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桂莊園 #3 初次懲戒 (Pixiv member : 晚)

 晨光透過高窗灑入月桂莊園的主廳,在大理石地面上切割出冰冷的光斑。我站在大廳中央,雙手緊握在身前,指尖陷入掌心。深藍色女仆制服下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早晨的寒意,而是因為即將到來的一切。


瑪格麗特管家已經布置好了場地,大廳中央的是那個熟悉的“反省板”,深色木質在晨光中泛著幽暗的光澤。它被特意安置在向東的位置,確保晨光能清晰地照亮受罰者的臀部,也讓所有見證者能看清每一個細節。


安妮塔站在右側三步之外,面容平靜如鏡湖,但她的手指在圍裙下輕微地絞在一起——只有我能注意到這個細微的動作。另外三位年長的女仆呈半圓形站在後方,她們的眼神專業而淡漠,仿佛即將進行的不是一場懲戒,而是一次常規的晨禱。


克萊斯特夫人沒有出現在現場,但我知道她在哪里——二樓走廊的陰影處,那扇半開的雕花木門後。她能看見一切,卻不必暴露於光下。這種缺席的在場比直接的凝視更令人心悸。


“林晚。”瑪格麗特的聲音切割著寂靜,“因你在昨日晚宴服務中的重大失誤,損及客人財物與莊園聲譽,夫人裁定:二十記藤條,公開執行,以做效尤。”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每個字都像冰冷的石子投入水中。


“上前,就位。”


我走向前,感覺雙腿像灌了鉛。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清晰的聲響,每一步都像是倒數。在東墻前轉身時,我瞥見墻上的巨大油畫——一位十八世紀的貴婦側坐於花園中,裙擺鋪展如雲,目光卻嚴厲地俯視著大廳。


“脫下鞋襪。”瑪格麗特命令道。


我顫抖著直起身,笨拙地解開黑色制服鞋的扣襻。皮鞋落地時發出空洞的輕響。接著是白色絲襪,卷下露出因緊張而蒼白的雙腳。足弓微微繃緊,腳趾不自覺地蜷縮又展開,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顯得格外脆弱。


裙子被掀起,早晨的涼意瞬間包裹了我的下半身。布料被仔細地折疊,掖在我的腰間。襯裙也被拉起至相同位置。然後,瑪格麗特的手——戴著白色棉質手套——輕輕將我內褲的松緊帶向下拉,直到整個臀部、臀縫和私處後庭完全暴露。


我能感覺到空氣直接接觸皮膚的每一個細節:昨日尚未消散的瘀傷區域微微發熱,未受損傷的皮膚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而最私密的部位——肛門皺褶和陰唇後側——因緊張而緊縮著,暴露在眾人目光下的羞恥感讓它們本能地試圖藏匿。


“初始狀態記錄。”瑪格麗特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是對見證者,也是對克萊斯特夫人的報告,“臀部:現存四道未完全消退的瘀傷,位於左右臀峰及下方。皮膚總體健康,無明顯破損。臀縫緊閉,肛門括約肌緊張收縮,呈淡粉色。外陰後庭可見,大陰唇因姿勢自然分開約兩公分,黏膜色澤正常。”


這冷靜的臨床描述比任何羞辱言語都更讓我臉紅。我的身體被如此客觀地審視、記錄,成為一份待處理的案例。


“藤條選擇:標準型,直徑八毫米,長度八十公分。”瑪格麗特拿起那根略粗的藤條,在空中揮動試了試。發出咻咻的破空聲


“跪下”


我緩緩跪在“反省板”前的軟墊上時,冰冷的木頭邊緣抵住我的小腹。瑪格麗特熟練地調整我的姿勢:上半身前傾,手腕穿過兩側的皮扣,哢嗒一聲鎖緊。接著是腳踝,同樣的束縛。


然後是最羞恥的部分——我的臀部被迫穿過那個中央圓洞。晨光毫無遮擋地落在完全暴露的皮膚上,昨日的瘀傷尚未完全消散,青紫色如暮雲般沈澱在臀峰與臀腿連接處。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我能感覺到冷空氣拂過最敏感的皺褶。


“二十記藤條,計數制。報數需清晰,姿勢保持好。”瑪格麗特從墻上的工具架取下那根熟悉的藤條——八十厘米長,細如小指,柔韌而富有彈性。她又在空中試揮了一下,那咻咻的破空聲讓我渾身一顫。


“開始。”


“第一下。”


我還沒來得及完全吸氣,疼痛已經炸開。


藤條精準地橫貫雙臀中部,避開了舊傷最重的區域,但打在相對完好的皮膚上。先是短暫的白熱感,隨即轉為尖銳的刺痛,像有無數細針同時紮入。皮膚瞬間凸起一道蒼白的痕跡,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深紅。


“一!”我聲音顫抖地報數。


“第二下。”


這一下落得稍低,與第一道平行,相距約一公分。疼痛疊加時,我忍不住吸氣。肌肉本能地收緊,臀縫更深地凹陷,我能感覺到肛門括約肌在劇烈的收縮,幾乎要痙攣。


“二!”


“第三下。”


這一下打在了臀腿交界處,那個特別敏感的區域。我悶哼一聲,腳趾蜷縮著。藤條落下的瞬間,私處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熱流湧向小腹——不是欲望,而是應激反應。


“三!”


到第六下時,舊傷區域開始被觸及。藤條斜著劃過一道深紫色瘀傷,疼痛完全不同:不再是尖銳的切割感,而是沈悶的鈍痛,深入肌肉組織。我咬住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六!”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第七下。”


這一下意外地輕,落在臀峰最高處,但位置精準——剛好讓藤條尖端掃過臀縫頂端。那細微的觸碰讓我全身一顫,肛門反射性地松了一下又立即收緊,仿佛身體在背叛自己,在疼痛中尋找某種異常的感覺邊界。


“七...”


“報數清晰。”瑪格麗特平靜地提醒。


“七!”


接下來的三下加快了節奏。八、九、十下密集地落在已經紅腫的臀面上,每一道痕跡都與之前的交錯,形成網格狀的圖案。我的臀部現在完全變成了深紅色,部分區域開始發紫,皮膚因腫脹而發亮。汗水順著我的脊椎流下,浸濕了襯衣。


“十!”我幾乎是在喊。


短暫的停頓。我能聽到自己的喘息在大廳里回蕩,也能感覺到眾人目光的重量。安妮塔站在我側前方,我能用余光看到她交握的雙手指節發白。其他女仆的表情我看不清,但那種專注的寂靜本身就是一種壓力。


“後半程開始。”瑪格麗特宣布,“第十一下。”


這一下完全不同——藤條垂直落下,從右臀峰斜向左臀下方,劃過整個臀面,包括臀縫。當它掃過肛門周圍最敏感的區域時,我尖叫出聲。不是故意的,是完全無法控制的反應。括約肌劇烈痙攣,整個盆腔區域都收緊,私處湧出更多濕潤——我羞愧地意識到那是應激性分泌物。


“十...十一!”我啜泣著報數。


第十二下是交叉的一擊,從左肩方向斜向右臀。疼痛達到了新的高度。我的臀部現在像在燃燒,每一寸皮膚都在尖叫。腫脹使得臀縫變淺,肛門不再能完全緊閉,微微張開一個小口,隨著我的抽泣而輕微開合。


第十三下瑪格麗特加重了力道。這一下直接打在臀腿連接處——那片格外敏感的區域。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掙紮,但束縛帶牢牢固定著我。那處的皮膚瞬間由紅轉紫,一道明顯的腫棱開始隆起。。


“保持姿勢。”


“十...十三...”


到第十五下時,我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不再是一下下的獨立事件,而是一個持續燃燒的背景。我的臀部徹底變成了紫紅色,腫起了至少一公分,皮膚繃得發亮,仿佛隨時會破裂。舊傷處的瘀傷與新痕交融,形成了深紫色的斑塊。


臀縫完全展開,因腫脹而幾乎消失。肛門暴露無遺,紅腫的皺褶微微外翻,隨著我的喘息輕輕蠕動。私處同樣暴露在視野中——大陰唇因姿勢和腫脹而分開更寬,能隱約看到內部濕潤深紅的黏膜,每一次呼吸都讓那里輕微開合。


“十五...”聲音已經微弱。


第十六下打在最脆弱的部位——肛門正下方,會陰與臀縫交接處。我發出一聲動物般的嗚咽,身體劇烈顫抖。一股熱流終於失控——幾滴尿液濺在反省板上。極度的羞恥讓我想逃走,但身體卻被牢牢的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清潔。”克萊斯特夫人的聲音第一次響起。


一位女仆無聲上前,用布擦去污漬。這個過程本身又是一重羞辱:我的失控被冷靜處理,如同處理打翻的牛奶。


“繼續。”夫人說。


最後四下是最重的。瑪格麗特每一下都充分揮臂,藤條帶著全部力量落下。第十七下讓我的右臀綻開一道細小的裂口,血珠滲出。第十八下打在左臀相同位置。第十九下橫掃雙臀最低處,我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某種麻木已經降臨。


但第二十下,瑪格麗特換了角度。藤條從下向上撩起,劃過已經傷痕累累的整個臀面,包括肛門和私處後庭。那是一種全新的、穿透性的疼痛,直抵盆腔深處。我發出一聲長長的、破碎的哭號,身體完全癱軟,全靠束縛我的反省板在支撐。


“二十...”我幾乎是嗚咽著吐出這個數字。


寂靜。


只有我的抽泣聲在大廳里回響。


“懲戒結束。”瑪格麗特宣布。


她將藤條放回工具架,動作從容如完成了一次茶藝展示。她走近我,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檢查我的臀部。


“皮膚一處輕微破裂,需消毒處理。其余為正常懲戒性紅腫,四十八小時內會轉為瘀紫。”她的聲音依然平靜,“肛門與陰部反應明顯,敏感度高,符合先前評估。”她的手指——仍然戴著手套——輕輕分開臀瓣檢查。那一觸碰讓我渾身一顫,私處又滲出一股濕潤。羞恥燒灼著我的臉頰,但身體卻誠實地反應著。


“解縛。”


束縛帶哢嗒一聲松開。我試圖站起,雙腿卻一軟,跪倒在地。安


“懲戒執行完畢,失誤已償。”瑪格麗特宣布,“林晚需牢記此次教訓,今後服務需加倍謹慎。”


她放下藤條,輕輕將我的內褲拉回原位,放下襯裙和裙子。布料接觸傷口的瞬間,我還是瑟縮了一下——哪怕是柔軟的棉布,此刻也像砂紙。


克萊斯特夫人緩步走來。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我已經淚流滿面,妝容花掉,完全失去了體面。


“德·維里埃夫人的禮服價值三千歐元。”她平靜地說,“但你應該付出的不止於此。疼痛是暫時的,羞恥會持續更久。記住這種感覺——當你想要解釋、想要推卸時,記住此刻的暴露與無助。”


她的臉上看不出表情,我不知道這是警告還是安慰。


“但也要記住:付出代價後,錯誤就被原諒了。在月桂莊園,每一次懲戒都是清算,是凈化。現在,你與那個失誤再無瓜葛。”


她轉向眾人:“儀式結束,各位請回到崗位。”


女仆們無聲散去,安妮塔猶豫了一下,在克萊斯特夫人點頭後才上前扶住我。


“今天休息。明日繼續訓練。”瑪格麗特最後指示。


回房間的路上,我幾乎完全靠在安妮塔身上。每一步都讓臀部疼痛加劇,我能感覺到傷口在布料下摩擦,腫脹組織在壓迫下搏動。最深處,肛門和私處仍在輕微痙攣,提醒著我剛剛經歷過的徹底暴露。


走廊的鏡子中,我瞥見自己的倒影:臉色蒼白,眼睛紅腫,制服雖然整齊,但步態蹣跚。而領口的銀質徽章,在晨光中冷冷閃爍。


安妮塔幫我敷藥時,我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里哭泣。她什麽也沒說,只是用冰涼藥膏塗抹我傷痕累累的臀部,動作輕柔得像對待易碎品。


“會過去的。”終於,她輕聲說,“第一次重懲總是最難。但夫人說得對——付出代價後,你就自由了。”


自由?我苦澀地想。這感覺不像自由,更像烙印。


但那天深夜,當最初的劇痛轉為深沈的酸痛,當羞恥感不再尖銳如刀,而是沈澱為一種沈重的認知,我開始理解她的話。


我付出了代價。在所有人面前,我的身體被徹底暴露,我的控制被徹底剝奪,我的尊嚴被徹底擊碎。但奇妙的是,在這種徹底的失去中,某種東西被清算了。


那個失誤——咖啡杯,絲綢禮服,貴婦憤怒的臉——不再糾纏我。它已經與二十下藤條,與我紅腫流血的臀部,與我公開的崩潰和失禁,永遠地綁在了一起。付出代價後,錯誤就被原諒了。


我側過頭,看向窗外莊園的輪廓。月光下的月桂枝葉泛著銀光。


我望向窗外延伸的莊園領地,那精心修剪的花園,遠處的森林,在那里,我仿佛瞥見鏡中的自己。深藍色制服,整齊的發髻,領口的銀質徽章。臀部的疼痛隨著每一步悸動,提醒著我的位置,我的選擇。我知道這才只是開始。轉變的疼痛已經烙入身體,而真正的課程,才剛剛揭開第一頁。


當我終於昏沈睡去,臀部的疼痛隨著每一次心跳提醒著我的存在,我知道那個社會學畢業生林晚又死去了一點,月桂莊園的女仆林晚又誕生了一些。


在月桂莊園,每一天都是雕刻,每一次懲戒都是塑造,每一次暴露都是凈化。而我,在羞恥與疼痛之間,竟然開始理解安妮塔母親的話:這里會成為我的一部分,比我想象的更深。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由於違規被當眾處罰2 (Pixiv member : pjhRRVmM069316)

由於違規被當眾處罰,最後竟然 (Pixiv member : pjhRRVmM069316)

被嚴厲懲戒徹底擊碎的完美班長~雪白幼嫩的屁股、乳房、腳心、手心、羞恥的小穴和後庭全被狠抽到腫爛高潮失禁,哭著求饒卻換來老師更溫柔的疼愛與繼續懲罰的漫長夜晚 (Pixiv member : 薇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