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體罰至上主義的教室 #8 橘茜和朝比奈薺的懲罰 (中)
下午六點三十分,懲戒部大樓三樓,一號集體懲戒室。
橘茜與朝比奈薺推開門,赤裸的身體在冷調燈光下顯得格外蒼白。
剛剛在六樓洗浴室互相清洗完畢,她們用蓮蓬頭沖洗了全身,互相擦拭乾淨,皮膚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肥皂香。
室內空曠而冰冷,中央空無一人。
只有一具橫放的X型刑架靜靜立在中央,黑色的金屬框架在燈光下反射出冷光。
刑架四條手臂展開,上面已經綁好皮質拘束帶與金屬扣環,但兩女此刻還不知道它的具體功用,只覺得這東西散發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畢竟一般來說,X刑架都是直立的,不過動用X刑架,就代表她們的受罰過程不會好過了。
室內沒有四葉風的身影。
橘茜與朝比奈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
她們已經習慣了'等待'的規則。
兩人緩慢走到刑架前方,跪下。
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腳心朝外,大腿以上挺直,上身筆直,臀部正對後方,雙手托住後腦杓。
姿勢標準得近乎完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膝蓋壓在地板上,剛剛清洗過的皮膚在冷氣中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橘茜原先腫脹的右臉,隨著時間和溫水的沖刷,已經消退不少,雖然還是比左臉大了點,但已經好了不少,不過這懲罰過後,應該又會腫起來了,即使真的沒有賞巴掌的懲罰,臉也會哭腫的。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跪著,等待四葉風的到來。
下午六點四十五分,門被推開,四葉風推進一輛手推車,上面放著兩個大箱子——一個是懲罰器具箱,另一個是SM小玩具箱。
他把推車推到房間中央,踩下滾輪卡扣,固定住位置,避免滑動。
橘茜與朝比奈薺依舊跪在刑架前方,姿勢標準,卻因長時間跪姿而微微顫抖,膝蓋下的紅印更深,皮膚在冷氣中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四葉風的目光掃過兩人,語調平靜卻不容拒絕:
"茜。趴到刑架上去。"
橘茜的呼吸猛地一窒,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沒有猶豫。
她低聲回應:"...是,副部長。"
她緩慢起身,雙腿發軟,膝蓋壓在地板上的疼痛讓她每一步都像踩在針上。
她走到橫放的X型刑架前,深吸一口氣,俯下身,趴了上去。
刑架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貼上她的胸口、小腹與大腿,讓她全身一顫。
她將自己的身體擺上X刑架,四肢展開,背脊完全暴露在上,內心瞬間湧起無盡的羞恥與恐懼——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保持平靜,卻還是忍不住顫抖。
四葉風走上前,先綁住她兩個腳踝上方——拘束帶緊緊扣住小腿與刑架手臂,讓腳心自然朝外,完全暴露。
"喀"的一聲,拘束帶鎖死。
內心恐懼瞬間放大,她知道腳心是最敏感的地方,一旦被懲戒,疼痛程度不亞於其他敏感部位,而且腳心被懲罰後,往往要影響更多日常的,因為受罰後疼痛導致的緩慢會造成更多懲罰的,老師們在決定懲罰與否,常常是沒在看學生先前遭受過甚麼的。
接著是膝窩。
四葉風用拘束帶綁住她兩個膝窩處,讓大腿和小腿完全貼合刑架手臂。
"喀"的一聲,又鎖死。
橘茜感覺到膝蓋被強迫伸直,無法彎曲,臀瓣被自然地分開,露出陰部。
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刑架上的標本,臀部與私處完全無處可藏。
最後是手腕。
四葉風將她的雙手拉向前方,綁在刑架前端的手臂上。
拘束帶緊緊扣住手腕,"喀"的一聲鎖死。
橘茜的手臂被完全拉直,但她並非完全動彈不得——如果腹部用力,她還能稍微往上挺起胸口,讓上身離開刑架水平面幾公分,她還是沒想到四葉風到底想怎麼罰她,她是能用力,但懲罰開始後怎麼可能用力挺起自己,痛下去怎麼出力,這個往上挺到底有甚麼功用,橘茜越想越是恐懼。
四葉風退後一步,看著被完全固定的橘茜,語調平靜:
"很好。"
四葉風走到後方,從SM小玩具箱內掏出一支低溫蠟燭——蠟身半透明乳白色,標示'低溫安全',他用打火機點燃燭芯,火苗穩定地燃燒,橘紅色的光映在他平靜的臉上。
他轉向朝比奈薺,語調平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
"薺。"
"跪到橘茜側面身下。"
"就是我指的這個位置。"
四葉風領著朝比奈薺到他指定的位置跪下。
她跪在四葉風指定的位子,來到刑架側下方——正好位於橘茜胸部下方,視線直對橘茜的乳房與乳頭。
她跪好,雙膝併攏,背脊挺直,雙手自然垂放,赤裸的臀部與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四葉風將點燃的低溫蠟燭遞給她,語調依舊平靜:
"等等我開始懲罰橘茜時,你需要將蠟燭伸向她的胸部下方。"
"可以碰到乳頭與乳房,但不要拿得太低。"
"如果太多次讓橘茜感覺不到熱度,需要我提醒你,我會直接給你的肛門來一次滴蠟懲罰。"
朝比奈薺的手指微微發抖,接過蠟燭,火苗在她指尖跳動,熱氣撲面而來,讓她感覺到橘茜將會面對的恐怖和自己等等也會經歷的恐怖。
她低頭,聲音顫抖卻鄭重:
"...是,副部長。"
"我...我會小心。"
橘茜趴在刑架上,聽到這句話,身體瞬間繃緊。
她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完全暴露,乳房貼著冰冷的金屬框架,乳頭因為冷空氣而硬起。
她知道,一旦蠟燭靠近,那種熱感會讓她本能地往上挺起——腹部用力,胸口離開刑架幾公分。
但懲罰的痛楚會瞬間讓她無力,胸口又重重落下,形成一種上上下下的折磨。
她咬緊下唇,淚水無聲地滑落,內心恐懼到極點。
四葉風看著兩女就定位後,從懲罰器具箱內拿出一種特製的拍子——黑色皮革拍面呈方形,邊緣微微上翹,專門設計用來精準擊打陰部,握柄為橡膠塑料,彈性極佳,擊打時會發出清脆而沉悶的"啪"聲,力道能瞬間傳遞到最敏感的部位。
四葉風先走到旁邊伸手調整朝比奈薺的位置,將她跪得更靠近刑架側下方,讓她的手剛好位於橘茜自然垂下的乳房正下方。
低溫蠟燭的火苗距離橘茜的乳頭只有幾公分,熱浪一陣陣撲面而來。
橘茜本能地感覺到熱意,腹部用力,胸口微微往上挺起幾公分,試圖遠離熱源。
但這個動作讓她的乳房更突出,也讓四葉風看得更清楚。
四葉風平靜地對朝比奈薺說:
"薺。你也看到了,橘茜感受到熱度的反應。"
"我會根據這個反應,判斷你拿蠟燭的高度是否合適。"
"如果我發現橘茜的反應不夠明顯,或者像是完全能忽略你手上的蠟燭,我會對你施加懲罰。"
"剛剛說過——會給你的肛門滴蠟。如果你用蠟燭用不好,我就讓蠟燭用在你身上。"
朝比奈薺的手指顫抖得更厲害,火苗在她指尖跳動,熱氣撲面,讓她感覺到即將到來的恐怖。她低聲回應:"......是,副部長。"
隨後,四葉風握著拍子,走到橘茜後方,先拖來一張椅子,坐下,讓視線與她的陰部齊平。
他先用拍子的皮革拍面,輕輕拂過橘茜的陰部。
冰涼的皮革擦過敏感的皮膚,橘茜全身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臀部本能地收緊,卻因為拘束帶而無法合攏。
她感覺到那種'即將到來'的恐懼,呼吸急促。
下一秒,四葉風手臂一沉,用力拍下。
"咻,啪!"
第一下,拍面重重落在陰唇與陰蒂正中央,力道精準而沉悶,像一記悶雷炸開。
橘茜全身猛地往前一衝,腹部用力,胸口往上挺起,乳房離開刑架幾公分,試圖躲避熱浪。
她發出壓抑的尖叫:"啊——!"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卻因肺活量不足而瞬間破音,變成短促的"啊——呀!"
拍子的痛楚瞬間讓她無力,胸口又重重落下,上身貼回冰冷的金屬框架,乳頭因又不小心碰到下方火苗,整個人又往上跳了一下
"...好痛"
她小聲哭號,聲音還算清晰但帶著些許地顫抖,卻無人理會。
"咻,啪!"
第二下,拍面再次落在同樣位置,力道絲毫不減。
橘茜的尖叫再度響起:"呀——!"
又破音了,聲音斷成碎片,像被掐斷的琴弦。
腹部再次用力,胸口挺起,乳房離開刑架,卻因痛楚而無力回落。
"求求您...輕一點..."
她沙啞地哀號,聲音細小得像蚊子嗡鳴,淚水穿過刑架,落於懲戒室的地面上,發出"滴答"聲,卻無人理會,冷酷地繼續。
"咻,啪!""咻,啪!"
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次拍打,都讓她本能地往上挺起,試圖躲避熱源;每一次痛楚,又讓她無力回落。
上上下下,像一場永無止盡的折磨。
她的尖叫變得斷斷續續:"啊......呀...!"
聲音越來越沙啞,核心力量本就不足的橘茜讓哀號像被撕裂的紙張,求饒的話語破碎成片:"副...長...饒...吧..."
卻依然無人理會。
到第十下時,她褶皺的陰部泛起明顯的熱紅,腫脹得像熟透的果實。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覺到自己的尖叫越來越弱:"呀呀...啊啊啊..."
聲音破音得厲害,像被砂紙磨過的琴弦。
到第十五下時,她的腹部已經酸痛到極點,挺起的次數越來越少,痛楚讓她幾乎失去力氣。
"副部長...我...我受不了了..."
她沙啞地哀號,聲音細小得像風中殘燭,卻無人理會。
四葉風沒有停手,繼續拍打。
"咻,啪!"
第十六下、第十七下......
橘茜的聲音已經變成氣音般的抽泣,斷斷續續,像被痛楚掐斷的呼吸:"啊...呀......"
"咻,啪!"
第二十下。
橘茜全身顫抖,聲音哽咽,卻沒有求饒。
她的尖叫早已變成細碎的嗚咽:"嗯...啊..."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哀號已然斷成碎片。
四葉風暫時停手,起身走到橘茜面前。
他俯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哭腫的臉龐,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紅光。
拍子還握在手中,他將黑色皮革拍面輕輕靠在橘茜的左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本能地一顫。
"痛嗎,茜?"
橘茜的呼吸亂成一團,她感覺到拍子的粗糙表面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
她害怕如果只說痛,會是要繼續懲罰的信號,也不敢再用哭腔小聲說話,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雖然沙啞得厲害,卻努力清晰:
"...痛......非常痛..."
"但是...還能接受...副部長..."
她說完這句話,聲音斷斷續續,像用盡最後力氣擠出來。
四葉風輕笑一聲,笑聲短促而冷淡,沒有溫度。
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後方,重新坐下。
拍子再次抬起。
"咻——啪!"
第二十一到第二十八下,每一下都像雷擊。
橘茜的陰部已經腫脹得厲害,皮膚泛起明顯的熱紅與瘀青,腫得像熟透的果實。
每一次拍打,她都發出低聲的嘶吼:"啊啊啊啊...呀...!"
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不能...不能再打了...副部長...我錯了..."
她沙啞地哀號,聲音細小得像風中殘燭,淚水不斷滴落,卻無人理會,冷酷地繼續。
第二十九下、第三十下......
橘茜的腹部早已酸痛到極點,挺起的次數越來越少,痛楚讓她幾乎失去力氣。
"副部長...我...我真的不行了......"
她哽咽地哀求,聲音斷斷續續,卻依然無人理會。
第三十一到第四十下。
"啪!"
第四十下結束。
橘茜全身顫抖,聲音哽咽,聲音已然變得沙啞:"嗯呀...啊啊..."
她的陰部腫脹得厲害,皮膚泛起深紅與瘀青,淚水不斷地滴在刑架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四葉風收回拍子,起身走到橘茜身側,將朝比奈薺叫到橘茜右腰旁。
"薺。"
"站起來。"
"靠在茜的右腰上。"
"掰開自己的臀瓣,露出肛門。"
朝比奈薺的臉色變得慘白,淚水瞬間滑落,卻不敢拒絕。
她緩慢站起,靠在橘茜的腰上,雙手顫抖地往後伸向自己的臀瓣,用力掰開,讓肛門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四葉風看著這一幕,語調平靜:
"34下到40下,你是沒出力嗎?"
"茜是痛到沒力往上挺,還是沒感覺到熱,我是清楚的。"
"她即使痛到無力,上身也會吃痛地掙扎,而不是無感。"
"既然你讓茜在7下內對熱溫無感,那我就給你滴7次。"
"如果順帶多滴幾下,算是賞給你的。"
他將低溫蠟燭傾斜,火苗穩定燃燒,熱氣撲面。
蠟油在燭芯頂端緩慢融化,蓄勢待發,準備從上方滴向朝比奈薺的肛門。
片刻,第一滴蠟油終於從蠟燭上脫落。
"嘶——"
蠟油滴落在朝比奈薺的肛門上方,瞬間凝固成一小塊白色蠟殼。
熱感像火針刺入,朝比奈薺全身猛地炸開般抽搐,尖叫脫口而出:"啊——!"
她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一旁摔倒,縮成一團,雙手本能地想護住臀部,卻因慌亂而無法完全遮擋。
淚水瞬間湧出,混著鼻水與口水,滴落在地板上。
四葉風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俯身,一把抓住朝比奈薺的肩膀,將她拉回原位。
語調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冷意:
"好好掰開。"
"我警告過你了。"
"受罰態度再這樣,不要怪我給你們更多加罰。"
"掰開,我再說一次。"
朝比奈薺的肩膀劇烈顫抖,淚水滑落,卻不敢再違抗。
她強迫自己雙手往後伸,顫抖地掰開自己的臀瓣,讓肛門重新暴露在燈光下。
她的聲音哽咽得幾乎聽不清:"...是...副部長..."
四葉風伸出左手,死死地壓住朝比奈薺的上身,將她的胸口緊緊壓在橘茜的腰側,讓她無法再往前倒下。
右手繼續傾斜蠟燭。
第二滴蠟油落下。
"嘶——"
熱感再次刺入,朝比奈薺的身體像被電擊般炸開,卻被左手死死壓住,只能無力地往前頂。
她發出撕裂般的尖叫:"啊——!"
第三滴、第四滴......
每一次滴落,朝比奈薺的身體都本能地炸開,試圖逃離熱源,卻被左手牢牢壓住,無法動彈。
她的尖叫變得斷斷續續:"啊啊啊...啊啊啊啊...!"
聲音越來越弱,持續地刺痛讓哀號像被掐斷的琴弦。
淚水與口水混雜,滴在橘茜的背上,形成一灘濕痕。
到第七滴時,朝比奈薺的肛門周圍已經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白色蠟殼,熱感與痛楚交織,讓她全身顫抖得厲害。
四葉風鬆開壓住朝比奈薺的左手,她像斷線的木偶般滑落到地上,雙手本能地從前面下方往後伸,捂住腫脹發燙的肛門,發出細碎的嗚咽。
他沒有理會倒下的朝比奈薺,他將蠟燭暫時吹熄,火苗消失,留下淡淡的蜂蠟香氣與燒焦的餘味。
他再次走到橘茜面前,俯身,目光平靜地看著她淚流滿面、腫脹的臉龐。
拍子還握在手中,他將黑色皮革拍面輕輕靠在橘茜的左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本能地一顫。
"痛嗎,茜?"
橘茜已經痛到極限,她感覺到拍子的粗糙表面像一把懸在頭頂的劍,害怕如果說'痛',會被指責為怕痛怕懲罰,會被繼續加重;但她更害怕再說出'還能承受'會被指責為'不誠實'。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雖然沙啞得厲害,卻努力清晰:
"...痛...非常痛...副部長..."
四葉風聽完,沒有任何表情變化,語調平靜卻帶著冷意:
"以後痛就說痛。"
"如果你喊'還能承受',我一定讓你多承受。"
"茜,你在第二十下時,如果只喊'痛'而沒有加上一句'還能承受',你的陰部只會再多挨十下而已。"
"現在,你要多挨三十下。"
"先前多打了二十下,這是最後的十下。"
"這十下才是你這個部位的主要懲罰。"
"我不會讓薺繼續用蠟燭燙你的胸部。"
"但是,這十下你需要報數。"
"我不管你是尖叫還是哀號,這十下的報數你都得報出來。"
"每一下我只給你十秒的空檔。"
"過十秒,我會跟你說這下不算。"
"什麼時候你報完十下,你的陰部才能暫時得到休息。"
"聽懂了嗎?"
橘茜的呼吸急促,淚水掉得更快,卻還是努力把聲音擠出來:
"...聽懂了...副部長"
四葉風點頭,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回後方,重新坐下。
他拿起拍子,對準橘茜腫脹的陰部,先用拍面輕輕磨蹭。
皮革表面粗糙地摩擦著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癢與火辣的痛。
橘茜全身顫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副部長...我...我準備好了..."
四葉風沒有停下磨蹭,語調平靜:
"茜。"
"你什麼時候喊'開始',我才會停止在你的陰部上磨擦。"
"你要知道,摩擦也是會痛的。"
橘茜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卻還是強迫自己把話說出來:
"...開始..."
四葉風的眼神沒有變化,拍子再次抬起。
這一次,他不再留力。
"咻——啪!"
第一下,拍子劃破空氣,發出明顯的呼嘯聲,像鞭子撕裂空氣。
拍面重重落在陰唇與陰蒂正中央,力道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沉、更狠。
劇烈的痛感瞬間炸開,像電流竄遍全身,麻痺與灼燒同時襲來。
橘茜全身猛地往前一衝,腹部用力,胸口往上挺起,乳房離開刑架幾公分,試圖躲避痛楚,但拘束帶狠狠地將她拘束在原位,整個X刑架因為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
她發出瘋狂的尖叫:"啊啊啊啊——!"
聲音撕裂喉嚨,尖叫在最高點破音,變成短促的"呀——!"
陰部留下一絲透明液體滴落——分不清是汗、尿還是其他體液,疼痛讓她全身痙攣,淚水噴濺而出。
十秒過去,橘茜還在劇痛中抽搐,腦袋一片空白,沒有報數。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冷得像冰:
"這下不算。"
他沒有停手,將拍面再次貼上橘茜腫脹的陰部,緩慢磨蹭。
粗糙的皮革表面摩擦著已經紅腫發燙的皮膚,每一次來回都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像砂紙在傷口上反覆拉扯。
橘茜的呼吸像一團亂麻,她感覺到陰部被摩擦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痛,腫脹的皮膚隱隱有破皮的預感。
四葉風繼續磨蹭,語調平淡卻帶著審視:
"茜。"
"這十下每次打完,不管算不算,我都會繼續摩擦你的陰部。"
"直到你喊'開始',我才會停下磨蹭,重打下一擊。"
"我可以等你哭完,但你的陰部被這樣摩擦,是有可能擦破皮的。"
"你應該清楚,瘀青如果加上破皮流血,你會有多難受。"
"另外,你們兩個不要想著用消極的受罰態度拖過今晚,我就會輕饒你們。"
"我會向我的班級請假,理由是懲戒部公務。"
"你們需要自己請假,請假的理由之後會不會導致更多懲罰,就是你們自己要承擔的。"
橘茜哭得更厲害了,淚水如決堤般滑落,混著鼻水與口水,滴在刑架上。
她邊哭邊斷斷續續道歉:"對不起...副部長...我錯了..."
"我...我會好好受罰..."
"求您...求您繼續..."
哭了好久,陰部不斷被拍面摩擦的刺痛與火熱終於把她從崩潰邊緣拉回現實。
她深呼吸了幾次,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努力擠出清晰的話語:
"...可以開始了...副部長..."
四葉風的眼神沒有變化,拍子再次抬起。
"咻——啪!"
橘茜試圖憋緊自己的神經,在拍面接觸的瞬間,用盡全力擠出數字:"一——!"
聲音沙啞而短促,卻勉強清晰。
但痛楚隨後炸開,像電流竄遍全身,麻痺與灼燒同時襲來。
她瘋狂地在刑架上竄動,試圖掙脫,卻被拘束帶死死固定,只能無助地前衝後縮,胸口一次次挺起又落下,撞擊到金屬框架,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啊...呀...!"
尖叫撕裂喉嚨,變成斷斷續續的哀號。
十秒過去。
四葉風沒有停下磨蹭,拍面繼續在腫脹的陰部上來回摩擦,粗糙皮革擦過紅腫皮膚,帶來火辣辣的刺痛,像砂紙在傷口上反覆拉扯。
橘茜感覺到陰部被摩擦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痛,腫脹的皮膚隱隱有破皮的預感。
她深呼吸幾次,聲音沙啞得厲害,卻努力擠出清晰的話語:
"...可以...繼續......開始..."
四葉風點頭,拍子再次抬起。
"咻——啪!"
第二下到第六下,流程重複。
每一次拍打,橘茜都憋緊神經,在拍面接觸的瞬間喊出數字:"二...三...四...五...六...!"
聲音一次比一次沙啞,尖叫斷成碎片:"啊...呀呀呀...!"
她瘋狂竄動,胸口一次次挺起又落下,不斷地撞擊金屬框架。
淚水、鼻水、口水混雜,灑在刑架和地上。
第七下。
"咻——啪!"
拍子重重落下,力道比之前更沉。
橘茜的尖叫瞬間撕裂:"啊啊啊啊——!"
聲音破音得厲害,像被撕碎的琴弦。
痛楚與熱浪交織,讓她精神崩潰,胸口再也挺不起來,痛到極點。
她不斷哭號:"副部長...饒了我...我...我不行了..."
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刑架上,地板上都布滿了橘茜的淚水。
四葉風沒有停手,拍面繼續磨蹭起橘茜的陰部。
這次不同於第一下的輕微摩擦——大陰唇已經破皮,皮膚裂開,滲出細小的血絲。
粗糙皮革擦過破皮傷口,帶來越加劇烈的刺痛,像刀片在傷口上反覆切割。
橘茜泣不成聲,聲音斷斷續續:"副部長...好痛...求您..."
四葉風語調平靜:
"這下不算。"
"我會繼續磨蹭你的陰部,直到你喊'開始'。"
橘茜哭得更厲害了,卻明白早點結束才能少受罪。
她深呼吸幾次,強迫自己把聲音擠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開始..."
四葉風的眼神沒有變化,拍子再次抬起。
"咻——啪!"
第七下、第八下、第九下......
每一次拍打,橘茜都本能地往前抽動,在抽動前喊出數字後,每次都花了不少時間緩和情緒,但都成功完成了每一下的報數。
第十下。
"咻——啪!"
最後一下落下。
橘茜的陰部已經腫脹得厲害,皮膚泛起深紅與瘀青,裂開的傷口滲出細小的血珠,緩慢地一滴一滴滴落在地面,形成小小的血漬。
她全身顫抖,聲音不斷地尖叫、嘶吼,已經沙啞的很明顯了,沒有補充水分的橘茜,喉嚨的痛感也是很明顯的。
她的神情有些恍惚,淚水模糊了視線,滴在刑架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四葉風收回拍子,起身走到橘茜身側,語調平靜:
"休息一下。"
他沒有將橘茜從刑架上解下來,只是轉身走向門口,按下內部通訊器,聯繫六樓診療室待命的醫師。
幾分鐘後,醫師走進來——一位中年女性,穿著白色大褂,手裡提著醫療箱。
她沒有多問,直接走到刑架旁,檢查橘茜腫脹的陰部。
她用生理鹽水簡單清洗傷口,止住血珠滲出,再用冰袋輕輕冰敷,讓紅腫稍微緩解。
她沒有擦藥,也沒有包紮——四葉風沒想讓橘茜的傷口這麼快進入治療階段。
懲罰還沒結束,甚至只完成了一項部位的懲罰。
醫師完成處理後,直接就離開了,室內殘留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四葉風在橘茜的陰部受治療的期間,走到洗手台,將拍子上的血跡仔細洗乾淨,用紙巾擦乾,動作不緊不慢。
然後,他走出懲戒室,前往大樓外自動販賣機,再投了一罐黑咖啡,他有預感懲罰應該會持續到後半夜。
冰涼的罐身握在手裡,他緩慢走回懲戒室。
推門而入時,醫師已經撤離。
室內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橘茜依舊被固定在刑架上,陰部紅腫,傷口被冰敷得稍微消腫,卻依然泛著深紅與瘀青。
四葉風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瞥了一眼時間,然後轉向朝比奈薺。
他語調平靜,卻不容置疑:
"薺。"
"我准許你先處理身上的蠟殼。"
"自己摳掉,不需要向我報備。"
"處理完後,不准穿回衣服,直接出去。"
"去便利店買三個飯糰或麵包,隨便什麼都行。"
"買回來後,把食物放到旁邊的器具台上。"
"先吃掉你自己的那一份。"
"這期間,我會繼續懲罰橘茜,不需要你在旁邊協助。"
"吃完後,用我先前教的跪姿,跪在旁邊等待。"
"聽懂了嗎?"
朝比奈薺跪在地上,雙手還捂著臀部,聽到這句話,肩膀微微一顫。
她低頭,聲音顫抖卻清晰:"...是,副部長。"
她緩慢起身,她走到牆邊,背對四葉風,雙手顫抖地伸向臀部。
蠟殼已經冷卻,卻緊緊黏在脆弱的皮膚上。
她用指甲小心摳起邊緣,每摳下一小塊,都帶來一陣舒爽的解放感,卻又伴隨著隱隱的麻痛與刺癢。
蠟殼碎片落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
她咬緊下唇,淚水無聲滑落,卻沒有停下,直到最後一塊蠟殼被摳乾淨。
肛門周圍的皮膚泛紅,微微腫脹,熱辣辣的感覺還在。
處理完,她沒有說話,赤裸著走向門口。
門"咔"的一聲開啟,她深吸一口氣,踏出懲戒室,走向大樓外。
四葉風沒有看她離開,只是轉向刑架上的橘茜。
他拿起剛剛洗乾淨的拍子,走到橘茜面前。
拍面抵住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讓她被迫抬起頭,與他對視。
橘茜的眼睛紅腫,淚痕未乾,卻強迫自己直視那雙平靜到可怕的眼睛。
四葉風語調平靜,帶著些許審視:
"茜。"
"後續的懲罰,不需要你再報數了。"
"下一項懲罰,我會用這把拍子,打你的腳底。"
橘茜的瞳孔猛地收縮她沒有求饒,只是低聲回應,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是...副部長..."
四葉風收回拍子,轉身走向她的腳部。
他沒有多餘的言語,直接舉起拍子,開始擊打她脆弱的左腳底。
"咻——啪!"
第一下,拍面精準落在左腳心正中央,力道沉重而迅猛。
橘茜的腳底幾乎沒有肉墊,皮膚薄嫩,拍子落下時像鐵板直接砸在神經上。
劇痛瞬間炸開,從腳底直竄腦門,她全身猛地抽搐,尖叫撕裂喉嚨:"啊啊啊啊——!"
聲音沙啞而短促,哀號瞬間破音,變成"呀呀呀呀呀——!"
左腳本能抽動,腳趾蜷縮,試圖躲開,卻被腳腕上的拘束帶死死固定,無法逃脫。
"咻——啪!"
第二下,第三下......
四葉風沒有記數,只是快速連擊,每一下都像雷擊,拍子呼嘯的聲音在室內迴盪。
橘茜的腳底迅速紅腫,皮膚泛起熱紅與細小的瘀青,痛楚讓她瘋狂在刑架上掙扎,腹部用力挺起胸口,上身離開金屬框架幾公分,卻又因痛楚無力回落。
"好痛...饒...我......"
`她沙啞地哀號,聲音斷斷續續,像被撕裂的琴弦,淚水、鼻水、口水混雜,不斷滴下,發出滴滴噠噠的聲音。
腳趾被打到蜷縮,腳心腫脹得發亮,卻依然無人理會,冷酷地繼續。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或許三十下,或許四十下——四葉風終於停手。
橘茜的左腳底已經腫脹得厲害,皮膚泛起深紅與瘀青,痛楚讓她神情恍惚,尖叫早已變成細碎的嗚咽:"嗯...啊..."
四葉風沒有繼續打右腳,而是緩慢走回橘茜面前。
他將拍子抵到她的鼻子前,拍面還殘留著她腳底的汗味。
橘茜被迫聞到那股混合著汗水與痛楚的氣味,羞恥與恐懼瞬間湧上心頭。
四葉風語調平靜,卻帶著審視:
"痛嗎,茜?"
橘茜這次學乖了,沒有再硬撐,也不敢用哭腔小聲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卻清晰:
"...非常痛...副部長..."
"我真的...知錯了..."
"請您...原諒我......"
四葉風聽完,沒有表情變化,語調依舊平靜:
"就是這樣。你痛不痛,我看得出來。"
"以後不要想硬撐,至少如果懲罰者是我,我要罰多了的話,就不會提早問。"
"繼續懲罰吧。"
"接下來,我要對你的右腳上刑了。"
橘茜的淚水掉得更快,聲音顫抖得厲害,卻沒有求饒。
四葉風轉身,走回她的後方,將拍子對準橘茜的右腳底。
...
朝比奈薺進來懲戒部的大門時,手裡提著一個便利店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三個唐揚雞御飯糰。
從樓梯走上三樓,還沒進門,她就隱隱約約聽到橘茜的尖叫聲——即使懲戒室的隔音已經做得極好,那種撕裂喉嚨的哀號還是像針一樣刺進她的耳膜,讓她全身一顫。
一進門,視線立刻被刑架上的橘茜吸引。
四葉風正拿著那柄方形皮革拍子,不間斷地、一下一下對著橘茜的右腳底揮擊。
"咻——啪!""咻——啪!"
每一下都帶著呼嘯聲,拍面精準落在腳心正中央。
橘茜不斷在刑架上竄動,腹部用力挺起胸口,試圖緩解痛楚,卻因拘束帶而只能小幅度掙扎,上身次次離開刑架又重重落下,撞擊金屬支架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的尖叫早已沙啞得不成調:"啊啊......呀......!"
聲音斷斷續續地:"饒...我...我...了..."
左腳底已經腫脹得厲害,皮膚泛起深紅與青紫色的瘀青,像被火燒過的果實。
右腳底正在迅速轉為同樣的顏色,每一下拍打都讓腫脹加劇,皮膚隱隱滲出細小的血珠,滴在刑架下方的地板上,發出"滴答"聲。
朝比奈薺的臉色瞬間煞白,手裡的塑膠袋差點滑落。
她強迫自己把袋子放到器具台邊,取出自己的那個飯糰,動作緩慢地撥開包裝紙。
四葉風餘光瞥見她的動作,拍子停了兩秒。
這兩秒內,橘茜的哀號還在繼續:"嗯...啊..."
哀號細如游絲,幾乎被自己的喘息吞沒。
但兩秒後,四葉風再次揮下拍子,繼續擊打右腳底。
"咻——啪!"
橘茜還沒緩過來,尖叫再度撕裂:"呀——!"
她的右腳底已經腫脹到與左腳一致,皮膚泛起深紅與青紫色的瘀青,血珠滲出更多,滴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血漬。
四葉風沒有多說什麼,也沒有理會刑架上橘茜的求饒嗚咽,只是繼續揮擊,直到右腳底的腫脹程度與左腳完全一致。
他收回拍子,放下到一旁,走到器具箱邊,準備拿新的器具。
橘茜趴在刑架上,全身顫抖,聲音哽咽,尖叫早已變成細碎的嗚咽:"嗯...啊......"
她的陰部與腳底腫脹得厲害,淚水模糊了視線,滴在刑架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朝比奈薺跪在旁邊,手裡還握著沒吃完的飯糰,臉色蒼白,眼神裡滿是恐懼。
四葉風從器具箱裡掏出一條軟鞭。
牛皮材質,真皮柔軟貼膚,鞭身呈深黑色,長度約85cm,手柄粗細適中,握感舒適。
鞭梢前端分為一片葉狀,像一隻柔軟卻危險的手掌,空氣中隱隱散發出皮革的淡淡香氣與陳年油脂味。
他端詳著這條軟鞭,緩慢轉動,讓鞭身在燈光下反射出柔和卻冰冷的黑光。
四葉風走回橘茜面前,將軟鞭舉起,在她眼前空中輕甩了幾下。
"咻——咻——"
鞭梢劃破空氣的聲音短促而尖銳,像蛇信吐息。
橘茜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再次滑落,她知道這條鞭子不會像拍子那樣沉悶,而是會留下細長的紅痕,痛得像火燒,卻又讓人絕望。
四葉風語調平靜,帶著審視:
"茜。"
"接下來,先給你的上背上點顏色。"
"一樣,不需要你報數。"
"你只需要承受就好了。"
橘茜的呼吸亂成一團,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還是顫抖地回應:
"...是...副部長..."
四葉風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到橘茜的左側。
他將軟鞭的前端鞭面輕輕貼在她的背上,讓她先感受到那冰涼而柔軟的皮革觸感。
鞭梢貼著脊椎線緩慢滑動,從肩胛骨下方劃到腰窩,再到臀部上緣。
橘茜感覺到那種'即將到來'的恐懼,皮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背部本能地收緊,全身卻因拘束帶而近乎無法動彈。
她感覺到鞭子的重量、柔軟與危險,內心恐懼到極點
霎時,四葉風舉起軟鞭,鞭身在燈光下泛著柔和卻危險的黑光。
橘茜的心跳瞬間加速,呼吸亂成一團,淚水在眼眶打轉,她感覺到鞭子像一條即將咬人的蛇。
她本能地收緊背部肌肉,試圖縮小暴露面積,卻因拘束帶而只能微微顫抖。
四葉風沒有立刻揮鞭,只是將鞭梢再次輕輕貼回她的背上,讓她繼續感受到那冰涼而柔軟的皮革觸感。
橘茜的肩膀微微放鬆了一點,稍微鬆了口氣,卻在這一瞬間,四葉風手臂猛地一抬,鞭子急速往下揮擊。
"咻——啪!"
第一鞭劃破空氣,鞭梢多股細條像鞭子般展開,重重抽在橘茜的上背中央。
劇痛瞬間炸開,像火線從脊椎竄到腦門。
橘茜的尖叫撕裂喉嚨:"啊啊啊啊——!"
聲音破音得厲害,像被撕碎的琴弦。
"咻——啪!"
第二鞭緊接落下,鞭梢延展到她的右肩胛骨,留下一道細長的紅痕。
橘茜咳嗽著,喉嚨像被火燒,尖叫變成斷續的"呀...咳...啊...!"
鞭子沒等她咳完,第三鞭、第四鞭......
每一下都精準而狠厲,鞭梢在空中展開,像多條細蛇同時咬下,在她的上背留下交錯的紅痕。
紅痕迅速浮起,細長而清晰,邊緣微微隆起,像被火烙過的痕跡。
鞭身較長,前端在揮擊過程中延展,幾次抽到她的右乳房邊緣,乳房側面出現幾道明顯的紅印,乳暈周圍泛起細小的顆粒。
第十五下結束。
四葉風收手,鞭子垂下,鞭梢還在微微晃動。
橘茜的上背已經布滿十五道紅痕,交錯成網,皮膚泛起熱紅與輕微腫脹。
她全身顫抖,聲音哽咽,尖叫早已變成細碎的嗚咽。
她的右乳房側面紅印清晰,乳頭因摩擦與熱感而硬挺得發疼。
四葉風將軟鞭放到一旁,走到器具箱邊,準備挑選新的器具。
他餘光瞥見朝比奈薺已經吃完飯糰,包裝紙捏成一團,放在器具箱旁兩個飯糰的邊上。
朝比奈薺跪在一旁,雙手抱頭,姿勢標準,身體微微顫抖。
四葉風從器具箱裡拿出一支藤條——表面光滑卻帶著細微紋理,長約90cm,直徑約8mm,握柄處纏繞著黑色的防滑皮革。
他舉著藤條,緩慢走到橘茜面前。
橘茜趴在刑架上,哭腫的臉龐尚未消退,聽到藤條在空氣中輕微劃動的聲音,身體本能地一顫。
四葉風將藤條前端輕輕抵在她的臉頰上,語調平靜:
"茜。這是什麼?"
橘茜的呼吸加重,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卻還是努力回答:
"...副部長......這是...藤條..."
四葉風沒有表情變化,繼續問,語調依舊平穩:
"你覺得...這最適合打在哪裡?"
橘茜的淚水瞬間滑落,她知道主刑終於來了。
她咬緊下唇,聲音顫抖卻清晰:
"...是......我的屁股...副部長..."
內心卻在崩潰邊緣翻騰:"終於...來了...屁股...我挨過不少...但這次...會有多痛..."
四葉風輕輕"嗯"了一聲,語調平淡:
"沒錯。現在,是你的屁股要遭罪了。"
他轉身,走到比剛剛更後的位置——橘茜的左後方,距離適中,能讓藤條完全揮展。
橘茜感覺到他的腳步聲,背部本能收緊,臀部微微顫抖,卻因拘束帶而無法合攏。
四葉風沒有說話,沒有預警,手臂直接抬起。
"咻——啪!"
第一鞭落下,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精準擊中左臀瓣中央,力道沉穩而延展,像火線瞬間燒過皮膚。
橘茜發出壓抑的悶哼:"嗯——!"
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卻沒有尖叫——她挨過不少屁股上的懲罰,已經有了一定程度的耐受度。
第一下而已,四葉風沒有全力,卻也沒留情。
橘茜水嫩的皮膚上只留下一道淺紅,但灼痛感已經開始滲入肌肉,讓她感覺到臀部像被火慢慢烘烤。
四葉風沒有停手,藤條在空中輕輕一甩,準備繼續。
"咻——啪!"
第五下、第六下......
藤條的揮打,像火線一次次燒過皮膚。
橘茜的臀部開始泛起明顯的熱紅,淺紅痕跡逐漸加深,痛楚從表皮滲入肌肉,讓她感覺到臀肉上正在高速加溫。
她張開嘴巴,發出輕聲的嗚咽:"嗯...嗯..."
聲音細小得像風中殘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咻——啪!"
第十下落下。
紅痕已經明顯,十道細長的紅線交錯在臀部,像一張逐漸成形的網。
橘茜的臀肉開始微微腫脹,皮膚表面熱辣辣的,痛楚逐漸加重,她感覺到每一次懲擊都像在撕扯皮膚,卻還沒破。
她咬緊下唇,嗚咽聲變得更頻繁:"嗯...啊......"
四葉風沒有停頓,藤條繼續揮擊。
"咻——啪!"
藤條落下的位置開始向外突起,紅痕旁邊出現白色的劃痕,像皮膚隨時會崩開。
力道延展得更遠,有些傷痕甚至延伸到大腿根部與腰窩。
橘茜的尖叫從第十五下開始撕裂:"啊啊——!"
"...好痛..."
她沙啞地哀號,聲音細小得像蚊子嗡鳴,淚水、鼻水、口水混雜,滴在地上。
到第二十下時,她的臀部已經腫脹得厲害,皮膚泛起深紅與青紫色的瘀青,白痕與紅痕交錯,像熟透的果實即將裂開。
她感覺到臀肉快撐不住了,皮膚繃緊得發疼,每一次鞭擊都像在拉扯即將破裂的表皮。
四葉風沒有停頓,藤條繼續揮擊。
"咻——啪!"
第二十一到第二十四下,每一下都像雷擊。
"咻——啪!"
終於,橘茜的尖叫從第二十五下開始變得撕心裂肺:"啊啊啊啊——!"
"副部長...我...我錯了..."
"不要...不要再打了..."
"咻——啪!""咻——啪!""咻——啪!"......
臀部腫脹得厲害,皮膚繃緊到極點,每一次藤條接觸到臀部都像在撕扯即將破裂的表皮,她感覺到臀肉快撐不住了,痛楚從表面滲入肌肉,像火在燒。
第三十一到第四十下。
"咻——啪!"
藤條落下的位置已經向外突起,紅痕旁邊的白痕越來越多,有些地方皮膚徹底崩開,血液開始透出表面,緩慢往外滲出。
血珠順著臀部往外慢慢滑落。
橘茜的尖叫已經變成連續的嘶吼:"呀——!啊啊——!"
聲音沙啞得聽不太清,斷斷續續:"副部長...饒了我......我...我真的不行了..."
第四十一到第五十下。
"咻——啪!"
每一下都像最後一擊,藤條前端已經染上血色,鞭梢在空中甩出細小的血珠。
橘茜的臀部表面滿是傷痕,紅痕、白痕、破皮、血珠交錯,像被火燒過的果實即將裂開。
她的尖叫早已變成連續的嗚咽:"嗯...啊...""呀——!啊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她泣不成聲,淚水、鼻水、口水混雜,滴在刑架上,而身後的地上已經匯成血漬。
第五十下結束。
四葉風收起藤條,原本米白色的藤身前端已經染紅,血跡順著鞭梢緩慢滴落。
他走到橘茜面前,右手拿著帶血的藤條,左手抓住她的紫色丸子頭,強迫她抬起頭,與自己面對面對視。
橘茜的眼睛紅腫,淚痕未乾,臉龐因痛楚而扭曲,卻還是強迫自己直視那雙平靜到可怕的眼睛。
她嘴裡不斷自言自語,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好痛...副部長...我知錯了..."
四葉風將帶血的藤條前端抵到她面前,距離她的鼻子只有幾公分,讓她聞到血腥味、體液與藤條的混合氣息。
他語調冷靜,卻像最後的宣判:
"茜。"
"還想要繼續嗎?"
橘茜的瞳孔猛地收縮,淚水如決堤般滑落,她搖頭像波浪鼓一樣,聲音顫抖得厲害:
"不要了...不要了..."
"橘茜真的知錯了..."
"求您...求您原諒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顫抖,像在用最後的力氣祈求。
四葉風靜靜看著橘茜後方腫脹的臀部與滿臉的淚水,淡淡地說道:
"茜。"
"你的肉體懲罰暫時結束了。"
"這次你的錯誤,主要是出於自己的疏忽,也有被薺連累的。"
"自己再好好想想。"
橘茜趴在刑架上,淚水還在滑落,卻強迫自己提起精神,聲音沙啞卻鄭重:
"...是,副部長。"
"我會記住這次懲罰的。我...我會好好反省。"
四葉風沒有多說甚麼,走到牆邊的內部通訊器,按下按鈕聯繫六樓診療室。
"醫師,請再下來一趟。"
"幫橘茜處理臀部的傷口。"
"只消毒,不敷藥。"
"確保傷口裡沒有藤條的纖維殘留。"
幾分鐘後,醫師再次走進來——同樣的中年女性,白色大褂,手裡提著醫療箱。
她沒有多問,直接走到刑架旁,檢查橘茜腫脹的臀部。
用生理鹽水仔細清洗傷口,確保沒有藤條纖維殘留,再用消毒棉簽輕輕擦拭破皮處。
她沒有敷藥,也沒有包紮——四葉風的指令很清楚,要讓橘茜繼續痛著。
橘茜感覺到消毒水的冰涼與刺痛,咬緊下唇,發出細小的悶哼,淚水又一次滑落。
四葉風在橘茜接受治療的同時,上樓到五樓倉庫,取了一條乾淨的小毛巾。
下來時,醫師剛好完成消毒,點頭離開,室內殘留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四葉風走到刑架前,解開橘茜手腕上的拘束帶。
她的手臂酸痛得幾乎抬不起來,他將小毛巾遞過去,語調平靜:
"自己擦一下臉。有精神一點。"
橘茜顫抖地接過毛巾,用力擦拭臉上的淚水、鼻水與口水。
她低聲道:"...謝謝副部長..."
四葉風沒有回應,只是走到器具台旁,拿起朝比奈薺買回的飯糰。
飯糰還有點溫度,只是稍微涼了。
他撕開包裝紙,緩慢吃起來,一口一口,動作不緊不慢。
現在時間是晚上八點十二分。
朝比奈薺跪在一旁,雙手抱頭,姿勢標準,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
她明白,接下來輪到她了。
四葉風花了差不多五分鐘就把飯糰吃完。
他擦了擦手,起身走到刑架旁,開始一一解開橘茜身上的拘束帶。
把橘茜剩下的膝窩上和腳腕上的拘束帶,一個個解開,刑架上的金屬扣環發出清脆的聲響。當最後一條扣環鬆開時,橘茜全身一軟,像斷線的木偶般癱在刑架上。
四葉風伸手扶住她的腰,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刑架上扶下來。
橘茜的腳剛一踏上地板,腫脹瘀青的腳心瞬間感受到冰冷地板的刺痛,她倒吸一口涼氣,發出一聲輕微的叫痛:"嘶——!"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站穩,卻感覺到陰部的腫脹與破皮傷口在每一次移動時都像火燒般刺痛。
她沒辦法併攏雙腿,只能微微開腳,小心翼翼地邁步,避免大腿內側與陰部傷口摩擦。
每走一步,傷口都像被拉扯,痛得她眼淚又一次滑落。
四葉風看著橘茜命令道:
"茜。"
"薺的懲罰不需要你協助。"
"你先把剩下的飯糰吃完。"
"吃完後,用我先前說過的姿勢跪著等。"
橘茜抬起頭,聲音沙啞著,卻還是提起精神地回答著:
"是,副部長..."
她顫抖地走到器具台旁,拿起剩下的飯糰,緩慢撕開包裝。
每一個動作都讓她感覺到陰部與腳底的痛楚,她強迫自己專注在食物上,一口一口吃著,淚水混著飯粒吞下。
四葉風沒有多看她一眼,轉身走向門口。
"我去五樓倉庫。"
"你們好好等著。"
他走出懲戒室,門在身後關上,留下橘茜與朝比奈薺在室內的冷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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