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學姐不可能是會被打腫屁股的壞孩子! #2 重逢篇 (Pixiv member : Nagisa)
(本章看點:久別重逢+浴室play+旁觀者play+後庭懲罰)
純凈的酒液緩緩傾倒進透明的長筒杯之中,散發出淡淡的辛辣酒香,球狀的冰塊在酒液中浮沈。
如同變戲法一樣,調酒師的手中不斷出現各種小瓶子,迅速而又準確地往杯內基酒中倒入合適的輔料。在一陣令人眼花繚亂的操作之後,一杯帶著些許粉紫色的酒,輕輕地送到了坐在櫃台前的女人的面前。
“好漂亮……”女人臉上帶著兩抹酡紅,眼神迷離地看著這杯酒。她慢慢地把臉湊近酒杯,直到鼻尖觸上了冰涼的杯壁。
酒杯端起,她慢慢地抿了一小口,然後嘿嘿地笑了,盡管這個傻里傻氣的表情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會形象崩塌,但在這個穿著西裝、顯得極其端莊得體的女人身上,卻只會給人一種反差萌感。
“真好喝。”女人輕聲說道。
女調酒師笑瞇瞇地微微鞠躬:“很榮幸得到您的誇讚,美麗的女士。”
人總是對符合自己審美的東西格外寬容的,不管是生物還是物品。眼前的女人就是這樣,無論是臉還是身材還是氣質,甚至是行為舉止,你都挑不出一絲一毫的毛病——或者說,她的顏值讓她一切不合理的行為都合理化了。
女人一口一口地抿著酒,調酒師微笑地站著,默默揣測著她的年齡。
從身上的西裝來看,基本可以確定她不是學生,肯定是已經從事工作的人了;但看她的臉,又好像是很年輕的樣子,甚至可能剛剛二十出頭;從氣質方面來說,感覺也不像是高中畢業就進入職場的人。
至於身材……調酒師苦澀地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得不承認確實對一個同性別的人產生了嫉妒:那胸前高高隆起的飽滿,再往下驟然收束的腰線,以及她剛剛進門時就吸引視線的、把職業包臀裙繃出毫無褶皺的驚人弧線的臀腿,如此嚴重犯規的身材樣貌,讓人忍不住懷疑她真的不是一個保養得當的三十來歲的成熟性感風模特嗎?
真的太犯規了……不管是出於善意還是惡意,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不管是否符合自己喜歡的類型,應該不會有人會去否定她的外表吧?
女人喝完了杯中的酒,臉蛋上的酡紅更甚幾分。她舒爽地呼出一口酒氣,把酒杯一放,豪氣幹雲:“舒坦啊!原來喝酒這麽舒服的嗎?老板,麻煩再給我來一杯。”
調酒師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臉色,回答說道:“女士,您是第一次喝酒嗎?我覺得您已經不能再喝了。”
女人皺著眉頭,大聲說道:“我會缺你錢嗎?快點調,我還能不能喝我自己清楚得很!”
調酒師還想再勸幾句,女人已經幹凈利落地掏出手機,大大方方地把paypay的余額界面懟到她臉上。不多,但還清酒錢肯定是夠了。
【paypay:日本近年興起的移動支付方式。】
手機嗡嗡地振動起來,女人收回手機看了一眼,隨即接通了電話。
“……是我……嗯,工作辭了……留在那當花瓶幹嘛……你來接我行不,去你那住幾天……我在……嗯,你快點來……”
原來她是剛辭職?怪不得沒經驗還一個人跑來喝酒。調酒師一邊調著酒,一邊漫不經心地聽著,心里莫名舒服了許多。可能是知道了這個性感美艷的女人也會有不如意的地方,感覺會平衡很多?
“老板,衛生間在哪里?”又喝完了一杯酒,女人的整張臉都泛著一層淺淺的紅色,她看起來有點暈乎,一只手撐著吧台,一只手扶著額頭,聲音軟軟的,不再像之前一樣高聲了。
調酒師作了個手勢:“就在後面。”
“謝謝。”女人點頭致謝,勉強撐起身子站起來,扶著吧台慢慢向後面走去——如調酒師所說,她的確不能再喝了。
衛生間里亮著暗黃色的燈,狹小的空間顯得很是朦朧。
她站在洗手台前,冷冷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該怎麽形容自己呢?知性?美艷?性感?衣冠楚楚?
鏡子里的女人笑了,紅潤而飽滿的唇角微微揚起,極盡嘲弄。
就這麽盡情地嘲笑自己吧!努力了這麽多年,卻只能選擇當一個供人褻玩的花瓶,不然就只能跟現在一樣,當一個被掃地出門的失敗者。
失敗,太失敗了……她死死盯著鏡中的自己,目光銳利得仿佛要穿過層層華麗鮮明的衣物,直刺底下狼狽不堪的孤獨靈魂。
“叮鈴鈴——”
兜里的手機發出歡快的歌聲。女人抹了一把臉,掏出手機,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不禁一楞。
“喂,媽媽……有什麽事嗎?怎麽這麽晚了還不睡?”她接聽了電話,盡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顯得那麽頹廢。
媽媽的聲音還是那麽溫柔:“這個時間你也下班了吧?工作怎麽樣?還順利嗎?”
女人勉強提了提神:“還好啦,就是每天工作量有點大,我剛吃夜宵呢!”
“那就好,那就好……你看什麽時候能回家一趟?你都快一年沒回來了。”
“回家啊……”女人有些疲憊地揉了揉眉頭,“我看看吧,下個月月初應該可以……”
“好啊,我和你爸爸到時準備一下。”手機里傳來明顯高興的聲音,媽媽應該沒聽出她話中的疲憊感,“你要是交了男朋友,也順便帶回來給我們看看吧!憑我家女兒的才貌,交個男朋友肯定是輕輕松松的!”
“媽媽,哪有這麽自誇的……”女人無奈地笑了笑,“好了好了,就這樣,你們也早點睡。”
掛斷電話,衛生間里重新安靜下來。暗黃的燈光仿佛帶著魔力,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充滿了疲倦的氛圍,如同漲潮一樣慢慢地湧進心里。
她突然覺得很累很累,雖然大腦已經清醒了不少,但就像是已經喝醉了一樣想要找個地方癱下去。全身的精力像是沙漏里的沙子,一點一點地往下掉,倦意越來越濃,心頭也如同沙漏的上層一般越來越空。
盡管已經生活了半年,但這依舊是陌生的城市,周圍也依舊是陌生的人,唯一熟悉的人也在忙忙碌碌中許久未見。
好孤獨啊。她擡起眼,再次看向鏡子,但不是看向自己,而是看向一個人,一個很多年沒見了的人。
“我想見你……我很想見你。”她輕聲說道。
“女士,您真的不能再喝了。”
一個小時後,調酒師看著已經半趴在吧台上的女人,無奈地說道。
女人擡起頭,醉眼惺忪地嚷嚷:“你……你別管,再給我來一杯……那個……比例調整一下,基酒多一點……冰塊不要太多……”
調酒師扶額:“女士,您再喝就真要醉倒了……到時您還怎麽回去?我這里可是淩晨一點半就要打烊的。”
女人正在費力地調整姿勢,因為胸部太過豐滿,導致她想要做出跟中學里的學生一樣的趴桌睡姿時,根本就枕不到自己曲起的手臂。於是她用力地偏過頭,把耳朵貼在吧台上,才勉強舒服了點。
“沒事……我叫了朋友,再過一會兒她就來接我走……你只管調酒就行……”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該盡的職業道德也都盡到了,自然沒必要跟錢過不去。調酒師果斷放棄了勸說,全心全意地調起酒來。不多時,按照女人所說的比例所調的酒,就順利地擺在了她眼前。
女人看都不多看一眼,左臂支在吧台上撐起昏沈沈的頭,右手端起酒杯直接往嘴里灌,任憑辛辣的酒氣在咽喉中炸開。
由於比例調整後輔料相應地減少,這杯酒的酒精含量要比之前高了很多。一杯直接入腹,女人那本就不大清醒的大腦更加暈沈起來,眼前如同鏡面迸裂似的閃爍著斑駁破碎而又模糊不清的各色光芒。
就在她將要軟倒下去的前一刻,叮鈴一聲,店門被推開了,門口垂著的風鈴被吹動響起。她盡力地扭頭看去,只能勉強看出進來一個人,那人戴著鴨舌帽,一身純白的休閒服,半長不長的頭發紮在腦後,應當是個住在附近的女生。
那女孩在她右側三四個座位遠的地方坐下,熟練地向調酒師說了句什麽,看起來像是個熟客。
難的來個人。女人掙紮著起身,扶著吧台蹣跚著向那女孩挪了過去。反正這調酒師不太會聊天的樣子,在等人的時候跟那看起來像是學生的小妹妹聊聊天也不錯——她才大學畢業半年,肯定跟學生妹有得聊。
她好不容易挪到女孩旁邊,坐了下去,伸手就去搭肩膀——肩膀倒是挺平直的,就是好瘦,一摸全是硌手的骨頭,遠不如自己的。
“小妹妹也一個人來喝酒啊……”她喃喃說道,滿口酒氣肆無忌憚地噴在女孩脖頸之間,“要不要陪姐姐喝、喝兩杯……嗝……”
她話音未落,突然感覺一股極其洶湧的酒氣向大腦湧去,忍不住打了個酒嗝,然後低低地不知向誰“嗯嗯”了兩聲,整個人就徹底地醉意發作,完全軟了下去,大半身的豐腴癱倒在女孩的身上。
兩個小時後,一個風塵仆仆的二十多歲女子拎著藥袋風風火火地沖到酒吧門口,她一擡頭就楞在了原地。
酒吧已經閉門,而門口的地上,別說女人了,連條母狗都沒有。
“Fuck!”女子呆滯了幾秒鐘,罵罵咧咧地掏出手機撥號:“死哪里去了?”
聽筒里只有不停循環播放著的“對方已關機”提示音。
“嗚……”
清田由紀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被刷得雪白的天花板。
我這是在哪?她剛開始思考這個問題,一陣劇痛就中斷了她的思緒。
“好痛!”由紀齜牙咧嘴地按著自己的太陽穴,“昨晚喝太多酒了嗎?”
用酥軟無力的手自個揉了好一會腦袋,由紀感覺頭舒服了些,才轉動自己的頭部,繼續開始觀察四周。
這是一個絕對陌生的環境,由紀可以保證自己從沒來過這里。她所在的地方明顯是間臥室,很小,除了正被自己躺著的一張單人床,就只有靠窗的地方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整整齊齊地堆了幾本書;床頭靠著墻的地方則是一個不算大的櫃子。
很明顯,這里並不是一間酒店的房間,而是一間單人公寓里面的臥室,而且是一間面積很小的公寓,很可能只有一室一廳,並且沒有書房;而公寓的主人大概率還是個學生……
想到學生,由紀摸著還有點暈乎乎的腦袋,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昨晚斷片之前,好像最後看到的人,就是個戴著棒球帽穿著休閒服的學生妹的樣子……
難道自己遇上好人、被那小妹妹帶回公寓了?這麽大的恩情,看來是得好好感謝人家了,看能不能交個朋友也好?
由紀瞇了瞇眼睛,環顧四周,開始發揮自己作為早稻田大學高材畢業生的才能,準備分析這間臥室的主人是個什麽樣的性子。雖然自己學的是傳播學,但邏輯分析啥的也選修過入門課程,拿來分析分析普通人還是挺靠譜的。
目光掃過臥室內部,整體裝修風格就是非常的簡潔,以白色為主色調,無論是櫃子還是書桌,還是自己蓋著的被子,通通都是白色的……看來對方是個比較簡潔幹練的女孩子。
書桌上的書碼得整整齊齊,下大上小,一絲不茍的漸變;筆筒里裝了不少筆,一律筆帽朝上,就像古代戰爭中列好陣勢的士兵一樣……嗯,還有點強迫癥。
由紀躺在床上,一邊思考一邊伸出一只手去,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的小抽屜,想找一點頭痛藥或解酒藥之類的東西。然後她就感覺摸到了一疊布料,順手就抓了起來。
是市面上很常見的一沓平角褲……嗯,沒想到這小妹妹還有有點異裝癖……男性內褲?!
由紀嚇得一激靈,宿醉的大腦瞬間就清醒。她猛地坐了起來,全然不顧從身上滑落的被子,再次左右環顧……
男的,這間公寓的主人是個男的!越來越多的細節轟進大腦,由紀感覺自己這顆高材生的腦子不夠用了。
她呆呆楞楞地低下頭,看見了自己的胸前挺立的雙乳。自己的胸部有多大她自然清楚得很,但現在的問題是,她沒穿衣服……
由紀心中一緊,一腳踢開被子,果然自己全身上下都裸著,不著寸縷,別說西裝裙子襯衫了,貼身的胸罩內褲襪子也一樣不翼而飛。
難道是,遇到變態色魔了?由紀哆嗦著伸出手,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好幾遍下體的情況,才略微輕松些許地松了口氣:還好,自己保持了23年的貞操沒丟。
盡管現代社會的性開放程度越來越高,由紀本人也接受過較為完整的基本性教育。但有理論知識和肉體跟著開放是兩碼事,無論是清田家還是由紀本人,對於性都是持保守態度的。大學四年她也算是追求者眾多的那一批了,照樣四年沒談過一次戀愛,跟異性也只有點頭之交。由紀是這麽覺得的:如果自己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人奪走了貞操,固然是對方違法犯罪,但自己大概率也會對自己產生生理性厭惡吧?
由紀再次審視自己的全身,重點檢查嘴巴、胸部和陰部,以及身後的藏在豐滿臀肉間的肛門。她基本放心了,並沒有被侵犯或是被猥褻的痕跡,看起來對方只是把自己扛回來扒光衣服就直接塞進被窩里而已。難道對方真是個好人?還是說看上自己了想要裝裝樣子刷好感?
她在臥室了找了一圈,沒找到自己的衣服,打開衣櫃,雖然都是較為寬松的休閒服裝,但仔細一看,一律是中小碼的,她一件都穿不上。無奈之下,由紀只能撿起那條被子胡亂裹在身上,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這間公寓果然很小,臥室的對面就是衛生間,狹窄的走廊里也就只有這兩個房間。再沿著走廊向外走,外面就是一處起居室,看得出來還合並了餐廳和廚房的功能,角落里放著一個小小的竈台,看起來用來隔開“廚房”和“起居室”的小小石台還被當做餐桌使用了。
至於“真·起居室”的部分,倒是擺了一條長沙發椅,上面坐了個……人,正叼著一片面包對著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敲鍵盤。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由紀覺得這人大概率就是公寓的男性主人,而且對方也確實穿著白色的男式襯衫;但如果作為男性看,對方的頭發也未免太長了點吧?幾根長長的碎發絲垂在額前,腦後則隨意地紮了一個小馬尾……等等,馬尾?不會吧?
那人停下了敲鍵盤的動作,擡起頭來,伸手拿開叼著的面包片,輕輕地笑了起來,讓人第一時間想到“如沐春風”這個詞。
“學姐你醒啦?”
“上帝啊……”由紀並不是信教的人,但她突然覺得自己多了一種虔誠的信仰,眼淚在一瞬間奪眶而出。她感覺自己的雙腿逐漸軟了下去,幾乎就要跪倒在地感恩神明了。
“我……我沒想到能見到你……悠君……”
由紀哽咽著,驟然拔腿直沖過去,撲了上去,緊緊地、緊緊地抱住了他。巨大的瞬間沖擊力讓江崎悠徹底穩不住身體,兩個人一起摔倒在沙發椅上。她把臉深深地埋進悠的懷里,嗚嗚地抽泣著,像是要把四年多的孤獨和想念都宣泄出來。
“我真的很想你……真的……能見到你真好……”
聽著懷中女人斷斷續續地傾訴,悠輕手輕腳地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輕輕地拍著由紀的後背安慰:“我知道的……學姐。”
哭了好一會,直到把悠胸口的襯衣都給暈濕了,由紀才慢慢止住抽噎,有些不好意思地直起身子。這一番折騰過後,本就包裹不嚴密的被子更是大敞開來,直接把白膩誘人的胸腹送到了悠的眼前。
雖然昨晚扒衣服時已經看過一次了,但悠還是有股大噴鼻血的沖動,急忙偏過頭去避開不看,搭在由紀腰間的手輕拍幾下:
“好了好了,學姐,趕緊去洗漱吧。你那身衣服全是酒氣,我就幫你脫下來洗了,也沒合適的衣服給你穿,但牙刷牙膏還是有備用的。”
“嗯嗯。”由紀極其乖巧地點頭,微微紅著臉掩了掩胸前的被子。雖說這幅“性感少婦”對著“學生妹”唯唯諾諾的場景怎麽看怎麽違和就是了。
由紀洗漱完畢,隨便套了雙拖鞋就出來了。
悠依舊坐在沙發上,只不過已經吃完了面包,筆記本電腦也收了起來。
“學姐,餐台那邊有面包和牛奶,已經熱完了保著溫。但在吃早飯之前……”他收起了嘴角那溫和的微笑,拍了拍大腿:“把被子脫了,然後趴上來。”
趴、上、來?由紀懵了,這是多麽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句話,她都快五年沒聽過了!
重逢的喜悅蕩然無存,她不著痕跡地後退兩步,結結巴巴地說:“悠、悠君?這是要?”
悠平淡卻不容反抗地望著她,理所當然地回答:“算賬咯!對壞孩子不就應該這樣嗎?學姐不會忘了自己昨晚都幹了哪些事情吧?”
“昨晚?”由紀有些頭疼地努力回想著,雖然斷片後的記憶確實有些斷斷續續且模糊不清,但還是隱約記得自己好像在那戴鴨舌帽的“女孩”身上大嘔特嘔,還使勁扒拉著人家不放……
由紀的表情僵硬起來了:所以,我不是被悠君撿回來的,而是自己發酒瘋後死皮賴臉跟著悠君回公寓的?她看了看悠的臉色,很平靜,但總感覺他的眼睛里閃著極其危險的光芒——果然悠君還是生氣了吧?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風平浪靜一樣,未知的危險才是最恐怖的。
“咕嚕。”由紀艱難地咽下一口唾沫。她突然覺得,至少在中午之前,自己應該是吃不上今天的早餐了。
片刻之後,渾身上下赤裸著的由紀趴上了悠的膝蓋,這個時隔快五年沒見的“受刑台”。她微微顫抖著,全身雪白的肌膚都暈著一層淡淡的紅。
由紀把臉埋進臂彎里,聲音悶悶的:
“好丟人……我都23歲了……還要被打屁股……”
悠把手掌貼在她赤裸的腰窩上,曾經很熟悉的溫暖的觸覺再一次讓由紀放松下來,不再顫抖了。
“那學姐不應該好好反省一下,怎麽23歲了還會是個壞孩子嗎?”
“嗚嗚……我知道錯了……悠君饒姐姐一次吧……”由紀哼哼唧唧地撒嬌著。雖然很久沒見了,但這個小學弟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她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嗯哼?饒是不可能饒的,壞孩子就該好好挨打。”悠很是受用地哼了一聲,不過既然由紀不像當年一樣冥頑不化,那就可以節省很多步驟和時間了:“學姐說自己知道錯了,那就自己說說看,咱們對一下賬……撒謊的結果是什麽,學姐肯定很清楚吧?當年的照片還留著嗎?”
“留著呢……就是幾個月沒翻出來過了而已……”由紀老老實實地回答,畢竟沒人會閒得沒事幹天天翻自己的羞恥私密照看。
比中學時大了好多啊……悠看著由紀那對豐滿得從背面都能看見部分的乳球,忍不住感嘆起來:“學姐身材好了不少嘛……怪不得自信了這麽多,都敢幹這麽多壞事了呢!是覺得學弟不在沒人會揍你嗎?”
由紀哆嗦了一下,幹巴巴地說:“不是不是,我是辭職了心情不好……才會去酒吧喝酒解解悶的……”
“啪!”
悠當即就是重重一巴掌抽了下來,白嫩柔軟的臀肉上瞬間就出現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喝酒解解悶?解悶給自己解斷片了?還給自己解到別人家里床上去了?”
“啊喲!好疼!我錯了!”由紀當即就反應過來了,就跟中學時那頓打一樣,悠想聽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狡辯(或者說解釋),他要的只有認錯和請罰,“由紀知道錯了!由紀再也不敢酗酒了!嗯,呃……請悠君懲罰由紀的……大屁股……”
“啪!”
悠依舊是重重的一巴掌下去:“猶猶豫豫的,聽不出一點真情實感。哼!三更半夜的,還敢一個人跑去逛酒吧喝到醉酒,學姐比起當年更有出息了啊!”
“啊!沒有……我跟櫻醬打了電話,我讓她來接我的……等一下!悠君!我先跟櫻醬聯系一下!”由紀奮力想要爬起來,她總算是想起了被自己完全拋諸腦後的好朋友。
“啪!”
“老實趴著!我讓你起來了?”悠毫不客氣地一記重抽,直接就把由紀重新打趴下去了:“學姐你手機沒電關機了,我也沒你那個牌子的充電線。”
“啊!”由紀不敢亂動了,聲音卻越發急切:“那我怎麽跟櫻醬說啊?她應該還在找我。”
悠左手虛按著由紀的腰,示意不準她亂動,右手掏出手機:“姬島學姐?她號碼多少?我跟她說。”
“喂?姬島櫻學姐嗎?我,江崎悠……對,清田學姐在我這里……她手機沒電關機了,現在挺‘安全’的……”悠特意在“安全”上加重了語氣,沒好氣地瞥了一眼趴在膝蓋上可憐兮兮的家夥,“你在酒吧老板那里拿回了清田學姐的行李?那好那好,你要不午飯後來接她吧?我的公寓在……呃,她昨晚的衣服洗了,現在沒衣服穿,你幫她帶兩件過來吧……內衣內褲也要……對了,麻煩姬島學姐再帶點藥膏過來,能化瘀消腫的就行……好,回見回見。”
放下手機,悠拍了拍由紀微微撅起的兩瓣屁股:“姬島學姐那邊的問題已經基本解決了,接下來就該繼續解決你的問題了喔,學姐?”
由紀絕望地吐槽:“是要解決我的屁股吧?”
“Bingo!恭喜學姐答對了!獎勵是一顆跟動物園里的猴子一樣通紅通紅的屁股喔!”悠打了個響指,隨即又是一記巴掌。
“啪!”
“嗷——啊!”由紀放聲慘叫著,好像有什麽濕濕熱熱的東西劃過自己的臉,慢慢地來到嘴角旁邊,有種鹹鹹的感覺。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的眼淚都被這頓幹脆利落的巴掌給抽出來了:“好疼!好疼啊!悠君你輕點啊!由紀知道錯了!”
好疼……好疼啊……由紀感覺自己的腿都疼得直抽筋了,悠君的手勁似乎比起中學時大了好幾倍,才第五下就讓她哭出來了,還是只用了手……她明顯感覺到兩條平放在沙發上的腿止不住地顫抖著,就像大學時上過的漢語選修課所學到的那個叫做“兩股戰戰”的詞一樣。
“啪!”
“壞孩子值得輕一點嗎?你這是知道錯了嗎?我看你是只知道疼!”悠硬著心腸呵斥著,巴掌不斷地加大力氣落下,把一對大白屁股蛋抽得肉浪翻飛。
“哇啊——”由紀疼得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淚腺,兩條腿本能地甩著踢著,但就是甩不掉屁股上的炙痛:“由紀知道錯的!由紀不該獨自逛酒吧酗酒的!”
“啪!”
“啪!”
“啪!”
“請罰呢?幾句錯了就沒事了嗎?”一連串的巴掌打了下去,直抽得由紀屁股亂扭地躲著。
“哇嗚嗚嗚……由紀知道錯了!請悠君繼續懲罰由紀的大屁股吧!嗚嗚……”由紀哭得眼淚鼻涕糊成一團,十根手指緊緊地抓著沙發表皮,幾乎是要把沙發抓破抓爛了;蜜桃狀的大紅屁股毫無規則地扭來扭去,由於吃疼得緊,十根腳趾頭不斷地蜷縮伸張著,好像能疏解一部分疼疼似的。
“啪!”
“啪!”
“啪!”
“啪啪啪啪……”
悠越打越氣,只覺得自己鼻頭越發酸澀起來。他確實後怕不已,自從昨晚背著由紀回到公寓開始,他就一直在想:要是她沒碰到自己怎麽辦?要是她跟著別人回了家怎麽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自己有什麽立場和資格去生氣去後怕,但就是有那麽一股子郁郁的情緒堵在胸腔里,難受極了。
“你要是喝醉了被壞人帶走了,我該怎麽辦?”悠幾乎是咆哮著喊出了這句話,他眼前已經一片模糊,像是有霧氣遮住了他的雙眼。
由紀楞住了,原本如同狂風暴雨一般連綿不斷的巴掌也突然停下,隨後她就感覺有幾滴液體滴在了自己的腰背上、臀腿上。她扭過頭,對上了悠那雙淚水盈盈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它帶著些許失望、些許茫然、些許無助,卻也帶著些許心疼、些許溫暖,好像是珍視的什麽東西差點永遠地失去了。眼眶外那長長的睫毛彎彎翹起,後面是反射著光芒零落的霧氣。搭配上那張雌雄不分、男女通殺的臉,頗有種“梨花帶雨”的美感。
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戳了一下心頭,又像是憑空少了一片心臟,由紀感覺到自己的心里刺痛了一下,沈悶的痛感在體內飛快地蔓延開來,跟會傳染似的迅速感染了從頭到腳的一切細胞。這痛感並不強烈,但卻讓她忽略了自己屁股上火燒火燎似的劇痛。
心疼的感覺並沒有慘絕人寰般的劇烈,但卻持續地存在著、蔓延著,與悠君對視得越久,就越感覺心疼。由紀茫然失措地慌亂起來,她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屁股挨打的疼痛可以用哭喊求饒來緩解,但這種讓她鼻頭越來越酸澀的心疼感卻像是要永久銘刻起來一樣,她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也不知道要怎麽做。
愛情的定義是什麽?這是一個很覆雜的概念。你既想留給對方最好的一面,也希望對方能接受自己最不堪的一面;你既希望對方能把最真切的感情毫無保留地分享給你,卻又不希望看見對方難過傷心。你會為了他的傷心而傷心,為了他的喜悅而喜悅;你會想看見他發自內心的笑容,會不想他茫然無措地流著眼淚。他開心時你會笑,他難過時你會心疼,這就是愛;當兩個人都能為對方做到這一步,那就是愛情。
由紀臉上還沾著淚水鼻涕,但卻像是一只小花貓一樣笑了起來:“悠君是在心疼我嗎?原來悠君喜歡我啊……真好,因為由紀也喜歡悠君啊……”
她撐起了身子,兩腿岔開,跨跪在悠的大腿兩側,然後張開手臂,輕輕地抱住了悠的頭,讓他把臉埋進自己豐滿堅挺的乳峰之間。
由紀是個笨蛋呢……明明五年前就開始喜歡悠君了,卻等到現在才發覺……
她的眼角還掛著剛剛挨打屁股時留下的淚痕,但她也沒想著去抹掉,只是面帶著羞澀的潮紅,微笑著、笨拙地抱住了悠。
我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安慰到你,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好受一點。你的哭泣會讓我很開心,因為你是關心我、喜歡我才哭泣的;但你的哭泣也會讓我很傷心,因為害你擔心憂慮,就是我最大的罪過。
“真好啊,由紀還能再遇到悠君……我們沒有再錯過呢……真的是,太好了……”由紀把下巴放在悠的頭頂,低聲喃喃著:“悠君會因為擔心由紀而生氣難過,由紀很高興的……但是由紀不想再看見悠君哭了,悠君也不要讓由紀傷心了好不好?由紀不想再跟悠君錯過了,由紀也不想再失去悠君了……”
她輕輕地、卻又穩穩地抱住了他,就這樣抱住了她的全世界,就像五年前一樣。
疼痛、孤獨、疲倦仿佛都不存在了,因為能讓她自由地甩開枷鎖、撕下偽裝、摘掉面具的那個人,能帶給她令人迷戀的溫熱的那個人,能讓她產生依賴的那個人,能讓她大膽展露“完美”外殼下一切羞恥與不堪的那個人,現在、此刻,就在她的懷里,沒有離開。
悠的眼前被白膩溫軟占據了。當年他強忍著不去摸的誘惑現在更加強烈地沖擊在他的臉上,滑膩的觸感不停摩挲著他的臉頰,誘人的乳香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緊緊地環住了由紀那充滿彈性的腰肢,深深地喘息著、喘息著,逐漸平覆下來。
“原來是因為喜歡啊……所以我才會對你這麽生氣,由紀……姐姐……”悠輕聲而堅定地回應著這份遲到五年的感情表達:“原來是因為,我喜歡你啊……”
“啪啪啪……”
“哎喲!哎喲!疼啊!悠君輕一點啊!”
簡約的公寓內,長相秀氣的男生帶著一絲溫潤的笑意,並指如刀,飛快地舉起又落下。他膝蓋上趴著的全身赤裸的性感麗人,正大呼小叫地喊著痛,主動撅高的一對臀,無論是形狀還是顏色,都已經與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無二了。
巴掌落下時,豐腴挺翹的臀肉就瞬間塌陷下去,隨後迅速以受擊點為中心向四周蕩漾開來;待到巴掌揚起,又立馬隆起恢覆原先的肥潤,只留下緋色的掌印和逐漸明顯的腫起。
“啊!啊!好疼……啊!悠君別越打越重呀!”由紀怨念滿滿地哼哼唧唧著:“哪有剛確定戀人關系就要把女朋友屁股打腫的……”
悠暫時停下責打,吹了吹通紅發燙的掌心,附和道:“嗯,對啊,真是好奇怪呢!怎麽會有剛確定戀人關系就要被打腫屁股的女孩子呢?這位都23歲了還要被打光屁股管教的清田由紀小姐,請問您對此情況有什麽意見嗎?”
由紀轉過頭來,風情萬種地朝悠翻了個白眼:“我哪敢有意見啊?本人覺得這種行徑是極其惡劣的,應當及時取締。請問江崎悠先生是否批準?啊呀!”
悠直接一記巴掌中斷了由紀莫名出現的表演欲:“試圖逃避懲罰,罪加一等。”他慢悠悠地給由紀的屁股蛋補著色,繼續說道:
“不管你是23歲還是33歲,你就是43歲了也一樣:敢幹壞事,那就是壞孩子;壞孩子就該被打腫光屁股,就該被打到半個多月坐不下凳子的地步!”
“啊!這輩子算是栽給你了……”由紀依舊管不住嘴巴地吐槽了一句,然後還是老實地請罰:“請悠君繼續責打由紀的大屁股!讓由紀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她的臉甚至比屁股還紅,因為這一句的請罰跟以往的每一句都不一樣。以前的請罰有的是被“嚴刑拷打”後的妥協,有的是情欲使然的請求,而現在則不同了,是一句作為女朋友所發出的、極其鄭重的而且發自內心的保證和承諾——簡單來說,就是身份不同了:被學弟打屁股會感到羞恥和被以下犯上的憤怒,而被男朋友打屁股卻只會感到害羞和對他的愧疚。再怎麽說,男朋友肯定比小學弟有資格對自己進行“教育”嘛。
“啪啪啪啪……”
感受著手掌下溫潤香軟的洋溢流淌,悠不自覺地揚起了嘴角。五年過去,由紀姐姐不管是胸部還是臀部都明顯變大了許多,想來應該更抗揍了吧?他果斷地加大了責罰的手勁(雖然他忘了自己的力氣也會成長)。
“哇啊——悠君輕一點啊!”由紀更加大聲地痛呼著,臉上再次橫七豎八地淌著溫熱的淚水,“好疼!好疼!屁股要爛了啊——”
悠的嘴角已經彎到了壓都壓不下去的地步了,卻已經故作嚴厲地訓斥:“原來姐姐的屁股還會疼啊?獨自逛酒吧、酗酒到發酒瘋、跟著陌生人回家,我還以為姐姐都不把自己這顆大屁股當回事了呢!”
在確認戀人關系之後,很明顯對於由紀來說,“被打屁股”的羞恥程度跟“被學弟打屁股”的羞恥程度基本是可以劃等號的了。為了補全這一份羞恥懲罰的缺失,悠決定采用當年由紀最喜歡聽他稱呼的“姐姐”,不帶姓、不帶名,旨在強調她正在被一個年紀更小的男生打屁股教育懲罰。
“哇嗚嗚嗚嗚……由紀不是都已經乖乖認錯了嗎……由紀以後再也不敢了嘛……哇嗚嗚嗚……”悠的策略效果很明顯,由紀再度羞恥得嚎啕大哭著,“悠君饒了由紀吧……不要再打了……”
悠繼續往她的腿根弱點處甩著巴掌,打得又快又狠,勢必要把由紀給打疼了、打記住了才肯罷休:“那姐姐是不是壞孩子?該不該被打屁股?”
由紀疼得本能地扭著腰肢甩動臀部,一邊痛呼慘叫,一邊抽抽噎噎地回答著羞恥的問話:“由紀是壞孩子……嗚嗚……由紀該被打屁股……嗚嗚……悠君饒了由紀……”
“啪!”
“啪!”
“啪!”
“啪!”
“啪!”
依舊是一連串又重又快的巴掌,把由紀兩瓣屁股從上到下完完整整地照顧了一遍。
由紀一邊哭喊著求饒著,一邊用被揍得有些發懵地腦袋想到了一個問題:她現在錯也認了,打也挨了,甚至都被揍得哭出來這麽久了,悠君為什麽一點停手的跡象都沒有啊?
“難道……難道,悠君想要跟中學那次一樣……”想到快五年前那頓挨揍時發生的“意外情況”,由紀驟然就感到自己的兩邊臉頰滾燙得能煮開冷水:不會真要打到自己高潮……吧?誒?等等!
她突然想起來悠君其實是帶有點強迫癥的,特別喜歡整十的數字。中學挨打時除了中間雷聲大雨聲小的幾下提示,前前後後就五十下尺子和五十下巴掌。今天雖然沒有報數,她也被打得發懵,但估摸著也有四五十下了吧?難道要打滿一百下才停手?剛剛悠君跟櫻醬打電話時還說了句什麽?帶點能化瘀消腫的藥膏過來?所以真的要被揍到屁股開花啊?
由紀很是奇怪地沒有去擔心自己的屁股會被打成如何一番慘狀,反而開始發揮起想象力來:自己滿面潮紅地趴在悠君大腿上,主動撅高了被打到紅得發紫、腫得透亮的大屁股;悠君一邊溫柔地把藥膏在紅屁股上慢慢揉開均勻塗抹,一邊低聲訓斥著,時不時不輕不重地補上幾下巴掌;然後自己嬌聲軟語地撒著嬌,同時微微分開雙腿,悠君那沾滿了清涼藥膏的手掌就順勢滑進了自己已經泥濘不堪的私密處……
“悠君……悠君……啊哼……嗯……”
不知何時開始,由紀的慘叫變了,如同五年前一樣,變成了充滿情欲的呻吟。巴掌落下時,甚至能看到她兩腿間不斷濺出晶瑩剔透的水珠來。
悠伸手探進霧氣彌漫的叢林間輕輕摸了一把。由紀身子一顫,還沈浸在淫靡想象中的她本能地夾住了他的手掌,然後輕輕地、細微地前後摩擦著、擠壓著。
但是,懲罰還沒結束,悠不會給她發泄的機會。他用力抽出了手,在由紀失望不滿的哼聲中,把手上的濕潤液體抹在了她的屁股上。
濕潤的液體接觸到紅腫火熱的臀肉,帶著些許涼意,瞬間就讓由紀從情欲中清醒過來了,反應過來的她紅了臉,羞憤欲死般地消防鴕鳥把頭埋了起來。
自己居然……居然在挨揍時想這麽羞恥的畫面!還、還主動去夾悠君的手?
悠當然不會放過羞辱她的好機會:“啊呀呀,看看這是什麽?這是怎麽一回事呢,親愛的姐、姐?你……不會是真的有受虐癖吧?”
由紀依舊埋著頭,沈默了很久,才像是蚊子哼聲似的回答:“不知道……由紀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就是,就是被悠君用……巴掌打屁股的時候,會、會感覺很羞恥,也有一點點興奮……”
悠眨巴著漂亮的眼睛,往由紀腿根處輕拍兩下,示意她繼續把這種極其羞恥的心理說下去。
“還有……還有大學的時候,有時候半夜心情不好睡不著,就會、就會一邊自慰,一邊幻想著……想象被悠君按著打屁股……被打得又紅又腫的……就會很舒服……嗚……”
由紀羞得根本不敢擡頭,只覺得兩腿間又濕潤了幾分。沒有什麽事情比自己親手把內心的不堪和齷齪撕開更加羞恥的了。從這方面來說,江崎同學今天的“教育”不可謂不成功。他偏過頭看了看由紀跟動物園的猴子有得一拼的大紅屁股,也覺得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哎呀呀,那姐姐是不是喜歡被我打屁股啊?”悠的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笑意,但卻不是嘲弄,而是一種……滿足?
由紀帶著哭腔,強行壓著羞意自暴自棄地喊著:“是……是的!由紀喜歡被悠君打屁股!喜歡趴在悠君的腿上,被悠君用巴掌狠狠地打光屁股!”
“哼哼……姐姐一說到‘打屁股’,下面就更濕了……還真是個變態呢!不會是每次聽到有人說‘打屁股’,下面就會咕嚕咕嚕地流水吧?”悠又摸了一把由紀更加濕漉漉的下體,反手重重地抽上兩記巴掌:“被男朋友打光屁股就這麽興奮享受嗎?你這個……變態的家夥!不知羞恥的壞孩子!”
由紀半是疼痛半是舒爽地呻吟了兩聲。她腿間花心處已經濕透溢出,逐漸有液體順著雙腿滑下;屁股上的炙痛和心中的羞恥混合起來,化為情欲的高漲的潮汐,一陣陣地沖擊著她漸漸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腦。
“悠君……悠君……啊嗯!悠、悠君……壞孩子由紀……最、最喜歡你了……啊哼!嗯哼……”由紀斷斷續續地表白著,摻雜著情到濃處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已經到達閾值了。
悠果斷地停下了手,低低地喘著氣,注視著腿上赤裸的戀人。
作為女朋友的清田由紀對於江崎悠是什麽情感已經很明朗了:純粹的喜歡,和只針對他的受虐癖所帶來的依賴。那麽作為男朋友的他呢?
他,江崎悠,對於清田由紀,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情感呢?喜歡是肯定喜歡的,就像由紀喜歡他一樣,他們兩人都害怕會失去對方。除此之外呢?色欲?可能有一點,畢竟他還是個正常人,但他也自信都克制得挺好的,要是他跟由紀一樣滿腦子色色,兩人還有什麽懲罰教育的事?早抱著互啃一頓,緊接著就滾床上嗯嗯啊啊去了。跟由紀相對的施虐癖?可能也有一點吧,但占比絕對還不如色欲大,他又不是閒著沒事就找個由頭把女朋友抓過來揍一頓。那就是占有欲?這個可能性極大,兩次懲罰由紀,都是一種怒其不爭的情緒在主導著他,這一回更是害怕到了極點——如果昨晚他沒去酒吧或晚去了一點,他是不是就永遠失去由紀了?
雖然嘴里說由紀是變態,但其實自己也是變態吧?在還沒確定關系之前就肆無忌憚地打著“教育”的名義去打女孩子的光屁股,其實只是為了滿足自己對由紀的控制欲和占有欲吧?
由紀距離情欲的巔峰就差臨門一腳了,她撅著紅屁股,等了好久也沒等見下一記巴掌,便迷迷糊糊地睜著冒粉紅心心的雙眼撐了起來,轉頭去看悠的狀態。然後她就被悠緊緊抱住了。不同於之前由紀那種用於安慰的“洗面奶”式的擁抱,而是胸腹緊緊相貼的相擁。
“由紀……姐姐……我們再不會分開了,對嗎?”
她聽見悠在耳邊說,他口鼻呼出溫熱的氣體在自己耳垂、側頸處輕輕地刮著。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些許不確定的慌張,不斷刺激著由紀心中的保護欲。
由紀從情欲中清醒了,她慢慢地張開雙手,反抱住了悠的肩背,讓兩人貼得更緊。帶著一種“明明被揍哭的是我誒,怎麽反倒是悠君需要我來安慰啊”的荒誕感,她溫柔而又堅定地回應了他。
“嗯,悠君。我們,永遠、永遠都會在一起的……”
當初租下這間公寓時,悠就忍不住吐槽過,就這一室一廳的巴掌大小地方,整個跟臥室差不多面積的衛生間是什麽鬼想法啊?就為了放個浴缸?
不過現在這個浴缸明顯派上用場了。悠一手舉著淋浴蓬頭往浴缸里放熱水,時不時用腳去試一下水溫——你問他為啥不用另一只手去試?因為人家女朋友正跟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呢!悠的左手不得不放在腰間去幫忙托著由紀的大腿。
“悠君悠君……由紀不想洗澡嘛……”由紀兩只手一點都不老實探進悠的襯衫里,摸索著他側腰和肩背略顯單薄的肌肉,用自己圓潤的指尖小貓瘙癢似地畫著圈圈。
悠癢得有些難受,左手便往上挪了挪,往紅臀上拍了一記以示警告:“少廢話,不洗澡臭死了。要不是昨晚你喝蒙斷片了,就你那滿身臭烘烘酒氣,我會讓你睡床啊?”
由紀嘻嘻笑了起來,挺起胸脯,用自己挺立堅硬的乳頭隔著襯衫磨蹭著悠胸前的肌肉:“原來悠君有潔癖啊?那悠君還把床讓給我睡,悠君好喜歡由紀……”
水放得差不多了,悠關掉蓬頭,把由紀放下來。
由紀邁開腿走進浴缸里,轉身看著悠,突然問了這麽一個問題:“如果,如果昨晚我沒有喝醉、沒有滿身酒氣地跟著悠君回來,悠君會不會跟我一起睡在床上?”
她沒把所有問題都問出來,但悠聽得出她到底在問什麽,不外乎就是自己昨晚沒把她睡了是不是只是單純因為討厭酒氣。
悠頓時就笑了,不過被氣笑的。他果斷地甩掉拖鞋,卷起褲腳就邁進了浴缸里,兩手抓住由紀的肩膀一扳,就把人轉了回去,左手再往後肩上微微一推,就把由紀按在了墻上。隨後就對著紅腫的屁股蛋劈里啪啦開始狂揍。
“啪啪啪啪啪……”
他壓根沒留力氣,巴掌打下來感覺比在起居室打時還要重得多。由紀咬著牙硬扛了三四記,還是忍不住扭著屁股求饒起來:
“啊!啊!悠君別打了!我錯了!啊!由紀知道錯了!啊!好疼!由紀不敢了!”
悠像是沒聽見一般,結結實實地揍了十幾二十下,每一下都打出了滾滾紅浪,由紀胸前垂著的一對巨乳不斷地撞擊著墻壁。直到由紀語無倫次地、賭咒般地下了保證,看她那眼淚鼻涕都狂飆得糊上墻面了,才冷哼一聲後停了手。
“我還沒精蟲上腦到那麽滿腦色情淫穢的地步。還是說你清田由紀隨便到能在清醒狀態下跟一個異性回家還滾上床?”他格外嚴肅地用了完整的姓名來稱呼,而不是親昵的“姐姐”,甚至不是單叫“由紀”。
“由紀很保守的……只是對悠君不同而已……”由紀扶著墻不斷抽泣著。
“所以喜歡一個男生就輕易對他改變標準?甚至在不確定他喜不喜歡你之前就想上床了?”悠嗤笑一聲,但還是伸手去幫她揉著屁股上的腫塊,“再讓我聽見你這種完全不自愛的言論……我把你全裸著拉到公寓門口的走廊里吊起來抽。反正你自己都不重視這具身子了,我還重視幹什麽?”
由紀感受著身後來自某個手狠又心軟的男生的關心,也就慢慢地停止了抽噎:“由紀明白了……”
悠有些戀戀不舍地放開了紅潤彈滑的臀肉,說道:“你自己洗吧,洗完趕緊出來吃飯。”
他轉過身,剛把左腳跨出浴缸,衣角就被扯住了。
“我要,悠君,幫我洗澡……”
他愕然轉頭,看見了自家女朋友羞澀而又堅定的眼睛。
悠感到嘴里幹澀極了,教育訓斥時口若懸河條理清晰的他變得結結巴巴起來:
“我,我不是才說過……”
“那不一樣!”由紀強硬地打斷了他,她就像五年前在那間文藝社的辦公室里一樣,沖著喜歡的男孩子挺起了自己碩大的乳球,臉上也還是那副鼓勵似的微笑。只不過當年是半裸,現在是全裸,而且她身材更好了。
“悠君,我們現在,已經是那種關系了喲……”
輕輕的話語狂野地撞進悠的大腦,他再度回想起五年前辦公室里那場香艷刺激的青春色情遊戲,眼下的場景卻遠比當初還要香艷刺激。都已經是成年人了,一個已經步入社會,另一個也即將步入社會,他們雖然還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還有沖動的機會,但拋棄理智後選擇沖動的代價卻遠非懵懵懂懂的中學時代可比。
可悠看著由紀的眼睛,那不僅僅只是被情欲裹挾後作出沖動決定的眼神,那麽地堅毅,那麽地無悔,這是跟五年前在辦公室里那次最大的不同之處。她是堅定地、經過深思熟慮地,對他作出了這個邀請。
清田由紀在邀請著、在鼓勵著21歲依舊茫然失措的江崎悠,也是在回應著16歲在懵懂中選擇拒絕的江崎悠。
我該怎麽做?是要熱烈地回應她、順從她嗎?還是像五年前一樣拒絕她?
悠的腦袋里一片混亂,一個強硬的聲音在心中咆哮:“你還在慫什麽?她都在邀請你了耶?這樣一個大美女心甘情願把一切奉獻給你,你還在猶豫什麽?趕緊撲上去,迎接她、占有她!把她變成你的所有物!”
可是內心深處的角落還有一個聲音弱弱地回應:“不、不行!不可以!你要是控制不住自己,走出了最後一步怎麽辦?你一個連去酒吧喝杯酒的錢都要靠打零工賺來的學生,一個連前途都不確定的學生,你要拿什麽維持你們的生活?”
悠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由紀依然緊緊地拽著他的衣角,堅定卻又帶著幾分哀求地看著他,表示自己絕不退讓。過了好一會,他才咽了咽口水,卷起了襯衫的袖子,聲音有些嘶啞地說:
“好……我來給姐姐洗澡……”
由紀露出了甜美的笑顏,清純、嫵媚同時出現在她的臉上。
悠重新跨進浴缸,從壁櫥里抽出備用的幹凈毛巾,沾濕後擰幹,說:“你現在沒衣服穿,就不洗頭了,免得著涼感冒。”
他仔仔細細地幫由紀擦著臉,從鬢角到耳後,把所有地方都擦得幹幹凈凈。
然後是……胸部。由紀嗤嗤笑了起來,還挑釁般地挺了挺胸。
悠定了定神,往手里擠了一些沐浴露,熟練地打出泡沫,然後……用滿是泡沫的雙手……握上了由紀兩坨巨乳。
好……好大!這是悠的第一感受。第二感受是:好軟……
雖然之前在由紀的“洗面奶”安慰法中他已經用臉領略過一回了,但用臉接和直接上手的感觸還是不一樣的。盡管由紀是個有眼睛就能看出來的大胸女,但真正上手後才發現,肉眼所見的“實”還是大大低估了她的實際數值。
悠的雙手,在接觸到乳肉的一瞬間,就陷進去了。沒錯,是“陷進去”了。很多人評判女孩子胸部大小時喜歡用一手能否握住來作為標準,但由紀明顯已經超模到了根本無法評判的地步——如果用比喻來形容,那悠會選擇用市場上最為常見的西瓜來作為形容大小的喻詞。
“姐姐的胸真大……”悠感受著泡沫下的滑膩和綿軟,由衷地感嘆道。
“哼哼……”由紀一邊滿足地發出呻吟,一邊得意地回答:“那當然了。跟姐姐談戀愛算你撿到寶了!”
盡管隔了一層泡沫,但悠還是能感覺到由紀胸前那兩顆殷紅乳頭已經變硬了,如同兩顆小石子一樣磨蹭著他的手掌心。
悠專心致志地把泡沫在乳肉上揉搓著,時不時探進溝壑中補上應有的泡沫,兩團沈甸甸的乳球在他手中不斷變形著。
“怎麽樣?悠君是不是喜歡得不得了?”
由紀嘻嘻笑著,沒心沒肺地挺了挺胸,配合悠的動作。
悠翻了個白眼,放開了兩團乳肉,開始往由紀的腰腹部和背部抹沐浴露,然後是肩膀、手臂和腋下。
再然後他就有點猶豫了,因為下一個就是由紀那紅腫的屁股。
“姐姐你等下別亂動啊。”他低聲吩咐了一句,卻著實心里沒底。他完全就沒有相關經驗,不知道怎麽下手,由紀不會太疼。
由紀看見了男朋友眼中的猶豫和苦惱,想了想,把頭靠過去,用自己的側臉貼上悠的側臉:“剛剛揍姐姐屁股的時候不是很硬氣嗎?沒事的,悠君盡管洗好了……疼才能讓壞孩子由紀記得住,不是嗎?”
說完這句話,她果斷地轉過身去,雙手扶墻,雙腿微微分開,把通紅的兩瓣屁股撅了起來。
悠深深地吸氣、呼氣,竭力平覆自己的心情,說:“好。那我盡量輕點。”
重新往手里擠了些沐浴露,打出泡沫,悠慢慢地把雙手攀上了紅腫的臀峰。
“嘶……”又紅又腫的屁股肉下意識地縮了縮,但由紀立馬就克制住了疼痛的本能,再次撅高了屁股。
悠盡力輕柔地撫摸著紅得有些好看的臀肉,從臀峰到腿根,從臀縫到胯側,他認認真真地往由紀的臀胯打上泡沫,用掌心揉搓著明顯硬起的腫塊。
由紀吃疼地大呼小叫著,卻依舊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
“姐姐的屁股紅紅的,好看。”悠故作輕松地調侃著,如果氣氛太過緊張沈悶的話,他也受不了。
由紀齜牙咧嘴:“嘶……還不是悠君你的傑作……”
悠眉眼彎彎:“姐姐說喜歡被我用巴掌打光屁股,而且每次我用巴掌姐姐都會興奮得流水呢……那以後巴掌就留給姐姐作獎勵好不好?如果姐姐什麽時候表現得很好,就獎勵姐姐一頓巴掌打屁股怎麽樣?”
“嘶……怎麽懲罰是打屁股,獎勵也是打屁股啊?悠君這樣我可要消極怠工的……啊呀!”
悠突然加了點力氣,捏著由紀的屁股,笑道:“姐姐不老實哦!明明聽見以後有巴掌打屁股的獎勵,下面都能去給撒哈拉沙漠解決幹旱問題了,怎麽上邊的嘴還是那麽硬啊!”
由紀本能地夾了夾腿,在察覺悠所言非虛後簡直羞憤欲死:“好丟人啊!”
“那姐姐以後的獎勵想要什麽程度的?是要打到紅色,還是腫得發紫,還是鮮艷的紫紅色、一碰就會疼得鉆心的那種?”
“悠君不要問了……這個問題真的好羞人的……”由紀把頭抵著墻壁,一付不敢見人的樣子。只是她兩腿間不斷分泌的露水出賣了她。
悠搓完了一整顆紅屁股,便果斷停下了手:“行了,剩下的就姐姐自己來吧。”他說的是腿間的私密處。
由紀轉過頭來巴巴地看著他,悠不為所動地跨出了浴缸:“別看我,女孩子那里我是真不會。”
“好吧……”由紀有些失落地俯身洗去雙手的泡沫,然後朝著浴缸邊的沐浴露伸出手去……
“嘻嘻……”她突然調轉方向,一雙手掌按在了悠的襠部上。
“幹什麽?”悠大吃一驚,身子本能向後縮去。
“悠君怎麽這麽大反應?難道只能悠君摸由紀的,不能由紀摸悠君的?”由紀笑嘻嘻地,“阿拉,只是確認一下悠君是不是不行而已啦!”
悠又羞又惱地瞪了她一眼,有些氣急敗壞:“我很正常!”他迅速轉身拉開了衛生間的門,“趕緊洗完出來吃飯!”
他順手拿走了洗手台上的那柄發刷。
雖然由紀的打屁股懲罰提前結束了,但由於他們在衛生間洗澡耽擱了太多時間,最後還是如同由紀一開始預料的那樣,她在中午十二時過後才吃上了早飯。
由紀齜牙咧嘴地吃著面包和飯團。之所以有飯團,是因為悠給自己準備的午餐就是飯團,考慮到某個宿醉後被揍了半個上午的壞孩子早餐和午餐實際上都疊一塊了,悠也就分了一部分飯團加進她的早餐中;而之所以她會齜牙咧嘴,是因為她被悠強制要求必須完全坐在塑料凳子上吃飯給疼的。
“你說的,壞孩子就得疼才記得住,不是嗎?”悠當時是這麽說的,說得那叫一個義正言辭,笑得那叫一個純良無害。
在抗議無效後由紀憤憤不平地光著紅屁股坐上了凳子,同時不忘吐槽:“我當年就知道悠君根本就是個腹黑的家夥!”
悠微笑著回應:“姐姐還是趕緊吃多點補充體力吧……說不定下午要挨的打比上午還難受呢!”
由紀遞往嘴邊的飯團僵住了,她瞪大眼睛:“不是?還要挨打啊?悠君,姐姐都被揍成這副尊容了,你還不原諒姐姐嗎?姐姐真的知道錯了……”先不管要因為啥挨揍,反正先道歉撒嬌求饒來一通再說。
“我的那份倒是結束了……”悠促狹地笑著,仿佛自家女朋友即將大禍臨頭:“不過被姐姐你坑慘了的姬島學姐那一份,我可就說不準咯。”
“不是……等等!為什麽要把這種事情告訴櫻醬啊!”由紀哆哆嗦嗦地喊著,俏臉緋紅,畢竟誰都不希望自己被打屁股這種私密事讓別人知道吧?
悠很是奇怪地看著她:“姐姐你現在連條內褲都沒得穿,你是怎麽覺得能瞞得過即將上門的姬島學姐的?”
由紀的眼睛瞪得溜圓,幹巴巴地張了張嘴巴,卻沒能反駁一句。最後她只能選擇放棄了思考,認命般地啃著飯團。
只能希望櫻醬不要太生氣了吧……由紀絕望地祈禱著。
“姬島學姐!這里!”
櫻剛出地鐵站,就聽見了悠的呼喊聲。她順著聲音看去,就看見一個穿著襯衫戴著鴨舌帽的長發“少女”朝她揮著手。在確認她的位置後,那個“少女”飛快地跑了過來,接過她手中兩個沈重的巨大袋子。
“果然是江崎妹妹……”櫻比起當年英氣幹練了很多,卻還是不改當初促狹的心態,見面第一句還是在調侃悠,“五年不見,真是越來越漂亮了,越發像女孩子了。”
悠尷尬地笑了笑:“只是這兩個月忙著打零工忘記去理發而已啦。”
兩個人慢慢地走了一段路,悠開始發問了:“姬島學姐已經工作了吧?話說我來千代田讀了三年多的大學了,居然沒跟學姐你碰上一面。”
姬島櫻挑了挑眉毛:“嘛,我就讀了兩年短期,學的護理學,整天忙得要死。”
【短期:日本的短期大學,多為兩年或三年學制,以培養技術人員為主,畢業後授予準學士學位。類似於中國的大學專科。】
悠所租的公寓雖說是小了點,但好歹距離地鐵站很近,步行也就不到十分鐘的路程而已。
“琪琪醬現在就全裸著在你公寓里啊?”
兩人慢慢爬著樓梯,櫻突然問道。
“對啊。怎麽了?反正姬島學姐你也是女孩子嘛。”悠下意識地回應。
不是?明明你江崎悠才是男的啊,怎麽聽著好像我才是那個被防著的?櫻突然覺得今天一切都好詭異的樣子,準確來說,從昨晚接到琪琪醬的電話開始,一切都變得好詭異了。她反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好疼。
走在前面的悠聽見動靜,立即回頭,就看見了櫻保持著抽自己耳光的姿勢:“學姐你怎麽了?”
真的,不是做夢。櫻板著火辣辣的臉,自然地收起手掌:“沒事,有蚊子。”
“這棟樓有蚊子嗎?”在這里住了三年多的悠莫名其妙,但還是理智地選擇沒有追問下去。
兩人在公寓門口停下。悠放下一只手上的袋子,掏出鑰匙開鎖。
櫻一邊在玄關換了拖鞋,一邊左右打量著公寓的布局:“好小一個啊……誒?”
起居室內有點暗,因為所有窗簾都拉上了,但還是能明顯看到沙發前面有一個人。一個面容姣好、身形豐腴的年輕女性,她渾身赤裸,雙手抱著頭跪得板板正正,就是身後那顆桃形美臀腫成了大紅色。如此香艷刺激的一幕,著實轟碎了櫻的三觀。
“琪琪醬!”她邁開腿飛奔過去,一把抱住了老老實實罰跪著的由紀。她心疼地看著由紀身後的慘狀,轉頭怒視著悠。
悠一臉無辜地聳聳肩:“姐姐你要不解釋一下?不然我覺得姬島學姐馬上就要把我殺了。”
由紀紅著臉扯了扯櫻的衣角,低眉順眼地說:“櫻醬你別生悠君的氣……是我的錯,我活該挨揍……”
“姐姐?悠君?”櫻終於反應過來:“你倆……這是……在談戀愛?”
悠點點頭:“算是吧……早上剛確定的關系。”
櫻怒氣稍解:“就算是戀人也不能隨便打這麽重吧?”
“學姐你要不問問姐姐,她自個都幹了哪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情?”悠揚了揚眉毛,面色古怪:“學姐不會以為是我把姐姐帶回公寓的吧?”
櫻面色狐疑地看向“罪魁禍首”由紀。
由紀看了看悠的表情,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報出自己幹的好事:“也就是三更半夜獨自逛酒吧……酗酒……發酒瘋……還有死皮賴臉地跟著悠君回來……而已嘛……”
悠翻了個白眼:“昨晚姐姐可是黏性十足,掛我身上扯都扯不下來。還有吐我身上的賬也還沒跟姐姐算呢。”
“悠君別說了……是姐姐該打……”由紀擡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自家男朋友。
旁觀的姬島櫻整個人都傻了:我那麽大一個“完美學生”、清純御姐清田由紀呢?怎麽被你給調成這樣了?這不對吧?
悠放下東西坐了下來:“我是沒什麽事了,反正早上姐姐認錯態度不錯,吐我身上這事就算了。姬島學姐你怎麽說?”
“怎麽還有我的事?”櫻一臉被撬墻角的怨念,“你倆小情侶跟我有啥關系?”
“學姐昨晚不是姐姐被坑得白跑了一趟嗎?”悠從沙發旁邊的櫃子里拿出一個新的杯子,悠哉悠哉地倒入溫水:“學姐你想怎麽處理?”他彎了彎嘴角:“只有今天有機會哦,過了今天就不行了。”
櫻眨眨眼,突然摸著下巴笑了起來,那笑容怎麽看怎麽陰險。
由紀打了個寒戰,果斷地抱住了櫻的手臂:“櫻醬,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吧?你知道我最愛你了……”
“放心放心,我怎麽可能會對琪琪醬下手呢?我們是好朋友嘛!”櫻“和藹可親”地笑著,用力地回抱了由紀一下。
由紀小小地歡呼起來:“我就知道櫻醬最好了!不像悠君,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櫻醬我以後不喜歡悠君了,我只愛你一個好不好?”她朝著悠吐了吐舌頭,作了個挑釁的滑稽鬼臉。
櫻故作煩惱地嘆了口氣:“可是琪琪醬昨晚的行為還是很惡劣啊……就算是好朋友我也會生氣的……”她話鋒一轉,笑瞇瞇地說道:“所以我決定,委托琪琪醬的男朋友代勞,再揍琪琪醬的屁股一頓,這樣我就不生氣啦!”
“誒?誒誒誒誒誒?!”由紀的表情凝固起來,她還保持著做鬼臉的姿勢,但卻笑不出來了:“櫻醬……櫻醬你是開玩笑的吧?”
姬島櫻臉上滿是奸計得逞的那種賤兮兮的笑:“肯定——不是玩笑啦!我是很認真的提議哦!我怎麽會忍心親自動手揍我的好朋友呢?既然江崎君經驗豐富,那就委托他代勞一下下咯!”
由紀呆滯地慢慢扭頭,看向沙發上平靜微笑著看她的男朋友。悠的表情簡直讓人如沐春風,但眼睛里卻閃著跟早上一樣危險的光芒。
她心虛地松開了對櫻的擁抱,慢慢地跪著爬過去,緊緊地抱住了悠的大腿:“悠君你知道的,姐姐一直都只喜歡你的……”
悠隨手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木制發刷拈了拈,有些落寞地回答:“哎呀,姐姐的態度轉變得太快了呢,我也摸不透哪句是真心話了呢……我猜剛才那句‘不喜歡悠君了’是真的吧?”
由紀第一次見到這麽快的回旋鏢,就是為什麽是插在自己身上啊!她咽了咽口水,幹巴巴地說:“不是不是!這句是假的。悠君你要相信姐姐!”她挺起乳球,討好地磨蹭著悠的腿部。
悠舉起發刷在她面前晃了晃:“唉,信不信不重要了。反正姬島學姐委托我辦這麽重要的事,總得好好完成吧?姐姐有什麽事就跟這柄發刷說去吧!”
由紀驚恐地盯著那柄發刷。發刷的背面是用很結實的木料制作而成的,一看就知道十分地厚實,還沒開始挨打她就知道,這柄發刷的滋味百分之百比中學櫻的那柄木尺還要疼得多。
她終於意識到了,她又犯了個大錯誤:昨晚被坑慘了的櫻醬怎麽可能不生她的氣?而另一個生氣的悠君已經把自己收拾了一上午,再怎麽著也不可能比櫻醬還生氣了。但凡自己剛剛老老實實道個歉,估計也就被罵一頓了事。但她偏偏作死,上午剛確認完關系,下午就挑釁說不認了,那就算沒櫻醬這茬事……自己也不可能好過吧?
由紀腸子都悔青了。她還想著放下在櫻眼前可能保持的臉面撒嬌求饒,悠已經用左手環住她的腰,一使勁就把人提溜起來了,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23歲的清田由紀小姐再一次趴上了自家男朋友身上最為熟悉的部位。
“不要!不要!悠君!放我下來!我錯了!”
姬島櫻第一回看見好朋友挨打的場景。由紀奮力地蹬著腳撲騰著,即將在好朋友面前被打屁股的羞恥感席卷了她的內心。她掙紮著,紅腫的大屁股不斷拱起又塌下,兩顆水滴狀的乳球垂在胸前一顫一顫地晃蕩著,讓櫻想起了網絡上中國農村過“年節”時殺豬的視頻。
悠高高舉起發刷,啪地一下就把女朋友掙紮的動作給按了暫停鍵。
起居室里安靜了一秒鐘,隨後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
“哇啊——”
第一下由紀就哭出來了,她甚至疼得忘記了求饒和認錯請罰。
櫻饒有興致地看得清清楚楚:在厚實的木制發刷落下的一瞬間,豐腴的臀肉在同一時間塌陷下去,滾起鮮紅的浪潮,又在發刷擡起時迅速腫起一個清晰可見的印子。
“哇,這就是打屁股嗎?琪琪醬好慘的樣子哦……”櫻紅著臉想,然後在悠再一度舉起發刷時義正言辭地喊了暫停:
“江崎君!請停一下!”
悠果斷停手了,好奇地看了過去。由紀也淚眼朦朧地望向好朋友,心想還是櫻醬心疼我。
櫻滿臉嚴肅:“江崎君,我覺得你這麽打不合適。”
“哦?學姐有什麽想法?”
櫻走過去,戳了戳由紀的紅屁股:“琪琪醬的屁股都已經被你打腫了,再打下去也不過是更腫一點而已,完全沒有意義。”
悠若有所思:“嗯……有道理。”
櫻站起來,笑道:“我在醫院工作這麽久了,也照顧過不少病人。從他們那里學到了不少有趣的法子……江崎君你這里有沒有生姜?”
懲罰經驗和由紀受罰經驗完全等同的菜鳥悠不明所以:“竈台那邊有一點。”
櫻款款點頭,向竈台走去,鼓搗了好一會才回來。
“江崎君幫我把琪琪醬的手腳按住吧,免得搗亂。”
滿臉淚痕的由紀努力回頭看去,櫻醬的手里正拿著一根被切成圓柱狀的、大概有手指頭粗細的長姜條。
她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悠聽話地改了姿勢,跟中學時一樣,右腿箍住由紀的兩條腿,左手把她的兩只手反扣回來按在腰上。
櫻微笑著俯下身,輕輕地、慢慢地,扒開了由紀的兩瓣屁股。
由紀驚恐地意識到她要幹什麽了:“櫻醬!不要!停下來!我求你了櫻醬!”她又開始掙紮起來,但這注定是徒勞無功的。
“啵”地一聲,櫻手里的那根剛剛洗幹凈的細長姜條,不由分說地插進了由紀平時深藏在臀瓣之間那粉嫩的、未被外人接觸過的菊蕾之中。
“哇啊啊啊啊——”由紀昂著頭,涕淚橫流,只不過這次是被辣的。純粹的辣痛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肆意沖撞,她嚎啕大哭地求饒著:“櫻醬饒了我啊啊啊!拔出去啊!”
櫻的臉通紅通紅的,她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左手輕柔地撫摸著由紀的臀肉,嘴里柔聲安慰著:“琪琪醬乖,很快就好了。做錯事就得乖乖受罰的對吧?”右手同時不為所動地加大力氣,把姜條進一步推進去。
“不要!我不要!”由紀瘋狂地搖著頭,在發覺掙紮無果後選擇了用力收縮自己的括約肌,竭力阻止著姜條的深入。
“啪!”
推進受阻的櫻生氣了,用力地甩了由紀一巴掌:“不聽話就打屁股!放松!”
屁股挨打,由紀的肛門自然而然地摩擦到那根姜條,更多的姜汁瞬間分泌出來,退路被堵的情況下也只能往里深入。又辣又痛的感覺讓由紀本能地松開了括約肌,櫻順勢一鼓作氣地把姜條推了進去,原本十公分左右長的姜條只剩下三四公分的一小截留在體外。
“好疼啊——櫻醬!悠君!幫由紀拔出去啊——由紀不敢了哇……”由紀扯著嗓子哀嚎著。櫻卻充耳不聞,自顧自地走到沙發的另一頭靠著墻站著,手里端著悠倒好的水,悠哉悠哉地喝了起來。
悠嘴角抽搐,想起了網上那句話:惹誰都不要惹醫護專業的人!他同情且擔憂地放下發刷,安撫地摸了摸正受苦受難的女朋友的腦袋:“姐姐乖,咱們只要再打九下就結束了……很快的,咱們忍一下好不好?”
“悠君……悠君……由紀好疼啊……嗚嗚嗚……”由紀依舊哭得很兇,卻也在悠溫柔的安撫下慢慢放松下來了。她漸漸發現,只要不用力去擠壓那根姜條,姜汁是不會大量分泌出來的,雖然還是保持有異樣的感覺,但如果沒有那麽辣的話,還是能很快就適應下來的。
“嗚嗚……”由紀抽噎著,逐漸止住了哭泣聲:“悠君……由紀錯了……請,請悠君懲罰由紀吧……由紀會好好報數和請罰的……”
“嗯嗯,我知道的。”悠用手指擦拭著她眼角的淚水,“姐姐會很乖的。”
“嗤。”櫻意味覆雜地哼了一聲:就江崎君這種想下狠手,剛開始卻又心軟的家夥,琪琪醬怎麽可能會記住教訓?算了算了,畢竟是朋友,自己氣也出了,該怎麽打是人家小情侶之間的事。
悠再次舉起發刷,想了想剛才由紀的反應,默默地只用了五分力氣。
“啪!”
“呃——啊!一下!請,請悠君懲罰由紀……”
由紀還是沒能完全抹下面子,沒把原本羞辱意味十足的請罰說完整。但心軟的悠君決定不計較了。
“啪!”
“啊!兩下!請悠君懲罰由紀!”
由紀的痛感特別強烈。一來早上已經被揍了一通,屁股上的皮肉已經很敏感了;二來菊門里還插著根姜條,她還要分精力去克制縮緊括約肌的本能。
“啪!”
“啊!三下!請悠君懲罰由紀!”
淚水再度爬滿了由紀的臉頰。
“啪!”
“嗯啊!四下!請悠君懲罰由紀!”
……
“啪!”
“九——九下!”由紀艱難地報出數字,喘了口氣,補上一句:“謝謝悠君懲罰由紀的屁股……”
悠丟開發刷,松開了對由紀的桎梏,緊緊地抱著她,手掌輕輕拍著她汗水淋漓的無暇背部,輕聲細語地安慰:“結束了……結束了……姐姐真乖的……”
“悠君……對不起……由紀以後不會那麽說了……再也不會說‘不喜歡悠君’的話了……嗚嗚……”由紀抱著悠,淚水止不住地流著。
看完了全程的櫻放下了空著的水杯,瞥了一眼由紀被揍得醬紅透紫的屁股,眼里閃過一絲後悔和心疼,但迅速隱沒。她低頭瞄了眼手表,快步走了過去,拍了拍由紀的肩膀:“先別哭了,屁股撅起來,快點。”
由紀頓時止住哭聲,驚恐地看著她,抱著悠的手臂開始用力,像是要把自己縮進男朋友懷里似的。
櫻沒好氣地說道:“不想拔出來了?那你就一直戴著吧。”
由紀看了看她的表情不似作偽,這才在悠的安撫下,怯生生地撅起了屁股。
“啵。”異樣的辣痛來源終於離開身體,由紀頗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
“姬島學姐你也對她太狠了吧?”悠無奈地拂著由紀的後背。
一臉嫌棄地把姜條丟進垃圾桶,聽聞此話的櫻杏眼圓睜:“我太狠?你知不知道這家夥給我整了多大的麻煩?”
她氣鼓鼓地指著由紀:“為了她不被壞人乘醉帶走,我得低聲下氣找人替我值昨晚的班,還得磨著主任批個假,全勤獎都扣沒了,還在同事面前落了個顏面盡失……結果呢?她給我跑不見了!手機關機,就給我留兩大袋行李是什麽意思?你知不知道昨晚我找了她多久?”
悠面露黑線,這聽起來確實是自家女朋友問題更大啊……他趕緊拍了拍懷里的由紀提醒。
“櫻醬……真的對不起……你原諒我好不好……”由紀還在抽噎著。
看她還想掙紮著起來鞠躬,櫻僅剩不多的怒火也徹底消散了:“行了行了,就這樣吧,多少年交情了,我還能不原諒你嗎?江崎君趕緊拿藥膏給琪琪醬抹上要緊。”
現在的場景的確跟由紀早上幻想的大差不差了:她光著身子趴在悠君的大腿上,主動撅高屁股;悠君用清涼消腫的藥膏溫柔地塗抹著她紅腫的屁股,時不時斥責幾句;她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如果去掉在沙發旁邊跟個好奇寶寶一樣站著觀摩的姬島櫻,這場面就跟想象中一模一樣了!
“我越發覺得,你倆的劇本拿反了。”櫻幽幽地吐槽著,事實證明她能跟由紀玩到一起不是沒有理由的:“這清純女大學生逆推懲罰性感美艷輕熟婦的場面實在太詭異了啊啊啊!”
由紀怨念滿滿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有這個電燈泡在,她早就能把悠君的手引導到腿間私密的地方了……
多年的默契讓櫻很快就讀懂了由紀的眼神,她毫不客氣地瞪了回去:我還在呢,你難不成還想著跟你男朋友滾床上去?
然後她就意識到了不對:“誒等等,所以江崎君你還沒被琪琪醬吃幹抹凈嗎?!”
悠頭也不擡:“姐姐倒是想,早上給我又揍了一頓老實了。”
櫻嗤笑:她老實?老實到屁股還腫著就忍不住誘惑男朋友?
她沒說出來,只是在心里默默祝江崎君自求多福,然後擡手看了眼時間,說:“行了,東西我也送到了,那我走了。”
悠這次驚訝地擡頭了:“學姐現在就要走?你不是要把姐姐帶走嗎?”
櫻聳聳肩:“你倆不都談上了?還住我那里幹什麽?”
悠看了看手里殘余的藥膏,強忍住撓頭的沖動,苦惱地說:“可是我這里只有一張單人床誒……”
“擠一擠唄,反正你們都是戀人關系了嘛……”氣也消了,櫻自然不介意給好朋友琪琪醬送上助攻:“就這麽定了,我走啦。”
悠放開由紀:“不一起吃個飯嗎?好歹這麽多年沒見……”
“算了算了,我還有工作要忙,以後有空再說吧。”櫻擺擺手,向門口走去。
“學姐等等!”悠示意由紀起來:“等姐姐穿個衣服,我們送你。”
櫻擡起手看了看表,擰起眉毛,嘆了口氣:“好吧,趕緊的。我趕時間。”
由紀的屁股腫得厲害,畢竟一天下來都挨了整整三頓狠揍,本來就碩大可觀的屁股現在壓根塞不進任何一條內褲,也就只能無奈地直接套上一條休閒褲了事。
在她換衣服時,櫻換好了鞋子站在玄關處,略顯焦急地踱著步,時不時看看時間。
考慮到櫻還趕著時間,由紀也就沒有化妝,只是簡單地擦幹凈臉上的淚痕,內衣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而已。
悠就更簡單了,洗了個手扣上鴨舌帽就直接出門,依舊是上午那身白襯衫,下身搭著黑色寬松休閒褲。
櫻看了看悠的褲子,盡管時間緊迫,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江崎君你這褲子……看起來跟裙子有區別嗎?”
由紀齜牙咧嘴地走出來,附和道:“這下悠君真成江崎妹妹了嘛!”
“你們倆真是夠了……”悠無語,長得像女孩子又不是他的錯。
櫻慢慢走下樓梯:“仔細想想,小男娘和御姐的組合也是挺不錯的嘛……”
三個人慢慢地走著,一路閒聊著向地鐵站前進,不久就到了地鐵站門口。一路上悠君一直走在最前面,畢竟由紀的屁股被布料磨著生疼,怎麽說都走不快。
“琪琪醬,江崎君,再見啦!”櫻朝小情侶揮了揮手,轉過身,慢慢向入閘口走去。
悠擡頭看了看電子屏上的發車時刻表,櫻要坐的那趟地鐵還有兩分鐘進站。
“喲,這不是‘江崎姬’嗎?”
就在悠和由紀準備離開的時候,兩人的背後傳來了幾聲輕佻的口哨。
由紀轉身看去,就看見幾個染著非主流發色、穿得流里流氣的年輕人還在朝兩人吹著口哨。
“悠君,他們是誰?”由紀低聲問道。
悠皺著眉毛:“之前打零工時的同事,喜歡拿我開玩笑。”
“悠君不喜歡被人這樣開玩笑嗎?”由紀垂下眼眸,輕聲說。要是悠說不喜歡,那她就會立馬為從中學起的一切調侃道歉。
悠看了她一眼,輕輕地說:“我跟他們不熟。”言下之意,由紀和櫻拿他開玩笑是沒關系的。
由於由紀穿得寬松,那幾人並沒有看出這個女人的身材有多好,但也看見了由紀天使般的面容。他們呆了呆,又吹起了更加輕佻的口哨:“江崎姬,這個大姐姐是誰啊?介紹給我行不行?”
由紀眼中閃過怒色,但迅速壓制下來,踮起腳尖在悠耳邊撒了句嬌:“悠君抱我回去嘛,屁股被磨得好疼……”
悠忍住怒,眉眼含笑地看著身邊的女朋友:“好呀。”他一手攬著由紀的肩背,一手穿過她膝彎,就給了由紀一個公主抱。
由紀甜甜地笑了起來,伸手抱住悠的脖子,湊過去在他右頰上用力地親了一口,像是在示威一樣大聲地說:
“悠君真好……姐姐最喜歡悠君了!”
【重逢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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