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的家法,被媽媽狠狠懲罰 (Pixiv member : 顾念)
顧念第一次挨那樣重的罰,是在她十八歲那年的深秋。
那天放學,她磨磨蹭蹭地在校門口站了很久。書包里藏著一張卷子,魔法基礎理論,四十七分——全校墊底,連及格線都沒夠著。她本來想瞞著,可試卷上媽媽簽名那一欄空著,藏也藏不住。她甚至動了用那點可憐的小把戲把分數改掉的念頭,可惜她連最簡單的水球術都搓不利索,更別說修改卷面的魔法了。
到家時,客廳的落地鐘正好敲了五下。
媽媽顧清已經坐在沙發上了,茶幾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花茶,看起來還是那副少女似的溫溫柔柔的模樣,淺色的長發松松挽著,唇角甚至還帶著笑。
可顧念的呆毛在踏進門的那一刻,就筆直地豎了起來。
那是它感覺到危險時的樣子。她自己也知道,每次這個反應,都說明——完了。
“念念,過來。”
媽媽的聲音很輕,像糖水。可顧念的腳已經有點發軟了。
她攥著書包帶子走過去,把卷子放在茶幾上。那一瞬間她看見媽媽的眼神掃過卷面上的紅字,笑意一點點地從那雙眼睛里褪下去,最後只剩下一種讓空氣都變沈的安靜。
“四十七分,”媽媽把卷子翻過來,又翻回去,指尖輕輕點在名字旁邊,“還騙我說考得很好。”
顧念低下頭,呆毛蔫蔫地垂下去:“……對不起。”
“不對自己說謊這件事道歉。”媽媽端起花茶喝了一口,語氣還是不鹹不淡的,“去玄關。你知道規矩。”
顧念渾身一僵。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從小到大,她挨過的每一頓打都有一套規矩,但這一次——這是她十八歲以來,第一次被判定為“重罰”。
重罰的規矩,比普通懲罰要嚴得多。
她慢吞吞地走到玄關,背對著家門,先是把校服外套脫了,疊好放在鞋櫃上,然後轉過身,背對著媽媽的目光,深深吸了一口氣,伸手摸到裙子的下擺。
白襯衫。百褶裙。今天穿的是學校那套,水手領的夏制服。
她的手指捏著裙擺的邊緣,猶豫了很久,才把它一寸一寸地撩起來,堆在腰際,露出底下那條淺藍色、綴著蕾絲邊的棉質內褲。媽媽的視線像有重量一樣壓在她後腰上,她咬著嘴唇,把內褲褪到腳踝。
蕾絲邊擦過大腿根,涼意順著皮膚爬上來。她沒有脫掉它,就那樣任它松松垮垮地堆在腳踝處,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
“跪下。”
她跪了下去。膝蓋磕在玄關的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一聲響。她面朝家門,頭低著,露出來的屁股對著客廳的方向——裙子還撩著,什麼遮羞的都沒有。
這是規矩里寫好的:跪在玄關,等媽媽回家。
其實媽媽就在家里,可規矩就是規矩。顧念跪了大概有兩分鐘,才聽見身後傳來椅子腿擦過地板的輕響,然後是媽媽的腳步聲,一步步走近,在她身後站定。
“擡起頭。”
她仰起臉。
媽媽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頭頂那根蔫掉的呆毛——碰到的瞬間,呆毛抖了抖,卻不敢立起來,只軟軟地貼著她的頭皮。
“知道自己今天犯了什麼錯嗎?”
“……嗯。”
“說給我聽。”
顧念垂著眼,聲音又小又悶:“考試沒考好……四十七分……還、還騙媽媽說考得很好……”
“還有呢?”
她頓了頓:“……不該撒謊。”
“只有這些?”
她想了很久,才小聲補了一句:“……不該把卷子藏起來。”
媽媽沒說話。她繞過顧念,走進客廳,再出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竹制的懲戒板——那是家里最常用的一把,棗紅色的竹片,被歲月磨得光滑油亮,拍在肉上又脆又響。另一只手里,還拎著一根細細的藤條。
“去客廳,跪在中間。”
顧念膝行過去。客廳中央的地板上已經鋪了一層軟墊——這是規矩,墊子是給她膝蓋用的,免得她跪太久傷到,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優待。
“把雙手舉起來,舉著它們。”媽媽把懲戒板和藤條並排放進她攤開的掌心里。
顧念跪直了身子,雙手高高舉過頭頂,一左一右托著兩件刑具。胳膊不一會兒就開始發酸,可她知道,接下來的重頭戲根本不是這個——這只是開胃菜。
“現在,把你犯的錯,和該受的次數,自己報出來。”
“……”顧念咬住嘴唇,聲音發著抖,“顧念今天——考試作弊未遂、考試偷藏試卷、對媽媽撒謊、態度不端正……一共,一共四項……”
“多少次?”媽媽的聲音很平,聽不出喜怒。
“……一、一項二十下……一共八十下。”
“八十下,”媽媽輕輕重覆了一遍,忽然說,“不夠。”
顧念的呆毛一下子繃直了。
“撒謊是重罪,還連改分數的心思都動過,”媽媽看著她,“改到一百二十下。另外,藤條你既然舉得起來,說明你覺得它不夠重——那今天的主刑,就換這個。”
她說著,從顧念高舉的掌心里,把那把棗紅竹板抽走了。
顧念眼睜睜看著那只纖細的手把竹板放回櫃子,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把厚實的戒尺——烏木的,比竹板寬,也比竹板沈,光是看著,就能想象它砸在肉上的分量。
“一百二十下,”媽媽在她面前蹲下來,擡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濕漉漉的紅眼睛,“紀律:挨打的時候不許亂動,姿勢塌了重新擺,連續塌三次,上拘束架,次數翻倍。報數,報錯了重新來。每一下打完要說謝謝媽媽,態度不誠懇,這一下不算。”
顧念點了點頭,睫毛上掛著水珠,卻硬是沒讓眼淚掉下來。
“還有一條,”媽媽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不許失禁,也不許起反應。不然,加罰別的地方。”
“……”顧念的臉一下子燒得通紅,連耳尖都紅了,埋著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知道了,媽媽。”
“擺好姿勢。”
她跪在地上,俯下身去,額頭抵著地板,兩只手向後伸到背後,十指交叉扣住,把自己的腰塌下去——塌得極低,把屁股高高撅起來,正是標準的受罰姿勢。這個姿勢她從小擺到大,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今天這樣讓她覺得如此屈辱。
百褶裙的裙擺還堆在腰上,她什麼遮掩都沒有,就那樣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無保留地敞開在媽媽面前,腳踝上那圈淺藍色的內褲還在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
身後傳來戒尺劃破空氣的輕響。
“一下。”
啪。
這一下又重又沈,烏木的戒尺整個拍在她右邊臀肉上,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炸開。那一瞬間顧念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緊跟著火燒一樣的疼從接觸的地方蔓延開來,沿著脊椎一路燒上去。
“……一、一下!”她咬著牙報數,聲音有點抖,“謝謝媽媽……懲罰我不聽話的小屁股……”
啪。
又是一下,落在左邊。對稱的火辣辣地燒起來,兩片臀肉都燙得厲害。
“……兩下!謝謝媽媽懲罰我不聽話的小屁股……”
“好好趴著,腰再塌下去一點。”媽媽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剛才說過,姿勢塌了要重新擺。”
顧念趕緊把腰往下壓了壓。這一動,牽扯到剛挨了打的臀部,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氣。
啪。啪。啪。
一下接著一下,戒尺不疾不徐,一下落在左臀,一下落在右臀,偶爾掃過臀腿交界的那道彎,就疼得她整條腿都跟著抖。十下的時候她還能數得清楚,二十下的時候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飄,三十下的時候,她終於忍不住,眼淚“啪嗒”一聲砸在地板上。
“不許哭出聲。”媽媽說,“眼淚可以流,聲音不能漏。”
顧念把嘴唇咬得發白,硬生生把嗚咽咽回去,只剩眼淚無聲地往下淌,把地板洇濕了一小片。
可是越到後面,她越撐不住了。臀肉上挨了三十幾下,顏色已經從白變成了淺紅,又漸漸泛出紅紫色來。她每次挨打,身體都會不受控制地往前傾,等打完了又得咬著牙把姿勢擺回去。
第四十下打完,她沒能立刻擺回姿勢——腰塌下去,腿卻軟了,整個人歪倒在一旁。
“第一次。姿勢塌了。”
顧念喘息著爬起來,重新跪好,塌腰,撅臀,十指在背後扣緊。
啪。啪。
“四十、四十一……謝謝媽媽……”
四十六下的時候,她又是一軟,整個人趴了下去。
“第二次。”
她幾乎是用胳膊肘撐著地板把自己撐起來的。臀肉上已經腫起一層,皮膚繃得發亮,碰一下都疼,可她還是把姿勢擺了回去。
接下來的幾下,她拼命咬著牙,指甲掐進自己的掌心里,硬是扛到了五十八下。然後,她的手臂終於撐不住了,十指扣著的姿勢散開,整個人往前一栽,額頭磕在軟墊上。
“……第三次。”
媽媽的聲音平靜得讓她心底發涼。
“我說過的話,還記得嗎?”
顧念趴在地板上,渾身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的後背劇烈地起伏著,白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貼著她纖瘦的脊背。
“上拘束架。次數,翻倍。”
媽媽走進儲物間,推出來一個木制的架子——那東西她見過很多次,卻從沒被用過。如今,終於輪到她了。
拘束架的樣子像一張倒過來的凳子,中間凹下去一塊正好容納她的腰腹,讓她趴在上面時屁股會高高翹起,四根皮帶把她的手腕和腳踝分別固定在架子的四角,腰上還有一根橫帶,把她整個人鎖得死死的,連一寸都動不了。
顧念被媽媽抱上去的時候,乖得像個布娃娃。皮帶一條條扣緊,從她的手腕、腳踝,再到腰間,最後她整個人就像一只被釘在展示台上的標本,屁股朝天,無處可逃。
“一百二十下,翻倍——兩百四十下。”媽媽重新拿起那把烏木戒尺,在她身邊站定,“剛才那五十八下,繼續從五十九開始數。”
“嗚……”顧念把臉埋在架子墊著的那塊軟布里,眼淚無聲地浸透布料。
啪。
第一下落在她高高翹起的臀尖上,比剛才任何一下都疼——因為被皮帶鎖著,她的身體連卸力的可能都沒有,那一下所有的力道都實實在在砸在肉上。
“五、五十九……謝謝媽媽……”
“聲音太小了。重新來。”
“……五十九下!謝謝媽媽懲罰我不聽話的小屁股!”
啪。啪。啪。
那一下下打得又快又密,不像剛才還有間歇,現在她被鎖在架子上,媽媽根本不需要等她擺姿勢,戒尺落得又準又穩。顧念只能趴在架子上,數著數,道著謝,眼淚把軟布浸得濕透,喉嚨里斷斷續續漏出些壓抑的抽泣。
一百下的時候,她的屁股已經看不出原來的顏色了——一片深紅,腫得老高,皮膚上甚至浮起幾道淺淺的棱印。一百五十下的時候,她開始有些發昏,報數的聲音也含混起來,結果報錯了兩次,每次都要從頭數。
到第一百八十下的時候,她忽然覺得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酸脹的尿意。那是被打了太久之後身體的自然反應——她心里一慌,拼命夾緊雙腿,可被皮帶鎖著,她連夾都夾不緊。
“別夾。”媽媽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涼意,“我說過,不許失禁。你忍得住就忍,忍不住——那就換一種罰。”
顧念把臉埋在軟布里,死死咬著牙,全身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那股尿意在一次次沖擊著她,她渾身都在抖,指甲隔著皮帶摳著木架,發出吱吱的響聲。
啪。啪。啪。
戒尺還在落下,一下一下,每一下都讓她的身體跟著一顫,那股尿意也隨著震動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幾乎要把她沖垮。
“二、二百二十三……謝、謝謝媽媽……”
“再報錯一個字,從頭數。”媽媽的聲音平靜無波,戒尺卻不留情,啪地一下又落了下來。
“……二百二十三下!謝謝媽媽懲罰我不聽話的小屁股!”
她終於忍過了那一陣。渾身汗津津的,像是剛從水里撈出來,小腹的酸脹感退下去一些,她才敢放松了呼吸。
剩下的十幾下,她幾乎是憑著最後一絲意識數完的。當最後一下落下,媽媽說“兩百四十,報數”的時候,她趴在架子上,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
“……二百四十下。謝謝媽媽。”
“行了。”
媽媽放下戒尺,俯下身,解開皮帶。顧念整個人軟得像一攤泥,從架子上滑下來,跪趴在地上,屁股腫得幾乎不敢碰,連呼吸重一點都牽扯著疼。
“現在,還沒完。”媽媽的手輕輕落在她頭頂,揉了揉她濕漉漉的白色長發,聲音卻帶著讓她發毛的溫柔,“主刑打完了。下面,驗一驗別的地方。”
顧念的身體僵住了。
媽媽走到她面前,在她面前跪下來,手指伸向她兩腿之間——那里,因為剛才那一整場挨打,已經變得濕漉漉的了。
“……”媽媽的手指輕輕擦過那片濕潤,顧念渾身一抖,羞得恨不得鉆進地縫里,“念念,我說過的,挨打的時候不許起反應。”
“……對、對不起……”
“光道歉沒用。”媽媽收回手,從茶幾底下拿出一塊幹凈的白布,擦幹凈手指,聲音淡淡的,“老規矩,擺尿布式。”
顧念的瞳孔猛地一縮。
尿布式——那是專門罰那個地方的姿勢。跪坐在地上,兩腿大大分開,上身向後仰,雙手撐在身後,把自己的下面完全敞開,像包著尿布的嬰兒一樣。
她抖著腿,慢吞吞地擺好了那個姿勢。屁股不敢著地——已經腫得坐不住了,她只能半懸著,全靠雙臂撐著。
媽媽換了一樣東西——一把用柔軟皮革包著的短拍,專門用來抽那個地方的。她看著顧念,語氣平靜:
“剛才你起了反應,又差點失禁,兩件事,各罰二十下。”
“……”顧念咬著嘴唇,眼眶又紅了,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是、是……謝謝媽媽教訓念念……”
“一下。”
啪。
那一下落在她最柔軟的地方,說疼其實算不上疼,可那種又麻又羞的感覺順著腿根竄上來,讓她的聲音一下子就變了調。
“一、一下……謝謝媽媽……”
啪。啪。
一下又一下,抽在那片嬌嫩的皮膚上。她每次都要報數,每次都要道謝,聲音越來越抖,身體也越來越燙。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那樣的反應——明明疼,明明羞,可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著熱。
到第十五下的時候,媽媽忽然停了手,把短拍放在一邊,又從櫃子里拿出一卷白膠帶。
“把它翻開。”
顧念渾身一僵。
“媽媽……求……”
“不要求。”媽媽打斷她,“我說過,今天要讓你記住這個教訓。翻開。”
她抖著手,用兩根手指把那兩片薄薄的嫩肉向兩邊分開,露出里面更嬌嫩、更柔軟的地方——然後,媽媽用膠帶,一圈一圈地把它固定住,讓那里只能大敞著,完全無法合攏。
冷空氣直接拂過那片從未見過光的地方,顧念羞得全身都泛了粉,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媽媽重新拿起那把皮拍。
“從第一下重新數。這一次,打里面。”
啪。
皮拍落在那片嬌嫩的最深處,顧念“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疼,比外面疼得多,也麻得多,那種滋味混著羞恥一起湧上來,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數。”
“……一、一下……謝謝媽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撐過那二十下的。等媽媽終於放下皮拍,撕開膠帶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癱軟在地上,腿間又紅又腫,連合攏都疼。
媽媽把她抱起來,輕輕放在沙發上。那一瞬間,顧念幾乎以為懲罰結束了——可媽媽只是拿來一塊濕毛巾,一邊給她擦臉,一邊用那種讓她心慌的溫柔語氣說:
“念念,這才只是第一天。”
顧念的呆毛抖了抖,紅著眼睛看著她,像是還沒反應過來。
“懲罰日,從今天開始。”媽媽把毛巾放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第一天的規矩,你忘了嗎?”
她當然沒忘。
乳夾。灌腸。鏡子前罰跪。
姜。溫度計。尿道塞。
那些字一個一個從她腦海里浮上來,她縮了縮脖子,只覺得從尾椎骨一路涼到頭頂,連帶著被打爛的屁股和腿間又麻又燙的地方,都跟著隱隱發起顫來。
媽媽看著她,笑了笑,聲音又輕又軟:“乖,先去把澡洗了。等你出來,咱們慢慢來。”
窗外,深秋的暮色正一點點沈下去。客廳里的暖光燈亮著,照在沙發上一團小小的、渾身發抖的白色身影上。
她頭頂那根呆毛,蔫得幾乎貼進了發絲里。
浴室里的水汽白蒙蒙的,顧念站在花灑底下,熱水澆在她紅腫的屁股上,燙得她嘶嘶吸氣,卻又不敢躲——她渾身都疼,尤其是臀上那一片,又燙又麻,連站直都費勁。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里也被抽得又紅又腫,碰一下就疼,可她還得咬著牙,用沐浴露一點點把它洗幹凈——媽媽說了,待會兒要塞東西進去,不洗幹凈不行。
洗著洗著,她眼眶又紅了。
她其實知道,媽媽是為她好。從小到大,媽媽一個人把她拉扯大,沒讓她缺過什麼。可她也知道,媽媽對規矩的執念深得嚇人——越是疼她,罰起來就越狠。
洗完澡,她光著身子,抱著毛巾站在浴室門口,不敢出去。
“念念?洗好了就出來。”
媽媽的聲音從臥室里傳來,溫溫柔柔的,像在叫她吃飯。
顧念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出去。
臥室里,媽媽已經把窗簾拉上了,床頭櫃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排東西:一對銀色的乳夾,連著一根細細的鏈子;一大壺溫熱的肥皂水,配著軟管;一卷姜,已經削成了合適的形狀,泡在水里;一根細長的玻璃溫度計;還有一個小小的木盒,盒蓋半開著,里面躺著一枚圓潤光滑的尿道塞。
顧念的腿一下子就軟了。
“來,過來。”
媽媽拍了拍床沿。顧念乖乖走過去,跪在床前的地毯上,仰著頭,看著媽媽。
媽媽先拿起那對乳夾。她指尖輕輕捏著顧念胸前那一點,顧念瑟縮了一下,卻不敢躲,只能任媽媽把那對銀色的夾子夾上去。夾子合攏的瞬間,她“嘶”了一聲,胸前傳來一陣又麻又疼的尖銳感,很快又被媽媽用指尖彈了一下,疼得她整個人一縮。
“疼就對了。”媽媽說著,把鏈子另一端輕輕扣在她脖子後方的項圈上,這樣一來,乳夾就被固定住了,扯也扯不掉,稍微一動就會牽動胸前那兩處。
“來,躺下。”
顧念躺到床上,媽媽把軟管的一端插進那壺溫水里,另一端抹了油,輕輕抵在她身後那處緊閉的地方。
“放松。”媽媽的聲音很輕,“不然會更難受。”
顧念閉上眼,把臉埋進枕頭里,感覺那根冰涼的軟管一點點探進來,直到整個都進去了。媽媽擰開閥門,溫熱的肥皂水開始順著管子往她身體里灌。
那種感覺很奇怪——又脹又滿,像有什麼東西在她小腹里不斷膨脹。她下意識想夾緊,卻被媽媽按住了腿:“別夾,放松。灌滿一小時才算完。”
一壺水灌完,媽媽拿了個軟塞堵住她身後,然後看了看墻上的鐘:“開始計時。這一小時里,你跪到鏡子前面去,不許動,不許讓它漏出來。”
顧念撐著床沿爬起來,夾著腿,姿勢古怪地挪到穿衣鏡前跪下。鏡子很大,正對著她全身——她看見鏡子里的自己:白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肩上,頭頂的呆毛蔫蔫地垂著,胸前掛著那對銀色的乳夾,鏈子在燈下泛著細碎的光,身後還拖著一截軟管。
她被迫跪在鏡子前,把自己的身體看得清清楚楚。臀上那片紅腫已經變成了深紅泛紫的顏色,浮著一道道棱印,腫得幾乎比原來高出一指,連腿根都帶著淤青;腿間那處也被抽得又紅又腫,被熱水泡過之後更加顯眼,像一朵被揉壞的花。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狼狽不堪的自己,眼淚又無聲地滑了下來。
可她知道,這還不夠。
“念念,姿勢。”媽媽坐在床沿,手里拿著那卷削好的姜,聲音淡淡的,“腿分開,跪好。你身後那截管子,還有胸前那對夾子,我都沒讓你掉——你要是敢掉一個,媽媽就加罰。”
顧念抖著腿,把兩膝分開得更寬了些,挺直腰,跪在鏡子前。這個姿勢讓她的腰腹放松下來,可身後被灌滿的感覺卻更清晰了,她每呼吸一次,都能感覺到小腹深處那團水在晃蕩,她得拼命夾著,才能不讓它漏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對她來說,這一個小時像一年那麼長。她數著鏡子里秒針的走動,聽到媽媽偶爾翻頁的聲音——媽媽在看書,對她來說,那聲音卻像什麼警鐘,每一下都讓她繃得更緊。
終於,媽媽放下書,看了一眼鐘:“一小時到了。”
顧念幾乎要哭出來,哽咽著:“……媽、媽媽,我……想去……”
“不許去。”媽媽走到她面前,蹲下來,把軟管輕輕拔掉,“過來,把水排到盆里。”
她給顧念端來一個盆。顧念跪在盆前,媽媽按了按她的小腹——那一瞬間,她再也忍不住了,嘩地一下,灌了一整小時的水全排了出來,嘩嘩地落進盆里,她整個人脫力地伏在盆沿,大口大口喘著氣。
“好了。”媽媽摸摸她的頭,“第一關過了。”
可緊接著,媽媽拿起那卷泡好的姜,走到她身後。
“跪好,腿分開。”
顧念渾身一僵。她看著那卷姜——削得光滑圓潤,泡過熱水,辣意正盛。
“……媽、媽媽……姜……”
“嗯。”媽媽應了一聲,把那卷姜在溫水里又泡了泡,抹上薄薄一層油,抵在她身後剛剛排空的地方,“含著它。不許掉出來。掉出來一次,加罰半小時。”
那根姜一點點推進去,起初只是涼,可等它完全沒入,那股辣意慢慢從內里燒上來,熱辣辣的,像一小團火在她身體深處燒著。顧念咬著嘴唇,鼻尖滲出汗珠,可她知道——她連碰都不能碰。
然後,媽媽拿起那根玻璃溫度計,蹲在她面前。
“腿分開,再開一點。”
“……媽……”
“媽媽。”媽媽擡起眼,看著她,語氣平靜,“你還有別的選擇嗎?”
顧念的嘴唇抖了抖,終究還是把腿分得更開了些。那根冰涼的玻璃管抵在她那處又紅又腫的地方,一點點探了進去。她疼得倒吸氣,身體本能地縮緊,卻被媽媽按住了:“別夾,它會斷的。”
溫度計完全沒入,只留一截尾巴在外面。媽媽滿意地看了看,把姜和溫度計都固定好,這才站起身:“好了。去鏡子前面跪著。等你身後和那兩樣東西都穩住一小時,今天就算過了一半了。”
顧念夾著腿,姿勢古怪地跪回鏡子前。身後的姜燒得火辣辣的,腿間那根溫度計冰涼涼的,一冷一熱在她身體里反覆拉扯,胸前那對乳夾還墜著,每動一下都牽著一陣麻痛。
她跪在鏡子前,看著鏡子里那個被塞滿、被夾住、渾身紅腫的自己,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砸出細碎的水花。
這一晚,還長得很。
灌腸結束後的那一小時跪罰,顧念幾乎是數著秒熬過來的。身後的姜燒得越來越辣,腿間那根溫度計又冰又脹,她跪在鏡子前,渾身發抖,額頭抵著冰涼的鏡面,眼淚把鏡面洇出一片模糊的水霧。
一小時的時限到了,媽媽才走過來,輕輕把那兩樣東西取出來。姜取出來的瞬間,那股辣意非但沒散,反而像被點燃了一樣在她身後炸開,她“嗚”了一聲,整個人趴在鏡子上,好半天才喘勻了氣。
“今天是第一天,媽媽心軟,先給你留了餘地。”媽媽用濕毛巾替她擦幹凈腿間,“但有一件事,躲不過去。”
媽媽牽著她,走進了儲物間。
儲物間最里面那塊地方,平時用白布罩著,顧念從沒問過那底下是什麼。此刻媽媽掀開白布,她終於看見了——那是一架三角木馬。
木馬不算高,到她腰的位置,頂部是尖尖的三角形,邊緣被磨得光滑油亮,泛著深褐色的溫潤光澤。兩側各有踏板,踏板上拴著皮帶,頂端兩根橫梁上還垂著兩副手銬。那三角形的棱脊極窄,窄得就像一把沒開刃的刀,穩穩地立在那里,帶著一種讓人腿軟的森冷感。
“念念,”媽媽的聲音很輕,像哄小孩,“今天罰你,是因為你撒謊。媽媽讓你在它上面跪一夜,好好想一想,明天該怎麼改。”
顧念看著那架木馬,喉嚨發緊,連求饒的話都卡在嗓子眼里說不出來。
媽媽把她抱上去。她兩條腿分開,跨坐在那根三角棱脊上,腿根最柔軟的地方毫無遮攔地壓在那條窄窄的棱上。木馬的高度剛好讓她踮著腳尖才能勉強夠到踏板,可媽媽把她的腳踝用皮帶拴在踏板上,又把她的手腕分別銬在兩側橫梁上——這樣一來,她整個人被固定住了,身體懸著,全身的重量都壓在那根三角形的棱脊上,想挪開一寸都做不到。
那條棱脊嵌進她腿間,正好壓在那片最嬌嫩的地方上。起初只是鈍鈍的硌,可她身後被姜辣過的地方還火辣辣地燒著,腿間被抽腫的地方也還沒消,兩下里一夾,她幾乎是立刻就開始發抖了。
“媽媽……嗚……好痛……”
“痛就對了。”媽媽站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替她把額前汗濕的白發別到耳後,指尖輕輕點了點她頭頂那根蔫掉的呆毛,“你坐得越久,想得就越清楚。媽媽在隔壁,有事就叫。”
燈滅了。儲物間的門在身後輕輕合攏,把她一個人留在黑暗里。
黑暗里,痛感被無限放大了。
那條棱脊細細地硌進她腿間最柔軟的地方,身體的本能讓她拼命想夾緊雙腿,可皮帶拴著,她連一寸都合不攏,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身體慢慢下沈,把更多的重量交給那根棱脊。漸漸地,腿間那處被硌得又麻又脹,像有什麼東西在深處一下一下地鼓動。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半小時,也許一小時。黑暗中她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還有那處被硌著的地方傳來的一陣緊似一陣的、陌生的酸脹。
忽然,她猛地抖了一下——那處深處像被什麼撞開了似的,一陣酥麻順著脊椎竄上來,她“啊”地叫出聲,渾身繃緊,腿根劇烈地抽搐起來。緊跟著,一股溫熱的水液不受控制地從她腿間噴湧而出,嘩地澆在那根棱脊上,順著木馬的斜面往下淌。
潮吹。
她整個人癱軟在木馬背上,大口喘著氣,羞恥得渾身發燙。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她只知道,身體深處像被人狠狠擰開了一道閘,又酸又麻又爽快,讓她控制不住地絞緊、發抖,那股水卻止不住地往外淌,把木馬染得濕淋淋的。
她還沒緩過勁來,小腹深處又傳來一陣更猛烈的脹意。
白天灌的那一肚子水,加上剛才那一場潮吹,她的膀胱早就滿了。可媽媽說過——懲罰日里,她沒有尿尿的權利。
“嗚……不要……不要……”她拼命夾緊腿根,可皮帶拴著,夾不緊,那道脹意卻在一次次的酥麻里越來越兇,像洪水一樣往上湧。她繃著腳背,指甲摳進橫梁的木紋里,腰弓得像一張弓,可那處被棱脊硌著,每一下抽動都讓她更深地陷進去。
終於,她撐不住了。
一股熱流從她身下湧了出來,嘩嘩地澆在木馬上,沿著棱脊淌下去,濺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水聲。她失禁了——尿液混著方才潮吹的水液,一起淋淋漓漓地淌著,那股熱意在黑暗里蒸騰起來,羞得她渾身都在抖。
“嗚嗚……媽媽……對不起……”她伏在木馬上,聲音又啞又碎,眼淚和汗水一起往下淌,“念念錯了……念念再也不撒謊了……嗚……”
黑暗里,沒有人回答她。只有木馬棱脊上那一片濕痕,在她身下慢慢變涼。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昏睡過去的。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晨光從儲物間的氣窗漏進來,落在地板上,也落在她身上。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那里被棱脊硌了一整夜,又紅又腫,可憐兮兮地敞著,一夜的潮吹和失禁的痕跡還濕嗒嗒地黏在腿根上。她整個人趴伏在木馬背上,白頭發散亂地垂著,呆毛軟軟地塌在頭頂,像一朵被雨水打蔫了的花。
“念念。”
門被推開了。媽媽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溫水。她看見顧念這副模樣,卻沒有立刻去解皮帶,而是蹲下來,與她平視,聲音輕輕軟軟的:
“想明白了嗎?”
顧念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她擡起濕漉漉的紅眼睛,看著媽媽,哽咽著點了點頭:“……想明白了。念念不該撒謊。念念以後……都聽媽媽的話。”
媽媽這才笑了。她解開皮帶和手銬,把渾身發軟的顧念抱進懷里,指尖輕輕順著她的長發:“乖。今天這一夜,夠你記一輩子了。等屁股好了,懲罰日才算結束。”
顧念把臉埋進媽媽懷里,悶悶地“嗯”了一聲。晨光落在她雪白的發絲上,映出淡淡的光暈——她頭頂那根呆毛,終於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那天早晨,顧念是被媽媽從木馬上抱回房間的。她蜷在媽媽懷里,渾身酸軟,腿間又麻又腫,白襯衫皺巴巴地貼在身上,活像一只被雨淋透的貓。
媽媽把她放在床上,動作很輕,可顧念的屁股剛沾到床沿就“嘶”地倒抽一口涼氣——整片臀肉還是腫的,泛著青紫的顏色,連坐都不敢坐實。
“從今天起,規矩都記住了嗎?”媽媽坐在床邊,手里捏著一根小小的、圓潤光滑的尿道塞。
顧念看著那根東西,下意識並攏了雙腿,聲音發顫:“……記住了。”
“張嘴,躺平。”
她乖乖躺平,兩腿被媽媽分開。那根冰涼的尿道塞一點點推進去,她疼得蜷起腳趾,眼淚都滲出來了,卻硬是咬著嘴唇沒出聲。塞子完全沒入後,媽媽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腹:“懲罰日里,你沒有尿尿的權利。什麼時候媽媽滿意了,什麼時候才能取下來。”
緊接著,媽媽又拿起一顆圓潤的肛塞,抹了油,輕輕推進她身後。那卷姜辣過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肛塞一進去就撐得她又酸又脹,她悶哼一聲,把臉埋進枕頭里。
“好了。”媽媽替她拉好睡裙的裙擺,然後輕輕把那截裙擺從她臀後撩起來,用一只木夾子夾在腰後,“記住,在家不許穿內褲。裙擺就這樣夾著,媽媽隨時要檢查你的屁股恢覆得怎麼樣。”
顧念的臉燒得通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裙前面好好的,後面卻被夾子撩起來,露出兩瓣又紅又腫的屁股,連腿間那顆塞子的尾巴都隱隱可見。她覺得自己像一只被掀了尾巴的兔子,羞得恨不得鉆進被子底下。
“睡吧。下午起來,還有規矩要守。”
接下來的幾天,顧念過著她這輩子最漫長的一段日子。
每天早晨,天剛蒙蒙亮,她就要跪在媽媽臥室門口,等媽媽開門。姿勢是規矩里定好的:跪姿端正,雙手放在膝上,頭低下去,露出後頸,等媽媽伸手摸摸她的頭,說一句“乖”,她才能起來。
每天晚上,媽媽快到家的時候,她就跪在玄關——同樣的姿勢,面朝家門,裙子照樣撩著夾好,把那兩瓣傷痕累累的屁股對著門口的方向,等媽媽推門進來。她必須聽到媽媽說“起來吧”,才敢動。
起初那幾天,她屁股腫得厲害,跪一會兒就撐不住,膝蓋磨得發紅。可她不敢說——每次她稍微歪一下,媽媽就會淡淡地看她一眼:“姿勢。”她只能咬著牙,重新跪直。
最讓她難堪的,是媽媽的“尿奴”規矩。
那天下午,媽媽坐在沙發上看書,忽然放下書,朝她招了招手:“念念,過來。”
顧念乖順地走過去,跪在媽媽腳邊。媽媽輕輕撩起裙擺,露出腿間那處,聲音還是那麼溫溫柔柔的:“媽媽的規矩,你還記得吧?”
她當然記得。她咽了口唾沫,仰起頭,看著媽媽。
顧清在顧念面前跪坐下來,手指輕輕撥開那處,淡色的水液細細地淌出來。顧念把嘴湊上去,一滴不漏地接住。那味道鹹鹹澀澀的,她喉結輕輕滾動著,努力咽下去,不敢漏一滴。
媽媽的手輕輕落在她頭頂,揉了揉那根蔫掉的呆毛:“乖。一滴都沒漏,今天表現好。”
顧念的眼眶有些發紅,卻還是努力點了點頭。
到了晚上,才是最磨人的一項。
每天睡前,顧念都要自己跪到媽媽房門口,額頭貼著地板,恭恭敬敬地說:“媽媽,念念來請罰了。”
懲罰的數目全憑媽媽心情。有時是十幾下,有時是二十幾下。媽媽用的是那根細細的藤條,專挑她還沒完全消腫的地方落下去,每一下都疼得她直抽氣,卻還要咬著牙報數、道謝。
“十三……謝謝媽媽教訓念念不聽話的小屁股……”
“乖。”媽媽放下藤條,把她從地上撈起來,讓她趴在自己腿上,輕輕揉著那處新添的紅痕,“明天要是表現好,就少挨幾下。”
只有做完這一切,媽媽心情好的時候,才會允許她“尿尿”——不過是尿在一只小小的玻璃杯里。那只杯子還沒她巴掌大,她憋了一整天,一松開尿道塞就嘩地湧出來,往往沒幾秒就滿了,溢出來的水順著她的手往下淌。
“溢出來了。”媽媽看著那只滿出來的杯子,語氣平靜,“明天,水加倍。”
顧念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明天媽媽會給她灌更多的水,而她尿尿的額度,還是一樣小。
可她還是乖乖點了頭:“……是,媽媽。”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她的屁股上的青紫慢慢褪成深紅,又漸漸淡成淺粉,腫也消下去不少。她每天跪在玄關、跪在臥室門口、跪在客廳中央請罰,每天替媽媽接水,每天夜里抱著那只小杯子,一滴滴數著來之不易的額度。
她開始習慣了那些規矩,習慣了跪姿,習慣了那根夾子,習慣了身後那顆塞子,習慣了那些又羞又疼的時刻。可她始終記著媽媽那句話——懲罰日,一直到屁股完全恢覆,才結束。
第七天早晨,媽媽檢查完她的屁股,輕輕“嗯”了一聲,指尖撫過那處已經恢覆成白皙顏色的皮膚,忽然說:“今天開始,可以坐下了。”
顧念楞了一下,隨即眼眶一熱,差點哭出來。
“不過——”媽媽頓了頓,看著她頭頂那根一下子立起來的呆毛,笑著捏了捏,“尿道塞還能不能取,還得看今天晚上你請罰時的表現。”
顧念的呆毛蔫蔫地垂了下去。
可她的嘴角,卻悄悄翹起了一點。
深夜的鐘聲剛敲過,顧念蜷在被子里,卻怎麼都睡不著。
小腹脹得發疼。整整一天了——從早晨被塞上尿道塞開始,媽媽就沒讓她尿過一次。白天灌下去的水,加上下午媽媽心情好賞的那半杯甜牛奶,全都在她身體里囤積著,漲得她每翻一次身都覺得膀胱要裂開。
她夾緊雙腿,把臉埋進枕頭里,額頭滲出一層薄汗。
明天……明天晚上請罰的時候,要是媽媽心情好,就能尿一小杯了。
一小杯。那只玻璃杯連她巴掌大都沒有。
顧念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她憋了一整天,哪里夠一小杯的額度?到時候一定又溢出來,溢出來就要加倍灌水——她幾乎能想象到明天自己的下場。
她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睡不著。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順著小腹往下摸,摸到了那根尿道塞冰涼的尾巴。
只要……只要拔出來一小會兒,放掉一點點,媽媽不會發現的……
指尖碰上那根塞子的瞬間,顧念的心跳得飛快。她猶豫了足足兩分鐘,直到膀胱又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她才終於咬咬牙,把那根塞子輕輕拔了出來。
“嗚……”
一股熱流幾乎是一瞬間就湧了出來。她死死捂住,可還是淅淅瀝瀝地漏了不少,把身下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她慌慌張張地夾緊腿,還沒來得及把塞子塞回去,臥室的燈忽然亮了。
“念念。”
媽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平平淡淡的,卻讓顧念渾身僵住,像一尊被施了定身術的雕像。
她轉過頭,看見媽媽站在門口,手里端著那杯給她準備的睡前牛奶,目光落在她還沒來得及藏起來的塞子上,又落在那片濕透的床單上。
呆毛筆直地豎了起來。
“……媽、媽媽……我……”
“看來,”媽媽把牛奶放在門邊的矮櫃上,走進來,聲音還是那麼溫溫柔柔的,“懲罰日這幾天,媽媽對你還是太心軟了。”
“不是的媽媽!我、我只是……我憋不住了……我真的……”顧念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帶上了哭腔,“求求您……”
媽媽沒有說話。她走到床邊,伸出手,輕輕把顧念那濕漉漉的手指從塞子上拿開,把那根已經濕透的塞子放到床頭櫃上,然後低頭看了看那片床單。
“偷拔尿道塞,私自排尿,還弄濕了床單。”媽媽一條一條地數著,語氣平淡得像在念菜單,“三件事。再加上之前請罰的時候態度不誠懇,媽媽罰你的時候還偷偷躲——今天這一頓,念念,你躲不掉了。”
顧念渾身發抖,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她知道媽媽說到做到。她甚至已經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媽媽把她從床上拎起來,按在床沿上,讓她趴好。
“褲子自己脫。”
顧念抖著手,把睡裙撩到腰際。她本來就沒穿內褲——懲罰日里,她沒有穿內褲的資格。從那天起,她在家里的每一刻,兩瓣屁股都是光著的。
此刻,那兩瓣已經恢覆了大半的臀肉,白生生地暴露在燈光下。
媽媽從櫃子里取出那把烏木戒尺,在她身邊坐下。
“一百二十下。上一次沒打完的,這次補上,再加六十下——一共一百八十下。”媽媽的聲音淡淡的,“報數,道謝。姿勢塌一次,加十下。”
“是……媽媽……”顧念把臉埋進床單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念念知道錯了……”
啪。
第一下戒尺落下,又快又重,砸在顧念右邊的臀肉上。她“啊”地叫出聲,緊接著報數:“……一、一下!謝謝媽媽懲罰念念不聽話的小屁股……”
啪。啪。啪。
戒尺一下一下地落,從左邊到右邊,又從上到下,均勻地覆蓋著她那兩瓣剛養好的屁股。她報數的聲音從清晰逐漸變成哽咽,又從哽咽變成破碎的哭腔。屁股上的白肉很快變成淺紅,又變成深紅,浮起一道道交錯的棱痕。
她中途塌了兩次腰,被媽媽按著多罰了二十下。到第一百下的時候,她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乖,忍住。”媽媽的聲音忽然放軟了些,指尖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臀肉,“這才是開始。後面還有你最怕的東西。”
顧念的身體僵住了。
她最怕的東西——
“嗚……不要……媽媽……念念真的知錯了……不要上木驢……求求您……”
媽媽沒有說話。她放下戒尺,走到儲物間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顧念的哀求聲戛然而止。她看見媽媽推開儲物間的門,從里面推出了那架三角木馬——不,不只是木馬。木馬旁邊,還拖著一台木驢。
那是媽媽珍藏的舊物。木驢的背上有兩根木杵,一粗一細,粗的那根直直地豎著,是用來捅進小穴的;細的那根斜斜地裝著,是用來折磨後庭的。兩根木杵上都刻著凹凸的圓點,泛著深褐色的油亮光澤,像兩件被反覆使用過無數次的刑具。木驢的四蹄裝了輪子,輪軸連著兩根木杵的連桿,輪子每轉一圈,兩根木杵就會交替地抽插一輪。
“這台木驢,媽媽嫁給你外婆的時候,外婆親手做的。”媽媽把木驢推到客廳中央,擡頭看著她,“從今晚起,你就在它上面過一夜。”
顧念看著那兩根猙獰的木杵,腿一軟,直接跪坐在地上。
媽媽走過來,把她扶起來,動作卻一點都稱不上溫柔。她讓顧念跨坐在木驢的背上,兩條腿分開,那根粗木杵對準了她的小穴口,細木杵則抵著她身後那處還沒完全恢覆的地方。
“準備好了嗎?”媽媽問。
顧念哭著搖頭。媽媽卻沒有理她,只輕輕按住她的肩膀,往下一壓——
“咕啾。”
“啊啊啊啊啊——!”
兩根木杵同時捅了進去。粗的那根幾乎是一插到底,頂在她窄小的子宮口,疼得她眼前發黑;細的那根填滿了她的腸道,把她的後庭撐得滿滿的。她弓著背,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眼淚無聲地狂湧。
媽媽用皮銬把她的腳腕固定在木驢兩側,又把她的雙手綁在背後,拴在木驢背上的扣環上。這樣一來,她整個人就被鎖死在了木驢上,挺胸擡頭,兩穴被木杵牢牢堵住,一寸都動不了。
“乖乖在上面過一夜,”媽媽退後一步,看著她,“想清楚了,明天再來找媽媽認錯。”
燈滅了。
黑暗里,木驢的輪子被媽媽輕輕一推,緩緩滾動起來。輪軸帶動連桿,兩根木杵開始了交替的抽插——粗木杵從小穴里緩緩退出,細木杵便順勢插入後庭;等細木杵退出來,粗木杵又重新捅了回去。一進一出,一前一後,節奏緩慢而殘忍。
“嗚……呃……啊啊……”
顧念伏在木驢上,被那兩根木杵反覆地貫穿、抽插,每一次抽插都頂到最深處。起初是純粹的疼痛——小穴被撐得發麻,後庭被磨得發燙,可漸漸地,那凹凸的圓點刮過內壁的時候,竟然帶起一陣陣酥麻的異樣感覺,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起熱來。
“不對……嗚……為什麼會……好奇怪……”
她夾緊腿根想要抵抗,可皮銬鎖著,她連合攏都做不到。木杵越插越順,潤滑液和不知道什麼時候分泌出來的液體混在一起,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聲漸漸變了調,從痛苦的嗚咽,變成了帶著媚意的喘息。小腹深處一陣陣發緊,那根粗木杵頂在子宮口,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酥麻感順著脊椎竄上來,讓她的腳趾都蜷了起來。
“啊……啊……不行……媽媽……嗚……”
忽然,那根粗木杵猛地插到底,正好撞在某個點上的瞬間,顧念渾身劇烈地一抖,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嘩地澆在木杵上,順著木驢的背淌下去——潮吹了。
“嗚……不要……不要了……”
可木驢的輪子還在轉。木杵還在交替地抽插著,一下一下,把她推向更高的浪頭。她又潮吹了一次,兩次,身體癱軟在木驢背上,可那兩根木杵卻片刻不停,依舊不知疲倦地進出著她那已經濕透了的兩條穴道。
直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脹意再次湧上來——白天灌下去的水,加上剛才那一場場的潮吹,她的膀胱早就滿了。
“嗚……不要……尿……要尿出來了……”
她拼命想要忍住,可那兩根木杵每插一下,就擠壓一次她的膀胱,那股脹意一波比一波兇猛地湧上來。她繃緊全身,指甲摳進木驢的背脊,可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嘩——”
一股溫熱的水流從她身下噴湧而出,尿液混著潮吹的水液,淋淋漓漓地澆在木驢上,順著那兩根還在抽插的木杵淌下去,在黑暗里蒸騰起一股溫熱的腥氣。
她失禁了。
“嗚……媽媽……對不起……念念真的……真的知錯了……”
黑暗里,只有木驢輪子滾動的聲音,和那兩根木杵永不停歇的“咕啾”水聲。她伏在木驢背上,渾身發抖,眼淚和尿液一起流著,被那兩根木杵一次又一次地貫穿,直到再也流不出眼淚,只剩下無力的喘息。
天蒙蒙亮的時候,客廳的門被推開了。
媽媽走進來,手里端著一杯溫水。她看見顧念趴在木驢上,兩穴被木杵堵著,身下濕了一大片,白頭發散亂地垂著,呆毛軟塌塌地貼在頭頂,像一只被暴風雨打蔫了的小鳥。
“想明白了嗎?”
顧念擡起紅腫的眼睛,看著媽媽,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念念錯了。念念不該偷拔塞子,不該偷偷尿尿……念念以後……再也不敢了……”
媽媽這才蹲下來,解開了皮銬,把渾身癱軟的顧念從木驢上抱下來。顧念的腿還在發顫,站都站不穩,只能軟軟地靠在媽媽懷里。
“乖。”媽媽輕輕揉了揉她的白發,語氣溫柔下來,“這一夜,記住了嗎?”
“……記住了。”
“那明天,還是懲罰日。”媽媽把她抱回臥室,放進被窩里,又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等你的屁股和這里都養好了,懲罰日才算結束。”
顧念把臉埋進被子里,悶悶地“嗯”了一聲。
窗外,晨光正一寸一寸地亮起來。她頭頂那根呆毛,蔫蔫地垂著,卻在她睡著之前,輕輕地、微微地,顫了顫。
那之後的日子,顧念數著過的。
木驢那一夜過後,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兩條穴道被那兩根木杵捅了一整夜,又腫又脹,連走路都只能夾著腿小步挪。屁股上那頓戒尺留下的棱痕也還沒消,她每天跪著請罰的時候,膝蓋上的淤青疊著舊痕,一層一層,像她數不清的日子。
可日子還是一天天過下來了。
每天早上,她跪在媽媽臥室門口,等那扇門打開,等媽媽伸手摸摸她的頭,說一句“乖”;每天晚上,她跪在玄關,等媽媽的腳步聲響起,等門推開的那一刻,等那一聲“起來吧”。裙擺還是那樣夾著,露出那兩瓣屁股,從青紫慢慢褪成深紅,又慢慢褪成淺粉。她每天替媽媽接水,每天夜里跪在房門口請罰,藤條落下的數目越來越少,從二十幾下,到十幾下,再到七八下。
她甚至開始習慣了那些規矩。
習慣跪姿,習慣那顆塞子,習慣那只永遠裝不滿的小杯子,習慣每天夜里那一句“媽媽,念念來請罰了”。
有一天傍晚,媽媽檢查她的屁股,指尖輕輕撫過那處已經完全恢覆成白皙顏色的皮膚,忽然說:“差不多了。”
顧念楞了一下,呆毛顫了顫,卻不敢立起來。
“今天晚上的請罰,是最後一次了。”媽媽看著她,笑了笑,“你這一輪懲罰日,到今天夜里,就結束了。”
顧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可緊接著又暗下去——她忽然有些說不清的失落。
晚上,她最後一次跪在媽媽房門口,額頭貼著地板。
“媽媽,念念來請罰了。”
這一次,媽媽沒有拿藤條。她坐在床沿,朝顧念伸出手:“過來。”
顧念膝行過去,跪在媽媽腳邊,仰著頭,看著媽媽。媽媽伸手,輕輕把那根尿道塞取了出來——那一瞬間,顧念渾身一松,仿佛被禁錮了半個多月的東西終於被放開了,她差點軟倒在地上。
“去,把那杯水喝了吧。”媽媽把床頭櫃上那杯溫水遞給她,“從今天起,你什麼時候想上廁所,都可以去了。”
顧念捧著那杯水,忽然眼眶發熱。
她低頭看著那只杯子——懲罰日里,她每天只配用它接一小杯尿,溢出來的每一滴都要加倍灌水回去。可現在,媽媽告訴她,從今往後,她想喝多少就喝多少,想什麼時候去就什麼時候去。
她仰起頭,把那杯水咕咚咕咚地喝完了,一滴都沒剩。
媽媽笑著接過空杯子,又揉了揉她頭頂那根終於立起來的呆毛:“這一輪懲罰日,你表現不錯。雖然中間挨了兩次重罰,但每一次都好好認了錯,沒有逃避。”她頓了頓,聲音軟下來,“念念,媽媽罰你,從來不是因為不疼你。”
顧念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媽媽罰你,是想讓你記住——做人要誠實,要守信,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媽媽把她輕輕攬進懷里,指尖順著她雪白的長發,“你學會了嗎?”
“……學會了。”顧念把臉埋進媽媽懷里,悶悶地應了一聲,“念念以後,再也不撒謊了。”
那一夜,顧念終於睡了一個沒有尿道塞、沒有肛塞、沒有被夾子掀起來的裙擺的覺。她裹著被子,睡得又香又沈,夢里沒有木驢,沒有戒尺,只有奶油蛋糕的甜香,和媽媽手心的溫度。
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窗簾落進來,落在她臉上。
她睜開眼,頭頂那根呆毛精神抖擻地立著。她伸了個懶腰,忽然想起什麼,翻身下床,光著腳跑到媽媽房門口,規規矩矩地跪好,仰起頭,看著推門走出來的媽媽,笑出了一對淺淺的酒窩:
“媽媽早!念念今天——可以穿內褲了嗎?”
媽媽楞了一下,隨即被逗笑了。她彎腰,捏了捏顧念的臉蛋:
“可以了。去換吧。”
顧念“耶”地歡呼一聲,蹦起來跑回房間,白色長發在晨光里揚起來,像一朵重新綻放的花。
窗外,深秋過去,冬天來了,又走了。
而那個曾經在木驢上哭了一夜、在懲罰日里數著日子過的女孩,正趴在窗台上,咬著一塊奶油蛋糕,瞇著眼睛曬太陽。
她頭頂那根呆毛,在風里輕輕地、快活地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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