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瑞詩篇 #1 前傳:獻身的羔羊 (Pixiv member : 困在过去的僵尸酱)

 “梅霏,該起床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哦。爸爸晚上還特意趕回來給你過生日呢,快起來了”在母親的催促中,女孩睡眼蒙松的打著哈欠,看著蒙蒙亮的天。

“誒....好困。”砸巴著嘴,甩了甩下頭好讓卷到一起的長發順開,之後是照常的更換衣服並進行洗漱。


今天是她10歲的生日,早餐自然也很豐盛,不過因為困倦的緣故,她沒什麽太多的胃口,不過看著媽媽期待的目光,她還是努力著咽下包含了母親那慈愛的大份早餐。

擁抱過母親後,她就出門了。公交車照例稀稀拉拉的只有數人,因而找到座位也不難。

瞇上了雙眼,準備小睡一會,卻不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然發生了改變。





“喂,醒醒,這里不準乞討也不準睡覺,起來!”

感到被人推搡著,她張開眼睛,發現兩個穿著官差衣服的人在推她,讓她別在這里睡覺。“唔,幹嘛啊”她不悅的說道,“在幹嘛,這里是衙門外圍,禁止乞討或者睡覺,不知道嗎”其中一個瘦瘦黑黑的人很兇的回答她。

“幹嘛啊,這麽兇幹嘛?”大早上莫名其妙的被人兇了一頓,梅霏自然是不高興。


“你這個娃娃還敢跟我頂嘴了是吧,跟我把她帶回衙門,等你爹娘來領你吧”說著他不由分說的和另一個人就抓起她就往衙門里走,梅霏也自然是不服,不停的反抗,而兩人一惱,直接抓住她往地上一丟。

摔在地上前好容易撐住,沒讓臉也砸在地上。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另一個高高壯壯的人就按住她,讓她動彈不得,而瘦瘦的那個直接跑進衙門里去了。


沒一會,一個身著官服的人就出來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悅,並斥責那個瘦子,“你呀,這點小事還要煩我,自己弄不就行了?” 瘦子則滿臉討好的表情。

“是是,舅老爺說的是,只是這個女娃娃脾氣太大,我覺得要好好斥責一頓她,以及她的爹娘,讓她們好好的賠一筆錢”縣令的表情則帶著點鄙夷,“你呀,別一天到晚就想著撈錢。我們是父母官,要替天行道,懂不”

 “哎哎,舅老爺別,先息息火,審下這個女娃子也不遲嘛,反正最近沒什麽事情做”


兩人聊著的功夫,衙門外聚集了不少人,這個鎮子不大,沒有什麽大案子,只有些鄰里之間的雞毛蒜皮的事,從來都鬧不到衙門上,因而這位縣令來了快半年了,卻從來沒什麽機會升堂,大夥也沒什麽機會看熱鬧,因此難得的機會,聚集了很多人,不過看到是位小娃娃,很多人還是覺得很新奇,並議論著。


“你看這個娃娃,好小哦,怎麽會被抓到衙門上呢?” 

“誰不知道呢。但要是沒犯事怎麽會被抓到衙門上呢?我看啊,她一定是偷東西了”

“別胡說,你看她身上的衣服,做工那麽好,怎麽會偷東西哦”

 “不過她身上的衣服好奇怪,不像是本地人的樣子” 

“大概是哪里的大戶子女吧。哎,要開始了”


周圍的差役們各個都氣勢洶洶的站在兩旁,手里的杖棍敲擊著地面,隨著一聲“升堂”,緩緩而又帶著壓迫著喊出,“威武”。

梅霏自是沒見過這個架勢,心里驚懼不已,而那個按著她的壯漢也在這時候回到了隊伍中。



她緩了下被按住的肩膀,那個人的力氣格外的大,那粗暴的手段弄得自己肩膀格外的疼,而在地上趴了這麽久身上也沾滿了灰塵。

‘媽媽見到這樣肯定會不高興的’

她不悅的站起來,準備拍一下灰的時候,縣令一個驚堂木一拍,嚇了她一跳。

“大膽犯婦,誰人準你起來” 

旁邊的一個差役隨之嚴厲地呵斥,“跪下!” 

她一個激靈,楞在原地沒反應。見此,縣令自是大怒,一個小娃娃都敢這樣,官府那神聖的權威怎能被如此褻瀆!因而他一個驚堂木一拍,“來人,殺威棍30,給我打!” “是!”


梅霏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被差役們按在地上了,而更讓她沒想到的是,一個差役還把手伸到她大腿那里,在把她的裙子往上纖。她意識到不好,想伸手去攔,卻夠不到,‘誒,他們在幹什麽?為什麽要拽我裙子?’


外面看熱鬧的人則議論起來,“哎呀這個娃娃,幹啥不好,頂撞官爺,這下好啦,成了我們這個小鎮第一個挨板子的人呢” 

“聽說啊,挨板子的時候,還不能有衣服格擋呢”

 “哎,羞死這個娃娃了”




眾人的議論自然是全部收入她的耳簾,什麽,挨板子?還有去衣?她腦子一片空白,自己不過是睡了一會,怎麽就發生這些事情了?

梅霏的腦子還沒處理完這些事,就已經感覺到一只手在自己的腰部摸索著,然後自己的內褲就被拽到腳跟,自然而然,她的臉蛋瞬間紅透了。“你們在幹嘛,放開我,媽媽,救我啊”她邊喊著邊掙紮,試圖把衣服拉起來,但是被好幾個差役按住,連成年人都無法掙脫,何況是她這樣的小娃娃,而隨著風中的呼嘯聲,以及一記重重的“啪”的聲音,劇痛從自己臀部傳來。


“啊啊啊....”她發出大叫,劇烈的疼痛從左邊的屁股上傳來,而挨了一記杖棍的左瓣屁股,直接紅了一片,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喊完,隨著另一聲重重的杖擊聲,右邊的屁股上傳來類似的劇痛。她哭喊了起來,而杖棍只是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她那幼小的臀部,僅僅是四下,就已經打的她屁股血紅一片,而她則趴在地上大哭著,不住的喊著“媽媽”。板子一下又一下的落到她的屁股上,打的兩扇肉顫抖著,並伴隨著她疼的大喊的聲音,刺痛著周圍人。


而衙門外圍觀的一群人,一開始還只是幸災樂禍,但是看到她被打成這樣,便不說話了,只是安靜地看著,臉上卻依舊帶著嬉笑。


縣令並沒有管眾人的議論,見梅霏哭泣的樣子,很是滿意,婦孺之輩,無一人能體面的挺過杖責。他開始了訊問她,“諒你也記住了規矩。犯婦名甚,從何而來!” 梅霏只是哭泣著,沒有回答,直到縣令再一次拍響了驚堂木,“大膽犯婦,還不如實招來!來人,給我....” “不要啊,別再打了,我說我說”梅霏擦著臉,邊抹掉眼淚邊費力的把衣服穿好,帶著絲哭腔地艱難的跪在地上,然後努力的回答問題,生怕那些可怕的棍子又打到身上。


“所以,犯婦你姓梅,叫霏。家是XXX市,共有三口人是嗎?”縣令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是的,大人”梅霏點著頭,生怕他有什麽不滿的地方,而隨著另一下驚堂木的拍擊,她嚇得渾身一抖,“大膽!到這個時候你還敢撒謊,整個省就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地方,我看你是不把本官放眼里了,三十下殺威棍都不夠了,來人,再給我打五十棍,著實了打” “不要啊!!”


聽到這,梅霏已經嚇得癱在地上,伴隨著無情的“行刑”,自己剛剛才穿好的裙子又再次被掀了起來,已經被打腫了的屁股,則又開始,繼續承受著杖棍的擊打。期初白嫩的屁股已經被打的腫脹發紅了,而此刻本就已經紅的快要發紫的臀部,隨著棍棒的責打,被打的幾近發硬,而被打的凹下去的血肉已經是難以恢覆原狀。

拼命的想通過呼喊來求得仁慈,求得解脫,卻只是徒勞,這些行刑者最擅長的就是杖責婦女與孩童,無論她們是如何的哭喊求饒,換來的也只是更多無情的責打。




看著她哭嚎的慘狀,縣令很是滿意。

自幼便熟讀四書五經的他深知,無論何時,官府的神聖都容不得褻瀆,即便是不懂事的孩童也必須被嚴厲地責罰來記住這個教訓,而梅霏也不例外。並且在他看來,比起男子,女子更應該被嚴厲地責罰來記住婦道與禮節,因為敢褻瀆官府權威的人自然也不會把禮節放眼里,而身為百姓的父母官,他更是要維護好禮節之道。因此,他並沒有顧忌梅霏的哭嚎,只是冷漠的看著衙役們無情的擊打著梅霏那幼小的臀部。




打完了50大棍後,梅霏那可憐的屁股已經是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一道又一道暗紅的傷痕刻印在上面,大部分地方已經是青紫一片,此刻的她只是渾身不住的打顫,喘氣都很費力了,而嗓門已經無法發聲了。



看著梅霏那慘不忍睹的屁股,縣令滿意的點了點頭,“犯婦,你現在招,還是不招?” “.....大....”梅霏努力的喘著氣,“...大人...我..我沒有騙你...”。


公堂外死一般的寂靜,圍觀著的眾人紛紛搖頭,有些被父母帶來看熱鬧的小孩子已經別過頭,不忍再看下去。有幾位膽大的大嬸在一旁吱聲,讓梅霏趕緊招供,別死扛了。



“.....我.......我沒有”低聲啜泣著,梅霏只能無力的趴在地上,任憑眼淚流著。自己並沒有說謊,可是那個人並不相信她,而媽媽也沒有出現,爸爸也沒有來救自己。


“犯婦啊犯婦,百姓們都讓你說實話了,你為何還是不說呢?你是覺得那點板子不夠嗎?那正好,”說著,他把所有的簽全部扔到地上,“給我著實了打”



此刻的他,對面前的這個孩童很是失望。

“不知悔改”此刻的他便是這樣看待梅霏的。梅霏的行為不僅僅是在褻瀆官府的權威了,更是不把自己的權威放眼里。自己若是顏面無存,怎麽能維護正義,維護禮節,維護律法呢!

因而他少見的一氣之下把簽全部扔到底下,那足足有十幾根簽,哪怕是個自幼練舞的成年壯漢,也會被活活打死在衙門。見此,梅霏絕望的閉上眼,無助的等著那恐怖的杖棍再次落下。


“大人且慢,”師爺此刻從一旁走出,縣令惱火於他的出場,但是師爺只是一番耳語,便消掉了他的怒氣。“哼,大膽犯婦,再重責也是無用。來人,先把她收押起來,等她的爹娘來領她吧,退堂!”


隨著再一次的“威武”聲,幾個衙役把不能動彈的梅霏拖回了大牢里,而圍觀的人也就散去了,只是眾人離開後,仍有一人未離去,直到衙役過來關閉大門,封閉了一切她才離去。

離開的時候,她輕聲的自語道,“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孩子啊,你是神的羔羊。你所經歷的苦難,你所忍受的摧殘,既是你必將經歷的一切,也是你能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的重要一環,因為你的犧牲,是我們所有人的救贖”,說罷,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蕩蕩的大牢里,梅霏就這樣趴在大牢里,動都不動,看守們時不時的過來查看她,並不是擔憂她會越獄,而是擔心她會因此喪命於大牢中。

盡管充足的陽光能照進她的牢房里,但是並沒有帶給她溫暖,不僅因為外面那淩冽的寒風,也因為今天那短暫卻又漫長的苦難。

盡管身上的衣服暫且夠保暖,但由於今天所受的那一頓毒打過於猛烈,此刻的她只是縮在角落,保住自己里不住的顫抖,就像是被一群野狗逼入死路的老鼠一般。


日子一天天過去,梅霏身上的傷恢覆的很慢,苦澀的牢飯並不能提供任何營養,期間在牢里因為著涼還得了病,渾身發熱並咳嗽著。

縣令並沒有因此而對她有憐憫。一位合格的縣令最重要的品格便是鐵面無私,得病與否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照例縣令每天要對她提審和訊問,問的都是有關她身份的內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縣令便再次責罰了她五十棍作為懲戒。可憐梅霏身上的傷沒好,便又是一頓板子打在那依舊青紫的屁股上。


隨著板子一下下的落下,梅霏自是不住的求饒著哭喊著,直到暈倒在牢內,衙役上前查看,確認她已經昏死過去,縣令雖然不滿,但是也沒有其他的手段了。

嘗試著命令衙役們脫光了她衣服然後往她身上澆冷水,卻也沒有任何效果。

已經過去了快半個月了,梅霏的爸媽都沒有出現,縣令也只能判決她是個孤兒。而對於這種無用的孤兒,自然也沒有關押的必要了。

雖然還是不知道她從哪里來,但也沒必要繼續查下去了。

很自然的,他命令讓衙役把她丟出去,去去晦氣。只要她死在衙門外面而不是他面前,那就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也就沒有違背自己伸張正義的理念。


衙役們把她帶到外面後,一開始是打算隨手丟到個垃圾堆里,但是其中的一位衙役突發善心,便把她帶到了集市的一個巷子里放下她。

巷子的周遭附近是一些酒館,也許會有個好心人能照顧一下她吧,這樣想著,他就回去了,感覺自己做了件足以成佛的善舉。




並沒有人施舍救濟,酒樓里很是熱鬧,但是沒人願意往外看一眼,對於這個蓬頭垢面的昏迷中的小娃娃,更是無人在意。在昏迷了近一天後,天色開始陰沈了下來,雪花也開始落下來,冰冷的風吹醒了她,她想起身,卻被一陣陣的劇痛刺擊著,動彈不得。


過了不知道多久,酒樓們也歇業了,管事的把吃剩的食物丟到外面,等待食物的一群小孩子們如圖嗅到腐肉的禿鷲一般湊了過去,把能吃的食物全部瓜分了。而梅霏掙紮著,忍著劇痛起身後,聞到食物的氣味,因著胃中的饑餓,想走過去找點食物,卻因為臀部的劇痛癱倒在地上。


勉強地撐著地,她一點點的爬到垃圾堆內,翻找著可以果腹的東西,而上天似乎還眷顧於她,她幸運的找到了半個微微有點發黴的饅頭。咬了口饅頭,她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在家里的時候,媽媽會給自己做各種各樣好吃的東西,而且媽媽從來不會這樣的對待自己。記憶中媽媽只打過自己一次,而且也不重,只是為了讓她明白說謊是不對的,可是這幾天,自己卻受了這樣的委屈,這樣的毒打,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麽?



這樣想著,眼淚滴落到了饅頭上。費力地咬了一小口饅頭,帶著絲鹹味,卻不曾想就咀嚼都格外的費力。

夾雜著雪花呼嘯著,冷風吹的自己渾身發抖。這個冬天,自己就這樣的要死在這里嗎?

這樣想著,她緩緩的爬到墻邊,縮了起來,想保存點溫度。隨著睡意襲來,她慢慢閉上眼睛。

靠著墻,縮緊身子,努力得抱緊了自己。也許,這個冬天,自己真的會死在這里吧,可是,自己還沒有和爸爸媽媽慶祝自己的生日呢。


【“霏兒,生日快樂!”隨著爸媽的祝福聲,她滿臉幸福的吹滅了蠟燭。“寶貝兒,你的願望是什麽呢?”媽媽一臉寵溺的看著自己,“我的願望啊?不告訴你,因為說出來就失靈啦” 她壞笑著“哦~”爸爸故作失望。“哼哼哼,笨爸爸,我的願望啊,就是能永遠和爸爸媽媽在一起....”說完,她被爸爸舉起來,額頭上被親了好幾下,“真是個淘氣的孩子呢”,她咯咯的笑著,盡情的享受著屬於自己的10歲的生日,仿佛一切的痛苦都與她無關,一切的苦難都是幻覺........】


睡夢中的她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地微弱著......

直到腳步聲響起,幾個衣著厚實的人圍在她面前,而被眾人前呼後擁圍住的人,歪過頭看了看她。

“是她,帶走”

只是簡短的幾句話,這個男人不願再多費口舌。得到命令之後,一個全副武裝的衛兵將梅霏扛了起來,隨後一群人便敏捷的準備動身離開。

隨著眾人消失在雪夜,一切便恢覆了安寧,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就好像什麽也沒來過。


“異界的少女,請堅強的活下去,因為你必須要經歷更多的歷練,只有這樣,你才能拯救這個我們”

依舊是之前在衙門外觀望的那個神秘人,望著離去的眾人,說著這些令人困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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