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是哥哥 (Pixiv member : AtomAlpaca)
“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站在賓館某扇門外的我這樣對自己說。
我的心從來沒有跳得這麼快過。深呼吸。我告訴自己。深呼吸。可是連呼吸都隨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舉起冰涼沁出汗水的手想要敲門,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你現在到哪了?”
QQ 上滾出一條新的消息。我知道發來這條消息的人就在這扇門後面。
“我到酒店附近了”
語焉不詳的回答。但消息發過去幾秒我才意識到,比起“我準備出門了”,這句話再告訴他我已經來了。
如果那會後悔可以說是“還沒磨合好”,那麼現在,已經等出了門,開了房,到了他附近,再放他鴿子,簡直就是臨陣脫逃。
只能這樣了……
再一次舉起手,這次沒有猶豫,敲響了眼前那扇門。
我有一個愛好,奇怪的愛好。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小時候古裝劇杖刑的場面,或許是很久之前調皮時被媽媽氣急敗壞的幾下抽打,又或者是青春期後無意闖進小網站看到的一點點片段。
受罰,挨打,屈辱,楚楚可憐地縮著哭泣,這些元素總讓我心中產生一種奇怪的感情。
憐憫,心疼。但埋藏更深的的是,我希望也被別人這樣憐憫和心疼。
我希望那個傷痕累累的可憐人是我。
於是那個安靜的晚上,從我手里冰涼的鋼尺砸向自己的屁股,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脆響開始,我的潘多拉魔盒被打開了。
每一個帶著紅腫發燙的屁股,被包裹在溫暖的被子里疲憊地睡去的夜晚,我都感到無比的幸福。
不止如此,第二天上課坐下時猝不及防的灼痛,因為疼痛和擔心被人發現秘密而有點歪扭的走姿,舊傷還未痊愈時挨打加倍的疼痛也讓我的新奇怪的悸動著。
或許管束,疼痛,對弱勢角色的代入都是我的喜好,我發覺自己似乎是個受虐癖。
從最初的淺嘗輒止到逐漸上癮,後來又給自己制定“家法”把考試成績和行為舉止都變成挨打的理由;工具從鋼尺發刷,再到自己偷偷買的拍子、板子;次數從最初的幾十下到幾百下……
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奇怪的癖好。
但是雖然挨了無數下打,我卻依然沒有滿足。因為……
我從來沒有被打哭過。
即使是用最重的工具抽上幾百下,即使是挨打的第二天繼續在已經遍布淤青的屁股上興風作浪,即使再下狠手我也沒能哭出來過。
是因為不夠痛嗎?可是那種讓我開始冒汗發抖的力度就是我的極限了,要是再用力恐怕要破皮流血了吧?
後來我才明白,要哭出來只有疼痛是遠遠不夠的。
被他人訓誡的羞恥,兩下重擊之間的不安,掙紮被按住的無助,亂動被加罰的委屈,痛得不行板子落下的速度卻從來不減緩的絕望……
以及最重要的,有人管束著的安全感。
這種洶湧的心理活動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卻也是我自己永遠給不了自己的。
我必須在別人的懷里徹底失控。
所以我開始高強度地在圈子里漫遊。“研”,聊天軟件對面的這個人就是我的最終成果。
和他聊起天簡直像和諧地跳交際舞,仿佛我們早早就認識了。我總能從他身上得到熟悉的安全感,他的關心和監督讓我有了被注視的感覺,他嚴格但不嚴苛,幽默但不戲謔,談論我們獨特的癖好時也從不越界。即使他大我七八歲也沒有那種教條感,反而是……哥哥一樣的親切感。
我的心似乎慢慢被塞滿了。
認識兩個月後的國慶假期,也是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線下實踐的日子。
哦,鑒於我們兩個月以來也沒交換過照片,這甚至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這樣的日子怎麼可能不緊張呢?
敲響門之後我不安地等著,聽見一個腳步聲越來越近,卸下防盜鎖鏈,轉動把手……
門開了。
然而當我們看清對面的臉時,我們都嚇了一跳。
“宋硯!?”
“宋墨!?”
線下實踐發現對方是自己的親哥哥這種事情,也太詭異了……
怪不得和他聊天那麼親切,能不親切嗎。
完了我在他心里的形象算是徹底毀了。
他為什麼也會有這種愛好啊!
我今天就不該來!這下全完了!
看似畏畏縮縮地坐在他身旁,但我的內心早已掀起巨浪。
兩人沈默了半天,眼前另一張單人床上陳列的工具有些不合時宜地好笑。
“怎麼是你?”
宋硯先開了口。
我頭埋得更低了。
又是一陣沈默。
“那……我回去了……?”
我顫抖著開口。
“再坐會吧,也有陣子沒見了。”
混蛋快讓我走啊!
“沒想到妹妹原來是這樣的人啊。”
聽到他無奈背後那戲謔意味,我臉更紅了。
“幸虧你落到我手里了啊,不然不知道要便宜哪個毛頭小子呢。”
他得寸進尺了!
我擡起手砸在他胳膊上。其實對他不痛不癢,但是他還是遊戲般地躲著。
似乎回歸兄妹本來的相處方式了?
“沒想到哥哥在你心里地位這麼高啊,連找主都要找一樣的。”
他又挑釁我!
“那沒想到哥哥居然這麼變態,居然天天在網上誘拐女高中生。”
“哦?你在網上可和我說的是你今年上大一哦?”
“啊?我……”
“解釋解釋?”
怎麼變回主貝關系了……
“這不是……怕知道未成年你就不和我見面了嘛……”
忽然我感覺腰部被摟住了,然後是一陣天旋地轉,隨後視線里就只剩下地板了。
楞了幾秒我明白過來,他把我按在他的膝蓋上了。
“你幹什麼!”
“讓我起來!”
我蹬著腿想從他大腿上爬起來,但他狠狠按著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了原地。隨後,用兩條腿把我亂踢的腿夾住,又騰出一只手把我兩只胳膊扭到身後掐在一起。
我努力扭動身體想從他手中掙脫。
“快放開!”
“你再這樣我報警了!”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我固定在原地,直到我折騰累了毫無進展地停下。
“折騰夠了嗎?”
“看見了吧,只要我想要我隨隨便便就能徹底控制住你,接下來發生什麼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
“你只是一個剛上高中的學生,一個沒法對自己行為負責的未成年人。你很可能看不出來對面到底是什麼心思。你可能遇到我這種好人,也可能遇到各種人渣。你辨別不了。”
“如果我真的是個人渣,我接下來可能會忽略我們事先訂好的安全詞,毆打你,虐待你,侵犯你,把你不雅的視頻錄下來威脅你或者放在網上賣錢,而你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我啞口無言。
“明白了?”
我安靜地點點頭。
“既然你喜歡被罰,那這次就好好讓你記住吧。”
他這是在關心我,還是進入角色了……?
我的大腿一涼——他掀起了我的裙子,然後……
“啪!”
第一下巴掌落下來了。一種刺痛而不尖銳的漣漪在屁股上蔓延開來。
“啪!”
聲音清脆而響亮。
“啪!”
像一團溫柔的火落在了我身上。
壞了,他是真的要教訓我……
我在因為犯錯被哥哥懲罰,被哥哥打屁股——一起長大的親哥哥!
我的臉大概紅得比我屁股更快吧。
要說安全詞嗎,這也太羞恥了……
可是這次本來就想要這種羞恥的啊。
況且說了安全詞就等於向這個臭哥哥認輸了。
認錯是認錯,認輸是認輸,絕對不行!
我默默下定決心,只要不是痛得實在受不了要暈過去,絕對不說安全詞。
嗯,也盡量不叫出來。
不能向他示弱!
他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扇著,我能感受到屁股上的肉被打得輕輕晃動,屁股逐漸變得溫熱。
不是很痛嘛……即使頻率很快,也不需要揪著什麼東西就能忍下來。
反而是那種被徹底掌控的感覺……比起屁股上的酥麻,心里那種癢癢的感覺更為突出。我感覺疼痛開始和幸福攪在一起了。
“行了,熱身就到這吧。”
他停下手,我卻覺得有些意猶未盡,突然消失的疼痛反而讓我感到一陣空虛。
然後他把手伸向我的內褲。
“幹什麼!”
我用沒被按住的那只手抓住了他。
“怎麼?你還想穿著褲子挨打?”
“你……”
好像實踐的時候確實經常會脫掉……
可是他是我哥哥誒。怎麼可以……
氣氛開始變得僵持。
“那好吧……那你不許亂摸”
“也不許亂看!”
“怎麼?隨便出來實踐被陌生男生看不害怕,在哥哥面前反而害怕了?”
“你……要脫就脫要打就打別胡說八道!”
他輕笑了一下,隨後把內褲拽到了膝蓋的位置。
我的大腿和屁股現在徹底暴露在他他面前了。這也是懲罰的一部分……
為什麼我的心里有些興奮呢?
他從對面選出一個小皮拍子,比手掌大不了多少,在我眼前晃了晃。
“100 下,自己報數,少報一個加五下。”
“一定要報數嗎……好麻煩——啊!”
還沒商量完皮拍就挨上了屁股,猝不及防的拍打讓我驚叫出聲。
還是叫出來了嗎……
這個不算這個是嚇的!
“讓你報你就報,哪那麼多話!”說著又是一下。
“少報了兩下,現在還剩 108 下,報不報數你看著辦。”
“我報我報——3!”
又故意使壞,在我說話的時候打……
“啪!”
“4!”
皮拍的重量不大,打起來並不算很痛,只是一股灼熱的感覺從被覆蓋到的地方稍稍鉆到皮膚下面,微微擴散開。對我來說還算可以輕松應對。
但是和巴掌不同的是——皮革的材質讓每次接觸都發出巨大的拍打聲,大到響徹整個房間,大到我感覺站在房間外都能清楚聽到。
到了二三十下,現在開始每次報數要說三個字了,於是……
連著七八下,皮拍毫無停頓地左右拍打著,幾乎是打下去就立即擡了起來接著下一下。
“31,32,33,34,35,36,37”
我的報數跟不上他的節奏,只能盡可能快地往外蹦數字。
皮拍覆蓋到了各個地方,灼燒感潮水一樣湧來,滲透進每寸皮膚。
我第一次感覺到,有點痛了。
我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緊緊地踡起腳趾。
“少報了一下,加五下。”
“啊?38”
“我打了八下,你報了七個數。”
“打那麼快誰數得清啊!39!你耍無賴!40!”
即使說話的時候他也沒有停下手里的動作。一次一次的拍打,即使是這樣輕度的工具,打到七八十下,也開始讓我感覺屁股變得沈甸甸的。大概已經開始腫起來了。
比起一開始,現在每下拍的都牽扯到更大的皮膚,擴散地更深入。
也就是更痛了。
他也開始調整速度,節奏變得更慢,但每一下都更重。我開始忍不住喘息,在每一次挨打後弓起腰,又在下一次落下之前乖乖擺好姿勢。
拜他的詭計和我的粗心所致,一百下最後變成了 140 下。
“休息一下吧。”
與上一次不同,當他放開我的手的時候,我感受到的是,如釋重負。
他終於可以暫時不捉弄我了,可喜可賀。
我整個人癱軟在床上,屁股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皮膚表面火辣辣地跳動,深層卻傳來又酸又脹的滿足感。
“還疼嗎?”
我的屁股剛剛冷卻下來,他又開口問。
“……”
我還在因為剛剛被扒內褲被捉弄和他賭氣。不想理他。
“知道錯了嗎?”
好討厭,就知道欺負我……
“看來還沒認識到錯誤?”
“哼。”
我賭氣地哼了一聲。
氣急敗壞,委屈,羞恥,尷尬,興奮,疼痛……從進門開始各種情緒接踵而至,幾乎沒給我喘息空間,現在終於安靜下來,太多感受在我心里翻騰。
好亂。好亂好亂。
我只想再自己待一會。
“怎麼不說話了?”
“閉嘴!”
我被搞得有點不耐煩了,對著他喊了一句。
“什麼?”
“我說讓我自己安靜一會!”
馬上我就後悔了。
他挑出一個厚重的木板子,然後幾乎是把我拎了起來放在他大腿上。
他這次坐的位置比較靠後,能讓我的身體趴在床上。
“一百下。用不著你報數。不按著你了,怕你掙紮受傷。”
“疼就叫出來。”
第一下木拍子呼嘯著撲下來。
砰一聲。木拍子又寬有大,一下就覆蓋到了整個屁股。沈重的板子,像一堵墻一樣撞在已經腫起來的屁股上。
整個屁股跟著一震。一下打完他沒急著把板子擡起來,而是重重按在屁股上,原本高高腫起的屁股現在被狠狠地壓著。
“嗚……”
沈重悶脹的鈍痛感貫穿了整個屁股,我控制不住的發出一點聲音。
好痛,怎麼會這麼痛……
兩邊屁股一起被照顧到,巨大的鐵錘一樣的拍子把疼痛狠狠砸進我身體里。
我埋著頭,兩只手狠狠抓著床單。
“砰!”
上一次的疼痛還沒散去,第二下又跟著砸了下來。比第一下更深、更沈,像有人拿著一塊巨大的石頭反覆往我屁股上砸。深層肌肉被壓得又酸又脹,表面像被火烤一樣迅速灼熱。
“砰!”
第三下……
我實在忍不住,重重地喘息著,趕緊把手背在身後,遮住自己的屁股。
“等一下……”
“拿開。”
口氣帶著不容置疑。
“太痛了……”
“再不拿開連手一起打。”
不情願地把手移開的一刻,新的一下直接落了下來。
然後是第五下,第六下……
每一次接觸都讓我的屁股肉劇烈晃動,按扁,在彈起,腫得高高地,像兩團被反覆錘打的軟面團。
他真的生氣了……
又一次灼痛鉆了進來。
這是真正的懲罰……
深層傳來越來越強烈的鈍痛和震動感再一點一點敲碎我的思緒,讓我滿腦子都是身後的疼痛。
不要……
我開始忍受不住這種疼痛,開始不停扭動,不停踢著腿想減輕一點痛苦。
可是他一點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
“砰!”
一下重擊落在了臀腿交接的位置。這里的神經比屁股上更加豐富,痛感也強烈許多。
“啊……”
我實在撐不住這次疼痛,終於屈服,叫了出來。
思維慢慢被溶解了,只剩下最強烈的情緒。
痛。無助。恥辱。
每一下都變得好漫長。
“砰!”
“停一下好不好……”
“砰!”
“我要受不了了……”
“砰!”
“對不起……求你了……”
怎麼還不結束,還有多少下結束……
“砰!”
我已經開始忍不住左右滾動,險些掉下床去,被哥哥狠狠地按了回來。
深層的肌肉像被反覆錘打,腫脹得讓我感覺幾乎要裂開。表面已經火辣辣地燒,深層卻傳來一種又悶又脹、幾乎要讓人窒息的酸痛。
我的指尖死死摳著床單,指節發白,雙腳不停地亂踢,喉嚨里不停發出淒慘的叫聲。
本來下定決心不喊出來的倔強徹底碎了。
現在我只是一個做錯事情,被哥哥控制住狠狠懲罰。什麼時候挨下一下,挨什麼工具,都不是我能決定的。即使再掙紮求饒也無濟於事。
好委屈,好恥辱,好痛。
要被打碎了。
“砰!”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眼淚一下子就決堤了,先是眼角滑落一滴,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越流越快。我拼命想把哭聲咽回去,可嘴巴一張開,就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嗚……嗚嗚……好疼……求你……”
我哭了……我居然真的被打哭了……
木拍沒有因為我哭而停下,反而像是被我的哭聲刺激到,打得更加節奏分明、力道更沈。
“砰!”
我哭得幾乎喘不過氣,卻在疼痛的頂點感受到一種奇異的、近乎高潮般的釋放和滿足——那種被完全掌控、被狠狠懲罰、卻又被深深疼愛的矛盾感覺,讓我徹底軟下來。
“砰!”
可能是看我哭得崩潰,他用本來用來按我的手摸摸我的頭。
“堅持住,還有十下。”
還有這麼多……
我把頭上他的手拉過來,狠狠抱在自己懷里,忍不住發著抖。
“壞……痛……”
我連求饒都沒有力氣了,只能任由他在我身上肆虐。
“砰!”
我把頭埋在他手臂上。
他似乎察覺到我已經徹底崩潰,卻故意放慢節奏,每一下都擡得更高,砸得更狠。“砰……砰……”沈悶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每一記都像在宣告我的徹底臣服。
“砰!”
痛感已經深到骨髓,表面又紅又腫又燙,輕輕一動就牽扯出大片大片的刺痛與鈍脹混合的劇痛。
“砰!”
他最後一次把木拍重重地砸在我的臀峰,我發出了一聲長長的、近乎崩潰的哭喊,整個人癱軟在床上。
身體還在劇烈顫抖。皮膚表面火辣辣地跳動,深層卻傳來又酸又脹又沈的滿足感,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好了,結束了。”
他嘗試抽出手臂,但還是被我緊緊抱住,只好無奈地讓我繼續抱著。
“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嗚……知道……”
“錯哪了?”
“嗚……我不該……”
看我哭得話都說不明白,他也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輕輕摸著我的頭。
我腦子里已經裝不下其他東西了。
嚎啕大哭慢慢變成慢慢流淚到小聲抽泣,我終於恢覆了一點理智。
我爬起來,跪在床上,狠狠抱住哥哥,頭埋在他胸口。
“好痛……”
他沒有再使壞,只是慢慢等著我安靜下來。
“去墻角跪著。”
怎麼還有!
“不要……就到這里好不好……”
“來之前你自己要的。”
由於了一會,我還是妥協了。
畢竟是做錯了事情,被怎麼懲罰都該遵守吧。
作為剛剛被打倒崩潰的小貝我有什麼資格談條件呢。
於是我爬起來……
“啊!”
走路的活動讓腫得發硬的屁股一陣劇痛,讓我措手不及摔到了地上。
他只好扶著我慢慢走到墻角,再慢慢跪下。
“雙腿分開,雙手背到身後,不許動,就罰你五分鐘。”
他不會在後面盯著看吧……
雖然羞恥,但我還是慢慢分開了雙腿。
好痛,膝蓋和屁股都好痛。
身後好像有個灼熱的目光盯著我。
我在這種焦慮不安中,在心里一點一點數著秒。
“知道哪錯了嗎?”
“知道……我不應該謊報年齡,也不應該約其他男生出來實踐……我沒好好保護自己……”
“還有呢?”
“挨罰的時候不應該對哥哥發脾氣,不應該特意不回答哥哥的問題……”
“下次再犯怎麼辦?”
“繼續挨罰……”
“怎麼罰?”
“挨打……”
“打哪里?”
“打……打屁股”我聲音越來越小。
我聽見他輕笑了一聲。
“起來吧。”
“你好壞……”
我三兩步撲回床上。
“想看看自己被打成什麼樣了嗎?”
我點點頭。
他把手機舉到面前——
兩半屁股都成了深紅色,比原來至少腫了一倍,凹凹凸凸布滿了大大小小的硬塊,和纖細白嫩的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被打得最多的臀峰甚至已經變得紫黑,已經在破皮邊緣。
比起這些——
“你什麼時候拍的!”
我嘗試爬起來搶他的手機,結果還是因為疼痛撲騰了幾下就放棄掙紮了。
我真服了。
“算了你留著吧。”
我帶著哭腔。
“被打服了?”
“才沒有!”
他笑了笑,當著我的面把照片刪掉,又在回收站里徹底清理掉。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似乎完全變了。
之前兄妹互相打鬧互不相讓的模式突然變成了主貝一樣單方面被欺負的關系。
最後還是被他征服了……
“還能挨嗎?挨不了今天就到這。”
“我……”
“沒事,剛剛打得確實挺重的。”
“能挨!”
雖然屁股被打成了兩個西紅柿,接下來每一下都疼得讓人崩潰,甚至我覺得,現在他用手連著扇幾下就可以把我扇哭。
但是我才不要向他示弱!我要找回點面子!
真是無可救藥的相處模式。
“好,本來就計劃讓你試試——這個,就 10 下,不用報數,亂動也沒關系。”
他拿起一根棍子揮了揮——像是一根藤條,比大拇指都要粗一圈,但是是黑色的樹脂材質,很硬,揮起來嗖嗖響。
“受不了就喊停。挨不完也沒關系。別勉強自己。姿勢……你來選吧。”
我慢慢移到床邊,貼著床沿跪在地上,身體趴在床上。
“就這個吧。”
他手里那根細長的樹脂棍在空氣中輕輕甩了兩下,發出可怕的“嗖嗖”聲。
“開始咯。”
第一下落下,只發出極輕的“啪!”聲。但我的屁股卻像被一道燒紅的鐵絲瞬間抽過,刺痛尖銳得讓我瞬間倒吸一口冷氣,身體猛地繃緊。
還好,我緊緊抓住床單,也還能忍受。
然而兩秒後,真正的痛才爆發,那種銳利的疼痛越拉越強,像有人在用小刀慢慢劃開我的皮膚。
好痛……
我的表情變得猙獰,身體來回扭動,顫抖。
隨後那道火線開始在皮下燃燒,一種鈍痛又從最深處湧了出來。
簡直是一種折磨,一種酷刑。
莫名地,我開始幻想他眼中我現在的樣子——
被極強的痛苦折磨著,在地上掙紮,喘息都帶著哭腔。
很醜,但是也很可憐吧?
他在想什麼呢。
好像有什麼從身體里緩緩流淌出來了。
“第二下?”
我擺好姿勢,點了點頭。
第二下緊跟著落了下來,這次打在稍稍偏下的位置。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差點從床邊彈起來。
如果說第一下是燒紅的鐵絲劃過皮膚,那第二下就是把燒紅的鐵絲按在皮膚上不松手。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了生命,在我屁股上跳動、擴散,然後狠狠紮進肉里。
好痛好痛好痛。
怎麼會有這麼痛的東西。
我的手指死死摳著床單,指節發白。
“還行嗎?”
他停下手,問道。
“……”
“還、還行……”
我聽見自己顫抖著回答。
我咬著嘴唇說不出話。汗水從額角滑下來,滴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藤條又輕輕點在下一個落點,靠近臀峰最腫的部位。
“第三下。”
“啪!”
“嗚——!”
這一次比上次更重,藤條的尖端甚至照顧到了臀腿側面的嫩肉。我死死咬住床單,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像蝦米一樣蜷起來又被疼痛強行展開。
我好想喊停。
這根看起來不起眼的細棍子,簡直算是刑具。
可是……
可是被徹底打碎、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在他注視下承受痛苦的感覺,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疼痛越劇烈,那股深層的滿足感就越強烈。
我在被懲罰。被我的哥哥懲罰。被一個真正在乎我的人懲罰。
真實的、滾燙的、無法逃避的疼痛,正從一個活生生的人手上滾落下來。
他正看著我。
狼狽,掙紮,屈服。
第四下落在了大腿根。
“啊——哥哥……!”
我幾乎嚎叫出來。
這里的皮膚太嫩了,神經太密集了,樹脂棍的尖端掃過這里,痛感強烈到讓我眼前發黑。
我的大腿在燃燒。不是修辭,是真的感覺像是在被烈火灼燒。尖銳的刺痛和深層的鈍痛攪在一起,我的雙腿亂踢著,腳趾蜷起又松開。
痛。只剩下痛了。
當我恢覆理智才發現,淚水以及抑制不住地湧出來,無聲地、不停地,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打在床單上。
無聲的,生理性的哭泣。
我這是,被打到崩潰了?
“第五下。準備好了嗎?”
“嗯……”
我已經徹底散架了。
打吧,隨便打吧。快點,快點挨完結束吧。
然而樹脂棍並沒落下,而是輕輕搭在我的腰上。
“你撐不住了吧。”
“……”
“你怎麼知道我撐不住……”
“你都開口喊我哥哥了。都被打傻了吧。”
“……”
啊,完蛋了。
從門打開的那一刻起,我就一直不願意承認這個身份。
承認他是哥哥,簡直讓羞恥感翻了幾倍。喊出這個稱呼,意味著那個在外人面前永遠端莊的妹妹形象,在他面前徹底崩塌。
人設徹底崩了。
我用拳頭捶了下床表示抗議。
“你其實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喊安全詞,對不對?”
“……”
“因為覺得在我面前喊安全詞丟臉?”
我點點頭,臉埋在被子里。
“但就算今天來的不是我,你也不會喊的吧?”
我楞在那里。
“你想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你想體驗完全失控的感覺。你相信對方最後會把握好分寸。所以你一開始就打定主意不用安全詞。對不對?”
“你想要被徹底掌控的感覺。”
“我沒有……”
“墨墨。”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坐在他腿上——盡管屁股碰到的瞬間我就疼得齜牙咧嘴。
“笨蛋妹妹。”
我沒力氣也不想對這兩個稱呼提出抗議了。
他把下巴擱在我頭頂,我能感受到他說話時胸腔的震動。
“以後想要這些,不用去網上找陌生人。”
“嗯?”
“我管著你,可以嗎?”
我的眼淚流得更快了。
我低下頭,把臉藏進他胸前,很小聲地說了兩個字。
“……可以。”
“聽不見。”
“……我說可以!”
房間里的工具還散落在另一張床上,空調的嗡嗡聲填補著沈默的間隙。
我哭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靜下來。屁股上的疼痛依然鮮明,但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似乎被眼淚沖刷幹凈了。
“去趴好。”
他指了指床。
“幹,幹什麼!”
“我看看。”
“啊?”
“看看傷。剛才最後幾下挺重的,別破皮了。”
“不、不用了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身體乖乖地趴了回去。我感覺到床墊輕輕下陷——他坐在了我身邊。
算了吧。反正剛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看的也看了。現在再遮遮掩掩的,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他沒有理會我的抗議,輕輕撩起裙擺。
“腫得挺厲害的。”
他的指尖懸停在皮膚上方,沒有碰到,但我能感覺到那里的熱度。
“最後幾下的棱子有點破皮了,其他地方還好。明天可能會青。”
他頓了頓。
“你假期剩下幾天估計別想出去玩了。”
我埋著頭嘀嘀咕咕了幾聲。
他站起身。
“我出去買藥。你老實趴著,別亂動。要是無聊就看看手機。”
“嗯。”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說了一句:“回來要是看到你沒好好趴著,再加二十下。”
“知道了知道了!”
我抓起旁邊的枕頭朝他扔過去。他輕松接住,隨手丟回來,然後帶上門走了。
房間里安靜下來。
我趴在床上,屁股還在火辣辣地疼,眼睛哭得紅腫,頭發亂成一團糟,整個人狼狽得不成樣子。
但我從來沒有覺得這麼開心過。
我看著對面床上那些排列整齊的工具,那些皮拍、木拍、藤條,在燈光下反射著冷冷的光。
他一定準備了很久吧。
兩個月來,那些我們深夜聊天的內容,那些我說過的幻想和期待,他全都認真聽進去了,並且一件一件地搬進了這間房間。
雖然嘴上一直在欺負我,但從來都在用他的方式認真地對待我。
認真地選工具,認真地制定規則,認真地……疼我。
是挺疼的。
我吃吃地笑著。
窗簾的縫隙里透進來一線夕陽的光,橘紅色的,暖洋洋的。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聽著門鎖轉動的聲音,我突然想到。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也有這種愛好啊?”
他楞了一下,然後邪惡地笑了。
“當然是十幾歲的時候,晚上起來上廁所,聽見某個人的房間里傳來奇怪的聲音……”
“你別說了!”
我又把枕頭扔了過去。
我有一個愛好,奇怪的愛好。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小時候古裝劇杖刑的場面,或許是看到小學老師的那根戒尺,或許是看到黃色視頻里那種充滿支配和控制的劇情。
又或者是,十幾歲時,起夜時聽見的奇怪聲響,透過門縫看到的令人臉紅的景象。
受罰,挨打,屈辱,楚楚可憐地縮著哭泣,這些元素總讓我心中產生一種奇怪的感情。
憐憫,心疼。但埋藏更深的的是,我希望能真正在一旁,憐憫和心疼一個人。
我希望那個管束著他人、保護著他人也責罰著他人的上位者是我。
這不是一個容易被滿足的癖好。我想沒有人會隨意把自己交給另一個人。這也不是一個可以言說的愛好,因為與關心、教導和管束一線之隔的,便是針對、施虐和霸淩。
但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奇怪的癖好。在成人獨居前的那段時間里,我只能靠著小說和影視作品得到一點滿足。
而進入小圈之後,我也有過很多任主貝關系,但我卻依然沒有滿足過。
先是純粹追求疼痛,實踐中一句話不說,結束之後連 aftercare 都不需要擡腿就走的戀童癖。
再是立下規矩卻從來沒好好執行,等到每次受罰前在對著自己哭著求饒的懶蛋。
再是裝模作樣當了一個月貝,然後就開始拒絕實踐和管教,轉而索取戀愛和性的不軌之徒。
我從來沒有真正的、管教他人的感覺。
即使盡心盡力和對方制定規矩,專門買了一個個專業的工具,為了實踐效果去泡健身房……即使能做的都做了,也從來沒有遇見一個與我合拍的人。
清晰嚴明的規則、毫不留情的懲罰、結束後的 aftercare,彼此的理解和依賴……
我想看見別人在我的懷里徹底失控。
終於圈子里漫遊良久,現在聊天軟件對面的這個人就是我的最終成果。
和她聊起天簡直像和諧地跳交際舞,仿佛我們早早就認識了。我總能從她身上得到熟悉的被依賴感,她調皮但不輕浮,會求饒但會認真對待我的每一句管教,談論我們獨特的癖好時也從不越界。即使她小我七八歲也沒有那種隔代的陌生感,反而是……像在呵護和管教自己的妹妹一樣的親切感。
我的心似乎慢慢被塞滿了。
認識兩個月後的國慶假期,也是今天,是我們第一次線下實踐的日子。
哦,鑒於我們兩個月以來也沒交換過照片,這甚至也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日子。
早早來到了賓館,將一排工具在床上擺開,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我坐在床上等候著。
敲門聲響起,我走到門口,卸下防盜鎖鏈——
門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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