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規·反省日 #2 家規——幾年後的一次嚴厲懲罰 (Pixiv member : 哒咩)
(虛構內容)
“本月的反省日,開始。”
林太太的聲音比記憶中更加冷峻。她身旁站著一位身著深灰色制服的中年女子——陳姨,在林家服務十二年的貼身女仆。陳姨面容沈靜,雙手交疊身前,站得筆直如松。
“清月。”林太太翻開成績冊,“高三第一次模擬考,總分比預期低42分。按家規,每差一分一板,但你已是高中生,理應更嚴格要求——每差一分,一下藤條。”
清月的臉色瞬間蒼白。四十二下藤條?她難以置信地擡眼看向母親。
“此外,”林太太繼續,聲音沒有起伏,“本月三次晚歸,兩次撒謊說在學校自習實際卻在咖啡館與同學閒聊,一次對陳姨出言不遜。按規,每項過失五下藤條,共三十下。”
“總計七十二下藤條。”
清月的腿開始發軟。七十二下?她的記憶瞬間被拉回多年前那個夜晚,僅僅五下藤條就讓她痛徹心扉。七十二下會是什麽概念?
“清星。”林太太轉向小女兒,眼神更冷,“初二期中考試,總分比滿分差38分。同樣,每差一分一下藤條。”
清星的手指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但你的過失更為嚴重。”林太太合上本子,房間里安靜得能聽到呼吸聲,“四次抄襲作業,兩次考試作弊,最嚴重的是——”她頓了頓,“上周你偽造了我的簽名,去參加不允許的校外聚會,深夜醉酒而歸。”
清星的身體開始顫抖。
“抄襲、作弊、偽造文書、醉酒晚歸。”林太太一字一句,“每項大過十下藤條,共四十下。”
“總計七十八下藤條。”
清星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眼淚瞬間湧出。
“陳姨將執行今晚的懲罰。”林太太站起身,“全部使用藤條。清月的七十二下,清星的七十八下,一下都不能少。”
她看向女仆:“陳姨,你知道該怎麽做。”
陳姨微微躬身:“是,夫人。我會嚴格執行。”
“晚上八點,地下室懲戒室。”林太太最後看了女兒們一眼,“現在去準備。七點半準時洗澡,按規矩著裝。”
晚餐無人動筷。姐妹倆機械地坐著,面前是她們最愛的糖醋排骨和蒜蓉西蘭花,但此刻食物的香味只讓她們胃部翻湧。林太太安靜地用餐,偶爾與陳姨低聲交談,內容與懲罰無關,卻讓氣氛更加壓抑。
七點半,浴室。
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霧氣彌漫了整個空間。清月機械地揉搓著頭發,泡泡流進眼睛也不覺刺痛。她盯著瓷磚上的花紋,腦海中不斷閃過“七十二”這個數字。
“姐姐...”清星的聲音從隔壁隔間傳來,帶著哭腔,“七十八下...我會不會...會不會死?”
“別說傻話。”清月的聲音幹澀,“但...會很痛。非常痛。”
她關掉水龍頭,拿起浴巾。鏡子被霧氣覆蓋,她用手擦出一片清晰,看見自己蒼白的臉和充滿恐懼的眼睛。十六歲,本該是青春洋溢的年紀,此刻卻要面對這樣殘酷的懲罰。
“媽媽為什麽讓陳姨執行...”清星裹著浴巾走出來,身上還在滴水,“以前都是她親自...”
“也許她覺得我們長大了。”清月苦笑,“也許她覺得...她下不了手了。”
擦幹身體後,姐妹倆從衣櫃取出今晚要穿的衣物——純白色的長袖棉質睡裙,長度及膝,沒有內褲。這是懲戒日的特定著裝,睡裙材質輕薄,掀起來方便,同時又能提供些許遮掩的尊嚴——雖然這尊嚴在懲罰開始後蕩然無存。
清月幫妹妹整理睡裙的領口,手指觸到清星冰涼的皮膚。
“不管多痛,都不要求饒。”她低聲說,“家規說,求饒會加罰。”
清星點頭,眼淚又湧出來:“我知道。但姐姐...我真的怕。”
“我也怕。”
七點五十分,她們赤腳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腳底接觸冰涼的大理石台階,寒意直竄脊背。
懲戒室是宅邸翻修時特意設計的房間。十平米見方,無窗,墻壁貼有隔音材料,中央放置著一張特制的懲戒凳,旁邊立著一個工具架,上面整齊排列著各式執行工具。最顯眼的是掛在中央架子上的一排藤條——不同粗細,不同長度,每一根都泛著暗黃的光澤,尾端系著黑色皮質手環。
陳姨已經等在室內。她換了一身深藍色制服,袖口挽至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看到姐妹倆進來,她微微頷首。
“請站到墻邊,面對墻壁。”
姐妹倆依言走到墻邊,額頭抵著冰冷的墻面。這個姿勢讓她們臀部自然微翹,睡裙的薄棉布料貼在身上,勾勒出曲線。
“懲罰前訓誡。”陳姨的聲音平靜無波,像在背誦條文,“林清月,林清星,你們今晚將接受藤條責罰,為你們本月在學習上的懈怠和品行上的過失。懲罰會痛苦,但這是你們應得的。我希望你們記住這份痛苦,並在未來引以為戒。”
她停頓片刻,繼續道:“懲罰過程中,請保持姿勢。如果倒下或遮擋,懲罰將暫停,待重新調整後繼續,且該下不計入總數。如果求饒,每求饒一次加罰五下。明白嗎?”
“明白。”姐妹倆顫抖著回答。
“現在,請將睡裙撩至腰間,雙手握住裙擺,固定在腰際。”
這個命令讓姐妹倆都僵住了。雖然知道懲罰時需要裸露,但親自撩起裙擺的羞辱感還是讓她們面紅耳赤。
清月先動作。她咬住下唇,雙手抓住睡裙兩側,慢慢向上撩起。布料滑過大腿、臀部,最後堆疊在腰間。冰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裸露的下半身,皮膚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清星猶豫了幾秒,才顫抖著照做。當睡裙被撩起時,她發出一聲細微的啜泣。
“請走到懲戒凳前。”
那是一個特制的木制長凳,約半米高,表面覆蓋著黑色皮革,中間有一道淺淺的凹槽。凳腳固定在地面,前方有皮質腕帶,用於固定受罰者的手。
“清月小姐先來。”陳姨說,“請趴上凳子,身體完全貼合凳面,雙手伸向前方腕帶。”
清月深吸一口氣,走向長凳。每走一步,裸露的肌膚都能感受到空氣流動,羞辱感倍增。她俯身趴下,皮革冰涼刺骨。陳姨上前,將她的手腕扣入腕帶,調整松緊至剛好固定但不至於疼痛。
這個姿勢讓清月的臀部完全暴露、擡高,成為最顯眼的目標。她的臉側貼在皮革上,能聞到淡淡的清潔劑味道。
“清星小姐,請跪在凳旁,全程觀看姐姐受罰。”陳姨命令道。
清星顫抖著跪在長凳右側的地墊上,眼睛正對著姐姐裸露的臀部。這個角度讓她能清晰看到每一記藤條落下的全過程——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這樣的視覺沖擊。
陳姨走向工具架,仔細挑選。她的手指掠過三根藤條,最終選擇了中間那根——約小指粗細,八十公分長,暗黃色,表面有細微的天然紋理,尾端的皮質手環已經磨損,顯然被使用過多次。
她回到長凳旁,站在清月身側,調整了一下站位。
“林清月,七十二下藤條,將分十二組進行,每組六下,組間休息三十秒。”陳姨宣布,“現在開始第一組。”
藤條被揚起。清月聽到破空聲——尖銳、急促,像毒蛇吐信。
“咻——啪!”
第一下落在臀峰正中。
劇痛瞬間炸開。那是一種完全不同於記憶中的疼痛——更尖銳,更深入,像燒紅的鐵絲直接烙在皮膚上。清月的身體猛地彈起,又被腕帶拉回。她咬住嘴唇,硬生生把尖叫咽回去。
第一道傷痕瞬間腫起:中間一條慘白的凹陷,邊緣迅速泛起深紅,像皮膚下突然注入的顏料。
第二下平行落下,距離第一道約兩厘米。
“呃啊——”清月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兩道傷痕平行排列,高高腫起,已經開始滲出細小的血珠。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第一組結束。清月的臀部出現了六條平行的藤條痕,每條都猙獰可怖,有些重疊的地方皮膚已經破開,滲出血絲。她大口喘著氣,汗水浸濕了額前的頭發。
“休息三十秒。”陳姨放下藤條,聲音依然平靜。
這三十秒比挨打更難熬。疼痛在靜止中變得更加清晰、深刻。清月能感覺到臀部的皮膚在灼燒、跳動,每一次心跳都牽動傷處,帶來新的痛楚。血混著組織液順著臀溝緩慢流下,溫熱粘膩的觸感讓她作嘔。
清星跪在一旁,已經哭得滿臉淚水。看著姐姐臀部的慘狀,她無法想象自己將要承受的七十八下。
“繼續,第二組。”
藤條再次揚起。這次陳姨換了角度,六下全部落在臀腿交界處——那是神經最密集、皮膚最嬌嫩的區域。
“啪!啪!啪!啪!啪!啪!”
清月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臀腿處的皮膚比臀峰更薄,藤條每落下一次,都像直接抽在骨頭上。她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趾蜷縮,但腕帶牢牢固定著她的身體,讓她無處可逃。
第二組結束時,臀腿處已經一片血肉模糊。六道傷痕交織重疊,多處破皮,血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凳腿旁的地墊上。
“姐姐...姐姐...”清星哭喊著,幾乎要撲上去,但陳姨一個眼神就讓她僵在原地。
第三組、第四組、第五組...
懲罰進行到一半時,清月的臀部已經找不到一寸完好的皮膚。藤條痕縱橫交錯,舊傷疊新傷,大部分區域破皮滲血,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組織。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尖叫變成了斷續的嗚咽,身體隨著每一下藤條落下而機械性抽搐。
陳姨的額頭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她的手依然穩定,每一記藤條都精準地落在預定區域,力道均勻,沒有一下敷衍。
第八組,清月終於崩潰。
“求...求求你...”她含糊地哀求,“停一下...就一下...”
陳姨的動作停了。她看向墻角的監控攝像頭——林太太在書房觀看全程。
“求饒一次,加罰五下。”陳姨的聲音依然平靜,“這五下將在全部懲罰結束後執行。”
清月絕望地哭起來,但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發出嘶啞的抽氣聲。
懲罰繼續。
第十一組結束時,清月已經昏迷過去。陳姨暫停懲罰,從工具架旁取出一小瓶嗅鹽,放在清月鼻下。刺鼻的氣味讓她嗆咳著醒來,意識回歸的瞬間,疼痛也如潮水般湧回。
“最後一組,六下。”陳姨說,“然後是你求饒的五下加罰。”
最後六下落在已經皮開肉綻的臀部。藤條抽在破損的皮膚上,發出一種悶濕的“啪嗒”聲,血點飛濺到陳姨的制服和周圍地面。清月已經發不出聲音,只是張大嘴無聲地尖叫,眼淚、口水和血水混在一起。
七十二下結束。
但還有五下加罰。
陳姨換了根稍細的藤條。“這五下將抽在臀峰最頂端,作為求饒的額外懲戒。”
五下,一下接一下,沒有間隙,全部落在同一區域。那個部位的皮膚終於承受不住,裂開一道近兩公分長的口子,血湧了出來。
清月的身體最後一次劇烈抽搐,然後徹底癱軟,陷入半昏迷狀態。
陳姨解開腕帶,清月像沒有骨頭的娃娃般滑落到地墊上。她的臀部慘不忍睹:整個區域腫脹成深紫色,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藤條痕,大部分破皮滲血,最嚴重的臀峰處傷口裂開,血肉模糊。血和組織液混在一起,在皮膚表面形成一層可怖的光澤。
“清星小姐,輪到您了。”陳姨的聲音依然平穩,“請上凳。”
清星已經嚇得幾乎無法動彈。陳姨不得不走過去,半扶半抱地將她帶到長凳邊。清星的腿軟得像面條,幾乎是爬著趴上凳子的。當手腕被扣入腕帶時,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哭喊。
“不!不要!媽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
“清星小姐,請控制情緒。”陳姨說,“如果繼續失控,將視為求饒,會加罰。”
清星咬住自己的手臂,硬生生把哭喊憋回去,只剩下壓抑的、撕心裂肺的抽泣。
陳姨換了一根新藤條——與清月那根相似,但稍長一些。
“林清星,七十八下藤條,分十三組,每組六下,組間休息三十秒。現在開始。”
第一下落下時,清星的尖叫幾乎掀翻屋頂。她的皮膚比姐姐更嬌嫩,藤條留下的傷痕更深,更早破皮。僅僅三下,臀峰處就已經滲出血珠。
清月在地墊上艱難地側過頭,看著妹妹受罰。每一下藤條落下,清星的身體就像被電擊般彈起,尖叫一聲高過一聲。血很快染紅了凳子表面,滴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
第五組時,清星的臀部已經和姐姐一樣慘烈。藤條痕密密麻麻,幾乎沒有空隙,整個區域腫脹發亮,像過度充氣的氣球,皮膚因為過度緊繃而多處裂開。
第十組,清星開始出現失禁前兆。
“我...我要...忍不住了...”她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
“請盡量控制。”陳姨說,“如果失禁,懲罰不會暫停。”
第十一組第三下,清星的膀胱終於失控。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身下湧出,順著大腿流下,與血水混在一起,在凳子表面形成一灘淡黃色的水漬。恥辱感讓她放聲大哭,但陳姨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藤條繼續落下,一下,又一下。
最後三組,清星已經意識模糊。她不再尖叫,只是隨著每一下藤條落下而微弱地抽搐,像瀕死的魚。臀部的傷口深可見肉,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白色的皮下組織。血水流滿了凳子,滴到地面,形成一小灘血泊。
第七十八下落下時,清星徹底昏迷。
陳姨放下藤條,第一次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她的制服前襟濺滿了血點,手上也沾滿了血和汗。她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懲罰持續了一小時四十分鐘。
她先解開清星的腕帶,小心地將她抱下凳子,平放在幹凈的地墊上。然後轉身扶起清月,讓她也側躺下。
兩姐妹的臀部慘狀觸目驚心:都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分不清哪里是舊傷哪里是新傷。清月的傷口更深,清星的傷口更多。血還在緩慢滲出,地墊上已經紅了一片。
陳姨快步走出懲戒室,很快推著一輛醫療推車回來。車上整齊擺放著消毒用品、藥膏、紗布、繃帶,甚至還有兩小瓶止痛針劑。
她先給兩姐妹各注射了一針止痛劑,然後戴上醫用橡膠手套,開始清理傷口。
生理鹽水沖洗時,清月被刺激得蘇醒過來,發出痛苦的呻吟。清星仍然昏迷,但身體在本能地顫抖。
“忍一忍,清月小姐。”陳姨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溫度,“傷口必須徹底清潔,否則會感染。”
她用鑷子小心地夾出嵌入皮肉的細小纖維,然後用碘伏消毒。碘伏接觸破損皮膚的刺痛讓清月再次哭出來,但比起藤條的疼痛,這已經可以忍受。
最嚴重的傷口需要縫合。陳姨拿出縫合包,手法熟練地為清月臀峰處那道裂口縫了五針,為清星的三處深傷口各縫了三針。整個過程,她的動作精準而迅速,顯然受過專業訓練。
縫合後,她塗上厚厚的抗菌藥膏,然後用紗布覆蓋整個臀部,用醫用繃帶固定。處理完時,兩姐妹的臀部都被包裹成了厚厚的白色粽子。
“好了。”陳姨脫下手套,擦去額頭的汗,“我已經通知夫人,今晚你們睡在地下室的休息間,方便觀察傷口。明天早上我會來換藥。”
她推來兩張移動病床,小心地將姐妹倆分別抱上床,推到隔壁的休息間。房間里有簡單的床鋪和醫療設備,墻上是單面玻璃,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況。
陳姨為她們蓋上薄被,調整了靜脈點滴的速度——她為兩人都掛了消炎和營養液。
“好好休息。”她最後說,“傷口會痛幾天,但會慢慢愈合。記住這份痛,孩子們。”
她關掉主燈,只留下一盞小夜燈,然後悄聲離開。
休息間里,止痛針開始發揮作用,劇痛逐漸轉為沈重的鈍痛。清月側躺著,看著對面床上昏迷的妹妹,眼淚無聲滑落。
這不是結束,她知道。身體上的傷口會愈合,但今晚的經歷會像烙印一樣刻在靈魂深處。七十二下,七十八下,那些數字,那些破空聲,那些皮開肉綻的瞬間,會成為她們未來人生中無法抹去的背景音。
但也許,這就是母親想要的結果——用極致的痛苦,鑄造極致的記憶,讓她們永遠記住,有些線,永遠不能跨過。
月光從高處的通氣窗灑進來,在地面上投下冷白的光斑。在疼痛與藥物的雙重作用下,清月終於沈入不安的睡眠。夢中,藤條破空的聲音依然在回響,一聲,又一聲,無窮無盡。
而在書房里,林太太關掉了監控屏幕。她坐在黑暗中,雙手捂著臉,肩膀微微顫抖。許久,她才擡起頭,眼中閃著淚光,但眼神依然堅定。
“原諒我,孩子們。”她低聲自語,“但這個世界,不會原諒你們的錯誤。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們記住。”
窗外,月亮高懸,冷靜地注視著人間的悲歡與懲戒。家規依然掛在墻上,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線,分隔著對與錯,懲罰與救贖,疼痛與成長。
而成長,總是伴隨著疼痛的。有些教訓,必須刻骨銘心,才能終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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