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葡萄的故事 (Pixiv member : 驾雷驭电戏冲浪)

   在很久很久以前(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世界觀),有一所遠近聞名、有口皆碑的魔法學院,乃是整個大陸最好的魔法學院。而這所魔法學院里,有一位狐貍娘名叫小瑚。全校師生都知道,她機智而可愛,不過她的狡猾和愛慕虛榮也是出了名的。

  小狐娘最近有一個煩惱,是關於指導她魔藥學的田學姐。田梓卿學姐的美貌和近乎完美的性格,在學校里也同樣為人所共知。不過剛入學的幾年生活,小瑚對田學姐的讚美只當是聽個樂呵,歸類為校園里的奇聞葩事,與“魔咒老師在練習新魔法時給自己下了咒,導致無法說話,所以休息了一周,直到找到解咒給自己解除”是差不多的事。

  直到她拜入魔藥學導師的門下,成為了田學姐的親師妹後,她已經完全理解那些讚揚,還發現大家對學姐的讚美還是太保守了,如今甚至覺得誇的還不足本人的一半。

  卻見她怎生模樣:一頭黑發如瀑布般滑至腰間,五官立體大方宛如刀削而成,一身長裙襯得身體成熟高挑,甚至身上還散發出淡淡的香氣,氣質更是俏麗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小學妹,你好呀,”甚至是那田學姐主動過來打招呼,“我很早就聽說過你,實戰課上近乎得了滿分的優等生。”

  “學姐好……”狐貍娘小瑚垂下火紅色的長耳朵,顫顫巍巍地握住學姐的手。

  “獸娘能上完課程,並且繼續進修很少見呢。如果之後陸陸續續都出現你這樣的高手,想必社會的偏見也會少一點吧。”

  原來,獸娘雖然普遍體質較好,但魔法天賦偏弱。加上族群人口遠不及人類,在這個神奇的大陸上,是很不受尊重的族群。即使隨著時代發展,關於平等的法案早在上個世紀就公布完善了許多,但社會上依舊有著相當的歷史慣性。

  沒想到田學姐不僅人生得花容月貌,對社會長期對獸娘的歧視也有察覺和共情。就這幾分鐘的工夫,直接攻略了小狐娘,比並攏的雙腿還長還大的尾巴控制不住,搖搖晃晃的,讓學姐也看出了她的開心。

  “魔藥學還挺覆雜的,有什麼不懂的事隨時來問我,我都在。”

  動聽的嗓音傳入到耳中,使小瑚的整個身子都差點酥軟而倒地。要不是覺得太過熱情乃至於變態,小瑚都想當場拜她為義母,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了。

  然而小瑚並沒有她自以為的能如此卑微,實際上她是一個很驕傲且敏感的人,在學校拼命鉆研這麼多年,得到出色的成績,更是助長了她性格上的囂張氣焰。她對學姐一見鐘情,再加上高傲與虛榮的性格,便是她最近煩惱的根源了。

  

  對學姐的熱愛不能換來學姐對她的熱愛,小瑚最近頗有體會。只因她每日的噓寒問暖,在手機(魔法世界觀能有手機嗎,應該不是不能有)上熱情地發消息,不停地約學姐出去玩,都被學姐一一冷落了。自從那夢幻的一見鐘情結束後,又過了大半年。隨著導師布置的課題越來越多,師兄師姐與田學姐也越來越忙,和學姐見面的次數自然也越來越少了。

  小瑚歇了她一天的工作,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時,依舊滿面愁容。少女的心思是多麼敏感,愛慕的田學姐舉手投足或一個眼神,抑或什麼都不做都會招致少女的深思熟慮。

  是發消息太多顯得煩人了?還是記藥材功效一直出錯顯得愚蠢?小狐娘只是在床上滾來滾去,大腦思緒亦如超強的水魔法那般滾地狂亂了。害怕被討厭,也討厭此刻像個傻瓜一樣不停回憶出錯的地方。這些都只是她的猜測,卻要為虛無縹緲的事,反省自己、欺負自己的情緒。

  唯一可以落地的,就是田學姐已經遠離她了這樁事實。

  對高傲的小狐娘來說,這雖然有點無法忍受,總之還是在能控制自我的氛圍之內。不至於精神錯亂到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

  直到翌日。

  大清早,小瑚一如既往地來到教室里,做著她的魔藥實驗,爭取這個月內給導師一個滿意的成績甚至驚喜。無論是對魔法歷史的研究和鞭辟入里的洞察,還是對魔法技術出乎意料的運用和新的轉化,她的全科功課都很不錯,但偶爾會有一點小粗心。不過在講究嚴謹的魔藥科,這種粗心會釀成大禍。

  “七彩玫瑰……完了,今天之內我該怎麼找到七彩玫瑰呀。”看著圓瓶里顏色渾濁的魔藥,小瑚無能狂怒地敲了敲木桌,偏偏在最關鍵的成功時刻,漏掉了一支七彩玫瑰。要調制這瓶魔藥水,需要的素材每一項都很難找,光是在網上訂購就讓小瑚倍感頭疼了,磨盡了精力後,竟然還有漏網之魚。她著急地反覆翻看雙腿上厚厚一本的魔導書,眼睛盯幹了都沒找到替代物。

  “小瑚,這里,”隔壁桌的狼娘聽到動靜,便拿了一支七彩玫瑰遞給小瑚,才解了她的燃眉之急。小瑚立刻起身抱住狼娘,如果不是她已經心有所屬,必定會好好地親滿狼娘的整張臉。

  而隔壁桌的狼娘,孩童時期就和小瑚是好友,兩人同時考入了魔法學院,皆在其中取得了優秀的成績,來到了魔藥學導師的門下。不僅是最好的朋友,在人類更多的這所學院中,也是相互扶持的獸娘戰友。

  然而,這是否意味著兩人的感情不會出現一絲裂痕呢?在小瑚感激之際,狼娘似乎忘記了她前幾天將自己作為樹洞,好好訴說了一番田學姐最近都沒怎麼理她的故事——當然了,少女羞人而隱晦的愛慕,也尚未對最好的閨蜜敞開心扉——因此,狼娘禍從口出。

  “這支花是前幾天田學姐送給我的。嘿嘿,她一定是認為我們的課題會用到吧,你看,現在就派上用場了。田學姐還是很在意你的。”

  “啊?”小瑚內心劇烈的情緒起伏必不亞於天打雷劈,在她面前近乎隱身的田學姐,卻在狼娘面前主動現身,甚至送給了她七彩玫瑰?這自然可以是魔藥的素材,但也可以是……小瑚不敢想。尤其是在身材豐滿,面相成熟,也鮮少犯粗心的狼娘面前,“她是什麼時候送你的?”

  “三天前?”狼娘依舊心直口快,不假思索又記憶力超好地答道。

  “三天前……”小瑚立刻將魔導書放在桌上,拿出手機看向屏幕上顯示的日期,不幸的恰巧是十七號。十四號,不是二月十四也不是三月十四。但不要小看她的情報網!小瑚記得每個月的十四號都是一種情人節,雖然起源於網絡推廣和商家營銷,總之不是空穴來風。

  小瑚再次陷入了胡思亂想中,似乎那里面就和她產生了引力,使她一不留神就會跳進去。誰叫她前幾天測試的那個什麼的人格是INFP呢。她曾經的高傲和榮耀是多麼名副其實,乃狐娘里第一個大學生及第一個魔法使。如今卻在小小的感情問題上屢受挫折,甚至於自己把自己給折騰壞了。

  小狐娘的心愈加慌張,像是它再也找不到自己的靈台方寸之所在。就連平常像小跟班一樣崇拜她知識淵博的好友狼娘都領先她一步,得到了田學姐的所愛。實在不公平,眼紅得仿佛可以滴出血來,她內心的虛榮和挫敗感徹底壓垮了包括理性在內的一切。

  “哎呀,其實她在不在意都沒關系,我又不稀罕。其實學姐這個人挺笨的,前兩個月不僅忘了調魔藥的素材,還將自己調的替代品倒了進去,導致差點引發爆炸,被導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呢。”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她竟然開始擅自給田學姐打起了差評。

  “誒?你怎麼了這麼突然,之前不還說過學姐聰慧極了,你不及她萬分之一嗎?都把她吹到天上去了。”狼娘歪頭,垂下耳朵。

  “我、我當時那是錯判!”好友越翻出以前的誇讚,自尊心極強的小瑚挫敗感就越深刻,越要在此時貶低學姐,“而且學姐還是個音癡!打小就五音不全。她親自告訴我的,所以每次朋友請去唱歌她都借口走人。”並把田學姐悄悄告訴她的秘密都說了出來。

  “竟然是這樣嗎?嗯,可這不妨礙什麼吧,每個人都有缺陷呀。”

  “這個嘛,怎麼會不妨礙什麼呢……這……這個不合周禮啊!”小瑚一時語無倫次,於是她將她的校服交疊而蓋,宛如交領右衽,搬出遠東國度上千年前的制度,“如果有什麼比名聲更重要的,那就是禮樂了。我聽說古時候高雅的士人如果沒有緣故,就不會隨意地將琴和瑟撤去。(禮記·曲禮下:士無故不撤琴瑟)音樂本來就是調和性情、甚至可以帶來和平的器物,而如今學姐一觸琴弦就只會演奏出嘔啞嘲哳的聲音,好比泰山與蔥嶺相撞那樣違和。由此觀之,學姐離君子也就遠了。而且學姐也是那邊的人呢!”

  “呃,可是現在那邊已經不興什麼周禮了吧?而且你前幾天還說學姐人美心善呢?”

  “都是錯判!”小狐娘繼續不服地嘟起嘴,“什麼人美心善呀,我看是人美心壞!就是,就是壞嘛……”田學姐一直不和她聯絡,實在是太壞了。心虛的少女面色潮紅,大尾巴不停拍打著板凳。她大約是覺得苦,打心底已經認輸,認定田學姐是她得不到的。仔細品嘗這種情愫,似乎又不是苦,而是心尖代替舌尖嘗到了一股強烈的酸。

  “好啦,你不要這樣。之後我陪你一起去見見學姐,久違地和她說說話。”饒是狼娘有些遲鈍,看到自家閨蜜言語激烈又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加上前幾天的抱怨,還是將她寂寞惶恐的內心猜了個大概。

  “不,我就是醒悟了!像我這麼高檔次的人,追求她真是丟臉!”小瑚沒有接過台階,尤其狼娘說到一起去的時候,更是讓少女心里酸得緊,懷疑狼娘與學姐的關系已經變得更好,馬上就要上演閨蜜和愛慕對象在一起的戲劇了。

  語畢,尷尬的氛圍使兩人皆一言不發,直到今天份的魔藥調配完,小瑚自顧自地回到了宿舍。但無論在教室里說一堆意義不明的話,抑或是此時此刻在床上擺爛,那股酸溜溜的心情始終擺脫不了,一直困擾著小瑚。

  不容侵犯的自尊心後面,是一戳就原形畢露的自卑感。狼娘無論是氣質還是長相都十分成熟,學姐亦覆如是。而小狐娘個子很矮,圓潤小巧的臉蛋也顯得稚氣未脫,寬大的法袍樣校服把她襯得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完全看不出有二十歲。

  煩躁的她開始側躺玩手機後,手指不由自主地點到了校園專門的網站論壇。這是個不好的事,因為網站APP上時常充斥著對公認的校園女神田梓卿的讚美。

  但人紅是非多,其中自然也會有反對者,小瑚鬼使神差地點進了這篇反對的帖子。要是擱以往的話,她肯定會駁斥這篇文章並舉例田學姐的成千上萬個優點,並和貼主在網絡上大吵特吵三百回合,然後第二天因為這件事挨學姐的訓。

  可此刻,她竟然決心與反對者博主站到了同一戰線。她注冊了個小號,小手飛速在手機屏幕的鍵盤上搓著,再次把學姐信任她才告知於她的秘密——田梓卿是個音癡這點說了出去。

  看到消息發送成功後,緊接而來的是心驚膽戰。小瑚自然知道網絡公眾平台,和她與閨蜜私底下吐槽田學姐是兩碼事。然而善於自欺欺人的小瑚,馬上就用是學姐不好在先,是學姐的報應等想法安撫了心情,總算心安理得起來。發泄完後方才憤憤不平的內心似乎也好受點了,小瑚在床上滾了幾圈,又拿起思維馳2遊戲機玩了兩個小時左右,才上床沈沈睡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田梓卿一覺醒來不知遭了什麼天譴,就連她的舍友都知道了她唱歌跑調的事了。洗漱完走出宿舍,在校園散步時,這種情況就更多了。許多和她認識或者崇拜她的人,都找上她聊這件事,手機上的網絡群聊更是炸開了鍋。

  田梓卿只是深深地嘆了口氣。其實她從未展示過什麼優點,或者刻意隱瞞什麼缺點,整個人當了學校女神多年,給予她的只有名曰“完美”的壓力和一大堆不必要的垃圾社交。

  如今這件事莫名其妙暴露出來,心底的感覺倒也沒那麼不好受,或者說她早就想展露出一兩個人人都有的缺點,讓擅自期待的人對她濾鏡不那麼重。而且無論是網絡上的討論還是好心舍友的調戲,除了個別人辛辣的言語,都讓田梓卿確信了大家並沒有把這視為缺點,而是“萌點”。

  縱使她和其他人都不太注重這個黑料,但並不意味著田梓卿想輕易釋懷與放過主犯。她花了一秒不到的時間就想清楚了犯人是誰,因為她只和導師與小笨狐貍說過這件事。而導師最近去遠方的雪山找更為稀有的素材,打算在魔藥學領域上再創新高,自然沒那麼無聊。

  田梓卿久違地來到魔藥學教室,看見小狐娘和狼娘兩個人正在專心研究她們的課題。田梓卿徑直走到小狐娘身後,擡起手拍了拍她的腦袋。

  “小瑚,久疏問候。學姐想跟你談點事,過來一下好不好?”

  突然傳入耳朵的話語使得小狐娘的耳朵和尾巴都直直地翹了起來,學姐從來都姿態優美、腳步輕盈,專心觀察魔藥狀態的小瑚自然沒有聽到她的腳步聲,甚至沒有聽到大門轉開的聲音。對她來說,學姐幾乎就是瞬移到她身邊的。

  “嗯……哼!學姐不是個大忙人嗎,現在怎麼有空來教室了?”本來被這麼溫柔的嗓音輕聲叫著名字,被那麼漂亮的手撫摸頭頂,小瑚差一點就淪陷了。但回憶起昨天的事,她還是傲嬌地將頭瞥到一邊。

  “對不起,學姐這幾周太忙了,你也知道導師正在向雪山上的老鷹發起決死的挑戰,所以很多事都是我在統籌整理,還要檢查放在石室里的素材有沒有腐爛,那冰魔法很容易失效的。所以,親自來到教室做實驗就少了。”田梓卿學姐彎下腰來不斷對小狐娘貼貼撒嬌,光看這場面完全看不出是誰犯了錯。

  “不理你!而且……即使如此,也不至於一個消息都不給我回吧?”說不理還是理了,小狐娘埋怨地說道。

  “我回了呀,這里。”學姐點開手機上的某個logo為小動物的軟件給小狐看,“關於軟件不對,我道歉。可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我更喜歡用這個的。”原來,田梓卿的綠色聊天軟件上有很多關於學校群組、導師,以及她不知道哪里來的追求者的各種各樣的消息。因此忙完一天,身心俱疲的田梓卿看到小狐娘在綠色聊天軟件上給她發的消息時,會用小動物logo的聊天軟件來回覆她。

  此前學姐已經詳細地跟小瑚講過這點。可惜,偶爾會粗心大意的小瑚當時因為欣賞學姐的容貌太過投入,導致學姐講的話左耳進右耳出,過了幾個月,更是將此事拋卻至九霄雲外,連軟件都因嫌占內存而卸載了。

  這麼說來,可能七彩玫瑰也是因為她一直聯系不到小瑚,才找了閨蜜狼娘的。

  “這、這個……就是討厭你!過去,別耽誤我拿今年魔藥調配最佳新人獎的進程。”她翹起二郎腿,自以為很帥,但在外人看來,恐怕是一副小太妹的模樣。

  “唉。”

  這與田學姐想象的“她先道歉,小狐娘後道歉,然後重歸於好繼續貼貼”的展開實在有所不同。田梓卿在學校里的追求者,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她深知小笨狐貍也是其中之一。但性格卻與眾不同,有的追求要麼姿態卑微,要麼化身霸道總裁給她送禮——當然都還了回去——唯獨小狐娘,高傲又敏感的性格,反而有時候還得她來哄。

  以前倒是可以慣著她,但這次是她有錯在先,田梓卿看多費口舌也勸不動她,便失了一切耐心,抓住小狐娘的手腕就拖著她往外面走。

  “誒你幹嘛!說不過就動手嗎,呀——!”小狐娘嘴上不饒人,但手腕感受到田學姐那滑嫩的肌膚和修長的手指,一想到正在與學姐這麼美麗的人手牽手,頓時就軟下身子,乖巧地被人拖著走了。

  “獸娘之恥。”全程沈默,圍觀兩人的狼娘嫌棄地說道。獸娘竟然會被人類用力氣占據上風乃至於拉著走出教室,不禁讓人搖頭,感慨自家閨蜜的花癡程度已經無人能及。

  

  城堡一般寬闊廣大的魔法學院,擁有給兩人獨處的空教室自然很多。田學姐將小狐娘拉到一處擁有床鋪和桌椅的房間。此處原本是用來給在練習魔法時魔力耗盡的同學們休息的房間,但隨著魔法技術不斷發展,如今早已荒廢多年。

  雖然這邊人跡罕至,不過細心的田梓卿還是抽出她掛在腰間的魔杖,給房間上了隔音魔法以及防止小狐娘等會兒逃跑的阻擋魔法。隨機她一邊撫摸著又細又尖的魔杖頭,一邊向手足無措的小瑚靠近。

  “要這麼鬧別扭,學姐到底做錯了什麼?小瑚,我對你訴說這個秘密,是因為信賴你能保守。而不是為了讓你擁有報覆的資本,看我不高興的時候就可以隨意說出去。”田梓卿既加重了聲量,語氣也變得凝重許多。往常那時常笑容滿面的臉龐,如今已有三分慍色。

  “這……”小狐娘自顧自地覺得委屈,覺得明明是學姐將她晾在一邊,害她不停胡思亂想。哪怕在網上給學姐造成了困擾,這些情緒依舊縈繞在發根之下,紮得她頭皮發麻,於是錯失了最後一次道歉且收獲學姐原諒的機會,“哼!學姐現在是幹嘛?不就是五音不全嘛,而且又沒人因此不喜歡你了呀,一點也不大方。”

  小瑚整顆心像是被檸檬包裹起來,酸溜溜的心情使她嘴里沒有一句軟話甚至好話。對得不到的學姐,采取了貶低的行為,將她的缺點公之於眾。這就是小狐娘補充內心空洞的拙劣之舉。

  “嗯,反倒批評我來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溫柔對待不僅沒讓小瑚迷途知返,竟然反更助長了她的虛榮火焰,只見那本聳拉下的耳朵和尾巴頓時翹到天上去了。於是田學姐也不跟她再說廢話,手腕揮起魔杖對準小瑚,泛著光的魔法陣在魔杖尖前展開,從魔法陣中傳出一道激光,將軟骨術打入小瑚體內,讓她瞬間癱軟在地。

  饒是小狐娘嘴硬如斯,作為高一個學級的學姐,田梓卿能學習到的高階魔法也有九九八十一種之多,其中大多數都是小狐娘目前的魔力破解不了,甚至前所未聞的。田梓卿將椅子搬到房間的正中間,自己坐了上去,又彎腰將地上的小瑚打橫抱起,將其放在自己的雙腿上。

  “等等,你做什麼……”小瑚突然被施了法術,現在四肢發軟無力,無法運用獸娘卓越的力氣掙脫出去,只能乖乖地被送到學姐的腿上趴著。

  “既然小瑚聽不進去人話,只好用其他方式讓你知道自己的錯誤了。”田梓卿撫摸了一陣毛茸茸的大紅尾巴,隨即將它撩了上去,伸出左手手腕將其與小瑚的腰一並壓住。右手則是抓起及膝的校服裙,脫到小狐的腳踝處,不久後便落到了地上。田學姐內心覺得獸娘真麻煩,掀起尾巴就只能脫下裙子而不是掀起來了。腰和尾巴被往下摁住,臀部因為膝蓋頂起而微微挺翹,劃出了一道性感的弧線。

  獸娘有關體質的各方面,總體而言都比人類好上許多,因此小瑚雖然小小個的,但此刻展露無遺的屁股卻大得快讓雙腿都裝不下。圓潤又飽滿,用手摸上去反而緊實光滑,讓田梓卿忍不住捏了捏。

  “小時候我也犯過和小瑚差不多的錯呢,”田梓卿想到這是突如其來的懲罰,無論如何,她決心再讓腿上的小瑚了解得多一點,無論懲罰還是錯誤,“朋友有我很喜歡的玩具,當時我特別羨慕,但嘴上卻說那玩具很爛,免費送我也不要,倒給錢我也不要之類的……最後將朋友惹哭了,我也被媽媽訓斥了一頓。而這就是訓斥的具體內容!”

  “啪!”

  田梓卿五指並攏,高舉手臂又迅速落下,在小瑚豐腴的屁股上落下了值得紀念的第一記巴掌。沒想到小學妹的屁股倒是比她想得還要軟彈,巴掌上的觸感順著神經一路傳達到大腦,在腦海中回味無窮。

  而傳達給小瑚的感受,則是疼痛突然在屁股上炸開了一下。雖然是很輕微的痛感,但小瑚還是羞紅了臉,沒想到嘴硬帶給她的代價是被田學姐用教訓小孩的方式打屁股。

  強烈的羞意,使小瑚感覺大腦暈乎乎的。似乎花癡和傲嬌性格不停交戰,在小瑚腦中分成了兩個人格,一個專心想著自己正在被如此美麗的手掌打屁股,另一個則是想等會兒恢覆力氣就跑去告老師說學姐使用暴力。而兩個人格在此刻,竟然都沒有想到道歉求饒這碼事。

  “啪!啪!啪!”

  看著癱軟的小瑚趴在自己腿上挨著巴掌,圓潤的臀肉逐漸泛起淡淡的粉色,不由得讓田梓卿也是俏臉一紅,搓了搓手心感受屁股肉越來越熱的溫度。

  被眾星捧月的生活,雖然經歷已久,還是讓田梓卿略感不適。社交越來越多,也得在崇拜她的人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亦容易引起一部分人的反感和針對,而這張好看的臉又不是她能控制才長的。

  本以為小瑚只是那盲目崇拜她的大多數人之一,然而高傲和虛榮的她,給了田梓卿意想不到的相處體驗。哄著她,壞心眼地問她到底喜歡自己哪里,看她羞紅的臉講口是心非的話。似乎此番真的能不需要再作為高位者,不僅能平等地對待她的小迷妹,還能安靜而純粹地享受當偶像的感覺,可謂夢幻。

  未料,最近竟真被“女神”的標簽束縛住了。最近從未拒絕過他人的求助,許許多多不是她的活也攬了下來,導致忙碌無比,疏忽了這個空虛寂寞的小瑚。加速到自己能聽得很清楚的心跳聲,屢屢讓田梓卿確信,她也喜歡上了小瑚。

  要教育一個年滿二十的大姑娘,加之田梓卿還與她形成了雙向暗戀的格局,不產生一些別的想法,實在太為難田梓卿了。看著飽滿的兩瓣臀肉在巴掌下泛起一層層的臀浪,看上去有些淫蕩,亂人心思。

  不過,如今還是得先拋卻所有雜念,狠狠地收拾一番這位死不認錯還不講道理的欠揍型小學妹。

  “啪!啪!啪!”

  長著比學姐魔杖尖上的小碎鉆還要硬的嘴,沒法兒給屁股帶來一絲一毫的耐痛加成。讓小狐娘再也維持不住剛剛的模樣,學姐不斷掌摑她飽滿的屁股肉,帶來的疼痛使她腦中什麼花癡和傲嬌的人格都煙消雲散,顯現出當下最真實的委屈小瑚。

  “嗚……學姐……田學姐,我知道錯了!好疼,請不要再打了……”自以為很能承受的小瑚,其實非常不能耐痛,僅僅數下將屁股打到粉色的巴掌,就足以讓小瑚吃痛求饒。

  “現在知道錯啦?剛剛不是還不理我、生我氣呢嗎,”田梓卿面露微笑,看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小姑娘,調戲她的心思也升了上來,“原來小瑚的屁股,沒有和嘴一樣硬呀。剛剛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現在求饒也沒有用,乖乖趴著被學姐打屁股。”

  “啪!啪!啪!”

  只有小時候挨打的經驗而全無打人的經驗,不過學習成績比小瑚還好的田梓卿學姐依舊很快就掌握了要領。愈發科學的發力技巧與姿勢,打得小瑚開始不斷發出嗚嚶聲,自然如探囊取物一般輕松。

  “疼!好疼!田學姐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不能再挨了……”學姐的每一掌都比前一掌打得更重,身後傳來的痛感早就足已讓小瑚拋灑眼淚。在如此嚴厲的責打之下,原本還想繼續鬧小情緒的想法也被打個粉碎,只剩下乖巧的求饒和認錯。

  田梓卿學姐聽到小瑚終於認錯,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弧度。笑容搭配上無需多言的大美人面貌可稱得上能將人結膜炎治好般的養眼。只可惜趴著挨揍的小狐娘是欣賞不到美臉了。

  雖然小瑚的求饒可可愛愛的,但認錯態度卻可以說是不及格。於是不滿意的田梓卿學姐只好再次擡起巴掌,重重地落在顏色逐漸轉為大紅色的屁股上。

  “啪!啪!啪!”

  誰叫小瑚在網上公布她五音不全的秘密呢,那田梓卿也只好將小瑚的屁股當成樂器的一種,拼命練習來彌補這個缺點了。巴掌左右開弓地抽在臀肉上,一刻也不停歇,帶起的清脆響聲和小姑娘嬌滴滴的抽泣,即使田梓卿是個音癡,也聽得出這有多麼悅耳。

  “真的知道錯了嗎小瑚?那還不說說都錯在哪里,是嫌學姐打得太輕了?”

  “不、不是……”本想繼續默不作聲的小瑚趕緊開口發言,學姐嚴厲的巴掌要是再加重力道肯定會被打得受不了的。身軀顫顫巍巍,帶著濃厚的哭腔慢慢地說道:“我不該貶低學姐,不該在網上爆料學姐五音不全的秘密,辜負了學姐的信任……對不起,不打屁股了好不好……”

  “啪!啪!”

  耐心地等小瑚說完,田梓卿學姐又加重了幾分力道,在兩屁股瓣上各扇了一掌,打得小瑚哭聲連連。

  “不好。小瑚的舉動太不應該了,學姐還是有點生氣。總之,先起來吧。”估算著軟骨術的時間應該已經過去,田梓卿將小瑚放到地面上站著,自己也站起身來,隨即又拿出魔杖,念動咒語。

  站立抽泣的小瑚不知學姐又施了什麼法術,只覺得有一雙隱形的大手隔空將她身上的衣物盡數幹凈利落地脫去了,並整潔地跌在床尾,竟然連少女身上的文胸都沒放過。魔法的速度太快,等小瑚感到風吹的清涼時,才發現自己早已被脫光,雙手趕緊捂著胸口。

  “嗚……!學姐,你不能……”小瑚閉起泛著淚花的雙眼,火紅色的長耳朵此刻羞得像是真的著火一般更紅,扭著身軀並捂住胸口,但遮羞的手馬上就被走過來的學姐拉開。少女羞人的部位,稍稍隆起的山丘,粉色的小粒櫻桃此刻都被學姐盡收眼底。雖然沒敢睜眼,但她也已經腦補出學姐的調笑了。

  “乖,現在趴到桌子上去,屁股撅起來。”田梓卿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腦袋,並手饞地掐了下發燙的長耳朵,毛茸茸的觸感真是不錯。

  還要繼續挨罰……少女被學姐的命令嚇到顧不得裝鴕鳥,眼睛大大地睜開。但一看到學姐那無比美麗的面容,此刻無比美麗的手還在自己頭上撫摸,又被無比美麗的聲音輕聲命令。

  最終害怕和花癡蓋過了抗拒,且聰慧的小瑚也知道她不可能光溜溜地走出這間房,更不可能在魔法上戰勝學姐。於是她只好小步挪了過去,輕輕貼在冰涼的木桌上,雙手緊緊抓著桌沿。整個身軀緊貼在桌上,就連胸部也因此被擠壓出扁扁的造型。一想到身後就是學姐雙眼的打量,讓小瑚滿臉羞紅。

  “請小瑚自己將該打的部位露出來,並讓學姐好好打一頓光屁股。”

  “唔……”難怪剛剛幾乎全被扒光了,唯獨剩下了內褲,原來是學姐的自覺性測試。深知自己為俎上之魚的小瑚只是害羞地嚶嚀了幾聲,之後右手拽起自己的小內褲,慢慢往下拉到大腿中間。“小瑚不乖,給學姐造成了嚴重的困擾……請學姐狠狠打小瑚的光屁股……”小聲但田學姐絕對聽得見的請罰說完後,小瑚臊紅的腦袋就埋進了木桌。

  然而田梓卿卻不著急,剛剛小瑚的一系列表現都讓她非常受用,從未料到調戲小笨狐貍是如此有意思的事。

  她走到小瑚身邊,伸手摩挲著被打得發紅且微微腫起來的豐臀,細膩光滑還帶有剛剛巴掌賦予的溫熱,一發力五指都能微微陷進臀肉中。而就在屁股上的毛茸茸大尾巴更是讓田梓卿揉了個遍,簡直愛不釋手。她決心撤回之前嫌獸娘麻煩的想法,真沒想過小學妹的身上有這麼多好玩的地方。

  但另一邊,被田學姐一通亂rua的小瑚倒是受不了了,此刻她的處境就好像學姐的小寵物,腦中亦被當下的無能為力給擠滿了粉色的羞恥。強烈的羞澀感,讓她鬼迷心竅地擡高了自己泛紅的屁股。

  “請學姐趕快給小瑚應得的懲罰,讓小瑚承擔錯誤吧!”說出口後,耳朵里傳來學姐即刻的輕笑聲,還沒一秒她就深感後悔了。說著不知羞的話,感覺像對被打屁股很希望、很急不可耐那樣。

  “好,既然小瑚這麼期待屁股開花,那學姐現在就用魔杖打你三十下,好好反省,知道了嗎?”田梓卿掏出魔杖,在小瑚泛紅的屁股上輕輕點了點,木制品冰涼的觸感讓她身軀不由地顫抖,又趕緊恢覆姿勢。

  “嗚……是……”

  運著魔杖在木桌上輕輕一點,長出兩支綠油油的藤蔓,纏住小瑚的大尾巴,並直直地捆住壓住背上,使看上去就很容易妨礙懲罰的尾巴再次動彈不得。再運回大屁股上,田梓卿再次揚起手臂,並飛快地落下,魔杖徑直打在臀肉上,喚回小瑚的抽泣聲。

  “咻!咻!咻!”

  細長的工具特有的破空聲響起,打在飽滿的屁股上,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小小的魔杖激起豐腴臀肉的臀浪,欺騙了視覺更顯得小瑚的屁股是多麼飽滿,多麼欠揍了。一道道紅色的棱子浮在上面,讓田梓卿學姐有些心疼,原來這小玩意的威力比她想得大。

  而小瑚更是被打得大哭起來,與巴掌的貼合不同,工具不會跟著她走,細長的魔杖更是給人一種受不了的獨特痛感,疼痛似乎緊緊咬在臀肉上,並不停往里面鉆,直到心口。

  “咻!咻!咻!”

  “嗚哇!學姐……輕點,就一點,拜托……小瑚知錯了,再也不敢了,不會對學姐鬧別扭了……很疼,真的太疼了……求求學姐……”盡管田梓卿的力道已經一次比一次更輕,但劇烈的疼痛依舊讓少女根本止不住哭喊和求饒,任由豆大的眼淚一顆一顆滴在木桌上,都快能形成小水窪了。

  “嗯……”畢竟是自己的心上人,哭喊聲自然讓田梓卿也不由揪緊了心,但再輕下去和幫她拍掉屁股上的區別已經沒有區別了。田梓卿一陣思索,終於想到了一個好點子,她念動了一個咒語,再次用泛著青色光芒的魔杖,斟酌著力道打了上去。

  “咻!”

  “唔呀!學姐!”

  小瑚這次感受到的,終於不是劇烈的疼痛,但刺激幾乎使她跳了起來。那是冰冰涼涼的觸感,在這個炎熱的夏天,她在任何時候碰到都會很感謝,除了挨打屁股的此刻。被打得發燙的臀肉,和冰涼的魔杖相貼,便像是有一塊屁股肉融化了那般感覺。

  “咻!咻!咻!”

  “嗚嗚……我錯了學姐……請不要這樣,這好奇怪……”魔杖打在臀肉上會酥麻發熱,但賦予的冰魔法又會使其發冷,這種過於奇妙的感受,讓少女再也維持不住受罰姿勢,雙腿夾緊起來。冰和熱都透過臀上的肌膚,傳遞到下體,使她好生難受別扭。

  “小瑚有在認真反省嗎?”田梓卿又站得離小瑚近了一些,左手再次撫摸在小腦袋上,又滑下去拍了拍她因為氣喘不勻而顫抖的背部。

  “有……真的有……”小瑚乖巧地答道,“我不該因為學姐不和我親近就胡思亂想,出於不好的心思說著貶低、討厭學姐的話,還把學姐告訴我的秘密廣而告之……真的很對不起學姐,請學姐繼續懲罰小瑚吧。”

  “嗯,看來是真的有認真反省過了。”田梓卿小心翼翼地從背後抱起委屈的小學妹,將她放倒在床上。實際,三十下的懲罰應該還有幾下才結束,但看到小狐娘不乖地夾起腿,田梓卿便生了一些私心。“那現在換一種懲罰方式哦。”田梓卿也一起躺到床上,擡手溫柔地幫她擦拭眼淚。

  還沒等小瑚發問是哪一種方式,田梓卿就用確實的體驗讓她感受到了。果然不出田梓卿所料,少女綻開的花瓣處早已泥濘不堪,用修長的手指稍稍一撥弄摩擦,就能讓小瑚嬌喘和求饒齊發了。

  “學姐,我……”

  “交給我。”田梓卿學姐打斷了話頭,往小瑚的額頭與仍然濕潤的眼角分別獻上了一吻。而對身下私處的動作卻越來越放肆,整張手覆了上去,手掌不斷輕輕拍打著小穴,感受小狐貍同步的顫抖,以及掌心上越來越多粘膩的花蜜,“這麼濕了,看來這里倒是比上面的嘴誠實很多,學姐決定給她獎勵。”

  “唔,學姐慢點……壞學姐……”與被打屁股不一樣,此時此刻,小瑚能面對面注視著學姐。看到學姐滿臉溫柔,再加上屁股還火辣辣地疼著,在多重刺激下她便癱軟無力,只能任由學姐做壞事。一想到要被學姐那雙美麗的手侵犯了,小狐娘就羞得想撇過頭去不看她,但又不想錯過學姐表情變化的一絲一毫。

  於是田梓卿無視了小狐娘幅度輕微的掙紮,手指靈活地將穴瓣掰開,趟著淫液幾乎毫無阻力地來到了穴內深處,並不停在其內攪動,緩緩抽插。惹得小瑚整個人和大尾巴都環在了田梓卿身上,可愛的喘息聲隨著動作不斷變得放蕩。

  “啊~學姐……不帶這樣的,啊哈……太過分了……”非常壞的田梓卿學姐一想到小狐娘身上什麼地方都玩遍了,就只剩下這剛好能一手能握住的小土丘沒有仔細品嘗。於是另一只沒什麼事幹的手便握到胸部上去,指尖挑逗起上面粉色的櫻桃捏了又轉,使小瑚嬌喘連連,大尾巴不停晃動拍在她身上。

  兩只手都不停辛勤地工作著,多點開花的刺激讓身下帶出的水幾乎快弄濕了田梓卿的整張手。田梓卿看著一個小時前還拽拽地說討厭自己的人,現在只要她輕輕一弄便會渾身發顫,雙手抓自己衣領的力道更緊一分,萌萌的反差感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不行了學姐……你不、不能再繼續……我快去了嗚嗚……”

  “學姐在這兒,沒事。”

  聽到小瑚的呼喚,田梓卿的攻勢便更猛烈了一分。田梓卿不善音樂卻很善於舞蹈,上下跳動的手指不斷對著少女雙腿之間的雌蕊進行采集,富有節奏的活動更是讓少女每一處敏感點都被找了出來並照顧周全,無所遁形。

  疼痛未散而快感卻在田梓卿學姐的挑逗下如潮水般湧來,小瑚猛地直起身,噙著淚水,又羞又急地緊緊抱住田學姐,就這樣被送上了高潮。

  “嗚……學姐……”

  時間又過了好一會兒,等小瑚將氣喘勻,緩過勁來,喝完學姐從外面遞過來的兩杯水,任由學姐使出魔法將身下和床單上的狼藉都整理好後,才算徹底休息好。於是田梓卿半蹲了下來,平時著小瑚,終於說出了她因忙碌而推遲許久的那句話:

  “小瑚,我喜歡你。”

  可想而知,才剛剛緩過神來的小瑚又被這句話弄得滿臉通紅,看著如此美麗的學姐含情脈脈說著這句話,心感覺被愛神之箭給貫穿了,大腦更是直接宕機。再給她一兆年也計算不出會是由學姐先表白。

  不過嘛,屁股剛剛被學姐揉了半天,如今又坐在柔軟的床鋪上的小瑚又突然想到,剛剛學姐將她欺負得這麼慘,所有丟臉的模樣竟然都被她看光了。如果就這樣答應,實在感覺像低她一頭似的,真的能得到學姐的真心嗎……想要扳回一城,於是不太記打的小瑚的敏感再次作祟,竟然想起了她的高傲模式。

  “而我……最討厭田學姐了!”將剛剛的求饒和撒嬌都拋卻腦後,小瑚吃痛地緩緩站起身來,雙手叉腰,“討厭總是拿著蓋世美貌來誘惑我的學姐!也討厭在我身上揉個不停好像一輩子都沒摸過貓狗的學姐!總之就是討厭討厭討厭最討厭了!”

  小瑚繼續自顧自地傲嬌,似乎只要這樣不停否定學姐,內心的敏感之處就會被撫平,狀況就會變得非常不同。而馬上,她就會由衷地後悔。

  “好。”面對這種口是心非的小笨狐貍,田學姐想看來平常手段無法解決。只好再次掏出魔杖,嚇得小瑚退後兩步。但她只是拿起魔杖指著地面,地板上便泛起一道紫色魔法陣,魔法陣底下竟升出一顆漂浮著的葡萄。“看來懲罰還得繼續。”

  魔杖輕輕晃了下,這顆漂浮葡萄似乎就擁有了神智,飛快鉆入了小瑚的裙底里,並在少女的身下不停震動起來,使她再次癱軟在地。

  “嗚……跳蛋?住手,學姐……我錯惹……”嘴硬起來很快,但投降同樣很快的小瑚發現沒法把這玩意抓出來或掐破,且無論如何動都會緊緊貼在自己私處後,便再次糯糯唧唧向學姐求饒。

  “正好是一顆葡萄,你那些酸溜溜的話,就和它繼續說吧。學姐很忙,待會兒再來看你。”田梓卿出房間前,又喚起木桌上的藤蔓,將小瑚綁在木桌上,全身動彈不得,只能一遍遍地接受著漂浮葡萄給予私處的懲罰。

  “田學姐我錯了……我也最喜歡你了!快回來,讓它停下……”

  “你魔力就不會耗盡嘛!我真的知道錯了……學姐,至少慢點……”

  “嗚嗚……都三次了,不想再去了……饒了小瑚吧,會和學姐好好說話的……”

  許久之後,小瑚終於等到了田梓卿學姐的歸來,被強制高潮五次左右的的她也得到了田學姐的原諒。只不過因為不知道小瑚何時還會再次表演川劇變臉,所以這顆漂浮葡萄就一直待在小瑚的裙底里,只要田梓卿想便可以隨時震起來。

  直到寒假,需要回老家且明顯感到小瑚安分了不少的田梓卿才放過了小瑚。不過小瑚早已因某次上課時發出喘息,而被誤認為是校園里的奇聞葩事,說是某個幽靈發出的聲響。

  

  就這樣,愛嘴硬、貶低自己喜愛但得不到的東西的狐貍娘小瑚得到了應有的教訓。只因她愛慕虛榮,太好面子,才會惹禍上身呢。

  小朋友們知道了嗎?這個寓言故事告訴了我們,一定要正視自己非常正常的欲望。做一個誠實、勇敢、愛動腦筋的孩子,比做一個只會找借口的小狐貍要可愛得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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