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體罰至上主義的教室 #7 懲戒部大樓介紹 & 橘茜和朝比奈薺的懲罰 (上)
中午十二點三十分,校園湖邊長椅區。
四葉風坐在一張面向湖面的長椅上,陽光灑在身上,卻帶著五月的微涼。
他剛從便利店買了個炒麵麵包,已經吃完,包裝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手裡拿著自動販賣機投出的罐裝黑咖啡,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微微回神。
他低頭看著手機,點開學生會會長堀北學的聊天視窗,輸入訊息。
四葉風:堀北前輩,方便嗎?關於懲戒部副部長的工作交接,我想確認一下橘茜學姐的進度。
幾秒後,手機震動。
堀北學:有事情?說吧。
四葉風:前輩之前提到,五月開始,橘茜學姐作為懲戒部部長需要與我接洽工作內容與細節。
堀北學:沒錯。
四葉風:昨天女生們的身體檢查前,橘茜學姐並沒有主動聯繫我,我可以理解是因為活動繁忙。但鈴木老師在台上提到過''新上任的懲戒部副部長'',雖然沒有直接點名,可橘茜學姐至今中午都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向您詢問過我的聯繫方式或確認接洽時間。這是否算是一種職務上的疏忽?
堀北學:...的確是橘的疏忽。
四葉風:既然如此,我是否能以此為由,對她施以合理的懲罰教育?
堀北學:不論是作為懲戒部副部長,又或者是作為學生會副會長,你都有這個權利。
懲戒部的內部教育與監督,本就屬於副部長的職責範圍。雖然橘是部長,但她身為女性學生是可以被你管理的。
只要你的懲罰原因是合理的,你都可以自行處理。
四葉風:謝謝前輩確認。校方在四月底已經將我的工作內容完整傳給我,我對職責非常清楚。但我希望能聽到橘茜學姐親口與我說明與確認。橘茜學姐現在有空嗎?
堀北學:有空。她正在教室吃午餐。
四葉風:那麻煩前輩轉告她一聲,把我的聯繫方式給她,讓她打電話過來吧。
四葉風發完最後一條訊息,把手機放到長椅上,靠向椅背。
他抿了一口黑咖啡,苦澀的味道在舌尖散開,卻讓腦袋更清醒。
湖面倒映著藍天與遠處的教學樓,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不到一分鐘,手機突然震動,螢幕亮起——一個陌生號碼。
他看了一眼,接起。
電話那頭傳來橘茜的聲音,溫柔卻帶著明顯的顫抖,像被強迫壓抑的情緒:
"四葉...副部長...我是橘茜。"
她的語調比平常低了半個音階,呼吸有些亂,"真的...非常抱歉。昨天活動結束後,我沒有第一時間與您聯繫...這完全是我的疏忽。"
四葉風抿了一口咖啡,聲音平靜:"學姐,校方四月底已經將我的工作守則完整傳給我,我對職責很清楚。"
他停頓了一下,"但作為懲戒部部長,你應該每天都需要確認人員變動與接洽進度吧?到現在還需要我主動聯絡您,詢問''新上任的副部長是誰''這種事...這算不算職務上的失職?"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橘茜的聲音更低、更無力,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底氣:"...是的...是我失職。"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我...真的沒有藉口。請您...請您責罰我。"
四葉風把咖啡罐放到長椅上,語調依舊平穩:"學姐,您剛剛在做什麼?"
橘茜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卻還是老實回答道"我...我在教室吃午餐。"
四葉風輕輕"嗯"了一聲:"不要告訴我,面對老師問責時,您也會用''我在吃午餐''來回覆。"
橘茜的聲音瞬間更小,像被掐住了喉嚨:"...不會的。"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話說得完整:"學號S01T00XXXX,三年A班學生,橘茜。現在於原班教室,正在吃午餐。"
四葉風的聲音帶著一點興味:"學姐的穿著呢?"
橘茜的呼吸明顯停頓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卻還是回答了:
"紅色西裝外套...白色襯衣,系著藍色領花...下身白色短裙。"
她頓了頓,聲音更顫,"由於校方規定的常設羞恥刑...沒有穿內衣,也沒有穿內褲。"
她的語調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恥,"現在...裙下是完全真空的狀態。"
四葉風靜靜聽著,湖風吹過,帶起一點涼意。
他沒有笑,也沒有嘲諷,只是平靜地問:"學姐的午餐好吃嗎?是自己做的?"
橘茜的聲音越來越小,像在忍耐什麼:"是...自己做的。低脂雞胸沙拉、燙青菜、玄米飯...還算好吃。"
四葉風輕輕"嗯"了一聲:"所以學姐是好吃到...忘了自己的職責?"
橘茜的呼吸亂了,她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強迫自己把話說完:
"我...我錯了。"
"真的很抱歉...四葉副部長。"
"請您...請您責罰我。"
"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請原諒我的過錯。"
電話那頭,橘茜的聲音越來越顫,像在用最後的力氣祈求。
四葉風靜靜聽著,沒有立刻回應。
湖面倒映著藍天,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電話那頭,橘茜的呼吸越來越亂,細小的抽泣聲混在裡面,像在極力壓抑卻壓不住。
沉默持續了十幾秒。
四葉風終於開口,語調平穩得近乎冷漠:
"學姐...話不會說了嗎?還是你覺得只要哭得小聲一點,我就會心軟?"
橘茜的呼吸猛地一滯,像是被掐住喉嚨。
她急促地喘了兩口,聲音慌亂地拔高: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她連忙深呼吸了幾次,像在強迫自己把情緒壓下去。
當她再次開口時,聲音已經恢復正常音量,雖然尾音還帶著一點顫抖,但語調鄭重而清晰:
"四葉副部長...我是橘茜。昨天,我沒有第一時間與您聯繫,也沒有主動確認您的聯絡方式與接洽時間,這是我的重大疏忽。作為懲戒部部長,我本應每日確認人員變動與部門交接進度,卻因為個人因素而怠慢職務。我對此深感抱歉,並願意接受任何您認為合理的懲罰教育。"
四葉風聽著,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笑意。
他把咖啡罐放到長椅上,聲音依舊平靜:
"那麼,學姐,為了讓您真正理解''疏忽''的代價,現在給您第一項懲處。"
他停頓了一下,語調不疾不徐,"請您立刻脫去身上所有衣物,整齊摺疊放在地板上。然後重新坐好,繼續與我通話。我給您兩分鐘。"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橘茜的呼吸明顯亂了幾拍,卻沒有拒絕。
幾秒後,她低聲、卻鄭重地回應:
"...是,副部長。"
"我會遵照指示。"
四葉風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計時,聲音平靜:
"三、二、一——開始。"
話音剛落,聽筒裡傳來"啪"的一聲——手機被急忙扔到桌上的聲響。
接著是急促的衣物摩擦聲:
鈕扣解開的細響、外套滑落地板的悶聲、襯衣脫下的窸窣、領花鬆開的輕響、短裙拉鍊拉下的"嘶——"聲......
一切都非常匆忙,卻又帶著強迫自己保持秩序的克制。
最後是布料疊放的細碎聲,像在極力讓動作整齊。
聽筒被重新拿起。
橘茜的聲音傳來,比剛才更低、更顫,卻努力維持著禮貌與鄭重:
"...完成。"
"衣物已經整齊摺疊,放在地板上。"
"我現在...已經全裸,坐在椅子上。"
她的呼吸明顯急促,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羞恥與無助,尾音微微發抖,像在用最後的力氣維持尊嚴。
四葉風靜靜聽了幾秒,語調平穩,帶著一絲審視:"1分40秒。"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沉進電話那頭,"昨天鈴木老師傳訊給我,同時我調閱了監視器畫面——學姐在身體檢查時,脫衣、摺疊、完成全裸土下座的整個流程,用了1分54秒。所以說,其中土下座姿勢本身,需要14秒完成嗎?學姐...是疏於練習嗎?這項活動,您已經經歷過兩次了吧?"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
橘茜的呼吸明顯一窒,像被戳中了痛處。
她錯愕地"啊"了一聲,聲音細小得幾乎聽不見,接著是慌亂的喘息。
"我......我......"
她急促地開口,卻找不到合適的說法,"對不起...我..."
四葉風沒有讓她繼續,語調依舊平靜,卻不容反駁:"這裡不用向我道歉。"
"去向您的班導鈴木老師認錯。"
橘茜的聲音更小了,卻立刻回應:"...是。"
她的語調裡帶著明顯的無力與順從,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抵抗。
四葉風抿了一口咖啡,聲音輕輕地問:
"現在的學姐,感到羞恥嗎?"
橘茜的呼吸明顯亂了幾拍,聲音顫得更厲害,卻還是努力把話說完整:"...非常羞恥。"
四葉風終於開口,語調平穩得近乎冷漠:
"學姐,詳細告訴我。"
"你現在的感覺。"
"看著班上其他同學穿著完整的制服,而自己全裸坐在這裡,心裡是什麼感覺?"
電話那頭,橘茜的呼吸明顯一窒,像被掐住喉嚨。
她急促地喘了兩口,聲音顫得更厲害,卻還是努力把話說完整:
"...我...現在坐在椅子上...全身赤裸..."
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卻帶著一種被迫坦白的無力,"教室裡...還有幾個同學在吃午餐...她們穿著完整的制服...外套、襯衣、領花、裙子...全部都穿得好好的..."
"而我...什麼都沒穿...赤裸著..."
"皮膚直接接觸到空氣...很涼...乳頭因為冷空氣硬起來了...下面...下面完全光溜溜的...陰毛自己剃得很乾淨...現在連一點遮蔽都沒有..."
"我...我感覺到空氣在流動...流過乳溝、流過大腿內側...流過...那裡..."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尾音帶著哭腔,"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體溫...和空氣的冷...對比得特別明顯......"
她深吸一口氣,像在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
"班上的男生...他們很有默契...沒有人抬頭看我...沒有人盯著我看...他們繼續吃飯、聊天、滑手機...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可是...我知道他們知道...他們只是裝作沒看到..."
"我...我很介意...我想縮起來...可是我不能...我只能坐在這裡...讓他們''裝作沒看到''..."
"我...我覺得自己像個...像個展示品...像個被剝光的東西...放在這裡...給大家''默許''地看..."
"我...我真的知錯了...副部長..."
她的聲音越來越顫,哭腔越來越明顯,卻還是努力把話說完,"請您...請您相信我的誠意...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只要您願意...原諒我..."
沉默持續了幾秒,四葉風終於開口,語調平穩且毫無人情:
"學姐,暫時放過你了。"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沉進電話那頭,"後續懲罰安排在放學後進行。從現在開始,你保持全裸狀態。下午自己找時間寫一份悔過書,把你能想到的所有錯誤寫進去。放學後,自己到懲戒部的大樓門外,跪著面壁,上身挺直,雙手抱住後腦杓,等我過去接你進去。"
"悔過書,我會在之後讓你繳交。"
"聽懂了嗎?"
電話那頭,橘茜的呼吸明顯一滯,努力把話說完整:
"...聽懂了,副部長。"
她的語調裡帶著明顯的無力與順從,"我會照做的...謝謝您的監督與教育。"
四葉風輕輕地應了一聲,繼續說:
"順便把剛剛的懲罰內容,包括衣物處理與後續安排,一併告訴二年A班的朝比奈薺。"
"她也需要與我聯絡,卻同樣沒有完成。"
"明白嗎?"
橘茜的聲音不大,卻立刻回應:"...是,我會轉達給朝比奈學妹。"
她的尾音微微發抖,像在強迫自己保持禮貌,"我會...完整告訴她。"
四葉風的語調依舊平靜,卻帶著最後的告誡:
"學姐,請盡力完成我給你的懲罰內容。"
"悔過書如果寫得不夠深刻,...我就讓你在廣播室親自念出來。"
橘茜的呼吸猛地一窒,聲音瞬間更顫,卻還是鄭重回應:
"...我明白了。"
"我會...盡全力完成懲罰。"
"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四葉風聽著她越來越小的聲音,沒有再說什麼。
他輕輕開口:
"那就先這樣。學姐繼續吃你的午餐吧。"
電話掛斷。
電話那頭,橘茜看著通話被掛斷後,心裡暗暗叫苦。
她坐在教室椅子上,全身赤裸,雙手本能地遮住胸口與下體,卻怎麼也遮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拿起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給朝比奈薺,完整轉述了四葉風的懲罰內容。
發完訊息,她把手機放到桌上,重新拿起便當。
食物不能浪費——這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正常事''。
她知道,如果監視器發現她沒吃完,又會被挑出來懲罰。
她低頭,一口一口吃著,淚水滴在飯菜上,卻還是努力把飯吞下去。
中午十二點五十分,B班教室。
四葉風推門進來時,教室裡的氣氛還殘留著中午的沉悶與低語。
他回到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手裡的空咖啡罐隨手扔進垃圾桶。
同學們大多已經吃完午餐,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小聲聊天,但整體比上午更安靜,像在強迫自己消化昨天的羞恥與今天的等待。
下午第一節是班會課。
門推開,星之宮知惠走進來。
淺栗色長髮在陽光下微微發亮,髮尾自然外捲,瀏海輕輕垂落,穿著一件溫柔的粉紅色短袖亨利領上衣,領口小鈕扣微微敞開,露出些許鎖骨,下身搭配淺灰藍色的寬鬆長褲,褲管輕輕蓋住腳踝,手腕上戴著細細的手鍊,臉上依舊是那種宿醉後的慵懶笑容。
她把一本厚厚的成績表放到講台上,拍了拍手,聲音輕快卻清晰:
"大家好~午休結束了!"
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星之宮掏出成績表,貼在黑板上,並拿起紅色粉筆,在黑板上畫了一條橫線,讓大家看見那條紅線,然後轉身對著大家笑得燦爛:
"今天帶來一個好消息!這是四月底那次小考的成績表~雖然只是小考而已,但證明大家的基礎都不錯!"
"看,這條紅線就是及格分!所有人的分數都在這條線之上~如果五月底的期中考試也能維持這個水準,大家就都能及格!只要及格,就不會被退學!只要及格,就有機會賺回班級點數!"
教室裡傳來幾聲輕微的鬆口氣聲,有人小聲說"真的嗎......",有人握緊拳頭。
星之宮的笑容收斂了一點,聲音變得溫柔卻帶著一點感慨:
"另外...關於昨天的檢查..."
她停頓了一下,看著台下那些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女生,"我知道大家現在很難受。
撐撐就過去了。在這世界上,要對這些事習慣了,對你們比較好。"
她輕輕嘆了口氣,語調像在自言自語:
"老師以前...也是這所學校的學生。"
"雖然礙於保密協議,我不能透漏你們太多消息,但老師...也是這麼過來的。"
教室瞬間更安靜了。
女生們的眼神微微變化,有人低頭,有人咬唇,有人偷偷抬眼看著星之宮。
星之宮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笑了笑,把成績表放到講台上。
"總之,加油吧~B班的大家。"
"老師相信你們。"
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幾個重點,然後開始班會。
...
班會課進行到尾聲,星之宮老師合上成績表,懶洋洋地揮揮手,"好啦,今天就到這裡。大家記得,五月底的期中考要是能維持今天的水平,大家就都安全了哦~加油~"
她轉身離開教室,門關上的瞬間,教室裡的空氣微微鬆動。
一之瀨帆波從座位上站起來,粉色長髮在陽光下輕輕晃動。她雙手交疊胸前,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決心:"大家...我剛剛看了一下成績表上的成績。"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掃過全班,"有些同學的分數距離及格線真的很接近……雖然都有及格,但真的非常危險。"
白波千尋坐在中間,棕色短髮微微遮住臉,低頭抱著書包,肩膀縮得更緊。
教室裡響起幾聲低低的嘆息。
一之瀨繼續說道,笑容溫柔卻堅定:"所以,我想提議,從今天起,一直到五月底的期中考試,只要沒有特別的事情,每天放學後都會在圖書館開學習會。"
"我們一起複習,互相幫忙補強弱科。"
"今天是第一天,願意參加的同學,請舉手,好嗎?"
教室裡短暫沉默。
然後,一隻隻手陸續舉起。
"我參加。"
"我也要。"
"一起吧。"
四葉風也舉起手,語調平淡卻清晰:"今天我沒甚麼安排,我也參加。"
內心卻想著:橘茜和朝比奈薺晾了他不少時間,讓她們在懲戒部的大樓外跪久一點也好。
於是,他果斷同意。
一之瀨看到平時都一個人的四葉風也同意參加,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笑容更燦爛:
"謝謝大家!那麼,就決定了——從今天起,每天放學後三點,圖書館見!"
她轉頭看向白波千尋,溫柔地說:"千尋同學,數學37分已經很接近及格線了,我們一起加油,好嗎?"
白波千尋抬起頭,棕色短髮微微晃動,眼眶紅紅的,卻用力點頭:"...嗯。"
教室裡的氣氛,因為這句話,終於有了一絲暖意。
四葉風低頭,看著自己的成績單——全科都在75分上下,穩穩地保持低調,不高不低,不引人注目。
而一之瀨帆波,全班最高分,全科平均接近100,是全校第二,僅次於A班的坂柳有栖。
......
下午四點五十五分,圖書館學習區。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學習,B班的氣氛終於鬆動了一些。
原本沉重的空氣,被一之瀨帆波的溫柔笑容與大家的互相鼓勵稀釋了幾分。
白波千尋的數學筆記本上已經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公式,雖然她還是低頭不語,但偶爾會小聲問問題。
南方小梢和安藤紗代互相拍肩鼓勵,小橋夢的眼眶雖然還紅著,卻也努力跟上進度。
一之瀨帆波合上筆記本,站起來,笑容溫柔地說:
"大家...今天就到這裡吧。"
"已經快五點了,晚餐時間快到了。"
"今天謝謝大家一起努力~明天放學後也繼續,好嗎?"
同學們陸續起身,有人低聲說"加油""明天見",有人互相拍肩鼓勵。
人跟人之間傳來細碎的聊天聲與椅子移動的聲音,氣氛比上午暖了許多。
四葉風合上筆記本,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時間,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走向門口。
下午五點半,懲戒部大樓前。
四葉風從轉角處走來,步伐不緊不慢。
遠遠地,他隱約看見大樓門外,兩個赤裸的身影跪得筆直。
四葉風走近時,橘茜與朝比奈薺的姿勢依舊標準得近乎完美——雙膝跪在粗糙的柏油路上,腳心朝外,大腿以上挺直,上身筆直,臀部正對後方,雙手托住後腦杓。
膝蓋與地面長時間壓迫,已經壓出深紅色的印子,柏油路的粗糙與溫度直接傳導,讓皮膚隱隱滲血。
微風吹過,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涼意與癢意同時襲來,偶爾有小蟲飛過,輕擦皮膚,讓她們本能地想縮起身體,卻只能強忍。
長時間跪姿,膀胱壓力越來越大,兩人正下方都已有幾滴透明液體滴落地面,形成小小的水漬——有的是汗,有的是忍不住溢出的尿液,證明她們已經在極限邊緣掙扎。
四葉風沒有停在橘茜身後,而是緩慢走到她身側。
他微微側身,俯下視線。
橘茜的側臉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蒼白,紫色丸子頭微微晃動,雙手托著後腦杓的手臂肌肉因為長時間維持而顫抖,卻不敢放下。
她的胸口起伏,乳頭因為冷空氣硬起,下體光溜溜的,已經被風吹得微微濕潤。
四葉風伸出手,指尖從側面輕輕滑過她的私處。
冰冷的指腹觸碰到濕潤的陰唇,感受到明顯的熱度與黏膩。
橘茜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在柏油路上壓得更深,發出細小的悶哼,聲音壓抑得幾乎聽不見。
四葉風收回手,語調平靜:
"學姐...忍得還不錯。"
他沒有停頓,右手抬起,從正面用力拍下。
"啪!"
第一下,掌心重重落在橘茜的陰部,力道精準而沉悶。
橘茜的身體猛地前傾,卻強迫自己保持上身挺直,發出壓抑的"嗯——"聲。
第二下、第三下......
掌聲接連響起,每一下都讓她的臀部與陰部顫抖,水漬擴散得更快。
到第十下時,橘茜的呼吸已經亂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嗚咽。
第十五下、第十六下......
她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壓在柏油路上的紅印更深,淚水順著臉頰滴落。
第十七下。
"啪!"
橘茜再也忍不住。
一陣熱流從私處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形成明顯的水漬。
她身體前傾,雙手托著後腦杓的姿勢幾乎維持不住,聲音顫抖得厲害:
"對......對不起......副部長......我......我忍不住了......"
四葉風收回手,語調依舊平靜,卻帶著審視:
"學姐,是不是太久沒有執行''忍刑''訓練了?"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記得懲戒部手冊裡寫著:''懲戒部女性人員需反覆熟悉懲戒流程,包括懲戒與被懲戒''。學姐除了土下座姿勢疏於練習,是不是有關職責的訓練,也都疏於練習?"
橘茜的呼吸更亂了,聲音帶著哭腔,支支吾吾地不斷道歉:
"對不起...副部長...我...我錯了..."
"請您...請您責罰我...我願意...接受任何教育......"
四葉風靜靜聽了幾秒,語調忽然變得冷硬:
"學姐,好好說話。支支吾吾的,像什麼樣子?"
"重新說一遍,道歉要清楚、完整地念出來。"
橘茜的身體猛地一顫,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卻立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情緒壓下去。
她調整呼吸,聲音雖然還在微微發抖,但已經努力恢復清晰與鄭重:
"四葉副部長..."
"我是橘茜。"
"剛剛...在您的懲戒下,我...我沒能忍住尿液..."
"我...忍不住流了出來..."
"這是我的失控,是對您的懲戒教育的不尊重。"
"我對此深感抱歉..."
"請您...請您責罰我。"
她的聲音尾音依舊帶著顫抖,卻已經不再支吾,像用盡全身力氣把這段話擠出來。
四葉風沒有回應,只是緩慢繞到朝比奈薺身側。
朝比奈薺的姿勢依舊標準——雙膝跪地、腳心朝外、大腿以上挺直、上身筆直、臀部正對後方、雙手托住後腦杓。
橘棕色長髮披散在背上,背脊努力維持挺直,卻因為長時間跪姿而微微顫抖。
她平時的''辣妹系''外表此刻完全消失,只剩一種被逼到極限的緊繃與無助。
四葉風沒有多說,直接伸出手,指尖從側面滑過她的私處,確認濕潤度。
朝比奈薺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細小的悶哼,卻沒有躲閃。
四葉風收回手,右手抬起,用力拍下。
"啪!"
第一下,掌心重重落在朝比奈薺的陰部。
她身體猛地前傾,卻立刻挺直上身,發出壓抑的"嗚"的一聲。
第二下、第三下......
掌聲接連響起,每一下都讓她的臀部與陰部顫抖,水漬擴散得更快。
到第十下時,朝比奈薺的呼吸已經明顯亂了,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喘息。
第十三下。
"啪!"
朝比奈薺再也撐不住。
一陣熱流從私處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地面,形成明顯的水漬。
她身體前傾,雙手托著後腦杓的姿勢幾乎維持不住,聲音顫抖得厲害:
"對...對不起...副部長...我...我忍不住了..."
她的語調裡帶著明顯的羞愧與無力——平時那種''輕鬆隨意''的辣妹氣質早已消失,只剩一個被逼到極限、卻仍試圖維持尊嚴的女孩。
四葉風收回手,語調依舊平靜,卻帶著審視:
"朝比奈學姐...也跟橘茜學姐一樣太久沒練習''忍刑''了吧。"
朝比奈薺低頭,淚水順著臉頰滴落,聲音顫抖地不斷道歉:
"對不起...副部長...我...我錯了"
"請您...請您責罰我..."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顫抖,像在用最後的力氣祈求。
四葉風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緩慢起身,目光掃過兩人。
"站起來。"
他的語調平靜,卻不容拒絕,"衣物先收好,部分塞進書包,部分自己手拿著。"
橘茜與朝比奈薺緩慢起身。
雙膝跪了太久,膝蓋早已壓出深紅的印子,站起時腿軟得幾乎站不穩。
她們的尿意並沒有完全釋放——剛剛只是忍不住噴出一部分,剩下的壓力還強行忍在膀胱裡,讓下腹部脹痛得厲害。
站起來的那一刻,兩人都下意識夾緊雙腿,臉色瞬間煞白,卻不敢表現得太明顯。
她們彎腰撿起衣物,動作僵硬而迅速,全都疊好,一部分塞進書包,一部分抱在懷裡,像抱著最後的遮羞布。
四葉風看著她們,語調平穩:
"橘茜學姐,現在開始正式交接。"
"重點是懲戒部大樓的使用方式。"
橘茜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雖然尾音還帶著顫抖,卻努力維持專業:
"是,副部長。"
她抱著衣物,赤裸的身體在夕陽下微微發抖,卻還是挺直背脊,帶著四葉風走向大樓正門。
大門是自動門,門一開,裡面是寬敞的大廳,燈光柔和卻冷調,牆上掛著懲戒部的規則標語,中央有個接待櫃檯,旁邊是幾排等待椅。
橘茜停在門口,聲音低沉卻清晰:
"這裡是懲戒部大廳。"
"通常是用來管理來受懲戒的學生,安排他們進入哪一間懲戒室的地方。"
"學生會在線上的懲戒部官網進行預約,決定懲戒日期、時間、懲戒等級。"
"學生到差不多時間,就會來大廳報到。"
"她們會拿出手機,也就是學生證,進行藍芽簽到。"
"簽到後,就在大廳內等待廣播叫學號與名字,指定哪一間懲戒室,才能離開大廳。"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
"四葉副部長...您作為新任的男性副部長,有最高權限,可以隨時調閱預約記錄、監視器畫面、懲戒內容與執行狀況。"
"大廳的廣播系統、門禁、懲戒室分配......全由您掌控。"
四葉風靜靜聽著,沒有回應。
橘茜與朝比奈薺站在他身後,赤裸的身體在冷氣中微微發抖,尿意與羞恥交織,讓她們的雙腿顫抖得更厲害。
四葉風靜靜聽完,語調平穩地回應:
"了解了。學姐繼續介紹吧。"
橘茜微微點頭,聲音雖然還帶著顫抖,卻努力維持專業。她抱著衣物,赤裸的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帶著四葉風繼續往前走。朝比奈薺默默跟在最後面,步伐僵硬,每一步都讓她感覺到膝蓋與地板的摩擦,以及下腹部越來越強烈的脹痛。
三人穿過大廳,來到櫃台後方的一扇安全門前。
橘茜停下腳步,指著門旁的感應器,語調低沉卻清晰:
"這裡是懲戒部大廳的後台入口。"
"需要懲戒部工作人員使用各自的手機進行感應,才能開啟。"
"門後是監視系統的中樞——全棟大樓的監控畫面都在這裡集中處理。"
"如果要調閱全校的監控系統,這裡也能直接操作,但一樣需要手機感應,並經過權限驗證。"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
"四葉副部長...您作為新任的男性副部長,擁有最高權限。只要理由正當,您理應能調閱校內所有監視畫面。"
"當然,您也可以在辦公室查看監控——辦公室位於二樓,是懲戒部全體成員共用的工作空間。"
"等等我就帶您上去。"
四葉風靜靜聽著,沒有回應,只是微微點頭。
橘茜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感應開門。
門"咔"的一聲解鎖,三人走進後台。
走廊燈光柔和卻冷調,兩側牆上掛滿監控螢幕,顯示著校園各處的即時畫面——教室、走廊、操場、宿舍大廳......
一切都在無聲地運轉,像一雙永不眨眼的眼睛,俯視著整座學校。
四葉風的目光從監控螢幕上移開,轉向身後兩位學姐。
橘茜與朝比奈薺還維持著站姿,雙腿顫抖得厲害,膝蓋下的紅印與地上的水漬都清楚地顯示她們已經忍耐了太久。
她們的呼吸急促,臉色蒼白,卻不敢有任何抱怨或動作。
四葉風平靜地開口,語調不帶情緒:
"學姐們的狀態...看起來已經到極限了。"
"先去廁所。橘茜學姐,帶路。"
橘茜微微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是。"
她抱著衣物,赤裸的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帶著四葉風與朝比奈薺走向大廳深處的走廊。
朝比奈薺默默跟在最後面,步伐僵硬,每一步都讓她感覺到膝蓋與地板的摩擦,以及下腹部越來越強烈的脹痛。
三人穿過走廊,來到廁所分岔處——左邊是女廁,右邊是男廁。
橘茜停下腳步,聲音顫抖地說:"副部長...這裡是廁所。"
她指向右邊,"男廁...在這邊。"
四葉風沒有回應,只是微微抬手,示意繼續往前。
他帶著兩女,直接走向男廁門口,推門而入。
男廁裡空無一人,只有小便斗與隔間的白色瓷磚反射著冷光。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兩位學姐身上殘留的緊張與羞恥氣息。
四葉風停在小便斗前,轉身看向橘茜,語調平穩:
"學姐先來。"
橘茜的臉色瞬間煞白,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沒有拒絕。
她低頭,聲音顫抖地回應:"...是。",她將書包和衣物先行放在水槽邊上。
四葉風彎腰,將她橫抱起來——背面駅弁的姿勢。
橘茜的背緊貼他的胸膛,雙腿被分開架在他手臂上,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她本能地想夾緊雙腿,卻被姿勢強迫張開。
四葉風抱著她走到小便斗前,讓她的私處對準斗口。
"排尿吧。"
他的語調平靜,像在下達指令,"不要浪費時間。"
橘茜的淚水瞬間滑落,卻還是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放鬆。
熱流從私處湧出,滴滴答答落在小便斗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徹底羞辱——在男廁、在男人的懷裡、對著小便斗放尿。
尿液流得很快,她強行忍住最後一點,聲音顫抖地說:
"已......已排尿乾淨......"
四葉風沒有回應,只是維持著抱她的姿勢,將她微微抬高,讓私處完全懸空。
他轉頭看向朝比奈薺,語調平靜:
"朝比奈學姐,過來。"
朝比奈薺的臉色瞬間煞白,淚水在眼眶打轉,卻沒有拒絕。
她緩慢跪行上前,膝蓋在冰冷瓷磚上摩擦出細微聲響。
她低頭,橘棕色長髮垂下遮住半張臉,聲音顫抖地說:"...是。"
四葉風將橘茜的私處對準朝比奈薺的臉,語調依舊平穩:
"舔乾淨。"
朝比奈薺的肩膀猛地一顫,淚水滑落,卻還是強迫自己伸出舌尖。
她輕輕舔過橘茜的陰唇,清理殘留的尿液,動作小心而顫抖。
橘茜的身體瞬間繃緊,發出細小的嗚咽,卻不敢動彈。
四葉風看著這一幕,語調平淡地催促:"快一點。"
朝比奈薺的動作加快,舌尖沿著陰唇滑動,盡量清理乾淨。
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這一刻被徹底羞辱——舔別人的私處、在男廁、在男人的注視下。
淚水滴在地板上,與尿液混在一起。
完成後,朝比奈薺低頭,聲音顫抖:
"...已...清理乾淨......"
四葉風沒有回應,將橘茜放下,轉向朝比奈薺。
"換人。"
朝比奈薺的臉色比橘茜更白,卻沒有拒絕。
四葉風同樣將她橫抱起來,背面駅弁的姿勢,讓她的私處對準小便斗。
朝比奈薺的淚水掉得更快,卻還是強迫自己放鬆。
尿完,她聲音顫抖地說:
"已...已排尿乾淨..."
四葉風讓朝比奈薺的私處對準橘茜。
"學姐,換你。"
橘茜的淚水掉得更快,卻沒有拒絕。
她上前,紫色丸子頭微微晃動,低頭伸出舌尖,舔過朝比奈薺的陰唇,清理殘留的尿液。
動作同樣小心而顫抖,淚水滴落。
四葉風再次催促,語調平淡:
"快一點。"
橘茜加快動作,舌尖沿著陰唇滑動,盡量清理乾淨。
完成後,橘茜低頭,聲音顫抖:
"...已...清理乾淨......"
四葉風將朝比奈薺放下,靜靜看著兩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樣子,淚水不停地滑落,卻不敢抬頭。
四葉風的目光掃過她們,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
"學姐們,還沒結束。"
"懲戒部大樓的使用方式,橘茜學姐還沒介紹完。"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手冊裡寫得很清楚,我作為男性副部長,有權自主判定追加PPP。"
"上限100點,但如果理由正當,最多可追加至500點。"
"你們應該明白,只要不是太離譜的懲罰,校方都會通過。"
"所以,繼續扭扭捏捏的話,別怪我出手無情。"
橘茜與朝比奈薺的身體同時一顫,像被冰水澆過。
橘茜的呼吸猛地一窒,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卻立刻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
"...是,是!副部長。"
"我...我會打起精神繼續介紹的。"
朝比奈薺也跟著低聲回應,聲音顫抖卻鄭重:
"...我也是...絕不會再讓您失望。"
兩人對視一眼,強迫自己把淚水壓回去。
她們彎腰撿起水槽邊暫時放著的衣物與書包,將其抱在懷裡,像抱著最後的遮羞布。
橘茜深吸一口氣,赤裸的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帶著四葉風走向大廳深處的樓梯。
朝比奈薺默默跟在最後面,步伐僵硬,每一步都讓她感覺到下腹部的脹痛與羞恥的放大。
三人走上樓梯,來到二樓。
走廊燈光柔和卻冷調,兩側是幾間辦公室與會議室。
橘茜停在標示''懲戒部辦公室''的門前,聲音低沉卻清晰:
"這裡是懲戒部二樓的共用辦公室。"
"懲戒部全體成員,包括部長、副部長、總務,都在這裡處理日常事務。"
"辦公室內有電腦、檔案櫃、監控終端...您可以隨時使用。"
"門禁同樣需要手機感應。"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說:
"副部長...您作為男性部員中的最高職位,您的權限是最高級的。"
"只要您提出正當理由,您可以調閱任何記錄、監視畫面,甚至直接介入懲戒流程。"
四葉風面向橘茜,語調平靜卻帶著審視:
"雖然堀北前輩簡單提過學姐的事,但我還是想聽學姐自己說。"
"在我接任懲戒部副部長之前,學姐的職務內容是什麼?又為什麼會是部長?"
橘茜的呼吸微微一滯,卻沒有猶豫。她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卻清晰,像在陳述事實:
"一般來說,懲戒部部長的職位...都是由男性學生接任。"
"但在我二年級那年,學生會除了會長堀北學之外,沒有其他成員願意或適合接任部長。"
"學,是我很敬佩的同班同學,也是我一直想支持的人。"
"為了讓他能專注於會長的工作,我主動請纓,接下了部長職位。"
"懲戒部部長需要二年級以上資歷,這是規定。"
"而我作為女性,本來就屬於校內被體罰的主要群體,部長這個位置,對我的要求自然更高。"
"但我一直努力做到位。"
"作為女性懲戒部成員,這點朝比奈學妹也一樣,我們必須熟悉全部懲戒流程,不論是執行懲戒還是接受懲戒。"
"流程、姿勢、工具、拘束台...都需要反覆熟悉。"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帶著一絲自嘲:
"但上個月,也就是四月,為了新生適應期,校方暫停了我們高年級的懲罰。"
"那段時間...我們重回''天堂'',很少再去回溫流程。"
"在家裡偶爾練習一下,但遠遠不夠。"
"這才導致朝比奈學妹在昨天的身體檢查時,土下座姿勢慢了半拍..."
"也導致我們兩個...忍刑做得不夠完美。"
"天堂期...也讓我完全忘記每天確認人員變動的習慣。"
"去年...沒有新人接任副部長,朝比奈學妹的總務職位也不需要我負責。"
"只有副部長這個職位,才需要我親自交流。"
"這一次...是我疏忽了,完全是我的錯誤。"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尾音帶著顫抖,像在用最後的力氣把這段話說完。
四葉風靜靜聽完橘茜的自白,微微點頭,語調平穩地開口:
"了解了。"
他轉向朝比奈薺,目光平靜卻帶著審視,"朝比奈學姐,總務的職務內容是什麼?"
朝比奈薺的身體微微一僵,橘色棕色長髮垂在赤裸的背上,遮住部分紅腫的膝蓋印記。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雖然尾音還帶著細微的顫抖,卻努力說得完整而清晰:
"...是,副部長。"
"懲戒部總務的職務,主要負責後勤與統計。"
"包括工具的維護與清潔、設備與大樓的經費消耗、電力與水力的使用統計。"
"另外,還包括學生懲戒的次數、懲戒等級的執行次數統計。"
"我會定期彙整這些數據,向校方提出懲戒建議。"
"建議內容通常是增加低等級懲戒的次數、延長個別勞動活動的時間,或是調整特定懲罰項目,讓女生們更徹底地學到教訓、償還PPP。"
"這些統計與建議,我會透過郵件直接與校方溝通。"
"我見不到校方的人,只能透過信件聯絡。"
"如果校方同意,會回覆肯定信,並告知會盡快安排執行,通常很快就會落實,由橘茜部長負責具體安排。"
"如果校方拒絕,會回覆拒絕信。"
"如果我的建議過於不符合校方的教育理念...我偶爾也會因此獲得PPP。"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句微微斷了一下,尾音帶著無奈,像在陳述一個早已習慣的現實。
四葉風靜靜聽完朝比奈薺的說明,微微點頭,語調平穩地開口:
"了解了。"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兩人,"校方已經給我完整的職務手冊。"
"所以我的職責,主要就是協助與監督你們兩位的日常工作。"
"我有權隨時介入、調整或監督流程,也可以選擇讓你們維持原有職務。"
"是這樣沒錯吧?"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低頭,聲音低沉卻鄭重地回應:
"...是的,副部長。"
橘茜先開口,尾音還帶著細微顫抖,"還請您...多多關照。"
朝比奈薺跟著補上,聲音同樣低而恭敬:"是的...還請副部長多多指教。"
兩人的語調裡帶著明顯的順從與緊張,赤裸的身體在冷氣中微微發抖,卻努力維持著站姿。
四葉風沒有立刻回應,只是微微點頭,語調平靜地繼續說:
"既然職務交接已經大致清楚,那麼..."
他掃了一眼兩人抱在懷裡的衣物與書包,"先把這些放在辦公室內吧。"
"接下來要去給我介紹懲戒室。"
"之後,你們應得的懲罰,也會在其中一間懲戒室完成。"
橘茜與朝比奈薺的肩膀同時一顫,卻沒有拒絕。
她們緩慢彎腰,將衣物與書包整齊放在辦公室內的置物櫃上,動作小心而迅速。
四葉風看著她們,語調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絲試探:
"為了以後工作順暢...我可以直接稱呼你們為''茜''與''薺''嗎?"
橘茜與朝比奈薺對視一眼,臉色微微泛紅,卻沒有猶豫。
橘茜先低聲回應,聲音低而恭敬:
"...可以,四葉學弟。只要您念著順口就行。"
朝比奈薺跟著點頭,聲音同樣低沉:
"...是的,學弟。我們...完全接受。"
她們今天已經見識過四葉風的懲戒手段,知道這位新任副部長不好惹。
但僅僅是稱呼的話,對她們來說已經不算什麼負擔。
四葉風微微點頭,沒有多說,只是轉身走向門口。
"走吧。"
四葉風跟在橘茜身後,步伐不緊不慢,目光平靜地掃過走廊兩側的房門與標示。
橘茜停在第一扇標示''懲戒室1號''的門前,聲音低沉卻清晰:
"副部長...這裡是二樓的懲戒室。"
"二樓大部分是個人懲戒室,空間相對較小,通常不需要大型設備。"
"懲戒人員——包括我們懲戒部成員、老師,或外聘的專業懲戒人員——會根據受罰學生的情況,挑選適合的工具,或者直接讓學生憑藉忍耐力完成懲罰。"
"這些懲戒室內雖然也安裝了監視器,但畫面不會錄影存檔至校內資料庫。"
"這一層樓主要執行A級與B級懲罰,也就是私下懲戒。"
她繼續往前走,步伐緩慢,帶著四葉風來到走廊盡頭的兩扇門前。
門外標示著''備用''兩個字,門縫透出微弱的燈光。
橘茜停下,指著兩扇門,平靜地述說著:
"這裡是兩間備用懲戒室。"
"平時不開放,只有在受罰人員過多、常規懲戒室滿載時,才會啟用。"
"室內極為單調,只有一台機器——打屁股機。"
"機器運行的懲罰速度極快。"
"如果B級懲罰的羞恥刑同時與學生班級的常設羞恥刑衝突,會更換附加刑,移往三樓或四樓的集體懲戒室執行。"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副部長...這就是二樓懲戒室的整體情況。"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帶您進去其中一間,親自查看。"
四葉風的目光從門上移開,轉向橘茜。
他的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
"不用了,茜。"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低,"不過我對你現在的態度有些不滿。"
"我剛剛在辦公室已經說過,等等會給你懲罰。"
"你卻用這種疲憊的語氣介紹,像是在敷衍。"
"現在,用右手掌嘴右臉頰,拍二十下。"
"要響亮。"
"如果二十下後,你的臉沒有腫起來,明天你就去廣播室自罰掌嘴。"
橘茜的臉色瞬間煞白,淚水在眼眶打轉。
她沒有拒絕,只是低聲道歉:"......是,副部長。"
"我...我錯了。我會立刻執行。"
她深吸一口氣,右手抬起,開始掌嘴。
"啪!" "啪!" "啪!"
聲音清脆而響亮,每一下都讓她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把力道控制得均勻,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卻沒有停下。
到第十下時,她的臉已經腫起,右臉頰紅得發亮。
第二十下結束時,她的右臉頰已經腫脹得明顯,紅得發亮,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手臂顫抖,聲音哽咽,卻還是強迫自己把話說完:
"完...完成了...副部長。"
朝比奈薺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色蒼白。
她低頭,祈禱著自己等下的懲罰會好過一點,卻不敢出聲。
四葉風靜靜看著橘茜腫脹的右臉頰,沒有立刻回應。
他終於開口,語調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
"茜。"
"早在中午我就提醒過你,不要試圖用哭腔來博取同情。"
"剛剛在辦公室我也說過,介紹完後會安排你們的懲罰。"
"照理說,你們應該表現得更積極一點,讓我對你們的印象加分。"
"這樣,在後續懲戒時,或許我會考慮給予相對輕的處理。"
"但這二十下巴掌……是你自己為自己贏來的。"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更加低沉,"告訴我,你的感想。"
橘茜的呼吸猛地一滯,右臉頰腫脹得火辣辣的痛,淚水還掛在眼眶,卻不敢再用哭腔小聲說話。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雖然尾音還帶著顫抖,卻努力讓語調清晰而鄭重:
"...副部長。"
"這二十下...是我自己造成的。"
"我...我剛才的語氣確實帶著疲憊與抱怨,像是在試圖逃避責任。"
"我本該以最積極的態度來完成介紹,讓您感受到我的誠意與專業。"
"但我沒有做到。"
"這二十下...是對我的提醒。"
"它讓我清醒,也讓我痛。我會記住這份痛,記住自己不該再犯同樣的錯誤。"
"謝謝您的懲戒...我會更努力。"
她的聲音在最後一句微微斷了一下,卻沒有再哭出聲,像用盡全身力氣把這段話擠出來。
四葉風沒有回應,只是轉向朝比奈薺,語調平靜:
"薺。"
"走路時要挺直身體。"
"不要讓我再指正姿勢。"
"若再犯,我會給你懲罰。"
朝比奈薺的肩膀猛地一縮,卻立刻挺直背脊,低聲回應:
"...是,副部長。"
"我會注意。"
四葉風收回目光,看向橘茜:
"現在,茜,繼續介紹吧。"
橘茜深吸一口氣,右臉頰的腫脹還在燒著,卻強迫自己把聲音穩住。
她赤裸的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帶著四葉風走向樓梯。
朝比奈薺默默跟在最後面,三人走上樓梯,前往三樓。
來到三樓走廊。這裡比二樓更寬敞,懲戒室的數量明顯較少,門與門之間的間距更大,燈光依舊冷調,卻多了一絲空曠的壓迫感。
橘茜走在最前面,赤裸的腳底輕輕踩在地板上,聲音低沉卻清晰地繼續介紹:
"副部長,這裡是三樓。"
"三樓的懲戒室主要處理10人以內的懲戒案件。"
"剛剛走過來,您也看到了,除了備用室裡有打屁股機,其他懲戒室內都沒有放置任何懲戒工具。"
"那些工具都統一存放在五樓,由懲戒員提出申請後才能領取。"
"等等走到五樓,我也會詳細介紹。"
"大型設備,例如不同的拘束台,也都集中在五樓。"
"每層樓的走廊盡頭都設有員工專用通道,裡面有貨梯,可以直接運送設備。"
"如果三樓或四樓的懲戒室需要使用打屁股機或其他大型設備,也能由懲戒員申請,從五樓運下來。"
"所有大型設備底部都設計了滾輪,放定位置後可以用卡扣固定,避免移動。"
她停頓了一下,繼續往前走,來到走廊盡頭。
橘茜指著盡頭的一扇門,聲音低沉:
"這裡是三樓的廁所。"
"每層樓的樓梯旁都設有廁所,方便懲戒員與受罰學生使用。"
她轉頭看向四葉風,語調恭敬:
"副部長,這些懲戒室您有需要進去查看嗎?"
四葉風的目光平靜地掃過這些懲戒室,語調不疾不徐:
"不用了,茜。繼續介紹下一層樓吧。"
三人走上樓梯,來到四樓走廊。
這裡的空間明顯更開闊,懲戒室的數量比二樓與三樓都少,卻多了一種空曠的壓迫感。
橘茜走在最前面,赤裸的腳底輕輕踩在地板上,聲音低沉卻清晰地繼續介紹:
"副部長,這裡是四樓。"
"四樓分成兩個主要區域。"
"第一個區域是集體懲戒室,一片相對空曠的空間,四周貼滿鏡子。"
"走到中間,就能看到四個方向無數個自己的倒影。"
"這個區域主要用來處理以班級為單位以上的集體懲戒。"
"大多是特殊考試後的集體懲罰、任課老師下達的集體懲罰,或是校方直接指定的集體懲戒。"
她繼續往前走,來到走廊另一側的四扇門前,門上標示著'個人懲戒室1-4號'。
"除了集體懲戒室,這裡還有四間個人懲戒室。"
"這些懲戒室除了基本監視器外,還額外安裝了專用攝影機與錄音設備。"
"會確保所有懲戒內容都能清晰記錄下來。"
"這四間主要用來執行需要錄影存檔或直播的C級與D級懲罰。"
橘茜推開其中一間個人懲戒室的門,帶著四葉風走了進去。
室內空間不大,卻空曠得讓人感到壓迫,只有四面牆壁與天花板光滑的白牆,以及燈光設備。
橘茜走到牆邊,按下一個手動開關。
天花板與牆壁同時發出細微的機械聲,六支攝影機鏡頭緩緩伸出,從不同角度對準室內中央空地。
兩支主鏡頭從天花板垂下,前後兩個視角,另四支從牆壁伸出,形成環繞包圍。
鏡頭轉動,紅燈亮起,像六隻永不眨眼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室內的一切。
橘茜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疲憊卻仍維持專業:
"副部長...這四間的個人懲戒室裡的設備一樣,執行懲戒時,會由懲戒員申請,從五樓運送上來。"
"這四間個人懲戒室的主要功能,是處理需要錄影存檔或直播的C級與D級懲罰。"
"除了基本監視器外,還額外安裝了專用攝影機與錄音設備,確保所有懲戒內容都能清晰記錄下來。"
"攝影機本身可以偵測受罰人員的位置,自動調整角度,但現在系統尚未完整開啟,所以需要手動開關。"
"正式執行時,懲戒員不能只靠自動功能,必須透過平板測試攝影範圍,確保畫面能完整捕捉受罰人員的各個角度。"
她停頓了一下,指著天花板垂下的兩支主鏡頭:
"這兩支主鏡頭,前後兩個視角,是C級懲戒錄影存檔至校內不公開資料庫與D級懲戒錄播或直播的主要畫面。"
"D級懲戒的錄播或直播結束後,隔日必須上傳校內懲戒論壇,建立該受罰學生的'個人專屬懲罰資料庫'。"
"在學期間全校公開,離校後封存。"
"如果畫面不清晰,懲戒人員也會獲得PPP。"
"雖然副部長您是男性,不會因此遭受體罰,但PPP也會帶來個人點數的懲罰。"
"這是新人懲戒部人員常犯的錯誤,還請注意。"
四葉風看著那些伸出的攝影機鏡頭,紅燈閃爍,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記錄下一個'表演'。
三人參觀完四樓,便繼續走上樓梯,前往五樓的倉庫間。
樓梯盡頭是一道厚重的感應門,門旁只有一個紅色的感應器,沒有把手或鑰匙孔。
橘茜停下腳步,赤裸的身體在冷氣中微微顫抖,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空空的雙手,聲音低沉卻清晰:
"副部長...這裡是五樓倉庫的入口。"
"需要懲戒部成員的手機感應才能開啟。"
"我們...現在沒有帶手機。"
"請您用您的手機,對著感應器進行驗證。"
四葉風沒有多言,拿出手機,對準感應器。
紅燈閃爍幾下,門"咔"的一聲解鎖,緩緩滑開。
三人走進五樓倉庫。
空間極大,像一個巨大的地下倉庫,燈光柔和卻冷調,空氣中瀰漫著金屬、皮革與消毒水的混合氣味。
貨架一排排延伸到盡頭,上面擺滿了各種懲罰器具,各式各樣的工具分門別類,數量驚人。
橘茜走到幾個大型箱子前,打開其中幾個,聲音有些發顫卻努力保持專業:
"這些箱子裡存放著大量的懲罰器具。"
"戒尺、皮拍、皮帶、藤條、教鞭、長鞭、馬尾鞭......各種材質與長度都有。"
"根據懲戒等級與受罰學生的情況,懲戒員會從這裡挑選適合的工具。"
她轉向另一區,指著一排排大型設備:
"這裡是大型拘束設備區。"
"各種刑架、拘束台、X型架、十字架、懲罰椅......都存放在這裡。"
"旁邊這個小房間,是存放需要連接電力的機台。"
她推開小房間的門,裡面擺放著幾台打屁股機,以及幾個不同型號的三角木馬。
橘茜指著其中一台三角木馬,聲音低沉:
"打屁股機和需要電力的三角木馬都存放在這裡。"
"外面還有不用插電的三角木馬,但這台有溫度變化功能。"
"三角木馬的尖端金屬部分,需要定期用磨刀石磨利。"
"這是懲戒部總務的日常考察項目。"
"副部長您也有監督總務的職務。"
"如果被發現尖端不利,男性懲戒部成員會獲得PPP。"
"女性懲戒部成員......會被直接罰磨完後坐上去幾小時。"
"朝比奈學妹剛成為總務時,就被罰過。"
"她在上面坐了好久,還被打了不少下,才被檢查老師放下來。"
朝比奈薺的臉瞬間紅到耳根,低頭不敢看人,卻還是努力維持站姿。
橘茜繼續往前,指著另一個區域:
"這裡是拘束帶區。"
"有些是搭配拘束台的固定帶,有些是吊刑用的吊繩。"
"還有個別是綱渡り——繩索讓女生的陰部進行渡索的懲罰專用繩。"
她走到最後一個區域,指著一排排SM小玩具:
"這些是設備型或集體懲罰會用到的東西。"
"跳蛋、按摩棒、乳夾......各種規格都有。"
她拿起一根按摩棒,聲音低沉:"這有震動的、發熱的、正常大小的、巨大尺寸的......"
"根據懲戒等級與目的,會選擇不同型號。"
全程,橘茜與朝比奈薺的臉都紅得發燙,赤裸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但因為先前因為哭腔與小聲說話已經讓四葉風很是不滿,她們不敢再畏縮扭捏,只能盡量鼓起勇氣,保持專業的姿態介紹。
四葉風點了點頭,目光從那些器具上移開,語調平靜地說:
"了解了。茜,繼續帶我去下一層樓。"
橘茜微微頷首,沒有多說,赤裸的腳底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帶著四葉風與朝比奈薺離開倉庫間,走向樓梯。
三人走上樓梯,來到六樓。
六樓的空間比下面幾層更寬敞,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水味與消毒水的氣息。
橘茜走在最前面,聲音清晰地繼續介紹:
"副部長,這裡是六樓。"
"六樓分為兩個主要區域:診療室與洗浴室。"
"診療室在懲戒部大樓正式開啟後,將由部長您班級的班導星之宮知惠老師擔任醫療主任。"
"她負責處理小傷口的治療,例如擦藥、熱敷、冰敷等。"
"如果出現大傷口——例如大出血止不住血、可能內傷、或不處理會有難以承受後果的傷勢——才會允許上來這裡接受治療。"
"平時執行C級或D級懲戒時,懲戒部會提前向島上的醫院發出通知,請醫生暫駐這裡,以備不時之需。"
"但一般擦破皮、流血的輕傷,是不能上來這裡的。"
她繼續往前走,來到另一個區域,指著一排排蓮蓬頭與水管:
"這裡是洗浴室。"
"全部是蓮蓬頭或水管設計。"
"如果受罰學生在懲戒前被判定個人過於骯髒,需要洗浴,就會被送到這裡。"
"這種情況不僅會獲得PPP,還會由懲戒部成員用較粗暴的手法進行清洗。"
"這種粗暴清洗,是故意設計的懲罰環節。"
"除了被判定需要清洗的學生,也有些懲戒員認為'被他人清洗'很適合做羞恥教育,會主動讓學生上來清洗。"
"只要上來,這裡的懲戒部人員就會粗暴地將她們清洗乾淨。"
橘茜停頓了一下,指著洗浴室旁邊的一個標示牌:
"洗浴室的值班人員是懲戒部雜役。"
"分別是三年C班的千葉艾莉、三年A班的中條梓,以及二年A班的服部少藏。"
"他們會輪班負責這裡的清潔與執行。"
四葉風點了點頭,語調平靜地說道:
"了解了。"
他掃了一眼兩人,繼續道:"我們先回辦公室。"
"該處理你們的事了。"
橘茜與朝比奈薺的臉色同時暗了下來。
她們低聲回應:"...是,副部長。"
兩人揣著心,赤裸的身體在冷氣中微微發抖,跟在四葉風身後走下樓梯。
每一步都讓她們感覺到膝蓋的酸痛與下腹部的脹意,羞恥與緊張交織,讓呼吸變得急促。
回到二樓辦公室,剛進門不久,四葉風走到她們剛剛放置衣物與書包的置物櫃前,停下腳步。
他轉身,語調冷靜卻不容拒絕:
"茜、薺。"
"跪下。"
"用你們今天傍晚在大門前跪的姿勢。"
橘茜與朝比奈薺沒有猶豫,動作迅速地跪下。
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腳心朝外,大腿以上挺直,上身筆直,臀部正對後方,雙手托住後腦杓。
姿勢標準得近乎完美,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四葉風看著她們,語調平穩:
"以後,我要懲罰你們,或者你們自己覺得做錯了什麼想要自首,都用這個姿勢跪在我面前。"
"聽懂了嗎?"
兩人同時大聲、清晰地回應:
"是!副部長!"
四葉風微微點頭,伸手從置物櫃上抽出其中一人的書包,翻開,取出裡面的手機。
螢幕亮起,跳出鎖屏密碼介面。
他平靜地問:
"這是誰的手機?你的密碼是什麼?"
橘茜的聲音低沉卻鄭重:
"...是我的,副部長。"
"密碼是1210。"
四葉風當著兩人的面輸入密碼,解鎖手機。
他滑開螢幕,翻閱幾個應用與訊息記錄,表情沒有變化。
朝比奈薺跪在旁邊,似乎想到了什麼,身體開始微微顫抖。
她低頭,試圖掩飾,但四葉風的目光早已瞥到她的異樣——雖然他沒有說破,卻已經心裡有數。
很快,四葉風滿意地關掉橘茜的手機,放回書包。
然後,他伸手取出朝比奈薺書包內的手機。
四葉風取出朝比奈薺的手機,螢幕亮起,跳出鎖屏密碼介面。
他語調平靜地問:
"密碼是什麼?"
朝比奈薺的呼吸明顯一滯,聲音有些不穩,卻還是清晰地回答:
"……962464。"
四葉風輸入密碼,解鎖手機,滑開螢幕,翻閱幾個應用與訊息記錄。
他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目光停留在Line的聊天框內。
四葉風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盯著朝比奈薺,語調不疾不徐,卻像一把鈍刀,一字一句割進她的耳膜:
"'雅,橘學姊和我......要被新上任的懲戒部副部長懲罰了。'"
"'能不能幫忙說一聲......'"
他每念一個字,朝比奈薺的皮膚就像被電流擊中一次,肩膀猛地一顫,膝蓋在地板上壓得更深,發出細微的咯吱聲。
她的臉色瞬間慘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強迫自己維持姿勢,不敢崩潰。
四葉風繼續念,聲音平穩得可怕:
"南雲雅回覆:'不保證有用。'"
朝比奈薺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赤裸的背脊因為過度緊繃而浮現一層細汗。
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每一個字都像錘子砸在她的心臟上。
四葉風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上。
他語調依舊平靜,卻帶著審視:
"下午我在圖書館進行學習會的時候,我也收到一條匿名訊息。"
他滑開自己的手機,念道:
"朝比奈薺是學生會副會長南雲雅的人。'"
"'不要太過火了。'"
朝比奈薺的臉色徹底崩潰。
她的肩膀劇烈顫抖,淚水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滴到地板上。
四葉風的目光從朝比奈薺移開,平靜地落在橘茜身上。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緩慢地將朝比奈薺的那條訊息內容,再次地,一字一句地念出來,聲音低沉而清晰,像在宣讀判決:
"'雅,橘學姊和我......要被新上任的懲戒部副部長懲罰了。'"
橘茜的呼吸瞬間停滯。
她的臉色從原本的蒼白變得更白,腫脹的右臉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四葉風停頓了一下,語調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
"茜。"
"這句話裡......也有你。"
"薺把你也一起帶進去了。"
"你是不是......也想過,藉由南雲雅的關係,逃過這次懲罰?"
橘茜的肩膀猛地一顫,淚水瞬間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沒想到朝比奈會背著她做這種事,但現在,她們兩個已經被綁在一起。
"不是的......副部長......我沒有想要逃......我沒想到會這樣......真的對不起......"
四葉風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朝比奈薺的身上,語調平靜,卻像最後的宣判:
"薺。"
"你的懲罰是鈴木老師指定的。"
"你是不尊重鈴木老師,還是對我這個副部長不滿?"
"又或者是......對校內的懲罰制度感到不滿?"
朝比奈薺的淚水掉得更快了,聲音顫抖得厲害:
"對不起......副部長......我......我錯了......"
"我只是......一時慌了......"
"我沒有不尊重鈴木老師......也沒有不尊重您......"
"請您......請您責罰我......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
橘茜也跟著低頭,聲音低沉:
"副部長......是我沒有管好總務......是我沒有傳達好懲罰......這也有我的錯誤......請連我一起懲罰......"
四葉風靜靜沉思了片刻,目光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掃過,語調平穩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權威:
"茜。"
"先去啟動整棟大樓的懲戒系統和線上的懲戒預約系統也順便開啟。"
"原定是明天開始,但我現在就要用到。"
"順便聯繫島上的醫院,讓他們派一位醫師過來隨時待命。"
"雖然我不認為會把你們罰到需要就醫,但備著總是好的。"
橘茜低頭,聲音顫抖卻鄭重:
"......是,副部長。"
"我會立刻去辦。"
四葉風繼續說,語調平穩:
"等等,我會去五樓倉庫取你們的懲罰工具。"
"你們先去六樓洗浴室,把自己清洗乾淨。"
"今天懲戒部雜役不在,你們互相幫忙清洗。"
"清洗完、擦乾後,直接到三樓的一號集體懲戒室。"
"如果我還沒到,就用剛剛我說的跪姿等我。"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兩人,聲音更低:
"我先說清楚。"
"你們今天一整天的表現,我會全部記下來。"
"即使現在的懲罰結束,我也會根據今天的態度追加PPP。"
"你們應該明白,如果我把你們今天的事全部上報,你們的PPP會增加好幾百。"
"所以......等等好好表現你們的受罰態度,爭取我的原諒。"
"這樣,你們最後才不會獲得過多的PPP。"
"聽懂了嗎?"
橘茜與朝比奈薺同時低頭,聲音顫抖卻大聲而清晰:
"是!副部長!"
四葉風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離開辦公室,走向五樓倉庫。
橘茜與朝比奈薺對視一眼,淚水還掛在臉頰上,卻沒有猶豫。
她們赤裸的身體在冷氣中微微發抖,卻還是強迫自己邁開步子,走向六樓的洗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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