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片段……? (Pixiv member : Guest_1024)
"呼——啪!!"又是一下結結實實的發刷。
"唔啊!!"幾滴眼淚從眼眶中飛出,濺落到她粉色的袖口上。腳趾隨著疼痛一塊皺縮起來。
約莫五秒後,一記同樣力度的擊打招呼在了右邊的臀瓣。以往善良待人的粉色天使如今卻以這種羞恥的姿勢承受著疼痛,一幕幕關切自己的場景一度讓老師懷疑這場所謂的"訓誡"的合理性。
但當她將發刷交到自己手上的時候,就已經無所謂終止了——他沒有資格褻瀆芹娜所認為的神聖。
"呃啊!!"
他說不出什麽話,只能機械地揮下發刷。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斥責還是安慰?前者太過無情,後者又讓他感到可笑。擊打聲與痛呼聲此起彼伏,而他能做的就是制造這些聲音。
終於,大概50余下後,老師決定是時候結束了。
"……芹娜?"
"嗚呃……老…老師?"臉上的淚痕和屁股上的紅印都讓他不再忍心繼續這場殘酷的刑罰。
"最後5下了,我抱著你打吧。"
"呃……嗯……"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她現在只能勉強著回應老師。芹娜將雙手從腿上拿開,打算放下直立許久的雙腿,但就算是最輕微的拉扯也讓她痛得不得不用雙手重新撐住。
"來。"老師溫柔地將芹娜輕輕抱起,將她摟入懷中,用雙手輕輕擦去她的淚痕,將那縷發絲撩到她的耳後。
芹娜的眼睛擡起來,正好與老師的目光相撞。一邊是淚眼汪汪,充斥著悔過與自省;另一邊是深邃祥和,情感覆雜。
老師抱住芹娜,將發刷搭在屁股上。"準備好了嗎,芹娜?"
"……嗯。"芹娜的雙手不由地緊緊抓住了老師的襯衫。
"呼——啪!!!"
"芹娜為什麽挨打?"
"因…因為……我沒能盡到護士的職責……沒能幫助病人……"
"呼——啪!!!"
"不,你盡到了。"
"可,可是——"
"呼——啪!!!"
"我知道芹娜每天在救護騎士團里有多麽辛苦。"他頓了頓,左手輕輕揉搓著左邊的臀瓣。"老師今天,一方面是答應芹娜的請求,但另一方面,老師也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情。"
"呼——啪!!!"
"芹娜你,"他不忍揮下這象征訓誡結束的,沈重的一下。但,這是最後一步。
"呼——啪!!!!"
"——已經足夠好了。"他扔掉發刷,緊緊地把芹娜摟在懷里。
"——你只是太苛責自己了。"
當[掠食者]刺入最後一個聖徒會幽靈之後,教堂真正安靜了下來。沒有什麽別的聲音,只有他自己的呼吸聲和[掠食者]撕咬的聲音。他並不著急拔出刀,而是看著對方的反應。最後一個幽靈渾身顫抖著,承受著自己被[掠食者]活生生撕咬著的痛苦,以及刀把上綁著的[護佑]所施加而來的恐懼。它面目猙獰,充滿了恐懼,最後徹底變成了一具風幹的屍骨,和那些幽靈一樣開始慢慢溶解。
看著對方徹底斷了氣,休倫再也支撐不住了,直接臉朝下倒在了地上。[掠食者]就那麽插在幽靈身體里,盡情享受著這難得的滋養。他擡頭看了看[掠食者],它正貪婪地吸收著這佳肴。那樣子讓他想起了〖屠戶〗。
他翻過身子,依舊躺在地上——他沒力氣站起來,流的血、費的力太多了。下一次他應該多帶點速效藥,他想。
他擡起左胳膊,看了看[冷漠]——傷痕累累,毫無疑問要是沒有它自己已經不知死了多少次了。短暫的疼痛換取一線生機——挺劃算的,不是嗎?更何況他在那個地方沒少故意受傷來抓住對方破綻。不過這一次受的傷可不是一星半點。
好在老師和未花那幾個孩子是安全的,他想。機器人不是他能對付的,[掠食者]喜食血肉而非咯牙的金屬。至於撬棍,還是算了吧,他沒能耐拿它捅穿裝甲。至於以前能不能,他不知道——在那兒從來沒人會把幾塊鐵皮綁在身上,〖市民〗和那堆東西只會朝著有血肉的地方發起進攻,而它們本身也不會整這玩意兒。子彈和撬棍已經夠用了,實在不行還有小刀。
他靜靜地躺在那里,思考著許多事情。不知為何他想到了科倫的鋼錐,那東西用起來怎麽樣呢?近了刺,遠了扔,堪稱一絕,不過他沒有那麽好的準頭。所以還是用[掠食者]和撬棍吧。
恍惚間他好像看到了〖聖主〗和它的仆從們。它們在看著自己,好像在嘲笑他,嘲笑他當時何等強大,而現在淪落到如此境地。尤其是〖聖主〗,那神情分明是一個奸詐之人看著對方魚死網破後奄奄一息的獰笑。
"……你沒贏,我還活著。"他說。
"嗚啊!♡"突如其來的一下拍打讓佳代子發出了一聲充滿"情色意味"的嬌喘。現在的她已經完全變成了老師的玩物,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乖乖撅好屁股。
雖然她並不討厭。反倒有些享受?
老師並不著急進行下一次的拍打,而是在皮膚上來回遊走,不是揉捏一下這兩個肉團——宛若一個廚師在烹飪前對食材細細加工一樣。
"啪。"
不重不輕,這一下打在了靠近大腿內側的位置。當手遊移時,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花園門口,惹的佳代子一陣陣痙攣顫抖。逐漸地,老師逐漸增大了力度和速度。佳代子的嬌喘也愈發頻繁,空氣里那股曖昧的氣氛愈發濃烈。
"呼……哈……哈♡……"不出意外地,山間露泉開始溢出,晶瑩剔透,雖在深谷中卻又引人注目。看到此等反應,老師也不多拖沓,開始了第一幕。
老師將手放在大腿內側,稍稍用力拍打、揉捏了幾下,隨後示意佳代子將兩腿叉開。盡管倍感羞恥,佳代子仍只能乖乖照做——她清楚這種時刻老師的脾氣。
現在的花園已經有明顯的決堤跡象了。老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將食指放在谷口,用那並不怎麽長的指甲輕輕地想拉鏈一樣將大門分開,溢出的露水潤濕了指肚。從谷尾劃出後,老師不懷好意地把清理得幹幹凈凈的後庭稍稍潤濕,而後讓指甲劃動出去。
"咿——!"最後這一下直接把佳代子往上推了不止一星半點。渾身的燥熱似乎證明那顆神奇小藥丸無疑是這場舞台劇的極佳催化劑。
當然,這場戲劇現在才剛剛開始。
維克多稍稍緩了緩神,站起身來,看著現在所處的這片空間——繁星點綴,浩瀚渺遠。毫無疑問這不是他的意識空間。既然如此,只能是——
"啊,看樣子你最後還是到了這里。"
"……行吧,我就知道。"維克多轉過身去——灰色正服,紅色藍斑領帶,紅木鍍銀柄手杖,以及那副金絲眼鏡——真正的哈維·博拉魯特。
"你沒死,那是個把戲。你只是讓我們在遠處看到了你死時的場景,然後點燃大火,這樣一來我們就無法判斷那究竟是不是你真人,接下來你可以慢慢偽造剩余所需的跡象。"
"可以,相當理性且冷靜——掙脫了我的控制。"
"不完全吧,那聲槍響是你錄制好的還是真的有人開槍了?"
"準確來說,那就是我——我用的是空包彈,太陽穴表面特別貼了一層特制的皮膜,可以代替皮膚承受高溫灼燒,而里面事先裝好的血漿就會流出。事實上,如果你們離得近就能看出來。一是火藥燒傷位置太不合理,二是血漿的溫度其實有破綻——我原本以為火藥的溫度足矣,事實證明我想錯了。"
"……高,至少我不會親自上場。"
"你很聰明,能來到這個地方。至於實情,我以後會詳細告訴你——如果你感興趣的話。"
"你想拉攏我?"
"不,事實上你人已經在大洋另一端了。是另一端,不是海底。"
"…………等下啥?"這下把維克多整不會了。
"好吧,其實這個地方是我在服務器里的意識空間——現實里的服務器。你的意識也是,不過現在的源地址應該在另一台計算機上。稍後你的意識會經由那台計算機回到你的身體。"
每個字都是人話,組到一起維克多確實有些聽不懂。
"……為什麽?"
"我不打算殺你,只要你到大洋另一端你就不會再對我產生威脅。說實話,我無意與你為敵,如此對待你的同伴們實乃我的不得已之舉,但他們的意識都非常安全,只是在另一台機器上,而這段記憶也會被抹除——只有這一段,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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