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形記3 (Pixiv member : 小忆)

 第二天,蘇婉清是被公雞打鳴的聲音叫醒的。準確地說,是那只該死的大公雞在她屋子窗外扯著脖子喊了一個早上。

她從床上坐起來,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酸疼。最疼的是陰部和屁股——陰部的腫脹還沒有消退,大小陰唇還是紅的,稍微碰一下都疼。菊花也還有些酸脹,有一種讓她說不清道不明的異物感。嘴里發幹發苦,還殘留著那股腥鹹味道。

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從破損的窗戶里照進來,形成一個斜斜的光柱,光柱里飛舞著無數細小的灰塵。

她慢慢穿好衣服。她帶來的“運動裝”已經臟了,只能找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T恤和一條寬松的休閒長褲。然後推開門,發現三個男人都坐在正屋里吃早飯。看到她出來,劉大柱擡起頭,臉上是那種和往常一模一樣的、憨厚老實的笑容。

“女娃子,今天不去學校了。今天去曬谷子。”他說,語氣就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劉二柱繼續低頭喝他的粥。劉三柱歪著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也移開了目光。沒有人提昨晚的事情,就好像那只是一場夢。但蘇婉清知道那不是夢——她下身每一寸還在隱隱作痛的皮膚都在提醒她那是真的。

早餐是稀粥和昨天剩的玉米餅子,還有一小碟鹹菜。蘇婉清勉強喝了幾口粥,把鹹菜吃了。老太太還在絮絮叨叨地跟她說今天要去曬谷子、曬谷子的地方怎樣怎樣之類的。

蘇婉清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看著自己面前的碗。

飯後,三個男人扛著農具和一袋袋裝滿稻谷的蛇皮袋往村外走去。蘇婉清跟在後面,低著頭。這一路上她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原來村里已經傳開了,所有人都知道老劉家住了個城里來的漂亮女娃子。她一出現,田間地頭的男女老少都直起腰來看她,那目光像一支支小箭,射得她渾身難受。

曬谷場在村子後面一座平緩的小山丘上,是一大片夯實的泥土地,足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場上鋪滿了各家各戶攤開的金燦燦稻谷,在陽光下反射著晃眼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稻谷特有的清香和泥土的燥熱氣息。

劉家曬谷子有自己負責的區域。劉大柱把工具放下,給蘇婉清演示怎麼攤谷子——用一把木耙,把堆成堆的稻谷均勻地攤開,攤成薄薄一層,讓陽光能曬透每一粒谷。

“弄完就找個陰涼地方待著,守著就行,”劉大柱說,“主要防兩件事——一是有人來偷收谷子,雖然可能性不大,但也得防著。二是注意天氣,要是天陰下來要下雨了,就趕緊喊我們。我們把谷子堆起來蓋上塑料膜。”

蘇婉清點點頭,接過木耙,笨手笨腳地在谷堆里推了幾下,一小攤谷子被她推得亂七八糟。劉大柱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然後粗聲大嗓地說:“不對不對!推谷子不是推稀泥巴!看我的,看著!”

他拿著蘇婉清的手,調整了木耙的角度,示範了兩下。蘇婉清的手指被他粗糙的、昨晚插進她陰道的手指握住,一陣戰栗。她本能地把手縮回來,低聲說:“我知道了,我自己來。”

劉大柱看起來沒在意,又叮囑了幾句,就回去忙自己的活了。

攤完谷子以後,蘇婉清找了一處陰涼的地方坐下。這里是一棵大槐樹的樹蔭下,有幾塊大石頭可以坐。遠處是層層疊疊的青山,偶爾有一陣山風吹過,帶來一絲短暫的清涼。

這幾天是她長這麼大以來最荒唐的經歷。她想起父親在出發前說的話——“去體驗一下不同的生活,對你成長有好處”。成長,呵。她低頭看著自己小腿上被蚊子咬的幾個紅包,還有手腕上昨天被繩子勒出來的紅痕。她這算是成長嗎?還是說她的身體正在成為一種被她無法控制的籌碼,任由在這里遇到的所有男人使用?

山風吹過來,吹動她額前的碎發。

一連三天,都這樣度過。白天去曬谷場,晚上回來吃飯,然後關在自己房間里,插上門。劉家三兄弟這幾天沒有再來找她,就好像前兩天的那些事真的只是一場夢。但蘇婉清知道那不是。她每晚都會在黑暗里睜著眼睛躺很久,聽著隔壁傳來的鼾聲和偶爾的咳嗽聲,神經繃得緊緊的。

到了第四天,天氣突然變了。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堆起了厚重的烏雲,越壓越低,顏色從灰色變成深灰,又從深灰變成墨色。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濕冷的土腥味,風吹得越來越猛,遠處傳來隱隱的雷聲。

“要下雨了!快收谷子!”劉大柱喊了一聲。他的聲音穿透了越來越喧囂的風聲,在曬谷場上空回蕩。

整個曬谷場都亂了套。所有人都在狂奔,把攤在地上的稻谷往一起攏,把堆起來的稻谷用塑料薄膜蓋上,然後把四角拿大石頭壓住,免得被風吹跑。

蘇婉清也站起來,跑到自己負責的那塊區域,手忙腳亂地把谷子往一起攏。她的塑料薄膜已經攤開了,但需要找石頭壓住四個角。她之前看到的那塊石頭——一塊灰色的、表面比較平整的花崗巖——放在旁邊一個地界邊上。她想都沒想就跑過去搬了起來。

那塊石頭很重,她需要用兩只手抱著才能勉強挪動。她把它抱回來,壓在薄膜的西北角上,然後繼續找別的石頭。

雨終於劈里啪啦地砸下來了,豆大的雨點砸在泥土上,砸起一小蓬一小蓬的塵土。蘇婉清和其他人一樣,匆匆完成最後的遮雨工作,然後跑到遠處一個廢棄的茅舍里躲雨。

茅舍里陸續擠滿了躲雨的人,空氣中彌漫著濕衣服的氣味。成年男人圍坐在一張破桌子邊上,有人拿出了一副紙牌。里面有人笑,有人罵,有人大聲說話。蘇婉清一個人蹲在角落里,看著外面鋪天蓋地的雨幕。

這場暴雨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漸漸變小。

雨後,天空開始放晴,太陽重新從雲層後面露出來。曬谷場上的人們紛紛走出茅舍,回到自己的谷堆旁,撤掉塑料薄膜,把被風吹得稍微散開了一點的谷子重新攤平,繼續曬。

就在這時候,一個聲音打破了雨後清新的空氣。

“誰拿了我的石頭!”那是一個中老年男人的聲音,但是聲音很響,底氣很足,在整個曬谷場上空炸開。

蘇婉清擡起頭,看到不遠處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正站在一堆濕漉漉的谷子前面,臉氣得通紅。他手里舉著一塊石頭——正是蘇婉清之前搬來的那塊灰白色花崗巖。

“我問誰拿了我的石頭!從我的谷堆上拿走的!”老頭的聲音越來越大,周圍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朝那邊看去。

蘇婉清認出了那塊石頭。她的心跳開始加速——她的那塊石頭是從一個地界邊上拿的,她當時沒注意到那個地界是別人的谷堆範圍。

老頭看到沒人承認,開始挨個對著曬谷場上的村民問話。他走到了劉家的區域,站在劉大柱面前。劉大柱搖了搖頭,說不是他拿的。然後老頭又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蘇婉清面前。

蘇婉清看著老頭手里的石頭,又看了看不遠處那片被雨淋得一塌糊塗的谷堆,心里算了一下:幾袋稻谷,能值多少錢?大不了一千塊錢?就算被雨淋了,能損失什麼?

反正她家有的是錢。大不了賠他就是了。她這樣想著,不知道她這種邏輯在這個地方完全行不通。

“是我拿的,”蘇婉清站了出來,語氣很平靜,“我還以為那是塊隨處放著的石頭。我不是故意的。你家那些谷子值多少錢?我賠你就是了。”

這句話一出,整個曬谷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老頭的臉從紅色變成了更深的紅色,又變成了鐵青色。他張了張嘴,聲音因為憤怒而發抖:“你賠?你這城里來的女娃子,口氣倒是不小!你以為這里是什麼地方?你拿錢砸我?”

蘇婉清皺了皺眉,覺得這老頭也太誇張了:“不就是幾袋谷子嗎?淋了點雨曬幹不就是了?能值幾個錢?我們家有的是錢,你說多少錢,我賠就是了。”

整個曬谷場一片死寂。那些剛才還在打牌的男人們紛紛站起來,交換著目光,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她居然說‘不就是幾袋谷子’”。

然後蘇婉清知道了這個老頭是誰。

“村長,”劉大柱走過來,聲音有些發緊,“這女娃子不懂事,她剛來,不知道咱們這兒的規矩。你別跟她一般見識。”

但村長根本不聽他的。他直直地盯著蘇婉清,然後對劉大柱說:“這是你家收留的女娃子,她犯了錯,你們也有責任。要麼你們自己處罰她,把結果報到我這里來。要麼,今天我親自來處理。”

劉大柱的臉色難看起來。他沈默了幾秒,然後轉過身,看著蘇婉清。那張平時一直很憨厚的臉上,此刻表情很覆雜。

“你剛才跟村長說話的態度不對,”他說,“在我們這兒,跟長輩頂嘴、瞧不起莊稼——這兩條隨便哪條都得重重地罰。你年紀也不小了,應該懂這個理。”

蘇婉清有點害怕了:“大伯,我只是……”

“犯了錯就要受罰。”劉大柱指了指曬谷場邊上堆著的一袋裝滿稻谷的蛇皮袋,“上去,趴著。褲子脫了。”

蘇婉清的瞳孔猛地收緊。

曬谷場現在大概有幾十號人,男女老少都有。剛才的動靜已經把全曬谷場所有的人都吸引過來了。在這種地方,在這種時候,脫褲子?趴上去被打?

“大伯……”她的聲音開始發抖,“能不能換個別的處罰……”

“打屁股,就是最有效的處罰。”村長往前走了一步,從旁邊不知道誰手里抽出了一根細長的竹條,“這孩子是城里來的,咱們更應該讓她長長記性。”

蘇婉清環視四周。她看到那些看著她的人,看到他們臉上那種表情——有好奇,有興奮,有冷眼旁觀,還有嘲弄,還有幾個男人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她的屁股。她想求助,但沒有一個人會對她說“算了,她還是個孩子”。在這個地方,村長的威望是絕對的,沒有人敢在村長的氣頭上跳出來為一個城里來的女娃子說話。

“我自己來。”她認命了,走到那個橫躺的蛇皮袋前。蛇皮袋里裝滿了稻谷,硬邦邦的,表面因為裝填不均勻而疙疙瘩瘩的。她趴在蛇皮袋上,把腰彎了下去。

她今天穿的是一條寬松的薄款休閒長褲。她把手放到腰間,顫抖著解開了拉鏈。褲子褪到膝蓋。然後她的手指又捏住了內褲的松緊帶。

“不能穿著打。”村長的一句話打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蘇婉清閉上眼睛,把內褲也褪了下去。從腰到膝蓋,完全裸露在曬谷場上明亮的陽光下。她的屁股經歷了幾天的休息已經恢覆得差不多,恢覆了原本的雪白和細膩,只有極淡的幾道痕跡還需要湊近了才能看到。她趴在蛇皮袋上,臀部自然地翹起,那道深深的臀縫和里面隱藏的所有隱私部位,都若隱若現。

“腿分開,穩住身體。”村長用竹條敲了敲她的大腿內側。

蘇婉清不得不把雙腿分開,與肩同寬。這個動作讓她臀部更加分開,陰部徹底暴露了出來。和屁股一樣,她的陰部經過了幾天,也已經恢覆得差不多——大陰唇還是那種嬌嫩的肉粉色,小陰唇薄薄地貼合著,只在中間留出一道細細的縫隙。前幾天被打的痕跡只剩下了極淺極淡的幾道白印子。

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了一個奇怪的聲音。

她側過頭,循聲望去。她看到一個年齡大概二十多歲但眼神明顯是個傻子的男人站在人群中,拿著她脫下來被扔在旁邊的一塊白色布料——那是她的內褲。傻子把那條內褲湊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舔著內褲中間那塊接觸她陰部的布料。

“不要!那是我的!還給我!”蘇婉清喊出了聲。

但傻子根本不理她,繼續用舌頭認真地舔著。

“啪!”

村長的竹條落了下來。

蘇婉清的身體猛地彈跳了一下。村長的節奏比周老師快得多,他沒有絲毫停頓,竹條像雨點一樣落下來,每一下都打在她已經完全恢覆的白皙皮膚上。

“啪!啪!啪!”

蘇婉清的屁股在十下之後已經開始泛紅,二十下之後變成了粉紅色,三十下之後變成了深粉紅。她的身體在每一次擊打下都拼命扭動,臀瓣劇烈地顫抖,腿也在發抖。而那種劇烈的扭動,讓她雙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在陽光下時隱時現——臀縫張開又夾緊,大小陰唇因為身體的扭動而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濕潤的嫩肉。

圍觀的人群里,那些男人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有些人的褲子前面已經支起了帳篷。有些女人則皺著眉頭,但並不出聲阻止,只是用覆雜的眼神看著趴在蛇皮袋上的蘇婉清。

“啪!啪!啪!”

到第五十下的時候,蘇婉清的屁股已經深紅一片,腫得鼓了起來。她的哭聲已經沙啞,雙手死死攥著蛇皮袋,指節發白。

“啪!啪!啪!”

第八十下的時候,她的屁股變成了深紫紅色,腫得像是兩個塞在腰上的饅頭,表面布滿了層層疊疊的棱子。

“啪!啪!啪!”

第一百下。

村長打到手累了才停下來,隨手把竹條扔到一邊。他看了一眼蘇婉清腫成紫紅色的屁股,淡淡地說了一句:“記住今天的教訓。”然後轉身走了。

蘇婉清趴在蛇皮袋上,渾身癱軟,雙腿因為長時間分開而發抖。她費了好大勁才從蛇皮袋上滑下來,站到地上,彎著腰想把褪到膝蓋的褲子拉上來。但當她的手摸向剛剛扔在旁邊的位置時,發現那里空了。

她的內褲不見了。

傻子也不見了。

蘇婉清楞在那里,聲音沙啞地對劉大柱說:“大伯,我的內褲……被那個傻子拿走了。能不能幫我要回來?或者給我找條新的?”

劉大柱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紅腫得發紫的屁股,然後目光掃過周圍還在圍觀的人群。

“找不到了,”他說,“估計早就拿著跑了。那傻子是村長的二兒子,腦子不好使,誰也沒辦法管他。新的褲子?我們這兒女人只有一種內褲,老太太穿的——你要嗎?”

蘇婉清看了看自己堆在腳踝的長褲,又看了看周圍那些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最後小聲問了一句:“那……那我沒有內褲,怎麼走回去?”

“就這樣走回去唄,”劉大柱的語氣很平淡,“你都已經被這麼多人看光了,還差這一會兒?穿上長褲,直接走回去。反正到家里也就幾步路。”

蘇婉清咬著下唇,彎下腰,把長褲拉了上來。長褲的布料是深色的,但很薄,而且是那種類似棉麻的質地,磨在紅腫得發亮的屁股上,讓她疼得直吸氣。但沒有內褲,她每邁一步都能感覺到大腿根之間的皮膚在互相摩擦——那種真空的感覺,讓她時刻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兩腿之間空無一物。

她雙手捂著前面,但屁股捂不住。那條深色長褲繃在她的屁股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臀部腫起的輪廓。從背後看,能明顯看到兩團鼓得不正常的、過於飽滿的臀肉,褲子撐得快要把布料繃開,看起來極其不協調。

而更讓她渾身發毛的是——這條長褲的布料實在太薄了。在陽光下,深色褲子遮擋不住她屁股上的嚴重紅腫,隱約可以看到皮膚下面深紫紅色的淤血。更糟糕的是她的臀縫位置,因為布料緊貼著皮膚,每當她邁開步子,褲子就會勒進那條臀縫里,勾勒出她的臀溝、甚至隱約勾勒出陰部大陰唇的形狀。她沒有內褲,所以那是一覽無餘的。

她沿著村里唯一的那條土路往回走。每走一步,紅腫的屁股就被褲子布料磨一下,褲縫就陷進臀縫里摩擦她的菊花和陰部。疼痛和恥辱讓她走得很慢很慢。

一路上遇到好幾個村民。他們看到蘇婉清,先是看到了她的臉——城里來的漂亮女娃子嘛,然後又看到了她走路時被長褲繃住的屁股。有些人多看了好幾眼,有些人低聲和旁邊人嘀咕了幾句,還有些人聽到消息後專門從院子里走出來看。蘇婉清雙手捂著前面,卻捂不住後面那些人的視線。她低著頭,臉燒得滾燙,默默往前走著。

第七章 村長家的夜

晚飯後,劉大柱拿出家里一塊用油紙包著的糕點,放到蘇婉清面前。

“這個你帶去村長家,”他說,語氣聽起來像是隨便交代一件家務事,“今天白天的事,我們還是得去表示一下。村口第一家就是他家。”

蘇婉清看著那塊糕點,又看了看劉大柱的臉。那張臉上還是那種老實巴交的表情,但她現在已經不再相信那種表情了。她點了點頭,拿起糕點,在暮色中出了門。

村長家果然在村口第一家,是村里為數不多的磚瓦房之一,雖然也很舊,但至少不像劉家那樣全是土坯。門半開著,里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蘇婉清走到門口,還沒敲門,就聽到里面傳來村長的聲音:“進來吧,門沒關。”

她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走了進去。村長坐在堂屋里的一張椅子上,手里拿著一個長煙管,正吞雲吐霧。屋子里除了他,沒有別人。

“女娃子來了啊。”村長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他指了指旁邊的凳子,“坐。吃飯了沒?”

“吃了,謝謝。”蘇婉清把糕點放在桌上,“這是我大伯讓給您帶來的。”

村長看了一眼糕點,點了點頭,但沒有去拿。他繼續抽他的煙,蘇婉清坐在凳子上,不知道該說什麼。屋子里陷入了尷尬的沈默。

村長一直在往門口看,好像在等什麼人。蘇婉清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兩眼,心里開始打鼓。過了沒一會兒,門口傳來一陣拖拖沓沓的腳步聲,然後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白天那個傻子。

傻子手里還攥著蘇婉清那條白色內褲。他走到村長面前,又歪過頭來看蘇婉清,然後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歪歪扭扭的黃牙。

“爹。”

村長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關上了。蘇婉清聽到門閂落下的聲音,心臟猛地收緊,一陣涼意從腳底板直竄上頭頂。

村長轉身回來,對傻子說:“這個妹妹,你喜不喜歡?”

傻子點了點頭,還拿著那條內褲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咧嘴笑著說:“喜歡,好聞。”

村長的目光轉向蘇婉清,那種眼神和白天完全不同——現在里面帶著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東西。“白天你看妹妹的身子,好看嗎?”他繼續問傻子。

“好看。”傻子又點頭,這次眼睛直直地盯著蘇婉清的褲子看。

蘇婉清坐在凳子上,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凳子邊緣。村長轉過頭來,看著她:“衣服脫了,讓我這傻兒子看個夠。”

蘇婉清僵在那里。她預料到今晚不會好過,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開場。

“村長……這……”她的聲音在發抖,“能不能別這樣……”

“你今天白天犯了錯,我親自打的你屁股。”村長的聲音變得冷硬,“你以為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你想不想再被打一頓?這次可不一定只打你屁股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蘇婉清的兩腿之間。那個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蘇婉清想起白天被打屁股的劇痛,又想起前兩天在學校被打陰部的那種生不如死的感覺,身體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她慢慢站起來,手指放在自己衣服的扣子上,眼睛看著地面,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上衣。

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起初是那件白色T恤,然後是長褲,然後她站在那里,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蕾絲文胸。她猶豫了幾秒,村長在旁邊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她閉上眼睛,伸手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扣子。

現在,她一絲不掛了。

傻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慢慢走近她。蘇婉清能清楚地看到傻子褲襠處支起了一個高高的帳篷。傻子的呼吸變得很重,他走上前,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摸上了蘇婉清的胸口。那只手像摸什麼稀罕物件一樣摸著她的乳房,力度沒輕沒重,捏得她生疼。

蘇婉清站在那里,身體輕微地發抖,但是沒有閃躲。傻子摸了一會兒,然後把臉湊過來,伸出舌頭舔她的鎖骨,舔她的胸口,舔她的乳溝。他的口水弄得她身上濕漉漉的,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酸臭味,讓蘇婉清胃里一陣翻湧,但她忍住了。

“躺到炕上去。”村長指了指隔壁房間的土炕。

蘇婉清默默地走進那個房間,躺上了炕。炕還帶著白天陽光暴曬後的溫熱,土腥味混著炕草的氣息。

傻子跟著她身後走了進來,繼續舔她的身體。從脖子開始,舔過鎖骨,舔過乳房,舔過小腹,然後到達她雙腿之間。蘇婉清本能地夾緊雙腿,但傻子用力把她的腿掰開了。傻子的臉湊到了她兩腿之間,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陰部上,讓她汗毛直豎。但傻子只是盯著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村長這時候也走了進來。他站在炕邊,看著傻子手足無措的樣子,咳嗽了一聲。

“兒子,爹教你。看著,這個地方,”村長彎下腰,用手指分開了蘇婉清的大小陰唇,露出里面的結構,“這是女人生娃娃的地方,叫陰道。上面這個,”他的手指點了點陰蒂包皮,“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叫陰豆豆。”他輕輕捏了一下,蘇婉清全身一彈,嘴里下意識發出了一聲呻吟。

傻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學著他爹的樣子,伸出粗硬的手指去戳蘇婉清的小陰唇。蘇婉清痛得皺起眉頭,但沒有反抗。

“這是幹什麼用的?”村長指著陰道口問傻子。

傻子搖了搖頭。

“讓爹給你演示一下。”村長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他的陰莖從褲子里彈出來。那是一根顏色深褐的、布滿青筋的陽具,龜頭很大,表面因為上了年紀有些皺縮,但還是硬得直挺挺的。他上了炕,跪在蘇婉清兩腿之間,把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道口。

那個龜頭頂在她入口處的嫩肉上。蘇婉清感受到那種壓力,身體一陣戰栗,嘴里發出壓抑的嗚咽。村長腰下一沈,整根陰莖一貫到底。

蘇婉清因為白天被打屁股時反覆在沖擊中扭動身體,下體已經分泌了一些液體,加上剛才傻子的長時間舔弄,此刻陰道已經十分濕潤了。所以雖然還是很緊,但進入並不困難。村長的動作幅度很大,每一下都全根沒入,撞得蘇婉清的身體在炕上前後移動。蘇婉清咬著下唇,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但那種撞擊太深太重,她還是忍不住泄出斷續的呻吟。

“看著,”村長一邊在蘇婉清體內抽送,一邊給傻子講解,“就是姑娘這個地方,能讓男人舒服。你看她的反應,如果你弄得舒服,她會不自覺地叫喚。”

傻子歪著頭看了一會兒,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子。他的陰莖露出來的時候,蘇婉清倒吸了一口涼氣——那根東西形狀歪歪扭扭的,像一根被掰彎了的香蕉,但是長度驚人,比他爹的還要長出一截。而且因為它歪著,上面的青筋格外凸出。

“讓開讓開!”傻子突然變聰明了,一把推開村長,自己爬到了蘇婉清分開的雙腿之間。他那根歪著的陰莖對準蘇婉清的陰道口,龜頭擠開大小陰唇,然後一捅到底。

他的陰莖本來就長,加上龜頭很硬,一下子頂到蘇婉清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一陣鈍痛讓她不自覺發出了一聲呻吟。那聲呻吟像是對傻子最好的鼓勵,他腰下面用力地狂暴抽動起來,比村長的力氣更大,更重,頻率更快。

蘇婉清被撞得身體都快要散了架,那根歪著的陰莖在她體內橫沖直撞,龜頭上的青筋刮過她陰道內壁柔嫩的褶皺,讓她身體一陣陣發軟,嘴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聲帶著顫音的呻吟。那種感覺讓她自己都恐懼——她竟然在這種被強迫的處境里,身體反應越來越強烈,陰道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緊緊含住那根歪著的肉棒。

傻子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被她的陰道收縮刺激得更加興奮,抽動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像一頭完全用本能行動的野獸。蘇婉清雙手抓住炕上的草席,指節發白,嘴里發出越來越頻繁的呻吟。

村長在一旁滿意地點了點頭。他走到炕的另一頭,掰開蘇婉清的嘴,把自己還半硬的陰莖塞了進去。

村長的東西有一股濃烈的老人味——那是積攢了一天汗液和尿堿的味道,混合著剛才在她體內沾到的她自己的體液,形成一種讓她幾欲作嘔的氣味。他用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命令她把牙齒收起來,然後在她嘴里緩緩抽送。

蘇婉清嘴里塞著村長的陰莖,陰部被傻子插著,身體在炕上被兩個人夾在中間。她那一聲聲被村長的陰莖堵在喉嚨里的呻吟悶悶的,像是一只受傷小獸的哀鳴。

傻子比學校里那些學生、比劉家三個兄弟都持久得多。他似乎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射精,只是一味地用蠻力抽動,每一次都似乎想把她的陰道撞散。蘇婉清的陰道已經被插得有些麻木了,但那種鈍鈍的酸痛還在持續著,混合著一種讓她自己都害怕的酥麻。她的大腿根在傻子反覆撞擊下變得通紅,小腹也因為被反覆撞擊而隱隱作痛。

不知道過了多久,傻子終於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一股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她體內。那股量很大很大,她甚至感覺到小腹被溫熱的東西滿滿地澆灌了。傻子一大口喘著粗氣,趴在蘇婉清身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歪著的龜頭還在跳動著,把最後的精液也擠了出去。

村長也在這時候悶哼一聲,一股濃稠的、帶著強烈膻味的精液射進蘇婉清嘴里。蘇婉清來不及吐,只能被迫咽了下去。濃烈的膻苦味順著舌根蔓延到整個口腔。

村長慢慢退出她的嘴,提上褲子。

蘇婉清把嘴里殘餘的精液吐在炕邊,抹了抹嘴角,從炕上慢慢坐起來。她的腿軟得像兩根面條,陰部一片狼藉,糊滿了她自己的體液和傻子灌進來的精液。她默默下了炕,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

“以後每三天來一次,讓我這傻兒子多學學。”村長在她背後說,聲音又恢覆了那種不怒自威的平靜。

蘇婉清的手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衣服穿好。

她推開村長家的門,走入夜晚的山村。今晚沒有月亮,滿天星星特別亮,銀河橫跨天際。山路黑漆漆的,她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回去,下體不斷有黏稠的液體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風吹過來的時候,沒有內褲保護的陰部感覺到一陣陣涼意,讓她意識到精液正從她體內不斷滲出,濕透了她胯下的褲襠。

回到劉家,老太太屋里的燈已經滅了。三個兄弟的房間里也黑著。蘇婉清輕手輕腳地走進自己的小屋,關了門。她端起角落里昨晚剩下的半盆冷水,默默把全身上下擦洗了一遍,擦得很用力,特別是嘴里和陰道里,直到盆里的水變得渾濁。

躺在床上,她看著漆黑的天花板,開始算日子。來這里多少天了?被打屁股幾次?在操場上一次,曬谷場一次。被打陰部一次——學校那次,那根細竹條抽在她最柔軟的地方,那種生不如死的疼痛她還記得清清楚楚。被多少人摸過看過她的下體?兩個老大爺,一個老師,十二個學生。被三個人同時進入——劉家三兄弟,嘴、陰部、菊花。村長和他的傻兒子——剛才。

七個晚上了。還有七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三個人,三道沈重的呼吸。

蘇婉清沒有動。她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這次她沒有大聲質問你們為什麼又來,也沒有求饒。房間里的油燈被點亮,她看到劉家三兄弟站在她床前,表情和上次一模一樣——假裝自己身上有某種“關心”的使命。

“女娃子,你今天白天被打成那樣,晚上又跑村長家,我們擔心得很。”劉大柱搓著手說,“讓我們看看,檢查檢查。”

蘇婉清看著他們,眼睛里有燈光映照出來的影子,卻沒有了之前的恐懼,也沒有了憤怒。她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有些可怕。

“等一下。”她用那些人第一次聽見的、沒有發抖也沒有哭腔的聲音說。

她慢慢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把身上那條白天被磨臟了的長褲脫了下來。再次赤裸下身。然後她往後一仰,躺下去,自己用手把雙腿分開,露出還紅腫著的、還能看到那個傻子灌進去的精液殘餘掛在陰唇邊緣的陰部。

“檢查吧,”她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情,“溫柔一點就行。我會盡量配合,怕疼。”

她的聲音在安靜的屋子里聽不出任何情緒。

三個兄弟被蘇婉清這麼一弄,反而楞了楞。但他們很快回過神來。劉大柱坐到床沿,手伸了出去,但這次他的動作比之前輕得多,粗糙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分開了蘇婉清陰唇上的那些皮肉。蘇婉清閉著眼睛,一聲不吭。她感覺到一根手指探進了她的陰道,檢查著里面有沒有撕裂的傷口。此刻,她的陰道里還很濕潤——混合著傻子剛才留下的精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

另外兩人也靠過來,呼吸聲很重。

“今天,我不想被弄疼,”蘇婉清在他們即將動手之前開口了,聲音很輕但很清楚,“我可以……我可以先幫你們。用嘴。”

她沒有等他們的回答,自己跪坐起來,低下頭,含住了劉大柱還沒有完全勃起的陰莖。她的動作很生疏,帶著一種機械的、沒有感情的順從,但足以讓劉大柱發出一聲驚訝的、滿足的咳嗽聲。

另外兩個兄弟也趕緊解開了褲子。

蘇婉清用嘴輪流幫他們潤濕。她伸出舌頭舔過劉二柱的龜頭,嘗到那個硬塊上殘留的尿騷味;然後用口腔含住劉三柱的莖身,感受那根過於粗壯的東西在她嘴里膨脹變大。

輪到她覺得自己已經被這些東西塞滿了一樣麻木了。

然後她躺回床上,自己用手把雙腿分開,掛到床沿兩側。她的陰部呈現在三根已經充分潤滑的、待發的陽具面前,濕漉漉的。

“來吧。”

三兄弟一個接一個進入了她的身體。沒有上次那麼粗暴,雖然她幹澀的通道被撐開時還是會疼痛,但他們似乎學會了她的身體的反應。他們輪流進入,輪流抽送,在彼此的交錯中達到高潮,然後緩緩退出。

蘇婉清全程閉著眼睛,偶爾發出幾聲配合的呻吟。

三個人都結束後,劉大柱提上褲子,看了看躺在床上、雙腿仍然分開的蘇婉清,說了一句:“女娃子今天乖多了。”

他們走了。蘇婉清沒有起身洗澡,也沒有擦拭下身。她只是躺在黑暗里,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被油燈熏黑的天花板,聽著隔壁房間的鼾聲,想著還有七天。

第八章 老師的來訪

第二天早上,蘇婉清醒來後在床上躺了很久。她聽著公雞打鳴,聽著老太太在院子里喂雞的聲音,聽著劉家兄弟在外面說話幹活。她不想起床。身上到處都在疼——屁股、陰部、大腿根、乳房、脖子、後背。每一個被捏過、被撞擊過、被進入過的地方都在隱隱作痛,她的身體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機器,零件松動,吱呀作響。

老太太推門進來,告訴她今天沒事做,在家歇著就行。蘇婉清說了聲謝謝,繼續躺在那里。這樣渾渾噩噩躺了不知多久,日頭已經爬到正中了。

然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從院子里傳來——是周老師的聲音。

“我來看看蘇同學。她幾天沒來上學,我不太放心。”

蘇婉清的心臟又提了起來。她現在對“不太放心”這四個字已經有了條件反射性的恐懼。

腳步聲越來越近,然後她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沒等她回答,門就被推開了。周老師站在門口,他今天穿的和上次一樣——灰色中山裝,舊皮鞋,頭發梳得很整齊,臉上還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但他的目光落在蘇婉清沒有穿長褲、只蓋著一條薄被的下半身上時,蘇婉清看到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周老師,”蘇婉清坐起來,用被子遮著下半身,“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所以沒去上學。”

“我聽說了,”周老師走進來,在房間里唯一的那把破椅子上坐下來,“你被村長打了。我過來就是看看你的傷。這幾天都沒來上課,落下的課得補上。不過身體要緊,先檢查一下傷勢。”

又是檢查。蘇婉清現在聽到這兩個字就想吐。

但她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任何反感。她看著周老師——周老師也看著她。周老師的目光和她之前見到的任何男人都沒有區別。那種目光里有一個男人看到想要的肉體時的所有東西——欲望,渴望,還有因為極力壓抑而顯得更加扭曲的緊繃。

然後她的目光往下移了一點,看到周老師的褲子前面已經鼓起了一個明顯的包。

她知道了。

“要看傷口嗎?”蘇婉清的聲音很平靜。

還沒等周老師回答,她自己掀開了被子。她下身穿了一條寬松的睡褲——是昨天那條長褲拆了腿變成的短褲。她自己脫下了短褲,又脫下了里面唯一的內褲。現在她從腰到腳踝一絲不掛,在房間明亮的光線下,把自己這幾天來備受關注的下半身呈現在老師面前。

她躺下去,自己掰開雙腿。

“看吧,前幾天挨的戒尺印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至於其他的傷……”她的聲音沒有起伏,“老師自己檢查一下吧,輕一點就行。”

周老師楞住了。他預料到蘇婉清會抗拒,會害怕,會求饒,就像上次在學校一樣。他準備了一整套說辭——關於紀律,關於規矩,關於為她好。但現在這些說辭完全用不上了。

他沈默地站起來,走到床沿,低頭看著蘇婉清張開的雙腿之間。

蘇婉清的陰部在經歷過這麼多事情之後恢覆得出奇地快。除了那天被村長家的傻子野蠻地弄出來的一些淡淡的紅潤還殘留在陰道口周圍以外,其他的傷痕和紅腫都已經完全消失了。大陰唇恢覆了它們本來的飽滿和粉嫩,小陰唇淡淡的、很薄,像花瓣一樣貼合在中間。陽光從窗子照進來,落在她私密處,那種健康的粉紅色和微微濕潤的光澤,讓她看起來就像完全沒有受過任何傷害一樣。

周老師的呼吸明顯變重了。他伸出手,手指在她大陰唇上輕輕撫摸了一下,感受那個地方的溫度和柔軟。蘇婉清的身體輕微地抖了一下,但她控制住自己,沒有躲。

“里面,也要檢查。”周老師說,聲音沙啞了一點。

“可以。”蘇婉清的聲音還是那樣平靜,“老師輕一點就好。”

周老師的手指分開她的大小陰唇,探進了她的陰道。蘇婉清的陰道經過了這幾天的反覆進入和擴張,已經不像第一次被周老師的手指插進去時那樣緊澀。她的身體似乎記住了這種被侵入的感覺,陰道內壁在手指進入的時候自然地分泌出了潤滑的液體,讓那根手指可以順暢地滑入深處。

周老師把手指抽出來,看了看指頭上沾著的透明黏液,又看了看蘇婉清平靜的臉。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站起來開始解褲子。

蘇婉清沒有叫,沒有躲,沒有用任何語言阻止他。她只是在周老師的陰莖——那根比三兄弟都細,比他外表看起來更老,但此刻卻硬得像鐵一樣的東西——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把自己那雙漂亮的、修長的腿分得更開了一些。

“周老師,”她在老師即將進入她的時候輕輕開口,“我會配合你的。你想怎麼弄都可以。但是能快一點嗎?我怕一會兒有人進來。”

周老師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看著她——這個幾天前還驕傲得像一只孔雀的城里大小姐,此刻躺在這個破舊的土坯房里,主動分開雙腿,請他用隨便什麼方式享受她的身體,條件是“輕一點”和“快一點”。

他沒有說話。他把陰莖對準蘇婉清濕淋的陰道口,腰下用力,一挺而入。

蘇婉清的身體對這種粗暴的擴張已經很熟悉了。她咬住嘴唇,輕輕哼了一聲,然後調整呼吸,讓陰道放松下來,把那根東西容納得更好。周老師開始抽動。他的動作很快,帶著一種急切的、發泄式的力度,每一下都頂得很深。

蘇婉清閉著眼睛,讓自己不去想趴在自己身上抽動的這個男人是誰。她想象自己漂浮在一個完全漆黑的空間里,什麼都沒有。

周老師沒有堅持很久。幾分鐘後,他的身體開始發抖,抽動的速度變得更快更急。然後他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精液射進了蘇婉清體內最深處。

他趴在蘇婉清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提上褲子。他看著蘇婉清,看著她的臉,她的身體,她的那個被灌滿精液的濕潤入口,臉上有一種覆雜的表情。

“好好休息,”他說,聲音又恢覆了那種嚴厲的、為人師表的樣子,“下周一,回來上學。”

然後他走了。蘇婉清聽到他在院子里和劉大柱說了幾句家常話,就像任何一個普通的家訪老師會說的話一樣。然後腳步聲遠去,消失在院墻外面。

蘇婉清躺在床上,精液從她體內流出來,在草席上匯成一小攤。她一個勁地盯著頭上的黃報紙,眼睛一眨不眨。她在心里繼續數日子。

第九章 循環

後面的日子,蘇婉清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因為她上次光著屁股從曬谷場走回來的事情,已經在村里傳了個遍。走在路上,那些老頭老太都會遠遠地盯著她看,有些年輕男人會用那種她現在已經非常熟悉的、帶著某種意味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

但待在家里也不安全。

劉家三兄弟對她也越來越“關照”。基本上每三天,他們會在晚飯後把老太太打發去早早睡覺,然後過來“看看你身體好了沒有”。蘇婉清每次都會自己主動脫好衣服,躺好,用最配合的態度等待。她已經學會了很多之前絕不會的技術——怎麼吸能讓男人快點射,怎麼用手幫忙能讓他們獲得更多快感,怎麼含住龜頭用舌頭繞能讓陰莖不那麼橫沖直撞。

與此同時,周老師幾乎每三天來一次。“關心你落下的課程。”他每次來都會帶上幾本書,象征性地講幾分鐘課,然後進入正題。蘇婉清已經能從他進門時的走路姿勢判斷他今天想要什麼方式——快速還是久一點,粗暴還是溫柔一點。

村長那邊也每三天讓她去一次。名義上是“吃飯”。傻兒子很喜歡她,每回都像小狗見了骨頭一樣撲上來。蘇婉清漸漸學會了怎麼引導傻子——他不懂技巧,但很聽她的話,只要她用溫柔的聲音告訴他怎麼做,他就會照做。這樣下來,至少不會像第一次那樣被折磨到幾乎散架。

在所有這些男人中,傻子反而是蘇婉清最不抗拒的一個。雖然他的東西最長最歪最難承受,但傻子沒有那些骯臟的念頭。他就是單純覺得舒服,單純喜歡她,每次她走的時候傻子都會拉著她的衣服問“下回什麼時候來”——那語氣和問“下回什麼時候吃肉”一模一樣。

日子一天一天過著。蘇婉清每天的日常里除了給老太太幫點家務、用那半盆冷水擦洗身體以外,最頻繁的事情就是滿足這些男人的需求。有時候一天好幾撥人,有時候一天都沒人來,她就一個人躺在小屋里,看著窗外的山。

有天她忽然發現那個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很奇怪。那是一種混合著憐憫、嫌棄、無奈和某種了然的目光。有一次晚飯後老太太端碗的時候忽然對她說:“女人嘛,總是這樣。”然後蹣跚著走了。

蘇婉清盯著老太太佝僂的背影,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她想,這句話大概是她這輩子聽過的最誠實也最殘酷的評價了。

第二個星期的最後一天。

蘇婉清坐在劉家院子里一棵梨樹的陰影下,看著面前的青山。她已經不再去想那些被摸、被打、被進入的畫面了。她的身體在這兩個星期里已經被重新寫入了新的程序——關於疼痛、關於恐懼、關於在危險面前保持平靜,關於在面對無法抵抗的力量時選擇順從與配合以求最小傷害。

但是,在這最後一個夜晚,她心里某個從來沒有被磨滅的東西開始微微跳動。

她馬上就要回家了。

這個念頭像一道光,照進她這兩個星期以來暗無天日的意識深處。她沒有興奮得睡不著,也沒有哭泣。她只是非常平靜地躺在黑夜里,反覆想著回家以後要做的第一件事——洗澡。真正的、熱水充沛的、直到全身皮膚都被燙紅了的洗澡。

第十章 離開

第二天一早,節目組的車出現在村口。

來的還是那兩個工作人員,一樣的藍色馬甲,一樣的鴨舌帽,一樣的車。蘇婉清沒有帶任何行李——那幾件衣服,那條後來劉大柱給她找來的老太太棉布內褲,還有那些她不想再看到的東西。她只穿著自己來時穿的那件米色風衣和一條深色長褲,手里握著那個被節目組保管了兩個星期的手機。

她的手指在重新觸碰到屏幕的那一刻有些發抖。屏幕亮起來,壁紙還是她最愛的那個愛豆。上面有幾條未讀微信,有一條是爸爸發來的,時間是大概一周前——“婉清,爸爸知道你可能在怪我。但你一定要相信,爸爸是為了你好。等節目結束以後,你就知道爸爸的苦心了。”

蘇婉清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後把屏幕按滅了。

車上。

節目組的隨行導演——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坐在副駕駛座上,轉過身來跟蘇婉清說話。他看起來有點心虛,大概已經預料到這個女孩會有激烈的情緒。

但蘇婉清沒有激動。她只是用一種很平靜的聲音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們在這個村子里裝了多少攝像頭?”

導演楞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他清了清嗓子,從隨身攜帶的平板里調出一張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注了紅點。

“整個村子有一百一十二個隱藏攝像頭,基本上覆蓋了所有公共區域和主要居住點的道路、院子和室內。”

蘇婉清看著那個密密麻麻的紅點圖。她的目光在那些紅點上掃了一遍,然後發現了一些東西——劉家三兄弟的房間里有一個。她的那間小屋,有一個。

村長家的臥室里,有一個。學校的教室,操場,曬谷場——全都有。

她靠在座椅上,閉上了眼睛。車子啟動,駛出村口。她聽到狗叫聲越來越遠,然後被車子的引擎聲替代。她沒有回頭。

在最近的高速服務區,導演把蘇婉清請到一個單獨的房間,關上門。

“蘇同學,我們有件事需要跟你談。”他的語氣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嚴肅,“我們知道在這兩個星期里,你在當地遭遇了一些……不愉快的經歷。在你的屋子里,還有另外兩個關鍵位置,我們的監控設備記錄下了一些畫面——”

“我知道,”蘇婉清打斷了他。她聲音很平靜,“我被強暴的畫面你們是不是要拿這些東西要求我閉嘴?”

導演被她的直接噎了一下。他沈默了幾秒,然後換了一種更加委婉的說法:“我們想說的是,這個節目是合規拍攝的。為了保證節目的順利播出,我們希望在最後的剪輯中只呈現你在這里生活、勞動、融入當地的一些正面畫面。至於那些……意外情況……”

蘇婉清笑了一下。那是她這兩個星期以來第一次笑,笑容里沒有喜悅,只有一種見過了太多人性黑暗之後的麻木。

“你們放心,”她說,“我不會報警,不會公開,不會找媒體。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讓我爸看到那些畫面。其他的,隨便你們怎麼剪。我配合。”

幾天後,省機場附近的酒店。

蘇婉清一個人住在一間行政套房。是她爸訂的,她知道。但她在拿到手機之後一直沒有給爸爸回電話。她還沒有做好準備去面對那個聲音。

她躺在軟綿綿的床上,身上只裹著一件酒店提供的浴袍。這是她這麼多天以來第一次在真正的浴室里洗澡。熱水幾乎被她用光了——她洗了一個多小時,洗頭發三遍,沐浴露搓全身搓得皮膚發紅。被那些粗糙手指摸過的每一寸皮膚,被那些滾燙精液澆灌過的每一個孔洞,她都洗了一遍又一遍。

但她洗完出來以後,卻發現自己身體里有一種奇怪的、無法言喻的空虛。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空調送出來的冷風吹著她裸露的雙腿。她的手機在旁邊亮著屏幕,有抖音的推薦流在自動播放。她隨手劃著,看到的大概是些唱歌跳舞的美食探店的內容。然後她劃到了一條素人旅行的視頻,博主正在爬山,背景是某個不知名的山野。青山綠水,梯田,古村落。

蘇婉清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她盯著視頻里那條蜿蜒的土路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關掉了手機。

沒有開燈。黑暗中她身上的浴袍散開了,露出她那具在兩周內被無數雙手觸摸過的身體。她的手指仿佛有獨立的意志,從來不會做這種事情的蘇婉清此刻自顧地向身體下面移去,滑過平坦的小腹,滑過茸茸的幹爽毛發區,然後停頓在了陰部上面。

那些痕跡已經全好了。她的大陰唇摸起來柔軟而飽滿,小陰唇也恢覆了那種脆弱的薄度。她的手指分開那兩片緊閉的陰唇,然後想起的卻是周老師來小屋里脫下褲子時露出的深褐色肉棒。她用力搖了搖頭想把那些畫面趕走,手指卻不由自主地碰到了陰蒂。那個小小的肉粒在她碰上去的一瞬間就迅速充血脹大。她的指尖開始繞著它畫圈。

她想到了村長那個傻兒子,歪著的東西用力撞擊她身體最深處讓她身體不自覺發出的第一聲違背道德意志的呻吟。她的手加快了動作,被壓抑多日的情欲此刻像開了的水閘,陰道開始分泌當初在那個學校里被打屁股時被周老師發現的那種透明黏液。她的手指從陰蒂滑下,一根手指探進自己溫熱緊滑的陰道。然後身體自己產生了最真實的想法——她腦子里想著那三兄弟同時用他們的生殖器把她所有洞都塞滿,那根在嘴里,那根在菊花里,那根在她陰道最深處抽動——她身體開始劇烈痙攣,陰道內壁緊緊夾著自己的手指,高潮來了。

她發出一聲長長的、這些天被堵在無數個陌生男人陰莖下發不出來的呻吟,然後癱軟在床上。

然後她哭了起來。

不是無聲流淚,而是那種嚎啕大哭,哭得渾身在發抖,哭得把自己這兩個星期的所有恐懼所有屈辱一起像倒垃圾一樣倒在這個陌生城市酒店房間那昏暗的空間里。她越哭越停不住,同時手指卻還插在自己因為高潮而一張一合痙攣著的陰道里。這種極端荒謬的畫面,自己這副早就被改造得不像自己的樣子讓她崩潰。

眼淚流了很久,終於停了。

蘇婉清把手指從體內抽出來。她沒有去擦腿間那些黏滑的東西,只是赤著下半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赤裸的腿就那麼無神地掛著,仿佛被釘在那里。然後她一手撐著床墊,慢慢坐起來,眼神是冰冷雪原般的死寂和茫然無助。她對著房間里空無一人的地毯發呆了很久。

然後她拿起手機,翻了翻微信里那些幾百條未讀消息——閨蜜們在群里討論新開的網紅店,朋友發來的一個鏈接,某個追了她很久卻從來不敢正眼看她的小男生發的一句“婉清你還好嗎?”。她把這些全部劃過,點開了爸爸的聊天對話框。

她打了很多字,又刪掉。又打,又刪。最後,她只發了三個字:

“我很好。”

發送完這句話,蘇婉清站起身,赤著腳走到窗邊,“刷”地拉開厚重的遮光窗簾。夕陽的餘暉一下子湧進房間,把窗外這座喧囂繁華都市的輪廓染成一片金紅色。她把手按在落地窗前,感受玻璃傳來的輕微震顫,低頭看著腳下螞蟻般在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她將在這里住一晚,明天就要回家了。回到那個應有盡有的家。

尾聲

七年後。

三十一歲的蘇婉清坐在紐約曼哈頓中城一間現代風格辦公室的落地窗前。窗外是這座城市標志性的天際線,帝國大廈的尖頂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她穿著一套剪裁精良的深藍色西裝,是這個季節最新一季的Celine,搭配著低調但品質極佳的愛馬仕絲巾。她手上那塊腕表已經不是當年那塊百達翡麗,而是一塊低調得多的卡地亞,是她找到第一份工作後用自己的薪水買的。她的妝容清淡,只在眼睛和嘴唇上稍作勾勒,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見過世面、極度自信且自控的沈穩氣質。當年那個驕縱膚淺、凡事不放在眼里的大小姐,如今眼角眉梢全是歲月錘煉過後的篤定與幹練。

她現在是這家全球知名時尚集團北美總部最年輕的部門總監,負責旗下主打品牌在北美市場的全線運營。

來美國後,她沒有被那些燈紅酒綠的世界沖昏頭腦,反而驚人地沈默和自律。每天第一個到辦公室,最後一個離開。從不參加毫無意義的派對,也從不和那些遊手好閒的富二代們打交道。她把自己的所有時間和熱情都砸進了工作里。

紐約的同事和朋友們對這位漂亮得驚人的中國女人充滿敬佩,也充滿好奇。沒有人知道她的過往,只是知道她的父親是中國的房地產商,但從未詳細打探。也從未有人能成功約她出去吃一頓飯。她身邊不是沒有追求者,那些投行精英、畫廊主、藝術家,都被她客氣地、微笑著拒之門外。

不是沒有人讓她心動,而是她的心早已熟透了某種濃烈到化不開的東西。白天她是團隊里的精神支柱,果決、精準、溫柔而堅定。但夜晚回到切爾西區那間可以俯瞰整個哈德遜河的公寓,卸下那些沈重而精致的鎧甲,獨處在自己高處的落地窗前。洗完澡裹著浴袍,手邊是一杯幾乎每天都會倒滿卻很少喝的紅酒。她會一個人坐上很久很久,看著這個城市的夜景,直到淩晨。

她從來不主動去想那些過往。但過往從未離開她。

那天晚上,她處理完一個拖了近一個月的法務爭議案,捧著筆記本電腦窩在床上做最後的郵件確認。一個手滑,點進了垃圾郵箱里。最上面是一封來自匿名信箱的鏈接,標題是一串淩亂的字符。

她本該直接刪掉,但她沒有。因為那串字符里,她看到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地名。她心跳漏了一拍,手指像被抽幹了力氣,猶豫了無數次,還是把鼠標挪了上去,點開了那個鏈接。

屏幕瞬間黑了。

然後跳出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頁面——陰暗、混亂,充斥著各種不堪入目的鏈接和圖片的暗網頁面。網站左上角的標題是一種她看不懂的東歐語言,但頁面正中央那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照片讓她渾身冰涼。

她看到了那張破舊的土坯床,那扇她窗子每天對著的青山,她自己剛滿二十歲的臉——滿臉淚痕,眼睛因為長時間哭泣而腫脹。

照片左下角,一個顯眼的視頻標題,用英文寫著:“中國變形記——大學剛畢業的城市大小姐被山村所有男人輪奸內射合集——少女反抗被狂扇陰部完整紀錄片”(“China's Reality Show Makeover - College Girl Gangraped & Creampied By All Men In Remote Village - Complete Genital Slapping & Punishment Documentary”)。

蘇婉清的手懸在鍵盤上空,劇烈顫抖。

她繼續往下滑動頁面。更多的視頻截圖,她趴在那棵被吊起來的槐樹下對著所有人暴露下體的姿勢;她在曬谷場趴著被打得腫得發紫的屁股;她在劉家三兄弟的包圍下嘴里塞滿了男人的下體;村長和傻兒子在她身上做那些無法敘述的事。總共十多個短視頻預覽圖,從上到下都陳列在暗網頁面上,左上角還各自標注著她看不懂的標記。評論區的留言大多是中文、英文和很多其他互不相識的異國語言,雖然大多如過江之鯽一閃而逝,但下面的回覆數早已堆積到了近百頁之長。有很多催更合集、交換女主角聯系方式的內容,詳細描述著鏡頭上每一處女主被淩虐時的生理反應展開所謂“男性視角的研究交流帖”。

蘇婉清把電腦屏幕猛地往下一合。巨大的金屬碰撞聲在空蕩的公寓里回蕩。

她僵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七年,整整七年,她以為自己已經消化了那段經歷,把它像一塊凍結在冰層深處的石頭一樣埋在記憶最深處,再也不會被翻出來。她以為只要那些視頻和照片不被公開,那些曾經發生過的事,就可以像從未發生過一樣。她以為只要自己把那層鎧甲焊死在外面,那個骯臟貧窮的小山村,那些男人,那無數雙手和陰莖,那些精液,那根咬在嘴里的醜陋的肉棒,那插進體內抽抽送送的肉體撞擊聲,還有她那具早已被玩得熟透的年輕的身體發出的一聲聲自己無法控制的令人羞恥欲死的呻吟聲——只要自己爬得夠高,高到紐約曼哈頓的雲端,就能像擦除一個硬盤分區一樣,把這它們完全抹掉。

她錯了。

過去從不離開任何人。它只是在暗處靜靜等你放松,然後突然跳出來,給你一個意想不到的重擊。

蘇婉清重新打開電腦,屏幕上的暗網頁面還在。她用顫抖的手關掉了瀏覽器,然後盯著電腦桌面壁紙上自動更換的風景——那是冰島的黑沙灘,空曠的、沒有人的、永恒沈默的海岸線。

她靜靜地盯著那張壁紙看了很久,然後把臉埋進雙手里,肩膀開始輕輕發抖,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窗外的燈光流轉,帝國大廈的輪廓在夜空中清晰可見。紐約的夜依然喧囂繁華,和七年前那個山里黑漆漆的夜晚截然不同。但又有些東西根本沒有變過——比如人心,比如記憶,比如此刻在黑夜里獨自一人面對所有過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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