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救那女孩,打她屁股 (Pixiv member : 不乖)

 多年以後,面對著阿梅家破舊的大門,萊萊想起了她被綁架後,跳入海中的那個下午。


阿梅把漁網收上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


網比平時重得多,而且里頭沒什麼魚,倒像掛住了什麼大件東西。他使足了力氣往上拽,等網露出水面,他楞住了。


網里裹著個人。


準確地說,是個女孩。看著十三四歲的模樣,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背心和一條短褲,腳上光著,不知道鞋丟在了哪里。她蜷縮在漁網里,臉色發白,嘴唇沒有一點血色。阿梅趕緊把網放下來,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


還有氣。


他把女孩從網里解開,拖到甲板上放平。這姑娘皮膚白得不像話,一看就不是窮苦人家的孩子。窮人家的閨女整天幹活,風吹日曬,哪有這麼細嫩的皮肉。而且她發育得比同齡女孩好不少,身量已經有些曲線了。


阿梅顧不上多想,先檢查她嘴里有沒有嗆水。確認呼吸道沒堵住之後,他把人抱進了船艙,放在自己那張還算幹凈的床上。


他沒有藥,船上就一個人過日子,平時有個頭疼腦熱全靠硬扛。眼下只能等著,看她自己能不能醒過來。


等了差不多兩三個鐘頭,床上的女孩終於動了動。


女孩睜開眼的時候,腦子里一片空白。她盯著陌生的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想起之前發生了什麼——叔叔把她帶出門,說帶她去玩,結果把她交給了幾個陌生人。


那些人把她綁上了船,說是要帶她去別的地方。她在船上趁著看守不注意,一頭紮進了海里。


然後就是水。到處都是水,灌進她的鼻子、嘴巴、耳朵。她拼命掙紮,但越掙紮越往下沈,最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猛地坐起來,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背心還在,短褲還在,身上沒有多出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她松了口氣,然後才注意到船艙里還有一個人。


一個男人。皮膚曬得黝黑,看著二十出頭的樣子,正坐在不遠處的凳子上看著她。


女孩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脊背撞上了艙壁,退無可退。她的瞳孔驟然收縮,手指死死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就是這樣的眼神。她在船上見過這樣的眼神——那些男人看她的時候就是這種打量的目光。她以為跳海能逃掉,結果又被撈上來了,又落到了這些人手里。


阿梅看她醒了,站起來走近了兩步,問:“你是誰?叫什麼名字?從哪來的?怎麼會在水里?”


女孩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一聲幹澀的氣音,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的身體還在發抖,眼睛死死地盯著阿梅的每一個動作,像一只被逼到墻角的小獸。


阿梅等了半天,只等來三個字。


“我叫萊萊。”


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說完這三個字,她就再不肯開口了,不管阿梅問什麼,她都不回答,只是縮在床角,抱著膝蓋,把自己團成小小的一團。


阿梅也沒辦法。他昨晚打了一整夜的魚,又折騰半天救人,實在累得不行,坐在椅子上,靠著艙壁,打算瞇一會兒。他想,這姑娘大概是被嚇壞了,等緩過來應該就好了。


他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也就十來分鐘,阿梅突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脊背躥上來。那是多年在海上討生活養出來的直覺——有人要對他不利。


他猛地睜開眼,一道寒光正對著他的咽喉紮下來。


萊萊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床上溜了下來,摸到了他切魚用的那把刀,雙手握著刀柄,正朝他刺過來。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剛才那種害怕和畏縮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神情,眼睛瞪得很大,嘴唇緊緊地抿著,整個人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顫。


阿梅本能地擡手一擋,刀鋒擦著他的小臂劃過去,劃出一道口子。他反手抓住萊萊的手腕,用力一擰,刀應聲落地。但萊萊沒有停,她像發了瘋一樣拼命掙紮,兩只手朝他臉上身上亂抓亂撓,指甲在他脖子上拉出好幾道血痕。


這姑娘下手是真的狠,每一抓都是奔著弄死他去的。


阿梅一邊躲閃一邊試圖控制住她,但萊萊拼了命的力氣大得驚人,好幾次差點從她手里掙脫。阿梅咬著牙,一把摟住了萊萊的腰,把她整個人攔腰抱了起來,讓她面朝下趴在自己腿上。


這個姿勢讓萊萊的屁股被迫朝上翹了起來。


隔著那條薄薄的短褲,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的輪廓。這姑娘發育得確實比一般同齡女孩好,臀形飽滿,圓潤的弧度從腰下延伸出來,撐得短褲的布料繃得緊緊的。


因為趴著的姿勢,那兩瓣圓鼓鼓的臀肉顯得更加突出。


阿梅舉起巴掌,對著那挺翹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啪!”


聲音又脆又響,在狹小的船艙里回蕩開來。萊萊整個人猛地一僵,掙紮的動作瞬間停住了,像是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她的身體在阿梅腿上哆嗦了一下,屁股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阿梅沒有停,巴掌接二連三地落下來。


“啪!啪!啪!啪!”


隔著那層薄薄的短褲,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抽在那兩團軟肉上。萊萊終於反應過來了,開始更加劇烈地扭動,兩條腿亂蹬,想要從他腿上翻下來。


她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叫聲,帶著哭腔喊:“放開我!你放開我!”


阿梅不理她的喊叫,巴掌繼續往下落。他打的頻率很快,沒有停頓,每一下都帶著分量,但又不是那種要打傷人的力道,更像是一種不容反抗的壓制。


巴掌聲密密麻麻地響著,萊萊的屁股在他的巴掌下不停地顫抖,兩瓣臀肉隔著短褲都能看到明顯的顫動。


萊萊一開始還在拼命掙紮,嘴里不停地叫罵。


但阿梅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好像永遠都不會停。


屁股上火辣辣的感覺越來越重,隔著短褲都能感受到那種灼熱的刺痛。她的掙紮慢慢變小了,聲音也從叫罵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喊。


阿梅感覺到腿上的身體漸漸軟下來,不再像剛才那樣拼命對抗。萊萊的哭聲越來越大,眼淚啪嗒啪嗒地掉在甲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她趴在阿梅腿上,不再掙紮了,只是哭。


阿梅這才停下來。


他把萊萊從腿上扶起來,讓她重新坐回床上。萊萊一屁股坐下,立刻疼得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彈了起來,改成側著坐。她的眼睛紅紅的,眼淚還在不停地往下淌,但眼神里那種瘋狂已經沒有了。


阿梅看著她,說:“現在能好好說話了嗎?”


萊萊沒有回答,只是低著頭,肩膀還在微微地抖。


阿梅嘆了口氣,往後退了幾步,給她留出空間。


過了一陣子,萊萊的情緒終於穩定了一些。阿梅試探著又開口問了幾句,這回萊萊沒有再沈默,雖然聲音還是很小,但至少能正常對話了。只是每次阿梅靠近一步,她就立刻往後退,眼神里滿是戒備。


阿梅有些無奈,說:“你怎麼回事,我又不是壞人。”


萊萊擡起眼看她,眼睛里帶著懷疑,聲音有些發抖:“不是嗎?”


“當然不是。”阿梅說,“我要真是壞人,早就把你綁起來了,還能讓你在船上亂跑?還能讓你拿刀來紮我?再不濟我這船上也有個空艙房,我直接把你鎖進去就行了,至於讓你穿得好好的在這躺著,還費勁巴拉地救你嗎?”


萊萊沈默了,像是在判斷他這些話的真假。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開口:“你真的……不是人販子?”


“什麼人販子?”阿梅皺眉,“我就是個打魚的,撒網把你從海里撈上來了。你見過人販子在大海里撈人的?”


萊萊又沈默了很久,然後終於斷斷續續地講了自己的經歷。


她父母很早就沒了,跟著叔叔生活。前幾天叔叔說要帶她出門散散心,她沒多想就跟著去了。結果叔叔直接把她交給了一夥陌生人,那夥人把她帶上了船。


她聽到那些人說要把她賣到什麼地方去,趁他們不注意,跳進了海里。


阿梅聽完,臉色沈了下去。


“你那叔叔,不是個東西。”


萊萊沒說話,眼睛里又泛起了一層水光。


“你把我帶回岸上好不好?”萊萊看著他,聲音里帶著懇求,“我給你地址,你送我回家,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阿梅問了地址,沈默了片刻,點了點頭:“那地方我知道。”


他發動了船,開始朝著一個方向駛去。


他沒有往萊萊家的方向開。


阿梅心里清楚得很,萊萊家住在那個最繁華的港口邊上,附近全是警察和海關的人。他不能去那里。


他之所以一個人在海上漂著,就是因為半年前他倒了大黴。


有一夥人找到他,說要租他的船運一批貨。


他看著價錢不錯就答應了,結果那夥人運的根本不是什麼正經貨,而是一群人販子在轉運女孩。


事情敗露之後,那夥人把所有的罪名都甩到了他身上,警方發了通緝令,他的照片在岸上到處都有。


他沒地方說理。他沒證據,沒錢,連個律師都請不起。那幫人販子肯定已經把方方面面的關系都打點好了,他只要一上岸就是自投羅網,等著蹲大牢。


這些事情他不敢跟萊萊說。這姑娘現在好不容易才稍微信任他一點,他要說出來自己是通緝犯,她肯定又要以為自己落到了壞人手里。


所以他只能繞遠路,把萊萊送到幾百公里外一個偏僻的海灘上去。雖然要多花幾天時間,但至少他自己不會暴露。


船在海面上行駛著,阿梅一邊掌舵一邊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萊萊。她坐在船艙門口,抱著膝蓋,看著海面發呆。


沒過多久,阿梅就發現萊萊的臉色不太對。她不再發呆了,而是時不時擡頭看太陽的方向,又低頭看海面的流向,眉頭越皺越緊。


阿梅心里咯噔一下。


這姑娘會看方向。


萊萊確實在懷疑。她從小跟著家里人出過不少次海,基本的航海方向還是能分辨的。


阿梅的船走的根本就不是往她家去的方向,差得太遠了。


但她這回沒有聲張。她咬著嘴唇,把心里的恐懼壓了下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現。


“別怕,”阿梅見她臉色不好,主動說,“我就是繞遠點,換個地方靠岸。我……有點不方便從近處上岸。”


萊萊看著他,點了點頭。


阿梅松了口氣,以為糊弄過去了,他想著如果自己告訴女孩他是個通緝犯,女孩可能就更害怕了。


然後他聽到了撲通一聲。


阿梅猛地回頭,船艙門口已經空了。他沖到船舷邊,看到萊萊已經一頭紮進了海里,正在水里拼命地往外遊。


這姑娘是真的不要命。


阿梅罵了一聲,脫掉外套一頭紮進水里。好在他反應快,萊萊還沒遊出多遠就被他抓住了。但萊萊不肯就範,在水里又踢又打,掙紮得比上一次還要激烈。


阿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重新拖上了船。


兩個人渾身都濕透了,萊萊的短褲在掙紮中被船舷的邊沿掛住,阿梅往上拽她的時候,那短褲被扯掉了一大半,順著海浪飄走了。


萊萊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的兩條腿又長又直,大腿根部往上是驟然隆起的臀部,圓鼓鼓的兩瓣被海水打濕後泛著一層水光。腰線細窄,和臀部的寬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沒有了任何遮擋,那飽滿挺翹的臀形一覽無餘,臀溝處陷下去一條深深的縫隙,兩邊的臀肉因為掙紮的動作微微顫動著。


萊萊意識到自己下面什麼都沒穿了,整個人僵了一瞬。她本能地伸手去捂住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但下一秒就被羞恥和憤怒點燃了。


“你這個人販子!”她尖叫起來,拼命地想從阿梅手里掙脫,“你騙我!你還說你送我回家!你就是要把我帶去賣了對不對!”


阿梅心里一沈。果然,這姑娘發現方向不對了,她大概再想這個可惡的人販子騙她,說是把她送回家,實際上要把她帶到人販子的窩點去。


他還想解釋,但萊萊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的情緒完全崩潰了,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應激狀態,又抓又咬,拼命地想從他懷里掙脫出去,甚至又想往船舷邊上撲。


看她的樣子,如果阿梅放開她,她下一秒就會再次跳進海里。


阿梅沒有辦法了。


他一把將萊萊重新架了起來,讓她光著屁股趴在自己腿上。這回沒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了,她的屁股完全赤裸地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腰窩往下滑,滑過臀峰,滴落下去。


阿梅舉起巴掌,對著那兩團白嫩的光屁股狠狠地抽了下去。


沒有布料的緩沖,巴掌聲更加清脆刺耳,每一下都像是打在皮肉上的鞭子一樣響亮。萊萊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隨即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


這一次阿梅沒有留手。他知道如果不能讓這姑娘徹底老實下來,她轉頭又會去跳海。巴掌如雨點一般落下,沒幾下,那兩瓣原本白嫩的臀肉上就浮現出了清晰的紅色掌印,一個疊一個,鋪滿了整個屁股。


萊萊的身體在阿梅腿上瘋狂地扭動,兩條腿死命地蹬著,但因為被阿梅牢牢地按著腰,怎麼都掙脫不了。


屁股上火燒一樣的疼痛越來越劇烈,那種灼熱的刺痛感從皮肉往骨子里鉆,疊加的光屁股被打的羞恥,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老實點!”阿梅一邊打一邊低喝,“你再跳海試試看!”


巴掌繼續落下來,啪啪啪的聲音連續不斷地響著。萊萊屁股上的紅色越來越深,臀峰最高最翹的地方顏色最深,腫脹得微微發亮。


每挨一下打,她的身體就猛地抽搐一下,屁股上的軟肉也跟著劇烈地彈動,臀波蕩開又回落。


萊萊的掙紮終於開始減弱了。低低的嗚咽聲。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打濕了阿梅的褲腿。


等到阿梅停手的時候,萊萊的屁股已經被打成了一片通紅,兩瓣臀肉火辣辣地腫脹著。


她趴在阿梅腿上不再動了,只是肩膀還在不停地抽搐,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阿梅把她從腿上放下來,萊萊雙腿一軟,幾乎站不住。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又把手縮了回來。她只能用手虛虛地捂著,眼淚還在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阿梅把她帶到了船艙最里面的一間小艙房,里面有張窄床和一個舊箱子。他把萊萊關了進去,從外面鎖上了門。


萊萊跪在地板上,雙手捂著自己被打得通紅的屁股,整個人縮成一團。


她的下半身還是什麼都沒穿,赤裸的兩條腿並攏著跪在冰涼的木板上,屁股上的熱度透過掌心傳到手背上。


她聽到門鎖哢嗒一聲落下的聲音,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咬著下唇,眼睛里先是憤怒和不甘,然後是委屈,最後變成了一種深深的絕望。


阿梅在外面靠著門站著,聽著里面傳來的哭聲,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解釋,但萊萊根本不聽。他說什麼都像是人販子在花言巧語,只會讓她更害怕。


他只能把她關起來。至少這樣她不會再跳海了。


這樣一個寧死都不願意屈服的小姑娘,阿梅心里其實是佩服的。也正是因為佩服,他才更加痛恨那些人販子。那幫人害了他還不夠,還要害這樣一個好好的姑娘。


不知道過了多久,艙房里的哭聲漸漸停了。


阿梅以為萊萊終於累了睡了,正準備起身去掌舵,突然聽到里面傳來一陣不尋常的響動。他心里猛地一跳,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來。他迅速打開門鎖,推門進去。


然後他看到萊萊不知道從哪個角落拆下來一塊銹跡斑斑的鐵片,正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的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神情是決絕的。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下唇已經被咬出了血印。


那塊鐵片的邊緣不規整,但足夠鋒利,已經在她脖子上拉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寧死也不肯認命。


阿梅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姑娘。他心里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有敬佩,有心酸,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怒火。這丫頭怎麼就那麼不信他呢?


但解釋已經來不及了。現在他說什麼萊萊都聽不進去。


阿梅沈默了兩秒,然後轉身走出了艙房。


過了一會兒他回來了,手里多了一根細長的棍子和一塊燒紅的烙鐵,還有一塊從廚房拿來的魚肉。


萊萊看到那些東西,眼神終於變了。


阿梅的表情冷了下來。他大步走過去,一把奪下萊萊手里的鐵片,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拎了起來,摁在了那張窄床上。他讓她趴在床上,用手按住她的腰,讓她本來就還紅腫著的屁股被迫高高翹了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更加突出,兩瓣又紅又腫的臀肉在高高翹起的時候微微分開了些,露出中間那條幽深的臀縫。


因為之前挨過打,她的屁股還在微微發顫,紅腫的臀肉上熱度未消。


阿梅舉起那根細棍子,對著那兩團紅腫的臀肉抽了下去。


聲音比巴掌更脆更響。木棍抽在屁股上的那一下,讓萊萊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嘴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棍子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色印痕,橫貫兩瓣臀肉,顏色比她屁股上原來的紅色更深了一層。


阿梅沒有停,手里的棍子一下接一下地落下去。


“還想自殺?”他一邊打一邊說,聲音故意壓低,聽著冷冰冰的,“你要再敢尋死,我就拿這個打死你。你信不信?”


他說這話的時候心在揪著疼,但他知道他必須這麼做。他必須讓這個姑娘怕他,怕到不敢再去尋死。哪怕讓她恨他一輩子,也比讓她死了強。


棍子抽在屁股上的每一下都讓萊萊疼得渾身痙攣。


她的眼淚像開了閘一樣往外湧,哭聲里帶著一種近乎崩潰的嘶啞。屁股上的腫脹感越來越重,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臀肉在一下下的抽打下變得越來越厚,越來越燙。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開,但阿梅的手牢牢地按著她的腰,她只能任由那根棍子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印痕。


等到阿梅停下來的時候,萊萊的屁股已經從紅腫變成了明顯的腫脹。兩瓣原本緊實挺翹的臀肉現在腫了一圈,上面布滿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然後阿梅把那個燒紅的烙鐵拿了過來。


烙鐵頭燒得通紅,周圍的空氣都被燙得微微扭曲。萊萊看到那個烙鐵,整個人劇烈地抖了一下,眼神里終於出現了比決絕更強烈的情緒。


恐懼。


阿梅拿起那塊魚肉,把燒紅的烙鐵按了上去。嗤啦一聲,魚肉表面立刻被燙出了一片焦黑的印子,一股焦糊味彌漫開來。


萊萊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瞳孔因為恐懼而放大。她縮在床角,用手捂著被打得腫起來的屁股,眼神里只剩下了絕望。那種拼命要逃寧死不屈的倔強終於被徹底壓下去了。


阿梅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拿著烙鐵轉身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他靠在門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手里的烙鐵已經涼了,他把烙鐵扔到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在發抖。


他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把一個無辜的小姑娘嚇得縮在墻角發抖,讓一個被拐賣的受害者再次感受到了被施暴的恐懼。


他沒有辦法。


阿梅回到駕駛艙,坐在駕駛位上,看著前方的海面發呆。船還在朝著偏遠海的方向開著,照這個速度還得三四天才能到。


他想到萊萊縮在角落里的那個樣子,又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


難道他一輩子就這麼在海上漂著嗎?東躲西藏,有家不能回,靠打魚換點補給,永遠不能靠岸?


他回頭看了一眼船艙深處那扇緊閉的艙門,又看了看面前的航線圖。


然後他猛地轉了一下舵。


船頭調轉,朝著最近的港口駛去。


開了兩三個鐘頭,遠處已經能看到海岸線的輪廓了。阿梅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是治安署嗎?我要自首。”


他把船停在了港口外,等著警方的快艇過來。等待的時候他坐在船舷上,看著遠處的城市,心里反而平靜了很多。


與其一輩子在海上這麼漂著,不如在最後救一個人。反正他這條命也不值錢,被冤枉就被冤枉吧,至少別連累這個姑娘。


警方的快艇來了,幾艘船把他的漁船圍住。他雙手抱頭,被戴上手銬帶走了。上警車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漁船,看到萊萊被警察從船艙里帶出來,披著一件外套,被送上了另一輛車。


阿梅被關進了看守所,一個人一間。他靠在墻上,閉上眼睛,覺得也就這樣了。


他認命。


沒想到幾周之後,有人來牢里把他撈出去了。


那是一個穿著筆挺西裝的中年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威嚴。他看著阿梅,伸出手來。


“我是萊萊的父親。謝謝你救了我女兒。”


阿梅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


後來他才知道,萊萊的父親是當地的大法官。


萊萊回去之後把事情告訴了父親,大法官一聽就覺得不對,如果這個人真是人販子,他完全沒有必要自己報警自首,更沒有必要在海上費那麼大力氣救一個要自殺的姑娘。


大法官調閱了阿梅的案卷,親自重新調查了那起人口販賣案,最終查出了真相,那夥人販子把所有罪名都嫁禍給了阿梅,真正的主犯另有其人。


阿梅因為自己的自首,居然就這麼洗清了自己的罪孽。


但是萊萊不肯見他。


其實萊萊後來已經知道了,阿梅是好人,是被冤枉的,做那些事情都是為了救她。


但知道歸知道,那個男人給她留下的心理陰影太重了。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那根棍子抽在她光屁股上的劇痛,想起那塊燒紅的烙鐵按在魚肉上發出的嗤啦聲,想起自己被關在小黑屋里捂著自己腫得老高的屁股、縮在墻角渾身發抖的感覺。


她不肯見,阿梅也不強求。


他在岸上重新安頓下來,開了一家小修理鋪,日子過得平淡。


大約過了幾年,有一天傍晚,阿梅正在鋪子里修一台船用發動機,門口的光線突然被人擋住了。


他擡起頭。


萊萊站在門口。


她長大了不少,個子比那時候高了,臉也長開了。但那雙眼睛還是和當年一模一樣,亮亮的,帶著一股倔強勁兒。


萊萊站在門口,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你就是阿梅?”


阿梅放下扳手,站起來,點了點頭。


萊萊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跨過了那道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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