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和青梅竹馬的實踐經歷 (Pixiv member : Kotsuki)
我是個男生,有個青梅竹馬,因為她名字里有個月字,所以我一直叫她小月姐。小月姐大我兩歲,住我家樓下,我住602,她住101,從小我們就經常到對方的家里玩,也很方便,大門都不用出,爬幾層樓梯就到了。經常偷偷玩電腦的我甚至都已經練成了聽腳步就能判斷,門外爬樓的腳步聲,是她來找我玩了,還是爸媽回來了。那時候也沒有電梯,爸媽爬慣了六樓,腳步穩健偏快,而小月姐微胖,體力上沒那麽強,聽見門外重重的偏慢的腳步,那多半就是爬了六樓累了個半死的小月姐來找我玩了。
小月姐和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認識,自然很多時候也有點姐姐的樣子——雖然兩歲的年齡差不大,但是試想一個一歲的還不會走路的小孩在一個三歲的能說會道能到處跑的孩子面前,那兩歲的差距就是天壤之別。雖然我並不是剛出生就跟她認識,但道理是差不多的了。因為特別熟,她也經常跟我開玩笑的時候不在意什麽分寸,也沒有必要在意這些分寸,比如,她很喜歡趁我不注意重重地用手打在我的屁股上,即便在各自的爸媽面前,她也不會收斂著點,想打的時候毫不留情也絕不猶豫。而我恰巧也是很小的時候就對“打屁股”這件事產生了興趣,隨便翻翻那個時候我的瀏覽記錄,就有不少都是關於“打屁股”的搜索。或許是最初的性啟蒙,或許只是單純的喜歡。她打我的時候,雖然有時候當著爸媽的面會讓我有點難堪,但也不是沒有幻想過她跟我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狠狠揍我的場景。不是用手重重地拍一下,而是用手、木板、皮帶各種工具重重地打我很多很多下,在屁股上看得出清晰的挨打過後的痕跡的那種。再加上聽她說,她有次很小的時候,出去玩沒跟媽媽說,玩的又很晚,雖然就在小區里面玩,但是回家之後媽媽特別生氣,拿著衣架把她按住就給她屁股上來了一頓,真的打的好疼好疼。要說我完全沒有羨慕她,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我想,如果是她的話,給我來上這樣一頓打未免不可以。
一個暑假,我們倆又是一如既往地在一起玩,我倆爸媽都在上班,她在我家陪我打發時間。當時我四年級升五年級,她小學剛剛畢業。我們家有一副很大的象棋,一個棋子甚至比我當時手還要大的那種,我們把象棋擺在地上下,因為一個桌子根本放不下。一局結束後,我們要重新擺起手的陣法,全部都擺完後,發現少了個“兵”字。我和她在自己周圍看來看去,楞是沒找到,突然,她恍然大悟一般,從屁股底下把那個棋子掏了出來。
“原來給我坐著了。”她邊笑邊說道。
這時,之前我腦中的全部幻想又浮現了出來——如果爸媽都不在身邊,或許可以跟她試一試打屁股。而恰好今天家里也是只有我們兩個人,不論我們做什麽,爸媽都不會知道。想到這兒,我的心便悸動了起來,咽了口唾沫,然後問她:
“小月姐,咱倆要不來個比賽吧?”
她一聽比賽,來了興致,問我:“好啊,什麽比賽?”
“你不是經常喜歡打我屁股嗎,那我們兩個人相互打,直到撐不住了不能再挨了就換人,最後挨得少的那個人輸,怎麽樣?”
她仿佛眼里放光了一般,好像也早就在想著這件事了。
“好啊,那輸的人得有懲罰,怎麽樣?”
“那……什麽懲罰好呢?”
她也開始思考起來,片刻後,她的目光聚焦在了桌上的一瓶風油精。時值酷暑,蚊子大行其道,而那時蚊帳似乎也沒有那麽流行,家里最常備的就是風油精花露水之類。
“輸的用這個滴屁眼。”她指著風油精壞笑著說。
我沒有嘗試過風油精滴在屁眼里是什麽感覺,但我想肯定很疼,畢竟蚊子咬的包用手撓破了皮之後滴風油精都能疼成那個樣子,要是滴在那個地方,想想都很疼了——但是要是說完全不想試試,那也不可能。
再說了,我一個男孩子,在疼痛的忍耐力上怎麽能輸給她?!
於是,我就同意了。
我們石頭剪刀布決定誰先打誰,很幸運地我輸給了她,所以是我先被她打,等我受不住了,再換她。我便站起身來(之前是兩個人坐在地上下象棋),向後轉過身去背對她,褲子也不脫,還想著像以往一樣她隔著褲子打我的屁股,唯一的區別只是我稍微彎了彎腰讓屁股好打一點。她也站了起來,走到我的身後,毫不猶豫地就扒掉了我的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脫了下來。我頓時開始感覺到尷尬,又有一種別樣的未曾體會過的快感,我想如果我能看到自己的臉的話,那我那時候肯定已經滿臉通紅紅到耳朵根了。她站在我的左後方,左手從我的後面反抱住我的腰,右手舉得老高,然後,說時遲那時快,“啪”的一聲,第一下就重重打了下來,打的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我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她下手還是一如既往地重,甚至更重了,比平時開玩笑打我還要重的多。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她的手就離開了我的屁股,然後很快,“啪”,第二下就砸了下來。從小成績很好沒挨過打的我已經開始有點受不住了,疼的我倒吸涼氣,但她毫不理會我的感受,很快,又是一下重重的巴掌。“啪,啪,啪……”她每隔大概一秒鐘就會打一巴掌,大概是因為要蓄力,她在落手的時候會先把全身的力氣都凝聚在手上再重重地打下來,因此每一下也都格外地疼。就這樣打了100下,我覺得應該差不多了,便叫停說換我打她。
她便把我放開了。我側過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已經有很明顯的紅色了,看起來就像我在網上搜索打屁股出來的那些圖片一樣,一遍心疼自己的屁股用手撫摸著一邊暗自感到一種欣喜。
“好,自己把褲子脫下來。”我對她說。她也很配合,輕輕撅起屁股彎下腰,就順帶著把褲子脫到了腳踝,露出小有肉感而富有彈性的屁股,大概和她微胖的體型也有關系吧。當初她的媽媽就是打在這樣的屁股上的嗎?打這樣的屁股,未免不是一種享受。她打我的時候既然毫不留情,那這下我也就沒必要給她留情面了吧?可惡,打的這麽重,這下讓你也嘗嘗我的滋味。想到這,我高高地揮起手,用盡全力“啪”的一下就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屁股上的肉從中間陷進去,又從兩邊形成波浪一般的形狀湧動了起來,看上去格外好看。看起來我打的確實很重了,連我手都開始疼起來,她也差點沒站穩往前邁了一小步,但她還是一聲不吭。緊接著,就是第二下相同力度的巴掌,然後,第三下……她的屁股也慢慢開始變紅,我的手也開始受不住了,我沒想到,明明是打人家屁股,結果我的手比剛才自己的屁股挨的打還要疼。於是,我只好越打越降低了力度,就這樣,打到第98下的時候,我才意識到事情不太妙。
要是不能在這最後一下讓她受不了,我可就輸了。我心跳開始加速,血流開始變快,畢竟,風油精的滋味可不好受,所以也顧不上手疼了,第99下用盡全力打在了她的屁股上,她也輕輕哼了一聲,但是,她沒有叫停。沒辦法,我只能第100下也用盡了全力,狠狠地打了下去,她也“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下你輸了吧?願賭服輸哦。”她直起腰,一臉得意地沖我說。
“還沒,你這跟我挨了一樣多,你得再讓我打一巴掌才算你贏。”
“那好,快來。”她笑著彎下腰去,遊刃有余的樣子。
於是我便掄起胳膊,我知道我已經輸了,便把之後我收風油精之罰的全部可能的痛苦都要施加給她一般,狠狠的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她又直起身來,壞笑著說,這下你輸了吧?
我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現在我的臉想必得比交通信號燈的紅燈還紅,心中充滿了九分的恐懼和一分的期待,等著她對我“行刑”。
“既然是受罰,那得有個刑床,對吧?你把褲子脫了趴床上去吧。”
於是她便拉著我從客廳走到了我的臥室,然後叫我自己脫了褲子,趴到了床上。
“跪著,”她說,“然後保持大腿立著,上半身往下倒。”
我照做了,於是我變成了一個屁股撅的很高,但是臉貼著床面的羞恥的姿勢。
“現在把兩腿分開點。”
我也照做了。
我聽見她擰開風油精瓶蓋的聲音。
我幹脆閉上了眼睛,臀部肌肉也放松了,但我還是在不住地顫抖著。
緊接著是瓶蓋貼在屁眼肉上的冰涼的觸感,隨即我感到幾滴清涼的液體流了進去。然而那清涼的液體清涼了一陣子,隨即而來的是火燒一般的感覺。慢慢地,火燒開始變本加厲,我的屁眼一整個就像被千萬根鋼針紮住一樣,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我撅著屁股的姿勢也保持不住了,人側躺了下來,臀部緊緊一收,然而,風油精帶來的疼痛卻完全沒有任何好轉,反而屁眼越收緊痛感越強烈。我緊緊閉住雙眼,咬緊牙關,但屁股上傳來的劇痛還在繼續,再加上剛才她打我留下來的疼,整個屁股都是火辣辣的。最後,熬過了幾分鐘我實在受不了了,她才大發慈悲地讓我去衛生間用冷水對著屁股沖了好一會兒,風油精的疼才得到了緩解。
時隔多年,現在回想起兒時的經歷,也覺得如夢一般。小月姐成績沒我好,去了職業高中,現在已經上班了,而我現在在上大學,也搬了家,已經很多年沒見過她了。即便是現在已經在sp圈有過實踐經歷的我想起來,我童年時期和小月姐的那一次互打也始終難忘。我一直想起她,想起她微胖的體型,想起她重重的巴掌和緊致的屁股,想起和她一起度過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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