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雨濕裙裾 (Pixiv member : 池鱼)
香港的天氣總是多雨,暮色四合時,便下得越發綿密,窗外的太平山隱沒在霧靄中,偶有輪渡聲隔著雨幕傳來,顯得遙遠而模糊。
女孩搖下車窗,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輕聲嘆口氣。
她叫懷瑾,在香港一所音樂學院讀大一,為了準備之後的國際比賽,現在拜在本地一位名師門下學琴。
老師叫望舒,這位年輕的演奏家在港澳頗具盛名,如今也才二十八九,比懷瑾大不了多少。
初來乍到,獨自生活在陌生的城市,懷瑾常常想起杭州的家,時常望著陌生的霓虹發呆,想母親燉的湯,想父親書房里飄出的墨香。
說不清是思鄉作祟,還是偶有倦怠,總之,她這周顯然沒怎麽在練琴上下功夫,也不知老師會不會生氣……
……
雨聲淅瀝,她已站在望舒住的公寓樓下,淺灰色的襦裙下擺被雨水略略打濕,貼在膝上,泛起一絲涼意。
懷瑾擡手看表,比平時遲了整整半小時。
嗯……畢竟下了雨,路上堵車,老師不會太生氣吧……可是這周沒練琴,我……
望舒老師雖然好看,笑起來眉眼彎彎的,可教琴時卻格外嚴肅,她還記得剛到的時候因為指法不怎麽規範,就被老師訓了好久,直到糾正過來才放她回去……
揣著滿心忐忑,懷瑾快步上了樓。
“篤,篤。”
指節叩在門上,懷瑾才發現門沒關,估計是給自己留了門,想來老師也等了好久。
“進。”
平淡的嗓音從室內傳來,懷瑾輕輕推開門,暖黃色的光暈流淌出來,裹挾著熟悉的松香氣息。
望舒穿著一身藕荷色的家居服,在對門的凳上坐著看琴譜,發髻松松挽著,幾縷碎發垂在耳際。見周懷瑾進來,目光擡起,在女孩濕漉漉的肩頭停留片刻。
這時懷瑾才發現望舒手里捏了把戒尺,正在虛虛叩著身前的譜子。
這戒尺不是掛在琴房墻上的裝飾嗎,聽老師說還是紫檀木的,可精致了,怎麽……
“對不起老師,我遲到了。”懷瑾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下雨天,難免的。”望舒語氣平和,轉身往琴房走去,“先把外套晾起來吧,別著涼。”
懷瑾亦步亦趨地跟著,在玄關處小心脫下外套,抱著琴盒跟上去,只是看望舒這副平靜的樣子,她心里竟莫名有些緊張。
雖然看不出來,可老師絕對是生氣了吧。
“這周練得如何?”望舒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問。
“唔……”
懷瑾的心慢慢沈了下去,她最怕的問題,終究是逃不過的,喉嚨有些發緊,指尖無意識地蜷縮了一下。
“練、練了的,老師。”
這聲音如此細弱,連她自己聽著都心虛得厲害,臉頰泛起一層薄紅,眼神遊移著,不敢看望舒。
望舒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清晰地捕捉到了女孩強裝的鎮定下掩藏的慌亂和躲閃,以及那份顯而易見的生澀謊言。
這孩子,連撒謊都如此拙劣,真是……
一股悶氣在胸腔無聲翻湧。
先是遲到,自己幹等了半個小時,還練琴偷懶,此刻又添上這笨拙的欺瞞,望舒看著眼前低著頭像只鵪鶉的姑娘,想到她初來時怯生生的眼神,琴藝進步時的喜悅,對自己偶爾流露出的依賴感……
望舒握著戒尺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光滑冰涼的紫檀木貼著掌心,之前稍有些猶豫的想法有了決定。
今天必須給這孩子一個教訓,至少得教她長記性。
望舒面上依然波瀾不驚,輕輕點了下頭,步履從容走進琴房,只給忐忑不安的懷瑾留下一個清雅的背影。
“嗯。”她淡淡應了一聲,指尖熟稔地翻動幾下,抽出一份樂譜。
“那就拉一下上周教你的那首曲子吧,讓我聽聽,你這周練得成果如何。”
“好、好的,老師。”
懷瑾連忙應道,心里暗自松了口氣,以為能蒙混過關,挪步到琴凳前正要習慣性地坐下,望舒的聲音卻突然傳來。
“站著拉。”
站著?之前不都是坐著演奏嗎,今天怎麽?
懷瑾楞了一下,不由滿心疑惑,但在望舒沈靜的注視下又將疑問都咽了回去。
“哦……哦。”
她小聲應著,有些無措地重新站直了身體。
望舒點點頭,沒再多言,將那把戒尺攬在懷里,示意她開始。
懷瑾深吸一口氣,努力鎮定下來,架起琴,將腮托抵在頜下,冰涼的觸感讓她稍微清醒了些,而後琴弓搭上琴弦,盡量回憶著上周學過的技巧,開始演奏。
起初的幾個小節,憑著殘存的記憶和對樂曲最初的理解,尚算流暢,音符在暖意融融的琴房里跳躍,雖然少了些靈動,節奏卻還穩當。
望舒靜靜聽著,姣好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然而當樂曲行進到中段,需要更覆雜的指法變換時,懷瑾的倉促終於暴露無遺,原本應該輕盈優雅的旋律驟然變得滯澀,一個音階的突兀地卡住了,緊接著是明顯的走調。
方才在房間悅動的琴聲像被雨水打濕了翅膀,沈重地撲騰了幾下,跌落下來。
望舒的眉頭立刻蹙了起來,這樣的失誤在她看來自然是難以理解,就算真的一周沒練,也不該這麽誇張吧。
“老師,我……”
懷瑾見她臉沈下來,本就因為失誤而慌亂的節奏更加無措,貝齒緊咬下唇,努力想穩定下來。
“沒事,繼續。”
望舒語氣還是很平淡,慢慢踱了過來,懷瑾才剛放下心來,就覺得身邊光線一暗,老師身上好聞的香氣飄了過來,而後——
“啪!”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一聲清脆的擊打聲忽然響起,繼而一股尖銳的痛感從臀上傳來,檀木戒尺冷硬的質感透過裙子的輕薄布料,直達深處。
“啊!”
懷瑾短促地驚叫一聲,琴聲戛然而止,猛地扭頭看向望舒,漂亮的杏眼里瞬間蓄上晶瑩,臉蛋也燒得通紅。
一半是疼的,一半是巨大的羞恥感——從小到大,她何曾被這樣打過?望舒老師以前連重話都很少說,今天竟然、竟然用戒尺打了她!還是在那麽羞人的地方!
懷瑾握著琴弓的手都在微微發抖,整個人僵在那里,感覺屁股上橫著一片皮肉正一突一突地跳著疼。
望舒卻仿佛只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收回戒尺,在手里敲了敲。
“繼續拉,從剛剛的地方重新開始。”
“唔,我、我知道了……”
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真的落下來,望舒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在懷瑾看來極有壓迫感,只得架好琴,將琴弓重新搭上琴弦,從剛剛尷尬走調的音符開始,繼續演奏。
琴聲在艱難地往下攀爬,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強行擠出來的,望舒毫不手軟,一旦有音調不滿意,便是一下戒尺抽在懷瑾屁股上。
“啪!”
“這段,怎麽拉的?重來。”
“……好的,老師。”
望舒細細聽著每一個音調,盯著懷瑾的手形,戒尺時不時帶著蠻橫的力道穿透衣料,在少女嬌嫩的皮肉上烙下一記責打。
節奏亂了,“啪!”
調子錯了,“啪!”
或是手形偏了,“啪!”
戒尺的聲響毫無憐憫地標記著她的每一個錯誤,此起彼伏,懷瑾感覺屁股疼得厲害,尤其是被連著照顧了好幾下的臀峰更是火辣辣的,卻不敢怎麽出聲,只在望舒訓斥後附上一句細軟的回應。
“啪!”
“重新來,一遍拉不好就第二遍。”
“嗚……好。”
望舒能清晰地感知到戒尺下那團溫軟肌體的彈性,以及受了責打後微微的緊繃感,知道懷瑾應該沒怎麽挨過打,可剛有所心軟,那斷斷續續、錯誤百出的琴音就又令她堅定起來。
就當是管教妹妹了,唉……這孩子一個人來遠方求學,還不認真練琴,真是得操不少心。
思緒間,戒尺又接連落下數記。
曲子才堪堪過半,懷瑾身後的痛楚便累積到相當的程度,都快要站不穩了,臀上每一寸肌膚都在灼燒,哪能演奏得清楚呢?
懷瑾忍不住側過頭,哀求地看向望舒,那眼神濕漉漉的,像只可憐的小獸,充滿了“老師,為什麽這樣對我?”和“真的好疼啊”的無助。
望舒聽完一聲嘶啞琴音,看懷瑾目光怯怯投來,不禁以手扶額,指尖在眉心揉了揉。
“唉,夠了。”
琴聲驟停,懷瑾小小松了口氣,右手背過去撫著自己的屁股,隔著裙子,觸感一片火熱,應該是已經紅了。
可是老師真的放過自己了嗎?
顯然沒有,望舒伸出手,輕輕握住懷瑾的手指,將她手中的小提琴和琴弓小心翼翼地接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然後她轉過身,眼神沈了下來。
“懷瑾,擡起頭來,看著我。”
懷瑾一顫,對上望舒的視線,那目光深不見底,里面翻湧著她讀不懂的覆雜情緒——失望,生氣,關心……
“你……”望舒的聲音頓了頓,似乎在尋找著措辭,最終化作一句陳述,“你讓我等了半個小時,等來的,卻是一首根本沒有用心練過的曲子,還有一句……不怎麽認真的謊言,你真的……一點都沒練,對不對?”
這陳述比任何斥責都更具殺傷力,懷瑾覺得臉上燒了起來,比剛剛屁股上挨尺子還要羞恥更多,原來老師一早就看破了,自己還裝模作樣的……
“老師,我、我不是——”
望舒顯然不打算再聽她蒼白的解釋,自顧自拉過邊上的凳子坐了,拍拍大腿。
“好了,別說了。現在過來,趴好。”
懷瑾驚恐地望著端坐在凳子上神情肅然的望舒,又瞥了一眼老師並攏的腿和手勢,著、這不是什麽家長教訓小孩子的動作嗎?
不、不會吧?老師難道要……
望舒見她僵在原地,小臉煞白,眼神慌亂地來回飄忽,秀眉不悅地蹙起。
“還楞著做什麽?”沈靜的話語像窗外冰涼的雨絲敲進耳朵里,“過來,趴好。”
懷瑾只終於忍不住,怯怯開口:“老、老師……您、您要做什麽呀?”
望舒迎著女孩驚慌的眼神,不疾不徐道:“打你屁股。”
打……打屁股!老師要來真的!
而且還說的這麽平靜,這麽理所當然!
懷瑾心里那點僥幸的幻想也破滅了,一想到自己趴在望舒腿上被打屁股的畫面就羞的不行,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小手緊緊攥著裙擺,聲音也不禁拔高幾分。
“老師!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下次一定好好練,再也不撒謊了,能不能……能不能別打……”
她哀求地望著望舒,神情糯糯,任誰看了都會可憐吧。
“不能。”
然而望舒無動於衷,表示沒有絲毫轉圜余地。
“這段時間,我好像太寵著你了?過來。”
這一個月來望舒一直都極為耐心,仿佛一個友好溫柔的大姐姐,此時突然板起臉,懷瑾一時什麽話也吐不出來,感覺在老師的壓迫感下,自己渺小得像某種寵物,不禁猶猶豫豫地挪到望舒身前。
望舒身上好聞的松香氣息鉆進鼻孔,讓女孩略感安心,可老師說出的下一句話卻又令她慌亂起來。
“嗯,現在自己把裙子掀到腰上,然後把內褲脫了。”
沈默幾乎化為實質,望舒的目光沈甸甸的,懷瑾感覺臉上有什麽濕濕的液體滑落,唇間嘗到了鹹味。
“老師……”
懷瑾大著膽子擡頭看了眼望舒,臉頰和耳根燒得滾燙,入眼處,那張柔美的面容微微擰著眉梢,和她的目光碰在一起。
“嗯?”
懷瑾張了張嘴,好想趕快逃跑,可還是彎下腰,慢慢提起了裙擺。淺灰色的輕薄布料摩擦著,發出細微的窸窣聲,很快便被提到腰際。
室內並不怎麽冷,女孩腿上大片白皙的肌膚觸到空氣,而後往上,便是包裹著挺翹臀瓣的白色內褲,還印著可愛的Hello Kitty圖案,羞澀地勒在臀下,細看之下好像還有點淡黃色的濕痕。
望舒自然看到了,倒沒怎麽評價,只重覆了一句。
“內褲也要脫。”
聞言,眼前的姑娘便把裙子用手肘夾在腰上,蔥白的手指往下,試圖勾住內褲邊緣,卻又像被燙到了一般,怎麽也拽不下來。
望舒等了一小會兒,耐心終究告罄,無聲地嘆口氣,身體前傾,一只手臂從懷瑾的腰側環了過去,輕輕圈住女孩纖細的腰身,另一只手則趁著女孩楞神的片刻,迅速探向她腰後的內褲邊緣。
指尖觸到溫熱的肌膚,懷瑾身子一顫,下意識松開了裙子,低呼一聲,雙手飛快地交叉護在自己腿間。
可這已經是懷瑾能做到的全部了,望舒的手還在向下,帶著棉質內褲滑過臀峰,滑過大腿,最後在膝蓋處堆成一個柔軟的圈,又順著小腿自然滑到腳踝。
雖然裙子落下來蓋住了些許,又被懷瑾擋的嚴實,望舒還是不可避免地瞥見些少女私密處,那小片肌膚白的晃眼。
小丫頭還挺可愛。
望舒如是想著,沒給懷瑾多少反應時間,圈在她腰間的手臂用力一攬,輕柔的力道便將女孩引導著俯在了自己腿上。
“嗚……老、老師……”懷瑾這時終於出聲,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能不能……輕一點……我、我怕疼……”
望舒沒有回答,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趴在自己腿上的身體更平穩些,按在懷瑾背上的手也移到了女孩柔軟的腰臀連接處,輕輕向下按了按。
“身子往前趴一點,屁股擡起來,擺正。”
現在被按住了,懷瑾倒顯得乖巧許多,依言拱起腰肢,將臀部向上挪了挪,小心翼翼地擱在老師腿上,如此,少女那兩瓣小巧而挺翹的臀丘,便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望舒眼前。
肌膚是細膩的白瓷色,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光澤,形狀圓潤漂亮,可愛極了,只是臀峰處帶了幾道淡淡的粉紅印子,是剛剛被戒尺隔著裙子抽打過的痕跡。
此刻這顆小屁股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繃得緊緊的,中間的臀縫也夾緊了,腿也並在一起,看起來就很是抗拒,可表現卻又意外的乖順。
望舒不禁輕笑一聲,安撫地在懷瑾臀上拍了拍,手感比自己想的還要細嫩許多。
“好了,別怕,”望舒的聲音難得地放軟了些,“只是一次懲罰而已,挨了打,記住了教訓,也就過去了。”
懷瑾緊繃的心弦略微松動,下一秒就感覺按在自己腰間的手驟然收緊了,然後臀上感到一股風吹過來。
“啪!”
一聲脆響,望舒揚起的右手短暫蓄力,狠狠摑在懷瑾左半邊屁股上。
那團粉白的軟肉猛地向下凹了一下,又痛苦地向上彈起,蕩開一小圈肉浪,隨著望舒擡起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便躍然其上。
“嗚嗯——”
懷瑾的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覺得老師的巴掌比剛剛用戒尺還疼上許多,好像什麽也不管,立刻大哭起來。
可是這樣被按在腿上打屁股已經夠羞恥了,再哭出來、叫出來的話,哪里像樣子啊!
女孩挨了一巴掌的臀肉又繃緊了,嘴唇也抿住了,暗暗打氣,希冀著老師打幾下,就會饒了自己。
望舒動作不停,緊接著就是一掌對稱地落在懷瑾右臀。
“啪!”
軟嫩的臀肉同樣一陣晃動,另一個掌印也印了上去。
不能哭,不能哭,太丟人了……可是真的好疼啊。
懷瑾沒想到老師力氣這麽大,屁股火辣辣的疼,努力咬著唇,將痛呼鎖在喉嚨里,只發出極其細微的抽氣聲。
望舒沒有任何留情的意思,巴掌落下的節奏很穩定,左一下,右一下,責打著面前那兩瓣可憐的小屁股。
“啪!啪!啪!啪……”
清脆密集的拍打聲,在琴房里連綿不絕。
巴掌落點均勻地覆蓋了整個臀面,望舒不緊不慢,從飽滿的臀峰到下方臀腿相接處,從外緣到靠近臀縫的位置,迅速將那兩團小巧挺翹的軟肉打成一片均勻的淺緋色。
“嘶……嗚……”
懷瑾感覺屁股燒了起來,可憐兮兮地想著,估計已經被老師打腫了吧。
“啪!啪!”
幾十下毫不留情的巴掌打過,望舒終於有了一個短暫的停頓,手掌輕輕覆在懷瑾已經微微腫了一層的臀翹上,感受到掌下灼熱的肌膚小小揪緊,知道這小姑娘應該是疼壞了。
“知道錯在哪里了嗎?”
“知道,唔,我、我……我知道錯了。”
“說說?”
“我不應該遲到,然後、然後不應該和老師撒謊,嗯……上周回去偷懶了,沒有練琴,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可不可以不要……”
懷瑾好不容易得了緩和之機,盡量消化著臀上的余痛,而且那地方在老師溫柔的撫摸下,居然生出格外安心的感覺,含羞帶怯地數著自己的錯誤。
望舒輕輕點點頭,手掌細細摩挲過兩處可愛小丘,緩緩開口道:“看來是知道錯了,那當然更應該受罰咯?”
她忽地的移開手,懷瑾知道屁股又要疼了,緊張地一縮。
緊接著,更加密集的巴掌,驟雨般再次落下。
“啪!啪!啪!”
“啪!啪!啪!”
節奏比之前更快,力道似乎也更重了幾分!
“想想為什麽會偷懶?以後該怎麽做?”望舒說著,連續幾巴掌牟足了勁打在懷瑾臀上同一個位置。
“遲到——啪!”
“撒謊——啪!”
“懈怠,偷懶——啪!啪!”
“都快參加比賽了,你對得起自己嗎?”
“啪啪!啪啪!”
望舒本來平淡的聲音都染上了慍怒,質問聲中掌印不斷疊加,一邊毫不留情地責打,一邊數落著懷瑾的過失,每一個罪名都伴隨著一記或數記響亮的巴掌,將她屁股上的緋色迅速加深。
“嗚……老師別……啊!”
懷瑾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真的好疼啊,自己從沒挨過打呢,突然受到這樣嚴厲的懲罰,疼痛已經累積到一個難以忍受的程度,再也無法維持沈默,嗚咽終於沖破了牙關,破碎地溢出來。
“我、我知——嗯!疼、老師疼啊!”
疼痛著,顫抖著,懷瑾兩條腿也緊緊並在一起摩挲著,腰肢在望舒掌下輕微扭動,腳趾也慢慢蜷作一團。
“啪!啪!”
“呃啊!老師輕一點!嗚……”
忽的,兩下發狠的責打後,掌聲驟停。
“呼——”
望舒長出一口氣,又把手擱在懷瑾臀上,揉了揉那處薄腫發熱的柔軟,感覺自己的手也有些麻了。
“起來吧,熱身結束。”
懷瑾聞言連忙站起身,好想用手去捂屁股,可看老師的眼神,又羞得擋在身前。
“反省的怎麽樣了?”
望舒說著,一手去拿戒尺,這時懷瑾才明白熱身結束是什麽意思,還有些發脹的屁股記起來剛剛隔著裙子挨戒尺的滋味,隱隱作痛。
“老師,真的好疼,能不能、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對上望舒的眸子,怎麽也說不下去,只好低頭訥訥道:“我知道錯了,請、請老師罰我吧。”
“嗯。”望舒應了聲,指了下琴房窗邊,“去窗台那邊,手扶住,彎腰,把屁股往後撅起來。”
而後瞥見女孩腳踝處掛著的可愛內褲,補充道:“下面的都脫了吧,光著挨罰好了,包括鞋子。”
懷瑾臉頰又是一熱,背過身去提膝,將腳踝從內褲里抽出來,再俯身拿著,小心擱在望舒身邊的矮桌上。
只是裙子還系在腰上,她一邊動作,一遍又努力遮著私密處,好一會了才解下來,連著鞋襪一道放在旁邊,慢慢往窗戶邊挪。
裸足踩在地上又是一涼,懷瑾不禁加快了步子。
望舒沒什麽避嫌的想法,饒有興致地盯著懷瑾,看得女孩十顆嫩白腳趾都蜷了起來,不得不說小妹妹真是很好看,足弓線條柔美,修長的雙腿上紅著屁股,很容易讓人憐惜,只是畢竟犯了錯,還是長個記性好。
懷瑾看不到的角度,望舒唇角勾了勾。
那邊上下合頁的窗框開了條縫,微涼的雨氣夾著濕意滲入,拂過她裸露的臀腿,身後兩團緋紅處便小小哆嗦一下。
按著老師的要求,懷瑾伸手扶住窗沿俯下身去,纖弱的腰肢向下一塌,將自己臀丘順從地向後撅了起來,這個姿勢顯然更能凸顯女孩嬌柔的曲線,剛剛挨過不少巴掌的臀翹看起來極為圓潤,隱約能瞧見那條白嫩臀縫,偶有風吹入室,涼意便順著脊背和後頸竄上來。
望舒拿了戒尺,緩步走到懷瑾身後。
“撅高一點。”望舒的聲音傳來,戒尺的冷硬觸感也點在她臀上。
“唔,好。”
懷瑾身子往前拱了拱,將屁股翹起更高,不經意間臀縫也露出些許,緋色間夾著一抹白嫩,望舒稍感滿意,臀上的戒尺也移開了。
“很好。”
望舒說完,下一刻——
“啪!”
比巴掌響亮許多的擊肉聲炸響在懷瑾屁股上,紫檀戒尺的大半尺身都印在臀肉里,橫著烙下一記責打。
“啊!疼!”
理所當然的,懷瑾才熱過的嬌嫩臀兒很是敏感,一時吃不消驟然的痛楚,緊跟著痛呼出聲。
“疼,老師好疼,停一下,停——”
“啪!”
第二記戒尺將女孩的哀呼堵在唇間,和那道才浮現出的深紅長條印子疊在一起,豐盈臀肉在重擊下劇烈顫抖,繼而隆起一條邊緣鼓脹的尺痕。
“才開始呢,撅好。”
“啪!”
不打算給懷瑾稍作休息,望舒手腕一抖,戒尺又抽下去。
“呃!嘶啊……”
懷瑾的痛呼高了不少,眼淚也如湧出來,太疼了,自己的屁股好像著了火,不禁想念起在老師腿上挨巴掌的時刻,覺得這戒尺實在難熬。
望舒顯然沒有半分心軟的意思,戒尺帶著淩厲的風聲,一下接一下。
“啪!啪!啪!”
先是直直的橫抽,從上到下打了個遍,覆蓋一片腫肉,留下道道寬而深的紅檁子,並排著橫過兩側臀峰,每兩道尺痕之間鼓起的腫脹擠著臀肉,十分規整。
“嗚、呼……”
待眼前的屁股被尺印蓋過一層,女孩撐著窗沿的手都有些抖,望舒也換了打法,略微調整角度,將戒尺斜著抽下,在規整的橫線上覆下一道深沈紅痕,讓痛楚刁鉆地滲進皮肉深處。
“啪!”
“噫啊——疼!”
之前仿佛被打薄一層的皮膚再受責打,痛感翻了個倍,懷瑾聲音里帶上了哭腔,左臀上斜斜一道尺痕幾乎將之前的印子都打花了,淩亂地紅腫印子交疊著。
而後是右臀,平行抽下一記,那團軟肉便晃動起來,隨後像個發酵的饅頭一樣迅速鼓脹起來。
“啪啪、啪啪……”
不過數十記尺責,懷瑾屁股上已經不見緋色,呈現出均勻的深紅,臀肉在持續的重擊下,腫脹得更加厲害,皮膚繃的發亮,每一次戒尺落下,可憐的臀兒便痛苦地跳動。
懷瑾疼的沒法數數,不知道挨了多少,也不知道老師的懲罰何時結束,只知道眼淚已經模糊了雙眼,思緒也越發混亂。
“啪!啪!”
煎熬中,臀上又挨兩記。
“嗚啊!疼,老師,好疼……”
顧不得任何體面,破碎的哭喊聲洶湧出口,懷瑾真的感覺屁股快要熟了,好疼,好熱,老師也好生氣,心里更是害怕。
“啪、啪啪!”
看女孩扭的厲害,帶著警告的意味,望舒連著三下疊在她屁股上肉最多的位置,那地方本來散作一片的紅腫突兀一白,而後隆起一道深紅的長條印子,邊緣處還有戒尺帶著的直角輪廓,看得出這三下極為用力。
“啊啊!疼啊!不、不要打了老師,我錯了嗚嗚……”
這驀然的重擊似乎繃斷了什麽弦,懷瑾兩只腳都踮了起來,紅腫的臀肉一縮,伴著一聲有些破音的哭叫,竟直接跪倒下去,手也捂住了屁股。
“嗚哇……老師,求求您,別打了……嗚嗚……我真的受不了了……好疼,好疼啊,嗚……”
女孩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眼淚沿著精致鎖骨滑入裙下,有那麽一瞬刺痛了望舒的目光。
看起來真是痛極了,指縫里漏出的臀色通紅,還有些更深的尺痕未消,但……
“起來,撅好。”
懷瑾覺得老師現在好可怕,聲音比窗外的雨還要冷,聞言,背在身後的手輕輕捏了下臀,又吃痛的放開,只敢小心撫著。
“之前的要重新打,並加上你的報數和反省,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哭聲戛然而止,懷瑾嗚咽幾下,揚起淚痕狼藉的臉,瞧見望舒臉上模糊的肅然,巨大的委屈和恐懼好像野獸,要將她吞掉。
可是老師,我真的不會再偷懶了,屁股真的好疼……
心里瘋狂叫囂的話終究說不出口,她死死咬著下唇,鹹澀的淚滑入口中,扶著窗沿艱難直起身子,恢覆了受罰的姿勢。
“對不起老師,我知道了……”
“啪!”
冷酷的責打便再度響起,已不堪重負的臀丘再添一道鼓脹紅痕,甚至連檀木戒尺上細碎的花紋都嵌在上面,而後便聽得女孩盡力的忍痛和報數。
“嗯!一!我、我不應該遲到,沒有時間觀念……”
望舒看到懷瑾偏過的側臉都帶了層薄汗,還是淡淡表揚一句,才繼續揮起手臂。
“還不錯,繼續吧。”
“啪!”
“啊!二!我不應該偷懶、沒有注重練習……”
“啪!”
“三!嗚……我還對老師撒謊,辜負了老師的期待……嗚嗚……”
“啪!”
“嗚啊!四!我、我還、還……”
許多話都被堵在喉嚨里,破碎的哭聲終是匯成河流洶湧泄出,懷瑾嬌軟的身子伏在窗沿,顫抖地哭著,什麽也說不出來。
“嗯?沒了?”
“啪!”
臀上疼痛不止,得到的只有狼狽的哭聲,望舒心里一嘆,也不再追究什麽,只一下一下責打著女孩的腫臀,從腰下到臀腿的豐潤俱是深紅一片。
“啪啪、啪!”
估摸著近百記尺責,此時呈現在她眼前的兩瓣屁股比最初腫起一指高,紅痕也不怎麽均勻,到臀峰處漸漸加深成絳紅,似乎再挨兩下就要渡出紅紫的觸目淤痕。
望舒再尋不到落尺處,責打聲終歸消弭,懷瑾小聲啜泣著,和著窗外雨聲,別是淒美。
雨似乎更大了,淅淅瀝瀝敲著玻璃,偶有幾粒雨珠躍入窗內,和女孩面上的淚混作一處。
望舒垂手而立,用手背輕輕蹭過懷瑾臀上滾燙得驚人的肌膚。
“還偷懶嗎?”
“嗚……不、不敢了,老師我不會再偷懶了,也不會再遲到了……”
女孩細軟的哭聲聽起來很可憐,雖然責打停了卻還不敢放松,老老實實撅著屁股。
“嗯,老師知道了。”望舒的聲音放軟了一絲,在她臀上揉了揉,“你這小屁股,再打下去怕是要破相了……”
“所以,現在換個地方吧,老師要打你的臀縫。”
說著,望舒那手食指和拇指撐開懷瑾臀瓣,將中間白嫩的小縫略露出一二。
臀縫?本來就羞極了的懷瑾更是臉紅,老師竟然還要懲罰自己那麽私密的地方?好想立刻消失在原地。
可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提醒著她,今天老師真的生氣了,顯然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只能擠出一句帶著濃重哭腔的回應:“嗯,知道了,老師……”
“真乖。”望舒輕捏了下手里的軟肉,道,“藤條在那邊抽屜里,自己拿過來。”
“……嗯。”默了半晌,懷瑾才做足了準備,循著望舒指的方向走過去,在抽屜找出來根很細的藤條。
其實抽屜里放了好幾根,最粗的有她小指一般,只是屁股上實在很痛,懷瑾還是挑了根看起來不那麽可怕的。
而且……為什麽老師會有這麽多工具啊!心里的小人嘆著氣,懷瑾仿佛看到了自己屁股以後的命運。
“老師,給。”
望舒接過去,立刻猜到了女孩的小算盤,並未說什麽,示意她趴回去,擺好姿勢,畢竟看起來無害的蛇,反而咬人最痛呢。
“把腿分開,腰再塌下去一點,把那兒露出來。”
懷瑾動作很慢,依言分開腿,腰肢也壓下幾分,兩瓣臀兒便分開個自然的角度,紅腫的肉丘間露出條粉嫩縫隙,也許太過緊張,還在一下一下翕動著。
望舒搬來一張矮凳,放在懷瑾身後一步之遙的地方,然後姿態優雅地坐下,方便自己責打。
目光在懷瑾臀縫處一小圈粉白的褶皺上晃悠片刻,她伸出藤條尖端,在那處嬌嫩肌膚上比劃了一下,便看到那雛菊立刻閉了起來,幾秒後才小心地放松。
看來尺寸剛合適,望舒想著,點了點頭,藤條便懸在臀縫後方,蓄勢待發。
“要開始了。”
“嗚……好。”
留給懷瑾的選擇並不多,一聲嗚咽後,她感到臀後襲來一股勁風,許是因為姿勢,涼意很是明顯。
“咻——啪!”
“嗷啊!”
藤條撕裂空氣帶出的尖嘯似乎加深了痛苦,變了調的哭喊從懷瑾喉中迸發,這疼痛如此尖銳,敏感部位的皮膜似乎被細針紮過,直達深處。
那白嫩肉縫在重擊下猛地一縮,劇烈地收縮幾下,其上浮起一道清晰的深紅細檁,又因為尺寸太過契合,這紅痕幾乎填滿了整條臀縫,向兩側擴散。
“咻——啪!”
第二記藤條緊隨而至,帶著同樣的狠厲落下。
“呃啊!疼!疼死了老師!嗚哇……”
懷瑾渾身都抖了起來,幾乎從未受過體罰的女孩今晚先是被打了屁股,現在又輪到這樣細嫩的部位,已經快到極限了。
“不要了、老師不要了嗚嗚……”
崩潰地哭著,懷瑾雙腿不禁向內一夾,才分開的臀縫又閉攏,將新添的紅痕深深藏起,臀瓣也繃緊了,變形成兩個鼓脹的深紅饅頭。
望舒幾不可察地蹙了蹙眉,也不如何催促,直接采取了行動。
她身體微微前傾,左手抓握在懷瑾左側臀瓣上,然後手臂用力,向外側一掰。
“嗚!”
懷瑾發出一聲驚恐的嗚咽,感覺一股強大的外力作用在屁股上,被掰開的臀肉脹痛得厲害,剛剛藏起來的臀縫被扯開了,還帶著加深不少的紅痕,微微外翻著,露出更深處一點嫩紅。
望舒右手握著藤條,再次淩厲揮落。
“咻——啪!”
這一次,藤條精準地抽在被扯開的臀縫正中,細韌的藤身狠狠印在之前的深紅細檁邊上。
“嗷啊——”
懷瑾的慘叫聲淒厲得嚇人,覺得屁股好像被抽裂開了,肛處先是一麻,然後是滾燙的劇痛,手也攥緊了窗檐,指節都逐漸發白。
望舒則尤為滿意,因為臀縫被扯開許多,所以藤條能得並排著抽三四下才能填滿這處皮肉,也就能懲罰地更細致些,不過考慮到這地方畢竟嬌嫩,手上還是收了幾分力。
饒是如此,藤條落在臀縫嫩肉上,其痛楚也是懷瑾根本無法承受的。
“啪!”
“啊!老師疼啊……嗚,輕點……”
“啪!”
“呃啊!嗚嗚……好疼……”
女孩的哭喊令人心碎,逐漸帶著沙啞,略微破音。
“忍忍,這是懲罰。”
望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還是一如既往的平淡,藤條找準了某種節奏,一下接一下。
“啪!啪!啪!”
那個精致的小菊很快被紅痕填滿,“V”形的豁口中從左到右,並排著鼓起數道紅腫棱子,而後又回到原點,再打過一遍,將那片藤痕加深、擴散。
細長的印子層層疊疊,不過二十記責打,原本粉嫩的臀縫便鼓脹起來,可憐兮兮地微微外翻,內里艷紅的腔壁被腫肉擠得快看不見,紅腫地同兩側臀瓣連成一片,臀縫周圍一圈緋色的褶皺縮成一團,像朵可愛的小花。
懷瑾的哭聲早已嘶啞得不成樣子,絕望地想著,今晚的老師真的好可怕,自己大概是要被打死了……只是胳膊還強撐著窗邊,有些莫名的情緒也在心底發酵。
愧疚、懊悔、還有深藏的依賴。
“啪!啪!”
終於,最後一道藤痕在傷痕累累的臀縫上刻下印記,望舒的手也緩緩松開了鉗制,那處飽受蹂躪的菊蕾無助地翕合著。
懷瑾軟軟地伏在窗沿上,嬌小的身子一抽一抽地聳動,身下窗框里積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淚。
這孩子,應該是記住教訓了。
“可以了。”望舒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站起身,將藤條隨意地靠在墻邊,“去寫份檢討吧,去書房寫,嗯……就這樣去。”
等臀縫間的脹痛稍稍平靜,懷瑾才一點一點直起身子,然而屁股還是好疼,她甚至不敢用手去碰,只能僵硬地小步挪動。
老師沒有允許,她也不敢去拿裙子,反倒瞥見自己的內褲正被望舒纖長的手指拈起,自然而然地收進口袋里。
懷瑾的心猛地一跳,臉頰又染上薄紅。
我的內褲……算了,剛剛都被老師看光了,一條內褲似乎也變得無足輕重了。
小小安慰下自己,懷瑾垂下眼簾,光著下身走向書房。
書房里亮著一盞暖黃的台燈,直到她走進去才發現正有個四五歲的小女孩趴在張小桌子上寫寫畫畫,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姑娘好像也被突然進來的姐姐吸引了,轉過身盯著懷瑾看,那眉眼和望舒有幾分相似,粉妝玉砌的,可愛極了。
“老師……”
懷瑾有些無措地開口,望舒就跟在後面,隨口說道:“啊,沒事,這是我女兒,你去那邊的大桌子寫。”
“哦,好。”
答應一聲,懷瑾強作鎮定地走過去,想著小孩子估計也不懂,有點尷尬地笑笑,稍稍側了側身子。
“阿柚,跟媽媽來,別打擾姐姐了。”
望舒跟女兒招招手,蹲下去張開懷,阿柚立馬丟下塗鴉,小跑著沖向媽媽,嘴里還含糊地嘟囔著什麽。
“這個姐姐為什麽紅著屁股呀,還不穿褲子,羞羞羞!”
說的還是粵語,懷瑾才來這里不久,楞了下才聽清楚,頓時加快了腳步,臉上燒的和屁股也沒差多少了。
“這個姐姐不聽話,被媽媽打屁股了喲~”
望舒笑著解釋一句,把女兒抱在懷里站起來,可能覺得懷瑾聽不明白粵語,話語間還拐著彎。
“啊,可是姐姐都這——麽高了,不聽話也要被打屁股嗎?”
“是呀,所以阿柚可要好好聽媽媽的話哦。”
“而且姐姐的內褲也被沒收了,要表現好才還給姐姐,阿柚覺得怎麽樣?”
“啊?媽媽好可怕……”
兩人說著話走出書房,誰都沒注意到伏在桌上寫檢討的懷瑾越來越紅的臉蛋。
老師怎麽這麽惡劣啊!她憤憤地想,光著的腳丫踢了下桌腿,卻因為動作擠到臀肉,又疼的小聲低呼起來,只好老老實實寫起檢討。
實木椅子真的好硬,才挨了打的屁股壓在上面稍微一繃就有點疼,也不知道老師是不是故意的,都不給個墊子……還有臀縫!估計都腫了,擠得更疼!確認書房里沒人後,懷瑾甚至羞恥地自己把屁股掰開些才重新坐下去,這樣那地方才稍微舒服點。
剛剛挨罰的時候挺乖巧,現在一個人寫檢討卻委屈得不行,心里的小人不停畫著圈,落在紙上的字也顯出淩亂。
筆尖摩挲過信紙,和著窗外雨聲,臀上不時傳來腫痛,懷瑾也漸漸認真反省起來,是啊,明明要比賽了,卻克制不住惰性,一個人生活、學習也不能作為借口……
淚水偶爾滴在紙上,洇開一小團墨跡。
“望舒老師,……”
不知過了多久,檢討終於寫完,懷瑾放下筆,輕輕籲了口氣,就想去拿給望舒看。
才起身,就聽到琴房處傳來陣陣旋律,聽那曲調,不怎麽覆雜,應該還是個才接觸小提琴的學生吧。
這時懷瑾才恍然,自己後面還有學生來練琴的,只是挨了懲罰,寫檢討又太過投入,沒反應過來罷了。
完蛋完蛋!要是被其他學生看到自己這樣子怎麽辦!老師應該不會讓她來書房吧,應該……吧?
她本想去把門關上,又覺得有種掩耳盜鈴的突兀感,忐忑地坐回椅子,等著望舒上完課。
這時屁股已經沒有剛剛那麽疼了,只在壓下的一瞬略微一痛。
琴房的琴聲好熟悉,好像自己剛開始學琴一樣,那樣生澀,卻掩不住熱愛……
懷瑾默默盯著窗外,回過神時,望舒正微笑著看她,受過一次嚴厲懲罰後的溫柔顯得格外不易,她竟有種想抱著老師哭一場的沖動。
“寫好了嗎?我看看?”
“嗯,給。”
懷瑾抽抽鼻子,遞上檢討。
就著台燈的光線,望舒仔細翻看著,暖色的光勾勒出她沈靜的側臉,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書房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輕微聲響和窗外漸漸減弱的雨聲。
“嗯,反省還算深刻。”
望舒合上檢討,語氣輕快了不少,拉過一張凳子坐了,拍拍自己的腿,“過來,趴上來。”
“啊?老師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不打……”
懷瑾楞了一下,漂亮的杏眼里又湧上淚,以為懲罰還沒結束,在椅子上縮成一團。
“老師求求您了,屁股好疼、好疼的……嗚嗚……”
望舒被她這反應弄得微微一怔,隨即唇角勾起一絲無奈的笑意,輕斥道:“想什麽呢?不是打你。”
她的聲音甚至有點寵溺,“是給你的小屁股上藥,都打腫了,不上藥怎麽行?”
“啊,好……”
懷瑾臉上又燒起來,扭捏了片刻,挪過去趴好。
這姿勢和開始的懲罰一樣,只是這時女孩的屁股比之前腫起許多,加上本身她臀形就好看,望舒看著竟然覺得這兩個通紅的肉丘還挺可愛。
臀縫處也是一圈紅腫著的皮肉,此時微微張了個小口,看得出是努力放松著。
望舒欣賞了一會兒,拿起一小罐藥膏,指尖挖出些點在懷瑾臀上,而後用手掌輕揉著化開。
“嗯……”
藥膏帶了些涼感,乍一接觸滾燙的腫臀,激得懷瑾發出聲細微的嗚咽。
灼痛很快便散去部分,余下一種舒緩的暖意,望舒的手指在她臀上打著圈,細細塗過幾遍,而後移向臀縫。
女孩那處秘地感受到老師指尖,不止是羞恥,還很癢,再也沒法放松,緊張地縮起來。
“剛剛不挺乖嗎?現在還害羞呀?”
望舒調笑一句,耐心揉過臀縫邊緣,慢慢滑入內側紅腫的區域,等懷瑾覺得自己臉上都要燒的著火了,她才收回手,拿軟布擦了擦指尖。
“起來吧,以前沒挨過打吧?都哭成小花貓了。”
她拍拍懷瑾臀側,示意女孩起身,懷瑾還是低著頭不敢看望舒,囁嚅著應了聲。
“呵……疼壞了吧?怨老師嗎?”
“不、不怨的,怪我自己偷懶了,還遲到……”
懷瑾的聲音難得急促起來,一擡頭便對上老師帶著隱隱笑意的眸子,莫名的就想哭。
“真乖,好了好了,不哭了。”
望舒看她那嬌羞又著急的可憐樣子,不禁將她圈入懷里,扶著坐在自己腿上,輕輕撫著她發頂。
“老師知道懷瑾是好孩子,只是剛剛上大學,又一個人來香港,有時候是挺迷茫的,對嗎?”
“所以這周才沒練琴,嗯?以後要是覺得孤單了,可以來找老師哦……哎呀,怎麽還哭呢?阿柚都沒這麽愛哭的,快不哭了……”
可這眼淚就是嘩嘩的流,比剛剛挨打的時候還難止住,望舒抱著懷瑾,哄了好一陣子才消停下來。
“呼——”見女孩不哭了,只紅著眼睛看自己,望舒才松了口氣,指了指桌上的衣物,道。
“給你拿過來了,穿上吧。”
懷瑾覺得老師現在真的很溫柔,也不怎麽羞了,滿心都是這周一定要好好練琴,下周給老師個驚喜的想法,也沒注意沒有內褲,小心地套在腿上。
“內褲就先放在老師這里了,下周來練琴,表現好的話再還給你。要是再偷懶,就別想著要回去了,而且你這小屁股也得開花呢。”
望舒看懷瑾穿好,解釋道。
“好……”
“那過來吧,老師現在教教你這首曲子……真是,今晚都還沒上課呢。”
悠揚琴聲便再度奏起,偶至晦澀處,望舒便親自示範,懷瑾也學的認真,將每一個指法都記在心里。
♪~
窗外,雨勢似乎小了些。
補上的課堂比平時更長一些,看天色漸晚,想著女孩屁股還疼著,望舒便打算開車送她回去。
坐在顯得格外幹練的亮紅色轎車里,懷瑾還側著身子,避免壓到身後的傷處。
街燈的光暈透過沾了雨珠的車窗,在兩人身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還疼得厲害嗎?”
“好、好多了,老師。”
“嗯,剛剛教你的曲子,回去就開始練,不許懈怠。”望舒叮囑道,“距離比賽不遠了。”
“嗯!我一定會好好練的!”
懷瑾用力點頭,眼里滿是認真。
車廂里陷入短暫的沈默,快到懷瑾公寓樓下時,望舒才再次開口:
“小懷瑾,”她側過頭,看了女孩一眼,“記住,以後要是再敢偷懶,老師可還要打你屁股喲,而且……”
“不只是練琴,學習方面,生活方面,都要自律,知道嗎?感覺不開心了,遇到問題了,隨時可以找老師。”
“嗯,知道了……”
車子平穩地停在樓下,懷瑾道了謝,小步挪進門廳,直到望舒的車燈消失在雨幕中,才長長舒了口氣。
回到房間,將自己整個人甩在床上,她才想起什麽,紅了下臉,取出塊化妝鏡,褪了裙子,扭過腰去照自己屁股。
鏡中映出兩片通紅的臀丘,能看到不少戒尺留下的寬檁子,臀縫也紅紅的,雖然不怎麽疼了,可看著還是挺嚴重的。
懷瑾伸出手指,小心地碰了碰屁股上最腫的地方,這下疼痛又回來了,讓她吸了口氣。
老師打的真狠啊,估計要好幾天才能恢覆吧,不過明天學校里沒課,倒是能休息下……啊!還要練琴,下次可不能再挨罰了,雖然、雖然挨完罰,老師的抱抱好暖和,也特別溫柔,唔……
到底才是十九歲的姑娘,揣著滿懷的心事,很快就睡著了,紅腫的屁股朝上露在空氣里,隨呼吸輕輕起伏。
窗外霓虹閃爍,形形色色的人兒們享受著各自的夜晚,如懷瑾這般也不過尋常罷了。
只是在女孩心里分外深刻,不知夢中是否還會遇見這樣嚴厲,這樣溫柔的老師呢?
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