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挨打的女人,在平安夜許願後被聖誕老人打屁股 (Pixiv member : 岚梦)
林曉雨今年二十二歲,剛從大學畢業半年,目前在一家廣告公司做文案策劃。她身高一米六五,體重五十公斤,身材勻稱纖細,皮膚白皙細膩。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對渾圓挺翹的臀部,臀峰高聳,臀肉飽滿緊實,穿牛仔褲時那完美的蜜桃形狀總能吸引不少目光。她有一張清秀的瓜子臉,眼睛大而明亮,鼻梁挺直,嘴唇薄而柔軟,留著一頭及肩的黑色長發。外表看起來文靜乖巧,誰也想不到她內心深處藏著一個羞恥而熾熱的秘密——她渴望被人狠狠地打光屁股。
這個秘密的種子在她八歲那年就埋下了。那天放學後,她路過鄰居家門口,透過半掩的窗簾看到了令她終生難忘的一幕:鄰居家十五歲的姐姐趴在床上,褲子被褪到膝蓋,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她的母親正拿著一把木制的戒尺狠狠地抽打那對白嫩的臀瓣。"啪!啪!啪!"清脆的拍打聲伴隨著姐姐的哭喊聲傳出來,"啊——疼!媽媽我錯了!嗚嗚——別打了——啊!"那個姐姐一邊哭喊一邊扭動屁股,白嫩的臀肉隨著每一下抽打劇烈顫動,很快就變成了粉紅色,然後是鮮紅色。
年幼的林曉雨當時就楞在了原地,小小的心臟劇烈跳動,臉頰發燙,下體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感覺。她不明白那是什麽,只知道那個畫面深深烙印在了腦海里。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腦子里反覆回放著那個場景,小手不自覺地伸到了兩腿之間,摸索著那個濕潤的地方。從那以後,她開始偷偷關注一切與打屁股有關的信息。
上小學時,她會故意在課堂上違反紀律,希望老師能罰她,但老師最多只是讓她罰站或者抄課文。她失望極了,只能在夜深人靜時躲在被窩里幻想——幻想自己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被命令脫掉褲子趴在桌子上,然後老師拿起戒尺狠狠抽打她的光屁股。她想象著戒尺落在臀肉上的聲音,想象著火辣辣的疼痛,想象著自己哭喊求饒的樣子,每次幻想到這里,她的小穴就會變得濕淋淋的,身體也會不由自主地顫抖。
上了初中,她開始在網上搜索相關的內容。當她第一次看到"spanking"這個詞,看到那些專門的打屁股視頻和小說時,她簡直如獲至寶。原來世界上有那麽多人和她一樣!她如饑似渴地瀏覽著那些內容,看著視頻里的女孩們被按在膝蓋上,褲子被扒下來,屁股被打得通紅甚至紫紅,她的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地興奮起來。她學會了自慰,每次都要一邊看著那些視頻一邊用手指摳弄自己的小穴,想象著自己就是那個被打的女孩。
高中時期,她的幻想變得更加具體和強烈。她會幻想自己因為考試作弊被班主任發現,被叫到辦公室,班主任是個三十多歲的男老師,嚴厲而威嚴。他會命令她脫掉校服褲子和內褲,趴在辦公桌上,然後拿起一把厚重的木板子狠狠抽打她的光屁股。"啪!啪!啪!"她想象著那種厚重的痛感,想象著自己的屁股從白嫩變成粉紅,再變成鮮紅,最後變成紫紅,想象著自己哭得涕泗橫流,聲音嘶啞地求饒,但老師不會停手,會一直打到她的屁股腫得老高,疼得她幾天都坐不下去。每次幻想到這里,她都會高潮,淫水會把內褲浸得濕透。
上了大學,她有了更多的私人空間和時間。她買了各種各樣的打屁股工具——木板子、戒尺、皮帶、藤條,還買了潤滑劑和情趣玩具。她會在宿舍沒人的時候脫光衣服,跪趴在床上,用一只手拿著板子盡力去打自己的屁股。但她很快發現,自己打自己根本不夠勁,角度也不對,而且缺少了那種被人控制、被人懲罰的屈辱感和無助感。她試過幾次後就放棄了,那些工具被她收在床底下,成了她無法實現的欲望的見證。
她也想過找個男朋友,找個願意打她屁股的人。但她太害羞了,不敢開口提這種要求。大學四年她交過兩個男朋友,但都沒能說出口。她怕對方覺得她變態,怕對方用異樣的眼光看她,怕這段關系因此破裂。所以她只能繼續把這個秘密埋在心底,繼續在深夜里看著那些視頻和小說自慰,繼續幻想著有一天能真正被人狠狠地打一頓光屁股。
她幻想過無數種場景。有時候是被父親發現了她的秘密,父親震怒之下把她按在膝蓋上狠狠家法伺候;有時候是被公司領導抓到工作失誤,領導把她叫到辦公室關上門,命令她趴在辦公桌上接受懲罰;有時候是在一個專門的俱樂部里,她作為一個"貝",被一個經驗豐富的"主"綁在刑架上,用各種工具輪番抽打她的屁股,直到她哭得說不出話,屁股腫得像兩個紫紅色的饅頭。
每個幻想里,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疼痛——不是想象中的疼痛,而是真實的、鉆心的、讓人無法忍受的疼痛。她想象著板子落在臀肉上的瞬間,皮膚被壓陷下去,然後彈起,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她想象著連續的抽打,每一下都落在同一個地方,疼痛層層疊加,從刺痛變成灼痛,再變成那種深入骨髓的脹痛。她想象著自己從咬牙忍耐到失聲痛哭,從倔強反抗到徹底屈服,從求饒到語無倫次,最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而最讓她興奮的,是那種羞恥感。她想象著自己被迫脫掉褲子,露出光溜溜的屁股,那對平時被衣物遮掩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別人眼前。她想象著打她的人欣賞她的屁股,評價她的臀形,甚至用手撫摸那對白嫩的臀瓣,感受它們的柔軟和彈性。她想象著自己被命令撅高屁股,大腿分開,連陰唇和肛門都清晰可見,而她只能羞恥地照做,因為她知道如果不聽話,等待她的將是更嚴厲的懲罰。
二十二年來,她從未真正被人打過屁股。這個欲望在她心里越積越深,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把她逼瘋了。她多少次在深夜里哭泣,恨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變態的欲望,又恨自己為什麽沒有勇氣去實現它。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和她一樣,有專門的圈子,有專門的平台,但她就是邁不出那一步。她害怕,害怕被人認出來,害怕被熟人知道,害怕這個秘密毀掉她的生活。
所以她只能繼續幻想,繼續在虛擬的世界里滿足自己。她的硬盤里存了上千個打屁股的視頻,她的收藏夾里有幾百篇相關的小說,她的床底下藏著那些從未真正用過的工具。每個寂靜的夜晚,她都會拿出手機或電腦,看著那些內容,一邊自慰一邊幻想,幻想著有一天,真的有人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打她的光屁股,打到她哭得撕心裂肺,打到她的屁股腫得坐不下去,打到她徹底滿足這個壓抑了十幾年的欲望。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林曉雨在公司茶水間聽同事們閒聊,一個女同事說起小時候聽過的傳說——聖誕節前夜對著窗外的星空許願,如果心誠意真,聖誕老人就會在當晚實現你的願望。幾個同事都笑了,說這是哄小孩子的把戲,但林曉雨卻心頭一跳。她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顫抖,臉頰不自覺地發燙。
那天晚上回到家,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聖誕節還有一周,她腦子里反覆回想著那個傳說。當然,她知道這多半是假的,世界上怎麽可能真有聖誕老人?但是……萬一呢?萬一真的有呢?這個念頭像一根刺紮在她心里,讓她坐立不安。
接下來幾天,她一直在猶豫。要不要試試?可是該怎麽說?總不能對著天空喊"我想被人打光屁股"吧?光是想象那個畫面,她就羞得恨不得鉆進地縫里。但欲望像野草一樣瘋長,越壓抑越旺盛。到了十二月二十三號晚上,她終於下定決心——試試又不會少塊肉,反正也不會有人知道。
十二月二十四號,平安夜。林曉雨下班後特意去超市買了一棵小聖誕樹,擺在臥室窗台上,還掛上了彩燈。她洗了澡,換上睡衣,在床邊坐了很久,手心全是汗。窗外夜色深沈,偶爾有幾顆星星在雲層間閃爍。她深吸一口氣,走到窗前,拉開窗簾。
冷風灌進來,她打了個寒顫。她雙手合十放在胸前,閉上眼睛,小聲開口:"聖誕老人……如果你真的存在……"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她停頓了很久,臉燒得滾燙,心臟狂跳,下面已經開始濕了。"我……我想……"她咬著嘴唇,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但欲望更強烈。"我想被人……狠狠地打光屁股……"
說完這句話,她立刻捂住臉,整個人都在發抖。太丟人了,太變態了,她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她趕緊關上窗戶,拉上窗簾,撲到床上把臉埋進枕頭里。心跳快得像要炸開,小穴里淫水已經浸濕了內褲。她又羞又怕又興奮,在床上翻滾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算了,反正也不會有什麽事,就當是自己發泄一下吧。
她關了燈,鉆進被窩,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但她太興奮了,根本睡不著,腦子里全是那些熟悉的幻想畫面。她的手不自覺地伸進內褲里,手指剛碰到濕淋淋的陰唇,房間里突然亮起一道白光。
林曉雨嚇得一激靈,猛地睜開眼睛坐起來。臥室中央站著一個人——一個穿著紅色袍子、戴著紅色尖帽、留著白色長胡子的老人。他手里拿著一個大布袋,正笑瞇瞇地看著她。
"你……你是……"林曉雨的聲音都在抖,她下意識地拉起被子蓋住身體,整個人僵在那里。
"我是聖誕老人。"老人的聲音低沈渾厚,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我聽到了你的願望,小姑娘。"
林曉雨的大腦一片空白。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她一定是在做夢。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清晰地傳來——這不是夢。她的心臟狂跳,呼吸急促,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傻傻地盯著眼前這個不可思議的存在。
"你許願說想被人狠狠地打光屁股,對嗎?"聖誕老人繼續說,語氣平靜得就像在討論天氣。
"我……我……"林曉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想否認,想說自己只是開玩笑,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被子,聲音小得像蚊子:"是……是的……"
"很好。"聖誕老人點點頭,從布袋里掏出一把木制的板子,板身寬大厚重,一端有握把。"那麽,我現在就來實現你的願望。"
林曉雨的呼吸停滯了。她擡起頭,眼睛死死盯著那把板子,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張開。這是真的?真的有人要打她屁股了?真的?她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小穴里湧出更多的淫水,幾乎要滴出來。
但同時,恐懼也湧了上來。她突然意識到這意味著什麽——她真的要被打了,真的要脫光褲子,真的要把屁股暴露出來,真的要承受那種她幻想了十幾年卻從未體驗過的疼痛。這不再是安全的幻想,不再是可以隨時停止的自慰,而是真實的、無法逃避的懲罰。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顫抖著,雙手下意識地護住屁股。"我……我還沒準備好……"
"你已經準備了十幾年了。"聖誕老人的語氣溫和但堅定。"而且,願望一旦許下,就必須實現。這是規矩。"
林曉雨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或者兩者都有。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拒絕,讓她逃跑,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渴望著。她咬著嘴唇,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小穴卻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她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但那把板子就在眼前,聖誕老人就站在那里,一切都那麽真實。她的願望……真的要實現了。
聖誕老人在床邊坐下,床墊微微下陷。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雙深邃的眼睛看著林曉雨:"過來,趴上來。"
林曉雨的身體僵住了。這是她幻想過無數次的場景,但當它真的發生時,她卻不知道該怎麽動。她跪在床上,雙手抓著被子,嘴唇顫抖著,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別讓我說第二遍。"聖誕老人的聲音低沈,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林曉雨咬了咬嘴唇,松開被子,手腳並用地爬到床邊。她的心臟快要炸開了,小穴里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內褲,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慢慢地趴到聖誕老人的大腿上,上半身垂落在床的一側,雙手撐在床單上,屁股正好擱在他的大腿上,雙腿自然垂落在另一側。
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羞恥。她的私處緊緊貼在聖誕老人的大腿上,那里濕得一塌糊塗,隔著薄薄的睡褲和內褲,她能感覺到他大腿的溫度和硬度。她的屁股高高撅起,成了整個身體最突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和掌控之下。
"很好。"聖誕老人的大手落在她的屁股上,隔著睡褲輕輕撫摸。林曉雨渾身一顫,那只手掌很大,幾乎能覆蓋她半邊臀瓣,溫熱而粗糙。"放松,別夾緊。"
林曉雨努力讓自己放松,但她太緊張了,臀肉不自覺地繃緊。聖誕老人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揉了幾下,然後擡起來——
"啪!"
第一巴掌落下,力道不重,但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響亮。林曉雨身體一僵,屁股上傳來溫熱的刺痛感,不算很疼,但那種被打的感覺讓她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湧出更多淫水。
"啪!啪!啪!"
聖誕老人開始有節奏地拍打她的屁股,左邊三下,右邊三下,力道均勻,速度不快不慢。睡褲是薄薄的棉質面料,幾乎起不到什麽保護作用,每一巴掌都能清晰地傳遞到臀肉上。林曉雨咬著嘴唇,發出細微的"嗯嗯"聲,手指緊緊抓著床單。
"啪啪啪!啪啪啪!"
打了大概五十下,聖誕老人停下來,手掌按在她的屁股上揉了揉。林曉雨能感覺到臀部微微發熱,有點疼,但更多的是一種奇異的酥麻感。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燒得滾燙,小穴里淫水泛濫,已經把內褲浸得濕透,連睡褲都濕了一小片。
"把褲子脫了。"聖誕老人的聲音響起。
林曉雨楞了一下,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她顫抖著伸手去拉睡褲的褲腰,但這個姿勢很難脫,她掙紮了幾下,屁股在聖誕老人腿上扭來扭去。
"我來幫你。"聖誕老人抓住她的褲腰,用力一扯,睡褲就被褪到了大腿根部。
林曉雨發出一聲驚呼,下意識地想用手去遮,但聖誕老人按住了她的手腕。她只能趴在那里,只穿著一條粉色小內褲,屁股幾乎完全暴露出來。那條內褲很小,臀肉飽滿地撐起布料,臀縫深深陷進去,兩瓣臀肉白嫩光滑,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更羞恥的是,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深色的水漬清晰可見,甚至還有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嘖嘖,看看你,內褲都濕成這樣了。"聖誕老人的聲音帶著某種戲謔,"還說自己不是個騷貨?"
"我……我不是……"林曉雨哭腔著辯解,但話音未落,一記重重的巴掌就落在了她的右臀上。
"啪!!"
這一下比剛才重多了,沒有睡褲的阻隔,手掌直接拍在臀肉上,發出響亮的脆響。白嫩的臀肉瞬間凹陷下去,然後像波浪一樣劇烈顫動,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
"啊!"林曉雨失聲叫出來,那種疼痛比她想象的要強烈得多,像火燒一樣,從皮膚表面一直燒到肉里。
"啪!啪!啪啪啪!"
聖誕老人不再留情,巴掌接連落下,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林曉雨的屁股在他腿上劇烈顫動,臀肉隨著每次拍打蕩起淫蕩的肉浪,掌印一個接一個地浮現出來,很快就把兩瓣臀肉打成了粉紅色。
"啊!啊!疼!嗚嗚……"林曉雨哭出聲來,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滴在床單上。但她的小穴卻更濕了,淫水不停地湧出來,把內褲浸得水淋淋的,甚至滴到了聖誕老人的褲腿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還說不是騷貨?屁股都被打紅了,下面卻濕成這樣,淫水都流出來了。"聖誕老人一邊打一邊訓斥,"不知羞恥的小賤貨,屁股就是欠揍,是不是?"
"嗚嗚……不是……啊!疼……"林曉雨哭著否認,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每一巴掌落下,她的小穴就會收縮一次,淫水就會湧出更多。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在她體內激烈碰撞,讓她幾乎要瘋掉。
打了大概兩百下,聖誕老人停下來,手指勾住她內褲的邊緣。"該脫掉這個了。"
"不……不要……"林曉雨哭著搖頭,雙腿本能地夾緊,但聖誕老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反抗,用力一扯,內褲就被剝了下來,扔到了地上。
林曉雨的光屁股完全暴露出來了。兩瓣臀肉飽滿圓潤,此刻已經被打成了玫瑰紅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掌印,微微腫起,摸上去滾燙。臀縫深邃,隨著她的掙紮若隱若現,甚至能看到那個粉嫩的菊穴。最羞恥的是她的陰部,陰唇腫脹外翻,淫水泛濫成災,整個小穴都濕淋淋的,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真是個淫蕩的屁股。"聖誕老人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撫摸,感受著滾燙的溫度和柔軟的觸感。林曉雨渾身顫抖,羞恥得想死,但小穴卻因為這種羞辱而收縮痙攣,又湧出一股淫水。
"啪!!"
一記重重的巴掌落在光裸的臀肉上,這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大。林曉雨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但立刻被聖誕老人按了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聖誕老人開始真正用力地抽打她的光屁股,每一巴掌都打得又狠又準,臀肉劇烈顫動,發出"啪啪"的脆響。林曉雨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嗓子都哭啞了。
"啊啊啊!疼!太疼了!嗚嗚嗚……求求你……別打了……啊!!"
但聖誕老人充耳不聞,巴掌繼續落下,一下接一下,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嗎?"聖誕老人冷冷地說,"想被人狠狠地打光屁股,想被人打到哭,打到求饒。現在如你所願了,還喊什麽疼?"
"嗚嗚嗚……我……我錯了……啊!不……太疼了……嗚嗚……"林曉雨語無倫次地哭喊,但她的小穴卻興奮地痙攣著,淫水像小溪一樣流淌,把聖誕老人的褲腿都打濕了一大片。
"啪啪啪啪啪!!"
"錯了?錯哪兒了?錯在不該是個騷貨?錯在不該屁股欠揍?"聖誕老人的巴掌越打越重,林曉雨的屁股從玫瑰紅變成了鮮紅色,開始明顯腫起來,每一下都疼得她魂飛魄散。
"啊啊啊!我……我是騷貨!嗚嗚……我屁股欠揍!啊!求主人……嗚嗚……別打了……"林曉雨徹底崩潰了,什麽自尊什麽羞恥都顧不上了,只想讓這種疼痛停下來。
但同時,她的身體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陰蒂硬得發疼,整個下體都在顫抖。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把她推向某個臨界點。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聖誕老人又狠狠地打了幾十下,林曉雨的哭聲已經變成了破碎的嗚咽,身體癱軟地趴在他腿上,只有屁股還在本能地扭動。她的屁股已經腫得老高,顏色變成了深紅色,摸上去滾燙得像要燒起來。
而她的小穴里,淫水還在不停地湧出,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一大片濕痕。她的身體在顫抖,在渴望,渴望更多的疼痛,更多的羞辱,渴望被徹底征服。
聖誕老人終於停下了巴掌,林曉雨癱軟地趴在他腿上,渾身都在顫抖,屁股火辣辣地疼,眼淚還在不停地流。她以為終於結束了,但聖誕老人的下一句話讓她的心臟猛地一沈。
"起來,像條母狗一樣跪趴在床上。"
林曉雨楞了一下,腦子一片混亂。母狗?她要像母狗一樣?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但她的小穴卻又收縮了一下,湧出更多淫水。她哭著從聖誕老人腿上爬起來,手腳發軟,幾乎站不穩,踉蹌著爬到床中央。
"跪好,用前臂支撐,把屁股撅起來。"聖誕老人的聲音冷靜而威嚴。
林曉雨跪在床上,雙膝分開與肩同寬,上身趴下去,用兩只前臂支撐身體,屁股高高撅起。這個姿勢讓她感到無比屈辱,她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出來。她的屁股又紅又腫,臀縫完全敞開,粉嫩的菊穴和濕淋淋的小穴都暴露在空氣中,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濕痕。
聖誕老人從布袋里拿出那把木板子,走到床邊。板子很大,長約四十厘米,寬約十厘米,厚度有一厘米多,木質堅硬沈重,表面打磨得光滑。他把板子放在林曉雨的屁股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
"接下來,我要用這個板子打你屁股五十下。"聖誕老人緩緩說道,"每挨一下,你要大聲報數,然後說'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聽清楚了嗎?"
林曉雨哭著點頭,聲音哽咽:"聽……聽清楚了……"
"還有,"聖誕老人繼續說,"你必須保持這個姿勢不能動。如果你動了,或者報數報錯了,或者漏報了,或者忘記謝打了,就要從頭開始。明白嗎?"
林曉雨的心臟狂跳,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五十下板子,還要報數謝打,還不能動……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來。但她的小穴卻興奮地痙攣著,淫水流得更多了。她咬著嘴唇,哭著點頭:"明……明白了……"
"很好。"聖誕老人拿起板子,在她屁股上輕輕拍了拍,"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好了……"林曉雨的聲音在顫抖,她緊緊抓著床單,全身繃緊,等待著第一下的到來。
聖誕老人舉起板子,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
"呼——啪!!"
板子狠狠地落在她的右臀上,發出沈悶而響亮的聲音。林曉雨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屁股上傳來劇烈的疼痛,比巴掌疼多了,那種厚重的痛感直接打進肉里,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啊啊啊!!"她失聲尖叫,眼淚噴湧而出,身體劇烈顫抖。
"報數。"聖誕老人冷冷地提醒。
林曉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一……一下……嗚嗚……謝……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很好。"聖誕老人把板子放回她屁股上,那塊被打過的地方已經腫起來了,顏色變成了深紅色,板子的形狀清晰地印在臀肉上。
林曉雨渾身發抖,屁股疼得要命,但她不敢動,只能保持著跪趴的姿勢,等待下一下。她的小穴還在流水,淫水混著汗水,把大腿內側都打濕了。
"呼——啪!!"
第二下落在左臀上,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疼痛。林曉雨又是一聲尖叫,身體本能地想躲,但她死死忍住了,手指幾乎要把床單撕破。
"啊——!二……二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她哭著報數,聲音已經啞了。
"呼——啪!!"
第三下又落在右臀上,和第一下重疊在一起,疼痛加倍。林曉雨哭得撕心裂肺,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嗓子都啞了。
"啊啊啊!三……三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聖誕老人打得很慢,每一下之間都間隔十幾秒,給她足夠的時間緩沖和報數。但這種慢節奏反而更折磨人,每一下都讓她充分感受到疼痛,每一次等待都讓她的恐懼和期待交織在一起。
"呼——啪!!"
"啊!四……四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五……五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的屁股已經腫得老高了,整個臀部都是深紅色,布滿了板子的印記,有些地方開始出現紫紅色的瘀痕。每一下板子都打在已經腫起的肉上,疼痛成倍增加,她覺得自己的屁股快要炸開了。
但她的小穴卻越來越濕,淫水像小溪一樣流淌,陰蒂硬得發疼,整個下體都在顫抖。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把她推向某個瘋狂的邊緣。
"呼——啪!!"
"啊啊啊!六……六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七……七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破碎,但她還在堅持。她不能動,不能報錯,不能忘記謝打,否則就要從頭開始。她咬著牙,死死撐著,手臂和膝蓋都在顫抖,汗水混著淚水,把臉都打濕了。
"呼——啪!!"
"啊啊!八……八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九……九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的腦子已經一片混亂了,她只能機械地報數,機械地謝打,全部的意識都集中在屁股上那種鉆心的疼痛上。但同時,她的身體卻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淫水泛濫成災,她覺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呼——啪!!"
"啊啊啊!十……十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十下了,還有四十下。林曉雨哭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知道這才剛剛開始。她的屁股已經疼得麻木了,但每一下板子還是能清晰地傳遞疼痛,讓她尖叫出聲。
"呼——啪!!"
"啊!十一……十一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十二……十二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手臂開始發抖,幾乎支撐不住身體了,但她不敢倒下去,不敢改變姿勢。她咬著牙,死死撐著,屁股高高撅起,等待下一下板子的到來。
"呼——啪!!"
"啊啊啊!十三……十三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聖誕老人依然不緊不慢地打著,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每一下都打在最疼的地方。林曉雨的屁股已經腫得像兩個饅頭,顏色從深紅變成了紫紅,板子的印記層層疊疊,幾乎看不出原本的膚色。
"呼——啪!!"
"啊!十四……十四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十五……十五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但她的小穴卻還在流水,還在痙攣,還在渴望更多。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疼得要死,明明哭得撕心裂肺,但身體卻興奮得要爆炸。
"呼——啪!!"
"啊啊啊!十六……十六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十七……十七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咬著牙,渾身都在顫抖。她的手臂已經酸得要斷了,膝蓋跪得發麻,但她不敢動,只能死死撐著。屁股上的疼痛已經從火辣辣的灼燒變成了深入骨髓的脹痛,每一下板子都像是打在傷口上,疼得她幾乎要暈過去。
但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還在流水,還在痙攣,那種快感在疼痛中不斷積累,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把她淹沒。
"呼——啪!!"
"啊!十八……十八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啊!十九……十九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聲音越來越啞,越來越破碎,眼淚已經把枕頭都打濕了。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但她還在堅持,還在報數,還在謝打。
"呼——啪!!"
"啊!二十……二十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二十下了,還有三十下。林曉雨的腦子已經一片混亂,她只能機械地重覆著那些話,全部的意識都集中在屁股上那種鉆心的疼痛和小穴里那種瘋狂的快感上。
"呼——啪!!"
"啊啊!二十一……二十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二十二……二十二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小穴越來越緊,陰蒂硬得發疼,整個下體都在顫抖。她感覺到那個臨界點越來越近,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幾乎要把她沖垮。
"呼——啪!!"
"啊啊啊!二十三……二十三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不行,不能高潮,不能……林曉雨拼命咬著嘴唇,想要壓抑住那種快感,但她的身體根本不聽指揮。
"呼——啪!!"
"啊!二十四……二十四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二十五……二十五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手臂開始發抖,幾乎支撐不住了,但她還在撐著,還在等待下一下板子。
"呼——啪!!"
"啊啊啊!二十六……二十六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二十七……二十七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的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她知道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呼——啪!!"
"啊啊!二十八……二十八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啊!二十九……二十九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曉雨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種瘋狂的快感。
"呼——啪!!"
"啊!三十……三十下……謝謝主人——啊啊啊啊!!"
板子落下的瞬間,林曉雨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起來。她失聲尖叫,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手臂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也跪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床上抽搐著。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她的屁股高高撅著,兩瓣臀肉劇烈顫抖,那種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啊啊啊啊——!!"
林曉雨哭喊著,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徹底脫力,癱軟在床上,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
聖誕老人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床邊,看著她在床上喘息。林曉雨趴在那里,渾身都在顫抖,汗水混著淚水,把臉都打濕了。她的屁股又紅又腫,顏色已經變成了深紫紅色,板子的印記層層疊疊,觸目驚心。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回過神來。腦子里的快感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的羞恥感。她……她剛才……她居然真的僅僅因為被打屁股就高潮了……
林曉雨的臉燒得滾燙,眼淚又湧了出來。太丟人了,太變態了,她怎麽能……
然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麽,整個人僵住了。規則……聖誕老人說的規則……她剛才動了,而且中斷了報數和謝打……那意味著……
"不……"林曉雨哭出聲來,她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聖誕老人,"不要……求求你……"
聖誕老人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那一下不重,但落在已經腫起的臀肉上,還是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
"從頭開始。"聖誕老人的聲音平靜而冷漠。
"不……不要……"林曉雨哭著搖頭,"我……我撐不住了……求求你……"
"規則就是規則。"聖誕老人把板子放在她屁股上,"跪好。"
林曉雨哭得撕心裂肺,但她知道沒有用。她顫抖著撐起身體,手臂軟得像面條,幾乎支撐不住。她跪回原來的位置,用前臂撐著身體,把屁股撅起來。這個姿勢比之前更難維持了,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手腳都軟得沒有力氣。
"呼——啪!!"
板子落下,林曉雨尖叫出聲。這一下比之前疼多了,高潮過後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屁股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樣,疼痛清晰得讓她幾乎要瘋掉。
"啊啊啊啊!!"她失聲尖叫,眼淚噴湧而出。
"報數。"聖誕老人提醒。
林曉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一……一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二……二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這一輪比之前難捱太多了。高潮剛過的身體比平時敏感了好幾倍,每一下板子都疼得她魂飛魄散。而且之前積累的傷勢讓她的屁股已經腫得像兩個饅頭,每一下都打在已經腫起的肉上,那種疼痛簡直無法形容。
"呼——啪!!"
"啊啊啊!三……三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的手臂開始發抖,她咬著牙撐著,但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了。
"呼——啪!!"
"啊!四……四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五……五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身體開始不聽指揮了。每一下板子落下,她的身體都會本能地想躲,想逃,但她拼命忍著,死死撐著。
"呼——啪!!"
"啊啊啊!六……六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七……七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但她的身體真的撐不住了。打到第十下的時候,板子狠狠地落在她屁股上,疼得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手臂一軟,整個人趴在了床上。
"啊啊啊啊!!"她失聲尖叫,忘記了報數,忘記了謝打,只剩下本能的哭喊。
聖誕老人停下來,拍了拍她的屁股:"重新開始。"
"不……不要……"林曉雨哭得幾乎要暈過去,"我……我真的撐不住了……求求你……"
但聖誕老人不為所動,只是等著她重新跪好。林曉雨哭著,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重新撐起身體,擺好姿勢。
"呼——啪!!"
"啊啊!一……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又是從頭開始。林曉雨的腦子已經一片混亂了,她只能機械地報數,機械地謝打,但她的身體越來越不聽指揮。
"呼——啪!!"
"啊!二……二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三……三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打到第七下的時候,疼痛太劇烈了,她的手本能地伸到屁股後面想要遮擋。板子打在她的手背上,疼得她尖叫出聲。
"啊啊啊!!"
"重新開始。"聖誕老人的聲音冷漠而堅定。
"不……嗚嗚嗚……"林曉雨哭得撕心裂肺,但她只能重新跪好,重新開始。
"呼——啪!!"
"啊!一……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陷入了一種惡性循環。屁股越疼,她就越控制不住身體的本能反應。越控制不住,就越頻繁地違反規定——有時是身體躲開了,有時是手去遮擋了,有時是疼得腦子一片空白忘記了報到第幾下,有時是哭得太厲害說不出"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這句完整的話。
每一次違反,就要重新開始。每一次重新開始,她的屁股就要多挨幾十下板子。屁股越打越腫,越打越疼,她就越難堅持,就越容易違反規定。
"呼——啪!!"
"啊啊!一……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二……二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啊!三……三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這一次她撐到了第十二下,然後又因為身體本能地扭動而違反了規定。
"重新開始。"
"嗚嗚嗚……"林曉雨哭得幾乎說不出話,但她只能重新跪好。
"呼——啪!!"
"啊!一……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下一次她撐到了第八下,然後因為疼得忘記了報數。
"重新開始。"
再下一次她撐到了第十五下,然後因為手臂脫力趴在了床上。
"重新開始。"
林曉雨已經不知道自己重新開始了多少次了。她的屁股已經腫得像兩個紫黑色的饅頭,整個臀部都是深紫紅色,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出現青紫色的瘀痕。每一下板子都疼得她撕心裂肺,但她還在堅持,還在報數,還在謝打。
原本看起來不多的五十下,就這樣變成了一場看不見終點的馬拉松。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下板子,一百下?兩百下?還是更多?她只知道屁股疼得要炸開了,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但她還在繼續,還在重新開始,還在那個惡性循環里掙紮。
"呼——啪!!"
"啊啊!一……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二……二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眼淚早就流幹了,只剩下幹澀的嗚咽。她的手臂在顫抖,膝蓋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她還在撐著,還在等待下一下板子的到來。
"呼——啪!!"
"啊啊!五……五下……嗚嗚……謝謝主人——"
林曉雨的聲音突然中斷了,她再也撐不住了。手臂徹底脫力,整個人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捂住屁股,身體劇烈顫抖著,哭得撕心裂肺。
"不……不要了……嗚嗚嗚……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她哭喊著,聲音嘶啞破碎,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我真的撐不住了……嗚嗚嗚……疼……太疼了……求求你……"
她的屁股腫得像兩個紫黑色的饅頭,整個臀部都是深紫紅色和青紫色交織的顏色,板子的印記層層疊疊,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出現暗紅色的瘀血。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下,只知道屁股疼得像要炸開,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臀肉在跳動,在脹痛。
聖誕老人沒有說話,只是把板子放在一邊,在床邊坐下,耐心地等著。
林曉雨趴在床上哭了很久很久,哭到嗓子都啞了,哭到眼淚都流幹了,只剩下幹澀的抽泣聲。她的身體還在顫抖,手還捂著屁股,不敢松開,好像一松開那種疼痛就會更加劇烈。
"哭夠了嗎?"聖誕老人的聲音響起,平靜而溫和。
林曉雨抽泣著點點頭,慢慢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那麽,我給你一個選擇。"聖誕老人看著她,"你是真的想結束嗎?"
林曉雨楞住了,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如果你真的想結束,從心底里不想再繼續了,那我現在就收手離開。"聖誕老人繼續說,"但如果你只是暫時疼得受不了,想緩一下,還想要更多,那我也可以允許。不過作為中途叫停的代價,你需要接受額外的懲罰。"
林曉雨的心臟狂跳,腦子一片混亂。結束?還是繼續?
"還有,"聖誕老人提醒道,"我只有今晚會出現。如果你現在結束了,之後後悔的話,至少要再等一年才能見到我。"
這句話像一根刺紮進林曉雨的心里。一年……一年……她等了十幾年才等到今天,如果現在結束了,她要再等一年嗎?
她紅著眼睛,雙手還捂著屁股,陷入了深深的糾結。屁股上的疼痛清晰得讓她一下也不想再多挨了,那種鉆心的痛感還在持續,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臀肉在跳動。她的理智在尖叫著讓她結束,讓她逃離這種折磨。
但她就是說不出那個"結束"的詞。
她的嘴唇張開又閉上,張開又閉上,想說什麽卻說不出來。她的心里有個聲音在不斷叫囂著——還不夠,還不夠,這還不夠。
她要的不是可控的疼痛,不是可以隨時喊停的遊戲,她要的是失控,是徹底的臣服,是被人完全掌控的無助感。如果現在結束了,她會後悔的,她知道自己會後悔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聖誕老人耐心地等著,沒有催促。
林曉雨咬著嘴唇,眼淚又湧了出來。她顫抖著,掙紮著,最後終於鼓起勇氣,輕輕地點了點頭。
"我……我想繼續……"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願意接受額外的懲罰……"
聖誕老人點點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好像早就料到了她的選擇。"很好。那麽,先休息一下吧。"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立刻繼續打,而是從布袋里拿出一個小瓶子。瓶子里裝著乳白色的藥膏,散發著淡淡的薄荷香味。
"把手拿開。"聖誕老人說。
林曉雨猶豫了一下,慢慢把手從屁股上拿開。她的屁股腫得嚇人,顏色深得觸目驚心,看起來就像被虐待過一樣。
聖誕老人挖了一些藥膏,塗在她的屁股上。藥膏冰冰涼涼的,一接觸到滾燙的臀肉,林曉雨就倒吸一口涼氣。那種冰涼的感覺很舒服,但同時也讓原本沈寂的疼痛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啊……"她輕輕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聖誕老人的手掌在她屁股上輕輕揉搓,把藥膏均勻地塗抹開。他的動作很輕,但每一次觸碰都讓林曉雨的身體顫抖,因為那些地方實在太疼了。
藥膏見效很快。林曉雨能感覺到屁股上的腫脹在慢慢消退,那種脹痛感在減輕。她扭過頭看,發現屁股上的青紫色正在褪去,暗紅色的瘀血也在消失,整個臀部重新變成了深紅色,雖然還是腫著,但比剛才好多了。
但奇怪的是,疼痛並沒有減輕。
那種火辣辣的灼燒感還在,那種深入肉里的痛感還在,甚至因為藥膏的作用,她的屁股變得更加敏感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臀肉的輕微移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疼痛。
林曉雨趴在床上,渾身顫抖。她的小穴又開始濕了,淫水慢慢滲出來,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疼得要死,明明剛才還哭著求饒,但現在……現在她居然又開始期待了。
她害怕接下來的懲罰,害怕那種疼痛,但同時又渴望著,渴望被徹底征服,渴望失去所有的控制。
聖誕老人塗完藥膏,把瓶子放回布袋里,然後拿起了那把板子。
聖誕老人拿起板子,在林曉雨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那一下不重,但落在敏感的臀肉上,還是讓她渾身一顫,發出細微的呻吟。
"恢覆姿勢。"聖誕老人的聲音平靜而威嚴。
林曉雨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撐起身體。她的手臂還是軟的,膝蓋還在發抖,但她咬著牙,慢慢跪好,用前臂支撐身體,把屁股撅起來。這個姿勢現在對她來說簡直是折磨,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但她還是做到了。
"現在,我們把原本的五十下打完。"聖誕老人說,"規則還是一樣——報數,謝打,保持姿勢不動。但考慮到你的承受能力,我可以放寬一點要求。"
林曉雨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他。
"如果你違反了規定,不用從頭開始,但那一下不計入總數。"聖誕老人繼續說,"明白嗎?"
林曉雨楞了一下,然後慢慢點頭。不用從頭開始……這意味著她不會再陷入那種無休止的循環了。雖然規矩還是很嚴格,但至少……至少她能看到終點了。
"明……明白了……"她啞著嗓子說。
"很好。"聖誕老人把板子放在她屁股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又是一顫。"準備好了嗎?"
"準……準備好了……"林曉雨咬著嘴唇,全身繃緊,等待著第一下的到來。
"呼——啪!!"
板子狠狠地落在她的右臀上,發出沈悶的響聲。林曉雨尖叫出聲,那種疼痛比她想象的還要劇烈——藥膏讓她的屁股變得異常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樣,疼痛清晰得讓她幾乎要瘋掉。
"啊啊啊!!"她失聲尖叫,眼淚瞬間湧出來。
"報數。"聖誕老人提醒。
林曉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好不容易才擠出聲音:"一……一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第二下落在左臀上,同樣的力道,同樣的疼痛。林曉雨的身體劇烈顫抖,手臂幾乎要支撐不住了。
"啊啊!二……二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三……三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每一下都疼得她撕心裂肺。藥膏雖然治好了瘀傷,但疼痛一點都沒有減輕,反而因為敏感度提高了,每一下板子都像是直接打在神經上,那種痛感清晰得讓她無法忍受。
"呼——啪!!"
"啊啊啊!四……四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渾身發抖,汗水混著淚水,把臉都打濕了。她的手臂在顫抖,膝蓋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她還在撐著,還在堅持。
"呼——啪!!"
"啊!五……五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打到第六下的時候,疼痛太劇烈了,林曉雨的手臂一軟,整個人趴在了床上。
"啊啊啊!!"她失聲尖叫,忘記了報數,只剩下本能的哭喊。
聖誕老人停下來,等著她重新跪好。林曉雨哭著,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重新撐起身體,擺好姿勢。她知道剛才那一下不算,下一下還是第六下。
"呼——啪!!"
"啊啊!六……六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這次她撐住了。她咬著牙,死死撐著,等待下一下。
"呼——啪!!"
"啊!七……七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啊!八……八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屁股又開始腫起來了,顏色從深紅變成了鮮紅,板子的印記清晰地浮現出來。每一下都打在已經疼痛的肉上,疼痛成倍增加,她覺得自己的屁股快要炸開了。
"呼——啪!!"
"啊!九……九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十……十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十下了,還有四十下。林曉雨哭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沒有放棄。她咬著牙,死死撐著,即使手臂在顫抖,即使膝蓋在發軟,她還是保持著姿勢,等待下一下板子。
"呼——啪!!"
"啊啊啊!十一……十一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但打到第十二下的時候,她又撐不住了。板子狠狠地落在她屁股上,疼得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手臂脫力,趴在了床上。
"啊啊啊啊!!"
她哭著,顫抖著,但很快就重新撐起身體,擺好姿勢。下一下還是第十二下,她要重新挨。
"呼——啪!!"
"啊!十二……十二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十三……十三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的小穴還在流水,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濕痕。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明明疼得要死,明明哭得撕心裂肺,但身體卻還在興奮,還在渴望。
"呼——啪!!"
"啊!十四……十四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啊!十五……十五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每一次報數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但她還在堅持。她不能放棄,不能……她選擇了繼續,她要堅持到底。
"呼——啪!!"
"啊!十六……十六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打到第十八下的時候,她又倒下了。疼痛太劇烈了,她的身體完全不聽指揮,只能趴在床上哭泣。但她沒有停留太久,很快就重新撐起身體,擺好姿勢。
"呼——啪!!"
"啊啊!十八……十八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十九……十九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啊!二十……二十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二十下了,還有三十下。林曉雨的屁股已經腫得老高,顏色變成了深紅色,有些地方開始出現紫紅色的痕跡。每一下板子都疼得她魂飛魄散,但她還在撐著,還在堅持。
"呼——啪!!"
"啊!二十一……二十一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又倒下了,但很快又撐起來。
"呼——啪!!"
"啊啊!二十一……二十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二十二……二十二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就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倒下,一次又一次地撐起來。每一次倒下都是因為疼痛太劇烈,每一次撐起來都需要用盡全身力氣。但她沒有放棄,她咬著牙,死死撐著,一下一下地挨,一下一下地報數,一下一下地謝打。
"呼——啪!!"
"啊啊啊!二十三……二十三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二十四……二十四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手臂在顫抖,膝蓋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她還在堅持。她的屁股疼得要命,小穴卻還在流水,那種矛盾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呼——啪!!"
"啊啊!二十五……二十五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啊!二十六……二十六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的聲音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她的屁股已經腫得像兩個饅頭,顏色從深紅開始向紫紅轉變,板子的印記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有些地方已經開始出現青紫色的瘀痕。
"呼——啪!!"
"啊!二十七……二十七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這一下打得她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手臂脫力,趴在了床上。她哭著,顫抖著,趴在那里喘息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撐起身體。這次花的時間比之前更長,她的手臂幾乎沒有力氣了,撐了好幾次才勉強撐起來。
"呼——啪!!"
"啊啊啊!二十七……二十七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二十八……二十八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越往後,板子越來越難挨。每一下都打在已經青紫的肉上,那種疼痛已經不是火辣辣的灼燒了,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脹痛,像是整個屁股都要炸開一樣。林曉雨哭得撕心裂肺,眼淚早就流幹了,只剩下幹澀的抽泣聲。
"呼——啪!!"
"啊啊!二十九……二十九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又倒下了,這次趴在床上更久,身體劇烈顫抖著,幾乎要放棄了。但她咬著牙,用盡全身力氣,慢慢撐起身體,重新擺好姿勢。
"呼——啪!!"
"啊啊啊!二十九……二十九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三十……三十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三十下了,還有二十下。林曉雨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了,但她不能放棄,不能……她選擇了繼續,她要堅持到底。
"呼——啪!!"
"啊啊!三十一……三十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紫紅色和青紫色交織的顏色,腫得老高,每一下板子都讓她覺得屁股要裂開了。但同時,她的小穴還在流水,淫水像小溪一樣流淌,陰蒂硬得發疼,那種快感在疼痛中不斷積累,越來越強烈。
"呼——啪!!"
"啊!三十二……三十二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又倒下了,趴在床上哭泣,但很快又撐起來。每一次倒下,每一次撐起,都需要更多的時間,更多的力氣,但她還在堅持。
"呼——啪!!"
"啊啊啊!三十二……三十二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三十三……三十三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三十四……三十四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林曉雨的腦子已經一片混亂了,她只能機械地報數,機械地謝打,全部的意識都集中在屁股上那種鉆心的疼痛和小穴里那種瘋狂的快感上。
"呼——啪!!"
"啊啊啊!三十五……三十五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又倒下了,這次趴在床上很久很久,身體劇烈顫抖著,幾乎要崩潰了。她哭著,想要放棄,但她咬著牙,逼著自己重新撐起來。
"呼——啪!!"
"啊!三十五……三十五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三十六……三十六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手臂在顫抖,膝蓋在顫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但她還在撐著。她的屁股疼得要命,但小穴卻越來越濕,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把她淹沒。
"呼——啪!!"
"啊!三十七……三十七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啊!三十八……三十八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又倒下了,趴在床上喘息,但很快又撐起來。她不能放棄,不能……還有十幾下,她要堅持到底。
"呼——啪!!"
"啊!三十九……三十九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四十……四十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四十下了,還有十下。林曉雨哭得幾乎要暈過去,但她還在堅持。她的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出現暗紫色,腫得像兩個紫色的饅頭,觸目驚心。
"呼——啪!!"
"啊啊啊!四十一……四十一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淫水泛濫成災,陰蒂硬得發疼,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
"呼——啪!!"
"啊!四十二……四十二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又倒下了,但很快又撐起來。還有八下,只剩八下了……
"呼——啪!!"
"啊啊!四十三……四十三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四十四……四十四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身體在顫抖,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把她沖垮了。
"呼——啪!!"
"啊啊啊!四十五……四十五下……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又倒下了,趴在床上喘息,但很快又撐起來。還有五下,只剩五下了……
"呼——啪!!"
"啊!四十六……四十六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呼——啪!!"
"啊啊!四十七……四十七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她的小穴瘋狂地收縮,淫水像噴泉一樣湧出來,那種快感已經到了臨界點,她知道自己撐不住了。
"呼——啪!!"
"啊啊啊!四十八……四十八下……嗚嗚嗚……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還有兩下,只剩兩下了……林曉雨咬著牙,死死撐著,等待下一下板子。
"呼——啪!!"
"啊!四十九……四十九下!謝謝主人打我的騷屁股!"
最後一下了……林曉雨的身體劇烈顫抖著,小穴瘋狂地痙攣著,她知道自己撐不住了,但她還在等待,等待最後一下板子。
"呼——啪!!"
板子狠狠地落在她屁股上,那一瞬間,林曉雨的身體突然劇烈痙攣起來。
"啊啊啊啊——!!五十……五十下——啊啊啊啊!!"
她失聲尖叫,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手臂再也支撐不住,膝蓋也跪不住了,整個人趴在床上劇烈抽搐著。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那種快感如海嘯般席卷全身,比上一次更加強烈,更加持久,讓她幾乎要暈過去。
"啊啊啊啊——!!謝謝主人——啊啊——打我的騷屁股——啊啊啊!!"
她哭喊著,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她徹底脫力,癱軟在床上,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和劇烈的喘息。
聖誕老人站在床邊,看著她在床上抽搐,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這一階段的懲罰結束了。"
林曉雨趴在床上,渾身都在顫抖,汗水混著淚水,把臉都打濕了。她的屁股又紅又腫,顏色已經變成了深紫色和暗紫色交織的顏色,腫得像兩個紫色的饅頭,觸目驚心。她聽到聖誕老人的話,心里湧起一股覆雜的情緒——解脫,滿足,還有一絲……失落?
她喘息著,慢慢回過神來,眼淚又湧了出來。她做到了……她真的做到了……
聖誕老人從布袋里又拿出那個小瓶子,挖了一些乳白色的藥膏。林曉雨還趴在床上喘息,渾身都是汗,高潮的余韻還在身體里回蕩,小穴還在一陣陣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別動。"聖誕老人說著,把藥膏塗在她的屁股上。
冰涼的觸感接觸到滾燙的臀肉,林曉雨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身體剛剛高潮過,此刻敏感得不像話,聖誕老人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揉搓,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嗯……啊……"她咬著嘴唇,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藥膏冰冰涼涼的,但那種涼意反而讓她的屁股變得更加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樣,聖誕老人的手指劃過的地方都留下一道火熱的痕跡。
更要命的是,她的小穴又開始濕了。高潮剛過的身體本就敏感,再加上屁股被人撫摸,那種羞恥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再次高潮。
"啊……不……"林曉雨哭著搖頭,雙腿本能地夾緊,想要壓抑住那種快感,但她的小穴還在流水,陰蒂硬得發疼,整個下體都在顫抖。
聖誕老人的手掌繼續在她屁股上揉搓,把藥膏均勻地塗抹開。林曉雨咬著牙,死死忍著,好不容易才沒有再次高潮。
藥膏很快見效,屁股上的青紫色和暗紫色慢慢褪去,重新變成了深紅色。但疼痛一點都沒有減輕,反而因為藥膏提高了敏感度,變得更加清晰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臀肉的輕微移動,都能感覺到那種鉆心的痛感。
聖誕老人塗完藥膏,把瓶子放回布袋里,然後在床邊坐下,等著林曉雨恢覆。
林曉雨趴在床上,喘息了很久,身體還在顫抖,小穴還在流水。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平靜下來,但屁股上的疼痛卻一直在,清晰得讓她無法忽視。
"休息夠了嗎?"聖誕老人問。
林曉雨點點頭,啞著嗓子說:"夠……夠了……"
"那麽,現在開始額外的懲罰。"聖誕老人站起來。
林曉雨楞了一下,然後慢慢點頭。這是她自己選的,說什麽也要挨完。她深吸一口氣,想要撐起身體,但手臂剛一用力,就軟了下去。她試了幾次,都撐不起來,身體已經到了極限,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我……我撐不起來了……"林曉雨哭著說,"能不能……能不能換個姿勢?或者……或者把我綁起來……"
她的臉燒得滾燙,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羞恥得要死。但這確實是她曾經的幻想之一,而且她現在真的沒有力氣了,如果不綁起來,她肯定撐不住。
聖誕老人點點頭:"可以。"
他走到床邊,抓住林曉雨的肩膀,把她翻過來,讓她平趴在床上。林曉雨的臉埋進枕頭里,雙腿自然分開,屁股高高撅起。聖誕老人拿了兩個枕頭,塞到她的小腹下方,把她的屁股墊得更高,整個臀部成了身體最突出的部位。
然後他從布袋里拿出四條黑色的束縛帶,寬約五厘米,材質柔軟但結實。他抓住林曉雨的右手腕,把束縛帶繞上去,然後固定在床的右上角。林曉雨的手臂被拉直,完全動彈不得。
接著是左手腕,同樣被束縛帶固定在床的左上角。
然後是右腳踝,被固定在床的右下角。
最後是左腳踝,被固定在床的左下角。
林曉雨的四肢被完全固定住了,整個人呈"大"字形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私處和肛門完全暴露出來。她動了動手腳,發現根本掙脫不了,只能被動地趴在那里,等待接下來的懲罰。
這種無助感讓她既害怕又興奮,小穴又開始濕了,淫水慢慢滲出來。
聖誕老人從布袋里拿出一條皮帶,寬約五厘米,厚約三毫米,材質是深棕色的牛皮,看起來又重又結實。他把皮帶對折,握在手里,然後在空中揮了兩下。
"呼——!呼——!"
皮帶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林曉雨聽到這個聲音,屁股本能地夾緊,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放松。"聖誕老人冷冷地說。
林曉雨咬著嘴唇,努力讓自己放松,但她太緊張了,臀肉還是繃得緊緊的。
聖誕老人又從布袋里拿出一個沙漏,大約有二十厘米高,里面裝著細細的白色沙子。他把沙漏放在床頭櫃上,讓林曉雨能看到。
"聽好了。"聖誕老人說,"這次的規則很簡單。不用報數,不用謝打,也不用保持姿勢——反正你已經被綁住了,動不了。"
林曉雨咽了口口水,心臟狂跳。
"但只有一條。"聖誕老人繼續說,"無論你怎麽哭喊,無論你怎麽求饒,無論你的屁股被打成什麽樣,在這個沙漏漏完之前,我不會停下。我會用這根皮帶一直連續地抽打你的屁股,讓你體驗什麽是真正的懲罰,什麽是極致的疼痛。"
林曉雨的呼吸停滯了,眼淚瞬間湧出來。她看著那個沙漏,不知道里面的沙子要漏多久,十分鐘?二十分鐘?還是更久?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來,不知道自己的屁股能不能承受那麽長時間的連續抽打。
她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手指緊緊抓著床單,屁股下意識地夾緊。她害怕,真的害怕,那種恐懼幾乎要把她淹沒。
但同時,她的小穴卻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在床單上。她的心里有個聲音在叫囂著——這就是你想要的,這就是真正的失控,你再也無法喊停,再也無法逃避,只能被動地承受,直到結束。
林曉雨咬著嘴唇,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又一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她知道自己會後悔的,如果現在反悔的話,她一定會後悔的。
她想要這個,她渴望這個,她等了十幾年就是為了這一刻。
最後,她緩慢而堅定地點了點頭,啞著嗓子說:"我……我準備好了……"
聖誕老人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在沙漏上,等待著。
"開始。"聖誕老人輕聲說道,同時伸手翻轉了沙漏。
細細的白色沙子開始從上層漏向下層,一粒一粒,緩慢而堅定。
聖誕老人高高舉起皮帶,對折的皮革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然後——
"咻——啪!!"
皮帶狠狠地抽在林曉雨的屁股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脆響。這一下用足了十成十的力氣,沒有任何保留,沒有任何循序漸進,對折的皮帶像鞭子一樣抽在深紅色的臀肉上,瞬間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啊啊啊啊——!!"
林曉雨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那種疼痛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但這一下的痛感比她想象的要劇烈十倍、百倍。那不是火辣辣的灼燒,而是一種撕裂般的劇痛,像是皮膚被活生生撕開,肉被狠狠砸進骨頭里。
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扭動,想要逃離,但四肢都被束縛帶牢牢固定住,她根本動不了。她只能趴在那里,屁股高高撅起,像案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咻——啪!!"
第二下緊接著落下,打在同一個位置上。林曉雨還沒來得及從第一下的疼痛中緩過來,第二下就已經到了,疼痛層層疊加,讓她再次失聲尖叫。
"啊——!!疼——!!啊啊啊!!"
"咻——啪!!咻——啪!!咻——啪!!"
聖誕老人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皮帶連續不斷地抽下來,速度快得驚人,幾乎在空中揮出了殘影。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氣,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她的屁股上,左邊三下,右邊三下,然後是臀縫,然後是大腿根部,然後又回到臀肉中央。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疼痛如海嘯一般洶湧而來,一波接一波,連綿不斷。林曉雨覺得自己要被淹沒了,她像一個溺水的人,拼命掙紮,大口喘息,渴求著哪怕一絲絲喘息的機會。但聖誕老人就連一絲間隙都不給她留,皮帶不停地落下,不停地抽打,不停地制造新的疼痛。
"啊啊啊——!!疼——!!太疼了——!!啊啊——!!"
林曉雨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嗓子都喊啞了。她的手指死死抓著床單,指甲幾乎要把布料撕破,身體劇烈顫抖著,但她動不了,逃不掉,只能被動地承受。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皮帶在她屁股上留下一道又一道鮮紅的印記,有些印記重疊在一起,顏色變得更深,從鮮紅變成深紅,再變成紫紅。她的屁股本來就已經腫了,現在又被皮帶狠狠抽打,腫得更厲害了,整個臀部都鼓起來,像兩個充滿氣的氣球。
"啊——!!不要——!!求求你——!!別打了——!!啊啊啊!!"
林曉雨崩潰了,她拼命地哀嚎,拼命地喊疼,拼命地求饒,希望能換取哪怕一絲絲的憐憫。但聖誕老人對這一切充耳不聞,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機械般地舉起皮帶,抽下,舉起,抽下,一下又一下,永無止境。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疼死了——!!嗚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啊——!!"
林曉雨哭得撕心裂肺,聲音都變了調,變得尖銳而破碎。她的身體在顫抖,在痙攣,汗水混著淚水,把枕頭都打濕了。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每一下皮帶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疼得她幾乎要暈過去。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不——!!不要了——!!嗚嗚嗚——!!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啊啊——!!"
但聖誕老人還是不停,皮帶繼續落下,繼續抽打,繼續制造新的疼痛。林曉雨的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紫紅色,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出現暗紅色的瘀血,皮膚表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觸目驚心。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疼——!!太疼了——!!嗚嗚嗚——!!求求你——!!停下來——!!啊——!!"
林曉雨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只剩下嘶啞的嚎叫。她的喉嚨疼,嗓子疼,但屁股更疼,那種疼痛已經超出了她的承受極限,讓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嗚嗚嗚——!!饒了我吧——!!求求你——!!啊啊——!!"
但聖誕老人還是不停,他的手臂像機器一樣,不知疲倦地揮動著皮帶,一下又一下,永無止境。林曉雨的哭喊聲在房間里回蕩,但沒有人回應,沒有人憐憫,只有皮帶不停地落下,不停地抽打。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林曉雨的腦子已經一片混亂了,她只剩下本能的哭喊和求饒,語無倫次,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她的身體在顫抖,在痙攣,小穴里的淫水還在流,混著汗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留下濕痕。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不——!!嗚嗚嗚——!!疼——!!啊——!!求求——!!嗚嗚——!!"
她的聲音越來越破碎,越來越微弱,但皮帶還在落下,還在抽打。她看著床頭櫃上的沙漏,沙子還在慢慢地落下,上層還有很多很多,她不知道還要挨多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下去。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疼痛還在繼續,沒有盡頭,沒有終點,只有無休止的抽打和無休止的哭喊。林曉雨趴在床上,四肢被牢牢固定,屁股高高撅起,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皮帶抽打,像一個被遺棄的玩偶,只能被動地等待懲罰的結束。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疼痛無休無止,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幾乎要把林曉雨徹底壓垮。她看不到身後的情況,但她能感覺到,她的屁股一定要被打爛了。每一下皮帶都像是在撕裂她的皮膚,砸碎她的骨頭,那種疼痛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極限。
"啊啊啊——!!屁股——!!屁股要爛了——!!嗚嗚嗚——!!求求你——!!別打了——!!啊——!!"
她的崩潰變得更加徹底,聲音變得尖銳而破碎,語無倫次。她開始胡言亂語,開始為那些根本不存在的錯誤道歉。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我錯了——!!我不該——!!不該那樣——!!嗚嗚嗚——!!我是賤貨——!!我是騷貨——!!啊啊——!!求求你——!!饒了我——!!我的屁股——!!要爛了——!!真的要爛了——!!嗚嗚嗚——!!"
林曉雨拼命地自我貶低,試圖博得一絲同情,但聖誕老人還是不停,皮帶繼續落下,繼續抽打。她的臉上涕淚橫流,眼淚鼻涕混在一起,把臉都糊住了,頭發淩亂地貼在臉上,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疼——!!太疼了——!!嗚嗚嗚——!!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啊——!!屁股要爛了——!!要被打爛了——!!嗚嗚嗚——!!"
她多麽希望就這樣痛暈過去,讓意識陷入黑暗,不用再感受這種疼痛。她的眼前開始冒金星,意識變得模糊,但不知道是她的身體素質太強,還是聖誕老人做了什麽,她就是暈不過去。她只能清醒地感受著每一下皮帶,清醒地承受著每一次疼痛,那種折磨比疼痛本身更加可怕。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讓我暈過去——!!求求你——!!讓我暈過去——!!嗚嗚嗚——!!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啊啊——!!屁股——!!我的屁股——!!要爛了——!!嗚嗚嗚——!!"
但就在這時,當疼痛漸漸逼近她承受的絕對極限時,她的身體突然出現了新的變化。
一股奇異的快感從小穴深處湧了出來,像是要代償一樣,拼命地往外冒。林曉雨楞住了,她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明明疼得要死,明明哭得撕心裂肺,但小穴卻突然濕得一塌糊塗,陰蒂硬得發疼,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疼——!!啊——!!不——!!嗚嗚——!!"
她的叫聲變得奇怪起來,疼痛還在,但快感也在,兩種感覺混合在一起,讓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痛苦還是在享受。她越是疼,身體就越興奮,小穴越濕,陰蒂越硬,那種快感越強烈。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疼——!!啊啊——!!不——!!嗚嗚——!!好——!!啊——!!"
漸漸地,體內的快感從被疼痛壓過,演變成了和疼痛並駕齊驅。林曉雨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她的嘴上還在喊著疼,還在求饒,但她的心里卻不再希望皮帶停下了。她渴望更多,渴望更強烈的疼痛,渴望更劇烈的快感,渴望那種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的極致體驗。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疼——!!好疼——!!啊——!!但是——!!嗚嗚——!!好爽——!!啊啊——!!"
她的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化,從純粹的痛苦,變成了痛苦中帶著享受。她的眉頭緊皺,眼淚還在流,但嘴角卻微微上揚,眼神變得迷離而興奮。她終於明白了,她終於第一次在生理意義上,從挨打的痛苦中,明確地體會到了樂趣。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用力——!!啊啊——!!打我——!!狠狠地打我——!!嗚嗚——!!我的騷屁股——!!啊啊——!!打爛它——!!嗚嗚嗚——!!"
林曉雨的聲音變得淫蕩起來,她不再只是求饒,而是開始渴求,渴求更多的疼痛,更多的快感。她的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淫水像小溪一樣流淌,把床單都浸濕了一大片。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好爽——!!太爽了——!!嗚嗚——!!疼——!!好疼——!!但是好爽——!!啊啊——!!"
她的身體在顫抖,在痙攣,那種快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把她淹沒。她感覺到自己快要高潮了,那種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都要劇烈。
聖誕老人還在繼續,皮帶不停地落下,不停地抽打。林曉雨看著床頭櫃上的沙漏,沙子已經快要漏完了,上層只剩下薄薄的一層。
"咻——啪!!咻——啪!!咻——啪!!咻——啪!!咻——啪!!"
"啊——!!快了——!!快要——!!啊啊——!!我要——!!要去了——!!嗚嗚——!!啊啊啊——!!"
最後幾粒沙子落下,沙漏徹底流盡。聖誕老人舉起皮帶,最後一次狠狠地抽在林曉雨的屁股上。
"咻——啪!!"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林曉雨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她失聲尖叫,整個人在床上抽搐著,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淫水噴湧而出,像噴泉一樣射出來,把床單都打濕了一大片。那種快感如海嘯般席卷全身,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強烈,讓她幾乎要失去意識。
"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啊啊啊啊——!!"
她哭喊著,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高潮持續了很久很久,淫水還在不停地噴出來,把大腿內側都打濕了。她的屁股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體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
終於,高潮慢慢退去,林曉雨癱軟在床上,渾身都在顫抖,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聲和劇烈的喘息。她的屁股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紫色和暗紫色交織的顏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腫得像兩個紫色的饅頭,觸目驚心。
聖誕老人放下皮帶,看著沙漏,平靜地說:"懲罰結束。"
聖誕老人放下皮帶,走到床邊,開始解開束縛帶。先是右手腕,然後是左手腕,接著是右腳踝,最後是左腳踝。林曉雨的四肢重新獲得了自由,但她動不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趴在床上,渾身都在顫抖,汗水混著淚水,把枕頭都打濕了。
聖誕老人又拿出那個小瓶子,挖了一些藥膏,塗在她的屁股上。冰涼的觸感接觸到滾燙的臀肉,林曉雨渾身一顫,發出細微的呻吟。她的身體剛剛經歷了最劇烈的高潮,此刻敏感得不像話,聖誕老人的手掌在她屁股上揉搓,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電流一樣傳遍全身。
"嗯……啊……"她咬著嘴唇,眼淚又湧了出來。藥膏冰冰涼涼的,但那種涼意反而讓她的屁股變得更加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像是被放大了一樣,疼痛變得更加清晰,更加強烈。
藥膏很快見效,屁股上的深紫色和暗紫色慢慢褪去,變成了深紅帶紫的顏色,腫脹程度稍微減輕了一些,但還是高高鼓起,像兩個紫紅色的饅頭。但疼痛一點都沒有減輕,反而因為敏感度提高了,變得更加清晰。
那種火辣辣的灼燒感,那種深入骨髓的脹痛,那種密密麻麻的鞭痕帶來的刺痛,全都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大腦里。林曉雨趴在床上,渾身顫抖,小穴又開始濕了,那種快感又開始湧上來,但她太累了,累得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只能任由那種快感在體內流淌,無法釋放。
她的眼皮沈重得直打架,幾次想要閉上,但又強撐著睜開。她的屁股一片火辣,連最輕微的呼吸都能帶來疼痛,但她的臉上,卻洋溢著前所未有的滿足。那種滿足不是來自快感,而是來自她終於實現了自己十幾年的願望,終於體驗到了真正的失控,真正的臣服,真正的極致疼痛。
聖誕老人塗完藥膏,把瓶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拿起被子,輕輕蓋在林曉雨身上。被子很暖和,但林曉雨的屁股還是火辣辣的,那種疼痛透過被子,清晰地傳遞到她的意識里。
聖誕老人又把那個沙漏放在床頭櫃上,就在藥膏瓶子旁邊。那個沙漏見證了她最痛苦也最快樂的時光,現在它將成為她的紀念品,提醒她今晚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再見,林曉雨。"聖誕老人的聲音響起,低沈而溫和。
林曉雨想要回應,想要說再見,想要說謝謝,但她連張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趴在那里,眼淚模糊地看著聖誕老人。
聖誕老人轉身走向房間中央,身影慢慢變得透明,然後消失在空氣中,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林曉雨看著他消失,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她想要伸手,想要挽留,但她動不了,只能看著他離開。房間里重新陷入安靜,只剩下她自己,還有床頭櫃上的藥膏和沙漏。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再也撐不住了。她趴在床上,屁股火辣辣地疼,但那種疼痛讓她感到心滿意足。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滿足的笑容,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徹底入睡前,她的腦海里浮現出最後一個念頭:
對於如此失禮的我,就等到明年,再請求聖誕老人再次給予我懲罰吧……
然後,她沈沈睡去,帶著屁股上令她心滿意足的疼痛,帶著臉上幸福的笑容,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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