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班長！她會狠狠地揍你的屁股！ (Pixiv member : 不乖)

 莉莉站在教室門口，手心有點冒汗。

轉學第一天，新城市，新學校，新同學，所有東西都是陌生的。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教室的門。

然後她楞住了。

講台邊站著一個女孩子，正低頭翻看著什麼資料。晨光從窗戶斜照進來，打在她側臉上，皮膚白得近乎透明，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她穿著一身整潔的校服，裙擺剛好到膝蓋，腰背挺得很直，整個人像從雜志封面上走下來的。

莉莉看得有點發楞。

那女孩擡起頭，目光落在她身上，問了一句：“你是誰？新來的嗎？”

聲音也好聽，清清脆脆的，帶著一點說不上來的磁性，鉆進耳朵里讓人心里癢癢的。

莉莉趕緊點頭：“是的是的，我是新來的，今天剛轉過來。”

她說話的時候有點結巴，臉上的溫度莫名其妙往上漲。她不太敢直視眼前的女孩，目光飄來飄去，一會兒看她的眼睛，一會兒又趕緊移開。

太漂亮了。

莉莉在心里想，這大概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同齡人。五官精致得像畫出來的，氣質又好，站在那兒就讓人移不開眼。

女孩沒多說什麼，指了指教室里一個空位：“你坐那兒，第四排靠窗。”

“哦哦，好的。”

莉莉迷迷糊糊地走到座位上坐下，把書包放好，心跳還沒平覆下來。她偷偷往講台那邊又瞄了一眼，那女孩已經繼續低頭看資料了。

她旁邊坐著一個男生和一個女生。男生留著幹凈的短發，看著挺好說話的樣子。女生紮著馬尾，臉上有點小雀斑。

莉莉湊過去，壓低聲音問：“剛才那人是誰啊？”

“你說講台邊上那個？”女生眨了眨眼，“那是我們班長，李文瑾。”

“班長？”莉莉又往那邊看了一眼，“我們班長長得真漂亮，恐怕是咱們學校，不不不，可能這座城市第一美少女吧。”

旁邊那男生聽見了，笑著接話：“那當然了，我們班長可是公認的全市第一美少女，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李文瑾。”

女生在旁邊點頭附和：“確實，班長是真的好看。只不過”

她說到一半，猶豫了一下。

莉莉好奇了：“怎麼了？”

“班長雖然好看，但平時最好不要惹她。”女生壓低了聲音。

“為什麼？”

“因為班長生氣了會打人的，很痛的。”女生的表情很認真，不像在開玩笑。

莉莉皺了皺眉，腦子里試著把“打人”這兩個字和講台邊那個纖細漂亮的身影聯系在一起，怎麼都對不上號。那麼好看的一個女孩子，打人？打什麼人？怎麼打？

她想了想，又覺得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想象。班長那氣質，那眼神，如果真的生起氣來動手，應該也挺帥的。

莉莉沒太當真，覺得同學們可能是在嚇唬她這個新來的。

第一節課下課後，班長李文瑾走到她座位旁邊，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

“莉莉，你跟我來一下。”

莉莉擡頭，近距離看到班長的臉，心跳又快了一拍。她趕緊站起來：“好、好的。”

她跟著班長走出教室，穿過走廊，進了一間小辦公室。辦公室里只有她們兩個人，班長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在旁邊坐了下來。

莉莉坐在班長身邊，聞到了一股很淡的香味，像是洗衣液混合著沐浴露的味道，清清淡淡的，很好聞。她的臉又開始發紅，心跳得厲害。

班長翻開文件夾，開始給她講解學校的規章制度，什麼時間上課，什麼時間吃飯，什麼時間晚自習，一條一條說得很仔細。

莉莉聽著聽著，注意力就開始飄了。

她盯著班長的側臉看，從眉眼看到鼻梁，從鼻梁看到嘴唇。班長的嘴唇顏色很淡，帶著一點自然的粉，說話的時候微微開合，好看得不行。

莉莉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移了移。

校服下面，班長胸前微微隆起一小片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莉莉盯著那兒看了幾秒，猛地回過神來，趕緊把目光移開，耳朵都紅了。

她在心里罵了自己一句，想什麼呢。

可是過了沒一會兒，她的目光又偷偷飄了過去。

班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轉過頭來看她。莉莉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看文件夾里的資料，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都聽明白了嗎？”班長問。

“明白了明白了。”莉莉猛點頭，其實她根本不知道班長剛才說了什麼。

班長看了她一眼，沒多說，合上文件夾站起來：“那回去吧，有什麼不懂的隨時問我。”

“好的，謝謝班長。”

莉莉跟著班長走回教室，一路上都在偷偷看她的背影。班長的腰很細，走路的姿態很好看，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她心想，這班長做事真認真啊。

下午的課上完，莉莉去學校食堂吃了晚飯。食堂的飯菜味道一般，但她也沒太挑剔，吃完就打算回宿舍去。

剛走到宿舍樓下，手機就響了。

她接起來，那邊傳來班長李文瑾的聲音：“莉莉，你在哪兒呢？”

莉莉楞了一下：“我吃完飯準備回宿舍啊，不是放學了嗎？”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

“你不知道要上晚自習的嗎？”班長的聲音平靜，但莉莉總覺得里面帶著一點冷意。

她心里咯噔一下。

晚自習？校規里有說嗎？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班長上午跟她講的那些內容，腦袋里一片空白。壞了，肯定是那時候她光顧著看班長，沒聽進去。

“我我馬上回來。”莉莉說完掛了電話，轉身就往教學樓跑。

等她氣喘籲籲地跑到教室門口，推開門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班長李文瑾。

班長站在講台邊上，臉色微微有些陰沈，就那麼看著她。

莉莉心里一緊。

班長那張臉還是那麼漂亮，五官還是那麼精致，可是那股陰沈的氣息讓整張臉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莉莉看著她的表情，莫名覺得有點害怕，像是做錯事被抓住了一樣。

而且教室里氣氛也不太對。

所有同學都坐在自己座位上，安安靜靜的，沒人說話。有的人低著頭，有的人偷偷往她這邊瞄，眼神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莉莉縮了縮脖子，怯生生地跟班長打了個招呼：“班、班長”

班長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淡的：“坐回去。”

莉莉不敢多說什麼，趕緊溜回自己的座位。她屁股剛挨著椅子，就趕緊湊到旁邊那個女生跟前，小聲問：“怎麼回事啊？怎麼感覺氣氛怪怪的？”

那女生看了她一眼，表情覆雜：“你慘了，你要被打了。”

“啊？”莉莉懵了，“怎麼打？”

“你看你就知道了。”女生沒多說，指了指講台方向。

莉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班長李文瑾走到了講台上，先是走到教室門口，把門反鎖了。然後又走到窗戶邊，把所有窗簾都拉上了。最後她搬了把椅子，站上去，用一塊布把墻角那個監控攝像頭給遮住了。

整個教室被封閉得嚴嚴實實。

莉莉看得心里直發毛。這是要幹什麼？哪個教室搞這種東西？

她環顧四周，發現所有同學都低著頭，沒人敢往講台上看。那種緊張的氣氛像一根繃緊的弦，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然後班長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教室里聽得很清楚：“今天，又到了我們一周一次的意志力訓練時間。”

意志力訓練？

莉莉還沒反應過來，班長已經點了一個名字。

“劉小雨，你上來。”

被點到名字的女生猛地擡起頭，整張臉都白了。她嘴唇哆嗦著，聲音發顫：“班、班長，不要啊我、我以後會注意的”

班長看著她，表情沒什麼變化，語氣依舊冷淡：“會注意？你這是第幾次了？來。”

劉小雨死死抓著課桌邊緣，不肯動。

班長沒再多說，直接從講台上走下來，走到劉小雨座位旁邊。劉小雨往後縮，嘴里還在求饒：“班長不要，我真的錯了”

班長伸手，一把抓住劉小雨的手臂，往上一提，把人從座位上拽了起來。

劉小雨大叫：“不要啊班長！不要！”

然後莉莉看到了讓她目瞪口呆的一幕。

班長李文瑾，那個看起來纖細嬌小的女孩子，雙手一抱，直接把劉小雨扛到了肩上。劉小雨比班長還高半個頭，體型也稍微大一圈，就這麼被班長像扛麻袋一樣扛了起來。

班長扛著劉小雨，穩穩當當地走到講台上。

莉莉看得眼睛都直了。

這也太厲害了吧？班長這力氣也太大了吧？

班長把劉小雨放下來，自己坐在講台邊的椅子上，然後一把將劉小雨按在自己腿上，讓她面朝下趴著。

劉小雨趴在班長腿上，整個人都在發抖，嘴里還在喊：“班長我錯了，不要，求你了”

班長沒理她，伸手掀開了劉小雨的裙子，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拉。

劉小雨的屁股整個露了出來。

莉莉坐在座位上，眼睛瞪得溜圓。

她看到劉小雨的屁股，白花花的，在教室燈光下泛著肉色。因為害怕，臀肉微微繃緊了，顯出一點弧度。

然後班長揚起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啪！”

聲音又脆又響，在安靜的教室里格外刺耳。

劉小雨還沒叫出聲，班長的第二巴掌已經下來了。

“啪！”

又是結結實實的一下。

這兩巴掌過後，劉小雨的屁股上已經浮起了兩個清晰的巴掌印，紅紅的，印在白嫩的臀肉上，看著特別顯眼。

劉小雨終於叫出了聲，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眼淚一下子就湧出來了。

“班長！疼！真的疼！”

班長沒停，巴掌繼續往下落。

“啪！”

“啊”

“啪！”

“嗚嗚班長”

劉小雨在班長腿上扭動著身體，想躲開那些巴掌。班長直接用一條腿壓住她的腿彎，把人牢牢固定住，巴掌一刻不停地往她屁股上招呼。

莉莉坐在座位上，看得渾身發麻。

劉小雨的屁股在巴掌下劇烈顫抖著，臀肉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蕩開。每挨一巴掌，兩瓣臀肉就狠狠顫一下，然後迅速浮起一道新的紅印。那些紅印層層疊疊地堆在一起，整個屁股很快就從白嫩變成了通紅。

劉小雨的慘叫聲在教室里回蕩，帶著哭腔，聽著特別淒慘。

莉莉心里冒出一個念頭：這得有多疼啊？

可是她又覺得有點奇怪。班長那個體型，看著也不壯實，手臂纖細，手指也是細細長長的，怎麼打人能打這麼疼？劉小雨叫得也太慘了點吧？

她在家又不是沒挨過打，小時候調皮，她媽也拿巴掌打過她屁股，也就疼那麼一下，不至於叫成這樣。

難道劉小雨太不經打了？

莉莉看著講台上挨打的劉小雨，看著班長巴掌一下一下落在那通紅的屁股上，看著劉小雨的身體在班長腿上扭動掙紮，心里忽然冒出一個畫面。

她想象自己趴在班長腿上，屁股光溜溜地露在外面，班長的手掌一下一下扇上來。

這個畫面一出現，莉莉的臉“騰”地就紅了。

她趕緊甩了甩頭，想把那個畫面甩出去，可是越甩越清晰。她甚至能想象到班長腿的溫度，班長的手按在她腰上，班長的巴掌落在她屁股上

莉莉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這樣好像很刺激。

她甚至隱隱有一絲期待。

旁邊那個女生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湊過來小聲說：“你別看班長個子小，她的巴掌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特別痛，真的超級痛的。我們班幾乎所有人都怕她的巴掌。”

旁邊的男生也低聲說：“班長確實是個超級美少女，按理說被她打屁股，對我們男生來說想想都挺享受的。但是不行啊，班長的巴掌太重了，沒人受得了。”

莉莉嘴上沒說什麼，心里還是有點半信半疑。不就是巴掌打屁股嗎？至於嗎？

講台上，劉小雨的懲罰結束了。

她從班長腿上滑下來，整個人癱在地上，慢慢吞吞地爬起來，雙手捂著屁股，眼淚糊了一臉。她哆哆嗦嗦地伸手把內褲拉上去，又放下裙子，一瘸一拐地走回座位。

莉莉看到她露出來的大腿根都是紅的。

班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目光掃過教室。

然後她點了一個男生的名字。

“張浩，上來。”

一個男生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慘白，慢吞吞地往講台走。

莉莉楞住了。

男生也打？

班長把張浩按在腿上，同樣掀起了他的衣褲。

當男生的褲子被拉下來，露出屁股的那一刻，莉莉猛地擡起雙手捂住眼睛，臉紅到了脖子根。

她手指偷偷張開一條縫，又趕緊合上。

心跳快得不行。

這也太太刺激了。

她閉上眼，只聽到班長巴掌拍在男生屁股上的啪啪聲，還有男生壓抑不住的慘叫聲。那聲音比劉小雨叫得還慘，聽得人頭皮發麻。

莉莉心想，這意志力訓練到底是什麼鬼啊？

張浩打完後，捂著屁股回了座位，臉上又是淚又是汗。

然後班長的目光掃過來，落在了莉莉身上。

四目相對。

莉莉渾身一顫。

班長看著她，語氣平靜：“莉莉，你今天擅自不上晚自習。”

莉莉的心臟猛地縮緊了。

“我、我”她想解釋，舌頭卻打了結，“我第一天來，不知道規矩”

“那我今天就讓你知道這個規矩。”班長看著她，聲音不急不緩，“在這個班里，不遵守規矩是要被打屁股的。來，上來。”

莉莉整個人僵在座位上。

她的心跳快得驚人，腦子里一片混亂。要挨打了，自己也要挨打了。當著這麼多同學的面，被脫了褲子打屁股。

她的臉燒得厲害，手心里全是汗。

可是心里除了害怕，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是緊張？是害羞？還是期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慢吞吞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雙腿有點發軟，一步一步往講台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

莉莉走到班長面前，頭低得快埋到胸口。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班長的胳膊上。班長的手很白，手指纖細修長，指節分明，看著特別好看。皮膚細膩，能看到下面細細的血管紋路。

這樣的手，打在屁股上會是什麼感覺？

莉莉腦子里冒出這個念頭，整個人都懵了一下。她在想什麼啊？

她站在那兒發楞，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整個人不知所措。

班長看她這副樣子，大概以為她害怕了。沒給她猶豫的時間，班長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輕輕一帶。

莉莉整個人就趴到了班長腿上。

她的上半身懸空，下半身被班長的大腿托著，屁股正好翹起來。這個姿勢讓她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蹦出來了。

然後她感覺到班長的手碰到了她的裙子。

裙擺被掀起來，涼涼的空氣拂過她露出來的大腿。緊接著，班長的手指勾住了她內褲的腰帶，往下一拉。

內褲被褪到膝蓋彎。

莉莉的屁股整個暴露在空氣中。

她趴在班長腿上，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整個教室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光屁股上。那種被所有人注視的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了。

她的臉像著了火，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從耳根一直紅到脖子。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到不正常，咚咚咚的，震得她整個胸腔都在發麻。

她能聞到班長身上的味道，那股淡淡的清香，混著體溫散發出來，鉆進她的鼻腔。她能感受到班長大腿的溫度，隔著校服布料傳過來，熱熱的，軟軟的。

然後班長的手按在了她的腰上。

那只手明明很輕，卻像有千鈞重量，壓得她動彈不得。

“啪！”

第一巴掌落下來的時候，莉莉腦子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被打碎了。

疼。

真疼。

不是小時候她媽打她屁股的那種疼，是被火車碾過去一樣的疼。巴掌落在屁股上的瞬間，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直接按在了肉上。火辣辣的痛感從著肉的地方炸開，順著神經往四面八方蔓延。

莉莉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嘴里發出一聲悶哼。

她咬牙忍住了，沒叫出聲來。

可是班長根本沒給她喘息的時間。

“啪！”

第二巴掌落在另一邊屁股上。

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痛感，像一條火蛇鉆進肉里，疼得她眼角都抽了一下。她能感覺到自己屁股上的肉在劇烈顫抖，那種顫動的感覺從臀肉傳到大腿根部。

莉莉張著嘴，終於叫出了聲：“啊”

這一叫就沒能停下來。

班長的巴掌開始連續不斷地落下來。左一下右一下，節奏均勻，沒有停頓。

“啪！”

“啊”

“啪！”

“好疼班長”

“啪！啪！”

“嗚嗚別打了”

莉莉終於明白了，明白劉小雨為什麼叫那麼慘，明白那個男生為什麼哭，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害怕班長的巴掌。

這巴掌真的不一般。

她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班長的手看著那麼纖細，那麼白嫩，落在屁股上卻像一塊板磚。每一巴掌都又重又實，疼得鉆心。而且這些巴掌連在一起，前一巴掌的疼痛還沒消化完，後一巴掌已經跟上來，痛感一層疊一層，很快就堆到了讓人受不了的程度。

莉莉趴在班長腿上扭動著身體，雙腿亂蹬，想躲開那些巴掌。可是班長用腿夾住了她的腿彎，一只手按在她腰上，把她固定得死死的。

她根本動不了。

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些巴掌。

“啪！啪！啪！”

巴掌撞擊臀肉的聲音在教室里回蕩，又脆又響。莉莉的慘叫聲也跟著一起響，從一開始的壓抑到後來的不管不顧，聲嘶力竭。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了，糊了一臉。

她想求饒，可是話都說不完整了：“班班長嗚嗚我錯了真的啊”

班長沒停。

巴掌繼續落。

莉莉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迅速變熱、變燙、變腫。每一巴掌扇上去，都像在火上又澆了一勺油。整個屁股像被點著了，火燒火燎的，痛感從屁股蔓延到腰，從腰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臀肉在巴掌下劇烈地跳動，像被抽打的陀螺，停不下來。

太疼了。

真的太疼了。

莉莉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的時候，巴掌停了。

班長打了她三十下，因為是初犯，只打了三十下。

莉莉趴在班長腿上，整個人還在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喘氣喘不上來。屁股上火燒一樣的痛感一陣一陣地湧上來，讓她根本沒法動。

班長見她不動，大概以為把人打壞了，伸手把她抱起來。

莉莉整個人被班長摟在懷里，面對面，距離近得能數清班長的睫毛。

班長看著她，微微皺著眉頭，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莉莉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那麼近，那麼清晰。班長的眉毛微微皺著，眼睛里有一點擔憂。抱著她的手臂很有力，穩穩地托著她。

屁股上的疼還在，火燒火燎的。

可是看著這張臉，感受著這個懷抱，那些疼痛好像忽然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這個場景太熟悉了。

像小時候挨了打，被媽媽抱在懷里哄。

莉莉看著班長的臉，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伸出雙手，摟住了班長的脖子。

然後她帶著哭腔，大聲喊了一句：“媽媽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會再犯了！”

整個教室瞬間安靜了。

死一樣的安靜。

班長整個人僵住了。

那班長冷靜的臉，一點一點地紅了起來。

從臉頰開始，紅暈慢慢擴散，蔓延到耳根，蔓延到脖子。

班長把她推開，動作有點慌亂，聲音也沒了平時的平穩：“趕、趕緊把衣服穿好，回去坐著。以後不要再犯錯了。”

莉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

她整個人都傻了。

她居然當著全班同學的面，管班長叫媽媽？

莉莉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手忙腳亂地把內褲拉上來，放下裙子，紅著臉，低著頭，逃也似的跑回了座位。

屁股一挨著椅子面，刺痛的感立刻傳來，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她趕緊把重心往一邊挪了挪，半邊屁股懸空坐著。

旁邊那個男生和女生都直楞楞地看著她。

女生說：“你可膽子真大，居然敢對班長說那種話。”

男生也點頭：“不過班長確實就像一個嚴厲的母親。”

莉莉雙手捂著臉，趴在桌上，再也不想擡起來了。

屁股好疼。

臉好燙。

可是心里那點說不上來的悸動，怎麼也壓不下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莉莉開始努力適應新學校的規矩。

晚自習不敢再缺席了，上課也不敢走神了。每天按時起床按時吃飯按時上課，日子過得規規矩矩。

可是她畢竟是新來的，對這里的很多東西還是不熟悉，老是犯些小錯。

比如有一次早讀遲到了五分鐘。

比如有一次作業沒按格式寫。

比如有一次值日忘了倒垃圾。

按照班里的規矩，這些錯都要接受意志力訓練。可是奇怪的是，班長李文瑾一直沒有再罰她。

每周一次的意志力訓練，班長會叫別人上去挨巴掌，有時候是男生有時候是女生，有時候一個人有時候好幾個人。那些被叫到的人無一例外都哭爹喊娘地求饒，屁股被打得通紅才被放回去。

但莉莉一直沒被叫到過。

她犯的那些錯，班長只是口頭提醒她兩句，或者用眼神警告一下，就算了。

莉莉心里犯起了嘀咕。

難道是班長覺得自己當眾叫她媽媽太丟人了，所以不想再打她了？還是班長覺得她太丟臉，不想搭理她了？

她想起那天在講台上抱著班長喊媽媽的場景，臉又開始發燒。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可是不用挨打，明明是好事啊。

班長的巴掌那麼疼，不打她才好呢。

但是莉莉發現自己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一些空落落的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東西似的。

而且雖然那次巴掌真的疼得她哭爹喊娘，可是後來回想起來，除了疼之外，好像還有那麼一絲絲期待？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期待什麼。

是期待趴在班長腿上的感覺？

是期待班長的手掌落在屁股上的觸感？

還是期待打完之後的那個擁抱？

莉莉覺得自己腦子有病。

怎麼會期待被打屁股呢？

可是那種感覺就是存在，壓不下去，像一根小羽毛，時不時在心里撓一下，癢癢的。

她的心情很覆雜，很糾結。

到了周五，快放學的時候，莉莉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她掏出來一看，是班長李文瑾發來的短信。

“明天周末，你上午九點到我家來一趟。你家地址我發給你了。你最近的錯誤比較多，需要單獨教育。”

莉莉看著這條短信，心跳一下子亂了。

單獨教育？

去班長家？

她的腦子嗡嗡作響，各種念頭翻湧出來。

班長叫她一個人去家里，是什麼意思？

單獨教育是要打屁股嗎？

在家里打屁股就她們兩個人

莉莉的臉開始發燙。

她想，班長會不會對她有什麼別的意思？打完屁股之後，會不會發生點什麼？比如班長把她抱在懷里，一臉深情地看著她，然後

然後吻她。

班長的嘴唇壓在她的嘴唇上，軟軟的，溫溫的。

班長的手解開她的校服扣子，伸進去，揉捏她的胸，手指劃過她的乳頭。

然後班長把她推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的腿，手指插進她的蜜穴里，慢慢攪動

莉莉越想越離譜，越想臉越紅。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站在走廊上，手里的手機屏幕已經暗了。

她使勁晃了晃腦袋，想把那些畫面甩出去。

想什麼呢？

莉莉在心里罵自己。

可是那些畫面還是不死心地飄回來，一幀一幀地在腦海里回放。

她發現自己褲襠那里有點潮。

莉莉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平覆下來。

她告訴自己，別想太多了，明天去班長家，被揍一頓屁股是肯定的。其他的事情還是別瞎想了。

可是晚上躺在宿舍床上，她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

腦子里一會兒是班長嚴肅的臉，一會兒是班長在講台上打人屁股的樣子，一會兒又是她自己腦補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班長的那天早上。班長站在講台邊，晨光照在她臉上，那麼好看，那麼耀眼。

她又想起被班長按在腿上打屁股的那天。班長的巴掌那麼疼，可是班長的腿很暖，班長抱著她的手臂很有力。

她還想起班長在辦公室里給她講規矩的樣子。那時候她光顧著偷瞄班長的臉，偷瞄班長校服下面的胸脯，根本沒聽進去班長在說什麼。

莉莉把臉埋進枕頭里，悶悶地嘆了口氣。

明天會怎樣呢？

第二天早上，莉莉很早就起來了。

她站在宿舍的鏡子前，把自己收拾得整整齊齊。頭發梳順了，臉洗幹凈了，校服穿得板板正正。

其實班長沒要求她穿校服，但她覺得穿校服去見班長比較正式一點。

她對著鏡子看了又看，臉又開始紅了。

怎麼搞得跟去約會似的。

莉莉甩甩頭，出了門。

班長家離學校不遠，走路大概二十分鐘。莉莉按著手機導航走，一邊走一邊胡思亂想。

班長家里會是什麼樣子？

班長平時在家穿什麼？

班長一個人住嗎？還是跟爸媽住？要是遇到班長爸媽怎麼辦？怎麼解釋？說自己是來挨打的？

想到這兒莉莉差點笑出來，又趕緊把笑憋回去。

心跳還是很快。

終於走到班長家門口，莉莉站在門前，做了一串深呼吸。

手指擡起來，懸在門鈴上，停了好幾秒。

她想起那天挨打的感覺，班長的巴掌落在屁股上的那種疼痛，火燒火燎的，疼得人恨不得從班長的腿上跳起來。

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可是除此之外，她心里確實還有一點別的期待。

那種期待她自己都說不清楚，但就是存在，像一只小手在心底撓癢癢。

她按了門鈴。

門開了。

班長李文瑾站在門里，穿著一身休閒裝。

白色短袖T恤，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膚。下身是一條寬松的短褲，褲腿到膝蓋上面，露出來的小腿又細又直。頭發沒有像在學校那樣紮起來，而是散在肩膀上，發尾微微卷曲，襯得整張臉更柔和了。

莉莉盯著班長看了好幾秒。

好看。

真的太好看了。

平時在學校里的班長，穿著校服，表情嚴肅，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威嚴。雖然也好看，但那種好看法讓人不敢靠近，只敢遠遠地看。

現在的班長，穿著休閒的衣服，站在自己家門口，雖然骨子里那股氣場還在，但整個人看起來柔和多了。像一塊冷玉被體溫捂暖了一點，沒那麼紮人了。

莉莉覺得自己的心跳又開始不對勁了。

“進來吧。”班長側身讓她進門。

莉莉換鞋走進客廳，目光在房間里掃了一圈。房子不大，收拾得很幹凈，裝修簡單，沒什麼花哨的裝飾。

班長關上門，走到沙發邊坐下，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坐。”

莉莉乖乖坐下，手心有點冒汗。

班長看著她，開門見山：“今天叫你來，是因為你最近犯的錯誤比較多。你畢竟是新轉來的，很多規矩不熟悉，這我理解。但規矩就是規矩，不遵守就要承擔後果。今天趁周末，我給你單獨做一次教育。”

莉莉點點頭，小聲說：“我明白，班長。”

嘴上這麼說，心里卻在想別的。單獨教育，在班長家里，就她們兩個人。班長說的“承擔後果”是什麼後果，不用想也知道。

她的屁股已經開始隱隱作痛了。

班長看了她一眼，微微皺眉：“你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外面很熱嗎？”

莉莉低頭看了看自己，校服腋下確實濕了一片，額頭上也全是細密的汗珠。她趕緊拿手擦了擦：“有、有點熱。”

不是熱的。

是緊張的。

班長站起身：“你先去洗個澡吧，洗幹凈了再說。”

莉莉整個人都呆住了。

洗澡？

什麼意思？

在班長家洗澡？

她的腦子里瞬間炸開了一堆亂七八糟的念頭。什麼情況下才會在別人家洗澡？洗完之後呢？光著身子？還是穿班長的衣服？

她的腦子里劈里啪啦地閃過一堆畫面，每一幀都限制級。

班長看她不動，又問了一句：“怎麼了？”

莉莉猛地回過神來，拼命搖頭：“沒沒沒沒什麼！洗、洗澡是吧？浴室在哪？”

班長指了指走廊盡頭：“那邊，里面有熱水器，會用吧？”

“會會會。”

莉莉幾乎是逃進了浴室。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都在發抖。

洗澡。

在班長家洗澡。

她用涼水洗了把臉，才稍微冷靜下來一點。

她告訴自己別多想，班長可能就是覺得她滿身汗，打起來不衛生。對，一定就是這樣。

莉莉脫了衣服，打開熱水器，溫熱的水流沖在身上，讓她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一點。

她洗得很仔細，從頭到腳，仔仔細細洗了一遍。

洗完之後，她發現架子上放著一套幹凈衣服，是班長給她準備的。她拿起來抖開，是一件寬松的睡褲和一件薄薄的短袖。

她把衣服穿上，布料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和班長身上的味道一樣。

莉莉把衣服湊到鼻子前聞了聞，臉又紅了。

她走出浴室的時候，頭發還沒幹，濕漉漉地貼在脖子上。水珠順著發尾滴下來，滴在鎖骨上，順著皮膚往下滑，沒入領口里。

班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她出來了，招了招手。

“過來。”

莉莉慢吞吞地走過去，站在班長面前。

班長擡頭看她，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遍，最後落在她臉上。

“你臉紅什麼？”

“剛洗完澡，熱的。”莉莉撒謊的時候眼皮都不敢擡。

班長沒再多問，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來。”

莉莉的心跳又亂了。

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紅著臉，彎腰趴在班長腿上。班長的腿還是那麼暖，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溫度。她的上半身懸空，雙手撐在地板上，屁股正好翹在班長腿面上。

然後班長的手碰到了她的睡褲。

手指勾住褲腰，往下一拉。睡褲被拉到膝蓋以下。

班長沒有停，手指又勾住了她的內褲邊，一起拉了下去。

內褲和睡褲一起，被褪到了腳踝。

莉莉的下半身整個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屁股完全露了出來，白嫩嫩的，兩瓣臀肉微微上翹，曲線圓潤。可能是因為緊張，臀肉微微繃著，顯出一點緊致的弧度。屁股中間一條淺溝，把兩瓣臀肉分開，溝的盡頭隱約能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

莉莉趴在班長腿上，整個人燒成了一團火。

這里是班長的家，窗簾拉著，光線暗沈沈的。整個客廳只有她們兩個人，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可是這種安靜卻讓莉莉心跳得更厲害。

如果說在教室里當著全班人的面被脫了褲子打屁股是公開處刑，那麼在班長家里，這種私密的空間，兩個人獨處，氣氛反而更曖昧，更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能感受到空氣拂過光屁股的涼意，能感受到班長目光落在她屁股上的灼熱感。

然後她感覺到幾根手指觸到了她的臀肉。

指尖微涼，輕輕按在她屁股上。

莉莉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忍不住叫了一聲：“啊班長？”

班長的手指停在她屁股上，語氣平靜：“怎麼了？還沒開始打呢。”

莉莉慌了，她也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只是那幾根手指碰到她屁股的瞬間，她的身體自己就有了反應。

她支支吾吾地說：“班長這個是這樣教育的嗎？”

班長的手按在她屁股上，不急不緩地揉了一下。那個動作說不上是檢查還是什麼，但莉莉的臀肉被那只手揉得微微變形，凹下去一小塊又彈回來。

“我看你之前聽我講規矩的時候總是漫不經心的樣子。”班長說，“對待你這種學生，我一般的方法就是叫到家里來，脫了褲子，趴在腿上，一邊打屁股一邊背規矩。你聽懂了嗎？”

莉莉心里一松，又有一絲說不上來的失望。

原來是這樣。

原來只是打屁股加背規矩。

她趕緊回答：“懂了懂了，班長，請班長教育。”

然後她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句：“媽媽。”

兩個字一出口，莉莉就後悔了。

可是話已經說出去了。

空氣中安靜了一秒。

然後

“啪！”

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莉莉的屁股上。

這一下比剛才所有的都重，臀肉被扇得狠狠一顫，一道鮮紅的掌印迅速浮現出來。痛感像電流一樣從著肉的地方炸開，順著尾椎骨竄上脊背。

莉莉尖叫了一聲，整個人往前一沖，差點從班長腿上滑下去。

班長一把按住她的腰，把她拉回來，語氣里帶著明顯的怒意：“以後不準這麼叫我，聽到了嗎？”

莉莉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聲音發顫：“聽、聽到了”

她扭頭偷偷看班長的臉。

班長的臉又紅了。

就像那天在教室里一樣，從臉頰紅到耳根，表情里帶著明顯的羞惱。

莉莉心想，班長害羞的樣子也好好看。

這個念頭還沒轉完，班長的手指又觸到了她的屁股。

這次不是按住，而是撫摸。

班長的手指在她屁股上輕輕揉搓著，指腹滑過臀肉的表面，像是在檢查什麼。指尖不經意間滑過她屁股上最敏感的位置，溝縫邊緣那一小片軟肉。

莉莉的身體瞬間起了反應。

一股酥麻的感覺從班長手指碰觸的地方蔓延開來，像小螞蟻爬過皮膚，又癢又麻。那種感覺和巴掌的疼痛完全不同，卻一樣讓人受不了。

莉莉嘴里發出一聲她自己都沒想到的聲音。

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點上挑的尾音，像貓叫一樣。不是疼的，是別的什麼。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自己下面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溫熱的，濕濕的，從那個她平時都不太好意思碰的地方慢慢滲出來，濡濕了那一片皮膚。

她拼命夾緊雙腿，想把那種感覺壓回去。

可是越夾越明顯。

她能感覺到那道濕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涼涼的，在她滾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水痕。

莉莉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可是身體不聽她的。

班長的手指還在她屁股上撫摸著，指腹的溫度比剛才高了一點，力道也輕了一點，不像在檢查，倒像在

“我剛才說的話，你覆述一遍。”班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莉莉張了張嘴，腦子里一片空白。

班長剛才說什麼了？

她完全沒聽見。

剛才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體的變化上，那些讓她臉紅心跳的反應把班長的聲音全蓋過去了。

“我我”

她支吾了兩秒。

“啪！”

又一記重重的巴掌扇在她屁股上。

“啊疼！”莉莉慘叫了一聲，整個屁股都在顫抖。

疼是真疼。

可是奇怪的是，那股疼痛落下來的時候，她下面的反應不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劇烈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刺激了一樣，蜜穴猛地收縮了一下，又吐出更多的液體。

莉莉能清楚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濕意從她下身蔓延開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

她夾緊腿，拼命想控制住。

可是那些液體不受她控制，自顧自地往外滲。

她甚至能聞到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腥甜的味道，從她自己身上飄出來。

莉莉羞得快哭出來了。

這時候她感覺鼻子一熱。

有什麼東西從鼻腔里湧了出來。

一滴紅色的液體滴在班長的地板上。

然後又一滴。

莉莉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了一片紅色。

“班、班長”她的聲音又顫又慌，“我、我流鼻血了”

班長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莉莉鼻子下面掛著兩道血痕。

班長皺起眉頭：“怎麼突然流鼻血了？”

她把莉莉從腿上扶起來，讓她仰著頭，拿紙巾給她擦。

莉莉仰著頭，心跳快得像擂鼓。她心里清楚自己為什麼流鼻血，但她打死都不會說出來。

班長拿紙巾堵住她的鼻孔，讓她去洗手間處理一下。

莉莉從班長腿上爬起來，光著屁股往洗手間走。她走路的姿勢有點奇怪，腿夾得緊緊的，像是怕什麼東西漏出來。

進了洗手間，她關上門，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

臉紅得像煮熟的蝦，鼻子上塞著紙巾，頭發亂糟糟的，整個人狼狽得不行。

她轉過身，扭著頭看自己的屁股。

鏡子里，她的屁股已經變成了淺粉色，上面印著好幾個清晰的巴掌印。那些巴掌印或深或淺地重疊在一起，有的邊緣清晰，有的已經模糊成一團。整個屁股微微腫起來一點，比平時更翹了。

莉莉盯著那些巴掌印看了好一會兒。

那是班長的手留下的痕跡。

班長的手，在她屁股上，一下一下地扇，留下了這些印子。

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鼻子里的血好像又要湧出來了。

莉莉趕緊轉開目光，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洗了把臉。

她站在洗手間里做了好幾個深呼吸，等心跳稍微平穩一點，才把鼻血處理幹凈，又把下面也擦了擦。

內褲已經濕了一大片。

可是她沒有換的。

莉莉紅著臉把內褲和睡褲又穿回去，慢吞吞地走出洗手間。

班長還坐在沙發上，見她出來，拍了拍自己的腿：“過來，繼續。”

莉莉又趴回了班長腿上。

睡褲和內褲又被拉下來，露出還帶著巴掌印的屁股。那些印子在粉色皮膚上顯得格外鮮明，像是某種標記。

班長的手按在她腰上，聲音從頭頂傳下來：“我現在開始說規矩，每五條你覆述一遍。錯一條，一巴掌。聽懂了嗎？”

莉莉點頭：“聽懂了。”

“好。”班長開始念第一條規矩。

莉莉趴在班長腿上，努力集中精神去聽。

可是集中不了。

班長的腿太暖了。

班長的手按在她腰上，那只手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熱熱的，癢癢的。

她光著的屁股暴露在空氣里，涼絲絲的，和班長腿上的溫度形成鮮明對比。

還有那些巴掌印，微微發燙，像是有火苗在皮膚下面燃燒。

所有這些感覺攪在一起，讓莉莉的腦袋變成了一團漿糊。

班長念了五條規矩，停下來：“覆述。”

莉莉張口結舌。

她只記得第一條，後面全忘了。

“啪！”

一巴掌扇在她左邊屁股上。

“重新來。”

班長又念了一遍。

莉莉又沒記住。

“啪！”

又一巴掌扇在右邊屁股上。

就這樣，班長一邊念，莉莉一邊挨巴掌。有時候她能勉強覆述出三四條，有時候連兩條都記不全。

巴掌不停地落在她屁股上，臀肉被打得不斷顫抖。那些巴掌印從淺粉變成深紅，從分散的點連成片，整個屁股像煮熟的蝦一樣紅。

疼痛一層層疊加，從刺痛變成灼痛，從灼痛變成腫脹的鈍痛。每一巴掌落下來，都像在傷口上又澆了一勺滾油。

莉莉從一開始還能咬牙忍，到後來忍不住哼唧，再到後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嗚嗚班長太疼了”

“讓你背規矩，誰讓你錯那麼多？”班長的聲音沒什麼波動，但巴掌的力道一點沒減。

打到一百多下的時候，莉莉的屁股已經整個腫了起來。臀肉紅彤彤的，微微發亮，巴掌印疊著巴掌印，已經分不清哪下是哪下了。整個屁股比原來大了一圈，像發過了頭的面團。

莉莉趴在班長腿上哭得稀里嘩啦，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班長終於停手了。

“今天就到這兒。”

莉莉趴著沒動，哭得渾身發抖，起不來。

班長伸手把她抱起來。

莉莉光著屁股跨坐在班長腿上，兩條腿夾著班長的腰，整個人掛在班長身上。她的臉埋在班長肩窩里，哭得一抽一抽的，眼淚把班長的T恤都浸濕了。

班長一只手摟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抽了張紙巾，給她擦眼淚。

“行了，別哭了。”班長的聲音軟下來了一點，不像剛才那麼冷硬了。

莉莉近距離地看著班長的臉。

班長的眼睛很亮，睫毛很長，嘴唇微微抿著，表情里帶著一點無奈。

她感受到班長身上傳來的溫度，班長的胸口貼著她的胸口，軟軟的，熱熱的。她能聞到班長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著體溫，鉆進她的鼻腔。

屁股上火燒火燎的疼還在。

可是被班長這樣抱在懷里，那些疼痛忽然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莉莉看著班長的嘴唇。

那麼近。

粉粉的，微微濕潤，唇形很好看。

她腦子里那根弦斷了。

在班長拿著紙巾要給她擦眼角的時候，莉莉的頭往前一探。

嘴唇貼上了班長的嘴唇。

兩人香吻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