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人不明受損失,武家姐妹臀責苦 (Pixiv member : silent、洛语依)
“咻——啪!咻——啪!咻——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錯了!我知錯了!對不起別打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昏暗潮濕的地下室,只有一盞並不明亮的燈有氣無力地掛在天花板上微微搖晃,將自己那慘白色的燈光盡量地播撒到這間地下室的各個角落,包括那個被背吊著掛在天花板上,雙腳努力地繃緊掂起想要接觸地面的女人。即使燈光昏暗,女人身上遍布的淒慘鞭痕也是清晰可見。
而在女人的左右兩邊則是站著兩個膀大腰圓一身腱子肉的打手,正在揮舞著手中綁了鐵絲的長鞭抽打在女人赤裸著的身體上。自然,那慘叫聲也是這女人口中發出的。而在女人的面前,一架攝像機被架設在那里對準正在接受鞭笞的女人,上面閃爍的紅光表明這架攝像機正在工作之中。
“受不了了?公司兩千六百萬的單子被你輕飄飄一封郵件給毀了,現在才打了幾十鞭子就叫受不了了?”
在攝像機的反饋屏後,一位身著職業正裝,身材火辣的女人三指夾著一個盛著血紅色液體的高腳杯,高高翹著二郎腿躺在沙發上欣賞著被吊起來的女人的淒慘模樣。而聽到自己的老板開口說話,兩位打手也暫時停下了手中的鞭子,好讓那被吊起來的女人能回應自己老板的話語。
“啊啊……好疼……別打了!我還!給我一點時間,我想辦法還錢!求穎姐不要再打了哇啊啊啊啊啊!”
察覺到鞭子暫時停止,被吊起來的女人趕緊抓住機會求饒,那痛哭流涕真心悔過的樣子絕對不是偽裝。但被稱為穎姐,真名為武穎的女人明白,這人不是知錯了,而是知道自己要受苦了才會表現出如此真摯的悔過之情。
“行了郭倩,你家的背景我都已經調查完畢了,兩千六百萬把你全家的資產掏空都拿不到零頭。這樣,我給你一個還錢的機會,知道《真實酷刑》這個節目嗎?”
抿了一口杯中血紅色的液體,武穎繼續著話題,“知不知道也沒差,今後你就是這節目的常駐嘉賓,用你的身體來還錢吧。最近好像拔指甲這個標簽挺火的,你就用這個標簽來出道吧,真是辜負了我妹妹對你的一片信任,狼心狗肺的東西有這下場也是應該。”
“妹……妹妹?”
“是啊,你不會以為你能進武氏集團憑的是你的能力吧?難道對武這個姓沒有一點點的在意嗎?”
嘲弄地做出對郭倩的最終審判,武穎起身,在兩位打手充滿恭敬的鞠躬送行之下離開了這間散發著黴味和血腥氣息的地下室。在武穎的身後,一位打手一只手抓住郭倩的一只腳,另外一只手則是拿著一個尖口的鉗子,用力夾住郭倩大腳趾上的趾甲便是死命地拽了起來。
“不,不,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在郭倩充滿了恐懼和痛苦的慘叫聲中,一片晶瑩的趾甲伴隨著飛濺的鮮血脫離了郭倩的腳趾,隨後那片趾甲被打手隨意地丟在一邊,手中的鉗子夾住了郭倩的另一根腳趾上的趾甲,自然又是帶來一陣慘嚎。而那被架設起來的攝像機則是推動著鏡頭,將郭倩趾甲被拔下來的特寫好好地拍攝了下來。想必,那所謂的《真實酷刑》節目馬上就會有新的素材了。
……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武穎靠在椅子上,拿起自己辦公桌上已經被秘書整理好的報告又一次翻看了起來,將整個事件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過了一次,尋找著其中還未被自己發現的漏洞。
半個月之前,武穎所在的武氏集團在針對於某個項目的競標之中意外落敗。由於自己的對手在競標現場表現出的種種異樣,似乎對武氏集團的出價很是了解,所以當時作為該項目的主要負責人的武穎就開始懷疑有人泄露了武氏集團的競標計劃。經過了一周的摸排和對各類信息的梳理,武穎確定了一個嫌疑極大的人,那就是剛剛被校招進入公司,因為“能力優秀”而直接參與到這種大項目里面的高校畢業生,郭倩。
為什麽“能力優秀”這四個字要打引號呢?很簡單,郭倩和自己剛剛大學畢業的妹妹武娜是在同一所大學攻讀碩士的好友,且郭倩的家境並不好,在如今嚴酷到可以說畢業即失業的環境之下要是無人接濟,郭倩就真的要成為手握文憑的社會閒散人員了。在給多家企業投遞了簡歷碰壁的失意之時,武氏集團向郭倩打開了歡迎的門,將郭倩吸納進了企業,並且給了郭倩一個事情不多工資也還算可以的專業對口職位,也就是會議記錄員。
可誰知,郭倩卻像是被迷了心智一般,將自己所參與記錄的招標研討會的會議記錄以四千五百塊的價格賣給了在這一次競價時作為對手的公司,直接導致了武氏集團在這一輪競價的落敗。然後就是事情敗露,郭倩被公司辭退,出現在武穎名下這不為人知的拷問室之中。
回顧了一遍事件的全流程,武穎並沒有發現能讓武娜從這件事之中完全置身事外的辦法,只能是無奈地嘆了口氣。若是事情不順利,只能是兵行險著了……
正在這時,武穎的辦公室門被敲響,隨後門便是被打開,一個顯得身材嬌小一些,長相和武穎有九分相似,只是眼神要清澈很多的少女閃身溜進了辦公室。
“娜娜,來了?看看這個。”
冰封的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隨後又收斂,武穎將手中的資料遞給武娜,看著武娜在一頁一頁的翻閱資料時眼神變得越來越難看。
“姐姐,這是真的?倩倩她……”
“是真的,郭倩已經被人力資源部那邊辭退了,因為這種問題被咱們武氏集團直接辭退的,想必以後她是沒辦法再做這一行的工作了吧。”
看著武娜欲言又止,眼圈有些泛紅的樣子,武穎還是沒有把後面郭倩的實際遭遇說出來,而是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不管以前郭倩對你多好,既然現在她選擇了背叛,那麽今後的遭遇也是現在的她自己選擇的,和娜娜無關。”
“我知道,姐姐,可是……”
揉了揉武娜的頭,武穎再一次露出那在他人面前絕對不會露出的笑容:“沒事娜娜,記住這個教訓就行,我得回一趟家族里面報告一下這個事,娜娜要幫我看好公司哦。”
像逗小貓一般撓了撓武娜那光滑的下巴,武穎從鼓起臉頰的武娜手中拿過資料,裝在包里之後便是推門離去。坐電梯下樓之後,專車已經在公司的門口等待了。見得武穎快步走來,一邊等待的秘書趕緊挺胸擡頭,幫武穎打開了車門。
“去機場。”
簡單的作出指示,武穎靠在後排的座位上,瞇起眼睛養精蓄銳準備應付家族里那幫老古板……
“這就是事情的全部經過。”
會議室中,在那又大又長的會議桌前已經圍上了二十幾名一眼看去就是政商精英打扮的人,武穎也穿著自己的職業正裝在其中,面色沈靜的做完報告之後便是坐回椅子上,將目光投向了坐在主位那頭發花白,眼神銳利的長者。這是武家的現任族長,武氏集團真正的掌舵人,也是武穎的親爺爺,武宏軍。
“兩千六百萬,損失不大,事不小啊。”
臉上的表情看不出真正的心思,武宏軍開口,給這一次的會議和處理結果直接便是定下了基調。的確,對於龐大的武氏集團來說,別說是兩千六百萬,就算這數字後面再加個零也是九牛之一毛萬雞之一羽,根本算不上什麽大損失。因此,這麽簡單一件事居然能驚動族長,這後面的意思可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環視了周圍神色各異的人一圈,武宏軍再次開口:“要是沒意見的話,就按照族規處置。”
眾人紛紛搖頭,見到這一幕的武宏軍神色不變,直接起身離席,在眾人的注目禮下離開了會議室。等武宏軍離開之後,眾人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畢竟武宏軍給人帶來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武穎,和我來。”
“是,三爺。”
對著招呼自己的三爺禮貌地鞠了一躬,武穎跟上三爺的步伐也離開了會議室,見得會議結束,會議室里的眾人也是各自離席,很快會議室便是變得空空蕩蕩。
“噠,噠,噠……”
跟隨著三爺爺的步伐,武穎走在家族內前往刑罰堂的道路上。走了一段路之後,三爺沒有回頭,而是咳了一聲之後開口:“穎娃子,別怪大……別怪族長不給你留情面。”
“我明白,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我現在掌管的位置等著我犯錯,等著族長犯錯,族長也是為了我將來的事業道路著想。”
“明白就好。”
欣慰的點點頭,兩人便是一路無話,很快刑罰堂那黑漆漆的大門便是出現在兩人面前。武穎主動上前推開門讓開道路,讓三爺先行,隨後自己也進入門內,那漆黑的大門發出一陣沈重的摩擦聲,然後如同隔絕內外世界一般的關上了。
刑罰堂的內設很是覆古,占地大概兩三百平米,正中央擺放著三張鑄鐵制成的長凳和兩根粗壯的鑄鐵柱子,無論是柱子上還是長凳上,甚至這些東西周圍的地面上都有著幹涸的暗紅色痕跡,識貨的人可以清晰的辨別出來那是血幹透之後的痕跡。很明顯,這些長凳和柱子都是刑架,都是將人拘束在上面受苦的刑架。刑罰堂的堂前則是擺放著一個用來供奉的香爐,里面插著一根粗壯的、燃燒著的大香。
“領——賞——欸——”
看著空無一人,只有燭火搖曳的刑罰堂,武穎身邊的三爺深吸一口氣,暴喝出聲。
“送——賞——欸——”
“咚!咚!咚!”
伴隨著一陣跑步聲,一眾精壯的小夥子赤著上半身從堂後沖出,兩人一組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刑具站立在了那些刑架的兩側。當所有人都找到自己的站位之後,一眾打手同時用力蹬地,在發出“咚咚”聲的同時也用大聲的厲喝來回應三爺的呼喝聲。那等氣勢沖擊之下,就連三爺爺也是微微皺眉,轉頭看向一邊的武穎。
聲浪沖擊之下,武穎卻是面色如常,就連皺眉和微微後退這樣的小動作都沒有出現,這也讓三爺越加佩服武穎的定力。也怪不得,這武穎能以一介女流之身,成為家族年輕一代的繼承候選人並且直接參與武氏集團的管理……
“何人受戒?!”
又是整齊洪亮的齊喝聲,要是心智不堅之人怕是會被這一聲大喝嚇得大腦一片空白。然而武穎卻是面色如常,那平穩的氣場和平淡的語氣,竟是比一眾大漢的喝聲更加清晰。
“武穎,因家族之命,前來受戒,重板一百。”
回應完打手們的話語,武穎伸手到自己胸前解開職業裝的扣子,平時被職業裝牢牢拘束住的雙乳急切地掙脫了束縛,從武穎那僅穿著小背心的胸前跳了出來。面對武穎這乍泄的春光,一幫打手卻是保持著目不斜視的樣子。畢竟,出了這刑罰堂,武穎還是武氏集團的實際掌控人,要是被現在的武穎記上,那將來的日子可是不會好過。
脫掉外套,接下來脫去的自然就是裙子。解開拉鏈,那件黑色的裙子也從武穎的身上脫了下來,將武穎那造型相當……色情的內褲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面前。為什麽說是色情呢?因為這條內褲的布料僅僅只有差不多兩指寬,僅僅只能勉強遮住武穎那最為私密的部位,武穎那碩大且圓潤的臀瓣,還有下體那濃密到這窄小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的毛發都被暴露了出來。將腳上的皮鞋也脫到一邊,武穎便是赤著雙足直挺挺地跪在刑罰堂的中央,等待著家法的下一個步驟。
這內褲也是刑罰堂里面的規矩之一。畢竟,能在刑罰堂里面受罰的人大多是武家有頭有臉的人物,讓這些人光著屁股露著私處,被打得屁滾尿流實在是有損這些大人物的形象。所以,包括這用來簡單遮羞的內褲,便已經是成了刑罰堂里面被默許的穿著。
“凈——身——欸——”
伴隨著呼喝聲,一個打手提著一個小桶快步上前,將小桶放到了武穎的身邊。隨後,打手從小桶里面抽出一根差不多小指粗細的透明橡膠管,武穎也配合地伸手將卡在自己臀溝里面的布料拿開,將自己那褐色的菊花暴露在了打手面前。而打手也沒有“辜負”武穎的配合,將那經過充分潤滑的橡膠軟管插進了武穎的菊花。
“嗡……”
低沈的振動聲從小桶之中傳出,在壓力泵的作用下,小桶內的液體克服了重力勢能通過橡膠軟管湧入到武穎的腸道內。隨著小桶內液面的下降,溫熱的液體很快便是填滿了武穎的腸道。隨後,壓力泵的供能方向一變,從灌入轉變為吸出,剛剛還爭先恐後湧入武穎腸道內的液體夾帶著武穎腸道內的穢物重新被吸入到了小桶之中。伴隨著“啵”的一聲,橡膠軟管被打手拔出,又一個小桶被拎了上來,重覆著和之前同樣的步驟。反覆兩次之後,第三次的灌腸液僅僅灌入一半便是被打手拔出,將剩余的灌腸液留在了武穎的腸道之內。
自然,這也是刑罰堂為了維護那些大人物的尊嚴而制定的家法執行步驟。理由和之前一樣,一個在大眾面前光鮮亮麗的大人物被家法打得屎尿齊流實在是太過丟人,灌腸之後好歹就算是噴出穢物也不至於搞得場面特別骯臟特別難看。而那留在腸道之內的灌腸液足有一升,也是給這些大人物一個在疼到極限時屎尿齊流的“理由”。畢竟憋著灌腸液,就算是漏出來也是相當正常的事情吧……
當然,刑罰堂對漏出灌腸液的行為也有額外的懲罰,也就是多罰一半的數目。比如一開始的判決是一百大板,如果漏出灌腸液就要多挨五十大板,變成一百五十板子。
為什麽要拿板子舉例呢?因為在家法的判決之中,武穎的判決結果就是一百重板。重板可不是那偏輕薄的竹板,而是刑罰堂里狠毒程度名列前茅的檀木重板,別說是武穎一介女流,就算是強壯的漢子一百重板也足以把屁股徹底打成漿糊。
武穎的表情幾乎沒有什麽變化,就算是被執行灌腸這種羞恥的懲罰也只是讓武穎的眼睛微微瞇起。如果要是有一根測溫槍對準武穎的臉頰,那麽使用測溫槍的人就會驚訝的發現測溫槍的讀數幾乎沒有波動。
走到打屁股用的長凳前,武穎沒有猶豫,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條丁字內褲,讓內褲遮掩住自己的私處之後便是趴在了長凳上,將自己的胯部枕在了刑凳上的臀枕上,讓自己那本就豐腴的臀部顯得更加挺翹。見得武穎在刑凳上趴好,打手們手里拿著麻繩走上前來,想要把武穎的手腳綁住以免武穎掙紮。然而,打手們這樣的動作卻是被武穎阻止了。
“不用。”
淡淡地吐出兩個字,武穎緊緊地並攏雙腿繃緊自己那豐滿的臀部,雙手則是抓住了那長凳的兩條前腿。看那樣子,在這一百重板的恐怖數目下,武穎竟然是選擇了不受拘束,用自己的意志來抵抗肉體面臨極限疼痛時的本能反應。
從一開始到現在,武穎的表情都是相當的淡然,家族第三代繼承人的氣勢在武穎的身上展露無遺。那等氣勢甚至讓打手們都有些懷疑今日的武穎是來視察工作,而不是來挨板子的。
略微等待了一下,一個打手雙手捧著板子來到了武穎的左側。這板子由兩部分拼接而成,一部分是一根一米多長的木棒把手,上面纏滿了布條方便握持;另一部分則是足有十厘米寬、八十厘米長、三厘米寬的板面,那厚實的樣子讓人毫不懷疑板子的威力。板子的兩部分由一根從板子的那一端插入的大釘子將兩部分牢牢固定在一起,在讓板子的重心更加偏向板面的同時也增加了板子的重量,讓板子打起人來更疼。
於此同時,帶武穎進到刑罰堂的三爺站到了武穎的右側,輕咳一聲之後,便是扯著嗓子喊起了唱板的詞。
“置板——”
聽到三爺的聲音,持著重板的打手便是將手中沈重的板子放置在了武穎那挺翹的臀瓣上。不需要打手用力,僅僅憑借重板自身的分量便是已經將武穎那充滿彈性的臀瓣壓平了一小片。即便是以武穎那碩大的臀圍,那寬厚的板面也足夠將其覆蓋大半。
“起板——”
稍稍間隔了幾秒,三爺再次下達指令,那壓在武穎臀瓣上的重板也隨之離開,被持板的打手高高舉在了離武穎臀瓣一米多高的半空中。等待的時間很是難熬,空氣變得粘稠,時間似乎也凝滯在此刻,只不過武穎似乎毫無所覺,面色平靜地看著刑罰堂前那根燃燒著的大香上的紅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落!”
“嗚——叭!!”
先是重板那讓空氣都害怕得逃開的嗡鳴聲,隨後便是狠狠砸在武穎臀部的聲音。沈重的板子將武穎的整個臀部都打得凹下去一大塊,甚至那劇烈顫抖的臀瓣在板子移開的時候都花費了不少力氣才恢覆原狀。
即便是受到如此重擊,武穎的表情也沒有多余的變化,直視著香火的眼睛只是微微瞇了一下便是恢覆到了平靜的神色,連身體多余的顫抖都沒有表現出來。要不是武穎那被重板狠狠打過的臀部肌膚僅僅幾秒便是已經腫脹起了一大塊大紅色,還有板子砸在屁股上那反饋而來的良好手感,打手都要懷疑自己剛才的一板子是不是沒有打中武穎的臀部。
按照規矩,在執行家法是,如果平時的板子打手用了九成力,那麽第一板和最後一板打手就要用十二分力,意為“有始有終”,也有殺威棒的含義在其中。無論是誰,就算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在重板的加持下也會被打手的這一下打得最少要發出一聲較大的呻吟。然而,就和剛才看到的一樣,要不是打手相信自己的手感和準頭,武穎的表現都讓打手懷疑自己打得是不是武穎的屁股。
“置板——”
稍微有些意外的看了武穎一眼,三爺臉上讚賞的神色隨即收斂,心里默數了二十個數之後再一次開口。而聽到三爺開口,因為武穎的表現稍微有些失神的打手回過神來,將重板再一次放置在武穎那已經紅腫了一大塊的臀瓣上。
“起板——”
將重板高高舉起,打手的眼神里帶上了狠厲神色。開打的“殺威棒”不叫出聲,這是對我職業能力的質疑和侮辱!再加幾分力,不信你這小娘皮不叫出聲!
“落!”
“嗚——叭!!”
“嗯……”
隱藏在那沈重的板子聲下,武穎的唇角漏出一絲輕微的呻吟聲,除了武穎自己之外沒人知道武穎叫出了聲。如果說第一板子打手用了十二分力,那麽這一下板子打手足足用了十五分力,責打的部位也從肉最厚的臀尖部位,變成了臀部正常情況下肉最薄最怕疼的臀腿相交之處的嫩肉上。然而,打手的精心算計,換來的也就是武穎稍微粗重了一點的呼吸聲,還有順著板子的力道彈起的臀瓣那順應物理規則的顫抖,除此之外便是再無收獲。
哦,別的收獲確實有,那就是武穎那臀腿相交之處的嫩肉也是如同臀尖上的皮肉一樣紅腫了起來。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呼……”
武穎的呼吸顯得比之前更加粗重了。剛剛挨過打,還在散發著灼熱疼痛的臀瓣再次被板子重擊,新舊疼痛交疊在一起朝著武穎的大腦叫囂,讓武穎的大腦在那一瞬間都有些發暈。然而,武穎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平靜得如同武穎是那坐在一邊觀賞笞刑的觀眾,而不是趴在刑凳上受刑的當事人。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又是重重的一板,武穎平靜的神色終於是發生了變化,微微皺起了眉頭,那抓住長凳腿的纖纖玉手也在板子砸下來的瞬間扣緊了凳子腿。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哼……”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啊……”
終於,在第三次面對狠狠砸在自己臀腿相交之處的嫩肉上的板子是,武穎終於還是沒忍住,呻吟出了聲,也僅僅是呻吟出了聲,武穎的臀部依舊還穩穩地枕在臀枕上,除了些微的顫抖之外沒有任何想要掙紮和躲避的跡象。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哼……”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嘶……”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呼……”
九下重責,武穎的臀部早已經從之前弧度優美的豐腴樣子變得有些高低不平,大紅色的笞痕遍布武穎的臀瓣,那稍微相交一些的笞痕邊緣已經是浮現出點點絳紫,也預示了武穎臀部接下來的命運。然而,即使是承受著如此痛苦,武穎的表現也相當平淡,僅僅是皺著眉頭發出一聲聲低沈的呻吟,額頭上稍稍見汗罷了。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啊……”
“換人賞板——”
十下重板打完,三爺並沒有繼續唱板,而是喊起了換人。聽到三爺的聲音,手里持著板子的打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收起板子站在一旁,一位新的打手端著一個木盆走上前來,將那一盆涼水澆在了武穎那已經紅腫和點點絳紫浮現的臀瓣上。涼水的刺激之下,武穎的精神一振,稍微有些發暈的腦袋恢覆清醒,臀瓣上那火燒火燎一般的慘烈疼痛雖然似乎是被涼水澆下去一些,但剩余的疼痛卻是感應得更加清晰。
這也是家法重板的流程。每打十下就要給受刑人的臀部澆涼水,在讓那些承受不住而暈厥過去的受刑人清醒的同時也是給受刑的臀部做一個簡單的冷敷,將臀部那被重板打得有些麻木的神經重新喚醒。為了保持住打手的體力和讓受刑人感受到最大的痛苦,十下打完之後便是要換人,讓上一位執行懲罰的打手稍事休息。
澆完涼水之後,那位新上來的、拿著木盆的打手從上一位打手的手中接過重板,上一位打手則是接過木盆,將木盆重新盛滿水之後便是將木盆放在一邊,回到了自己的同伴旁邊。
“你……沒敢用力?”
等待在一邊的打手稍微偏過頭去,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音量詢問著剛剛下場的打手。而那位打手也只是撓撓頭,悻悻地開口回應:“這小娘……武大小姐是真的硬,我用了全力都沒讓她叫出來。”
“這麽厲害嗎?”
又看了一眼武穎那因為被淋上涼水所以散發出紅潤光澤的臀瓣,這位打手沒有再開口,而是將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位新上場的打手身上。
“置板——”
三爺唱板的聲音響起,這位看上去比之前那位打手膀子肉更加結實的打手將那似乎還帶著武穎臀瓣余溫的板面放置在了武穎的臀瓣上,等待著三爺的下一個指令。
“起板——”
高高地舉起板子,打手的眼睛瞇起,瞄準了武穎那之前還微微顫抖,板子擡起之後便是本能地繃緊準備接受責打的翹臀。在這短暫的等待時間,這位打手還有心思用余光瞟了一眼自己那位剛剛下場的同伴,挑釁的意味很是明顯。
連個女人都打不服,菜就多練。
而察覺到場上這位打手的眼神,那位剛剛下場的打手臉色先是變得有些難看,然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平靜下來,眼神之中也不再是被輕視的憤怒,而是一種……等著看戲的戲謔?
“落!”
“嗚——叭!!”
“嗯呀……”
這一下板子看上去確實比之前的那位打手重一些,至少武穎的這一聲呻吟離得比較近的打手和三爺都聽到了,那本就緊緊抓著凳腿的雙手現在更是骨節都在泛白,那樣子都讓人害怕要是再用力些武穎的手指會被她自己生生掰斷……
疼,血肉凡胎面對這種蹂躪一般的痛苦又怎麽會毫無反應。然而,武穎緊繃著身體,緊咬著牙關,用自己的肉體承受著重板的折磨,用自己的意志抵抗著臀上的疼痛。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嗚……”
依舊是低沈的呻吟,就算武穎的臀部已經腫脹到了一個讓人有些心驚肉跳,看上去甚至會讓人自己的屁股都隱隱作痛的程度,在這沈重的板子之下,武穎依舊是能保持著那一分平靜,只是臉色微微發白,額間的細汗更多了。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似乎是適應了面前這位打手的力量,武穎之前那稍微有一點失態的聲音沒有再從武穎口中出現,而是換成了比較低沈的呻吟聲。更加令人不自覺地感到欽佩的是,就算是疼得臉頰發白,武穎依舊是緊緊繃著自己的臀瓣,死死夾緊著自己的雙腿不讓腸道之內那逐漸洶湧起來的液體噴出。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按照經驗,將這些灌腸液在挨打的過程之中排出會節省不少將這些液體憋在體內的力氣,也不需要再忍受那灌腸液在腸道之間翻騰和湧動的痛苦。然而之前已經說過,武穎相當要強,就算是面對重板責臀的痛苦也不願意失態地將自己腸道內的液體噴出,甚至連發泄疼痛的喊叫聲都不願意發出。這種硬氣的表現不僅讓三爺的臉上再一次露出讚賞神色,也讓那些打手們的眼神產生了變化。
當然,這份堅強並不是因為武穎本性如此,而是因為武穎要以此作為一份談判的籌碼,來給自己的妹妹武娜來爭取一些東西……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就算是換成一個強壯的漢子,在這種疼痛之下也會本能地喊叫和掙紮,而武穎則是將頭埋在刑凳上,繃緊著身體忍耐著這完全不亞於拷問的痛苦。此時的武穎也真真切切地知道了在《真實酷刑》那個系列里那些被綁在凳子上打屁股打到血肉橫飛的女人為什麽會叫得那麽淒慘了。
因為……真的是太疼了啊……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大紅的顏色逐漸轉向深紅,絳紫色的血點也在武穎的臀上逐漸連成片,成為一個個絳紫色的硬塊,火燒火燎一般的疼痛也變得愈加劇烈。在武穎的感覺之中,自己的臀部已經被打破了表皮,正在從中源源不斷地滲出一縷縷的鮮血。然而,這只是武穎的錯覺罷了,武穎的臀部只是腫得更大,那流下的血也只是之前澆涼水時殘留在武穎臀瓣上的水珠匯合著因為疼痛流出的汗珠流下罷了。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關於在挨板子時繃緊臀瓣更疼還是放松臀瓣更疼,其實並沒有一個定論。或者說,兩種方法各有各的優劣之處。繃緊臀部肌肉體感上的疼痛會稍微輕一點點,但肌肉繃得再緊再結實也沒辦法硬過板子,這也使得繃緊的肌肉沒有辦法很好地緩沖掉板子那沈重的力道傳遞,打起來更容易受內傷,尤其是這種以沈重見長的重板。當然,還有威力更大的“杖”,只不過這一次沒有用在武穎身上而已。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除了上面提到的缺點,繃緊臀肉受刑還有一個缺點,和夾緊雙腿忍著不讓腸道內液體噴出的缺點一樣——那就是會更快地消耗體力。為什麽在執行鞭刑時明知道只綁住受刑人的手臂,讓受刑人的身體隨著鞭子抽來的方向擺動身體會緩沖掉不少鞭子的力道,實施刑罰的人還會這麽做呢?因為給受刑人留下一個掙紮的空間會讓受刑人在極度的痛苦之中本能地掙紮,這樣可以更快地消耗掉受刑人的體力,而人的意志力和體力掛鉤,消耗體力就能更好地削弱受刑人抵抗的意志。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放松臀瓣會是更好的選擇嗎?也不盡然。放松的臀瓣打起來的時候體感上的疼痛會更甚,這是變相地增加刑罰的威力。況且對於現在的武穎來說,放松臀瓣還有一個讓武穎無法接受的後果,那就是會讓武穎憋在腸道之內的灌腸液噴湧而出,影響到武穎的計劃。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嗯……”
“換人賞板——”
三爺的聲音也意味著屬於現在場上這位打手的數目已經打完,聽到三爺的聲音之後,那趴在刑凳上的武穎明顯泄了氣,抓緊時間大口地呼吸著以緩解那因為屏息咬牙忍耐疼痛而導致的缺氧感。
“嘩!”
又是一盆涼水澆在武穎的臀瓣上,額外的刺激讓武穎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那在腹中叫囂了許久的液體也有噴出的跡象,在武穎的全力忍耐之下才沒有導致這尷尬情況的發生。然而,這才打了二十板,整場笞刑剛剛過去五分之一而已,後面還有整整八十下板子等著武穎用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臀部去承受呢。
“置板——”
聽到三爺的聲音,面色平靜的武穎臉上終於有了別的神色——武穎閉上了眼睛,不想讓他人看到自己瞳孔之中蘊含著的痛苦。那抓緊凳腿的雙手也是更加用力地抓緊,抓緊,再抓緊,那對修長的雙足也彎出了一個好看的弧度,讓剛剛將重板放在武穎臀瓣上的打手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起板——”
臀上板子的壓力消失,武穎知道,隨著自己臀部的傷越來越重,板子打上來的感覺也會越來越疼。第一次,武穎對自己能不能憑借自己的意志忍完這一百大板產生了懷疑。
“落!”
“嗚——叭!”
“嗯啊……”
伴隨著武穎的悶哼聲,第三輪重板開始了。
板子一次次地落下又擡起,沈悶的責打聲也隨之一聲聲傳出。自然,武穎口中的悶哼聲也是越來越大,逐漸大到了讓一邊等待的打手們都能隱隱聽到的程度,也讓之前執板痛打過武穎臀部的兩個打手臉上的神色變得舒緩了不少。原來不是自己的問題,這娘們也是怕疼的,只是太能忍了而已……
“換人賞板——”
“嘩啦……”
第三輪板子打完,武穎的臀部已經再也找不到一塊好肉,除了那深深的臀溝之外全部變成了淒慘的深紅色,原本一小塊一小塊的絳紫色腫塊也逐漸連成一塊,開始慢慢取代武穎臀瓣上的深紅色。板痕稍微重疊多一點的部位都已經出現了白色,有了起皮的跡象,下面那粉紅色的真皮層已經是隱約可見了。
……
“換人賞板——”
第四輪板子打完,武穎的臀部大部分已經變成了淒慘的青紫色,基本已經看不到之前深紅色的痕跡了,那恐怖的白色起皮痕跡範圍也是逐漸擴大,在武穎的臀部占據了一片小小的地域。即便臀部已經被打成了這個樣子,武穎依舊還是死死的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稍微大一些的慘叫聲,菊花也是死死的夾著不肯漏出一滴液體。那種樣子的堅持,甚至讓這些打手們心里都有些發顫,這些知道重板威力的打手自問根本做不到和武穎一般。
……
“換人賞板……”
已經是第五輪板子了,連三爺的聲音都明顯的表露出了驚訝。此時,武穎的臀部已經轉變成了青紫之中夾雜著粉紅色的痕跡,那是武穎臀部的表皮被重板生生打爛掉,露出下面更加柔嫩敏感的真皮層的表現。這樣的臀部別說是在挨板子,怕是一陣風吹過都會如同針刺一樣的疼。然而,武穎的表現居然和之前沒有什麽變化,依舊是那副咬著牙繃著身體拼死忍耐的樣子。
或許有人會問,這麽重的板子,這麽痛的打法,按照之前的經驗應該二三十下,最多四十下就要見血了,怎麽到武穎這里就不是了呢?是不是打手們怕得罪武穎,留了手呢?可以說,是也不是。留手確實是有,但不是因為武穎的身份,而是因為家法的規定。在家法之中,只要刑責道具是杖或者板子這種偏“鈍”的刑具,那麽在責打的全程之中都不允許見血,當板子的數目超過一個上限之後打手才必須讓受刑人的臀部在最後一輪的責打之中見血。當然,重板一百的數目自然是超過了這個上限。所以,不是不讓武穎見血,只是時機未到。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打手們留了情。能夠被選入刑罰堂的打手都不是那種只有一膀子力氣而毫無技巧的莽夫,平時的訓練科目就有一項是讓這些打手們用杖或是重板去打一塊塊上面蒙了黃表紙的豆腐,要求連續打碎三十塊豆腐而不打破黃表紙。換算到屁股上,那就是這些打手個個都有著打爛人的屁股,卻不傷屁股皮的本事。
……
“嘩……”
又是一盆涼水,武穎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僅僅憑著本能在維持著自己夾緊雙腿的姿勢和壓制自己喊叫出聲的欲望。經過了足足七十下重板的責打,武穎的臀部已經完全變了樣,從最一開始吹彈可人的兩片翹臀變成了青紫和粉紅色交加,腫起三寸高的淒慘模樣。就算如此,打手們也遵循著家法的規矩,不到時候不讓見血。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哈啊……”
武穎的呻吟聲也沒有之前那麽的小聲和淡然,其中很明顯能聽出來武穎聲音之中蘊含的疼痛有多麽劇烈。沒有了不允許破皮的限制,重板砸在武穎臀部上並沒有和之前一般馬上移開,而是如同砂紙打磨工件一般用那略顯粗糙的板面“拉”過武穎的臀瓣。就是這簡單的一拉,武穎臀瓣上那已經露出粉肉的部位瞬間便是變成殷紅之色,在臀肉里面憋了不知道多久,顯得有些暗紅的淤血順著板子留下的破口湧了出來。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哈啊啊……”
又是一板,武穎臀瓣上又多了一大片傷口,上一下責打留下的傷口處累積著暫時還沒有流下來的淤血被重板帶起,隨著重板的揮舞飛灑在空氣之中,有些甚至濺到了打手的臉上,自然也染紅了打手手中的板子。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哈啊啊啊……”
疼痛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武穎的臀部上那表皮的青紫之色,嫩肉的粉紅之色和淤血的暗紅之色交雜在一起,如同是開了一個染坊一般好不熱鬧。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哈啊啊啊啊啊……”
說實話,臀部肌膚被打破放出淤血之後,武穎的臀部雖然依舊是疼得難以忍受,但比起之前總是憋著什麽的煩悶感要好了不少。
“置板——”
“起板——”
“落!”
“嗚——叭!!”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不過,臀血可以被打出來,但武穎腸道之中的液體卻是武穎自己絕對不允許被打出來的。武穎那兩條白嫩的大腿如同魔怔了一般死死的夾著,就算是把更多的臀血擠出來都在所不惜。
終於,難熬的一百下重板打完,被打得有些暈頭轉向,已經是記不清數目的武穎還趴在刑凳上等著新的板子落下,一盆涼水已經再一次澆在了武穎的臀瓣上,將那淤血沖散的同時也將武穎那傷口遍布,還在因為疼痛而突突跳動的臀肉暴露了出來。又是一盆涼水,武穎臀上湧現出的新血已經不再是淤血那種微微發暗的顏色,而是新鮮血液的鮮紅色。見到這一幕,等待的打手拿起一個瓶子,打開瓶塞之後便是將里面的藥粉均勻地倒在了武穎那可以用慘烈形容的臀瓣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
挨了一百重板都沒有慘叫的武穎,在那藥粉接觸到臀瓣的瞬間渾身肌肉如同痙攣一般繃緊,口中的悲鳴聲瞬間變大,那被夾在臀瓣之間小菊花一陣收縮,里面“作惡”的許久的灌腸液從武穎的菊花里面溢出了幾滴,隨後便是被武穎用自己強大的意識死死憋住,再也不得泄露。
悶哼了幾聲之後,武穎臀上的出血被藥粉止住,兩個打手想要上前將武穎從刑凳上扶起來,卻是被武穎甩手組織了。在打手們驚訝之中蘊含著敬佩的眼神里,武穎將自己的雙腿從刑凳上緩緩挪動下來,然後雙臂支撐住身體,竟然硬是憑著自己的力量雙腿顫抖著站了起來。
要知道,這可不是什麽二三十下輕薄的竹板,而是足足一百下重板,打完之後別說站起來,挨打的過程中不被打得屎尿齊流都算是輕的。就算是幾位打手看在武穎的身份上有些留力,但常人也不可能挨完之後憑著自己的力量站起來。但武穎,就是憑借自己的意志做到了。
將一身寬大的衣袍套在自己身上遮掩住自己的傷和姣好的身材曲線,武穎扶著刑罰堂的柱子,一瘸一拐地朝著刑罰堂的門口走去。在武穎的身後,三爺滿眼讚賞,就連一眾打手也是暗暗地豎起了大拇指。
“穎娃子,不,武大小姐,老朽佩服,令妹的事情,大哥那邊應該也沒問題了。”
……
半個月後,消失了一段時間的武穎重新回到了公司,接替了已經焦頭爛額的武娜手上的工作。至於這半個月去幹了什麽,武娜沒問,武穎自然也是沒說。
只不過,武娜發現,公司里之前那些對姐姐武穎的行事作風頗有微詞,偶爾還會陽奉陰違的武家“前輩”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對於武穎可以說是言聽計從,也沒有人再敢怠慢武穎。對於這樣的變化武娜自然是去問過武穎,得到的回應只是一句淡淡的“我也不知道。”仔細思考之後武娜也就釋懷了,這對姐姐來說絕對是好事,姐姐也想的一定比自己多比自己深遠,自己沒有必要去替姐姐擔心。
只不過,從那次事件以後,郭倩再也沒有聯系過自己,就如同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想想也是,做出了那種事情,郭倩估計也沒有臉再出現在武娜面前了,這件事也就這麽被武娜忘到了腦後。
然而,熟悉武穎的武娜能夠看出來,自己的姐姐走路的步態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經過仔細地觀察和思考,武娜發現武穎步態的變化,和自己小時候因為調皮淘氣被姐姐打了屁股之後因為屁股疼而走路有些不方便的時候,一模一樣。再結合上之前武穎說要回家族,然後消失了半個月的事情,武娜怎麽還能猜不出來武穎這半個月去做了什麽?
當發現這問題之後,武娜的焦點就被吸引到了自己的姐姐為什麽會被打屁股,而且過了半個月還沒有完全康覆。心里藏著事,工作上自然會表現出一定程度上的心不在焉。
“武娜,收拾好來我辦公室。”
會議結束,收拾整理會議記錄的武娜被即將走出會議室門的武穎叫住囑咐了一句。雖然內心還是有些疑惑,武娜還是回應了一句“是”。
“咚咚咚……”
敲門之後,沒有等里面的武穎回應,武娜便是已經閃身進入了武穎的辦公室。其他人要不就是職級不夠敲門之後等武穎回應之後再進入,要不就是職級足夠象征性敲一下門之後直接推門進來,像武娜這個敲三下門再進來的在公司里還真是獨一份……
“今天怎麽回事,心不在焉的?”
“啊?哎嘿嘿……沒有啊……”
“筆尖都寫斷兩根了還說沒有?還是讓我好好‘問問’你的身子?”
武穎坐在辦公椅上沒有動,但那話語之中蘊含著的深意卻是讓武娜的臉頰瞬間變得羞紅。武穎的“手段”武娜自然是領會過,說是會讓武娜欲仙欲死也不為過。當然,因為武穎對武娜的“寬容”,這個詞在一般情況下都是偏向“欲仙”那個方向的。
“別別別別別!我說我說!”
看著武穎走到自己身邊鎖上辦公室的門,武娜瞬間便是開始求饒,隨後面色便是黯淡了下來,看向了武穎,準確的說,是看向了武穎的臀部。
“到底怎麽回事?”
看著武娜表情的變化和目光的位置,武穎心里已經有了定數,心里便是一聲暗嘆。小東西長大了,沒小時候那麽好糊弄了……
“姐姐前段時間,說是回家族報告關於我的那件事,實際上是回家族受家法了吧?而且,這家法本來是應該我來受,現在姐姐替我受了,是嗎?”
看著眼眶有些泛紅的武娜,武穎的神色一松,稍微有些無奈地開口:“是也不是。”
“說是,是因為我確實回去受了家法;說不是,是因為這家法我也不能替你挨。那件事郭倩是主要責任,你因為引薦人的問題是次要責任,而我也是有管理責任的,這頓家法不是替你挨的,是我應得的。”
“我能看看姐姐嗎?”
轉身過去把辦公室的門鎖上,武娜眼含淚花看著武穎。一聲輕嘆之後,武穎背對著武娜將自己的職業裙掀起,內褲脫到大腿處,讓武娜看到了自己的臀瓣。
就算是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就算是家族里面因為一些特別的“買賣”有很多專門針對這種傷的藥物,武穎那在武娜印象之中白嫩柔軟,讓武娜都心生羨慕的翹臀此時依舊是保持著淤血還沒有散盡的青紫模樣微微發腫,這也解釋了為什麽過去了這麽久武穎的走路姿勢還會受到一些影響。
“嗚……對不起……姐姐……”
見得武穎面色平靜地將衣物重新整理好,武娜再也忍不住內心洶湧的情感,上前抱住武穎便是輕聲抽泣了起來。武穎則是面色如常,伸手輕輕拍打著武娜的背,安撫著武娜的情緒。足足五六分鐘,武娜才稍稍整理好了情緒,從武穎的懷里鉆了出來。
“不要急著哭,你的是次要責任,打得還會比我重一些,也給自己想想吧。”
從辦公室的抽屜里拿出兩張單子,武穎在其中一張上簽了字,然後交給了武娜。
兩張單子的內容很簡單,第一張是家族下放的家法懲戒單,上面的名字是武娜,數目是杖責一百四十。第二張單子則是武穎親自簽好字的請假審批單,上面就差添上日期了。
“娜娜,因為一些原因,這次的家法懲罰你不需要回到家族里面去接受,而是在咱們別墅里面的家法室就可以進行,這次家法我也可以幫你一直拖著,拖到你覺得你能承受得住的時候再進行。”
“姐姐,不用拖了。”
拿起武穎的筆,武娜在請假審批單上寫了從今天開始的半個月的日期,隨後看向武穎,繼續說道:“反正拖著最後還是要挨,不如現在趕緊挨了完事,省的以後後悔。”
看著武娜的表情,武穎輕輕點頭,帶著武穎離開了辦公室。
兩個小時後,武穎便是帶著武娜來到了自己位於郊區的別墅之中。打開一扇門之後,武娜卻是有些被家法室的陳設嚇到了。也好理解,武娜並沒有進過家法室,第一次見里面亂七八糟的刑具被嚇到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是一間占地大概四五十平米的房間,里面的陳設很是簡單,一桌一椅一凳一床而已。桌子是一張金屬質地的桌子,大概半人多高,桌子的角和腿上都有著用來拘束人四肢的皮帶,一眼看上去就是讓人趴或者躺在上面受刑的刑架。
既然桌子都已經是這樣了,其它的家具自然也是各個身懷絕技。那張椅子造型上很像拘留所里面讓犯人坐在上面的那種帶著隔板的問詢椅,人一旦要是坐上去,在沒有人幫忙的情況下就再也站不起來了。那張床上雖然鋪著看上去很柔軟的褥子,但床的四個角上都有著和桌子上一樣的拘束皮帶,武娜本能地就覺得這床不是好睡的。
至於凳子,應該是這些家具之中最像刑架的了。無論是那全金屬的沈重造型,還是凳子上各式各樣的拘束帶,或是凳子中央的木枕,沒有一樣不在體現這張凳子和刑罰堂里面的刑凳一樣,是讓人趴在上面痛打屁股的刑架。除此之外,這房間之內還有著一些水桶啊儲物櫃啊之類的東西,墻邊還立著一根根看上去就像刑杖和板子之類的道具。
打量著這些刑架和刑具,武娜感覺自己有只手推了一下自己的後背,武娜便是被推進了這間看上去就非常不妙的房間之中。而在武娜的身後,武穎帶著兩位同樣穿著職業裝,手里還拿著一些武娜看不明白用途道具的成年女士走了進來,其中一位還相當貼心地關上並且反鎖了門。看著武穎那有些陰沈的臉色,就算是提前做好了接受懲罰的準備,武娜的心中開始打起了鼓,屋子里的氣氛也隨之凝結,逐漸朝著冰點靠近著。
“趴到那上面去,雙手抓住凳子腿,胯放到木枕上,雙腿分開與肩同寬。”
好在這讓武娜有些窒息的沈默沒有持續多久,武穎的聲音讓武娜如蒙大赦,趕緊按著武穎的要求趴到了那張刑凳上。刑凳中央的木枕很好地將武娜那並不算豐滿的屁股支撐了起來,讓武娜暫時擁有了兩瓣翹屁股蛋。
看到武娜在刑凳上趴好,武穎帶來的兩位女士便是走到武娜身邊,使用刑凳上的皮帶開始了對武娜的拘束。首先,武娜那抓著凳腿的雙手手腕被皮帶綁在了刑凳的凳腿上,讓武娜不能用自己的雙手再接觸到自己的身體。
然後,從武娜的上半身開始直到腰部被三條寬大的皮帶緊緊貼合在了刑凳的凳面上。直到這時武娜才發現,這刑凳的設計特意將人胸前的部位空出了一大塊,好讓受刑人被牢牢綁在刑凳上的同時也不至於壓迫到胸部導致呼吸不暢。
“咿嗯!”
一聲充斥著羞恥情緒的輕哼,武娜的職業裝裙子被掀起到腰間,將武娜那稍微顯得有些幼稚,還帶著草莓小熊圖案的內褲暴露了出來。不過很快,這條內褲也被兩位女士脫到了武娜的膝蓋以下,將武娜那本來並不算豐滿,但是在木枕的幫助之下變得相當挺翹惹人憐愛的白嫩小屁股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沒有顧及武娜的羞恥心,兩位女士繼續著自己的工作,將一根根的拘束皮帶環繞過武娜那還套著白色絲襪的雙腿和刑凳,將武娜的雙腿也牢牢地綁在了刑凳上。最後,武娜那雙方便活動的運動鞋也被兩位女士脫了下來放在一旁,武娜那雙被白絲包裹的小腳也失去了鞋子的保護任由觀賞。做完這一切之後,兩位女士收手站在一邊,給坐在一張不知道什麽時候放在那里的太師椅上的武穎騰出了位置。
“今天是第一天,考慮到你沒有挨過重打,就不直接給你用家法里面你本來應該挨的刑杖了。按照家法,先打四十皮帶給我們的娜娜小姐松一松皮肉,別明天正刑的時候被打壞了。”
“是,大姐頭。”
回應了武穎的話語,兩位女士從水桶里面抽出兩根寬大到一下就足以覆蓋武娜小半個屁股蛋子的皮帶站在了武娜的左右兩邊。而聽到武穎的話語,武娜的神色在慌亂之後也是平靜了下來,開口回應道:“是的,姐姐。”
聽到武娜的回應聲音,兩位女士對視一眼,站在武娜左邊的那一位先舞動起了手中的寬皮帶,將那沾了涼水的皮帶揮舞起一個巨大的圓弧然後狠狠抽了下來,圓弧的最低點自然就是武娜那因為緊張而顫抖著的白嫩小屁股的右半邊。
“呼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不比武穎,因為武娜是武穎的妹妹,所以比起武穎武娜更加的嬌生慣養,平時別說挨打,就連罰站也沒有被罰過幾次,因此也完全沒有抵抗這酷刑一般疼痛的能力,僅僅第一下皮帶便是抽得武娜仰起頭大叫起來。那被皮帶狠狠抽過的屁股蛋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一大片恐怖的白痕出現在武娜那本就白皙的屁股蛋上,隨後便是迅速的轉變成大紅色。
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麽,兩位女士沒有繼續打接下來的皮帶,而因為疼痛喘息著的武娜也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般趕緊開口:“一!嘶疼……”
“這次先饒過你。之後要是出現了沒報數或者報錯了數,一次多打五下,明白了嗎?”
“吸……明白……”
“繼續打。”
朝著兩位女士擺了擺手,得到繼續指令的右邊那位女士揮動起皮帶,狠狠地打在了武穎的左半邊屁股蛋上。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二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從那一連串的慘叫聲之中聽到了報數聲,左邊的那位女士揮舞起皮帶,又一次抽在了武娜的右半邊屁股蛋上。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三啊啊啊啊啊啊!”
“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四啊啊啊啊啊啊!”
僅僅四下皮帶,武娜便是已經痛得淚雨紛紛,手腳隨著身體左右擺動試圖逃避皮帶的抽打。然而,堅韌的拘束皮帶完全將武娜的掙紮變成了無用功,只是讓武娜的手腕腳腕稍微變紅了一些而已。
“呼啪!!”“呼啪!!”
“哇哇哇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六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
武娜的哭喊聲慘得不像話,搞得那兩位手持皮帶的女士落下皮帶的手都有些不自信了。難道是自己昨天吃的東西里面有人摻了神奇大力丸,讓自己變得力大無比了嗎?要不面前的小姑娘怎麽會哭得這麽慘?
“呼啪!!”“呼啪!!”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七哇哇哇哇哇哇八啊啊啊不要打了要疼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仔細一看,武娜的屁股僅僅是被抽得腫起幾條寬大的鮮紅色紅棱而已,疼肯定是疼,但遠遠沒有到哭成這個樣子的程度。思來想去,原因也就在武娜實在是太過脆弱,太過的怕疼了。
“呼啪!!”“呼啪!!”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九啊啊啊啊啊啊啊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仰著頭,被死死綁在刑凳上的武娜淒慘地喊叫著,那聲音可以說是讓人聞之傷心聽之落淚,就連原本硬著心腸想要毫不留情的武穎也稍微有些心軟了。稍微做了個手勢,兩位執行責打的女士會意,手里皮帶的抽打路線發生了變化。
“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十一十二啊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的皮帶,站在武娜左邊的女士抽打的是武娜的右邊屁股蛋,站在武娜右邊的女士抽打的是左邊屁股蛋。這樣的抽打方式使得在打右邊屁股蛋的時候可以同時照顧到左邊屁股蛋的一部分,可以最大化地發揮皮帶的威力。這樣的打法之下,每一下皮帶都可以貫穿武娜的整個屁股,每一下皮帶都抽的結結實實。
“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十三十四啊嗷嗷嗷!好疼啊啊啊啊啊!”
而現在,皮帶的抽打變得比之前“矜持”了一些。左邊的皮帶只負責打左邊屁股蛋,右邊的皮蛋自然是只負責打右邊屁股蛋。這樣的打法看上去沒有減少皮帶的數目,但實際上貫穿整個屁股蛋的打法相當於整個屁股被抽了四十下,換個說法就是兩邊屁股蛋每一邊都挨了四十下,分開兩邊的打法則是兩邊屁股蛋分別被打了二十下,變相減少了皮帶的數目。
“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十六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從第四下皮帶之後,後面的皮帶打法都是兩下為一組,連續打完兩下之後就會暫停,等待哭泣的武娜報完數之後繼續下一組。然而,武娜的小聰明被武穎及時發現了。
“十五呢?十四完了直接十六是吧?重報!加五下!”
“呼啪!!”“呼啪!!”
“哇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十五十六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呼啪!!”“呼啪!!”
“哇嗷嗷嗷嗷嗷嗷嗷十七十八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皮帶飛舞,喊聲震耳。武娜一邊哭喊著一邊在刑凳上如同一條瀕死的魚一樣掙紮,一邊雙手拍打著凳腿,手掌紅腫都沒辦法減輕哪怕是一點點屁股上的疼痛。
“呼啪!!”“呼啪!!”
“哇嗷嗷嗷嗷嗷嗷嗷十九二十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揮舞的皮帶如同狂風,武娜那兩片被嚴厲責打拷問(至少現在的武娜這麽認為)的屁股蛋如同狂風之下的海面波濤洶湧上下翻動,那兩片原本白嫩嬌軟的屁股蛋此時已經完全變成了深紅色,火燒火燎的疼痛也讓武娜大聲地哭喊著求饒著試圖逃避。
報數報到了二十,兩位女士暫時停下了繼續抽打武娜屁股蛋的動作,而是重新來到了水桶旁邊,將手中的皮帶浸入到了水桶之中。趁著這一點間隙,太師椅上的武穎來到因為掙紮和甩動早已經變得披頭散發,哭得通紅的臉蛋上掛滿了淚痕。見到武穎走來,武娜擡起頭,用自己因為連聲喊叫而變得稍微有些沙啞的嗓子努力的開始求饒。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姐姐!姐姐我知錯了!不要打了!屁股好疼!好疼啊!娜娜受不了了啊!不要再打了嗚嗚嗚嗚嗚嗚……”
“先喝口水吧,嗓子都啞成這樣了還那麽大聲的喊,也不知道心疼下自己。”
一手摸著武娜的頭,武穎的另外一只手端起一杯溫水送到武娜的嘴邊,看著武娜微微張嘴之後便是將那杯水一點點地送到了武娜的口中,滋潤著武娜那幹渴的喉嚨,里面那微微的甜味證明這杯水里面還添加了蜂蜜,可以更好的起到滋潤喉嚨的作用。
“嗚嗚……姐姐……我還要……”
喝完一杯水,武娜睜大自己那雙哭得梨花帶雨的眼瞳,用撒嬌的語氣朝著武穎繼續要水喝。
“不能再喝了,萬一喝多了水,被打屁股的時候疼得尿在地上就不好收拾了。”
收起水杯,武穎踱步到了門口回轉過頭,口中的話語卻是讓武娜如遭雷擊,呆立在了那里。
“嗚……姐姐……什麽意思……娜娜聽不懂……”
“還有二十五下皮帶呢,包括今天,包括明天的一百四十下刑杖,你一下都別想逃過去。自己做的決定要擔責任,現在還沒執行到百分之一就受不了了?”
“姐姐!姐姐!娜娜知錯了!娜娜屁股好疼!不要再打了啊姐姐!姐姐!”
“繼續打,打完給她綁到床上,剩下的不用我多說吧?”
在兩位女士“是”的回應聲中,武穎推開門走出這間家法室一般的房間,那關上的門將武娜那充滿恐懼的求饒聲隔絕在了房間之內,沒有漏出絲毫。離開武娜的視線,武穎繃著的表情瞬間破功,回望著房門的眼神滿是心疼,但其中也蘊含著決絕。
“既然你覺得自己有罪,之前也下好了決心,那就讓姐姐,好好地幫你把懲罰執行完吧。”
對著房門低聲訴說,武穎像是在和武娜解釋,又像是在自言自語安慰自己。隨後,武穎擡起頭,臉上的表情回歸淡然,邁步離開了房間門口。而房間內,看著武穎離開,武娜稍微有些絕望的轉過頭來,開始哀求兩位對武娜執行懲罰的女士。
“嗚嗚……兩位姐姐……別打了可以嗎……好疼啊……”
回答武娜的,是皮帶的破空聲,然後是因為重新蘸水而變得響亮起來的皮帶上肉的聲音。
“呼啪!!”“呼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突然打下來啊!”
猝不及防的疼痛讓武娜瞬間喊叫出聲,自然也是忘記了之前定下的報數規矩,甚至兩位女士都用皮帶在武娜那深紅色的小屁股上點了點武娜都沒有反應過來,還在抱怨著兩位女士的皮帶太疼太快。因此,武娜屁股要挨的皮帶從四十五下直接變成了五十五下。
好在,之後的武娜沒有忘記挨打要報數的規矩,鬼哭狼嚎了足足十分鐘之後才把這五十五下皮帶一下一下地挨完。經過皮帶的蹂躪之後,武娜的屁股比起之前足足腫大了好幾圈,顏色也從之前的白皙變成了現在深紅發紫的顏色。這也是皮帶這種刑具的好處,只會把屁股打腫到極限而不至於輕易破皮見血,這樣的特點也讓皮帶比較適合作為給一些沒怎麽挨過打的屁股“開葷”的刑具。
“嗚嗚……好疼……嗚嗚……屁股好疼……”
無視了似乎被疼痛折磨的有些發傻的武娜,兩位女士將武娜從刑凳上解放下來,轉移到了家法室之中的那張床上。在兩位女士的動作之下,武娜趴在了床上,四肢則是呈現“大”字形分別被固定在了床的四個角上。然後,其中一位女士拿出一瓶噴霧劑,在武娜那深紅和紫色交加的屁股上噴了起來。
“呲呲……”
霧狀的藥液噴在武娜的屁股上,武娜感覺到的首先是一陣涼意,甚至讓武娜那灼熱的屁股蛋稍微有些舒服。然而,隨著藥液開始發揮作用,武娜的屁股開始發熱發癢,一開始的感覺很是輕微,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難受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到最後變成了烙鐵灼燒加千萬根羽毛同時撓癢的痛苦感覺。
當然,武娜沒有被烙鐵燙過屁股,也沒有被羽毛撓過屁股,武娜只是認為只有這種說法才能描述現在自己感受到的痛苦的萬一。連挨一下皮帶都會慘叫出聲的武娜根本沒有辦法忍受這種抓心撓肚一般的感覺,一邊在床上掙紮著一邊口中發出聲音。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好難受!好難受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還沒喊叫幾聲,一個橡膠制成的球體便被塞進了武娜的口中,將武娜所有的喊叫聲都堵在了喉嚨之中。隨著連接著球體的繩子被綁在武娜的後腦,這個橡膠球便是沒有辦法再被武娜自己的舌頭頂出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堵上武娜的嘴巴之後,一根粗大的注射器頂在了武娜的菊花口,將里面的液體注入了武娜的腸道之中。從未感受過的被灌腸感覺把武娜難受得一邊甩頭一邊掙紮一邊呻吟,那樣子可謂是十分可憐。
“沒事,別怕,這是營養液。畢竟你這個晚上都要被這樣綁在床上度過呢,萬一餓了怎麽辦?這灌腸液就是給你的小零食哦。”
一筒營養液灌完,注射器剛剛拔出武娜的小菊花,一個橡膠制成的軟塞便是進入了武娜的小菊花,將那想要跟著注射器沖出去的營養液全部堵在了里面。戲謔地拍了拍武娜腫大的屁股,完成工作的兩位女士便是直接開門轉身離開,將武娜自己一個人丟在了家法室之中。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屁股上又癢又熱,平時的武娜在面對這種感覺的時候只需要伸手簡單抓撓揉搓幾下就可以緩解不少。但現在,武娜的手腳都被拘束在了床的四個角上,別說是伸手揉一揉,就連側過身子用床單稍微摩擦緩解一下都做不到,武娜只能忍受著屁股上又燙又癢的感覺,煎熬著度過這一個漫長的晚上。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在被痛苦折磨得滿面淚水的武娜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武娜那紅腫得發紫的屁股蛋上的紫色居然在快速地褪去,就連腫脹的屁股也在快速地消腫,逐漸恢覆到挨皮帶之前那白皙嬌嫩的模樣,甚至比之前的感覺還要油光瓦亮。這便是剛才被噴到武娜屁股上藥的作用了,在快速活血化瘀的同時也會增強屁股上皮膚的韌性,讓屁股不會那麽輕易就被打得見血。
然而,快速康覆的代價就是武娜被這又熱又癢的感覺折磨了一晚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昏昏沈沈的睡去。
睡夢之中,武娜突然感覺到一陣尿急,然而四肢都被分開綁在床上的武娜哪有能力自己從床上下來呢?咬牙忍了很長時間之後,武娜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在床鋪上畫起了山水圖。
感覺著從股間傳來的暖意慢慢變涼,武娜把頭埋進床鋪里,羞得臉頰漲紅。就算是現在沒人看到,等第二天那兩個女人和武穎過來,自己憋不住尿的丟人樣子就要展示在大家面前了。在羞愧和痛苦交加的感覺之中,武娜再一次昏昏沈沈睡去,直到被開門的聲音驚醒。
門外,武穎皺著眉頭看著被武娜打濕的床鋪,然後轉頭看向了自己身後那兩位女士。
“去,把她解下來,好好洗洗,然後開始今天的流程吧。”
見得武穎居然沒有怪罪,兩位女士大喜過望,趕緊將武娜從床上解了下來,拖到衛生間沖洗清潔,取下塞子讓武娜好好上了個廁所之後又以和昨天一樣的姿勢將武娜綁在了刑凳上。然後,兩位女士將被武娜尿濕的床單床褥拖到室外,換上了新的床單床褥,從門外抱著今天要用的特制刑杖走了進來。
“和昨天不一樣,今天你不用再報數,只要撅著屁股挨打就行了。”
“不要……姐姐……好疼……能以後再打嗎……”
重新坐在昨天的太師椅上,武穎翹著二郎腿,看著刑凳上似乎是因為想起了昨天疼痛身體開始發抖的武娜露出一個讓武娜有些發冷的笑容,隨後以詢問的眼光看向已經站在武娜左右身側準備好進行杖刑的兩位女士開口詢問。
“假意接受家法處置,後逃避拒不執行者,當何如?”
“當數目加倍,施以至少雙倍之刑罰。”
一唱一和的說明,卻是讓武娜白了臉。一百四十杖的數目已經讓武娜感覺到恐怖了,要是數目翻倍變成二百八十杖,武娜都在懷疑自己能不能活下來。在武穎那危險的眼神威脅之下,武娜低下頭,乖乖地選擇了閉嘴接受懲罰。
其實這種處罰也是正常。在武家還未崛起洗白,還是之前的幫會形態時,逃避幫規一定程度上其實就已經是意味著背叛了幫會,背叛者受到的懲罰自然會相當嚴厲,有些懲罰甚至就是為了將背叛者殘忍處死而設計的。就拿重杖這種懲罰進行舉例,二三十杖可以說是懲罰,六七十杖可以說是刑罰,那麽超過一百杖那就是為了將人致傷致殘,甚至直接致死。
不過好在,武穎明顯不是想把武娜折磨死,所以用來責打武娜的刑杖並不是家族里那滲人的黑鐵木重杖,而是威力略遜一籌的紫檀木杖。紫檀木沒有黑鐵木那麽致密的木質,所以就算是同樣的長度和粗細,紫檀木杖的分量也沒有黑鐵木杖那麽沈重那麽威力巨大,更何況紫檀木杖僅僅長六尺粗一寸半,比起八尺長兩寸半粗的黑鐵木杖無論是先天構造還是後天加工尺寸都差了不少。
短暫的沈默之後,站在武娜左邊的女士將手中的紫檀木杖壓在了武娜的屁股蛋上。沒有用什麽力氣,單靠紫檀木杖本身的重量便是將武娜那圓鼓鼓的屁股蛋壓下去一寸多,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鑲嵌在了武娜的屁股蛋里一樣。
“一。”
“嗚——叭!!”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站在武娜左邊的女士口中突然報數,然後壓在武娜屁股蛋上的那根紫檀木杖便是高高擡起然後帶著風聲重重落下。武娜感覺自己那被紫檀木杖責過的屁股肉似乎在那一瞬間失去了知覺,然後強烈的痛感從武娜屁股蛋上最深處的肌肉里爆發出來,以不可阻擋之勢一路沖到了武娜的屁股皮上。隨著疼痛爆發開來,那杖責留下的白痕也瞬間便為深沈的紅色,仔細觀察的話那紅痕之中還有星星點點的紫色淤血點。由於這疼痛的延遲爆發,武娜的慘叫聲也稍微慢了半拍。
重重責完一杖,左邊的女士手中的紫檀木杖從武娜屁股蛋上移開,右邊女士手中的紫檀木杖接替著上一杖壓在了武娜的另外一側屁股蛋上,靜靜地等待著武娜口中的慘叫聲漸止轉變為粗重的呼吸聲。
皮帶和紫檀木杖雖然都很疼,但疼痛的“方式”完全不同。比起紫檀木杖,皮帶的疼痛更加的“浮於表面”,需要稍微多一些的數目才能打到屁股里面的肉,由外到內地將整個屁股打腫。紫檀木杖的疼痛就顯得比較“一視同仁”,一杖下去屁股皮和屁股肉,甚至更深處的股骨頭都在一起發疼。當然,紫檀木杖本身的威力還不足以這麽簡單就傷到骨頭,這只是武娜被打得太疼和刑杖的力道傳遞得太深而產生的錯覺。
“二。”
“嗚——叭!!”
“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啊啊啊啊啊啊!”
僅僅兩杖,武娜的眼淚便是飆了出來。這一次武娜的慘叫聲沒有延遲,因為上一杖已經鋪墊上了足夠的疼痛,第二杖在制造全新的疼痛的同時也如同連鎖一般觸發了上一杖那殘留下還沒有來得及散開的疼痛。這第二杖,在武娜感覺起來就像是一杖半一般的疼痛。
這里要說明一下,雖然在前期那用來瞄準的按壓環節紫檀木杖只壓住了武娜的一側屁股蛋,但在打下來的時候紫檀木杖卻是將武娜的整個屁股都列為了攻擊目標。按照昨天對於皮帶的兩種打法的區分,這紫檀木杖雖然明面上的數目是一百四十杖,但每邊屁股蛋都要挨一百四十杖,實際造成的殺傷力相當於二百八十杖。
“三。”
“嗚——叭!!”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屁股疼!屁股好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能說,刑凳上的木枕設計可謂是相當的貼心,在將武娜那不算大的屁股蛋強迫著翹起來的同時也限制了屁股的左右掙紮和扭動,讓武娜的屁股只能上下掙紮,完全不用考慮因為武娜掙紮得太厲害而導致紫檀木杖打偏,打到腰眼或者其它致命的部位給武娜帶來不必要的傷害。
“四。”
“嗚——叭!!”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然而,武娜完全沒有對這刑凳的貼心設計抱有一點點的感激,現在的武娜只想著嚎哭和掙紮,想著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少挨哪怕一下紫檀木杖。
“五。”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報數聲在武娜的左邊響起,沈靜的報完數之後紫檀木杖便是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武娜的屁股蛋上。從未感受過的強烈疼痛讓武娜只顧著喊疼和哭叫,就連求饒這種本能的事情都沒有精力再去想。
“六。”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報數聲在武娜的右邊響起,沈靜的報完數之後紫檀木杖便是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武娜的屁股蛋上。疼痛實在是太過劇烈,僅僅幾杖便是已經讓武娜喊破了音,哭嚎的聲音瞬間便是沙啞了起來。
接下來的紫檀木杖武娜自然是一下都逃不過,翹著自己已經是變得又紅又紫,偶爾還能看見幾塊白肉的屁股蛋子生生地熬了下來。十杖打完,又到了休息時間,武娜有些虛弱地趴在刑凳上大口地喘息著,被紫檀木杖打得有些發暈的腦袋總算是清醒了起來。
“吸……嗚……姐姐……好疼……”
終於想起來武穎還在自己的面前觀刑,武娜擡起頭來,將自己那掛滿眼淚和鼻涕,額頭上還掛著幾綹散亂發絲的狼狽臉蛋看向武穎,開始可憐兮兮地又一次求饒撒嬌起來。
看著自己妹妹的臉,武穎的臉上明顯閃過一絲不忍的表情,隨後便是被平日那沈靜的面具覆蓋。沒有回應武娜的話語,武穎轉過臉去,不再正眼看武娜受杖的樣子。
面對紫檀木杖那慘烈的痛苦,休息的時間顯得如此的寶貴和短暫。很快,紫檀木杖便是又壓在了武娜的屁股蛋上,讓武娜發出了一聲“嘶”的聲音。好在,繼續杖刑的兩位女士並沒有和當時武穎在刑罰堂里面受刑時換人,這也算是武穎對武娜的一點小小優待吧。
敏銳地,武娜覺察到了和之前的壓法不同。之前的紫檀木杖只會壓住武娜的一側屁股蛋,壓上來的也僅僅是一根紫檀木杖。而現在,左右兩根紫檀木杖以左上右下的姿態同時壓在了武娜的屁股上,在武娜的屁股蛋上壓下去兩個凹坑。
“十一。”“十二。”
“嗚——叭!!!!”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先左後右,兩位女士先後報數,兩根紫檀木杖同時擡起又同時帶著風聲落下,打在屁股上的聲音疊加在一起顯得更加響亮和滲人。刑杖打過,武娜的屁股被打得一陣劇烈的抖動,慘叫聲也是隨之發出。兩杖打完,兩根紫檀木杖又重新壓在武娜的屁股蛋上,只不過這一次是右上左下。
這種杖刑的打法被稱為“鴛鴦杖”,左右兩邊的打手同時在受刑人的屁股上落杖,帶來更加慘烈的疼痛的同時又不互相幹擾,對兩位打手的配合要求相當之高。麻煩自然有麻煩的好處,同時落下兩杖所帶來的疼痛可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於二,配合著之前的刑杖在受刑人屁股上殘留的疼痛可以達到三四倍,甚至更好的效果。
站在武娜身邊的兩位女士顯然對這種配合輕車熟路,落下的兩根紫檀木杖沒有絲毫的相互幹擾,完全地發揮了鴛鴦杖的優勢。當然,這種打法劣勢也有,如果是在規定數目的情況之下,同時落雙杖就相當於將受刑的時間縮短,可能會有一種“短痛比長痛更加好忍受”的情況出現。只不過,無論是哪種杖法,對於武娜來說都是完全不可承受的,而武穎的時間又很寶貴,所以兩位女士就制定了前面十杖正常打,後面的紫檀木杖使用鴛鴦杖打法的杖責計劃。
“十三。”“十四。”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的報數是先右後左,刑杖的落下也和瞄準的時候一樣右上左下。在武娜的感覺之中,時左時右的報數聲如同是環繞立體聲一般在自己的耳邊一邊旋轉一邊發出,配合著屁股上的慘烈疼痛讓武娜更加的頭暈腦脹,不斷地甩著頭試圖消除這種感覺。
“十五。”“十六。”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紫檀木杖又變成了左上右下的打法,雙杖同責的打法不僅是雙倍的屁股肉同時挨打,上下落下的紫檀木杖如同是夾棍一般狠狠上下夾了一下武娜那紫腫的屁股蛋,讓武娜那發泄疼痛的嚎叫聲顯得更加淒慘了。
“十七。”“十八。”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
紫檀木杖的責打讓武娜的身體如同癲癇犯了一般顫抖著,口中那沙啞的慘叫聲更是展示出武娜此時已經疼到了什麽程度。然而,刑凳上的嚴厲拘束導致了只要不是動刑的兩位女性或是武穎突然善心大發,否則武娜只能乖乖地翹著屁股任由責打。當然,如果武娜因為疼痛產生變異成為了超人,那麽靠武娜自己的力量掙脫束縛倒也不是不可能。
“十九。”“二十。”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
在武娜的感覺之中,自己的屁股已經是裂成了八十八瓣,如同是春日樹上飄落的花瓣一般四處紛飛,那場景可謂是相當淒慘。然而實際上,武娜的屁股現在只是變成了腫起了兩寸多高的紫黑屁股蛋子而已,別說裂開,甚至連血都見不到一滴。要不是上刑凳之前排空了膀胱和腸道,現在的武娜怕是早就已經在刑凳上被紫檀木杖連打帶夾搞得屎尿齊流了。
刑杖起落,臀肉波動,慘叫叠起,充滿疼痛的二十杖打完,武娜虛弱地將滾燙的臉蛋靠在略帶涼意的刑凳上,在屁股蛋上傳來的慘烈疼痛的籠罩之中顫抖著。然而,一百四十的恐怖數目現在卻只過去了二十下,武娜還有一百二十下要挨。
“長痛不如短痛,直接打完吧,省的延長刑罰時間了。”
微微點頭,兩位女士手中的紫檀木杖瞄準了武娜青紫色的屁股蛋,口中也發出了報數聲。
“二十一。”“二十二。”
“嗚——叭!!!!”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啊啊啊啊啊……”
新一輪的責打開始,武娜扯著嗓子繼續慘叫著,那聲音可謂是令人聞之傷心聽之落淚,搞得武穎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推開家法室的門暫時躲了出去。被疼痛籠罩的武娜自然是沒有發現這一點,依舊在紫檀木杖的責打之下哭叫著慘嚎著發泄疼痛。
“三十五。”“三十六。”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連續的杖責之下,武娜的屁股上已經是布滿了青紫的杖痕,那被兩根紫檀木杖反覆責打和“夾”的屁股尖上的肉已經出現了血紅色的血痕。這是屁股里面的肉被打到嚴重出血,但屁股皮還沒有破的表現,也展示出了兩位女士精湛的刑罰技巧。說打腫打爛你的屁股,那麽就算你的屁股肉碎成了一鍋漿糊,你的屁股皮也不會被打破。
“四十五。”“四十六。”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要是平時,武娜早就掙紮著一邊大哭一邊求饒一邊撒潑打滾了。然而,或許是因為這一頓家法是自己應得的,也是自己主動要過來挨的,雖然武娜叫聲很慘,雖然武娜疼得不由自主地掙紮,但那請求中止刑罰的話語,卻是沒有被武娜說出口。
“六十一。”“六十二。”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饒了我,饒了我吧……受不了了……”
然而,畢竟武娜只是一個剛剛畢業不久的孩子,這種程度的刑杖就算是有意減弱了威力,也不是現在的武娜可以輕松承受下來的。當刑杖的數目來到總數的一半之後,武娜終於是忍耐不了那屁股似乎要被打爛的疼痛,開始低三下四地求饒起來。
“六十三。”“六十四。”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疼……好疼……”
兩位女士沒有決定刑罰開始和中止的權力,有權力的武穎此時已經躲出了家法室。所以,刑杖繼續,疼痛繼續,慘叫繼續。
“七十九。”“八十。”
“嗚——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姐姐……救命……”
“先停一下。”
不知道什麽時候,武穎已經再一次回到了家法室之中,聽到武娜那喃喃的呼救聲終於是忍耐不住心中的疼痛暫時叫停了刑罰,兩位執杖的女士也是如蒙大赦趕緊停下了手中的刑杖。武娜叫得實在是太慘了,兩位女士怕下一杖就給武娜打死了,暫時停了對誰都好……
看著武娜那整個已經被打成血紅色,就算是一陣風吹過都會讓武娜渾身一顫的淒慘屁股蛋,武穎嘆了口氣,開口說道:“放下來吧,明天再打。”
將武娜從刑凳上解下,重獲自由的武娜忙不叠地伸手到身後去撫摸自己的屁股蛋,卻被屁股上那火熱的溫度和讓自己渾身顫抖的嚇得縮回了手,然而叫囂著疼痛的屁股蛋又在哀求著武娜趕緊伸手揉一揉幫助它緩解一下疼痛。反覆伸手又縮手幾次之後,武娜終於是選擇了擺爛,趴在刑凳上裝死。
將武娜盡量輕柔地擡到床上,武娜的四肢被重新束縛在床上的四角,那血紅色的屁股蛋無論是誰看了都會暗叫一聲慘,更別說是心疼武娜的武穎了。
“娜娜,忍著點哦。”
從一邊的藥箱里面取出一個紅瓶,武穎將噴嘴對準武娜的屁股噴了幾下,然後顫抖著手猶豫了一下,還是接觸到了武娜那血紅色的屁股,輕柔地幫著武娜揉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姐姐……疼……好疼……嗚嗚……”
怕武娜喊著咬到了舌頭,武穎將一塊潔白的毛巾塞進武娜的口中,手上的動作沒有停,又噴了一遍藥液之後繼續伸手揉搓。
武娜的屁股手感和平常截然不同。如果是平時武娜的屁股手感像是死面饅頭,按下去一點後就會很快回彈恢覆原狀的話,現在的武娜屁股手感就像是剛出鍋的發面棗饅頭,手碰到不僅是燙,按下去一個坑之後需要等一小會才會回彈到原狀,上面還有像棗一樣的硬塊。這是因為武娜的屁股肉已經受傷頗深,里面出現了大面積的淤血,需要及時進行處理。
在武穎一邊上藥一邊揉搓的手法之下,藥物里面的麻醉成分起了作用,武娜喊叫的聲音逐漸變小,最終變成了粗重的呼吸聲。經過接近一個小時的親手治療,就算是武穎也已經是額頭見汗,手下武娜的屁股終於是全部變得柔軟了起來,不再有硬塊,藥物的作用之下那淒慘的血紅色也在逐漸地褪去,慢慢朝烏青的顏色轉換著。好在武娜的屁股也只是被打成了大面積的軟組織挫傷而已,並沒有真的把里面的屁股肉打爛,否則就不是這麽簡單就能治療到八九不離十的程度了。
“把外面的人喊進來。”
聽到武穎的話,一位女士打開門,在外面等了很久的兩個侍女被放了進來。兩位侍女各自端著一個大盤子,里面裝著武娜最喜歡吃的水晶蝦餃、七分熟惠靈頓牛排、聖女果和已經切好片的鮮芒果。將盤子放在那張也可以作為刑架的桌子上,兩位侍女微微欠身便是轉身等在了一邊,武穎將武娜口中的毛巾取下,用叉子插起一片芒果,送到了武娜的嘴邊。
“娜娜,吃點吧。”
張口咬了一口芒果片,武穎用刀叉切開牛排,又將一塊牛排送到武娜的口中,那熟悉的口感倒是稍稍慰藉了一些武娜那受傷的心靈,就連屁股似乎都不是那麽疼了。
吃了半塊牛排,十幾個蝦餃,三顆聖女果和兩片芒果,武娜對著武穎搖頭示意吃夠了。在武穎的示意之下,吃剩下的東西被兩位侍女端走,
“姐姐……”
吃完東西,武娜的精神頭好了不少,用自己的沙啞嗓音開口說話。
“我在。”
抓住武娜伸出來的手,武穎回應著武娜的話語。
“姐姐……打完了嗎……”
思考了一下,武穎決定還是如實回答:“還沒有,今天打了八十杖,我看你實在受不了了暫時停了,明天繼續。”
“……謝謝……”
沈默了一下,武娜對著武穎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隨後開口:“我都吃東西了,姐姐也趕緊吃點吧。我沒事……”
“好……好……”
聽著武娜的話語,武穎也算是放下心來,轉身帶著兩位女士離開了家法室。在重新變得安靜下來的家法室之中,武娜那粗重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在藥物對屁股的麻醉之下,喊叫了一上午體力消耗極大的武娜沈沈睡去,吃過東西的武穎回來,看到武娜已經進入睡眠也是沒有再打擾,安排兩位打手看好武娜,有事及時聯系之後便是乘車返回了公司。
有了今天八十紫檀木杖的經驗,第二天武娜的屁股雖然還能看到青紫,腫脹也沒有完全消除,但還是咬著牙挨完了剩下的六十紫檀木杖。當然,哭嚎和慘叫是免不了的,畢竟武娜還是沒有武穎那般堅強……
挨完那總共一百四十下紫檀木杖,在對武娜那被痛打過的屁股進行拍照存檔之後,武娜便是從那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家法室之中轉移了出來,來到了一間客房之中,開始休自己剩下的十二天的病假。
“感覺怎麽樣?”
趴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武娜那被痛打了一百四十杖的小屁股此時纏滿了雪白的繃帶,顯得比之前腫大了好幾圈。而此時的武穎卻是在武娜的面前完全摘下了之前職業女強人的面具,坐在武娜的身邊柔聲詢問道。
“……”
閉著眼睛,武娜偏過頭去,裝睡。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很快,武穎只是輕輕伸手拍了一下武娜那被紗布包裹的屁股蛋,武娜便是大叫一聲,幽怨的看著武穎。
“還裝睡,打你哦。”
“你舍得嗎?”
聽到這直擊心靈的問題,武穎有些啞口無言,沈默了一會才繼續開口:“幫你安排完這一系列的杖刑之後我就後悔了。平時的你被嬌慣得太厲害,身體也太過嬌嫩,一百四十杖怕是會直接打死你。所以,我把這頓刑杖分開了兩天,好讓你能完整地忍受下來。”
“至於你為什麽要挨這一頓刑杖,這還是要怪姐姐。畢竟你這次犯了事,雖然最主要的罪名被那個郭倩背了,但你作為把郭倩引薦進來的直接引薦人也要擔責,按照家規這也不是個小責任,就算姐姐動用關系疏通了不少環節,最終家族那邊還是要判你一百四十刑杖。家族的決定……至少姐姐現在還沒有能力撼動,對不起。”
“好在,姐姐的關系還算有用,雖然是判了一百四十刑杖,但刑杖的規格沒有直接說明,所以姐姐給你選了紫檀木杖,不是最重也不算很輕,至少能堵住那些人的嘴。”
“對不起,這次……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
涼涼的東西滴落在武娜的臉蛋上,滑過臉頰之後滾進了武娜的嘴角,有點鹹。擡起頭,武娜驚訝的看到,在自己面前永遠是一副充滿自信的溫柔姿態的武穎,竟然從眼角滾出幾顆淚珠。
其實武穎還有一些事情沒有說明。要不是之前武穎在刑罰堂里面那麽硬氣的挨了一百重板,以那樣的姿態獲得了家族里面一些長老的支持的話,那麽現在落在武娜屁股上的就不是這被分割成兩天,甚至可以在自己家承受的一百四十下紫檀木杖,而是要公開在刑罰堂里面執行的、連續的一百四十下黑鐵木杖,甚至是那傳說之中的黑鐵鉛杖了。那樣,武娜絕對會成為杖刑之下的犧牲品毫無價值的死去,而不是像現在一般還有力氣和武穎賭氣開玩笑。
“姐姐不哭,娜娜不怪姐姐哦。畢竟這頓打是我自找的,只是剛好和家族的決定對上了而已,就算我不自找這頓打也是逃不掉的對吧?那我為什麽還要怪姐姐呢?做錯了事要被懲罰,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不再偽裝自己還在睡覺,武娜開口,以稍微有些虛弱的口氣開口回應著武穎。
“娜娜不記恨姐姐就好……”
看著武娜對自己露出的那虛弱之中帶著明媚的笑容,平時面對百人千人大會講話都面不改色的武穎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只能喃喃地重覆著這一句話。冰釋前嫌重歸於好的姐妹倆,終於可以再一次攜手,面對之後武家那即將到來的風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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