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五千英尺的秘密懲罰 (Pixiv member : いちこ)

 波音777-300ER客機的發動機正在平流層深處發出一種低沈渾厚的轟鳴。這種聲音通過覆合材料的機身壁板傳導進來,變成了一種龐大的白噪音,將整個客艙牢牢包裹。在漫長的越洋航線上,這種轟鳴聲往往會幻化成一種具有催眠魔力的實體,讓時間的分秒變得極度粘稠。

此刻是東京時間淩晨三點二十分。飛機正翺翔在阿留申群島上空三萬五千英尺的高度,客艙內的照明早已切入了“幽靈藍”的夜間睡眠模式。拉下的遮光板外,是冷冽而漆黑的北太平洋夜色;而遮光板內,則是被高空空氣濾去所有水分的幹燥空間,空氣里彌漫著微弱的航空燃油味、再生紙巾的碎屑感,以及數百名沈睡乘客散發出的混雜體溫。

十八歲的亞紀子站在後艙的第一備餐區,雙手死死地摳著不銹鋼操作台的邊緣。她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蒼白,手背上的青筋在微弱的地燈映照下微微戰栗。她身上那套深藍色的航空公司制服套裙,本該是無數同齡女孩艷羨的職業標志,但此時此刻,領口那條絲巾卻像是被注入了鉛塊,沈重得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作為高中畢業後就入職的新人客艙乘務員,這是亞紀子第一次執飛東京羽田至倫敦希思羅的國際長航線。在半小時前,她犯下了一個足以毀掉她整個職業生涯的災難性錯誤。

那是第一輪正餐服務尾聲,飛機毫無預兆地遭遇了一股晴空顛簸。當時,亞紀子正推著沈重的餐車,為商務艙一位持有極高里程卡的重要VIP乘客斟倒紅酒。突然間,機身產生了一次劇烈的下沈,由於核心力量不穩,加之缺乏應對突發氣流的肌肉記憶,亞紀子在失重感襲來的瞬間慌了神。她沒能在第一時間踩下餐車的剎車踏板,手中的波爾多紅酒瓶隨之傾斜,深紅色的液體如同一道惡毒的弧線,不僅潑臟了潔白的亞麻餐布,更連綿不絕地飛濺到了那位乘客價值不菲的淺灰色定制羊毛西裝袖口上。

那一瞬間,亞紀子的大腦經歷了一場徹底的停電。她呆立在原地,甚至忘記了培訓手冊上反覆強調的“首要安撫與物理隔離”原則,只是盲目地用幹紙巾試圖去擦拭對方的衣服,結果反而將紅酒的污漬在優質面料上暈染得更加擴大。

最終,是乘務長小百合前輩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身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撥開。小百合半跪在地上,用浸泡過蘇打水的溫熱毛巾,以一種近乎藝術般的優雅姿態和得體的話術,撫平了VIP乘客即將爆發的怒火。

“你去後艙CRC入口等著。這里不需要你了。”小百合在經過亞紀子身邊時,用極低、極平,卻冷得像冰刺一樣的聲音留下這句話。

現在,亞紀子只能在後艙等待著審判。她聽到了布簾被輕輕拉開的聲音。特有的、屬於高階乘務員的清冷木質香水味在空氣中洇開。小百合前輩走了進來。

二十七歲的小百合是這家航空公司內不可撼動的存在。她的發髻永遠盤得沒有一根碎發,名牌在左胸端正得可以用遊標卡尺測量,黑色的高跟鞋在幹燥的機艙地毯上踏出幾乎聽不見卻極具壓迫感的節奏。

“小百合前輩……”亞紀子的眼眶瞬間紅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小百合冷冷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任何憤怒,只有一種對待不合格工具般的冷酷無情。“在這里哭,是想讓去洗手間的乘客看到嗎?跟我來。”

小百合轉過身,用密碼打開了備餐區盡頭那扇隱藏在灰色壁板背後的暗門。那是通往機組休息區(Crew Rest Compartment,簡稱CRC)的通道。在長途航班中,這里是供乘務員和飛行員輪班睡覺的隱秘空間。亞紀子像一個走上斷頭台的囚徒,戰戰兢兢地跟著小百合順著陡峭而狹窄的金屬階梯爬了上去。


CRC內部是一個極為低矮、壓抑的狹長空間。兩側是上下兩層的膠囊式臥鋪,中間的走道窄到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由於此時是前半夜的執勤期,其他輪休的乘務員還沒有交班,整個休息區內除了頭頂上方傳來的氣流摩擦聲,就只有她們兩個人。

這里的燈光被調到了最低的琥珀色,昏暗得讓人產生一種時空錯亂的窒息感。空氣中沒有了客艙里的香水面具,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長途飛行後乘務員們留下的、屬於肉體的隱秘氣味——那是密閉的化纖制服、微微發熱的體溫、以及高空幹燥環境下特有的潮濕汗意相互交織的味道。

“把包放下,轉過去,背靠著下鋪的邊緣站好。”小百合的聲音在逼仄的空間里被吸音壁板吸收,顯得低沈而充滿命令感。

亞紀子渾身顫抖著照辦。由於高度不夠,她無法完全站直,只能微微佝僂著脊背,背部貼著臥鋪的木質邊緣。小百合向前邁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不足二十公分,亞紀子甚至能看到小百合臉上因為長時間飛行而微微有些泛油、卻依然精致無比的妝容。

“知道你今天壞了幾個規矩嗎,亞紀子?”小百合伸出一只戴著白色絲質手套的手,緩緩搭在亞紀子的肩膀上。手套的質地很軟,但隔著制服,亞紀子卻覺得那像是一把冰冷的鐵鉗。

“我……我不該在顛簸時失去重心,不該弄臟乘客的衣服,更不該……在現場不知所措……”亞紀子閉著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那只是你的技術失誤。”小百合的手指開始順著亞紀子的肩膀下滑,最後停留在她制服裙的腰際,“你最大的罪過,是破壞了客艙的‘安全感幻覺’。我們穿著這身衣服,販賣的就是絕對的優雅與安全。你當時的慌亂、你眼神里的恐懼,會讓周圍所有乘客對這架飛機產生懷疑。亞紀子,你已經不是在學校里做錯事只要道歉就能被原諒的女學生。既然上了這架飛機,就要接受大人的規矩。”

話音未落,小百合的雙手突然用力,攥住了亞紀子深藍色一步裙的下擺,毫無征兆地向上一掀。

“啊……”亞紀子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但那聲驚呼還沒來得及擴散,小百合冷酷的聲音就封鎖了空間:“閉嘴。這里雖然隔音,但你如果敢叫出大動靜,讓下面備餐區或者去洗手間的乘客聽到異樣,我保證你回日本後收到的第一份文件就是辭退信。而且,我會讓你的檔案在日本航空界徹底變黑。”

恐懼像潮水般瞬間凍結了亞紀子的喉嚨。

小百合的動作熟練而利落。亞紀子那條緊身的一步裙被直接推到了腰間,堆疊成一團淩亂的布料。在冷氣充足的CRC里,亞紀子下半身瞬間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日本航空公司對女乘務員的著裝有著苛刻到病態的規定,亞紀子腿上穿著的是公司統一配發的、帶有微壓效果的黑色連褲絲襪,而在那層緊繃的黑色尼龍織物內部,隱約透出一條純白色的棉質內褲輪廓。

小百合沒有任何猶豫,修長的手指直接勾住了黑絲和內褲的橡筋上沿,兩層布料被同時攥住,然後以一種絕對的力量,順著亞紀子豐滿的大腿、膝蓋,一路向下剝落。

“不要……前輩……”亞紀子屈辱地閉上眼睛,眼球在眼皮下劇烈顫動。

由於必須保持雙腳站立以防重心不穩,小百合並沒有將衣服完全脫離她的身體,而是將其粗暴地褪到了亞紀子的腳踝處。因為腳上還穿著黑色的乘務員工作皮鞋,那團黑色的絲襪和白色的內褲就那樣尷尬、淩亂地堆疊在她的腳面與鞋幫之間,像是一道沈重的肉體枷鎖,將她的雙腿死死束縛住。

亞紀子的下半身徹底赤裸了。在琥珀色的昏暗光線里,她大腿至屁股的肌膚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因為驚恐而泛起的雞皮疙瘩。上半身是嚴絲合縫、象征著尊嚴的職業制服,脖子上甚至還系著完美對稱的絲巾;而下半身卻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冷氣中。這種極端的對比,讓十八歲的亞紀子感受到了人生中從未有過的、近乎滅頂的羞恥感。


“在動態的飛行器里,任何大幅度的懲罰都是不專業的。所以,我們要用一種安靜、隱蔽,且能讓你深刻記住肌肉疼痛的方法。”小百合一邊平靜地敘述著,一邊在狹窄的走道里往後退了半步,坐在了對面的床鋪邊緣。

亞紀子還沒來得及理解“安靜的懲罰”是什麼意思,就看到小百合微微彎腰,解開了自己黑色高跟鞋的扣帶。隨著兩聲輕微的皮鞋落地聲,小百合那雙同樣穿著黑色高壓絲襪的長腿擡了起來。

小百合將雙手伸進自己的裙擺,以一種近乎優雅的姿態,將自己那條穿在身上的黑色連褲襪一點點剝了下來。

亞紀子呆呆地看著。要知道,小百合前輩已經在這趟航班上連續工作了十幾個小時,而根據乘務員之間流傳的秘密,長途班的前輩們為了省事,有時候一條絲襪會連續穿兩到三天不換。

當那條緊繃的黑色絲襪徹底從小百合的腳尖褪下時,整個CRC原本就沈悶的空氣,瞬間被一種極其濃烈、腥臭且充滿了絕對壓迫感的氣味所統治。

那是一股極具侵略性的陳腐惡臭。在長途飛行的密閉高壓環境下,女性腳底的汗腺被死死悶在透氣性極差的皮革高跟鞋里,經歷了數十個小時的體溫烘烤與反覆發酵。那味道不僅是酸臭,還夾雜著尼龍纖維在汗水浸泡後產生的工業微苦,以及皮膚新陳代謝產生的隱秘體臭、幹涸的香水尾調。這股濃郁的酸腳臭味猶如實質的濃霧,在狹小的膠囊空間里瞬間炸開,直沖亞紀子的鼻腔。

亞紀子本能地想要幹嘔,但小百合已經站起身,將那條帶著溫熱體溫、甚至有些潮濕的黑色絲襪拿在手里。她做了一個讓亞紀子靈魂戰栗的動作——小百合將絲襪的腳尖到腳掌部分,用力地翻了過來。

絲襪被翻面了。原本貼著小百合腳底板、吸飽了整整幾天腳汗和皮脂腺分泌物的那一面,現在被翻到了最外側。那層原本黑色的尼龍面料,在腳掌和腳趾關節的位置,因為長期摩擦和汗漬浸泡,已經呈現出一種暗沈、發亮的死色,散發出的惡臭濃烈了數倍。

“張嘴。”小百合捏住亞紀子的下巴。

“唔……不……前輩,求你……”聞到那股幾乎將人熏暈的濃烈腳臭,亞紀子絕望地擺頭,眼淚和口水因為生理性的極度惡心而開始分泌。

“我說過,不許發出聲音。張開。”小百合的手指用力,精準地掐住了亞紀子的面頰骨,迫使她的下頜骨不由自主地脫力打開。

緊接著,那被揉成一團、翻了面的黑色絲襪,被小百合冷酷而粗暴地塞進了亞紀子的嘴里。

“唔——!!”

亞紀子的瞳孔在一瞬間放大到了極限。那團帶著前輩體溫的、極度潮濕且黏膩的尼龍織物,瞬間填滿了她的整個口腔。因為彈性極好,絲襪在口中迅速膨脹,死死地壓迫著她的舌頭,將她的舌根往咽喉深處頂去。

無路可逃的味覺與嗅覺在這一刻全面崩潰。貼著小百合腳底板的那一面尼龍纖維,此刻正粗糙地摩擦著亞紀子柔嫩的口腔黏膜。極度濃郁的酸鹹、苦澀與一種帶有腐敗感的肉體腥臭,在她的舌尖上徹底蔓延開來。那是一股屬於別人身上最骯臟、最隱秘部位的腳汗味,混雜著皮革高跟鞋內襯被汗水浸泡變質的工業臭氣。每一口微弱的呼吸,吸進肺里的都是這種讓人幾乎窒息的濃烈腳臭。

亞紀子的鼻翼劇烈煽動,她的淚腺徹底失控,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砸落地毯。極度的生理不適讓她的胃部發生了一輪又一輪的痙攣,但由於嘴被堵得死死的,她甚至連幹嘔的動作都做不完整,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幹癟而絕望的“嗚嗚”聲。大量的唾液因為惡心而瘋狂分泌,無法吞咽,只能順著被撐開的嘴角,混合著那條散發著惡臭的絲襪邊緣,狼狽地淌下,滴落到她赤裸的大腿上。


“很好,這樣我們就都能保持安靜了。”小百合滿意地看著眼前面色通紅、滿臉淚痕的乘務員。她重新戴上了那雙潔白的絲質手套,這讓她的雙手再次變回了在客艙里服務時的聖潔模樣。

小百合的手指緩緩落在了亞紀子光裸的大腿內側。那是女性身體上最柔嫩、神經末梢最豐富、同時也是最容易產生劇烈痛覺的區域。

小百合並沒有揮動手掌,而是用拇指和食指的側面,精準地掐住了一小塊雪白的軟肉,然後,冷酷地將手指旋轉了九十度。

“唔——!!!”

被絲襪堵住的嘴里爆發出了一聲極度痛苦的沈悶低吼。亞紀子的身體猛地向上挺起,背部狠狠地撞在臥鋪的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不是火辣辣的皮肉痛,而是一種像是被燒紅的鐵鉗直接夾住神經的尖銳劇痛。擰轉的力道極深,直穿皮下組織。大腿內側的嬌嫩皮膚在白色絲質手套的揉捏下,瞬間從蒼白變成了充血的豬肝色。由於嘴里的絲襪剝奪了她大聲尖叫宣泄痛苦的權利,這種劇痛只能在她的體內瘋狂橫沖直撞,逼得她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腳趾在皮鞋里死死地摳住。

“國際長航線最考驗乘務員的韌性。”小百合一邊保持著手指擰轉的力度,一邊用一種近乎溫柔、像是教機組廣播一樣的語調在亞紀子耳邊低語,“在漫長的十幾個小時里,你的身體會疲憊,你的注意力會渙散。今天只是灑了紅酒,明天你是不是就會在緊急撤離時忘記打開艙門的充氣滑梯?”

小百合松開手指。那塊皮膚上立刻留下了一個清晰、凹陷且泛著紫紅色的指甲印。還沒等亞紀子喘過氣來,小百合的手指已經移到了另一側的大腿根部,再次狠狠地掐了下去,然後用力往上一提。

“嗚!嗚嗚——!”亞紀子的雙手死死地抓著制服裙被堆疊在腰間的布料,手背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大腿和屁股的皮膚在幹燥的冷氣中發抖,卻又在一處處不斷增加的尖銳痛點中被強行點燃。

小百合的手法極其考究,她顯然對這種“安靜的懲罰”駕輕就熟。她從不連續掐同一個地方,而是像在潔白的畫布上蓋章一樣,在亞紀子的雙腿內側、屁股邊緣以及大腿後側,均勻而殘忍地施加著痛苦。由於這種動作幅度極小,哪怕飛機此刻因為通過氣流而產生輕微的機械搖晃,小百合的雙腿也能牢牢固定在狹窄的通道里,絕對不會對亞紀子造成任何跌落或者撞擊的次生危險。

痛苦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堅定的節奏在CRC里蔓延。亞紀子覺得自己仿佛被分裂成了兩個實體:上半身是那個穿著華麗制服、打扮精致的航空公司雇員;下半身卻是一個被剝奪了尊嚴、在萬英尺高空接受著肉體私刑的無助女孩。這種巨大的、荒誕的、充滿背德感的羞恥體驗,比肉體上的劇痛更讓她感到絕望。


當右側屁股再次被狠狠擰轉、痛感如同電流般躥上脊髓時,亞紀子高度緊繃的精神防線終於產生了一絲恍惚。在極度缺氧和劇痛的交織下,她眼前昏暗的琥珀色燈光開始旋轉,耳邊發動機的白噪音仿佛退化成了成片的人聲。

她恍惚間回想起了半年前,在東京羽田機場附近的航空公司封閉式培訓中心里的日子。

那時候,她們這批通過了殘酷面試的新人,懷揣著對藍天的憧憬,進入了被稱為“地獄魔鬼營”的實訓階段。在模擬客艙里,由於連續三次在B787機型的緊急撤離演練中超時了1.5秒,亞紀子被當時負責安全訓練的惡魔女教官單獨留了下來。

那是在深夜空無一人的模擬艙化妝間里。

“把裙子掀起來,內褲脫掉,趴在化妝台上。”當時的女教官用同樣冰冷、不容置疑的聲音命令道。

那是亞紀子人生中第一次面對制服體制下的絕對威權。她哭泣著、顫抖著脫下了內褲,將年輕而光裸的屁股暴露在化妝間冰冷的日光燈下。教官沒有用任何工具,而是直接揮動那寬大、生滿了厚繭的手掌,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摑在了她飽滿的臀肉上。

“啪!啪!啪!”

清脆、響亮且帶有極大羞辱性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化妝間里回蕩。那種疼痛是鋪天蓋地的、是一大片皮肉在瞬間被點燃的火辣與腫脹。每一下巴掌過去,整個屁股就像是被開水燙過一樣,泛起大片大片的熾熱紅暈。那種痛是張揚的、是熱烈的,伴隨著響亮的聲音,將一個女孩的自尊在空氣中拍得粉碎。當時亞紀子可以大聲地哭喊,可以尖叫,可以通過流淚和喊叫來宣泄肉體承受的負荷。

而現在……

亞紀子的意識被大腿根部傳來的一記極其狠辣的指尖擰轉強行拽回了現實。

她下意識地在腦海中比較著這兩種截然不同的疼痛。

羽田訓練營里的巴掌,雖然響亮且打得屁股紅腫,但那更多的是一種帶有“兵役式”訓練色彩的、粗暴的外在懲罰。那種痛是浮在皮膚表面的,伴隨著“啪啪”的響聲,雖然羞恥,卻有一種宣泄的路徑。

而此時此刻,在三萬五千英尺高空、在乘客頭頂上方的隱秘膠囊里,小百合前輩施加的掐與捏,則是一種完全屬於成年人職場內部的、窒息且陰冷的私刑。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可以宣泄的出口。每一次指尖的用力,都像是一根尖銳的釘子深入到肉體最深處的神經纖維里。這種痛是集中的、是冰冷的、是內斂的,它伴隨著嘴里那團翻面絲襪傳來的、源源不斷的、令人作嘔的濃烈腳臭,將羞恥感像釘子一樣,一顆一顆地釘進亞紀子的靈魂深處。

在客艙的上方,在三百多名沈睡乘客的頭頂上,她光著屁股,無法叫喊,無法逃跑,雙腳被自己褪下的底褲死死絆住。她必須像一塊海綿一樣,默默地、全盤接收這種由前輩精心制定的、充滿職業壓迫感的窒息痛苦。

這種比較讓亞紀子內心的絕望徹底熟透了。她終於明白,羽田的巴掌只是大人們恐嚇小孩子的把戲;而高空CRC里的掐擰與臭襪,才是這個由精致外表和殘酷等級構成的航空公司高空世界里,真正的、不留痕跡的成年人鐵律。


懲罰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亞紀子的一雙大腿內側和屁股已經布滿了星羅棋布的青紫色指痕。正當她以為這場漫長的噩夢終於要隨著肉體的痛苦而沈寂時,小百合卻緩緩松開了手。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示意亞紀子起身,而是不緊不慢地直起腰,從制服西裝內側的隱秘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大約巴掌大小、用遮光暗色玻璃制成的精致藥瓶。瓶身沒有任何商業標簽,只有一圈冷冰冰的醫用刻度線。

伴隨著擰開瓶蓋時極其細微的“啪嗒”聲,一種完全不同於剛才腳臭味的、極具穿透力的尖銳氣味,瞬間刺破了CRC里沈悶的空氣。那是一種混合了高純度薄荷、濃烈生姜以及某種帶有攻擊性的辛辣藥草氣味,僅僅是聞到,就讓亞紀子幹澀的鼻腔粘膜產生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

小百合用戴著幹凈絲質手套的指尖,從瓶中輕輕夾出了一枚小巧的物件。

那是一枚呈現出半透明暗琥珀色的子彈形栓劑(Suppository),長約三厘米,表面由於CRC內冷氣的吹拂而覆蓋著一層凝脂般的幹燥蠟質。這是一種專門用於高級行為糾正與儀態長效制約的特殊道具。它的基質由精煉的天然硬脂肪與高分子聚乙醇組成,熔點被精確地設定在三十七攝氏度——這恰好是人體內部的核心溫度。而在那層看似溫和的蠟質內部,包裹著極為覆雜的植物堿成分:包括從魔鬼椒中超臨界萃取的高濃度辣椒素、覆配的有機生姜油樹脂、以及微量的胡椒堿與樟腦酊。

這種成分的精妙之處在於,它不會對人體脆弱的腸道粘膜造成任何實質性的損傷,卻能在一瞬間激活最深層的痛覺與熱覺受體,在大腦中偽造出一場持續數小時、無法熄滅的局部“高熱火災”。

“跪好,把腰塌下去,屁股擡高。”小百合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平靜得像是在宣讀一份氣象報告。

亞紀子感知到了那枚琥珀色“子彈”的存在,巨大的未知恐懼讓她的靈魂幾乎要散開,但被絲襪死死堵住的嘴只能發出絕望的“唔唔”聲。由於腳踝被褪下的底褲束縛,她只能極其屈辱地保持著跪伏的姿態,將自己飽受摧殘的下半身完全向著前輩敞開。

小百合沒有一絲遲疑。那枚帶著一絲涼意的硬質栓劑,在絲滑的手套指尖推進下,極其精準且毫不留情地破開了肛門的防御,順著狹窄的通道,被深深地推入了亞紀子溫熱的直腸。

“唔——!!!!”

那一瞬間,亞紀子的雙眼猛地暴突,身體因為極度的驚恐與排異反應而劇烈地痙攣了一下。起初,那只是一點冰冷而幹硬的異物感,但僅僅過了數秒鐘,三十七度的體溫便迅速將外層的蠟質外殼剝離、融化。

藏匿在內部的惡魔被徹底釋放了。

那是亞紀子十八年的人生里從未體驗過的恐怖感官。濃縮的辣椒素與生姜精油在一瞬間滲入粘膜,像是有一把燒紅的面包刀,帶著鋸齒,在她的直腸內壁狠狠地剜了一下。那種辣不是浮在皮膚表面的痛,而是一種帶著強烈侵略性的、悶熱且瘋狂跳動的灼燒感。

仿佛有一團永不熄滅的炭火,被生生縫進了她的骨盆深處。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那團火都在隨著血液的流速而瘋狂膨脹。腸壁的平滑肌因為這種劇烈的刺激而開始產生陣陣痙攣,帶來一種排山倒海般的墜脹感與便意,但栓劑已經深入,她只能憑借本能死死地咬住嘴里的絲襪,用近乎虛脫的意志力去對抗那種想要將異物排出的生理本能。

極度的羞恥與火辣的刺痛交織在一起。她是一個在平流層服務的空乘,此刻她的身體內部卻在經歷著一場骯臟、隱秘且持續不斷的火刑。大量的汗水從她的額頭和後背滲出,將深藍色的制服襯衫浸得濕透。

小百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終於伸手,將那團濕漉漉的黑色絲襪從亞紀子嘴里拽了慢拉出來。

“咳……哈啊……嗚……”亞紀子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地喘息著,唾液順著嘴角流淌。她感覺自己身體的重心已經徹底被後庭那團瘋狂燃燒的火球所奪走。

“這枚栓劑的藥效會持續六個小時,正好能支撐到我們降落希思羅。”小百合將藥瓶收好,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它會不斷地提醒你,今天犯下的錯誤有多愚蠢。而且,只要你稍微塌腰、放松核心,或者走路姿態有半分松懈,內壁的摩擦就會讓這種辛辣感翻倍。它會代替我,在接下來的航程里,糾正你的儀態。”

小百合穿上高跟鞋,走到階梯口,冷冷地拋下最後的話:“給你五分鐘,把衣服穿好,滾回你的崗位去。記住,帶著你體內的那團火,給我走出一流乘務員的標準步態。”

隨著艙門關閉的微響,CRC里重新只剩下發動機的轟鳴。

亞紀子跪在地上,身體因為內部持續不斷的火辣灼燒而微微發抖。那種辛辣的痛覺像是有生命一樣,一動,就順著脊髓往上竄。但她知道自己沒有時間了。她咬緊牙關,忍著那近乎將人逼瘋的灼痛,艱難地伸出雙手,將腳踝處的內褲與黑色高絲重新拉起。

當緊繃的衣物重新包裹住她受刑後的肉體時,那種內部的火熱與外部的束縛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緊湊感。

她走到鏡子前,臉色因為內火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亞紀子熟練地用粉餅蓋住汗水與淚痕,用正紅色的口紅將顫抖的嘴唇塗抹得嚴絲合縫。

當她推開暗門,重新掀開布簾走入客艙的那一瞬間,令人驚奇的事發生了——為了對抗後庭那團隨時會因為動作變形而暴走的辛辣灼熱,亞紀子的腰椎不得不繃得極直,腹部核心緊緊收攏,雙腿以一種近乎嚴苛的平行線姿態交替邁出。

她的步伐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沈穩、端莊,沒有了一絲新人的漂浮。

“您好,這是為您準備的溫水和薰衣草熱毛巾,剛才真的很抱歉。”

在幽藍色的客艙里,亞紀子半跪在剛才那位VIP乘客身旁,臉上掛著無懈可擊的、如櫻花般優雅而溫和的職業微笑。沒有人能看出來,這位在萬英尺高空優雅穿行的少女,此時此刻,裙下最隱秘的部位,正獨自承受著一團永不熄滅、將她燒得靈魂戰栗的隱秘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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