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為愛,何為傷害 (Pixiv member : 十七)

 我曾一度有過想要去「死」,這是真實存在過的想法。


你問我是怎麽了?我啞口無言。

你問我不幸福嗎?我只能否認。

你似乎無言以對,而我也陷入沈默。


很多人是覺得我太過驕情才會這麽“脆弱”,但不站在自身角度去思考,又怎麽會知道這種感受?

那些輕飄飄的話語,我早就不想反駁,也不想深入細聽。


我只能維持微笑,把他們那些“傷害”徹底無視。





-愛不是傷害。

我一直在思考這句話,甚至我花費腦袋想破天,也搞不懂這個含義。

愛,我知道。傷害,我也懂。

但是要將兩者它劃分並且否定,從那一刻起我感到強烈的不解。

你問我為何不解,我不語。



因為我回想起我的身邊——



各處被包圍著名為“愛”的荊棘。




【家庭】

人生降臨的第一處,也是命中注定的地方。

我從父母言中聽說,出生時的我們都相當可愛,盡管過程中度過無數艱難,最後還是歸於感動的情感。


是的,我們。

因為我有個姐姐,盡管她不是很顯眼。


為何這樣說?


因為僅憑著她是乖巧的,而我是調皮的。


調皮的、麻煩的、任性的。

是經常被關注,嚴厲對待的孩子。

姐姐自小就聽話,願意服從大人的命令。

所以在我眼中,她並不是那麽突出。

她是令人省心的、安全的孩子。



很多大人說我自小就是個不聽話的孩子,因此也有著「牛魔王」的稱號。在我印象中,確實也有很深刻的回憶,所以他們對我的管教遠要大於姐姐,關於這一點我也認同了。


我的父親是個沈默且正直的人,而我的母親則是嚴厲至上的人,但是我不知從誰的口中半途聽說過,也許是遠方的親戚吧,她曾說過我的母親以前還不是這副模樣。

我想,一定是因為我的頑皮而造成的。



我看著孩童時的照片,那個紮著小辮子、幼嫩的臉龐,正躺在父母懷里的小女孩正滿懷笑臉,而那個被父母深受寵愛著的人正是自己。照片上的我是如此的幸福,爸爸和媽媽看起來也很高興,那會的自己是一個懵懂無知的年紀,但正正因為是什麽都不懂,所以才會被長輩耐心地教導從而前進,將我養育至今。



成長過程說差不差,說好不好,至少我是這麽認為的。

從別人嘴上不斷訴說過小時候的我有多難照顧,我心里也想著:那這可真是災難,完全是認證級別的程度。

不過也多虧了他們的提起,我從模糊的記憶中也重新喚起各種點滴,哪怕是傷痛的碎片也好。



在我印象中,大多數都是由母親操心各種大小事,而父親則是輔助母親,比起自己的想法,他更看重她的意願,關於這一點,直至現在也是沒有任何改變的。嘛,對生活上的事情我可以不在乎,但對於教育孩子的方面,一份強烈的偏見徹底貫徹在我的內心。



聽他們說,嬰兒時的我是個乖寶寶,從不惹事,也很好哄,為此評價而不錯。但好景不長,在我到了要上學的年紀時,我便不聽話了,我哭著要鬧,我哭著打滾,無論怎麽樣我也不願意去學校。

那時父母就開始頭疼不已,對我這個“頑劣”的態度幾乎耗盡了所有的耐心,剛開始母親想要發火,但是父親卻又很好地平息了她的煩躁,繼續試著哄我去上學,但遺憾的是這種哄兩句的方式對自己而言可以說是絕對無效,其實這也是把自己最後活路給堵死了。


最後我仍不願上學。

父母當時心想既然柔軟的方式行不通,那只能是以強硬的方式去解決這個問題了。

解決眼下問題,也扼殺了當時極度不安的我。



就一瞬間,思緒突然淩亂了。

但是沒關系,畢竟早已過去,事隔多年。

我就繼續回想吧,我記得的問題可不止這麽少呢,現在放眼看過去的事如同變成塵埃一樣,都不重要了。

我是如此想著。如此安慰著自己。



除了要上學的事跡,我還做過不少“好事”。

而從那個階段起,我也被“愛”著從而嚴加管教。

痛,就從那刻發生了。



我隱約回想起那段漫長而痛苦的上學之路,那樣的日子對我而言簡直是糟糕至極,也是獨自滑落過無數的傷痕、無數的淚水。


我的成績並不理想,這肯定是不意外的結局,雙親為了這份成績,也拼上了全力,但是無論如何,也沒有如他們期望般的好。我多次傷心,我也曾窒息,就是不願配合我的父母,最終導致了他們的失望與咆哮。

但希望終歸還是有的。

比我年長的姐姐,就是他們的安撫劑,她很聽話,很乖巧,至少她就是比我好。每次我在惹事時,她都會準時地試圖哄著,試圖平息我為母親帶來的怒火,就後續而言也是很順利的,我看著媽媽溫柔地撫摸著姐姐的頭,微聲地對她道:“乖孩子,媽媽不生氣了。”






我自認是自己不對,但當時的內心似乎也被某種東西徹底蹂碎掉,酸澀感沖昏了頭腦,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契機,最後激發了一場巨大的叛逆…




如果說學校是沈悶的,那麽生活就是苦悶的。

上學時的我並沒有像家里那樣要哭要鬧,而是一直處於沈默內斂的狀態,當然這不是單純的穩定,這只是懦弱的一種表現。因為我自小討厭學校,所以每次被送到上學時內心始終有份隔閡感,最後從而選擇自我封閉,這也是與家里那個頑劣女孩的形象截然相反。


而在家中也少不了在學習上的管教,父母也會輪流輔導我的功課測驗,但偏偏這才是最令人頭痛的事啊!我自己回想起來也想發笑,對於學習我是不服的,而爸爸媽媽的耐心也總是有限度,最後往往爆發一場家庭戰爭,等級如同世界大戰一樣。


母親似乎是相當重視我的學習態度,但自己總不能回應她的期望,或者說她渴望的基本只在姐姐身上發生,幼小的我在此時也知道人與人是有差距的。


畢竟在記憶里,母親的嚴厲更多就是從態度和學習上體現出來,每次不服從亦或是未達標時都會被她狠狠教訓一頓。你問我是怎麽教訓個法?是口頭說教?是理智的教育?那我只能否認你,從來沒有這麽溫和。





在輔導作業時,我偶爾會分神,而且狀態也充滿了疲倦,也觀察過教導自己母親,也不難看出來她也是相當的累,甚至比我還要累上個好幾分。

我想放棄學習,但是母親絕不允許;我想放棄自己,但是母親絕不放手。這種情況反反覆覆,可見沒有拒絕的余地,只要我稍微大聲反抗或是進行強烈的抵抗,換來的只是母親的暴力教育。



「暴力教育」


這麽說也許不好吧,但是我又想不到用什麽詞能取替,也不得不說這個方式是我依舊能深刻記得的。



“又錯了!莫玥玥你到底有沒有專心聆聽!”

“手伸出來!不打你就是不長記性!”



媽媽的怒吼,戒尺的教訓。

灼痛伴隨著責罵聲落在掌心里,我咧著嘴含著淚,帶著恐懼的心情去接受這一頓責訓。戒尺劃破風聲,帶著淩厲的力度狠狠抽打,手指想要收起,卻被母親死死壓住,就這樣忍痛地看著掌心越漸染紅,清脆的拍打聲也讓我多了幾分羞辱感,一聲比一聲還要大,好似要徹底打進我那滴著血的心靈,脆弱不堪。


所幸回響只在書房中傳出,這里沒有他人,只有我和母親,僅此而已。教訓只持續於幾分鐘,母親沒有再揮動戒尺,也放開了我的手。我趕緊用另一只手呵護著被嚴厲對待過的手,雖然停止了拍打,但恐懼沒有就此打住,掌心早就被戒尺打得腫起幾分,隱約間還能看見條條分明痕跡,腫痛感如海浪般翻湧著,即使被母親松開了仍然在顫抖。



最終我還是沒忍住不斷抽泣落淚,伏在書桌前一抽一抽,而書本上用墨水筆寫過的字也被淚水化得極其模糊,幾乎分不清楚剛才的模樣。我早就忘了現在是晚上幾點,剛才學習了多少東西,又記住了多少內容?


“給我起來,作業還沒寫完。”

冷漠的聲音悄然打破,我不情不願地擡起頭,看著坐在旁邊的媽媽——她掂量著戒尺,仍是滿眼嚴肅地看著我。


很害怕,很無助,但是沒有辦法。

我給自己冷靜下來,不再與母親頂嘴,也不和她鬧別扭,這些痛只能自己去慢慢消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收拾情緒,去寫著那些覆雜無比的作業。


輔導的過程可以說是十分漫長且艱難,當時的我都是畏畏縮縮,腦子是淩亂的、心情是害怕的、軀殼是疼痛的——乃至驅動力是沒有的。


忘了當時是怎麽度過,只記得我是用著被打腫的右手去寫著作業,既痛苦又清晰地紀錄著這一夜。很顯然,母親就是故意打寫字的右手,讓我深刻記住懲罰,不再犯錯,而那握著筆的手也的確安分點兒,至少不再沖動胡亂地在作業本上亂畫。




事實上,媽媽之所以會狠狠打我也是因為有自己這個臭脾氣的原因。



學不會就發脾氣。

學不會就亂劃。

學不會就亂扔東西。



而母親的忍耐也到了極限,所以才有了上述的一幕,也許會有人覺得我這樣是在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吧,但經長大後只有我清楚明白自己內心深處里的痛苦。幼年時的我只會亂發脾氣,既任性又沖動,真是個一點都不可愛的小孩兒,但管如此,我也想要被好好正視過這些負向情緒,在這的背後根源究竟是什麽?






除了學習,對於生活的態度我也不是很積極,甚至時常跟家人鬧騰好幾番,特別是對姐姐。我很少看到她被父母教訓,多半都是誇讚姐姐這個好那個好,然而當時看在一切內的我卻感到某種更為強烈的情感正扭曲著。



姐姐比我年長五歲,比我更要懂事許多,她會主動替父母分擔家務,學習成績雖然稱不上最好,但至少在家長眼中還是在滿意的底線上。一個懂事的好孩子和一個任性的壞孩子相比起來,誰惹人喜愛豈不是一眼便看出來嗎?


內心的不甘早已為自己埋下地雷,只差一步便隨時爆發,而這個契機也是正式收緊管教的道路上。


尚還不懂事的我經常把姐姐視為敵人,但同時也能和她玩成一夥,之所以會這樣自己也許是那種傻呆的性子吧,至少沒發生沖突之前是這樣的相處。有時候我必須承認姐姐人挺好的,空閒時會請我吃東西,遇到不懂的題目時也會耐心地輔導我,她似乎真的很喜歡我這個妹妹似的,自己也接受過不少來自姐姐的愛。



然而有愛便有傷害。


某次我們的成績單同時出來,媽媽看著姐妹倆成績的巨大差異,她先是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對著姐姐說道:“姐姐還不錯,繼續加油啊。”但是轉向我時卻很快變了臉色,“玥玥,接下來的懲罰你應該知道的吧?”


對於壞結果母親向來都是采取體罰手段,我正是知道這一點更為之不爽,於是我便故意不看著母親,而是選擇遷怒於姐姐身上,狠狠往她身上推一把——


姐姐摔傷了。


但是我沒有負罪感。




——啪!

風聲呼起,再次反應過來時臉頰上傳出一陣勁麻的痛感,清脆的巴掌聲打斷我的倔脾氣,我側過頭看著母親一臉怒氣的模樣,甚至揚起的巴掌仍定格在半空。



“你這個壞孩子!怎麽可以推倒你的姐姐!”



我拂過了臉,又看了看在地上的姐姐,她吃痛地捂著膝蓋,似乎是撞上了旁邊的桌子,同時她又咳了好幾聲,額頭上冒上幾滴的冷汗。


有這麽虛弱的嗎?有這麽嚴重嗎?不就摔了一下?



母親很憤怒,而我也不認錯,很快父親便回到家中便看到這一幕,他也感到驚訝,但這也不意外,畢竟在這個家里經常出現紛爭也是常見的事。當然,知道事情的父親也很快地扶起了姐姐,把她送回書房里休息了。


母親二話不說就拎起了我的耳朵,力氣大得差點要把耳朵扯得掉下來似的,我禁不住叫出聲,然而也沒能得到媽媽的回應,她就這樣直接拽著自己的女兒徑直走進臥室處。




趁著母親松開耳朵的片刻,我趕緊揉揉自己的被拎過的地方,被狠拎過的耳根泛紅,絲亳沒有留情可說。偏偏就在緩過的時候,母親從旁邊抽起一張折疊椅,她又扯起我的手腕拽著走,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來到凳邊時她又二話不說便坐了下來,趁自己沒任何掙紮的機會時便順勢按著自己的後背往後一按,最後重心沒穩住狠狠跌在母親的大腿上趴著。



我還沒來的及起身,便感受到身後的大手正用力按壓著自己的後腰,即使想要掙紮逃脫大腿也只會以更嚴厲的方式牢固住,於是兩人持續僵硬了好會兒。不久後我總算是放下倔強,而母親也似乎察覺到我放棄抵抗,很快她另外那只手就伸進我的裙擺直接往前掀起,這一翻既不留臉,也不留手。



然而掀開裙子後,那繃直的雙腿和勉強到地的腳尖立馬蜷縮起來,下身的肌膚徹底暴露於空氣中,往往總是不習慣的。我正當以為這樣就結束了,但母親下一個動作更是擊垮了唯一那道防線——她用手指勾起內褲邊沿,便狠狠往下剝到腳裸位置,就這樣讓它纏著我的雙腳。



我未曾試過這般剝離,甚至這是被大人按壓著完成,而發生這一切都是出自於母親的行動,即使是在家里我恐怕也難以接受吧,但很神奇的是,當下的大腦一片白空,明明歸於空白,卻只讓我記住了那份劇烈的羞恥。



身體的選擇讓我瘋狂掙紮,試圖逃離母親的掌心,但很快迎來的卻是一記足以疼痛的巴掌,迅速扇在亂動的屁股上。清脆的掌聲傳到耳邊,隨後也感受到右邊臀肉中心那陣火辣的痛感,與當初扇耳光的份量是無異的。



趴在母親腿上大聲尖叫,全身也在拼命抵抗著來自巴掌的威力,但與此同時,巴掌也動用了屬於它的權力,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高高揚起,又狠狠甩落。屁股上的嫩肉也隨之染紅,發熱留印,哭喊與掌聲並存,母親雖然無聲,可她正用著監護人的權威在警告我,也是在教訓我,讓我感受到傷害家人是什麽樣的滋味。


臀肉被母親的巴掌左右交替地反覆蹂躪,那雙不聽話的腿也瘋狂撲騰盡量保護被嚴厲拍打的屁股,但每次反抗到最後只能招來更重的教訓,懲罰期間母親更是輕易擡起女兒的小屁股,即使想避開掌心的落下,但就在下一刻立馬就受到相應的制裁。最後的場面女兒就像被按壓在砧板上任其宰割的活魚兒般,百般無助但只能任憑處置,母親則是那名主宰者,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強弱分明,但倒也再正常不過,畢竟以小女孩的力量又怎麽比得過成年的母親呢?


不知何時拍打才正式消停,屁股上的掌痕堆疊積痛著,殘留下來的余溫依存,隨後被母親猛地從她的膝上推倒在地,屁股也因而與大地親吻不得不發出悲鳴,聲音也變得相當沙啞,最後狼狽而無力傾倒在母親腳邊,左手挽住母親的褲腳,右手則是輕揉著腫痛的屁股,房內只留下了自己那般抽泣的聲音。


母親累了,我再也無法反抗了,她冷眼看著趴軟在地板上的自己並且冷哼一聲,她站起來了,但結果只是扔下一句“好好反省”就離開了臥室。



這是我第一次被母親打屁股的經歷。

這是第一次,也是意味著以後的無數次。



雖然那次母親在懲罰時一言不發,但我知道她的怒氣不斷,而且也在行動上很好地詮釋了何謂威嚴,這是不得不服從的。但在後來,對於倒推姐姐一事我也確實地認識到錯誤,父親曾向我解釋過她的身體向來不是很好,而當時的自己僅僅只是不滿母親的不公,就妄顧姐姐的健康安全直接將對方推倒地上,其實我的內心也惹得一陣愧疚,但出於個人原因我仍選擇倔強不想和她道歉,當然姐姐也有整整一周沒有和自己說話。





我是如此叛逆,如此惹人嫌。

但盡管如此,還是有人告訴我,我是“被愛著的存在”。

想不清那個模樣,但要是再遇上他,我還是會質疑著他,想要問個究竟,“我真的有被愛著嗎?真的值得被愛嗎?”




隨著我的長大,母親的嚴厲似乎是越來越緊,只要我頂嘴一句,她都會即時對我的屁股進行一場疼痛的教育,閒時她還說過“只有這樣你才會聽話”。但就結果而言,我確實是被這樣的方式訓得服服帖帖,這是一種對權威的低頭,對管教的馴服。這些在大人眼中,「打」就是治好壞孩子的唯一方式。


膝上趴,即羞恥。

光屁股,巴掌挨。

紅屁股,傷痕在。

掌拍聲,淚與泣。






明明以前還不是這樣的。

明明以前父母還是那麽和善。

為什麽現在會成為這樣呢?

長大,為何這般痛苦?

內心中的「叛逆」是從何而來?

父母所期待的,真的能實現嗎?





直至我發現了這一切確實都是源於家庭內部的「愛」,包括那個人告訴我,我是被愛著這個事實。正因為父母賦予我們生命,也含辛茹苦地養育著我們,對於我們的存在,對父母而言就是他們人生中最為重要的寶貝。


我們降臨於人間,為這世上的新生而歡呼著,也為這條親密的血緣線往下蔓延,家庭也就此組織。很多人都說唯獨父母的愛是無條件的,起初我也是這麽認為,但直至我看到姐姐那道優秀的影子,我才醒悟過來,爸爸媽媽是不是只喜歡聽話又乖巧的孩子?


我特別不聽話這早已是鐵一般的事實,但其實媽媽最初的管教也並非如此過激,偏逢日後伴隨自身成長情況再度惡劣,從而激化這道最根深蒂固的嚴厲。而爸爸則也是站在妻子的立場,一唱一調來指正我那所有的頑劣。


懷疑過,也否定過。

這絕非愛,這是切實的傷害。

我甚至認為,他們只是打著糾正我的名號去泄他們的憤,泄他們的酸,泄他們的苦。

但如果一頓責打能換來他們所期望的寧靜,也許也就不用那樣辛苦吧,我心疼父母,但是更心疼受傷的自己、孤立無援的自己。





就在未來的某一日,我確實為了自救,做出一個連自己都意想不到的選擇,那是如此的大膽,也是從多年管教中試著淺淺掙脫抵抗,讓父母重新正視,讓身邊人明白我的苦衷。



——盡量結果仍逃不出管教條例中,但是沒關系,至少我嘗試過了。




父母給予我們生命權,是對我們第一道愛。

父母用心養育我們,是對我們第二道愛。

父母拼盡全力庇護我們,是對我們第三道愛。



愛有很多,只是輕或重。

再不懂事的我,想到這里也不願去過多責備。

只是,我僅希望能明白——

愛是什麽?

愛即就是愛,是一個能夠被溫柔包容且接納的存在。

傷害是什麽?

披滿荊棘一觸就傷,是一個遭暴力便會受傷流血的存在。




嚴格可以,管教也可以。

但若然在管教的同時能多正視自己真正所需求,也許我那些曾想過無數次的「死亡」概念也可以從心底里悄然消失了吧。



長大後的我,仍愛著父母,愛著姐姐。



但我還需要努力,去試著愛自己。

這一次,需要放下過去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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