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歆然從姜罰中的解脫 (Pixiv member : CIRILLA83 )

 清晨,海霧之上的陽光像一段段標槍插在這座城市的大地上 而這所省實驗高中又開始了新的一天。讓我們把視角放到學校的正南門,便不難發現在統一白襯衫黑裙子的人流當中有一個炸眼的存在。那就是我們的趙歆然---白色的百褶裙和黃色的指示牌在這幅單調的畫卷中格外炸眼。雙乳上乳夾的鈴鐺隨著她每一步前行而發出悅耳的脆響,穿透這單調的早晨撩撥每一個人的心弦。不少男學生看著她的背影努力壓抑著自己青春的沖動。當她轉過拐角進入14班的正門,外邊的草叢總會有竊笑著的男生假裝去晨跑而故意路過。他們輕步慢走,假裝在熱身,實際上每一個人的耳朵都在留意13班的方向。他們在等待著一個聲音。 “啪!啊,謝謝您對我肛門的懲罰” 趙歆然進入教室之後照例扒開臀縫接受了這一記馬鞭。這已經是她這種生活的第47天。也就是說,這天之後她將回歸普通學生的生活,不再需要每天接受這些痛苦的懲罰。想到這里她有些出神,忘記了自己還站在講台前向大家展露著她由於每天都要被馬鞭和生姜折磨而一個多月以來從未消腫的臀縫和屁眼。像往常一樣,她站起,走到冰箱前,取出凍得冰涼的生姜。今天的這一箱生姜格外的大。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因為次她都會從冰箱里挑最小的那一顆,久而久之剩下的都是大個頭。走到講台前,向同學們展示生姜,削皮,刻出凹槽,然後轉過身把生姜用力插入自己敏感的直腸。已經習慣了這一切的她操作得行雲流水。趙歆然甚至曾經有過一種感覺:回家之後感覺沒有生姜塞住的肛門有些許空虛。這一塊生姜比往常長了足足8cm,達到了18cm,探入了往常沒有被生刺激過的腸道。她皺了皺眉頭,邁著貓步走向了自己的座位----這當然是新的規定,班主任看到她經常靠叉開雙腿行走來逃避生姜與肛門的摩擦,於是要求她用貓步走路。這樣在每一步邁出時都能讓直腸壁與生姜充分摩擦,讓痛感最大化。到了自己那被單擺出來在班級前邊的座位,趙歆然小心翼翼得坐下。但她還是沒能逃過今天這箱特殊大的生姜帶來的額外影響:坐下之後,自己靠手勁無論如何都插不進去的那一部分全部被體重壓進了直腸。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從屁眼直達腦殼,讓趙歆然渾身戰栗,甚至胸前的鈴鐺也隨之作響。 懲罰的最後一天總是難熬的。而班級里幾個色鬼男生也知道這種福利即將消失,一下課就以檢查姜罰為由強迫趙歆然扒開臀瓣讓他們玩弄屁眼。從一開始的撥弄,到現在的肆意妄為,他們似乎也在進行最後的狂歡。幾個人用這個格外長的生姜飛快得來回抽插趙歆然的...

地下女牢會所 第12章 蘇玲篇第12話 (勿隨意轉載,原文為Fetisale購買文章,作者名:少女集中营,原文為簡體字)

  從蘇玲被關進生活區81號牢房已經過去三天了。 因為前一天一晚沒有睡,盡管牢房的燈是24小時不熄的,昨夜蘇玲還是睡的很死,不過有了上一次起床晚點的慘痛教訓,這次蘇玲提前了兩三個小時就已經醒過來了。因為不知道丁俊達什麽時候開始一天中第一次的巡查,不管少女們醒的有多早,都只能提前在床上坐好,理論上足夠的睡眠時間,實際上沒有人做得到充足睡眠。 蘇玲看著對面通鋪床上幾個也已經醒過來的女孩子,她們一個個無精打采,披散的頭發亂蓬蓬的蓋在毫無生氣的臉上。不過醒的太早也不是什麽好事,現在離睡眠時間的結束還有兩三個小時,少女們已經不敢繼續睡了,可是監獄規定,睡眠時間內是禁止去廁所的,經過了一夜之後少女們的膀胱也儲存了很多尿了,最後的這段時間,大家只能繼續忍著。不過,對於曾經忍受過憋尿兩天懲罰的女犯們而言,這種家常便飯不算什麽了。 “好餓···” 本來昨天晚上就輪到蘇玲晚飯少吃,到了入睡時,肚子已經覺得餓了。而現在,沒有鐘表的牢房中,蘇玲根本不知道離早飯的時間還有多遠。經過了三天牢房生活之後,嘗到了饑餓滋味的校花級美少女蘇玲,現在也和其他少女一樣,有氣無力的靠著墻坐著,清秀的臉龐透著淒苦的表情。同時,這座牢房30多攝氏度的悶熱氣溫晝夜一致,讓蘇玲在寂靜的狹小牢房中越發感覺昏沈。 蘇玲不知道的一點是,對於今天,其他已經在這里度過了長期監禁生活的女孩子們,抱著一絲特別的期待,很快蘇玲就會知道了。 等了很久之後,終於獄警的腳步聲出現在了牢房之外,洗漱時間到了。蘇玲終於長出一口氣,還沒有從憋尿陰影中走出的蘇玲,實在不想繼續經受這種每個少女每天起床後都得應對的憋尿考驗了。 按照輪替多少分配的原則,今天的早飯,蘇玲分到了兩個面包。監獄的夥食沒有提供蔬菜,更不要說肉類,就只有這麽一點即使多分也無法吃飽的食物。換成在外面生活的時候,嬌生慣養的蘇玲要是天天這麽吃早都吃吐了,可是現在,像小乞丐一樣忍饑挨餓的少女蘇玲,狼吞虎咽用戴著手銬的手捧著幹巴巴的面包吃了下去。 而讓蘇玲感到詫異的是,今天早飯時間,並沒有多分到一塊面包,也沒有免除喝掉一大瓶水苦難的少女們,今天卻顯得格外興奮,不知道是因為什麽。 這一次,獄警丁俊達沒有把早飯放下之後就離開,而是拿出一個塑料籃子宣布: “今天,是你們每周一次洗澡的日子,現在開始準備,把你們的囚服脫下來,統一放到這里。” 這是蘇玲才知道,原來今天要安排大家洗澡。也對...

地下女牢會所 第20章 鐘竹月篇第6話 (勿隨意轉載,原文為Fetisale購買文章,作者名:少女集中营,原文為簡體字)

  馬英山高高舉起戒尺,然後全力朝著少女手掌心打下。 “啊!” 這一下打下來,就要了安梓婷半條命,而馬英山也沒有停歇,繼續以自己的全力,朝著少女把30下的刑罰認真的一下一下打著,安梓婷淒慘的叫聲在衛生間里回響。其他三個少女們也因為害怕,身體緊緊靠在一起,鐘竹月想要轉過目光,不去看眼前的可怕景象,可是監規要求,女犯受罰的時候,其他同伴必須要看著,不看的話,那就要一起受罰。這也是雖然不會懲罰所有少女,卻要將她們全都叫進衛生間的原因。就是要讓其他少女也看看,沒有完成一天工作量的下場,讓她們在恐懼下放棄任何想要抗拒或者怠工的想法,在毫無縫隙的威壓下沒有喘息之機。 其實安梓婷已經非常努力在工作了,可少女們的身體不是鐵打的,哪里能夠長時間熬得住這麽高強度的工作呢? 在打完安梓婷之後,馬英山放下戒尺,甩了甩胳膊,留下手銬鎖住的雙手被打到紅腫出血的安梓婷,在同伴的懷里痛哭,另一位少女用自己被30厘米手銬束縛的手,撫摸著同伴的頭,克服自己心中的恐懼,安慰著患難與共的好姐妹。 正當少女們認為,今天的噩夢總算結束的時候,接著獄警馬英山喊出了第二句: “鐘竹月!” 聽到自己被叫到之後,鐘竹月仿佛全身瞬間掉進了冰水。為什麽是自己?自己今天明明把規定的五千字寫完了啊,難道是什麽地方寫的不合格嗎?可是既然叫到了自己,那麽自己今天是難逃獄警的魔爪了。 “是。”少女戰戰兢兢回應。 馬英山拿著一張紙,放在鐘竹月面前。同時用剛才懲罰安梓婷的戒尺,用戒尺一端將鐘竹月身上的囚服連衣裙的裙擺挑逗性的掀起了一點,里面的內褲若隱若現,以精神羞辱配合懲罰前的威懾。 鐘竹月看到了,上面的文字,是自己的原稿被雜志社編輯寫上的修改要求。馬英山監控室里那台電腦,除了可以監控少女之外,還有另外一項功能,那就是把少女們每天完成的稿件,實時掃描後,以郵件的方式發送給少女們各自簽約的雜志社,讓雜志社實時審稿,如果發現作品整體出現不符合雜志社要求的問題,那就要返回修改意見。由於這里一年創造的稿件,那邊能在一天內接收到,所以雜志編輯們可忙壞了,日夜不休的進行審查。 “你的稿件已經被雇主打回,要求修改,你應該也看了監規了吧,寫出這種不合格品,你自己說應該怎麽懲罰?” 鐘竹月已經快要急哭了,她想要辯解,可是她現在是女犯,連這個牢房都不允許出一步,無法去和外面的雜志社去溝通,而獄警有絕對的裁決權。在自己的稿件被退回的事實面前,她除了...

學姐和學妹

 寂靜的夜晚,正是人內心中的感性最強烈的時間,有時候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刺激就能讓人陷入某種情感狀態里去,在這種時候做一些糟糕的事情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啪!啪!啪!” “唔嗯...呃啊....” 裝修風格較為黑暗的房間里,一位身材高挑身著學院服裝的少女正站在床邊,手里揮舞著和她大家閨秀的優雅氣質完全搭不上的細細教鞭。 而她的面前,和她相比嬌小許多的少女被拘束在床上趴著,貼著床單的臉上帶著黑色的眼罩,完全遮蔽了她的視野,蓋住了她一部分紅潤的臉蛋,櫻桃小嘴溫潤的嘴唇像是在拼命忍耐那樣緊緊咬著,含苞待放的身體上不著一絲衣物,羊脂白玉的皮膚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小巧玲瓏的乳房在這個姿勢下誘人的微微垂下,頂部櫻桃般粉嫩的乳頭惹人憐愛。 但是她的赤裸的身體上布滿許多密密麻麻的抽打的鞭痕,而身後挺翹的臀肉殘留著鮮紅的印記,兩瓣臀肉上滿是紅潤,看起來經歷了許多的欺淩,而毫無遮攔的雙腿之間那光禿無毛的縫隙里,微微張開的幼穴上溢出不少晶瑩剔透的花蜜,滴落在被淫液浸濕的床單之上。 “怎麽?優衣學姐~被調教了那麽久了,各種懲罰都來了一遍,明明都舒服到高潮好幾次了都還能保持清醒,但是就不願承認把我當做主人麽?”氣質優雅的少女語氣溫柔的說著糟糕的話語,手里的教鞭忽然抽打在那滿是濕潤的幼穴上。 “嗚嗯...千夏...不要這樣...這種事情也太奇怪了...”敏感的私處被抽打讓優衣又羞又痛而混雜其中的糟糕的快感讓她發出嬌喘。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被固定,在這種危險而又甜蜜的懲罰里,她能做的只有發出苦苦的求饒。 “啪!” 細細教鞭又一次擊打在優衣粉嫩的裂縫里,優衣嬌小的身體隨著敏感的私處被擊打而渾身一抖。 “唉~優衣學姐~你好像弄錯了什麽呢。”身後的千夏發出一聲嘆息,然後用溫柔而滿是危險的語氣說:“我現在,只是想完全支配和占有優衣學姐呢,直到...學姐打心底認為我是主人為止。” “啪!” “嗚啊!” 私處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而疼痛的刺激帶來的快感讓優衣的腦海幾乎要壞掉,感覺到身體像是要融化了一樣。 為什麽,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呢。張開嘴喘息的優衣不知道自己哪一步走錯了,平時那個優雅溫柔的學妹,怎麽會變成這種樣子。 “千夏...我們真的要去這種地方嗎?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優衣看著眼前神秘的俱樂部,有些害怕的往後退縮。 “優衣學姐,不是您說對打屁股感興趣的嗎?所以帶你來這里體驗一下呀。”臉上帶著優雅笑容...

稀人退魔異聞錄

  起初只是零星發生,村子裡的人都不怎麼放在心上。 也不過就是有些長得亭亭玉立的少女,有一天忽然變得調皮搗蛋,罵也罵不聽,逼得父母只好拿出幾年前就以為不會再用到的家法教訓一番。但說也奇怪,打過一頓之後,少女就會安分下來,變回原本乖巧的女兒。 事情雖然怪異,但終究在家裡就能解決,只要當下家醜不外揚,倒也無傷大雅。村裡的長輩們在事過境遷後提起,這怪事倒也不失為茶餘飯後的好話題。 有人說是少女情懷,臨到要嫁人了,捨不得離開父母,才會透過這種笨拙的方式想重溫親情的溫暖;也有人說是中邪,把鬼打跑就好了。 在這個時候,全村都沒有人真的當一回事。甚至還有好事之徒開玩笑說,乾脆弄成這個村子的習俗也不錯。 但十幾年過去,情形愈演愈烈。 幾乎全村的女孩長到十八歲以後,都會發生這樣的情形。更有甚者,即使狠很責打一頓,這些少女也只會安分幾天,等屁股上的傷勢好了,隨即又故態復萌。除了打一頓屁股以外,更找不到什麼方法可以解決,頂多只能把女兒關起來。但無論責打或囚禁,都是治標不治本。村民們不堪其擾,無論怎麼求醫、問卜、求神拜佛,始終找不到方法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無計可施之下,村民們請村長帶著幾名幹事,前往山腰上一間歷史悠久的神社求助。沒想到一向待人親切和藹的老宮司面露難色,搖了搖頭。村民們大感訝異,但自然不肯就這麼打道回府,當場鼓譟起來。老宮司揮手制止眾人,說道:「諸位稍安勿躁。請聽。」 村民們來時滿腦子只想著村裡的問題,壓根兒沒注意有什麼聲響。但靜下來仔細一聽,才發現依稀聽得見幾種他們非常熟悉的聲音。至少這幾個月來他們非常熟悉。 老宮司看著村民們,說道:「各位也都聽見了,說來慚愧,我們神社的巫女也出了一樣的問題。我們正傾全力查明,還請各位耐心等候一段時日。」 村民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想連神社都自身難保,不由得大感失望。這時紙門卻忽然被人粗暴的拉開,一名年約二十七、八歲的青年走了進來。他作浪人打扮,腰間佩有一長一短的佩刀,嘴上叼著牙籤,手上拿著一根說是木尺未免太厚,說是金剛杵又未免太薄的木條,輕輕拍著肩膀。 「老爹,我回來啦!我就說只要我出馬,還不三兩下就搞定嗎?哈哈哈哈!嗯?喲,又有客人啦?」 「雙巖,在客人面前不可以失了禮數。這幾位是外浦村來的賓客,這位是村長。」老宮司一板一眼的叮嚀,轉頭又對村民們賠罪:「對不起,這是我一位老友的孫子。他年紀老大不小了,就是定不下來。」 但這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