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之寧中則洪洞縣遇主
在洪洞縣的大街上,一匹快馬由遠處飛奔而來,馬上一人,看似身受重傷,滿臉塵土,“快快閃開,我有要事稟報大人!” 來到縣衙門口,此人徑直從馬上幾乎摔落下來,由門口守護差人扶到大堂上參見縣令嚴嵩,這嚴嵩乃是當朝前任宰相李善長的門生,年齡40左右,為人正直,正因如此,一直在官場混不開,他也覺得這樣挺好,問心無愧。 “報大人,我等運往京城的綾羅綢緞,金銀珠寶皆為一夥蟊賊掠走,弟兄們死傷慘重,我在弟兄們的掩護下,殺出重圍來報信!”
“你待怎講?可看清了匪首?” 聞聽此言,嚴嵩大驚失色,要知道,這筆財物可是他老師李善長要求的,運往京城,用來打理宮中太監和眾官員的。
“匪首雖然蒙著面紗,但是卑職仍舊能看出來,是一中年女子,她們劫走馬車,打傷我等,就揚長而去了。”
嚴嵩馬上撰文稟告李善長,同時根據來人稟報,畫了張匪首的蒙面圖片,到處張貼,拿住匪首,獎勵100塊金錠。
洪洞縣要捉拿女匪首咱暫且不提,話說那華山派寧中則女俠在華陰縣衙里受杖刑後,過了一個月後,她才感覺體力恢覆如初,臀部本是些皮外傷,對行走江湖多年的寧女俠而言,根本不算什麽,於是寧中則開始集中精力繼續尋找愛女靈珊的下落。女俠知道靈珊勢必為落入其他門派之手,不大可能出現在市井之中,便專挑山嶺荒野等武林人士經常出沒的地方尋找。這一日,寧女俠行走在一條幽谷之中的小徑上,四處懸崖峭壁,古木叢生,不時傳來猿猴的啼叫。忽聞一陣口哨聲響,眼前跳出十多個蒙面人,領頭的是一黑衣男子,青紗罩面,露出淩厲的目光,他厲聲喝道:“寧女俠,我在此等候你多時了。”
寧中則冷哼一聲,正好拔劍出迎,卻聽見遠出傳來一女子聲音,“娘親救我,娘親救我,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那聲音怎麽跟靈珊如此相似,女俠不禁一怔。 “哼哼,寧女俠,你聽得出來剛才是誰嗎?” 為首黑衣男子喝到。
寧中則內心已然煩亂,卻故作鎮定,心想,如果是對方用一相似女子聲音來迷惑我,也不是沒有可能。 黑衣男子看出她的心機,大聲道,”把她帶出來看看!“ 說罷,一個少女被五花大綁地從林中被押解出來,幾柄雪亮的鋼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寧中則定睛一看,那少女正是自己的愛女岳靈珊,她晃了一晃,差點激動得暈過去。”說吧,你們有什麽條件?“這種場面她也算見過,鎮定地問道。
黑衣男人沒有說話,從身旁人那里取過一卷紙,扔了過去。寧中則接過一看,是官方的懸賞狀,上面畫了個蒙面女子,她縱然天資聰穎,也沒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黑衣男子看出她的疑惑,於是說道:“一個月前,洪洞縣運往京城的一批貨被劫,他們到處懸賞捉拿罪犯,你去縣衙自首,我們自然放了你女兒。”
“你們如果食言如何?” 寧中則自然知道被衙門拿獲的後果,但是為了女兒,她也豁出去了。
“你可以跟衙門說是為人所迫嘛。” 黑衣男人奸笑道。
“好,一言為定,我在衙門口,看著你們放了她,我才進去!” 寧女俠為人極重信用,覺得先姑且相信他們一回。
洪洞縣衙門前,一中年女子玉臉粉妝,柳眉如煙,明眸紅唇,身穿一襲淡灰紗裙,豐姿綽約,腰間戴一條淡綠腰帶,勾勒出纖纖細腰,頭綰雙刀髻,當中橫一支珍珠釵,端的一個沈魚落雁,貌似天仙的大美人,雖徐娘半老然風韻猶存,此人正是華人派女俠寧中則。她走在前,黑衣男人和一幫人坐著馬車遠遠跟在身後,馬車里綁著岳靈珊。來到洪洞縣衙門口,寧女俠面對門外,看著遠處靈珊被人從馬車中提起,然後解開繩索,但是明顯刀還架在脖子上,女俠於是跟守門公差說道:“請告知你家大人,劫道的女匪前來自首。” 幾個公差大吃一驚,一人進去趕緊通報,一人直接擂鼓,“咚咚咚咚”,女俠當然考慮過今天這麽做的後果,也明白朝廷衙門的規矩,一頓板子在所難免,盡管在華陰縣挨的板子傷痕未曾痊愈,但是為了女兒岳靈珊,她也豁出去了。不久一堆官差持著刀槍劍戟,把女俠包圍起來,有人上前欲對女俠繩捆索綁,女俠施展功夫,直接打退了幾人,她望著遠方,直到黑衣大漢把岳靈珊放了為止,女俠向來言而有信,她把手頭剛剛奪過來的鋼刀扔在一邊,束手就縛,官兵們也不客氣,兩個捕快沖上前來,鎖肩頭攏二臂,繩子粉頸纏繞一圈,在胸前十字交叉,毎一次纏繞都分外用力,直到繩子陷到肉里面為止,要知道,這是個武藝高強的女賊,縛虎不得不緊啊,捆綁完畢後,寧中則的雙手高高吊在背後,胳膊如蓮藕一般分成了一節一節。她掙了一下,繩子綁的很緊,絲毫不動。又一捕快拿過腳鐐給她戴上。然後將女俠推推搡搡,帶進大堂。經過方才一戰,他們相信,這就是官府通緝的女匪首,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好的武功呢。試想,如果寧女俠讓剛才那些黑衣大漢一夥人繩捆索綁到這里來邀功,官府怎麽能夠相信呢?女俠沒有想到,她正落入一個陷阱之中。
嚴嵩聽到升堂鼓聲,趕緊從堂後走到堂前,衙役們本來還懶懶散散,突然一下子威風起來,這也是嚴嵩平日里訓練有方。 “威武”,“升堂”,兩排官差各持棍棒,站立在嚴嵩兩側,棒頭敲擊地面,攝人心魂。 寧女俠被押上大堂,一人過來,就著背後膝蓋處一腳,將女俠踹跪在地。女俠雙手反縛,而且在官府公堂之上,不敢造次,而且她也深知管家刑棍的厲害。
“堂下所貴何人?通上名來!” 大人拍了下驚堂木,大聲喝問。
女俠心中暗想,我若通上姓名,恐對華山派不利,有辱名聲,不如用個假名。於是高聲答道:”民女黃月英,因被強人所迫,來到洪洞縣衙,有擾大人!“ 隨即把女兒被人抓做人質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大人,但是隱瞞了姓名。 嚴嵩一聽大怒,”你說你是劫財匪首,前來投案,此等大案,豈同兒戲,說來便來,收走邊走?“
大人怒拍驚堂木,喝到:”左右,與我拉下去,先重責40大棍,打她個擾亂公堂!“
左右公差本來心里就有怨恨,你一大早跑過來,說自己是女賊,卻不肯束手就縛,先跟我們打了一場,然後莫名其妙丟下武器,讓我們捆上公堂,現在又說自己是被人所迫,你玩我們呢?早有四個公差上前,將女俠按倒在地,掀起裙擺,扒下外裙,但留小衣,一人按住肩頭,一人按住雙腿,兩人各持笞杖,寧中則剛被官府杖責過,不由得心有余悸,於是繃緊雙臀,只等刑杖落下。
”啪“一杖打在左臀,臀部一陣痛,主要是上次的板傷還未痊愈,”啪“,又是一杖笞在右臀,雖然臀部痛疼,但是也沒到不可忍耐的程度,畢竟今天這堂上棍棒挨得不算冤,自己適才那一番折騰,的確說不過去,那就算以臀抵罪了。而且大人僅僅打她40棍,算是法外開恩了。”啪啪啪啪“,公差把怒氣都發泄到寧中則的兩瓣臀肉上,倒也打得女俠氣喘籲籲。成年女俠公堂受罰被打屁股,這本身是個很羞辱的事情,疼痛加上羞辱,讓女俠面紅耳赤。
”啪啪啪啪“,最後四棍打完,雖然臀部火辣辣地疼痛,但是並無大礙,嚴嵩堂上看得真切,此女子功夫不凡,如此笞杖,平常女子早已經大呼小叫,她卻僅僅發出些悶哼而已。大人在猶豫,屈打成招的事情他不想幹,人家畢竟科舉榜眼出身,怎麽能做那種無恥的事情。但是運往京城的財物被劫,需要找到贓物,這種案子,需人贓俱獲才能結案,單憑這個叫黃月英的女子口說無憑,而且她也沒有認罪,雖然她武藝高強,但也不能憑此就說她是要捉拿的匪首,最多判她個擾亂公堂罪,從重責罰就是80大棍,從輕20棍,想到這女子剛才跟官差大打出手,自己雖然對她遭遇頗為同情,但是也要照顧下屬們的感受,讓他們發泄下不滿,故而令責打40棍。
寧中則何等冰雪聰明,早已知曉大人心意,故而受刑後,起身跪地稱:”多謝大人責罰。“ 嚴嵩揮了揮手,令人將其收監再審。 為了防止其逃脫,而且是嫌疑重犯,故手腳上重鐐還是要的。 獄中寧中則心急如焚,不知道何時可以說清楚這個事情而離開這里。
接下來幾日並未將寧中則過堂,而是嚴嵩親自來獄中審問,問來問去,也問不出所以然來,他又不像大多數官員,喜歡嚴刑拷打,屈打成招,故而他心中也是非常煩悶。正當他煩悶之時,有人來報,五岳派掌門人左冷禪來訪,文中暗表,這嚴知縣是個喜歡習武之人,平時喜歡結交武林人士,不知何故,跟左冷禪有了來往。隨即二人來到後書房面談。
“聽說大人最近煩惱,左某特來解憂啊。”左冷禪抱拳道。 “正是正是,最近捕獲一人,其人開始來自首說是女匪首,但是進公堂後又矢口否認,無憑無據,所以本縣很是煩惱。” 嚴嵩回道。 “可否讓我去獄中一看?” “甚好”。
二人來到獄中關押重犯的地方,遠遠嚴嵩就指給左冷禪看,”左先生請看,就是那女子。“ 左冷禪詳裝仔細看去,然後大吃一驚的神情。”大人可知道她誰誰?“ ”她說自己叫黃月英,一普通女子。“ ”非也,她乃是那華山派掌門人岳不群之妻,叫寧中則!“ ”啊。。。。“ 嚴嵩不禁大驚失色,他也早聞寧女俠的大名,難怪她武藝如此高強。二人並未同寧女俠見面,便回到後堂里。
“既是華山派,何必來劫我的財呢?我想可能真如她所說,為人所迫,不如放她回去吧。” 嚴嵩嘆氣道。
”萬萬不可,聽聞華山派最近錢財有些缺乏,不料卻讓其夫人出手,難以理解。“左冷禪搖了搖頭,”她如果真的劫了財物,必然要去取,然後運往華山派,大人不如放其出獄,暗中派人跟隨,便可知曉。“ ”妙計啊,多謝左掌門。“
過了幾日,有人來放寧女俠出獄,女俠心中大喜,也沒多想,她一心只想找到愛女,帶回華山。殊不知暗中已經有人尾隨。 出得洪洞縣衙,走進一片樹林,她正苦於不知道到何處去找愛女,突然有一把飛刀飛向她,女俠一把接住,這飛刀顯然不是要她性命的,已經是故意打偏了。一道黑影閃過,她見飛刀上綁了一封信,就沒去追趕。展開信箋一看:”若要愛女,黑風洞見。“ 她有些糊塗了,岳靈珊不是已經被放走了嗎?怎麽還要去什麽黑風洞找她,難道她又被抓回去了?她真是又急又氣。一路打聽到了黑風洞,在洞口猶豫片刻,進得洞去。洞內盡是金銀珠寶,綾羅綢緞,遠處柱子上綁有一人,真是愛女岳靈珊。寧中則喜出望外,愛女心切,趕緊上去給岳靈珊松綁,一邊噓寒問暖。二人正往外走,突然洞口一陣響,一群官兵將洞口團團圍住,為首一人,正是嚴嵩手下捕快頭目王飛,王飛大聲喝道:“寧中則,嚴大人輕信於汝,不料你竟然真的是那殺人越貨的女賊!來人,將她們拿下!“ 有數人手持刀槍,上前擒拿,寧中則身為女俠,怎可輕易被擒,她擺開架勢,一口氣撂倒好幾個,手里奪了一柄長槍,欲沖出重圍,她特意留了分寸,想盡快逃離,不想犯下命案,再說又是毆打官差拒捕,就算有理也說不清了。不一會兒,她已經帶著岳靈珊沖出洞口,結果嗖嗖一陣箭雨封住了洞口,她被迫回到洞內,其實這周圍早就埋伏滿了官兵人了, 王飛見狀,大喝:“賊婆娘,你還敢殺差拒捕嗎?” 此言一出,他倏地一個“鷂子翻身”,快同旋風般地已欺身近前。 這家夥可是捕快中的好手,鎖鏈子玩得如火純情。 在他身子一滾的當兒,鎖鏈子“嘩啦”一聲脆響,如毒蛇似地向著寧中則脖頸上套下來。 寧中則向旁一閃身子,躲開鎖鏈,順勢一招“暴虎憑河”迎面劈刺,快如閃電。王飛也是老手,往後一側身閃在一旁,鐵鏈在手中嗡嗡作響,尋找機會。 寧中則一招得勢,剛想從另一個方向逃走,突然覺得背後左右兩側疾風撲到。她慌忙一個快翻,躲過暗算,順勢嗖嗖嗖發了三鏢,但這次著實慌亂,沒了準頭。對方是公門中人,寧中則不想過份得罪,這時情形不對,趕緊開溜,足下一點,“颼”一聲,躍到一塊大石頭上。 王飛右手一合,合兩手之力,用力地向後一拉,其余幾個捕快的鏈子也直接索道寧中則腿上,寧中則身子硬繃著紋絲不動。那邊愛女岳靈珊正在酣戰,已經有些不支。這邊王飛高聲叫道:”寧女俠還是別反抗了,跟我回去,嚴知縣自然明斷,現在您看這情形,就算逃脫了,難道你們華山派要與官府為敵嗎?“ 此言一出,寧中則突然驚醒,如此下去,就算逃離,不但背負了女賊的惡名,還為華山派帶來災禍。她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我不是強盜” 這時,王飛道“女俠若不是強盜,那更應該去縣衙說明,如果還是反抗,只能罪加一等,再說女俠你也走不了了。” 寧中則一想,現在受制於人,洞外布滿了捕快,如在反抗恐受辱更多。於是手里的長槍當啷一聲摔在地上,雙手反剪,閉目待綁,絲毫不再抗拒。早有一幫捕快上前,將寧女俠按倒在地,女俠雙眉緊皺,明白此時已經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再掙紮,任憑對方捆綁,他們將寧中則鎖肩頭攏二臂,捆綁得結結實實,完畢後,一個英姿颯爽的女俠,胸前交叉的繩索勒得她更加挺拔,肩膀上斜勒著的雙股麻繩深深陷進白色武俠勁裝中,背後吊起的雙手使得她愈發昂首,深陷胳膊的綁繩勾勒出堅強的美麗。 為了減輕脖子的壓力,她不得不盡量把雙手往上頂。她無助地看著周圍的捕快。那邊岳靈珊見娘親被擒,心無鬥志,一不留神,被繩索絆倒,眾人一哄而上,繩捆索綁,如法炮制,綁好母女後,又一捕快拿過腳鐐給她們戴上。 王飛道:“囚車在外面等著,走吧。” 早有左右捕快上前壓著反剪雙手,母女二人雙手反縛,腳上拖著幾十公斤重的腳鐐,步履艱難地走著。到了囚車旁,捕快抓住女俠身上的繩索,連拉帶拽將寧中則塞進囚車。女俠痛苦地閉上了雙眼,牢固的木枷將她美麗修長的脖子緊緊禁錮,背後緊縛的雙手不能扶柵欄,車子一搖晃頸部便受到大力沖擊,長長的秀發也無奈的披散在囚車上。一路走去,看熱鬧的人多極了,里三層外三層,把隊伍圍得水泄不通,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知道那個劫道的江湖女匪被拿住了,還是兩個貌美的女子,這個熱鬧豈能錯過。寧中則緊閉一雙美目,一言不語,那岳靈珊哪受過這等委屈,頓時羞愧得無地自容,眼淚汪汪。 她用含著淚的眼睛,喃喃地道:“你們抓錯了人!” 看熱鬧的人一擁而上,偎著囚車看,眾捕快也是洋洋得意。
進得衙門後,這位嚴大人早已等候多時,即刻升堂。“威武。。。。” 差人重新站立兩旁,棍棒直錘地面。母女二人被四個捕快押送著跪在堂下。寧中則已經多次見過這種場面,而岳靈珊何曾見過,早嚇得面如土色。“啪”,嚴嵩一拍驚堂木,“堂下所跪何人,從實道來!” 上次寧中則報了個假名字,他感覺被欺騙了。
寧中則心中暗想,剛才那捕快已經說破了我的名字,我還是從實相告吧。於是挺身道:“在下華山派寧中則,身後所跪是小女岳靈珊。” “啪!” 大人再次拍響驚堂木,“那日為何誆騙於我?如今人贓俱獲,你還有何話可說?來人,先與這兩個女賊每人重責100殺威棒!”
寧女俠聞言大吃一驚,上次在華陰縣那100板子的痛苦還歷歷在目,如今這殺威棒,恐有過之而無不及,自己或許還能忍受,但是靈珊如何經受得起這100板子的責打? 她正待大聲辯解,早有數個公差如狼似虎撲過來,將母女二人按倒在地,兩根棍子從上壓住脖頸,一人踩住腳鐐,二女雙臂被緊緊反縛,臉緊貼地面,雙腿被腳鐐緊緊鎖定,如今腳鐐又被踩住,更是無從動彈。“大人冤枉啊,大人民女冤枉!” 二女只得在地面上掙紮扭動,一邊呼喊。又有公差上前,將女俠上衣撩起,裙擺扒下,寧女俠見呼喊無用,低頭不語,她以為跟上次擾亂公堂一樣僅留小衣受刑,沒想到下身突然一涼,小褲已經被擼下,光臀裸露在公堂之上,女俠大驚,不由自主要扭動掙紮,發現兩根粗大的棍棒壓住了腰的兩側,被高高撩起的上衣完全被棍棒卡在腰的上方,無法動彈,如此確保整個臀部裸露在外受刑。一個豐滿圓潤的美臀呈現在公堂之上,大夥都由內心嘖嘖稱讚,女俠年近中年,臀部更顯成熟飽滿,又常年習武,臀部肌肉豐滿而結實,上面已然布滿了一些杖痕,眾人只當是上次擾亂公堂挨板子時候留下的,不想還有在華陰縣受刑留下杖痕。 那邊岳靈珊也已經被如法炮制,扒掉了裙褲,裸臀受刑,她一個正值妙齡的大姑娘,雖行走江湖,但平時大腿都不怎麽裸露在外,今日卻被一幫如狼似虎的公差,粗暴地把衣裙高高挑起,褲子小衣都扒掉,潔白的腰臀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門口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中傳來的嘖嘖稱讚聲,更是令她羞愧難當,俏臉早漲得通紅,殊不知,接下來她的翹臀也要被打到通紅了。
“給我重重地打!”大人早把兩支黑色竹簽扔到堂上,寧女俠知道這次板責不會輕,果然,兩名衙役手持粗棍,立於寧女俠臀後兩邊,掄起來就直往那渾圓的豐臀上狠狠打去,一時間只聽見劈啪作響,兩片臀肉隨著棍棒的每一次打擊而不停晃動,,“啪啪”一聲聲重杖打在寧女俠的左右臀瓣,臀上就是一道道紅印板痕,女俠咬緊牙關,握緊拳頭,一聲不吭。那邊岳靈珊也是被一杖打在左臀,潔白的屁股上頓時多了一道杖痕,疼得她齜牙咧嘴,“啊”地叫了出來,打出生開始,她何嘗受過如此苦難,平時最多由於調皮,被寧女俠用家法打打屁股,但是家法那竹尺,哪里比得官家的板子,這殺威棒,又稱水火無情棍,每根都有成人手腕般粗,平時就放在尿桶里浸泡,增加其韌性,管你大漢還是江湖女俠,沒有不在杖下求饒的,這一棍下,一道血,一層皮,“啪啪啪啪“,兩人輪流高舉刑杖,重重落下,照著二女的左右臀猛烈擊打,寧女俠還憑借心法護體,雖然下身疼痛不止,但是未曾重傷其身,而岳靈珊就沒這麽好的功力了,打得臀波滾滾,血濺桃花,她一邊挨板子,一邊痛得大聲求饒,連嗓子都吼得沙啞了。聽著愛女的嚎叫聲,寧女俠心如刀絞,直到板子打在自己臀上的時候,一陣肉體的痛苦才讓她回過神來。
”啪啪啪啪啪!“”啊啊啊,大人饒命。” 眾人一片安靜,公堂里傳來板子打在兒女臀肉的聲音,岳靈珊的呼叫聲,而寧女俠也疼得滿頭大汗,時不時發出呻吟之聲。大人堂上看得真切,這寧女俠的屁股上雖然未皮開肉綻,但是也是青紫紅腫,一道道杖痕的棱子觸目驚醒,每一板子帶起一道血絲,在這種嚴厲的杖刑下,她居然幾乎不吭一聲,可見其意志力多強,不禁心生敬佩。同時也心生疑慮,這等女俠為何要去劫道?但是如今人贓俱獲,不由得她不認罪。
公差們是使足了勁重打二女臀部,大腿,白皙的臀肉從紅腫變紫,皮破血流,如此笞杖可謂慘烈。那邊岳靈珊已經昏厥了好幾次,都被冷水潑醒再打。寧中則已經滿身大汗,時不時發出低吟。好不容易熬過了100殺威棒。二女已經是身體虛脫,再無力掙紮。 二女被官差扶起,謝過大人。嚴嵩喝問:“你身為華山派一代女俠,應敢作敢當,還不從實招來,免得皮肉受苦!” 女俠努力用雙肘撐地,叫道:“大人,民女冤枉,此事並非我等所為!” 嚴嵩叫過當時報信的公差,問:“你看清楚,是不是此人?” 那人盯住寧中則上下打量半天,又定睛看了看她身旁的岳靈珊,道:”大人,當時那女匪蒙了面,只露出眼睛鼻梁,但是身段跟這位倒十分相似,她身邊當時也有一年輕女子,也是蒙面,很像她旁邊這位。“
”你且退下。“大人繼續喝道:”大膽寧中則,人贓俱獲,又有證人,你還不給我從實招來! 不要逼本官對你用刑!“ 寧中則的聲音都有些哭了:”大人,此事非我等所為,如何招供!望大人查明。“
”好個刁蠻的女寇,伶牙俐齒,胡攪蠻纏,本縣因敬你華山派,一再地對你容讓,你卻是這般的不知好歹,來呀,大刑侍候。” 嚴嵩此時幾乎肯定寧中則母女就是那女匪,想不到一代女俠,居然做了事情不承認。
大堂上立時撲過來數名衙役,將一截夾棍套在她雙腿之上。 嚴嵩手拍驚堂木,怒氣沖沖道“上刑”。 四周衙役將繩索絞盤使勁絞動,只聽得木夾棍上吱吱響動,寧中則那張帶著血跡蒼白的臉上一陣泛青,直疼得全身上下簌簌一陣哆嗦。一邊岳靈珊被公差用棍子夾住,動彈不得,只得大聲呼喊:“娘親,娘親,求你們放過我娘親!” 一旁師爺卻湊近座前,道“大人,這刁婦是有功夫的女人,這點刑怕制不了她。” 嚴嵩沒回答,對用刑的衙役道“用力用力”。四個衙役,各施全力,只把手指粗細的兩根繩索絞得成了麻花卷兒,寧中則此時五花大綁身子被兩根水火棍架著,突然往後一仰,又趴下去,只痛得全身連連打顫。幸好寧中則自幼學內功運氣,但是此時剛挨了100大棍,大耗真氣,這番受罰,雖使得她痛徹心肺,但是要崩斷繩索卻不可能,此時只聽得她淒慘的“哎呀,痛煞我也!” 嚴嵩一揮手,夾棍松開,寧中則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這種劫道的事情,真的不是民女所為,大人難道要屈打成招!”
聞聽此言,嚴嵩內心一怔,他本來對寧中則是劫道女匪這件事情就心存疑慮,無奈人贓俱獲,不動點大刑說不過去。 他沈吟半響,揮了揮手,說聲:“退堂。” 堂上眾人互相看看,既然大人這麽說了,那就退堂吧,於是把母女二人押送進了重犯牢房。
寧中則母女被關在重刑犯黑牢中,她手腕和脖頸被鎖在一幅重達斤的手首枷中,腳上也戴著20斤的重型鐐銬,加上腰上一條粗鎖鏈連在200 斤的石鎖上,想要脫身,真是難如登天。臀傷難忍,岳靈珊和寧中則二人只得趴伏在牢房的地面上。 接下來幾日,嚴大人並未對她們提審過堂,而是讓一個牢醫治療她們的臀傷和寧中則腿上的棍傷。
過了數日,一日清晨,只聽吱呀一聲響,黑牢的門被打開,一盞馬燈晃的寧中則長期不見光線的眼睛直流淚水。片刻之後,二人仔細看去,發現是當時追捕自己的一位女捕頭站在門外。對方開口說道:“犯婦寧中則,嚴大人現在要提審你,一會你要老實回答,免得吃皮肉之苦。” 說完話,兩個膀大腰圓的女牢子在女捕頭示意之下進入牢室,先將寧中則手首枷去除,然後取來一幅小型手枷將她雙手銬住,並用鎖鏈同其脖子和腳鐐上下相連,最後才除去寧中則腰上的鐐銬。
寧中則雙手擡到胸前,盡量將腳鐐帶在空中,在女牢子的押解下,艱難地走到刑室。在這里,嚴嵩對她進行了初步審訊,不光要讓她承認自己所為,還要說出所盜財寶的下落。不過寧中則,一問三不知,嚴嵩大怒:“你不要逼我用刑!” 他身為榜眼進士首名,為人剛正不阿,對於女性還是很重禮法的。他將刑訊的權利交給手下膀大腰圓的女捕頭韓梅,讓她帶著女牢中的牢子們對寧中則進行刑訊逼供。片刻之後,寧中則已被剝去衣裙,雙手反吊,只有大腳趾能勉強著地。韓梅手持皮鞭站在她面前,用皮鞭抦擡起寧中則的下巴,冷冷地說:“犯婦寧中則?快如實招來,免得皮肉受苦!” 見寧中則一言不語,命人將吊繩拉緊,只見被反吊在半空,雙腳無助地蹬踏,想要找到個支撐,可惜四處都無可借力,韓梅親自取來一幅緊湊型的重型腳鐐給寧中則正在掙紮地一雙美腳戴上,令她的雙腳再也難以胡亂舞動。寧中則雙手反吊,全身重量都墜在一雙反向拉伸的肩膀上,現在再加上這40斤的腳鐐,更是雪上加霜,額頭上豆大的汗粒一顆顆出現。如果不是寧中則武藝高強,筋骨打熬的遠強韌於普通人,估計吊上片刻,肩膀肌肉和韌帶就會被嚴重拉傷。
韓梅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喝著香茗,淡淡地說:“寧中則,這神仙吊的滋味如何?不知你是否能堅持1 個時辰呢?勸你還是早早交代,免得多吃苦頭。”寧中則雖然痛苦不堪,但是一來筋骨遠強於常人,二來體內有內力護著經脈。所以神仙吊對她來說,只痛不傷,還是能堅持下來的。等到1 個時辰過後,韓梅將她放下,寧中則突然想到什麽,對韓梅道:“你把你們家大人叫來,我有話要說。” 韓梅心中大喜,心想自己這回算立功了,馬上令人去報知嚴嵩。此時寧中則衣裙盡被扯,趕緊跟韓梅說:“能否放我下來,給穿上衣裙,如此甚為不雅。” 韓梅看了看她,一鞭子抽在女俠撅起的豐臀上,疼得寧中則一皺眉。“一個重犯,還有資格在這里跟我談條件!” 寧中則央求半天也沒用。這時嚴嵩來了,看到寧中則全身盡裸,被反綁雙手吊著,即刻命令韓梅將她松綁著衣。 寧女俠對這位大人頓時心生好感,想來這些時間,雖然被他棍打板責,但是他並未對她有任何越矩行為,甚至處處照顧,對她的處罰,也是按規矩來的,心道,自己寧願落在這位大人手里受繩捆板責,也比這個韓梅強。
嚴嵩端坐在寧中則面前,命令手下將她的枷鎖取掉,寧中則謝過,跪在嚴大人面前,畢竟人家是官。寧中則道:“大人,我想問,寧某劫財為何?大人可以去我華山去查明,我華山派財物充足,根本無需去劫財,損壞了名聲。” 這正說中了嚴嵩的心聲,他點頭稱是,沈默不語。“二者,請問大人這劫道的事情發生在何時何地?”
“此事在上個月中的洪洞縣附近的山路上。” 嚴嵩答道。
“那就是了,上個月中,小女子在華陰縣因事耽擱了十余天,而華陰縣離此騎馬也需要10天吧。”
“何人可以作證?”
“大人可去華陰縣取證。”
“你在華陰縣作甚?”
說到此處,寧中則臉色通紅,既然如此,也顧不得那麽許多了,“民女因替人伸張時候打傷了人,正在華陰縣受官刑,被重責了100大板。”
“那倒是幸苦你了,板傷未愈,又受酷刑。”
“大人也是按公辦事,未對民女多用酷刑,民女心服口服。”
這次過堂,寧中則除了被韓梅吊了吊,未受其它刑罰。大人臨走時候吩咐找人幫二女醫療臀傷,不得再動私刑。自己同時派人去華山和華陰縣調查。
過了數日,嚴嵩正在後堂書屋,突然接到家書,說母親病重,速速回去。 他可是個大孝子,趕緊把師爺叫過來安排一下事情,然後帶著隨身王飛護衛快馬加鞭回鄉探親。
當日晚上,寧中則在獄中正昏昏欲睡,突然牢門打開,火把升起,幾個獄卒闖了進來,為首的大喝:”寧中則,大人要提審你!“ 說罷,不由分說,將寧中則去了木枷,戴上手鐐,架了起來,直奔刑房。 只留下身後女兒大叫:”娘親,他們帶你去哪里?“
到了刑房,兩個大漢分左右手臂把寧中則按倒跪在地上,其中一人抓住寧女俠的一頭秀發,將她的頭拉起。寧女俠定睛一看,對面座位上端坐一人,但是並非嚴嵩,這人看起來有些面熟,好像上次過堂時候見過,思慮半天,想起來了,這人正是那師爺,師爺兩旁分列幾個公差,各持棍棒,皮鞭,板子,夾棍等刑具,火把照亮了整個刑房,感覺猶如進了地獄冥府一般。
”寧中則,劫道一事,人贓俱獲,你快快從實招來,剩余財物在何處?還有什麽同夥?“ 師爺陰陽怪氣地問。
”此事我已經跟嚴大人說明,請這位大人休要再問。“ 寧中則感到很奇怪。
”正是大人讓我來審訊你!今日你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來人,給我用刑。”
兩旁衙役松開寧中則的頭發,抓著她的身子,往前一摜,寧中則便雙手向前,撲倒在地,兩根水火棍交叉夾住女俠的脖頸,她並未像很多女子受刑時候那樣雙手緊緊抓住水火棍的前端,而是兀自攥緊了雙拳,身後又有兩根木棍交叉,將女俠的雙腳腳跟也緊緊插住,令她的頭腳一動也動不得。
旁邊韓梅獻策道:”這女匪武藝高強,還有內功心法護體,若就這麽用刑,恐怕奈何不了她,何不用姜刑?“ 師爺一聽大喜:”啊呀,我怎麽忘了這個了,來人,姜刑伺候!“
這姜刑,就是用生姜削成類似肛塞的形狀,放入肛門之中,會帶來刺激與灼熱的感覺。不僅只有肌膚上的刺激,切成肛塞的形狀也有異物侵犯的感覺,如此一來,女俠就無法催動真氣護體,這是官府對待那些武藝高強的悍匪特地制作。寧中則趴在那里,她還未聽說過姜刑是什麽古怪。有一衙役來到她身後,掀起衣裙,扒下外褲和褻衣。女俠頓感臀部一涼,整個豐臀又暴露在眾人面前, 臀腿上雖經嚴刑拷打,卻仍舊豐滿圓潤,火光之下,兩片猶如熟透蘋果一般挺翹的臀瓣兒還是那麽嬌艷動人! 女俠原本就皮膚盈白如晶,雖然發絲淩亂,可是赤足露臂,再穿著一身雪白的囚褲,顯得無比的嬌俏動人。衙役可不管這些,他粗魯地扒開女俠的兩個臀瓣,對著女俠的肛門,將一個大號的生姜硬生生塞了進去。 寧中則感覺兩半屁股被扒開,同時下體一陣劇痛,想運功抵制,突然發現原本相通的任督二脈根本打不通,真氣根本到不了會陰穴,心中不經一驚。
又有兩名壯碩的衙役,拖著兩條毛竹大板走到寧中則的眼前,這毛竹大板,一根足足有滿三尺長,是取了南山十年生以上的毛竹,從中間刨開,硝制,浸尿,晾曬,壓平,打磨,重重工序之後做成,做成的毛竹大板,頭粗把細,最寬的地方有兩個成年男子的巴掌寬,半寸厚,一毛竹大板子抽下去,就算是三四十歲的熟女肥碩的屁股也幾乎完全被包裹在內,那種火辣,被征服的屈辱感,簡直無以覆加!
兩條大板在寧中則的眼前一落,頓時砸在地面上,將地板都磕出了楞,饒是寧女俠心堅如鐵,也不由得微微一顫,知道這毛竹大板子,不會好熬。
師爺獰笑一聲,“這女賊大膽劫道,殺傷獄卒,如今,竟敢拒不認罪,本師爺從未見得如此叛逆的妖魔女子,給我打照實了重打四十大板!”
寧中則聽得暗暗心驚,她雖然知道這些尋常衙役的勁兒,十成十打尋常人家的女子,真的可能打到皮拆骨裂,不過自己身子遠遠強於尋常女子,可是即便如此,那苦痛也必定難熬。
兩個衙役得了令,便又拖著毛竹板子,來到了寧中則的身子兩側。
早有衙役在寧女俠的臀腿上澆了半盆冷水,令那囚褲緊緊貼在女俠的臀腿上,勾勒出了兩片猶如滿月一般挺翹的臀瓣兒來!
一側衙役雙手一絞,便抓緊了那條毛竹大板子,拖在身後,腳跟一點,將毛竹大板掄在半空,緊接著右手往下一運勁兒,足有三個成年男子寬的毛竹大板子頭就呼嘯著拍在了女俠的屁股蛋上!
那毛竹大板比寧女俠的屁股蛋子還要大上一圈,這一記抽下,就聽見“噗”的一聲巨響!女俠整個臀瓣都被抽的幹癟下去!
板子極為沈重,衙役拖著板子在寧中則的臀面上慢慢蹭下來,熟女的臀尖這才緩緩回覆飽滿。
但見寧女俠全身都像是過電了一般微微顫抖,疼的面目扭曲,可是卻依然緊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響。她想向前幾次受刑時候運真氣護體,然而由於那生姜的肛塞,根本沒用,臀部欲收緊抗刑,就覺得生姜在那里卡住,那火辣辣地感覺由內向外,內有生姜卡住肛門,外有板子的拷打,真是痛不欲生。
“嗖!”
另外一邊的板子也高高揚起,然後兇殘的抽下去!
兩記板子幾乎交疊在同一個地方。
寧女俠嬌俏的身子猶如被棒子抽中的活魚,整個人都一個激靈的上下抽動了幾下!
她雙手死死攥拳,面色更加發白,雙腳緊緊並攏在一起,兩顆大腳趾蹦的筆直,另外的腳趾頭死命的扣這足掌。
足有幾秒鐘的死寂之後,她的顫抖這才緩緩停下,之後全身猶如放下一件大事一樣猛地放松了下來,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啪!”緊接著,又是一記大板抽下。
“啊——”,寧中則猛然張開秀口,差一點就發出驚呼,可是卻將那呼痛聲再次咽了下去,她的一對白生生光腳丫往兩邊奮力劃拉,可是剛剛略微分開,就碰到了水火棍,兩邊拎著水火棍的衙役立即加力,將她的一對玉足又夾在一起,令這個女子一動也動不了,無奈之下,她只能雙腳的腳趾抵住了地面,以大腳趾和腳掌的關節為中心,不斷向前一下下蹬轉著!
“啪!”
“啪!”
接下來的拷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憐惜,每一記都是運足了力量,玩命的抽下去,每一下的勁兒都完全抽進寧中則的皮骨肉里面,痛得她全身搖晃,秀發亂舞,一板子的疼痛到了巔峰,還未下去,另一板子就狠狠抽下去,之後將劇痛頂向另外一個巔峰!
“啪!”打到第十記,已經開始有血漬從她臀肉緩緩滲了出來,兩條板子從寧中則的臀峰,一路抽下去,一直將她的兩條大腿里子都抽了個邊,這才停止下來,這時,她的兩片臀瓣上流的血,已經完全和囚褲貼合在一起!
“寧中則,本官再問你一次,你招是不招?”
寧中則疼的牙根緊咬,嘴角有絲絲血漬溢出,她的眼神有些虛弱,可是卻依然冷傲的盯著師爺,她知道這里有古怪,她要熬到嚴大人回來。
“給我上拶!”
師爺怒喝,“我就不信今天整不服她!先上拶,再打三十大板,壓杠子,上夾棍,我看她還能抗到什麽時候!”
立即有衙役拎了幾桶冷水上來,旁的人松開水火棍,將寧中則抓起來,雙手按住,套在拶子里面,女俠知道反抗無用,卻也沒怎麽掙紮,但見一根根筷子粗,卻堅韌異常的小竹棍子,從寧中則的手指縫里面一根根插進去,接著,繩子一緊,十根竹棍一起收緊,將女俠的八根手指死死絞咬在其中。
“啊!————”這一下,衙役就用盡了全勁兒,寧中則猝不及防之間,竟然被拶的慘叫出聲,可是旋即,她就用剩余的兩根大拇指,抓住竹棍,雙手微微顫動,卻咬死了牙關,奮力讓自己不至於慘叫出來。
可是常言道,皮鞭易擋,拶子難熬,那細細的拶棍,每一根都像是一條毒蛇,尖銳鋒利的毒牙死死咬在這女俠纖細的手指根上,隨著拶子的收緊,拶棍慢慢勒緊女俠的皮肉,筋膜之中,那種劇痛,簡直無法忍耐,根本不是可以憑借意志挺過去的,那是直接上在骨膜上的大刑,像是一根根小針直接傳在神經上,疼的寧女俠瘋狂的仰起頭,秀美的臉蛋糾結在一起,一對鳳眉狐眼,更是被面龐擠壓成了一條細縫。
“哢哢!”拶子又絞緊三分,更有衙役拿著小棍在拶子上面狠敲,劇痛像是一個鉆頭,不斷地在女俠的關節里面傳遞,將她的一對膀子都拶的酥軟麻癢。
兩個衙役忽然對視一眼,雙腳忽然踩住了寧中則的大腿,兩手就這這股勁一用力。
“咯吱——”女俠的雙手竟然發出了咯吱咯吱聲音,緊接著,寧中則瘋狂的慘叫出聲,秀發抖起,秀臉上揚,美麗的面容變得微微扭曲,這兩個衙役竟然突然下狠手,冷不丁升了三級的劇痛,讓這個剛毅不屈的女俠猝不及防下慘嚎出聲。
“嘩啦!”冷水澆下去!將寧女俠弄醒來。
兩個衙役拖著全身癱軟的寧中則將她拉到一張桌子面前,這刑桌不只是什麽時候拖上來的,大概是一尺高,剛好令寧中則跪趴在桌前。
這一次,換了兩根純棗木的木杖!
兩個衙役左右開弓,毫不憐惜在寧中則已經血漬斑斑的屁股上狠狠抽打著。
這木杖比剛才的毛竹大板更為沈重死性,每一下都深深打進肉里面,那種鉆心鉆肉的疼痛,還有一記記之後從里到外的麻癢,簡直無法忍受。
接著又有兩根木棍套在了女俠的一雙香足上,成年人手腕粗細的木棍,緊緊套住了寧女俠的腳腕,腳踝。
兩根繩索拉緊,麻繩將木棍套在寧中則嬌軟纖細的足腕上,然後拼命收縮,但見寧中則纖細的腳腕,白軟暖白的小白腳丫都在木棍的碾壓下不斷變形。
“說!招不招?”衙役再次喝問道。
可是與往常一樣,他們得到的只有寧中則聲嘶力竭的叫喊,招供,是一句也沒有。
“嘩啦!”冷水順著寧中則的頭頂澆下來。
一桶,兩桶,三桶。
寧中則依然處於深度昏迷之中。
“哼!還說什麽女俠,這麽不經打。”師爺冷笑一聲。
押上了刑堂之後,屁股上又熬了足足四十記重度的毛竹大板,大板打完,一刻不停,馬上上拶子,同時一對白嫩如筍的香足玉腳,竟給上了專門拷問懲治江洋巨盜才會用到的大刑夾棍,三根粗棍將那冰雕雪砌一樣通透背景的光腳給夾的猶如一對面團,橫搓縱擰,肆意揉捏,接著又拿那厚重如槳的棗木重杖狠狠抽那女俠的臀兒腿兒,這整整三十記的棗木重杖,從臀尖到腿彎,把寧女俠的後身整個都犁了一遍,娟白的女囚褲上,血漬片片。
這一頓酷刑,看的人尚覺得心驚膽寒,這女俠不知道怎生熬下來的,就算是幾個衙役都有點暗暗敬佩,換個縱橫江湖的絕世巨盜,也未必能抗住一聲不吭,這麽一個弱質女流,竟能抗住一語不發!
不過敬佩歸敬佩,職責歸職責。
見連續三桶冷水都未能將寧女俠弄醒,一個衙役伸出手,用食指扣住寧中則的下巴,拇指的關節按住女俠的鼻下,用力一壓。
女俠全身一顫,修長曼妙的睫毛微微一抖,虛弱的睜開了眼睛,旁邊的衙役將早就準備好的,冒著騰騰熱氣的姜糖水灌進她的口中。
一天一夜粒米未沾的女俠,縱然再心高氣傲,也下意識的喉結滾動,大口的吸吮著帶著一絲絲甜辣的姜湯水。
衙役給她灌完了水,再次抓著她的頭發,令她仰起臉,對著師爺。
縱然是受盡了酷刑,一縷縷青絲狼狽的貼在額頭,臉頰上,一臉的憔悴,虛弱,可是這女俠的眼神卻依然火辣,奕奕神光閃爍,猶如清泉一般清澈的眼神,猶如會說話,那無言的話語中,滿滿的都是自傲,冷傲,不屑,不屈。
這冷艷的眼神,終於激怒了師爺。
“啪!”
驚堂木再次一拍,“繼續上大刑!”
“咯吱!”拶子未松,便又再次絞緊!
“啊!————”寧中則全身都是一顫,上半身難以抑制的顫抖起來。
身後的夾棍也再次咬緊女俠纖細如錐,凈白如玉的腳踝。
“哇啊————”口中的慘叫直接拔高了好幾個音調!
“再加一條夾棍!”
師爺瞇著眼睛,無情道,立即就有衙役拿出第二套夾棍,將寧中則的雙腳腳掌也夾在其中!這師爺也徹底瘋狂了,他一定要趕在嚴嵩回來之前,讓寧中則簽字畫押!
“咯咯咯————”三根夾棍中間一根隔在她兩只腳內側腳窩,另外兩根壓著她的腳掌外側,繩索一絞,兩只不盈一握的玉足便被緊緊絞在了夾棍之間!
“啊————不!不啊!————”腳掌中的軟骨在夾棍的碾壓,研磨之下,瑟瑟發抖,咯吱作響,寧中則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不————”的哀嚎。
“再加一條。”
師爺並不理會寧中則淒婉至極的哀鳴,又有衙役拿出第三套夾棍,這套夾棍相對要細,四根扁型的臘木條,形成交叉的活動口,猶如一兩把老虎鉗,上下碾住寧中則的一對腳掌前端,兩邊一壓,夾棍就從兩根方形變成兩個菱形,上下收緊,緊緊絞住了寧中則的腳掌前端。
“啊啊————”寧中則頓時發出一聲千回百轉的慘叫。
手指,腳踝,腳掌兩側,腳掌丘前緣,都被夾棍拶子死命的碾壓。
寧中則整個人都仿若過電一般,從頭到腳都難以抑制的顫抖著。
“再加一道杠子。”師爺繼續下令。
衙役猶豫片刻,還是依言取出一根實木扁擔模樣的刑具,放在寧中則的小腿肚上,伸腳各自踩住扁擔兩邊,兩個衙役猶如踩蹺蹺板一般,左右來回,用力碾壓起來。
“哇——啊啊!”寧中則猛然仰頭,眼淚像是噴泉一樣噴湧出來。
”招不招!”
師爺知道寧中則的耐受能力已經接近極限了。
事實上,沒有人能夠抗住,一套拶子,三套夾棍,一條壓杠,五套大刑,每一套都是足以讓一個貞潔烈婦任求任予,讓一個剛強烈士嘶吼求饒,讓一個大盜惡棍痛哭懺悔。
五套大刑一齊加身,那絕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
在寧中則精神意志都在崩潰的邊緣,師爺這爆喝一聲“招不招!”無疑是雪上加霜,火上澆油。
可是寧中則性格剛烈,即使被刑求到求死不能,卻依然奮力喊了一聲“不招!”
五套大刑還在繼續肆虐,為了讓她能熬更久,時而拶子收力,時而夾腳掌的夾棍放松,而腳緣處的夾棍又忽然收緊,讓她一處疼的生死兩難的時候,其他地方尚能喘息一口氣,可是依然猶如水深火熱,身處油鍋一般煎熬難忍。
“再加三十棍狠打這妖女的賤臀,浪蹄子架高了,蹄子心兒用戒尺抽上!”
師爺又下了兩條令。
一個衙役猶豫片刻,還是道,“大人,這麽重的刑,當年前朝大將都沒能熬過去,這女匪看樣子年近40,恐怕熬不住啊————”
這師爺猶豫片刻,覺得如果寧中則斃命牢中,又沒有口供,等大人回來,自己就麻煩了,於是道:“退堂,押回大牢,改日再審。”
帶回牢中,給寧中則換了身幹凈的囚服,又找來牢醫給治療棍傷。牢中過了數天暫且不提。又一日清晨,幾個獄卒將寧中則提審過堂。
“寧中則,劫道之事,快快招認,免得再皮肉受苦!” 師爺一拍桌子大喝。
“你們嚴大人何在,我想跟他說。” 寧中則輕蔑地瞥了眼眼前這師爺。
“大人豈是你想見就見得的?” 師爺大怒,“來人,給我重責四十,看她皮子硬,還是我洪洞縣的板子硬!“
早有衙役將女俠拖翻在地,雙手反捆,持棍的又劈里啪啦地對著女俠的屁股重重地打起來,勢要將那珠圓肉潤的美臀打個稀巴爛。一炷香的功夫下來,操棍的衙役都累得得用棍子支撐著才能站直了,女俠的屁股雖然多增加了好多棍印,卻依舊不見血,只是看起來比原來腫脹不少,而她也仍舊不做掙紮,屁股上也沒有中的皮開肉綻。師爺走上前,啪的一聲,一手拍在寧中則的屁股,臀肉晃了幾下,清晰的五指印在上面。師爺隨即來回撫摸,笑道:“果然是習武之人,這麽幾十大板下來,居然只是給寧女俠的豐臀上了點色。” 說完將手掠過女俠的幽谷淫縫,兩支手指插入那嫩穴之中,輕輕摳弄。寧中則身子一顫,冷哼一聲,跪著的右腿突然一蹬,正中那師爺腰間,師爺“啊”的一聲慘叫,飛了出去。他大驚失色,罵道:“大膽狂徒,敢這公堂之上出腳傷人,來人啊,給我狠狠地打!”
數個衙役手忙腳亂地走上來死死按住寧女俠的腿,這時候身旁一個貼身衙役上前道:”這女賊棍刑怕是熬久了,不管用。“
師爺點頭道:”依你之見,該當如何?“
那衙役壞笑道:”此女習武之人,下盤必曾練過,可上夾刑,攻其弱處。“
師爺點頭大笑,吩咐下去停了棍刑。
兩個衙役拿來兩根並排的短棍,兩頭均用麻繩貫穿一起,寧中則此時恢覆跪 姿,看見這個刑具,臉上稍稍變色,繡眉微蹙,冷哼了一聲,再不說話。
師爺見她似有懼色,心下得意,一拍驚堂木叫道:”“給人犯寧中則上夾刑!”
衙役將寧中則胸脯的衣服粗魯地扯開,又一把扯下那鴛鴦肚兜,兩只巨乳沒 了束縛,晃悠悠地蹦了出來,那對玉乳挺拔翹立,乳峰上兩點櫻紅嬌艷欲滴。
師爺眼睛瞪得想銅鑼一般,心道:「他奶奶的,我長這麽大沒見過這麽好看的奶子,又大又白,落在我手里看我不抓爆她。」
衙役把兩條木棍分置於寧中則乳根上下,便開始往兩邊扯繩子,木棍慢慢上緊,玉乳受壓,乳房根部被慢慢夾扁,寧中則雙眼緊閉,繡眉微蹙,悶哼不已,臉色漸顯痛苦。
師爺見夾刑起效,不由得哈哈大笑,此情此景,手癢不已,恨不得親自上前虐這絕色美女的巨乳。
衙役力道越來越大,寧中則覺得自己奶子仿佛就要被夾斷一般,心道:「沒想到這刑具這般厲害,一般女子如何受得?」
眼見一對本該讓自己玩弄的玉乳被夾成了腫脹的紫色,師爺禁不住走上前去,
一手捏住寧中則的乳頭,往外一扯,痛得女俠悶哼一聲,雙眼睜開,對他冷眼
看去。
師爺得意地道:「我說岳夫人,你再不招,這對奶子就被夾爛了,到時只怕割
下來喂狗也沒狗願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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