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ella博士的sp改造 #2 被家法處置的Stella博士~『1』 (Pixiv member : SCHALE)

 Stella跪在自己房間的地板上,膝蓋壓著她小時候最喜歡的那塊粉色絨毯,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用的是一塊絲巾,因為家里沒有繩子。那條絲巾此刻勒進她的手腕,每一次掙紮都會收緊一點,就像她此刻的處境,越反抗越絕望。她的眼淚已經把眼前的絨毯打濕了一片,抽噎聲斷斷續續從喉嚨里擠出來,但她的父母就站在她面前,父親的手臂交叉在胸前,母親的手里攥著剛從她腿上剝下來的內褲,一條白色棉質內褲,上面印著小熊圖案,她今早隨手從抽屜里拿的,現在那條內褲被揉成一團,母親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你們不能這樣對我!”Stella尖叫,聲音尖銳得刺耳,膝蓋在地板上磨蹭,試圖往後退,但父親的手已經抓住了她的後頸,那只手溫熱而有力,像鉗子一樣把她固定在原地。她穿著淺藍色的家居短褲和白色的短袖T恤,短褲已經被母親扯到了膝蓋彎,露出她的屁股,以及屁股上那些還沒完全消退的痕跡——淡紫色的淤痕散落在臀峰上,而更隱秘的地方,她的小穴周圍,那些更細密更羞恥的傷痕,來自幾天前那場私刑報覆,木板和藤條留下的印記還清晰地刻在她最嬌嫩的皮膚上。


母親看見了。父親也看見了。


空氣凝固了幾秒鐘。Stella感覺到父母的目光落在她屁股上那些舊傷上,羞恥感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她拼命扭動屁股想躲開那些目光,但父親的手指收緊,她的掙紮毫無用處。她聽到母親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那口氣變成了一聲沈重的嘆息。


“這是怎麼回事。”母親的聲音不是疑問,而是陳述,語調冰冷,像手術刀劃過皮膚。


Stella咬著嘴唇沒說話,眼淚流得更兇了。她能怎麼說?說自己因為胡作非為被公司的幾個人私下報覆,被扒光了衣服按在桌上,屁股和小穴被抽了五百下,還有一群男人圍著看,對著她的裸體自慰?這些話她死也說不出口。她把臉埋進絨毯里,肩膀劇烈地顫抖,發出一連串含混的嗚咽。


母親蹲下來,一只手掰開她的臀瓣。Stella發出一聲尖叫,拼命夾緊雙腿,但母親的手堅定而有力,把她的屁股掰開,露出了那個被舊傷覆蓋的小穴。那些傷痕呈細條狀,有的是淡紅色,有的是紫色,有的已經轉成暗黃色正在消退,它們分布在她的陰唇兩側,甚至延伸到了內側的嫩肉上。母親的拇指輕輕按在一處還沒完全消去的淤痕上,Stella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那個粉嫩的穴口在母親的注視下可憐地翕動著。


“誰打的。”母親問,聲音里壓抑著某種情緒。


“沒人……”Stella含糊地說,臉還埋在絨毯里。


“誰打的。”母親重覆了一遍,這次她的手指直接按在了Stella的小穴上,指尖陷入那條柔軟的縫隙里,壓迫著那些敏感的嫩肉和未愈的傷痕。Stella慘叫一聲,屁股猛地往上拱,但母親的手壓著她的腰,她無處可逃。


“是……是公司里的人……”她終於哭著說了出來,“他們把我綁起來……打我……還……還……”她說不下去了,羞恥讓她渾身發抖。


母親松開了手,站起身,和父親交換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里包含了太多東西——心疼、憤怒、自責,但最終沈澱下來的,是一種冰冷的決心。父親把Stella從地上拎起來,讓她跪直,她的短褲徹底滑落到腳踝,T恤的下擺堪堪遮住小腹,整個屁股和紅腫的眼睛暴露無遺。她的臉上糊滿了眼淚和鼻涕,頭發亂成一團,嘴唇咬得發白,看上去可憐極了。


“Stella,”父親的聲音低沈而克制,“我們查了你的采購清單。你在制備的是變形藥劑,危險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你準備對同事進行不可逆的生物改造。這不是惡作劇,不是胡鬧,這是犯罪。如果被別人知道,誰也保不了你,我和你媽媽也不行。”


Stella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但父親擡手制止了她。


“我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們錯了。是不是我們太縱容你了。以前你搞砸實驗、頂撞導師、違規采購受限材料,我們都幫你擺平了。我們覺得你還小,你聰明,你有天賦,你會慢慢懂事的。但你這次差點毀掉自己的人生,也差點毀掉別人的。”父親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所以我們決定,這次不能再慣著你了。”


母親接著說,聲音平穩,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Stella的耳朵里:“從今天起,連續七天,每天你都要接受懲罰。我們會打你的光屁股,還有你的……那里。”她的目光落在Stella雙腿之間,那個意思再明確不過,“每天都打到淤紫為止。七天後,看你的反省態度,再決定是不是繼續。”


Stella楞住了。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她的父母,那個從小到大連重話都沒對她說過幾句的父母,現在說要打她的屁股和小穴,而且要打七天,打到淤紫?她的腦袋嗡嗡作響,血液湧上臉頰,羞憤和恐懼同時爆發。她發出一聲尖叫,猛地從地上竄起來,短裙還纏在腳踝上,她踉蹌著往門口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逃。


但父親的動作更快。他一把撈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Stella的雙腿在空中亂蹬,腳上的短裙飛了出去,她現在下身一絲不掛,赤裸的屁股在空氣中扭動,父親的手臂像鐵箍一樣箍著她的腰。她被帶到了床邊,父親坐下來,把她整個人按在自己腿上,她的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兩條腿被父親的雙腿夾住,動彈不得。這個姿勢她太熟悉了——幾天前她還被人這樣按著,然後屁股和小穴被抽得皮開肉綻。


“不要!求你們不要!”她嚎啕大哭,聲音都變了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爸爸!媽媽!求求你們!不要打那里……不要打小穴……那里還沒好……求求你們……”


母親走到她面前,手里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把竹尺——那是Stella小時候當文具用的,後來一直放在書房的書架上。竹尺寬約兩指,長約一尺半,邊緣圓潤但質地堅硬,揮動時會發出尖銳的風聲。母親把這把竹尺展示給Stella看,Stella的眼睛瞪得滾圓,恐懼讓她的哭聲卡在喉嚨里變成了一個氣泡般的嗚咽。


“第一下,”母親說,聲音平穩得像在宣讀實驗報告,“因為你濫用學術資源制備危險物品。”


竹尺落下來,正打在Stella左臀的最高點。一聲清脆的響聲,緊接著是Stella的尖叫。那一下力道不輕,竹尺接觸皮膚的聲音在房間里炸開,Stella的屁股猛地彈跳了一下,一道紅印迅速從皮膚下浮上來,橫貫整個臀峰。Stella拼命扭動,但父親的左手按著她的後腰,右手壓制著她的雙腿,她只能徒勞地擺動屁股,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第二下,因為你企圖對同事進行生物改造。”


竹尺落在右臀,這次位置更低,靠近臀腿交界處,那里的皮膚更薄更敏感。Stella的尖叫變成了嚎叫,雙腿劇烈抽搐,腳趾蜷起來又張開。兩道紅印對稱地浮在她的屁股上,像某種殘忍的徽章。她的眼淚大滴大滴地落在床單上,嘴唇哆嗦著發出含混的求饒聲。


“第三下,因為你背叛了我們對你的信任。”


這一下打在了臀縫中間,尺子的邊緣同時接觸到了兩瓣臀肉,力道透過皮肉傳導到更深的地方。Stella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然後又軟下去,她的哭喊聲已經嘶啞,鼻涕從鼻子里流出來,混著眼淚糊了滿臉。她拼命搖頭,頭發散亂地貼在臉上,嘴里重覆著“對不起”和“不敢了”,但母親沒有停。


接下來的擊打變得更加系統而均勻。母親像一個精準的行刑者,竹尺從左到右,從上到下,覆蓋了Stella屁股的每一寸皮膚。第十下時,整個臀部已經均勻地泛紅了,像兩顆熟透的水蜜桃。第十五下時,紅色開始加深,某些疊加的區域開始呈現出紫色。第二十下時,Stella的嗓子已經哭啞了,發出的聲音更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嘶鳴,她的屁股已經變成了深紅色,上面交錯著淺紫色的條紋,整個臀部的輪廓腫脹起來,皮膚發燙,每一次竹尺落下都會留下一道白色的印痕,然後迅速被血色填滿。


母親停下來,用手指按壓Stella臀峰上最紅的那塊區域,Stella發出了一聲嗚咽,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那塊皮膚摸上去滾燙,能感覺到下面組織液的滲出,按下去時Stella的腳趾會蜷起來,屁股無意識地抽搐。母親仔細檢查了顏色和腫脹程度,然後對父親點了點頭。


“翻過來。”母親說。


Stella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麼,她爆發出了新一輪的掙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她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在父親腿上彈跳,雙臂從絲巾里掙脫出來,瘋狂地去捂自己的下體,整個人蜷縮成一個球。但父親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按在她自己的後腰上,然後把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變成了仰面躺在父親腿上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一切都暴露無遺。


她的T恤下擺翻卷到了肚臍以上,整個下體完全赤裸。她的雙腿被迫分開,架在父親的大腿兩側,膝蓋彎曲,腳掌懸空晃蕩。她最私密的部位就這樣被展示出來——那個小小的、粉嫩的肉穴,周圍是不久前才被剃掉的稀疏毛發,現在剛長出一點毛茬。她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掙紮和恐懼而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嬌艷的粉紅色,像兩片含苞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中間那條細縫微微濕潤,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


但最觸目驚心的,是那些舊傷。淡紫色和暗黃色的淤痕散落在她的陰阜和陰唇上,有些是條狀的,有些是點狀的,那些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她的陰蒂包皮左側有一小塊深紫色的淤血,看起來尤其嚴重,那是上次被藤條抽中時留下的。因為這些傷,Stella最近完全沒敢自慰,因此敏感度也已經積累到了某個閾值。母親的目光落在那些傷上,嘴角抿成一條線,但她沒有因此心軟。


“分開。”母親對她說,用竹尺輕輕敲了敲她的膝蓋內側。


Stella哭著拼命搖頭,雙腿拼命想並攏,但父親的膝蓋從外側抵著她的腿,她的掙紮只是讓她的屁股在父親腿上蹭來蹭去,小穴反而因為這個動作被牽扯得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了里面更粉更嫩的黏膜。她意識到這一點後更加羞恥,哭聲里帶上了一種絕望的腔調。


母親沒有再重覆,而是直接把竹尺抵在了她的小穴上。冰涼的竹片接觸到那處溫熱的軟肉,Stella渾身劇烈地一顫,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竹尺的側面壓在她的陰唇上,把兩片軟肉壓得扁扁的,中間那條細縫被擠開,露出了一小截更嬌嫩的粉紅色組織。母親用竹尺在她的小穴上輕輕拍了兩下,像是在測量什麼,然後擡起手。


“第一下。”


竹尺落下來,精準地打在她小穴的正中央。那聲音和打在屁股上不一樣——更沈悶,更潮濕,像一塊濕布拍在石板上。Stella的身體猛地彈起來,腰部弓得幾乎要坐起來,但從喉嚨里沖出來的聲音卻不像尖叫,而是一種被噎住的、像小動物被踩到尾巴時發出的尖銳嘶鳴。她的雙腿瘋狂地踢蹬,但父親把它們固定得太緊了,她只能讓小腿在空中徒勞地亂晃。


那道擊打落下的位置,粉嫩的陰唇迅速充血變紅,一道淺白色的尺痕出現在中央,然後迅速被充血的紅色淹沒。Stella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穴口一開一合,像是在痙攣,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那些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沿著她的會陰往下淌,弄濕了父親的褲子。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反應,羞恥感讓她的哭聲變得更加尖利,她拼命想控制自己的身體,但那些肌肉完全不聽她的話。


“第二下,因為你在受到懲罰時試圖逃跑。”


竹尺再次落下,這次稍微偏左,打在了左側陰唇和陰阜的交界處。那里有一塊上次留下的舊傷,淡黃色的淤痕還沒完全消退。新舊力量疊加在一起,Stella發出了一聲真正的慘叫,聲音撕裂了她的喉嚨,變得粗糲而破碎。她的左手從父親的控制中掙脫出來,瘋狂地去捂自己的下體,手指抓住了竹尺的邊緣,但母親只是平靜地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重新按回去。


左側陰唇迅速腫脹起來,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又從深紅開始往紫色過渡。那塊舊傷的位置滲出了一個針尖大小的血點,血珠在皮膚表面凝聚,然後順著陰唇的弧度滑落,看上去像一滴紅色的眼淚。Stella的整個外陰都在顫抖,陰蒂從包皮里探出頭來,充血成一個小小的、深粉色的肉芽,暴露在空氣中不受控制地搏動著。


“第三下,因為你沒有表現出真正的悔意。”


第三下打在右側,力道和前面一樣精準而克制。右側陰唇也腫起來了,現在她的整個小穴都變成了深紅色,兩片陰唇腫脹得比原來厚了一倍,緊緊擠壓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幾乎看不見了。那些新舊交疊的淤痕在她的下體上繪制出一幅殘忍的圖案——紫色、紅色、暗黃色交織在一起,像某種怪異的瘀傷調色盤。


Stella已經哭不出聲了。她的嘴巴大張著,喉嚨里發出嘶啞的氣音,眼淚和鼻涕糊滿了整張臉。她的身體在持續地顫抖,小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帶來一陣新的疼痛,因為腫脹的陰唇會隨著收縮彼此摩擦。她的陰蒂完全暴露在外面,深粉色的肉芽在空氣中顫動,頂端那顆小小的珠子因為充血而發亮,隨著她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


母親的竹尺再次抵在她的小穴上,這次是用尺子的邊緣,那條細窄的側面。竹尺的棱角陷進腫脹的陰唇中間,把兩片充血的軟肉分開,暴露出藏在里面的小陰唇和穴口。那些組織是更嬌嫩的粉紅色,帶著濕潤的光澤,穴口因為刺激而微微張開,可以看見里面層疊的黏膜皺襞,像某種深海生物的柔軟觸手在緩緩蠕動。


Stella感覺到了竹尺的棱角抵在自己最脆弱最私密的地方,恐懼壓倒了一切。她用嘶啞的氣音一遍遍重覆著“不要”,手指死死抓著父親的褲腿,指節發白。她的小穴在竹尺的壓迫下可憐地翕動著,穴口一縮一縮,擠出更多的透明液體,那些液體順著竹尺的邊緣往下淌。


母親用竹尺的棱角沿著她的陰唇縫隙從上往下刮了一遍,動作很慢,像是在描摹某種精確的輪廓。竹尺經過陰蒂時,那個敏感的小東西被壓得陷進包皮里又彈出來,Stella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整個下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竹尺經過穴口時,邊緣微微陷進了那個小小的開口,Stella的雙腿猛地蹬直,腳趾全部蜷縮起來,喉嚨里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接下來,里面。”母親說。


Stella驚恐地瞪大眼睛。里面?什麼意思?但母親的行動很快給出了答案。她把竹尺翻轉過來,用竹尺的尖端——那個圓潤但足夠堅硬和細窄的頭部,抵在了Stella的穴口上。那個小小的入口此刻正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但竹尺的尖端已經陷進去了,黏膜組織被迫擴張,緊緊包裹著侵入的異物。竹尺的最大直徑大約和一支稍粗的鋼筆相當,但對於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來說,這個尺寸足以讓她的身體感受到被撐開的脹痛。


母親的手穩穩地握著竹尺,一點一點地往里推。竹尺進入了大約兩厘米,Stella感覺到了自己體內的黏膜被一個堅硬的、冰涼的東西撐開,那些從未被這樣粗暴對待過的嫩肉拼命收縮想把入侵者擠出去,但收縮只是讓它們更緊致地包裹住了竹尺,把侵入物的形狀更清晰地傳遞給神經末梢。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呻吟,腰弓了起來,整個人像一張繃緊的弓。


竹尺停在那里,然後母親的手腕輕輕轉動,竹尺在她體內轉了半圈。那個動作讓竹尺的邊沿刮過穴壁上的敏感點,Stella發出了一聲尖叫,身體猛地彈跳,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湧出來,順著竹尺流到了母親的手上。那不是單純的體液,帶著些微的黏稠度,在燈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她高潮了——或者說是某種生理性的應激反應,她嬌嫩的身體無法承受這樣直接而強烈的刺激,以一種最羞恥的方式做出了回應。


母親顯然也沒有預料到這個反應。她停頓了一下,看著手上黏膩的液體,又看了看Stella——她的女兒此刻滿臉通紅,嘴唇哆嗦,眼睛翻白,下體還在持續抽搐,穴口緊緊咬住竹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隨著尺子的抽出被微微帶出體外。那個畫面淫靡到近乎殘忍。


“第四下,”母親穩了穩聲音,但語調里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因為你到現在還沒學會尊重自己的身體。”


她的手輕輕一推,竹尺又往深處進了一厘米,然後快速抽出。竹尺抽出時,穴口的嫩肉被帶得翻卷出來,露出內側更嬌艷的粉紅色,然後迅速縮回去,洞口在空氣中痙攣了幾下才緩緩閉合。那里已經腫得不成樣子了,整個外陰都鼓脹著,陰唇因為充血變得幾乎透明,能看見皮膚下細小的血管網絡,顏色從深紅過渡到紫色,有些地方甚至開始發青。她的陰蒂從包皮里完全探出來,深紅色的肉芽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暴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栗。


接下來的擊打更加系統。母親用竹尺的平面拍打她的大腿內側根部——那里有一處特別嬌嫩的皮膚,連接著外陰和腿根,每次擊打都會讓Stella發出一聲悶哼,雙腿本能地夾緊然後再被分開。那些皮膚上逐漸浮現出淺紅色的尺痕,和周圍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然後是陰阜。竹尺從上往下拍在她恥骨聯合處的柔軟隆起上,那里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脂肪,擊打的聲音沈悶而鈍重。Stella的腹部會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肚臍周圍的皮膚繃緊,小腹上浮現出腹直肌的輪廓,像一排整齊的方塊。她的陰毛剛剛長出的毛茬在紅腫的皮膚上豎立著,像一片被踐踏過的草地。


最後母親又回到了她的小穴本身。竹尺的側面再次壓在她的陰唇上,但這次,那兩片軟肉已經腫得太厲害了,竹尺壓上去時它們甚至沒有空間再被壓扁,只能被擠得往兩側綻開,露出中間那條被迫張開的縫隙和里面濕漉漉的粉色組織。母親用適中的力道一下一下地拍打她的整個外陰,每一下都讓Stella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嘶啞的嗚咽,她的雙腿已經不再掙紮了,只是無力地攤開著,腳踝偶爾抽搐一下,腳趾懶懶地蜷起又舒展開,整個人癱在父親腿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幼貓。


當母親終於宣布“今天結束了”的時候,Stella的外陰已經變成了一種均勻的深紫色,兩片陰唇腫脹到原來的三倍厚,緊緊擠壓在一起,中間的縫隙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腫脹的肉縫,上面分布著青紫色的淤斑。她的陰蒂完全無法縮回包皮里,像一顆剝了皮的葡萄,紫紅色,腫得發亮,輕輕碰一下就會讓她全身抽搐。穴口在持續的腫脹和痙攣中變得無法完全閉合,隱約可以看見里面一圈粉紅色的嫩肉,還在可憐地一收一縮。


母親放下竹尺,在床邊坐下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Stella的頭發。Stella已經哭得沒有力氣了,她趴在父親腿上,身體還在間歇性地抽搐,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她的屁股——現在是一片均勻的深紫色,腫脹得讓她臀部的輪廓都發生了變化,皮膚繃得緊緊的,像兩顆充了氣的氣球。那些尺痕交錯疊加,在紫色底色上勾勒出更深的條紋,像某種殘忍的藝術品。


父親把她抱起來,動作盡可能地輕柔,但任何接觸都會觸碰到她腫脹的屁股和小穴,Stella發出一連串小聲的痛呼和抽噎。她被放在床上,面朝下,屁股上方蓋了一條浸過冷水的毛巾——這是母親提前準備好的。冰涼的觸感讓Stella渾身一顫,然後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嘆息。她的手指抓著床單,指節發白,然後慢慢放松。


母親坐在床邊,繼續撫摸著她的頭發,手指穿過她汗濕的發絲,輕輕按摩她的頭皮。Stella的抽泣聲漸漸平緩下來,但眼淚還在無聲地流,打濕了枕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毛巾下突突地跳痛,而小穴那里的痛感更尖銳、更深刻,每一次心跳都會引發一陣刺痛的脈沖,從那個被反覆擊打過的嫩肉核心出發,沿著神經傳導到整個骨盆區域。


母親的手從她的頭發移到她的後背,隔著T恤輕輕摩挲她的脊柱,像小時候哄她睡覺時那樣。那個觸感讓Stella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這次不只是因為疼痛,還有一種覆雜的、說不清的委屈和依賴。她轉過頭,用哭腫的眼睛看著母親,嘴唇動了動,發出一個沙啞的、破碎的聲音:“媽媽……”


“第一天,”母親的聲音柔和了一些,但依然帶著不可動搖的堅定,“還有六天。明天繼續。”


Stella的嘴唇顫抖著,新的眼淚湧出來,她把自己埋進枕頭里,肩膀劇烈地聳動,發出壓抑的哭聲。母親沒有離開,她的手繼續在Stella背上畫著圈,一圈又一圈,直到Stella的哭聲漸漸變成均勻的呼吸聲,在精疲力盡中睡去。


父親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沈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看著床上的女兒——她趴著,光裸的屁股上蓋著冷毛巾,睡夢中還在偶爾抽搐一下,眉頭緊皺,嘴唇微張,發出含糊的夢囈。他的表情很覆雜,心疼、愧疚、憤怒、決心全都混雜在一起,最終凝固成一種疲急而堅定的神色。


母親站起來,走到父親身邊,輕輕握住了他的手。他們都沒有說話,但彼此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這個女兒被他們寵壞了,而現在糾正的代價,是她的眼淚和身體上的傷痕,以及他們自己的心痛。他們站在暮色里,看著女兒在疼痛中不安的睡顏,房間里只剩下Stella偶爾的抽泣聲和窗外遠處模糊的城市噪音。


而Stella,在不安的睡夢中,夢見了自己被扒光衣服綁在桌子上,一群看不清面孔的人圍著她的裸體,有人拿著木板,有人拿著藤條,還有人解開了褲子。在夢里她尖叫、求饒、哭泣,但沒有一個人停下來。然後那些面孔突然清晰起來,變成了她的父親和母親,母親拿著竹尺,父親按著她的腿,竹尺一下一下落在她的小穴上,每一下都伴隨著一個冷靜而理性的宣告——“這是為你好”,“這是因為你做錯了”,“這是為了讓你記住”。


她從夢中驚醒,滿頭冷汗,發現自己還在自己的床上,屁股上的毛巾已經溫熱了,小穴的刺痛還在持續。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床頭燈開著,柔和的黃光照著她的側臉。她的喉嚨幹得像砂紙,想喝水,但身體一動,屁股和小穴的疼痛就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只能繼續趴在原處,眼淚無聲地滑過鼻梁,滴在枕頭上。


第一天結束了。


還有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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