鸞羽衛少女的抗拷問訓練 (Pixiv member : 气泡黑水)
百年前,曾經強盛的前朝在內憂外患中轟然倒塌。各地軍閥割據,外敵大舉入侵,整個中原陷入混戰。殺人如麻的山匪、用兵如泥的將領、所過之處幾無活口的夷敵,讓中原人口銳減。連年戰爭導致中原男丁十不存二三。為了補充兵源,連許多女子也被征召入伍。
直到數年前,一位雄才大略的君主憑借卓越的政治手腕和馭人之術,初步平定亂世,統一了大半江山。他登基稱帝,建元太武。
然而,由於十室九空的慘狀,新朝廷面臨嚴重的人力短缺。太武帝延續戰時任用女子的做法,大量選拔女性進入朝廷任職。其中最具特色的,是成立了以女性為主的特殊機構——鸞羽衛。
鸞羽衛集執法、監察、情報職能於一身。入選鸞羽衛的女子,大多來自家境良好、受過教育的家庭。她們不僅需要識字斷文,還要具備一定的武功基礎。但這只是入門條件。
所有候選人都要經過嚴格的訓練,包括格鬥、偵查、法律、情報分析等多個方面。只有通過最終考核,才能正式成為鸞羽衛,獲得特制的令牌與服飾。負責訓練新人的資深鸞羽衛,則被準鸞羽衛們稱為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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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薄霧還未完全散去,鸞羽衛專用的校場上,已然響起了一道清亮的嬌叱之聲。
一道嬌小玲瓏的身影,正手持一柄未開刃的短劍,在場中騰挪閃轉。她動作迅捷,步法靈動,短劍在她手中劃破空氣,帶著隱隱的風聲,顯然已有了不俗的火候。
這女孩兒正是曲妙妙,年方及笄,一張白凈的娃娃臉配上總是亮晶晶的杏眼,讓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還要小上幾分,與其說是未來的鸞羽衛,不如說更像是個偷穿了勁裝的鄰家小妹,靈動又可愛。
“哈!”
她輕喝一聲,收劍而立,光潔的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微微喘息著。對於練武,她向來積極,平日總要比其他人早到半個時辰,自行熱身修煉。不僅如此,她從小便被鸞羽衛收養,多年的浸染加上本就出色的武學天賦,讓她的武藝遠超同期一起接受訓練的其他準鸞羽衛。
但曲妙妙卻非常不擅長下午的訓練。每次想到下午又要學習的那些追蹤、變裝、情報分析,曲妙妙的小臉就會忍不住垮下來。她實在搞不懂,如何能把自己扮成一個連自己都認不出來的老婆婆,或者如何從別人看似閒聊的話語里,抽絲剝繭出有用的信息。一同訓練的姐妹們常打趣她:“妙妙啊,以你的訓練表現來看,真要套情報,還不如直接撒個嬌來得快。你這模樣,誰忍心拒絕你啊?”
每每聽到這些,曲妙妙都只能鼓鼓腮幫子,無力反駁。她知道自己生得討喜,但這並非她所願,她更希望憑借真本事通過考核。
不過今日起,她卻是不用練武,也不用學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兒了。因為從今日起,她每天都需要進行新一階段的“抗拷問訓練”
數日前,負責監督練武的主官告訴她,由於她在武藝訓練的優異表現和情報方面訓練的緩慢進度,上面討論決定先讓她去接受只有少數執行高風險任務的精銳才需要額外進行的“抗拷問訓練”,今天便是她需要接受“抗拷問訓練”的第一天。
訓練時間臨近,曲妙妙離開了喧鬧的校場。照著記憶中主官給她指的方向,穿過數重院落,沿著青石板路左拐右繞,越走越僻靜,最終在一棟看起來頗為不同的建築前停了下來。
這棟建築不大,卻並非常見的木結構,而是由青灰色的磚石砌成,顯得異常堅固沈穩,窗戶開得很高,也很小,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硬和神秘。門楣上掛著一塊烏木牌匾,上面以遒勁的筆法刻著三個字——“礪心閣”。
她走入其中,內部的光線果然比外面昏暗許多,空氣中也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鐵銹和皮革的味道。大堂寬敞卻空曠,只有寥寥幾張桌椅,一名女子正背對著大門,站在一幅巨大的輿圖前凝神觀看。
聽到腳步聲,那女子緩緩轉過身。
她身量高挑,比曲妙妙足足高出一個頭還不止,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玄色鸞羽衛制服。她的面容清麗,卻像是覆著一層寒霜,眼神平靜無波,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冷冰冰的氣質讓曲妙妙不由有些緊張。
女子的目光落在曲妙妙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片刻後,她才開口,聲音如其人,清冽如冰泉:“曲妙妙是嗎?我姓陳,名清瀾。你接下來的訓練由我全權負責。你可以叫我陳主官,若覺生分,喚我一聲陳姐姐亦可。”
曲妙妙連忙乖巧地應道:“是,曲妙妙見過陳…陳姐姐。” 她下意識地覺得,叫“姐姐”或許能拉近一點距離,讓自己不那麽緊張。
陳清瀾微微頷首:“現在開始就準備對你進行抗拷問訓練,如果你已經做好準備了,就告訴我”
曲妙妙沒有多想,飛快地答道:“我準備好啦!”
卻沒想到她話語剛落,陳清瀾便用一種她幾乎無法反應過來的速度伸出手,在她的頸側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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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像是沈在深水底的石頭,被一點點艱難地撈起。
曲妙妙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視野里一片模糊,只能隱約看見面前是一堵磚墻。昏沈與暈眩在腦中盤旋,不適感讓她甩了甩頭——或者說,她試圖這麽做——卻發現脖頸被什麽東西牢牢固定住了,只能輕微地轉動。
我在哪兒?發生了什麽?
記憶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散落一地,難以串聯。她只依稀記得……訓練?對,今天似乎要開始一項新的訓練……可之後呢?自己怎麽會失去意識?
她強忍著不適,轉動眼珠,努力打量四周。這間房光線有些暗,只有墻壁高處一個小小的窗洞的透進些許光線和一些燭光,勾勒出粗糙磚石的輪廓。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輕微的黴味混合著鐵銹味。目光掃過墻角,那里擺著一張桌子,上面陳列的物品讓她心頭猛地一揪——毛筆、皮拍、還有數種她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讓人脊背發涼的金屬器具。
這里不是訓練場!這是一間牢房!
這個認知如同冰水澆頭,讓她瞬間一個激靈,殘存的困意頓時煙消雲散。危險!本能的恐懼驅使她立刻想伸手去摸腰間的刀,然而——
“嘩啦——!”
一陣冰冷而沈重的鐵鏈撞擊聲從頭頂傳來,同時,她的雙手手腕處傳來了強烈的束縛感。她驚愕地擡頭,只見兩條粗黑的鐵鏈從天花板上垂落,末端連接著厚重的金屬鐐銬,正死死鎖住了她的雙腕,將她的手臂以一種極其無助的姿態垂直向上吊起。
怎麽回事?!
她慌忙低頭檢視自身,更令人心驚的景象映入眼簾。一根粗壯冰冷的金屬頸枷,從她脖頸正下方的地面一個孔洞里垂直向上伸出,牢牢卡住了她纖細的脖子,讓她只能小幅度活動頭部。頸枷連接地面的鎖鏈繃得筆直,像一根無形的杠桿,將她想要直起腰板的企圖徹底粉碎。
視線再往下,她的雙腳腳踝處,同樣被從左右墻腳延伸出的鎖鏈緊緊銬住,那鎖鏈的長度經過精確計算,讓她的雙腿無法並攏,只能被迫向兩側分開,形成一個極其不穩又羞恥的岔立姿態。
更重要的是,此刻的她居然一絲不掛!
難道是自己被什麽人俘虜了,關進了地牢,即將面臨嚴刑拷打?!
恐慌如同藤蔓般瞬間纏繞住她的心臟,幾乎讓她窒息。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緊張中,“拷打”這個詞,卻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撞開了她記憶深處緊閉的大門。
對了……拷問!
不是俘虜,是訓練!鸞羽衛的訓練!
自己向那位名叫陳清瀾的女主官報道,並表明自己已經準備好接受訓練之後,好像就被擊暈了……
記憶的潮水轟然湧入腦海,驅散了迷霧,也帶來了更深沈的、對於即將到來之事的恐懼。她咽了口唾沫,幹燥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在空寂的牢房里發出細微的聲響。
鐵門開啟的嘎吱聲在寂靜的牢房里格外刺耳。曲妙妙拖著脖子上的鐵枷試圖轉頭,卻還是沒能看到身後的情況。看見陳清瀾緩步走了進來。
“醒了?”
來人的聲音有些清冷,曲妙妙一下認了出來,這是自己失去意識前見到的那個負責對自己進行抗拷問訓練的女主官——陳清瀾。
陳清瀾的目光在曲妙妙被束縛的姿勢上掃過,最後落在她那被一覽無余、因緊張而正微微抽動的菊穴上。
似乎是感受到身後的目光,曲妙妙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窘迫。
她此刻的姿勢,就像是一個被迫進行的不倫不類的“鞠躬”——雙臂更是被高高吊起,雙腿大大岔開,下身的隱秘之處全都暴露在空氣中,上半身因頸部的束縛而不得不深深俯低,不太飽滿的乳房上,兩顆淡粉的嬌小乳頭被空氣中的涼意激得挺立了起來。脆弱,無助,任人宰割。
曲妙妙下意識地想站直些,卻被頸枷牢牢限制著動作,只能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鐵鏈因她的掙紮發出細碎的聲響。
“陳、陳主官......”她的聲音帶著剛醒來的沙啞,“這是......抗拷問訓練?”
陳清瀾圍著她轉了一圈,然後在她身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赤裸的身體。
曲妙妙也試圖擡頭看著這位主官的臉,可她本身就生得嬌小,身體又被束縛成這副低頭伏腰的姿勢,再加上對方又是個身材高挑的,導致曲妙妙只能看見對方脖子以下的地方。
玄色的鸞羽衛制服在陳清瀾高挑的身段上顯得格外合襯,衣襟處金線繡著的鸞鳥暗紋在昏暗中若隱若現。她手中拿著一卷皮質的卷軸,里面似乎包著什麽東西。
““你覺得呢?”她不答反問,指尖輕輕撫過手中的卷軸,“鸞羽衛在外執行任務,一旦失手被擒,要面對的可比這殘酷得多。”
說著,陳清瀾從那個卷軸里拿出一個東西,那是一串光滑、大小依次遞增的圓球,被串在一根皮質的短繩上,末端連著一個圓環。曲妙妙從沒見過這種東西,一時有些摸不清這位主官想做什麽。
“訓練的內容很簡單,你要做的就是盡可能久地撐住不要投降。”陳清瀾走到曲妙妙身側,聲音近在耳畔,“我今天不會用太過激的手段,算是先讓你適應一下。”
曲妙妙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尚未來得及出聲,陳清瀾的手指已輕觸上她的背脊。突然的刺激讓手指附近的一小片肌膚瞬間起了雞皮疙瘩。那手指不疾不徐地向下劃動,伴著陳清瀾清晰的低語:“拷問中,痛哭流涕的求饒,未必是真心。我給你設一個結束語,想讓我停手,就說出這個短句。不過要想清楚了再說,你說出這個結束語,就代表你是真的撐不住了。雖然是訓練,但我還是希望你嚴格要求自己,撐得越久越好。”
“為了能更好地模擬被敵人抓住的情況,那個短句就定為‘我投降’吧。”
“那麽現在,訓練正式開始。”
隨著話音落下,曲妙妙忽然感覺有什麽冰涼而濕漉漉的東西貼上了自己暴露在外的後庭,是剛剛那串珠子!曲妙妙這才意識到,陳清瀾難道想把那串珠子塞進自己的肛門里嗎?
“啊…等…那是…”曲妙妙不由得渾身一顫,從未被碰觸過的後庭傳來異物入侵的不適感。她本能地收緊了括約肌,扭動身體想要逃開,渾身上下的鐐銬卻讓她無處可逃。
第一顆珠子慢慢擠進括約肌時,她疼得身體一顫,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嗚!陳姐姐…這是什麽……?”她低聲嗚咽著,臀肉因緊張而不住地痙攣。
第二顆、第三顆相繼進入,每深入一分都讓她感到強烈的排便感和脹痛。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分散注意力。生理性的淚水從眼角溢出,她的腹部因不適而絞痛,腸道本能地想要將異物推出。從未經歷過如此刺激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卻無法阻止更多珠子的深入。
到第五顆時,她的呼吸已經變得有些淩亂,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陳姐姐…不要…肚子好漲……”她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努力對抗著入侵的異物。
直到第七顆,也是最後一顆珠子卡在了入口處,無論如何也推不進去。陳清瀾這才松開肛珠,不再繼續往里推。整串肛珠幾乎完全沒入了她的體內,只剩下最後一顆圓球和一根小巧的拉環留在外面,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搖晃。
“你屁股里的東西叫肛珠,上面塗了點春藥,作為一道小開胃菜。”這時,陳清瀾才悠悠開口解釋道,隨後又走到墻角處的桌子拿起了一個木拍。
曲妙妙畢竟是個年歲不大的小女孩,不敢、也不好意思當著這位陳主官的面控制肌肉把珠子一個個排出來,只能忍受著後庭內不斷傳來的脹痛和些微的灼熱感。
“陳姐姐……拷問,為、為什麽…會用到這個……?”看著陳清瀾又從桌子處走到了自己身後,曲妙妙趕緊開口問了一句,既是為了拖延時間,也是心里切實的疑問。
身後傳來陳清瀾一聲極輕的嗤笑,仿佛看穿了她這點小心思。“妙妙,”她慢條斯理地反問,“像你這般可愛的女孩,不會以為被抓起來之後,對方會只讓你受些皮肉之苦吧?”
沒等曲妙妙再說些什麽,陳清瀾手中的木拍便朝著她因為姿勢原因高高翹起、還在微微顫抖的臀瓣上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擊打聲回蕩在房間里。木拍與肌膚相撞的瞬間,曲妙妙的臀肉隨之劇烈顫動,一道鮮紅的印記迅速浮現。
“嗚啊!”曲妙妙從沒有想過所謂的拷問居然是從打屁股開始,一時驚叫出聲。她的身體在屁股被打之後瞬間一顫,然後便是本能驅使之下渾身肌肉一繃,連帶著菊穴的括約肌也劇烈收縮,狠狠擠壓著塞在里面的金屬圓球,讓她感到一股明顯的脹痛感。
為了減輕這種不適,曲妙妙只好盡量控制自己的身體放松,讓肌肉不再那麽緊繃。可又一次舉起拍子的陳清瀾並沒有給曲妙妙時間去適應,而是緊接著便對著她的臀瓣上還未變紅的區域再次揮下。
“啪!”又是一道紅印出現在原本白皙的臀肉上。
“唔!”這一次,曲妙妙咬緊下唇,將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咽回喉嚨,只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陳清瀾依然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她繼續舉起木拍對著她的兩個臀瓣左一下右一下持續拍打起來,要將那鮮艷的紅色塗滿她的整個臀部。
“啪!”“啪!”“啪!”
“啊…疼……”她的臀肉在連續的打擊下逐漸變得通紅發燙。臀部傳來的疼痛讓她全身緊繃,體內的異物隨著身體的震動不斷攪動,讓她產生強烈的便意。汗水混合著淚水從額頭滑落,她的身體因疼痛而不住扭動,卻又無法逃脫。
原本白皙的臀瓣很快就布滿了交錯的紅印。也許是抹在肛珠上的春藥已經開始被腸壁吸收並發揮效用的原因,起初的劇痛過後,一種奇怪的酥麻感開始伴隨著疼痛在受擊部位蔓延開來。她的臀肉逐漸發燙,變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拍打帶來的痛楚中都摻雜著難以言說的快感。同時,在那尚未成熟,只長了些許稀疏軟毛的恥丘下,開始有蜜汁從緊閉的裂縫中慢慢向外滲出,在燭火的映照下閃著晶瑩的光。
“啪!”“啪!”
“唔……哈……”曲妙妙努力忍耐著菊穴和臀肉的疼痛,盡量不叫出聲,只不時發出些悶哼和喘息,陳清瀾卻並沒有因為她這堅強的表現而給她任何寬待,由於多次和臀肉接觸而變得溫熱的木拍一次又一次落下,不斷加深她屁股上傳來的疼痛和酥麻感。她的臀部因連續的掌摑而變得火辣辣的,那種灼熱的痛感與逐漸積累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覆合體驗。
“啪!”“啪!”“啪!”
臀瓣在連續不斷的責罰下逐漸充血腫脹,原本白皙的肌膚現在變成了深紅色。春藥的效力已經徹底發揮出來,每一下拍打都會使她的身體劇烈抽搐,帶著肛珠不停摩擦腸壁,激起一波波令人難耐的快意。曲妙妙能感覺到她的蜜液沿著不斷抽搐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別人面前發情的羞恥感沖擊著她的大腦,反倒讓她的秘裂濕得更快了。
“啪!”“啪!”“啪!”……
慢慢的,她的通紅的屁股已經腫脹了一大圈,像個熟透的桃子。臀肉開始有些麻木,感受不到太多疼痛,只剩下一片火辣與酥麻。腿間的蜜液早已泛濫成災,隨著身體受擊產生的晃動滴落在地板上,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水光。她低垂著腦袋,從下方看著地面上那一滴滴甩落的晶瑩液體,心里羞得不行。
但更讓她感到羞恥的是陳清瀾的調笑:“妙妙,我經手過這麽多人,這春藥還從未像對你這般…有效。”她放下木拍,手指在曲妙妙泥濘不堪的秘處勾勒著,引得曲妙妙的秘裂一陣收縮,竟又吐出幾股蜜汁來,“我明明只用了平常一半的藥量,效果卻如此立竿見影。”
羞憤和疼痛讓曲妙妙的眼眶中蓄了不少淚水,但她撇著小嘴,緊咬下唇,什麽也不說。這不是因為曲妙妙在裝硬氣,而是因為她害怕一開口出聲,自己就會忍不住哭出來。
陳清瀾看她半天沒回話,也不惱,只是又拿出兩個木夾子,走到她身側蹲了下來,瞄準那對垂吊著、含苞待放的綿軟小肉團上,兩顆早已因為身體發情而變硬勃起的殷紅乳頭,一邊一個將木夾子夾了上去。
雖然有些疼痛,但比起剛才屁股上承受的痛苦來說,只能算是輕微不適,所以曲妙妙除了輕輕蹙了下眉之外並沒有什麽反應。
把夾子夾好後,陳清瀾又起身走到桌子旁,拿了一個比剛才的木拍纖細不少的帶狀皮拍回來。
又一次在曲妙妙身後站定,陳清瀾拿著那個皮拍在曲妙妙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上來回磨蹭,私密之處被不斷觸碰的不適感讓曲妙妙全身肌肉不由緊繃,紅腫不堪的屁股和不斷有愛液滑落的大腿也微微顫抖著。
不一會兒,拍子上就裹滿粘滑的愛液,讓皮拍的表面泛著一層水光。陳清瀾一邊繼續用皮拍在曲妙妙濕漉漉的花瓣附近蹭來蹭去,一邊故意放慢語速低聲說道:“接下來就輪到這里了,我的好妙妙~”
曲妙妙聽到這話渾身一抖,她終於意識到,繼自己的屁股之後,連自己的私處也要遭殃了。
“這真的是抗拷問訓練嗎,確定不是這個女人為了滿足自己的奇怪癖好而私下搞出來的東西?!”曲妙妙內心瘋狂吐槽,卻又不敢將自己的疑問直接問出。她只能暗自咬著牙,勉力想要將那羞恥岔開的雙腿並攏些許,可銬在雙腳上的鎖鏈分別連接兩側墻壁,早已死死繃直,任她如何試圖合攏雙腿,都注定只能是徒勞。
陳清瀾的視線向下掃去,從她雙腿那微不可察的用力中,已看穿了這徒勞的嘗試。她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還在做無謂的嘗試?妙妙妹妹,可不乖啊。”
說著,她拿著皮拍,從下方貼著曲妙妙的私處,然後小幅向上揮動,“啪”的輕輕拍了一下。激得內心高度緊張的曲妙妙呼吸一窒、渾身猛地一哆嗦。接著她才發現這一拍並沒有帶來自己想象的那般疼痛,身體也稍微放松下來。
就在曲妙妙心中剛因為這一下堪稱溫柔的拍打而松了口氣時。陳清瀾突然緊接著又把手中皮拍快速地往下一壓再往上一揮,這一次,陳清瀾加大了力道。
“啪”
“啊!!”毫無準備之下的刺激和疼痛讓曲妙妙沒忍住叫出聲,不由自主地踮起腳尖,腿和身體往前一傾,扯著鎖鏈發出叮呤哐啷的聲音。同時,這個身體本能做出的避險動作卻讓她的屁股擡得更高了,連帶著她泥濘的小穴也更清楚的暴露在陳清瀾的視線里。
陳清瀾自然抓住這一大好時機,啪啪啪連著幾下打在了曲妙妙的小穴上。私密之處被擊打的感覺遠比屁股被揍要尖銳而劇烈地多,曲妙妙終於是忍受不住,胡亂扭動著屁股試圖躲避拍打的同時不斷悲鳴出聲:“不要!別…別打那…!啊啊啊!啊嗚……”
陳清瀾沒有理會,自顧自地在曲妙妙的臀和花瓣上隨意地落下拍子。連續的拍擊讓沾在皮拍上的愛液被均勻地塗在了曲妙妙蜜桃般紅腫的臀上,讓她的兩個誘人的臀瓣在燭光的照射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曲妙妙的眼淚終於從眼眶中滑落,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她那小小的秘裂承受著一次又一次拍擊,開始逐漸變得通紅腫脹。也許是因為春藥的作用,皮拍每一次擠壓鼓起的花瓣都會讓花徑深處吐出更多花蜜。
“不、不要了…別打了…”
“啊!痛……”
“嗚……”
嘴上不斷咿咿呀呀地喊著痛,但很快曲妙妙便感覺到不對勁,皮拍每一次與私處親密接觸,都會帶來與疼痛程度完全不相上下的酥癢感,讓曲妙妙恨不得上手去撓。可現在的她顯然做不到,只有下一次皮拍落在花瓣上,帶來新一輪疼痛與酥癢的同時,才能讓之前的酥癢感消解一二。
於是,有意無意地,曲妙妙的身體開始主動撅高自己塗滿愛液、露著一節肛珠的屁股,以此更大程度地袒露私處,去迎合陳清瀾一次次落下的皮拍。雖然動作幅度不大,但在陳清瀾的眼中卻是明顯之極。她勾起唇角,開始加快擊打的速度,縮小每兩次落拍的間隔。
漸漸的,不知是子宮在欲望的撩撥下抽動,還是陰道在快感的淫威下收縮,曲妙妙開始感到自己小腹內產生了一種躁動感和痙攣感。她有些口幹舌燥,一直受著乳夾折磨,卻仍然硬硬的乳頭也開始有些脹痛。
“嗚嗚…停……”曲妙妙不斷嗚咽著,隨著私處不斷被抽打,下身傳來的排便感、酥麻感和小腹內的躁動越來越強烈。體內開始堆積起愈來愈多的快感,本就泥濘不堪的小穴更是如同壞了的水龍頭一樣不停噴吐著透明的蜜液。
曲妙妙舌頭微吐,如同怕熱的小狗一般大口喘著氣。陳清瀾看著她情迷意亂的樣子和不停抽搐痙攣,時不時湧出一股蜜液的小穴,開始更加賣力地欺負她,同時還不忘調笑:“明明是訓練,真不知道妙妙你是來受苦還是來享受的~”
聽到這話,心中湧上的羞恥感讓曲妙妙小腹肌肉一縮,又吐出了一股清冽的愛液。她只覺得自己腦袋已經有些暈暈乎乎,下身也是酥癢之極。因為不斷的抽打而漸漸積蓄起的快感如同水庫中被攪動的水,一波波拍打著堤壩,卻又無法真正沖破桎梏,反倒引起身體里傳來一陣陣的空虛感。
“啪!”“啪!”“啪!”
在皮拍對小穴持續的摧殘下,快感的浪潮愈發兇猛。曲妙妙的身體在這種粗暴的對待下變得越來越敏感,她感到有什麽東西正在體內急劇積聚。自己的身體宛如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體內肆虐的快感就是那即將噴湧而出的巖漿。
越來越近了。曲妙妙的大腿內側開始無法控制地痙攣,被打成深紅色、滾燙到幾乎冒著熱氣的腫脹花瓣也開始翕動著,一張一合宛如在預示著風暴的到來,終於,快感的洪水即將沖破堤壩。曲妙妙瞳仁不自覺地微微上翻,張著嘴大口喘著氣,有些模糊的意識也開始慶幸即將到來的解脫。
可就在這時,陳清瀾突然停住了手,沒有揮下那本應可以將她帶向巔峰的一拍。
“……唔…欸?”
曲妙妙沒有等到預想中的釋放,疑惑地轉頭試圖弄清楚發生了什麽,但頸枷又一次制止了她。她感到身體內幾乎噴湧而出的快感如同被強硬地堵住,然後開始漸漸消退,讓她好不難受。
“妙妙,這可是拷問,你在期待什麽呢?”陳清瀾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她立於曲妙妙身側後方,在其視線不及之處,取出了一支毛筆。“你莫非忘了正事,以為我是來伺候你的?”
“……才沒有。”
勉強辯解了一句,剛經歷一場極限寸止的曲妙妙渾身都說不出的難受。身體上下各處都在痙攣著,渾身的傳來的空虛感和悵然若失的感覺,讓她委屈地流了淚。好在她的小臉早就已經布滿淚水,這才沒被陳清瀾注意到,不然指不定又要怎麽取笑她。
曲妙妙淩亂地喘著氣,紅彤彤的小屁股因為欲求不滿而輕微晃動著,露在外面的那節肛珠就像條小尾巴,隨著屁股的動作晃來晃去,兩顆戴著乳夾的粉紅蓓蕾隨著她劇烈地喘息起起伏伏。可還沒緩多久,便有種瘙癢感從陰蒂處傳來,給她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又將她微微平息的欲火給撩撥起來。
這自然是陳清瀾,她拿著那支毛筆,用柔軟的筆毫輕輕地在曲妙妙私處那顆早已紅腫不堪的小肉粒上來回搔弄。仍然紅腫著的小穴因為連續拍打而敏感不已,即使只是毛筆的輕輕搔弄也會帶來極其明顯的瘙癢感。難耐的觸感讓曲妙妙下意識扭動屁股,試圖逃離這種難受的感覺。臀縫中伸在外面的那節肛珠就像條小尾巴,隨著屁股的動作晃來晃去。
陳清瀾眼神一凜,另一只手中的皮拍隨即抽下。
“啪!”
“還敢躲?”
一聲輕喝。曲妙妙被抽得身體一哆嗦,終於還是不情不願地,將身體挪回了原位,任由陳清瀾用那只毛筆給自己一抽一抽黏噠噠的小穴帶來一陣陣細密的癢。
不過還好之後陳清瀾只是單純的用毛筆給曲妙妙瘙癢,感受著瘙癢和快感在體內不斷積蓄的曲妙妙只是呼吸有些粗重,並沒有再叫出聲來。
就這樣用毛筆欺負了曲妙妙一會兒。或許是曲妙妙逐漸粗重的喘息和愈發痙攣的私處,讓陳清瀾意識到曲妙妙又一次即將高潮。她又一次停下了手。
“…………?”
本已有些失神的曲妙妙如同從雲端墜落,思緒一下回到現實,充滿了困惑和不解。但她放不下臉面詢問或是懇求陳清瀾,於是只好深呼吸,讓自己波瀾不斷的內心盡量平覆下來。
又一次,陳清瀾沒給她多少喘息的時間,只是估摸著曲妙妙體內即將攀上巔峰的感覺已經退去,便又開始拿起毛筆逗弄曲妙妙通紅濡濕的小穴。不同的是,這一次陳清瀾每逗弄一會兒,就會用皮拍打一下曲妙妙的屁股或是私處。疼痛、酥麻和瘙癢的覆雜交響把曲妙妙的腦子弄得一團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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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不……啊……”
不知過了多久,曲妙妙意識已經有些迷離,她雙眼無神、無意識地張著小嘴,發出無意義的呢喃。口水從她順著嘴角流出,經過她好看的下顎線,混著她的淚水滴在了地上。身後的地面上已經是一片狼藉,汗水和愛液在地上形成了一灘小水窪。她已經記不清有多少次,自己即將達到高潮,卻被身後那個可怕的女人或是突然停手,或是突然重重抽打,將自己在邁上高潮的前一瞬間生生拖了下來。
小腹和私處已經壞掉似的痙攣個不停,臉上的淚痕幹了又濕,身體好像幾乎已經要脫離掌控,自己似乎已經處於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如今她連站穩都變得困難,早就沒法保持一開始的姿勢。若不是被鐐銬吊著,她早已經癱軟在地。
然而陳清瀾還是不緊不慢的用毛筆和皮拍子折磨著她可憐的小穴和臀肉。直到某個瞬間,曲妙妙感覺腦子里似乎有某種東西斷開來,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徹底失去了控制。緊接著便是不停痙攣的小腹內忽然一緊後又一松,然後便是一股溫熱感在私處擴散開來,伴隨著淅淅瀝瀝的聲音,灑落到地上。
她被陳清瀾折磨到失禁了。
淡淡的氨臭味在狹小的牢房內散開,仿佛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巨大的、和之前都不同的羞恥感擊碎了她最後的堅持。她不再是無聲的流淚和壓抑的抽泣,而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嗚嗚哇……!”
“我、我投降……嗚嗚嗚……我投降!求求你……讓我高潮!求陳姐姐讓我高潮!”
曲妙妙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喊了出來,隨後便是撕心裂肺的哭泣。
陳清瀾點點頭,這才放下毛筆,解開了她的身上的鐐銬,“好,那訓練結束,看在你表現還不錯的份上,獎勵你一次。”
曲妙妙哭哭啼啼、語無倫次地道著謝,然後勉強控制發軟的雙腿走到墻邊,雙手扶墻,壓低上身,兩腿大大岔開。她擺出這種臣服的姿勢迎接她渴望已久的高潮。陳清瀾等曲妙妙站定,便拿起皮拍對著她如壞水龍頭般,還再往外流著尿液和愛液的小穴抽打起來。
雖然春藥效果早已過去,但長時間的發情狀態、持續的快感和恰到好處的力氣,讓皮拍的每次拍打都能給曲妙妙那已經變得極度敏感的私處,帶去強烈的疼痛和同樣強烈的快感。
“啪!”“啪!”“啪!”
一下、兩下、三下……
體內本就積蓄已久的快感很快逐漸肆虐起來,沖擊著曲妙妙的身體。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瓦解,那種被肆意蹂躪的感覺讓她既痛苦又亢奮。她的臀部肌肉因極度緊張而不斷收縮,整個下體都在不受控制地戰栗。她感到有什麽東西正在體內急劇積聚,像是即將爆發的火山,又像是蓄勢待發的洪水。
“啪!”“啪!”“啪!”
四下、五下、六下……
也許是寸止太久,內心和肉體的雙重渴望讓這次的快感比之前都要猛烈得多。這種粗暴的對待讓她感到一種近乎毀滅的快感,每一次拍擊都讓她距離那個臨界點更近一步,每一次觸碰都能引起一陣劇烈的痙攣。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幾乎無法繼續維持剛剛調整好的姿勢。
“我…我要……”曲妙妙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伴隨著急促的喘息。堪稱恐怖的快感讓她的眼前開始冒出金色的光點,意識也逐漸變得模糊。她的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困難,胸口劇烈起伏,卻總是覺得吸入的空氣不夠用。
“我…要…要泄了…”曲妙妙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失控,那種即將攀上頂峰的感覺讓她既期待又恐懼。曲妙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個臨界點正在急速接近,就像是一列失控的列車,再也無法被阻止。
那一刻的到來如同山洪暴發,從被擊打的下體開始,迅速席卷至全身,讓她每一個細胞都在狂歡般顫動。她的身體猛地繃直,如同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
“唔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從她喉嚨深處迸發而出,回蕩在整個牢房之中,久久不息。曲妙妙的雙眼猛然睜大,瞳孔因極度的感官刺激而擴散。她的背部高高弓起,脖頸向後仰去,整個人像是要掙脫某種無形的束縛。每一次痙攣都伴隨著大量的液體噴湧而出,將她的雙腿間弄得一片泥濘。
“嗚嗚……停…停不下……”曲妙妙斷斷續續地呻吟著,聲音因過度用力而變得嘶啞。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著,像是被雷電擊中般劇烈抖動。高潮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次新的浪潮襲來,都讓她發出一連串近乎崩潰的嗚咽聲。那種前所未有的強度讓她幾乎昏厥,卻又在每一次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被更強的刺激拉回現實。
曲妙妙的舌頭無力地伸出唇外,涎水順著嘴角流淌而下,在下巴上形成亮晶晶的水痕。她的眼睛已經失去了焦點,整個世界都在這劇烈的感官沖擊下變得模糊不清,只剩斑駁曖昧的光暈。
她扶著墻,恍惚地癱坐到地上。淡黃色的溫熱液體順著她痙攣的雙腿流到地上,毀滅般的高潮讓她又一次失禁了。淡淡的尿液氣味,與空氣中彌漫的荷爾蒙味道一起,混合形成一種淫靡而勾人欲望的色情氣息。
就這樣過了許久,她的身體仍在不斷痙攣,每一次悸動都讓她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像是瀕死的動物發出的最後哀鳴。那種極度的愉悅已經超越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變成了一種近乎痛苦的體驗。
陳清瀾在一旁靜靜看著曲妙妙在劇烈高潮過後的極度疲憊中沈沈睡去。隨後陳清瀾上前,不顧她身上的臟污,取下了她身上的乳夾和肛珠,取出肛珠時,曲妙妙又小小高潮了一次。
陳清瀾扶起曲妙妙,不顧她身上的臟污,把她抱出了牢房,幫她進行細致的擦洗、沐浴。第一次抗拷問訓練終於落下帷幕。
訓練會持續許多日子,在曲妙妙最終通過訓練之前,想必她還要度過很長一段如今天這般欲仙欲死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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