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被發現的雅珂達,是不是也要懲罰一下呢 (Pixiv member : 卿云)
“糟了糟了,再快一點啊,馬上要來不及了!”挪德卡萊的荒野中,一道嬌小的身影飛快地掠過,連一旁正優雅喝著水的長翎鹮都被驚得飛上了高空。
邊飛速奔跑著,雅珂達邊默默計算著時間“不行,這麽下去肯定來不及,這個月的委托不怎麽多,這單送貨可是最簡單最劃算的一筆了,看來不能走尋常路了。”
來到懸崖邊上,對面便是那夏鎮,不過眼下要是慢悠悠地等月矩力機器肯定是來不及了,風之翼也沒有帶,那看來只有一個辦法了。
“嗯,試一試吧,應該能跳過去…的吧?”稍微計算了下,雅珂達向後退了幾步,隨後神之眼泛起一陣青色的光芒,整個人向前方沖了出去,眼看距離對面還有一段距離,雅珂達卻絲毫不慌,任由身體下落,直到幾乎要撞到墻上時,右手的機械胳膊一把抓在墻面兩片鏈接的鐵皮之間,隨後再次發力,翻身來到了屋子上方。
“呼!不愧是我,這下時間足夠了,走了走了,繼續去送委托了。”伸手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正打算再次動身時,雅珂達卻突然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音…
聲音不算大,不過聽起來離這里並沒有多遠,似乎就在前面不遠處的房子里,“嗯,就看一眼,反正時間還夠。”抱著這樣的想法,雅珂達快速來到房子外,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屋子“唔,這里,好像是霜月之子的地方,嘿嘿,不會是在做今天的饗月餐吧,正好我有點餓了,去看看。”
輕舔了下嘴唇,雅珂達便來到房門前,正準備敲門,卻再次聽見了之前聽到的奇怪的聲音,不過這次卻清晰了不少,聽上去似乎是有人正在哭喊,而且聲音還有些耳熟,似乎是…熒?
“啪”
“嗚啊,好痛,輕一點啊,菈烏瑪。”
雅珂達握在門把手的手一下僵住,小心地松開,生怕發出一點聲音,心中的聲音不斷響起“天啊,她們在幹嘛?完了,這要是被發現了,我還不得被‘滅口’?老板,救救我啊!”
“不行,不能讓人發現,我得趕緊走。不對,我今天壓根就沒來過這里。”一邊自我催眠,一邊趕快挪動腳步,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可就在雅珂達剛走出幾步時,卻又忽然停下,心里像有一只阿舍魯在不斷打鬧一般,怎麽也靜不下來。
“要不,就看一眼?”俗話說得好,好奇心會害死貓,雅珂達自然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不過好奇心一旦被勾起,可就沒那麽好平息了,更何況不是還有一句話說要保持好奇心嘛。
屋內的聲音依舊不斷,巴掌與肌膚相交,發出的清脆響聲,伴隨著少女的痛呼與嬌喘,不斷地挑逗著雅珂達的好奇心。
來到窗邊,窗戶緊緊地閉著,里面還拉著厚厚的窗簾,對於常人來說的確沒什麽辦法,不過對於長年混跡在挪德卡萊各大勢力中間——其實就是負責各種小事,大事自然有奈芙爾去做,當然,事情是大是小還是由奈芙爾說了算——的雅珂達來說,辦法還是有不少的。
稍稍觀察了下四周,雅珂達很快就找到了辦法,這里的窗戶是向外開的,憑借多年搜集情報的經驗,雅珂達很輕松便將窗戶打開了。至於里面那層厚厚的窗簾,也好辦,里面並不是一整片窗簾,而是由左右兩面合在一起,只需要小心一點,將中間露出一條小小的縫隙就足夠了。
做完這些後,雅珂達悄悄湊近,放緩呼吸,一只眼睛從縫隙中看去,屋子里的大部分情況便都能夠看清楚了。
屋子很小,物件自然也不多,一張床,一副桌椅,桌上散落這幾本看不清名字的書,差不多就只有這些了。當然,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屋子里的人,和雅珂達聽到的一樣,正是熒和菈烏瑪。
從雅珂達的視角看去,菈烏瑪坐在床上,一如平常那般端莊典雅,不過趴在她膝上的人可完全和平時不同,整個下半身完全裸露,被迫撅起的紅腫的臀部,時不時因吃痛而蜷縮起的腳趾,口中不斷發出的抽泣聲,無不與平時那位強大堅強的旅行者大相徑庭。
“啪”巴掌依舊無情地落在熒紅腫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看得雅珂達都一陣害怕,沒想到那個平時和藹的詠月使打起人來竟然這麽可怕。
沒過多久,菈烏瑪便停了下來,輕輕拍了拍熒紅腫的屁股,示意她起身,熒則是雙手支撐著起身,跪坐在床上,用手背小心地輕揉著屁股,希望能稍稍緩解屁股上不斷傳來的疼痛。
似乎是勾起了些許回憶,雅珂達的眼睛緊緊盯著熒那紅腫的臀肉,完全沒有發現菈烏瑪已經起身離開了屋子。
直到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雅珂達才回過神來,隨後便是一陣尷尬,甚至都不敢回頭去看菈烏瑪。
見到雅珂達在這里,菈烏瑪也很是意外,她本來只是打算讓熒自己休息一下,順便出來透透氣,沒想到卻能見到個熟人。
“雅珂達?”
“不不不,你認錯了,我不是雅珂達。”雅珂達慌亂地將面巾拉起,遮住自己的下半張臉,但是那極具特色的星星眼和右手的機械手卻遮掩不住,只能勉強自欺欺人罷了。
稍一思考,菈烏瑪也就明白了雅珂達在這里的原因,搖了搖頭,看來這間屋子的隔音還是不太好,明天該找人修繕一下了。隨後目光便轉移到了雅珂達的身後,看來是在做送東西的委托,路過這里的。
“先去送完你的委托吧,不過一會記得回來這里哦,雅珂達小姐。”
“啊?哦哦,好的。不對,我不是…”雅珂達有些稀里糊塗地離開了。
看著雅珂達落荒而逃的身影,菈烏瑪捂嘴輕笑一聲,又靜靜地看了一會月亮,便轉身回到了房間內。
房間內,熒光著屁股趴在床上,白色的衣裙後擺被掀起,束在腰部,露出了剛剛經歷巴掌的洗禮而鮮紅發燙的小巧臀肉,白色的內褲和鞋襪也已經被脫下,整齊地放在一邊。
此刻見有人進來,熒下意識想要伸手遮擋,不過在發現是菈烏瑪後,便放棄了打算,繼續趴在床上休息。
見熒這副樣子,菈烏瑪長嘆一口氣,坐在熒的身邊,伸出手輕輕拍打著熒的後背“你這又是何必呢?我從沒有怪罪過你導致月髓失竊,加上月髓已經被我們完好無損地找回來了,哪怕有錯也算是將功補過了。”
熒卻反對道“不行,功過不能相抵,犯了錯就要受罰,立了功就要獎賞,這二者並不沖突,更何況,這是我自己的選擇,菈烏瑪你也不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見菈烏瑪似乎還想要說什麽,熒感覺搶先一步“先不說我了,你剛剛在外面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是雅珂達,她剛剛在窗外偷看。”
“雅珂達啊,那還好,起碼她不會傳出去,我可不想明天在旗艦里聽到些有關現在的故事。”
“嗯,放心吧,雅珂達一向靠譜,而且我叫她一會過來,到時候你們兩個之間解決下就好。”
熒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隨後從床上起身,“那我們就趕緊開始最後一項懲罰吧,省得一會還要讓雅珂達等著我挨完打。”
眼見熒的動作緩慢卻又堅定,菈烏瑪只能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將掛在墻上的藤條取下,點了點窗前的桌子,神情肅穆道“趴到這里吧,按照戒律,未經允許潛入禁地者,當於月光之下,以蒼林的枝條責打臀部五下,願月光凈化你的罪業。”
熒順從地趴到桌子上,她知道菈烏瑪並未追究她弄丟月髓的罪責,只是安了個擅闖禁地的罪名,這差不多就是菈烏瑪能接受的極限了,再多她估計就不會動手了。不過對剛剛挨過打熒來說,這五下藤條也並不好受。
看著在桌子上趴好的熒,菈烏瑪緊了緊手中的藤條,緩緩貼在了熒的臀峰之上,擡起,落下,藤條劃破空氣,發出“咻”的一聲,落在臀肉上,“啪”的一聲響起,最後則是少女口中的痛呼,三道聲音前後響起,交織在一起,顯得無比和諧。
隨著第一下藤條的落下,菈烏瑪也是松了口氣,剛剛的巴掌倒是不難,但藤條她是真的沒有信心,在這之前她從來沒有像這樣懲罰過任何人,雖然霜月之子中存在著些古老的戒律,但大都早已廢除,只剩下零星幾條,即便有人觸犯,也是在私下由老一輩的長老執行,哪里輪得到她這尊詠月使來大材小用。
不過不得不說,菈烏瑪的天賦倒是極強,即便是在施罰這一方面,藤條恰好落在臀峰處,力道適中,一道清晰可見的紅痕很快便浮現而出,猶如在臀肉上用一根畫筆畫出的那般艷麗。
對於菈烏瑪來說,有了經驗,接下來的幾下藤條便輕松了不少,為了防止熒受傷,幾下藤條都打在了不同位置,以第一下臀峰處為正中,上下每隔上一指寬便有一道印記。
而對於熒來說,即便有了經驗,這剩下的四下藤條也沒那麽好熬過去,每一下藤條落下後,屁股上都火辣辣地疼,五下藤條更是將大半臀部打了個遍,加上之前挨的巴掌,現在的熒只感覺屁股上沒有一塊地是不疼的,渾身上下也提不起一點力氣,癱倒在桌子上,險些摔倒在地。
不過好在懲罰已經結束,菈烏瑪輕輕將熒抱起,放到床上,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膏輕輕抹到熒的屁股上,清涼的藥膏與滾燙的臀肉甫一接觸,便帶來一陣舒適的清爽。
將熒安置好後,菈烏瑪看了眼時間“雅珂達應該也快來了吧,一會讓她照看下熒好了,正好讓她們兩個談談剛才偷看的事。”
時間回到不久前,雅珂達剛剛從菈烏瑪那里離開,送委托的路上心事重重,幾次險些摔倒“菈烏瑪為什麽叫我一會過去?該不會…我也要挨打吧?不行不行,我都多少年沒挨過打了,得想個辦法。”
魂不守舍的雅珂達好不容易來到送貨地點,卻發現時間已經過了,原本的接收人已經離開了,看來這一單委托算是失敗了。
回到秘聞館,便見到奈芙爾正坐在桌前喝茶,下意識想要逃避,卻被奈芙爾先一步開口問住“怎麽了,雅珂達?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如說給我聽聽,看在你是我秘聞館員工的份上,就不收你錢了。”
雖然奈芙爾語氣隨和,但雅珂達知道,自己不說,估計老板是不會讓自己走的,想要瞞住老板更是不可能,思來想去,只得開口“老板,我跟你說,你可千萬不要傳出去啊。”
見雅珂達神色認真,奈芙爾也來了幾分興致“放心,我的嘴你還信不過?”
雅珂達卻還是有些不放心,左看看右看看,把所有的窗戶和房門都關緊了之後,才松了口氣,開口道“老板,我剛剛送委托時,路過了霜月之子的一處房屋,我在里面看到了…看到了熒正在被菈烏瑪打屁股。”
奈芙爾也有些詫異,想不到那位詠月使會打旅行者的屁股,似乎有些不太符合她的形象呢,“然後,我猜猜,是不是有人偷看被發現了?”
雖然語調帶著疑問,但話語間卻滿是肯定,“所以,你現在的想法是什麽?”
雖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在奈芙爾面前,雅珂達總是有一種底褲都被看穿的感覺,當即抱住奈芙爾的大腿“老板,求求你,跟我一起去吧,不然我肯定得挨打。”
感受著腿上新增的掛件,奈芙爾嘴角微笑“你怕什麽,既然是你偷看被發現,挨打也是應該的,更何況你又不是沒挨過打。”
這話一出,嚇得雅珂達一下子將手松開“噫!老板你是怎麽知…啊,也對,以老板你的能力,知道也正常,雖然距離我之前被老大打已經過了好幾年了,但是一想起來還是有些害怕…不行,老板,我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和我一起去。”說完再次將雙手環繞在奈芙爾的大腿上,化身一個不斷搖晃的掛件。
奈芙爾沒好氣地伸出手,使勁揉捏著雅珂達的臉頰“行行行,我跟你去,別抱著我的腿一直晃了。”
“嘿嘿,就知道老板最好了。”
“對了,這次的委托你好像超時了吧?”
“額,對不起老板!”
“沒關系,一會一起算賬。”
簡單收拾了一番,二人便離開了秘聞館,值得一提的是,雅珂達似乎拿了什麽東西走,一直藏在衣服內。
一路上,二人也沒有閒聊,平時話多的雅珂達此時也莫名安靜下來,似乎是回想起了些以前的事情,有些事情就是這樣,雖然平時想不起來,但總會經歷某個不起眼的小插曲後一下子想起,並且短時間內很難忘記,就好像現在的雅珂達一樣。
雅珂達清楚地記得自己第一次挨打的那天,那時的她還沒有加入秘聞館,而是被一個叫“海鉤幫”的幫派收養,當然,按她的話來說,那叫招募。
海鉤幫,說是幫派,其實也不過是由一夥盜賊聚在一起,幹著些“生意”,討口飯吃。
當然,這夥盜賊並不想想象中的那樣十惡不赦,從他們有心收養一個小姑娘就能夠看出,這幫人還算有底線。
某天,在他們完成一樁尋常的“生意”後,聚在一起慶祝收獲時,便發現了些不對勁的地方,雅珂達似乎不見了,與之一起消失的還有今天從一名奸商手中得來的項鏈,據他所說那是他妻女唯一留下的照片,當然,對於海鉤幫的眾人來說,這種借口早已經司空見慣了,那里八成藏著能夠讓他東山再起的錢財線索,每一個都說要洗心革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可是結果呢?還不是拿著藏起來的錢,東山再起,之後該幹什麽幹什麽。
不過這種伎倆瞞雖不過他們這些老油條,卻輕易地博得了雅珂達的同情心,這才有了這一出好戲。
“咦,雅珂達去哪了?剛才還在呢…”
“老大,那條項鏈也不見了!難、難道…”
大廳里一下子安靜下來,沒人會懷疑雅珂達背叛了他們自己拿著項鏈跑了,估計雅珂達連背叛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更何況那條項鏈也算不上值錢。
“她不會,真的去還那條項鏈了吧?”
話音未落,大廳的一處小門就悄悄鉆出來了一個小腦袋,不過大廳里似乎並沒有和她想象中的一樣熱鬧,反而一片寂靜,原本不大的開門聲,此刻卻成了大廳里唯一的聲音。
“我…我我我我我我去上廁所了。”雅珂達低著頭,雙手背在身後,眼神飄忽不定,無論誰來了估計都能一下戳破這拙劣的謊言。
“唉…”海鉤幫的老大捂著額頭,發出一陣長長的嘆息,隨後一聲一聲的嘆息聲此起彼伏,傳遍了整個大廳。
“乖,雅珂達,過來,”老大朝著剛剛“上廁所”回來的雅珂達招了招手,“因為要扣除那條項鏈的錢,你的那部分分成沒了。”
“那項鏈有這麽值錢嗎…不對不對,什麽項鏈,我剛剛睡著了,說的夢話。”
“雅珂達!”
“是!老大!”
“閉嘴!吃飯。”
“是,老大。”
“晚上睡覺之前,來我房間一趟。”
“是…老大…”
雖然不清楚老大找自己做什麽,但想必不會是表揚她,因此這頓飯雅珂達吃的並不太好,不過豐盛的飯菜還是讓她吃了比平時多出一些的量。
酒足飯飽——當然,其實並沒有喝酒,不知為什麽,在這方面,海鉤幫的眾人格外嚴格,雅珂達從小到大硬是一點酒沒喝過——之後,拍了拍自己圓溜溜的小肚子,開始了日常鍛煉,順便消化一下食物,畢竟剛吃了這麽多就睡覺可是要長胖的。
一番折騰後,雅珂達回房間洗了個澡,收拾整齊後,便來到了今天她最不願意面對,但卻是日後回憶起來印象最深刻的事情。
戰戰兢兢地推開了老大的房門,一進門就能看見那個高大的身影此時正坐在桌前,似乎在擺弄桌子上的什麽東西,不過這會雅珂達自然不敢多看。
“老…老大,我來了,嘿嘿,有什麽事嗎?”
老大起身,轉過身看向雅珂達,平日里那副豪放的神情此刻盡是嚴肅“雅珂達,你知道今天你哪里做錯了嗎?”
“我…我…反正他已經把贓款還回去了,那把那條項鏈還給他也不是不行,一碼歸一碼…哎呦,別揪耳朵,痛痛痛。”
雖然沒有用什麽力,但聽到雅珂達叫痛,老大還是把手松開,繼續等待雅珂達的解釋。
雅珂達揉著耳朵,嘴上還是有些不服氣“萬一他以後真的不騙人了呢?他又不一定完全是壞人,大家不也這麽照顧我嗎?”
老大再次嘆了口氣,坐到床上,輕輕將雅珂達拉到身邊“他是不是好人,以後會不會作惡,跟我們沒什麽關系,那條項鏈也確實不值錢,而你今天犯的錯也和這些無關。”
“啊?”這下雅珂達呆住了,她還真不知道自己今天還幹了什麽惹老大生氣的事情,最近幾天她一直沒幹什麽啊。
“你看,到現在你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
“額,老大,有什麽罰我都認,你能不能別賣關子了,讓我死個明白吧。”
“去去去,死什麽死,你才多大。今天你最大的錯,就是沒有和我們說,自己偷偷跑出去,就你這點三腳貓功夫,遇到危險怎麽辦?就今天那個奸商,誰能保證他真就一點威脅也沒有?”
“哪有你說得那麽嚇人…額,我是說,老大說得對,我錯了,下次一定跟你說。”
老大頗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腦袋“唉,看來還是齊娜伊達說得對,只能我來當這個惡人了。雅珂達,把褲子脫了。”
“欸?什麽惡人?等下,老大你要幹什麽?”聽到老大的話,雅珂達連連後退,雙手緊緊抱在胸前。
“不是你自己說什麽罰都認嗎?過來,褲子脫了,趴到我腿上。”
知道自己誤會了的雅珂達臉唰一下就紅了起來,加上老大那強大的氣場,一句話也沒敢說,戰戰兢兢地將外褲緩緩脫下,慢慢地趴到老大的腿上。
不過老大顯然對此並不滿意,大手一把將雅珂達僅剩的內褲也脫了下去,隨後不等雅珂達反應,巴掌便落在了雅珂達兩瓣白嫩臀肉上,幾乎覆蓋了整個臀部,巴掌擡起後,原本白嫩的臀肉也一下子變了顏色。
“哎呦,好疼,老大輕點打啊。”聽到雅珂達的求饒聲,老大的巴掌下意識輕了幾分,不過回想起齊娜伊達的話——必須好好教訓一頓雅珂達,讓她印象深刻一點——手上的力氣又恢覆了,“啪啪”的打屁股聲音不絕於耳,少女的哭喊聲也絲毫不弱,卻沒能再次打動這位大漢的內心。
“嗚啊,老大,我錯了,不要再打了,疼啊…”饒是少女已經各種求饒,但身後的疼痛依舊如期到來,每一下巴掌都會將兩瓣小屁股打得亂顫,像一塊彈性十足又不會碎掉的嫩豆腐一般。
“啪”不知道第多少下巴掌結結實實地落下後,雅珂達預料之內的疼痛卻並沒有再次襲來,伸手將臉上的眼淚抹去,雅珂達轉過頭打算偷偷看一眼老大,卻正好對視,嚇得雅珂達急忙轉過頭,把頭埋在床上,連剛剛挨過打的小屁股都止不住地顫抖。
見雅珂達嚇成這樣,老大也不怎麽好受,但也沒有多說什麽,伸手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塊板子,板子不大,但也可以覆蓋雅珂達整個臀部,看起來很新,但若是仔細摸上去卻能發現光滑無比,沒有一根木刺,似乎有人刻意打磨過。
不過雅珂達並沒有看到這些,直到感覺到再次貼到自己屁股上的不是老大那溫熱的手掌,而是一塊涼涼的,硬硬的東西,這才轉過頭看去,這一看可不得了,雅珂達甚至顧不上屁股的疼痛,一下子從老大腿上起來,連褲子都沒有提,就抱住老大放聲大哭“嗚嗚,老大,別…別用那個打,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見雅珂達明顯已經被打怕了,老大也順勢停手,這塊板子做出來主要就是為了威懾,當然如果雅珂達真的那麽頭鐵的話,說不定也會真的用上,不過目前看來應該是不需要了。
老大將板子放到一邊,又恢覆了往常那副樣子,粗獷,不拘小節,卻能感到有些親切“乖,雅珂達,別哭了,明天我帶你出去玩怎麽樣?”一邊安撫著雅珂達,一邊對躲在暗處的齊娜伊達擠了擠眼睛,示意她趕緊出來幫忙。
看了好一會的齊娜伊達也不再隱藏,從暗處走了出來,一起安撫著雅珂達“好了好了,雅珂達最乖了,來,我先幫你上藥,等明天傷好了再出去玩怎麽樣?”
“那…那我要多買些吃的。”隨後,在兩人的笑聲中,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陣陣清涼,在不知不覺間雅珂達就安然入睡了。
到了這里,回憶便結束了,雅珂達也回過神來,發現已經到了目的地,借著月光,拉開背包,看向里面的一樣東西,四四方方的一塊木板,下面帶著個把手,摸上去光滑無比,正是回憶中雅珂達沒有挨過的那塊板子,在那次懲罰後,這塊板子就一直掛在雅珂達房間,老大還嚇唬她,要是她不聽話就拿那塊板子打她的屁股,只可惜,在那之後不久,就再也沒有人這麽嚇唬雅珂達了。
“咚咚咚”見雅珂達有些發呆,奈芙爾明白她是在回憶從前,也就沒有打擾她,而是敲響了房門。
屋內一道熟悉的聲音很快傳來,“請稍等,”沒過多久,房門便被打開了“奈芙爾?你怎麽也來了?”
“雅珂達是我的員工,我這個當老板的自然得來看看,能不能跟我說說發生什麽事了呢,菈烏瑪小姐。”雖然知曉事情全貌,但是自己分析出的,哪有讓別人說一遍來得細節,加上偶爾有機會逗逗菈烏瑪,奈芙爾自然不會客氣。
菈烏瑪回頭看了看蓋著被子的熒,見熒點頭,才對奈芙爾解釋道“是熒覺得因為她才導致月髓失竊,主動來找我請罰,在我懲罰熒的時候,意外發現了雅珂達在窗外偷看。”
“哦,那看來的確是雅珂達的錯呢,雅珂達,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啊?額,老板,我沒什麽想說的,我…我認罰。”
“那行,那懲罰就開始吧,不過由誰來執行呢?要不就你來吧,菈烏瑪小姐。”
“不行不行,”菈烏瑪練練擺手“雅珂達不是我們霜月之子的信徒,而且被看到…的人是熒,我沒有懲罰的理由。”
奈芙爾又笑了笑“那你來吧,熒,畢竟你才是被偷看的那個。”
熒下意識摸了摸被子下自己的屁股,雖然上了藥,但依舊是很疼,連坐著都費勁,更別提懲罰雅珂達了,只能開口拒絕。
見熒也拒絕,奈芙爾嘴角笑意更甚,“既然如此好像也只有我能代勞了,雅珂達,不知你意下如何。”
雅珂達自然沒有什麽意見,或者說其實她心里說不定也有著一絲絲小小的…期待?
順從地趴到奈芙爾的腿上,感受著自己的褲子一層一層地被脫去,雅珂達臉頰迅速飛上一縷羞紅,和以前一樣將臉埋進被子里。
“啪”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從身後襲來,時隔數年,雅珂達本以為自己早就忘了挨打的感覺,誰知現在趴在自己老板腿上,剛剛挨了一巴掌,記憶便如潮水般湧來,之前趴在老大腿上挨打的記憶越發清晰,那個幾年前光著屁股挨打的小姑娘和現在的雅珂達似乎重合在了一起,雖然身後的巴掌力度不盡相同,但是帶來的疼痛卻相差不大。
“哎呦,老大…額,老板,你手勁怎麽這麽大,輕一點好不好。”
“乖,雅珂達,好好挨打,不要亂動哦。”稍微安撫了下雅珂達緊張的情緒,奈芙爾的巴掌便再次擡起,力度更甚,一道更加顯眼的鮮紅掌印立刻浮現在雅珂達雪白的臀肉上。
雅珂達只感覺兩瓣臀肉火辣辣的疼,沒想到老板一個柔弱女子——好吧,其實一點也不柔弱——的手勁能比老大那樣的壯漢還要大,明明以前挨打時沒有這麽痛的。
雖然在經歷了不少事情後,雅珂達早已堅強了許多,無論是被機械手替換的右臂,還是身上曾經的傷疤,哪個帶來的疼痛都比現在要強上太多了,在那些時候,雅珂達卻總是能咬牙堅持下來,而現在卻趴在奈芙爾腿上,感受身後的巴掌一下接一下地落下,莫名地有些想哭。
“不行,堅持住,不要哭出來啊雅珂達,這點疼痛根本就算不了什麽啊!”雖然心里不斷告誡自己,但眼淚卻根本不受控制,在眼眶中不斷打轉,最後從眼角流出,宛如一顆晶瑩的寶石。
不知哪里來的自尊心作祟,雅珂達並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的淚水,幹脆再次把頭埋進被子,只不過時不時巴掌落下後發出的痛呼聲中,很明顯帶著淚腔。
“好了吧,奈芙爾,雅珂達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菈烏瑪看著抱著被子,時不時抽搐一下的雅珂達,試圖開口勸說奈芙爾。
而奈芙爾自然不是粗心之人,相反她其實一直關注著雅珂達的情況,這一頓巴掌雖然沒有留手,但對於雅珂達來說其實不算什麽,至於雅珂達的哭泣則是另有原因。
奈芙爾最近便注意到,雅珂達時常失眠,有時即便睡著了也睡得十分淺,連阿舍魯發出的一點點聲音都能將她驚醒,稍一思索,便能夠立刻得出結論,畢竟在雅珂達十幾年的人生當中,能夠讓她變成這樣的,也就只有幾年前海鉤幫的覆滅。
雖然以雅珂達的性格,不會被過去的事情所困擾,但難免會受到些影響,就像現在會睡不好覺,不過對此奈芙爾並沒有什麽好的辦法,直到剛剛,雅珂達拉著她來到這里時,才想到了個辦法。
據奈芙爾的調查,在海鉤幫覆滅不久前,雅珂達剛剛被海鉤幫的老大打了一頓屁股,甚至還特意給她準備了一塊板子,雖然當時沒有用上,但後來雅珂達一直將其好好保存著,這次看到熒挨打時估計也是想起了自己以前的挨打的經歷,那不如趁此機會,讓雅珂達重溫一下,至少給她留下一段深刻些的記憶,不至於老是想著從前。
收回思緒,巴掌適時停下,奈芙爾將雅珂達從腿上扶起,伸手輕輕擦去雅珂達臉上的淚痕,不過溫柔的動作卻與接下來的話語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乖,雅珂達,把那塊板子給我用用。”
雅珂達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顫抖了一下,一雙星星眼瞪大,緊緊盯著奈芙爾“老…老板,為什麽啊?我不過是偷看了一會,不至於吧。”
“嗯,就當是讓你體驗下這塊板子。哦,對了,還有你委托失敗的懲罰,一共就打你十下吧,不算多吧。”
“十下嗎?那好像還可以…”
“既然如此,那就過來吧,雅珂達。”
趁著雅珂達還沒怎麽反應過來,奈芙爾再次將雅珂達按到自己的腿上,揮了揮手中的板子,發出呼呼的風聲。
感受到板子輕輕貼在自己滾燙的屁股上,雅珂達下意識繃緊了肌肉,與奈芙爾的巴掌不同,巴掌至少柔軟溫熱,但是板子卻只有堅硬與冰冷。
“啪”板子落在臀肉上,發出與巴掌完全不同的清脆聲音,臀肉也向下凹陷一大塊,不過肉眼很難發現,在板子剛剛擡起時,臀肉便恢覆了原本的形狀,只是顏色似乎更深了幾分。
有了準備加上巴掌的熱身,雅珂達只是悶哼一聲,咬緊牙關,便沒再發出其他聲音,但思緒卻不知飄向了哪里,腦海中不斷有熟悉的聲音響起,“那就把這塊板子掛到你房間的墻上,要是下次你再犯錯,我可就不會手軟了。”
“老大!哼,看著吧,你別想再打我一次。”
“老大!老大!不,不要!你們要幹什麽?快放開老大。”
“哼,什麽海鉤幫,還不是一點摩拉就解決了。”
“夠了!出來!你到底想要什麽?”
“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我…我知道你是好人,雅珂達。別做壞事,我們可以…”
往事不斷在雅珂達的腦海中盤旋,自從她親眼目睹老大被自己的手下扔進海里,以及她親手殺死了那個害死老大的家夥之後,雅珂達總是特別缺少安全感,甚至時常失眠,總是擔心有人會偷襲她。
而最近又總會想起些以前在海鉤幫的日子,大家快快樂樂地聚在一起,在慶功宴上大吃大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各種話題。
只不過,故事總會有結局的,過去的事情無法更改,雅珂達回憶的結尾也一定是海鉤幫的分崩離析。
“啪”不輕不重的聲響從身後響起,將雅珂達從回憶中喚醒,在那之後便是奈芙爾的聲音“好了,雅珂達,懲罰已經結束了,起來吧。”
雅珂達有些疑惑,似乎老板只打了這兩下?剩下的她完全沒有感覺,不由擡起頭看向奈芙爾。
不過奈芙爾並不打算解答小姑娘的疑問,小心地為雅珂達穿好衣物,便不由分說地將其抱起“好了,懲罰也結束了,我就帶雅珂達回去了,兩位晚安。”
“放開我啊,老板,我自己可以走的。”
雅珂達臉頰微紅,自己都多大的人了,還要被人抱著走,不過礙於奈芙爾的“淫威”以及雅珂達本身對於奈芙爾的信任,雅珂達並沒有過多反抗,就這麽任由奈芙爾抱著回到了秘聞館。
將雅珂達放到她的床上後,奈芙爾活動了下酸脹的胳膊,靠近到雅珂達身邊“聽話,雅珂達,睡一覺吧,做個好夢。”
也不知奈芙爾的話語究竟有什麽魔力,雅珂達真就漸漸放松了下來,眼皮越來越沈重,沒一會就徹底睡著了。
這一覺雅珂達睡得十分安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揉著眼睛想要起床,結果卻感受到屁股上傳來的一陣輕微疼痛,一下子清醒過來“壞了壞了,這都幾點了,今天還有不少事要做呢。”
隨後便忍著疼痛,從床上起來,穿戴整齊,正準備出門時,卻瞥見了桌子上奈芙爾留下的字條“給你放三天假,想做什麽就做,想見什麽人就去見。”
雅珂達看著字條,一時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沒想到老板竟然一直在關注自己,這一陣自己總是會莫名想起些往事,明明自己已經快忘記了…這下好了,更忘不掉了。
不過話雖如此,挨了一頓打後,雅珂達卻感到莫名地輕松了許多,換作平常,可沒有這麽好的睡眠質量,上次睡得這麽舒服時還是在笨蛋機器人那里。
伸了個懶腰,雅珂達卻並不打算去找以前海鉤幫的人,正像她在被奈芙爾招募時說的一樣,過去的事情的確在雅珂達心中留下了難以撫平的傷疤,但對雅珂達來說,她不需要撫平傷疤,傷疤見證了她的選擇,也見證了她為自己選擇的道路,她能夠承受傷疤,也能夠承受人生,無論是過去還是將來,都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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