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的工作sp篇——懲戒之藤 (Pixiv member : 哒咩)

 龍王的工作·SP特別篇 懲戒之藤

黃金周的熱鬧氣息仿佛還殘留在東京的空氣中，但對於將棋界而言，一場關乎未來的重要賽事——“雛鶴杯”小學生將棋錦標賽的決賽，卻在這假期的尾聲悄然落下了帷幕。結果，出乎許多人的預料，也被少數人視為必然——雛鶴愛，我九頭龍八一的入室弟子，以一場堪稱潰敗的對局，將冠軍拱手讓給了來自關西的強勁對手。

道場里，平日里練習的喧囂早已散去，只剩下敗者獨自咀嚼苦澀的寂靜。愛低垂著頭，那對總是活力四射的馬尾辮此刻也仿佛失去了支撐，無力地搭在她微微顫抖的肩膀上。她身上還穿著決賽時的和服，精致的紋樣與她此刻灰敗的臉色形成了殘酷的對比。那雙曾如瀨戶內海晴空般湛藍的眼眸，此刻卻像是被暴風雨侵襲過的海面，黯淡、混亂，盈滿了未能落下的淚水。

我和師姐桂香姐站在一旁，沈默地看著她。天衣在早些時候結束了自己的比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此刻已被她的家人接走。整個空間里，彌漫著一種沈重的、幾乎令人窒息的氛圍。我知道，愛的失敗，並非源於技不如人。在賽前的最後一周，我清楚地察覺到她的松懈。讀譜時的心不在焉，練習對局時的敷衍了事，甚至在我指導時，她的眼神也會偶爾飄向窗外，顯然心思早已飛到了假期的遊樂之上。我曾出言提醒，甚至以取消假期活動作為威脅，但她似乎沈浸在假期的憧憬中，並未真正將我的警告放在心上。

“八一……我……”愛擡起頭，聲音帶著哭腔，試圖說些什麽。

但我打斷了她，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硬：“愛，先回家。”

她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地跟在我身後，離開了這間承載了她夢想與失落的對局室。

回到我那間熟悉的公寓，窗簾依舊如同往常練習時那樣緊閉著，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光線與喧囂。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昏黃的懸燈，將我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射在榻榻米上，仿佛兩座沈默的雕塑。空氣中彌漫著舊書和榻榻米特有的氣味，此刻卻混合了一絲令人不安的凝滯。

愛站在房間中央，雙手緊緊攥著和服的袖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不敢看我，只是盯著自己腳下的榻榻米縫隙，仿佛那里面藏著能解救她的答案。

我沒有像往常那樣讓她先去換衣服，也沒有任何緩沖的言語。失敗的陰影籠罩著她，而失職的愧疚與作為師傅的責任感，則在我心中交織成一股必須執行的決意。

“愛，”我開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清晰，“你知道你今天輸在哪里嗎？”

她身體一顫，小聲地、帶著哽咽回答：“……棋藝……不精……”

“不對。”我的聲音斬釘截鐵，“你輸在了態度，輸在了專注，輸在了對將棋的敬畏之心！賽前那一周，你有一刻是真正全身心投入到練習中的嗎？”

愛的頭垂得更低了，眼淚終於大顆大顆地砸落在榻榻米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我……我以為……我可以的……”她試圖辯解，但聲音微弱得連她自己都無法說服。

“你以為？”我加重了語氣，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將棋的世界里，沒有‘你以為’！每一場對局，尤其是關乎榮譽的決定性戰役，都需要百分之兩百的投入和準備！你的懈怠，不僅辜負了你自己的努力，也辜負了所有對你抱有期待的人，更辜負了將棋本身！”

我很少用如此嚴厲的語氣對她說話。愛顯然被嚇住了，她擡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

“師傅……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她嗚咽著，小小的身體因為抽泣而不斷抖動。

“道歉如果有用，就不會有那麽多追悔莫及的失敗了。”我轉過身，走向房間角落的那個舊櫃子。我知道里面放著什麽——一根細韌的藤條，那是爺爺早年用來懲戒年幼時偶爾偷懶的我的工具，我已經很久沒有動過它了。但今天，普通的巴掌，甚至發刷，似乎都已不足以銘刻這次失敗的教訓。

當我拿著那根光滑而充滿彈性的藤條走回愛的面前時，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顯然認出了這是什麽，或者說，她本能地感受到了這東西所能帶來的、遠超巴掌的痛楚。

“師傅……不要……求求你……”她向後退了一步，聲音里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趴到棋桌邊上去。”我的命令沒有一絲回旋的余地，“撩起和服的下擺。今天的懲罰，沒有‘勉勵’，只有‘懲戒’。”

“嗚……”愛的哭聲更響了，但她看著我毫無表情的臉，以及手中那根令人不寒而栗的藤條，最終還是屈服了。她磨蹭著走到矮矮的棋桌旁，雙手顫抖地抓住和服的下擺，一點點向上卷起，露出下面穿著的白色棉質內褲和光潔的大腿。然後，她慢慢地、極其不情願地俯下身，將上半身趴在冰涼的棋桌桌面上，那剛剛經歷過慘敗的棋盤此刻成了她承受責罰的刑台。她小小的、被白色內褲包裹的臀部，也因此而凸顯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微微顫抖。

我走到她身側，手中的藤條輕輕點在她緊繃的臀肉上，冰冷的觸感讓她猛地一縮。

“十下。”我宣布了數目，這並非一個巨大的數字，但我們都清楚，由這根藤條來執行，每一下都將刻骨銘心。“為你丟失的冠軍，為你松懈的一周，也為你的傲慢與僥幸。自己數著！”

說完，我沒有再給她任何準備的時間，揚起了手臂，然後用力揮下。

“咻——啪！！”

第一下藤條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抽打在她臀峰偏下的位置。愛與之前挨巴掌時完全不同的、淒厲的慘叫聲瞬間爆發出來。

“一！嗚啊啊——！！！”她幾乎是哭喊著報數，身體像被扔上岸的魚一樣劇烈地彈動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了桌沿。那一下落下的地方，迅速浮現出一道清晰的、細長的粉紅色棱子。

我沒有停頓，再次揮臂。

“咻——啪！！”

“二！好痛！師傅！好痛啊！！”第二下緊挨著第一道痕跡落下，愛的哭聲已經帶上了嘶啞，她的雙腿胡亂地蹬踢著，腳上的木屐早已掉落在一旁。

藤條不同於巴掌，它的接觸面積小，壓強極大，所帶來的是一種尖銳、深入、仿佛要切開皮肉般的劇痛。僅僅兩下，愛原本白皙的臀肉上就已經出現了兩道鮮明腫起的檁子，與她周圍完好的肌膚形成刺目的對比。

“咻——啪！！”

“三！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第三下抽在了臀峰最高處，愛的報數聲已經變成了徹底的哭嚎和求饒。她的身體劇烈地扭動，試圖躲避那如同火焰灼燒般的疼痛，但我用手按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掙紮的身體。

“咻——啪！！！”

“四！嗚哇——！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第四下更加用力，那道棱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深紅色。愛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眼淚和鼻涕糊滿了她稚嫩的臉龐，原本梳理整齊的頭發也散亂開來。她的聲音開始變形，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介於極度痛苦與某種奇異亢奮之間的顫抖。

“咻——啪！！！”

“五！啊……啊……！”第五下落在臀腿交接的柔嫩處，這里神經分布密集，痛感尤為強烈。愛的報數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斷斷續續的、高亢的嗚咽。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然後又無力地癱軟下去，雙腿痙攣般地繃直，腳尖死死抵住榻榻米。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而淺薄，臉頰泛起一種不正常的潮紅。

我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想到她因為懈怠而失去的重要機會，想到她未來可能因此養成的壞習慣，我還是硬起了心腸。懲戒必須徹底，否則前功盡棄。

“咻——啪！！！”

“六！……哈啊……哈啊……”第六下撕裂了空氣，也仿佛撕裂了愛的某種防線。她的哭喊聲陡然變調，成了一種混合著極致痛楚與難以言喻的、尖銳的呻吟。她的臀部肌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繃緊、顫抖，然後猛地一陣劇烈的、無法自控的痙攣掠過她的全身。她發出一聲短促而尖利的叫喊，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驟然松弛，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她的下身湧出，浸透了她白色的棉內褲，滴滴答答地落在榻榻米上，形成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失禁了。

在第七下藤條落下之前，在劇烈的疼痛和某種被疼痛激發的、超越她年齡理解的生理反應的共同作用下，她竟然失禁了。

愛似乎自己也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麽，她發出一聲極度羞恥和絕望的嗚咽，整個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在棋桌上，只剩下肩膀還在無助地聳動。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帶著青草氣息的腥臊味，混合著房間里原有的味道，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氛圍。

我停下了手，看著眼前這一幕。女孩癱軟的身體，紅腫不堪、布滿棱子的臀部，被尿液浸濕的內褲和榻榻米，以及她臉上那混合著劇痛、羞恥、悔恨以及一絲奇異空白的神情。我知道，此時的懲罰已經超越了單純的肉體疼痛，觸及了她心靈深處最脆弱的部分。

但我不能停下。規矩就是規矩，錯誤必須付出代價。十下的數目，還遠未完成。

我深吸一口氣，忽略掉心中翻湧的覆雜情緒，再次舉起了藤條。這一次，我刻意避開了已經嚴重受傷的臀峰和失禁後可能更加敏感的區域，將目標對準了她臀部側面靠近腰際的、相對完好的肌膚。

“咻——啪！！！”

“七……！”愛的報數聲微不可聞，仿佛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氣音。她已經沒有力氣掙紮，只是在我落下藤條時，身體會本能地劇烈抽搐一下。

“咻——啪！！！”

“八……”她的回應幾乎只是嘴唇的蠕動。眼淚似乎已經流幹，只剩下空洞的、帶著水光的藍色眼眸，失神地望著前方。

“咻——啪！！！”

第九下。這一下，我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氣。藤條精準地抽打在一道先前交叉的傷痕上。

“噗……”一聲輕微的、不同於之前皮膚接觸的聲音響起。

愛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發出一聲被掐住脖子般的、極度痛苦的吸氣聲。

我定睛看去，心頭一震。在她臀部側面，一道先前就腫起很高的深紅色棱子的頂端，皮膚竟然破裂了！一絲細細的血珠正從破口處緩緩滲了出來，在白里透紅、紅中泛紫的臀肉上，顯得格外刺眼。

破皮了。

在第十下之前，藤條的威力終於撕裂了她嬌嫩的皮膚。

愛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不同以往的、更加尖銳的痛楚，她極其緩慢地、艱難地轉過頭，淚眼朦朧地看向自己受傷的臀部。當她的目光觸及那抹刺目的鮮紅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無聲的哽咽。那眼神里，充滿了對疼痛的恐懼，對自身遭遇的難以置信，以及一種近乎被摧毀般的絕望。

第十下，也是最後一下。

我看著那已經慘不忍睹的小屁股，上面交錯著粉紅、深紅、紫紅的棱子，局部皮膚因為皮下出血而呈現出駭人的深色，再加上那一道細細的血痕和狼藉的失禁痕跡……這景象足以讓任何心腸柔軟的人為之動容。

但我還是揮下了最後一藤條。這一次，我選擇了大腿後側，一塊相對承受力強一些，但同樣痛感敏銳的區域。

“咻——啪！！！”

最後一下，帶著風響，重重落下。

愛沒有報數，也沒有慘叫。她只是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如同嘆息般的、帶著徹底解脫意味的嗚咽，然後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仿佛連擡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她微微起伏的背部和偶爾因為殘余痛感而引起的抽搐，證明她還清醒著。

我丟開了藤條，那根帶來了如此巨大痛楚的工具落在榻榻米上，發出沈悶的聲響。我走到愛身邊，看著她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朵般脆弱無助的樣子，心中百感交集。憤怒早已被心疼取代，但更多的是希望這次嚴厲到近乎殘酷的懲戒，能真正喚醒她，讓她銘記終生。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她臀部的傷口，將她抱了起來。她的身體軟綿綿的，滾燙的，充滿了受罰後的高熱。她似乎想要掙紮，但最終只是將滿是淚痕的臉埋進了我的胸口，發出小動物般的、委屈的嗚咽聲。

“結束了，愛。”我低聲說，抱著她走向浴室，“懲罰結束了。”

在浴室溫暖的燈光下，我仔細地為她清理身體。用濕毛巾輕輕擦拭她狼藉的下身和雙腿，動作盡可能的輕柔。當她趴伏在浴缸邊緣，由我為她清洗那傷痕累累的臀部時，她的身體因為觸碰而不斷瑟縮，但卻異常溫順，沒有一絲反抗。溫熱的水流滑過那些腫起的棱子和那一道細小的破口，她疼得倒吸冷氣，卻緊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清洗幹凈後，我用柔軟的浴巾將她包裹住，抱回房間，讓她趴在幹凈的床鋪上。然後，我找出了藥箱，用消毒棉簽小心翼翼地清理那道破皮的傷口，再為她紅腫不堪的臀部塗抹上清涼的消炎藥膏。我的手指沾著藥膏，輕輕拂過每一道猙獰的腫痕，感受著手下肌膚的灼熱和顫抖。愛始終安靜地趴著，偶爾會因為藥膏的刺激或我無意中按到痛處而發出一聲壓抑的抽氣。

做完這一切，我坐在她身邊，房間里只剩下她細微的呼吸聲和窗外隱約傳來的都市噪音。

過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已經睡著，她才用帶著濃重鼻音、沙啞不堪的聲音輕輕開口：

“師傅……對不起……”

我摸了摸她汗濕的頭發，沒有回答。

她又沈默了一會兒，然後繼續說，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堅定：

“我以後……再也不會……再也不會不認真了……再也不會……讓師傅……這樣失望了……”

我看著她趴在枕頭上，側臉還帶著淚痕，但那雙藍色的眼眸卻重新凝聚起了光芒，那是一種經歷了極致痛苦和羞恥後，沈澱下來的、名為決心和覺悟的東西。

我知道，這次的懲戒，目的達到了。它用疼痛、羞恥、甚至短暫的身體創傷，在她的人生和棋士之路上，刻下了一道永不磨滅的印記。

“睡吧，愛。”我最終只是輕聲說道，“明天開始，新的練習。”

她輕輕“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窗外，夜色深沈。而在這間小小的公寓里，一個女孩在嚴厲的懲戒中，似乎真正地開始蛻變。她的將棋之路，還很長，但經歷了今夜，她或許能更加清晰地看到，那條路上容不得半分懈怠與僥幸。而作為師傅的我，所能做的，便是在她偏離時，用最直接的方式，將她引回正軌，無論那方式有多麽殘酷。

藤條的痕跡會隨著時間慢慢淡化，但那刻骨銘心的教訓，以及隨之而來的覺悟，我希望，能永遠留在她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