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耘的故事——AI續寫SP小說 (Pixiv member : hehe)
小耘的故事
小耘生活在一個偏遠山區的貧窮的家庭,雖然生活不太好,但是今年20歲的她已經發育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但是家里畢竟太窮了,父母所以一直想給她找一條出路。因為她下面還有4個弟弟需要養活。正巧這天她家里的一個一個遠房親親五嬸來到她家,和她的父母說能給小耘找份工作— 去做養女。家里人一開始並不同意,但後來五嬸說出了條件— 5000元的過繼費,然後再給15年的撫養費8000元。家里人動心了。因為他們這輩子沒有見過這麽多錢。最後五嬸說出了收養人的條件—不能問孩子去了哪里;不能和孩子再聯系。雙方同意後,小耘跟著五嬸上路了。
經過一天一夜的顛簸。她倆終於來到了目的地— 一個中等城市里近郊的一座別墅里。走進屋里小耘一看這是一個相當有錢的家庭,樓上樓下大約有10來個房間,一樓的客廳寬敞明亮。但家中的擺設卻都是仿古的老家具,客廳中央靠北面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慈祥美麗的少婦,她年紀大約35歲左右,一看就知道很會保養自己。在她的旁邊分別站者7個和小耘年齡相仿的女孩子,她們的衣著都象過去的丫環。這時小耘發現五嬸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她的心中不免有幾分害怕。“多大了”這時那位少婦說話了。“20歲”小耘答道。“叫什麽名字呀” “王小耘”“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春梅吧,好了不和你多說了這里的規矩你的這些姐妹都會告訴你的。嵐兒,鳳兒。帶她洗澡吃點東西讓她睡一覺。從明天開始教她這里的規矩,教不好可是要受罰的呀”少婦在說話的過程中自始至終在和藹可親的微笑著。小耘在那兩個小姐妹的帶領下走出客廳——小耘不知道等待她的將是一種怎樣的生活?
幾天過去了,小耘從姐妹的嘴里面知道了許多這里的事情。原來這里的女主人名字叫杜若琳,出身於一個很有錢的家庭。一次失敗的婚姻後,就發誓再也不找男人了,靠著自己的積蓄,和幾個公司里的股份享受著安逸的生活。但是不知什麽原因,她喜歡讓一些女孩子來陪她解悶。而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懲罰這些女孩子。因為和這些女孩子的家里都簽有協議,而她們的家里一般都很窮。所以對於這些女孩子只有逆來順受,小耘也不會例外。她們名義上是養女,其實挨打時連婢女都不如。她打女孩有兩種方式,白天會叫她們去“懲戒室”—— 一個專門用來教訓這些女孩的地方。晚上她會叫某一個女孩陪寢,也許無事,也許遭罪。—— 的看女主人的心情。女主人教訓她們有自己的規矩,懲罰的部位是確定的,只懲罰腰部以下,膝蓋以上,而挨打的部位是確定的—— 只打屁股。而大腿的內側一般用手擰,或用夾子夾。那天帶小耘洗澡的嵐兒,昨天就被叫去陪寢,結果被女主人要求自己脫光衣服,兩腿分開雙手抱頭站在女主人面前。女主人先是用手轉著圈的擰她的大腿內側的嫩肉,兩條腿內側被擰成了青紫色。痛的她燭淚橫流渾身抖動。但是她不敢大聲叫喚,更不敢躲閃,否則會受到更殘酷的懲罰——這是規矩。她只能輕聲求饒:女主人,饒了奴婢吧,奴婢聽話了不讓您生氣了。女主人擰夠了以後,再用那種專門的夾子夾她的大腿,兩個夾子中間橫著一根竹棍,使她的兩腿不能並攏。然後女主人拿一個電動的震動器刺激嵐兒的陰蒂,這時的嵐兒一定要忍著,身體不能有晃動,不能興奮的哆嗦,否則會遭到更多的懲罰。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女主人刺激完她,拿出一張紙巾擦嵐兒的下身,以紙巾濕了是因為嵐兒犯浪為由,命令嵐兒天亮後到“懲戒室”里,讓女主人再去打屁股。沒有辦法嵐兒必須接受,還要謝女主人對自己的調教。
可能讀者認為嵐兒犯了什麽錯誤才讓女主人如此虐待,其實不是。在這個家庭里,不算小耘已有七個女孩,她們一天其實沒有多少家務去做。她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被女主人懲罰,而懲罰根本不需要原因。有時女孩們會認為犯了大錯,沒想到女主人一笑了之,有時認為沒做錯什麽卻招來一頓好打。上面說道的鳳兒,有一天刷碗,不小心手一滑把拿在手里的一籮七個碗全摔碎了,女主人就在身邊鳳兒想這下可壞了,非挨打不可。沒想到女主人只是微微一笑,和藹的說以後要小心,別傷著手,趕緊收拾一下。鳳兒趕緊蹲下把碎片收拾幹凈。收拾完後鳳兒站起來,由於褲子比較緊下蹲後褲腿向上挪了一寸,於是鳳兒就抖了抖腿,晃了晃屁股好讓褲腿自己滑下來。沒有想到這個普通的動作卻惹怒了女主人,她非說鳳兒發浪了,屁股上的肉癢癢了,命令鳳兒和她一起去“懲戒室”,進入“懲戒室”後,女主人用竹板把鳳兒的屁股打成了醬紫色,還一連三天命令鳳兒在晚上睡覺前當著她的面,用濃鹽水洗屁股。
小耘在忐忑不安中度過了一天又一天,雖然她知道這一天早晚會來,但她還是希望來得越晚越好,但這一天還是來了。 一大清早女主人起床後來到洗漱間,按照慣例由昨晚陪寢的小耘給女主人更衣洗澡。洗完後女主人對小耘說:“春梅,把毛巾給我。”由於這是小耘第一次侍奉女主人,所以心情很緊張,女主人一說趕緊就把毛巾遞了過去。這時女主人說話了—— “你的面子好大呀,我和你說話你都不應一聲。”聽女主人這麽一說,小耘的臉一下子嚇的煞白,心和要跳出來一樣。她顧不得一地水趕緊跪下來求饒到:“女主人,奴婢知錯了,饒我這回吧。”女主人依然帶著她特有的微笑問到:“你知錯了?”小耘趕緊趕緊答到:“是的,奴婢知錯了。”女主人接著問道:“那你說,在我這犯了錯會怎樣呀?你的小姐妹沒有告訴你嗎?”聽女主人這麽一問,小耘心里想今天是躲不過去了,因為她要是說沒有,那還不知道有多少個姐妹受罰呢。小耘只好對女主人說:“姐妹們告訴過我犯了錯要受到您的懲罰。”女主人又問到:“在哪里罰呀?”“懲戒室”小耘道。“那還等什麽,去吧。”“我先伺候女主人更衣”“好的,算你還知道孝順,我會好好調教你的。”小耘伺候女主人穿好衣服,便和女主人一起向“懲戒室”走去。女主人一面走還一面說道:“今天早晨調教你全當晨練了,鍛煉完了再吃早餐。玲兒,準備大蒜瓣。”
上了二樓,來到“懲戒室”,這是一間很大的屋子,有三十多個平方。沒有窗戶,這里和其它房間一樣是中央空調四季如春,靠墻擺著一個長條桌子,桌子上整齊的擺放著各種各樣對付女孩子屁股的器具。竹扳子有寬有窄,各式皮帶,藤條,竹條,塑料板子,皮鞭子有單股的,雙股的,多股的。。。。屋子的一側靠左擺放著一個寬條案——足以讓一個人成“大”字趴在上面,靠右是一個窄條案——只能讓一個人收緊兩腿趴在上面。窄條案上分別固定著三根皮帶,一看便只這三根皮帶是把受刑者固定在條案上用的,三根皮帶分別捆住受刑者的手,腰腿。
進入“懲戒室”後,小耘的第一件事是把自己的衣服全部脫光,而且脫的時候不能有半點憂郁,這是女主人規定的任何一個進入“懲戒室”的婢女是不允許穿任何衣服的,而且在挨打以前不許求饒。小耘先脫掉鞋把它放好,然後脫掉襪子,脫掉上衣把它掛在專門的衣帽鉤上,然後是褲子,胸罩,三角褲把它們一一放好。然後來到長條桌前,拿起一個藤條(這是女主人最喜歡的刑具)雙手捧著來到女主人面前,雙膝跪到將藤條舉到女主人面前,輕聲說道:“請女主人賜鞭”。在小耘做這一連串的動作的時候,女主人自始至終微笑著靜靜的觀看,當小耘脫光衣服後,女主人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小耘的那豐滿的屁股,由於以前小耘從沒挨過打,所以小雲的屁股不但豐滿圓潤,而且白亮細膩。這時女主人看著小耘的屁股心里想著,一會兒這個美麗的屁股在她的動做下將永遠也不存在了。想到這里女主人不由的產生一種快感—— 一種征服者的快感。
女主人接過小耘遞過來的藤條,依然微笑著輕聲問道:“你知道我要打你哪里嗎?”小耘答到:“回女主人的話,打奴婢的屁股。”女主人接著問:“知道為什麽打你屁股嗎,為什麽要你脫光衣服打嗎?”小耘答到:“回女主人的話,(後面的話是那些姐妹告訴小耘一定要記住的)奴婢的屁股肉多,打起來手感好,而且不容易被別人發現,不耽誤幹活,關鍵是奴婢的屁股唯一的作用就是讓女主人打的。脫光衣服是為了第一不至於把衣服打壞,因為打壞屁股還能長好,而打壞衣服就不能穿了。第二,脫光衣服是為了讓女主人看到刑具打在屁股上屁股的變化,好讓女主人打起來更有信心。”“好,你真乖”女主人聽完小耘的一番話後依然微笑著說道:“既然你這麽乖,我就打你十下吧。”聽女主人這麽一說小耘立刻渾身嚇得哆嗦了好幾下。 為什麽只打十下反而把小耘嚇著了呢?後面我會告訴大家的。女主人接著對小耘說:給你一分鐘去那面鏡子前再看看你的屁股吧。一會我一動手這麽好的兩片屁股就再也不存在了,你的屁股會成為什麽樣子你心理有數吧。”“奴婢知道了”小雲一面回答一面來到房間中的一面鏡子前,將自己的屁股對著鏡子然後扭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豐滿圓潤光滑白皙的屁股。一分鐘後這個美麗的屁股將在女主人的鞭笞下改變成另外一個樣子,就想那些姐妹的一樣雖然還是豐滿的,但是上面將永遠留下被鞭笞過的痕跡,而且女主人只要開始打她,那麽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會不停的鞭笞她的屁股,因為女主人喜歡這樣做。 “好了,時間到了。”女主人依然微笑著向小耘說道。小耘離開了鏡子,來到一個鞋櫃前,打開鞋櫃,找出了一雙上面寫有自己名字的鞋。這是一雙女式涼鞋看起來沒有什麽特別,只是比小耘平時穿的要小一些。但是這雙涼鞋的後跟又細又高足有十五厘米高,小耘穿上後只有後腳跟和腳趾能夠沾到地面,為了身體不前傾,必須腰使勁挺著,同時把自己的屁股緊緊的繃起來。然後女主人讓小耘兩腳並攏站在兩塊放在一起和小耘的腳一樣大小的二十厘米厚的木塊上。然後告訴小耘站穩,同時讓小耘把兩手放在自己的後腦上。“知道怎麽打十下嗎。”女主人依然微笑著問道。“回女主人的話奴婢知道”,小耘回答到。“在女主人賞打的時候,如果奴婢的屁股哆嗦了,打過的這下不算另外再加打兩下,如果奴婢的屁股向前傾了,打過的這下不算,再加打四下。如果奴婢從木塊上掉下來這下不算再加打八下。如果奴婢用手護屁股或手從腦後拿下來這下不算,再加打十六下。如果奴婢大聲喊叫或對女主人不敬的話,這下不算加打五十下。”“準備好了嗎”女主人手拿藤條依然微笑著問到。“回女主人的話,奴婢隨時接受女主人對奴婢屁股的責打,請女主人狠狠的打奴婢的這兩片賤肉吧。”這時又進來一個女孩,小耘知道,她是來幫助女主人的。果不其然,女孩來到後,手中拿著一個帶刷子的碗,小耘知道那里面裝的是植物油。女孩來到小耘身邊(雖然女孩不受懲罰但依然一絲不掛—這是規矩),用刷子在小耘的屁股上均勻的刷上了一層油,目的有 1讓鞭打更加痛苦,2不至於幾鞭下來挨打者屁股的表皮打裂,這樣就可以打更多的鞭子。
“好,我們開始。”隨著女主人的話音,女主人論起了藤條,照著小耘那油光發亮的屁股帶著風聲狠狠抽去。“啪”油光發亮的白嫩的屁股上立刻產生了一道紫黑色的痕跡。女主人的這一鞭是用足了力氣狠狠的打在小耘屁股最豐滿的地方。雖然小耘做好了準備,但是力量太大,而且太痛了,站立不穩一下從木塊上掉下來。同時熱淚也從眼里噴湧而出。女主人停下鞭打,依然微笑著問到:“痛嗎”?“回女主人的話,痛”小耘一邊掉淚一邊說道。“還有幾下呀”“回女主人的話,還有十八下。”“那站好吧”小耘強忍屁股上的疼痛從新站好。剛站好第二鞭又到了,雖然這次小耘沒有掉下來,但是本能促使她將整個小腹向前移動了很大一塊來躲避藤條,但實際上不管怎麽躲,藤條打在屁股上的力度一點不會減輕,只能給女主人增加鞭打的數字。“還有幾下呀”?“二十二下”“站好四十分鐘過去了,小雲的兩片屁股已經再也沒有下鞭的地方了,整個屁股就象一個熟透了的大紫葡萄,女主人決定不再打她了。並不是因為女主人心軟了,而是女主人有自己的想法,她打女孩時從不把她們的屁股打出血,因為那樣會增加治療成本,鬧不好會感染,會污染衣物,更重要的是一旦治療就得用止痛藥,這樣她認為不和算,不如恰倒好處。這時的小耘整個身上已經全是汗水,臉上已分不清淚水和汗水了。身體,特別是那已經變了色變了型的兩片屁股在不停的哆嗦著。
回女主人的話,還有一百二十八下女主人輕輕地拍了拍小耘的頭,和氣的說,記在帳上吧,今天你的屁股就打到這吧,改天再打。來把鞋脫了,照照鏡子,看看你的屁股”小耘脫掉鞋放到鞋櫃里,然後走到鏡子前把自己的屁股對著鏡子,扭頭看去,眼淚再一次噴湧出來,那個白嫩的屁股如今已經變成了紫黑色,她心里明白,有一些痕跡永遠也去不掉了。看完屁股她來到女主人身邊,跪下對女主人說:“奴婢感謝女主人的責罰,感謝女主人今天不再責打奴婢的屁股”這時又一個女孩一絲不掛的走了進來。
進來的女孩手里端著一個盤子,盤子里粒大蒜瓣。這兩粒大蒜瓣足有山核桃那麽大,顯然已經過處理。大蒜瓣的外皮已經剝掉,里面的表皮也用東西挎掉了蒜汁不斷的向外淌著。女孩把盤子端到女主人面前。“知道這是給誰用的嗎”“回女主人的話,這是給奴婢用的”“哦,怎麽用呀?”“回女主人的話,把它們放到奴婢的屁股眼里。讓蒜汁辣奴婢的屁股眼。”“起來,我給你放進去,你彎腰把屁股扒開。來到這里以後,沒有女主人的允許,除了在洗澡上廁所以外,任何女孩都不許用手觸摸自己或別人的屁股大腿陰部。因為女主人說只要到這里來,這些部位不在屬於你們自己,而是屬於女主人。所以只有當女主人下了命令,小耘才敢用手去觸摸自己的屁股。感覺比平時大多了。來到女主人面前,轉過身彎下腰,用兩只手把自己的兩片屁股分別向兩邊扒開。由於屁股被打腫了,所以,小耘費了很大的勁忍著痛才把屁股扒開。漏出自己的屁股眼,因為如果不扒大,女主人就會硬往里塞,那樣更痛苦。女主人拿起一個蒜瓣在小耘的屁眼口抹了抹,然後使勁把它塞了進去。接著第二個也被放了進去,小耘痛的說不出話來。
小耘的屁股眼被那兩粒大蒜瓣塞得滿滿當當,蒜汁像火一樣灼燒著她最敏感的內壁。起初只是隱隱的刺痛,但很快,那股辣意如潮水般湧來,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里面攪動。她咬緊牙關,不敢出聲,只能微微顫抖著身體,雙手依舊扒著腫脹的屁股瓣,努力保持著姿勢。女主人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些,她輕輕拍了拍小耘的肩膀,說:“好了,起來吧。記住,從現在起,這兩粒寶貝要在里面待上半天。如果你敢私自取出來,或者讓它們掉出來,後果你自己想。”
小耘慢慢直起身子,雙手從屁股上移開,那股灼燒感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她轉過身,跪在地上,低著頭道:“謝女主人恩賜,奴婢會好好忍著的。”女主人點點頭,揮手讓端盤子的女孩退下,然後對小耘說:“玲兒會看著你,別耍小聰明。現在,去吃早餐吧,吃完後到客廳等我。今天是你的第一天,我會讓你熟悉熟悉這里的規矩。”
走出懲戒室,小耘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上。屁股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里面的大蒜瓣隨著步伐微微挪動,帶來陣陣劇烈的辣痛。她強忍著淚水,穿上衣服——那些緊身的丫鬟服,布料薄薄的,貼在腫脹的皮膚上,更是加倍折磨。客廳里,其他姐妹們已經圍坐在桌邊,用早餐。她們看到小耘走路的樣子,都投來同情的目光,但沒人敢多說一句。嵐兒和鳳兒坐在她旁邊,低聲提醒:“忍著點,女主人最討厭看到我們哭哭啼啼的。吃完飯,她可能會叫你去花園幹活,那時候里面那東西會更難受。”
早餐是簡單的粥和菜,小耘勉強咽下幾口,但每吞咽一下,身體的震動都讓屁股眼的辣意加劇。她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紅得發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女主人坐在主位上,優雅地用著餐,偶爾瞥她一眼,眼神里滿是滿足。吃到一半,女主人忽然開口:“春梅,今天上午你去花園修剪花枝。記住,彎腰的時候要小心,別讓褲子滑下來哦,上次鳳兒就是因為這個挨的打,你可別學她。”
小耘心里一沈,花園里的活兒需要彎腰低頭,那里面的東西……她不敢多想,只能應道:“是,女主人。”早餐結束後,她跟著玲兒去了花園。玲兒是姐妹中年紀稍長的,平時負責監督新來的女孩。她遞給小耘一把剪刀,低聲說:“動作輕點,女主人隨時會來檢查。如果你忍不住叫出聲,她會加罰的。記住,屁股眼里的東西是用來提醒你聽話的,辣著辣著就習慣了。”
花園很大,種滿了各式花卉,小耘彎下腰開始修剪。每一彎腰,那兩粒大蒜瓣就仿佛在里面翻滾,蒜汁滲入嫩肉,辣得她眼前發黑。她咬著嘴唇,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沒多久,汗水就浸濕了衣服。玲兒在一旁看著,不時提醒:“屁股繃緊,別晃動。女主人說,你的屁股現在是她的寶貝,得好好保養。”小耘點點頭,繼續幹活,但辣痛越來越烈,她感覺下身像著了火一樣,忍不住微微夾緊雙腿。
就在這時,女主人出現了。她手里拿著一個藤條,微笑著走近:“春梅,幹得怎麽樣?”小耘趕緊直起身,恭敬道:“回女主人,奴婢在努力。”女主人繞到她身後,輕輕掀起她的裙子,看了看腫脹的屁股:“嗯,還不錯,沒出血。里面的東西還在吧?”小耘點點頭,聲音顫抖:“在的,女主人。”女主人滿意地笑了笑:“好,那繼續幹。玲兒,你幫她檢查檢查,看看有沒有偷懶。”
玲兒走上前,命令小耘彎腰扒開褲子。她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小耘的屁股眼口,確認大蒜瓣還在里面。小耘痛得差點叫出聲,但她忍住了。女主人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春梅,你真是個好孩子。下午我有客人來,你要伺候茶水。記住,動作要優雅,別讓客人看出你不舒服。要是露餡了,晚上陪寢的時候,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調教。”
中午時分,大蒜瓣終於可以取出來了。玲兒幫小耘取下,那股辣意雖減,但屁股眼已經紅腫不堪。小耘洗了個澡,換上幹凈的丫鬟服,準備下午的活兒。客人是女主人的一位閨蜜,也是個富家少婦,兩人坐在客廳閒聊。小耘端茶倒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她的屁股還隱隱作痛,但她強顏歡笑,表現得像沒事人一樣。客人誇她:“若琳,你這丫頭真乖巧,長得也俊。”女主人笑著說:“是啊,我剛調教的,還需要多練練。”
下午過去得很快,晚上,女主人果然叫小耘陪寢。小耘心知今晚難逃一劫,她走進女主人的臥室,脫光衣服,跪在床前。女主人躺在床上,微笑著說:“今天你表現不錯,作為獎勵,我只擰你大腿內側,不打屁股了。但你要記住,下次再犯錯,賬上的那一百二十八下,我會一並算上。”小耘低頭道:“謝女主人開恩。”女主人伸出手,開始轉著圈擰她的嫩肉……
日子一天天過去,小耘漸漸適應了這種生活。她學會了如何在懲罰中求饒,如何讓女主人開心。但每次挨打後,看著鏡子里的屁股,她都知道,這里的日子遠沒有結束。女主人總有新花樣等著她,而她,只能逆來順受,等待下一個“晨練”。
女主人躺在寬大的床上,身上只披著一件薄薄的絲綢睡袍,她的手指輕輕捏住小耘大腿內側最嫩的那塊肉,慢慢轉著圈擰起來。起初只是輕微的酸痛,但很快,那股鉆心的疼就蔓延開來,像火鉗在夾一樣。小耘跪在床邊,雙腿分開,雙手抱頭,一絲不掛的身體在燈光下微微顫抖。她不敢躲閃,只能低聲求饒:“女主人,奴婢知錯了……請女主人輕點……奴婢的腿肉薄,經不起擰……”
女主人聽著她的哀求,嘴角依然掛著那標志性的溫柔微笑,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她換到另一條腿,繼續轉圈擰著:“春梅,你今天表現得不錯,我只是幫你放松放松。這些地方太嫩了,得經常擰擰,才不會那麽敏感。看,這里都青了,多好看。”她擰得越來越用力,大腿內側的皮膚迅速浮現出一塊塊青紫色的印記,有的甚至腫起小包。小耘的眼淚忍不住往下掉,身體本能地輕顫,但她記得規矩——不能晃動,不能大聲叫,只能輕聲嗚咽:“謝女主人調教……奴婢的腿……是女主人的……女主人想怎麽擰就怎麽擰……”
擰了足有二十分鐘,女主人終於停手。她拿起床頭櫃上的一個小夾子——那種特制的金屬夾,邊緣裹著軟膠,卻能夾得死緊。她笑著說:“來,張開腿,讓我夾上。明天早上取下來前,你得一直夾著睡覺。”小耘乖乖分開雙腿,女主人先在左腿內側夾了三個,中間連著細鏈子,讓她無法並攏腿;右腿也一樣。夾子咬住嫩肉的那一刻,小耘痛得差點叫出聲,但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發出低低的抽氣聲。女主人滿意地拍拍她的頭:“真乖。上來,陪我睡吧。今晚不打你屁股了,讓它歇歇,明天再說。”
小耘爬上床,躺在女主人身邊。夾子讓她的雙腿始終分開,稍一挪動就扯得生疼;屁股上的鞭痕還火辣辣的,躺下去時壓在床上,更是疼上加疼。她整夜幾乎沒合眼,腦子里全是白天在懲戒室的場景——那藤條抽在油亮的屁股上“啪啪”的聲音,還有鏡子里那紫黑腫脹的屁股……她知道,這只是開始。賬上還有那一百二十八下,早晚要還。
第二天一早,女主人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小耘的夾子。夾痕已經深紫,周圍腫起一圈。女主人取下夾子時,小耘痛得直吸涼氣,但還是跪下謝恩:“謝女主人昨晚的恩賜。”女主人笑了笑:“去洗澡吧,今天有新活兒給你。嵐兒昨天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你幫她分擔點懲罰,中午一起去懲戒室。”
小耘心里一沈,但不敢問為什麽。她知道,這里懲罰從來不需要理由。嵐兒是第一個帶她的人,平時對她不錯,現在卻要一起遭罪。中午時分,兩個女孩一絲不掛地走進懲戒室。女主人已經在那兒等著,手里拿著寬竹板和細藤條。嵐兒先被綁在寬條案上,屁股高高撅起。女主人說:“嵐兒,花瓶是你打碎的,打五十下。春梅,你幫她數著數,要是數錯了,從頭來過。”
竹板重重落下,嵐兒的屁股瞬間多了一道寬寬的紫痕。她痛得身體一抖,但咬牙忍著。小耘跪在旁邊,輕聲數:“一……謝女主人責打嵐兒姐姐的屁股……”每一下都打得結實,嵐兒的屁股很快腫成兩個大饅頭,顏色從紫紅變成醬紫。數到三十多時,嵐兒終於忍不住低聲哭求:“女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屁股要裂了……”女主人笑著停手:“春梅,輪到你了。嵐兒犯的錯,你分擔一半,剩下的二十下打你屁股。記住,你們的屁股都是我的,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小耘趴到窄條案上,被皮帶固定住手腰腿。她昨天的鞭痕還沒消,今天又要挨打。女主人先用細藤條抽了十下,每一下都精準落在舊痕上,小耘痛得眼淚直流,卻還是數著:“一……謝女主人……”最後十下換寬竹板,打得“啪啪”作響,她的屁股徹底腫成紫黑色的兩大塊,熱辣得像火燒。打完後,女主人又準備了大蒜,這次是三粒,還蘸了辣椒油。小耘和嵐兒並排彎腰扒開屁股,女主人笑著一個個塞進去:“讓你們記住,下次小心點。”
下午,兩個女孩走路都一瘸一拐,屁股眼里的辣意翻騰,卻還要伺候女主人喝茶。女主人看著她們強忍的樣子,滿意地說:“真可愛。晚上鳳兒陪寢,你們倆早點休息。明天,我有新玩具要試試——聽說一種電動的板子,打起來更均勻,你們誰來第一個?”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小耘的屁股上舊痕未消,新痕又添。她學會了在懲罰中找到一絲麻木的平靜,也學會了在女主人的微笑下預感下一個折磨。但她知道,這里沒有盡頭——她是春梅,是女主人的玩物,她的屁股、大腿、身體,一切都屬於那個永遠和藹微笑的女人。或許有一天,她會像其他姐妹一樣,完全順從,甚至在疼痛中找到某種扭曲的滿足。但現在,她只能繼續忍著,等待下一個“調教”。
幾個月後,小耘——不,現在所有人都叫她春梅——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別墅的生活。她的屁股上,舊的鞭痕和新添的印記層層疊疊,再也找不到當初那片白嫩光滑的皮膚。每天早晨,她都會和其他姐妹一起跪在客廳,等女主人起床。誰被點名陪寢,誰就被叫去侍奉;誰被女主人看了一眼不順心,誰就得去懲戒室“晨練”。春梅學會了在微笑中讀懂女主人的心情,學會了在疼痛中控制自己的身體,也學會了用最卑微的語言求饒,以換來稍稍的憐憫。
這一天,女主人心情格外好。她剛從公司拿到一筆分紅,晚上特意叫了春梅和鳳兒一起陪寢。臥室里燈光曖昧,女主人躺在床上,身上只披著一層薄紗。她讓兩個女孩脫光衣服,並排跪在床尾,然後笑著說:“今天不打屁股,也不擰腿。我新買了個玩具,想讓你們試試。”她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一個小巧的遙控器,和兩個光滑的橢圓形跳蛋。春梅一看,心知今晚又要遭罪了——那東西塞進去後,女主人可以隨心所欲控制震動強度。
“春梅先來。”女主人柔聲命令。春梅爬上前,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女主人用潤滑油塗抹了跳蛋,然後慢慢塞進她的後庭。春梅咬緊嘴唇,那異物感讓她全身發緊,但她不敢出聲。塞好後,女主人又讓鳳兒躺平,把另一個跳蛋塞進她的前庭。接著,女主人打開遙控器,先是低頻震動。春梅立刻感覺一股酥麻從里面傳來,迅速擴散到全身。她強忍著,不敢有任何反應——規矩是,不能興奮,不能哆嗦,不能發出聲音,否則就算“犯浪”,要加罰。
女主人看著兩個女孩努力克制自己的樣子,笑著把頻率一點點調高。春梅的屁股開始不由自主地輕顫,汗水順著脊背往下淌。她死死咬住下唇,腦子里反覆念著:不能動,不能叫,不能濕……鳳兒那邊已經忍不住低低嗚咽,身體微微扭動。女主人見狀,笑著說:“鳳兒不聽話,先罰她。春梅,你忍著點,繼續。”她把鳳兒的頻率調到最高,然後拿出一根細皮鞭,輕輕抽在鳳兒的大腿內側。鳳兒痛得抽泣,卻又被跳蛋震得渾身發軟,淚水直流。
春梅那邊,震動越來越強,她感覺下身像有無數只螞蟻在爬,又麻又癢,又帶著隱隱的快感。她拼命夾緊肌肉,控制呼吸,但還是忍不住輕微哆嗦了一下。女主人立刻察覺,微笑更深:“春梅也犯浪了?好,那一起罰。”她把春梅的頻率也調到最大,然後拿起夾子,先在春梅的大腿內側夾了四個,又在鳳兒身上夾了六個。夾子咬住嫩肉的那一刻,兩個女孩同時痛呼出聲,卻又被震動逼得喘不過氣。
整個晚上,女主人就這麽玩著遙控器,時而高頻,時而停頓,時而突然猛震。春梅和鳳兒被折磨得香汗淋漓,下身早已濕透,卻又不敢有任何多余反應。到了後半夜,女主人終於滿意了。她取下跳蛋和夾子,讓兩個女孩並排趴在床上,然後用手輕輕撫摸她們腫脹的屁股和大腿:“真乖。今天就到這兒,明天早上,春梅去懲戒室,把賬上剩下的那一百二十八下補上。鳳兒陪著數數字。”
第二天清晨,春梅早早去了懲戒室。她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雙手捧著女主人最喜歡的寬竹板,舉過頭頂:“請女主人責打奴婢的屁股,補上上次欠的一百二十八下。”女主人進來時,依然帶著那溫柔的笑。她接過竹板,讓春梅站上木塊,穿上那雙十五厘米的高跟涼鞋,雙手後腦,兩腿並攏。另一個姐妹進來,用刷子在春梅的屁股上均勻塗了一層植物油。
“開始吧。”女主人輕聲說。第一下竹板重重落下,“啪”的一聲,春梅的屁股立刻腫起一道寬寬的紫痕。她強忍劇痛,身體紋絲不動:“一……謝女主人責打奴婢的賤屁股……”女主人打得極有節奏,每一下都用足力氣,卻又精準控制,不讓皮膚破裂。一連打了五十下,春梅的屁股已經徹底腫成紫黑色的兩大團,熱辣得像火烤。但她依然站得筆直,沒有掉下木塊,沒有前傾,沒有護屁股。
打到一百下時,春梅已經滿身大汗,淚水模糊了視線,身體在不停顫抖。但她還是咬牙數著:“一百……謝女主人……”女主人停下手,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剩下的二十八下,記著了。下次再犯錯,一起算。”春梅跪下磕頭:“謝女主人開恩,奴婢的屁股永遠是女主人的。”
從那天起,春梅發現自己變了。每次挨打時,那種火辣辣的痛楚中,竟開始夾雜著一絲奇異的麻木,甚至……隱隱的順從快感。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成了女主人的玩物,再也逃不掉,也不想逃了。在這個別墅里,在女主人永遠和藹的微笑下,她的生活將永遠這樣繼續下去——疼痛、羞辱、順從,和那永無止境的“調教”。
第二天清晨,女主人心情格外愉悅。她早早起床,召集所有女孩到客廳排成一排,然後微笑著宣布:“今天我要試試新買的玩具——那塊電動板子。春梅,你第一個來,好不好?”
春梅心里咯噔一下,卻立刻跪下磕頭:“謝女主人恩賜,奴婢的屁股隨時聽候女主人責打。”其他姐妹都低著頭,沒人敢出聲。女主人滿意地點頭:“真乖。玲兒、嵐兒,幫我把東西搬到懲戒室去。春梅,你先去洗澡,洗幹凈了,一絲不掛地到懲戒室跪好等我。”
春梅去洗澡時,手微微發抖。她知道女主人說的“新玩具”絕不會溫柔。那塊電動板子是女主人前幾天從國外定制的,據說是專門給像她們這樣的女孩設計的。姐妹們私下議論過:板子表面是柔軟的矽膠包裹,內嵌高速電機和智能芯片,能自動調節力度、頻率和節奏,打起來均勻持久,不會輕易打破皮,卻能把疼痛深入骨髓。最可怕的是,它有“記憶模式”,能記住上次打過的位置,下次自動避開舊痕,專挑嫩肉下手。
洗完澡,春梅赤身走進懲戒室。房間中央已經擺好了新器械:一個特制的懲罰架,像一張傾斜的躺椅,中間有個圓洞,正好讓受罰者的屁股從洞里凸出來,高高撅起。兩側有固定腰部和腿部的皮帶,頭頂還有固定雙手的環。旁邊的小桌上,擺著那塊電動板子——長約五十厘米,寬二十厘米,形狀像一把大號的乒乓球拍,表面是淺粉色的矽膠,布滿細密的凸點。板子連著一根數據線,接在旁邊的控制平板上。
女主人很快就來了,手里拿著平板,臉上依舊是那溫柔的笑:“春梅,趴上去吧。今天讓你第一個試,算是獎勵。”春梅乖乖爬上懲罰架,屁股從圓洞里凸出來,腰和腿被皮帶牢牢固定,雙手舉過頭頂扣在環里。姿勢讓她完全動彈不得,屁股繃得緊緊的,昨晚留下的夾痕和大腿內側的青紫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女主人先用手輕輕撫摸春梅的屁股,嘆了口氣:“看這小屁股,腫得還沒完全消。今天就讓新玩具幫你按摩按摩。”她打開平板,設置參數:先是低頻輕拍,逐漸加速到中頻重擊,循環三次,每循環間隔三十秒休息,總時長四十分鐘。力度從中等開始,逐步增強到最大。模式選了“均勻覆蓋”,確保每寸皮膚都被照顧到。
“準備好了嗎?”女主人柔聲問。
“回女主人,奴婢準備好了。請女主人開機責打奴婢的賤屁股。”春梅的聲音微微發抖。
女主人按下開始鍵。
電動板子先是輕輕貼上春梅的屁股,矽膠表面溫熱柔軟,像情人的撫摸。突然,電機啟動,“嗡”的一聲低鳴,板子以每秒兩次的頻率有節奏地拍打起來。“啪……啪……啪……”聲音清脆,卻不重。起初只是微微發熱,像有人用手掌輕輕拍屁股,春梅甚至覺得有點舒服。
但好景不長。五分鐘後,頻率加快到每秒四次,力度也明顯加重。矽膠凸點每次落下都帶著震動,直接把力道傳進肌肉深處。春梅的屁股開始迅速發紅,熱辣辣地燒起來。她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感覺怎麽樣?”女主人坐在一旁的高腳椅上,悠閒地喝著茶。
“回……回女主人……有點熱……有點疼……”春梅喘著氣回答。
“好,那再加點強度。”女主人手指在平板上輕輕一滑,力度直接跳到高等。
瞬間,板子像發了瘋似的狂拍,每秒六七下,震動也加強,凸點摩擦著皮膚,發出連續的“啪啪啪啪啪”的急促聲。春梅的屁股肉劇烈地顫動,每一下都像重錘砸在同一處,又痛又麻,熱浪一波波往全身湧。她終於忍不住低聲求饒:“女主人……奴婢的屁股好痛……求女主人輕點……奴婢受不住了……”
女主人笑著搖頭:“這才剛開始呢。這板子最妙的地方,就是它不會累,能一直打到你徹底服帖。看,你的屁股現在紅得多均勻,像熟透的桃子。”
二十分鐘過去,春梅的屁股已經從粉紅變成深紅,腫起厚厚一層,表面泛著油亮的光。板子進入最高強度模式,每秒十下以上,震動強到讓整個懲罰架都微微抖動。疼痛徹底變了性質——不再是表面的火辣,而是深入骨髓的酸麻,像有無數根電流針紮進肉里。春梅淚流滿面,身體不由自主地抽搐,卻被皮帶死死固定,只能任由屁股承受狂風暴雨般的拍打。
“女主人……奴婢錯了……奴婢的屁股是女主人的……女主人想怎麽打就怎麽打……求女主人關機吧……奴婢真的要壞了……”她哭著求饒,聲音斷斷續續。
女主人走過來,關掉機器,輕輕撫摸春梅滾燙的屁股:“真乖,今天就到這兒。看,這顏色多好看,腫得也均勻,不像手工打總有深淺。你喜歡這個新玩具嗎?”
春梅痛得說不出話,只能點頭,哽咽道:“謝女主人……奴婢……奴婢喜歡……只要女主人開心……奴婢的屁股隨便女主人玩……”
女主人滿意地笑了笑:“那就好。下午嵐兒來試,晚上鳳兒。以後這電動板子就是咱們家的常客了。你們的屁股,有它照顧,保管一天比一天更聽話。”
春梅被解開皮帶,跪在地上親吻女主人的腳背。她知道,從今往後,這個嗡嗡作響的電動板子,將成為她們所有女孩最熟悉、最恐懼的“新朋友”。而她,只能繼續在這溫柔的微笑與殘酷的懲罰中,一天天地沈淪下去。
下午,懲戒室里只剩嵐兒一個人跪在地上等候。她已經在這里跪了二十分鐘,一絲不掛,雙手放在後腦,屁股微微撅起,露出上午剛被女主人隨手擰過的幾塊青紫痕跡。嵐兒是七個女孩里來得最早的一個,已經在這里三年,屁股上的鞭痕疊了無數層,早已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可她還是害怕,尤其是今天——女主人要用新玩具“照顧”她。
門開了,女主人走進來,依舊是那副慈祥的微笑,手里拿著平板。她身後跟著玲兒,玲兒手里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植物油、刷子和幾粒處理好的大蒜瓣。女主人坐到高腳椅上,柔聲說:“嵐兒,上午春梅試過了,效果不錯。現在輪到你了。趴到架子上去吧。”
嵐兒立刻爬過去,熟練地趴上傾斜的懲罰架。她的腰被寬皮帶緊緊扣住,雙腿分開固定在兩側,屁股從圓洞里完全凸出來,高高撅著,像獻祭一樣暴露在空氣中。雙手舉過頭頂,扣進金屬環里。她整個身體被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微微顫抖,卻無法挪動半分。
女主人走過來,先用手掌輕輕撫摸嵐兒的屁股,嘆息般地說:“看看這小屁股,三年了,還是這麽豐滿。上午春梅被打得哭爹喊娘的,你應該聽見了?”嵐兒低聲回答:“回女主人,奴婢聽見了……春梅妹妹很乖……”
“好,那你也要乖。”女主人笑著拿起刷子,讓玲兒在嵐兒的屁股上均勻地刷了一層薄薄的植物油。油亮亮的屁股在燈光下反射著光,看起來更加飽滿誘人。刷完油,女主人回到平板前,慢條斯理地設置參數。
她今天給嵐兒選的模式比上午春梅的更狠一些:起始低頻輕拍兩分鐘,逐步加速到最高頻率,每秒十二下,力度從輕到重再到最大,循環五次,每次循環之間只有十秒休息,總時長五十分鐘。模式是“螺旋覆蓋”,板子會自動調整角度,從屁股中央向外螺旋式拍打,確保每一寸皮膚都被均勻“照顧”。最後十分鐘會開啟“震動強化”,凸點會額外高頻振動,把疼痛直接送進骨頭里。
“準備好了嗎,嵐兒?”女主人溫柔地問。
嵐兒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回女主人,奴婢的屁股準備好了……請女主人開機責打奴婢的賤屁股……”
女主人按下開始鍵。
電動板子先是輕輕貼上嵐兒的屁股中央,矽膠表面溫熱柔軟,像溫柔的撫摸。接著,電機低鳴,“啪……啪……”每秒兩下的輕拍開始了。嵐兒起初只覺得微微發癢,甚至有點舒服——她太熟悉懲罰了,知道這只是開胃小菜。
兩分鐘後,頻率突然加快,力度也加重。板子開始以每秒五下的速度拍打,矽膠凸點每次落下都帶著輕微的震動,落在油亮的皮膚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聲。嵐兒的屁股迅速泛起粉紅,她咬緊嘴唇,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感覺怎麽樣?”女主人喝著茶,笑著問。
“回女主人……有點熱……有點麻……”嵐兒喘息著回答。
“好,那再加點。”女主人手指一滑,力度直接跳到最高。
板子瞬間瘋狂起來,每秒十下、十二下,連續不斷的“啪啪啪啪啪啪”的急促聲響徹整個房間。矽膠板帶著強勁的震動,狠狠地拍在嵐兒的屁股上,肉浪一波波翻滾。疼痛像潮水一樣湧來,先是表面的火辣,接著深入肌肉,酸麻刺痛一起爆發。嵐兒的屁股肉劇烈顫抖,每一下都像重錘砸在同一處,她終於忍不住低聲嗚咽:“女主人……奴婢的屁股好痛……好熱……像要燒起來了……”
女主人不為所動,繼續看著平板上的進度條。螺旋模式啟動,板子開始自動旋轉角度,從屁股中央向外擴散,先是左臀,再右臀,再臀溝邊緣,再大腿根部靠近的地方。每換一個區域,嵐兒就感覺像被重新開墾一遍,舊痛未消,新痛又添。她淚水奪眶而出,身體在皮帶里徒勞地抽搐,屁股已經腫成深紅色,表面泛著油亮的光,熱得像剛出鍋的饅頭。
三十分鐘過去,嵐兒的哭聲已經從低嗚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泣:“女主人……求求您……奴婢受不住了……屁股要裂了……真的要壞了……奴婢以後再也不敢了……”
女主人走過來,輕輕摸了摸她滾燙的屁股:“裂不了,這板子控制得很好,不會破皮的。看,多均勻,連臀溝都照顧到了。嵐兒,你要感恩,我在幫你調教。”
最後十分鐘,震動強化模式開啟。板子不僅高速拍打,每一下還帶著強烈的高頻振動,像無數根細針同時紮進肉里,再拔出來,再紮進去。嵐兒的尖叫終於忍不住沖破喉嚨:“啊——女主人!饒了奴婢吧!屁股要爛了!真的要爛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到地上,屁股已經腫成紫紅色兩大團,熱辣得完全失去了知覺,只剩純粹的劇痛。
五十分鐘終於結束。女主人關掉機器,走過來解開皮帶。嵐兒癱軟在地,屁股完全動不了,只能趴著大口喘氣。女主人蹲下來,溫柔地拍拍她的臉:“真乖。起來,把屁股扒開。”
女主人看著嵐兒趴在地上痛哭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她蹲下來,輕輕撫摸嵐兒滾燙腫脹的屁股:“嵐兒,今天這電動板子打得你夠乖的。以前用大蒜辣你里面,你總說太刺鼻了,味道還散不掉。從今天起,我換個新玩法——用姜。新鮮姜汁更幹凈,更刺激,收縮一下就辣得更狠,保證讓你記住更深。”
嵐兒聞言身體一顫,淚水混著汗水滴落。她知道姜罰的傳聞——姐妹們私下聊過,那東西塞進去後,安靜時只是微微熱辣,但只要屁股肌肉一夾、一動,姜汁就滲出來,像火燒一樣鉆心。更可怕的是,它會讓里面越來越敏感,時間越長越難忍。她哽咽著求饒:“女主人……奴婢知錯了……姜太辣了……奴婢的屁股眼受不住……求女主人饒了這一回吧……”
女主人不為所動,笑著對玲兒說:“去廚房拿塊新鮮老姜來,要粗的、長的,剝幹凈皮,雕成合適的樣子。”玲兒很快端來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根精心處理過的姜根——足有拇指粗細,長約十五厘米,一頭雕成圓潤的球形,便於塞入,中間略細,尾端留了一小段扁平的部分,防止完全滑進去。姜皮已經完全剝掉,露出白嫩的姜肉,切面不斷滲出透明的姜汁,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空氣中立刻彌漫出一股辛辣的姜味。
女主人拿起姜根,在嵐兒的屁股眼口輕輕抹了一圈。姜汁一接觸到紅腫的嫩肉,嵐兒立刻“啊”地輕叫一聲,身體本能地一縮:“好辣……女主人……已經辣了……”女主人笑著說:“這才剛開始呢。起來,跪好,把屁股扒開。自己扒大了,要是塞不順,我可要硬推。”
嵐兒忍著屁股上電動板子留下的火辣劇痛,勉強跪直身子,轉過身,雙手顫抖著伸到身後,用力扒開腫得幾乎合不攏的兩瓣屁股。屁股眼因為剛才的懲罰已經微微紅腫,暴露在空氣中微微收縮。她費勁地把屁股瓣向兩邊拉開,痛得直吸涼氣,卻不敢松手。女主人蹲在她身後,先用姜根的圓頭在屁股眼口轉著圈抹姜汁,每轉一圈,嵐兒就顫抖一下,輕聲嗚咽:“女主人……好熱……好辣……奴婢里面要燒起來了……”
“忍著,這是給你屁股眼的獎勵。”女主人柔聲說,然後慢慢把姜根推入。第一段圓頭進去時,嵐兒痛得全身一緊,屁股肌肉本能地收縮——這一收縮,姜汁立刻被擠壓出來,滲入內壁嫩肉,像無數根火針同時紮進去。“啊——!”嵐兒終於忍不住叫出聲,淚水狂流,“太辣了!女主人!真的太辣了!奴婢的里面像著火一樣!”
女主人繼續推進,把整根姜根塞到只剩尾端露在外面。姜根完全填滿嵐兒的後庭,姜汁不斷滲出,尤其當她因為疼痛而忍不住夾緊時,辣意成倍增加,像一股股熱浪從里面往外翻騰,直燒到整個下身。嵐兒的雙腿發軟,跪都跪不穩,額頭抵在地上,低聲哭求:“女主人……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女主人取出來吧……奴婢的屁股眼要辣爛了……真的受不住了……”
女主人拍拍她的頭,笑著站起來:“今晚就讓它待里面,明天早上取出來。記住,動得越厲害,辣得越狠。你要是敢自己取,或者讓它掉出來,明天電動板子加倍時間,再塞兩根。”她轉頭對玲兒說:“看著她,別讓她偷懶。晚上讓她就這麽跪在客廳,給姐妹們做個榜樣。”
嵐兒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姜根的尾端露在外面,像個羞辱的標記。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顫抖,都讓姜汁更深地滲入,辣意一波波襲來,從隱隱發熱到鉆心灼燒,再到全身發麻。她咬緊牙關,不敢大幅度動彈,卻又忍不住小幅度夾緊——這一夾,又是一陣更猛的火辣。她淚流滿面,心里明白:從今以後,這個姜罰會成為女主人新的最愛。以前的大蒜已經算溫柔了,現在的姜,會讓她和所有姐妹的屁股眼,每一次懲罰都記住那種活生生的火燒滋味。
晚上,姐妹們圍坐在客廳,嵐兒跪在中央,屁股對著大家,姜根清晰可見。女主人喝著茶,笑著說:“以後誰不聽話,就用姜罰。春梅、鳳兒,你們等著,下次就輪到你們試試這新鮮姜汁的味道了。”
嵐兒聽著這些話,只覺得里面的辣意又翻騰起來。她知道,這只是開始——在這溫柔的別墅里,在女主人永遠和藹的微笑下,她們的屁股和里面,將永遠屬於那個女人,隨便她用姜、用板子、用任何新花樣來“調教”。
幾天後,女主人杜若琳的心情格外好。她早早聯系了一位老閨蜜——李婉如,一個和她一樣出身富貴、獨身享受生活的女人。李婉如比杜若琳大幾歲,身材豐滿,性格更強勢,最愛的消遣就是找些聽話的女孩“玩屁股”。兩人多年沒聚,杜若琳一打電話,李婉如就興沖沖地答應了:“若琳,你那幾個小丫頭我可想死了,尤其是屁股大的那個,這次我得好好過過手癮。”
晚上,李婉如準時到了別墅。她穿著一身得體的黑色長裙,氣質優雅,卻掩不住眼里的興奮。杜若琳笑著迎上去,兩人擁抱寒暄後,李婉如直奔主題:“快讓我看看你的寶貝們,這次我帶了好東西來。”
客廳里,八個丫鬟早已一絲不掛地跪成一排,雙手後腦,屁股微微撅起,供兩位女主人檢閱。李婉如走過去,一一撫摸她們的屁股,點評道:“這個腫得均勻,那個痕跡深……喲,這個屁股最大最圓,肉最厚實,一看就經打。”她的手停在鳳兒身上,用力掐了一把。鳳兒身體輕顫,卻不敢出聲。
杜若琳笑著點頭:“婉如姐眼光真毒,這就是鳳兒,來我這兒兩年了,屁股天生就大,肉厚得像兩個大白饅頭,打起來手感最好,彈力十足,從來沒打壞過。今天就讓她伺候咱們倆。”
鳳兒聞言,臉瞬間煞白,卻立刻磕頭:“謝兩位女主人恩賜,奴婢的賤屁股今晚任憑兩位女主人玩。”
兩位女主人相視一笑,帶鳳兒上了二樓懲戒室。房間里已經準備好:中央是那張傾斜的懲罰架,圓洞正中,能讓屁股完全凸出;旁邊小桌上擺著兩把特制的藤條,最上方是一個橢圓形的藤環,由一根長藤條折彎制成,擊打屁股的部分正好是折彎的橢圓形藤環,柄部纏著黑皮,便於握持和發力,打下去既響亮又均勻,能把力道深入肉里,卻不輕易破皮,兼顧了藤條和板子的威力。李婉如帶來的正是這兩把,她得意地說:“這是我從新加坡定制的,藤料上等,一人一把,一左一右,打起來最過癮。”
鳳兒被命令爬上懲罰架。腰部和雙腿被寬皮帶死死固定,上半身趴在刑架上,手,脖子也全部被皮條扣緊,屁股下墊著皮質墊子,高高凸出,完全撅起,像一個巨大的白桃,兩瓣屁股肉飽滿緊繃,中間臀溝深陷。玲兒上前,用刷子在鳳兒的屁股上均勻刷了一層植物油,讓皮膚更滑更亮,也更增疼痛。
杜若琳坐在左邊的高腳椅上,李婉如坐右邊,兩人各握一把藤拍。杜若琳柔聲說:“鳳兒,今晚我和婉如姐一人打你一半屁股。我打左邊,婉如姐打右邊。規矩你知道:不許躲,不許大聲叫,只能輕聲求饒。數著數,要是數錯了,從頭來。 哦不,反正你也躲不了”
鳳兒聲音顫抖:“是……奴婢的賤屁股今晚完全屬於兩位女主人……請兩位女主人狠狠抽打……”
玲兒,把削好的姜拿來,女主人說到,玲兒端來一個托盤,帶上手套,兩位女士把鳳兒的打屁股掰開,玲兒把姜一插到底,鳳兒的心都涼了半截,自己到插著姜挨打,屁股屁眼同時遭受折磨,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李婉如興奮地舔了舔嘴唇,先動手。她舉起藤拍,照著鳳兒右邊屁股最豐滿的地方,帶著風聲狠狠抽下。“啪!”一聲脆響,油亮的皮膚上立刻浮現一道寬寬的紫紅印。鳳兒身體猛地一抖,痛得吸了口涼氣,卻立刻輕聲數:“一……謝婉如女主人責打奴婢的右賤肉……”
杜若琳笑著跟上,藤拍落在左邊屁股同一高度,“啪!”又是一道對稱的印。“二……謝杜女主人責打奴婢的左賤肉……”
兩人很快進入節奏,你一下我一下,交替抽打,藤拍帶起的風聲和清脆的“啪啪”聲在房間里回蕩。鳳兒的屁股肉劇烈顫動,每一下都濺起細小的油珠,印痕迅速疊加,從淺紅到深紅,再到紫紅。十下過後,兩邊屁股已經對稱地腫起厚厚一層,熱得發燙。鳳兒的後庭隨著擊打本能地收縮,擠出更多地姜汁,恰到好處地讓屁股不能繃得這麽緊,保持一種軟軟地狀態供兩位女士責打,這正是打屁股同時姜罰的精妙之處,只不過太過於痛苦,不經常使用,但是今天是找到貴客,難免讓丫鬟吃點苦頭了
李婉如打得興起,邊打邊說:“若琳,這屁股真極品,肉這麽厚,打多少下都彈回來,手感太好了!”她加重力氣,一連五下全落在右臀下緣靠近大腿根的地方,打得肉浪翻滾。鳳兒終於忍不住低聲哭求:“婉如女主人……奴婢的右屁股好痛……像火燒一樣……求女主人輕點……奴婢受不住了……”
杜若琳笑著回應,也加重了左邊:“乖,痛就對了。今晚咱們要玩通宵,你的屁股得好好挨著。”她和李婉如交換眼神,兩人同時舉拍,同時落下,“啪!啪!”兩聲幾乎重疊,鳳兒痛得淚水直流,哭聲更大:“兩位女主人……奴婢的屁股要裂了……真的要腫爛了……求求兩位女主人開恩……”
一個小時過去,鳳兒的屁股已經徹底變色,左紫右醬,兩邊對稱得像藝術品,腫得比原來大了近一倍,表面布滿密密的藤痕,熱辣得像剛出爐的鐵板。兩位女主人停手休息,喝著茶,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李婉如用手指輕輕按了按右邊腫肉,鳳兒立刻痛得一顫,嗚咽出聲。杜若琳笑著說:“再刷一層油,繼續。”
玲兒上前重新刷油,油一觸到滾燙的皮膚,鳳兒痛得直抽氣,卻不敢動。第二輪開始,這次兩人不再交替,而是各打各的半邊,節奏更快,藤拍雨點般落下。整個房間都是連續的“啪啪啪啪啪”的脆響,和鳳兒斷斷續續的哭求:“兩位女主人……奴婢錯了……奴婢的賤屁股隨便兩位玩……但真的痛死了……要燒起來了……屁股和屁眼都要著火了……”
深夜,兩位女主人打了足有三百多下,才終於停手。鳳兒的屁股腫成兩個紫黑大球,熱得發光,再也找不到一塊好肉。她趴在那兒,全身香汗淋漓,淚水打濕了地面,低聲哽咽:“謝兩位女主人今晚責打奴婢的賤屁股……奴婢的屁股……永遠是兩位女主人的玩具……”
李婉如滿足地拍拍她的腫屁股:“真聽話。明天早上再來一輪,若琳,這丫頭我玩上癮了,得常來。”
杜若琳笑著點頭:“隨時歡迎。鳳兒,回去睡覺吧。明天婉如姐走前,再讓你好好伺候一次。” 玲兒,過來把姜拔出來,給她上藥。
鳳兒聞言,眼淚又湧出來,卻帶著一絲感激,哽咽道:“謝兩位女主人開恩……奴婢的賤屁股……真的受不住了……謝女主人憐惜……”
玲兒上前解開皮帶,把姜拔了出來,鳳兒的肛門已經麻木了,鳳兒軟軟地滑下來,跪都跪不穩。玲兒扶著她回醫務室,先灌腸,沖洗掉姜汁,然後擠入一管保護直腸粘膜的藥膏,本來是治痔瘡用的,然後用酒精棉球消毒屁股,鳳兒疼地呲牙咧嘴,“忍忍就好了”,玲兒說,“謝謝玲兒姐姐……鳳兒虛弱地說道”然後玲兒攙扶著鳳兒回到自己的小房間——那間專屬於丫鬟的宿舍,簡單的一張硬板床。杜若琳親自命令:“趴著睡,不許側,不許仰,就這麽把屁股撅著。”
鳳兒乖乖趴到床上,枕頭墊在小肚子下邊,屁股高高撅向天花板。房間門虛掩著,其他姐妹偶爾進來伺候,都投來同情的目光,卻沒人敢多說。鳳兒這一天幾乎沒合眼,冷痛一陣陣襲來,但比起昨晚的雙重折磨,已經算是天大的恩賜。她咬著被角,低聲抽泣,心里卻明白:女主人偶爾也會憐惜,只要足夠乖,下次或許還能少挨些。
鳳兒知道自己的大屁股,從今往後,不僅要伺候一位女主人,還要迎接更多像李婉如這樣的“客人”。在這別墅里,她的疼痛和羞辱,才剛剛開始新的一頁。
第二天清晨,李婉如要走了。用早餐時,她看著鳳兒一瘸一拐地端茶倒水,腫屁股在薄薄的丫鬟裙下隱隱鼓起,走路時小心翼翼地夾著腿,忍不住笑:“若琳,這丫頭走路的樣子真可愛。走前我還是想留點紀念——不過不狠了,就塞一根姜,讓她帶著辣意送我到門口,夠意思了吧?”
杜若琳點頭:“行,就一根,讓她記住婉如姐的恩賜。”
早餐後,鳳兒被叫到懲戒室。昨晚沒帶姜,屁股眼已經恢覆了不少,但周圍仍敏感腫脹。李婉如拿了一根中等粗細的新姜——沒昨晚那麽粗長,汁水也適中,只雕了簡單圓頭和尾片。她笑著命令:“自己扒開,就一根,輕點塞。”
鳳兒紅著臉趴到矮凳上,雙手扒開腫臀。這次沒那麽痛,她咬牙忍著。李婉如先抹汁,姜汁觸到嫩肉時,鳳兒還是輕顫:“嗯……有點辣……婉如女主人……”姜慢慢推進,填滿卻不過分,螺旋紋輕刮內壁,辣意緩緩升起,卻遠沒有前晚那麽兇猛。鳳兒低聲求饒:“夠了……奴婢里面熱起來了……會記住的……”
李婉如拍拍姜尾:“就這麽帶著,送我到車上。走路慢點,別夾太緊,不然自己辣自己。”
鳳兒跪爬著送客到門口,一路腫屁股冷痛隱隱,里面一根姜隨著步伐輕微摩擦,姜汁緩緩滲出,帶來溫熱的辣意,像溫柔的提醒,而不是兇狠的灼燒。她每一步都夾得小心,淚水在眼眶打轉,卻強忍著不哭出聲。
到車前,李婉如讓鳳兒腿叉開站直,掀起裙子撅屁股,雙手抓住腳踝,黃色的姜在鳳兒的紅屁股中間好似一條兔子尾巴,李婉如拿出手機拍了好多照片,記錄下自己地傑作,然後輕輕拔出那根姜。拔出時,殘汁最後一點刺激,鳳兒“啊”地輕叫一聲,下身熱辣辣的,卻很快平息。李婉如笑著摸摸她的屁股蛋:“乖丫頭,下次我再來,好好養著屁股。”她上車揮手離開。
杜若琳看著鳳兒還繼續撅著屁股,不敢起來,溫和地說:“回去繼續趴著,今天不許幹重活。晚上再看看你的屁股,要是乖,明天就不罰了。”
鳳兒磕頭:“謝女主人……謝婉如女主人遠去時還憐惜奴婢……奴婢的賤屁股……永遠聽話……”
她爬回房間,重新趴好,屁股撅著晾涼。這次,她心里除了痛,還有一絲暖意——在這別墅里,懲罰雖嚴,偶爾也會有這樣的開恩。只要足夠順從,日子總能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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