的身體微微一顫。她知道,她爹說的是對的。阿生不簡單。他像一把尺子,專門來量她做人的分寸。她必須小心。可是……她能小心得了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從今天起,她的生活將不再平靜。她隱隱約約地感覺到——她那從未受過責罰的屁股,似乎正在被命運推向一場打屁股的審判。
二月二十,顧明荑出門去城東的綢緞莊買布料。因為是去城東,離顧府很近,她只帶了翠兒,沒有帶護衛。馬車在城東的街道上行駛。
就在這時,馬車突然停下。"小姐,"老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路上……有棵樹倒了……擋住了去路……"
"什麼?"顧明荑掀開車簾,朝外看去。果然,前方的路上橫著一棵大樹,擋住了去路。
"繞路吧。"顧明荑說。
"是。"老張調轉馬頭,準備繞路。
可就在這時——"小姐!"翠兒忽然捂住鼻子,臉色一變,"什麼味道……好香……"
顧明荑也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從車簾外飄進來。"這是……"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翠兒的身影也變得模糊。
"小姐……"翠兒的聲音越來越遠,"我……我頭好暈……"
"翠兒……"顧明荑想喊,可她喊不出來。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她的身體軟了下去,屁股從馬車坐墊上滑落,整個人失去了知覺。然後——她的意識徹底陷入了黑暗。她不知道,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將跪在一間破柴房的幹草堆上,她的屁股將面臨一場她此生從未經歷過的打屁股管教。
顧明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那是一間破舊的柴房,四周堆滿了幹柴,空氣中彌漫著發黴和潮濕的味道。她試圖動一下,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後,雙腳也被繩子綁在一起,整個人跪在一堆幹草上,身體被迫前傾,屁股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翹起——這個姿勢讓她感到一種說不出的不安,仿佛自己的屁股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身後的空氣中,根本動彈不得。
"你醒了。"
一個稚嫩卻沈穩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顧明荑猛地轉過頭——是阿生。阿生就站在她面前,臉上沒有笑容,也沒有猙獰的恨意,只有一種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肅穆,像個小大人似的看著她。他的目光平靜而堅定,像是已經下定了某種決心——一種關於打屁股管教的決心。
"你……"顧明荑的心猛地一沈,但骨子里的大小姐脾氣讓她本能地挺直了脊背,厲聲道,"阿生!你這是綁架!你趕緊放了我,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否則我爹知道了,你吃不了兜著走!"
阿生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最後停在了她身後——停在了那個被外裙包裹著的、渾圓挺翹的屁股上。那個屁股還不知道,今天它將承受什麼樣的懲罰。
"你聾了嗎?"顧明荑的聲音拔高了,帶著知府千金慣有的不容置疑,"解開繩子!現在!"
"顧明荑,"阿生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格外清楚,"你撞了我爹,賠了一千兩銀子,就覺得事情了結了,是不是?"
"我已經賠了你錢了!一千兩!你還想怎樣?"顧明荑咬著嘴唇,眼眶已經開始泛紅,但語氣依然強硬,"你要是嫌不夠,我再給你加!五百兩!不,一千兩!夠了吧?放了我!"
阿生搖了搖頭,目光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顧明荑脊背發涼的認真。"我不要你的錢。錢買不回我爹的命。我今天把你綁到這里來,是要做一件事。"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打你的屁股。"
顧明荑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臉上的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你……你說什麼?"
"打你的屁股。"阿生重覆了一遍,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天經地義的事,"你做錯了事,就該打屁股。我爹活著的時候常說,小孩子不乖就要打屁股,打了屁股才能長記性。你雖然是知府的女兒,可做錯了事,一樣要打屁股。不打屁股,你記不住教訓。不打屁股,你就永遠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給你一頓結結實實的打屁股管教——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顧明荑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從肩膀到後背,從後背到腰,從腰到她那個即將面臨懲罰的屁股。打屁股——這三個字像一把大錘,狠狠地砸在她心上。她活了十九年,從來沒有人敢對她說這三個字。打屁股是下人的孩子才受的懲罰,是丫鬟嬤嬤教訓小丫鬟的手段,是街上賣菜的小販打自家小孩的把戲——怎麼可能落到她顧明荑的頭上?她的屁股怎麼可能被一個乞丐男孩打?
"你……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阿生看著她,目光清亮而堅定,"做錯事打屁股,走到哪里都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以為你是千金大小姐,屁股就不能打了?在我這兒,做錯事的人都要打屁股,不管你是誰。我今天就是要給你一頓結結實實的打屁股,讓你的屁股好好記住這個教訓。你的屁股養了十九年,從來沒被人管教過,今天就由我來開這個頭。"
顧明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你這個瘋子——!你憑什麼打我的屁股!你以為你是誰——!我爹是知府!我是顧府的千金!你敢打我的屁股——你敢碰我的屁股一下——"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隔著裙子,狠狠拍在她的屁股上。
"啊——!"
顧明荑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前一撲,膝蓋在幹草上蹭出去半寸。隔著那層錦緞外裙,阿生的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她豐滿柔軟的屁股上——那一瞬間,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他手掌的形狀、力道和溫度。他的手不大,一個十一歲男孩的手,可那力道卻實實在在地透過裙子的布料傳到了她屁股的肉上,像一塊烙鐵印在了她最私密的屁股上。她的屁股——她十九年來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屁股——此刻正在一個男孩的巴掌下火辣辣地發著燙。
不是疼——或者說,不只是疼。更多的是一種讓她渾身的血都在倒流的羞恥。一個十一歲的男孩,一個她曾經施舍過銅板的乞丐,正站在她身後,用手打她的屁股。她的屁股——她顧家大小姐的屁股——正被一個叫花子一巴掌一巴掌地打著。她的屁股在這一刻不再是金枝玉葉的屁股,而是變成了一個欠管教的屁股,一個需要打屁股教育的屁股,一個正在挨打屁股的屁股。
"你——!"顧明荑扭過頭,眼睛里燃燒著怒火和淚光,聲音尖銳得破了音,"阿生!你敢打我的屁股!我不會放過你的!我發誓!你今天打了我的屁股,明天我就讓我爹把你抓進大牢——"
"啪——!"
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用力,落在她屁股上另一個位置。阿生的手掌不大,但掄圓了胳膊打下來,力道一點不含糊。隔著裙子的布料,他能感覺到她屁股肉的柔軟和彈性——大小姐的屁股果然不一樣,又軟又有彈性,打起來手掌都被那豐腴的屁股肉彈回來——還有她因為羞憤而猛然繃緊的屁股肌肉。她的屁股在被巴掌擊中的瞬間會本能地收緊,然後又在他手掌離開後微微彈回原來的形狀,這種彈性和柔軟讓打屁股的手感格外分明。
"啊——!"顧明荑又一聲慘叫,她的屁股在裙下猛地一顫,兩瓣臀肉劇烈地抖動了一下。這一巴掌比剛才更疼——不是那種表面上的刺痛,而是一種深入屁股肉的鈍痛,像是一塊石頭砸進了軟泥里。
"知道為什麼打你的屁股嗎?"阿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因為你做錯了事,還不認。做錯事就要打屁股,這是規矩。你今天挨的這頓打屁股,是你欠下的。你越是不認,我越要打你的屁股。打到你的屁股記住這個教訓為止。打到你的屁股一挨凳子就想起今天為止。"
"我沒錯!"顧明荑嘶吼道,聲音里帶著哭腔卻依然倔強,"是你爹自己沖出來的!我沒撞他!是馬車撞的!關我什麼事——你憑什麼打我的屁股——"
"啪!啪!"
接連兩下,一巴掌打在左邊屁股,一巴掌打在右邊屁股。清脆的響聲在狹小的柴房里回蕩。她的屁股肉在巴掌下微微震顫,裙子上的錦緞花紋隨著屁股的起伏而晃動——左邊屁股剛挨了一下,屁股肉顫動的波紋還沒停下,右邊屁股又挨了一下,兩邊屁股此起彼伏地在裙下彈跳著,像兩塊被拍打的水豆腐。
"啊——!啊——!"
顧明荑的眼淚終於決堤了。不是因為疼——雖然確實很疼,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屁股上浮起了紅印,屁股肉在巴掌的反覆拍打下已經開始發燙——而是因為屈辱。她活了十九年,從來沒有人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可現在,她的屁股正被一個比她小八歲的男孩一巴掌一巴掌地打著。她的屁股——一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的屁股——正被一個乞丐用手掌一下一下地拍打。她能感覺到他手掌的溫度透過布料滲進她屁股的皮膚,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肉在他掌下被壓扁、變形、彈回、再被壓扁——她的屁股在巴掌下毫無尊嚴地改變著形狀,每一次變形都是對她大小姐身份的一次嘲弄。
"不關你的事?"阿生的聲音冷了下來,手上的巴掌沒有停,"馬車是你的,車夫是你的,你坐在車上——你跟我說不關你的事?就憑這個,你的屁股就該挨打。就憑這個,你的屁股就該被按在這里接受打屁股管教。"
"就不關我的事!"顧明荑哭著喊,嘴硬得像塊石頭,"你放了我!你這個瘋子!你憑什麼打我的屁股!你算什麼東西——我的屁股是你這種人能碰的嗎——我的屁股我爹都沒碰過——你憑什麼打我的屁股——"
"啪——!"
又一下,這一下打得格外重。阿生的手掌掄了一個更大的弧度,然後重重地落在她屁股最飽滿的位置——那是她屁股上肉最多、最圓潤、最挺翹的地方。隔著一層錦緞都能感受到那股力道,她的屁股肉在巴掌下被壓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然後整個屁股狠狠地顫了一下。顧明荑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栽,整個人差點撲倒在幹草堆上。
"啊——!我的屁股——好疼——!"
"屁股疼就對了。"阿生的聲音不緊不慢,"打屁股不疼,怎麼長記性?我爹以前打我的時候說過——做錯事就要打屁股,打疼了屁股才能記住教訓。你今天犯了這麼大的錯,就該挨一頓重重的打屁股。你的屁股越疼,你記得越牢。你越犟,你的屁股挨的巴掌就越多。你的屁股挨的巴掌越多,你以後就越不敢再犯。這就是打屁股管教的道理。"
"你敢——!啊——!"
又是一巴掌。阿生的手很有節奏,不像是在泄憤,倒像是在執行一項莊嚴的打屁股管教。每一下都掄圓了胳膊,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落在她的屁股上,每一下都讓她的屁股在裙下劇烈地顫抖。他能感覺到她屁股肉的飽滿和彈性——隔著裙子也能感覺到那股柔軟——還有她整個屁股因為羞憤而不住的顫抖。她的屁股在巴掌下變得越來越燙,隔著裙子都能摸到那股熱度。
"不聽話就要打屁股。"阿生一邊打一邊說,聲音像個正在管教學生的小先生,"做錯事不認,就該打屁股。撞了人想賴賬,就該打屁股。你以為有錢就能買回一條命,就該打屁股。大小姐怎麼了?大小姐做錯事,屁股一樣要挨巴掌。大小姐的屁股也是肉長的,挨了打屁股一樣會疼會腫會紅。在打屁股面前,沒有千金小姐,只有做錯事的屁股。"
"你——放屁——!啊——!"
"啪!啪!啪!"
三下巴掌,一下接一下,節奏分明地落在她的屁股上。第一下打在臀峰偏左,第二下打在臀峰偏右,第三下打在臀峰正中——三下巴掌覆蓋了她整個屁股最飽滿的區域。她的外裙在巴掌的連續拍打下輕輕顫動,裙擺微微掀起又落下,露出了裙底一截白色褻褲包裹著的腳踝。顧明荑跪在幹草上,雙手反綁在身後,身體被迫微微前傾,屁股因為這個姿勢而更加突出——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著,像一面被豎起來的靶子,每一巴掌都能精準地命中目標——她自己看不見,可她能想象,一個千金大小姐跪在柴房里撅著屁股被一個男孩打屁股的畫面。光是這個念頭就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臉上的紅暈比屁股上的巴掌印還紅。
"該不該打屁股?"阿生又問。
"不——該——!"顧明荑咬著牙,眼淚流了滿臉,可嘴上就是不肯服軟,"你打死我吧!打死我我也不認——我的屁股你隨便打——你打爛我的屁股我也不認——啊——!"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四下巴掌,左右開弓,輪番落在她的屁股上。左邊屁股一下,右邊屁股一下,左邊再來一下,右邊再來一下——四下巴掌在她的兩瓣屁股上均勻地留下了紅印。阿生的手掌已經微微發麻,可他沒有停。他看著她那被外裙包裹著的屁股在掌下一顫一顫的,看著她整個屁股每挨一下就往前一挺又彈回來,看著她的屁股肉在裙下不停地彈跳震顫,聽著她尖銳的哭叫聲在柴房里回蕩。
"大小姐,"阿生停了一下,甩了甩發麻的手,語氣里帶著一絲孩子氣的認真,"你這屁股還挺軟和的。打起來手感不錯。又軟又有彈性,一巴掌下去手掌都能彈回來。看來平時沒少被伺候——坐的是軟墊,穿的是綢緞,把屁股養得比一般人家的姑娘都要圓潤。就是缺了打屁股這一課。你的屁股被養得太好了,好的讓它忘了做錯事要挨打的道理。今天我替你補上這一課——讓你這軟和的屁股也嘗嘗巴掌的滋味。"
"你——!"
顧明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紅得能滴出血來。這句話比之前所有的巴掌加起來都讓她羞恥——她的屁股被一個男孩打也就打了,他居然還評價她屁股的手感?他居然說她的屁股"軟和"?他居然說她的屁股"打起來手感不錯"?她這個未出閣的千金小姐,她的屁股被一個異性用手觸碰、拍打、評價手感——這種羞辱,讓她恨不得立刻死過去。她的屁股在這一刻不只是被打了,還被打她屁股的人仔細品味了、評價了、比較了——她的屁股在他的巴掌下成了一個被品評的物件,而不是一個千金小姐尊貴的身體部位。
"你……你這個……無恥……下流……你憑什麼打我的屁股……你憑什麼評價我的屁股……"
"我憑什麼打你的屁股?"阿生蹲下身,湊近她耳邊,聲音不大卻讓她渾身發毛,"顧明荑,我爹被你家的馬車撞得腿斷骨折,躺在草席上疼了七天七夜才咽氣。他死的時候腿腫得像饅頭,傷口流著黃膿,整個人燒得滾燙,嘴里一直喊著我的名字——'阿生……阿生……'"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但很快又恢覆了那種超越年齡的沈穩。
"我沒錢請大夫,只能端著一碗涼水,看著他活活疼死。你坐在你的馬車里,穿著你的狐裘披風,甩下二十兩銀子就心安理得地走了。你連頭都沒有回。你的屁股安安穩穩地坐在馬車軟墊上,而我爹的屍骨正躺在冰冷的草席上。"
"啪——!"一巴掌狠狠落在她的屁股上。
"啊——!"
"現在你說我無恥?現在你說我沒資格打你的屁股?"
"啪——!"又一巴掌,打在她屁股同樣的位置,和剛才那道紅印重疊在一起。
"啊——!"
"那我來問你——你的屁股挨這幾下,委屈嗎?你的屁股才挨了幾下巴掌就喊疼,我爹的命都沒了,你的屁股才挨了幾下,你就覺得委屈?你摸著你裙子底下的屁股想一想——到底是誰更委屈?"
"啪!啪!啪!"
三下巴掌,一下比一下重,全部落在她早已紅腫的屁股上。第一下打得她的屁股往左一歪,第二下往右一歪,第三下正中臀峰——三下連擊讓她的屁股在裙下劇烈地搖擺震顫。
"啊——!啊——!啊——!"
顧明荑的哭聲已經嘶啞了,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浸濕了她的衣襟和發絲。她的外裙被汗水洇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將她屁股渾圓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圓潤的弧度、飽滿的臀峰、深深的臀溝——裙子的布料濕了之後幾乎變成了半透明,她屁股的形狀在裙子下面一覽無餘。阿生的每一巴掌打上去,都能看到屁股肉在濕透的布料下微微震顫,裙子上的汗漬印子越來越深。她的屁股在連續的巴掌下越來越燙,像兩塊燒紅的炭,隔著裙子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熱度。
她的手被反綁在身後,掙不開。她的腳也被綁在一起,跑不掉。她只能跪在這堆幹草上,撅著屁股,被一個比她小八歲的男孩一下一下地打屁股。她曾經是顧府最驕傲的金枝玉葉,從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連一句重話都沒聽過。可現在,她的尊嚴、她的體面、她十九年的驕傲,正在這個男孩的巴掌下被一下一下地打碎——和她的屁股一起,被打得不成樣子。她的大小姐身份在打屁股面前化為烏有,她的驕傲在屁股的疼痛和羞恥中土崩瓦解。
"認不認錯?認不認你這頓打屁股挨得該?"阿生停下來,巴掌懸在半空。
"不認!"顧明荑的嘴唇都咬破了,卻還是嘴硬,"我沒錯!我的屁股你愛打就打!你打爛我的屁股我也不認!我爹的命我已經賠了!一千兩不夠我再給你!兩千兩!三千兩!你開價——!"
"你還在說錢。"
阿生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失望。他直起身,重新繞到她身後,看著那個被外裙包裹著的、已經微微紅腫的屁股——隔著裙子都能看出她的屁股比剛才大了一圈,不是胖了,是腫了。
"你以為天底下什麼事情都能用錢打發?你以為你爹是知府,你是千金小姐,你的屁股就可以不挨打?你以為銀子能替你屁股挨巴掌?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知道——做錯事的人,不管是誰,都要挨打屁股。打了屁股才能記住,打了屁股才能改。打屁股管教,是銀子買不來的教訓。"
他擡起手,對準她的屁股。
"不乖,就要打屁股。"
"啪——!"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她的屁股上。
"啊——!"
"不認錯,屁股就繼續挨打。"
"啪——!"又是一巴掌。
"啊——!"
"打到你的屁股認錯為止。"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一連五下,又快又狠,全部落在她的屁股上。五下巴掌覆蓋了她整個屁股——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從左邊屁股到右邊屁股,無一處遺漏。阿生的手掌已經紅了,可他沒有停。他的每一巴掌都帶著一種執拗的認真,不像在報覆,倒像在完成一件他爹交給他的任務——給一個做錯事的人一頓結結實實的打屁股管教。
顧明荑的屁股劇烈地顫抖著,屁股上火辣辣地疼,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她的屁股已經紅腫了一片——整個屁股像被放在火上烤過一樣,又紅又腫又燙。她能感覺到阿生的手掌每一次落下時屁股肉被壓下去的形狀,能感覺到裙子布料在她屁股皮膚上摩擦的粗糙觸感——那錦緞本來柔滑,可在反覆拍打下變得皺巴巴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砂紙在紅腫的屁股上刮過——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正在一個男孩的巴掌下變得越來越燙、越來越敏感、越來越不像一個千金小姐的屁股。她的屁股正在被打屁股管教的過程中徹底失去它作為大小姐屁股的尊嚴。
她的臉比她的屁股更燙。那抹緋紅從耳根燒到脖頸,從脖頸燒到領口下的鎖骨,又從鎖骨一直燒到全身。她能想象自己此刻的樣子——頭發散了,滿臉是淚,跪在幹草上,屁股高高撅著,被一個男孩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屁股。她這輩子,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什麼時候被人這樣按著打屁股過?什麼時候她的屁股受過這樣的罪?
"不要打我的屁股了……"她的聲音終於軟了下來,從嘶吼變成了哀求,可嘴上還是不肯認錯,"求求你……住手……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好疼……我給你錢……給你很多很多錢……只要你別再打我的屁股……"
"還在說錢。"阿生搖了搖頭,"看來打屁股打得不夠。你的屁股還沒記住教訓。你的屁股還想著用錢來贖自己——說明打屁股教育的火候還沒到。"
他重新站好,活動了一下手腕。
"你記住——我今天打你的屁股,不是因為恨你。是因為你做錯了事,就該打屁股。打屁股,是最輕的懲罰了。你的屁股挨一頓打,總比你的良心一輩子不安要好。打屁股教育不是為了折磨你,是為了讓你做個好人。"
"啪——!"一巴掌。
"啊——!"
"你知道我爹要是活著,他會怎麼說嗎?他會說——'阿生,做得好。不聽話的人就是要打屁股,打了屁股才能長記性。打屁股管教,天經地義。'"
"啪——!"又一巴掌。
"啊——!"
"所以我打你的屁股,是替天行道。你越犟,越說明你的屁股欠管教。你越犟,越說明你的屁股需要更多的打屁股教育。你的嘴說一句'不認',你的屁股就多挨一巴掌。"
"啪!啪——!"
"啊——!啊——!"
"你爹不管你,我來管。你爹不舍得打你的屁股,我來打。你爹不教你做人,我來教。就用打屁股來教。就用巴掌來讓你長長記性。"
"啪!啪!啪——!"
"啊——!啊——!啊——!"
顧明荑的屁股上已經挨了幾十下,裙子的布料在反覆拍打下變得皺巴巴的,緊緊貼在她的屁股皮膚上。隔著裙子,她的屁股隱約透出紅印的輪廓,整個屁股看起來比平時更飽滿——因為已經腫了一圈。她的屁股在裙子下面高高隆起,不再是平時那個曲線優美的屁股,而是一個紅腫的、布滿巴掌印的、被人反覆拍打的屁股。每一下巴掌落下,她的屁股都疼得發麻,可她死死咬著牙,就是不認錯。
"你……你打吧……"她的聲音嘶啞而倔強,帶著哭腔卻依然不肯低頭,"你今天打死我……把我的屁股打爛……我也不認……我沒做錯……我的屁股你隨便打……打爛了算你的……反正你已經打了我的屁股了……再多打幾下也是打屁股……"
阿生停下來,沈默了一會兒。
"你很犟。"他說,語氣里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奇怪的欣賞,"我爹說過,犟的人骨頭硬。可骨頭再硬,做錯了事也要打屁股。屁股是肉做的,打多了總會記住的。打屁股教育不怕你犟,就怕你屁股不夠軟——你的屁股夠軟,打起來夠疼,遲早會把教訓打進去。"
他重新擡起手。
"那就繼續打屁股。打到你記住為止。打到你屁股上的肉替我爹討回公道為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的巴掌像雨點一樣落在顧明荑的屁股上。阿生不再說話,只是專心地打著她的屁股,每一下都掄圓了胳膊,每一下都用盡全力。他的手已經麻木了,可他堅持用手打——因為用手打屁股,才能讓她感受到懲罰的溫度,才能讓她知道,這不是仇人的報覆,而是管教者的巴掌。打屁股這種事情,就要用手,一下一下地打,讓她每一巴掌都記得清清楚楚,讓她的屁股記住每一巴掌的溫度和力道。
顧明荑的慘叫聲在柴房里回蕩。她的眼淚流了又流,嗓子已經喊啞了,可她就是不肯說"我知道錯了"這五個字。她的身體在巴掌下劇烈地顫抖著,屁股上疼得發麻——不,已經不是麻了,是火燒一樣的疼,整個屁股像坐在了炭盆上,像被人用燒紅的鐵板烙了又烙。可她咬著牙——哪怕眼淚不爭氣地流了滿臉,哪怕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哪怕她的屁股在巴掌下已經紅腫得不像樣子——她的嘴,始終不肯認輸。
"你……打吧……"她抽泣著,聲音斷斷續續,"打……打屁股……你繼續打屁股……打完……我就……讓我爹……殺了你……反正你已經打了我的屁股……再打幾下……也就是……多打幾下屁股的事……我的屁股……已經這樣了……"
"行。"阿生說,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等你爹來殺我之前,先把你的屁股打熟。先把這頓打屁股管教進行到底。"
"啪——!"
"啊——!"
"這一下打屁股,讓你記住——做錯事,就該打屁股。"
"啪——!"
"啊——!"
"這一下打屁股,讓你記住——人命比銀子重。"
"啪——!"
"啊——!"
"這一下打屁股,讓你記住——天底下不是什麼事情都能用錢打發的。"
"啪——!"
"啊——!"
"這一下打屁股,讓你記住——你顧明荑,也不過是個做錯了事就要被按著打屁股的普通人。你的屁股不比別人的金貴。你的屁股在巴掌面前,和所有人的屁股一樣,都是肉做的,都會疼,都會腫。"
"啪!啪!啪——!"
"啊——!!啊——!!啊——!!"
最後三下,阿生用了最大的力氣,全部打在她屁股最飽滿的位置。她的屁股在這三下重擊下劇烈地彈跳著,裙擺被震得微微掀起,露出了褻褲包裹著的腳踝。然後阿生停下來,喘著粗氣,手掌又紅又腫。
顧明荑趴在幹草堆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整個屁股腫了一圈——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整個屁股的溫度比身體其他部位高出一截,像一個燒紅了的爐子。眼淚還在流,可她咬著嘴唇,一聲不吭。她的屁股已經挨了幾十下打,可她的嘴還沒有被打服。
柴房里安靜了很久。
阿生站在她身後,等著。他在等她開口,等她認錯,等她說出"我知道錯了"這五個字。可她就是不說。她趴在那里,頭發散了,臉上全是淚,屁股隔著裙子腫了一圈,裙子的布料皺巴巴地貼在紅腫的屁股上,勾勒出一個狼狽不堪的屁股輪廓——可她就是不肯低頭。她的嘴比她的屁股硬得多。
"認不認錯?"阿生的聲音再次響起,依然帶著那種超越年齡的沈穩。
顧明荑沒有回答。
"我問你——認不認錯?"阿生的語氣重了一些,"挨了這麼多下打屁股,你的屁股就不疼嗎?你的屁股腫得裙子都快撐破了,你就不心疼你自己的身體嗎?疼了就該認錯,認了錯,我就不打你的屁股了。認了錯,你的屁股就可以歇著了。"
顧明荑慢慢擡起頭。她的臉上全是淚痕,頭發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嘴唇上還有咬破的血跡。可她的眼睛——那雙眼睛里的光芒,不是悔恨,不是愧疚,而是一種冷冰冰的、屬於獵食者的狠毒。
"認錯?"她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股讓人脊背發涼的寒意,"阿生,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打了我幾下屁股,我就會向你低頭?你以為用打屁股就能嚇住我?"
她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我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你今天要麼打死我。要是打不死我,等我從這里出去,我就讓我爹派人把你抓起來。先打你五十大板,然後關進大牢,讓你在里面爛一輩子。你打了我多少下屁股,我讓你挨多少板子。不——我要讓你挨十倍的板子。你的屁股會被打得皮開肉綻,比我的屁股慘一百倍。到時候我要親眼看著你的屁股被打爛,一板子一板子地看著你的屁股開花。"
阿生靜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怎麼?怕了?"顧明荑冷笑一聲,那笑容配著她滿臉淚痕的臉,格外瘆人,"現在知道怕已經晚了。還有你那個死鬼爹——劉大柱是吧?埋在城西亂葬崗是吧?你信不信我讓人把他從墳里刨出來,扔到亂葬崗外面喂野狗?你打我的屁股,我就刨你爹的墳。你打我多少下,我讓人在你爹的墳頭潑多少桶糞——"
"夠了。"
阿生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刀子一樣切斷了她的威脅。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深深的東西——不是失望,而是一種更加堅定的決心。
"顧明荑,"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剛才一直在想,你是不是真的沒救了。可我想給我爹一個交代,也想給你一個機會。所以我打了你那麼久的屁股,盼著你能說一句'我知道錯了'。"
他頓了頓。
"可你沒有。你不但不認錯,你還要刨我爹的墳。你的嘴不但不認錯,還變本加厲地惡毒。這說明隔著裙子打屁股對你已經不管用了——你的屁股隔著裙子挨了這麼多下,可你的心還是硬的。"
他站起來,繞回她身後。
"你讓我明白了一件事——隔著裙子打屁股,對你沒用。隔著裙子打屁股教育,教不了你這種人。"
顧明荑的身體猛地一僵。"你……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阿生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你這個人,不光是做錯了事不認,你是骨子里就壞。隔著裙子打你的屁股,你記不住。你的屁股隔著一層布,打屁股的教訓就隔著一層布,進不到你的心里去。所以——"
他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裙擺。
"今天不光要打屁股。今天要打你的光屁股。"
顧明荑的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打光屁股——這四個字像四把刀同時紮進了她的心臟。隔著裙子打屁股已經讓她羞得想死了,現在他要打她的光屁股?他要把她的裙子掀起來,要讓她的屁股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他面前,然後用手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她光溜溜的屁股?
"你敢——!"她像瘋了一樣劇烈掙紮起來,雙手在身後拼命扭動,手腕被麻繩勒出了深深的紅痕,"阿生!你敢掀我的裙子!你敢讓我光著屁股——我殺了你!我一定殺了你!我要把你千刀萬剮!我要讓你死無全屍——!你敢打我的光屁股——你敢——"
可她的雙腳被綁著,雙手被反綁著,整個人跪在幹草上,根本逃不掉。屁股再掙紮也逃不出這間柴房。她能感覺到阿生的手抓住了她裙子的下擺,正在往上掀。她的裙子——她顧府千金小姐的裙子——正在被一個十一歲的男孩一點一點地往上撩。她的屁股即將失去裙子的保護,即將光溜溜地面對打屁股的懲罰。
"不要——!"她的聲音從威脅變成了尖叫,帶著真正的恐懼,"不要掀我的裙子——!不要讓我光著屁股——!求求你——不要——不要讓我光屁股——不要打我的光屁股——"
阿生沒有理她。他的手很穩,一點一點地把她的外裙往上卷。先是露出了她的繡花鞋,然後是腳踝,然後是小腿,然後是膝蓋——裙擺被撩到了她的大腿根。她白皙的大腿暴露在柴房微涼的空氣中,和上面被裙子遮住的部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停——!求求你停下——!"顧明荑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一次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鋪天蓋地的羞恥。她能感覺到柴房里微涼的空氣吹在她大腿上,能感覺到裙子被撩起後露出的皮膚暴露在另一個人的目光下。她活了十九年,她的身子從來沒讓任何人看過——可現在,她的裙子正被一個男孩往上掀,她的屁股——她最私密的屁股——馬上就要暴露在一個異性面前。她的屁股馬上就不是"大小姐的屁股"了,而是變成了一個即將被公開打光屁股的對象。
"不要……不要讓我光屁股……"她的聲音已經變成了哭聲,所有的狠毒和驕傲在這一刻都被恐懼淹沒了,"阿生……求求你……我認錯……我現在就認錯……不要讓我光著屁股挨打……不要打我的光屁股……"
"晚了。"
阿生的聲音里沒有得意,沒有報覆的快感,只有一種冷冰冰的公事公辦。"剛才給你機會認錯,你不認。現在說要認,已經來不及了。這頓打光屁股,是你自己求來的。是你用你的嘴硬換來的。你要刨我爹的墳的那一刻,你就該知道——你的屁股保不住了。不光要挨打,還要光著屁股挨打。"
他手上用力,把裙擺徹底撩到了她的腰際。
顧明荑的裙子被卷在了她的後腰上,她下身的一切都暴露在了空氣中——白色的褻褲緊緊包裹著她豐滿圓潤的屁股,因為剛才隔著裙子挨了幾十下巴掌,褻褲下的屁股已經隱約透出紅腫的顏色,整個屁股把褻褲撐得滿滿的,輪廓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每一瓣屁股的形狀都被薄薄的褻褲勾勒得清清楚楚——圓潤飽滿的臀峰、微微凹陷的臀側、深邃的臀溝——褻褲的布料因為屁股的腫脹而被撐得有些緊繃,屁股的輪廓比平時更加明顯。
"啊——!"
顧明荑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不是疼的——是被看光的羞恥。雖然還隔著一層褻褲,可褻褲那麼薄,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區別?她的屁股——她那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的屁股——此刻正暴露在一個男孩的眼前。她能感覺到他目光的灼熱,能感覺到自己屁股的形狀被他一覽無餘。她的屁股在褻褲下瑟瑟發抖,像一個失去了鎧甲保護的士兵。
"不要看——!"她哭著喊,拼命地想夾緊雙腿,可腳被綁著,根本做不到,"不要看我的屁股——!我的屁股不能被人看——!你閉上眼睛——你轉過去——不要看我的屁股——"
"我就是要看。"阿生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打光屁股就是要看著屁股打,不看怎麼知道打沒打到地方?不看怎麼知道你的屁股記住教訓了沒有?你以為打光屁股說著玩的?光屁股就是要把屁股露出來,讓我看著你的屁股打——一巴掌一巴掌地打,看著你的屁股肉在我的巴掌下變紅變腫。你怕被看,說明你還知道羞。知道羞是好事——知道羞,打光屁股才能管用。知道羞,打光屁股教育才能讓你刻骨銘心。"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褻褲的褲腰。
顧明荑的身體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不要——!不要脫我的褻褲——!你不能脫我的褻褲——!我的屁股不能光著——你不能看我的光屁股——"
"誰說不能?"阿生的聲音不緊不慢,"打光屁股,就是要把屁股全露出來。隔著褻褲算什麼光屁股?褻褲也是布,布擋著,教訓就進不去。布擋著,打屁股教育的力道就打折扣。你這種人,不把屁股全露出來打,你是不會長記性的。不把你的褻褲扒了,打在你光屁股上的巴掌就不夠疼,不夠羞,不夠讓你記一輩子。"
"你——你無恥——你下流——你混蛋——你敢脫我的褻褲——你敢看我的光屁股——"
"你說什麼都行。"阿生不為所動,"反正今天,你的光屁股我打定了。你的褻褲我扒定了。你的光屁股今天必須面對我的巴掌。"
然後他手指一用力,把她的褻褲往下一拉。
褻褲被拉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她的屁股——她顧明荑的光屁股——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柴房的空氣中。
那是一個被打了很久的屁股。兩瓣豐滿圓潤的屁股肉上布滿了紅色的巴掌印,有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巴掌印疊著巴掌印,像一幅密密麻麻的紅色地圖。整個屁股明顯腫了一圈,比平時大了整整一號,臀峰的位置最紅最腫,像兩個熟透了的桃子。大小姐的屁股本來就白,紅腫的印子在白嫩的皮膚上格外醒目——白色的底,紅色的印,腫起來的輪廓,形成了一幅觸目驚心的畫面。兩瓣屁股因為羞恥和恐懼而緊緊夾著,臀縫擠成了一條深深的溝——她想用夾緊屁股的方式藏住點什麼,可越是夾緊,屁股的輪廓越是明顯,紅腫的屁股肉在夾緊的狀態下顯得更加飽滿。
"啊——!"
顧明荑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尖叫,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了阿生的耳膜。她的臉——她的臉在那一瞬間紅到了極點,紅得發紫,紫得發黑。她的光屁股暴露了。她的光屁股被一個男孩看到了。她顧明荑的光屁股——這個她守護了十九年的、最私密的、從未被任何人看過碰過的屁股——此刻正光溜溜地撅在一個十一歲男孩的面前。她的光屁股上布滿了巴掌印,紅腫的屁股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這幅畫面比任何羞辱都更加直接。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不是疼——雖然光屁股暴露在空氣中的涼意讓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屁股上的紅腫和灼痛——而是羞。一種鋪天蓋地、無孔不入的羞。她的光屁股就那麼撅在那里,上面的紅腫和巴掌印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一個千金大小姐,光著屁股跪在柴房里,被一個乞丐男孩盯著光屁股看——這種羞辱,比殺了她還難受。她的光屁股成了一個展示品,展示著她的罪過和懲罰。
"不要看我的光屁股……"她的聲音已經不是哭喊了,而是一種近乎崩潰的嗚咽,"求求你……不要看……我的光屁股……不能給人看的……你不要看……我的光屁股……"
"光屁股就是拿來給人看的。"阿生的聲音依然平靜,"做錯事不認,光屁股就要露出來。不光要露出來,還要打。打光屁股才能管住壞人。你以為你嘴上罵得狠,你的光屁股就能躲過去?我告訴你——你的光屁股今天挨定了。你的光屁股今天不但要挨打,還要被看著挨打,被一下一下地打,被一巴掌一巴掌地抽。"
他擡起手,對準她光溜溜的屁股。
"第一下。這一下打光屁股,是因為你做錯了事死不承認。"
"啪——!"
手掌直接打在光屁股上,發出一聲清脆到刺耳的響聲。沒有裙子的遮擋,沒有褻褲的緩沖,阿生的手掌直接接觸到了她屁股的皮膚——那皮膚因為紅腫而微微發燙,觸感柔軟中帶著腫脹的緊繃感,手掌落上去的瞬間能感受到屁股肉在被擊打時的那一下微妙的凹陷。一巴掌下去,她的光屁股上立刻多了一道新的紅印——一個完整的巴掌印,從掌根到指尖都清清楚楚地印在她白嫩紅腫的屁股肉上。
"啊——!!"
顧明荑的慘叫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響亮。光屁股挨打的疼,和隔著裙子完全是兩回事。巴掌直接打在肉上,每一下都像烙鐵烙在皮膚上一樣火辣——不是隔靴搔癢的悶疼,而是直接的、赤裸裸的、皮膚與皮膚接觸的銳痛。巴掌落在光屁股上的聲音也和隔著裙子不一樣——隔著裙子是悶響,打在光屁股上是清脆的"啪",像鞭子抽在水面上。更要命的是——他看見了。他看見她的光屁股在巴掌下震顫的樣子,看見她的屁股肉被他打得一顫一顫的,看見她兩瓣紅腫的光屁股被他一巴掌拍下去——屁股肉凹陷、變形、然後彈回來——的整個過程。他的眼睛全程盯著她的光屁股,她的光屁股在他面前毫無保留地表演著挨打的全過程。
"顧明荑,你的光屁股現在在我手里。"阿生一邊打一邊說,"你的光屁股紅成這個樣子,你不覺得羞恥嗎?千金大小姐的光屁股,現在被我打著玩。你那些狠話呢?你那些威脅呢?說啊——不是要殺我嗎?你的光屁股可還在我手里呢。你的光屁股正在被我一巴掌一巴掌地打,你的光屁股在我的巴掌下越來越紅——你有什麼資格說狠話?"
"啪——!"
"啊——!!"
"這一下打光屁股,是因為你要刨我爹的墳。你知不知道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你就已經不配隔著裙子挨打了?你這種人,只配被打光屁股。只配讓你的光屁股直接面對懲罰。"
"啪——!"
"啊——!!"
"這一下打光屁股,是因為你仗著你爹是知府,欺負窮人,看不起人,覺得自己高人一等。你的光屁股挨這幾下,就是讓你知道——在巴掌面前,知府的女兒和乞丐的兒子沒什麼兩樣。你的光屁股挨打的時候,和別人的光屁股一樣疼。你的光屁股不會因為你爹是知府就比別人耐打。"
"啪!啪!啪——!"
"啊——!!啊——!!啊——!!"
一連三下巴掌,全部打在光屁股上最紅的那個位置——臀峰正中。沒有了布料的遮擋,阿生的手掌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光屁股的每一寸變化——屁股肉在他的巴掌下凹陷、變形、彈回,紅腫的面積越來越大,顏色越來越深,從粉紅變成深紅,從深紅變成暗紅。她的光屁股因為反覆拍打而微微發顫,臀縫隨著身體的顫抖一開一合——紅腫的兩瓣屁股肉在臀縫兩側微微張合,露出了臀縫深處更加白皙的皮膚。
"不要打我的光屁股了——!"顧明荑哭喊道,可嘴上依然不肯認輸,"你打吧——!你打爛我的光屁股我也不認——!等我出去——等我出去我讓人剝了你的皮——把你的屁股也打爛——!把你的光屁股也打成我這樣——!"
"還嘴硬。"阿生搖了搖頭,"你的光屁股都紅成這樣了,嘴還是硬的。看來打光屁股還不夠——得讓你更羞一點才行。"
"啪——!"
"啊——!!"
"顧明荑,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樣子嗎?你跪在這堆幹草上,裙子撩到腰上,褻褲拉到腿根,光著個屁股,屁股上全是紅印子,腫得跟發面饅頭一樣。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光著屁股被一個乞丐打屁股管教——你覺得這事要是傳出去,你爹的臉往哪擱?你顧府的臉往哪擱?你顧家大小姐光著屁股被人在柴房里打屁股——這句話要是傳遍京城,你還能做人嗎?"
"啪——!"
"啊——!!"
"你的光屁股現在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我每打一下,你的光屁股就顫一下。你說你一個大小姐,怎麼光屁股顫起來跟普通人一樣?我看你的光屁股也沒比別人的金貴到哪里去嘛。你的光屁股挨了打,該紅還是紅,該腫還是腫,該顫還是顫。"
"你——你閉嘴——!"顧明荑哭得快要斷氣了,臉上的淚水混著汗水滴在幹草上。光屁股被看到的羞恥、光屁股被評價的屈辱、光屁股在巴掌下顫抖的狼狽——這三層羞恥疊加在一起,讓她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墻上。她的光屁股在阿生的言語和巴掌下承受著雙重打擊——一邊被打,一邊被評價,一邊被羞辱。
可她被綁著,連撞都撞不了。她只能跪在那里,光著屁股,被一個男孩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她的光屁股——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白皙無瑕的屁股——此刻紅腫得不像樣子,上面全是巴掌印,像一塊被反覆揉搓的面團。她的光屁股從一個千金小姐的驕傲變成了一幅狼狽不堪的圖畫。
"打光屁股是要讓你長記性。"阿生繼續打,繼續念叨,像一個不厭其煩的小管家,"我爹說過,打光屁股最管用。隔著裙子打是警告,打光屁股才是真正的管教。打光屁股才是真正的打屁股教育。你今天享受到打光屁股的待遇,你應該感謝我——一般人做錯了事,我還不願意費這個力氣打光屁股呢。你這頓打光屁股,是你用你的嘴硬掙來的。"
"啪——!"
"啊——!!"
"你的光屁股現在是什麼感覺?疼?燙?麻?這就對了。打光屁股就是要讓你有感覺。你的光屁股越有感覺,你的腦子記得越牢。下回你再想欺負人,再想用錢打發人命,你的光屁股就會想起今天——想起你的光屁股被一個男孩按在柴房里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到那時候,你的光屁股會替你管住你的心。你的屁股比你的腦子更可靠。"
"啪!啪——!"
"啊——!!啊——!!"
"你罵我,我不生氣。你說要殺我,我也不怕。因為我知道——你的光屁股在我手里,我說了算。你的嘴再硬,你的光屁股是軟的。你的心再狠,你的光屁股是肉長的。等我把你的光屁股打夠了,打透了,打到你光著屁股也顧不上羞了——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長記性了。你就知道打屁股管教的力量了。"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一連五下,全部打在她光屁股最紅腫的位置。沒有了布料的遮擋,阿生的巴掌直接印在她的屁股肉上,每一下都能看到屁股表面的皮膚在他的手掌離開後短暫地泛白——那是血液被擠壓出去的效果——然後又迅速恢覆紅色,甚至比之前更紅。她的光屁股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沒有一處不是紅的。她整個光屁股像兩個熟透的桃子,又紅又腫又燙,在昏暗的柴房里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嗓子已經喊不出聲了,只能發出嘶啞的嗚咽。眼淚流了又流,把面前的幹草都打濕了一片。她的光屁股——她那個剛剛被打了幾十下的光屁股——此刻已經疼到了麻木的邊緣,可每一次巴掌落下,還是能激出一聲沙啞的呻吟。她的光屁股在巴掌下不斷地抽搐、顫抖、彈跳,像是在替她的嘴表達那些她不肯說出口的求饒。
"你……你打吧……"她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可那股狠毒勁兒還在,"你打爛我的光屁股……我的光屁股被打爛了……我也不認……等我出去……等我出去我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後悔……你的屁股……你的屁股會比我的光屁股……慘一百倍……"
"還在說狠話。"阿生停下手,看著眼前這個紅腫的光屁股。他忽然想到了什麼,聲音變得格外認真。
"顧明荑,我跟你打個賭。"
"我繼續打你的光屁股。打到你說'我知道錯了'為止。如果你一直不說,我就一直打。如果你在我說停之前說了——那就算你還有救。"
他重新擡起手。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你的光屁股能扛。是你的嘴先認輸,還是你的光屁股先崩潰。"
"啪——!"
"啊——!!"
"你的光屁股還能扛多少下?十下?二十下?還是五十下?反正我不急。今天這間柴房,沒人來。你的光屁股可以慢慢挨打。我有的是時間。你的光屁股也有的是時間。咱們就看看——是你先認錯,還是你的光屁股先扛不住。是你的嘴先服軟,還是你的光屁股先被巴掌打到極限。"
"啪——!"
"啊——!!"
"你做錯了事不認,你的光屁股就要替你受過。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以為你嘴上罵得狠,你的光屁股就不用挨打了?錯。你的嘴越狠,你的光屁股挨的打越多。你要是從一開始就認錯,隔著裙子打幾下屁股就完事了。可你不認,那就從打屁股變成打光屁股。你要是還不認——"
他頓了頓,手掌懸在她通紅的光屁股上方。
"那就把你的光屁股打到開花為止。把你的光屁股打成一朵紅花。"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輪巴掌又密又急,阿生的手像雨點一樣落在她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打得她光屁股上的肉一顫。整個柴房里回蕩著巴掌打在光屁股上的清脆響聲和她嘶啞的慘叫聲。她的光屁股在連續的拍打下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膚色了,只剩下一片深紅,腫得比剛才又高了一圈。巴掌印疊著巴掌印,紅印蓋著紅印,她的光屁股已經沒有任何一處不紅不腫的地方了——整個光屁股像兩塊被烤紅的鐵板,又紅又燙又亮。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身體抽泣著,抖得像風中的落葉。她的眼淚已經流幹了,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聲音了。可她還是不肯說那句話。她的嘴——她的嘴就像一塊石頭,已經被打了幾十下光屁股,還是不肯認輸。也許是因為她知道,一旦認了,她就輸了。她這個知府千金,被一個乞丐按在柴房里打了光屁股,已經夠屈辱了——如果再開口認錯,那她就連最後一點尊嚴都沒了。她的光屁股已經輸了,她的嘴不能再輸。
"還不認?"阿生的聲音里帶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敬佩,"你的光屁股都打成這樣了,你還不認?你的光屁股腫得快有你原先兩個大了,你還不肯說那五個字?"
"不……認……"
顧明荑的聲音微不可聞,卻依然倔強。
"你……打爛我的光屁股吧……反正……我的光屁股……已經這樣了……再打……也就是更紅一點……更腫一點……你打吧……我的光屁股……還能扛……"
阿生低下頭,看著自己紅腫的手掌,又看了看她紅腫的光屁股。
"好。"
他的聲音很輕。
"那我今天就打到你認錯為止。你的光屁股能扛多少下,我就打多少下。你的光屁股扛不住了,自然會替你開口。你的光屁股會替你的嘴說出那句話。"
他又一次擡起手。
"啪——!"
又是一巴掌結結實實地落在她的光屁股上。那片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皮膚再次承受了一記重擊,屁股肉在巴掌下狠狠地震顫了一下——像一塊石頭砸進了紅色的泥沼——紅腫的表面上又多了一道新鮮的掌印。顧明荑已經喊不出聲了,只能發出一聲沙啞的悶哼,身體在幹草上抽搐了一下。她的光屁股被打得越來越紅,越來越腫,整個屁股看起來像是被反覆揉搓了上百次的面團,又紅又燙又飽滿。兩瓣屁股之間的臀縫因為腫脹而被擠得比剛才更窄了,紅腫的屁股肉緊緊夾在一起,臀縫變成了一條細細的紅線,隨著她每一下抽泣而微微顫抖。
阿生停下來,甩了甩發麻的手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手心已經紅得發亮,掌緣有些發青——然後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被他打得不成樣子的光屁股。他沒有心軟,只是有些驚訝:這個女人,光屁股都打成這樣了,嘴還是不肯軟。她的光屁股和她的嘴像是長在兩個不同的人身上——一個已經快要被打爛了,一個還在嘴硬。
"顧明荑,"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格外清楚,"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顧明荑趴在幹草堆上,嘴里發出模糊的嗚咽聲,沒有回答。她的光屁股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紅腫的屁股肉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巴掌印。
"啪——!"
一巴掌抽在她光屁股的左邊。
"啊——!"
"我問你——被一個比你小八歲的男孩子按在柴房里打光屁股,你羞不羞?"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紮進了顧明荑心里最柔軟的地方。羞不羞?何止是羞——她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羞過。她是顧府的千金大小姐,今年十九歲,已經是大姑娘了。從小到大,誰見了她不是畢恭畢敬?父親是知府,母親是名門閨秀,她從小錦衣玉食,連走路都有人扶著。可現在呢?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褻褲被拉到大腿根,光著兩個屁股蛋子,跪在一堆發黴的幹草上,被一個十一歲的乞丐男孩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屁股。她的光屁股——她守護了十九年的光屁股——此刻正毫無遮擋地撅在一個異性的面前,被他又看又打又評價。整個光屁股像一件展品一樣陳列在他面前,每一道紅印每一寸腫脹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這種事情要是傳出去,她這輩子還怎麼見人?她顧家的臉面往哪擱?她自己的臉面往哪擱?她以後還怎麼坐在顧府的大廳里見客——她的屁股,那個曾經在柴房里被人打光屁股的屁股,怎麼好意思坐在椅子上?
可她不能說。她不能承認自己羞。承認了,就等於承認她被打光屁股這件事是真的——不是噩夢,不是幻覺,而是真真切切地發生在她顧明荑身上的事情。承認羞,就是承認她被一個男孩打光屁股了。
"不……不羞……"她的聲音嘶啞而顫抖,卻依然倔強,"打就打……不就打光屁股嗎……有什麼了不起的……我的光屁股……你愛打就打……"
"不羞?"阿生的聲音里帶了一絲孩子氣的疑惑,"你確定不羞?你的光屁股現在可紅得跟猴屁股似的,腫得比原來大了一圈。一個千金大小姐,光著屁股跪在這里被我打,你說你不羞?那好——"
"啪——!"
"啊——!"
"那我再問你——被一個比你小的男孩打光屁股,你該不該?你自己說,你這頓打光屁股該不該?"
顧明荑的眼淚又湧了出來。該不該?她憑什麼說該?她是顧府的大小姐,她做什麼都是對的。她撞了人,賠了銀子,事情就該了結了。憑什麼一個乞丐的兒子有資格來管教她?憑什麼她要跪在這里,光著屁股挨一個男孩的巴掌?憑什麼——她不就撞了一個乞丐嗎?乞丐的命值幾個錢?她的光屁股憑什麼要為一條乞丐的命受這麼大的罪?
"不該——!"她咬著牙,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不該——!你憑什麼打我——你憑什麼打我的光屁股——我不該——我就是不該——我的光屁股不該挨這頓打——"
"啪!啪——!"
兩巴掌,左右開弓,打在她光屁股的兩瓣屁股肉上。左邊一巴掌,右邊一巴掌,兩瓣紅腫的屁股肉同時顫抖起來。光屁股挨巴掌的聲音又脆又響,像竹板拍在濕布上——"啪!啪!"
"啊——!啊——!"
"不該?"阿生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撞了人賠了銀子就覺得自己沒事了——該不該打屁股?你爹是知府你就目中無人——該不該打屁股?你覺得自己比窮人高貴——該不該打屁股?你想刨我爹的墳——該不該打光屁股?你說!你自己說!你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樁不該打屁股?哪一樁夠不上打光屁股?你摸著你的光屁股說——你的光屁股挨這頓打,冤不冤?"
"啪——!"
"啊——!"
"說!你說該不該打你的屁股!你說!對著你紅腫的光屁股說!"
"不——該——!"顧明荑哭喊著,聲音已經徹底嘶啞了,"不該不該就是不該——!打死我我也不說該——!我的光屁股你打爛了也是不該——!"
"你還真是嘴硬。"阿生甩了甩手,換了一個角度,對準她光屁股上臀峰最高的位置——那里是整個屁股最豐滿的位置,也是最疼的位置,巴掌打上去的觸感最好,留下的印子也最深。"那我換個問題。"
"啪——!"
"啊——!!"
"你小時候挨過打屁股管教沒有?你爹你娘打過你的屁股沒有?你的光屁股在五歲之後還挨過打沒有?"
顧明荑的身體猛地一僵。這個問題戳中了她。小時候——她的腦海里忽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她五歲的時候,把一只花瓶打碎了,卻賴在丫鬟頭上。她爹把她抱起來,放在膝蓋上,揚起手打了幾下她的屁股。那時候她還小,不懂什麼叫羞,只覺得屁股被打得有點疼,就大哭大鬧。她爹打了幾下就心軟了,抱著她哄,說"以後不許撒謊"。那時候挨的打屁股,就是她這輩子唯一一次——隔著褲子,打了三五下,然後她爹就舍不得了。
那是她十九年來唯一一次被打屁股。打了三五下,隔著褲子打的,然後她爹就舍不得了。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動過她一根手指頭。她想要什麼就給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對的,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對的。沒有人告訴她——你做錯了。沒有人告訴她——你該受罰。她的屁股,從五歲到現在,再沒有挨過一下打。
直到今天。直到這個叫阿生的男孩把她綁在柴房里,用手一下一下地打她的屁股。先隔著裙子打,然後撩起裙子打,最後扒了褻褲打光屁股。她的屁股——十九年來只挨過三五下打、從沒被外人碰過的屁股——今天被這個男孩打了幾十下,打成了紅腫的猴屁股。她的屁股從金枝玉葉的屁股變成了一個飽經巴掌的屁股。
"沒有——!"她哭著喊,聲音里有委屈也有憤怒,"從來沒有人打過我的屁股——!我爹都舍不得打我的屁股——!你憑什麼——你憑什麼打我——我爹都沒打過我——我的光屁股我爹都沒看過——你憑什麼打——"
"啪——!"
"啊——!!"
"原來如此。"阿生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種恍然大悟的語氣,"怪不得你這麼不知天高地厚,原來是從來沒被人打過屁股。你從小沒挨過打屁股管教,所以你不知道什麼叫怕,不知道什麼叫錯,不知道什麼叫規矩。你爹舍不得打你的屁股,把你慣成了一個無法無天的大小姐。你的屁股從小到大沒受過罰,所以你的腦子從小到大沒長過記性。你的屁股欠了十九年的管教債,今天一次償還。"
"啪——!"
"啊——!!"
"你爹不舍得打你的屁股,我來打。你爹不忍心讓你光著屁股挨巴掌,我來。你爹沒教會你的道理,我用打屁股來教。你爹管教不了的女兒,我用打光屁股來管教。你十九年沒被打過的屁股,我今天一次給你補齊。你的屁股欠了十九年的打屁股教育,今天我一並補上。"
"啪!啪!啪——!"
"啊——!!啊——!!啊——!!"
三下巴掌,全部打在她光屁股上最紅腫的位置。她的屁股肉在巴掌下劇烈地顫抖著,紅腫的表面已經出現了細密的血點——那是皮下毛細血管被打破裂的痕跡,像紅色畫布上撒了一把朱砂。她整個光屁股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紅得發紫,紫得發亮,腫得皮膚都繃緊了——屁股表面的皮膚被腫脹撐得又薄又亮,像一面鼓。
"你……你算什麼東西……"顧明荑一邊哭一邊罵,聲音斷斷續續的卻還是不肯服軟,"你……你一個乞丐……你有什麼資格……管教我的屁股……你連你自己的肚子都管不了……你還來管我的屁股……你自己的屁股都吃不飽……你還來打我的屁股……"
"我是乞丐沒錯。"阿生的聲音平靜而坦蕩,"可乞丐也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乞丐也知道撞了人要賠命——不是賠錢,是賠命。乞丐也知道窮人的命不比富人的命賤。你雖然穿著絲綢住著大宅,可你連乞丐都懂的道理都不懂。就憑這個——"
"啪——!"
"啊——!!"
"就憑這個,打你的光屁股就是天經地義。就憑這個,我這個乞丐也有資格管教你這個大小姐的屁股。就憑這個,你這頓打光屁股,挨多少下都不冤枉。就憑這個,你的光屁股在我手里就得乖乖挨打。"
他喘了口氣,換了左手——右手已經腫得握不攏了,手掌上的紅腫程度雖然不如她的光屁股那麼慘,但也差不了多少。他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又看了看她的光屁股,然後繼續。
"啪——!"
"啊——!!"
"我再問你——做錯事是不是應該打屁股?你摸著你的良心說,做錯事應不應該打屁股?"
做錯事是不是應該打屁股?
這個問題在顧明荑的腦海里炸開。她趴在幹草上,光屁股火燒火燎地疼著,眼淚流了又流。做錯事是不是應該打屁股?她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問過。在她的世界里,沒有"做錯事應該打屁股"這個道理。她是知府的女兒,她做錯了事,大不了被父親說兩句,關兩天禁閉。打屁股?那是下人的孩子才挨的懲罰。她從小看到府里的丫鬟被嬤嬤打屁股,看到街上賣菜的小孩被父母打屁股,看到私塾里的學生被先生打屁股——可她從來沒想過,自己也會被人按著打屁股。打屁股這種事,從來只發生在下人身上,不會發生在她身上。可是——她做錯了事嗎?撞了人,算不算做錯了事?如果算——那她憑什麼不該挨打屁股?
不,不對。她不能順著他的邏輯走。她是顧明荑,她是顧府的千金,她做錯了事可以賠銀子,可以道歉,但絕對不能被打屁股——尤其不能被一個乞丐男孩打光屁股。這是兩回事。她不認的不是道理,她不認的是他打她屁股這件事本身。道理可以說對,但打屁股不能認——認了打屁股,她就不再是大小姐了。
"做錯事也不該打屁股——!"她哭喊著,聲音已經不像是在說話,更像是在嘶吼,"做錯事可以用別的方式懲罰——不是非要打屁股——你打我的屁股——你就是要羞辱我——你根本不是要管教——你就是要羞辱我的光屁股——"
"啪——!"
"啊——!!"
"你說錯了。"阿生的聲音很認真,"我打你的屁股,不是為了羞辱你。羞辱你有別的辦法,用不著費這麼大勁打你的屁股。我打你的屁股,是因為打屁股教育最管用。打別的地方,你記不住——打手心記三天,打耳光記三個月,打屁股記一輩子。你自己想想,今天這頓打光屁股,你能記住多久?一年?五年?還是到你老了躺在床上回想起來,你的光屁股還會隱隱發燙?"
"啪——!"
"啊——!!"
"這就是打屁股的妙處。屁股是肉最多的地方,打不壞,但打著疼。屁股又是最私密的地方,被人扒了褲子打光屁股,那種羞恥感比疼還要刻骨銘心。疼加羞,就是打屁股管教最好的藥方。你從小沒被打過屁股,所以你不知道——天底下最難堪的事,就是被人按著打光屁股。就是讓自己的光屁股在別人面前挨巴掌。"
"啪!啪——!"
"啊——!!啊——!!"
"你現在知道了。你的光屁股挨了這麼久的巴掌,你告訴我——你記住了沒有?你說——我打了你這麼多下光屁股,你記住什麼了?你的光屁股給你帶回了什麼教訓?"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她的臉埋在幹草里,嘴里咬著幾根草稈,舌尖嘗到了幹草的苦澀味。她的眼淚已經把面前都打濕了。她的光屁股——她的光屁股已經疼到了近乎麻木的地步。不是不疼,而是疼得太厲害,反而有一種奇怪的麻木感——就像整個人都被泡在了滾燙的熱水里,燙到一定程度就分不清邊界了。可每一次新的巴掌落下,那份麻木就會被瞬間打破,重新燃起一道尖銳的灼痛。她的光屁股就在麻木與劇痛之間反覆煎熬。
"我……我記住……"她的聲音悶在幹草里,含糊不清,"我記住你打我的屁股……我記住你把我的裙子掀起來……我記住你把我的褻褲扒了……我記住你打了我的光屁股……我記住你羞辱我……我什麼都記住了……所以——你等著——你對我做了什麼,我會讓你加倍償還——你的屁股將來會比我的光屁股慘一百倍——"
"啪——!"
這一下格外狠,阿生幾乎跳起來打的。手掌從高處猛力落下,砸在她光屁股臀峰最腫的位置。
"啊——!!"
"你記住的就是這些?"阿生的聲音頭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的怒氣,"你記住的不是自己做錯了什麼,而是我打了你的屁股?你記住的不是人命關天,而是你的光屁股被人看了?你記住的不是以後要怎麼做人,而是怎麼報覆我?你的光屁股挨了這麼多打,結果只記住了一個'報仇'?"
"啪——!"
"啊——!!"
"這說明打光屁股打得還不夠。你的光屁股記住了疼,但你的腦子還沒記住教訓。打屁股教育還沒滲透到你的心里去。那就繼續打。打到你的腦子跟上你的光屁股為止。打到你的心和你的屁股同步為止。"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快如驟雨的巴掌落在她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打在屁股上最紅最腫的位置,每一下都讓她的光屁股像被人扔進石子的水面一樣蕩起漣漪——屁股肉在巴掌下不斷變形,紅腫的表面上波紋蕩漾。她的屁股肉在連續的巴掌下已經看不出彈回來的過程了——因為還沒彈回來,下一巴掌又落了下去。她的光屁股在阿生的巴掌下不斷變形、紅腫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層細密的血珠,那是皮下出血的痕跡。她的整個光屁股看起來觸目驚心——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沒有一寸皮膚不是紅腫的,整個屁股像兩個快要熟透了的石榴,紅得發亮,腫得發光。
"說——做錯了事應不應該打屁股?"
"不——該——!"顧明荑的聲音已經不像人聲了,像一只受傷的野獸在嘶嚎。
"啪——!"
"說——做錯了事該不該打光屁股?"
"不——該——!就是不該——!打死我也不該——!打死我也不該打光屁股——!"
"啪——!"
"說——你這輩子有沒有被人這樣按著打過屁股?你的光屁股有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人打過?"
"沒——有——!從來沒有——!你是第一個——!你敢打我——你敢打我的光屁股——!"
"啪——!"
"說——被一個比你小的男孩打光屁股,是什麼感覺?說!說你的光屁股現在是什麼感覺!"
顧明荑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比所有的問題都更讓她羞恥。被一個比你小的男孩打光屁股是什麼感覺?什麼感覺——她想說出來,可那些話堵在喉嚨里,像魚刺一樣紮著她。被一個比你小的男孩打光屁股——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羞。羞到骨頭里,羞到靈魂里,羞到每一根頭發絲都在發燙。你是一個十九歲的大姑娘,他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孩。你是知府的女兒,他是街頭的乞丐。你應該高高在上,他應該跪在你腳下。可現在呢?現在跪著的是你,光著屁股的是你,被一巴掌一巴掌打著光屁股的是你。而他——他站在你身後,像一個小判官,像一個小先生,用他那還沒變聲的童音質問你、管教她、打你的光屁股。這種顛倒——這種身份的顛倒、年齡的顛倒、地位的顛倒——讓打屁股的羞恥感變成了原先的十倍。
"不……不知道……"她哭著說,"我不知道……你別問了……不要問我了……我的光屁股……我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告訴你。"阿生停下來,站在她身側,讓她能看到他。他彎下腰,湊近她的臉,用那雙清亮的眼睛直視著她。
"你現在的感覺,就是你爹撞了我爹之後——被你用二十兩銀子打發的感覺。你覺得羞辱?你覺得不甘?你覺得憑什麼一個比你小的人可以這樣對你?你現在的感覺,就是我當初的感覺。只不過——你給我的羞辱,我現在用打屁股的方式還給你。還不夠——打屁股只是管教,連你欠我爹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你的光屁股挨的這點打,比起我爹受的罪,根本不算什麼。"
他直起身,重新走到她身後。
"可我不要你的十分之一。我只想知道——你什麼時候能說一句'我知道錯了'。你的光屁股已經快被打爛了,整個屁股又紅又腫又紫,你說一句'我知道錯了',今天這頓打屁股管教就算結束了。你的光屁股可以歇著了,我的手也可以歇著了。為什麼不說?有那麼難嗎?說一句'我知道錯了'比你的光屁股挨一百下巴掌還難嗎?"
"難——!"顧明荑的聲音里帶了一絲歇斯底里的哭腔,"就是難——!我不認——!你打我——你打爛我——我的光屁股你拿去——!我不認——!我不認我不認——!你打我打到現在,我的屁股被你打成這樣——我認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我就真的被你管教了——我就不再是顧明荑了——你懂嗎——你一個乞丐你懂什麼——我的光屁股你可以打——我的嘴你打不了——!"
阿生站在她身後,沈默了很久。
柴房里安靜得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的抽泣。她的光屁股在昏暗的光線里紅得發亮,整個屁股因為腫脹而顯得格外飽滿,上面的巴掌印一層疊一層,已經分不清哪一下是哪一下了。她的褻褲還掛在腿根,裙擺還撩在腰上,兩條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和紅腫的光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大腿是白的,屁股是紅的,白與紅之間是一條被褻褲勒出的分界線。她就那麼跪在那里,光著屁股,渾身顫抖,像一朵被人從枝頭掰下來的牡丹花,花瓣還在,但根已經斷了。
"我懂了。"阿生終於開口了,聲音很輕,很沈,"你不是不認錯——你是不敢認。你怕認了就輸了,怕認了就沒了顧家千金的身份,怕認了以後就真的成了一個被乞丐用打屁股管教過的人。可你有沒有想過——你不認,你又能怎樣?你的光屁股已經被打成這樣了,你認不認,你的屁股都是被我打過的了。你認不認,你今天光著屁股跪在我面前這件事都是真的了。你認不認——"
他擡起手。
"你都已經被打屁股管教過了。你的光屁股已經記住了這頓打,只是你的嘴還不肯配合你的屁股。"
"啪——!"
"啊——!!"
"所以你就認了吧。認了對誰都好。你的光屁股可以歇一歇了,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弄點藥敷一敷你的屁股。你一個大小姐,光著屁股跪在這里有什麼好看的?我可跟你不一樣——我不覺得羞辱別人是什麼開心的事。我打你的屁股是為了管教,不是為了折磨。你要是已經長了記性,我就不打你的屁股了。你要是沒長——那就繼續打屁股。繼續打你的光屁股。"
"啪——!"
"啊——!!"
"你長記性了沒有?你的屁股長了,你的心長了沒有?"
"沒——有——!"顧明荑哭喊道,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但嘴依然比骨頭還硬,"沒長——!我就是沒長——!你打的光屁股還沒夠——!有本事你繼續打——!繼續打我的光屁股——!"
阿生搖了搖頭,但嘴角卻微微上揚了一下。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奇怪的、帶著敬意的笑。
"你還真是嘴硬。從小到大沒見過比你嘴更硬的人。你這個人要是走正道,憑你這股犟勁兒,什麼事做不成?可惜了——全用在了嘴硬上。嘴硬不認錯,最吃虧的不是我,是你的光屁股。你的嘴硬一句,你的光屁股就多挨一巴掌。你的嘴說一句狠話,你的光屁股就多一道紅印。"
他重新活動了一下手腕。兩只手都已經腫了,右手尤其嚴重——畢竟打光屁股的主要是右手。可他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因為他知道,今天他要是停下來了,這頓打屁股管教就真的白費了。打屁股這種事情,最忌諱的就是半途而廢。打了一半不打了,挨打的人不會覺得你仁慈,只會覺得你軟弱。下次見到你,還是老樣子——甚至更囂張。所以打屁股,要麼不打,要麼就打到底。打光屁股教育,要麼不開始,開始就必須有一個結果。
"啪——!"
"啊——!!"
"還在嘴硬。沒關系,你的屁股是軟的。"
"啪——!"
"啊——!!"
"我再問你一遍——做錯事,是不是應該打屁股?"
"不——該——!"
"啪——!"
"再問——做了錯事死不承認,是不是該打光屁股?"
"不——該——!"
"啪——!"
"還問——你從小到大沒挨過打屁股管教,是不是你的福氣變成禍害了?"
"不——是——!"
"啪——!"
"最後問——今天這頓打屁股,等你老了的時候想起來,你覺得你會不會後悔?你的光屁股會不會替你後悔?"
這個問題讓顧明荑楞住了。後悔?她會後悔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現在她的光屁股疼得要命,她的眼淚流得要命,她的嗓子喊得要命。後悔——那是以後的事。現在她只想讓這個男孩停下他的手,不要再打她的屁股了。可她不能說——她還是不能說出那句話。
"不……後悔……"她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動搖。雖然還是說"不後悔",但語氣已經不像之前那麼斬釘截鐵了。有一種東西在她的聲音里松動,像冰面上出現了第一道裂痕。她的光屁股在替她的嘴發出不一樣的信號。
阿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你的光屁股可不是這麼說的。"他說,"你的光屁股已經在求饒了。你看——你的光屁股在發抖,在流汗,在發燙。你的光屁股比你的嘴誠實。你的光屁股知道錯了,你的嘴還不知道。沒關系,你的嘴遲早也會知道的。因為——"
他擡高手臂,蓄足了力。
"打光屁股這種事情,打到最後——你的嘴會替你屁股認錯的。我見過。我爹打過無數次我的屁股,每一次我都嘴硬,每一次到了最後,我的嘴都會替我屁股認錯。你今天也一樣。因為你的嘴再硬,你的光屁股扛不住。你的嘴會心疼你的屁股的。等你心疼你的屁股的時候——你就認了。"
"啪——!!"
這一巴掌,阿生幾乎用了全身的力氣。巴掌落在她光屁股的正中央——臀縫稍微偏上一點的位置,那里是整個屁股最敏感的地方。響聲在柴房里回蕩,像一面鑼被敲響了。
"啊————!!!"
顧明荑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慘叫,整個人猛地挺起來又重重地砸回幹草堆。她的身體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地抽搐著,兩條腿在綁縛中拼命掙紮。她的光屁股上出現了一個深紅色的掌印,周圍的皮膚都跟著顫栗起來。眼淚——不,不是眼淚了,是整個人都在往外湧著什麼東西——決堤一般傾瀉而出。
"認不認?"阿生的聲音蓋過了她的哭聲。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
"我問你——認不認?"阿生揚起手掌,懸在她光屁股上方,隨時準備落下下一巴掌。
阿生的手掌懸在她紅腫的光屁股上方,等著。柴房里只剩下她粗重的抽泣聲和幹草被壓動的沙沙聲。等了很久——大概有一炷香的工夫——顧明荑的嘴唇哆嗦了不知多少次,可最終,她還是咬住了。
"不……認……"
這兩個字從她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阿生看到她的後背都在發抖。不是因為不怕疼,而是因為太怕了,怕到連認輸都不敢。她的光屁股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整個屁股像被烙鐵熨過一樣發著亮,可她還是不認。她的光屁股已經在求饒了——發抖、發燙、紅腫——可她的嘴還在替她的光屁股逞強。
阿生放下手掌,沒有打下去。他轉身走到柴房角落,在堆著的雜物里翻了翻。顧明荑趴在幹草上,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聲響,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想扭過頭去看,可身體被綁著,動不了太多,只能側過臉,用餘光瞥見阿生從墻角拿起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根藤條。大約拇指粗細,三尺來長,表皮已經被磨得光滑發亮,一看就是被人用過很多次的——這不是一根新藤條,這是一根有過打屁股歷史的藤條。藤條這種東西,顧明荑是知道的——府里的嬤嬤管教丫鬟用的就是藤條,抽在身上又疼又辣,比巴掌厲害得多。藤條抽屁股的疼,是巴掌的好幾倍。她見過翠兒同屋的小丫鬟因為打碎了茶盞,被嬤嬤用藤條抽了十下手心,那小丫鬟哭了整整一個下午。而現在——現在這根藤條要對準的不是手心,而是她的光屁股。
而現在,阿生正握著那根藤條朝她走來。藤條在他手里微微晃動著,尖端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細微的弧線。
顧明荑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的嘴張了張,想說點什麼——威脅也好,咒罵也好——可喉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巴掌已經讓她的光屁股腫成了這樣,藤條呢?藤條打在光屁股上是什麼感覺?藤條抽在光屁股上的疼,她不敢想——那一定是巴掌的好幾倍。
阿生站在她身後,把藤條在手里掂了掂,試了試手感。藤條柔韌而有彈性,在空中輕輕一甩就發出一聲尖銳的破風聲——"咻——"——光是這個聲音就讓顧明荑的光屁股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兩瓣紅腫的屁股肉緊緊夾在一起。她的光屁股聽到藤條的破空聲,本能地開始害怕——巴掌還能扛,藤條怎麼扛?
"顧明荑,"阿生的聲音重新變得平靜,平靜得讓她更加害怕,"你知道我本來不想用藤條的。用藤條打屁股,比用手打疼得多。我本來想著,用手打你的光屁股,打到你認錯就行了。可你的光屁股挨了這麼多巴掌,你還是不認。你不但不認,你還越打越犟。"
他用藤條輕輕點了點她紅腫的光屁股。藤條冰涼的觸感落在滾燙的屁股皮膚上,冰與熱的對比讓顧明荑渾身打了個激靈——她紅腫的光屁股被冰涼的藤條一碰,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既然巴掌管教不了你,那就換藤條。藤條打屁股,比巴掌更能讓你記住教訓。藤條抽在光屁股上,那是你從來沒嘗過的滋味。"
"你……你敢……"顧明荑的聲音發顫,連她自己都聽出了其中的虛弱,"你敢拿藤條打我的屁股……你……你瘋了……藤條抽屁股……會死人的……"
"我沒瘋。"阿生說,"瘋的是你。你的光屁股都紅成這樣了,你還不認錯,到底是誰瘋了?你非要我把你的屁股抽開花才肯認?你當你自己的屁股是鐵打的?你當你的光屁股是銅鑄的?巴掌打不爛,藤條還抽不爛嗎?"
他收回藤條,往後退了一步,站好姿勢。
"顧明荑,在藤條落到你的光屁股上之前,我有幾句話要告訴你。你聽好了。"
他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格外清晰,帶著一種不屬於十一歲孩子的鄭重。
"你今天在這里挨打屁股,不是因為我要報覆你。而是因為——做錯了事,就該打屁股。這個道理你爹沒教你,你娘沒教你,你府里的先生沒教你,那就由我來教。你知道為什麼一定要打屁股嗎?因為屁股是人身上肉最多的地方,打不壞,但打著疼。打屁股不會傷筋動骨,不會留下永久的傷——但會讓你永遠記住疼的感覺。打屁股教育,用的是最安全的方式,達到最深刻的效果。"
他頓了頓,藤條在空中輕輕晃了晃。
"更重要的是——打屁股最能讓人長記性。你想想,你今天被我用藤條打了光屁股,以後你每天出門、走路、坐下、上馬車——你的屁股都在提醒你今天受的教訓。以後你一坐下,屁股挨到椅子,你就會想起今天——想起你的光屁股被藤條抽得有多疼。這就是打屁股的用處。打別的地方,傷好了就忘了。打屁股——你的屁股一沾凳子就會想起來,一輩子都忘不掉。打光屁股教育的厲害之處就在這里——它讓你的屁股成為你一輩子的警鐘。"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聽著這些話一句一句地灌進耳朵里,心里又恨又怕。她恨這個男孩用這種說教的語氣跟她說話——他一個十一歲的乞丐,憑什麼像先生管教學生一樣管教她?可她同時又怕——怕他手里的藤條,怕藤條落在光屁股上的滋味。她的光屁股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再來藤條——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扛住。
"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阿生繞到她側面,讓她能看到他的臉,"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在這里被我打屁股,其實是你走運?"
顧明荑楞住了。"走……走運?"
"對,走運。"阿生的聲音很認真,"你想想——你家的馬車撞了人,撞死了人,這要是報了官,進了衙門,你覺得你會怎樣?你以為衙門里的板子是吃素的?你以為你是知府的女兒就不用挨板子?我告訴你——到了衙門,不管你是誰的女兒,打板子的時候都得扒了褲子,光著屁股趴在板凳上,讓衙役當著一大堆人的面打。一五一十,十五二十。到那時候,不光是打屁股,還有滿衙門的人圍著看你的光屁股。你的臉往哪擱?你爹的臉往哪擱?你的光屁股被滿衙門的人看——那可比被我一個人看羞恥一萬倍。"
顧明荑的臉白了一下。她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性。她之所以乖乖給了一千兩,就是因為怕事情鬧到衙門去。可她沒想到,這個男孩居然會拿這個來說事。
"所以你應該慶幸。"阿生重新繞回她身後,藤條的尖端對準了她紅腫的光屁股,"慶幸是我在柴房里打你的屁股,而不是衙役在大堂上打你的屁股。慶幸打你屁股的只有我一個人,而不是滿衙門的人圍觀。慶幸你只需要在我面前光著屁股,而不是在眾人面前光著屁股。慶幸打你屁股的是藤條——衙門的板子,比藤條粗十倍,一板子下去皮開肉綻。你的光屁股在藤條面前還能求饒,在板子面前——兩板子下去你的屁股就開了花。"
他擡起藤條。
"我今天打你屁股,是在替你消災。你今天挨了藤條,以後就不用到衙門挨板子。你今天在我面前光著屁股,以後就不用在大堂上當著眾人光屁股。你聽懂了嗎?這頓打屁股,是你的福氣。"
顧明荑咬著牙,不吭聲。她的光屁股繃得緊緊的,等待著藤條的降臨。
"聽不懂也沒關系。"阿生說,"你的光屁股會聽懂的。你的屁股不需要耳朵,你的屁股只需要疼。"
"咻——啪——!!"
藤條劃破空氣,帶著一聲尖銳的呼嘯,狠狠抽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那聲音——"咻"是藤條在空中飛行的聲音,像毒蛇吐信;"啪"是藤條落在屁股肉上的聲音,像鞭炮在肉上炸開。藤條落下的瞬間,她的屁股肉像被烙鐵燙了一下——先是一道白印,那是藤條把屁股肉壓下去的速度太快、血液被瞬間擠開的痕跡;然後白印迅速變成深紅色,一道手指粗的藤條棱子從臀峰一直延伸到臀腿交界處,橫貫她整個光屁股。
"啊————!!!!"
顧明荑的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起來,整個後背弓成了一張弓,綁在身後的雙手拼命地攥緊,指甲掐進了掌心里。藤條抽在光屁股上的疼和巴掌完全是兩回事——巴掌是悶的,藤條是辣的。巴掌打在屁股上是整個屁股一起疼,藤條抽在屁股上是一道一道地疼。巴掌的疼會散開,藤條的疼會集中成一條線,像被人用小刀在屁股上劃了一道,又像有人用燒紅的鐵絲在她屁股肉上烙了一條線。更讓她受不了的是那個聲音——"咻——啪——"——她聽到聲音的時候,屁股上已經多了一道紅痕,疼感比聲音慢半拍,這半拍的延遲讓恐懼在疼之前就占據了她的全身。她先聽到了藤條的呼嘯聲,然後屁股才感覺到那撕心裂肺的灼痛。
阿生看著那道從她光屁股上浮現出來的紅痕——藤條棱子橫貫兩瓣屁股肉,從左邊臀峰一直延伸到右邊臀腿交界處。紅痕周圍的皮膚微微發白,然後迅速充血變紅。她的光屁股因為劇痛而不停地顫抖著,紅腫的屁股肉上又多了一條深紅色的印記,像在白紙上畫了一道朱砂筆,又像在紅布上烙了一道更深的紅。
"第一下。"阿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緊不慢,"這一藤條,抽在你的光屁股上,是為了讓你記住——你今天挨的這頓打,本來該在衙門里挨的。我替你省了衙門,你用你的光屁股來領。你的光屁股領了這一藤條,就省了衙門里的一板子。"
"啊……啊……"顧明荑的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眼淚又湧了出來。疼——太疼了。巴掌打了那麼久,她的屁股已經腫了,可藤條打在腫屁股上的疼,比巴掌打在好屁股上疼十倍。藤條抽過的地方像一條火線,從皮膚表面一直燒到骨頭里——不是表面的疼,是深入骨髓的疼。她的光屁股上那道藤條棱子一跳一跳地疼著,像是藤條還留在上面一樣。
"咻——啪——!!"
第二下藤條,交叉著第一道棱子,在她光屁股上打出了一個"×"形。兩條紅痕在臀峰的位置重疊,重疊處立刻變成了深紫色——那是血液在皮下堆積形成的淤血。
"啊————!!好疼——!!"
顧明荑的慘叫聲撕裂了柴房的寧靜。她的身體在幹草上劇烈地扭動著,膝蓋在粗糙的幹草上磨出了血痕。她的光屁股——她的光屁股此刻正承受著藤條的鞭打。她能感覺到藤條在屁股上留下的每一道棱子,能感覺到屁股肉在藤條下劇烈地抽搐。那種疼——不是巴掌的那種悶疼,而是像有人在她的屁股上點了一排排的火柴,每一根火柴都在她屁股的皮膚上燃燒。
"第二下。"阿生說,聲音依然平靜,像一個正在上課的小先生,"這一藤條,是為了讓你記住——你今天在我面前光著屁股挨打,是你自找的。你如果不撞人,你的光屁股就不會挨藤條。你撞了人如果不賴賬,你的光屁股就不會被扒了褲子打。你挨了巴掌如果認了錯,你的光屁股就不會嘗到藤條的滋味。你一步一步走到現在——你的光屁股現在的下場,是你自己的選擇。你的光屁股挨藤條,是你一步一步逼出來的。"
"不——是——!"顧明荑哭喊著,聲音尖銳而嘶啞,"是你——是你非要打我的屁股——不是我選的——!"
"咻——啪——!!"
第三下藤條,落在她屁股下方——臀腿交界處,那里是大腿根部靠近屁股的位置,皮膚最薄,神經最密,是整個屁股最疼的位置之一。藤條抽在那里,像一把小刀在嫩肉上劃過。
"啊————!!!不要——!!!不要打那里——!!!"
顧明荑的眼淚像決了堤的河水一樣湧出來,整個人在幹草上瘋狂地掙紮,綁著腳踝的繩子把她的腳腕磨出了血。她的光屁股上已經有了三道棱子,三道紅紫交加的棱子,在原本就紅腫的屁股上格外醒目——巴掌的紅腫是底色,藤條的棱子是畫面,三道棱子在紅腫的光屁股上構成了一幅觸目驚心的圖畫。
"就是你選的。"阿生的聲音不容置疑,"你撞了人,是你選的。你甩下二十兩銀子就走,是你選的。我綁你到這里,給了你多少次機會認錯——你數數,你數數我給了你多少次機會?每一次我問你認不認錯,你說不認——不是我在逼你嘴硬,是你在逼我打你的屁股。你的光屁股現在挨藤條,是你在逼我下手。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
"咻——啪——!!"
"啊————!!"
第四下,又打在臀腿交界處,和第三下幾乎重疊。那個位置立刻鼓起了一道青紫色的棱子,腫得比別的地方更高——兩條藤條棱子疊在一起,腫得像一條厚厚的肉棱。顧明荑的光屁股在藤條下劇烈地抽搐著,兩瓣屁股肉不停地顫抖——每一下藤條落下,她的屁股就像被一條火蛇咬了一口,疼得她整個人都在攣縮。
"做錯了事,就該打屁股。"阿生一邊打一邊說,藤條在他手里一上一下,節奏分明,"這是天底下最樸素的道理。三歲小孩都知道,做錯了事要挨罰。可你一個十九歲的大小姐,居然不知道。你以為你是知府的女兒,你的屁股就可以不挨打?你以為你有錢,你的屁股就可以免罰?我告訴你——在藤條面前,人人平等。千金小姐的屁股也是肉長的,挨了藤條一樣疼,一樣腫,一樣青。你的光屁股在藤條面前不是什麼大小姐的屁股,只是一個做錯事的屁股。"
"咻——啪——!!"
"啊————!!"
"你爹不管你,我來管。你爹不舍得打你的屁股,我來打。你爹沒教你做錯了事要打屁股——我今天就替他補上這一課。用藤條補。一藤條一藤條地補。補到你的光屁股把教訓記住為止。"
"咻——啪——!!"
"啊————!!好疼——!!我的屁股——!!"
這一下打在臀峰最高的位置——那里是巴掌打得最多的部位,本來就已經紅腫不堪,藤條加上去,簡直是在傷口上撒鹽。藤條棱子落在上面的時候,整個屁股肉都在劇烈地彈跳,紅腫的表面上多了一道深深的青紫色印記——像在已經紅腫的饅頭上又烙了一道鐵條印。
顧明荑的屁股現在已經不成樣子了。巴掌打出來的紅腫還鋪滿整個屁股,藤條棱子又交叉著覆蓋在上面——有些地方是深紅色,有些地方是青紫色,有些地方已經分不清是巴掌印還是藤條印了。她的光屁股像一個被反覆塗改的畫布,舊的痕跡還沒消,新的痕跡又蓋了上去。整個屁股比原來大了整整一圈——不是因為胖,是因為腫。她的光屁股從原來白皙圓潤的樣子變成了一個青紫交加、紅腫不堪的肉球。
"你知道我做這些是為了什麼嗎?"阿生停下來,藤條點在她光屁股上一道最紅的棱子上。藤條冰涼的觸感碰上滾燙的腫棱子,顧明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冰與火在她屁股的皮膚上激烈碰撞。
"我打你的屁股,不是為了羞辱你。我打你的屁股,是為了讓你長記性。讓你以後一想起今天,屁股就隱隱作痛。讓你以後每次坐下、每次上馬車、每次見到路上的乞丐——你的屁股都會提醒你:人命關天,做錯了事要認,認了錯要改。我今天打你的屁股,是讓你以後不必挨更多的打。你今天挨了藤條,以後就不用挨板子。你今天在我手里吃了苦頭,以後就不用在大牢里吃苦頭。你的光屁股今天受了罪,你的後半輩子就少受罪。"
他重新揚起藤條。
"你應該感謝我。感謝我今天給你這頓打屁股教育。"
"咻——啪——!!"
"啊————!!"
又一下,打在剛才那道棱子的旁邊,兩條棱子並排著浮在她光屁股的臀峰上。兩條青紫色的藤條印像鐵軌一樣平行延伸,中間隔著一指寬的紅腫皮膚。
"感謝你——你打我的屁股——還要我感謝你——!"顧明荑一邊哭一邊嘶吼,聲音里滿是憤怒和不甘,"你瘋了——!你打了我這麼多下——我的屁股被你打成了這樣——你還要我感謝你——你做夢——!我的光屁股被打成這樣還要謝你——"
"咻——啪——!!"
"啊————!!"
"你現在不感謝,以後會感謝的。"阿生的聲音不瘟不火,"等你老了,你會想起來——在你十九歲那年,有個叫阿生的男孩,用藤條抽了你的光屁股。你當時恨他,你覺得他羞辱你。可很多年後你會明白——他抽你的屁股,是在救你。他要是不抽你,你還會是那個目中無人的大小姐,還會覺得有錢就能買人命,還會覺得窮人的命不值錢。到那時候,你闖的禍就不是一千兩銀子能打發的了。你的屁股遲早有一天會感謝這頓打。"
"咻——啪——!!"
"啊————!!"
"我不需要你感謝——"
"咻——啪——!!"
"啊————!!"
"我只需要你記住——"
"咻——啪——!!"
"啊————!!"
"記住你的光屁股今天挨了藤條——"
"咻——啪——!!"
"啊————!!"
"記住做錯了事就該打屁股——"
"咻——啪——!!"
"啊————!!"
"記住你以後一坐下——"
"咻——啪——!!"
"啊————!!"
"屁股就會想起今天——"
"咻——啪——!!"
"啊————!!"
一連十下藤條,像驟雨一樣密集地落在顧明荑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每一下都在她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青紫色的棱子。她的光屁股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巴掌的紅腫打底,藤條的青紫覆蓋,一道一道的棱子縱橫交錯,像一張密密的網,把她的光屁股網了個嚴嚴實實。有些棱子已經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那是皮下毛細血管被打破裂了,血液滲到皮膚表面形成的,在昏暗的柴房里像一顆顆暗紅色的露珠。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整個人已經虛脫了。她的嗓子徹底啞了,再也喊不出聲來,只能發出微弱的、像小動物一樣的嗚咽。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是湧出來的,而是滲出來的——她身體里的水分快要流幹了。她的光屁股——她的光屁股此刻像兩塊被反覆捶打的生肉,又紅又紫又腫,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藤條棱子。屁股肉在藤條的連續抽打下已經疼到了麻木——不,不是麻木,是疼到了一種奇怪的狀態,好像整個光屁股都不屬於自己了,可每一下新的藤條落下,又能精準地把疼痛送進身體最深處。
阿生停下來,喘著氣。他的右手握藤條握得發酸,掌心里全是汗。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光屁股——這個被他從白色打到紅色,從紅色打到青紫色的屁股。他知道這個屁股一定很疼。藤條打在光屁股上的滋味,他自己也嘗過——他爹活著的時候,有一次他偷了鄰居家的紅薯,他爹就拿著藤條抽了他的光屁股,抽了二十下。那種疼,他到現在還記得。
可他不能停。他要是停了,之前所有的巴掌、所有的藤條、所有的打屁股管教——全部白費了。
"顧明荑,"他重新開口,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語重心長,"你聽我說。你現在的屁股已經很疼了,對不對?你的光屁股上全是藤條棱子,青一塊紫一塊的,腫得比原來高了兩指。你現在每動一下,你的屁股都會疼。你現在連趴著都覺得屁股在跳著疼,對不對?"
顧明荑沒有說話,只是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她的光屁股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替她回答——每一道藤條棱子都在跳動,每一寸紅腫的皮膚都在發燙。
"你現在的屁股這麼疼,你還不肯認錯。你不覺得你自己太倔了嗎?你不覺得你的屁股在替你受罪嗎?你的嘴硬一句,你的光屁股就多挨一藤條。你的嘴硬十句,你的光屁股上就多十道棱子。你看看你的屁股——"他用藤條輕輕拍了拍她滿是棱子的光屁股,顧明荑疼得渾身一顫,"——你的屁股已經替你的嘴承受了多少?你的嘴要是會說話,它早就替你屁股求饒了。你的嘴欠下的債,全讓你的光屁股來還。"
"咻——啪——!!"
"啊……嗚……"顧明荑的嗓子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了,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藤條打在已經布滿棱子的光屁股上,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疼——因為屁股上已經沒有好地方了,藤條無論落在哪里,都是落在已經受傷的皮膚上,落在一道已有的藤條棱子上。新傷疊舊傷——疼上加疼。
"我今天打你的屁股,是你這輩子最重要的一課。這一課的題目就叫——做錯事要打屁股。你記住了,以後不管走到哪里,不管見了什麼人,你都要記住今天——記住你的光屁股被藤條抽得有多疼。記住你曾經被一個比你小的男孩按在柴房里用藤條打光屁股。因為只有記住疼,你才不會再去傷人。只有記住今天被打屁股的滋味,你以後才不會再仗勢欺人。"
"咻——啪——!!"
"嗚……嗚……"
"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從小到大被人捧在手心里——捧出毛病來了。你現在需要有人把你按在幹草上,用藤條抽你的光屁股,把你的驕傲打掉,把你的傲慢打掉,把你那些'我不認'打掉。打掉了這些東西,你才是真正的顧明荑。不打掉這些東西——你就是一堆被絲綢裹著的臭肉,外面光鮮,里面全是壞的。藤條就是來把你那些壞東西從你屁股里抽出來的。"
"咻——啪——!!"
"咻——啪——!!"
"咻——啪——!!"
三下連抽,全部落在她光屁股臀峰最高最腫的位置。三聲清脆的響聲在柴房里重疊在一起——"咻啪咻啪咻啪"——她的屁股肉在這三下連擊下劇烈地彈跳著,青紫色的皮膚上又多出了三道新鮮的棱子。有一道棱子的末端已經破了皮,一絲殷紅的血從皮下滲出來,在她光屁股上畫了一道細細的紅線——那是她今天第一次被打破皮。
顧明荑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整個人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樣,癱軟在幹草上。她的臉埋在幹草里,嘴里含著一根草稈,舌尖上全是苦味和土味。
她的屁股——她的光屁股已經疼到了極點。不是一般的疼,是那種翻江倒海、五臟六腑都在疼的疼。藤條抽過的地方像被人用燒紅的鐵條烙過,每一道棱子都在跳著疼,整個光屁股像被架在炭火上烤。她能感覺到屁股在一跳一跳地抽搐——不是她想抽搐,是屁股自己在抽搐,根本控制不住。每抽搐一下,腫起來的皮膚就被拉扯一下,又激起一層新的疼痛。她的光屁股已經成了一個獨立的疼痛源頭,不再受她的意志控制。
"……疼……"
一個微弱的字,從她的喉嚨里飄了出來。輕得幾乎聽不見,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阿生停下了手中的藤條。"你說什麼?"
"……屁股疼……"
顧明荑的聲音微弱得像是從地底下傳上來的。不是認錯,不是求饒——只是說了一句"屁股疼"。可這三個字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狠毒和倔強,只剩下一種赤裸裸的、無法掩飾的痛苦。她的光屁股終於讓她的嘴開始說真話了。
"屁股疼就對了。"阿生說,語氣比剛才溫和了一些,但手里的藤條沒有放下,"你的屁股疼,是因為你做錯了事。做錯了事就該打屁股,打了屁股當然疼。你今天在這里屁股疼,總比以後闖了大禍丟了命要好。藤條打在屁股上再疼,也只是疼一陣子。你記住這個疼,以後不再犯同樣的錯——你就能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咻——啪——!!"
"啊……!"
"你聽聽你自己——連喊都喊不出來了。剛才你還能罵我,還能威脅我,還能說要刨我爹的墳。現在呢?現在你只會說'屁股疼'了。罵人的力氣都沒了,威脅人的力氣都沒了。你的狠勁被藤條從你的光屁股里抽掉了——抽得幹幹凈凈。你的嘴巴終於跟你的光屁股同步了。你的屁股疼了多久,你的嘴才肯說疼——你的嘴遲了太多。"
"咻——啪——!!"
"啊……別……別打了……"
這三個字從顧明荑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楞了一下。別打了——她居然說別打了。她顧明荑——那個寧死不屈的顧明荑——居然在求饒。雖然只是三個字,可這三個字的分量比泰山還重。它意味著她撐不住了,意味著她的驕傲已經開始裂縫了。她的光屁股終於逼她的嘴說出了求饒的話。
阿生當然也聽出了這三個字的分量。他的藤條停在了半空中,沒有急著落下。
"別打了?"他重覆了一遍她的話,"你是在求我別打你的屁股了?你是在為你的光屁股求饒?"
顧明荑沒有說話,只是趴在幹草上,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她的光屁股——那個滿是藤條棱子、青一塊紫一塊、腫得不成樣子的光屁股——在她身後微微顫抖著,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阿生的聲音不緊不慢,"你說別打了——好,那我問你:你認不認錯?"
顧明荑的身體僵了一下。
"我……"
她的嘴唇哆嗦著,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幹草上。認錯——這兩個字太重了。認了錯,她就不再是顧明荑了。認了錯,就等於承認她做錯了,承認她該被打屁股,承認這個男孩打她打得對。她的光屁股已經替他贏了——她的屁股被打得青紫交加、腫得老高、疼得她每時每刻都在想"不要再打了"——可她就是說不出口。
"我……我……"
"你什麼?"阿生用藤條點了點她的光屁股,力道很輕,但對於一個布滿棱子的屁股來說,輕輕一點也疼得鉆心。藤條尖端碰在腫棱子上,像針紮一樣刺痛。
"我的屁股……好疼……"顧明荑終於哭出聲來,不是之前那種嘶吼的哭,而是一種徹底崩潰的、無助的哭,"真的好疼……你打的……你打的我的屁股……好疼……別打了……求求你……別打我的屁股了……我的光屁股要被打爛了……"
"我問你認不認錯,你說你屁股疼。"阿生搖了搖頭,"屁股疼和認錯是兩回事。你只說屁股疼但不認錯,那就說明你的屁股還沒疼夠。你認了錯,我就不打你的屁股了。你不認——"
他揚起藤條。
"——你的光屁股就繼續疼。你的光屁股就繼續挨藤條。"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光屁股高高腫起,青一道紫一道的藤條棱子密密麻麻地交錯著,整個光屁股像一塊被反覆捶打過的面團,又紅又紫又腫,沒有一處好地方。她的身體在微微抽搐,嗓子已經啞得幾乎發不出聲音,眼淚也快要流幹了。
阿生沒有給她太多喘息的時間。他的藤條再次揚起,對準了她滿是棱子的光屁股。
"咻——啪——!!"
藤條破空而下,抽在她光屁股臀峰最腫的那道棱子上。那道棱子本來就已經青紫發亮,藤條加上去,皮膚下面滲出的血珠又多了幾顆——暗紅色的血珠沿著棱子的弧度排列,像一串血色的念珠。
"啊——!!"
顧明荑的身體猛地一彈,光屁股像被火燙了一樣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嘴里發出一聲沙啞的慘叫,綁在身後的雙手死死攥成了拳頭。
"我問你——"阿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藤條在她的光屁股上方晃了晃,"你的屁股現在疼不疼?你自己說,你光著屁股挨了這麼多下藤條,你的屁股疼不疼?"
顧明荑的嘴唇哆嗦著,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滴在幹草上。"疼……"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屁股……疼……好疼……光屁股……好疼……"
"疼就對了。"阿生說,"打屁股就是要疼。不疼你怎麼長記性?不疼你怎麼知道做錯了事要付出代價?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的屁股疼,讓你的屁股記住教訓。以後你一坐下,屁股一挨凳子,就會想起今天挨的這頓打——你的屁股會替我盯著你,管著你,讓你不敢再做壞事。你的屁股會成為你一輩子的管家。"
"咻——啪——!!"
"啊——!!疼——!!"
又一下藤條,打在她屁股下方臀腿交界的位置。那里的皮膚最薄,藤條抽上去疼得格外尖銳——像一把鋒利的刀片在嫩肉上劃過。一道新的青紫色棱子立刻浮了起來,和旁邊幾道舊棱子並排著,像一排猙獰的柵欄刻在她的光屁股上。
"那我再問你——"阿生收回藤條,不緊不慢地繼續問,"被一個比你小八歲的男孩子按在柴房里打光屁股,你羞不羞?你一個十九歲的千金大小姐,光著屁股被一個十一歲的男孩用藤條抽——你覺得羞不羞?"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每一次問都精準地紮進顧明荑心里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羞不羞?何止是羞。她的光屁股此刻正毫無遮擋地撅在這個男孩面前,上面全是他留下來的藤條棱子和巴掌印。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褻褲被拉到大腿根,整個光屁股從臀峰到臀溝全都暴露在另一個人的目光下。而她——她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顧府千金——正跪在發黴的幹草上,像一條待宰的魚一樣,被一個比她小八歲的男孩一下一下地抽屁股。她的光屁股成了他藤條下的靶子。
"羞……"她的聲音從幹草里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哭腔和屈辱,"羞……羞死了……我光著屁股被你打……羞……"
"知道羞就好。"阿生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滿意,"知道羞,說明你還有救。你要是被打成這樣還覺得不羞,那你就徹底沒救了。你知道羞,你的屁股知道疼——這兩樣加起來,就是打屁股管教最好的藥。疼讓你記住教訓,羞讓你不敢再犯。以後你再想欺負人的時候,你的臉會想起今天的羞,你的屁股會想起今天的疼——這兩樣東西會管住你。"
"咻——啪——!!"
"啊——!!羞……好羞……不要打了……"
顧明荑的哭聲已經不成調了,嘶啞中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脆弱。她的光屁股在藤條下不停地顫抖著,兩瓣紅腫青紫的屁股肉因為連續抽打而無法控制地抽搐。整個光屁股都在一跳一跳地疼,每一下脈搏都能聽見屁股在哀嚎。
"那你說說——"阿生把藤條抵在她的光屁股上,用藤條的尖端輕輕戳了戳一道最深最紫的棱子,"到底羞在哪里?是因為光著屁股羞?還是因為打你屁股的是個比你小的男孩羞?還是因為你是千金大小姐卻被乞丐按著打屁股羞?你給我說清楚。把你的羞恥心掏出來看看。"
顧明荑被藤條戳到的那道棱子疼得她渾身一激靈——藤條的尖端壓在青紫色的腫棱子上,像是有人用手指按住了她的傷口。她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滴在幹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都……都羞……"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光著屁股羞……被你看我的屁股羞……被你打我的屁股羞……我十九歲了被你一個小孩打屁股……羞……我是知府的女兒被你按著打屁股……羞……全都羞……羞得想死……我的光屁股……不應該被人這樣看著……更不應該被人這樣打著……"
"想死?"阿生的語氣嚴肅起來,"你以為死了就完了?我告訴你——你死了更丟人。到時候給你換壽衣的人看到你的光屁股——上面全是藤條印子和巴掌印,青一塊紫一塊的——人家就會知道,顧府的大小姐死之前被人打過屁股。你的光屁股上的印子會告訴所有人——你是因為做了壞事被人打屁股管教了,受不了羞才尋死的。到那時候,你死了都洗不掉這些印子。你的光屁股會在你死後替你繼續丟人。"
"咻——啪——!!"
"啊——!!"
"所以你給我好好活著。"阿生收回藤條,重新揚起,"活著記住今天——記住你的光屁股上的每一道藤條印是怎麼來的。記住做錯了事就要打屁股——不被我打屁股,到了衙門也得打屁股。衙門里的板子比我的藤條粗十倍,一板子下去皮開肉綻。到時候不光是打屁股,還會有一大堆人圍著看你的光屁股。你在我面前光屁股挨打,只有我一個人看到。在衙門里——滿堂的人都看得到你的光屁股。你選哪個?"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能想象那個畫面——自己被按在衙門的大堂上,褲子被扒了,光著屁股趴在板凳上,衙役掄起板子一下一下地打。周圍全是人——衙役、師爺、圍觀的百姓——所有人都盯著她的光屁股看。那種羞辱,確實比現在被一個男孩在柴房里打屁股要慘十倍。
可她現在也顧不上比較了。她的光屁股太疼了。整個光屁股像被架在爐子上烤,藤條棱子一道一道地跳著疼,巴掌打出來的紅腫還在底下隱隱作痛。疼加羞,羞加疼——兩樣東西攪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處在一個臨界點上。她感覺自己像一面墻,已經被撞擊了無數次,每一塊磚頭都已經松動,隨時可能轟然倒塌。
"還有——"阿生的話還沒說完,藤條又揚起來了,"我今天打你的屁股,不是為了折磨你。我是替天行道,替你爹管教你這個不聽話的女兒。你爹不管你,我管。你爹不舍得打你的屁股,我舍得。你爹沒教你——做錯事就要打屁股,不乖就要打屁股。我今天替他教。我用藤條替他執行打屁股教育。"
"咻——啪——!!"
"啊——!!"
"你今天被我打了屁股,以後你就要記得——你顧明荑不是不可以被打屁股的。你做錯了事,照樣要被打屁股,不光要打屁股,還要打光屁股。你不是什麼金枝玉葉——在藤條面前,你就是個做錯了事欠管教的大小姐。你的屁股和別人的屁股一樣是肉長的,挨了打一樣會疼,一樣會腫,一樣會青。你的光屁股不比任何人的屁股更高貴。"
"咻——啪——!!"
"啊——!!"
"你以後一坐下,屁股挨到凳子,就會想起今天。你的屁股會疼,你的心會羞。你就不會再欺負人了,不會再覺得窮人的命不值錢了,不會再覺得有錢就能打發一切了。你今天挨的每一藤條——"他用藤條拍了拍她滿是棱子的光屁股,"——都是一顆種子,種在你的屁股上,以後會長成規矩。你的屁股上種滿了規矩的種子。"
"咻——啪——!!"
"咻——啪——!!"
接連兩下藤條,又快又狠,全部抽在她光屁股上最腫最高的位置。兩聲清脆的破空聲重疊在一起,她的屁股肉在這兩下連擊中劇烈地彈跳著,青紫色的棱子上又多了兩道新鮮的痕跡。有一道舊棱子的表面已經破了皮,滲出幾顆細密的血珠,在昏暗的柴房里微微發亮——像她光屁股上嵌了幾顆暗紅色的碎寶石。
"啊——!!啊——!!"
顧明荑的身體猛地彈起來又砸回幹草堆。她的光屁股——她的屁股此刻像被兩條火蛇同時咬了一口,疼得她整個人蜷縮起來。可她的手被綁在身後,腳也被綁著,蜷都蜷不起來,只能跪在那里,光著屁股硬挨。
然後——意外發生了。
也許是疼痛導致的腹部痙攣,也許是身體在長時間挨打後失去了自我控制,也許只是巧合——在藤條抽中她光屁股最敏感的那個位置的瞬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噗——"
一個響亮的屁,在安靜的柴房里清晰地響起。
聲音不大不小,但在只有兩個人、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的柴房里,這一個屁的聲音簡直像一聲驚雷。更要命的是——她是光著屁股的。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這個屁就那麼赤裸裸地、毫無遮攔地、當著阿生的面,從她的光屁股里放了出來。從那個青紫交加、布滿藤條棱子、被打得不成樣子的光屁股里放了出來。
柴房里的空氣在一瞬間凝固了。
阿生的藤條停在了半空中。
顧明荑的整個身體像被凍住了一樣僵在那里。她的臉——她的臉在一瞬間紅到了極點,比她的屁股還紅,紅得發紫,紫得發黑,黑得發亮。那抹緋紅從耳根燒到脖頸,從脖頸燒到後背,從後背燒到全身。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像被扔進了滾水里。
她放了一個屁。
她在被打屁股的時候,被一個男孩打得放了一個屁。
她的光屁股——她那已經被藤條抽得青紫交加、腫得不成樣子的光屁股——居然在這個時候,當著這個男孩的面,不受控制地放了一個屁。她的光屁股不但被打了,還在挨打的過程中做出了最粗俗最不堪的反應。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淹沒了她。不是疼——雖然屁股上的疼依然翻江倒海。不是屈辱——雖然被打屁股本身就是天大的屈辱。是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羞。一種深入到骨髓里、深入到靈魂里、深入到每一個毛孔里的羞。被人在光著屁股的時候打得放屁——這種事情,她連想象都不曾想象過。這比光屁股本身更讓人羞恥,這比被打屁股本身更讓人羞恥——這是所有羞恥中最羞恥的一種。她的身體在被打屁股的時候失去了控制,她的光屁股在藤條下做出了最原始、最粗俗、最不可控制的本能反應。
她完了。
她徹底完了。
她不是顧明荑了。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府千金了。她只是一個光著屁股被男孩打、還被打得放屁的可憐蟲。什麼大小姐,什麼知府女兒,什麼金枝玉葉——全都沒了。她的體面、她的尊嚴、她的驕傲——在一個屁面前,全都灰飛煙滅了。她的光屁股用一個屁把她所有的身份都炸沒了。
"嗚——"
一聲低沈的、壓抑的、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嗚咽,從她的喉嚨里溢出來。然後——
"嗚哇————!!!"
顧明荑崩潰了。
她趴在幹草上,嚎啕大哭。不是之前那種帶著憤怒和不甘的哭,也不是那種因為疼痛而慘叫的哭——而是一種徹底的、完全的、毫無保留的崩潰的哭。像一個被人奪走了所有自尊的孩子,像一個從雲端跌落到泥潭里的人,像一個被打碎了所有驕傲的失敗者。
她的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身體劇烈地抽搐著,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她的光屁股在她身後微微顫抖,青紫色的藤條棱子和紅腫的巴掌印疊在一起,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嗚哇——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打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她終於說出來了。
那句話——那句她寧死也不肯說的話——此刻像決了堤的水一樣從她嘴里傾瀉而出。不是被藤條打出來的,是被那個屁擊垮的。藤條打了她那麼多下,她都沒認。可一個屁——一個簡短而粗俗的屁——徹底擊碎了她最後的防線。因為在那個屁響起的瞬間,她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她不是神,她不是不可觸碰的大小姐。她也會放屁,也會失態,也會在人前丟臉。她和所有被她看不起的人一樣,都是一個有血有肉的普通人。她的屁股不是金枝玉葉的屁股——她的屁股也會疼,會腫,會青,會放屁。在藤條面前,她的屁股和別人的屁股沒什麼兩樣。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撞了人就不管——我不該覺得有錢就行了——我不該看不起人——我不該要刨你爹的墳——我不該罵你——我全都錯了——求求你——不要再打我的屁股了——我的屁股好疼——真的好疼——我錯了——嗚哇——"
她一邊哭一邊說,語無倫次,顛三倒四,可每一個字都是從心里掏出來的。那個被壓在心底的良知,那個被驕傲和傲慢層層包裹著的真心,終於在羞恥和疼痛的雙重夾擊下破土而出。
阿生放下了藤條。
他看著眼前這個崩潰的女人——她的光屁股青紫交加,腫得老高,上面的藤條棱子密密麻麻,有幾處已經滲出了血珠。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著,臉埋在幹草里,哭得撕心裂肺。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了。她只是一個做錯了事、挨了打、終於認了錯的人。她的光屁股替她交了學費,現在她的心終於跟上了。
阿生把藤條放在一邊,走到她面前,蹲下身。
"你終於肯認了。"他的聲音很輕,沒有嘲諷,沒有得意,只有一種淡淡的欣慰,"你知道我等你這句'我知道錯了'等了多久嗎?你的光屁股替你扛了那麼久,你的嘴才肯配合——你知道你的屁股替你受了多少罪嗎?"
顧明荑擡起滿是淚水的臉看著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完整的話。"對……對不起……我……嗚哇……"
"不用對不起我。"阿生說,"你最對不起的,是你自己。你要是早點認錯,你的屁股不用遭這麼大的罪。巴掌就夠管教你,用不著藤條。隔著裙子打屁股就夠,用不著打光屁股。可你非要犟,非要嘴硬,非要把巴掌拖成藤條,把打屁股拖成打光屁股。你數數——你的光屁股挨了多少下?你的光屁股為了你的嘴硬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顧明荑哭得更兇了。她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從一開始,阿生就給了她無數次機會認錯。可她不認。她覺得自己沒錯,覺得自己是大小姐不該挨打,覺得一個乞丐沒資格管教她。結果呢?結果她的屁股替她的驕傲付出了代價——巴掌打完藤條打,裙子撩了褻褲扒了,從隔著裙子打屁股變成了光著屁股挨藤條抽。她的屁股被打得青紫交加、腫得老高——全都是因為她不肯說那五個字。她的光屁股替她的嘴硬還了一筆又一筆的債。
"我知道錯了……"她重覆著這句話,聲音嘶啞而虛弱,"我真的知道錯了……你打我打的對……我做錯了事……就該打屁股……我不該犟……我的屁股……我的屁股挨了這麼多打……是我自找的……我的光屁股是替我的嘴硬還債……"
阿生看著她哭得紅腫的眼睛,沒有站起來。他擡起右手——那只手在藤條之後歇了一會兒,但依然紅腫著——然後繞到了她的身後。顧明荑的光屁股依然赤裸裸地撅在那里,青紫交加的棱子上滲著細密的血珠,整個屁股腫得像兩塊發過了頭的面團。
"既然你知道錯了,"阿生的聲音重新變得嚴肅起來,像一個正在考查學生功課的小先生,"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老實實回答我。每回答一句,我打你一下屁股。這一輪打屁股,不是為了懲罰——是為了讓你把教訓刻進腦子里,刻進你的屁股里,刻進你的骨子里。聽懂了嗎?"
顧明荑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沒有反抗,只是趴在那里,輕輕點了點頭。她的光屁股在空氣中微微顫抖著,似乎在等待著新一輪巴掌的降臨——但這一次,她的光屁股知道,這不再是懲罰,而是鞏固。
"啪——!"
第一下巴掌,落在她滿是藤條棱子的光屁股上。力道不大——比之前管教時的巴掌輕了很多——但她的屁股已經被藤條抽得腫透了,輕輕一巴掌也是鉆心的疼。手掌落在藤條棱子上,像在傷口上蓋了一個章。
"啊——!"
"第一個問題。"阿生的聲音不大,卻一字一句格外清晰,"你真的知道錯了?"
顧明荑的眼淚又湧了出來。這個問題,她剛才已經哭著喊了無數遍"我知道錯了",可那時候是崩潰的宣泄,現在卻是被要求冷靜地、認真地、在一巴掌之後說出來。"真的……真的知道錯了……"
"啪——!"
第二下,打在另一瓣屁股上,同樣不重但落在腫透了的屁股上依然疼得她渾身一顫——手掌壓在青紫色的藤條棱子上,像在一幅傷痕累累的畫布上又蓋了一個章。
"啊——!"
"知道了?"阿生追問,語氣比剛才更認真,"真的知道了?不是被打疼了才說知道,是從心里真的知道?不是你的光屁股替你知道,是你的心真的知道?"
"真的知道了……"顧明荑的聲音里帶著哭腔,但比剛才穩定了一些,不再只是崩潰的嚎啕,而有了一絲真正的反省在里面,"從心里真的知道了……我撞了人……不該覺得賠了銀子就沒事了……不該看不起窮人……不該說那些狠毒的話……我都知道了……我的心知道了……我的屁股也知道了……"
"啪——!"
第三下,打在她屁股臀峰最腫的那道棱子上。顧明荑疼得倒吸一口冷氣,但沒有慘叫——她已經學會控制自己了。她的光屁股在巴掌下微微一顫,藤條棱子也跟著輕輕彈跳了一下。
"啊……"
"那你說——"阿生的聲音提高了半度,帶著一種小先生考問學生的嚴肅勁兒,"做錯了事,該被怎麼樣?"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光屁股火辣辣地疼著。這個問題——做錯了事該被怎麼樣——在幾個時辰以前,她一定會說"做錯了事賠銀子就行了"。可現在,她的屁股替她記住了另一個答案。她的光屁股用疼痛教會了她一個最樸素的道理。
"該……該被打……"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那個字從她嘴里說出來,像是被硬生生從喉嚨里拽出來的。承認自己該被打——這對於顧明荑來說,簡直是把她十九年的驕傲一把火燒了。
"啪——!"
第四下,打在臀腿交界處那道最深最紫的藤條棱子上。巴掌落在那道最敏感的棱子上,激起一陣尖銳的刺痛。
"啊——!"
"該被打哪里?"阿生追問,手掌又懸在了她的光屁股上方,"說清楚——該被打哪里?做錯事的人,應該被管教哪個部位?"
顧明荑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比她的光屁股還紅。她的光屁股——那個正在挨打的光屁股——此刻正在阿生的目光下微微顫抖著。她知道他要讓她說什麼。他是故意的——故意讓她自己說出來,讓她用自己的嘴承認自己該被打屁股。這比被他打屁股本身更讓她羞恥。挨打是被動的,可說出來——是自己主動承認的。承認自己該被打屁股,就是承認打屁股是合理的——就是他打得對。承認自己該被打屁股,就是承認她的屁股欠管教。
可她不能說不對。因為她的屁股已經替她說了對。她的光屁股上的每一道藤條棱子都在證明——她該被打屁股。
"該……被打屁股……"她的聲音顫抖著,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炭從喉嚨里滾出來,燙得她滿臉通紅,"做錯了事……該打屁股……該被打屁股管教……"
"啪——!"
第五下,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這一下帶著讚許——是讚許她終於肯說出口了,是給她的光屁股一個認可的印章。
"啊——!"
"打屁股怎麼打?"阿生繼續追問,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像是一個嚴格執行教學計劃的先生,"說——打屁股應該怎麼打?隔著裙子打?還是怎麼打?你今天挨了三種打法,你告訴我——哪種最管用?哪種讓你記得最深?哪種打屁股教育最有效?"
顧明荑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比剛才那個更難回答。三種打法——隔著裙子打屁股,撩起裙子打屁股,光著屁股打。她的屁股親自體驗了這三種打法的區別:隔著裙子打屁股最輕,巴掌落在裙子上,疼是疼但還隔著一層布,羞恥感也沒有那麼強——打屁股教育的力道被布料緩沖了;撩起裙子打屁股重一些,褻褲薄薄一層沒什麼遮擋作用,屁股的形狀被看得清清楚楚;而光著屁股打——那是所有的遮擋都被剝掉了,疼和羞都直接打在肉上、打在心上,每一下都刻骨銘心。打光屁股是打屁股教育的終極手段——疼最深,羞最重,記得最牢。
"打……打光屁股……"她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讓她羞得想找地縫鉆進去,"打光屁股……最管用……打光屁股……我……我記得最深……打光屁股教育……最厲害……"
"啪——!"
第六下,力道又加重了一點。巴掌聲在柴房里清脆地響起,打在她青紫交加的光屁股上,她的屁股肉微微一顫——在巴掌下彈跳了一下又落回原處。
"啊——!!"
"很好。"阿生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讚許,"你總算說了一句實話。打光屁股當然最管用。隔著裙子打屁股是警告,隔著褻褲打屁股是提醒,打光屁股才是真正的管教。因為打光屁股不光疼——還羞。羞比疼更讓人長記性。你今天被打光屁股,是不是感覺特別羞?打光屁股的羞恥感,是不是比隔著裙子的羞恥感強一百倍?"
"是……特別羞……打光屁股……比隔著裙子羞得多……"
"那你說——"阿生的手掌懸在她光屁股正上方,等著她的回答,"打你光屁股羞不羞?說出來。說——打你顧明荑的光屁股,羞不羞?"
顧明荑的眼淚又流下來了。這種被逼著自己說出羞恥感受的折磨,簡直比挨打本身還要難熬。打屁股疼是疼在屁股上,可這些問題——這些問題疼在她心里。每一個問題都是一把刀子,把她僅存的那點尊嚴一片一片地割下來。
"羞……"她的聲音哽咽著,臉埋在幹草里,不敢擡頭,"打我的光屁股……很羞……羞得想死……我顧明荑的光屁股……被人打了……很羞……"
"啪——!"
第七下,打在臀峰最高最腫的位置。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讓她在疼痛中感受到那種鋪天蓋地的羞恥。
"啊——!"
"羞就對了。知道羞,說明你還有廉恥,還有救。那我再問你——"阿生的聲音依然不緊不慢,"你做錯了事——撞了人、賠了錢就不管了、看不起窮人、還想刨我爹的墳——你做這些事的時候,羞不羞?"
這個問題像一面鏡子,直直地照進了顧明荑的心里。撞人的時候羞不羞?不羞——她只想著趕緊回府,老張說撞了個乞丐的時候她心里想的不是人命關天,而是會不會影響顧府的名聲。賠了一千兩就心安理得的時候羞不羞?不羞——她覺得自己仁至義盡了,一千兩夠那乞丐買命了。看不起窮人的時候羞不羞?不羞——她施舍銅板的時候連眼皮都不擡,因為在她眼里窮人就該跪著接。說要刨劉大柱的墳的時候羞不羞?不羞——那時候她只想用最惡毒的話來傷害這個打她屁股的男孩。
她做了那麼多該羞的事,一件都沒覺得羞。可被打光屁股——這件事本身——卻讓她羞得想死。她的羞恥感用錯地方了。她對自己做的壞事不以為恥,卻對挨打這件事羞得要命。
"……羞……"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很輕,比之前任何一句回答都輕,卻比任何一句都更真誠,"我做錯事……羞……撞了人不負責……羞……看不起人……羞……說要刨你爹的墳……最羞……我不該說那句話……我……我那時候恨你打我……可我不該說那句話……那句話太壞了……羞……那些事比打光屁股更該羞……"
"啪——!"
第八下,阿生這一下打得格外重。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他知道——她說到點上了。她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真正的羞恥。
"啊——!!"
"你知道羞就好。"阿生的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嚴肅,"打光屁股的羞,是幫你記住教訓——這種羞是好的。做錯事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那種羞才是真正的羞。你今天被打光屁股雖然羞,可這種羞是你該得的,是你欠的,是你做錯事的代價。你不用為被打光屁股感到丟人——你應該為做了錯事感到丟人。挨打不可恥,做錯事才可恥。打光屁股是一種教育,不是一種恥辱。你記住了嗎?"
"記住了……"
"啪——!"
第九下。
"啊——!"
"既然知道羞恥,既然做錯了事,那我問你——是不是該打屁股?你自己說,你做錯了那麼多事,是不是該打屁股管教?摸著良心說。"
顧明荑趴在幹草上,眼淚滴在幹草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的光屁股在連續九下巴掌下又紅了一分——雖然這九下遠遠沒有之前的藤條那麼狠,可這九下是讓她一邊回答一邊挨打的。每一巴掌都像是一個句號,為她的每一句回答畫上終結。每一巴掌都是在她光屁股上蓋一個認可的印章。
"是的……"她的聲音雖然還帶著哭腔,但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抗拒和掙紮,"我做錯了事……該打屁股。該打屁股管教。不打屁股……我記不住。不打屁股……我不知道自己錯了……我該被打屁股……是的……該打屁股……做錯事就該打屁股……"
她一連說了好幾個"該打屁股"。每一個"該打屁股"都像是在她的自尊上劃一刀,可每一個"該打屁股"也都像是在她的良心上點一盞燈。她的屁股疼著,可她的心里卻有一種奇怪的輕松——承認自己該打屁股之後,反而沒那麼難受了。
"啪——!"
第十下,力道又放輕了。這一下打在臀峰下方的位置,像是給她剛說完的那番話蓋了一個印章。
"啊——"
"好。你承認該打屁股了。"阿生的手掌沒有急著落下去,而是放在她光屁股上最腫的那道棱子上,輕輕按著——不是打,只是碰著,卻讓顧明荑疼得渾身一抖,"那我就多問你一句——以後你要是再做錯事,該不該主動趴好?該不該自己把屁股撅起來?"
顧明荑的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這個問題——這個問題比前面所有的問題都更進一步。承認該打屁股已經夠羞恥了,可他現在要她承認——該自己趴好、自己撅起屁股等著挨打。這不光是承認該挨打,這是承認自己該主動配合打屁股管教。這是從被動接受變成主動認領。
"該……該主動趴好……"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做錯了事……該……該趴好……撅起屁股……等著挨打……等著打屁股……
"啪——!"
第十一下。這一下打在臀腿交界處的位置,力道不重但位置敏感。
"啊——!"
"那該脫褲子打屁股的時候——"阿生的聲音慢慢悠悠的,像是在故意讓她把每一個字都聽清楚,"是不是該自己脫褲子?是不是該自己把屁股露出來?是不是該自己把自己的屁股送到管教的人面前?你告訴我——該脫褲子打光屁股的時候,你應該怎麼做?"
顧明荑的臉紅得快要燒起來了。自己脫褲子——自己把褲子脫了,自己把屁股露出來,自己把光屁股送到別人面前等著挨打——這種畫面光是想想就讓她羞得渾身發抖。可阿生說得對。做錯了事,該打屁股。該打光屁股的時候,就應該自己脫褲子,自己撅起屁股。繞來繞去最後還是要被打光屁股,還不如自己主動認了——主動脫了褲子趴好——至少還能留一點主動認錯的體面。
"該……該自己脫褲子……"她的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叫,可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阿生的耳朵里,"該自己把屁股露出來……該自己脫了褲子……撅起屁股……送到管教的人面前……自己把光屁股撅好……等著打屁股……是……該這樣……做錯了事就該這樣……主動把屁股獻出來接受打屁股教育……"
"啪——!"
第十二下。這一下力道最重——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認可。她終於把所有該說的話都說出來了。
"啊——!!"
阿生停下來,甩了甩發麻的手。他看著眼前這個光屁股——青紫交加、紅腫不堪、上面疊著幾十道巴掌印和藤條棱子的光屁股——然後繞到她面前,蹲下身,看著她的臉。
顧明荑的頭發散亂,滿臉是淚,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嘴唇上還有咬破的血痕。可她的眼神——她的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剛才她的眼神里只有狠毒和不甘,後來只有崩潰和羞辱,而現在——現在她的眼神里有了一種奇怪的東西。一種沈澱下來的、安靜下來的、像是在暴風雨過後重新站穩了腳跟的踏實感。
"好。"阿生說,"你剛才說了那麼多——現在我要你把這些話串起來,自己總結一遍。你告訴我——以後你再做了錯事,應該怎麼辦?從頭到尾,一步一步地說。說清楚了,今天這頓打屁股管教就正式結束。說不清楚——藤條在墻角,我還可以再拿過來。"
顧明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藤條——她再也不想嘗到藤條抽在光屁股上的滋味了。她深吸一口氣,忍著屁股上火燒火燎的疼痛,跪在幹草上,光著屁股,面對這個比她小八歲的男孩,開始總結。每說一句,她的臉就紅一分,可她還是說了——因為這些話,已經在她心里被巴掌和藤條刻進去了。
"以後……我要是再做錯事——"
"啪——!"阿生繞到她身後,又是一巴掌落在她的光屁股上。
"啊——!"
"說下去。"
"我就……我就該被打屁股……"顧明荑的聲音顫抖著,但比之前流暢了,"做錯事就該打屁股……該被用手打屁股……該被用藤條打屁股……因為打屁股才能長記性……不打屁股記不住教訓……做錯事就要接受打屁股教育……"
"啪——!"
"啊——!"
"繼續。"
"打屁股……不能隔著裙子打……要打光屁股……"她的聲音越來越羞,可也越來越堅定,"因為打光屁股最管用……光著屁股挨打……才能刻骨銘心……疼和羞一起……才能記住教訓……打光屁股教育……比隔著裙子打屁股有用一百倍……"
"啪——!"
"啊——!"
"還有呢?"
"該打屁股的時候……我要主動趴好……"她說到這里的時候,臉上的紅暈從耳根一路燒到了脖頸,可她咬著牙說了下去,"我要……我要自己主動趴到幹草上……或者趴到床沿上……或者趴到板凳上……撅起屁股……撅好了……撅高了……等著挨打……等著我的屁股接受管教……"
"啪——!"
"啊——!"
"繼續。"
"該打光屁股的時候……我要自己脫褲子……"顧明荑的聲音抖得快要碎了,每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我要……我自己把褲子脫了……把褻褲也脫了……把光屁股露出來……自己把光屁股撅好……送到管教的人面前……讓他打……讓他打我的光屁股……因為……因為我的屁股需要管教……我的屁股欠打……"
"啪——!"
"啊——!"
"最後呢?"
"最後……挨完了打……屁股疼了……羞了……長了記性了……"顧明荑的眼淚又流了下來,但這次的眼淚不再是憤怒和不甘,而是一種徹底放下驕傲之後的釋然,"我就要記住……記住為什麼挨打……記住以後不許再犯……記住做錯事就要承擔後果……記住人命比銀子重……記住窮人也是人……記住我顧明荑……不是不可以被打屁股的……我做錯了事……我的屁股和別人一樣……該挨打……該被打光屁股……該接受打屁股教育……"
"啪——!"
這最後一下,阿生沒有用力。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不是為了疼,是為了給她的總結打上一個句號。這一巴掌輕輕地落在她傷痕累累的光屁股上,像一個溫柔的封印。
"啊……"
顧明荑說完了。她趴在幹草上,光屁股火辣辣地疼著,心里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不是恨,不是羞,不是疼,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通透。像是壓在心頭十九年的某塊石頭被人敲碎了,碎得滿地都是,雖然狼狽,可是呼吸順暢了。她的光屁股為她掙來了這份通透。
阿生站在她身後,沈默了很久。然後他蹲下身,看著那個被他打得不成樣子的光屁股——青紫的藤條棱子、紅腫的巴掌印、細密的血珠——他知道這些印記會在她的屁股上待很久。這些印記是今天這場打屁股教育的成績單——每一道藤條棱子都是一個道理,每一個巴掌印都是一句教訓,每一顆血珠都是一滴被擠出來的傲慢。可他也知道,有些印記,不只是留在屁股上的。
"你總結得很好。"他的聲音輕了下來,不再是管教的語氣,而是像一個完成了任務的夥伴,"你說的這些話,我希望你不是因為屁股疼才說的。以後你屁股不疼了,也希望你還能記得今天說的每一個字。希望你的光屁股不疼的那一天,你的心還記得疼的滋味。"
他站起來,繞到她身旁。
"起來吧。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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