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惡魔姐姐 (Pixiv member : 不乖)
啪啪。
巴掌落下的聲音清脆又悶實。
“啊!姐姐,饒了我吧,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沈念趴在姐姐腿上,屁股高高撅著。
她今年十四歲,身子還在抽條,校服裙子被撩到腰上,粉白相間的小內褲裹著兩瓣渾圓。
那兩瓣肉看著已經頗具規模,撐得內褲布料緊繃繃的。
但仔細看就能瞧出來,肉的質感跟成熟女人不一樣。
沒那麼緊實,帶著少女特有的軟糯松彈。
每回巴掌扇上去,臀肉就蕩出一層肉浪,晃得厲害。
沈念的屁股本就帶著微微的紅暈,被打了十幾下之後,那層粉紅色越來越深,透著半透明的光澤。
像水蜜桃被搓紅了皮。
姐姐沈鳶的手高高揚起,從上方往下削,動作看著狠。
但她每次掄下來的時候,手腕都有個細微的回收動作。
發力收了三分。
巴掌落在妹妹屁股上,聲音響,力道卻卸了大半。
沈念腦袋埋在沙發墊子里,每次屁股上挨一下,她就嗷一嗓子。
“啊!疼!姐姐饒命啊!”
叫得撕心裂肺,整個客廳都在震。
眼眶里含著點水光,但真要仔細看,那淚珠子始終沒掉下來。
她微微咬著牙,一邊叫喚一邊扭屁股,兩條小腿亂蹬。
沈鳶又打了十幾下,妹妹的屁股整個變成了粉紅色。
像剛出鍋的粉蒸肉,冒著熱氣。
內褲邊沿勒出的印子,襯得那兩團肉更顯得圓鼓鼓的。
沈鳶按住妹妹的後腦勺,壓著嗓子問:“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下次再犯,還打屁股。”
“嗯嗯,我知道了,真知道了。”
沈鳶松開手。
沈念從姐姐腿上爬起來,雙手提著內褲邊往上拽。
屁股蛋上的肉被內褲一兜,擠得更圓了。
她轉身往自己房間走,走路姿勢沒什麼異樣。
進了屋,一頭紮進沙發里。
臉埋進墊子,沈念擡手擦了擦眼角那點水光。
然後長長地松了口氣。
“累死我了。”
她翻了個身,手伸到後面揉了揉屁股。
手掌摸上去,熱乎乎的,有點發燙。
微微的刺痛感,但遠沒到坐不住的程度。
沈念撇了撇嘴。
每次她犯點什麼錯,姐姐就要揍她屁股。
不過好在她聰明。
她早就摸透了。
姐姐打她的時候,她叫得越慘,姐姐下手就越輕。
要是硬扛著不出聲,姐姐反而會覺得沒打到位,加幾分力。
所以她的策略很簡單——不管疼不疼,先嚎再說。
嚎得越誇張越好。
嗓子嚎啞了最好。
這樣一來,姐姐一聽她叫得那麼慘,心就軟了。
力道自然就收了。
剛才那一頓巴掌,看著把她屁股打得粉紅一片,其實也就是微微發熱的程度。
坐沙發上屁事沒有。
沈念晃著兩條腿,得意地哼起了歌。
沈念今年十四,姐姐沈鳶十七。
父母常年在外地做生意,家里就姐妹倆住。
沈鳶管妹妹管得嚴,大到考試成績,小到吃飯挑食,什麼都管。
管的方式也單一——打屁股。
從沈念記事起就這樣了。
小時候是真的疼,姐姐拿竹尺子抽,疼得她哇哇哭。
後來長大了,姐姐反而不怎麼用工具了,都是用手打。
手掌抽在屁股上,疼是疼,但比起竹尺子可差遠了。
沈念應付姐姐這套,已經駕輕就熟了。
反正叫得慘一點,姐姐就會心疼。
打不了幾下就停了。
她屁股上的肉多,厚實,扛得住。
但沈念心里一直藏著一個秘密。
一個關於姐姐的秘密。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那天放學,沈念被三個染著黃毛的混混堵在了巷子里。
混混們嬉皮笑臉地圍著她,嘴里說著不幹不凈的話。
沈念嚇得腿都軟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出事的時候,沈鳶出現了。
沈鳶從巷子口走進來,步子不快。
但沈念覺得不對勁。
姐姐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沈鳶的頭發原本是烏黑的,但那一刻,發根開始泛白。
像被什麼東西從里面染白了一樣。
發梢還滴著黑霧。
她的眼睛也變了,瞳孔變得血紅,像兩塊燒紅的炭。
整個人周身彌漫著一股黑氣,那氣息濃稠得像墨汁。
空氣都變得黏糊糊的。
三個混混還沒反應過來,就全都飛了出去。
真的飛了出去。
沈念親眼看見,姐姐的手根本沒碰到他們。
只是那股黑氣卷了過去,三個人就像被卡車撞了一樣,砸在墻上。
當場昏死過去。
沈念嚇得說不出話。
沈鳶轉過頭來看她,那雙紅瞳里什麼情緒都沒有。
冷得像冰窟窿。
但就那麼一瞬,沈鳶的頭發又變回了黑色,眼睛也恢覆了正常。
黑氣消散了。
“走,回家。”沈鳶拉起她的手。
沈念的手一直在抖。
她問姐姐那是什麼。
沈鳶沒解釋。
只是說,別問了。
從那以後,沈念再也沒見過姐姐那個樣子。
但她忘不掉。
白發,紅瞳,黑氣。
那種感覺,像是姐姐的身體里住著另一個人。
或者另一個東西。
沈念問過好幾次,沈鳶都不說。
問急了,沈鳶就冷下臉來,讓她別打聽。
但沈鳶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
“每天淩晨三點到五點,絕對不要進我房間,也不要敲門。”
“記住了,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進來。”
沈念嘴上答應了。
心里卻更好奇了。
她翻來覆去想,姐姐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那個白發紅瞳的樣子,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偏偏是淩晨三點到五點。
她越想越好奇,越想越按捺不住。
像有只小貓在心里撓。
終於有一天,她決定偷偷看看。
那天夜里,沈念提前做好了準備。
姐妹倆的房間在二樓,沈鳶的房間窗戶朝向後院。
院子里有棵老槐樹,枝丫正好伸到窗戶旁邊。
窗戶平時是鎖著的。
但沈念趁著白天姐姐不在家,悄悄把窗戶的鎖扣撥開了。
淩晨三點五十。
沈念從自己房間溜出來。
她光著腳,踩在走廊的地板上,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繞到後院,爬上老槐樹。
樹枝硌得她腳底板疼,她咬著牙忍著。
爬到窗戶旁邊,她屏住呼吸。
窗簾拉了一半,正好留了道縫。
沈念把臉湊過去,往里看。
她看見了。
看見的那一刻,她的血都涼了。
沈鳶站在房間中央。
她的頭發全白了,白得刺眼,垂到腰際。
眼睛閉著,但眼角往外溢著紅光。
黑氣從她身體里往外湧,整個房間都被黑霧填滿了。
那些黑霧在房間里翻滾,像活物一樣。
沈念嚇得手一抖。
樹枝發出一聲脆響。
就那麼一聲。
沈鳶的眼睛睜開了。
那雙紅瞳直直地看向窗戶。
她的身體騰空而起,像沒有重量一樣飄了過來。
窗戶嘩啦一聲打開。
黑霧湧出來,裹住了沈念。
沈念整個人被拽進了房間。
她摔在地板上,擡頭看見姐姐站在她面前。
白發,紅瞳,黑氣。
周身的氣壓像千斤巨石壓在她身上。
沈鳶低頭看著她,聲音冷冷的。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在這個時候過來嗎?”
沈念牙齒打顫,話都說不利索。
“姐姐姐,我就是我就是好奇”
“好奇?”
沈鳶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
手指冰涼,像冰塊。
“好奇就可以不聽我的話了嗎?”
沈念快哭了。
“我錯了,姐姐,我錯了。”
沈鳶松開她的下巴,直起身。
“你知道錯了就好。”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要受罰。”
沈念心里咯噔一下。
受罰,她當然知道是什麼罰。
從小到大,犯了錯就要挨打屁股。
這個她熟。
她甚至微微松了口氣。
打屁股嘛,她早就習慣了。
反正叫得慘一點,姐姐就會手軟。
沈念趴在地板上,屁股微微撅起來,等著姐姐讓她趴腿上。
但這次不一樣。
沈鳶沒有讓她趴在腿上。
而是指了指房間中央的書桌。
“趴那上面去。”
書桌是實木的,又硬又涼。
沈念心里有點發虛,但還是乖乖爬起來,走到書桌前趴好。
桌面硌著她的小腹,不舒服。
沈鳶走到她身後。
“屁股撅高。”
沈念把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翹起來。
她穿的是睡裙,薄薄的一層棉布。
沈鳶的手伸過來,沒有撩她的裙子。
而是一把扯了下去。
睡裙被扯到腰上,露出兩條白生生的腿。
沈念小臉一紅。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沈鳶的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
往下一拉。
內褲被扯到了膝蓋彎。
屁股全露出來了。
沈念的臉燒得滾燙。
雖然從小到大被姐姐打屁股,早就習慣了。
但像這樣被一把扯掉內褲,還是頭一回。
涼颼颼的。
她能感覺到空氣貼在屁股上,涼絲絲的。
沈念的屁股,十四歲少女的屁股。
白皙的皮膚底下透著淺淺的粉。
兩瓣臀肉圓滾滾的,像剛發好的面團。
肉感十足,卻又帶著青澀的松軟。
臀峰最圓的地方,皮膚薄得能看見底下的毛細血管。
淡淡的青色紋路,若隱若現。
腰窩到臀溝的曲線,柔和地凹下去,又圓潤地隆起來。
屁股蛋的下沿,跟大腿根連接的地方,有道淺淺的褶子。
大腿並攏的時候,臀肉擠在一起,那道縫又深又緊。
沈鳶的手掌貼上來,覆在她光溜溜的屁股上。
冰涼的觸感。
沈念哆嗦了一下。
不是疼,是涼,還有說不上來的異樣感。
姐姐的手指慢慢收緊,抓著她的臀肉。
抓得很用力。
五根手指陷進軟綿綿的肉里,指縫間擠出白花花的臀肉。
像捏發酵的面團。
沈念悶哼了一聲。
疼。
還沒開始打呢,屁股就被抓得生疼。
“姐姐姐,輕點”
沈鳶沒理她。
手掌開始揉搓,五指一收一放,臀肉在她手心里變形。
揉得極慢,一寸一寸地碾過去。
從臀峰揉到臀側,又從臀側揉回臀溝。
拇指順著臀溝滑下去,卡進那道緊窄的縫里。
沈念整個人彈了一下。
“姐姐!別”
那里太私密了。
姐姐的手怎麼能碰那里。
沈鳶的拇指在臀溝里來回蹭了兩下,然後抽出來,又揉上她的臀峰。
“臭妹妹呀。”
沈鳶的聲音帶著戲謔。
跟平時的溫柔判若兩人。
沈念一個激靈。
姐姐的手指又滑下去了,這次不只是拇指。
食指和中指一起探進臀縫,指腹貼著她最私密的地方。
那個地方,她自己都不好意思碰。
沈念的臉紅透了,身子開始發抖。
不是因為冷,是因為羞。
還有怕。
她那個正經的姐姐,打屁股就只打屁股的姐姐,怎麼會做這種事。
揉她的屁股,還把手伸進那種地方。
“姐姐不要!別摸那里!”
沈念掙紮著想爬起來。
沈鳶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死死壓在桌面上。
力道大得嚇人。
沈念掙不動。
“臭妹妹呀。”
沈鳶又重覆了一遍,語氣更加輕佻。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揉搓著沈念的屁股。
抓得更用力了。
臀肉在指縫間變形,被捏得又紅又燙。
“看來不聽話的妹妹,要好好收拾收拾,才知道天高地厚了。”
話音落下,沈鳶的手從她屁股上移開了。
沈念剛想松口氣。
巴掌就扇了下來。
不是平時那種收了力的巴掌。
這一下,結結實實。
“啪——!”
聲音又脆又悶,像鞭炮在肉上炸開。
沈念右半邊屁股瞬間泛起一個深紅的掌印。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
疼。
疼得她整個人都懵了。
那一瞬間,她沒叫出聲。
嘴巴張得老大,嗓子眼里卻發不出聲音。
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先是麻。
被扇中的那塊肉,像被電擊了一樣,麻得失去知覺。
然後疼痛炸開了。
從皮膚表面往里鉆,滲透肌肉,鉆進骨頭。
那種疼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平時姐姐打屁股,疼在皮上。
這一下,疼在里面。
像有人拿烙鐵燙她的屁股。
沈念的眼淚唰地湧出來。
不是裝的,是真的疼出來的。
“啊——!”
她終於叫出聲了。
聲音又尖又啞,不像慘叫,倒像被掐住脖子的動物。
整個人趴在桌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屁股上的肉還在蕩,沒從剛才那一下里緩過來。
第二巴掌已經來了。
“啪——!”
左半邊屁股。
同樣的力道。
掌印迅速浮起來,跟右半邊對稱。
沈念整個人往前一沖,腦袋咚地撞在墻上。
腦門磕得生疼。
但這疼跟屁股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她張著嘴,猛吸一口氣。
嗓子眼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疼得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第三下。
打在屁股側面。
沈念的身體側著歪出去,桌面被她蹭得吱嘎響。
腿發軟,站不住。
內褲還掛在膝蓋彎,兩條腿光溜溜地打顫。
她終於喘過一口氣。
嗚咽聲從喉嚨里擠出來。
斷斷續續的,像小狗在哭。
淚水糊了滿臉。
“姐姐”
第四下。
拍在另一邊屁股的側面。
對稱的位置。
沈念的嗚咽聲終於變成了哭嚎。
“啊——!疼!姐!太疼了!別打了!”
她劇烈地掙紮,腰扭得像條泥鰍。
沈鳶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背。
紋絲不動。
沈念動不了,只能趴著挨。
屁股上的疼一波一波地湧,根本沒有緩沖的時間。
四巴掌。
才四巴掌,她就已經受不了了。
平時挨幾十下都沒這麼疼。
沈念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
眼淚滴在桌面上,聚了一小灘。
就在這時,沈鳶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
帶著股魔性的回音,直接鉆進她耳朵里。
“連叫都不叫了?”
“看來打得太輕了。”
“還得再打幾十巴掌才行。”
沈念的腦袋嗡地一聲。
再打幾十巴掌?
她會死的。
她真的會死的。
“不不不——!姐姐!姐姐別打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喘氣聲和哭腔混在一起。
“不要!真的不要!太疼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
沈鳶的手停住了。
冰涼的手掌覆在她滾燙的屁股上。
“現在才知道不敢了?”
“平時我打你的時候,你不是在裝蒜嗎?”
沈念的心臟猛地一縮。
姐姐知道?
姐姐一直都知道她是在裝?
“不不是的姐姐我只是我只是”
她說不下去了。
沈鳶的手指在她屁股上畫著圈。
畫得她雞皮疙瘩全起來了。
“你只是什麼?”
“你只是在應付我,對吧?”
“覺得叫得慘一點,我就會心軟,你就能少挨幾下。”
“每次都是這樣,對吧?”
沈念的臉埋在胳膊里,不敢擡頭。
姐姐全知道。
她自以為聰明的把戲,姐姐從頭到尾都看穿了。
“我我沒有”
“還嘴硬?”
沈鳶的手從她屁股上移開。
“那你說說,你覺得自己該挨多少巴掌?”
“像你犯的這種錯,你說個數。”
沈念渾身發軟。
“我我不要挨了”
“也對。”
沈鳶的聲音帶著笑,冷笑。
“這種力道,用不了多久,你確實會昏過去。”
“但是不能就這麼饒了你。”
話音剛落。
又一巴掌扇下來。
這一下比前四下輕了一些。
但也就輕了一點。
還是疼得要命。
沈念慘叫出聲。
“啊——!”
還沒等她喘口氣,第六下又落下來了。
接著是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
左一下,右一下。
巴掌連綿不斷地扇在她屁股上。
節奏不快不慢,一下接一下。
沈念的慘叫聲一聲接一聲,嗓子都喊啞了。
她心里還抱著一絲希望。
打屁股嘛,再疼,咬咬牙就撐過去了。
只要撐過去就好。
但她很快發現,這次不一樣。
巴掌沒完沒了。
打完左臀打右臀,打完臀峰打臀側。
每次打在屁股側面的時候,她的反應最大。
因為那里的肉薄,神經多。
疼感直接翻倍。
沈鳶似乎發現了這一點。
專挑那個位置打。
左邊的臀側挨一下,右邊的臀側挨一下。
來回連擊。
沈念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疼得她眼前發黑。
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像被人拿刀子在剜肉。
每一下都是新的疼痛,一層疊一層。
舊的還沒消,新的又疊上去。
她的嗓子已經發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剩啊啊的嘶鳴。
聲音又沙又啞,像漏氣的風箱。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整個人狼狽極了。
巴掌還在繼續。
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沒有停的意思。
沈念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腫了。
她能感覺到,屁股上的肉在發脹,在發燙。
巴掌扇上去的時候,聲音也變了。
變得更悶,更沈。
像打在熟透了的果實上。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腦袋里嗡嗡響,眼前一片白茫茫。
疼痛已經不是一浪一浪的了。
而是持續不斷,像泡在滾水里。
全身上下都在發抖。
她開始懷疑,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姐姐。
她姐姐不會這樣打她。
姐姐打她的時候,會心疼,會收力,會看她的反應調整力道。
這個人不會。
這個人按著她,像按著一塊肉。
毫不留情地扇她的屁股。
每一下都實實在在。
沈念的思維一片混亂。
姐姐被惡魔附身了。
一定是這樣。
那個白發紅瞳的東西,不是姐姐。
它現在控制著姐姐的身體,要打死她。
巴掌還在落。
不知過了多久。
可能是三十分鐘,也可能更長。
沈念的腦子已經不轉了。
疼痛占據了她全部的感知。
屁股上每一寸皮膚,每一塊肉,都在尖叫。
她的身體還在本能地掙紮,但力氣越來越小。
像被釘在桌上的青蛙,只能抽搐四肢。
她的意識徹底渙散。
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的時候,沈念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她趴著,臉埋在枕頭里。
睜開眼睛的那一刻,大腦是空白的。
過了好幾秒,記憶才湧上來。
桌子,巴掌,屁股。
劇痛。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自己的屁股。
手指碰上去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她以為會摸到腫脹發燙的肉。
會摸到滿手的血。
但什麼都沒有。
屁股光滑,溫涼,軟綿綿的。
一點都不疼。
沈念的手指在自己屁股上按了按。
真的不疼。
彈彈的,跟平時一樣。
她甚至使勁掐了一下。
疼。
但就是普通的掐疼,屁股上的肉完好無損。
沈念傻眼了。
她記得那麼清楚。
那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屁股上的感覺。
骨頭都要被打碎了。
疼得她昏過去。
怎麼可能一點傷都沒有?
她翻了個身,坐起來。
屁股坐在床上,屁事沒有。
就在這時候,她看見了沈鳶。
姐姐坐在床邊,正看著她。
沈念嚇得整個人往後一縮。
後背撞在墻上。
她盯著姐姐的臉,心跳得飛快。
“你你”
沈鳶沒動。
她看著沈念,表情平靜。
頭發是黑的。
眼睛是黑的。
沒有黑氣。
是平時的姐姐。
沈念盯著她看了好半天,才敢喘氣。
“姐姐姐?”
沈鳶嗯了一聲。
“你現在是姐姐吧?”
“那個那個惡魔不會再出來了吧?”
沈念的聲音還在抖。
沈鳶嘆了口氣。
“不,那個惡魔,就是我。”
沈念楞住了。
“什什麼意思?”
沈鳶看著她,眼神覆雜。
“我說,那個白發紅瞳的樣子,那個打你的,從頭到尾都是我。”
“不是什麼惡魔附身。”
沈念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可是可是你平時不是那樣的”
“你平時打我的時候不會那麼”
那麼狠。
沈鳶垂下眼睛。
“平時那個我,包括你現在看到的我,是我把心里的憐憫、姑息,還有對你的心疼,都凝聚在一起的形態。”
“像一層殼。”
“因為平時我只需要管教你就夠了,不需要動真格的。”
“但你今天淩晨闖進我房間,看見的是殼底下的東西。”
“是我壓在里面的東西。”
沈念聽著,嘴唇哆嗦。
“所以打我的那個才是真正的你?”
“是我另一面。”沈鳶說,“不是真正的我,但也是我的一部分。”
“那部分沒有憐憫,沒有姑息,只有最直接的判斷和懲罰。”
“你犯了什麼錯,就該受什麼罰,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沈念的眼眶紅了。
“那你為什麼要那樣打我”
“太疼了真的好疼”
她的聲音哽咽。
沈鳶看著她,目光嚴肅。
“因為你必須記住。”
“我告訴過你,淩晨三點到五點不要進我房間。”
“那個時間段,是我壓制不住那部分自己的時候。”
“你進去了,就會撞上。”
沈鳶頓了頓。
“如果是外人撞見了,他不可能活著離開。”
“但你是我妹妹。”
“所以那部分的我,選擇了懲罰你。”
“真正的懲罰,讓你一輩子都不會忘。”
沈念的眼淚掉下來了。
不是委屈,是後怕。
她突然明白了姐姐為什麼那麼嚴肅。
為什麼會下那麼重的手。
那不是在欺負她。
是在救她。
如果不是因為她是妹妹,她可能已經死了。
死在那個白發紅瞳的姐姐手上。
沈念哇地一聲哭出來。
撲進姐姐懷里。
“姐姐對不起我不該不聽你的話”
沈鳶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後背。
等她哭夠了,才把她推開。
“行了,別哭了。”
“還有事沒辦完。”
沈念擦了擦眼淚。
“什麼事?”
沈鳶示意她轉過身去。
“把褲子脫了,撅起屁股。”
沈念嚇得往後一縮。
“還還打?!”
“不打。”沈鳶說,“給你治療。”
“治療?”
沈鳶說:“你屁股上確實沒傷,但那個狀態下打你,會留後遺癥。”
“惡魔的氣息會殘留在你體內,不弄出來的話,你的屁股,甚至整個下半身,都會慢慢失去知覺。”
沈念臉都白了。
“那那怎麼辦?”
沈鳶從床邊拿起一樣東西。
沈念這才注意到,姐姐手邊放著一個東西。
一根棒子。
很粗,像嬰兒手臂那麼粗。
材質看不出來,表面光滑,泛著暗色的光澤。
兩頭細,中間粗,形狀有點奇怪。
“用這個。”沈鳶說。
沈念盯著那根棒子,臉上血色全沒了。
“這這要幹什麼?”
“塞進去。”
“塞塞進哪?”
“你屁股里。”
沈念整個人傻了。
“姐姐姐你說什麼?”
“你沒聽錯。”沈鳶拿著那根棒子,語氣平靜。
“這個能把你體內的惡魔氣息吸出來。從那里塞進去,才能碰到殘留的氣息。”
“拿出來之後,你才能好。”
沈念拼命搖頭。
“不要!我不要!那麼大,怎麼可能塞得進去!”
沈鳶嘆了口氣。
“你要是自己不願意,那就只能等你下半身慢慢沒知覺了。”
“過幾個月,你就站不起來了。”
沈念的眼淚又掉下來了。
她咬著嘴唇,心里拼命掙紮。
想起那個白發紅瞳的樣子。
想起那四巴掌的疼。
想起姐姐說的,那是在救她。
她閉上眼睛。
“我我塞。”
沈鳶讓她轉過身,趴在床邊。
沈念把睡褲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彎,屁股撅起來。
她的屁股又恢覆了平時的樣子。
白皙,軟嫩,微微泛著粉。
臀縫緊緊夾著,像含苞的花。
沈鳶把棒子遞給她。
“自己來。”
“自己掰開,塞進去。”
沈念接過棒子,手在抖。
她反手伸到後面,手指掰開臀縫。
涼颼颼的空氣貼在菊蕾上。
她把棒子對準那一點,往里頂。
緊。
太緊了。
光是前端的尖頭就進不去。
“姐進不去”
沈鳶的手覆上來。
握著沈念的手,帶著她用力。
“使勁。”
棒子往里擠。
沈念感覺到菊蕾被撐開。
一圈一圈地撐大。
又疼又脹,還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唔”
棒子進去了一個尖。
沈鳶握著棒子,開始扭。
一邊扭一邊往里頂。
“這樣更好進去。”
沈念整個人都在抖。
屁股的肌肉緊緊夾著,又被迫撐開。
菊蕾被撐到了極限,褶皺全被撫平了。
“疼姐姐慢點太撐了”
沈鳶沒停。
繼續扭著棒子往里推。
進去了三分之一。
沈念滿頭是汗,手指抓緊了床單。
屁股的脹滿感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
“再堅持一下。”沈鳶說,“惡魔之力讓你的身體恢覆能力很強,不用擔心受傷。”
“所以我才敢這樣直接塞進去。”
“疼你就忍著,今晚過去就好了。”
棒子繼續往里推。
一點一點。
沈念的呻吟變了調。
疼,脹,還有種奇怪的充實感。
像整個屁股都被填滿了。
終於,棒子塞進去了一大半。
沈念感覺自己要裂開了。
但確實,像姐姐說的,沒有真的裂開。
只是撐得難受。
沈鳶松開手。
“行了,剩下的讓它自己吸。”
“趴著別動,一晚上。”
沈念趴在床邊,屁股里塞著那根棒子。
菊蕾含得緊緊的。
脹,酸,麻。
各種感覺混在一起。
屁股被撐開,臀縫里夾著那根東西,畫面淫靡極了。
沈鳶站起身。
“記住了,以後我規定的事,不許再犯。”
沈念嗯了一聲,聲音嗡嗡的。
她趴在床邊,閉著眼睛。
屁股里那根棒子,開始微微發熱。
像在吸什麼東西。
她累極了,就這麼趴著,慢慢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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