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風雲錄 #1 (Pixiv member : Nick)

   第一章


  北方第一要塞(下文簡稱北塞),一座自王國建立以來,就存在的北邊最重要的邊防設施,自古以來,就為王國阻擋過不少敵人的侵擾,同時也是王國和北邊關系友好的聯邦交易的一個重要通道,雖然王國地處大陸南方,由於北塞的海拔較高,以及世界寒流帶的恰好經過,使得北塞成為了一個寒冷的地方,這里沒有四季,只有那纏綿不走的寒風。使得王國的貴族老爺們都不願意在北塞附近擁有封地,更別說是去北塞看管,然而北塞的又是那麽的重要,貴族們需要一些值得信賴的人去看守那里,於是,為了像北塞這樣的看守長官問題得到緩解。王國第一軍事學院就這麽成立了,這是為平民也能通過努力而成為軍官設置的一個階梯,王國的平民對此趨之若鶩,但只有通過嚴格的測試以及身份清白者才可以獲得入學資格。在這里,他們將接受完整的軍事訓練,以及周而覆始的為王國效命的洗腦,從這里畢業的平民,都將被授予少尉職位,被分配到各處貴族們不願意去往的地方,為王國奉獻。而鮑勃,畢業於王國第一軍事學院,畢業後,憑借貴族的出身,他被派來負責鎮守北塞。


  鮑勃,一個貴族中的另類,出身凱爾特家族,身為長子的他,毫無疑問將來需要繼承凱爾特伯爵的爵位,成為王國尊貴血脈的一個接力者,卻沒有沒有這份覺悟,自小便喜歡和女仆廝混在一起,並且愛和那些卑賤奴隸的女兒交朋友,本來這也沒什麽,每一個貴族或許在兒時親近日常伺候他並陪他玩耍的奴仆或夥伴,當年歲增長,階級的意識就會覺醒,他自然會回到屬於他的圈子,人怎麽能和螞蟻稱兄道弟呢,凱爾特伯爵也是這麽想的,直到有一天,鮑勃帶著修建園藝的人(凱爾特伯爵記不清他的奴仆名字)的女兒來到他面前,堅定的說道,“父親,請將露比許配給我。”凱爾特伯爵當時哈哈大笑,好像聽到了一個高級的笑話,直到鮑勃再次強調,“父親,請將露比許配給我,我愛他,我要讓她成為我的夫人。”凱爾特伯爵停止了笑聲,他感到了不對。


  鮑勃的配偶其實早已在出生的時候就已經決定好,那是布朗家族的千金,雖然那位小姐大了鮑勃三歲,在鮑勃小時候也曾經見過他未來的妻子,那是在他五歲的時候,不過那次見面,對鮑勃來說並不愉快,鮑勃沒有繼承凱爾特伯爵那健壯的身體,反而顯得瘦弱。布朗小姐更早發育的身體以及布朗小姐高傲的性格讓鮑勃吃夠了苦頭,尤其是布朗小姐離開前的一個下午,鮑勃只記得那個雜物間里有不好的回憶,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從那天開始鮑勃開始了去懲罰犯錯的仆人。在王國的貴族階層,懲罰家中的女仆以及其他勞動者是很普遍的現象,即使是自由民到貴族莊園里做事,協議上也會寫明雇主用權力在理由合適的情況下懲罰他們。事實上,有時候即使沒有什麽理由,雇主也可以找個由頭懲戒一番。當聽管家匯報鮑勃教訓了不小心把水灑在他衣服上的女仆時,鮑勃的父母是欣慰的,有種兒子長大了的感覺。


  話說回來,當凱爾特伯爵聽到鮑勃的重覆且堅定的愛情宣言後,突然覺得那麽多年的放任不管是個錯誤的決定,好在,錯誤還來得及彌補,他首先語重心長的告訴兒子,“聽著,兒子,你是貴族的兒子,未來的凱爾特伯爵,你的妻子是布朗家的黛西,而不是花匠的女兒,你要記得你身上流著的是貴族的血液,你要捍衛家族的榮耀,不要令家族蒙羞。”。隨後便喊來管家,無視鮑勃的阻攔,把那個留著低賤花匠的女兒強行帶了出去,從那天後,小鮑勃很久一段沒再見過露比,後來從奶媽那里聽說了,父親把露比許配給了鐵匠的兒子,作為奴隸的主人,老凱爾特伯爵自然是有權力做這個決定的。這讓鮑勃難過了一段時間,從鮑勃開始懲罰身邊的仆人開始,露比是第一個教會並引導他如何在這一過程中感到快樂的,在那之前,鮑勃只是單純的發泄而已,同時,露比還經常故意犯一些小的錯誤好讓鮑勃可以去責打她。於是鮑勃開始迷戀上了露比和她的肉體。然後就有了當面對父親說的那些話。


  或許是自己的心機,亦或是家人的教唆,露比起初是帶著目的來接近鮑勃的,當然,那也只不過是想成為鮑勃的一位妾室罷了,好讓未來自己和自己的家長的生活水平更好一些。但沒想到,鮑勃竟下了如此決心,把她帶到了他父親目前講出了那個請求,當聽到鮑勃說要娶自己為妻的時候,最開始露比是感到喜悅的,但是很快她就感了不妙,因為伯爵的笑臉淡拉下去,換成了一副嚴肅的神情,很快,她就被帶出了房間,帶出了莊園。


  雖然露比未必是鮑勃的真愛,那場少年的愛情宣言,可能也只是一時的沖動,但是鮑勃從那之後,就產生了某種對“自由”的向往,他不覺得和奴隸和平民交朋友有什麽不對,年少了他,對貴族身份感到了抗拒。


  偷偷參加王國第一軍事學院是鮑勃宣告批判的重要一步,原本他應該去的應該是王國騎士學院,那里是貴族子弟走上王國zhengzhi舞台的第一步,只有破落貴族或家族中邊緣化的子女才會去軍事學院,當老伯爵發現的時候,鮑勃已經成為了軍事學院新生的一員,這讓凱爾特家族成了王都貴族圈子里的笑柄,這無疑激怒了他,正好妻子在那幾日生下了第二名男嬰,於是這個剛來到世上的孩子,變成了凱爾特爵位的繼承者。鮑勃對繼承人的身份的被剝奪並不難過,甚至有幾分開心,畢竟,這使得感覺身上的壓力減輕了不少,他可以活的更加自由。鮑勃雖然失去了繼承人身份,他終究還是貴族的一員,也是借由此,他才能前往北塞,並成為那里的最高負責人,北塞至關重要,比起平民出身的軍官,高層們更願意讓一個自己人去那里,一個人,是無法背叛自己的階級的。


  一日,有一對美麗的母親帶著他可愛的女兒來到了鹿野鎮,鎮子的北面,便是那座高聳的要塞,北方第一要塞。此時由於國內時局,境內的革命分子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在各地也發現了各種竊取資料的竊賊。為了防止情報通過此處而流出境外,要塞已禁止了普通人的進出關卡,只有獲得出關許可的人才可以在接受檢查之後通過關卡。王國的腐敗已經到了極致,人民被剝削到了無以覆加的地步,少數人意識到,如果再不站起來反抗,未來,公民這一階級就會消失,取而代之是,王國只有貴族和奴隸,而奴隸是貴族的所有物,整個國家都將成為貴族們的所有物。境外反抗組織一直在等待著機會,去推翻這個王國,但是哪怕王國已經如此腐朽,相對於他的軍隊,反抗組織仍然是弱小的一方,人民仍然缺乏勇氣去防抗他們平日里他們頭上的那些貴族老爺們,以及他們的國王。如此情況下,境外的革命軍更需要獲得境內的情報,以便他們更了解國內時局。為了等待一個更好的機會。


  亞倫夫人是一位美麗的女性,已有十歲女兒的她,歲月在她臉上仿佛沒有留下痕跡,仍是一副青春的臉龐,高挑的身材,搭配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莊嚴,又不失誘惑,曼妙的身姿此時覆蓋在了一條毛絨大衣下,亞倫夫人夾著一支女士香煙,優雅的談吐著煙圈,她此時正坐在馬車車廂里,身邊斜靠著小憩的是她的女兒,緹娜,完美的遺傳了母親的美麗,以及那一頭漂亮的金色頭發。經歷了長途跋涉,亞倫夫人用疲憊的雙眼打量著這座關卡城市,高嶺關,這里位於帝國北境,冬季從里沒有從這片土地離開,哪怕是五月,街道上仍有積雪。石頭,構成了這個這座邊境小鎮,貿易,曾經是這座邊境的活力來源,隨著關卡的關閉進出,這座小鎮顯得愈加冷清,酒吧,這是永遠不會安靜的地方,尤其是當人們閒下來的時候,這里也愈發熱鬧,隨著馬車駛過,亞倫夫人的耳邊也掠過了那里傳來的叫喊聲音,她知道,那只是虛假的歡樂,這個國家需要的是真正的解放,這樣想著,亞倫夫人握住了女兒的手。


  馬車在一家旅館前停下,這里有亞倫夫人需要見的人,那個人能提供她想要的幫助,叫醒了昏睡的女兒,在旅館主人的幫主下,把行李搬運進預定了房間,亞倫夫人來到了旅館的地下室,一個偏移的入口和悠長的通道,接著見到了那個人,“要來一杯嗎,夫人”。身穿著一身紫色的燕尾服的男人,對著亞倫夫人鞠了一躬,亞倫夫人脫下外套,隨手抄過一張看似不怎麽牢固的椅子坐下,回應道,“這麽久不見,你什麽時候成為了一個紳士,凱文。我要的東西呢”。被叫做凱文的男人不緊不慢的走到女士面前,從身後拿出了2張質地看上去不錯的紙片,遞交給了亞倫夫人,“這東西真的難弄,那個主教是一個不折不扣貪婪的肥豬。”接過凱文的紙條,亞倫夫人從荷包中掏出了10枚金幣,“組織會記得你的努力的。”,凱文拿過金幣,彈了一彈,放在耳邊享受著這個聲音,“還是別了吧,我們只是合作關系,你出錢,我幹事,僅此而已,我可不想和你們牽扯太深,要不是麗薩老讓我做著正義的事,我才不接你這趟活。”“再次感謝你們的幫助。”亞倫夫人站起身來,離開了地下 室。看著亞倫夫人離去的背景,凱文輕聲說道,“祝你好運,美麗的夫人。”


  第二天,亞倫夫人便帶著女兒,提著箱子去往關卡。信息的傳達需要時效性,越快的傳達出去,才能更好的起到情報的作用,才能不辜負為其而犧牲的同伴們,這樣想著,亞倫夫人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向了關卡。


  在關卡的外面,吊著幾具屍體,在風中搖蕩,烏鴉在享受著它們的盛宴。在城墻的旁邊,離著一排頸手枷,正關著幾個光著屁股的女人,無一例外的,每個女人的臀部都是皮開肉綻,正在冷風中瑟瑟發抖。亞倫夫人望了望這些,在心中默默禱告,左手牽著女兒,右手提著行李,走了進去。


  “亞倫夫人,以及貝蒂小姐,請問一下你們出境的目的。”文質彬彬的文官進行例行的盤問,“我在斯諾克王國姑母病重了,我要去代表家族去看望她。”北境關卡出去的西北方向是斯諾克王國,這是王國的盟友國。“好,下個問題....”盤問按照程序緩緩的進行著,隨著文官蓋上記事本,亞倫夫人懸著的心漸漸的放下了,士兵走了過來,得到文官的批示後,準備帶亞倫夫人出關。


  這個時候,正要前往辦公室的鮑勃恰巧路過,看到了亞倫夫人,那姣好的面容的吸引了他,不由的讓鮑勃多看了一眼,然後正在繼續前行的時候,鮑勃突然感覺到這個面容有點似曾相似,腦海中一個記憶閃現,鮑勃立馬轉過身來,叫停了亞倫夫人,士兵看到鮑勃過來,立刻立正敬了一個軍禮,鮑勃走到亞倫夫人面前,“夫人,你好,請問你是要過關嗎?這是你的女兒嗎,真漂亮。”。女士緩緩的施了一禮,開口說道,“多謝誇獎,我的姑母生病了,父親派我代表家族去慰問他。”“哦?請問夫人是從哪來。”說著鮑勃趁機多打量了一會亞倫夫人,記憶中的人影和她開始重合,感受了男人上下掃視的目光,亞倫夫人感覺有些不舒服,還是繼續優雅的說道,“我們是塔倫郡來的。”“哦,塔倫郡啊,那是個溫暖而令人迷戀的地方,這該死的北方讓我痛恨,原諒我的冒昧,為什麽你的家族要派你一個女子去北邊的國家呢,這一趟的路程可不輕松,而且還要帶著你的女兒。”“家里的男人都有事,想必長官也應該聽過,塔倫郡那的反抗組織今年年初開始就在四處起義,我的父親和丈夫,以及其他大人們都被這些事弄的焦頭爛額了,姑母很想看到貝蒂,所以我就帶著貝蒂了。”“哦,是有這麽一回事,那些革命者真不讓省心。”“那麽,我可以過關了嗎,我迫不及待的想看到姑媽了。”“很抱歉女士,根據王國最新的法律,關卡有權力對過關者進行搜查,我還是對你表示懷疑。為了表示歉意,等你通過檢查,我會派士兵護送你到斯諾克王國的邊境。”說著,示意士兵上來控制母女倆。“這是什麽時候的規定,你們不可以這樣,我是貴族,你們無權這樣。”“很抱歉,女士,特殊時期,特殊待遇。”說著鮑勃轉身進入走廊盡頭的一個房間,隨後在士兵的帶領下,亞倫夫人和貝蒂也被帶進了這個房間。


  這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在進門這一側的對面是一扇窗,床前擺放著一個寬闊的木桌,在靠窗的一側擺放著兩瓶紫色的鮮花。


  隨著門的關閉,鮑勃說道,“好了,女士,請把身上的全部衣物脫下,配合我們的檢查”。“什麽!? 你們不能這樣,”亞倫夫人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同時把女兒護在身後。“夫人,請配合我們的檢查。”隨著鮑勃的聲音落下,站在母女身後的兩個士兵已經上前,準備強行讓她們配合“檢查”。亞倫夫人,已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場面,她咬了咬牙,隨後開始除去身上的衣物,“貝蒂小姐,你也一樣。”亞倫夫人聞言一顫,“她只是個孩子,求求你...”。“這個房間里面沒有大人或者小孩,在我眼前的是兩個需要檢查過關的旅客。有什麽問題嗎?”回應的是男子無情的聲音。亞倫夫人想要繼續爭辯,身邊的貝蒂抓住了母親的手,搖了搖了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了,接著開始主動脫去身上的衣物。


  不多時,房間里面便多出了兩具白花花肉體。亞倫夫人的衣物下面,是一具令人動心的胴體。圓潤的恰到好處身材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亞倫夫人的身材沒有絲毫走形,身體展現的各個部位給人一種這個這些地方的肉不多也不少的感覺,身材纖細卻並不給人瘦弱的感覺,大腿修長,小腹平坦,一副完美的曲線,最吸引人是那緊致的臀部,豐滿卻又不顯肥碩,讓人忍不住有上去揉捏的欲望,母親旁邊的是一具嬌小的身軀,聲稱貴族的小姐在除去衣物後顯露的身體略顯瘦弱,胸前兩座小丘已稍成氣候,相比母親更為潔白的軀幹,兩周擋在胸前遮攔住了兩點以及私處,士兵們正檢查著母女倆的衣物,鮑勃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們。


  “報告長官,檢查完畢,沒有發現異常。”士兵仔細的檢查完衣物對鮑勃進行匯報,“恩,很好,亞倫夫人,請你配合我們進行下一步的檢查。請夫人到這上面來”鮑勃側過身來,露出了他身後的桌子,在桌子的四角設置了四個繩套,顯而易見,這個桌子的功能,亞倫夫人聽到指令之後,想開口說些什麽,隨後又咽下言語,深呼一口氣,爬上了桌子,仰面躺在了上面,剛好頭部旁邊是那兩盆花,在這個位置,她聞到了淡淡的香味,不由的深呼吸了一下。站在桌旁的士兵上前來用繩套捆緊了亞倫夫人的四肢,這個時候,房間中就出現了這麽一個場面,一具誘人的軀體被拘束在寬大的木桌上,四肢被繩索緊緊的拉升開,動彈不得,繩索的位置略有調整過,在兩側的位置上更貼近桌子的上端,這就使得被捆住的兩腿被迫拉的更開,兩腿中間的緊接著有個士兵上前,手拿著剛消毒過的器材站到前面,動作嫻熟的把器具對準了亞倫夫人的YB,亞倫夫人感覺到一個冰冷的遇見正靠著自己花園,還不等多想,就感到一陣被侵入的痛感,自尊心讓她咽下了口中即將發出的呻吟,接著來的是下體被撐開的撕裂感,亞倫夫人沒有喊出聲,但還是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出齒間逸出,所幸這一步驟並沒有維持太久,在士兵用手電照看檢查過後,那個令她難受的器具也被迅速收縮拿出,正當亞倫夫人長出一口氣,以為磨難結束的時候,一名英姿颯爽的女兵推進門來,她被剛通知今天檢查房又有檢查工作,從這名女兵的穿著看出,這並不是一名普通士兵,該女兵進來立正踢腿行了個軍禮,“向您報道,鮑勃長官。”接著她打量了下屋里的情況,就迅速的被桌子上美妙的胴體所吸引,不由自主的添了添嘴唇,又把目光放在了仍是全裸的亞倫夫人的女兒身上,擠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女孩卻被嚇的抱緊了身子,靠在了墻邊。這個時候鮑勃命令道,“現在由凱特琳進行下一步檢查。”只見這位女軍官先到屋子的一個架上取出一副手套戴上,取代了剛才那位士兵站在了他的位置,同時士兵去解下了束縛著亞倫夫人繩套,雖然只是被捆了一會,但是由於被緊緊的拉伸,四肢還是感到了十分酸脹,這個一絲不掛的身體正蜷曲著搓揉著四肢,又不敢動作過大,雖然已經是羞恥極了,抱膝坐著夫人還是悄悄的打量了一下這接下來要侵犯她的女軍官,古銅色的皮膚,在陽光下發亮,即使是寒冷的北塞,上身只穿著一個黑色緊身背心,露出紮實的六塊腹肌,身軀並不大高大,但是顯得充滿力量感。凱特琳察覺到了打量來的目光,迎向了那個目光,對視了一下,亞倫夫人立刻扭過頭去,原先就漲紅了的臉,又出了一絲紅暈,凱特琳對這個女士產生了一些興趣,“背過身去趴下,兩腿打開九十度,快點。"亞倫夫人猶豫了片刻,就轉過身照做了,仁慈的主啊,讓這些快點結束吧。亞倫夫人心中祈禱道,盡管她並不是個忠實的信徒。隨著亞倫夫人緩慢打開雙腿,剛遮蔽不久的股間風景又一次展露,不同的是,由於姿勢的不同,暴露的也越多,凱特琳用手再將其腰部往下再壓下一段,使得原來就飽滿的臀部,更加的突出,兩片雪白緊致的臀瓣中間,是一道不深也不淺的臀縫,再中心是一個緊閉著的小孔,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的褶皺。附近暈著褐色。再下面就是之前已經被充分展露過的花園,無論第幾次看到,這樣的景色都令人愉悅,凱特琳這樣想著,開始了檢查,先是一下清脆的拍擊在右邊屁股上,“放松。”亞倫夫人發出了一聲輕哼,嘗試著去努力松弛她的括約肌,直覺告訴她,這是她此時最好的選擇,很快,亞倫夫人就感到了一股強烈的被侵入感,女軍官的兩根手指果斷,又直接的,插入了那已經略有準備的菊門。盡管有所放松,但是一個事先沒有被潤滑的肛門,且被如此快速侵入的過程,帶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使得亞倫夫人再無法保持矜持,大喊出聲,“啊。”凱特琳,一個總以為自己是一個男性的女人,正用她最喜歡的方式,去支配另外一個女人。“請配合我的檢查,把屁股撅出來,腰塌下去。”剛才的疼痛使亞倫不由自主的拱起了身子。等眼前的翹臀再度回歸它現在該擺的姿勢後,凱特琳開始進行她的下一步,在亞倫夫人的菊穴中彎曲手指,並且旋轉扣弄,引得亞倫夫人一連串的叫喊,“啊啊....啊啊。”好在這個過程沒有持續多久,凱特琳就完成了她的檢查,在結束的時候輕拍了幾下屁股,像是在宣告檢查結束,也像是一種依依不舍。“報關長官,檢查沒有問題。”在得到鮑勃的示意後,凱特琳站到了一邊,亞倫夫人接過士兵遞過的衣服,在角落,飛快的穿戴起了衣物,當她再次站直面對鮑勃以及眾士兵的時候,臉上仍帶有一絲潮紅的跡象,她開口道,“現在,現在是不是該讓我們過關了?”“不,就如我之前說的,這個房間,有2個需要接受檢查的,該你了,小姑娘。”鮑勃往向了正靠在門邊的小女孩。“不,她還是個孩子。”亞倫夫人開口懇求道。“女士,我出身於凱爾特家族,為什麽我現在要說這個,這證明我是一個紳士。房間只留凱特琳和你,這就是我的法外留情。否則,你們倆都無法離開這里。你意下如何呢?夫人。”鮑勃緩緩的說道,亞倫夫人往向女兒,後者輕輕的點了點頭。亞倫夫人妥協道,“那就這樣吧。”


  很快,士兵以及鮑勃都走了出去,並關上了門,房間里只留下了凱特琳女軍官,亞倫夫人,以及她女兒。在短暫的沈默後,女孩首先開口道,“我。。我也要。。像剛才那樣嗎?”凱特琳走向女孩,用手捏了捏女孩的臉頰,“不,我也有我的紳士風度。”換了一副手套,然後領著女孩走到了剛才的桌子前,拍了拍桌面,示意女孩坐上去。在女孩躺上去的時候,飛快的除去了女孩的剛不久前穿上的下半身衣物,現在它們又被重新卸下,接著讓貝蒂仰躺下去,凱特琳單手並攏女孩的雙腳把它提了起來,這樣一來,從後面看去,可以看到女孩那幹凈的私處,以及略顯紅暈的菊穴。顯得小巧可愛誘人。凱特琳轉頭看向亞倫夫人,“你來提著。”在亞倫夫人到位後,凱特琳提過一張矮凳坐了下去,頭部剛好沖著女孩的兩腿之間。並沒有用之前的器具,只是兩手分別掐住女孩嬌柔的花瓣,緩緩打開,女孩輕哼一聲,再分開到凱特琳感覺差不多的大小後,轉用一只手撐住,另外一只手拿過手電,探照起了里面,可以看到,女孩那嬌柔的里面的軟肉,十分粉嫩,凱特琳好像真的履行了她提過的紳士諾言,並沒有進行太久。就進行了下一步,考慮到女孩那更為緊致的菊洞,這次凱特琳是使用了一根手指,並且是緩緩的推進,饒是這樣,女孩雖然咬緊牙關,還是從牙縫從透出了那壓抑著的輕聲呻吟,在插到深處後,手指並沒沒有做多余的動作,就又按照插進去時候的速度抽出了。凱特琳摘下了手套說出了結論,“檢查完畢,沒有發生異樣。”


  再次進來的只有鮑勃一人,亞倫夫人上前道,“現在,可以讓我們離開了嗎。”


  “不不不,恰恰相反,你們不能離開”


  “為,為什麽?”


  “我先不回答這個問題,我想說一組數據,所有進過這個檢查房間的,最後根據我們的調查,都是帶著秘密想要蒙混過關。亞倫夫人,一個貴族的小姐,僅僅只是為了看望姑媽,就能接受這種羞辱嗎,這是不合理的,除非。。。她有一個必須出關的理由。我說的對嗎?”


  亞倫夫人臉色有些發白,楞在當場。


  見亞倫夫人沒說話,鮑勃繼續說道,“通常這種情況,我們會邀請懷疑對象,到我們另一個屋子里做客,在那里,我會聽到我想聽的話。很幸運,你不用去那個房間,從我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感覺熟悉,亞倫夫人,不,瓊花組織的女間諜。”


  這下亞倫夫人徹底失去了鎮定,她的理智告訴她,她已經暴露,任務已經失敗,現在立刻撤退才是第一選擇。心中念頭一閃,就準備行動,突然腿一軟,就跌倒在地,什麽時候?除了檢查時候被碰過,她並沒有接觸過其他東西,難道?亞倫夫人好像明白過來了什麽。


  “哦,是的沒錯,你終於反應過來了,為什麽檢查的桌子上有那麽一盆花。現在能告訴我你真實的名字了嗎。”


  亞倫夫人頹然在地,“你為什麽能認出我來,我應該沒見過你。”


  “不,不止見過,你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回憶一下,十年前,在帝國第三大道,你是不是在一群流氓中救了一個貴族少爺。”


  “原來是你,那可真是個錯誤的決定,我為此感到後悔。”


  “不,你應該覺得慶幸,慶幸我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作為報答,我可以饒恕你們的罪行,我的父親曾教導過我,丟過來的石頭,要撿起來更用力的扔回去。這樣才不會有第二塊石頭飛來。夫人,雖然我不怎麽喜歡我的父親,但是他的有些話還是挺在理。你雖然救了我,但是你偷走了我的錢包以及我的家徽,這讓我被父親狠狠責罵了一頓。你讓我丟了顏面。現在,是我拿過我的顏面的時候了,用你的哭喊聲。還有,說出你的名字。以及你是否願意對我道歉並付出應該的代價。”


  本以為要行動失敗,自身也要葬身在這里的女士,聽聞到鮑勃的話語,又燃起來希望。沒有去細究言語中的代價是什麽,看她看來,只要能完成任務,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她回答道,“你可以叫我阿麗莎,這是我的本名。”"那麽你呢,從剛才開始,你表現的就不像個僅有十多歲女孩,而且,也不像亞倫,哦不,阿麗莎夫人的女兒。"“詹妮。”雙手抱胸的金發女孩冷冷吐出名字。


  “好了,阿麗莎你的道歉呢。”鮑勃把目光轉回還在地上的阿麗莎。“對...對不起。”“對不起什麽?”“對不起,我不應該拿走你的錢包和家徽的。”“道歉可不是口頭上說說就算的,我需要你付出代價,一個偷竊的女孩,該被懲罰。阿麗莎,我該如何處罰你。”“聽從你的吩咐,大人。”“讓我想想,嗯。。凱特琳,北狼關對於偷竊物品的處罰是什麽。”“報道長官,應該處以一百下樺樹枝抽打,再吊掛示眾一日。”“那就這麽辦。你的意見呢,阿麗莎女士。”在聽到要被鞭打的時候,阿麗莎反而送了口氣,有種只是被鞭打呢的莫名的小慶幸,不過後面的示眾一日讓她回想起了排隊入關的時候,在門口看見了那幾個被吊掛著的女人,不由得一顫,又無可奈何的回應道,“就這麽辦吧,希望你的遵守你的承若。”


  很快,阿麗莎就被帶到了建築地下的一個房間,還沒走進這個房間,就從木門內傳來了女人哭喊的聲音,打開門,首先最先注意到的是房間的中間,一個倒著的Y形狀的木架上面正趴著一個豐滿的女人,膚白如雪,和她正通紅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想比阿麗莎的屁股,這位女士的屁股十分飽滿,但又不顯肥碩,趴在這個倒Y刑的刑架上,兩腿被自然而然的分開,站在進門這個角度,恰好可以正面把她暴露的不可見人的羞恥處一覽無余,同時凱特琳注意到女人的YB白白凈凈沒有一絲恥毛,房間的光線布置很有講究,位於房間中央的刑架打光十足,映著女人光亮的胴體。女人正在被一個健壯的男士兵用三四根捆在一起的枝條用力抽打著,只打得女人一聲聲呼喊,呼喊過後不忘趕緊補上喊數“啊。。。三十二...謝謝長官。”直接告訴阿麗莎這個兇器等會就會在她的屁股上揮舞,不由得屁股發緊。這時候,阿麗莎又到一聲,呼喊,尋找聲音的來源發現,在房間的一角,坐著一個同樣穿著軍裝的女士兵,從服裝和徽章上看上一個慵懶姿態的文職女官,不時高舉手掌又忽然的落下,打到一個小巧的屁股上,留下一片緋紅,這個可憐的屁股的主人是一個黑發雙馬尾的小女孩,正趴在巴掌主人的膝蓋上,內褲被脫下撐在兩腿中間,一雙腳丫懸在半空,在巴掌打到臀瓣上時撲騰兩下,旁邊的小木架上正依次放置著小木板,細藤條,以及一個小巧的木勺,可以想見,等會這些工具講一一落在這個可憐女孩的臀上。開門的動靜,首先吸引的是這個角落的女文官,她講目光投向門口,看到跟在阿麗莎身後的詹妮,眼前一亮,放下了趴在她膝下的黑發姑娘向門口走開,暫時得到休息的女孩立刻雙手抱頭,立正站著,楚楚可憐的樣子。由於房間打光的緣故,雖然剛才可以看清挨打女孩受打的臀部,卻看不清晰女文官的模樣,直到女文官走近,阿麗莎才看清她的容貌,讓人驚訝的是,在粗獷的北塞,會有如此委婉的容顏,女士官有著南方貴族特有的一股氣質,也包括相貌,軍裝和她格格不入,這樣的少女,如此的年紀,應該正在溫暖的南方亦或是那繁榮的王都無憂無慮的和同樣的貴族夫人小姐們參加舞會和各種宴會。很難想象,這樣的少女就在剛才用巴掌拍打著幼小女孩的屁股。不等阿麗莎再看出點什麽來,女文官走近她們後,對詹妮伸出了手,只見她熟練的一手抓住詹妮那金色的頭發,迫使她更接近自己,並把她靠在了自己身前,隨後彎下腰用另外一只手,一手脫下了詹妮的褲子。這一幕發生的太突然,等到詹妮回過神來,就已經是露出屁股的狀態,一同跟來的凱特琳對此好像早有意料,不過她正插著手旁觀,等到詹妮反應過來掙紮,女文官正要用手教訓這個不安分的小羊的時候,才出聲阻止,“夠了,安妮,她只是來旁觀的。”聞言,名叫安妮的女官松開了詹妮,攏了攏頭發,詹妮這時一臉羞憤的退開幾步同時拉上了褲子,一臉驚恐且憤惱地擡頭看著安妮,安妮看到這個挑釁的眼神,有點意外,很久沒有小羊敢如此瞪她了,如同一匹頭狼在自己的地盤的權威被質疑了,而且是被一只小羊,發出了挑釁,哪怕只是一個眼神。安妮擼起了袖子,準備再度上前,這個時候凱特琳跨出一步站在了安妮身前,組織她下一步了舉動,安妮眉頭皺起,望向了凱特琳,凱特琳義正言辭的道,“這位小姐暫時可不是你的犯人,哦不,小羊,安妮上尉,不要越過自己的權責。”但是在凱特琳說罷的時候,安妮仍是沒有回退的意思,直到凱特琳見狀,附到安妮耳邊說了一串話,安妮又恢覆那氣定神閒的慵懶樣子,仿佛剛才的事沒有發生,轉身又要回到剛才的位置,不過又想到什麽似的,回頭深深的看了詹妮一眼,露出一個微笑,如同一個鄰家大姐姐一般的酒窩帶著蜜,但是這個微笑卻讓詹妮渾身一顫,感到一身涼意,她好像看到一只饑渴的灰狼,冒著青光的眼,正猙獰的準備撲向她。不遠處響起的一串整齊的軍靴踏步的聲音把她拉回到了現實,鮑勃在處理完臨時的事情後,帶著他的衛兵,也到了這里,詹妮看向了阿麗莎,阿麗莎面帶緊張,眼神堅定,已經做好了迎接鞭笞的準備,人民會感謝你的付出的,詹妮默想到。


  隨著鮑勃的到場,倒Y刑架的女人的刑罰也到了尾聲,在詹妮和安妮的沖突時候,那邊的鞭打仍然在繼續,按照一個穩定的速度,此時女人一直叫喊,凱特琳注意力一直有放在那邊,聽著叫喊,凱特琳越聽越覺得這個聲音雖然帶著痛苦,但是卻接近女人床上因愉悅而發出的叫聲,如果逼上眼睛,再除去那枝條劃過空氣產生的聲響以及落到屁股上的響聲,阿麗莎甚至覺得她站到了一對新婚夫婦的床前,身前的女人發出了首次性交帶來的痛苦與那一絲快感交雜在一起的聲音。每次女人叫喊完仍然中氣十足的在報著數,甚至在報數的時候沒有一絲的聲音走調,真不知道她是怎麽做到的。最後一下女人甚至沒有叫喊,隨著一聲“一百,謝謝長官。”的報數,女人的懲罰暫時告一段落。阿麗莎知道,輪到她了。此時再看這個剛被一百下樺樹枝鞭笞過的屁股,屁股上遍布賊鞭痕,有不少地方已經破皮滲出血珠。阿麗莎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即將受難的屁股,同時,阿麗莎還注意到,女人敞開的兩腿之間,淌出了透明的液體,甚至打濕了下面的地面,在樺樹枝用力的抽打下,她竟然也能產生反應?容不得阿麗莎多想,剛受過刑的女人已經被解了下來,和剛才那個黑發小姑娘一般,雙手抱頭站著。隨著鮑勃的一聲吩咐,他帶來的士兵走上前來就要脫去阿麗莎的衣物並把她放到還帶著前一個女人體溫殘留的倒Y刑架,阿麗莎不予反抗,順從他們的動作,趴到了倒Y的刑架上,並被刑架上設置好的皮質銬子固定好了四肢。此時,安妮也站起身來,帶著剛受過鞭笞的女人以及她的黑發小羊,離開了房間,看來剛才她只是在等女人的鞭笞完畢,在和詹妮擦肩而過的時候,摸了摸詹妮柔軟的金發。就趕快離開,她還有下一道餐要去“品嘗”。


  安妮的離開也帶走了原來房間里的2個士兵,現在,這個房間還剩下了阿麗莎,鮑勃,他的兩個士兵,以及旁觀的詹妮和凱特琳。老實說,鮑勃不喜歡自己動手去鞭打女人,雖然他愛好如此,但是由於他的體質並不是那麽好,加上北塞的環境嚴峻,從小生活在溫度適宜的王都的他,自從來了這里,便一直在生病,鮑勃覺得這是水土不服,雖然他已經來了五年之久,好吧,長達五年的水土不服。這也導致了鮑勃也不擅長於親自去拷打犯人,所以鮑勃總是讓他的兩個衛兵,兩個出身北塞,有著高原血統的士兵,去幫他料理犯人,但是今天,鮑勃覺得這是屬於他自己的報仇,不能假借他人之手,於是在兩個衛兵幫他固定好阿麗莎後,便讓兩個衛兵出去門口等候,並讓他們關上了門,房間里的人數再度減少,僅僅剩下了即將要被狠狠鞭笞的阿麗莎,要鞭打她的鮑勃,和旁觀的凱特琳,詹妮。凱特琳搬過兩張凳子(其中一張還是安妮剛才坐過的)示意詹妮和她一起坐下,好好欣賞這個房間的又一出美妙的劇集。


  “難得看見你親自出手,我都快忘了你上次動手的時候了”凱特琳出言道,鮑勃拿起新的一捆樺樹枝,“不,你當然記得,上次我試用尼克給我帶來的力量藥劑時候,可是把你吊在你的房間,狠狠地抽了你一個晚上。”凱特琳不羞反笑道,“哈,我想起來了,某個nuedai狂對著遍體鱗傷的我,硬是硬不起來呢,哈哈。”這個時候詹妮細心地發現,凱特琳抱在胸前的手,緊緊握著,手指蒼白。“是啊,這個力量藥劑的副作用真是令人不快,如同冰雪牌發到手里時候有一張風暴,卻還有一張賣雜貨的女孩。而我不是莊家(備注:冰雪牌是北塞當地的一種卡牌遊戲,風暴是立馬最大的一張卡,且只有一張,但是如果有女孩卡在的話,在打出女孩卡之前,風暴卡無法使用,而女孩卡是最小的卡,只有莊家才有機會在開局的時候打出。同時,如果女孩卡和風暴卡都在莊家手里的話,這把莊家獲勝後的受益也減半)”說著,鮑勃出懷中掏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玻璃瓶,把里面的紅色液體一口氣喝完,“還有這該死的味道。”。不過,很快鮑勃就感覺力量湧現上來,連糾纏他多日的感冒也在此刻褪去。鮑勃站到了刑架的一側,要開始了。

留言

這個網誌中的熱門文章

高高在上的仙子怎麼會下凡主動撅著光屁股被綁在晾臀木上挨扇,並且由於觸犯淫邪規則導致被千人扇? (Pixiv member : 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管教法案 (Pixiv member : mx)

架空-古代訓誡 #1 永樂情事 (Pixiv member : An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