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妄想日記 #1 地牢鞭痕猶帶血,浴池春心叩不開。 (Pixiv member : Violet)
“呼...呼...咳咳...咳...呼嘔…嘔——”
“啊…呼…啊….咳呼呼….”
林汐楊雙腿一軟,癱倒在一樁腐爛的樹幹上,經過長時間奔跑,不斷上下起伏的胸脯,因劇烈咳嗽幹嘔出的涎水掛在嘴邊,卻無法用手擦拭。
此刻,林汐楊的雙手被一副漆黑的手枷反捆在背後,隨即被粗暴向上翻折,呈W型抵在脊背上,背部肌肉收緊,肩膀後蜷,將尚未發育成熟的胸脯向前頂出。饒是林汐楊柔韌性極好,此時的肩胛骨也不斷發出哢吱哢吱的哀嚎。
手指微微發青,麻木的仿佛已經融入黑夜,感受不到任何事溫度,在手枷內,赫然羅列著八根冰冷細長的銀針,來自上下左右各兩根銀針,徑直貫穿了林汐楊的手腕,將林汐楊的魔力死死封在了體內,施展不出一絲魔法,只能看著自己淪為待宰的魚肉。
“咳..該死的封魔針”林汐楊咒罵到。
近年來奴隸貿易嚴令禁止,可林汐楊時運不濟,落在一夥利欲熏心、鋌而走險的奴隸販子手中,被擺弄成了這幅慘樣。
幸得神明垂憐,竟讓她逃了去。林汐楊一路上蜷著雙手,餓了啃食蘑菇,渴了喝一口窪水,終於逃到一戶人家門前尋求幫助—— 一對夫婦熱情的接待了她,聽著林汐楊的遭遇,時時掩面落淚,讓林汐楊大為感動。
幻想著明天被救助回家的場景,林夕楊安心睡去,卻因腕中封魔針帶來的陣陣刺痛驚醒,僥幸在夜晚聽到這對夫婦與村長商量將她獻給當地的貴族,嚇的林汐楊連夜逃竄。
群山綿延無邊無際,山路崎嶇一眼望不到頭,無法用雙臂保持平衡,林汐楊的膝蓋已經血跡斑斑,傷口結了痂又磕破,露出痂下暗紅的血肉,紅腫臟兮兮的腳底,酸脹的腳踝和臂膀時時刻刻折磨著林汐楊的神經。
四周的樹枝張牙舞爪的抓向她,清冷的月光舔舐著她泥點斑斑的臉龐,又在地上勾出一個瘦削孤獨的影子。修長的睫毛漸漸變得濕潤,挺翹的鼻子抽了又抽,林汐楊咬住下彎嘴唇,心底的悲愴隨月亮一齊升高。
“真是該死的人類”林汐楊吞下滿是土腥氣的蘑菇,身體倚靠著樹幹,將自己緩緩放倒,感受著陰冷梆硬的土地,在危險的深林里,在魔獸此起彼伏的吼叫中,在未知的死亡下,沈沈睡去。
“希望魔獸吃我先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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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有沒有聽見“咣當~和啪嘰~”一聲”簾潺搖了搖床邊的林欲挽。
“聽見了....唔可能進賊或貓了吧,你在這躺著,我下去看看”林欲挽打了個哈欠
“不行不行,我和你一起去”簾潺寒趕忙下床拎起燈筒,追上林欲挽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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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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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下這里沒看了,要不,不看了?….”簾潺將退堂鼓打的嘣嘣響。
簾潺還是提著燈,顫顫巍巍推開林欲挽家地下室的門,... 古舊的門發出“吱呀”.酸澀的聲響...里面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清...
“大概我的工具掉下來了吧,明天早上再找吧,你那有東西沒”林欲挽的眼皮來回打架。
簾潺探著腦袋,提著燈,向室內打了一圈,<沒有>兩個字,卻緊緊卡住了她的咽喉,吐不出來。
一雙幽藍色的眸子蟄伏在門邊的黑暗,死死的盯著她,簾潺提著燈照向那處黑暗,嘶聲尖叫著—— 一只沾滿泥土的腳底凝聚著暗綠色光暈對著她的胸口
一陣暗綠色的光芒一閃而過,緊接著一根木楔似的玩意“呼”一聲,毫無聲息割斷她耳邊的發絲,偏了幾分,“嘭!”。深深紮進了身後的門框中,飛濺出一圈木屑。
是魔法師
哦不對是我還沒死/.。
“哇!!啊!林欲挽!:林欲挽!林欲挽!林欲挽!”
察覺到這里的突變,“潺潺,快閃開!”林欲挽大踏步跑來,手中的棍子閃爍著金光,沈腰,下肩,腳尖抓地,隨即擡臂。向黑暗中猛的一擊,狠狠劈在了藏在黑暗中人兒的小腿上
“唔~”人影吃痛發出一聲悶哼,應聲倒地,林欲挽手中散出金光.
從鬼門關跑了的一圈簾潺面如白紙,顫聲道:“它的腳,它能從腳施法!”
一雙腳銬快速從地面出現,死死鉗住人影的腳腕,即使被困住,人影仍擰動著腰肢,撅起屁股想要站起來.
“離它的腳遠一點”林欲挽手持木棍,帶著二十分警惕慢慢靠近.
正常魔法師凝聚魔法需要手部的催引與釋放,眼前的歹徒顯然不正常。
“啪!”林欲挽甩起一棍,夾雜著淩厲的風聲,猛地將那撅起的臀部鞭打的向下沈了兩分。
“啪!”“唔!”底下的人兒吃痛,扭動的腰肢漸漸安分下來,臀部仍是挺翹著完美弧度。
“啪!”“唔!!”木棍不容阻擋的揮下,再一次與那屁股來了次親密接觸
“啪!”帶著林欲挽的怒氣,又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臀峰,在黑夜中都能觀察到臀峰發生了劇烈的形變,又“噗”一下猛然彈起
“唔!!!~”挨了這一下,本來已安穩的屁股劇烈的扭動起來,地上隱約傳來壓抑的喘息和抽噎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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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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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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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下的不是林汐楊,還能是誰。
“沒想到好不容易跑出森林,居然要在這里被人類打死”林汐楊的屁股吃下一棍又一棍,心如死灰。
“啪!!!”“唔!!!%!~”
...
一下又一下,原來撅起的臀部已經被連綿不絕的鞭打鞭到了地上,顫抖著,搖晃著,抽泣著...適才翹起臀部,每一次落棍,林汐楊可以利用臀下的空間,在棍子貼上屁股時,順勢向下塌下,可以巧妙的化解棍子的沖力,減少被鞭打的痛苦。
可林汐楊僅存的體力隨著鞭打已損耗殆盡,牢牢趴在地上,現在每一次落棍,失去了臀下空間的緩沖,林汐楊只能拿自己屁股肉做緩沖,全部結結實實的打在林汐楊的屁股蛋上,力道一五一十的吸收,在屁股上每一根神經遊走,肆虐,又與身下的堅硬的地板產生共振,給林汐楊帶來二次傷害。
不過就算還有力氣,林汐楊也不敢擡臀了,鞭打自己的那個人好像認為這是反抗的跡象,幾乎每一下都劃破空氣,打破音障,帶來“呼呼呼”的風響。
不過現在也不好受,林汐楊知道在打架時候,經驗豐富的會在避無可避時,主動將受擊部位貼向攻擊者的拳頭,破壞對方的發力空間,縮短攻擊者的攻擊距離,讓對方的拳頭打不出或者威力削弱。
然而此時揮動的木棒,中途沒有被林汐楊刻意翹起的臀部阻攔,發力空間被擴大,攜著林欲挽憤怒而兇猛的力道,帶著棍身本就不輕松的重量,重重打在林汐楊身上,林汐楊已經顧不得什麽尊嚴,大聲喊叫,雙手被捆在身後,在地上滾來滾去,腳腕被金色腳環固定在地面上,任憑林汐楊在地上滾來滾去,也逃脫不開木棍的重重責打。
衣物已經與自己的臀部粘在了一起。林汐楊想起為了肉質松軟鮮美,會用小木棒不斷敲打案板上的肉。可惜自己的不是小木棒,是大木棒,變鮮美的也不是肉,而是自己的屁股,端端正正的擺放在地板上,身旁的大木棒正一絲不茍鍛打著臀部每一絲肌肉纖維。
“別打了..”地上傳來一聲沙啞,帶著一臉鼻涕泡泡聲和哭腔的柔弱女音。林汐楊終於被連續的鞭打,摧垮心理防線,求生的意志讓她張嘴求饒,屁股不知廉恥的一收一縮,妄圖減輕這火燒火燎的痛感
林欲挽微微一怔。
隔著衣物都不難猜出布料下的肌膚已經在這暴雨般的鞭打下,越發紫腫,重疊處也許已經結塊發硬...林欲挽又擡起起木棍,林汐楊在揮動間隙反射似的發力繃緊,作勢迎接下一次狠狠的抽打
夾雜著風聲與林汐楊的壓抑的喘息,可惜木棍與她的臀部近在咫尺,這一聲倒讓林欲挽胳膊一歪,“嘭!”的一下狠狠印在了她臀腿連接處,傳來與肌肉碰撞沈悶的聲響
“啊啊!啊啊你個混蛋!”此處脂肪含量少,肌肉多,敏感的肌膚慘遭重責,與臀上止不住的鈍痛混成一團,瞬間沖入腦海,林汐楊癱在地上,“嘶嘶”的抽著涼氣。
“你還敢罵我!”林欲挽楞了楞,隨即燃起更大的怒火..深喘了一口氣,鼓起力道.揮起手臂。
“啊.!”大腿受傷,讓屁股得到短暫的“休息”後,屁股竟變得更加敏感,新傷疊著舊傷,舊傷挽著新傷,一齊在林汐楊的紫色的發面團子上暢遊。
“哎啊啊!!嗚嗚唔啊~”
“看來真的要被打死了…還不如讓魔獸吃了….”林汐楊胡亂想著。
“哎啊啊別打了別打了!嗚嗚嗚~”
“別打了”這倒是簾潺說的,她拽住了林欲挽即將揮下的手。
林欲挽垂下手臂,甩了甩肩膀,又踢了踢腳邊大口喘氣,哭也哭不出來的林汐楊。
“她剛剛差點要了你的命”林欲挽伸著腰問道。
“我不還活著的嗎”簾潺眨了眨她的大眼睛。
“喂,你為什麽對她出手”林欲挽用木棍戳了戳地上女人的屁股,又指了指簾潺。
“唔!!”這兩戳可不得了,將林汐楊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疼痛,一下子如海嘯般炸起,鋪天蓋地的痛感從臀部席卷,猛的傳到脊髓,一絲不漏的送給她的腦海,激的她渾身顫抖,牙齒拼命咬著,嗚咽嗚咽的發出小獸似的嘶吼,牙齒一會哆嗦,一會被林汐楊咬住。
“還敢不從”這一副咬牙忍耐卻被林欲挽曲解成抵賴認罪的樣子,隨手又是一棍抽在她的屁股上。
(****這個蠢女人**我快要被打死了)林汐楊兩眼一黑,感覺隨時都會昏死。
“嘭”歇夠了的林欲挽打下來的力道更勝以往,隔著衣服,腫成小山的屁股,再也發不出清脆的皮肉響,反而是砰砰的沈悶聲響。在疊疊痛感潮汐的沖刷下,林汐楊還是沒能如願暈死,僅僅猛的一擡頭,長大了嘴巴,又“咚”的砸在地面上,無助的晃著腦袋,發不出一點聲音,仿佛擱淺的魚,在地上粗重喘息著。
“你還是給我吧”簾潺見林欲挽又抽了幾棍,從她手中奪下木棍,隨即提起燈筒,蹲在地上人兒的邊上。
“啊~她是只精靈”簾潺撩起她耳邊的發絲,露出了一只在燈光下透著紅色的尖耳朵,
她面朝下背朝上,背後那被捆成W型的扭曲姿勢和黑色的手枷自然也一並簾潺被發現,怪不得被林欲挽狠揍也不還手。
“哦?我看看..唔。”林欲挽蹲下,捏了捏她那尖耳朵,又擺弄了一下那手枷“嗯,是真的,真的是個精靈”
“滾..混蛋.別碰我...”林汐楊挺起脖子,晃晃腦袋將耳朵掙開林汐楊的捏著耳朵的手指
“嗯你叫什麽名字?”林欲挽大度的沒有追責她的粗言穢語
“...”
“棍子呢”
“林汐楊”(別再打我了.再打真的死了.)林汐楊抽噎著(這個死女人)
當然是在心里說的...
“你幹嘛對簾潺出手?”。(原來她叫簾潺)
“我只是想偷溜進來撬開枷鎖,沒有想殺誰”
“我看你口是心非,見到第一面不由分說就放魔法!門框都被你紮出一個洞,你還想挨打是不是?”林欲挽又要去奪棍子,可被簾潺緊緊握住
“不不不我沒有想殺誰...這只是..意外...”林汐楊辯解道..前一句是假的,後一句也是假的。
畢竟見到有人發現了她,林汐楊第一時間便想殺人滅口,她可不想再落入其他人類手中,前兩次自己憑借幸運虎口脫險,第三次可不一定了。可惜第一擊偏了一點,喊來的人又是個魔法師,被封住雙手的林汐楊根本打不過她,如今只好乖乖低頭認錯,林汐楊肯定自己的屁股再挨一下就會炸開。
“算了算了欲挽,你是被捕的奴隸嗎?”簾潺輕輕問到。
“嗯”林汐楊應到,想到另外這個鞭打自己的混蛋叫欲挽。
“你從哪里來?” “我從南邊的山上來的。”
“你怎麽能用腳施展魔法?”林欲挽提著燈,端詳著林汐楊紅黑色混雜,和石子樹果硌破的灰撲撲腳底。
“我..我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我是也是憑借這一招才逃出來的,攻擊你們是我錯了,別打我了”林汐楊說完,害怕的又流出來一大堆眼淚和鼻涕。
“你先起來吧,別趴在地上了,怪涼的,”林欲挽嘟嘟嘴,手中金光一閃,腳銬無影無蹤,接著蹲上前,把趴在地上的林汐楊攙扶起來。
“喂”..“怎麽了?”見林汐楊滿臉痛楚,臉頰的肉抽動著,豆大的汗珠顆顆滾落,林欲挽疑惑自己沒有偷摸扭她·摸她屁股呀。
“我的腿,好像...斷了”林汐楊想起那閃有金光的木棍劈在她的小腿上,硬生生打斷了她醞釀的魔法,如今站起來,終於讓林汐楊感覺到了腿痛。
林汐楊扭結的雙眉一下子舒展,一路的艱苦顛沛加上今晚的掙紮與鞭打,林汐楊終於是支撐不住,倒在了林欲挽的懷里。
“一股臭味夾雜著泥土味”林欲挽嗅著林汐楊亂蓬蓬的頭發,轉頭又發現林汐楊的鼻涕眼淚全蹭再了她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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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汐楊睜開雙眼,臉頰與胸前傳來軟綿綿的觸感,時隔多日再一次睡在床上,而不是冰冷堅硬的土地上,讓林汐楊感覺自己陷在了雲朵里。
“棉床妖怪會吃精靈”林汐楊揉了揉眼睛,做了一個自然的本能動作
“手?”看著自己纖細的小手,雖然手腕上纏著繃帶,但能夠自由自在的舒展著肩胛與脊背,支配著雙手,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
林汐楊從眼角淌出了淚水,激動心情溢於言表。
“咳你醒了”
林汐楊回頭,見林欲挽端著只碗,輕放在櫃櫥上,坐在了林汐楊床邊
“額...抱歉了,我...下手有點重了,不過你全身的傷口我都處理好了,沒有問題”林欲挽見林汐楊掛著的淚珠,以為是腫脹的屁股和斷腿在作祟。
“嗯..沒的...我.我才是對不起”林汐楊不怪她。
講道理她打死自己都沒錯,畢竟自己在深夜私闖民宅,更要害人性命,能健全算林欲挽菩薩心腸吧。想起來自己可憐的屁股蛋,林汐楊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一角。
是有點重了。
片片黑漆漆的烏雲,從腰部下方到大腿上方,密不透風的籠罩著她的臀部 ,紫色,白色,紅色的紗雲星羅棋布,其中的雲朵甚至浮現點點血色的細斑。
腫成高原的屁股自然不再似原先那般嬌小可愛。紫色的臀肉上橫列著的幾條四方、工整的黑色棱子印,更是當仁不讓的充當起了山丘,比其他紫色地方更加高腫,此刻也在滋滋的散發熱量,令人叫痛,是最後林欲挽掄圓棍子後帶來的傑作,加上落錯位的大腿上的一條深黑棍印,聳起的傷痕四周如青色墨水一樣在大腿潔白的肌膚上暈開。
林汐楊小心輕撫了一下大腿,鼓鼓的,硬硬的,里面卻軟軟的,林汐楊第一次見到自己的肌膚還有這般變化,揣著些許好奇,微微用勁,對準紫腫但又空空的地方,悄悄向下一壓。
(######). 麻. 脹.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怎麽比挨打時還要痛,痛到心底,痛到四肢百骸,腳尖都麻嗖嗖的。差點讓林汐楊沖破喉嚨,嚎出聲來。
“你暈過去兩天.哦腿..我也給你接好了.”趁林汐楊掀開被子探索傷痕的空隙,林欲挽端過碗,掀開蓋,“我煮了雞蛋羹,你看合不合胃口,我也不知道精靈吃什麽,不合適我再去準備”。
“合適的,精靈也吃這個”(根本沒有吃過,林汐楊謊話連篇)
“那就好,勺子” “嗯...”林汐楊乖乖接過遞來的勺子
然而,平時靈巧聽話的手指像開了靈智,時而像鋼筋般堅硬,時而像毛蟲般軟塌,勺子一會握緊,一會滑落,在封魔針長時間對手腕的禁錮,雙手明顯受到了未知的損傷。
“嘟”一番爭鬥後,勺子最終還是從林汐楊的手中溜走,跌落在被子上
林汐楊嘗試凝聚一下魔法,也如斷線般的風箏模模糊糊。
我的手呢?
我的魔法呢?
自己的腳還能施展,但誰的腳能比上手呢?一想到自己要發動魔法的時候,要讓對手/同伴等一等,給我時間脫下鞋子,褪下襪子…….
好笑。
林汐楊別過頭去,垂下眼簾。
沒有憤怒,沒有痛哭,沒有怨天尤人。
窗戶擦得鋥光瓦亮,溫暖的陽光輕輕松松穿過,在林汐楊的指縫間玩耍;窗外白雲看起來懶懶散散,悠悠隨風飄向遠方,雲下的群山綠意盎然,愉快的招呼天空飛翔的翠鳥,遠不如林汐楊夜晚穿越時那樣可怕,山腳下睡著一灣湖水,與湛藍的天空交相輝映。
不知不覺間,勺子悄悄抵在了嘴邊,嗅起來甜甜的,林汐楊望著湖水,含了一口那個什麽羮,很美味,比土蘑菇好吃一萬倍。
“謝謝你,林欲挽.”
沒有心狠手辣的奴隸販子。
沒有笑里藏刀的蛇蠍夫婦。
沒有眼冒金光的諂媚村長。
沒有恐怖的森林和野獸的嘶吼。
沒有被再次轉讓,走私,上貢。
有的只是一張床,一碗雞蛋羹,外加一個打人明明很痛,做飯反倒好吃的黑色長頭發的年輕姐姐。
“這里叫什麽”林汐楊依然別著頭,兩個眼球咕嚕咕嚕的轉著,妄想眼球將眼淚吸收,別流出來為好。
“斯卡洇”林欲挽穿著樸素的黑色外衣,挖著雞蛋羹,淡淡應到,隨手刮去那已流到嘴邊的淚水,又給林汐楊塞了一勺。
《》《》《》《》《》《》《》
斯卡洇是個繁忙的城鎮
這里有人靠湖捕魚,有人靠山捕獵,有人依湖種田畜牧,有人依山養果摘茶,還有像林欲挽這樣的,幹脆幹點服務行業(正經)。
林欲挽修東西,修漁具修鋤頭修斧頭修盔甲修劍和其他若幹。
當然,現在加上了修理林汐楊。
在這個世界里,每個人都身負一種魔力,然而世上不乏一些特殊的幸運兒,擁有不同的魔力,共存一身。
當然,上天也是不公平的,即使有了魔力,也需要一定的魔力量來引導,激發,施展魔法。
不考慮擁有多種魔力的情況下,魔力量的多少決定了這個人的魔法前景。
有的人魔力量微乎其微,壓根不能催生出魔法,那他就是地地道道的普通人;
有的人魔力量大的嚇人,可以施展威力驚人的魔法,那他便可以達官顯貴;
有的人魔力量不多不少,剛好可以施展幾個魔法,那他就可以憑此某得生計,過上富足生活。
林欲挽擁有金系魔力,可以施展金系魔法。糊個口不在話下。
當初林汐楊翻進林欲挽家,就是為了找件應手的工具破開手枷,結果陰差陽錯埋葬了自己的屁股和左小腿。
哦對了,林汐楊便是萬里挑一的人才,哦不,是精靈才。林汐楊擁有木系魔力,水系魔力,不過如今林汐楊雙手殘廢,無法施展魔法,未來的潛力需要被小小的質疑一下。
“林汐楊,我給你帶來一筐番茄哦~”兩個月的時間過去,簾潺也弄明白精靈喜歡吃點什麽。
這倆月為了安撫林汐楊“喪手之痛”,簾潺三天兩頭的往林欲挽家跑。
簾潺是個普通人,但善解人意,頭腦靈活,在斯卡洇學堂里當老師。
“謝謝你,簾潺”林汐楊邊說眼睛邊往一邊瞟.這麽多時日了,林汐楊依然心存愧疚,不敢正臉面對她。
從簾潺人類角度來看,精靈林汐楊是極為好看的,勝過簾潺見到過的所有女孩,此時林汐楊病懨懨的躺著,俏臉側向一邊,在一頭清亮、些許雜亂的銀發中露出微紅,長長的耳尖,大大激發了簾潺的憐愛欲。
“林汐楊,我都原諒你多少次了,還有與人說話要看著人”
“喔”林汐楊低著頭...心不在焉的聽著這個差四寸就要血濺三尺,腦漿四溢的女孩和自己絮絮叨叨。
這真是個好人類,林汐楊下著定義。
想到這兒,林汐楊側過臉擡起頭,沖簾潺笑了笑。
"啊...你笑瞇瞇的我也不能給你吃番茄,濺到被子上林欲挽連我都要收拾。"
"我怎麽舍得收拾你呢"林欲挽不知何時到來,握著鍋鏟倚著門框說到。
“天快黑了,我送你回家”。
“啊..林欲挽~我都聞到飯香了,你現在都不留我吃飯了!”簾潺吸溜著鼻子問到。
“呸!那你原先什麽時候來我家帶過東西。”林欲挽反駁道。“我只做了兩個人的,可沒有第三個人的分量”
林欲挽俯身來到床邊,隨即從被窩中探出一雙白藕似的胳膊,細心為林欲挽梳理好脖頸後的頭發,確保不會扯著她頭發後,接著雙臂一彎,輕輕挽住她的脖子,又借力坐起身子,林汐楊雙腿熟練的往林欲挽胯處一夾,腦袋安分的靠在她的肩膀上。林欲挽雙手捧著林汐楊的屁股站起,掛著她往飯桌椅子走去。
“啊啊啊啊,你們倆這什麽犯規動作!”簾潺批評道。
“什麽?這明明是我好不容易想出的最方便的姿勢,你看放在椅子上多方便。”林欲挽又演示了一遍,強行辯解。
“啊啊氣!死!我了!我要走了!”。
“來,張手,好,握住勺子,好很棒...”
化為空氣的簾潺:“.....”
“怎麽樣,手好些了嗎”林欲挽看著吭哧吭哧,賣力挖湯的林汐楊。隨著時間的推移,林汐楊的手恢覆了點知覺,但還不能夠施展魔法。
“好多了,已經有些感覺了”林汐楊牢記簾潺的教導,目不轉睛的盯著林欲挽。
“啊~”林欲挽親昵的模仿喂小孩的場景,用筷子夾著送到林汐楊嘴邊,對於筷子這種器具,林汐楊的手暫不支持使用。
“我不用“啊”的”林汐楊嘀咕著,吞下了那一口,美味混雜林汐楊覆雜的心情,有點奇怪,林欲挽又擡手用手帕擦了擦林汐楊的嘴角。
林汐楊已經在林欲挽家里住了兩個月,每天都會上演三次這樣的節目。
一絲絲林汐楊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或是心情,像牽牛花一樣爬滿了心頭:
【林欲挽的指甲縫里會塞滿灰塵,黑黑的。手掌也不如簾潺做老師的柔軟,每天修東西讓她指根處有一層厚繭子。
但我卻喜歡這樣的手掌撫摸自己的臉頰,我感受著林欲挽掌間的粗糙,掌心蘊含的溫度,勞作後指縫間的汗水,偶爾林欲挽還會使壞把灰抹在我的臉上。】
【有一次我鼓起勇氣問林欲挽能不能摸摸我的頭。
她笑著拒絕了我。
“臉臟了容易洗,頭發臟了可不容易洗。”
“不過就這一次哦~”林欲挽張開手在我頭上,我感受她又輕柔又重的摸著我的腦袋,一會兒把我的整齊的銀發揉成了草窩。】
【林欲挽的頭發上,會蕩漾著一股金屬味,更多的是鐵銹味和鐵腥味,飯前還會有一些油煙味,這些味道沈積在她的每一根黑色發絲間,經過林欲挽脖頸的溫度作用,味道變得沈沈的。
我總是在她抱我之前,將肺中每一個分子一個不落的擠壓出來.
緊接著臉頰貼著林欲挽的脖子,狠狠吸入她的發間,她的脖頸,她的胸脯上沿的每一分氣味.
整個世界,林欲挽獨一無二的味道,此刻單獨環抱著我,肆意灌滿我的每一寸鼻腔,氣管,支氣管,乃至肺葉,酥麻感在我體內亂竄,林欲挽的味道徘徊在我的大腦中,弄得我昏昏沈沈的。】
【“怎麽了,腿痛到你了?”林欲挽托著我的屁股關切到,她以為我的猛地吸氣是觸碰到了腿痛或者是屁股上的舊傷。
我將整個人貼著她,憋著氣細細品味著,甕聲甕氣的回應著
“沒有痛,我恐高。”】
【林欲挽修東西的鋪子占據她院前的屋子,院後的屋子就是我和林欲挽的住所。
鋪子有時會傳出“梆梆梆”的聲音。我討厭這個聲音,倒不是它吵到了我,而是它一響起,代表林欲挽暫時忙碌,不會來後屋。
我平時躺在床上讀讀簾潺給我帶的書,不過我鬥大的字不識一籮筐;或者蹦跳著,用腳施展木魔法和水魔法,侍弄一下林欲挽的花草。
漸漸的.每當梆梆梆聲停止,我便會屏氣凝神,扒拉著耳朵聽著院中會不會出現林欲挽的腳步聲.
漸漸的,我期待著,渴求著,盼望著林欲挽趁此間隙進來,用她那臟手玩弄我一下,挑逗我一下,我便會在無聊的一天中開心一整天
漸漸的,我余下的時間用來等待她的到來】
【林欲挽的家中布置簡介有序,落落大方,養著幾盆花草。我睡在樓下臨時搭的床,她睡在樓上。
晚上我會在朦朧中聽見樓上的地板吱呀吱呀,床腳也嘎吱嘎吱,約莫一周一兩次,心想原來林欲挽睡覺也不老實。
第二天梆梆梆聲也會變成梆~梆~…梆,顯得有氣無力的,抱我時也得醞釀一下,我很擔心她是不是照顧我太累了,或者是不是自己躺太久變肥了。
不過我只能幹想,做不了什麽。於是我將我的所聞所聽一股腦告訴了簾潺.
這家夥聽完後捂著嘴笑得前仰後翻,林欲挽回來立馬揪著她耳朵悄咪咪說些什麽.
林欲挽的臉立馬紅的和夕陽一樣好看,煞是可愛,她還沒在我面前這個樣子過。
後來晚上我還是能聽到,因為我的長耳朵聽覺實在是敏銳。】
正當林汐楊沈浸在回憶,發動腦筋思考這種感覺/情緒是什麽時,林欲挽打斷了她。
“啊~”
林欲挽拿勺子戳著林汐楊的左臉,催促她張開嘴巴吃飯
“快吃飯,吃完飯要去洗澡”林欲挽補充到。
林汐楊又低下頭,漫不經心搓著褲子上的線頭,張開嘴巴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林汐楊不知道,又擡手摸了摸臉,似乎有些發熱。
消遣了一段時間,林汐楊照樣攬住林欲挽的脖子,嗅著林欲挽發間的油煙味,一步一步邁出。
邁進那個自己即將被一點一點扒光,光裸著能夠隨意被林欲挽把玩的地方。
林欲挽小心翼翼的把林汐楊的屁股擱置在木凳上,刮了刮她的臉頰
“等著哦,我去把熱水端過來。”少了她平時說話時的中氣,腔調反而軟綿綿的,林汐楊甚至從中聽出了…羞澀..?
話剛說完,林欲挽轉身一把關上門,外面傳來她快步走踩在木質地板上的“嘟嘟嘟”聲。
浴室不大不小,身前是洗漱台,台上放著一根燈筒,燈筒上的墻鑲著一面鏡子,映著對面斑駁的墻壁和伸腿坐著的林汐楊的腦袋。
林汐楊的思緒隨著燈光搖曳,心臟怦怦跳著.
明明之前..給屁股上藥時,也沒有這麽緊張,第一次在林欲挽家醒來,也是一絲不掛。屁股,羞私,腰肢,大腿,胸脯都被通通看光了…現在..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吧….
無可奈何的事吧...是吧?
“林汐楊,進來吧,喂…你怎麽..還沒脫衣服?”已經盛滿烹飪林汐楊熱水的浴池呼呼冒著蒸汽,林欲挽越說聲音越小,漸漸在片片蒸雲中如奶油般散開。
(啊!啊啊!原來這些空隙,是留給我脫衣服的)..
林汐楊懊悔到這些時間自己在這里傻坐著胡思亂想,隨即又強裝鎮定解釋到——但願有些說服力。
“我忘了”
事與願違,林汐楊聲音抖個不停,不僅不像平靜的陳述事實,倒向是小孩子在撒嬌。
林欲挽扶著浴池,用食指將水面攪出一個水窩,長發掩著她的臉頰,看不清什麽表情。
“我…那我來吧。”林欲挽開口道。
(我是不是給林欲挽添麻煩了?我不應該讓她做這種小事的…那待會先脫上面還是下面呢?好像都一樣啊…啊不對待會我該看哪里?….)
一句話將林汐楊攪動的稀里糊塗,分不清是自責還是喜悅或是緊張,各種各樣的思緒胡亂蹦出來。
林欲挽不知何時褪去了鞋襪,赤裸著雙足,踩著優雅的步伐,在吸滿了水汽的地板上,發出啪唧啪唧的聲響,身後留下一連串水腳印,來到林汐楊旁邊。
“擡屁股..”語氣含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林汐楊擡起一側屁股,接著另一側,任憑林欲挽挽住她的外褲和內褲,一齊緩緩剝下。
林汐楊纖細,但飽含肉感的一雙玉腿露在空氣中,左小腿裹著石膏,下身涼颼颼的,光滑的皮膚立馬起了一層密密的疙瘩,雖然浴室里很暖和,也許是剛接觸到外界的刺激,也許是緊張,林汐楊想著也許是興奮。
林汐楊隨即就聽見林欲挽深深的吸了兩口氣,又大力咳嗽了兩聲.
胸口處心臟怦怦的跳動著,彰顯著自己的年輕與活力,將血液泵至全身各處,林欲挽整個人都紅了起來,不過自己也差不多。
“擡…擡手!”林欲挽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即使在這到處都是水的地方。
一雙胳膊聽話的舉在林欲挽眼前,手指靈巧的一粒一粒解開林汐楊上衣的扣子,暗示著處刑一步一步的到來,光裸的下半身饒有興致的看著上半身一點一點暴露在空氣中,和它一起變得一絲不掛。
林欲挽向上一勾,上衣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張揚向世人宣告著林汐楊整個人,已經不知廉恥的暴露在林欲挽的視野下。
說起來…..第一次這麽近,這麽光溜的看她的身體。
首先跳入眼簾的,是一對紅纓,她們精致的鑲在林汐楊不太豐滿的胸脯上,說實話,不太豐滿有些過了。
是和豐滿一點邊也不沾,平整,林欲挽想到了一個合適的詞語。
兩只碟子淺淺的在林汐楊的身前倒扣了一下,滑嫩如白玉的肌膚緊密包裹著一層薄薄的脂肪,勒出下面青色遊走的血管。
相對那嬌嫩肌膚溫度而言的涼意,粉紅色的乳頭已經高高翹起,小小的和綠豆粒一樣,十分可愛,乳頭中間因還未發育成熟的緣故,並不是凸起,而是略微凹陷。
乳暈顏色十分清淡,在昏暗的燈光下幾乎分辨不出。兩只乳房一左一右,工整對稱,似乎天生帶媚骨,十分惹人憐愛。
林欲挽已經拔不出視線,那小巧的紅豆點綴在白白的乳房尖峰上,紅趁白,白透紅,乳頭上,更有愛神親自執筆一絲一絲的雕刻的精美紋理,無時不再向她招手,引誘她伸手捏一下,抓一下,甚至是..含一下。
林欲挽喚醒僅存的理智,眼神離開那可惡的胸脯,可滾燙的血液和…..不不不,是林汐楊的身體帶有神秘的磁力,促使她繼續向下看去,緊致的小腹..小小豎起的肚臍…光滑的下腹,光滑的恥丘,光滑的….還是光滑的…..
林欲挽瞪大了眼睛,在微弱的燈光下,仔細向那幽谷中窺覷,雖然平時會給林汐楊屁股上藥,但那時很規矩,總是將褲子拉到合適的位置…如今,就老老實實置放在林欲挽的眼下。
就在林欲挽要俯身一探究竟時,林汐楊向前傾了傾身子,遮擋住了那一處美景。
林汐楊腦子快羞恥的融掉了,還好在最後緊要關頭,自己通過行動保住了腦子。
瞧著林欲挽不斷喘著粗氣,咽喉“咕嚕咕嚕”滾動著,圓溜溜的眼睛時而瞪大,時而瞇起,一會兒在林汐楊的上半身緊緊盯著,一會又像觸電一樣晃著視線,不再看林汐楊的胸脯,過了一會又在林汐楊下半身遊走…
飯時那一絲覆雜的感覺又重新浮上心頭
林欲挽穿著衣服,自己卻被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坐在椅子上供林欲挽的欣賞。
自己也享受著林欲挽眼神的愛撫,想象著自己明明手足無措,心里小鹿亂撞,卻只能安分守己矗著.
身邊林欲挽俏立的身影,單手叉著腰,一手扶著下巴,品味著我的軀體,在心里默默的,一筆一劃打著評分….
不過回過神的林欲挽羞憤欲絕,這輩子還沒有這麽難堪過,自己徹頭徹尾的性騷擾被林汐楊一絲不落的洞察在眼中,看的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又不好意思提醒她,這才微微欠起身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欲挽…..你也快..快脫衣服..不然水都涼了..”林汐楊拉了拉她滾燙的手指,不過眼睛卻往她的抓緊的腳趾瞟。
“嗯對,剛剛我只是….哦不.檢查一下其他地方還有沒有傷,我們這就洗!”林欲挽立馬給出了十分合理的解釋。(雖然都過去兩個月了)
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我真聰明!”林欲挽在心里誇讚著自己,轉身麻利的就要脫衣服
“會被林汐楊看見的”“真蠢,本來就要被看見的!”
林欲挽做好思想覺悟,細細簌簌的褪去了衣物。
苦了林汐楊還沈浸在羞恥與愉悅中,一片美景就不由分說的闖了進來:
先是腿,後是臀,再是脊背,沒等她悄悄偷窺,林欲挽一把將林汐楊抱起,最後是一只豐滿的乳房,在眼前晃來晃去。
“先把右腿放下去”
林汐楊伸出腳尖輕點水面,浴池中蕩漾出層層漣漪,腳趾又在須臾間縮起
“有點燙,欲挽。”林汐楊開始偷偷改稱呼
“乖,進去就不燙了”林欲挽率先彎腰,將林汐楊下入“鍋中”,握著林汐楊傷腿的腳腕,自己也沈入水中,曲起腿,將傷腿擱置在膝蓋上,防止沾水。
兩個女孩沒入浴池,對立而坐,露出被水汽弄得濕乎乎的腦袋,頂著紅彤彤的臉龐,往水下斜來斜去,窺視著對方的身體,偶爾對上眼神,又急匆匆的逃跑。
“對了,我好像還沒問過你多大了“
“我嘛..”林汐楊掰著手指數著“我應該是14歲”
林欲挽驚嘆:“這麽小!我以為你會更大一點呢.”又在心底譴責自己太沖動。
“小嗎?精靈和人類又不一樣。”林汐楊盯著林欲挽飽滿的胸,對用“小”來形容自己提出不滿。
“那…欲挽你多大了?”
“19”
林汐楊暗自松了一口氣。
“嘛~.比我才大五歲而已.”看著林欲挽空蕩蕩的身前,林汐楊又補充道:
“我可以過去嗎”
“唔可以呀,小心別讓腿浸水。”
林汐楊擡著腿,歡快的開始倒轉身體
“腿叉開,叉開一點。”林汐楊嗓音出奇的平靜
“喔..哦。”林欲挽鬼使神差的答應,將緊閉的雙腿打開
啪唧掀起一陣水花,林汐楊栽在林欲挽的懷抱中,整個後背貼在那飽滿的乳房上,十分綿軟。早已挺立的乳頭被林汐楊的脊背碾過,惹得林欲挽柳眉微皺,嘶聲哈氣。
二人依偎在一起,任憑對方的溫度蒸煮自己。
“洗”
“什麽”林欲挽正低頭估算自己腿間的隱私是不是快碰到林汐楊的肌膚了,冷不丁的聽見一句。
“洗什麽”(不依不饒)
“洗我”林汐楊腦袋後仰,緊閉著雙眼枕在林欲挽的肩膀上,一頭銀發天女散花飄在水面上。
“洗哪里呀?”(俏皮)
“洗..洗前面”
話音未落,五根略顯粗糙的指肚擅自爬上林汐楊的上胸,沒有偷偷的刮擦那敏感地帶,規規矩矩的給林汐楊搓起澡。
林汐楊和感受著,悸動著,饑渴著.
搓了幾下,那一只手開始變得活躍起來,撫上我的胸脯,將我那袖珍乳房抓在手中,一會輕輕按壓,一會被隨意揉捏,皎白的乳肉竟可以陷進林欲挽的指縫。
我盡量消化著那從未體驗過的快感,酥酥麻麻的電流掠過我的全身,乳尖時時被林欲挽象征性“搓澡”的動作刮擦到,此刻發漲的有些酸痛,想讓她夾起兩根手指,狠狠使勁捏上一把。
林欲挽並沒能如我所願,來懲罰我的乳尖,我卻忍不住想自己捏一捏來緩解一下,手從浴池邊上擡起,卻被林欲挽猛地抓住,濕熱,溫暖的手與我十指相扣,阻擋了我的行動.
另一只手卻不再挑逗我的乳房,我感覺另一只未得到獎勵的嫩乳發出“不公平!”的抗議。
攪動著水流緩緩下移,接著落在我的敏感的腰肢上,輕輕的搓洗,讓我一會緊緊繃直身軀,一會被弄得無力癱軟下來,若不是林欲挽膝蓋頂著我浴池下的大腿,我怕早要溺水了。
我枕著林欲挽的肩膀,悄悄的將連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吐出來的一截舌頭縮回去.
透過林欲挽垂下的發絲,昏暗的燈光下,那沾著水珠的臉頰,朱紅色的雙唇,緊閉的雙眼和抖動的睫毛,淫靡的…像個天使。
林汐楊感覺自己快抓住那一絲感覺了,就差一點,自己就可以將它撕開,看看里面藏著什麽.
浴池已經將她烹飪至完美,等待某人的享用。林汐楊記起春天森林里,野獸的交配。
在欲望的驅使下,在欲挽的愛撫下,林汐楊鼓起勇氣,輕啟朱唇,用甜美的嗓音,嚼著林欲挽的舌根,緩緩說出:
“吃了我~”
黑夜里,林汐楊失落的躺在床上,既有悔恨,也有羞恥,更多的是對自己不要臉的鞭笞。
再聽到林汐楊的不正經發言後,林欲挽如遭雷擊,水下的手也呼的抽走,留下扭得和蛇一樣的林汐楊
又問道:“嚇死我了林汐楊,你嘟囔什麽呢”。
再之後,林汐楊不記得了。
只記得她想幹脆溺死在浴池里時,林欲挽問她想家嗎,自己迷迷糊糊隨後應了些什麽,再次恢覆神智便來到了床上。
家,林汐楊聽著很陌生。
離家也快有三個月了啊,自己突然消失,杳無音訊。
父母有沒有擔心她,身體還好不好,自己丟失後有沒有傷心欲絕,還是離開家出來尋找自己了呢?
不過父母好像並沒有這麽給自己洗過澡(正經),也並不親昵,也許是自己忘了,也許沒有,也許是太頻繁了,自己習以為常了。
林汐楊聽著樓上嘎吱嘎吱的木板聲,床吭哧吭哧的搖晃著,聲音似乎比以往更大,林欲挽在上面幹什麽呢?睡覺這麽不老實?腿好了之後我就要被送回家了嗎?要不要假裝一不小心摔斷另一條腿呢?
林汐楊回憶著,盤算著,漸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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