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逃小姐與冒險者的短途旅行,歸家後主動向父母請罰卻被托付給冒險者挨了一頓臀綻蓮花?(上) (Pixiv member : 缇姬塔娅)
啪! “嗯啊!倫娜,看在我們患難與共的份上輕點吧嗚……”
啪! “不行的,尼梅爾小姐,你要知道現在你就只是一個要被懲罰的壞女孩,而不是我的朋友哦。”
身著紅色外套的黑頭發女孩看著膝上的人兒,高高翹起的臀瓣被紅腫的蓮花板痕填充,這都是冒險者女士常年鍛煉的結果在這張試卷上做出的答案,夾在兩個紅腫臀瓣中間的粉菊流出點點液體,不過只有在撅屁股是才看看到,腫肉都快將臀縫掩蓋住了,蜷縮的白嫩腳丫好似在勾引倫娜去抓撓,似有似無的嗚咽聲在房間回響,而大腿上的水漬讓她明白自己的好友對體罰有些奇怪的感覺,倫娜一只手撫摸著她的發絲就像尼梅爾的媽媽平時摸她一樣,讓她平靜下來,不再顫抖。
“壞孩子知道錯了嗎?”
此時倫娜放下板子,另一只手用大拇指和食指輕輕捏著紅臀上的蓮花狀腫塊提醒著尼梅爾懲罰還沒有結束,她伏在尼梅爾的耳邊吹著她的耳垂,紅暈幾乎就是在一瞬間彌漫從側臉就能看到尼梅爾的紅臉,不過等她擡起頭來就能看出原本柔軟的枕頭上滿是咬痕和淚水、口水,羊毛地攤上的睡褲上還有些腳印痕跡。
“嗚嗚……呼 我知道,我不該在冒險中發出太大聲響,也不該在關鍵時刻就放松警惕……”用袖子擦了擦臉上淚水的尼梅爾在臀部的脹痛下迅速開動腦筋組織語言將自己的反省說給倫娜和她的媽媽聽。
“嗯,看來反省的還不錯。”
坐在倫娜對面的女士織著毛衣眼中閃著慈愛和嚴厲,她知道這次女兒犯了大錯一頓好打是少不了的,這應該是她今年以來接受的最嚴重的一次懲罰了,就連她的父親短時間內都不願意看見她這個獨生女,能夠想象對她有多失望,估計在懲罰結束前都不會出現在她的眼前吧。
房間中的哭喊聲在三分鐘後繼續響起,門外的走動的女仆們都縮著脖子趕緊離開小姐的房間,以防被女仆長抓到,少不了一頓藤條。
而這個故事則是該從三周前說起……
“小姐……您剛放假不趕緊回家主母肯定會責罰您的,還請跟我們一起回去吧。”
女騎士坐在馬車上向著身後的車廂內身著校服的尼梅爾詢問,但對方皺著的眉頭卻讓她說不出話來,她知道再說下去自家小姐就要讓她嘗嘗對方隨身攜帶的發刷滋味,誰叫她在幼年時期跟小姐開了一個玩笑沒想到對方卻當真了。
“弗勒希雅,我想你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
尼梅爾的提醒讓女騎士回想起前幾天她說的話,她喝醉以後好像要帶小姐去外面野炊在來一小段冒險……來著?
“好吧,小姐,夫人要是怪罪下來我一人承擔就好了。”
“別那麽悲觀,現在我們不是已經出來了嗎?負責帶我回家的人是你,其他仆從也都被遣散回家,就只剩下你和我了,沒人知曉你跟我的計劃,反正這條路也是順路回家,走吧,我在學院聽說阿弗勒斯城的史詩音樂會很不錯。”馬車內的尼梅爾脫掉校服露出保養完美的肌膚拿起一旁的法師袍就穿了起來。
“是的小姐,但是我們還得雇傭一個傭兵,對於野外我們需要一個專家來幫我們渡過難關,哎呦!”弗勒希雅聽到里面悉悉索索的換衣服聲不由得浮想聯翩,一不小心被一只鴿子撞到頭了,急駛的馬車踐踏努恩大街上積雪,在路口處減速。
魔法學院走過一條街就是冒險者之家,在這里你可以找到你所想的一切,畢竟大名鼎鼎的屠龍冒險者米蘭·伊莎貝拉說過,所謂冒險就是要環遊諸國,傳唱史詩,讓自己成為一段詩人嘴里的歌謠,讓酒館里的老板一張嘴就把膾炙人口的冒險歷程傳給每一個酒鬼。
身披法師袍的尼梅爾和騎士裝的弗勒希雅來到冒險者之家門口,在這里穿著厚衣服的向導正在接待一個白胡子大叔,對方的盔甲上滿是猙獰的裂痕,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古董了,更別提他身上的酒氣隔著幾米的距離都能聞到。
“哦呀?居然是沒見過的新面孔呢~”向導小姐姐看到進來的兩個人身著價值不菲的裝備趕緊跑過來跟她們二人打招呼。
“你好呀,我們打算去參加阿芙勒斯城的史詩音樂會,這一路上我們就兩個人對於野外生存不是很擅長,打算找一個專家來帶我們,順便對方的史詩音樂會門票我們也包了,費用可以面談。”弗勒希雅先讓尼梅爾去里面坐坐,而她找上向導提出委托要求,而她發布委托也沒避著大廳的人,馬上就來了幾個傭兵毛遂自薦。
“嘿,女士,我在野外求生十多年了經歷了上百份委托,你看我身上的這盔甲滿是野外泥土的氣息。”
“閉嘴吧,羅恩,你還想騙人家,誰不知道你前幾天天在泥地里打滾,給野豬都嚇一跳,直接失敗委托,酒館里那群老流氓都笑你泥巴人,還不快走。”一個矮小的戰士發出粗鄙的話語,用他那大嗓門把弗勒希雅面前的人都整跑了,依稀能看到對方紅潤的臉色。
“哈哈哈哈哈,女士,你這樣的委托建議發布到那邊,我們可沒資格接著大活,一看你們就是隱瞞姓名的大人物,我們十分的惜命呢。”一個坐在酒桌上的壯漢用洪亮的嗓門回應弗勒希雅,她撓了撓頭,跟著向導走進里面,而尼梅爾也一起跟進去了。
冒險者之家內部員工不少,大多都是手里捧著數個卷軸在各個房間來回走,尼梅爾二人跟著向導來到了洽談室,就在這時尼梅爾看到桌子上一張奇怪的紙,上面寫著什麽……懲罰?後面林林總總羅列了數種工具,以及打多少下……屁股?這讓尼梅爾臉色越來越奇怪,一旁正在討論的向導和弗勒希雅也沒發覺,就讓尼梅爾這樣讀著。
“咳咳,那就這麽說定了,三千銀幣再加上一張史詩音樂會的門票的A級委托,傭兵職責就是負責你們的安全、飲食等工作,你們這真的不是要找一個旅遊團?”
向導看著弗勒希雅的微笑撇了撇嘴角,想了想還是將這個委托一會去發布。
“放心,最晚下午就能有人接了,我認識一個傭兵你們要是等不及的話就去問問她。”向導似乎想到了什麽稍微提了一嘴。
“嗯?你這還負責推銷冒險家的嗎?”弗勒希雅有些詫異,以前她都沒有碰到這樣主動的人,對方都是看看有什麽能撈一筆的再發下委托。
“額,我這也是為了保證委托能完美結束嘛,畢竟看你們的樣子就知道我得罪不起。”
雙方又談論了一會,而弗勒希雅似乎想到自己忘了什麽,往左轉頭發現小姐臉色紅撲撲的端詳著一張報告單。
“大小姐?” “嗯……” “大小姐?!”
“唔啊啊啊,嚇我一跳!”尼梅爾慌亂的把報告表放在桌子上,用手拍了一下騎士的肩膀,然後疼的用手吹了吹。
“啊哈哈……小姐我們已經談好了,對方說有一個女傭兵可能會當場接我們的委托,要不要去找找看呢?地址剛剛出去的向導已經給我了。”
“嗯……”尼梅爾思考了一會,點了點頭同意了對方的點子,畢竟自己還不趕緊跑被家族里的人發覺到那可是一頓好揍啊。
她們二人走出洽談室,由於領路人的離開她們也在周圍轉了轉,就在經過一個黑紅色門的房間時,里面傳來清脆的聲音,以及一個女士的訓斥聲。
啪! “我說過多少次了!”啪!啪!“哦,抱歉!請原諒我!” “不要把上級委托開放給中下級冒險者!”啪啪啪! “痛死我了,求您饒了我吧,哦哦!不要!”啪啪啪!
二人從混亂的對話中勉強,聽出來發生了什麽,里面的叫喊聲越來越大,哭聲也隨之而來,女士的訓斥聲也逐漸稀少,某種東西劃過空氣的咻咻聲令尼梅爾毛骨悚然,畢竟她的童年以及現在都還在這片陰影下,那就是藤條抽打屁股的聲音!
“要不咱們打開一角看看里面怎麽樣。”尼梅爾竊竊私語,弗勒希雅有些猶豫,就在這時,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了,一個棕色頭發的女士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二人。
“你們是?” “我們是委托人……” 沒等尼梅爾說完,這個女士就把他她們兩個拉進來。
“哈?委托人都找這來了!你們一定是來找這個小鬼算賬的對吧?畢竟這小鬼把你們的委托搞砸了,放心我會替她負責的。”
“別,別讓她們進來啊。”里面的人驚慌失措的話語傳來,而尼梅爾能看到這位女士微笑的表情瞬間繃不住了,頭上出現了一個井號。
“哈……看來教訓還是不夠多呀,我先讓這位女士好好看你狼狽的模樣,然後再讓你好好的對這位女士道歉。”
女士讓尼梅爾和弗勒希雅坐在長椅上等待,而墻角處傳來的抽噎聲吸引了她們的目光,那是一個黑長發女孩,上半身的工作服只脫的剩下一個襯衣,下半身什麽也沒穿,門口邊上的鞋襪應該就是她的了,兩只胳膊放在腦後,身後紅腫的兩顆光屁股是那麽的刺眼,特別是一條條藤條印混合著發刷印讓尼梅爾回想起媽媽的嚴厲。
“來喝一杯吧,再讓她休息幾分鐘我們繼續,麻煩請你們好好看著這個搗蛋的家夥的結局,也算是一部分賠償了吧。”
女士平靜的話語讓角落里的女孩身子顫抖,弗勒希雅在這個角度還能略微看到女孩漲紅的小臉,她們三人品嘗著精靈特飲,訴說著天南地北,不一會女士停下了話語。
“時間到了,莉莉娜,過來吧,在趴到那上面去,在懲罰結束之前我不想聽到你的求饒,希望你能讓這兩位消消氣,只要她們開口我就停下來。”
女士將莉莉娜叫過來,讓二人看到對方淚流滿面,一只手拉著衣服遮住自己的前面,然後慢慢走到後面的懲罰台上屁股朝上,這個角度女孩的隱私被三人一覽無余,似乎是察覺到對方的目光,她臉紅著趕緊催促著懲罰者趕快動手。
“哦,天哪,女士,趕快懲罰我吧。”
“好的,欠揍的小鬼,我這就讓你屁股開的比地里的鮮花還要美。”
女士從墻上拿下一個藍色皮帶,反覆對折了幾次便用手試了試。
“再來兩組皮帶,小鬼,我想你會記住這次教訓的對吧?”女士威嚴的聲音讓莉莉娜趕緊答應,屁股主動向後撅好像是獻寶,但皮帶的呼聲抽打在屁股上卻是那麽的幹脆。
嗚~啪! 嗚~啪! “嗷啊啊啊!屁股要死掉了!” 嗚~啪! “放心,死不了,我會找懲戒修女給你治療的,希望對方看你紅屁股不會再給你一頓懺悔吧。”
暗紅的皮帶印攀上紅腫的肌膚,深入皮肉內部的疼痛把莉莉娜的嘴完全撬開傳出陣陣哀嚎,高舉過頭頂的皮帶把紅臀都抽的變形嚇得尼梅爾身子往弗勒希雅縮了縮,二人就這樣看著對方的兩瓣蜜桃一步步腫成兩個大面團,就連襪子都甩飛一只,淚水不要錢的流淌。
“嗚嗚……” “起來吧,小鬼,帶著你的委托人去解決問題。”
棕頭發女士一把拉起莉莉娜也不管對方是否緩過來直接將她推出門外,沙發上睡的二人也是直接溜出去,看著對方只剩下一只襪子的下半身,尼梅爾趕緊幫對方擋一下。
“別,別擋,要是 是被人看到我還得挨揍,嗚……”
“好吧,你……不要緊嗎?”
“沒事,跟我出去吧,我把錢退給你。”
莉莉娜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盡管暴露開花的屁股走在走廊上面色也沒有絲毫變化,來往的人也只是看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只是即將來到大廳時,莉莉娜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邁步出去,快步走到前台用櫃台擋住自己的身子,眼尖的女法師好像看到了什麽稀有景色用留影石錄下了某種東西。
“哦呀?小莉莉娜怎麽沒穿褲子啊?”
“嘶,只不過是太熱了而已……”莉莉娜繃緊臉皮,職業的微笑絲毫沒有變化,好似剛剛在懲罰室鬼哭狼嚎的不是她。
“我怎麽感覺你的體溫不太對勁呢?特別是身後那兩塊……”女法師走到前台眼睛向後瞄似乎想要看看莉莉娜屁股腫成啥樣,最後給了莉莉娜兩塊冰貼。
“哈,這剛來三個月的女娃犯了不少錯,估計是又吃到苦頭了。”半獸人大口喝著啤酒背上的斧頭還滴著血,胳膊和赤裸的胸前都有著凝血的傷口,看樣子是剛狩獵歸來。
就在莉莉娜想找剛剛出來的尼梅爾和弗勒希雅時,卻看不到對方的人影,她松了一口氣,走了就好……
尼梅爾看了一出好戲,跟著弗勒希雅樂呵呵的走出城外找向導所說的人,城外的森林早就被開墾了個遍,畢竟小孩沒事就愛往這邊跑,森林里有威脅的野獸都被殺的殺抓的抓,一個都沒跑掉,就連鳥蛋蛋黃都被搖散了。
而一個冒險者卻在這個森林後面的大山中建了一個小古堡,來的路上碰見的小孩都說山頂的古堡有一個魔女被碰到可是要被抓住直接吃掉的,沒有小孩去山里玩,都十分害怕被抓到。
“住在山頂,都給小孩嚇成這樣,看來挺厲害的嘛。”
弗勒希雅一邊警戒一邊跟尼梅爾聊天解悶,現在還是白天,得抓緊趕到山上,在那個冒險者那里住一晚應該不會發生什麽吧?
“唉,小姐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一條小路?”
弗勒希雅向右邊小跑而去,撥開草叢看到一條小路直通山頂,二人走在這靜悄悄的山林中,而山頂處,身穿紅色外套內穿黑色襯衣的女孩坐在露台平台的椅子上將一只被烤熟的肉排切成數個小塊,手中的刀叉快速揮動眼前的肉塊閃出殘影進入到她的嘴里。
嗡——
“嗯?有人來了?”
女孩停下手里的餐具將食物放回冰魔箱里冰封起來,走到樓下的水泉洗了洗嘴,趕忙穿上外套向樓下走去,來到一樓,靠在墻上的血色大太刀看到主人前來閃爍著興奮的微光,但對方卻無視她,準備了兩杯咖啡放在客廳的木桌前,靜等對方來拜訪,幾分鐘過後一陣敲門聲響起,她去迎接對方,來的卻是兩個人,正是尼梅爾和弗勒希雅。
“你們好呀?請問找我有什麽事情?”
對方讓尼梅爾二人進去,一邊跟她們聊天,二人正對著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小口,才發現似乎都不知道對方的名字。
“嘶,我們好像忘了一件事呢?”
“難道說?”尼梅爾有些無語的看著對方,“是名字,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哦哦哦,你可以稱呼我倫娜蕾茜·卡提斯,叫我倫娜就可以了。”自稱倫娜的女孩這樣稱呼自己,而弗勒希雅聽到這個名字面色稍稍變了一下,也沒有驚動二人。
“好的,倫娜小姐,不知你對我們的委托有什麽看法?”弗勒希雅及時接過話茬,剛剛尼梅爾跟倫娜提到過她們的囧境,想要今天就走,而倫娜聞言低頭注視著茶杯思考了一會。
“唔……可以,正好我也要去史詩音樂會,能少買一張票就少買一張,省點錢,你們要是不來找我,我差不多後天就會啟程。”
“那麽合作愉快。”尼梅爾跟倫娜就這樣敲定了委托,二人簽下了名字,等待著倫娜整理衣裝,尼梅爾剛剛回過神來看到對方沒有穿下裝,看了倫娜光潔的大腿面色有些不自然。
倫娜走上二樓自己的臥室,將衣櫃里的襯衣穿上,然後外穿紅色外套,褲子選了一個蓬松的短褲,墻角的短靴也被拿了過來,黑色手套被放在床邊,三個異色的魔戒套在右手的三根手指上,而在樓下,弗勒希雅對尼梅爾說自己所了解的倫娜。
“原來對方就是血腥的太刀魔女嗎?”尼梅爾有些吃驚,這樣的人居然會去當冒險家,三年前,血腥暴亂在暗影沼澤深處爆發,據說是一個人單人討伐了最深處的惡意,對方渾身沐浴怪物的鮮血,手中的大太刀都斷成兩節,戰場滿是刀痕以及爪印,自己只是斷了一臂殺掉了對方,似乎所有人都惋惜這樣的英豪失去一只胳膊,然後對方便不知所蹤。
而在第二年,那位英豪再次歸來身上的欠損消失了,而大太刀換了一種血色,有魔法師傳言對方覺醒成魔女了,在這片大陸不同,魔女並非黑暗側的,凡是覺醒唯一魔法的女人都被稱為魔女,那是需要各種天材地寶以及自己的悟性機緣才能成就,沒等尼梅爾了解完,倫娜走了下來。
“血腥的太刀魔女?那群人有夠無聊的起這麽個破名字。”倫娜背起大太刀打開自家大門等對方二人都出來後對著大門施加了一個魔法三人便離開了這里……
“哎呀呀,莉莉娜,你說我把這件事告訴你媽媽會怎麽樣呢?”尖耳的綠發精靈手里拋著一枚金幣,莉莉娜站在前台依舊沒有穿上褲子,對方的感知魔法直接擊破了莉莉娜的微笑。
“好好好,我認輸,給你吧,今晚酒錢我包了。”莉莉娜今晚不想再被媽媽打一頓屁股了,她的媽媽比懲罰者還要嚴厲多了,前幾個月的某一天都給屁股打爛了,整整半個月坐不下,每天買著冒險家的恢覆藥水喝,今天的破事要是再被母親知道屁股可又要重蹈覆轍了,而精靈也知道對方的情況只要了一頓酒錢,畢竟她還得靠莉莉娜的委托吃飯,但敲詐了對方讓她心情愉悅起來。
但莉莉娜還沒有高興一秒就看到尼梅爾三人走了進來,等到三人來到前台後,她趕忙拿出錢袋子遞給尼梅爾。
“你們來了?趕緊收下吧,這是我的問題希望你能原諒我。”莉莉娜趕緊道歉做出低下姿態,但尼梅爾卻沒有接過,她壓低聲音。
“那個……其實……我們不是你的委托人。”
“哈?”莉莉娜頓時楞住了,她根本沒想到對方不是自己的委托人,也就是說,自己因為陌生人而又多挨了兩組皮帶?
“這是給你的精神損失費,應該是叫這個名字吧。”看著臉色漲紅的莉莉娜,尼梅爾趕緊讓弗勒希雅給了三枚金幣,就這樣她呆楞楞的接過委托單和金幣然後等她們三人都走了才回過神。
“不幸啊,女神怎麽沒有庇佑我這個信徒……”莉莉娜感覺一整天都被陰雲遮蔽了,但看了手上的金幣心情又好了點……
出城的尼梅爾三人騎上租借來的魔毯在低空飛行,感受著森林在自己眼中飛快閃過,被魔法阻擋而減緩的微風撲到三人的臉上,一下午都毫無有趣的事,她們在一處湖泊旁停下毛毯,開始休息,尼梅爾坐在地上閱讀學院里的魔法書,倫娜走進森林中狩獵,而弗勒希雅去收集樹枝生火還有搭帳篷。
“看樣子這頭野豬足夠我們三人吃了。”
大太刀將棕綠色野豬的頭切下,血撒了一地,把周圍的小動物都驚跑了,她用魔戒把野豬收進去,頭自己提著,回來的路上還看到不少脆果便抓了一把放在口袋里。
當倫娜往回趕時,尼梅爾正在釣魚,弗勒希雅全身的鎧甲脫了下來,雙手抱頭沖著火堆雙腿打開跪著,清風吹著她燥紅的臉蛋,尼梅爾看著水中的粼粼波光一邊思考著要懲罰多少下自家的騎士,她看到湖邊生長著一種植物,課堂上老師好像提到過這個植物應該是叫含笑草,接觸皮膚時會癢,還有淡淡的刺痛,於是她站起身將釣竿固定住,挑選了最嫩的含笑草並用魔法扭成一根長條狀的工具。
“小姐,能不能開始打啊,再過一會倫娜就要來了……”弗勒希雅默默倒計時,她估計再有十分鐘倫娜就要回來了,被外人看到真的會社死。
“好吧,來為你的錯誤買買單吧。”尼梅爾也想到這件事,一只手拉起弗勒希雅然後讓她彎腰,雙手抓住腳踝撅起屁股,腳掌踩在草地上有些癢,但身為騎士還是可以忍耐的,清涼的微風劃過她的腿間,撲到她的臉上,從腿間看著尼梅爾不由得臉紅一下催促小姐趕緊打。
“小姐!別看了,求您……”
“咳咳,我這就來,那麽弗勒希雅,經由你這幾天的小錯誤,我打算用含笑草擰成的工具進行懲罰,數量為四十,五下一組,你這顆欠揍的光屁股準備好了嗎?”工具在白皙的臀瓣上摩擦讓弗勒希雅緊了緊屁股,但一想到不用發刷就放松下來。
“是的,請懲罰我欠揍的光屁股,我會好好接受的!”弗勒希雅集中精神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沖擊,當聽到劃開空氣的聲音時,便感受到屁股好像被刀劃了一下,畢竟沒有預熱直接打,當疼痛被消化時,一股瘙癢感從打痕上發散。
尼梅爾看了看試探一擊打出的紅印子,長長的一條,上面還有些葉子的汁液被皮膚慢慢吸收,暗自點頭後開始五連抽。
咻~啪!“嗯!”咻~啪! “啊~”咻~啪~ “嘶!”
第一組打完跟試探的那一下並排成五道肉棱,快速的五連抽把弗勒希雅打的嘶啞咧嘴,相比於第一下輕了一些,疼痛還可以忍耐,就是開始傳遍整個屁股上的瘙癢讓她扭了扭屁股,好像在討打?
“哼哼,你是在催促我趕緊揍你對嗎?”
“斯哈!是的小姐,我好癢~快點懲罰我吧。”弗勒希雅哀求著尼梅爾趕緊下手,盡管屁股晃得厲害,但雙手仍然不離開腳踝甚至還更加用力的抓著,綠色的汁液覆蓋在屁股上。
咻~啪! 咻~啪! “嗷!好痛!”
尼梅爾一個不注意將第二組的某一下抽在第一組的傷痕上了,顏色從紅潤變得有些暗紅,但其他四下還是打在腫痕的縫中,好似要將整個屁股的每一寸都鞭笞一頓,而富勒希雅的腿間在二人不注意的時候留下了一行液體……
倫娜回到湖泊邊,聽到富勒希雅正在哀嚎還以為被攻擊了,趕緊跑了過去,沒想到給對方嚇了一跳雙手按在地上,讓尼梅爾沒打到。
“你們這是?”
倫娜有些疑惑,弗勒希雅屁股一片狼藉,一排紅腫傷痕上混著某種草藥的汁液,臉上全是淚水,而且沒有穿衣服。
“小姐,能不能……”騎士看向自家小姐請求押後再打,還剩最後三下,尼梅爾也有些猶豫,但思考幾秒鐘後,深吸了一口氣。
“不,快點擺好姿勢就這三下快點打完吧,倫娜,就像你看到的那樣,我在執行懲罰。”
尼梅爾催促著弗勒希雅擺好姿勢,騎士臉紅著重新恢覆姿勢,順便還看了倫娜一眼發現對方並沒有說什麽,自顧自的去將野豬肢解,還是進入草叢里,想著對方如此,騎士心中生出了一抹感激,盡管屁股又熱又疼還癢,看著擺好姿勢的騎士,尼梅爾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將手里的工具擡到最上方,然後用力抽了三下下。
咻~啪! 咻~啪! “嗷嗷嗷啊!對不起,對不起!我有在認真反省了!”
“希望你說到做到吧,希雅,跟我去湖里洗洗屁股,要不然將汁水留下來至少還要癢好幾個小時呢。”
懲罰結束了,尼梅爾用手帕給對方擦了擦臉,然後拉著對方往湖邊走,然後就這樣看著對方慢慢把腫痛的屁股放進水里,用兩只手輕輕碰著將汁液洗掉,滾燙的肌膚被清涼的湖水澆滅上面的灼熱,但手觸碰腫痕的疼痛卻令的她臉色扭曲,洗完後她發現雙腿之間還有些泥濘,便不顧小姐的眼神直接清洗了一下,最後轉過身來洗了把臉。
“嘶,還是有些癢。”弗勒希雅扭了扭屁股,讓尼梅爾捂了額頭有些無語,然後掏出小發刷來,坐到樹樁上。
“過來吧,我用這個給你止止癢。”
“啊?好吧……”騎士還以為自家小姐能想出啥解決辦法,沒想到還是打屁股,但她也不能拒絕,畢竟懲罰結束後還有反省時間沒有開始,就還不算結束懲罰,而且在莊園的時候小姐沒少加罰,基本每次都給屁股收拾的又腫又痛。
從草叢里鉆出來的倫娜看到弗勒希雅沒穿衣服趴在尼梅爾的腿上,對方手里的發刷舞的虎虎生風,在紅腫的屁股上將原先一條條的腫痕打回去,被猛抽腫塊的屁股令富勒希雅忍不住翹腳,把地上的土都甩出去,特別是非常響亮的打擊聲讓倫娜的眼神都吸引過來。
啪啪啪!“啊嗷!倫娜能不能別看,求你了!啊啊!”啪啪! “好吧,我還是專心烤肉吧。”啪啪!啪啪!
火星迸裂的聲恰好混合著弗勒希雅哀嚎聲以及發刷打在屁股上的聲響鉆進倫娜的耳朵,最終還是對自己放了一個強制冷靜將烤好的野豬肉撒上隨身攜帶的調料粉,被烤的開裂的脆果也被她用小刀切碎,放進烤肉中點綴些紅色,清新的果香混合著烤肉味勾了勾進行懲罰的二人,尼梅爾跟身下擡頭的騎士對視了一眼,然後尼梅爾無奈的嘆了口氣,用手捏了捏被發刷印子覆蓋的暗紅色臀瓣,讓對方穿自己準備的衣服,盔甲被放在一邊。
穿好衣服的弗勒希雅忍著身後散發灼痛,慢慢悠悠的走到火堆旁就這樣站著接過盤子用上面的叉子叉著吃。
“希雅,你坐啊。”尼梅爾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另一段樹幹,但富勒希雅很為難。
“額,那我就坐下吧。嘶!!!”
棱角分明的樹幹將腫痛的屁股狠狠地蹂躪,特別是有些地方還有縫將腫肉夾了一下,她轉過頭來用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沖著尼梅爾吃飯,對方笑了笑看著她開始吃飯,倫娜看著眉來眼去的二人嘴角稍稍翹起,畢竟,枯燥無味的旅途並不好玩……
晚間時分,重新裸體的弗勒希雅雙手抱頭站在火堆旁,有些暗紅色的屁股沖著火堆迎接高溫的洗禮,這是延後反省的加罰,順便將含笑草的效果壓制下去,倫娜將大太刀拿出來用準備好的魔布將被吸幹的血色殘渣擦去,一小瓶刀油順著刀身緩緩覆蓋,而尼梅爾在幹什麽呢?她躺在帳篷內的床上,身穿睡衣,手中記錄著今天發生的趣事。
“今天去冒險者之家沒想到卻看到這一幕,估計對方也十分無語跟羞恥吧,沒想到接了委托的是血腥的太刀魔女,這讓我有些驚訝,曾經名噪一時的英豪再次出山居然開始隱居,我敢肯定很少有人知曉對方在哪,估計那個向導也是湊巧碰到的吧。”寫到這里尼梅爾頓了頓,然後另開一行繼續書寫。
“晚上懲罰了一頓弗勒希雅,還被倫娜看到了,但對方也沒有說什麽,也沒有流露出什麽神色,難道說這引起不來她的興趣?就沒有什麽想問的?還是說……習以為常了?”
羽毛筆蘸著墨水在日記本上寫寫畫畫,甚至外面騎士反省的圖畫都被寫在上面,就連中午看到那個名為莉莉娜的向導的角落時間也被拓印上去,最後寫下了時間合上本子。
“希雅,進來吧。”尼梅爾的聲音從帳篷里傳來,富勒希雅趕緊跑進帳篷里畢竟外面還有一個人時不時看著她的紅屁股,還是太羞恥了,小姐真是壞死了,她這樣想著,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一下子趴在床上,等候尼梅爾的上藥時間。
“嗯哼,讓我摸摸,哎呀,居然這麽熱,咱家的希雅小姐又收到兩顆紅蘋果呢。”睡覺前的尼梅爾放下自己的大小姐架子,跟弗勒希雅玩鬧起來,但也沒有忘記接下來要做的事。
“嗚嗚,小姐快點上藥吧~求您了~”被不輕不重的巴掌拍了一下的紅屁股又讓弗勒希雅哀嚎了一聲,但當冰涼的藥膏塗抹上去時又難免發出令人誤會呻吟聲,白色的傷藥宛如一層霜降臨在兩瓣屁股上,原先反覆的腫痛逐漸被熄火,灼熱的皮膚散發的熱量被冰涼的藥膏吸收掉。
尼梅爾看著有些發亮的屁股,尼梅爾用留影石記錄了下來,烙印在一個小本本上,上面滿是屁股被懲罰過的彩色圖畫,有些屁股甚至都被打的開花了,這一本都是自己親手打出來的,今天又添進去一筆讓尼梅爾心情舒暢,最後將被子打開一角讓她鉆進去,雙手捂住弗勒希雅的屁股睡覺,對方感受著身後亂動的小手也是強忍著疼痛閉上了眼。
倫娜看著靜下來的帳篷,將刀收進魔戒中,然後掏出在周圍撒下一圈粉末,跳到樹上看著光淺淺的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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