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七喜的男尊世界 #1 緊急情況 (Pixiv member : Lin Yan)
“阮七喜!你死哪去了?” 湯渺渺那一聲吼,活像平地炸響的炮仗,驚得天花板縫里的灰都顫了三顫。她右手攥著根老長的藤條手柄,拇指粗的藤身甩在空氣里,帶著哨音。她一腳踢開書房虛掩的門,里面空無一人。電腦屏幕幽幽地亮著了,文檔幹幹凈凈,一個字沒有。
“滾出來更新!這都一周!快點!”湯渺渺徹底化身人形自走炮,怒氣值爆表地沖向廚房。冰箱門猛地拉開又甩上,只有兩根蔫黃瓜跟她大眼瞪小眼。儲藏間的簾子被呼啦掀開,灰塵彌漫。還是沒有!
客廳里的巨大餐桌底下,黑黢黢的。阮七喜憋著氣,手腳蜷縮在冰涼的實木桌腿後面,聽著那雙代表“催命符”的拖鞋腳步聲越來越近,心臟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看不見我看不見我…”她心里拼命念叨著咒語,感覺後背緊貼著的桌板都跟著腳步聲在震動。
突然,腳步聲停頓了—機會!
“呲溜”阮七喜活像條在油鍋里待了半輩子的滑溜泥鰍,四肢並用,以一種極其低矮卻異常迅捷的姿勢,“滋”一聲就從厚重的桌布底下鉆了出來。視線死死鎖定正前方那道散發著自由光芒的柚木大門沖!
六步!風在耳邊呼嘯!
五步!玄關口擺著個花瓶都成了她的障礙物跳板!
四步!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手猛地往前一探,指尖幾乎就要蹭到那冰涼光滑的門把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噗!”
一個裹著碎花棉布、鼓囊囊的方形抱枕從側面沙發方向淩空飛來,帶著一股破風聲,不偏不倚,狠狠砸中了阮七喜的太陽穴!
“哎喲!”眼前金星亂冒,剛凝聚起來的氣勢被砸了個粉碎。天旋地轉間,她腳底下拌蒜,往前踉蹌了好幾步。
還沒等站穩,一只手直接就揪住了她睡衣的後脖領,布料瞬間繃緊,勒得她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逮著了!”湯渺渺的聲音又冷又硬,從她頭頂傳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冰碴子。
阮七喜只覺得腳下一輕,整個人像只被命運扼住後頸皮的貓,硬生生被這股力量拖離她夢寐以求的自由之門!方向是那個該死的沙發!
“別!放開我!”求生欲讓阮七喜爆發出驚人的掙紮力,手臂在空中胡亂撲騰,光腳丫子徒勞地撓著地毯,留下幾道淺淺的劃痕。“我是要去找靈感的!靈感就在門外啊!別啊!求你了渺渺姐!”
湯渺渺根本不跟她廢話,手臂一發力,就把人直接按在了那個低矮的沙發木頭扶手上。阮七喜的上半身撲下去,眼前又是一花。兩條小短腿則懸空,在沙發後面無助地、劇烈地蹬著空氣。
“嗚嗚…別!先…別拖褲子…不能這樣啊!”預感了接下來酷刑的開端,阮七喜掙紮得更厲害了,手一個勁兒地想去護住自己的睡褲松緊帶。
湯渺渺的手更像是一台執行刪除程序的無情機器,指尖勾住阮七喜後腰那圈寬松的棉質睡褲邊緣,往下的動作如同撕開快遞包裝那般流暢有力氣。
“嘩啦!”質地柔軟的松緊腰寬睡褲,連同里面那層薄薄的小三角,在湯渺渺那不講理的全功率拖拽下,瞬間就從阮七喜的腰臀滑落,沒有任何卡頓或者眷戀,一路滑溜到腳踝,堆成了一小灘布團。
客廳里中央空調的冷風仿佛突然聚焦在了同一個地方。空氣安靜得詭異,只剩下阮七喜呼哧呼哧倒抽涼氣的聲音。她腰間以下涼颼颼的—暴露在帶著涼意的空氣里的,是兩團由於長期深陷懶人沙發、幾乎不沾染陽光和新陳代謝之苦、異常白皙豐腴的屁股蛋子。此刻,它們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動,帶著一種剛見了天光的嬌弱和即將面臨腥風血雨的驚恐。
“等…等等!渺渺姐!不是!咱冷靜下…”阮七喜的聲音顫抖著,帶著最懇切的祈求和不詳的預感。
“嗖—啪!”
回答她的,是藤條劃破空氣那種獨特的、令人心驚膽戰的尖嘯,以及一聲極其清脆響亮、近乎炸裂的打擊悶響,如同濕毛巾狠狠甩在瓷磚地上。
藤條那富有彈性的梢頭,帶著湯渺渺積攢了不知道多久的怒火和恨鐵不成鋼的憋悶,毫不容情地抽了下來。
位置刁鉆無比!正正抽在臀峰最高點的連接橋!那里脂肪最厚,手感也最…痛!
一條清晰無比、宛若用極細工筆蘸著朱砂一筆勾出的紅痕,瞬間烙在了阮七喜那雪白嬌嫩的大丘上。從這頭的小丘坡延綿貫穿到那頭的小山頂,寬度恰好是藤條梢的直徑的二分之三。
“嗷!”阮七喜吃痛,身體向上彈起,連帶著腳踝上堆疊的褲子都被這劇烈的掙紮動作甩飛出去,“吧唧”一下,落到了客廳另一頭的發財樹盆栽邊。
這聲慘叫還沒落到實處—“啪啪!”湯渺渺眼神冷冽,手臂穩健得如同機械臂。手腕靈巧地一抖再抖,又是兩記力道更沈、下落更迅猛的藤條,精準無比地削砍在阮七喜左右兩瓣屁股那弧度最飽滿的側翼。
“啊!呀!”阮七喜感覺自己的屁股蛋子瞬間變成了兩只被鞭打的陀螺—根本停不下來!左邊挨一下,右半邊臀肉就條件反射般地扭動收縮避讓;右邊再挨,左半邊又遭了秧,身體不受控制地在扶手上左右扭擺,試圖躲避這種撕裂皮肉的痛楚,但扶手固定的身體根本無處可逃。
“我寫!我寫!馬上就寫!別打了!嗷!”巨大的疼痛和恐懼終於擊穿了阮七喜僅存的僥幸心理,她扯開嗓子嚎叫,眼淚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徹底投降。
然而,話還沒喊利索—“嗤—啪!”更加狠戾的一下藤條帶著風,精準地掃中了她微微下陷的右臀與大腿根部連接那條柔韌嬌嫩的軟肉。
“嗷!”一聲變調、扭曲的慘叫沖口而出。這劇痛的鞭笞宛如一根燒紅的鐵釬直接捅穿了她的神經中樞。
“哼!”湯渺渺一聲意義不明的冷哼,藤條在半空劃過一道極其短暫的弧線,“嗤!”又一下抽在了左屁股蛋子下面靠近坐骨突起的那一小片微微凹陷的下緣區域。如同在滾油的肉上又潑了勺熱油。
“嗚—哇啊啊!”阮七喜最後那點強撐的硬氣徹底粉碎了,黃豆般大小的淚珠子瞬間就劈里啪啦砸在冰冷的硬木扶手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扯著變了腔調的哭腔嚎啕,“不是!你…你輕點打啊!打爛了…打爛了我更寫…寫不了啦!屁股都開花了怎麼坐啊!”聲音哭得抽抽噎噎,可憐無比。
回答她的,是藤條更加無情地落下!
“爛了?”湯渺渺冷笑一聲,手腕翻飛的速度似乎更快了,藤條揮動帶起的風呼呼作響,“啪啪啪!”毫不間斷地抽打在臀峰那片剛剛累積出更多交錯紅痕的區域。“那我倒是省事了!正好!就在你那個萬年不改的停更公告!上給我寫明—‘尊敬的讀者老爺們,新章節難產皆因作者大人屁股開花無法坐穩椅子!’”
“啪!”又是一聲脆響,抽在剛腫起的左丘尖兒上,疼得阮七喜猛吸涼氣。
“順便!”湯渺渺的話語如同冰錐,每一句都紮心,“我就貼心點,附上你今天開花的腫屁股特寫原圖!高清!無碼!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展示!保證比你那幹癟的章節預告精彩一萬倍!讓大家看看催更成果!”最後一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蹦出來的,伴隨著又一下兇狠的藤條,直直砸在右臀峰的最高點,留下一條更顯眼的小山脊。
“嗚…嗷!不要啊!”阮七喜眼前仿佛出現了自己光著腫脹難堪的屁股、配上一行碩大說明文字被掛在閱讀網站首頁的社死情景,“又…又不是我不想寫…是真的…嗷!沒…沒思路嘛…”
“這理由你用了八百遍!”湯渺渺手腕一振,藤條在空中發出更加淩厲的破空聲,“‘Deline’一延再延!阮大作家的屁股在椅子上都要磨出繭子來了吧?成天抱著薯片可樂,腦子里裝的全是澱粉!我看你是欠松筋動骨!”
“嗤—啪!”一記格外兇狠的抽打,藤條末端掃過臀腿交界處的嫩肉,火辣辣的痛楚閃電般竄遍全身。
“啊!”阮七喜身體猛地向上拱起,痛得險些咬到舌頭。
湯渺渺完全不給她喘息的空隙,手腕一擡一落,“沒思路是吧?那好啊!再來二十下!先給你屁股畫幅畫,就當給你懶透的骨頭和堵死的思路開個塞!”
“什麼?二…二十下?嗷!不行啊!”阮七喜的求饒被新一輪更密集、令人頭皮發麻的“嗚嗚—啪!嗤—啪!嗖—啪!”的抽打下徹底淹沒…
…
“嘶…嘶…”
“哎喲…哎喲…痛死了…”
微弱斷續的抽氣聲和壓抑的痛呼,在安靜得只剩下散熱風扇嗡鳴的書房里顯得格外清晰。
阮七喜以一種極其艱難別扭的姿勢,跪在一張帶軟墊的椅子上。她的胸口死死壓著書桌邊緣那片冰涼的、被硬朗木框包圍的皮革桌面,重心前傾。左手扭曲地擡起來,勉強支撐著自己那顆抽抽疼的腦袋,眼皮沈重地盯著面前二十七寸顯示器屏幕上那個巨大的、一塵不染的空白文檔,那閃爍的光標像個冷嘲熱諷的句號。
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因為每一次吸氣的深度,或者胸廓的每一次起伏,都不可避免地帶動下半身…準確地說,是她被迫高高撅在冰冷空氣中的下半身。
那里,正進行著一場殘酷的、單方面的戰後處理。
湯渺渺拖了張矮腳凳,就坐在她身後,保持著絕對清晰而冷酷的視野。那雙平時敲擊鍵盤的手,此刻一手穩穩拿著一個帶透明噴頭的藍色噴霧瓶,另一只手則冷靜地搭在那礙事的東西上—兩瓣傷痕累累、布滿了交錯重疊的紅紫條痕的屁股蛋子,此刻以一種被迫門戶洞開的羞恥姿態暴露無遺。每一條腫痕都像是一條小小的、剛剛鋪設完成即將投入使用的“紅色鐵道”,它們排列緊密,幾乎占據了整個丘脈,邊緣微微凸起發亮,昭示著藤條施加的暴烈力量與皮膚血管的激烈反抗結果。
銳痛,任何一絲絲輕微的動彈或者氣流的變化,那些蟄伏的傷痕便齊齊蘇醒,放射出道道尖銳細密的痛楚電流,直沖阮七喜脊梁骨!偏偏這個時候,後面那個冷血動物還不消停!
“呲啦…”細密的霧狀液體突然噴在最外圍一道腫脹得泛紫的長條痕上!
“嗚嗷!”阮七喜猝不及防,身體猛地一僵,冰冽刺骨的液體如同細小的鋼針同時紮進無數傷口,隨即又帶來一片灼燒感的涼意,雙重刺激交疊,形成一種難以名狀的酷刑,她下意識地想繃緊臀肉往後縮想要夾緊保護自己,屁股縫都條件反射地想用力。
只需要一個輕輕的發力動作,那些剛剛被藥物“安撫”了一下的痛覺神經瞬間加倍報覆回來。每一塊被迫收縮或者拉伸的臀肉都像是在油鍋里被重新煎炸了一遍,撕裂般的痛楚讓她牙齒咬得咯咯響!
“嘖,縮什麼縮?”湯渺渺的聲音平鋪直敘地在身後響起,“呲啦…”又是一下噴霧,毫不留情地噴在靠近中央脊椎溝的另一道深痕上。
“嗷!”阮七喜痛得眼淚汪汪,感覺那冰霧幾乎要鉆進骨頭縫里了。她艱難地扭過半張仍舊殘留淚痕的臉,朝湯渺渺齜開一嘴小白牙,眼神混雜著痛楚和一個文字工作者的最後憤怒。“喂!你也太過分了吧!”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這樣…把我晾在這兒…跪著…屁股撅著…噴這噴那…當動物園里展示受傷猴子嗎?羞恥!太!羞!恥!了!懂不懂什麼叫職業作家的尊嚴啊!”她控訴著,耳根子連帶著脖子根都因為羞憤染上了大片的紅暈。
“哦?”湯渺渺終於紆尊降貴地從屁股上擡起眼皮,掃了一眼阮七喜那張又紅又白的花臉,“害羞呀?”
她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手腕一擡,食指果斷按下。
“呲啦!”一蓬更密、更急的冰涼藥霧!不偏不倚,精準地朝著那因疼痛而不自覺張開微分的臀縫深處噴了進去!
“咿呀—嘎!”這回的慘叫已經完全變調!阮七喜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燙了尾巴,整個身體觸電般地向上狠躥了一下,帶動轉椅發出尖銳的吱嘎悲鳴!那深入骨髓的刺激直接作用於最敏感羞恥部位內側皮膚,讓她光著的屁股劇烈哆嗦。那被強行噴射消毒的劇烈屈辱感瞬間席卷了她!“湯!渺!渺!”她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吼出這個名字。
湯渺渺面不改色,手腕輕輕晃了晃手里的藍色“刑具”噴霧瓶,瓶子里透明的液體隨著晃動撞擊著瓶壁。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一片狼藉的靶子紅臀上,嘴角牽起一個極細微、帶著點邪惡意味的弧度:“羞恥?”她慢悠悠地問,“感受很深刻嘛。正好。”
她的聲音陡然壓低,“那就寫個羞恥的故事唄!把你此時此刻,刻骨銘心的羞恥感!給我一個字不落地寫出來!立刻!馬上!”噴霧瓶在她的指尖輕巧地畫了個小圈,噴頭危險地對準下方那片受盡折磨的領域,“如果這瓶藥噴完之前,還沒東西出現在那個文檔里…哼哼哼…”
一聲三連哼,冰冷低沈。
“阮大作家,你知道的。”她沒有說下文。但那份潛台詞裹挾著比藤條抽打下更深重的寒意,讓阮七喜從尾椎骨一路涼到了後脖頸!她毫不懷疑,後面那個惡魔編輯絕對幹得出來更恐怖更突破人類想象底線的懲罰!
“呸!”阮七喜像只被挑釁的貓,猛地扭回了頭,長發甩開。恥辱!憤懣!屁股上藥水的刺激混合著鞭打的餘痛!還有屁股縫里那該死的冰涼感覺!
“羞恥…羞恥…”她腦子里反覆咀嚼著這兩個滾燙的字眼,燒得她整個後頸都火辣辣的。看著眼前空白如新雪初見的文檔,指尖重重砸在冰冷的鍵帽上,發出“嗒!”的一聲脆響,在空蕩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孤勇。
一行黑色的字,終於,像個不甘的俘虜,帶著點怨氣和被趕鴨子上架的悲壯,跳上了那片雪白的屏幕:“這一切只是源自於一個瘋狂科學家的猜想…”
[**太陽歷256年**]
[午後熾烈的陽光慷慨地灑下,通過漂浮於城市上方的巨大“環境調節透鏡系統”過濾成溫暖柔和的金輝,均勻地播撒在“新紀元大道”寬闊的覆合納米材料路面上。路面幹凈得反光,幾乎不沾染塵埃,恒溫設計讓地表溫度永遠宜人,兩側的玻璃幕墻摩天大樓如同璀璨的水晶方尖碑折射著柔光,流淌著無聲的能量流。懸浮車輛沿著無形的能量軌道高速穿梭,只在劃過空中時留下一道道微弱的殘影。在這個由精妙齒輪與柔和曲線共同構築的世界里,燈光似乎都染著一層微妙的火紅濾鏡,人行道上熙熙攘攘,卻鮮聞男性交談的響動,更多的是年輕女性帶著點羞怯或服帖的低語—這個世界里,女聲常常淪為背景音。
三個世紀前的“基因黎明計劃”徹底重塑了人類。最初的目的是優化生育和適應極端環境,使得這方天地的男男女女在身體發育完成之後,皮膚組織的代謝速率被精準地錨定在“二十五歲”這個節點,這不僅讓他們擁有著近乎恒定的青春外表,更將所有人類的平均壽命穩定地推到了一百五十歲;然而這一切“福利”卻在性別比例上開了個殘酷的玩笑:經過這兩百多年的繁衍生息,男性數量已減至僅占人口總數的五分之一。生存與繁衍成了文明基石,法律自然向稀缺資源傾斜。於是世界成了如今的模樣。
但男性的數量盡管遠少於女性,卻在無形中成為種群的中心。他們每一具軀體都由基因編輯技術打磨得宛如天神傑作:身高被精準調控在最具力量與協調的區間,寬肩窄腰內是無需刻意顯露便能感知的、雕塑般的八塊腹肌輪廓,再向下是那無論軟硬都極具視覺分量感和存在感的雄性器官(平均凈高185cm,數據源自《新元首府健康白皮書》)。更重要的是,他們步伐從容,眼神銳利,無論是面對突發狀況還是學術辯難,舉手投足間彌漫著一種源自認知能力深處的、仿佛手握宇宙真理的自信和絕對掌控感—這是“基因計劃”賦予他們的雙重天賦:媲美舊時代職業運動員的強健體魄與神經反應,以及經過量子級精密計算而優化的核心智商、空間洞察與邏輯構造力。這種全面的優越性使得男性從生理到心智層面都天然成為主導者。國家巨額“維穩津貼”是對其稀缺性和主導地位的固化認可。
法律基石也據此建造:男性過完十二歲生日即視作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成人(詳見《新世紀未成年人保護權細則·核心條款》);十六歲便獲得法定的婚姻締結權,並最多可合法建立四個正式婚姻單元配偶關系(詳見《基因法·婚姻繁衍條例》)。他們的社會價值和決策權重,從少年邁向青年的路上就早已準備就緒,並隨年齡增長呈幾何級數膨脹。
而女性同樣受益於基因的眷顧,身段無一例外曲線玲瓏,胸前是傲然挺立、被生命孕育意義賦予無上份量的柔軟山峰;視線下移,是那片被“優良生育基礎”所祝福的終極區域—結實渾圓、彈性驚人且尺寸傲人的兩團豐厚臀丘(核心指標:腰臀比0.7,胸圍平均值C+—數據源自《全球健康標準委員會普查》)。她們無論著何種衣飾,行走時那片飽滿的輪廓線條幾乎構成了當代女性最具辨識度的身體語言符號,也是太陽紀元最普遍也最令人屏息的風景線。而代價是漫長的“未成年期”。三十六歲前所有女性在法律意義上都是需要監管的“半個人”。十二歲前的監護權在父母手中,十二歲後直到三十六歲進入“特殊管教期”(詳見《新世紀未成年人監護權細則·核心條款》)。
在這漫長的二十四年里,“管教”被賦予了極其寬泛的定義—任何適齡男性公民都可以在任何地點、以任意一種他認為“具有合理教育意義”的理由,諸如“走路姿勢不夠端莊”、“所穿衣服與場合不符”、“對陌生異性拋媚眼”、“學業退步”或更抽象的“不服管”、“不順眼”等,而無需申請或審核,直接對女性們動用一種原始的懲戒方式:打屁股。
這不僅是權利,甚至被某些社會學者吹捧為一種微妙的“公民義務”,一種維持雄性“身心健康”與女性“健康成長”的必要社會調節。(見《基因維穩與社會和諧機制研究報告》)
這便是新紀元大道此刻生動景象的由來。空氣中除了自動綠化帶釋放的淡雅花香,還彌漫著一種帶著體溫的汗意和若有似無的羞臊氣味。
走在街上,隨時能看到某個身材豐腴的美女,或典雅溫順的婦人窘迫地趴在公園長椅上,裙子被撩到腰間,小小的內褲攪在腳踝,露出那兩團泛著健康光澤的臀肉。一位可能年齡只有她們一半的男生正甩開結實的手臂,帶著一種混合了“正義感”與“頑劣樂趣”的表情,“啪啪啪!”地在那片豐臀上烙下清脆的掌印。空氣中彌漫的不是憤怒,更像是一種節慶般的輕松。幾個騎著共享單車的男孩停下來,笑嘻嘻地用手機拍下這滑稽的一幕,討論著這些家夥到底說了什麼俏皮話惹得“小哥哥”們不高興了。
幾步開外,街邊一家明亮的甜點店外,一個穿著格子裙的女生正跪在人行道上,她低著頭,臉頰緋紅,雙手順從地撐在滾燙的地磚上。身後,一個看起來頂多高中生的男生,正用一把小巧的竹板有節奏地抽打她那因跪姿而更加高聳的赤裸臀峰。薄薄的內褲被卷在一邊膝蓋窩里。劈啪聲不算很響但足夠醒目。“叫你偷懶…叫你推卸下班值日還敢撒謊…”男孩一邊嘟囔一邊揮板,那圓潤的臀肉隨著擊打泛起漣漪和紅色。女生一聲不吭,只是身體微微繃緊,腳趾因羞恥和疼痛蜷縮著。
再往前走,一間巨大的水晶玻璃櫥窗前,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正面朝櫥窗罰站。她的雙手貼在冰冷的玻璃上,身體繃得筆直。柔和的光線勾勒著她光滑的背部曲線和下方那曲線驚人的渾圓臀部,肌膚在陽光下顯出半透明的瑩潤質感。那雙豐腴的臀丘因為姿勢繃得太緊,呈現出一種健康又透著奇異緊張的粉紅色。但站姿帶來的緊繃感本身就是一種煎熬—她的目光似乎死死盯著櫥窗內的一顆藍寶石,不知是為了分散注意力,還是單純不敢看映在玻璃上自己羞恥的倒影和身後路人的眼神。偶爾有行人駐足拍照或指指點點,她的腳趾就會緊張地摳一下地面。“還有十五分鐘…”一個倚靠在對面墻邊刷著手機的年輕男子懶洋洋地開口,“這就是手腳不幹凈的下場!敢動一下…時間加倍。”
再轉過去,街角開辟出的一片綠化帶空地,一個女孩雙膝跪在植物中的網格里里,上半身卻盡力向前伏低,光潔豐滿的屁股因此高高撅起,毫無遮攔地朝向那輔助植物生長日光燈。牛仔熱褲和粉色內褲都褪到腳踝處。她臉蛋通紅,額頭沁出細汗,雙手扶著滾燙的地面,小臂被曬得生疼。後臀那片白嫩的肌膚正承受著烈光的直射,已有微微發紅發亮的跡象。“跪好!屁股撅到位!曬不夠半小時別想起來!”一個與她年紀相仿的男生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喝著冰飲料監督,語氣輕松得像在閒聊。“讓你再敢掛我電話…”
人行道上忽然有些騷動。一個上半身T恤歪斜,裙子早不知去向的年輕女子被一根繩子松松地系住手腕,由一個大步流星的男青年牽拉著“遊街”。她被迫踉蹌地跟在後面,完全顧不得什麼儀態,那雙挺翹的臀丘毫無遮掩地在午後的陽光和眾目睽睽下晃動、顛簸。臀峰上印著幾個清晰的掌印,顏色鮮紅。路人們紛紛側目,有的哄笑,有的搖頭,更多則是司空見慣地看一眼便移開目光。“看清楚!這就是背後說人壞話的下場!”牽繩的男生頭也不回,大聲宣告。女子面紅耳赤,嘴唇翕動似乎想求饒,卻羞於在這麼多人面前發出聲音。
視野豁然開朗。廣場中央那塊巨大的、嵌著城市公益廣告的花崗巖基座旁邊,一個穿著亮片緊身吊帶裙的女郎跪在步行街的花磚上,她的裙子掖在她裸露的背上,卡在了胸衣肩帶的位置,昂貴的薄紗內褲同樣褪至膝蓋。更羞恥的姿勢在於,她的雙手被勒令身後,緊緊掰開自己的臀瓣,將中間隱秘的縫隙和微張的幽谷完全暴露在行人的視野里。她光潔的屁股上只殘留少許淺粉色,一個看起來是她弟弟的年輕男子站在一旁,手里的藤條時不時對著那那條被強行掰開的羞恥縫隙深處—那片已經因充血而呈現出誘人玫瑰粉的嬌嫩菊瓣就是那麼輕佻、又惡意地一戳,一點,一攪…“讓你在聚會上敢穿那麼少賣弄?想招蜂引蝶?” 年輕女子臉蛋紅得發紫,身體微微發抖,不知是疼的還是臊的。“人太多啦…下次不敢了…求你了,先讓我起來吧…”
再過去十幾米,是連通這個休閒廣場和後面開放式健身步道的邊緣地帶,一個運動員打扮的女子則被兩個田徑隊男生夾著慢跑。她只穿著一條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那艷紅的光屁股,被抽打後便控制不住地隨著她竭力提速但依舊笨拙的“慢跑”姿態上下彈跳顫抖,如同兩塊剛出爐的紅心點心,其中一個男生手里還拎著一個看起來頗有重量的橡膠拍子,時不時抽一下:“跑快點!讓你比賽偷懶!”她的臉漲得像熟透的番茄,汗水沿著緊繃的背脊滑落。路過的男性們掩嘴輕笑,指指點點,眼神里沒有鄙夷,只有一種看自家不聽話的小狗被主人教訓時的、習以為常的趣意。
甚至在一個社區布告欄前,也上演著令人瞠目的懲戒。一個身材纖瘦、戴著無框眼鏡、一看就是典型寫字樓文員的年輕女子,被勒令光著屁股面朝布告欄站著,她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貼著冰冷的金屬公告板。她的腰彎得很深,形成一種被動而羞恥的前傾撅臀姿勢。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雙股之間那隱秘的深處,竟然顫巍巍地插著一小面白色小旗,像是一種最直接的羞辱標識,隨著她細微的顫抖而晃動。一個小個子青年手持一根細長的塑料條,在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屁股上來回劃拉,還不時抽一下。“讓你再敢假傳組長命令!小聰明用到我頭上了是吧?”小旗的存在讓圍觀的人目光都帶上了別樣的審視和戲謔,女子羞得恨不得鉆進布告欄的縫隙里,喉嚨里只能發出屈辱壓抑的嗚嗚聲。
走到街角便利店門口,貼著幾張醒目的、像素極高的彩色打印照片。主角是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女生。照片里的皮膚在閃光燈下顯得格外白皙,臉頰上羞憤的紅暈清晰可見。最顯眼的是那個特寫的臀部—臀峰上是密密麻麻的掌痕,由淺紅到深紅,生動地描繪了打擊的軌跡,像一幅抽象的羞恥圖章。下方一行打印字體寫著:“孫雅婷,20歲,西區大學城食堂門口公開懲戒記錄—第五次更新”。進出便利店的顧客們掃一眼,發出心照不宣的輕笑或微不可查的搖頭,隨即投入日常的購物中。沒有人覺得不妥,只有一種對某種既定規則被執行的安心感。
這個世界里,女性的屁股生來便是展示台與受刑架。她們的“學習期”便是在這日覆一日的暴露、拍打和公共規訓中被“打磨”成謹小慎微、懂禮儀知進退、明白如何服從美感的“成品”。這是鐵律,它所宣告的也並非壓迫的硝煙,而是一種奇特的、混雜著微甜體香、汗水和皮革氣息的、馴順的喜劇味道,所有人都沈浸其中—理所當然。
這街道本身也成了最生動的刑罰展覽館,最露骨的舞台。公園的長椅扶手被反覆摩擦得光滑鋥亮;商廈門口的幾何結構花壇低階邊緣砌築了方便彎腰的光滑石板貼面;銀行金屬欄桿的外圍扶手區域被設置得高度恰到“臀處”;就連地鐵站入口刷卡閘機外側那冰冷的金屬立柱轉角,都被有意無意地磨掉了鋒利的銳角,留下圓潤的弧度—不知是為了防止磕碰,還是為了方便某些情景下的“安置”。
甚至許多公共場所的露天區域,都特意設置了風格各異、宛如藝術裝置的“懲戒輔助設施”。有的是半月形的矮樁,表面覆著韌性優良的灰色環保皮料,微凹的弧度剛好能令人伏趴其上;有的則是堅固光滑的不銹鋼金屬立桿,其頂部巧妙彎曲的握持部位,專門用來牢牢固定被懲戒者被迫高舉過頂的手腕;而最普遍,分布也最密集的,要數無處不在的開放式金屬架。樣式簡潔,跟賣報紙雜志或提供免費創可貼的便民架異曲同工。不同的是架上分門別類,掛滿了各色尺寸、材質、用途鮮明得不容錯辨的工具:從最普通的木質戒尺、藤條、軟拍,到現代工業感十足的柔性膠板、彈性十足的細長皮帶;甩起來嗤嗤作響的油浸短鞭。架子旁邊往往配有免洗抑菌凝膠和抽取式的濕紙巾,方便隨時取用。路過的男生可能只是順手從架子上撈起一個橡膠手掌形狀的拍子,對著旁邊正被按著訓誡的女生屁股“啪”地來上一下,然後咯咯笑著跑開,留下那女生又羞又惱地“哎喲”一聲,被自家哥哥或弟弟按得更緊,接著被訓斥:“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
而最讓適齡女性心生畏懼的,莫過於每個月的強制懲戒日。法律明文規定:凡年齡在二十四周歲以上、三十六周歲以下且尚未登記結婚的女性(詳見《基因法·家庭管理條例),每月必須前往指定的公開懲誡點。在那里她們需要徹底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和鞋襪,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熟練的工作人員用尼龍繩牢牢固定在一張特制的長板凳上。隨後專業的執罰員會手持沈重的木質或膠質板具,毫不留情地在她們完全暴露的臀峰上施以整整一百記用力的督促抽打。每一次板子落下,都讓那臀丘無助地彈跳收縮。妙齡少女們緊咬著唇,身體繃成一張滿弓,溢出壓抑不住的嗚咽,圍觀的其他女人們下意識揉著自己後臀。結束後的景象更是慘烈:那些光溜溜的下身,整個臀部呈現出深紅甚至帶著紫斑的瘀痕,紅腫熱痛之下,連邁步行走都變得困難。但日子久了,無論多麼狼狽的姿態,在大眾眼里也不過是另一個尋常的清晨或午後。
城市里、鄉村中到處都是細碎的笑聲、清脆或沈悶的拍打聲、壓抑的抽泣和討饒、路人對某個紅潤圓臀型的點評或嘲諷、甚至還有街頭藝人臨時起意的調侃歌聲。這光怪陸離又自成規則的世界,正以一種赤裸裸、熱辣辣的方式,在陽光下一覽無遺地運行著…]
(一)緊急情況
午後的公園彌漫著草木清香的氣息,陽光被高大的法梧樹篩成破碎的金斑。出來散步的桂珊踩著黑色低跟涼鞋匆匆走在碎石小徑上,黑色的貼身短裙隨著步伐在她結實圓潤的臀部上劃出緊繃的弧線。她咬著下唇,左手下意識地按在小腹靠下的位置。
該死的午休時間!都怪那杯讓人欲罷不能、號稱全城最正宗的芋圓奶茶!桂珊心里懊悔不叠,那香濃的味道此刻變成了急迫的生理警報。公園的公共廁所遠在另一端,憋不住了!視線掃過兩旁茂密的常青灌木叢,樹影濃重,看起來足夠隱蔽。
情急之下,桂珊拐離主路,撥開葉片厚實的冬青,一頭紮了進去。確認四下無人,她背對外面路徑,迅速單手撩起短裙,堆疊在腰際。另一只手則有些慌亂地將那條白色純棉三角內褲往下褪。絲滑布料滑過大腿,堆在膝蓋處,纏繞著涼鞋的高跟絆帶。微涼的空氣毫無遮擋地覆在了驟然暴露在外的肌膚上。
她深吸一口氣,微微分開雙腿,屈膝蹲了下去。“嘩啦啦…”急流撞擊草葉和泥土的聲響清晰得讓她耳根發燙。桂珊低著頭,不敢看向任何方向,祈禱著這短暫的、極不體面的瞬間能趕緊結束。
就在水流聲漸弱、她長長舒了口氣準備起身時—“嘖嘖嘖…這位姐姐挺舒服了吧?”
一道帶著明顯驚奇和不懷好意的青年嗓音突兀地從桂珊側後方響起。
桂珊渾身血液瞬間像是凍結了!驚恐地擡眼,就看到兩個穿著紅白配色、鑲著銀灰色邊條高中校服的男生,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灌木叢邊緣!他們高大挺拔,棱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青春的活力,只是此刻掛著的笑容格外刺眼。其中稍矮半寸的那個眼神銳得像鷹,胸前的校牌顯示“張健”,另一個更高大些的則掛著玩味的表情,校牌上寫的是“劉標”。
更要命的是,劉標手里的手機鏡頭,正大大咧咧地對著蹲在地上的她閃個不停。
“啊!”桂珊失聲尖叫,她想站起來遮掩,可身體還處於半蹲姿勢,腿腳發木。慌亂中腳踝處糾纏的布料被涼鞋絆得死死的!拉扯間非但沒能立刻提上內褲,反而腳下一滑,“噗通”一聲狼狽地一屁股跌坐在剛剛被自己澆濕的地面上,冰涼濕黏的觸感裹住了大半個下半身。
“喂喂喂!別緊張姐姐!”張健往前逼近一步,雙手插在校褲口袋里,嘴角勾起一個極其欠揍的弧度,“我們可不是壞人…只是熱心市民剛好抓到了個不文明現場。”他說著朝劉標揚了揚下巴,“拍完整沒?這些可都是證據!” 劉標嘿嘿一笑,手指在屏幕上劃拉著:“放心,從開蹲下去到坐地求饒,一段不落!”
淚水瞬間湧上桂珊的眼眶:“別拍!快刪掉!把手機給我!”她試圖撐著濕漉漉的地面站起來,想去搶奪手機。可那扭纏在腳踝的濕內褲像道可笑的枷鎖,讓她動作笨拙又遲緩。
“刪掉?”張健嗤笑一聲,眼神變得玩味又帶著點殘忍的審判意味。“這位女士,隨地大小便,污染公園環境,挑戰基本道德底線。這可是犯了《新世界風俗治安管理條例》的第七條—嚴重擾亂公共環境與觀瞻的劣等行為!懂不懂?”他一字一頓,聲音清晰地傳到桂珊的耳朵里。
“走吧!”劉標突然暴喝一聲。在桂珊還沒完全起身時,這兩個高大的男生以遠超過她反應的默契欺身而上,張健一把攥住桂珊的右臂,劉標則牢牢扣住她的左大臂。
“啊!放開我!”桂珊徒勞地尖叫著,雙腳亂蹬想掙脫濕褲的束縛,另一只手還想徒勞地去拉扯下堆疊在小腹處的裙擺。
“喊吧!”張健滿不在乎地冷笑,和同伴交換了一個眼色—“懲戒不文明行為!人人有責!”
兩人一左一右,力量差距懸殊,架起桂珊就往外,桂珊的尖叫掙紮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如同落在棉花堆里,毫無作用。身體不受控制地被架離潮濕的灌木叢,拖向公園主幹道旁那張光線充足的黑色鐵藝長椅。
剛被拖到長椅前,劉標隨手將她扭轉向外。張健坐好位置抓著桂珊那條濕漉漉貼在腿側的短裙下擺發力向下一扯。
“嘶啦!”
裙腰的拉鏈承受不住蠻力拉扯瞬間崩裂!輕薄的面料發出撕裂的哀鳴,整條裙子被毫無阻滯地從桂珊身上徹底扒離,布料帶著水汽和泥土味滑到了腳踝,蜷曲成一團布團。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桂珊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空白,腰線之下,兩條尚且光潔的長腿因驚恐微微顫抖著。而焦點無可避免地聚焦在雙腿上方的區域。因為缺乏光照又久坐辦公,那兩團肌膚呈現出牛奶凝結般的細膩冷白色。它們驚人地渾圓飽滿,如同新鮮出爐、發酵完美的巨大饅頭被強行堆在了一起。臀峰高高隆起,線條流暢豐腴,腰窩下方圓丘陡然擴張的弧線勾勒出極具肉感的體積。腰臀間那道深邃的溝壑尤為明顯。此刻這雙肉感十足的光屁股在眾目睽睽下無可掩飾地暴露著,微微發著抖,細嫩的皮膚甚至能看清下面極為淡薄的青毛細血管網。幾片沾濕的草葉和深色的泥點斑駁地粘在冷白光滑的臀皮上,對比強烈。
四周空氣似乎凝固了一瞬。路上零星的行人終於注意到這突發的一幕。一兩個牽著狗的年輕人停住腳步,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婦女皺起眉頭,卻沒人靠近。遠處甚至有人掏出手機對準這邊。
桂珊的臉如同被沸水頃刻潑過,漲得通紅發紫,雙手徒勞地試圖向後遮掩,手臂卻被兩個男生死死攥住在身體兩側,根本動彈不得。
“老實點!”張健不耐煩地呵斥了她扭動的身體,一把將她向前按彎下腰。失去平衡的桂珊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壓在了冰冷堅硬的鐵藝長椅座位上,冰涼感從胸口傳來。被按塌的腰身導致那對裸露的圓潤臀丘被迫撅高,正對著人流的方向懸在半空,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劉標眼前!那個極其羞恥的位置—臀丘與大腿根交界處微微發紅、尚帶著一絲稚嫩氣息的隱秘地帶也一覽無餘。
巨大的絕望淹沒了桂珊,她想蜷縮,想痛哭,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下的光屁股成了所有羞辱的匯焦點!
張健的手臂隨即擡了起來,寬厚的手掌在半空劃過一個短促有力的弧線,帶著破開空氣的微弱風聲,“啪!”
這第一記巴掌實實在在地印在了桂珊右半邊那雪白渾圓的臀峰高點上!
觸感溫熱厚實。一股極其陌生的、混合著震驚的尖銳抽痛猛地炸開,那團豐腴的脂肪層仿佛被狠狠揉了一拳,皮膚下的細密血管應激般地瞬間充盈擴張,留下一個五指微分的紅色印記。
“謔!”劉標像是看到球賽里的一個精彩射門,眼睛亮了一下,“標準打法!”他毫不啰嗦,左手穩穩按住桂珊腰後那不斷顫抖的脊柱凹陷處,固定住這具劇烈扭動的身軀。同時揮起自己那只略小一些、但同樣骨節分明的手掌,對著左半邊臀肉緊實的中央地帶也狠狠印了下去!“啪!”聲音比起第一下更加清脆!桂珊的左臀同樣泛起一片火燒火燎的熱麻!
“嗚!”沈悶的哼聲從桂珊壓著鐵椅的下半張臉擠出來。她渾身繃緊如弓弦,那對被迫高懸在人來人往的大路旁空氣里的光屁股蛋子像受到了驚雷的兔子群,毫無規律地劇烈抖動!白皙的皮膚像是瞬間蒸熟的蝦,紅潮從兩個巴掌印心迅速向四周暈染開去。
兩個男生短暫地在空中停頓了一瞬。那姿態並非蓄力前的準備,更像是在精準調整打擊角度。接著,兩人的手臂驟然化作兩道精準而迅疾的白影,沒有一絲拖泥帶水的掄圓過程,“啪啪!啪啪!啪啪…”
連綿不絕、清脆異常且毫秒間隔的巴掌雨點般落在桂珊那兩團被迫高聳的光屁股上!
這根本不給桂珊任何喘息的機會。密集的脆響不再是間隔開的單次打擊,而是如同一串點射的鞭炮,持續炸開在空氣里!頻率快得驚人,力道均勻沈穩地灌注於每一次落點!
“痛呃…啊!啊!啊呀!”桂珊的痛呼立刻失去了完整的詞語結構,只剩不連貫的音節和因身體被壓制無法躲避而被迫承受的壓抑嗚咽。她的身體被迫進入一種高頻小幅度的劇烈顫抖模式,像通了高壓電的蝦米。原本在臀峰搖曳的幾片草葉瞬間就被這如同狂風暴雨般的巴掌抽飛。
“嘖嘖嘖…瞧瞧這白饅頭,肉是夠厚實的!”張健邊打邊時不時甩手活動了下手腕,還嬉笑著湊近觀察了一下他留下的傑作。“不過呢…”他話音一轉,帶著一種近乎授課的認真調侃,“公眾環境意識缺失…選擇植被隱蔽區域排泄生物廢液,違反管理條例第三條關於公共場所行為規範!憋都憋不住了?公園灌木叢里當自己家花園澆花吶?”又三下落在靠近腰椎的脊窩處,打得那處的嫩肉急速顫抖。
“行為魯莽欠缺考慮,”劉標立刻接上,像宣讀補充條款。他的巴掌密度絲毫不減,幾下落點在左丘渾圓的下緣。“排泄行為本身未能有效規避可見範圍及人流監控。嚴重影響城市形象!” “啪啪啪!”三下幾乎重疊地打在同一片區域,那里的紅色瞬間加深了一個度!
周圍已經有幾個年輕的男男女女停下腳步好奇地看著。幾個剛過來的青年聽見這話爆發出一陣短促的低笑。
“這屁股…倒是挺圓挺肉乎的…”
“是啊!看來也是個記吃不記打的貨色…”
一個挽著男友胳膊的年輕女孩捂著嘴笑彎了腰,肩膀抖個不停。“這麼大個人…還能這樣…我的天啊!”她男朋友則伸手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俯身調侃:“聽見沒?你要是敢幹這麼丟臉的事,我也當眾把你扒了打爛!”
女孩立刻捂著自己包裹在牛仔褲下的臀側,嗔怪地跺腳:“哎呀!討厭!我才不會學她!”語氣卻是帶笑的。
桂珊耳朵尖燙得能冒出煙來,恨不得整個把頭埋進椅子縫里,巨大的羞恥感混著臀後陣陣針紮火燎般的脹痛,讓她想哭又想逃,可下半身被死死壓掣,上半身貼在冰涼椅面上動彈不得。她只能用鼻音不斷發出壓抑的嗚咽,雙腳徒勞地蹬動,涼鞋在碎石地上摩擦出嘩嘩聲。
“能憋勁足是挺好!”劉標的聲音帶著點戲謔,他欣賞著自己印在左臀的那個紅印,又看看張健的傑作,“就是堅持的地方沒選對啊姐姐!”他話剛畢,手臂猛地再度揮落!“啪啪啪!”重重幾下落在右臀峰靠近腰窩的弧頂上!這一波的力度更大!清晰的掌印邊緣甚至微微鼓起來一點點。
桂珊的身體向上彈掙紮了一下!“啊!”一聲短促的痛呼終於撕破了壓抑。
兩團屁股肉被接連打擊刺激得劇烈收縮又彈開,原本淡下去的掌印邊緣顏色肉眼可見地再次加深,如同新蓋的圖章。
“你也不想想…”張健一邊甩著手掌仿佛在試驗手感,一邊故意把鼻子湊近那在空氣中微微顫抖的光屁股蛋子嗅了嗅,臉上做出一個誇張又促狹的表情,“嘖嘖嘖,這典型的‘污染環境’嘛?”
又是幾個清晰的哄笑聲從圍觀的人群里冒出。一個小夥子笑著搖頭:“這句話真是…太別致了!”一個年輕的父親抱著大約三四歲的女兒站在外圍,指著這邊認真地教育女兒:“寶寶乖!可不能像這個阿姨一樣隨地亂解小褲褲里的急哦!想尿尿要告訴爸爸,我們去廁所!”
小女孩懵懂地看著,奶聲奶氣地學舌:“不隨地尿尿…”
“嗚…唔…痛…”桂珊的臉已經完全埋進了手臂里,聲音悶得像溺水的人。臀後的灼痛感連綿不斷地蔓延,刺激著每一根神經。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更多目光聚集在她暴露的、正挨著打的羞恥部位。那兩團原本雪白如玉的皮肉,此刻像是染上了兩團不均勻、不斷擴散的火燒雲。被打得最狠的幾個中心點已經從最初的淺粉紅變成了更加醒目的橙紅色,邊緣帶著灼熱感。
“只顧著自己舒服…”張健活動了下指關節,“毫不顧忌他人感受!”他猛地揮臂又是兩掌,“啪啪!”
這次的目標是左臀肉最豐厚圓隆的下緣,連接著大腿根部那片柔嫩的肌膚!那片區域皮膚更薄敏感度更高!
“嗷!”更加尖利的刺痛!桂珊痛得雙腳直接離地彈了一下!渾身抽緊,腳趾狠狠蜷縮進涼鞋里,左臀被打的地方紅得格外顯眼艷麗,那塊皮膚在承受打擊後甚至清晰地浮現出幾道細微的、因指腹帶風擦過引發的紅痕脈絡。
整個光屁股此刻就像兩個顏色深淺不一、還在不斷被人抹上色的紅桃子。
“公眾場合就敢這個樣子?簡直是肆無忌憚!”劉標一邊用手掌又一次擡起來比劃著落點,一邊用另一只手稍微推了下桂珊的後腰,讓她被迫重新把那對“紅桃子”撅得更高更飽滿,“至少要把屁股打‘透’!”他話音剛落,“啪!”
又是一記毫不客氣的巴掌蓋在右臀峰靠近中央溝壑處那塊還在泛紅的肉上,力道透進去,仿佛把剛才積累的疼痛又狠狠攪動了一遍。
周圍的議論笑聲更清晰了:
“哇…這打得真夠實在…”
“看這樣子已經在工作了…還被人按著打屁股…太丟人了…”
“這倆弟弟還真有閒心…”
“活該!確實太沒公德了。”
桂珊的忍耐似乎已經到了極限,臀峰熱辣腫脹得像剛烤熟的番薯,又痛又麻又帶著被徹底曝光的極致羞窘。
她身體開始小幅度地左右扭動,試圖避開那如影隨形落下的巴掌,可每一次輕微的閃避,反而更容易撞上剛好落下的巴掌打擊面,引來更加尖銳的痛楚呻吟。“呃…嗯…啊呀…”壓抑不住的痛哼斷斷續續從唇齒間滑出。
張健看著手里這只熱騰騰的“紅桃子”,臉上那種“為你好”的教育者笑容一點沒變。
“個人信息核查與背包”他慢悠悠地說著,仿佛在進行一場生動的案例分析課,他的手掌重重落下,目標指向桂珊右臀外側那片顏色稍淺、但也是熱乎乎的區域。“啪!”“姓名!”
灼痛感伴隨著對方戲謔的問題砸下來。
“呃啊…”桂珊痛得又往前拱了一下,臉頰緊貼冰冷的鐵椅面,試圖汲取一點點涼意。“桂…桂珊…”聲音含混不清從臂彎里擠出。
劉標眼睛一亮,幾乎是同時接口問:“年齡?”
“啪!”隨著發問,他的巴掌狠狠蓋在桂珊左臀靠近脊梁骨凹陷處那片剛剛被打過、顏色加深的肉峰上,那里正是之前被打位置的上方一點。
“哎!”桂珊身體猛抖,痛楚讓她下意識想要夾緊臀瓣,可這個微微內收的動作立刻牽動了所有傷處的肌肉。“二…二十五…”嗚咽的聲音帶著哭腔又被強行壓回喉嚨。
這個年紀報出來,圍觀的人里又起了些議論:
“二十五了還這樣…”
“是啊,比我女朋友大不少呢。”
“二十五了?”張健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提高了一點聲調,帶著明顯的“不可思議”,他的手掌這次沒再抽下去,只是虛虛地懸在桂珊因疼痛而不停顫抖的臀肉上方,“這麼大的人了…還管不住褲襠里那點水?”他的巴掌重重切在左臀肉最飽滿的弧段中央!把那里的嫩肉打得深陷下去又迅速彈起,激起一波肉眼可見的肉浪!那片區域的橙紅色瞬間向更深的雅紅邁進了一步!
他的話讓圍觀的人群再次爆發一陣笑聲,連抱著女兒的父親也忍俊不禁地搖搖頭。
“唔啊痛!”尖銳的痛楚讓桂珊幾乎把臉蹭破皮。她不敢再閃躲,只能死死握著拳頭忍受。
劉標也湊趣地接口,他的手掌這次也停在空中蓄勢待發,像個瞄準的炮口對準右臀下緣與大腿根的交接處那片更薄的皮膚:“住所地址!”
桂珊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頂,巨大的、無法洗刷的羞恥感如同潮水將她徹底淹沒。臀部一波接一波的滾燙痛楚此刻反而有些麻木了。她只想這一切快點結束,“錦繡…錦繡花園…八棟…”她把臉更深地埋進臂彎,悶聲回答。希望能快點回答完問題,快點挨完懲罰。
話音未落,“啪!”劉標的巴掌帶著點懲罰性的意味狠狠扇在她剛才瞄準的位置—那片柔嫩的腿根交接區!“報清楚點!”雅紅色的巴掌印清晰地覆蓋了之前稍淺的紅痕邊緣,那片皮膚顯得更加緊繃光滑了。
桂珊痛得渾身一個激靈繃直,“八棟!202!”
劉標緊跟著追問:“目前的監護人是誰?”他說這話時,又舉起了手。
桂珊生怕再被打,幾乎是立刻快速回答,聲音帶著崩潰般急促:“有…有老公…叫李銘…三十五歲…還有…”她猶豫了一下,更大的羞恥感壓上來。
就在這稍一猶豫的零點幾秒,“啪!” 張健的手掌看準時機,如同打地鼠般狠狠地抽在她右臀外側那還沒集中被擊打過的冷白皮膚上!力度甚至比剛才任何一下都重!打得那片皮肉劇烈波浪形起伏了幾下才平靜,“其他同住家庭成員?與本人關系!”
“啊!”幾乎是慘叫,右半邊屁股上迅速浮現出一個邊緣已經帶著深緋色的掌印!與旁邊其他區域的雅紅形成鮮明對比,痛得桂珊猛地擡起頭又重重磕在椅面上。
“還有一個…嗚…”她被這突如其來、刁鉆位置的重擊徹底擊穿了心理防線,語無倫次,“一個女兒…三歲了…叫小雨…”
這話一出,張健和劉標對視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那種找到了更有趣“教學”素材的興奮光芒。
“女兒都三歲啦!”張健揚高了聲音,那語調里的驚詫像是發現了新大陸!惹得周圍的人群更是發出一陣此起彼伏的議論:
“當媽的還這樣…”
“真是…太不像話了!”
“這以後怎麼教育孩子…”
那兩個推車小夥嗤笑起來:“真是言傳身教!”
張健一邊說,一邊故意慢悠悠地甩著手掌:“嘖嘖,那可得問問這位媽媽…”他話音突然變得促狹,手臂猛地發力,帶著雷霆之勢狠厲地劈向桂珊左臀峰上顏色最深、看起來最顯眼的那片區域!“啪!”
一聲極其清脆響亮、甚至帶著點回音的巨響炸開!
“啊!”這一次的痛呼完全無法壓制,尖利刺耳,桂珊的雙腿在空中亂蹬!左臀峰那個巴掌印區域的皮肉劇烈顫抖,深緋色瞬間蔓延至一片濃重的艷紅,而且那區域仿佛被拍得更鼓脹了點,像一個快熟的櫻桃即將破裂。
張健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悲天憫人”的調侃繼續響起:“要是你那三歲的小女兒小雨,學她媽媽,在幼兒園里也蹲角落亂尿尿…”他故意頓了一下,像是在想象那滑稽的畫面。
“被幼兒園老師當著小同學的面掀開花裙子打光屁股…”劉標立刻默契地接上話頭,同時他的手臂高高揚起,目標指向桂珊右臀峰中間那片也已經被打到雅紅的、肉嫩多汁的區域!“那得多!丟!人!啊!”他故意一字一頓地喊著,仿佛要將這羞恥感刻進對方心里,同時手掌全力揮落,“啪!”
“呃啊!不要說了!”桂珊徹底崩潰地哭喊出來!不僅僅是因為臀部疊加的痛苦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更是因為劉標的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精準無比地戳中了她作為母親最隱秘、最恐懼的點!比光著屁股被打更令她絕望,右臀那片新挨重擊的艷紅中心區域,皮膚被大力拍擊後甚至出現了一種近乎反光的緊繃感。
“不!不會的!小雨很乖!”她淚流滿面,帶著最後一絲倔強和母性的防御意識嗚咽反駁,身體因恐懼和疼痛劇烈地篩糠般抖動。
張健微微擡起手,示意劉標暫停一下。清脆的啪啪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桂珊壓抑的抽氣聲和臀肉因持續擊打而產生的輕微顫抖。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周圍圍觀者的耳中。
“各位都看到了。”張健的目光掃過人群,語氣平和,帶著一種陳述事實的冷靜,“這位桂珊女士,二十五歲,已經是一位三歲孩子的母親,在公共場合做出如此不當行為,性質更為惡劣。這不僅是對公共環境的不尊重,更是對自身監護人職責的漠視。”
他頓了頓,看著桂珊那兩瓣暴露在空氣中、遍布紅痕、微微起伏的光屁股,繼續有條不紊地說道,“鑒於其身份和行為的雙重失當,僅憑剛才的巴掌懲戒,恐怕不足以讓她深刻反省,也難以起到應有的警示作用。因此,我認為應該再追加五十下責打,以強化記憶,避免再犯。”
這番話邏輯清晰,措辭得體,引得周圍幾個年輕人點頭表示認同。
“應該的,當媽的人了,確實該更嚴格要求。”
“說得對,這可不是小姑娘不懂事了。”
“追加得好,讓她好好長長記性。”
桂珊聽到這話,身體猛地一僵,一聲帶著絕望和羞恥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擠了出來。“嗚…”她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剛才的巴掌已經讓她痛入骨髓,再追加五十下…她不敢想象。
“自己把姿勢擺好,臀部擡高,充分暴露受罰區域。”張健笑著下達指令。
桂珊的臉頰死死抵著冰冷的鐵椅面,淚水混合著汗水滑落。她咬著牙,強忍著巨大的屈辱感和臀部的灼痛,顫抖著將原本就懸空的腿盡可能伸直,腰肢塌陷,迫使那兩團已經紅腫不堪的圓潤屁股蛋子撅得更高,幾乎與腰背呈一個陡峭的斜坡,將每一寸飽受蹂躪的肌膚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出來。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卻也只能照做。
就在這時,一個看起來像是附近健身路過的小夥子,手里拿著兩把嶄新的、表面光滑的深色木質拍子小跑了過來,笑著遞給了張健和劉標。“給!專業的工具!”
張健和劉標接過木拍,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拍子約莫巴掌寬,一寸厚,木質堅硬,邊緣處理得圓滑,不會劃傷皮膚,但打在肉上的分量感絕非手掌可比。
“謝謝。”張健禮貌地點頭,隨即和劉標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一左一右,再次站定在桂珊高高撅起的光屁股兩側。
沒有多餘的話,張健率先揚起了木拍,手臂劃出一道短促的弧線,帶著風聲落下。
“啪!”一聲沈悶而響亮的撞擊聲炸開,與之前手掌拍打的清脆截然不同。木拍結結實實地覆蓋在桂珊右臀峰那片已經是雅紅色的區域上。力道透過厚厚的臀肉直貫而入。
“啊呀!”桂珊發出一聲尖銳的痛呼,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一沖,右半邊屁股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原本的雅紅色瞬間加深,向著橘紅色演變,被打中的地方肉眼可見地微微凹陷又迅速彈起,激起一陣劇烈的肉浪。
幾乎在同一瞬間,劉標的木拍也落在了桂珊的左臀對應位置。
“啪!”同樣沈悶的聲響,同樣的效果。桂珊的左臀也應聲蕩漾開一圈痛苦的波紋,顏色迅速加深。她疼得雙腳亂蹬,腳上的涼鞋差點甩飛。
“老實點,這才剛開始。”劉標再次舉起了木拍。
緊接著,木拍落下的聲音變得規律而密集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
張健和劉標配合默契,進入了標準的懲戒模式,木拍交替落下,每一記都結實有力地覆蓋在桂珊的雙臀上。他們打擊的範圍很有章法,從臀峰最高點,到兩側飽滿的弧面,再到靠近腿根的比較柔嫩的部位,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能“雨露均沾”。
“哦!啊!痛啊!輕點…求你們了…”桂珊的哭喊聲再也無法遏制,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哀鳴。她的屁股成為了這兩把木拍無情演奏的彈性樂器,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陣撕開裂肺的疼痛和難以忍受的灼熱感。那兩團豐腴的臀肉在連續不斷的打擊下,像兩個被用力搖晃的紅色果凍,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甩動,臀浪翻滾,原本只是局部出現的橘紅色迅速連成一片,並且向著更深的、醒目的大紅色蔓延。
周圍的圍觀者看到這“專業”的懲戒場面,氣氛更加熱烈了。
“哇,這木拍聲音聽著就疼!”
“瞧瞧那屁股,顏色變得真快,像開了染坊。”
“這倆小夥子手法可以啊,打得又準又勻稱。”
“就該是這樣,對孩子媽更不能客氣,得讓她記住這教訓。”
“小小年紀就這麼講究,懲戒都這麼規範,挺好!”
“啪啪啪!”又是連續三下重擊,分別落在雙臀的下緣。桂珊疼得渾身繃直,腳趾緊緊蜷縮,臀肉被打得深深下陷,留下清晰的拍子輪廓,幾秒後才緩緩恢覆,但那片皮膚已經變成了鮮艷的大紅色,看起來滾燙無比。
“嗚嗚…我錯了…真的錯了…別再打了…”桂珊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嘶啞,她的反抗變成了純粹的承受,身體隨著拍子的起落而機械地抖動。
張健一邊穩定地揮拍,一邊開口說道,“公眾場合的行為規範,是文明社會的基礎。尤其是為人父母者,更應恪守。”
“啪!”一記重拍落在右臀峰,那片皮膚紅得發亮。
“而維護公共環境更是每個公民的責任。”劉標接過話頭,同時木拍精準地蓋在左臀相同的位置。
“啪啪!”
“以身作則,才能教育好下一代。”
“啪啪!”
“希望這次教訓,能讓你真正認識到錯誤的嚴重性。”
“啪啪!啪啪…”
他們的話語如同給懲戒行為做著注釋,每一句都伴隨著木拍有力的打擊聲和桂珊淒慘的哭嚎。桂珊的屁股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均勻的、飽滿的大紅色,像是熟透了的西紅柿,皮膚表面泛著油光,那是疼痛激出的細密汗珠。臀肉在持續擊打下變得更加敏感,哪怕木拍只是輕輕掠過,也會引起一陣痛苦的痙攣。
“四十七!”、“四十八。”
“四十九!”、“五十!”
張健和劉標幾乎是同時報數,同時揮出了最後一下。兩把木拍帶著風聲,重重地交錯落在桂珊已經敏感不堪的臀腿交界處那片格外柔嫩的肌膚上。
“呃啊!”桂珊發出了一聲拉長的、幾乎脫力的痛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徹底癱軟下來,伏在長椅上,只剩下肩膀和臀肉還在因劇烈的刺痛而不停地哆嗦。她的整個屁股徹底被濃郁的大紅色覆蓋,像是兩個充了氣的紅色皮球,灼熱地、可憐地暴露在空氣中和眾人的視線下。
張健和劉標放下了木拍,輕輕舒了口氣,仿佛完成了一項需要專注力的工作。周圍響起了零星的掌聲和更多的議論聲。
“打得好,真是大快人心。”
“這屁股,沒個一星期怕是消不了腫嘍。”
“看她以後還敢不敢隨地亂來。”
張健掏出自己的手機,拇指在光滑的屏幕上快速劃動了幾下。“錦繡花園…”他目光鎖定在地圖上的一個光點,嘴角彎起一個篤定的弧度,“在三條街外,步行只需二十分鐘。”他利落地收起手機,視線落在蜷在椅子旁瑟瑟發抖的桂珊腳踝處。那里沾著泥點的黑色短裙和那團小小的白色純棉內褲可憐兮兮地堆在一起。
他彎下腰,手指勾住布料邊緣,輕巧地將它們拎了起來,一股混合了濕土和隱隱汗意的氣息從手心傳來。“這個先沒收了。”語氣理所當然,不帶商榷,“現在先送你回家,交接給你的監護人處理後續。”
“不要!”桂珊猛地擡頭,眼睛里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羞窘,聲音帶著崩潰的哭腔,“求你!別送我回家!我…我自己能回…不要!”她艱難地試圖用手背擦去糊了滿臉的淚水鼻涕,狼狽至極。
“啪!”一聲比話語更快到達的脆響回應了她,張健手里的木拍毫不留情地抽在她隆起的右臀峰上!
“嗷!”尖銳的痛楚如同電流貫穿,桂珊身體一縮,雙腿一夾,痛呼脫口而出,後面的話被噎了回去。
“我求你們了…”她不死心,淚水漣漣地看向劉標,帶著最後一絲卑微的希冀。“我真的知道錯了…放了…我…我以後不敢了…”
“啪!”劉標的木拍緊跟著招呼在左臀相同的位置,力度更加瓷實。“安靜!老老實實!接受安排!”他吐字簡短,眼神落在她那被拍出一個更紅方印的臀峰上,提醒著她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絕望中,桂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聲音發顫又急迫:“我…我給錢!你們要多少?只要別送我回家就行!我都給!”她幾乎要跪下來。
張健看著她,眼神里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像是聽了個拙劣的冷笑話。他慢悠悠地從校服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個迷你錄音機,食指在上面輕輕點了點,屏幕亮起,上面清晰地顯示著正在錄音的界面,紅色的進度條默默增長。
他晃了晃手里的錄音機,聲音平穩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錄音系統在發現你‘公眾場合不雅’之後就已經開啟了。你剛才這句話完全可以算作‘企圖逃避監護並試圖賄賂懲戒執行人’,這將會作為重要證據,等會兒當面放給你的監護人聽。”
桂珊身體里的力氣像是瞬間被抽空了,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得幹幹凈凈,只剩下被淚水沖洗的慘白。
她知道完了。
比起面對這兩個還算“講道理”的高中生,回家面對因為自己當眾出醜、還可能“試圖賄賂逃避”而憤怒的老公…那才是真正的地獄。
老公李銘脾氣本來就硬,管教她向來嚴厲,平時稍有犯錯關起門來用皮帶“教育”都是常事,力度絕非眼前這木拍能比,那才是真正的“回鍋”炒肉。
更別提…自己現在是這個模樣:光著兩團被木拍蹂躪得滾燙通紅、布滿了清晰拍印的屁股,裙子和小褲褲被高中生捏在手里,要被一路這樣趕小動物似的趕回家…
剛進小區大門,就得被人看個精光!用不了十分鐘,整個小區都會知道自己當眾被剝了褲子打腫了屁股!
而且自己一被強制送回家,下午的工作也…
“嚶嚶嚶…哇啊!”無法形容的巨大屈辱和恐懼徹底擊垮了她,她像個被拋棄的孩童一樣,開始哭得渾身抽搐,眼淚鼻涕和塵土混在一起糊了一臉。
“啪!”又是一聲格外清脆的木拍炸響毫無預兆地落在她臀峰正中,張健出手又快又狠。
桂珊的哭聲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硬生生掐斷在喉嚨里,變成了一個打嗝般的抽噎,身體也跟著劇烈一哆嗦。
張健收回拍子,語氣是一種帶著明確警告的公事公辦腔調:“桂珊小姐。請你注意,在公共場合持續制造尖銳噪音也是屬於擾亂公共環境秩序的行為。這將構成再次違規。”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字字敲在桂珊心上,“你不想因此再當眾再追加挨夠足足一百下木拍責罰吧?”
劉標的木拍也在旁邊輕敲了一下自己掌心,發出嗒的一聲,像是在無聲附和。
這話如同最有效的緊箍咒。
桂珊所有的哭嚎瞬間全部噎住!她死命咬住自己的下唇,硬生生把到嗓子眼的嗚咽和抽噎都憋了回去!身體因為強力壓制而不住地細微顫抖,肩膀聳動,喉嚨里只發出細若遊絲、壓抑到極致的“噝…噝…”倒氣聲。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很好。”劉標的聲音平淡地響起。
與此同時,“啪!”他的木拍帶著風聲,毫不客氣地抽在了桂珊那因為緊繃而顯得格外飽滿滑彈的右臀下緣上。
“走吧。”他吐出兩個字。
張健松開一直按在桂珊腰間限制她移動的手,改為一把攥住她右手手腕。那力道不輕,帶著不容掙脫的意味,向前一帶。
“呃…”桂珊猝不及防被拉了個趔趄,腳踝被涼鞋絆帶纏住的細微不適讓她腳步不穩。但真正讓她驚惶的是,張健不僅拉著她走,而且完全不顧及她現在幾乎是赤裸著下半身的駭人處境!
劉標則繞到了她側面偏後的位置,手里那面光滑沈重的深色木拍像是長了眼睛。桂珊剛起身被拽得腳步剛有些蹣跚猶豫,“啪!”木拍帶著灼痛的勁風就狠狠抽在她左邊臀肉最厚實、顏色深紅發亮的部位。
“啊!”桂珊痛得身體猛地往前蹦了一下,被扯著的手腕生疼。
“快點。”劉標的聲音就在身後,清晰又帶著點忍俊不禁的孩子氣。
桂珊吃痛又驚懼,不得不跟著張健拉扯方向努力加快腳步。黑色涼鞋踩著碎石地面發出雜亂急促的聲響。每走幾步,臀部肌肉因為行走本身就拉扯著那些滾燙發緊的傷痛部位,帶來陣陣酸麻刺疼。
更要命的是—
“啪!”左臀腿根挨了一下。
“啪!”右臀峰側面吃痛。
“啪!”正中挨了一記重的。
“啊!呃唔…”
木拍落下的頻率毫無規律可循,聲音沈悶響亮!每一次拍打都精準地抽打在她兩團通紅熟透的臀部肌膚上,留下新的熱度、新的劇痛、還有新的更深一點的濃烈紅痕!她完全無法預知下一次打擊會從什麼角度來。
巨大的疼痛和當眾光屁股行走的極致羞辱讓她條件反射般地想要弓腰、捂屁股、放慢腳步、甚至夾緊臀瓣…每一個試圖稍微緩解的動作,都會立刻換來背後或者側後方更加迅速、更加用力的木拍懲戒!
“啪!”試圖夾緊屁股?打在臀峰正中最軟嫩的部位!
“啊!”疼得她瞬間又彈直腰,雙腿僵直向前猛沖兩步。
“啪!”弓腰慢了點?就抽脊梁骨下方兩側那被打得發亮的橘紅色區域!
“呃嗷!”痛得她不得不立刻擡頭挺胸,把那兩團“靶子”再撅出去一些。
她幾乎是靠著木拍的“引導”在蹣跚前行,每一次吃痛都引發一連串的動作變形:臀峰繃緊收縮躲閃,雙腿因為刺激而加緊或者彈跳邁開,又因為牽扯傷處動作滑稽變形。
陽光下,那兩瓣飽滿渾圓的光屁股已經被徹底“染”成了均勻而濃郁的艷紅色,像兩塊剛出爐的深紅絲絨蛋糕。臀肉表面因持續的拍打和行走摩擦而光潔緊繃,微微滲出一層亮晶晶的汗意反光。隨著每一次痛楚的打擊、每一次被迫邁步,那兩團肉乎乎的紅艷臀丘都在劇烈地左右甩動、上下彈跳,翻滾著肉感十足的波浪,將主人每一刻承受的窘迫和痛苦都清晰地描繪出來。
這怪異又極具視覺沖擊力的行進方式,引得這條通往公園出口及小區方向的道路上行人紛紛側目、駐足、指指點點。
幾個結伴的年輕男女捂著嘴笑得前仰後合:
“快看快看!走路帶光屁股‘電臀’舞!”
“被當眾鞭打趕路咯…嘖嘖!”
“這屁股紅的…跟猴子的一樣了哈哈哈!”
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母親皺著眉搖搖頭,對車里的寶寶低聲說著什麼,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飾。
一對新婚夫婦停下腳步,女的看得直咂嘴:“這不是桂珊嗎…她又…唉!真是丟臉!”男的拽著她的袖子:“走了走了…有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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