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奴 作者: 談宮雁 第24章 【二四】忤逆
雪音成為燁城的皇妃後,後宮六千粉黛皆成了灰燼。他再不臨幸別人,每夜隻在她身邊。她不從時,他少不得動動粗,但她的各種抵抗,也從不見他惱怒,愛憐可見一斑。宮內眾人皆以為原先的寵姬悅意會被逐出那本為正妃寢宮的月宮,為這真真兒的正妃騰地方。
然而皇子道,他的正妃自然要和他共享一座寢殿。言下之意,他的日宮就是雪音的寢宮,不需她去旁的什麽地方。
如此,悅意就留在了月宮之中。失了寵的月宮妃,抑鬱非常,頹廢至極。氣候漸漸寒冷,她染了疾病。然而已經失寵的宮妃,並沒有多少人關心。
悅意淒清的病了半個月,她身邊的婢女才看不下去了,不得不跑來對雪音說,“我家娘娘染了風寒,求皇妃憐憫。”
雪音一驚,腦海中浮起了那張清麗姣好的臉來。她曾醉了酒,慵懶的靠在木桶邊,叫她,妹妹。
雪音拔腳趕來時,正碰上一個痛哭流涕的悅意。後者不著脂粉,身上紗裙亦似多日沒換,散發了一股腐臭的味道。花容之寥落,如同秋風掃過,寒冬踐踏。她身骨瘦到脫了形,倚靠在昔日燁城賜的鎏金青花繞絲貴妃榻上,咳喘夾著淚,觀之可怖又可憐。
雪音不忍,“怎麽不早些稟報皇子?”
婢女偷偷抹淚,“早就稟報了皇子身邊的內監,可如今娘娘不得勢,不像從前似的有金銀裸子賄賂他們,他們理也不理!”
擰了毛巾把子,敷在悅意額頭,又傳膳食來喂她吃了,再傳宮醫布了藥。一番折騰下來,日薄宮牆,悅意終於清醒過來,定睛瞪著眼前少女,這張與自己神似的明豔華顏。
“姐姐……”雪音見她醒了,終於放心。
聽了一聲姐姐,悅意完全沒有親昵的樣子,她支起消瘦的身體,顫顫巍巍的站住腳跟,指著雪音,“你!”
仿佛找到了她如今虎落平陽的罪魁禍首。
雪音不知該如何辯解,隻得軟語相慰,“姐姐,你先躺下……”
話音未落,右邊臉頰著了一記重重的耳光。臉並不很痛,悅意如今病著,即便使盡了全身的力氣摑她,也沒有多大的威力。倒是她自己,使出吃奶的氣力後再無支撐,軟綿綿的落回了貴妃榻。
“我愛他,為何他可以這樣輕易的拋棄我!”悅意大聲哭喊,“都是你……是你搶走了他!枉我對你那麽好,原來你、你就是雪音……”眼角流出淚水,“你騙的我好苦!你這騙人的狐狸精!”
雪音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被打的半邊臉,不痛,痛的是如今落在她臉上的,悅意仇恨狠戾的眼神。
腰間一暖,有人攬住了她,將她身體扳過去麵對他。
她被迫著轉身,迎上了燁城含著怒意的俊臉。他輕輕拿開她覆著右臉的手,換了他自己的手,細細揉撫。
燁城眼神劃過歇斯底裏的悅意,冷酷已極。
“給我重打五十大板。”
這並不是全部的責罰。
“剪發償罪。”
一頭如瀑青絲是宮女子們最為自傲的寶物,如今燁城命人剪了悅意的長發,不啻將她打入冷宮,再無可能得麵天顏。
雪音掙開了燁城攥住她纖腰的手。她不敢相信他對悅意這般狠心,那也是他曾珍愛的女子,那女子,也深深的愛著他。
“你若罰她,我便陪她受罰!”
燁城驚愕一瞬,麵容綻放了他最危險的冷笑。他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五指用力,“我要罰誰,並沒有你插嘴的份。”
雪音咬緊了牙,雙手握拳,腳下淩波微動,擋在了悅意麵前。她乃飽經沙場的將軍,幾招出手輕易擊退了圍過來要擒悅意的內監。她不會讓任何人傷害悅意。
正膠著,眼前黑銀光輝忽閃,頎長的身影快似閃電,她來不及抵擋就被點中穴位。她全身被鎖,動彈不得,任燁城將她抱了起來,大步離開了月宮。
耳邊傳來他無情的聲音。
“放心,我不會要她的命。那張像你的臉,還有用。”
雪音被燁城重重摔在他的床上。她想要衝破穴道,未果,隻令到自己更加疲軟。她無力的趴著,任他解去了她的外裙、小衣,留了褻衣未除。緊接著屁股便感到了涼涼的刺痛,是他那把煥著玄色光焰的寶劍。
大概他覺得手打不夠解氣,內殿又一時找不到板子。劍背狠狠拍上她的屁股,發出哐的一聲。他微轉了轉劍柄,直到聽到那“嗖——啪”的聲音,才認為足夠懲罰她,保持力道繼續責打。他不似上次玩笑似的打她,這次單單是為了懲罰,打法也變了。他劍背極準,在她右瓣臀峰上同一處著力猛打,幾十下過後,褻衣碎折,露出白皙的肌膚,膚裂出血。
雪音穴道被封,不能躲閃,疼痛更是加倍。
燁城停了手,冷聲問:“知錯了麽?”
她痛的全身冷汗,仍不想朝他低頭,咬緊牙不做聲。於是左邊屁股感到了他的劍尖,“這邊,還可以再多挨一點。”
毒打再度開始。他劍背向下,專門打那臀瓣與大腿相接的一處嫩肉。傷在那裏,她將坐不能坐,走不能走。這次他打了一百多下,她痛的連牙也咬不住,說一句話的氣力也沒有。他終於放過了那一處可憐的肌膚,舒開劍背,讓她整個翹臀都承受了同等待遇的笞打。
知錯了麽?
他似乎問過很多遍,在得不到滿意答複的情況下,就以更殘酷的力度進一步逼迫她。當她屁股上再無一塊好肉可虐,便蔓延到那纖腰玉腿上。紅痕很快布滿她腰背大腿,打的最重的地方已瘀血成青紫。她痛的昏厥過去。
不省人事間,她穴道被他解開。那已經殘破的褻衣被他除去,傷處則讓他輕柔的塗上了橄欖油,寵溺的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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