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正經學校嗎?開學就被打屁股? (Pixiv member : 心动)

 PS.內容純屬虛構,此故事與現實無關


匿名小號123(樓主):

【帖子一】

發布時間:入學第一周


救命啊家人們!我人傻了,真的傻了!(真的,我現在手都在抖,打字都費勁)

都說韓國這所重點高中升學率高我才來的,本來開學典禮那天天氣還挺好,我們一群新生看著講台上那個一臉嚴肅的校長,聽他說什麽“嚴謹的紀律塑造卓越的成績”、“本校正因嚴苛的日常管理,方能保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頂尖大學錄取率”之類的話。

我還在心里點頭呢,覺得東亞卷王名校果然不一樣,甚至盤算著再嚴無非就是早起晚睡、禁止手機、考試頻繁唄,咱國內學生什麽陣仗沒見過?(當時真是天真得可笑,恨不得回去抽醒自己)

結果下一秒,我的世界觀就稀里嘩啦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

校長講完,一個穿著制服的男生就走到台前,開始宣讀那份該死的、讓我後來做噩夢的行為規範。開頭幾句還算正常,什麽發型、指甲、妝容,然後畫風就急轉直下,朝著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深淵一路狂奔。

我聽到他說,所有女生在校期間,標準校服僅為學校提供的上半身襯衫、針織背心及外套。下半身需保持裸露,不得穿著任何形式的著裝。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第一反應是我的韓語考級白考了,出現了嚴重的幻聽。我甚至下意識地摳了摳耳朵,轉頭看向旁邊一個同樣來自國內的女生,她也是一臉徹底的茫然和震驚,眼睛瞪得老大,我們都在對方眼里看到了同樣的恐慌:我沒聽錯吧?

但這還沒完,更像噩夢的還在後面,台上那個聲音繼續流淌出來,說為保持儀態及專注力,所有女生需時刻佩戴學校統一配發的肛塞,肛塞尾端刻有本校校徽,佩戴時需確保校徽一端朝外,每日晨檢、午檢及隨機抽查時,需主動配合風紀委員檢查佩戴情況。

最後是把我徹底打入冰窟的一句:違反以上任何條款,或違反其他一般行為規範,將視情節嚴重程度,於公開或半公開場合對違規者裸露的臀部施以懲戒,懲戒工具包括但不限於戒尺、木板、藤條等。

我腦子“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周圍瞬間炸開了鍋,我聽見後排傳來幾個歐美觀點的女生吹口哨的聲音,還有興奮的驚嘆,幾個日本來的櫻花妹臉色慘白,死死低著頭,手指把裙擺攥得死緊,不少韓國本地的新生雖然臉色也很難看,但她們依舊坐得筆直,那種認命般的感覺卻更讓我心慌。

而我腦海里只剩下瘋狂的刷屏:這是整蠱節目嗎?隱藏攝像機在哪里?我現在買機票回國還來得及嗎?!這到底是什麽?校園霸淩?封建主義?下半身裸露?肛塞?當眾打屁股?這他媽是二十一世紀的重點高中?校長剛才說的“紀律”原來是指這個?這已經不是嚴不嚴的問題了,這簡直是……變態!(除了這個詞,我真的想不出別的來形容!)

可現實根本沒給我任何消化這荒謬信息的時間,那個風紀委員剛宣讀完就直接命令全體新生女生立刻前往指定更衣室更換標準著裝,限時十分鐘,未按時更換者視為違例。

我整個人渾渾噩噩,像夢遊一樣跟著人流移動,更衣室很大,里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摞摞只有上半身的襯衫和外套,而在房間另一側的架子上則擺著一排排閃著寒光的……肛塞。

我走到那堆所謂的“校服”前,只覺得荒謬絕倫,胃里一陣陣惡心翻騰。

不,我不要換!這太離譜了,這不對,這絕對不正常!(心里有個聲音在尖嘯)我控制不住地瘋狂搖頭,一步步往後退。我的抗拒立刻引來了兩個男風紀委員的注意,他們徑直走過來要求我立刻更換著裝。

我怎麽可能答應!恐懼和憤怒直接爆發,暫時壓過了羞恥,我大聲地拒絕,只想立刻逃離這個鬼地方,但他們只是對視一眼,對我的反應似乎司空見慣,接著沒有任何廢話,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他們的力氣大得驚人,我所有的掙紮都像蚍蜉撼樹,只能雙腿徒勞地亂蹬。

我就這樣被他們架著,雙腳幾乎離地穿過走廊,沿途無數道目光聚集在我身上,羞恥感讓我恨不得當場消失。

我被帶到了自己班的教室門口,正是課間,班里的人差不多都齊了,我被那兩個風紀委員帶到教室最前面,面朝著黑板,我能感覺到,身後那些已經換好“標準著裝”後光著下半身的女生以及那些穿著整齊校服的男生的視線瞬間聚焦在了我身上。

其中一個風紀委員宣布我因違反著裝規定並拒絕更換,將當場予以懲戒,然後,他命令我面向黑板彎腰,雙手撐在講台上把屁股翹起來。

我當時是僵在了原地的,因為這太羞恥了!羞恥到我根本無法執行這個屈辱的命令,但另一個風紀委員顯然失去了耐心,他上前一步,按住我的肩膀猛地向下一壓,而天旋地轉間我就被迫伏在了講台上,屁股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高高撅起,身上的裙子被撩起了一些,雖然還未完全暴露,但我全身的皮膚都能感覺到整個教室的目光正死死釘在我被迫展示的屁股上。

緊接著,第一下懲戒就落了下來。

我甚至沒完全反應過來,只聽到一道淩厲的破空聲,然後,一種難以形容的觸感猛地在我臀瓣上炸開!那不只是疼,至少在最初的一瞬不是,是一種極其響亮的肉體撞擊聲,混合著一種火辣辣的沖擊力瞬間席卷了我整個屁股,我的耳朵里“嗡”地一聲長鳴,大腦一片空白,巨大的震驚和排山倒海般的恥辱感甚至壓過了最初那尖銳的痛覺。

我的屁股……真的在這麽多人面前,被一個男生用戒尺打了?(現在想起來我還是覺得離譜!)

然而根本不等我從那記重擊中回神,第二下緊跟著就狠狠砸下。

這一次,尖銳的痛感徹底穿透了羞恥,清晰地刺入我的腦海。

然後,一下,又一下,接連不斷的擊打密不透風地落在我的屁股上,最初的震驚過去後,疼痛開始積累、疊加、爆發,我徹底崩潰了,痛哭失聲,涕淚橫流地哀求他們停下,太痛了,真的痛得要死!屁股像被放在火上燒。而且,這太羞恥了!在全班同學,尤其是所有男生的注視下,被人按著這樣責打……我腿軟得站不住,卻連躲閃和遮擋都做不到,只能被迫承受那一記記毫不留情的責打,實在是太折磨了。

不知道究竟挨了多少下,十下?十五下?在疼痛和羞恥中時間都失去了概念,直到擊打停下來後我人都是懵的。

屁股像是被徹底點燃了,兩團烈火在臀後灼燒,又腫又燙,突突地跳著疼,連輕輕呼吸都會牽扯到傷處,疼得我直哆嗦。

而那個風紀委員的聲音冰冷地響起,命令我立刻去換裝,並警告我再有下次懲戒翻倍。

肩膀上的鉗制松開了,我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身後,觸手一片驚人的滾燙,碰一下就像被電擊,我死死低著頭,臉上火燒火燎,根本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

最後我是怎麽在全班那些含義覆雜的目光中,捂著滾燙刺痛的屁股以一種極其別扭、一瘸一拐的難看姿勢挪回座位的,記憶已經模糊了,只記得每動一下身後都傳來撕裂般的痛楚。

坐下更是酷刑,屁股剛碰到堅硬的椅面就疼得我猛地彈起來。最後我只能半蹲半站,狼狽地趴在桌沿上,更絕望的是,一個風紀委員就站在我座位旁邊目光如炬地盯著我,用意不言自明。

我不得不在他的“監督”下再次挪向更衣室。這次里面人已不多,只剩下零星幾個動作慢的,或者像我一樣挨完打才來的,空氣中彌漫著低低的啜泣聲。

我走到那堆襯衫前,手指顫抖地換上那件只有上半身的襯衫,感覺怪異到了極點,襯衫下擺短得只到腿根,後面空空蕩蕩,涼颼颼的空氣直接拂過紅腫不堪的臀肉,很羞恥,套上外套稍微擋住了前面,但後面……我根本不敢去想。

然後,就是那個東西了,我磨蹭到那排肛塞前,看著那些金屬制品,胃里又是一陣翻攪,旁邊一個高年級學姐默不作聲地遞來一小包潤滑劑,眼神示意我動作快點。

我戴上手套,擠出潤滑劑,手指顫抖得厲害,要我自己……把這個東西……塞進那里?光是這個念頭就讓我羞恥得想死!(但身後火辣辣的疼痛像鞭子一樣抽打著我)我不得不咬牙,將那塗滿了潤滑劑的金屬頭顫抖著對準身後的屁眼,然後一點點推了進去。

異物侵入的感覺鮮明得可怕,脹,很脹,還有一種難以啟齒的鈍痛和不適,而且這東西的存在感強得令人發指!別說走路了,只是輕輕挪動一下,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體內摩擦,脹痛的很!

我挪到落地鏡前,只看了一眼就差點暈過去。

鏡子里那個人,上身穿著整齊的襯衫外套,下面卻赤裸著兩條腿,臀瓣紅腫不堪,橫七豎八地印著清晰的戒尺棱子,高高腫起,皮膚透著羞恥的深粉紅色,而在兩團紅腫的臀肉中間,一個帶著校徽的肛塞刺眼地杵在那里。

那……真的是我嗎?

回到教室後,我什麽都聽不進去,全部的感官都被強行禁錮在身後,紅腫的屁股不敢實坐,只能歪著身子用一邊大腿勉強承重,姿勢別扭又極度疲憊。更無休止的折磨來自那個肛塞,它無時無刻不在宣告它的存在!坐著時它被壓得更深,異物感強烈到讓人想瘋;站著或走路時它隨著動作微微晃動,我必須時刻提肛夾緊以防它滑出(天啊,要是它真的掉出來……我絕對會當場羞恥到暴斃!),可夾緊的動作又會狠狠牽動受傷的臀肉,疼得鉆心!而且,夾緊時內部的摩擦感反而更清晰……這簡直……太羞恥了!太折磨了!(精神都快被逼到臨界點了)

觀察了幾天,我算是徹底開了眼。

那幾個歐美來的女生似乎完全無所謂,她們就那樣大咧咧地光著屁股在走廊里晃,挺胸擡頭,臀肉隨著步伐蕩漾,有時甚至故意扭得幅度很大,引來一些男生的目光,挨了打之後屁股紅彤彤的,她們還能笑嘻嘻地和相熟的男生討論手感如何、打得夠不夠勁,甚至有人會炫耀般地轉身撩起衣擺展示紅腫的臀瓣,問顏色正不正。(我完全無法理解!這有什麽可炫耀的?!但她們似乎真的不以為恥,反而有種遊戲的態度,讓我目瞪口呆。)

櫻花妹們則是另一種極端,她們普遍異常害羞,總是低著頭,臉紅紅的,走路也極力夾緊雙腿,試圖減少臀肉的晃動,但是讓我震驚的是,她們佩戴肛塞的動作非常熟練!在更衣室里,她們幾乎沒什麽猶豫,潤滑、對準、推入,一氣呵成,表情雖羞怯,手法卻幹脆利落(難道她們從小接受過什麽奇怪的預備教育嗎?),挨打時,她們咬緊嘴唇,眼淚在眶里打轉,卻硬生生忍住不哭出聲,忍耐力驚人。

最讓我感到壓抑的是那些韓國本地的女孩,她們乖順得幾乎是讓做什麽就做什麽,挨打時更是咬緊牙關,把痛呼死死悶在嘴里,絕不失態,她們對於光著下半身和佩戴肛塞似乎已經徹底接受乃至習慣了。

結果,就我們幾個從國內來的女生,成了最格格不入的一群,臉上的抗拒和羞恥根本藏不住,每次聽到“檢查”兩個字就全身僵硬,下意識地夾緊屁股(雖然明知無用),那種想逃離卻又無處可逃快把我們逼瘋了。

哦,對了,這所學校的離譜之處還在於,它居然是男女混校!毫無隔離!男生們穿著完整正常的衣服,在我們這些光著屁股、身後塞著肛塞的女生旁邊自如地走來走去,一起上課,一起吃飯,甚至體育課都在一起……

這真的合法嗎?!(我現在每天都在心里吶喊這個問題),這些場景帶給我的心理沖擊實在太大了!我感覺自己像沒穿衣服走在大街上,不,比那更糟,因為我還被迫戴著那個羞恥的肛塞!

現在,我就趴在宿舍的床上,屁股還在隱隱作痛,那種火辣辣的腫痛感提醒著我白天發生的一切不是夢,那個肛塞也依然待在我身體里,存在感很鮮明,我只要稍微動一下腿就能感覺到它在里面細微的移位。

(一張對鏡自拍,鏡子里的白皙的腰肢下方是兩瓣已然紅腫不堪的臀肉,戒尺留下的棱子縱橫交錯,高高隆起,皮膚透著深粉色,紅腫的臀峰在燈光下甚至泛著一層油光,臀縫被撐開一些,里面那枚銀色的肛塞尾端清晰可見,肛塞的前端緊緊嵌在被摩擦得有些紅腫的肉褶中。)

這個鬼地方,到底是個什麽鬼啊!(我真的……快要蚌埠住了!)


【帖子二:】

發布時間:約兩周後


我又來了。誰懂啊家人們,這才過了兩周,我感覺自己已經快被這學校整得沒脾氣了,但有時候看到一些場面,還是會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人麻了。

真的,不是我誇張,就在今天,從早上起床到晚上趴回床上,我在樓道里、操場上、甚至食堂窗口前前後後起碼親眼目睹了不下五起“懲戒現場”,那場面,光天化日,眾目睽睽,真是……開了眼了。

(插入照片:一張是在樓梯轉角一個女生面朝墻壁彎著腰,雙手撐在墻上,一個風紀委員正揮著一把看起來就挺厚的木板往她已經有些發紅的光屁股上抽,旁邊還有幾個學生在看。另一張是在操場邊,一個女生趴在一個類似體操鞍馬的器械上,屁股撅得老高,另一個風紀委員手里拿著鞭子!第三張在食堂側面小路上,一個女生跪在地上,上半身伏在一個長凳上,旁邊站著的像是老師模樣的人手里拿的是戒尺,正在啪啪地往下落,那女生的屁股蛋子已經紅成一片了。)

這些挨打的原因,我聽圍觀的人竊竊私語真是五花八門,有早上遲到一分鐘的,有上課跟同桌交頭接耳被抓住的,有作業忘帶了或者沒寫完的,甚至還有因為“發型不合格”被揪出來的!真是諷刺他媽給諷刺開門——諷刺到家了!我們下半身都光著,屁股蛋子天天晾在外面給人看,頭發倒是必須梳得一絲不茍,發卡顏色都有規定!這什麽魔幻現實主義校規?我簡直要氣笑了。

最讓我心里發毛的是那個被鞭子抽的妹子,離得有點遠,聽不清具體因為什麽,但那鞭子破空的聲音特別尖利,“咻——啪!”的 一下接一下,每一下抽在那女生的光屁股上聲音又脆又響,還帶著點回音,那女生一開始還能忍,咬著牙哼哼,到後來實在扛不住了,慘叫聲淒厲得整個樓層估計都能聽見,腿抖得像篩糠,屁股上很快就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棱子,一道壓著一道,腫得老高,最後打完了,她是被兩個朋友的女生一邊一個架著胳膊,幾乎是拖著走的,自己根本站不穩,一只手還死死地捂在後面腫得像發面饅頭似的屁股上,哭得那叫一個慘,可就這樣,休息不了幾分鐘,還得自己捂著屁股去上下一節課,真是看著都替她覺得疼。

說回我們宿舍,我們宿舍是四人間,除了我,還有一個比我高一屆同樣來自國內但總是很沈默的學姐,一個來自日本的個子嬌小皮膚雪白的櫻花妹雅子,還有一個來自美國的身材火爆性格奔放的艾米麗。

今天晚飯後我回到宿舍,一推門就看到艾米麗正以一種極其別扭的姿勢趴在床上,嘴里不停地抽著涼氣,她只穿了上半身的校服襯衫,下面完全光著,而她平時就挺翹豐滿的屁股,此刻簡直像兩顆熟過頭到快要爆開的蜜桃!不是誇張,真的是那種飽滿到極致的腫,皮膚繃得緊緊的,油光發亮,上面橫七豎八地印著清晰無比的寬板子印,有些地方甚至透出微微的紫紅色,她因為白天頂撞風紀委員(據說是因為對方檢查她肛塞佩戴時手太重,她罵了句臟話)被狠狠教訓了一頓,用她自己的話說,屁股都快開花了。

她注意到我盯著她屁股看的目光,居然還有心思用那種帶著點戲謔的語氣跟我開玩笑,說沒見過美女的屁股挨揍嗎,但剛試圖挪動一下身體,立刻就疼得齜牙咧嘴,倒吸冷氣,罵罵咧咧地說那混蛋下手真黑。

雅子在一旁怯生生地看著,小聲用日語嘀咕了一句什麽,臉上寫滿了驚嚇,學姐則什麽都沒說,只是默默地拿出了那個熟悉的小醫藥箱。

但挨打還不是今晚最讓我感到羞恥和煎熬的事。最要命的,是每天睡前的肛塞清潔(光是想到這個流程,我就開始頭皮發麻了。)。

是的,這鬼東西不能一直戴著,每天睡覺前必須取出來清洗幹凈,晾幹,第二天早上再戴上新的(學校每周會發一盒新的,說是什麽為了衛生)。

到了大概晚上九點多,宿管還沒來查房,我們互相看了看,都知道這道“工序”躲不過去,艾米麗雖然屁股疼得厲害,但也得進行這一步。

她自嘲般地招呼了我們一聲,率先行動起來,她側過身,小心地不讓紅腫的屁股直接受壓,手指摸索著伸到身後,找準那枚銀色肛塞的尾端,皺著眉,輕輕吸了一口氣後就開始一點一點地將那東西從自己身體里往外拔。

我和學姐也開始自己動手,這過程我已經做過十幾次了,但每次指尖碰到自己後面,摸索到那肛塞然後用力把它從身體里拔出來時……那種異物被抽離的感覺依然鮮明得讓我忍不住地顫抖,後面被撐開後又驟然合攏的酸脹和空虛感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我每次都是快速地將其取出的,根本不敢多看。

我們里面雅子每次都是是最慢的,也是看起來最痛苦的,今天也是,她是跪坐在自己床鋪上,臉漲得通紅,手指顫抖著在身後摸索了好久才勉強捏住了肛塞,那咬著下唇嘗試用力的樣子很可憐,但那個見鬼的肛塞每次都會在她屁眼里卡住,疼得她眼淚汪汪也拔出出來。

學姐照例輕聲問她是否需要幫忙,雅子依舊羞得幾乎要把頭埋進膝蓋里,但還是微微地點了點頭,那樣子還真是可憐極了(都怪這奇葩的校規!)。

學姐走過去跪在她身後,用比雅子穩得多的手捏住肛塞尾端,順著一個角度緩慢而穩定地向外牽引,雅子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嘴里不斷溢出嗚咽。

終於,隨著一聲輕微的“噗”響,那枚肛塞被完整地取了出來,看起來好像比我們的更長一些?還是我的錯覺?而且,當學姐將它拿到眼前時,我們都看到那沾滿潤滑液的肛塞表面,除了透明的液體,還牽扯出了一抹黏連的銀絲,連在雅子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的粉嫩肛口處過了好幾秒才斷開。

雅子低低地“啊”了一聲,猛地並攏雙腿,雙手死死捂住後面,連耳根和脖子都紅透了。她語無倫次地小聲解釋,因為那里太緊了,每次戴都需要很多潤滑液才能進去,可能有些留在里面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聽的出來這小姑娘已經羞恥得快要暈過去。

我們都沒說什麽,但宿舍里的氣氛瞬間變得莫名尷尬和微妙,艾米麗甚至吹了聲口哨,調侃了一句雅子後面還挺“熱情”,我當時就無語的瞪了她一眼,而雅子這小姑娘則是害羞的很,聽了這話她頭埋得更低了,估計是再看能不能找條地縫鉆進去。

接下來,我們四個人手里各自捏著自己那根剛從身體最私密處取出來後還帶著體溫和濕黏感的肛塞,排著隊走到洗漱台前開始沖洗,手指搓掉上面殘留的潤滑液和說不清道不明的分泌物……看著那玩意兒在嘩嘩的水流下變得幹凈閃亮,再聯想到它幾秒鐘前還待在哪里,這種感覺真是難以形容的羞恥和怪異。

我們一邊搓洗一邊又忍不住壓低聲音吐槽起學校,我用力搓著手里的金屬,心里那股火怎麽也壓不住,抱怨天天戴這玩意兒多麽別扭難受,還要當眾挨打檢查,最關鍵的是男生憑什麽不用受這個罪(現在再想起來還是很生氣!)。

艾米麗聳聳肩,因為屁股疼,她站著洗的姿勢很別扭,她說她覺得還行,習慣就好,甚至覺得比她們以前學校的禁閉室好多了,她還帶著點莫名其妙的得意,說今天打她那風紀委員手勁兒是真大,她現在屁股還火燒火燎的,不過……嘖,也不算太壞。(我簡直無法理解她的腦回路!她到底是怎麽把這種事看得這麽……輕松的?)

雅子一邊小心沖洗,一邊小心翼翼地說她們日本有些很嚴格的私立女子學校,也有類似的管理,但沒有這麽……公開,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

學姐一直沒怎麽說話,只是熟練地清洗著自己那個,最後她才淡淡地開口,讓我們少說兩句,說這里隔音不好,抱怨再多也沒用,老老實實忍到畢業,離開這里就好了。

我一聽這話就火大,反駁的聲音雖然壓低了但語氣激動得不行,我當時指著這離譜的規定說這根本就是侮辱人,又看著學姐,說她自己屁股不也經常是腫的嗎,難道就甘心這麽逆來順受?

學姐洗肛塞的手頓了頓,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用更輕的聲音說什麽不甘心又能怎樣,反抗的後果承擔不起,還說聽話至少能少受點罪。

她這話讓我心里更憋屈,更堵得慌了,但看著她那平靜的側臉,我又不知道該再說什麽,只覺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攥住了我。

洗好的肛塞被我們擦幹後並排放在靠窗的桌子上晾著。

接下來,是戴上新的肛塞,學校發的這些肛塞是獨立包裝的,我們需要撕開包裝,取出里面已經塗抹了基礎潤滑層(但通常遠遠不夠)的新肛塞,以及一小包額外的潤滑劑。

同樣的羞恥過程還需要反過來再來一次!

我拆開包裝,擠出冰涼的潤滑劑在手指上,然後胡亂地抹在肛塞前端和自己的後面,那冰冷的觸感讓我忍不住打了個激靈。接著,我側過身,撅起一點屁股,將那圓潤濕滑的金屬頭對準位置,深吸一口氣,忍著不適緩緩用力往里推。熟悉的、令人窒息的脹滿感再次傳來,直到整個肛塞完全沒入,我才勉強松了口氣,感覺後面又被塞得滿滿當當,走路姿勢都不自覺地變得有點奇怪。

艾米麗雖然屁股疼得厲害,但戴這個倒是異常利索,可能她那里早就“適應”了,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只是戴完時牽扯到屁股的傷,又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雅子那邊又遇到了麻煩。她的後面確實特別緊,而且剛剛取出來清洗耽擱了這麽一會兒,那地方似乎又恢覆了原本驚人的緊致。她自己嘗試了好幾次,潤滑劑抹了不少,但那肛塞就是進不去,稍微用力她就疼得直掉眼淚,又急又羞。

她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再次帶著哭腔,羞恥得不行地向學姐求助。

學姐嘆了口氣,放下自己手里的東西走了過去,她讓雅子放松,說越緊張越進不去。

雅子跪趴在床上,把臉深深埋進枕頭里,身體很明顯地因為羞恥而在不停發抖,但就算再羞恥她也需要自己用手掰開自己那兩瓣白白嫩嫩的臀肉,將那個羞澀粉嫩的小巧肛口完全暴露出來。(這畫面看的我的臉都發燙了,簡直太那個了……)

學姐蹲在她身後,動作倒是顯得很輕柔……如果完全忽略這場景本身令人震驚的性質的話。

她先在自己手指上擠了大量的潤滑劑,然後輕輕塗抹在雅子那因為緊張而微微瑟縮的肛門口,指尖還打著圈揉了揉,試圖讓她放松。

雅子敏感地顫了一下,發出一聲極力壓抑卻還是漏出來的呻吟。

接著,學姐將潤滑劑厚厚地塗抹在肛塞前端,然後,她一手輕輕按住雅子一邊的臀瓣固定,另一只手捏著肛塞,將那濕滑冰涼的圓頭頂在了雅子那緊窒的入口。

她低聲讓雅子放松,說準備要進去了。

雅子含糊地“嗯”了一聲,身體卻反而繃得更僵硬了。

學姐開始緩緩用力,那圓頭開始艱難地撐開緊致的褶肉一點點往里擠,過程顯然對雅子來說痛苦不堪,那相當於將她那里再次一點點強行撐開,我看著都覺得有些不適,雅子果不其然地忍不住地求饒了起來,讓學姐慢一點,我還觀察到小姑娘手指都已經將床單攥到發皺了,腳趾也是疼得蜷縮了起來。

學姐放緩了速度,但推進的動作沒有停止,為了能讓肛塞更順利地進入,她甚至將沾滿了潤滑劑的一根手指,順著肛塞的旁邊一起探入了雅子那異常緊窄的甬道內部,指尖在里面輕柔地旋轉,確保潤滑充分(看著就很脹啊!)。

雅子果然渾身猛地一顫,一聲比剛才大得多的呻吟脫口而出,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起來,皮膚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粉色,我看到她被掰開的臀縫間,那朵小巧的菊花正因為被肛塞和學姐的手指共同入侵而被迫張開,吞入比它自身直徑大得多的物體……(這畫面沖擊力太強了,我心跳都亂了幾拍,臉上燙得厲害,趕緊把頭扭開,不敢再看。)

與此同時,艾米麗也戳了戳我,把她那管消腫的藥膏遞了過來,說她自己也夠不著後面,讓我幫個忙。

得,我也攤上“幫忙”的活了。

於是,宿舍里就出現了令人看了都會面紅耳赤的一幕:一邊,是雅子被迫掰開雪白的臀肉,露出粉嫩緊窄的私處被學姐用手指和肛塞共同“開拓”著,發出羞恥難耐又帶著異樣情緒的嬌喘呻吟。另一邊是艾米麗毫不在意地撅著她那紅腫不堪的豐滿屁股趴在那里,等著我給她那兩團慘不忍睹的臀肉塗抹藥膏。

硬著頭皮擰開藥膏將其擠出一些在指尖,然後跪在艾米麗床邊,看著眼前這兩團高高腫著,顏色艷紅還布滿板痕的臀肉,我吞了吞口水,感覺這活兒比想象中更難下手。

我小心地將藥膏點到她傷痕最重的臀峰上,然後開始用指尖輕輕打圈揉開,指尖剛一碰到那滾燙腫脹的皮肉艾米麗就“嘶”地吸了口涼氣,嚷嚷著讓我輕點。

我已經盡量放柔動作了,藥膏接觸到火熱的皮膚後就迅速化開,我小心地將它均勻塗抹在每一道紅腫的棱子上,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甚至更下面一點的大腿上部,艾米麗的屁股肉非常豐滿,彈性十足,即使被打成這樣,揉捏起來手感依然……有種Q彈的肉感,而隨著我的揉搓,藥效似乎開始發揮,她最初的痛呼逐漸變了調。

她開始發出一種……像是享受般的哼哼聲,身體也放松下來,甚至還微微擺動了一下腰肢,讓屁股在我手底下蹭了蹭,含糊地讓我用點力,揉開點……(我當時是真的臉上燙得要命,手下不停,這氣氛真的越來越不對勁了啊,這真的是在塗藥嗎?我的天……)

而另一邊,雅子的聲音也越來越控制不住,在學姐耐心的“幫助”下,那枚肛塞終於突破了最緊的關口完全進入了她的體內,她發出一聲又似痛苦又似解脫的綿長呻吟,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徹底軟了下來,趴在床上微微喘息,學姐抽出手指,上面濕漉漉的,分不清是潤滑劑還是別的什麽,雅子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渾身泛著誘人的粉色,腿心間更是濕漉一片,小姑娘羞得根本不敢擡頭。

學姐去洗手了,雅子還趴在床上緩氣。

我這邊也差不多塗完了藥,艾米麗的屁股被我揉得油光發亮,紅腫似乎消下去一絲絲,但顏色反而更深了,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深紅,她滿足地嘆了口氣,居然誇我手藝不錯。

宿舍里一時間只剩下輕微的喘息聲,空氣中彌漫著藥膏的清涼氣味,以及……一種難以言說的曖昧氣息。

這他媽哪是正常學校宿舍該有的樣子?(我腦子里一片混亂)這根本就是……就是某種色情的調教現場吧!

學姐擦幹手回來,看著我們,臉上還是沒什麽表情,只是又低聲重覆了一遍她那套說辭後又提醒我們宿管快來了。

我們這才一個激靈,從各自那令人臉紅的混亂狀態中脫離出來,雖然姿勢因為各種疼痛和不適而顯得別扭,但還是迅速在宿舍中央站成一排。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那個表情嚴肅的中年男人就拿著記錄本和筆進來了(為什麽女生宿舍的宿管會是男性啊,這太離譜了吧!)。

他讓我們面向墻壁站好,彎腰,雙手扶墻,臀部翹起,雙腿分開。

我們照做,面對墻壁彎下腰後將雙手撐在墻上,努力把屁股向後撅起,雙腿分開到與肩同寬,這姿勢讓我身後的肛塞翹得更高,也讓我整個光裸的屁股最大限度地暴露在身後人的視線里,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宿管在身後緩慢移動,他的目光已經在我的光屁股上掃了一圈了。

他從艾米麗開始檢查,我聽到他似乎用什麽東西輕輕撥弄了一下艾米麗臀縫間的肛塞,確認佩戴的深度和角度,然後鼻子里哼了一聲,表示通過。

然後是雅子,我聽到雅子緊張得連呼吸都屏住了,宿管檢查她的時間似乎稍長一點,大概是在確認她那異常緊的入口是否真的將肛塞戴到位了。

接著輪到我了,我瞬間感覺到那道目光落在我的屁股上,隨後,一個硬物就輕輕碰了碰我屁眼里的肛塞,甚至還往旁邊撥了撥,檢查它是否嵌得牢固,瞬間上湧的羞恥感讓我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後面下意識地猛烈收縮,那枚肛塞也被我的屁眼夾得更緊。

宿管不悅地讓我放松點,我只好拼命深呼吸努力放松,感覺那工具又在我身後撥弄了兩下,才終於離開。

最後是學姐,她的檢查很快通過。

宿管說了一句“都合格”,在本子上記錄了幾下,便轉身離開。

我們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又等了幾秒,確認他真的走了才紛紛直起身,每個人臉上都滿是疲憊的神情。

學姐默默地爬回自己的床鋪,拉上了床簾。

雅子也紅著臉,迅速鉆進了被子,把自己裹緊。

艾米麗揉著依舊紅腫的屁股,齜牙咧嘴地躺下,嘴里還嘟囔著什麽。

我也鉆進了被窩,這一天天的,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麽熬到畢業了!

(此處有幾張懲戒現場的背影偷拍:四雙光裸的腿,艾米麗肌肉線條緊實,雅子那種雪白纖細,學姐那種勻稱但略顯蒼白的,還有“我”筆直光滑,四雙腿都按照命令分開站立,視線順著往上就是四個沖著鏡頭的屁股!因為角度關系,屁股顯得格外大,四個屁股形狀各異,有的豐滿如桃,有的挺翹緊湊,但此刻都做著盡力向後撅起,把臀縫和後穴完全暴露出來的姿勢。)


【帖子三】

發布時間:入學約三周後


(一張照片:一個女生的屁股紅腫不堪,板痕疊著板痕,油亮亮的,臀縫被腫起的肉擠得幾乎看不見,只有一點銀色的肛塞尾巴倔強地露出來,周圍皮肉的顏色深得發黑。)

我他媽真是開了天眼了!!(氣得手抖)這鬼學校是不是不把我們屁股里里外外檢查個遍就不甘心啊?!今天又來一個騷操作——量肛溫!對,就是你想的那個“肛溫”!不是腋下不是嘴里,就是捅屁眼兒!(絕望捂臉)

這事兒得從我入學那周的體檢說起,現在回想起來我屁股都條件反射地一緊。

那天我們像往常一樣,穿著那件遮不住屁股的襯衫,下面光溜溜地排隊進校醫室,前面量身高測視力其實都挺正常,我還傻乎乎地松了口氣,結果隊伍盡頭是個用白簾子遮著的小隔間,每個從里面出來的女生臉都紅得要滴血,走路夾著腿,手總不自覺地往後捂,眼神躲閃個不停。

我當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只感覺大事不妙。

輪到我了,我掀開簾子,里面就一張檢查床,站著個戴眼鏡的男校醫(對,是男的!),他手里拿著一根細長的電子體溫計,我看到那東西的瞬間就只感覺充滿了不對勁,那前端圓潤的探頭,一看就不是往嘴里放的!

他直接用眼神示意我躺上床,側身蜷腿,我腦子嗡地炸了!在這?用這個?捅我後面?!我當時只感覺全身的血都往臉上湧,下意識地就猛搖頭往後退了,嘴里還在語無倫次地說著“不要”、“不行”、“這太過分了”之類的廢話。

那男校醫推了推眼鏡,臉上連點不耐煩都懶得擺,直接按了鈴。

不到十秒,另一個更高大的男校醫進來了,先前的校醫朝他擡了擡下巴,說了句類似“這人不配合”的話,後來的那位掃了我一眼,目光掃過我光裸的腿和屁股,然後宣布我違反了規定,要按規矩處理。

處理?怎麽處理?我當時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那只大手一把抓住胳膊,整個人被拎起來面朝下按在了檢查床上!上半身被迫趴伏,屁股被按得高高撅起,我頓時反應過來了,又是這個該死的姿勢!

我拼命掙紮,但雙手被他一只手就反擰到背後,動彈不得。

接著我看見他從旁邊的器械盤里抄起了一根黑色的橡膠板!那板子看著就厚實,打上去肯定會疼死人的!

然後……就是噩夢的開始。

板子狠狠砸了下來,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全落在我光溜溜的屁股蛋上!啪啪啪啪的悶響聲在狹小的隔間里回蕩,混合著我殺豬般的慘叫和哭嚎,太疼了!疼得我眼前發黑,腦子一片空白,什麽羞恥什麽尊嚴全被這劇痛碾碎了!我只能一邊嚎一邊求饒,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保證自己馬上配合,絕對聽話。

也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可能幾十下?時間感和數字感在那種疼痛里都是模糊的,我只知道停下來的時候我的屁股已經變得又紅又腫了,火辣辣地疼,輕輕動一下都扯著疼。

先前那個男校醫像個沒事人一樣再次示意我躺好,沒辦法,我現在已經一點反抗的心思都不敢有了,只得捂著滾燙的屁股乖乖爬上了床,側躺好後將腿蜷了起來。

他甚至還命令我自己把肛塞取出來,我羞得渾身發抖,卻也只能在側躺的姿勢下反手艱難地摸索到後面,捏住那滑膩膩的肛塞尾巴咬著牙把它從自己身體里抽出來……過程簡直難以啟齒,異物抽離的感覺混合著屁股的腫痛,還有被陌生人盯著看的羞恥。

然後,更屈辱的命令來了,他讓我自己用手把紅腫的屁股瓣用力向兩邊掰開,把那個剛剛取出肛塞後現在估計還濕漉漉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我手指哆嗦著,捏著自己滾燙的臀肉使勁掰開……冰涼的空氣猛地灌進去,激得我渾身一顫,後面那處小小的褶皺都緊張地縮了縮,我能想象那畫面有多不堪,一個剛挨完打後屁股紅腫不堪的少女用手強行扒開了自己的光屁股露出最私密的褶皺……

那個拿體溫計的男校醫俯下身,把塗滿潤滑劑的探頭穩穩地抵在了我被扒開的後面,他甚至沒等我放松就直接用了點力把那細長的東西推了進去!

我到現在還記得我當時是控制不住地叫了出來的,異物侵入的感覺實在是太清晰了,雖然那東西比肛塞細,但那種被強行插入的體驗配上當時的姿勢和情境,給我心理上帶來的沖擊和屈辱感是完全達到了頂點的,我只感覺那東西一直往里深入,最後完全地杵在我身體里。

那幾十秒漫長得像一個世紀,我側躺著,自己扒著自己的屁股讓一個男校醫把體溫計插在我身體里,另一個男校醫在旁邊記錄,簾子外隱約傳來其他女生的聲音,每一個細微的響動都讓我羞恥得想當場昏過去就好。

終於,體溫計被抽了出來。男校醫簡短地說了句體溫正常就讓我把肛塞戴回去,我又是一陣手忙腳亂地將那金屬玩意兒重新塞回自己又痛又羞的身體深處。

然後就是今天,我親眼看到有人不信邪地試圖用生病的理由請假。

那是下午的體育課,隔壁班一個女生(好像叫惠子)跟體育老師(也是男的)說她感冒,想請假,體育老師眼皮都沒擡,直接讓她去校醫室開證明。

結果二十多分鐘後,惠子就被兩個男校醫“押”回了操場邊,她低著頭,滿臉淚痕,走路姿勢別扭,體育老師集合了我們,然後就在操場邊上,一個男校醫當眾宣布惠子謊稱病假,但肛溫檢測完全正常,屬於欺騙行為,要立即公開懲戒。

我看到惠子的臉在那一瞬間就變得慘白了。

一張長凳被搬了過來,惠子自己趴了上去,光屁股高高撅起,腿被分開固定,她今天也是標準打扮,上身襯衫,下面一絲不掛,那兩瓣白白嫩嫩的屁股在太陽下顯得格外晃眼,因為害怕,她的臀肉在很明顯地發抖。

體育老師拿了根看著就嚇人的板子過來。

懲戒開始了,板子狠狠落在惠子的光屁股上,聲音又響又脆,她第一下就慘叫出聲,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紅腫的杠子,板子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地覆蓋那兩團軟肉,惠子很快就撕心裂肺地哭了出來,身體被打得不斷搖晃,屁股很快從白變粉,從粉變通紅,最後布滿深紅發紫的腫痕,縱橫交錯,慘不忍睹,她開始還能哭喊求饒,後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我們所有在下面列隊的女生也是看得大氣都不敢出,只感覺自己的屁股也跟著一陣陣發緊。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終於停了,惠子的屁股已經腫得老高,顏色深得嚇人,油亮亮地反著光,她被從凳子上扶下來時腿軟得根本站不住,只能被人架著,一只手死死捂著爛桃子似的屁股一步一抽氣地挪動。

押她回來的男校醫對著我們所有人扔下一句話,大意就是都看清楚了,想偷懶耍滑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屁股承不承受得起這個代價。

從那以後,再沒人敢隨便用“肚子疼”當借口了,畢竟,在你要自己扒開光屁股讓校醫把體溫計插進去檢查的那一刻,什麽謊都藏不住,而拆穿的代價,就是你的嫩屁股得在眾目睽睽下被打成這副慘不忍睹的樣子。

唉,不說了,一說屁股又幻痛了。今晚睡前還得自己把那玩意兒從後面取出來清洗,想想都煩。


【帖子四:】

發布時間:約一個月後


我真服了,這學校真的是一天不整活兒就渾身難受是吧?今天早上的操作直接給我看麻了,我現在打字的手都在抖,一半是氣的,一半是……後怕。

事情是這樣的,入學也有點時間了,每天戴著肛塞上課、吃飯、走路,屁股後面空蕩蕩的感覺都快成習慣了,我倒是突然生出了一個念頭:要不明天早上偷偷不戴了試試?就一次,萬一沒被發現呢?(現在回想起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我怎麽會這麽天真!)

我把這個想法跟學姐說了,當時她正在往自己白皙的腿上抹潤膚露(我們雖然下面光著,但皮膚護理倒是被要求要做好,說什麽“儀容整潔”包括肌膚狀態,諷刺吧?),聽到我的話,她抹潤膚露的手一下子停住了,轉頭看我,眼神里是我從沒見過的嚴肅。

她幾乎是立刻用又急又重的語氣說我瘋了,讓我絕對不行,想都別想,那種嚴厲程度嚇了我一跳。(至於她具體說了什麽,反正就是極力阻止,語氣重得讓我心慌)

我被她那激烈的反應搞得有點懵,心里還殘留著一點點不服氣和僥幸,小聲嘟囔著萬一他們今天不查呢這種話。

結果學姐更急了,斬釘截鐵地說他們一定會查,抓住我手腕的力氣大得嚇人,讓我聽她的,千萬別動這種念頭,一次都不行!還催促我立刻檢查肛塞戴好沒有,連上面校徽的朝向也必須標準,不能有絲毫偏差。

看她那副慌張的樣子,我也不敢再多說什麽了,只能乖乖照做,手地伸到後面摸了摸,確保那肛塞還牢固地嵌在臀縫里,感覺好像是戴穩了,但校徽朝哪邊……我還真沒太注意。

她命令我轉過去讓她看看,我紅著臉稍微撅起點屁股,她湊近仔細看了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說校徽有點歪,讓我過去她幫我調整。

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輕輕撥開我的臀縫,私密處被觸碰的異樣感讓我渾身一激靈。

她低聲讓我別動,然後她的手指就捏住了那枚肛塞的尾端開始小心翼翼地旋轉了起來,我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埋在我身體深處的肛塞隨著她的動作在我腸道內微微轉動,帶來一陣被攪動的酸脹和不適感,我臉瞬間就燒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說好了現在正了,然後松開手退後一步,隨後她看著我的眼睛極其嚴肅地叮囑我,以後自己戴的時候也要注意,校徽必須端正朝後,這些細節查得非常嚴,千萬別抱任何僥幸心理。

看著她那張嚴肅到幾乎繃緊的臉,我心里那點僥幸的小火苗徹底熄滅了,只剩下沈甸甸的忐忑和不安。(學姐怎麽會這麽緊張?難道……)

我當時還不完全理解學姐為什麽緊張到這種程度,直到我跟著人流走向教學樓。

清晨的陽光還算溫和,灑在一群群走向教學樓的女生身上,那畫面看久了竟有種和諧的感覺,清一色整齊的上半身校服,下面是各種各樣光溜溜的的腿以及隨著步伐輕輕顫動的屁股蛋子,有些臀肉豐滿,走路時臀浪滾滾,有些緊實挺翹,線條分明,還有些比較扁平,但皮膚細膩,所有臀縫間都無一例外地閃爍著一點銀光,大家似乎都已經對這樣的穿著習慣了,低頭走路的和同伴小聲說話的,甚至還有一邊走一邊拿著小鏡子整理劉海的,沒人對自己赤裸的下半身表現出大驚小怪,除了我們幾個國內來的走路還是忍不住有點別扭地夾著腿,眼神總是不自覺地躲閃。

就在我們快要走到教學樓主入口的台階時,前面的人群突然慢了下來,接著傳來一陣騷動和驚呼。

我心里猛地一沈,不祥的預感攥緊了心臟。

踮起腳尖往前看,只見教學樓的大門口不知道什麽時候拉起了警戒線!線後面站著一排表情冷峻的風紀委員和幾個拿著面色嚴厲的老師,入口處擺著幾張桌子,幾個風紀委員正攔住每一個進入的女生,命令她們彎腰撅臀,接受檢查!

突擊檢查!真的被學姐說中了!

我瞬間感覺後背冒出一層冷汗,心臟在胸腔里砰砰砰地快要跳出來,我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屁股後面,確認那肛塞還在才敢偷眼去看旁邊的學姐,她臉色也有些發白,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線,但眼神還算鎮定。

隊伍緩慢地向前蠕動,氣氛壓抑得很,我能清晰地聽到前面檢查點時不時傳來的合格判定以及嚴厲的呵斥和指向一旁空地的指令,我聽到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在徒勞地辯解著什麽,緊接著就被更兇厲的聲音壓了下去,似乎還被加重了處罰。(天啊,連辯解都不行嗎?)

越往前走,我的心揪得越緊,我看到左邊那片空地上已經站了二十幾個女生,個個面色都不太好,有的在瑟瑟發抖,有的在低頭小聲啜泣,還有的一臉不服氣卻又敢怒不敢言,她們都光著屁股,有些人的肛塞明顯沒戴或者沒戴好,歪歪斜斜地杵在臀縫外,甚至有的屁眼里空空如也。

終於輪到我了。一個風紀委員面無表情地指了指桌子。我咽了口唾沫,乖乖地彎下腰後就努力把屁股向後高高撅起,雙腿分開,這、姿勢讓我感覺後面的屁眼大開,肛塞的存在感變得前所未有的強烈,但更羞恥的是有一道目光已經在我的光屁股上移動了起來,然後,一個東西輕輕碰了碰我肛塞的尾端,又往旁邊撥了撥,似乎在檢查它是否嵌得牢固。

接著,後方傳來的聲音說深度不夠,讓我再推一下。

我羞得滿臉通紅,耳朵里嗡嗡作響,但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咬著牙,繃緊後面,努力把那已經深入體內的金屬玩意兒往更深處又擠了擠,感覺到它又進去了一小截,腸道被進一步撐開的脹痛和異物感甚至讓我忍不住丟人地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似乎滿意了,說了句可以了,進去吧。

我如蒙大赦,趕緊直起身,頭也不敢回地快步沖進教學樓,感覺雙腿軟得厲害,後背的襯衫都被冷汗浸濕了一小塊。學姐跟在我後面也很快通過了檢查。

但我們沒有立刻離開,就像大廳里許多心有余悸的女生一樣,我們躲在柱子後面忍不住看向外面那片空地。

很快,所有女生檢查完畢,該進去的都進去了,剩下那幾十個違規者被勒令在空地中央排成三排,一個看起來是負責人的男老師拿著話筒喊道她們未正確佩戴或未佩戴肛塞的人現在的行為是嚴重的違紀,現對要對她們於此處公開執行懲戒,以儆效尤!

他的話音剛落,幾個風紀委員就搬來了幾副專門的刑凳,還有幾個風紀委員手里拿著看起來就沈甸甸的寬木板,那厚度和長度,一看就知道打在身上絕對能要人半條命。

命令下達,第一排大概七八個女生出列,趴到凳子上!

那些女生哭哭啼啼,磨磨蹭蹭,但在風紀委員厲聲的催促和推搡下還是不得不一個個走到長凳前,屈辱地趴伏上去,胸口和腹部緊貼凳面,胯部卡在凳子中間的凹陷處,屁股自然而然地高高撅起,雙腿被凳尾的卡扣“哢噠”一聲固定住,大大分開,這姿勢讓女孩們青春的屁股徹底變成了兩團只能等待被無情蹂躪的軟肉。

我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因為我認出其中有個女生是隔壁班的,平時很文靜,而此時的她趴在那里,身體抖個不停,白皙的屁股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恥而微微收縮著,臀縫緊緊閉合,但里面什麽都沒有,空空如也,顯得那麽無助和可憐。

那個老師很直接地宣布懲戒開始了。

拿著木板的兩個風紀委員走上前,其中一個風紀委員高高舉起了木板,在空中劃過一個充滿力量的弧線,然後帶著駭人的風聲狠狠落下!

啪!!!

那聲音真的極其響亮,響亮到甚至在空地上產生了回音的爆響!我看著那木板結結實實地拍在了那個女孩雪白的光屁股上!聲音之大之狠,讓我隔著玻璃窗都感覺心臟跟著狠狠一顫,像是被那只板子同時抽中。

趴著的女生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被打中的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一個清晰無比的板子印瞬間浮現,皮膚先是白了一下,隨即充血紅腫,高高隆起。

幾乎在同一時間,板子也精準地落在了旁邊另一個女孩的屁股上,同樣是一聲讓人心顫的脆響,緊接著就是另一聲淒慘的哭嚎,那個女生的屁股更豐滿些,板子落下去的時候飽滿的臀肉劇烈地凹陷下去,又迅速彈起,蕩漾開一陣陣肉浪,紅腫的印記迅速擴散,顏色加深。

然後板子聲就幾乎連成了片,啪!啪!啪! 一下接著一下,中間夾雜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破碎的哭喊、求饒和慘叫。(有喊媽媽的,有哭叫著說疼死了不敢了的,還有語無倫次反覆哀求的……)那些聲音混合著淩厲的板子聲瘋狂沖擊著我們在場每一個人的耳膜和神經,行刑的風紀委員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下接著一下地揮動著沈重的木板,每一板子都掄圓了打,結結實實地覆蓋整個屁股,我甚至看到他們偶爾會“不小心”落到臀腿交界處或更靠下的位置,引發這群可憐女孩們更撕心裂肺的哭叫。

第一個女生大概挨了有十幾下?我數不清,因為場面太混亂也太嚇人了,她的屁股從最初的雪白變成粉紅,再變成深紅,最後腫起老高,板子印層層疊疊,皮膚油光發亮,像是熟透了的果子,她一開始還大聲哭喊求饒,到後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隨著板子無情的落下而一下下地抽搐,屁股被打得不停地顫動,臀肉像水波一樣起伏。

第二個女生挨打時是疼得不停地扭動屁股,試圖躲避,但這只會讓板子落在更難以承受的位置,有一下甚至擦過了她臀縫下方那片更嬌嫩的軟肉,她發出一種特別尖銳的嚎叫,雙腿猛地蹬直,腳趾都疼得蜷縮起來,渾身繃緊。

第三個女生是個個子嬌小的櫻花妹,皮膚很白,屁股也是小巧玲瓏,兩瓣臀肉因為緊張而緊緊夾著,板子打在上面聲音格外脆亮,每一下都讓她整個身體向前聳動,小巧的臀肉迅速變得通紅,像兩顆紅彤彤的小桃子,她哭得梨花帶雨,嘴里胡亂地用日語韓語夾雜著求饒,但板子依舊無情地一下下覆蓋下來。

第四個女生似乎是個歐美來的,身材高挑,屁股又圓又翹,非常飽滿,板子打上去發出“噗噗”的悶響,臀肉凹陷得很深,彈起時晃動的幅度也大得驚人,她一開始還咬牙忍著,後來也徹底崩潰,金色的頭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臉頰,屁股被打得左右亂晃,臀浪滾滾,顏色迅速由白轉紅,再轉向深紫……

……

時間在這幅景象中仿佛凝固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第一排終於打完了,女孩們被從長凳上解下來之後幾乎沒有一個能自己站穩,都是被旁邊的風紀委員像拎小雞一樣粗暴地拖到一邊,她們的手死死捂著身後腫得像肉饅頭一樣的屁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有些人甚至因為疼痛和羞辱腿都合不攏了,只能狼狽地岔開著。

然後是第二排,第三排……

整個公開懲戒的過程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空地上回蕩著連綿不絕的板子聲和已經嘶啞變調的哭喊聲,那麽多女生曾經白皙嬌嫩的光屁股挨個被沈重的木板“親密接觸”,從白皙到紅腫,從紅腫到青紫……我看得手腳冰涼,但又像被施了定身咒般眼睛死死地盯著外面,那種直擊心靈的震撼牢牢地抓住了我,讓我無法動彈,而身邊的學姐則一直用力地抓著我的胳膊,她的手心也全是冷汗。

但是!這還沒完!

所有挨完板子之後幾乎站立不穩的女生被重新命令排成一列,而那里,不知何時已經站著一個拿著專業相機的老師。

那個拿著話筒的老師大聲命令她們每個人彎腰,自己用手從後面掰開自己的屁股!維持姿勢直到拍照完成!

轟——!!!

我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這……這比當眾打屁股還要羞辱一萬倍!打屁股好歹只是有好一陣(哪怕是很長一陣)的痛苦,而這……

那些剛剛挨完打,屁股還火辣辣腫痛到連碰都不敢碰的女生們聽到這話更是全部都驚呆了,隨即,她們爆發出比剛才挨打時更淒厲絕望的哭喊和哀求。(有哭喊不要的,有求饒說知道錯了別拍的,還有尖叫著不要拍那里的……)但是,所有的抗議和哀求都是徒勞,風紀委員們面無表情地上前強制執行,女孩們被強迫再次彎下了疼痛不堪的腰,然後,在厲聲命令下顫抖地將手伸向自己那剛剛遭受過最殘酷蹂躪後此刻紅腫不堪的屁股。

我看到那個隔壁班的文靜女孩,她哭得很慘,臉上淚水縱橫,在風紀委員的厲聲呵斥下,她閉著眼睛,滿臉是淚,雙手顫抖地伸到身後,手指哆哆嗦嗦地摸到自己滾燙腫痛的臀瓣,然後緩慢地向兩邊掰開……

她布滿板痕的紅腫臀肉被自己的手指強制向兩側分開,露出了中間那道原本該被肛塞填滿但此刻卻空蕩蕩的稚嫩肛穴!那一點點粉色的褶皺在周圍大片紅腫臀肉的映襯下倒是顯得格外可憐……

哢嚓! 

那女生瞬間軟軟地癱了下去。

隨後是第二個,第三個……每一個女生,都重覆著這屈辱的流程,被迫自己用手掰開自己或紫紅或紅腫的屁股讓鏡頭記錄下這最不堪入目的畫面,有的女生羞恥得全身皮膚都變成了粉色,有的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羞辱直接失禁,但這並不能讓她們免除被拍照的命運,那個身材火爆的歐美女生在被迫掰開自己豐滿紅腫的臀肉時甚至因為劇痛和羞辱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呻吟,身體也是劇烈地顫抖起來。

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能勉強壓住喉嚨里快要沖出的尖叫,太離譜了!太過分了!(我覺得我要吐了……)

學姐抓著我的手,她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終於,漫長的拍照結束了,而老師卻又宣布其中未佩戴肛塞的人還要接受姜罰。

我們還沒明白“姜罰”是什麽,就看到幾個風紀委員端上來了幾個托盤,上面整齊地碼放著一根根被削得尖細且長約數寸的姜條,老師說她們必須戴著這根姜條進行一整天的學習和活動,包括晚間檢查。

此言一出,空地中央的女孩們發出了比剛才挨打時更加大聲的嗚咽與哀求,她們剛剛經受完板子的折磨,屁股紅腫劇痛,現在卻還要塞入這東西,但風紀委員們卻不顧她們的掙紮和哭喊,而是紛紛捏起姜條,對準女孩們那瑟縮的後穴就毫不留情地捅了進去(這是真的看著都痛!)。

女孩們頓時發出慘叫,我都看到了有些女孩甚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而失禁,但風紀委員們毫不在意,只是確保姜條被深深插入了女孩們的屁眼里才松開手。

做完這一切,女孩們才被允許離開。她們大多是被朋友攙扶著或者自己用一只手死死捂著身後,另一只手抹著眼淚,低著頭,抽泣著以極其別扭難看的姿勢逃離現場,有些人連路都走不穩,幾乎是挪動著離開的。

而那個拿著相機的老師竟然當場就開始在電腦上挑選照片,連接上便攜打印機,不一會兒,一張張剛剛出爐的照片就被張貼在了教學樓入口旁的公告欄上!全是那些女生彎腰之後自己掰開了紅腫屁股並露出後穴的特寫!不同的屁股,不同的紅腫程度和傷痕,同樣的屈辱姿勢!照片下面,還清晰地標注著班級、姓名(!)以及簡短的違紀原因!

我看向那面公告欄,頓時只覺得一股寒意直沖頭頂,因為那上面早已貼滿了以往各種懲戒的“成果”照片!有在教室被打的,在走廊被打的,使用的工具各異,戒尺、木板、藤條……女生的屁股在各種角度下呈現出各種紅腫、青紫的形狀。

而其中一張貼在角落的老照片尤其觸目驚心,讓我只看了一眼就渾身發冷。那是一個女生的背部到大腿後側的特寫,看不到臉,但她的屁股上布滿了縱橫交錯且深紫發黑到近乎黑色的鞭痕!有些地方的皮肉看起來都裂開了,照片旁邊用小字標注著:“嚴重違紀,抗拒管理,予以鞭刑懲戒。”時間是去年。

我死死地盯著那張鞭痕照片,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鞭刑……他們居然真的用鞭子……(那得有多疼?會直接被打暈過去的吧?!)

每天上下學,所有人都會經過這個公告欄。我幾乎能想象,從今天開始,路過的每個人,尤其是那些男生會怎樣對著這些貼上去的照片指指點點,露出怎樣惡心下流的笑容,而那些被貼出這種照片的女生以後還怎麽在這里擡頭做人?她們的名字和那樣不堪的照片就在那里任人“觀賞”!

渾渾噩噩地過了一天,課堂上老師講了什麽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腦子里反覆閃回的全是早上那些女生被懲戒的畫面和公告欄上那些照片,晚上回到宿舍,氣氛也異常低迷,艾米麗罕見地沒有大聲說話,只是趴在床上悶頭玩手機,但表情凝重,完全不像平時,雅子眼睛紅紅腫腫的,顯然偷偷哭過很久。學姐則是一如既往地沈默。

洗澡的時候,學姐背對著我彎腰往腿上打沐浴露時我無意中瞥見她原本白皙光滑的屁股上又多了幾道新鮮的紅色條狀痕跡,微微凸起,像是被教鞭或者細藤條之類的東西抽打過,雖然看起來不嚴重,但在她白皙皮膚的映襯下依舊格外清晰。

我心里猛地一緊,學姐今天又挨打了?因為什麽?她早上檢查明明通過了啊,是之後又犯了別的錯?還是……(我不敢再往下想)

晚上睡前,我因為白天受到的精神沖擊太大,腦子里亂糟糟的,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學姐似乎也沒睡,她聽到我翻身,輕輕拉開了床簾,低聲問我是不是睡不著。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壓低聲音問她屁股上是怎麽回事。

黑暗中,學姐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然後,她起身拿著藥膏走了過來,坐在我床邊,用很輕的聲音說讓我幫她塗一下,今天不小心……碰了一下。

這借口太拙劣了,根本站不住腳,但我沒有戳穿,只是默默地接過藥膏,學姐很自然地轉過身,撅起屁股對著我。

她臀峰上那幾道新鮮的淺紅色條痕頓時變得更加清晰,微微凸起,邊緣整齊,絕對是某種細長工具留下的,我擠出藥膏輕輕塗抹了上去,指尖能感覺到那傷痕處的皮膚溫度比周圍要高一些,帶著微微的腫。

我一邊小心翼翼地塗著藥一邊猶豫著,最終還是低聲問她早上的事,畢竟學姐好像早就知道會有突擊檢查?

學姐的身體在我問出這句話的瞬間明顯地僵硬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說每個月可能都會有這種突擊檢查,接著,她才補充道讓我別去看公告欄上那些舊照片。

我知道學姐指的是那張鞭刑照片!

頓時我就急切地想追問下去,但學姐卻是猛地回頭看向了我,眼神覆雜極了,她讓我不要再問下去。

隨後她似乎還想說什麽,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嘆息了一聲就回去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帖子五:】

發布時間:一次沖突事件後

(此篇帖子可能含有強烈情緒化描述,主播只是想找個地方說話,真的,要憋瘋了。)


我操他媽的這鬼學校!我屁股現在疼得要命!真的是要命!(一動不敢動,稍微並攏腿都扯得屁股上的傷像要裂開)主播現在是整個人死死趴在床上,兩條腿不得不分開翹著,因為腫得老高的屁股根本他媽並攏不了!(這姿勢又難受又丟人,但我還能怎麽辦?)

事情是怎麽起來的?我自己回想都覺得可笑又憋屈得要死。下午,我跟同班兩個女生(張悅和李薇),一起去圖書館。經過走廊時迎面就撞上了那五個“風雲人物”。(就是那種把“不良”、“叛逆”、“不好惹”恨不得刻在腦門上的女生,平時看見都想繞著走)

領頭那個叫金美妍的,走路那架勢,屁股扭得跟裝了馬達似的,後面跟著的四五個也是同款氣質,烏泱泱一片。

走廊其實不窄,但她們非要並排走,走得又橫又張揚,簡直像螃蟹過街,我們三個下意識就往墻邊靠想趕緊躲開這群瘟神,結果我抱著的書一晃差點掉,張悅手忙腳亂地扶了我一把。就這,不知道怎麽就撞那群傻逼的槍口上了。

那個金美妍居然刻意停了下來,抱著胳膊擺出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對著我們。她那張嘴里肯定吐不出什麽好話,無非是那種“好學生隊伍出遊啊?”之類的挑釁。最惡心的是,她還特意用那種下流的眼神瞟我們下面,話里話外嘲諷我們是不是因為屁股里塞了東西所以路都走不利索。(我他媽當時火就蹭地一下冒起來了!)

更過分的是她旁邊那個胳膊上紋得花里胡哨的短發妹,好像叫崔智秀吧,立刻就用一種怪腔怪調接話,說什麽裝什麽清純,下面不都光著晾給所有人看嗎,還假惺惺把上衣扣子扣那麽緊幹嘛。那語氣,那表情,賤得要死!

這還能忍?!我當時腦子一熱,直接就頂了回去,讓她們嘴巴放幹凈點,我們怎麽走路關她們屁事,叫她們讓開。

結果那個金美妍立刻就炸毛了,不甘示弱地反嗆回來,說走廊又不是我家開的,她們愛怎麽走怎麽走,倒罵我們好狗不擋道。(她居然敢罵我們是狗!)

李薇膽子小,氣得帶著哭腔喊了一句“你罵誰呢!”。那邊另一個畫著濃重煙熏妝的女生居然懶洋洋地撓著自己光裸的大腿根,陰陽怪氣地說誰應就罵誰咯。

好了,這下徹底杠上了。兩邊你一言我一語,罵得越來越難聽,越來越下作。她們那邊專挑最骯臟的話說,什麽我們屁股白嫩就是等著挨揍變色啦,天天塞著肛塞是不是晚上做夢都想要啦……我們這邊罵回去的“不要臉”、“神經病”什麽的,跟她們那種下流話一比簡直蒼白無力,場面徹底失控。

然後,最倒黴的事情就來了。

不知道哪個天殺的把風紀委員招來了!他根本連問都懶得問一句,直接就給事情定了性,說我們在走廊公然爭吵,擾亂秩序,所有人都要原地接受懲戒!

原地?!

我當時腦子“嗡”的一聲,在這已經有不少人駐足看熱鬧的走廊上被打屁股?!(光是想到那個畫面,我就羞恥地受不了了!)

那個沒腦子的金美妍居然還敢梗著脖子頂嘴,嚷嚷是我們先挑事的。

結果可想而知,那個風紀委員說她抗辯一次,全體懲戒增加五下!然後厲聲命令我們所有人面向墻壁,立刻執行!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從各個教室門口探出腦袋,路過的也停下腳步,所有人的眼睛齊刷刷地聚焦在我們這八個倒黴蛋身上。

對面那五個“不良少女”,金美妍咬著嘴唇,臉上閃過一種說不清的神色,居然沒再吭聲,她第一個轉過身面向墻壁,然後……慢慢地彎下了腰,雙手撐在墻上,她甚至把腰塌得特別低,讓那兩瓣本來就豐滿得過分的屁股蛋子更加以一種極其誇張的弧度撅了起來,接著,另外四個也有樣學樣地陸續擺出了同樣的姿勢。

而我們這邊……張悅已經嚇得站不穩了,李薇哭得滿臉都是眼淚,不停地搖頭,嘴里含糊地念叨著“不要”,我也好不到哪兒去,雙腿抖個不停,小腹一陣陣發緊,後面塞著的肛塞的屁眼不斷縮緊。

那個風紀委員見我們磨蹭,毫不留情地又加了一句,說拖延,全體再加五下!

李薇徹底崩潰了,哭喊著說不要,我們做,我們做!我們三個也只得顫抖著轉過身,面向墻壁學著她們的樣子恥辱地彎下腰,把光裸的屁股翹了起來。

一瞬間,走廊的墻邊齊刷刷地撅起了八對光裸的少女光屁股,對面的五個,屁股大多豐滿挺翹,而我們這邊三個則顯得更青澀單薄,在恐懼中微微瑟縮。

那個風紀委員宣布雙方各打十五板。說完就對旁邊幾個拿著木板的委員示意了一下。

我聽到沈重的腳步聲在靠近,聽到木板在空氣中試揮時帶起的“嗚嗚”風聲,還沒來得及把心提到嗓子眼,第一板子就帶著駭人的氣勢落下了!

啪——!!!

在走廊里炸開的聲音格外清脆響亮,甚至帶著回音!我心里猛地一緊,但隨即又條件反射地松了口氣,只因為這第一下沒打在我身上,是從金美妍那邊開始的。

但這口氣還沒松完,心立刻又揪緊了!因為板子根本沒有停歇,迅速移到了下一個位置。

啪!!

緊接著就是另一聲短促而淒厲的慘叫!(不用看也知道是旁邊那個不良少女)

板子落下的脆響,和挨打者壓抑不住或根本不想壓抑的哭喊、慘叫聲開始在走廊里有節奏地響起,每一聲板子響都讓我自己高高撅起的屁股劇烈地一顫,仿佛那沈重的木板不是打在別人身上,而是直接抽在了我的心尖上。

終於,腳步聲停在了我的身後。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有人站在那兒,能感覺到木板揮起時帶起的微風吹過我因為恐懼而繃緊的臀瓣,緊接著,就是那道撕裂空氣的呼嘯!

啪——!!!

世界在那一瞬間變成了純粹的疼痛和巨響!我只感覺屁股上像是瞬間著火了,劇烈的鈍痛和火辣辣的灼燒感瞬間爆開!

但那個人根本沒有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甚至沒有讓我從第一擊的劇痛中稍微回神第二板子緊跟著狠狠打了下來!

啪!!!

疼痛疊加的感覺讓我眼前猛地一黑,耳朵里全是持續不斷的耳鳴和嗡嗡聲,我的上半身幾乎軟得撐不住墻,屁股卻還在高高撅著。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什麽臉面,什麽尊嚴,在劇痛面前全是狗屁!我也像前面那些人一樣扯著嗓子毫無形象地哭喊起來,語無倫次地求饒,喊著知道錯了,求你別打了,救命啊……甚至因為疼痛,撅著的屁股也跟著無法控制地哆嗦了起來。

啪!!!

然而那揮舞的板子沒有絲毫憐憫,依舊不斷地落下,我已經疼得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像要抽筋一樣痙攣。

啪!!!

又是一下!我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啪!!!啪!!!啪!!!……

板子還在繼續,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屁股打爛,當最後一下板子終於落下時,我幾乎已經感覺不到那一下具體的疼痛了,因為整個屁股都早已淹沒在無邊無際的鈍痛里,結束的瞬間,我雙手死死捂住身後滾燙高腫的臀肉,雙腿一軟,直接順著墻壁滑跪到了地上,根本站不住。

那觸感……我的屁股像是被徹底打熟了,燙得嚇人,手摸上去能清晰地感覺到一道道凸起的棱痕,腫得老高。

我擡起被淚水糊得視線模糊的眼睛看向旁邊的同伴。張悅和李薇比我更慘,她們倆直接癱倒在地,抱在一起哭得撕心裂肺,手死死捂著屁股,連碰都不敢碰一下,臉上的表情痛苦無比。

然後,我看到了讓我惡心的一幕。

只見對面那五個,金美妍竟然從彎腰撅臀的姿勢慢慢地直起身。雖然嘴里不停地吸著冷氣,臉上也帶著痛楚,但她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捂屁股!反而是站在原地緩了幾秒鐘後,轉過身,朝著我們這邊刻意地扭了一下腰!讓那兩瓣紅腫不堪的豐滿屁股在眾目睽睽下晃動了一下!

更讓我懵逼的是,那個崔智秀也跟著站了起來,雖然也疼得齜牙咧嘴,但也挺直了背,甚至還用手掌揉了揉自己同樣紅腫的臀瓣,然後也跟著扭腰晃了晃屁股!

另外三個,有的扶著墻慢慢走,但那走路的姿勢里屁股扭動的韻律居然還在!她們的眼神飄忽地掃過我們這邊,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譏誚的弧度。

她們……她們在幹什麽?!把被打屁股當成了什麽光榮的事嗎?被打的紅腫的光屁股還被她們用來炫耀了,她們沒有羞恥心的嗎?

草,真是一群……

(主播現在趴在床上,稍微動一下,屁股就傳來一跳一跳的抽痛感,好像腫得比剛才更厲害了,還在火辣辣地發脹,媽的,真是倒了血黴。)

(附:一張照片,一排彎著腰撅著光屁股的女生背影,一個風紀委員揚起木板的動作成了虛影,另一張是事後快速抓拍的金美妍她們離開時的背影,完美拍到了她們屁股上那大片的紅腫,旁邊有不少的學生。)


【帖子六:】

發布時間:頒獎典禮結束後


草!草!!草!!!!

太傻逼了,這學校真的太傻逼了!!!

話說我今天得了奧數競賽的獎,本該高興的,但我現在只想把我剛才領的那個傻逼獎杯塞進制定這傻逼流程的校領導嘴里!!!(對不起,太激動了,但真的忍不住!)

事情是這樣的,下午,我們所有獲獎的女生全被提前叫到了一個準備室,然後一個風紀委員進來就宣布說我們所有獲獎女生要遵循流程領獎。

我當時心里還嘀咕,流程?不就是上去,握手,拿獎,合影,下來嗎?能有多覆雜?

下一秒我就知道我還是太天真了。

那風紀委員接著說我們所有獲獎女生需在台下跪成兩排,還得是挺直腰背,雙手自然交疊置於身前大腿上,雙腿並攏,腳尖繃直,低頭,視線向下的姿勢跪好。

我:?????

跪著???還跪成兩排???這他媽是什麽見鬼的流程???

我旁邊一個同樣獲獎的櫻花妹臉色“唰”就白了,嘴唇哆嗦著,另一個歐美來的女生則挑了挑眉,居然小聲吹了個口哨。

而風紀委員則完全無視我們的反應繼續說我們領獎的時候還要保持跪姿,得用膝蓋挪動著去接將。

用……膝蓋……挪動……?

我腦子里瞬間閃過某種動物……不,我不能那麽想自己!但這要求也太離譜了吧?!!

然而這還沒完,那風紀委員還說我我們接過托盤得雙手高舉托盤過頂(媽的這動作肯定襯衫下擺往上跑完全露出光屁股的!),然後,繼續跪上頒獎台。

我操!!!!跪著用膝蓋上台階?!?!這他媽是什麽酷刑???關鍵是我們下面光著的啊!我們要用膝蓋直接磕在台階上不成?!

而那風紀委員念完卻是說完就走到一邊了,我們一群女生面面相覷。

但我沒想到的是隨後還有禮儀隊的學姐過來給我們示範!

我看著她膝蓋並攏著地,腳背繃直貼地,完全不敢想自己待會也要在那麽多人面前也這樣。

而過分的是那禮儀隊學姐竟然還點了我,讓我做一遍。

我當時是真的沒辦法了,那個風紀委員還在看著,我只能硬著頭皮跪了,草,跪直之後屁股竟自然而然就撅起來了!我都能感覺到後面那枚該死的肛塞因為姿勢改變而在體內微微調整位置,還有,舉著托盤,襯衫的下擺果然往上縮,後腰和臀縫都露出來了,涼颼颼的。

光是這樣就很羞恥了,但禮儀隊的學姐還在旁邊糾正。

我咬著牙,忍著膝蓋的不適和身後的異樣一點一點往前蹭,這根本就受不了,沒多久我就酸了,但比起這個,心理上的羞恥感更強烈,我就像個……像個什麽一樣,在地上爬!

練習了幾趟,膝蓋已經火辣辣的了,我偷偷往下看了一眼,膝蓋處已經有點發紅,其他女生也好不到哪兒去,個個面色尷尬,練習得磕磕絆絆。

那個歐美女生倒是適應得快,練了幾次就掌握了要領,甚至還能小聲開玩笑,我簡直無語。

櫻花妹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了,跪行的時候身體抖得厲害,托盤也舉不穩。

十五分鐘後我們被趕鴨子一樣趕到了禮堂後台候場。

不久就要開始頒那個鬼獎了,我們這些獲獎女生被禮儀隊引導著在在所有人(包括那麽多男生!)跪了!

草,這感覺比真的被打了一頓還難受,身後的肛塞存在感空前強烈,我只感覺臉頰燙得能煎雞蛋,耳朵里嗡嗡作響。

(附:一張照片,一排女生正跪在台下,挺直腰背,低著頭,上身穿著整齊的襯衫,而下半身則完全是赤裸的,兩排白花花的少女嬌臀就i這樣毫無遮掩地高高翹起,形成一個整齊劃一的隊列,有些屁股圓潤如滿月,有些挺翹緊湊,臀縫深淺不一,但都清晰地暴露著,在幾個臀縫深處能看到一點金屬的反光。)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第一個獲獎人就是我。

聽到那個名字的時候我真的想跑,但旁邊全是禮儀隊的學姐和風紀委員的男生。

沒辦法,我指的接過托盤高舉過頭頂,然後跪著朝前爬,疼,真的疼,膝蓋感覺要磨破了,而且我還能感覺到全場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我,這就夠羞恥了,可偏偏身後那個肛塞也不老實,我感覺它在晃(草,我還要夾緊後面不讓它掉出來!)。

但這還不是最折磨的,因為……我還得跪著上台階!

真的,太折磨了!上台階需要更大的力,我的屁股不得不撅得更高,繃得更緊,我甚至能想象出身後一群人看著我一顫一顫的屁股慢慢爬上台階時,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

終於上了台,我按照指示跪行到那個傻逼的副校長側後方一步遠,只感覺膝蓋已經要受不了了。

而那傻逼副校長還要把獎杯給觀眾展示一下,然後才遞給我,我還“開心”地接獎杯(好沈!),然後還要和他握手(這套該死的流程到底是誰想出來的!)。

握手結束,這個傻逼副校長倒是舒服,瑪德,我還得端著獎杯(現在更沈了!)用膝蓋倒退著挪下台階!下台階比上台階更難,重心不好控制,我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屁股是怎麽被看見了,我生怕的是一個不穩滾下去或者托盤掉了,那就徹底寄了。

終於再跪行回原來那個位置,把獎杯放在腿上(還不允許放地上!),我才是可以松口氣了。

接下來,我就看著一個接一個的女孩撅著屁股去領獎……

不知道多久,主播膝蓋都麻了,屁股也因為一直保持撅起的跪姿而酸了,連後面那個肛塞都好幾次差點掉出來,這個離譜的頒獎典禮才終於結束。

我們才被允許——注意,不是站起來走,而是繼續跪著,由禮儀隊引導跪行著從側面退場!一直跪到後台我們才能站起來。

站起來的一瞬間我是真的差點又跪了,腿都已經跪麻了!

這就是我得獎的全過程,現在我我膝蓋都還在疼,媽的,這傻逼學校,傻逼規定,傻逼——


【帖子七】

發布時間:晨會公開懲戒後當天


(一張高清照片,拍的是一個被打得青紫腫脹的屁股。臀峰處皮膚緊繃透亮,呈現出一種深紫近黑的瘀紫色,板痕縱橫交錯,高高隆起,臀縫被腫脹的皮肉擠壓得只剩一條緊窄的肉溝,那枚肛塞幾乎完全陷進肉里,只勉強露出一點邊緣,整個屁股呈現出一種狼藉的狀態。)

在此,本人將詳細陳述因在網絡上發布不實信息、損害學校名譽而接受的公開懲戒過程及感受。

首先,我必須徹底坦白並深刻檢討我的罪行,我之前用小號在網絡上發布的那些帖子,內容完全是一派胡言,是對學校優良管理制度的惡意曲解和中傷,我列舉的那些所謂“離譜”的校規是學校為了幫助我們這些不專心學習的女生所制定的科學且富有遠見的紀律準則,我把學校為了我們好的一片苦心惡意揣測成變態控制,甚至用“地獄”、“傻逼”這樣粗鄙的字眼來形容,還偷拍照片散布,我的行為愚蠢,完全辜負了學校的期待,也污染了網絡環境。

所以,在今天全校晨會上,我於操場前方的懲戒台前主動向所有人宣讀了我的過錯,內容大概就是我上面認罪的那些,雖然很羞恥,臉上也火辣辣的,但我心里知道,這都是我造謠學校該受的。

宣布完我的罪狀,接下來懲戒就開始了。

懲戒台是特制的,大約齊腰高,台面微微向下傾斜,前方有可以抓握的橫桿,我自己主動趴伏上去分開了雙腿,並讓腰塌了下去將屁股高高撅了起來,這能忍全校師生都看清我的屁股是如何被打開花的,我很高興能起到警示作用。

懲戒工具被拿了上來,是學校特制的毛竹大板,我雖然以前只挨過戒尺和普通木板,毛竹板還是第一次見,那板子比普通木板寬厚不少,破空聲“嗚嗚”也是的,聽著就瘆人,我撅著的屁股就下意識地繃緊了,臀肉微微哆嗦。

我知道我接下來要面對什麽,我的屁股需要這個,需要被這樣嚴厲地教訓才能把我腦子里那些叛逆的念頭打出去,同時為全校女生起到警示作用。

板子的滋味很痛,基本是直接把我整個人都打懵的程度,僅僅剛開始我的身體就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但我知道這是我應受的疼痛。

之後的板子也有節奏地交替落在了我的屁股上,毛竹板打起來聲音特別響,“噗!噗!”的,在操場上好像還造成了回音,但這點我記不太清了,我只記得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蓋滿我的屁股,痛感在我的屁股上層層疊加。

大概打到十幾下的時候(應該是這麽多下,也可能比這還少,毛竹板子真的很痛),我的屁股開始發熱發脹,兩團臀肉在我的感官內已經有了腫脹感。

到這里開始我忍不住地開始呻吟了,同時,我能感覺到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我屁股上,那些視線像是有了溫度,和我臀上火辣辣的痛感混在一起,雖然已經有了警示的決心,但我還是很羞恥。

打到二十多下時(也有可能只到十多下?),我的屁股上的腫脹感已經很明顯了,毛竹板每次落下,打在腫脹的臀肉上的聲音已經變成了更沈悶的“噗噗”聲(這里很疼,所以我記得很清楚),同時我也能從臀瓣被打得晃蕩不止的感受想象出來我此時的臀肉應該是臀浪陣陣的。

我開始開始哭泣了,雖然這很羞恥,但這能起到的警示效果也會更強烈,想必大家看到我被打到嚎啕大哭,屁股被到開花之後肯定能吸取我的教訓的。

又過了多少下,我已經記不清了,我當時的腦子里只有屁股被大的快要裂開的感覺,反主當時我的感受是屁股差不多快到極限了,毛竹板一直往我屁股上最腫的地方打,很痛,我的身體當時應該是大汗淋漓了,在我印象中這個時候我後面的肛塞也因為屁股持續繃緊收縮而被夾得格外深,導致其異物感變得特別鮮明。

板子還在繼續,但我屁股上的疼痛已經累積到一個臨界點,反而沒那麽難以忍受了,我記得我當時的意識變得有點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那兩團火熱腫脹的臀肉上了,每一次板子落下,疼痛炸開的瞬間我的身體都會條件反射地繃緊,臀肉收縮,把肛塞夾得更深,板子擡起,疼痛余波蕩漾時,身體又會放松,讓塞子稍微滑出一點,這一緊一松,配合著屁股上持續的灼痛和脹痛竟然成為了我當時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懲戒是多少下停止的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風紀委員把板子立在一邊之後,我是癱在懲戒台上半天沒動的,因為當時我感覺我的屁股像是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兩團脹痛到麻木的軟肉完全使不上勁,而且我動腿就會牽扯到屁股,又所以我完全動都不敢動。

幸好我還要保持趴跪的姿勢在懲戒台上示眾一會,這也是為了加深我這次懲戒的效果。

保持姿勢的過程也很難熬,我跪在那里高高撅著被打成深紫腫脹的屁股,腫脹的臀肉沈甸甸地往下墜,我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臀縫都因為腫脹而幾乎被擠沒了,肛塞幾乎完全嵌在了我後庭的肉褶里,涼風還在不斷吹過我的腿心,帶來的涼意雖然羞恥,但也有種緩解了臀肉上火辣辣的灼痛感的舒適。

結束後我忍著不適下台,走路之時,每邁一步都會牽扯到腫痛的臀肉,我不得不夾著腿姿勢別扭地挪動,身後火辣辣的,脹痛一陣陣傳來,肛塞也隨著走路在體內微微晃動摩擦著我被打過屁股之後似乎變得敏感了的屁眼,這使我情不自禁地低下了頭,全程我根本不敢看任何人。

現在我的屁股還是很疼,但我已經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網絡並非法外之地,我不該為了一時情緒發泄而抹黑擁有優良傳統的學校,此次懲戒雖然疼痛,但能讓我牢牢記住規矩,因此我非常自願高興地接受此次懲戒,並承諾今後嚴格遵守校規校紀,不再發表任何不當言論。

感謝學校及時糾正我的偏差,我會遵守校規,努力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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