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完美學姐不可能是會被打腫屁股的壞孩子! #1 中學篇 (Pixiv member : Nagisa)
(本章看點:以下犯上+辦公室play)
“很抱歉地通知大家,根據主管老師的批示,我們這次組織策劃的平安夜舞會不得不取消了。”
小小的會議室里,“口”字形的會議桌旁坐滿了人。坐在主席位的女生一邊宣布通知,一邊站起身,面帶歉意地向眾人鞠躬。
“啊?怎麽會這樣……”
幾乎所有人都發出了一陣痛徹心扉的哀嚎。
沒有辦法不痛苦。這個學期將要結束於聖誕節當天,位於寒假前夕的平安夜按理來說只會比往年更加瘋狂。九月份學期剛開始時,整個文藝社所有成員就著手準備工作了。如今忙活了三個月,所有努力和心血卻都要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指示付之東流。
主席位的文藝社社長依舊保持鞠躬的姿勢,甚至帶上了哭腔:“是我沒能說服藤田老師……我對不起大家的信任……”
“不要這麽說,琪琪醬!”副社長站起身來,一把將因低聲抽泣而微微顫抖著的社長攬進自己懷里,義憤填膺地指責起來:“你根本沒錯!都要怪藤田那個老家夥!”
其他人也連忙安慰:“是啊社長,你並沒有錯,不要再傷心了。”
副社長咬牙切齒地咒罵著:“那個老家夥!琪琪醬都要卸任了,還要幹這種事!真是可惡!”
身形姣好的社長伏在副社長壓根沒料的胸脯上,過了好一會才起身,眼角帶淚,面向眾人:“大家也不要罵老師了,老師肯定也有苦衷……”
眼看大家又要說話,她擺了擺手,繼續說:“活動被取消畢竟也有我的責任,這樣吧,明天放假,我請大家去KTV怎麽樣?就當是我們最後一次聚會。下周就要開始交接工作了。”
她看向副社長,擦了擦眼角的濕潤,笑著說:“櫻醬,我知道你不喜歡唱歌,但是一定要來哦!”
“噠,噠,噠……”
空曠的走廊里響著有節奏的腳步聲,深秋的夕陽透過窗戶玻璃,撒在地板上,留下滿地的霞色。
距離卸任還有一個月的濏羽中學文藝社社長,清田由紀(Kiyota Yuki),在文藝社的辦公室門前停了下來。門上的玻璃倒映出她的臉,幾乎找不出瑕疵,在人均顏值頗高的文藝社也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難怪會被形容為“天使的面容”。
門被緩緩拉開,一塵不染的辦公室空蕩蕩的,跟兩年多之前初來時沒多大區別。
由紀輕輕地走了進去,走過她大半的中學時光,走過她兩年多的歡聲笑語。朋友、經驗、開心、悲傷,都是在這間辦公室所收獲的。也是在這里,她第一次得到了“琪琪醬”(Kiki Chan)的稱呼,來自她最好的朋友,同樣即將卸任的文藝社副社長,姬島櫻(Himejima Sakura)。
終將要與這里告別,與那個明明幼稚得不行卻總是裝成熟的好友告別,與她那群可愛的、認真的部下告別啊!
帶著滿懷的不舍,由紀坐到了她一直以來的座位上。仰起頭,合上眼,讓後頸靠著椅背,飽滿的胸部挺起校服,劃出驚人的弧線。
她,清田由紀,的確很善於得到他人的信任:甜美的長相,姣好的身材,優異的成績,沒有人會不相信她,也沒有人會質疑她——這也是前任社長指定她接任的原因,也是她在任這一年來文藝社能夠急劇擴張的原因之一。
“差點忘了正事。”
由紀睜開眼睛,坐直了身體,伸手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取出一個檔案袋。她盯著檔案袋,輕輕摩挲著,感受著檔案袋的粗糙。
在外人眼中,“完美”就是她的代名詞。無論是外貌,還是成績,還是作為濏羽中學最大社團之一的社長,身為一個18歲的女高中生,她似乎便是毫無瑕疵的。世人只相信自己願意相信的,有的時候,“真相”反而沒有任何作用,就比如現在。
“這東西……的確沒有留存的必要。”由紀呼出一口氣,終於還是沒有勇氣去打開袋子再看一眼。她伸手啟動了位於桌面上的碎紙機。
“這樣真的好嗎?社長……清田學姐。”
由紀呆滯住了,檔案袋停滯在距離碎紙機不到十公分的地方。
不過兩秒鐘,由紀迅速反應過來,將檔案袋塞進了碎紙機的投入口。
嗡嗡的機器運轉聲中,鋒利的刀片以每秒數十轉的速率,毫無阻礙地把可憐的檔案袋卷成了碎片。
“解決了……”由紀如釋重負,長舒一口氣,隨後轉過工作椅,面向門口那個站著的人。
“這麽晚了還不回家,是有什麽事情嗎,江崎君?”
的確是她的部下,甚至是一個僅憑聲音就能知道是誰的部下。
江崎表情覆雜地看著她,單薄的肩膀靠著關閉的門,聲音中透出些許茫然:
“清田學姐,你在幹什麽呢?”
由紀笑了笑,故作輕松:
“提前清理掉一些作廢的文稿而已,不然下周的交接可有得忙了。”
江崎悠(Esaki Haruka),這個文藝社目前唯一的男生,擡腳朝社長走了過去。
一步……兩步……三步……
越來越近了……詭異的寂靜讓由紀莫名有些慌亂。
悠在她面前站定,看著她的眼睛,低聲說:“沒用的。”
他伸手,從桌子上的小書架中抽出一張紙:“沒用的,學姐。那個檔案袋是空的。里面什麽都沒有。”
紙張擺在桌面上,讓由紀可以看清。
那是一張申請表,題目是“平安夜舞會活動申請”,申請人一欄寫著“清田由紀”。再往下看,主管老師批示的那一欄里卻是空白的,沒有簽名,沒有蓋章,也沒有任何字跡。
悠說得沒錯,就是這張申請表。本該跟著檔案袋一同丟進碎紙機的申請表,正安靜地、完好無損地躺在她眼前。
由紀沒有任何的動作,無論是手忙腳亂地銷毀這張申請表,還是奪門而出。她就靜靜地坐在工作椅上,看著申請表。
好像過了很久,悠才聽見她笑了起來:
“阿拉,還是被發現了嗎?我還以為藏得夠好的了。”
“為什麽……”
由紀擡起頭,與低頭望著她的悠對視。那張秀氣得更像個女孩子的臉,此刻卻寫滿了失落和困惑。
那是肯定的啦,發現一直敬仰的學姐卻在偷偷幹壞事,甚至還用謊言欺騙大家,任何人都是會失望的吧。畢竟再怎麽說,江崎同學能夠進入文藝社這個多年不見男丁的社團,不就是被由紀“拐”進來的嗎?
“江崎君可不可以先告訴我,你是怎麽發現的?”
由紀沒有回答,反而先問了個她自己更為關心的問題。
悠合上眼,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
“中午的時候,我在保健室遇到了藤田老師……他說沒想到今年文藝社居然不打算在平安夜舉辦活動,本來他都準備擠出時間出席的了……是清田學姐告訴他因為學期末和換屆工作忙不過來的吧?”
“學姐你應該是在上午剛剛下課的時候才通知藤田老師的吧,因為他今天下午是沒有課的,所以不會留在學校吃午餐,這樣就可以避免老師跟其他社員接觸到。只是今天藤田老師剛好去了一趟保健室拿降壓藥,我也是碰巧遇上。”
由紀不由得露出苦笑:“原來是這樣敗露的啊……”
“所以,”悠睜開眼睛,堅定地看著一直尊敬的學姐,“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什麽要這麽做了嗎,學姐?”
江崎君,真的,很像女孩子啊!
由紀看著一臉嚴肅認真的悠,忍不住胡思亂想起來。
悠身材不高,體格偏瘦,若是忽略那已經開始進入變聲期的嗓音的話,看起來確實跟一個短發少女沒什麽區別。
濏羽中學男生比例本來就極低,像江崎悠這種對文藝活動感興趣的男生更是鳳毛麟角,再加上那張雌雄莫辨的臉,剛入社就直接成了香餑餑,最後還是由紀憑借“拐帶”悠入社的“豐功偉績”,順理成章地把人劃進自己的宣傳部。
剛入社的悠總是呆呆笨笨的。他確實對文藝活動很有興趣,但宣傳工作對他來說是完全沒接觸過的新領域,只能一遇到問題就跑到由紀面前“學姐學姐”地請求支援。每到這時候由紀總是會惡趣味大起,義正言辭地拒絕“學姐”這個在她口中莫名其妙變成“老氣橫秋”的稱呼,要求悠換成更年輕也更親昵的“姐姐”,不然就不給幫忙。性格靦腆的悠也著實難以啟齒,漲紅了臉,扭扭捏捏許久才喊了一聲,氣得隔壁桌的策劃部部長櫻拍桌強烈譴責由紀占小學弟便宜這種“極度無恥”的行為。
“我現在感覺,之前讓江崎君接替我做宣傳部部長真是個不明智的選擇。”由紀突然“撲哧”一聲樂了,站起身來,伸手捏了捏悠的腮幫子,“江崎君這張臉實在是太沒有氣勢啦。”
江崎悠的臉如同以往被由紀占便宜時那樣迅速漲紅了,只不過以前是害羞導致的,現在是生氣導致的。
“清田學姐!”
悠搖著頭擺脫了由紀的魔爪。
由紀悻悻地收回手,撐著桌子,隨口說道:“沒有什麽理由,只是我忘記去交申請表了而已。想起來時已經錯過截止時間了,就這麽簡單。”
悠有些難以置信:“就因為這個?就因為這麽一個小錯誤?”
“沒錯。”由紀理所當然地回答,“從小到大,任何事情,我都必須做到完美。小時候是完美的孩子,後來是完美的學生,現在是完美的社長……我絕對不能存在一丁點錯誤,如果有,那就必須讓別人不知道!我必須是完美的!”
“荒謬……”悠的嘴唇都在顫抖,“就為了這麽個荒謬的理由,就撒謊欺騙老師,還在大家面前污蔑他嗎?還讓大家幾個月的心血白白浪費嗎?”
由紀一臉無所謂,“反正藤田老師都六十多歲了,下學期就要退休,也就只能委屈他啦。”
悠張開嘴唇,卻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額頭上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著,顯然已經氣憤到了極點。
由紀低頭看了看他攥緊的拳頭,“生氣了?想揍我一頓?隨便你吧,反正我願賭服輸,就算你把事實揭露出去,也改變不了什麽了,江崎君。”
悠沒有動彈,只是氣鼓鼓地瞪著她,漂亮的眼睛里光芒閃爍,竟是快被氣哭了。
他在剛入社自我介紹時就坦言過自己是“淚失禁體質”,情緒激動時就容易眼淚滾滾。由紀倒是記得,但認識他一年多來還是第一次見。現在看他這邊生氣邊委屈巴巴的模樣,突然感覺心里好像被剜去一塊一般空落落的,一想到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就更愧疚了。但是走到這一步也沒法回頭,只能硬起心腸繼續放狠話:
“居然還沒想好怎麽處理就來找我了嗎?那我可不等你,這個‘證據’我就處理掉了哦,江崎君。”
她俯身去拿桌子上的那張申請表。碎紙機還沒關閉,只要這張決定性的“罪證”不存在,即便江崎君還留有覆印品也沒法直接證明了。
悠已經聽不見其他聲音了,失望、憤怒伴隨著血液,從心臟直竄向大腦。此時此刻他沒有任何雜念,只剩下一個想法:一定,一定要給她一個教訓!
他隨手抓起了隔壁桌子上的一把尺子,那是副社長從某個攤子上淘來的,通體實木制成,長30公分,寬2公分,厚達5毫米,兼顧韌性和硬度,向來被中二的櫻當做短刀比劃。
然而這把順手的“短刀”此刻被悠握在右手中,舉起,揮下。在由紀的手指接觸到申請表的同一瞬間,“刀身”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抽在了這位文藝社社長俯身時稍稍翹起的臀部上!
“啪!”
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再沒有第三個人,這一聲,清脆悅耳。
“啊喲!”
劇烈的疼痛從身後直沖頭腦,最後從由紀的喉嚨里沖出,化為一聲本能的慘叫。在意料之外的重擊迫使她本能地松開了申請表,整個人向前撲出。雖然及時地用雙手撐住了桌子,沒讓自己完全摔倒,但是慣性帶動著她豐滿的胸部向前甩出,幾乎要把學生制服的扣子撐破,好不容易才顫顫巍巍地停住。
由紀不可置信地轉身看向自己的部下,那個會靦腆地喊著“學姐”請求幫助的部下,那個會在她威逼利誘下紅著臉叫她“姐姐”的部下,那個剛剛還被她取笑說沒有氣勢的部下……現在正拿著厚實的長木尺,朝著她再度緩緩舉起。
“等等……等一下!”由紀慌了,也顧不上什麽申請表,一步步地向後退去,“你……你要幹什麽?別開玩笑了!江崎君!”
悠的沈默,他手中的木尺,以及自己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無一不在提醒著文藝社社長,這不是玩笑。
“江崎君……江崎同學……我們有事好商量行嗎……”後背已經抵上了墻,右邊是自己的社長辦公桌,左邊是屬於櫻的副社長辦公桌,而面前就是貌似把她剛才一句口嗨當真的江崎悠,她好像、似乎已經跑不了了。
悠繼續逼近。他抿著嘴,用沈默直接了當地告訴由紀:沒得商量,他就是想幹脆利落地揍她一頓。
“江崎悠!你給我站住!不許過來!”
由紀鼓起最後的勇氣大吼一聲,隨即撐住桌子奮力一躍,直接跳上了桌面。可是由於剛挨了一記尺子,兩條腿軟軟的使不出力氣,只能跪在桌子上手腳並用地往外爬。
“啪!”
由紀還沒爬出兩步,余痛未消的屁股又挨了一記狠抽。
“啊”!”
這一記打比第一下還要用力,由紀只能發出一聲痛呼,整個人完全摔倒在桌子上,胸前兩坨肉也是成功被壓成了兩張圓餅。隨後她就被拽住一條腿給拖了回去。
到底是誰設計的辦公室布局啊!為什麽要把社長辦公桌放在靠墻的地方啊!就沒考慮過有社長會被部下追著抽屁股的情況嗎?
由紀徒勞無功地掙紮著,就聽到悠說話了。
“社長說什麽‘願賭服輸’,卻似乎沒有勇氣面對錯誤,也沒有勇氣面對懲罰嗎?”
當然沒有勇氣了!她清田由紀從小到大什麽時候不是父母老師眼中的乖乖女和完美小孩,“懲罰”這個詞對她的屁股來說還是太新鮮了!
“那就接著打吧。”悠用左手箍住由紀的腰部,把她提起來夾在腋下,“社長,犯錯誤不可怕,不敢面對錯誤也不可怕,甚至不敢承擔自己的錯誤也不可怕。失去對於犯錯誤的羞恥心,才是真正可怕的啊。”
由紀直接忽略了後面的大道理,只聽清了一件事:她的屁股,應該、大概還要繼續挨揍。
於是她奮力地在悠的禁錮下撲騰起來。沒想到悠看著瘦弱,力氣卻不小,一時半會竟然掙脫不開,反而又給自己屁股賺來一記狠打。
悠抽抽鼻子,強忍住因為憤怒而想要哭出來的沖動,說道:“第三下了,社長,還是沒有任何反省嗎?看來得選一個羞恥點的姿勢了。”
由紀還在一臉蒙圈,悠已經挾著她走回工作椅前,自顧自大剌剌地坐下了,然後把某位社長按在自己的膝蓋上,頭朝左,屁股朝右。
饒是由紀對於挨打沒有任何經驗,也知道這個姿勢多用於長輩教訓小孩子。這下她的臉徹底紅透了,再度開始掙紮起來:
“住……住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悠按實她彈性十足的腰,木尺慢條斯理地隔著制服裙輕點幾下,示意她放棄抵抗乖乖受罰:“就我看來,社長在犯錯誤這件事情上的態度,跟小孩子也沒什麽區別……準確來說,還不如小孩子呢。”
發現掙紮沒用任何作用的由紀徹底放棄了,悶悶地回答:“隨你怎麽說吧。”她閉上眼睛,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
“等等!你在幹什麽!”
屁股突然感到一陣涼意,由紀瞬間慌了神,睜開眼掙紮著扭頭看去。悠正用木尺把她的制服短裙挑了起來,搭在腰上——這樣一來,她的屁股就只剩下內褲一條防線了。
“混蛋!混蛋!變態!變態!把裙子放下!”
由紀快要哭出來了,只覺得從脖子到耳朵都在發燙,一邊又是混蛋又是變態地罵著,一邊踢著腳掙紮。她柔韌性倒是不錯,兩條穿著黑色長筒襪的長腿向後蜷起,伸著腳趾去夠被掀起的裙擺。
“社長真是一點都不老實啊。”悠哼了一聲,暫時放下木尺,直接用手把兩條長腿掰開,隨後張開自己的雙腿,讓左腿單獨承擔由紀的體重,右腿則繞過由紀的膝彎,將她雙腿牢牢夾緊鎖住。
“放開我!放開我!”由紀的羞恥感來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無論是被按著打屁股,還是被掀了裙子看見內褲,在她十八年的人生中都太過陌生了。羞憤的感覺讓她再一次忘記了自己身為魚肉的悲哀處境,兩只手胡亂地向後揮舞著,準備盡最後的努力去保護自己的隱私,同時她口中的咒罵也更加不堪入耳,“江崎悠!你就是個內心骯臟、偷窺女生內褲的變態色魔!”
“嘶——”
由於視線受阻,加上內心慌亂,由紀並沒有摸到自己的裙子,反而是一通胡亂揮舞之下,給閃避不及的悠在側頸、下巴、嘴角幾處地方添了幾道細細的傷痕。
悠伸手一摸,有點刺痛,估計是給劃破皮了。惱怒之下,他直接伸出左手,一把撈住由紀兩只手的手腕,直接用力反扣在她腰上;隨後左腿向上一頂,就把由紀擺弄成一個“∧”形:頭和雙腳在兩端垂下,僅剩一條內褲保護的臀部被迫撅在中央的最高點。
也許是占據了完全的主動權的原因,悠現在倒是沒那麽想流眼淚了。
“社長剛才說我是偷窺女生內褲的變態色魔,那我若不光明正大地看上一會,豈不是對不起社長的良苦用心?”
被騙慘了……由紀郁悶地想著,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什麽良善之輩,什麽靦腆害羞單純全都是他的偽裝,自己跟他相處了一年多居然沒看出來,他壓根就是個面善腹黑手更狠的無良部下!
不過這倒是由紀冤枉悠了,今天可是江崎君這輩子第一次打人,之所以一下揍得比一下狠,完全就是因為他沒經驗,不懂得收力。這倒也不錯,第一次打人的菜鳥和第一次挨打的菜鳥正好相互配合,共同進步……咳咳,扯遠了。
悠沒說謊,他的確開始欣賞起由紀那兩瓣正被迫撅起的屁股蛋了。畢竟長時間保持半裸或者全裸本身也就是一種極度的羞恥懲罰。
由紀的臀部可以用“圓潤”一詞來形容,除此之外找不出第二個可以完美貼合的形容詞。雖然被純白色的棉質胖次包裹著,但依舊可以輕而易舉看出來:一整顆臀就像是一顆倒放的桃子,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不像歐美那些花期極短的女星一樣堆積了大量的脂肪顯得臀肥腿短,也不像近年那些刻意追求白幼瘦的女星一樣瘦得能看見盆骨的形狀;臀峰處翹起的弧度也是極其的自然,既沒有顯得很尖,也不至於太平而看起來很塌。“完美”這一個詞匯放在清田由紀身上,的確不是一種誇張的虛飾,而是不知如何用言語和文字形容後唯一的讚嘆。就單說眼前這個翹起的臀部,多少網紅主播又是上墊臀裙又是開美顏才勉強達到的效果,放在她身上不過是眾多優點中較為不起眼的一個罷了——就悠所知,由紀並不喜歡運動,更沒有接觸過專業的健身。
如果實在說眼前這兩瓣臀肉有什麽缺點的話,那也是顯而易見的:即便是隔著一層棉質內褲也能看得清楚,肌膚上正排著三道深深的棱子印,已經明顯地開始腫起。
此情此景,並沒有讓悠這位留下那三道印記的“罪魁禍首”感到絲毫的抱歉或者是罪過。在他看來,再如何完美無缺的外表,都無法掩蓋自己膝蓋上這個女孩需要被教育、被懲罰的事實,因此,他只會繼續給這對屁股添加更多的傷痕和印記。
“那,我們繼續了。”
平淡的語氣,卻沒有任何商量的意味。
悠再度拿起了那柄厚實的木尺,高高舉起,重重落下,帶著迅烈的風聲,在由紀的屁股上炸開了第四響!
“啪!”
“嗷——好疼!”
如果說打前面三下時,由紀發出的回應是吃痛的慘叫;那這一記木尺下去,由紀嘴里傳出來的,就可以稱之為慘嚎了。
痛!好痛!由紀的腦子里已經完全被疼痛所占據。這一記重責所帶來的疼痛,跟前面三下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再怎麽說,濏羽中學的秋裝也算不上薄,失去了一件裙子的防護,由紀所遭受的疼痛自然是指數大爆炸式的增長了。
木尺並沒有在由紀屁股上停留太久,而是迅速舉起。但是木尺走了,留下的痛感卻迅速蔓延開來,剛剛挨打的地方依舊是一陣陣的刺痛。
沒等由紀品味太久,準確來說只是隔了三秒鐘的時間,又是一記重責甩了下來!
“啪!”
這一下抽在臀腿交接處,這里的皮肉最嫩,也最不經打。
“呃——啊!輕、輕點啊!”
由紀哪里受得了這個,瞬間整個上半身都挺了起來,唇齒間迸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嚎叫,發育得很好的一對乳房在胸前淫靡地跳躍著,活像兩只朝著食物狂奔猛沖的兔子。
第五下,僅僅是第五下,由紀就忍不住開始求饒了。沒辦法,實在是太疼了。
悠咬了咬牙,拿木尺貼在她屁股上,強迫自己的聲音保持冷淡:“我可沒記得,我給過社長‘打輕點’這個選項。”
沒有“打輕點”這個選項?什麽意思?由紀因為羞恥和疼痛而懵圈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了:也就是說……求饒是沒有用的,而自己有其它選項……嗎?
求饒,沒有用;反抗,動不了;老實挨打,疼……
正當由紀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著思考脫身之策時,悠已經繼續動手了。
“啪!”
“啪!”
“啪!”
快如閃電的三連擊,完全不給由紀一點兒準備和緩沖的時間,而且依舊是毫不留情的狠抽!
“嗷嗷嗷嗷——嗷!”
由紀正在思考中,猛遭重擊,腦子反應還沒木尺子落下來得快,挨了三下痛打,卻只來得及嚎出一聲。
“別打!別打!先別動手!”也許是木尺子終於激活了文藝社社長的智力,由紀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應該做什麽事情了。她扭過頭可憐兮兮地看向按著自己的悠,眼里泛起的霧氣明顯比下午在會議室那陣哭時有真情實感多了:
“別打了,江崎君!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悠眉毛一揚,手中的木尺不帶一點猶豫地就揮了下去,一下比一下重。打一下,嘴里就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字:
“還!不!行!嗎!”
“你自己聽聽,自己像是知道錯的樣子嗎?”悠越說越氣,一柄木尺子楞是在他手里舞出了殘影,打出了破風聲,劈里啪啦地對著自家社長的屁股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你行!你真行!我叫你反省反省,你就給我反省出這麽個玩意?你今天不給我說出個一二三來,信不信我打到你半個月下不來床?”
感受著屁股上綿綿不斷又不斷疊加的劇痛,似乎是永無止境的責罰猶如一場漫長的瓢潑大雨,完全不給她思考和矜持的機會。由紀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什麽身份什麽地位都拋諸腦後,什麽警告什麽提醒也都滾一邊去吧,現在她只想用最快的方法拯救自己可憐的屁股。
“哇嗚!哇嗚!別打了!啊!好疼啊!嗚嗚嗚……”
精致的臉蛋上涕淚橫流,想要踢腿卻被悠牢牢鎖住,由紀也只能拼盡全力去扭動自己的腰,帶動下面的兩瓣屁股向左右兩側躲閃。但她被悠固定得死死的,即便是拼盡全力的扭動,在悠的眼中也不過是一個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弧度,只需要略微調整一下手腕的角度,就可以保證木尺始終準確地打在由紀的屁股正面的肉上。這種徒勞無功的扭屁股閃躲更像是在主動迎接木尺的降臨,如此一想反而多了些許色情意味。
由紀依舊保持著挨一下打就挺起上身的動作,也許是挺直身子的慘叫更有釋放痛感的效果?只是隨著悠下手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總是還沒來得及把上身垂下就又再次吃痛挺起,堅挺的雙乳不斷地上下甩動,搭配上正擱在“刑台”上扭來扭去的兩瓣極具肉感的屁股蛋,好似一條正在砧板上掙紮著被去鱗的白魚。
“啪!”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哈,哈,哈……嗚……”
不知過了多久,在由紀認知中好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個要命的責打聲終於是停下來了。
本屆文藝社社長此刻已經毫無形象可言了:一頭平日里柔順整齊的披肩長發變得極其淩亂,一部分亂糟糟地垂在身前,一部分則粘在了臉蛋上;而那張“天使的面容”也布滿了汗水、眼淚、鼻涕和唾液,混在一起,著實難以分辨;因為長時間的嚎啕大哭,素來明亮的眼睛也變得紅腫,小巧的鼻頭滿是深紅,之前負責宣傳工作時無往不利的甜美嗓音也帶了些許嘶啞……
再把視線往下,就能看到她那更加慘不忍睹的屁股。由紀的臀部本就豐盈圓潤,即便她選了足夠寬松的內褲也只能完美地貼合在肌膚上。挨過打後的屁股就顯得更大了,單薄的棉質胖次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就算隔著一層布也能明顯看到內褲下縱橫交錯的棱子印,肌膚腫起的紅色即使透過胖次也能看出這對屁股的慘狀。
這是清田由紀18年人生中最為狼狽的一天。
“疼……好疼……”喘了幾口氣的由紀嗚咽起來,被部下痛打一頓的委屈徹底爆發,又開始啪嗒啪嗒地掉著眼淚。
被部下按著打屁股真的好丟臉啊,以後我還怎麽見人……由紀委屈巴巴地想著,一口氣挨了成百上千下痛打(其實身為強迫癥的悠君數的明明白白,前後加起來只有50下),屁股估計都被揍爛了……
腦子還沒轉過彎來的社長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還被牢牢鎖在悠的膝蓋上,四肢都無法活動。直到悠拿著木尺在她大腿內側輕輕拍了幾下。
“親愛的社長,請問你現在反省得怎麽樣了?”
總算意識到自己依然身處險境之中的由紀正想順口罵上幾句,話未出口,一轉頭就看見那柄在自己屁股上方高高舉起的木尺,整個人瞬間就老實了。她抽了抽鼻子,帶著哭腔抽噎著回答:
“別……別打……我已經反省了……真的反省了,發自內心的反省……”
悠不動聲色地將木尺放低了一點:
“哦?那就說說看,自己犯了哪些錯誤,受到了怎樣的懲罰。”
“呃,呃……是。”在木尺的淫威下老老實實地遵從了,由紀開始絞盡腦汁地思考自己今天會被小學弟按在腿上打屁股的根本原因。
“嗯……因為自己的疏忽錯過了申請的提交時間,然後,然後為了掩蓋錯誤向老師撒了謊,最後還為了推卸責任,在大家面前污蔑老師……”
她越說聲音越小聲,嚅喏許久,最後才細若蚊吟地補了一句:“所以……所以才會被江崎君懲罰……”
悠卻一點都不滿意:“還有!”作勢又要舉高木尺。
“還有?嗯,嗯……”
悠擡手給了她一記不輕不重的木尺以示提醒:“進了這間辦公室之後呢?”
“哎喲!不要打了!”由紀低呼一聲,也是被提醒到了,“進了辦公室之後……呃,試圖銷毀證據……嗯……啊!別打!”
悠又給了一記,這次多加了一點力道。由紀一邊痛叫著一邊看看悠的臉色,恍然大悟。
“想起來了,想起來了!受罰的時候不老實,試圖逃脫……還有!還有!還有……受罰期間出言不遜,辱罵了江崎君……”
悠點點頭:“嗯,犯的事說完了。然後呢?怎樣被罰的?”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看到的心理研究,在懲罰完犯錯的小孩後要保持懲罰的姿勢,讓其報出自己所有錯誤和受罰時的細節,以此增加小孩的羞恥程度,才能讓其記住犯錯的後果。
悠當時看完就記住了,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會實踐在學姐身上。雖然由紀的年紀還比他大一些,但眼下在他看來跟那種調皮犯錯的小孩子差不多——甚至還有所不如。
他得償所願了:能明顯看到社長的臉蛋燒起來了,也不知道跟內褲下挨完打的屁股比起來哪個更紅一點?
由紀強忍著心中的羞恥,支支吾吾地回答:“受罰……受罰……就……就是,被江崎君按在腿上,用那個長長的木尺子……重重地教訓……嗯……”
她現在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但悠還是沒得到想要的答案,於是又是啪啪啪的三連擊下去:
“怎麽教訓的?說清楚!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不清楚……你屁股就別想要了!”
“啊!啊!啊呀!”慘叫過後,由紀淚眼婆娑地求饒:“別打,別打,再打就爛了……我說就是了……”
“就是,就是被江崎君用教訓小孩子的姿勢……掀開裙子,露著內褲,狠狠地打屁股了……哇嗚嗚嗚……”
目的達成,悠放下木尺,陰陽怪氣地嘲諷:“哇,哭得真慘呢,撒、謊、精!”隨後放開了對她的固定:“起來,站好。”
由紀費力地離開“刑台”,挨了一頓好打的她著實腿軟,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直,隨即就要伸手去摸摸自己飽受摧殘的屁股。
“誰讓你揉屁股的!不許碰!雙手抱著頭!我跟你說過結束了嗎!”
悠用力一拍桌子,頓時嚇了她一跳,急忙收回雙手,老老實實地抱著頭站直。
“記住教訓了沒有?”悠從抽屜里摸出兩個夾子和一張紙巾,站起身來,先用夾子把由紀的裙擺固定在腰腹部的衣服上,讓她的白色內褲和兩條大腿完整地暴露在空氣中,然後再用紙巾給她擦去臉上那堆眼淚鼻涕口水汗水構成的混合物。
由紀連連點頭。雖然還是一樣的眉眼臉頰,雖然還是一樣的女氣十足,但這會她哪里還說得出這位部下“沒有氣勢”之類的話?
“以後再想幹壞事的時候,就想一想會有什麽後果。記住了嗎?”
由紀好似小雞啄米一樣點頭如搗蒜,忙不叠地應答:“記住了記住了……”隨即小聲嘀咕:“到底你是學姐還是我是學姐……”
“記住了就好。”悠坐回工作椅內,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現在,把內褲脫了,然後趴上來。”
“……誒?!”
不是吧?由紀睜大了眼睛:“還要挨打啊?不是已經懲罰過了嗎?”
悠淡淡地回覆:“那只是提醒和警告,現在社長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才是真正的懲罰和教育。快點。”
由紀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有一種想要轉身就跑的沖動,但是一對上悠的眼神頓時就慫了。雖然悠只是平靜地坐在那里,平靜地看著她,但她有一種直覺,如果老實服從命令可能會不好過,若是試圖逃跑,那可能會有性命之憂了。
加油,清田由紀!相信自己!左右不過再羞恥點再挨一頓而已!你能行的!
由紀一邊給自己鼓著勁,一邊咬著牙把手伸到內褲邊上,慢慢地抓住了褲腰。在悠平淡的注視下,一點一點地往下。
內褲每往下脫一分,由紀的臉就更紅上一分。直到臉都紅成大蘋果了,比天邊的晚霞還要鮮艷時,才勉強脫到腹股溝以下的大腿根處,也算是把屁股蛋露全了。
由紀委屈巴巴地向前挪著腳步,悠已經等不及了,一伸手直接把她的內褲扯到了膝彎處。由紀驚叫一聲,還沒來得及去遮擋私處,就被悠用力一扯,隨即又回到了她熟悉的“刑台”上。
不同的是,這次悠並沒有鎖住由紀的四肢,無論是雙手還是雙腳,都可以完全自由活動的。悠岔開雙腿,讓右腿墊在由紀的腹股溝處,左腿墊在她腹部上方,這個姿勢雖然同為OTK,但肯定比起之前舒服不少。
失去了內褲這最後一層阻隔,由紀那肉乎乎的桃形臀就被悠盡收眼底了。經過一輪責打的屁股已經不再像兩條大腿一樣白膩,而是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尺痕,一整個都紅通通的,高高腫起,一些打得重的地方還出現了點點淤青,顯然這對屁股的溫度不會低到哪里去。
感受著自己光裸的屁股上傳來的一陣陣涼意,由紀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腰,轉過頭滿臉羞澀地撒嬌討饒:“江崎君……我保證不亂動,別用木尺子打好不好嘛?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由紀再也不敢了……”
悠的確是吃軟不吃硬的家夥。曾經敬仰的漂亮學姐光著紅屁股趴在自己腿上,本就是一個極其香艷的場景;再聽她這般低聲細語地含羞撒嬌,怒氣已消的他差點沒噴出鼻血來。
他心虛地挪開視線,輕咳幾聲:“咳,行吧,那就用手打。”
“用手打……羞……再換一個嘛……”
由紀用左手撐著地板,右手環住悠的左腿,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小腿上蹭來蹭去,極具討好意味地畫著圈圈。
悠左手伸出,虛虛按住她的腰:“現在知道羞了?撒謊羞不羞?被部下打光屁股羞不羞?”
“羞……羞……江崎君別罵了……我認打就是……”由紀臊得想把臉埋進他褲子里。
悠把右手搭在她屁股上,感受了一下溫度:“行,那咱們先說好了。”
“第一,挨的每一下都要報數,然後請罰下一記打,如果忘了報數或是請罰,這一下就不算。”
“第二,不能有太大動作,要是伸手過來擋住屁股,或者踢腳踢到我的右手,那咱們就重新開始記數。”
“第三,社長要是因為亂動把自己摔地上了,咱們就換成木尺重新開始。明白了沒有?”
“明白了……”由紀弱弱地回應,然後又問了一個問題:“江崎君,那個,要打多少下才結束啊?”
悠嘴角翹起,下達了讓由紀近乎絕望的宣判:
“沒有上限,打多少、打多久,取決於社長你的表現。”
“啊?”
無視掉由紀根本不重要的抗議後,在這間空蕩蕩的辦公室內,一場對於中學生來說一點都不正常、但是沒有一個人覺得需要停止(或者是不敢覺得)的懲罰,開始了。
“啪!”
沒有怒氣加成的一巴掌,大概只用了悠的七分力氣,落在由紀屁股的正中央,橫貫兩瓣臀肉。
雖然知道自家社長的身材跟臉蛋一樣完美,但有些東西,真的只有上過一遍手才明白,“完美”這個詞並非溢美,而是詞窮。即便是已經被揍得青紅交加、甚至帶著些許腫起的硬棱子,那極致的彈性也足以讓悠忍不住暗自發出讚嘆。
“手感真好啊。”
悠是享受到了,挨打的由紀可慘了。雖說這一下明顯沒出全力,但實打實地揍在已經腫起的光屁股上,也足以讓她發出哀婉的低鳴。
“哎喲!一下!”她叫疼時倒是沒忘了報數,至於請罰,畢竟過於羞恥,由紀還是猶豫了短短一瞬間:“嗯,那個……請……請江崎君懲罰我……”
每說一個字,她就感覺臉上變燙一點。可惜並沒有讓行刑的“惡魔”感到滿意。
“請罰太慢,說得也不清楚。”悠皺著眉說,“這次就算了,後面記得說明白點:你是誰?為什麽受罰?怎樣罰?給我說得明明白白的,我不希望再教第二遍。”
“知道了知道了……今天真是把臉都丟盡了……”由紀苦著小臉被迫答應下來。
“難道丟臉不該怪你自己嗎,撒、謊、精、社、長?”
“啪!”
悠也不再廢話,只是丟下一句嘲諷,又是一巴掌甩下去,同樣是七分力,這次單獨揍在左半邊屁股蛋上。
“啊!兩下!”由紀迅速提取了提示詞,盡管大腦竭力阻止她將這句羞恥至極的請罰詞說出去,但對於木尺的本能恐懼根本無法消除:“由紀是撒謊精!請……請江崎君狠狠責罰由紀的光屁股!”
由紀幾乎是靠著本能喊出來的,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一次多麽羞人的請罰。但是疼痛比羞意更早抵達她的大腦——她的右邊屁股蛋也挨了一記打。
“哼啊!三下!”悠的巴掌已經明顯開始加快,為了不被加罰,請罰是否丟人已經不重要了,趕緊跟上巴掌落下的速度才是當前正解。“由紀是撒謊精!請江崎君重重責罰由紀的光屁股!”
悠一下一下地慢慢加快速度,拋開手與屁股之間的相互作用力,巴掌的確要比木尺子方便多了,他甚至可以輕易地照顧到之前沒打過的臀側部位。他已經開始享受起整個懲罰的過程,巴掌高高舉起,在距離臀肉不及三公分時瞬間收力,讓慣性帶動巴掌打下去,感受著擊打瞬間那充滿彈性的反饋,看著臀瓣塌下一塊,隨後也不加力,任由肌膚的彈性將手掌推起,在臀瓣如同注水氣球一樣恢覆原狀時再次將手掌舉起,重覆這個流程。
每一次巴掌落下,悠都能看見,並感受到手底下那對高翹有肉感的屁股蛋是如何跳動著、顫抖著泛起漣漪,伴隨著由紀吃痛時不自覺地扭起屁股,那小小的漣漪逐漸滾成了陣陣臀浪。
掌落,浪起,脂香四溢。
畫面太過唯美,悠絞盡腦汁,也只能勉強找到兩個不太恰當的比喻:一個是剛制作完成、汁水充足的豆腐,輕輕拍打一下,就會輕輕顫動著、搖晃著,溢出些許體內濃郁的汁水;另一個超商里擺在貨架上的果凍,準確來講是蜜桃味的果凍,在剝開包裝後芬芳的清甜四散飄逸,半透明的果凍表層上還帶著些甘甜可口的果汁,顯得格外誘人,既想要一口一口地慢慢品嘗,又想要囫圇吞棗地直接吞咽下去。
悠猛然收回不知飄到何處去的思緒,才發覺由紀已經挨到了第十來記。隨著疼痛的逐漸增加,由紀扭動身子的頻率也越來越大了:垂在他左腿旁的豐挺雙乳有一下沒一下地蹭著大腿,如果動作幅度大點,甚至會在前後甩動時“啪嗒啪嗒”地撞著他的大腿肉;由於吃痛蹬了幾下腿,現在由紀的雙腿略微分開,扭屁股時總是能隱約看到她私處的叢叢毛發。他不知道這些色氣滿滿的動作是社長故意做出來誘惑他的,還是只是吃痛時的本能反應,但他的確被撩撥得有些心猿意馬起來,心虛之下不覺加重了巴掌的力度,惹來腿上的壞孩子更加婉轉的哀吟。
“哇嗚!十四下!輕一點啊!”由紀疼得直吸冷氣,卻也沒忘了請罰:“由紀不該撒謊!請江崎君重重責打由紀的光屁股!”
“啪啪啪!”
悠加大力度,重重的三下巴掌,打在同一個位置。時隔許久,社長再次“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同時伴隨著悠故作嚴厲的訓斥。
“撒謊!欺騙!推卸責任!污蔑老師!辱罵學弟!社長你真是出息了啊?欺上瞞下玩得挺順手的是吧?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想過浪費了大家多少的心血?是不是屁股沒疼就永遠沒意識到自己是個欺騙他人感情的撒謊精!是個做錯不敢認的壞孩子!”
“哇嗚嗚嗚……呃啊!十五!啊!十六!啊!十七!嗚嗚嗚……”由紀崩潰地大哭著,滾燙的淚珠好像串起來的珠子一樣一顆一顆地往下掉:“由紀是撒謊精!由紀是個壞孩子!由紀知道錯了,由紀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這一次其實並沒有完整的請罰,但悠也不打算計較了。一來是他已經不生氣了,就如他之前所說,這一輪掌摑光屁股是教育,而非泄憤;二來,明顯社長的心理防線已經完全被攻破了,教育的目的基本達到,也無需過多糾結於細枝末節。
那麽,就可以進入收尾環節了。悠悄無聲息地改變了打擊點,把重點照顧對象換成兩邊腿根。這是他剛剛從由紀身上總結出來的,每次打在這里,同樣的力道,由紀卻總會叫得更慘更大聲,而且似乎腿根的肉是沒法繃緊的,換句話說,在“打屁股”這個遊戲中,大腿根的DEF值是最低的,幾乎為零。
“啪!啪!啪!”
“啊!十八!好疼——啊!十九!由紀知道錯了!啊!二十!由紀再也不敢撒謊了!嗚嗚……江崎君饒了由紀吧……”
悠停下手,輕輕摸著眼前已完全變成緋紅色的翹臀,說道:“社長表現得不錯,最後三十下就不用報數和請罰了,不過我會加大力道。表現好,就此結束;表現不好,那今天所有懲罰重頭開始。”
由紀是真被打怕了,過去順風順水的人生履歷並沒有告訴她的一個道理,今天她總算明白了:幹壞事會有代價的。一聽到這漫長的懲罰終於有了盡頭,急忙點頭應承,生怕悠又要改主意:“由紀明白了,由紀會乖乖挨罰的。”像是要表明誠意一般,她擡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隨後雙手緊緊抱住悠的左腿;整個人努力地往里靠,直到碰到悠的腰部為止;手臂改變任務後,負責撐著地板的兩條腿岔開來,以一個三角形的姿勢死死蹬著地板,拼盡全力去把自己的紅屁股撅得高高的,毫不設防、心甘情願地送到了悠的手底下——至於這個姿勢有多丟臉,壓根沒在她考慮範圍內,還有什麽事情是比被小學弟按著打光屁股還要丟臉的嗎?反正被打了這麽久,什麽該看的不該看的早就被看光了。
“開始了。”悠話音未落,右手已經使全了力氣,重重的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通紅的臀肉瞬間變形,隨即是歡呼雀躍般的顫動跳躍。
“啊!疼啊!”
受擊點還是在臀腿交界處的嫩肉,力道之大,甚至由紀的左大腿上半截也紅了一小片。由紀痛得眼淚直流,襪子下的十根腳指頭使勁扒著地板,腰肢用力一扭,屁股本能地扭向了右邊,正好接住了悠去打她右半邊屁股的第二記巴掌。
“啪!”
“哇啊!好痛!好痛啊!”
“啪!”
“啊!輕一點啊!”
悠下手不慢,差不多每隔三四秒就打一巴掌,由紀的屁股扭向哪邊就朝哪邊打,看起來倒像是她扭著屁股討打似的。
除了肉體上的打擊,心理攻勢也不能落下。
“社長知道自己為什麽挨打嗎?”
“呃……啊!因為,因為由紀是壞孩子!撒謊……啊!騙人,污蔑老師,還辱罵了江崎君……啊!所以要被打光屁股教育!啊!”
“原來社長幹了這麽多壞事啊,真是一點都不乖呢!”
“啊!好痛!由紀不乖……由紀已經知道錯了,以後……啊呀!以後再也不敢犯了!”
“這樣吶……那社長是怎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的呢?這麽不乖的社長,感覺不像是會自行反省的呢。”
“嗚啊!由紀不是自己反省的……是……啊!是江崎君幫助由紀反省的……啊!江崎君把由紀按在腿上,先用木尺,然後是……啊!然後是手……重重地打光屁股……把由紀的屁股打到又紅又腫……嗚啊!由紀才反省好的……嗚嗚……”
“哇!”悠故作誇張地驚嘆,“身為社長居然要被部下打光屁股打到紅腫才能反省錯誤嗎?那請問社長?被比自己年輕的小學弟按在膝蓋上打光屁股羞不羞啊?”
由紀奮力扭動著已經腫得如同大紅發面饅頭的兩瓣屁股,強忍著羞恥嗚咽道:
“羞……啊哈……由紀知道羞的……由紀下次不敢了嗚……嗯啊!”
“社長還想有下次是吧!再犯怎麽辦?”
“哈嗯……再犯就打屁股……嗯哼……打光屁股……把由紀的光屁股打爛……讓江崎君把由紀的光屁股打爛……唔嗯……”
悠楞住了,因為最後那一聲卻不是挨打的慘叫痛呼,而是由紀在沒有任何刺激的情況下自行發出的呻吟。
沒錯,盡管說好的最後的三十下巴掌已經過半,伴隨著由紀在極度的羞恥中哭喊出最後的保證,悠的懲罰和教育目的也基本達成了。然而,就在這即將抵達尾聲的時刻,由紀出現意外了。
正如她所說,裸著下半身趴在小學弟的大腿上挨打屁股本身就已經很羞恥了,更別說還要自己請罰,還要自己把受罰的細節全部報出來,再加上她為了保證穩定岔開腿,把已經十多年沒被別人看過的私處風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一個同齡異性的眼前,整個人都羞恥度都已經抵達了極值點。
裸露的屁股上火燒似的炙痛,悠君落下的巴掌帶著些許溫熱,與深秋空氣中的涼意交替侵襲著她的神經:她害怕疼痛的降臨,卻又無比矛盾地期待著手掌快些落下,帶著疼痛,也帶著溫熱。她甚至開始恐懼懲罰結束,她知道自己產生了依賴,但這種依賴,是對那股微弱的溫熱?還是對那種極致的羞恥?抑或是對那讓她可以拋棄矜持嚎啕大哭的疼痛?也許都不是,也許都是,也許她所依賴的,是能同時帶給她溫暖、羞恥以及疼痛,能讓她把該死的“完美”丟開隨心所欲地去痛呼、去慘叫、去呻吟、去淚流滿面地求饒的……人?她不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現在她只想全身心地去享受,享受這可以肆意發泄內心的短暫的自由,盡管這自由伴隨著疼痛,也伴隨著羞恥。於是她感覺自己徹底沈淪了,一邊享受著持續的疼痛,一邊聽著身後不斷傳來羞人的“啪啪”清脆響聲,一邊想象自己兩瓣紅腫的臀肉不斷在擊打下顫動著、蕩漾著,就在這又羞又痛又色情的環境中,濏羽中學文藝社的當屆社長,清田由紀,極其可恥的,有了反應。
悠敏銳察覺到了不對,側頭一看,盡管由紀正瘋狂地把屁股扭來扭去,但還是能清楚地看到她腿間深邃的黑色叢林,上面已經是泛起了一片亮盈盈的水光。他年紀雖是比由紀小一些,但怎麽說好歹也是上到高二的學生了,這種情況是什麽回事,生理課還是有講過的。但他腦子有點發懵,這種情況,似乎不是“教育手段”所追求的目標。
是要現在停下來讓由紀學姐去處理一下嗎?還是說抓緊打完再處理?
悠手足無措地拍了拍由紀的肩膀:“學姐?學姐?清田學姐?你還好吧?需要我暫停一下嗎?”這是懲罰開始後他第一次用“學姐”這個稱呼而非生疏的“社長”。
由紀卻像是沒有聽見,她半張著嘴不斷發出“哼哧哼哧”的低吟,眼神迷離地看著地板,然後腰肢一用力,把紅屁股又往上撅了撅,還討好乞求一般地扭了幾扭。
悠垂下頭,才勉強聽清她在低聲哼著什麽:“嗯哼……不要……不要停……哼……”
“那,那我盡量打快點?”悠不太確定由紀的狀態,提議道。
但是由紀沒有回答,只是哼哼兩聲,似乎是在催促他少廢話,趕緊打。
總感覺學姐這種狀態……不像是處在教育中……更像是,呃,給她打爽,了?
悠甩了甩腦袋,咬著牙,加大力氣揍了下去。
“啪!”
“啪!”
“啪!”
“啪!”
雖然由紀大腿根的嫩肉早就被打腫了,但感覺她狀態不對的悠也只能咬咬牙繼續打這兩處,試著用劇痛讓這個似乎覺醒了什麽奇怪屬性的學姐清醒一下。
但是,情況並沒有任何好轉。打在腫起的嫩肉上的確給由紀帶來了劇痛,但是手掌落下和舉起時帶動的微風不斷侵襲著她雙腿間的敏感處,再加上重點照顧腿根內側時偶爾手指會無意識地剮蹭幾下,不但使得密林上方的水汽越來越濃郁,更讓那對紅潤唇瓣間不斷吐出痛並快樂著的長吟。
“嗯……嗯哼……好疼……啊嗯……”
由紀一聲一聲地呻吟著,她完全放棄了思考,覺得自己就是在暴風雨的海面上航行的一艘小帆船,狂風、驟雨、巨浪,不斷沖擊著她的內心,她也無力反抗,只能緊緊把持著桅桿,在風浪中隨波逐流。
“啪!”
第二十四下,重重擊打在兩瓣臀肉的下端部分,緋色的浪潮向上翻湧而去。
已經到達臨界值的由紀驟然挺直身子,如同天鵝一樣高高擡起了頭,努力了一整個下午的歐派總算大功告成,崩開了制服的一顆紐扣,露出底下潔白的胸罩,還有更為白膩的一大片乳肉,以及一道極其深邃誘人視線的乳溝。她的喉嚨中也在同一時間迸出了一聲如釋重負的、高亢的呻吟:
“嗯哼——”
伴隨著一陣觸電般的顫栗和痙攣,一股熱流自她腿間噴湧而出,順著兩條大腿汩汩流下,打濕了悠的褲腿,也打濕了一大塊地板——清田由紀,作為一名濏羽中學的“完美學生”,在辦公室里,在學弟的腿上,高潮了。
“哈嗯……哈嗯……”
高潮過後,由紀整個人徹底脫虛,四肢無力地耷拉著,把自身所有體重壓到悠的大腿上。她低聲喘息著,一句話也不說——不知道是沒有說話的力氣,還是感覺羞恥所以拒絕開口。
在這股逐漸彌漫開來的奇異氣味中,悠高高舉起了巴掌,迅速打完了僅剩的六下。
“啪!”
“啪!”
“啪!”
“啪!”
“啪!”
“啪!”
每一巴掌落下,由紀都不再扭腰躲避以及大聲慘叫了,她只剩下發出低聲哼吟的力氣。倒是每挨一下,她腿間就會繼續泌出幾滴液體,順著雪白的大腿緩緩滑落,顯然她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
“好了,學姐,起來吧。挨打結束了。”
悠的左手在由紀腰上拍了拍,示意她起身。由紀沒有動彈,也許是還沒恢覆力氣。
由紀的確脫力了,但遠沒有到達完全站不起來的地步。懲罰的結束,對她來說,除了喜悅,還有很大一部分的悵然若失填充了她的內心。
好孤獨啊……由紀感覺到鼻子越來越酸澀,就好像……好像從悠君的膝蓋上離開,就是被拋棄了一樣。以後再也沒有可以宣泄內心的自由,只能繼續去維持那副“完美女孩”、“乖乖女”的面具和人設,努力去更加自然地扮演矜持、扮演高雅,就如同她前18年的人生嗎?
曾經在虛假、謊言、利益所構建的世界中迷茫,現在卻在偶然中品嘗到了自由的芬芳,她又怎麽能割舍得下,再回到那個迷茫的世界中去?
還有一個月,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就要與文藝社……不,是與悠君斷絕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以後的日子,是重覆繁瑣的課業,是老師長輩客套公式的誇讚,是同學暗含嫉妒的奉承……她還能和之前一樣嗎?把所謂“完美”當做一切,自己否決掉自己內心其他“多余”的情感嗎?恐怕已經不能了,她是人、活生生的人,會因為羞恥而臉紅,會因為疼痛而哭喊,會為了討饒而撒嬌,而不是始終肅穆著,偶爾帶上虛偽的微笑,就像個人偶一樣!
我好像,真的,依賴上你了呢,悠君。
由紀重新抱住了悠的大腿,眉眼低垂。強勢而完美的社長,居然會對秀氣得像個女孩子的靦腆下屬產生依賴,這種角色反轉般的荒誕劇情,發生在自己身上,卻是這麽自然,好像一切都是合理的。就因為一頓打屁股?或者說,還要再往前?在第一次調戲悠君,聽他害羞扭捏地喊“姐姐”開始,自己的人生之中,就不再是單純的公式化了?
可是這一切都要失去了,不管是悠君占據主導的、把她按著打屁股的羞恥和疼痛,還是自己占據主導的、故意調戲悠君的喜悅和快樂,馬上都要離她而去。而且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了——他們只是一個社團的其中一屆成員,甚至不是同一個班級的同學,連聚會都不一定有理由——想到這里,由紀不由得恐慌起來。
悠突然感覺到腿上的少女動了一下,然後就看見由紀轉過頭來看著他,通紅的臉上掛滿淚水:“好疼……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揉一下……”
這的確是個極其羞人的請求,由紀迅速低頭,把發燙的臉頰埋進長長的頭發里。最後一次,就當是最後一次,就讓我,再感受一次那種溫熱吧……
悠懵了,他再一次覺得自家社長覺醒了某種奇怪屬性,難道揍了她這麽久,不但沒起到教育的效果,反而真給她打爽了?
他眨巴著眼睛,感覺大腦有些過載。由紀卻已經迫不及待似的把屁股再次撅了起來。
看著主動翹起的紅潤嬌臀,熱氣迅速爬上悠的臉頰,大腦程序仿佛因為過熱而宕機了。得不到明確指令的右手選擇遵從了最近一條指令——由紀所下達的——自行地、輕輕地,按在了那兩瓣臀肉上。
晾了有一會的雙臀已經不再那麽滾燙,溫度甚至比悠的手掌還要低一些,只有那些明顯的腫起能證明它剛才的遭遇。
感受到那熟悉的溫熱再度貼上自己的臀部,由紀滿足地呻吟出來,並且把屁股撅得更高。
悠的感受就有所不同了,雖然是同樣的人,但在他看來,“懲罰壞孩子”和“給學姐揉屁股”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後者並不像是懲罰和教育,甚至……有點像是獎勵?他手指僵硬地撫摸著,腦子里暈乎乎地還是沒能轉過彎來。直到由紀的聲音再度傳來。
“嗯……嗯……好舒服……嗯哼……用力一點……”
轟的一聲,悠如遭雷擊,右手下意識地用力,五根手指瞬間深深地陷入柔軟的臀肉中,抓住了一大團肉,擠壓、按捏、順時針逆時針地揉。
好軟……好舒服……兩個人同時從喉嚨里發出滿足的感嘆。
悠仿佛找到了竅門,他不再笨拙地撫摸了,一會兒用指尖捏,一會兒用掌心按,一會兒從上到下地薅,一會兒從下往上地推。他重點進攻著腫起硬棱子的區域,希望還是能夠把淤血揉開,不要給這對完美的屁股留下些許瑕疵,同時不禁暗自感慨都腫成這樣了還能保持如此柔軟手感。
由紀止不住地喘息,大腿緊緊夾在一起摩挲著,私處再一次不停地分泌出液體。她僅用右手抱著悠的腿部,空出左手去解開上衣最上邊的幾顆扣子,然後伸了進去,無師自通地撥開胸罩,一把抓住自己堅挺的右乳房,用力地揉搓起來。
社團的辦公室里,少年少女都沈浸在迷離之中,這已經不是懲罰,而是少年人之間青澀的色情遊戲。悠的右手揉完了臀峰,開始去揉同樣紅腫的腿根肉,卻被由紀略微扭過腰,稍稍分開雙腿就把他的手緊緊夾住。
悠正想抽出手,卻聽見由紀低喘著說:
“幫幫我吧……江崎君……幫幫姐姐……”
幹澀地咽了口唾沫,悠同樣喘著氣:
“好……”
他終於沒有把右手抽出來。
被露水打濕的毛發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紮手,濕漉漉地反而有些柔順。難道男女生下體的毛發都差不多?毛還沒長完全的江崎悠同學忍不住想著。
他摸索著分開了濕潤的毛發,手指已經碰到了女性隱藏在密林間的私密處的肌膚。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做,只好用指腹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撫摸著最表層的皮膚,偶爾用指甲尖輕輕刮一下褶皺處。
很快,伴隨著又一陣的痙攣,一股熱流再度噴湧,直接淋濕了悠的整只右手。
“清田學姐……姐姐……該起來了。”
悠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他咬著牙說,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依舊支著帳篷的胯下,不停默念: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必須馬上停下!
由紀軟軟地撐起身子,眼含媚色地看向他。她的右乳還袒露著,殷紅的乳頭高高挺立,不斷勾引著悠的視線。
“真的好美……”悠咽著口水,不禁伸出左手向那只飽滿的乳房靠近過去。
一點點地靠近,很慢,卻沒有停下。
由紀鼓勵般地微笑著,還配合地挺了挺胸脯。
在手指碰上乳肉的前一刻,悠陡然垂下眼眸,手指一沈,迅速地勾住了乳房下白色的胸罩,向上一提,算是勉強兜住了由紀的右乳。隨後他快速地拉好由紀的制服,右手一推,順勢就把由紀推下了膝蓋。
“姐姐,我們不是那種關系。”
由紀扶著桌子站好,撅著嘴,失望又委屈地看著他,倒是毫不遮掩胯下的風光。見悠迅速轉頭,才抽了抽鼻子,低頭開始尋找自己的內褲。剛才挨打時又是扭屁股又是踢腳尖,本該掛在膝彎的內褲早就飛到九霄雲外了。
“先別找了,你的懲罰還沒完。”悠解開夾住由紀裙擺的夾子,指了指墻角:“去墻角站著,面壁思過。就15分鐘吧,全程提著裙子,把你那挨完揍的大屁股露出來。”
由紀臉上一紅,扭捏反駁:“才……才不大……”倒是乖乖地挪到墻角,提著裙擺站得筆直。
身形姣好的少女在夕陽中站在墻角處面壁,她雙手提著裙子的下擺,下身除了襪子不著寸縷,許是刻意微微撅起的大紅屁股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大腿內側還流淌著幾道晶瑩的液體——這一幕實在是勾人眼球。
悠抽了幾張紙巾,一點一點地清潔地板上的狼藉,隨便撿回了被由紀踢飛的白色胖次,疊好放在桌面上。
他坐回位置上,擡眼看了幾下,突然促狹一笑,抓起手機走了過去。
“哢嚓。”
快門聲嚇了由紀一跳,扭頭一看,悠正拿著手機蹲下身給她的屁股拍特寫。
“變……變態!快刪了!”
她兇狠地像是要撲上來咬自己幾口。但悠擡頭看了她一眼,社長瞬間又慫了,唯唯諾諾地說:
“你要留著就,就留著吧……別給別人看就行……”
悠翻了個白眼:“學姐你怎麽蠢成這樣了?看清楚點,這是你的手機!”他轉過屏幕給由紀看,照片是仰拍視角,從正面拍下了一顆被打得通紅通紅的桃形屁股,以及雙腿間汩汩流淌的一片狼藉:“好好存著,以後再想撒謊騙人的時候,就把照片翻出來看看,想一想今天屁股有多疼。明白了沒有,撒、謊、精?”
由紀紅著臉連連點頭:“由紀明白了。”
悠擡手就往她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記,提醒道:“跟我過來。”因為沒有其他指令,由紀也不敢自行放下裙子,依舊提著裙擺,老老實實地跟著走回社長辦公桌前。
“今天只跟你算了撒謊騙人和污蔑老師的錯誤,還有浪費大家心血的一筆賬沒算。下周回來,拿著申請表去找藤田老師,記得好好道歉,給我重新把活動申請下來,然後在大家面前恢覆老師的名譽。要是連這幾個都辦不好……”悠伸手戳著由紀的紅屁股,瞇起眼笑著,“那今年的平安夜活動就是全文藝社成員輪流來揍你這顆欠揍的大屁股,直到打爛為止,也正好當做卸任禮物。我說真的,親愛的社長。”
由紀點頭如搗蒜,她確實對於被悠按著打屁股產生了些許依賴,但眾目睽睽之下被輪流打爛屁股,那就不是她所要的了:“由紀記住了,由紀會辦好的。”
悠滿意地點點頭,這麽久的一場教育還是有所效果的:“行了,自己把內褲穿上回家吧,都這麽晚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他站起身來,向門口走去。
“等等!”由紀急切地叫住了他。
“什麽事……啊喲!”悠疑惑地轉身,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尚未穿上內褲的由紀踉踉蹌蹌地狂奔而來,柔軟的身體直接撞進他懷中,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由紀豐滿的胸部緊緊貼著悠的胸口,張開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謝謝……謝謝你今天的‘教育’……真的謝謝你……江崎君。”
看著紅著臉推開門落荒而逃的悠君,由紀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揉著依舊火辣辣的屁股,一邊搖頭:“果然還是害羞的悠君可愛點。”
清田由紀穿好自己內褲,順便整理下淩亂的裙擺,扣上上衣的紐扣,環顧已經空無一人的辦公室,長長的嘆氣。
悠君說得沒錯,他們只是最普通的同學關系……甚至不是同班同學,而是恰好在一個社團里工作的校友。剛才在這間辦公室里發生的那些旖旎,只是一場意外,也只能是一場意外,絕對不可能再覆刻、再上演一次了。
所以,再過不到半年時間……再準確點來說,從平安夜結束後的寒假開始,她就和文藝社、和悠君失去了所有交集,剩下的一個學期,最多也不過是忙忙碌碌中偶爾碰面的點頭之交。
“我該怎麽辦?”由紀撫摸著暫時還屬於自己的辦公桌,眼淚滾滾地流下。巨大的孤獨感淹沒了她,就像是被拋棄了一樣,就像是沈浮在深淵中的人突然看見了希望、掙紮過後又再次失去希望一樣。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桌子上那張罪魁禍首,那張申請表。一顆顆淚珠從她臉上滑落,砸在紙上,暈起一片濕潤。
“我該……怎麽辦?”
豪華的汽車穩穩當當地停住,激起一片塵土。副駕駛的門打開了,一個衣著得體的中年女性走了下來。她微笑著,向站在學校門口的女孩擺弄手機呼喊著,並且舉起手招呼女孩過去。
由紀在看相冊,她的指尖懸停在手機屏幕的“刪除”鍵上,過了好一會,終於下定決心按了下去,只不過卻是按在“刪除”鍵隔壁的“隱藏”鍵上。她收起手機,欣喜地叫了一聲“媽媽”,然後慢慢地走了過去。
中年的女性接過她背上的包,並打開了後車座的車門。
看著汽車狂飆而去,悠才從校門口的保衛處里鉆了出來。他還沒狠心到能讓一個受傷的女孩子獨自回家——雖然是他下的毒手——至少也要看到人家安全離開才行。
他走到了路上,也出發回家了,只不過是和汽車離去相反的方向。
江崎悠猶豫了一下,對著空無一人的背後揮了揮手,但沒有回頭。
有些事情,無疾而終的結果,對任何人都好。
深秋的風默默地刮著,悠慢慢地走著,他的腳步逐漸變快,最後變成了狂奔,就像是要用跑步來迫使自己忘記什麽似的。
但他始終沒有回過頭,哪怕是一次。
“琪琪醬,你都站著唱半小時了,腳不酸嗎?”
趁著一曲歌罷的間隙,副社長櫻好奇又帶著些許擔心地問道。
社長尷尬地笑了笑:“嘛,我感覺站著唱歌效果會好一點啦。”
“真的嗎?”櫻滿臉疑惑,“下一首就是我了,那我倒要試試看,是不是站著更有感覺!”
然後她不由分說地一把把由紀拉得跌坐下來:“好了好了,唱這麽久,你也該坐下歇歇了,趕緊喝口水潤潤嗓子。”
“嘶——啊……呃!”
屁股碰到沙發的一瞬間,由紀痛得忍不住咧嘴,幸虧及時止住了半出口的痛呼,但前面一陣抽搐也足夠引起姬島櫻作為好朋友的警覺了。
“琪琪醬,你怎麽了?沒事吧?”
由紀抿著嘴唇,深呼吸,強行忍住身後的劇痛,假裝埋怨道:“全都怪你,這麽突然,我磕到腳趾頭了。很疼的啦。”
櫻放下心來,笑罵道:“哇,就這麽點小傷,估計連破皮都沒有,清田大小姐就疼成這樣了?”
兩人打鬧了一陣,櫻才拿著麥克風站起身,引吭高歌起來。
一段副歌結束後,她面露驚喜地看向由紀:“琪琪醬你說的居然是真的,站著唱真的很有感覺誒!”
由紀已經如坐針氈,暗自磨著後槽牙詛咒某個心狠手辣的看似溫良的家夥,聞言也只能勉強憋出一個微笑:“那當然了,我的方法還能有錯不成?”
櫻歌興大起,踩著節奏繞著包廂走了起來,一路走到悠面前,忽然驚訝地詢問:
“江崎妹妹(櫻對長相清秀的悠的調侃稱呼)的臉怎麽被傷到了?怎麽,昨晚去哪風流了?”
悠嘴角和下巴以及脖子側面都有一道細細的傷痕,已經結了血痂,看著分外顯眼。
“昨天去抱兔子的時候被抓到了。”悠面色極其自然地回答道。
“兔子?兔子不是很溫順嗎?還會傷人啊?”櫻好奇道。
“嗯,是兩只很大只的大白兔,一只手都抱不起一只,只能放在大腿上。它們毛挺軟和的,就是抓人特別狠。不過被我收拾一頓後已經老實了,現在見了我只會撒嬌賣萌求抱抱。”悠摸著嘴角傷口上的血痂,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樣啊。”見悠說得如此煞有其事,櫻也就不疑有他,“有機會一定要讓我見識見識。”
悠端起飲料喝了一口:“希望吧,姬島學姐見了一定會很喜歡的。”他趁著喝飲料的空隙時間迅速向旁邊瞥了一眼。
果然,在沒人注意到的時候,大家的清田社長用雙手捂住了臉,頭頂上不斷有一陣陣的煙霧冒出,像極了平常人家正燒開了水的熱壺。
【中學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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