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規下的顫栗 (Pixiv member : 哒咩)
(虛構內容)
謝府宅院深深,幾進幾出,青磚高墻隔絕了外頭的煙火氣,也一並圈禁了里頭的光線,即便是白日,廊下也總是幽幽的,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陳年木料與壓抑氣息混合的味道。
西邊一處稍小的院落,是謝家嫡子謝雲朗與其新婚妻子蘇憐兒的居所。此刻,正房門扉緊閉,里頭的氣氛比廊下更幽暗幾分。
蘇憐兒垂著頭,站在廳中,纖細的背脊繃得緊緊的,幾乎能看見那薄薄夏衣下凸起的脊椎骨節。她剛滿十八,身量未足,站在那兒,只到謝雲朗胸口往下些,更顯得嬌小脆弱。可偏偏是這樣的身段,卻有著一副極紮眼的豐腴體態,胸前鼓囊囊的,幾乎要將那水綠色的衫子撐破,往下,腰肢倒是細得一掐就能斷似的,再往下…便是那異常肥碩滾圓的臀,裹在裙裳里,走起路來,波蕩起伏,總引得些不懂事的小丫鬟偷偷側目,而後在管事嬤嬤嚴厲的眼神下慌忙低頭。
現在,那飽受非議的身子正在微微發抖。
“擡起頭來。”謝雲朗的聲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靜,卻像一塊冰,砸在蘇憐兒的心口上。
她顫了一下,依言緩緩擡頭。露出一張小小的、蒼白的臉。眉眼是江南水墨畫般的清秀,此刻卻染滿了驚懼,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失了血色。她看著她的夫君,謝家的嫡少爺,她成婚才三個月的天。他穿著一身雨過天青色的直綴,長身玉立,面容俊朗,只是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疏離笑意的眼,此刻沈靜如水,深不見底,讓她怕得很。
“知道錯在何處了?”謝雲朗問,目光落在她臉上,不帶什麽情緒,卻比責罵更讓人膽寒。
蘇憐兒喉頭哽咽,聲音細若蚊蚋:“憐兒…憐兒不該…不該失手打碎了母親賞下的那只鈞窯筆洗…”那是婆母,謝家主母前日才賞給謝雲朗的,寓意著他科舉高中,珍貴非凡。她今日晨起想為他整理書案,手一滑,那絢爛如晚霞的瓷片,就碎在了冰冷的青磚地上,也仿佛碎在了她往後的命運里。
“不該?”謝雲朗輕輕重覆,嘴角似乎彎了一下,那弧度卻冷得瘆人,“那是御賜之物,母親的心意。你一句輕飄飄的不該,就抵得了?”
他往前踱了一步,蘇憐兒下意識地後退,腳跟撞上身後的花梨木椅子,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我…我不是有意的,夫君,我真的不是…”她急急分辯,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
“有意無意,結果已然如此。”謝雲朗打斷她,他的身形很高,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蘇憐兒,我娶你過門時便與你說過,謝家不比你們小門小戶,規矩重。你既入了我謝家的門,一言一行,皆需謹守婦德,端莊持重。你可還記得?”
“記得…憐兒記得…”她啜泣著點頭。
“記得?”謝雲朗猛地擡高了聲音,那平靜的面具終於裂開一道縫,露出底下壓抑的怒火與失望,“我看你是忘得一幹二凈!平日里行止不端,步履輕浮,我念你年幼,多次容讓。如今竟敢毛手毛腳,損毀如此重器!你這般輕狂浮躁,將來如何擔當謝家宗婦之責?今日若不嚴加管教,他日還不知要闖出何等禍事!”
他越說越疾,蘇憐兒被他喝得渾身亂顫,眼淚撲簌簌地滾落,想求饒,喉嚨卻像是被堵住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看來,不讓你長長記性,你是真不知‘規矩’二字如何寫了。”謝雲朗盯著她,眼神銳利如刀,他緩緩擡起了手。
蘇憐兒驚恐地睜大了眼,看著那只骨節分明、曾在她身上溫柔流連的手,此刻帶著風,朝她臉頰揮來。
“啪!”
清脆響亮的一聲,炸在寂靜的房間里。
蘇憐兒頭被打得偏向一邊,左臉頰上瞬間浮起清晰的五指紅痕,火辣辣的痛感直沖腦門,耳朵里嗡嗡作響。她懵了,甚至忘了哭。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另一邊臉上又挨了更重的一下。
“啪!”
這一次,她直接踉蹌著跌倒在地,發髻散亂,釵環叮當落下。嘴角嘗到一絲腥鹹,是牙齒磕破了口腔內壁。雙頰如同被烙鐵燙過,又熱又痛,腫脹起來。
謝雲朗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惜,只有冰冷的決絕。“按照家規,損毀貴重之物,舉止失當,當受藤鞭二十。”他一字一頓,如同宣判,“你自己準備一下,戌時正,懲戒室。”
說完,他不再看她一眼,拂袖轉身,走向內室。
蘇憐兒癱坐在地上,冰涼的磚地透過薄薄的衣裙滲入肌膚,卻遠不及她心頭的寒意。臉頰上的疼痛一陣陣襲來,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噩夢。藤鞭二十…她只在成婚初聽嬤嬤提過一句,說是謝家祖上傳下的規矩,用以懲戒犯錯的妻妾,最是嚴酷。她從未想過,這刑罰會落到自己身上。
眼淚無聲地淌了許久,直到外頭天色漸暗,廊下點起了燈籠,昏黃的光透過窗紙,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她才慢慢地,用手撐著她,爬起來。渾身都在疼,臉頰,手心(撐地時擦破了),還有那顆沈沈下墜的心。
她挪到梳妝台前,銅鏡里映出一張狼狽不堪的臉,雙頰紅腫,指印分明,頭發散亂,眼睛哭得又紅又腫。她看著鏡中的自己,陌生又可憐。
戌時快到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進凈房。沒有叫丫鬟,自己默默地用冷水一遍遍敷著腫痛的臉頰,刺骨的涼意暫時壓下了火辣,卻讓身體更冷。她褪下衣衫,踏入浴桶,溫熱的水包裹住冰冷的身體,激起一陣戰栗。她洗得很慢,很仔細,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手指劃過身上細膩的肌膚,最終停留在那兩團過於豐滿的綿軟,以及其下那異常肥碩滾圓的臀峰上。這身子,曾在新婚夜得到過他短暫的迷戀,如今,卻要因為它主人的“不端”,去承受最殘酷的責罰。
洗完澡,她沒有穿往常的寢衣,而是從櫃子最底下,翻出了一件素白色的、質地極為輕薄柔軟的寬大上衣。這是她母親的舊物,幾乎透明,穿在身上,胴體的輪廓纖毫畢現。她看著鏡中幾乎赤裸的自己,臉上剛剛被冷水鎮下去的熱度又湧了上來,這次是羞恥。
她走到靠墻的一個紫檀木長匣前,手指顫抖著,打開了扣搭。里面,靜靜躺著一根藤條。約莫一米長,小指粗細,深褐色,表面打磨得光滑,卻在燭光下泛著一種冷硬的、令人心悸的光澤。
她伸出手,指尖觸碰到那藤條,冰涼堅硬的觸感讓她猛地一縮。但最終,她還是咬牙,將它握在了手中。沈甸甸的,像握著一截凝固的刑罰。
深吸一口氣,她僅穿著那件透明薄衫,手握藤條,走出了房門,向著院落最偏僻角落的那間懲戒室走去。單薄的衣衫根本擋不住夜風的侵襲,冷得她牙齒打顫,裸露的肌膚起了一層細小的栗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針尖上。
懲戒室的門虛掩著,里面透出昏暗的光。她推開門,一股混合著灰塵和某種陳舊血腥氣的味道撲面而來。
房間不大,四壁空空,只有正中央放著一個形似十字的木架刑架,旁邊站著兩個低眉順目的女仆,春杏和秋梨。而謝雲朗,端坐在刑架前不遠處的一張太師椅上,穿著一身墨色常服,面容隱在跳動的燭火陰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正冷冷地注視著她。
蘇憐兒走到他面前幾步遠的地方,腿一軟,跪了下去。冰涼粗糙的地面硌著她的膝蓋。她雙手將那根藤條高高舉過頭頂,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夫君…憐兒…憐兒知錯了…請…請夫君…依家規…責罰…”
謝雲朗沒有立刻去接。他的目光先是在她身上那件幾乎形同虛設的薄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像是帶著實質,刮過她胸前高聳的輪廓,掠過那不盈一握的腰肢,最後,定格在她因為跪姿而更顯突出、將薄薄衣料撐得緊繃滾圓的肥碩臀峰上。他喉結似乎滾動了一下,但眼神依舊冰冷。
半晌,他才緩緩伸手,取過了那根藤條。指尖劃過她的掌心,帶來一陣冰涼的戰栗。
“脫了。”他命令道,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蘇憐兒渾身一僵,難以置信地擡頭看他。脫了?在這燭光下,在兩個女仆面前?僅存的那點遮羞布也要被剝去嗎?
“還需要我再說一遍?”謝雲朗的聲音沈了下去。
春杏和秋梨已經走上前來,動作熟練而機械,沒有絲毫遲疑。一左一右,抓住了蘇憐兒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毫不留情地扯掉了她身上那件唯一的薄衫。
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住她赤裸的全身。蘇憐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就想蜷縮起來,用手臂遮擋自己。但兩個女仆的力量不容抗拒,她們架著她,將她拖到那冰冷的刑架前。
刑架是根據她的身高調整過的。她的手腕被粗糙的繩索捆住,固定在橫梁兩端,整個人被迫拉直,背部微微弓起。接著,腳踝也被分開縛住。最後,一根更粗些的繩子從她後腰繞過,猛地向上提起,迫使她不得不將下半身向前送出,讓那兩團豐碩肥白的臀肉,如同獻祭的羔羊,毫無遮蔽地、高高地撅起,暴露在昏暗的燭光下,暴露在身後那三道目光之下。
那屁股,生得極白,是那種常年不見日光的、細膩瑩潤的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因為此刻羞恥的姿勢和冰冷的空氣,微微起著顫,透出一種脆弱的光澤。形狀是完美的圓潤,飽滿如熟透的蜜桃,臀峰渾圓鼓脹,往下卻又收斂得恰到好處,與纖細的腰肢和腿根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肌膚光滑緊致,看不到一絲瑕疵。這無疑是造物主偏愛的傑作,性感而誘人。
但此刻,它只是一塊即將被撕裂、被蹂躪的肉。
蘇憐兒羞得渾身都在發燙,尤其是那被迫撅起的私密之處,她覺得自己的臉快要燒起來了,眼淚止不住地流,卻連用手遮擋一下都做不到。她只能將額頭抵在冰冷的木架上,發出壓抑的、絕望的嗚咽。
謝雲朗站起了身,手持藤條,慢慢踱步到她身後。他的目光如同實質,一寸寸地掃過那具顫抖的、白皙的胴體,最終落在那片最為豐腴挺翹的臀肉上。他伸出手,沒有碰她,只是用藤條的尖端,輕輕地、緩慢地,在那光滑的肌膚上劃過。
冰涼的藤條觸碰到火熱的肌膚,蘇憐兒猛地一哆嗦,肌肉瞬間繃緊,發出一聲受驚的抽泣。
“規矩就是規矩。”謝雲朗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平靜無波,卻帶著一種殘忍的宣判意味,“今日這二十下,你需好生受著。望你記住這個教訓,往後,恪守婦道,謹言慎行。”
他頓了頓,往後退開一步,揚起了手中的藤條。
“春杏執刑,秋梨報數。”他下令道,“開始。”
春杏沈默地接過那根藤條,她是個健壯的婦人,手臂有力。她站定位置,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毫不猶豫地,揮動了手臂。
“咻——啪!”
第一下,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地抽在了那雪白臀肉的正中央。
“一!”秋梨平板無波的聲音緊接著響起。
“啊——!”蘇憐兒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猛地向前一沖,卻被繩索牢牢固定住。那一下的痛楚,遠超她的想象,不像手掌摑在臉上的鈍痛,而是一種尖銳的、撕裂般的、火辣辣的劇痛,瞬間炸開,然後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整片臀肉,甚至沖向四肢百骸。被抽中的地方,先是出現一道細細的白痕,隨即,白痕迅速充血,變成一道刺目的紅腫檁子,高高地凸起。
她疼得眼前發黑,腳趾死死摳著地面,渾身篩糠般抖了起來。
春杏沒有任何停頓,依照著命令,等待了大約十五次呼吸的時間,再次揚起了藤條。
“咻——啪!”
第二下,緊挨著第一道腫痕的下方落下。
“二!”
“嗚啊——夫君!疼!好疼啊!”蘇憐兒哭喊著,開始掙紮,手腕和腳踝被粗糙的繩索磨得生疼,卻根本無法移動分毫。臀上兩道火辣辣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瘋狂。
“咻——啪!”第三下,落在了臀峰最高處。
“三!”
“不要…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她的求饒聲變得斷斷續續,被劇烈的疼痛切割得支離破碎。
藤條一次次落下,精準而狠戾,每一次都伴隨著破空聲和皮肉被重重擊打的悶響,以及蘇憐兒愈發淒厲的哭嚎。報數聲冰冷地穿插其間。
“咻——啪!”“四!”
“咻——啪!”“五!”
到了第六下時,那原本白皙無瑕的臀瓣已經徹底變了模樣。縱橫交錯的紫紅色腫痕遍布其上,有些地方表皮破裂,滲出了細小的血珠,在燭光下閃著暗紅的光。整個臀部腫起了整整一圈,看上去觸目驚心。
蘇憐兒的哭喊已經變成了無意識的哀鳴和大口大口的抽氣。汗水浸濕了她的鬢發,順著額角往下淌,和眼淚混在一起。她渾身都被汗水濕透,像是在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劇烈的疼痛讓她意識模糊,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痛苦中,一種詭異的、陌生的感覺,竟然悄然滋生。那火辣辣的疼痛灼燒著臀肉,每一次藤條落下帶來的尖銳痛楚之後,似乎都伴隨著一種奇異的、酥麻的震顫,從那被反覆蹂躪的臀肉深處,如同漣漪般擴散開來,蔓延到腿心深處…那最隱秘、最敏感的地方。
她感到一陣心悸,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小腹湧出,腿心處竟然傳來一陣濕意。
不…不可能…
她驚恐地想要壓制這種荒謬的感覺,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而猛烈。
第十下藤條,帶著千鈞之力,抽在了已經破皮滲血、腫得發亮的臀腿交界處,那是極其柔嫩的地方。
“十!”
“啊嗯——!”蘇憐兒發出一聲變了調的、近乎尖叫的哭喊,身體劇烈地一彈,腳趾死死蜷縮。就在這一瞬間,那股從劇痛中衍生出的、被她拼命壓抑的奇異快感,如同積蓄已久的洪水,猛地沖垮了堤壩,轟然爆發!
一陣強烈的、無法形容的、幾乎讓她靈魂出竅的酥麻酸軟從下身直沖頭頂,眼前白光炸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哭喊和求饒都卡在了喉嚨里。身體內部傳來一陣陣劇烈的、愉悅的痙攣,腿心深處熱流湧動的感覺清晰無比。
她竟然…在受刑的時候…達到了高潮…
這認知比藤條加身更讓她感到恐懼和羞恥。她僵在刑架上,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身體還在一下下地輕微抽搐,暴露著她剛剛經歷過的、悖德的極致歡愉。
一直冷眼旁觀的謝雲朗,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或許看到了她瞬間潮紅的臉頰,聽到了她那聲異樣的呻吟,或許察覺到了她身體那不同尋常的緊繃與顫抖。他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厭惡與更深沈的冰冷,但沒有說話。
春杏依舊在執行命令,間隔十五秒,藤條再次落下。
“十一!”
劇烈的疼痛將蘇憐兒從那股滅頂的余韻中強行拉扯回來,羞恥和痛楚交織,幾乎要將她撕裂。她重新開始哭嚎,聲音卻帶上了一種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沙啞的媚意。
“十二!”...
“十三!”
疼痛在累積,高潮後的身體似乎變得更加敏感,每一鞭都像是直接抽打在她的神經上。臀部的傷勢愈發慘烈,大片皮肉破損,鮮血淋漓,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皮下組織。她開始呼吸困難,胸口劇烈起伏,像是離水的魚。
“十四!”
這一下抽在了尾骨附近,蘇憐兒猛地仰頭,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小便再也無法控制,一股熱流順著大腿內側汩汩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灘污漬。
失禁的屈辱讓她恨不能立刻死去。
“十五!”秋梨的聲音依舊平穩,仿佛沒有聞到那騷臭的氣味,沒有看到那不堪的一幕。
蘇憐兒的意識開始渙散,眼前陣陣發黑,哭喊聲變得微弱,只剩下本能的、斷斷續續的抽噎和呻吟。呼吸變得極其困難,每一次吸氣都像是扯動著全身的傷口,胸口憋悶得快要爆炸。
謝雲朗終於擡了擡手。
春杏停了下來。
蘇憐兒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刑架上,只有微弱的顫抖證明她還活著。
“潑醒。”謝雲朗淡淡吩咐。
秋梨端來一早準備好的一盆冷水,對著蘇憐兒的頭臉和血肉模糊的臀部,猛地潑了過去。
“呃啊——!”刺骨的冰冷混合著傷口被鹽水(或許是)浸透的劇痛,讓蘇憐兒發出一聲淒厲到變形的慘叫,短暫地清醒了過來。她劇烈地咳嗽著,吐出嗆入喉管的水,身體因為寒冷和疼痛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冰冷的水沖刷著臀上的傷口,帶來新一輪的酷刑,鮮血混著水跡,在她身後蜿蜒流下。
“繼續。”謝雲朗的聲音沒有絲毫動搖。
春杏再次舉起了藤條。
剩下的五下,成了蘇憐兒此生經歷過最漫長的酷刑。每一秒都像是在地獄的油鍋里煎熬。她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嗬嗬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喘息。藤條落在已經爛熟的皮肉上,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沈悶的噗噗聲。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當第二十下,帶著最後的力量,抽在她那幾乎找不到一寸完好肌膚的臀上時,蘇憐兒身體猛地一挺,隨即徹底軟了下去,頭無力地垂落,失去了所有意識。
“二十。”秋梨報出最後一個數字。
懲戒室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燭火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劈啪輕響,以及空氣中彌漫開的血腥與尿騷混合的、令人作嘔的氣味。
謝雲朗緩緩站起身,走到刑架前,垂眸看著那個昏死過去的、赤裸的、臀部一片狼藉慘不忍睹的女人。他的目光在她那異常肥碩、此刻卻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花瓣般的臀上停留了許久,眼神覆雜難辨。最終,他伸出手,並非觸碰她,而是用指尖,輕輕拂過那根沾染了血跡的藤條尖端。
他湊近她汗濕的、蒼白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冰冷而充滿厭惡的聲音,低低地說:
“賤婢…果然是個天生的賤骨頭。”
說完,他直起身,面無表情地對兩個女仆吩咐:“收拾幹凈,上藥,擡回去。”
然後,他轉身,毫不留戀地走出了這間充滿了痛苦、屈辱與詭異歡愉氣息的懲戒室。厚重的木門在他身後合上,隔絕了內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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