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挨打的新年願望不小心被舍友聽到,豈料舍友也是同好?! (Pixiv member : 岚梦)
新年零點的鐘聲剛剛敲響,東京的街道上彌漫著喜慶的氣息。淺草寺前的人潮如織,香火繚繞中,兩個身影並肩站在許願的隊伍里。
佐藤美月緊了緊身上的米白色羽絨服,呼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結成一團小小的霧。她側頭看向身旁的室友——高橋鈴音,對方正專注地望著前方的本堂,似乎在默默整理著自己的新年願望。
兩人是大學同班同學,因為學校宿舍緊張而選擇在校外合租。一年多的相處讓她們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好友,至少美月是這麽認為的。
"鈴音,想好許什麽願了嗎?"美月輕聲問道,臉頰被寒風吹得微微泛紅。
"嗯……大概吧。"鈴音抿唇一笑,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你呢?"
"我啊……"美月垂下眼簾,心跳莫名加速了幾分。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很快便輪到了她們。美月雙手合十,閉上眼睛,在心中默默祈禱著那個她從未對任何人說起過的秘密願望。
然而,或許是新年的氣氛太過放松,又或許是內心深處那份渴望太過強烈,當她虔誠地低下頭時,嘴唇竟不自覺地微微翕動——
"……希望能被人打屁股……"
聲音輕如蚊蚋,幾乎被周圍的嘈雜聲完全淹沒。美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句話已經從她的唇間溜了出去。
但站在她身側不過半步之遙的鈴音,卻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這幾個字。
鈴音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迅速恢覆如常。她側過臉,用余光打量著身旁這個看起來乖巧文靜的女孩——美月依然閉著眼睛,神情虔誠,渾然不知自己方才的失言。
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悄然爬上鈴音的嘴角。
原來如此。
原來她們竟是同類。
回到合租的公寓已是深夜。美月換下外出的衣服,窩在客廳的沙發上刷著手機,等待鈴音洗完澡。
"美月——"浴室里傳來鈴音的聲音,帶著些許水汽的朦朧,"能幫我個忙嗎?我忘記拿換洗的睡衣了,在我房間衣櫃的第二層,麻煩你幫我拿一下。"
"好的,等一下。"美月放下手機,起身走向鈴音的房間。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香氛氣息撲面而來。鈴音的房間一如既往地整潔,床鋪疊得整整齊齊,書桌上的物品擺放得井井有條。
美月走到衣櫃前,拉開第二層抽屜,卻發現里面空空如也。
"咦?"她皺了皺眉,又拉開了第一層和第三層,依然沒有找到睡衣的蹤影。
"鈴音,你的睡衣不在這里啊……"美月喃喃自語,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衣櫃底部——那里放著一個她從未見過的深棕色皮質箱子。
箱子的蓋子沒有完全合上,露出一道細細的縫隙。
美月猶豫了一下,好奇心最終戰勝了理智。她蹲下身,輕輕掀開了箱蓋。
下一秒,她的呼吸驟然停滯。
箱子里整齊地碼放著各式各樣的……工具。
竹制的戒尺,表面光滑得泛著幽幽的光澤。皮質的拍子,有單股的,也有雙股的,皮面上還壓印著精致的花紋。一根細長的藤條蜷曲在角落里,旁邊是一把看起來頗有分量的木質發刷。還有幾條不同寬度的皮帶,以及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美月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心臟在胸腔里劇烈地跳動著。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指尖輕輕觸碰到那把竹戒尺冰涼光滑的表面。
這些東西……這些東西全都是……
她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夜晚,獨自一人躲在被窩里,用手機搜索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內容時的畫面。那些她以為永遠只能存在於幻想中的東西,此刻竟然如此真實地出現在她眼前。
而且,這些東西的主人,竟然是她朝夕相處了一年多的室友。
美月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表情,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臉上湧。興奮、羞恥、不敢置信、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各種覆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一時間不知所措。
她應該把箱子蓋上,假裝什麽都沒看到嗎?
還是……
與此同時,浴室里的水聲依然嘩嘩作響。鈴音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身體,嘴角掛著一抹了然的微笑。
她當然知道那個箱子會被發現。
事實上,那正是她精心設計的。
從在神社聽到美月的那句許願開始,她就在等待這個機會。而現在,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著。
鈴音關掉花灑,拿起毛巾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身體。她並不著急,因為她知道,當她走出浴室的那一刻,一切都將變得不同。
她的新年願望,或許很快就能實現了。
美月的指尖還停留在箱蓋上,那些工具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她的皮膚上——竹戒尺的光滑冰涼,皮拍子的柔韌質地,藤條的細長彈性。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臉頰燒得發燙。
"美月,找到了嗎?我的睡衣應該就在第二層——"
鈴音的聲音從走廊傳來,帶著剛洗完澡後的慵懶。她裹著一條米白色的浴巾,濕漉漉的長發搭在肩頭,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浴巾遮擋的胸口。她一邊用另一條小毛巾擦拭著發梢,一邊慢悠悠地朝臥室走來,腳步聲在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響動。
"啊,那個……我……"美月猛地回過神,慌亂地想要把箱蓋合上。
但已經來不及了。
鈴音剛好走到門口,目光"不經意"地掃過房間——然後定格在蹲在衣櫃前的美月身上,以及她手邊那個敞開的深棕色皮箱。
空氣凝固了一瞬。
"美月……你在幹什麽?"鈴音停下腳步,聲音里帶上了一絲不自然的顫抖。她的臉頰迅速染上紅暈,眼神閃爍著,像是被人撞破了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
"我、我不是……我只是……"美月手忙腳亂地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在鈴音和箱子之間來回遊移,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鈴音咬了咬下唇,握著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緊。那副羞恥的表情只持續了幾秒,隨即就被另一種情緒取代——她的眉頭皺了起來,眼神變得銳利。
"我讓你幫我拿睡衣,"鈴音的聲音冷了下來,帶上了一絲質問的意味,"你不好好找,反而翻我的東西?"
"不、不是的!我真的找了,但是第二層沒有——"
"所以你就擅自打開我的箱子?"鈴音打斷了她的話,邁步走進房間。浴巾下擺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伸出手,食指直直地指向美月,"你知道這是很沒禮貌的行為嗎?"
美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背抵上了衣櫃的邊緣。
"我……對不起……"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鈴音。
"對不起就夠了?"鈴音又向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她身上還帶著沐浴露的香氣,混合著水汽的溫熱,撲面而來。"你看了不該看的東西,侵犯了我的隱私,現在一句對不起就想了事?"
美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能感覺到鈴音逼人的氣勢,那種居高臨下的壓迫感讓她的雙腿發軟。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結結巴巴地辯解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哭腔。
"不是故意的?"鈴音冷笑一聲,又逼近了一步。現在她幾乎就站在美月面前,俯視著蹲在地上的室友。"那你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麽?"
"我……"美月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幾乎不敢擡頭看鈴音的眼睛。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瞥向那個還敞開著的箱子,里面的工具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說不出來了?"鈴音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既然你這麽好奇,那我就讓你好好'了解'一下好了。"
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看來我得好好教訓教訓你,讓你長長記性。"
"教、教訓……?"美月重覆著這個詞,聲音顫抖得厲害。
那一瞬間,她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畫面——箱子里的那些工具,鈴音剛才說的"教訓",以及她自己在神社許下的那個願望。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讓她既恐懼又期待的結論。
她的雙手不受控制地移到身後,捂住了自己的臀部。那里隔著家居褲的布料,似乎已經能感受到即將到來的疼痛。
鈴音注意到了這個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光芒。她繼續保持著那副氣勢洶洶的表情,一步步朝美月走去。
"怎麽,害怕了?"她的聲音低沈而富有磁性,"現在知道怕了?剛才翻我東西的時候怎麽不想想後果?"
美月的喉嚨發緊,想要後退卻發現自己已經退無可退。她的背緊貼著衣櫃,雙手依然護著屁股,整個人僵在原地。
奇怪的是,盡管鈴音的語氣如此嚴厲,盡管她知道接下來可能會發生什麽,她卻沒有一絲想要逃跑的念頭。
她的雙腿像是被釘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心臟在胸腔里狂跳,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腦子里一片混亂——但在那些慌亂和害怕之下,還有另一種情緒在悄悄滋長。
那是一種隱秘的、難以啟齒的期待。
鈴音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浴巾下露出的雙腿修長筆直,水珠還在順著小腿往下滑落。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美月的下巴,強迫她擡起頭來對視。
"看著我。"鈴音命令道。
美月顫抖著擡起眼睛,對上了鈴音那雙深邃的眸子。在那里面,她看到了某種熟悉的東西——那是和她自己內心深處相同的渴望。
只是此刻,那份渴望被包裹在憤怒的偽裝之下,等待著被揭開。
鈴音的手指收緊在美月的手腕上,那股力道溫柔卻不容拒絕。她拉著美月走向床邊,每一步都讓美月的心跳加速一分。
床沿的高度剛好,鈴音坐下時浴巾微微上移,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她沒有松開美月的手,而是繼續施加著引導性的力量,將她往自己腿上帶。
美月的身體像是失去了自主意識,順從地跟隨著那股拉力。她的膝蓋碰到床沿,然後整個人就這麽俯身趴了下去——上半身壓在床鋪的柔軟被褥上,腰腹搭在鈴音的大腿上,雙腿懸空垂在床邊。
標準的OTK姿勢。
她在無數個夜晚幻想過的姿勢。
鈴音的大腿隔著浴巾抵在她的小腹上,帶著洗澡後殘留的溫熱。美月能感覺到那股溫度透過自己的家居服傳遞過來,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
"就這樣趴好,不許動。"鈴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依然帶著那股"生氣"的冷硬。
美月乖乖地點了點頭,雙手抓緊了床單。她的屁股因為這個姿勢而自然翹起,成為整個身體最高也最突出的部位。家居褲的薄布料緊緊包裹著臀肉的輪廓,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下一秒,巴掌落了下來。
"啪!"
隔著褲子和內褲,那一下打得並不重,但美月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哼。
"嗯……"
不是疼痛的呻吟,更像是某種驚訝和……期待。
鈴音的手掌再次擡起,又落在同一個位置。
"啪!啪!"
兩下連續的拍打,讓美月的臀肉隔著布料微微顫動。那種感覺很奇妙——有一點點刺痛,但更多的是一種酥酥麻麻的觸感,像是有電流從被打的地方擴散開來,順著脊椎往上躥。
"唔……啊……"美月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喉嚨里湧出的聲音。
但那些聲音還是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細細碎碎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鈴音的手掌有節奏地落下,一下接一下,覆蓋著美月整個屁股。左邊臀瓣,右邊臀瓣,臀峰最高的地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每一處都被照顧到。
"啪!啪啪!啪!"
拍打聲在安靜的臥室里格外清晰,伴隨著美月越來越頻繁的哼唧聲。
"嗯……唔……啊……"
美月的臉頰燒得通紅,不知道是因為羞恥還是興奮。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跳得飛快,幾乎要從胸腔里蹦出來。屁股上傳來的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不是她想象中的劇烈疼痛,而是一種溫熱的、麻癢的、讓人上癮的刺激。
每一次巴掌落下,臀肉就會在布料下微微凹陷,然後彈回原位。那種被擊打時的震顫感透過薄薄的衣物傳遞到皮膚上,再深入到更里面的神經末梢,引發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美月發現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應——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下塌,屁股則本能地往上翹,像是在主動迎合那些落下的巴掌。
"啪!啪啪!"
鈴音的手掌繼續有條不紊地拍打著,力度不輕不重,剛好能讓美月感受到清晰的觸感,卻又不至於真的疼痛難忍。
"唔……嗯……"美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她的大腿根部開始發熱,一股陌生的潮濕感在內褲里蔓延開來。那種感覺讓她羞恥得想要逃跑,卻又讓她更加渴望這一切繼續下去。
屁股上的溫度在逐漸升高,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熱度。被反覆拍打的地方開始微微發燙,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皮膚下爬動,癢癢的,麻麻的,又帶著一點點刺痛。
但那種痛感完全在可以承受的範圍內,甚至……甚至讓她覺得還不夠。
美月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撅得更高,幾乎是主動把自己的臀部送到鈴音的手掌下。她的雙腿不安分地微微晃動著,腳尖在空中無意識地蜷曲又伸直。
"啪啪!啪!"
巴掌繼續落下,節奏穩定而持續。
"嗯啊……唔……"美月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顫抖,那不是害怕的顫抖,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情緒在作祟。
她終於體會到了那種感覺——被人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感覺。
那種無助感,那種羞恥感,那種被支配的感覺,還有屁股上傳來的那股酥麻的刺激……所有的一切都和她無數次幻想中的場景重合了。
不,比幻想更真實,更強烈。
鈴音的手掌溫熱而有力,每一次拍打都精準地落在她的臀肉上。那股力道透過布料傳遞過來,讓她的整個屁股都開始發熱發燙。
美月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本能地做出反應——呼吸加快,心跳加速,臉頰發燙,還有那股從下身蔓延開來的濕潤感……
她知道自己興奮了。
被打屁股這件事,讓她興奮了。
"啪!啪啪啪!"
鈴音的手掌落得更快了一些,連續的拍打讓美月的臀肉在布料下不停地顫動。
"啊……嗯……唔……"美月的呻吟聲也變得更加頻繁,細碎的哼唧聲從她的喉嚨里不斷溢出,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膩。
她的屁股已經完全翹了起來,腰塌得幾乎貼在了鈴音的大腿上,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那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更加突出,也讓每一次拍打都能更直接地作用在臀肉上。
美月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她只知道自己想要更多。
更多的拍打,更重的力道,更持久的懲罰。
她的身體在渴望著這一切,像是終於找到了某個隱藏已久的開關,一旦被觸發就再也停不下來。
鈴音注意到了美月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的手掌繼續有節奏地落下,一下接一下,將美月的屁股打得越來越熱。
"啪!啪!啪啪!"
拍打聲和美月的哼唧聲交織在一起,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
"啪!啪啪!"
連續幾下拍打後,鈴音的手掌停了下來。
美月趴在她腿上,胸口起伏著,呼吸還沒平覆。屁股上殘留著剛才那些巴掌帶來的溫熱感,酥酥麻麻的,讓她渾身都有些發軟。
然後她感覺到鈴音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腰側。
不是拍打,而是輕輕搭在褲腰上。
美月的身體瞬間僵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鈴音的手指勾住了她家居褲的褲腰,開始緩緩往下拉。
"唔……"美月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臉頰燒得更紅了。
她知道鈴音要做什麽。
要脫掉她的褲子。
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但同時,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也在胸腔里翻湧——那是期待,是渴望,是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
美月沒有反抗,甚至主動配合著擡高了屁股,讓鈴音更方便施展。
褲腰被慢慢拉下,經過臀峰最高的地方時,布料摩擦過皮膚,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癢。然後是臀肉的下半部分,大腿根部,膝蓋……
家居褲最終停在了膝蓋的位置,被鈴音隨意地堆在那里。
美月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條薄薄的白色棉質內褲。
那條內褲緊緊包裹著她的臀部,勾勒出飽滿的輪廓。臀肉的弧度在布料下若隱若現,兩瓣臀肉中間的臀縫被內褲的邊緣勾出一道深深的痕跡。
而因為剛才的拍打,原本雪白的臀肉已經泛起了一層淺淺的粉紅色,透過薄薄的內褲隱約可見。
鈴音的視線在那片粉嫩的臀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然後她擡起手掌,再次落下。
"啪!"
這一次,巴掌直接拍在了內褲包裹的臀肉上。
"啊!"美月猛地叫出聲來。
那種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沒有了外褲的阻隔,巴掌和皮膚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棉布。那股拍打的力道幾乎是毫無保留地傳遞到了臀肉上,清晰得讓人無法忽視。
不再是隔靴搔癢的酥麻,而是真真切切的、火辣辣的刺痛。
"啪!啪!"
鈴音的手掌接連落下,每一下都精準地打在美月的屁股上。
"啊……嗯……唔啊……"美月的呻吟聲立刻變得更加響亮,再也壓抑不住。
疼。
真的疼。
但那種疼痛卻讓她更加興奮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巴掌落下時,臀肉是如何在沖擊下凹陷,然後又彈回原位。那股震顫感透過薄薄的內褲傳遞到皮膚上,再深入到神經末梢,引發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啪啪!啪!"
拍打聲變得更加清脆,伴隨著美月越來越大聲的哼唧。
"啊……疼……唔……"她的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明顯的顫抖,但那不是痛苦的顫抖,而是某種更覆雜的情緒在作祟。
屁股上的熱度在急劇上升。每一次巴掌落下,都會在臀肉上留下一片火辣辣的灼熱感。那些被反覆拍打的地方開始變得敏感,哪怕只是輕輕一碰,都能引發強烈的反應。
美月的雙腿不安分地晃動著,腳尖在空中蜷曲又伸直,整個身體都在鈴音的腿上微微扭動。
但她沒有試圖逃跑,也沒有用手去阻擋。
相反,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屁股撅得更高,幾乎是主動把自己的臀部送到鈴音的手掌下。
"啪!啪啪啪!"
鈴音的手掌繼續有節奏地落下,覆蓋著美月整個屁股。左邊臀瓣,右邊臀瓣,臀峰,臀肉和大腿交界的地方……每一處都被照顧到。
"啊啊……嗯……唔啊……"美月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已經完全顧不上羞恥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失控。
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呼吸急促得像是缺氧,臉頰燙得能煎雞蛋,還有那股從下身蔓延開來的濕潤感……
內褲的襠部已經濕透了。
那股黏膩的液體浸濕了薄薄的布料,讓內褲緊緊貼在她的陰唇上。每一次身體的扭動,都會讓濕透的布料摩擦過敏感的私處,帶來一陣陣讓人發顫的刺激。
美月的大腿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夾緊又松開,試圖緩解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空虛感。
她的小穴在收縮,在渴望著什麽。
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啪啪!啪!啪啪!"
巴掌繼續落下,一下比一下更重。
"啊……啊啊……嗯啊……"美月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甜膩和淫蕩。
屁股上的疼痛和下體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在她的身體里碰撞、融合,最終化作一股強烈的沖動,讓她恨不得立刻被更狠地懲罰。
她想要更多。
更重的巴掌,更痛的拍打,更持久的懲罰。
美月的屁股已經完全翹了起來,腰塌得幾乎貼在了鈴音的大腿上,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誇張的弧度。那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更加突出,也讓每一次拍打都能更直接地作用在臀肉上。
內褲的布料已經被汗水和淫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臀肉的每一個細節。透過濕透的白色棉布,可以隱約看到下面那片粉紅色的臀肉,還有臀縫深處那個若隱若現的小孔。
鈴音的手掌落得更快了,連續的拍打讓美月的臀肉在布料下不停地顫動。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不……太……唔啊……"美月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但那不是痛苦的哭泣,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情緒在爆發。
她的身體在顫抖,雙腿在打顫,連趴在床上的上半身都在微微發抖。
屁股上的熱度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那股火辣辣的灼熱感幾乎要把她燒化了。
但與此同時,下體的濕潤感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淫水不停地從小穴里湧出來,浸濕了內褲,順著大腿往下流,甚至滴落在鈴音的大腿上。
美月能感覺到自己的陰蒂在跳動,小穴在痙攣,整個下體都在渴望著被填滿。
"啪!啪啪!啪!"
巴掌繼續落下,毫不留情。
"啊啊啊……嗯……唔啊啊……"美月的叫聲越來越大,已經完全失控了。
她的手指緊緊抓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著,腳尖蜷曲得幾乎抽筋。
鈴音注意到了美月的狀態,身為同類,她自然知道美月在渴求著什麽。
鈴音再一次暫停了拍打,她的手指勾住美月的內褲邊緣,緩緩向下拉扯。
濕透的棉布離開美月的臀肉時發出輕微的"滋"聲,那是淫液浸透布料後產生的黏膩聲響。當內褲滑過大腿根部的瞬間,幾根晶瑩的銀絲從美月的私處和內褲底部之間牽連而出,在臥室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這是什麽?"
鈴音故意用指尖挑起其中一縷銀絲,聲音里帶著誇張的驚訝。那根透明的絲線在她的指尖顫動著,被拉長,又斷裂,留下一小滴黏稠的液體掛在她的指腹上。
美月的臉瞬間燒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遮住那片泛濫成災的私處,但趴在鈴音腿上的姿勢讓她根本無法如願。她的大腿只能徒勞地並攏又分開,反而讓那些從穴口流出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在鈴音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美月,你下面怎麽這麽濕?"鈴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都流成這樣了……我只是打了你幾下屁股而已啊。"
"我、我沒有……"美月的聲音細若蚊蚋,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沒有?"鈴音輕笑一聲,手指故意在美月的大腿內側劃過,沾起一層滑膩的液體,"那這些是什麽?你的小穴都在往外冒水了,我從這里都能看到你的穴口在一張一合……"
"別、別說了……"美月把臉埋進床單里,耳根紅得滴血。
鈴音的目光落在美月完全暴露的私處上。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中間那道肉縫濕漉漉的,穴口處不斷有透明的液體滲出。陰蒂從包皮里探出一點紅艷的肉粒,隨著美月身體的顫抖而微微跳動。
"美月。"鈴音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起來,"你是不是……喜歡被打屁股?"
這個問題像一道驚雷劈在美月的腦海里。
她的身體僵住了,呼吸也停滯了一瞬。
喜歡嗎?
當然喜歡。
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那些獨自躲在被窩里搜索相關內容的夜晚,那些對著文字和圖片幻想的時刻,那些在神社許下的隱秘願望……所有的一切都在證明著這個事實。
但要她親口承認……
"我……"美月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句子。
她的臉燙得像是要燒起來,心臟在胸腔里狂跳。羞恥感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讓她連擡頭看鈴音的勇氣都沒有。
"說不出來?"鈴音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意味,"那我換個問題——你是不是故意亂翻我的東西,就是想讓我發現,然後找個借口挨打?"
"不、不是的!"美月立刻搖頭,"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鈴音冷哼一聲,"那你怎麽解釋你現在這副樣子?被打了幾下屁股就濕成這樣,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我……"
"撒謊。"鈴音打斷了她的話,聲音陡然變得嚴厲起來,"不誠實的孩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話音剛落,鈴音一把扯住掛在美月膝彎處的內褲,將它拽到了膝蓋的位置,和之前脫下的家居褲堆在一起。
現在美月的下半身徹底赤裸了。
粉紅色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之前的拍打而泛著淺淺的紅暈。兩瓣臀肉飽滿圓潤,在趴伏的姿勢下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道深邃的臀縫。臀縫的最下方,濕漉漉的私處一覽無余。
鈴音擡起手掌。
"啪!!"
這一巴掌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重。
"啊啊——!"美月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在鈴音的腿上劇烈地顫抖起來。
沒有了任何布料的阻隔,巴掌直接拍在了裸露的臀肉上。那股力道毫無保留地傳遞到皮膚上,帶來的是火辣辣的、灼燒般的劇痛。
臀肉在巴掌的沖擊下深深凹陷,然後像波浪一樣層層散開,形成一圈圈淫蕩的肉浪。白皙的皮膚上瞬間浮現出一個鮮紅的掌印,五根手指的痕跡清晰可見。
"啪!!啪!!"
鈴音的手掌接連落下,一下比一下更狠。
"啊——!疼……啊啊——!"美月的叫聲變得淒厲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眶里湧出。
真的好疼。
和之前隔著衣服的感覺完全不同。
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像是有一團火在她的屁股上燃燒。那股灼熱的疼痛從被打的地方擴散開來,順著神經末梢傳遍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啪啪!!啪!!"
鈴音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覆蓋著美月的整個屁股,左邊臀瓣,右邊臀瓣,臀峰最高的地方,臀肉和大腿交界的敏感地帶……每一處都被狠狠地照顧到。
"啊——!不要……啊啊——!太疼了……"美月哭喊著,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著,整個身體都在鈴音的腿上扭動掙紮。
但鈴音的左手牢牢地按住她的腰,讓她根本無法逃脫。
"啪!!啪啪!!啪!!"
巴掌繼續落下,又快又狠。
美月的屁股已經從淺粉色變成了玫瑰紅,兩瓣臀肉上布滿了重疊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開始微微腫起。每一次新的巴掌落在已經被打過的地方,都會帶來加倍的疼痛。
"啊啊——!我錯了……嗚嗚……我錯了……"美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別打了……求你……嗚嗚嗚……"
但鈴音沒有停手的意思。
"啪!!啪!!啪啪!!"
"說!你是不是喜歡被打屁股?"鈴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啊——!"又一記重重的巴掌落下,打斷了美月的話。
"說實話!"
"啪!!"
"啊啊——!喜、喜歡……"美月終於崩潰了,哭著喊出了那個答案,"我喜歡……嗚嗚……我喜歡被打屁股……"
話一出口,她就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同時,一股奇異的解脫感也在心底蔓延開來。
她終於說出來了。
那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那個她從未對任何人承認過的渴望,終於被她親口說了出來。
鈴音的手掌停在半空中,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既然你這麽喜歡被打屁股,"鈴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那我作為好朋友,當然要好好滿足你了。"
話音剛落,她的手掌高高揚起。
"啪!!"
這一巴掌落得又快又狠,打在美月已經泛紅的左臀瓣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啊啊——!!"美月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在鈴音腿上劇烈地彈了一下。
"讓你不聽話!"
"啪!!"
右臀瓣。
"啊——!疼……"
"讓你撒謊!"
"啪!!啪!!"
連續兩下,左右開弓。
"啊啊啊——!嗚嗚……"美月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鼻涕也流了出來,整張臉哭得一塌糊塗。
鈴音的手掌毫不留情地落下,一下接一下,每一次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氣。她像個嚴厲的長輩一樣,一邊打一邊訓斥著趴在腿上的美月。
"讓你亂翻我的東西!"
"啪!!"
"啊——!我錯了……嗚嗚……"
"錯了?"鈴音冷笑,"現在知道錯了?早幹嘛去了?"
"啪啪!!啪!!"
三記重重的巴掌接連落在美月的屁股上,打得臀肉劇烈地顫動,掀起一陣陣淫蕩的肉浪。
"啊啊——!對不起……嗚嗚……對不起……"美月哭喊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濃重的鼻音。
但奇怪的是,盡管她哭得這麽慘,盡管屁股上的疼痛已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她的身體卻做出了完全相反的反應。
她的腰塌得更低了。
屁股撅得更高了。
就像是在主動迎合那些落下的巴掌,渴望著更多的懲罰。
"錯了沒有?!"鈴音厲聲問道,手掌再次揚起。
"錯、錯了……啊——!!"
"啪!!"
"以後還敢不敢了?!"
"不、不敢了……啊啊——!!"
"啪啪!!"
美月的屁股已經從玫瑰紅變成了深紅色,兩瓣臀肉上布滿了重疊的掌印,有些地方已經明顯腫起。每一次新的巴掌落在已經被打過無數次的地方,都會帶來加倍的、幾乎讓人無法承受的疼痛。
但與此同時,她的小穴也在瘋狂地分泌著淫水。
透明的液體不停地從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鈴音的大腿上積了一小灘。陰蒂完全從包皮里探了出來,紅艷艷的,隨著身體的顫抖而跳動著。
"啪!!啪!!啪啪!!"
鈴音的手掌繼續落下,又快又狠,覆蓋著美月整個屁股。
"啊——!不要……啊啊——!太疼了……嗚嗚嗚……"美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雙腿在空中胡亂地蹬著。
但她的屁股卻撅得更高了。
腰塌得幾乎貼在了鈴音的大腿上,整個身體呈現出一個誇張的弧度,讓她的臀部成為整個身體最高也最突出的位置。
那個姿勢讓她的屁股完全暴露在鈴音的手掌下,毫無遮擋,也無處可逃。
"讓你不老實!"
"啪!!"
"啊啊——!我錯了……嗚嗚……"
"讓你騙人!"
"啪!!"
"啊——!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鈴音注意到了美月的反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的計劃成功了——這種訓誡式的責罵,這種長輩對晚輩的教訓口吻,正好切中了美月內心深處的幻想。
"說!你是不是故意的?!"
"啪啪!!"
"不、不是……啊——!!"
"還敢狡辯?!"
"啪!!啪!!啪!!"
連續三記重重的巴掌落在美月的屁股上,打得她整個人都在鈴音腿上彈了起來。
"啊啊啊——!!我……我……嗚嗚嗚……"美月哭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咽著。
但她的屁股依然高高撅著,甚至在鈴音的手掌落下的間隙,還會不自覺地微微扭動,像是在催促著下一次拍打快點到來。
"啪!!"
"啊——!!"
"以後還敢不敢亂翻別人東西了?!"
"不、不敢了……啊啊——!!"
"啪啪!!"
"還敢不敢撒謊了?!"
"不敢了……嗚嗚……再也不敢了……啊——!!"
"啪!!啪!!"
美月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哭喊聲變得嘶啞而破碎。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嘴唇因為咬得太用力而微微發白。
屁股上的疼痛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那股火辣辣的灼熱感幾乎要把她燒化了。每一次巴掌落下,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進她的皮膚,那種痛感尖銳而持久,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但與此同時,下體的快感也在同步攀升。
小穴在瘋狂地收縮,陰蒂在劇烈地跳動,整個下體都在渴望著被填滿。淫水流得更多了,幾乎像是失禁一樣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疼痛和快感在她的身體里碰撞、交織,最終融合成一種難以名狀的強烈刺激。
"啪!!啪啪!!啪!!"
鈴音的手掌繼續落下,毫不留情。
"啊啊——!求你……嗚嗚……求你了……"美月哭著求饒,但她的屁股卻撅得更高,腰塌得更低,整個身體都在主動迎合著那些落下的巴掌。
她的雙腿微微分開了一些,讓自己泛濫的私處更加暴露在鈴音的視線里。穴口一張一合,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股透明的淫液。
"求我什麽?"鈴音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戲謔,"求我別打了?還是求我打得更狠一點?"
"我……我……"美月的臉燒得通紅,羞恥得說不出話來。
但她的身體已經給出了答案。
屁股撅得更高,腰塌得更低,雙腿分得更開。
整個身體都在渴望著更多的懲罰,更重的拍打,更持久的教訓。
鈴音嘴角微微一笑,手指指向衣櫃的方向,那里敞開的深棕色皮箱靜靜地躺在昏黃的燈光下。
"爬過去。"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從里面挑一件你喜歡的工具,然後爬回來,跪在我面前,雙手把工具舉過頭頂,求我用它打你的屁股。"
美月的身體猛地一顫。
那些話像是一道道電流,從耳朵竄進大腦,再順著脊椎一路向下,最終匯聚在她那片已經被打得通紅發燙的臀肉上。
羞恥。
太羞恥了。
要她像狗一樣爬過去,自己挑選挨打的工具,然後再爬回來,親口請求被懲罰……
這種事情她連在最隱秘的幻想里都不敢想象。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做出了反應——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怎麽?不願意?"鈴音的聲音冷了下來,手掌在美月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那我們就到此為止好了。"
"不——!"
美月幾乎是下意識地喊了出來。
話一出口,她的臉就燒得更紅了。那聲"不"太過急切,太過露骨,幾乎是在明明白白地告訴鈴音:她不想停下來,她還想要更多。
鈴音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就快去。"
美月咬了咬下唇,從鈴音的腿上慢慢滑下來。她的雙膝觸到冰涼的木地板,那股涼意讓她打了個激靈。
然後她俯下身,雙手撐在地上。
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那片被打得通紅的臀肉完全暴露在鈴音的視線里。臀縫深處,濕漉漉的私處一覽無余,穴口還在不停地往外冒著透明的淫液。
美月深吸一口氣,開始向衣櫃的方向爬去。
手掌,膝蓋,手掌,膝蓋……
每一次移動,她的乳房都會在胸前晃動,臀肉也會隨之顫抖。那種感覺太過羞恥,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明明只有短短幾步路,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終於,她爬到了衣櫃前。
那個深棕色的皮箱就在眼前,蓋子還敞開著,里面的工具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竹戒尺,皮拍子,藤條,木質發刷,皮帶……
美月的目光在那些工具上一一掃過,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觸碰到那把竹戒尺光滑冰涼的表面。
打在屁股上會是什麽感覺?
一定很疼吧……
她的手又移到了皮拍子上,那柔韌的皮革質地讓她的指尖微微發麻。
這個呢?會比巴掌更疼嗎?
還有那根藤條……細細長長的,看起來就很可怕……
美月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伸到身後,捂住了自己那片正在發燙的臀肉。
她想全都要。
這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想把這些工具全都試一遍,想知道每一種打在屁股上是什麽感覺,想被鈴音用不同的工具狠狠地懲罰……
但這種話她怎麽可能說得出口?
"快點。"鈴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別讓我等太久。"
美月的手指最終停在了那把木質發刷上。
橢圓形的刷面,光滑的木質握柄,拿在手里沈甸甸的,很有分量。
她把發刷握在手心里,跪著轉過身來。
然後她看到了地板上的痕跡。
一條濕漉漉的、淫靡的軌跡,從鈴音坐著的床邊一直延伸到她現在跪著的位置。
那是她的淫水。
是她一路爬過來時,從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在幹凈的木地板上留下的清晰印記。
美月的臉瞬間燒成了熟透的番茄,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
但她沒有時間多想,鈴音還在等著她。
她再次俯下身,雙手撐地,手里握著那把發刷,開始往回爬。
手掌,膝蓋,手掌,膝蓋……
每爬一步,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在地板上留下新的痕跡。
終於,她爬回了鈴音面前。
美月跪直了身體,雙手捧著那把木質發刷,像獻寶一樣高高舉過頭頂。
"請……請鈴音……"她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打……打我的……"
"什麽?"鈴音挑了挑眉,"聽不清楚。"
"請鈴音……打我的屁股……"美月的聲音稍微大了一點,但依然含糊不清。
"打你的什麽屁股?"鈴音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戲謔,"說清楚。"
"打我的……光屁股……"
"用什麽打?"
"用……用這把發刷……"
"怎麽打?"
美月的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眼眶里蓄滿了羞恥的淚水。
"狠……狠狠地打……"
"為什麽要打?"
"因為……因為美月不聽話……"
鈴音搖了搖頭,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重新說。把所有的內容連起來,大聲說出來。"
美月咬著下唇,渾身都在發抖。
"請……請鈴音用這把發刷……打美月的光屁股……"
"聲音太小了,聽不見。"
"請鈴音用這把發刷打美月的光屁股!"
"為什麽要打?"
"因為美月不聽話!"
"怎麽打?"
美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
"請鈴音用這把發刷狠狠打美月不聽話的光屁股!!"
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清晰得讓人無處可逃。
美月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羞恥得渾身都在顫抖。
但與此同時,她的小穴也在瘋狂地收縮,又一股淫水從穴口湧了出來。
鈴音看著跪在面前的美月,看著她高舉過頭頂的雙手,看著她手中那把沈甸甸的木質發刷,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乖孩子。"
她伸出手,接過了那把發刷。
鈴音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那個熟悉的位置。
美月紅著臉,手腳並用地爬上床沿,再次趴在了鈴音的腿上。上半身壓在柔軟的被褥上,腰腹搭在鈴音溫熱的大腿上,雙腿懸空垂在床邊。
標準的OTK姿勢。
但這一次,鈴音沒有立刻開始。
她的手伸向美月的背後,抓住了她的雙手手腕。
"唔——"美月發出一聲輕哼,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就感覺自己的雙手被拉到了腰後,然後被鈴音的左手牢牢握住。
反剪。
雙手被反剪在腰後,完全動彈不得。
緊接著,鈴音擡起右腿,從側面夾住了美月的大腿。
那條腿像鉗子一樣鎖住了美月的雙腿,讓她連掙紮的余地都沒有。
鎖定四肢OTK。
美月的心臟瞬間狂跳起來。
這個姿勢……這個姿勢她在無數個夜晚幻想過。
被人按住雙手,夾住雙腿,完全無法反抗,只能被動地承受懲罰……
那種無助感,那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她的小穴又湧出一股熱流。
"聽好了。"鈴音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接下來我會一直用這把發刷打你的屁股。無論你怎麽哭,怎麽喊,怎麽求饒,我都不會停下來。"
美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但是,"鈴音頓了頓,"如果你真的承受不住了,想要結束,就說'月亮'這個詞。只要我聽到這個詞,就會立刻停下。明白了嗎?"
美月用力點了點頭,臉頰蹭在床單上。
"還有,"鈴音的手掌輕輕拍了拍美月那片通紅的臀肉,"挨打的時候記得放松屁股,不要繃緊。如果你繃著,我就會打得更重。"
美月又點了點頭,努力讓自己緊繃的臀肉松弛下來。
"準備好了嗎?"
美月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次點頭。
鈴音舉起了那把木質發刷。
橢圓形的刷面在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沈甸甸的分量讓她的手腕微微下沈。
然後她用力揮下。
"啪!!"
發刷狠狠地砸在美月的右臀瓣上。
"啊——!!"
美月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在鈴音腿上劇烈地彈了一下。
疼!
太疼了!
那種感覺和巴掌完全不同。
巴掌打在屁股上,疼痛是分散的,是一片一片的熱辣。
但發刷不一樣。
厚實光滑的木頭砸在臀肉上,那股沖擊力集中而尖銳,像是有一塊燒紅的鐵板直接壓在了皮膚上。疼痛從被打的那一點迅速擴散開來,順著神經末梢傳遍整個臀瓣,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美月的雙手本能地想要伸到身後護住屁股,但手腕被鈴音牢牢握在腰後,根本動彈不得。雙腿想要蹬起來躲避,卻被鈴音的腿死死夾住,只能徒勞地在空中微微顫抖。
她什麽都做不了。
只能趴在那里,等待下一次打擊。
但在那股劇烈的疼痛之下,美月的心里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終於。
終於是這樣了。
之前的巴掌雖然也疼,但對於她這個在網上看了無數資料、做了無數功課的人來說,那不過是熱身而已。
真正的懲罰,應該是這樣的。
用工具,用力打,疼到超出想象,疼到身體失控,疼到只能哭喊求饒……
這才是她一直以來渴望的東西。
"啪!!"
第二下落在左臀瓣上。
"啊啊——!!"
美月的叫聲更加淒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屁股上的疼痛在疊加,在發酵。第一下留下的灼熱感還沒消退,第二下又砸了上來,兩股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掉。
但她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的臀肉保持放松。
不能繃緊。
繃緊了會打得更重。
她要撐住。
她要承受更多。
"啪!!"
"啊——!!"
"啪!!"
"啊啊——!!"
鈴音的發刷有節奏地落下,一下接一下,覆蓋著美月整個屁股。
每一下都用上了十足的力氣,每一下都精準地砸在臀肉上,帶來的是火辣辣的、灼燒般的劇痛。
美月的屁股已經從深紅色變成了緋紅色,兩瓣臀肉上布滿了橢圓形的發刷印記,有些地方已經明顯腫起。
"啪!!啪!!"
"啊啊——!!疼……嗚嗚……"
美月哭了出來,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疼痛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每一次發刷落下,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刺進她的皮膚,那種痛感尖銳而持久,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但她沒有說"月亮"。
她不想停下來。
盡管疼得要命,盡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但她的內心深處卻充滿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這就是她想要的。
被人按住,無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懲罰……
這種無助感,這種被完全支配的感覺,讓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湧。
"啪!!啪!!啪!!"
鈴音的發刷繼續落下,毫不留情。
"啊——!!啊啊——!!嗚嗚嗚……"
美月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鼻音。
但她依然努力保持著臀肉的放松,甚至在鈴音的發刷落下的間隙,還會微微撅高屁股,主動迎合下一次打擊。
疼。
真的好疼。
但她想要更多。
"啪!!啪!!啪!!啪!!"
發刷連續砸在美月的屁股上,打得臀肉劇烈地顫動,掀起一陣陣淫蕩的肉浪。
"啊啊啊——!!不……太疼了……嗚嗚嗚……"
美月哭喊著,但她的屁股卻撅得更高,腰塌得更低,整個身體都在渴望著更多的懲罰。
鈴音注意到了這一點,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她的手腕揚得更高,發刷落得更狠。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嗚嗚嗚……"
美月的屁股已經變成了櫻桃紅,兩瓣臀肉上布滿了重疊的發刷印記,腫起了一指多高。每一次新的發刷砸在已經被打過無數次的地方,都會帶來加倍的、幾乎讓人無法承受的疼痛。
但她還是沒有說"月亮"。
她咬著牙,哭著,叫著,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雙手被反剪在腰後,雙腿被夾得死死的,整個身體都被鈴音完全控制,她什麽都做不了,只能趴在那里,讓那把發刷一次又一次地砸在她的屁股上。
這種無助感,這種被迫承受的感覺,讓她的小穴瘋狂地收縮,淫水像失禁一樣不停地往外湧,順著大腿往下流,在鈴音的大腿上積了一大灘。
"啪!!啪!!啪!!"
"啊啊——!!啊——!!嗚嗚嗚……"
疼痛和快感在她的身體里碰撞、交織,最終融合成一種難以名狀的強烈刺激。
美月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屁股上的疼痛和下體的快感。
但她還在堅持。
還在撅著屁股。
還在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打擊。
因為這就是她想要的。
這就是她夢寐以求的懲罰。
"啪!!"
發刷再次砸在美月的右臀瓣上,精準地落在臀肉和大腿交界的那條敏感地帶。
"啊啊——!!"美月尖叫出聲,整個身體都在鈴音腿上劇烈地彈了一下。
鈴音的節奏很穩定,不快不慢,每一下之間都間隔著兩三秒。這個節奏剛好讓美月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次打擊帶來的疼痛,卻又不給她足夠的時間來緩解。
"啪!!"
左臀瓣,同樣是臀腿交界處。
"啊——!!嗚嗚嗚……"
鈴音的目光掃過美月的屁股,仔細觀察著每一處的顏色變化。哪里還是淺紅色,哪里已經變成深紅,哪里開始腫起……她心里有數,發刷的落點也隨之調整,確保整個屁股都被均勻地照顧到。
"啪!!"
右臀峰。
"啪!!"
左臀峰。
"啪!!"
臀縫邊緣。
"啊啊——!!疼……好疼……嗚嗚嗚……"美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屁股上的疼痛在不斷累加。每一次新的發刷砸下來,都會在已經被打得火辣辣的皮膚上疊加新的痛感。那些疼痛像是有生命一樣,在她的臀肉里發酵、膨脹,最終匯聚成一股幾乎要把她淹沒的巨浪。
"啪!!啪!!"
"啊啊——!!我錯了……嗚嗚……我真的錯了……"
美月開始認錯,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哭腔。
但鈴音沒有停下。
發刷繼續有節奏地落下,一下接一下,覆蓋著美月整個屁股。
"啪!!啪!!啪!!"
"對不起……嗚嗚……對不起……我不該亂翻你的東西……啊——!!"
美月哭著道歉,希望鈴音能因此停下來。
但鈴音依然不為所動。
她在等那個詞。
只有那個詞,才能讓她停下。
"啪!!啪!!"
"啊啊——!!求你了……嗚嗚……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美月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哭喊聲變得嘶啞而破碎。
但發刷還在繼續。
"啪!!啪!!啪!!"
美月的掙紮開始變得劇烈起來。
她拼命想要掙脫鈴音的控制,雙手在腰後用力地扭動,試圖掙脫那只握住她手腕的手。雙腿也在鈴音的腿下拼命地蹬著,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無處可逃的姿勢。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
鈴音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握住她的手腕,腿也死死夾住她的大腿,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要……別打了……嗚嗚嗚……求你別打了……"
美月瘋狂地搖著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只是屁股,連手臂、雙腿、甚至趴在床上的上半身都在劇烈地發抖。
那是疼痛累積到一定程度後,身體本能的反應。
"啪!!啪!!啪!!"
"停下……嗚嗚……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啊啊——!!"
美月哭喊著,聲音里已經帶上了一絲絕望。
但鈴音還是沒有停。
她的手腕依然穩定地揚起、落下,發刷一次又一次地砸在美月那片已經紅腫不堪的臀肉上。
美月的屁股已經從櫻桃紅變成了深紅色,兩瓣臀肉上布滿了重疊的橢圓形印記,腫起了兩指多高。有些地方,皮膚下已經開始滲出紫色的痕跡——那是皮下出血形成的紫痧。
"啪!!啪!!啪!!啪!!"
"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嗚嗚嗚……"
美月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屁股上那股無法忍受的疼痛。
她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瘋掉。
"啪!!啪!!"
又是兩記重重的發刷,砸在她那片已經布滿紫痧的臀肉上。
"啊啊啊——!!"
美月終於崩潰了。
"月亮——!!月亮——!!"
她尖叫著喊出了那個詞,聲音淒厲得幾乎要把喉嚨撕裂。
發刷停在了半空中。
鈴音聽到了。
她立刻松開了美月的手腕,移開了夾住她雙腿的腿,將那把發刷隨手扔在了床邊。
然後她伸出雙手,抓住美月的肩膀,將她從自己腿上拉了起來。
美月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完全沒有力氣支撐自己。鈴音一把將她攬進懷里,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沒事了,沒事了……"鈴音的聲音變得無比溫柔,再也沒有之前那種嚴厲的訓誡口吻,只剩下對好友的心疼和關懷。
她的一只手輕輕撫摸著美月的後腦,手指穿過她汗濕的發絲,一下一下地梳理著。另一只手則伸到美月身後,輕輕揉著那片被打得紅腫不堪的臀肉。
"疼嗎?對不起……我打得太狠了……"鈴音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歉意。
美月趴在鈴音的肩膀上,哭得渾身發抖。
疼。
真的好疼。
屁股上的疼痛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咬,又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那股灼熱的痛感從臀肉深處一直蔓延到皮膚表面,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但與此同時,她的心里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她做到了。
她真的做到了。
她承受了那麽多下發刷,承受了那麽劇烈的疼痛,一直堅持到了極限才喊出安全詞。
"乖,別哭了……"鈴音的手掌在美月的屁股上輕輕揉著,試圖緩解那里的疼痛,"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美月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鈴音的手掌很溫柔,揉得很輕,生怕弄疼她。那股溫熱的觸感透過腫脹的皮膚傳遞進來,帶來一絲微弱的安慰。
"還疼嗎?"鈴音輕聲問道。
"嗯……"美月點了點頭,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好疼……"
"我知道……"鈴音嘆了口氣,手掌繼續輕輕揉著美月的屁股,"等會兒我給你上藥,會好一點的。"
美月沒有說話,只是趴在鈴音的肩膀上,任由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鈴音的另一只手依然在撫摸著她的頭發,一下一下,帶著無盡的溫柔和耐心。
"美月。"鈴音忽然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試探,"你……後悔嗎?"
美月楞了一下。
後悔?
她後悔嗎?
屁股疼得要命,哭得渾身發抖,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但她真的後悔嗎?
"不後悔。"美月的聲音很小,但很堅定。
鈴音的手掌在她的後腦上停了一下,然後繼續輕輕撫摸。
"傻瓜。"鈴音的聲音里帶上了一絲笑意,"疼成這樣還說不後悔。"
"因為……"美月的聲音哽咽著,"因為這是我想要的……"
鈴音沒有說話,只是將美月抱得更緊了一些。
她的手掌繼續在美月的屁股上輕輕揉著,試圖緩解那里的腫脹和疼痛。指腹觸碰到那些凸起的紫痧時,能感覺到皮膚下淤積的血液,還有那股異常的熱度。
"對不起。"鈴音輕聲說,"我應該早點停下的。"
"不……"美月搖了搖頭,"你做得很好……你一直在等我說那個詞……"
鈴音的手掌在美月的後腦上輕輕拍了拍。
"你知道嗎?"她的聲音變得很輕很輕,"其實我也一樣。"
美月擡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鈴音。
"我在神社的時候,聽到了你的願望。"鈴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所以我才故意讓你發現那個箱子。"
美月的眼睛瞬間睜大了。
"你……你是故意的?"
"嗯。"鈴音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因為我也有同樣的願望。只不過我的願望是……想要打別人的屁股。"
美月楞住了。
原來……原來一切都是鈴音設計好的。
從一開始就是。
"所以……"美月的聲音顫抖著,"所以你才……"
"嗯。"鈴音輕輕點頭,"我想讓你知道,你不是一個人。我們是一樣的。"
美月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一次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
原來她不是一個人。
原來她的好友,她朝夕相處的室友,竟然和她有著同樣的秘密,同樣的渴望。
"傻瓜,別哭了。"鈴音伸手擦去美月臉上的淚水,"屁股還疼嗎?"
"疼……"美月點了點頭,但臉上卻帶著一絲笑容,"但是……我很開心。"
鈴音也笑了,手掌繼續在美月的屁股上輕輕揉著。
"等會兒我給你上藥,然後好好休息。"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小孩子,"明天屁股可能還會疼,走路坐下都會不舒服,但過幾天就會好的。"
"嗯……"美月乖乖地點頭,趴在鈴音的肩膀上,任由她的手掌在自己腫脹的屁股上輕輕揉著。
那股疼痛依然存在,但在鈴音溫柔的撫慰下,似乎變得沒那麽難以忍受了。
臥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美月偶爾的抽泣聲,還有鈴音輕聲的安慰。
窗外的夜色已經很深了,新年的第一天就這樣在兩個女孩的秘密中悄然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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