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妄想日記 #2 歸鄉未成,月下歡愛 (Pixiv member : Violet)

 秋隨夏安,黃透的葉被秋風輕輕摘下,打著旋兒,沈在地上。山巒裹滿鎏金樣式的地毯, 一只靴子踩在上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又有一只靴子,向後揚起,一腳踢下,厚實的地毯立馬被踹了個洞,點點金屑飄蕩在空中。


“林汐楊,你要嗆死我,再踢葉子我把你掛樹上去 ”林欲挽嚷著,空氣中彌漫著灰塵和葉子碎屑,讓她嫌棄的捂住嘴巴。“你要踢到石頭上再把腿踢斷,你這輩子都長這麽挫。”


一襲灰色長袍,寬大的帽檐遮著林汐楊的臉,掩不住頷下的清瘦秀氣,她低著頭,撅著嘴,看著枯葉在黑色短筒靴的碾磨下寸寸碎裂,心里想著斷了就斷了。


“好好好,不踢了不踢了。”雖然賭氣,林汐楊嘴上卻是軟的,她並不想讓林欲挽生氣。


林汐楊休養七個月多,腿骨還是長好了,踩在地上不痛也不癢,巴適的很,最多對比另一條腿細了點。林汐楊一邊責怪明明自己一身軟骨頭,偏偏這時候最爭氣,一邊幻想著某天自己起床落地時,發出一聲“俺不中來”的哀嚎,隨即腿骨寸寸斷裂,搖著輪椅。自己也可以當客串下足球守門員,再多躺兩日。


她時不時微微擡起頭,偷偷瞄一眼林欲挽,林欲挽捂著嘴,柳眉稍皺,灰長袍只系了一個扣子,露出腰里別的青劍,白色流蘇掛在青劍柄上,連帶綁成團的黑發,幹凈利落,一齊隨林欲挽不緊不慢的步伐搖擺。


望著藏在山間里的羊腸小道,彎彎曲曲,巍峨的山體矗立在兩側,一並在視野里擁來,二人顯得愈發渺小。林欲挽心中不免有些泄氣,腳步都慢了一點。握住劍柄,心不在焉的逗弄著柄端的流蘇,呼出一口濁氣。


“唉.”


“不走了,停下來歇一歇。”林欲挽扯住了林汐楊的袍尖。


林汐楊嘴角勾起,這才掛上一抹笑容:“不走了不走了,我們幹脆原路返回得了。”算盤打的劈啪作響。


聞聽此言,林欲挽幹脆蹲在地上,難掩面色中的失落,手緊握住劍柄,青筋突起,神色又添了幾分肅然,過了一會,緩緩開口,聲音微澀。


“林汐楊,精靈就要在精靈的地方生活,人類在人類的地方生活,村里養牲口的也不能牛和豬一塊養。再說了,都過了這麽久,你也應該回去,和爹媽報個平安,他們連你是生是死都不知道,白白傷心。”


“我才不是豬或牛。”林汐楊捂著耳朵,這段話她都聽膩了,避重就輕的繞著彎子說話。


“這是個例子。”林欲挽頓了頓嘴,又補充道。

“你也應該回去好好提升自己,治療雙手,學習魔法,擁有木魔力和水魔力更要好好珍惜,不浪費自己的天賦才對。”


“好好好,我聽明白了”林汐楊見林欲挽又要嘮叨,趕忙阻止,心想剛到二十歲的人怎麽和精靈族里五百歲的老頭一樣能說會道。


林欲挽支著身子,深深看了眼又在踢樹葉的林汐楊,神色緩和,卻多了許多柔情與哀傷,仍是微笑道:“知道就好。況且和家人生活在一起還有個幫襯。”


林汐楊駐足,反駁道:“那你呢?”


林欲挽望著天空孤零零的太陽,嘆息道:“我母親生我弟弟難產死了,我父親重男輕女,卻求子不得,前幾年心疾難愈,舊傷覆發…於是就剩下我一人了。”


“我想問的不是這個。”林汐楊執拗著。


“那你呢?”林欲挽錯開話題,“你不想你爹娘嗎。”


“沒什麽印象,我們幾乎都不說話。”

“怎麽能這麽說呢,那爺爺奶奶之類的人呢?”林欲挽有些好奇。


“那是什麽?”林汐楊疑惑道,她還是頭一次聽這幾個詞匯。


“那可能是族間差異吧。”林欲挽想著精靈壽命之長,不會都死了吧..可能人家不講究這個。“不過,饒是如此,你也要………”


聽著林欲挽又在啰嗦道理,林汐楊很想一字一句反駁,奈何自己嘴拙,又確實在理,心中也莫名生出一股煩躁。


“那給我口肉幹吃,我嘴里有點空。”林汐楊邊說邊對著落葉堆又是一腳。想起在浴池里向林欲挽大膽索求後,自那時起林欲挽一舉一動十分端正,也刻意與自己保持了距離。即使自己想的抓耳撓腮,卻強求不得


“不行。”


真是幹凈絕情的回應,林汐楊心想著,一路小跑,湊到林欲挽跟前,不滿道:

“為什麽這也不行!”


林欲挽強忍住心中的苦悶,笑著說:“食物是要按時按量吃的,要是早吃沒了,豈不和你一樣一路上要啃蘑菇逃命了。”


林汐楊聽著林欲挽嘲笑她,微惱道:“你敢取笑我,你不知蘑菇的美味還貶低蘑菇!”


林欲挽輕輕點頭,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晚上吃飯時你當采蘑菇的小灰帽,我來解決肉幹。”


“那也不行!”林汐楊焦急的說,隨即狡猾的笑了笑,露出兩顆潔白的虎牙“背包在我這里,我想吃就能吃到,看我!吃!哈哈哈~。”隨即小腳一抹,一溜煙似的拋開。


“喂!別亂跑!跑亂了迷路怎麽辦!”她匆忙大喊,鯉魚打挺麻利起身,雙腿肌肉收緊, “嘩!”一下,像一只離弦之箭,原地只剩下一條枯黃色的尾跡。


“慢點,林汐楊!”


她跑,她追,她插翅難飛。


秋日氣息彌漫,山間兩個黑點,相互追逐,嬉戲叫喊。


林汐楊將背包挪在身前,剛開始翻找,聽見後面的響動,一回頭便看見風一樣的林欲挽。


“你怎麽跑這麽快!”林汐楊話音未落,便被林欲挽攆上,一把抓住帽子,林汐楊腳下一蹌,隨著慣性就要後仰跌倒。


陣陣金黃色的漣漪蕩漾,銀發如煙花一樣綻放,在金色畫布上散開,樹梢上的怪鳥嘎嘎叫了兩聲,林汐楊躺在地上,上半身枕在林欲挽的大腿上。兩人臉暈輕紅,呼呼的喘著氣。


林欲挽盯著腿上的林汐楊,關切道。

“叫你別跑,摔疼了沒有?”


林汐楊右眼瞧著林欲挽露出的尖下巴,左眼瞧著有氣無力的太陽,蔫蔫的掛在天上。


“沒有。”。林汐楊不再胡鬧,爬起身,從打開的包中拿出地圖,手里比劃著確定如今的方位。“我們在這,這座山的山腰上,那我們還要翻兩座山,趟過這條支流,順著斯卡洇河一路走到上遊,在這四周唔…大概能找到了。”


“嗯。”林欲挽眸子微動,似乎嫌氣氛有些凝重,打趣道:“能從奴隸販子手中跑出去,果然跑的很快。”


林汐楊沒有反駁,摩挲著地圖皺起的邊角,接著說道:


“那到了的話,我請你吃竹葉糕。”又補充道:

“那時你可不能轉身就走。”

“喂,你說句話。”


林欲挽雙手疊在膝上,垂著眼皮,指尖輕敲著地面:“不會的,不吃回本錢我是不會走的。”


林汐楊哦了一聲。


突然間,林欲挽感到冉冉上升的勇氣,想抓著她對她說 “回家。”


話語即將沖破喉嚨,林欲挽緊閉的唇瓣張了一下,又死死抿住。將一字一句,統統咽了下去。


命運的作弄她們交織在一起,卻永遠無法寫下結局。人類的壽命對比精靈悠長的壽命,是多麽的微不足道。人類與精靈的差別,更是在她心里犁出一道深邃的溝壑。她只盼著,林汐楊還會憶起這段支離破碎的回憶,那時自己或許會對著風訴說思念,或許早已身將就木。 


於情於理,我都應讓她走上本應走的道路,這,才是我的愛。林欲挽不斷在心里默念著,鼓勵自己。


林汐楊見林欲挽一言不發,索性把頭埋進圖紙里,冷颼颼的秋風鉆進她的袖口,惹得她打了個寒顫。她不懂林欲挽的覆雜的痛苦與割舍,林汐楊感到失落,她還挺享受與林欲挽在一起的,也許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罷了。


“回家了好好酬謝她吧..”林汐楊目測著自己家與林欲挽家遙遠的距離,不免重重嘆了口氣


“看來這次是真要分別了。”


秋就這麽落下,不聲不響,卷走了夏天,卷走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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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二人來到村口。


“站住!什麽人!”門口守衛大喝道,打量著眼前這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再走一步,就地擒拿!前面是我們精靈一族的領地,任何人不得擅自入內!”


“咳咳,我不是外人,我是木木,你認得我不。”林汐楊撩開發絲露出尖耳朵解釋到。

(為了嚴謹的設定,精靈和人類起名方式不一樣,林汐楊是林欲挽後來給她起的,為了行文暢通,提前代指)


“你是木木!你就是那個通告失蹤的木木!長耳朵藍眼睛銀頭發,不錯,你居然回來了!”守衛震驚的從上到下大量著林汐楊。


林汐楊暗松一口氣,“認得那就好,我又跑回來了。”


少了許多麻煩,林汐楊拉起林欲挽的手向前走。


“慢著!”守衛又開口,手臂攔住了林欲挽。“這個人類是誰!你怎麽能帶外族進入我族的領地!”


林汐楊趕忙護著林欲挽解釋著:“就是她幫助我,送我回來的。”


“霍~人族還有這樣的好心腸吶~”守衛瞇著眼睛,輕佻遊離在林欲挽身上,隨即手指一勾。“武器留下,容你進去,膽敢造次,格殺勿論!”


“切”林欲挽松下劍鞘,豎在一旁,站在一旁不滿的哼著,不過各個種族都是排斥異己。不感謝她也要有禮貌點吧,被這樣對待她還是心生不快。


場景有些尷尬,林汐楊幹咳了兩聲,立馬抓緊林欲挽的手,牽著她走向深處。


顆顆參天古木拔地而起,直通雲霄,與界外蕭瑟的秋景不同,樹冠威武,樹葉碧綠,樹枝相互遮掩,化為綠色的蒼穹,樹梢下,成千上萬的螢火,接連躍起,碰撞,碎裂,綻出朦朦光霧,林欲挽沐浴在絲綢樣的光幕中,被林汐楊拉著,踩著攀滿青藤的斜橋,霧氣抖動,聲音清脆,腳下螢火海洋一覽無余。


房屋離地而建,掛在樹腰,高低不同,錯落有致,行人走在化為實質的光路上,穿梭在各個樹間。二人牽著手,踩在一條光路上,路上蒸騰起的光暈,讓林欲挽看的如癡如醉。


二人走到盡頭,一座房屋呈在眼前。


“這便是了。”林欲挽心里想著。


林汐楊吞了口口水,躊躇不前,又跺著腳,繞著圈兒,焦躁道“怎麽辦欲挽,我不敢”


無言,林欲挽比林汐楊做好了準備,她握著林汐楊的手,二人手疊手推開門,屋內顯得有些暗淡,隱約勾勒出一個銀發身影,背對坐著。


“媽媽!”


雜亂的思緒,忐忑的心情,此刻煙消雲散,千言萬語匯成一句。


林汐楊眼眶紅彤彤的,眼淚已斷了線,顆顆淚珠順著臉頰滾落,一路的磨難都未能讓她失態,此刻卻已是聲淚俱下。


身影猛地一正,扶著椅背,緩緩站起。


林欲挽皺了皺眉頭,覺得有些不妙。


應該是林汐楊媽媽飛奔向前,笨手笨腳踢翻幾樣東西,二人相擁而泣,淚如泉湧。撫摸安慰著林汐楊,靜聽林汐楊訴苦,心如刀絞,傾訴她們深沈的愛意與思念。而在這母女相逢、催人淚下的場景中,她自己也淚流滿面,悄悄遺憾退場。


然而此刻,一個年輕女子不便的起身,挺著早已顯懷的肚子,黑暗顯得她的臉愈發蒼白,眼底更沒有半分激動,甚至一分喜悅,余下只有濃濃的惶恐。一只手哆嗦,另一只扶著挺起的肚子,瞧見林汐楊死死盯著她的肚子,腳不自覺的向陰影里退了兩步。許久,才終於機械的張口


“我們以為你..你已經….”


真是糟糕的發言,林欲挽眼里閃過一絲不快。


“媽!  我!...”林汐楊呆立在原地,她伸出手,卻什麽也抓不到。看著她的生母對著自己退步,身形逐漸隱入黑暗。


林汐楊只感覺眼前不斷浮現黑色斑點,室內的空氣混雜著甜膩氣味,粘稠的根本無法吸入,汗液將全身打濕,黏糊糊的彷佛在泥潭里滾了一圈,難以置信的場面讓自己的大腦幾乎失靈,一片空白,像剛出生的嬰兒,但很快可恥,討厭的思緒便清晰起來。


被拋棄了,鐵一樣的事實。


夜晚自己躺在床上癡想的父母的關愛,僅僅是意淫罷了。自己努力的逃生,在黑夜中奔跑,在野獸中逃竄,卻連一句安慰,一句誇讚,都不能從母親口中得到。


“你在..有人最後看見你在未管制區域,我們都以為你…遭遇不測了。”銀發女子護著肚子,遲疑的說著。“我們也是…沒辦法.”


“那我呢?”


合情合理,無論他們尋找,等待,都是自己不能強求的,而且掃去自己活著14年的陰影,簡簡單單再生一個,才是最省時省力的辦法。


被替代了,自己從來不是唯一。


空氣一如既往的沈悶,平時隨意輕松的呼吸此刻卻需要用全身的肌肉來維持,是一路上太勞心傷神了嗎?林汐楊突然想到精靈就是這樣,冷漠,薄情,享受了林欲挽七個月的關愛,自己差點忘了這些。


那擡著肚子的手臂已經把她擋在了家門外,林汐楊痛恨自己為什麽此刻還能如此冷靜的思考,沒有崩潰,只能平靜的感受全身血肉中流淌的絕望。


突然,一只微涼粗締的手鉆進林汐楊汗津津的手心,搖了搖。


“走吧。”


關節嘎吱著發出酸澀的聲響,林欲挽簽著林汐楊的手,轉身走出。


迎面過來兩個人,為首的老人年逾古稀,頭發花白,面容雖是消瘦,但瞳孔處卻好似閃爍著火焰。


“族長。”林汐楊回道。


“木木,看來你見過你的母親了,你離開的日子,家里情況雖然有些覆雜,但始終都是一家人,你有木水兩系的魔力,前景遠大,再不濟,你還可以來我家里住”族長笑瞇瞇的說著。


林汐楊晃了晃脫力的手“手殘了。”


“啊沒關系,我和你母親談一下,沒什麽大不了的,你先出去散散心。”族長略顯尷尬捋著胡子。


林欲挽緊緊攥著自己的手,林汐楊心里竟生出幾分坦然面對的勇氣,身後傳來守衛焦急的聲音。


“族長,你真放她走了嗎,經過我族的治療說不定還能康覆啊!那可是…”


“夠了。”村長一揮手,腰板在此刻挺得筆直,“我們精靈族身為神明的後裔,享受神明恩澤,擁有極高的魔法天賦,魔法造詣我們精靈一族更是舉世無雙!族中有多系魔力的人多了去了,何必為了一個殘廢斤斤計較。”


“是是是,族長教訓的對,是小人眼界淺薄了。”


林欲挽不再理會,拿上劍,帶著林汐楊,徑直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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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裹著黑烏紗,起於東方,銀輝揮灑群山,映照著圍繞篝火相擁的二人。


蒼穹之下,孤身一人,不,還有她的陪伴。


林汐楊依偎在林欲挽的懷里,舒適的溫度滋養著她,她不再抽噎,但對於剛剛發生的事,她始終沒有辦法接受。


被掃地出門了,真是薄情寡義啊,想到這兒,林汐楊自嘲的笑了笑。


但是,倘若林欲挽勸說自己留下,此刻自己大概已經崩潰,那時,自己才是真的形單影只,無家可歸。


她沒有,她拉著我,徑直走出,現在也一如既往的關照我。


“又麻煩你了。”林汐楊小聲說著,卻發現嘴角鹹津津的,原來自己一直在哭。


林欲挽沒有回答,又將她摟的更緊了一些,輕輕的哄著 “想哭就哭吧,這里只有我。”


霎那間,所有的委屈如洪水傾斜而出,一瞬間,沖開了林汐楊看似堅強,卻無比脆弱的心防,“明明!明明我已經接受了!明明,明明我根本就不傷心!為什麽我的眼淚一直流啊!”林汐楊抓著領口,胡亂抹著淚。


“你還有我。”林欲挽捧起林汐楊哭花的臉,一字一句道。


不能再逃避,不能再尋借口,在林汐楊開門的那一刻,林欲挽心頭像被硬生生剜走一塊血肉,在那一刻,她切切實實體會到了失去的滋味。


不,我沒有選擇你,我還是回家了,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語畢,內心的空洞,讓她嚎啕大哭。


“我愛你。”嗓音猶如盛夏降臨的雪花,字字清冽,無比堅定。


冷月高掛,山水無聲。


林汐楊擡起頭,迎上林欲挽同樣含著淚水的雙眼,眼眸似夜幕中流淌的星河般深邃,亦似朦朦薄霧間初陽般靜謐


“我想要和你在一起。”


“在一起…”林汐楊呢喃道,“那為何..你卻一直躲著….”


“我的錯,我太優柔寡斷,讓你久等了。”林欲挽適時打斷了她。


“原來是這樣..”日日縈繞在心頭覆雜的感情,原來 叫“愛” ,是想要無時無刻在一起,來自心底最純真的渴求。

 

“我還想和你一起吃飯睡覺。”


“我還想回家以後,面對的不是一片茫茫的黑暗,還有你閃亮的藍瞳。”


“我還想和你擁抱,互訴衷腸。”


“我還想感受你的溫度,和你一起洗澡….”


林欲挽晃動著柔弱垂柳的黑發,雙目緊閉,纖塵不染的臉頰已沾滿淚痕,心底壓抑已久的感情,不斷沸騰著,噴薄著….道不盡,言不明,卻是她的真情實意。


一根手指輕點上林欲挽的朱唇,林欲挽睜開雙眼,心心念念的人兒躺在懷里。


“幹嘛..說這麽多羞人的話..”林汐楊哼道,下一刻,遮住月亮的雲瞬間消散,月光輕撫著世界每一角落,鋪天蓋地的光,驅散林汐楊心底淅淅瀝瀝的淚雨。


“我也愛你。”


風過樹梢,卻無一絲聲響,將所有的一切統統淹沒在世間最真情的告白中。


“我..。”林汐楊渾身顫抖,似有雷電流過,愛意燃的耳尖通紅,不待林汐楊再說一下句,一抹櫻紅不由分說闖入她的視線,翹起的雙唇,不偏不倚,一口將她咬住。


林汐楊身軀不再顫,感受著所愛之人熱烈的吻,融化著身體的一切。兩個怦怦跳動的心臟,打破月色下的沈寂。


林欲挽修長的睫毛撩動著林汐楊的眼皮,弄得她的癢癢的,她張開雙臂,環繞住林欲挽的脖頸,一如二人之前相擁走動的時候。


一條小蛇輕輕頂弄著林汐楊的雙唇,在她的牙齒上左右滑動,林欲挽口中嗚咽,急不可耐的想要索取更多,更多,更多。


林汐楊輕啟門扉,那條小蛇嗖一下鉆進她的嘴巴,裹挾著林欲挽的唾液,在里面呼風喚雨。時而頂弄林汐楊的上鄂,時而舔舐她的腮肉,柔軟有力的紅舌在林汐楊的口中肆意橫行。


林汐楊不斷嬌哼著,感受著唇上與口中的軟嫩,沈淪在舌吻的快感,嗚嗚咽咽的聲音全被林欲挽的舌尖,一絲不落頂回肚中,林欲挽粗糙的指尖不斷摩挲著自己的臉頰,林汐楊不甘示弱,口中的香舌扶搖直上,與欺負自己的舌頭纏繞在一起,兩條紅蛇緊緊交織飛舞,書寫著二人濃濃的愛。


身體內好似融化了什麽,又從下體流出了什麽。


二人微微咪開一條眼縫,卻見都在偷窺對方。林欲挽擡起頭,在激烈舌吻後喘著粗氣,半空中拉出一條晶瑩剔透的絲線,分外淫靡,林欲挽托著林汐楊的腦袋,又將那絲線一點一點慢慢收回嘴中,咕嚕一聲,將二人的口水一齊吞下肚。


“真是…”.林汐楊害羞的將頭別過去,卻又被林欲挽一把別過來,凝如實質的眼神似乎要將林汐楊灼穿——那是赤裸裸的情欲。


“為什麽我在浴池里..嗯那樣,你怎麽跑了?”林汐楊羞得只得另找其他的話題。


“我怎能為了一時之快,而沾染你的人生”林欲挽回答道。


“你想的真是沈重,想做什麽做就好了。”


 “真是小孩子想法。” 林欲挽刮了下林汐楊的鼻子,“我也是,我竟不如你,思來想去這麽多,想著各式各樣的不同,卻忘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又說我小,我明明一點也不小。”林汐楊不滿,手卻順著頭發,自己將抹胸解開,露出兩只小白兔。 


“不過我不會再讓你走了,你知道嗎,再你開門的那刻,即將失去你的時候,我才明白我又多麽的愛你,牽著你手往外走的時候,失而覆得的感覺讓我欣喜若狂。”


“沒關系,我明白了你的心,我也會永遠愛著你。”林汐楊緊貼著林欲挽,臉上染著紅霞,“遇見你,最好了。”


“林汐楊,我要不講道理的占有你,你願意,願意與我共度余生嗎?與我長相廝守,一百年,一千年,一萬年…”


“我願意。”


無言,二人再次緊緊簇擁在一齊,宛若地上開出的嬌艷花朵,相吻直至天荒地老,林欲挽摩挲著,附在心臟上的左胸,感受著林汐楊躁動的心。

 

林汐楊推攘著林欲挽,咬著林欲挽琥珀色的耳尖,“在這里..在這里嗎,荒郊野地的,好,好羞恥啊。”


林欲挽邊說邊解,“我一刻也等不了了,黑夜這兒不會有人的”


“那別楞著了,快替我解。”


林欲挽不再猶豫,外衣片片脫落,光滑的肌膚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如覆雪霜。懷中的人兒如冬日焰火般滾燙,自己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冷。


天為被,地為床,萬籟無聲。


林欲挽一把將林汐楊推到,銀發在散開在枯草地上,林欲挽也散開自己的黑發,甩起的發絲擦拭著夜幕,擦拭著二人的溫床。林汐楊張開雙臂,瞇著雙眼,嘴角勾起,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緩緩將蓋在林汐楊胸脯上的銀發撩起,青澀的胸脯暴露在林欲挽的眼前,滑嫩如白玉的肌膚緊密包裹著一層薄薄的脂肪,勒出下面青色遊走的血管。精巧的紅纓點綴在雪白的乳房尖峰上.林欲挽不在等待,俯身一口含住,靈巧的舌尖一會在乳頭上畫著十字,一會打著圈,伴隨著唾液的濕潤,陣陣酥麻感湧入林汐楊心頭。


“嗚,欲挽,不要。”林汐楊枕著雙手,竭力控制自己想要推開林欲挽的沖動,胸脯卻過分的向上頂,腰也如弓弦般襯起,臀部在底下不安的扭動著,腿間也漸漸傳來異樣之感——自己從未體驗過。


林欲挽聽著林汐楊的喘息,卻不曾停下舌尖的撫摸,用自己的牙齒摩擦著林汐楊的紅纓,感受著乳尖愈發堅硬,時而啃咬,時而吮吸。


林汐楊也深入林欲挽的內衣,輕撫雙乳,感受著指縫間的溢出的乳肉,飽滿而又輕巧,順滑而又軟膩。悄悄地,用中指和無名指的第二指節,夾住林欲挽早已充血的乳頭,仔細研磨著,手指抓在她的乳腺上輕輕按壓著,不一會兒,林汐楊便聽到了她吞入喉中的壓抑的嬌喘。


“欲挽,用力。”


“啵“的一聲,林汐楊的紅纓被吐出,上方的口水在月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順著乳房,在胸口上匯成涓涓細流。


“對不起,明明離家時的你那麽痛苦,但我,卻沒有一絲悲傷,反而十分高興。”林欲挽支起身子,肩帶滑落,露出一只挺翹飽滿的乳房。


“被你拉走我也很高興,因為至少我知道,你心里還有我。”林汐楊催促道,“快..”


笨拙的言語承載不了二人的愛,隨即另一只紅纓,又被林欲挽吞入口中,毫不憐惜的玩弄起來,品嘗著。


一只玉腿伸出,不由分說的嵌開林汐楊一只緊緊閉合的雙腿,插在其中,杜絕了林汐楊合上雙腿的可能,少了雙腿間摩擦帶來隱隱約約的快感,林汐楊立馬感到下面一陣空虛,竭力想要夾緊雙腿,可林欲挽的腿阻礙著,將林汐楊與快感前形成了一堵屏障。


少了夾腿的刺激,林汐楊睜開雙眼,沒有之前的含情脈脈,眼中盡是迷離與欲望,林欲望順勢停下所有的動作,跨坐在林汐楊身上,高高挺立,居高臨下看著林汐楊。


所有的快感一下子消失,在欲望的雲端暢快飛翔的林汐楊被折斷翅膀,啪的跌落在草地上,不斷扭動身軀.


“求我。”林欲望命令道。黑瞳色的眼珠俯視著蛇一樣的林汐楊,用蜜色糖紙裹著自己的威脅.


林汐楊全身滾燙的血液無處可去,在體內橫沖直撞,腦袋昏沈沈的,卻又將身體每一處空虛無限放大,前戲積蓄起的快感也在緩緩流逝。


“壞蛋。”林汐楊躺在地上,白了她一眼,手卻不由自主的想去摸自己的下體。


“別動。”林欲望抓住了那只想幹壞事的手,搭在自己的胸上.


“唔.~啊..”林汐楊劇烈喘息著。


“求, 我 。”林汐楊又命令道,聲音放的又輕又緩,可每個字都直直紮進林汐楊心里.


“求你了”林汐楊感覺到自己下面流出的東西越來越多,越發促使她想要夾緊雙腿。


“聽不見”。林欲望狡猾的笑道,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太小了,我聽不見。”


林汐楊整個臉頰滾燙,耳尖火燒火燎,只得羞澀的轉過臉去,卻又被林欲挽一手別正,林汐楊不敢正視林欲挽的雙眼,盯著她腹上雕刻的四塊腹肌。


“求..求你了!”林汐楊咬牙,比上一次大了幾分,響徹在夜空,驚起幾只鳥兒。


“求我幹什麽?”林欲挽滿意林汐楊的音量,依然不依不饒,愉快欣賞著林汐楊狼狽的身姿.


林汐楊幽怨的盯著林欲挽,嘟著嘴巴“哼!”


呼的一下,林欲挽手肘撐著地,傾倒湊到林汐楊身前,二人鼻尖相碰,呼吸交融,聆聽著林汐楊粗重的喘息,林欲挽嘟起嘴巴,在林汐楊也嘟起的嘴巴上小小啄了一下,磁性而又飽含誘惑力的聲音響徹雲霄,“求我幹什麽。”在林汐楊耳前字字響起,滾燙的氣息吐出,撩撥著林汐楊纖細的神經。


“求你…求你好好.啊!疼愛我!”紅霞綿延萬丈,聲線已遊入天邊。


未等林汐楊說完一半,林欲挽早已按捺不住,三根手指並做掌,輕輕往林汐楊胯間花谷拍去,林汐楊腿間一緊,花谷驟然吐露出早已泛濫的蜜液,在內褲上印出一個橢圓形,


林汐楊一聲驚呼,身下涼颼颼的感覺越發強烈,卻也立馬被林欲挽深深吻住,嗚咽著發不出聲音。


撩開她的內褲,探入手指,順著林汐楊光滑的小腹,按壓著她飽滿,沒有一絲毛發的恥丘,中指微微探出摩挲,尋找著她全身最為敏感的地方。


“找到了~”那笑又深了一些,眉梢挑的愈發溫柔,兩頰的酒窩都凸顯出來.


林欲挽中指尋找到一塊凸起,如蜻蜓點水般,小心翼翼的隔著包皮,輕擡起手指,靠著手指的重量落下,一起一落,刺激著被包裹的陰蒂。


“唔!”林汐楊突然掙紮起來,卻在林欲挽身下動彈不得。


“這麽敏感?”林欲挽笑嘻嘻挑逗著,手上功夫卻不停,手指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貼近林汐楊的快速跳動的心臟。


“好癢~。”林汐楊眼含春色,被玩弄的全身已沒有一絲力氣,媚骨酥軟,癱在地上,伴隨林欲挽的節奏,只有腿間的花谷不斷一收一縮,孜孜不倦的從穴口吐出一股股蜜液。


嬌喉輕顫,漿溢盂缽.


看著林汐楊已漸入佳境,林欲挽順著那修長的雙腿,向下爬去,抽出手指,內褲上橢圓形的印記已經擴大,內褲中間完全濕透,緊緊貼在她的蜜谷上,隱約勾勒出“小林汐楊“俏皮的模樣。


“別看了,快脫下來。”林汐楊捂著臉催促道,濕透的內褲黏在小穴上,經空氣一冷,黏黏涼涼的讓她十分難受,更何況林欲挽在自己腿間埋著頭,觀察著令自己羞恥的水跡。


林欲挽本想再挑逗她一番,問問內褲上的水漬是怎麽回事?但又怕做過火,不再言語,屏住呼吸,撫摸著蜜桃般水靈的屁股,將那白色的純潔織物緩緩褪下,扯著那貼合蜜谷的布料,拉出一條淫靡的水絲,在月光下,晶瑩剔透,伴隨著內褲的脫下,一直脫到膝蓋處,長長的淫液絲線才斷裂,啪一下,彈回到林汐楊的外陰上。


如此美麗.明明是秋夜,卻現出一片春色.


下身不著寸縷,尚未經歷過人事的林汐楊,本能的想將雙腿閉合,又被林欲挽死死卡住,動彈不得,只剩下大腿根的肌肉肉仍拼命擠壓著腿間的蜜谷,變成一個“川”字,內穴飽滿的大陰唇緊緊包裹著,在恥骨上畫出一條豎直的線段。


 林欲挽將手指放入口中濕潤了一下,跪坐在林汐楊身下,隨即按上陰唇,揉捏潤滑一陣後,小心分開,被豐滿的大陰唇包裹的小陰唇,宛如蝴蝶休憩閉合的翅膀,嬌嫩如花瓣,唇瓣上毛細血管清晰可見。


輕輕拉開小陰唇,兩瓣唇瓣間拉扯出四五條透徹的水絲,散發出女性荷爾蒙的醇香,而女孩子最為隱私的部位,完完全全暴露在林欲挽的視線下,花穴宛如剛出生的嬰兒,平穩呼吸著,每一次呼氣,都會吐出一小股芬芳的愛液,掛在穴口,每一次吸氣,又會吸入半截,漸漸又流出,誠實宣告林汐楊已然情不自禁,在她會陰下面匯成一汪小湖水。


少了花瓣的包裹,陰蒂勃起,第一次沖開包皮,沐浴在月光下,嬌嫩可愛,還可以趁著月光,看到內部延申的細小血管,玲瓏剔透.陰蒂愉快的伸展著懶腰,紅豆的大小,卻比紅豆更加的殷紅,鮮美可口,此刻正好奇的打量著這個世界。


 燥熱的花谷內部接觸到清涼的空氣,甚至可以看到其中蒸騰而出的熱氣,積壓的情欲得到緩解,林汐楊驟然感覺到輕松了不少,感受林欲挽動作遲緩,擡起腦袋,視線越過自己的兩只乳鴿,向林欲挽給予了肯定的眼神。


“咕嚕”林欲挽吞咽口水,緩解一下幹燥的咽喉,平時自己也就用手摸摸穴口,陰蒂而已,不知自己粗糙的指尖,會不會傷害到第一次的林汐楊。


見林汐楊肯定的眼神,懇求愛撫的身體,林欲挽扶著林汐楊的大腿,俯身,吻在了她的花唇上,早已被泛濫的蜜液浸透的唇瓣,與林欲挽濕潤好的嘴唇相碰,濺出細微的水花,發成淫蕩的水聲。


 花谷中甜膩的氣味傳來,獨一味二,僅屬於林汐楊的味道,被林欲挽盡數吸入,呼出的濕熱氣流吹佛在挺立的陰蒂上,撩撥的林汐楊不斷扭動,掙紮。


“好癢啊~輕一點”。林汐楊清眸微閉,身骨搖晃。


“別動。”林欲挽微晃著腦袋,沒有停下,繼續用柔軟的嘴唇與林汐楊嬌嫩的花唇摩擦著,那一聲聲婉轉的哀求,更似給她的鼓勵,也是情欲的助燃劑,敏感的穴口感受到如此刺激,汁液如泄洪般湧出,舌下的尤物不斷哀轉連連.


“別動了。”林欲挽口齒不清道,她臉頰貼著林汐楊大腿內惻,含著花瓣,已經吐出一小截舌尖,在神經分布密集的花穴口,打著轉,一會順時針,一會逆時針,雙手已經漸漸按不住林汐楊頻繁掙紮的大腿。


“好癢~嗚輕,輕一點。”林汐楊嬌吟著,清眸中的水光更加瀲灩,玉體不斷上下起伏,她咬著自己的手,“可是欲挽,好癢~”。連綿的瘙癢,伴隨著酥麻之感,讓她招架不住.白皙的小腹不斷抽動著.然而幽幽花谷不管自己主人的窘境,只是誠實的,將陣陣快感傳遞給大腦。


林欲挽聽言,卻是加重了舌頭的動作,不再圍繞著穴口,虛浮的畫圈,有力的舌頭,將舌尖頂入穴口,穴內炙熱滾燙,粘膩不堪.尚未容納過任何外物的陰道,突然遭到外物侵入,爆發出驚人的斥力,不斷伸縮,似想將外物吐出,不斷與林欲挽的舌頭較著勁。


“唔~”。林汐楊下面還從未被如此侵犯過,身旁的枯草,饒有興致的看著林汐楊收縮的小腹,扭動的腰肢,卻只是徒勞,穴口從未脫離過林欲挽的侵擾。


一十根手指悄悄摸上林汐楊的腰肢,突施辣手,在上面胡亂抓,撓著癢癢。


“啊哈哈哈,別弄了好癢。”分不清下面癢還是哪里癢的林汐楊胡亂拍打著地面,笑出了眼淚。


腰肢一癢,穴口收縮力驟然下降,林欲挽趁虛而入,半根舌尖沒入,無論花穴如何掙紮,都只能乖乖任她的舌頭采摘。林欲挽第一次用嘴巴給別人做這種事,吐著舌頭,不敢過分探索,小心翼翼的晃著舌尖,竭盡全力,在狹小的洞穴內攪拌,舔舐著花穴內每一處褶皺,攪弄出吧唧吧唧的水花聲,溢出的汁液順著舌頭流出,沿著林欲挽嘴唇倘落。


堅持了一會,林汐楊實在夾的厲害,林欲挽感覺到舌頭發麻,戀戀不舍的抽出,帶出大片瓊漿玉露,舔了舔嘴巴,汁液黏黏的,略帶鹹味。


瞄準了谷口上方,雙唇含住一翹一動的陰蒂,食指沒入穴口,淺淺沒入一個指節,兩處地方同時被愛撫,猛烈的刺激讓林汐楊猛地擡起腦袋,張大嘴巴卻吐不出聲音,又無力躺回地上.


此刻林汐楊真正知道了一加一大於二道理,鋪天蓋地的快感,頃刻間淹沒了她,呻吟聲此起彼伏。每一絲穴肉緊緊包裹著林欲挽的指尖, 穴內的手指寸步難行.


林欲挽安分含著陰蒂,卻不敢有動作,膽敢吮吸與加入舌尖的挑逗與摩擦,林汐楊立馬激動的又踢又踹,死活不讓她繼續,只得緩緩抽送著食指,泥濘滾燙的花穴卻分外難行,粗糙的指尖刮平穴內一絲絲褶皺,榨出每一滴汁水,緊實的包裹感充斥著林欲挽,不一會,指尖像是觸碰到一道屏障。


林欲挽看著自己被吞入的指頭長度,大概摸清了位置,卻不繼續前行,不斷反覆抽送著食指,讓不斷收縮的處女穴道盡快適應外物侵入的感覺,讓林汐楊進入性愛的節奏。


林汐楊躺在鋪著長袍的地面上,揉捏著自己的酥胸,變幻著形狀,自己的下面不用想,肯定淫水泛濫,感受著花穴內林欲挽反覆抽送手指,卷起層層飽滿感和酸麻感,翹起的嫩芽在林汐楊的口腔構成的溫室內溫養著,暖和的像躺在夏日怡人的海灘,舒服的如在冬日里烘烤著火爐,濕潤的口水包裹著它,順著花蕊上的神經,傳入四肢百骸,流入心間,沁人心脾。然而她卻不許林欲挽的嘴巴和舌頭有任何動作,最為敏感的陰蒂傳來的刺激,她根本無法忍受。


正細細品味著林欲挽小口侍奉的感覺,那舌尖卻冷不丁的舔了她的陰蒂頭,如清風掃過,一下又一下,又緩慢圍著根莖旋轉,一圈又一圈.充血的陰蒂好像要漲開,螞蟻啃食般的瘙癢在下體爆發,歸於平靜的穴口如火山噴發一樣吞吐著淫液.快感閃電穿過全身各處,熊熊的欲火快將她燒壞.


“啊!...啊!..欲挽!!欲挽!.”腦袋緊緊貼在地面上,腰肢如弓弦般誇張的拉起,桃臀頂起,雙腿顫抖,珍珠般的腳趾不斷開合收縮,在地上扣出幾道泥痕.


還不等林汐楊出言懇求,猛然間,穴口劇烈收縮起來,一股磅礴的疼痛,順著骨髓直捅天靈,頓時淹沒了所有的快感,林汐楊從天間的雲彩,一下子摔倒地上,像一條被渴死的魚,在炎熱的炙烤下等待死亡。酥麻的四肢已經痛的無法做一絲動作,下體更像是被燒紅的鐵棍一下子貫穿,劇痛,酸澀,無法忍受的疼痛仍舊一點一點傳來。


林欲挽看著食指流出鮮紅的血液,混著淫水低落,打濕股下的灰袍,凝出一朵嬌艷欲滴的花朵,慢慢抽出食指,沾染著鮮血的指尖閃著光。


“糟了,才發現指甲有點長了。”林欲挽暗罵自己出發前怎麽不剪指甲,擡起頭看著林汐楊,此刻林汐楊疼的天旋地轉,整張臉皺在一起,眼角掛著淚花。


“沒事吧!”林欲挽趕忙跨在她身前,焦急的詢問。


“沒事,已經過去了。”林汐楊有氣無力的回道,睜開雙眼曖昧的看著林欲挽藏在黑發間的小臉蛋。“不會次次都這麽痛吧?”林汐楊又後怕道,這恐怕是她有史以來嘗過最痛的了。


“不會的,第一次總會痛的,以後會很舒服的。”林欲挽拍著自己的胸脯。

“那就好,又麻煩你了。”


怎麽又這麽說?”林欲挽面帶不解。


“連這種事情都要瑪法你,我確沒有什麽能給你的,連竹葉糕都沒能讓你吃”林汐楊惋惜道。


“怎麽會呢,你最珍貴的禮物已經給我了?”林欲挽話里話外充滿了挑逗。


“什麽?”這次林汐楊不解的問道。“我什麽時候給你了?”


林欲挽沒有回答,只是摳弄著食指指甲縫,不一會剔出一團東西,像卷起的圖紙,林欲挽捏著兩只指尖,生怕碾碎了它,細細展開,那物指肚大小,宛若魚鱗,周邊參次不齊,在月光下晶瑩剔透,映出上面細密的紋理,其物體不言而喻。


“你怎麽把這種東西!拿出來看!”林汐楊嬌怒道。


“怎麽,這可是你給我的禮物,我當然要好好收起來。”

“你真是,真是壞死了!”


“那現在,就讓林汐楊也幫我做件事好不好?”

“當然好了”


林欲挽跪步行來,將一頭長發系起,一身流暢的肌肉線條,俯視著胯下的林汐楊挑逗道:“把我內褲脫了。”

林汐楊面若桃花,適才的疼痛剛剛消退,身體壓抑的性欲又重新被點燃。


不再言語,褪下林欲挽的內褲,林欲挽看著自己內褲已經從前面濕到後面,心想還好沒把林汐楊內褲拿到她眼前,質問她內褲上的水漬是什麽,自己明明也淌了這麽多,差點給自己挖坑。

 

二人一絲不掛,不著寸縷,兩具雪白的肉體在夜幕中扭動著,林欲挽正要爬下去,繼續欺負林汐楊的花穴,她已對那些敏感地帶了如指掌,此刻定能將林汐楊擺弄的欲仙欲死,卻被林汐楊拉住了手臂。


“我們一起做。”林汐楊懇求道。


林欲挽先是一楞,隨即咧開嘴笑著

“好。”


林汐楊、林欲挽側躺著身子,枕著對方的手臂,身軀緊貼,將林欲挽的豐胸,壓成乳餅,另一只手,卻向下摩挲,撫摸著對方的私密。


遠處,山軀曼妙的身姿下,似有震波掠過,引得乳山動蕩,林鳥不棲。


秋月隱去,天邊浮出一抹紅霞,林欲挽行過光滑的淺灘,登上一片紅纓蜜谷,林汐楊穿過一片稀疏淒迷的芳草,同樣登上一片紅纓蜜谷。


桃谷兩側肉丘聳起,圓潤飽滿,谷口卻反而嬌小狹窄,谷口上方卻有一顆桃樹,桃果粉嫩似透明,二人上前,,圍樹歌唱,手舞足蹈,一會你捏一下桃子,你會我按一下桃子,又一會你多捏了一下,我多按了一下, “氣”的二人的檀口微張,卻又被兩條紅舌纏繞,緊緊勾連在一齊,連帶那小口也貼合在一起。


繼續拉拽著桃果,二人朱唇輕啄,玉指搖晃,紅舌輕舔,好像要將其融化,似惹得神明震怒,山巒顫抖,天地微晃,風起雲湧,風似女子嬌嗔之聲,嚶嚀之音,雲若女子凝脂之肌,軟玉之態。


二人面色微變,谷口處卻不斷晃動,潺潺水聲,似在耳邊回響,有山雨欲來之勢,恐嚇偷桃之人。不多時,海潮倒卷,自谷口蓬勃噴湧,漫天飄灑,灑落在淺灘、芳草處,久久不停息。


林汐楊臉色潮紅,此景下已雙腿酥軟,翹舌微吐,涎水自嘴角流下,眼神迷離,任由谷口甘泉噴薄,生生不息,桃樹倒塌,桃果縮入地底。林欲挽饒是如此,仍有余力,舔舐谷口的瓊漿玉液,未能盡興。


林欲挽中指在林汐楊小穴內抽插著,帶出點點汁液,耳邊想起林汐楊的呻吟,小腹中的欲火很難不被再次點燃。


“再來一次?”林欲挽盛情邀請。


清晨的薄霧湧出,為天造地設的二人蓋上了新婚棉被,林汐楊卻睜開雙眼,看著不遠處的草叢,神色緊張,咬了一口林欲挽。


“唔,幹嘛咬我。”林欲挽吃痛,唇下一抹紅暈。


“那里好像有東西。”林汐楊緊張道。


林欲挽手中醞釀著魔法,手指金光一閃,嗖,一條金箭應聲而出,打入草叢,泥土飛濺,卻不見活物。


“沒有哦.要是你以為這樣可以逃脫我的魔爪,嘻嘻。”林欲挽摸著林汐楊皎好的翹臀,心懷鬼胎。


“天已經蒙蒙亮了,我...我害羞嘛.”林汐楊正說著,忽覺心底清明,思緒銳利,似是有感而發,她張開雙手,凝出幽幽綠光,化為一個木質的穹頂,將二人扣住。


“恭喜你,又能施展魔法了。”林欲挽在黑漆漆中,眨著眼睛。


林汐楊揪著林欲挽的耳朵,“別多嘴,快動手。”


身軀細膩緊致,花谷嬌嫩柔軟,散開的銀發與黑發交織,一如天空黑夜白天接連處。


穹頂內,窈窕身影,流轉環繞。


“從此以後你就是我林家的人了,說話注意點。”林欲挽趁機立起主母威嚴。


“真倒黴。”林汐楊含著林欲挽的乳珠,口齒不清道,“幫我起個名字吧。”


“嗯…就叫 林汐楊吧。”


“為什麽。”


“因為你第一次就流了那麽多水,故擇“汐”,我第一次打你拿的楊木條,所以摘了個“楊”林欲挽一板一眼的解釋道。


“你真!..還有你怎麽還想著我的屁股!”林汐楊下力咬了咬林欲挽的乳尖,刻上自己的牙印,“你不會還想打我吧?”


“嘿嘿,難說~”林欲挽乳尖被咬一口,臉頰抽動,“咬痛我啦,現在我就要打你屁股!”


巴掌卻沒落在屁股上,林欲挽掰開林汐楊的雙腿,拍打起她剛剛高潮過的花谷,一會兒,纖薄的花瓣微張,汁水又從穴口滲透出來,林欲挽中指貫入花穴,飛速抽動,拇指按壓摩擦,陰蒂不斷被揉捏變形,細流一樣的汁水頃刻間變為一瀉千里的瀑布,飛濺在林欲挽的手掌中,在林汐楊的大腿間,腳下的枯草掛上水珠….


“啊!啊!欲挽!別.太快了!”林汐楊雜著尖叫,在高潮的道路上放聲高歌。


兜兜轉轉,林汐楊還是成為了奴隸,成為了林欲挽愛情的奴隸。


林汐楊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既不是精靈村,也不是斯卡洇。


但書中有言:“心若安處即是吾鄉,卿在身旁便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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