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希雅sp文 #3 偽裝成愛莉的侵蝕之律者免不了一頓來自粉色妖精小姐的特殊調教 (Pixiv member : 爱莉爱莉爱)

 ps:原劇情中小蝕的頭發、眼睛和衣服顏色跟愛莉還是有區別的,但對於本文中剛進入樂土的蝕律來說,完完全全覆制愛莉的模樣來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樂土的天空此刻浸在一種溫柔的暮色里,水晶樹在風中搖曳,發出細碎的聲響。愛莉希雅赤著腳,坐在那棵最大的水晶樹的枝椏上,淡粉色的長發垂落下來,發梢幾乎要觸到地面。她閉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像是真的睡著了。


帕朵菲利斯蹲在樹下的陰影里,尾巴緊張地卷成一團,懷里緊緊抱著她那只寶貝小喇叭。她剛從“往世樂土”的市集那邊溜過來,本想著找愛莉希雅商量點事——最近她搞到一批新貨,據說是從“黃金庭院”那邊流出來的古董唱片,但價格貴得離譜,她想問問愛莉希雅有沒有興趣合夥——結果就看見這位“始源之律者”大人正睡得香甜。


“唔…算了,改天再來吧。”帕朵小聲嘀咕著,剛想轉身離開,卻聽見樹上的愛莉希雅翻了個身,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芽衣……小耳朵……”


帕朵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她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把懷里的小喇叭捂得更緊了。那里頭存著一段——嗯,一段她花了三包小魚幹從符華那里“不小心”錄到的錄音。內容嘛……是某個雷光繚繞的少女,在某個粉色妖精的指尖下,發出的那種、那種特別特別的“聲音”。帕朵本來打算把這玩意兒賣給伊甸換點好酒喝的,但現在看來……


“哢嚓。”


極其輕微的、幾乎要融入風聲的碎裂聲。帕朵的貓瞳驟然收縮。她看見水晶樹的枝椏間,空氣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撕開了一道縫隙,漆黑如墨的裂隙里,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凝聚、成型。那東西裹著崩壞能特有的、令人作嘔的紫黑色光芒,悄無聲息地從裂隙中滑出,落在離愛莉希雅不遠處的另一根枝椏上。


那是一個“人”。或者說,正在變成“人”的形狀。


紫黑色的能量流在那團東西表面流淌、纏繞,骨骼、肌肉、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構建出來。帕朵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尾巴都僵直了。她看著那團東西逐漸拉伸、豐盈,輪廓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眼熟。


淡粉色的長發像瀑布一樣傾瀉而下,白皙的肌膚在暮光中泛著柔潤的光澤,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甚至連那件標志性的、綴滿蝴蝶結和緞帶的白色連衣裙,都一絲不差地覆刻出來。最後,那張臉——那張帕朵每天都能看見的、漂亮得不像真人的臉——在紫黑色光芒的最後一閃中,徹底凝固。


“愛莉希雅”睜開了眼。


那是一雙血紅色的、瞳孔豎立如蛇的眼眸。她——或者說“它”——緩緩低頭,打量著自己新生的、完美無瑕的雙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放在愛莉希雅臉上本該是甜美而俏皮的,但此刻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和狡詐。


“呵……果然,這種‘容器’……真是得天獨厚。”它輕聲開口,聲音赫然也是愛莉希雅那副清甜悅耳的嗓音,只是語調里少了那份天然的嬌憨,多了幾分刺骨的寒意。“外貌、記憶……全都到手了。那麼接下來……”


它擡眼望向遠方,樂土的深處,那里沈睡著更多更古老的秘密。“至深之處……”它低語著,血紅的眼眸里閃過一絲貪婪的光,“只要在那里蟄伏一段時間,吸收足夠的力量……屆時就沒人能……”


樹下的帕朵菲利斯終於反應過來了。她的腿在發抖,尾巴上的毛全都炸開了,但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跑!必須馬上跑!去告訴芽衣!去告訴所有人!


她猛地轉身,腳下一滑,踢翻了一塊小石子。


“誰?!”


樹上的“愛莉希雅”瞬間扭頭,血紅的眼眸精準地鎖定了帕朵蜷縮在陰影里的身形。它先是一楞,隨即那抹冷笑變得更加邪氣。“哦?一只小貓咪……你全都看見了?”


帕朵嚇得魂飛魄散,她甚至來不及思考,抱緊懷里的小喇叭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扯開嗓子尖叫:“救命啊——!!!有鬼啊——!!!愛莉希雅變成鬼了——!!!”


“嘖。”蝕律——此刻應該稱它為“偽裝的愛莉希雅”——眉頭一皺,正要起身去追,卻忽然感應到什麼,動作猛地一頓。它低頭看向自己的手,指尖的崩壞能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消散。“該死……這具身體剛成型,還太不穩定……”它咬了咬牙,看著帕朵已經跑遠的背影,權衡片刻,最終選擇了放棄。“算了,一只小貓而已,翻不起什麼浪。當務之急是盡快趕到至深之處。”


它不再停留,身形輕盈地一躍,向著樂土深處的方向掠去。它繼承了愛莉希雅的身體素質和部分記憶,對這里的道路並不陌生,甚至知道一條通往“至深之處”的隱蔽捷徑——那是之前愛莉希雅帶雷電芽衣“探險”時走過的路。


然而它不知道的是,在它身後,一雙琥珀色的貓瞳正從某個垃圾桶後面小心翼翼地探出來。帕朵菲利斯根本沒跑遠,她只是繞了個圈,又偷偷摸了回來。她看著那道漸行漸遠的粉色身影,心臟還在狂跳,但眼神卻變得異常堅定。


“哼哼……想冒充愛莉姐去至深之處?門兒都沒有!”她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通訊器,那是千劫“送”她的——說是送,其實是帕朵趁他不注意“借”來的,據說能聯系上樂土里的任何人。“芽衣姐!芽衣姐!你在哪兒?出大事了!”


通訊器里傳來雷電芽衣清冷而沈穩的聲音:“帕朵?怎麼了?慢慢說。”


“有、有人冒充愛莉姐!往、往至深之處的方向去了!就是那條愛莉姐帶你走過的小路!她長著和愛莉姐一模一樣的臉,但眼睛是紅色的!特別嚇人!”


通訊器那頭沈默了兩秒,隨即芽衣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危險的電弧聲:“我知道了。我就在附近,馬上過去。帕朵,你找個安全的地方躲好。”


“好、好的!芽衣姐你小心!”帕朵切斷通訊,縮回垃圾桶後面,尾巴緊張地繞住了自己的小腿。“嗚……這次好像真的惹上大麻煩了……”


通往“至深之處”的小徑曲折幽深,兩側是高大的、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晶體柱,將狹窄的通道映照得如同深海。蝕律疾步前行,血紅的眼眸警惕地掃視著四周。它太虛弱了,剛完成覆制就已經耗費了它大半的力量,現在的它,隨便來個像樣的戰士都能把它摁在地上摩擦。它必須盡快找到地方蟄伏。


但就在它轉過一個彎道時,腳步猛地一頓。


前方的小徑中央,站著一個女人。深紫色的長發在微風中輕輕飄動,金色的眼眸平靜而銳利,一身幹練的白色制服勾勒出修長挺拔的身形。她雙手抱胸,肩上懸浮著幾枚閃爍著雷光的太刀,整個人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刃,攔住了去路。


“芽、芽衣……”蝕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硬生生擠出一個“愛莉希雅”式的甜美笑容,“哎呀,芽衣~你怎麼在這里呀?好巧哦~”


雷電芽衣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它,目光在它臉上停留片刻,然後緩緩下移,落在它微微顫抖的指尖上。那里有極淡的、還未完全收斂的紫黑色崩壞能殘留。


“愛莉希雅不會用那種眼神看我。”芽衣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她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點獨自來這種地方。更重要的是——”


她擡起手,指尖一彈,一道細如發絲的雷光激射而出,擦著蝕律的臉頰飛過,在它身後的晶體柱上炸開一朵焦黑的痕跡。


“——她要是看見我,早就撲上來了。”


蝕律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它知道事情敗露了,再裝下去毫無意義。它猛地後退數步,血紅的眼眸中兇光畢露,全身的崩壞能開始躁動:“哼,既然被看穿了,那也沒什麼好說的了!雷電芽衣,你以為憑你就能攔住我嗎?我現在可是——”


“可是什麼?”芽衣打斷它,身形一晃,已經出現在它面前不足三尺之處,速度快得只剩下殘影。“你虛弱得連站都站不穩”


蝕律瞳孔驟縮,它甚至來不及反應,就看見無數道璀璨的電光從芽衣周身爆發而出,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雷網,當頭罩下!


“雷光——斬!”


刺目的白光充斥了整個視野,蝕律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全身的崩壞能護盾在雷網的絞殺下寸寸碎裂。它感覺自己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拋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晶體柱上,劇痛從四肢百骸傳來,新生的軀體幾乎要被這一擊直接打散。


“呃啊——!”


它滑落在地,淡粉色的長發淩亂地散開,身上那件精致的連衣裙也多處焦黑破損,露出底下閃爍著不穩定紫黑色光芒的、半透明的身體。它掙紮著想爬起來,但四肢卻軟得像面條一樣,剛才那一擊已經徹底瓦解了它殘存的所有戰力。


芽衣緩步走到它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它。金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只是淡淡地打量著這個頂著自己戀人面容的冒牌貨。“……確實很像。”她低聲說,伸手捏住蝕律的下巴,迫使它擡起頭來,“連這種觸感……都一模一樣。”


蝕律渾身發抖,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憤怒。它用那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瞪著芽衣,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你最好放了我!我……我可是侵蝕之律者!等我恢覆了力量,你們所有人都要——”


“啪。”


芽衣面無表情地賞了它一個腦瓜崩。力道不重,但蝕律的額頭還是肉眼可見地紅了一塊。它被打懵了,嘴巴張了張,硬是沒說出話來。


“吵死了。”芽衣松開手,直起身,拿出通訊器,語氣平淡地像在匯報天氣,“帕朵,沒事了。我抓到她了。……嗯,一個冒牌貨。實力很弱,不堪一擊。……好,我現在帶她去找愛莉。”


她掛斷通訊,低頭看著癱在地上、一臉懵逼的蝕律,若有所思地打量了幾秒,忽然低聲自語:“說起來……愛莉她好像一直很想要個‘玩具’來著?上次還念叨什麼‘要是能有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家夥就好了,肯定很好玩’……”


蝕律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它試圖掙紮,但芽衣已經幹脆利落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特制的、纏著細細銀絲的繩索——那是帕朵之前“上貢”給她的“貓貓特別捆綁繩”,據說是用某種崩壞獸的筋制成的,韌性極佳——三兩下就把蝕律的雙手反綁在身後。


“走吧。”芽衣像拎小雞一樣把蝕律提起來,拍了拍它裙子上的灰,“去見見你‘本尊’。”


蝕律徹底放棄了抵抗。它被芽衣拎在手里,像一條被逮住的魚,只能在心里瘋狂咆哮:這劇本不對啊!它明明是來潛伏搞事的!為什麼會被秒殺!為什麼會被綁起來!為什麼這個雷電芽衣看起來一點都不驚訝!樂土里的人都是怪物嗎!


而芽衣拎著它,沿著原路返回,腳步輕快,唇角甚至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她已經開始期待愛莉希雅看見這份“禮物”時的表情了。


愛莉希雅是被一陣喧鬧聲吵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從水晶樹枝椏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粉色長發有些淩亂地搭在肩上,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唔……什麼聲音呀……好吵……”


然後她就看見雷電芽衣正站在樹下,手里拎著一個……一個“自己”。


愛莉希雅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她盯著那個被綁著雙手、衣衫襤褸、一臉生無可戀的“愛莉希雅”,歪了歪腦袋:“嗯……芽衣?這是……?”


芽衣把蝕律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她是侵蝕之律者,也是你的‘備用機’。”


蝕律:“……備用機你個頭!”


愛莉希雅這下徹底清醒了。她從樹上輕盈地跳下來,赤腳落在芽衣面前,湊近了打量那個坐在地上、拼命往後縮的“冒牌貨”。她繞了兩圈,伸出手指戳了戳蝕律的臉頰——軟軟的,很有彈性——然後又揪了揪它淡粉色的長發——手感也很真實。


“哇……”愛莉希雅發出驚嘆,“真的好像哦!連這里——”她又戳了戳蝕律的胸脯,“——都一樣大耶!”


蝕律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它扭過頭去,咬牙切齒地說:“要殺要剮隨你便!別碰我!”


愛莉希雅卻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眼睛亮晶晶地轉向芽衣:“芽衣芽衣!她還會生氣耶!好可愛!”


芽衣雙手抱胸,靠在樹幹上,嘴角含笑:“嗯,確實挺有意思的。我剛才試過了,戰鬥力約等於零,威脅程度大概和一只發脾氣的貓咪差不多。”


“喂!”蝕律抗議,“我才不是貓!”


“喵~”愛莉希雅學了一聲貓叫,又湊過去捏了捏蝕律的耳朵,“手感也很像呢……不過沒有芽衣的好摸~”


芽衣臉上的笑容頓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紅,輕咳一聲:“愛莉……正事。”


“對哦,正事。”愛莉希雅直起身,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蝕律,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危險起來,“讓我想想……一個偷偷潛入樂土、偽裝成我的樣子、還想去至深之處搞破壞的‘小壞蛋’……應該怎麼處置呢?”


蝕律被她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往後蹭了蹭:“你、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可是——”


“是侵蝕之律者嘛,我知道的呀。”愛莉希雅笑瞇瞇地打斷它,“芽衣剛才已經告訴我啦。嗯……侵蝕之律者,聽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哦,可是現在——”她蹲下身,平視著蝕律的眼睛,那雙海藍色的眼眸純凈而透亮,卻讓蝕律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現在你只是我的‘小俘虜’哦。”


蝕律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它確實太弱了,弱到差點被一招秒殺,弱到被綁起來像個小醜一樣拎來拎去。它原本計劃好的所有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那、那你到底想怎麼樣?”它終於破罐子破摔地喊道,“你要殺就殺!別想羞辱我!”


“羞辱?”愛莉希雅歪了歪頭,一臉無辜,“我怎麼會羞辱你呢?我只是在想——”她伸出手,輕輕撫上蝕律的臉頰,指尖沿著它的下頜線緩緩滑落,動作溫柔得像是撫摸一件珍寶。蝕律渾身一僵,但那雙眼睛里的惡意卻讓它的心跳漏了一拍,“——既然你這麼喜歡偽裝成我的樣子,那就應該好好學學,‘真正的愛莉希雅’是什麼樣子的,對吧?”


蝕律楞住了。“什、什麼意思?”


愛莉希雅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芽衣,笑容燦爛:“芽衣~可以幫我把她帶到我的房間去嗎?我想和她‘好好談談’。”


芽衣挑了挑眉,她大概猜到愛莉希雅想做什麼了。她看了蝕律一眼,那眼神里帶著一絲幾不可查的同情,但很快就被笑意取代。


於是在那片暮色沈入靛藍的傍晚,“備用機”被芽衣拎回了愛莉希雅那間裝飾滿水晶蝴蝶與花朵的套房。遠處的水晶樹開始散發出柔和的暖光,走廊里彌漫著伊甸新調制的果酒香味。芽衣把蝕律往愛莉希雅那張鋪滿軟墊的公主床前一放,正要轉身離開,門卻被從外面推開了——帕朵菲利斯抱著一只半人高的藤編箱子,貓尾巴高高翹起,像一只邀功的貓主子。


“芽衣姐你看你看!”帕朵一屁股坐在地上,掀開箱蓋,里頭層層疊疊碼滿了各式各樣的物件:皮拍子、竹戒尺、軟鞭、羽毛撣子,甚至還有幾根打磨得油光水滑的藤條,一捆幹凈的細麻繩,以及一瓶標著“舒緩凝膠”的罐子。


芽衣沈默了片刻,彎腰撿起那根戒尺,在掌心試了試分量——沈甸甸的,邊角圓潤,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帕朵。”她平靜地開口,“你哪來的這些東西?”


“哎呀,這個嘛——”帕朵的耳朵心虛地抖了抖,雙手把那箱寶貝往懷里一攏,“凱文老大以前罰我關禁閉的時候,我閒著沒事,就從黃金庭院舊倉庫里翻出來的嘛!伊甸姐說那是上個紀元某些‘教育機構’的遺物……我想著或許能派上用場,就收著啦!”她眨巴眨巴琥珀色的貓眼,尾巴尖討好地蹭了蹭芽衣的小腿,“芽衣姐你放心用!都消毒過啦!那罐凝膠還是梅比烏斯大人實驗室的邊角料呢,可好使了!”


芽衣低頭看著那箱琳瑯滿目的“教育工具”,又擡眼看了看坐在床邊正哼著小曲打量蝕律的愛莉希雅——從床那邊隱約傳來蝕律氣急敗壞的叫嚷:“你放開我!別碰我!啊——!你手往哪摸!”以及愛莉希雅咯咯的笑聲:“哎呀別動嘛,我在幫你檢查身體呀~”


“……”芽衣收回目光,彎腰把箱子提起來,隨手拍了拍帕朵的腦袋,“行了,你去忙你的吧。這箱東西我拿進去了。”


帕朵嘿嘿一笑,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轉眼就溜了個沒影。芽衣推開門,走進愛莉希雅的房間,目光掃了一圈——蝕律正被反綁著雙手跪坐在床邊的地毯上,衣衫淩亂,滿臉通紅,那雙血紅的眼眸里滿是屈辱與憤怒。愛莉希雅則坐在床沿,一只腳輕輕踩著蝕律的裙擺,防止它逃跑,手里還撚著一縷淡粉色的長發在指尖繞圈玩。


“芽衣~你來啦!”愛莉希雅擡起頭,眼睛亮晶晶的,“還帶了禮物!”


芽衣將那只藤編箱子放在桌上,順勢瞥了一眼蝕律。這家夥還真是像,連耳廓的弧度、頸側那枚小小的淺色痣都分毫不差。唯一的區別就是那雙眼睛——愛莉希雅的眼睛是澄澈的海藍色,含著笑意時像波光粼粼的淺灣;而蝕律的眼睛是血一般的暗紅,此刻盛滿了羞惱和警惕。“禮物的種類有點多。”芽衣打開箱蓋,讓里面的物件暴露在燈光下,“帕朵的收藏。你看看用不用得上。”


蝕律的目光落到那堆東西上,瞳孔驟然一縮。它認得那些物件——它在侵蝕他人記憶時見過類似的畫面,那些代表著懲戒與馴服的工具,往往伴隨著慘叫和眼淚。但更讓它後背發涼的是愛莉希雅的表情——粉發少女湊到箱子前,興致勃勃地翻撿起來,拿起皮拍子捏了捏,又掂量竹戒尺的分量,最後拎起一根小指粗的藤條在空氣中虛虛一甩,帶出一聲清脆的破空聲:“哇~這個手感好棒!”


蝕律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你、你們……”它的聲音開始發顫,“你們不能這樣!我是侵蝕之律者!我——”


“嗯嗯,我知道的呀。”愛莉希雅隨手將藤條放在床頭櫃上,笑瞇瞇地走向蝕律,“你是侵蝕之律者,很厲害很厲害,只是現在沒力氣了對吧?”她蹲下身,平視著那雙血紅的眼睛,溫柔地幫它理了理額前散亂的碎發,“所以呢,在你有力氣之前,先乖乖聽姐姐的話好不好?”


“我才不要!”


“不要?”愛莉希雅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沒有任何變化,但語調卻壓低了幾度,“可是你頂著我的臉說不‘不要’的時候……總讓人覺得有點不太禮貌呢。”她站起身,向芽衣拋了個飛吻,“芽衣,麻煩你幫我把門鎖上好不好?接下來可能有點吵。”


芽衣沒有多問,走到門邊落下鎖銷,金屬咬合的哢嗒聲在安靜的房間內格外清晰。“有事叫我。”她看了愛莉希雅一眼,後者沖她眨了眨眼,比了個“安心”的手勢。芽衣點點頭,轉身走向里間的小起居室,將空間留給她們。


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蝕律感到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愛莉希雅正不緊不慢地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小臂。她走到蝕律面前,彎腰解開綁住它手腕的繩索。蝕律幾乎以為自己要獲救了——但下一秒,愛莉希雅就拽著它的胳膊將它整個人拎起來,然後順勢坐在床沿,不由分說地將它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幹什麼!放開我!”蝕律劇烈地掙紮起來,但正如芽衣所說,它現在的力氣大概只比一只鬧脾氣的貓大那麼一點。愛莉希雅單手就壓住了它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它不斷亂蹬的小腿,語氣輕快得像在哄小孩:“別亂動呀,摔下去會疼的哦。”


蝕律的腦袋朝下,視野里是愛莉希雅並攏的雙腿和柔軟的地毯。它感受到自己的裙擺被掀起來,涼意瞬間襲上臀部,緊接著內褲的邊沿也被勾住、下拉。蝕律的臉“騰”地燒起來,它拼命扭動身軀,嘴里發出又驚又怒的叫喊:“你瘋了!你脫我褲子做什麼!放開我!”


“不脫褲子怎麼打屁股呀?”愛莉希雅理所當然地回答,那語氣仿佛在說“不脫鞋怎麼洗腳”一樣天經地義。蝕律感覺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皮膚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每一寸毛孔都在戰栗。它從未經歷過這種屈辱——即便是在往昔作為侵蝕之律者最狼狽的時刻,它也是躲在陰影里侵蝕、寄生、奪舍,從未像此刻一樣,被摁在別人的膝蓋上,扒光了打屁股。


“愛莉希雅!你這個——”它的話沒能說完。


“啪。”一聲清脆的、皮肉相擊的聲響在房間里炸開。蝕律渾身一顫,大腦有那麼一瞬間是空白的。疼痛從右邊臀瓣迅速蔓延開,帶著一種灼熱的、鮮明的存在感。它從小到大——或者說,自從它誕生意識以來——從來沒有人用這種方式對待它。它楞住了。


“啪。”又是一下,落在左邊,對稱而均勻。“唔……”蝕律咬住下唇,發出了一聲悶哼。痛,屁股又被重重拍了一下,皮膚上火辣辣地發燙。


“啪。啪。啪。”


愛莉希雅的節奏不快不慢,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她的手掌大小適中,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不至於傷人筋骨,又能讓掌印清晰地浮現在那兩瓣雪白的臀肉上。蝕律的臀瓣原本十分白皙,幾下過後就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你……你住手……”蝕律的聲音里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它趴在愛莉希雅的腿上,雙手無力地攥著身下的床單,腳趾因為羞恥而蜷縮起來。它想掙紮,但愛莉希雅按在它腰上的那只手像有某種奇異的魔力,讓它使不出半點力氣。


“嗯?你叫我什麼?”愛莉希雅的手掌懸在半空,語氣依然溫柔,但那份溫柔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嚴。蝕律沈默了一瞬,隨即咬牙:“……愛莉希雅。”“不對哦。”手掌落下來,又是清脆的一聲,“你頂著我的臉呢,怎麼能直呼我的名字?應該叫‘姐姐’才對。”


“……”蝕律恨不得把腦袋埋進地毯里,它從齒縫里擠出一個字,“不。”“不?”愛莉希雅歪了歪頭,然後手掌像驟雨一樣落下來,速度比方才快了將近一倍,“啪啪啪啪啪”的脆響連成一片,像在拍打一面急促的鼓。蝕律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拍擊而顫動,兩條腿不安分地蹬動,但它被牢牢按住了,根本掙不脫。


“啊……!停、停下……!”蝕律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臀部傳來一陣陣密集的、火辣辣的痛感,從皮膚表層一直滲透到肌肉里,整片臀瓣像是被燒紅了一樣發燙。它向來以侵蝕他人、玩弄人心為樂,何曾受過這種皮肉之苦?更可恨的是,愛莉希雅打它的屁股時,另一只手還撫摸著它的大腿內側,指尖輕輕劃過細膩的皮膚,那觸感讓蝕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愛莉希雅一邊打著,一邊低頭認真觀察著橫陳在自己腿上的這具身體。這具與她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淡粉色的長發散落在她的膝蓋上,發梢觸及地毯,隨著拍打的節奏輕輕擺動。纖細的腰肢因為疼痛而繃緊,腰窩的形狀優美而分明。再往下,是被她掌心反覆光顧的臀瓣,此刻已經泛起了均勻的粉紅色,像兩瓣熟透的水蜜桃,透著一種奇異的、誘人的色澤。


“嗯……原來我的屁股從這個角度看是這樣的呀。”愛莉希雅喃喃自語,伸出手指輕輕按了按蝕律臀瓣上最紅的那一處,感受著掌下的軟肉微微顫抖。“手感真好呢……又軟又有彈性。平時我自己都摸不到這里,現在托你的福,終於能好好觀察一下了。”


蝕律把臉埋進床單里,羞恥得快要瘋掉了。它當然知道自己和愛莉希雅長得一模一樣,但被別人按在腿上這樣擺弄、審視、評點,那種感覺比挨打還要難捱。它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指尖死死攥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你喜歡打哪里呢?”愛莉希雅輕聲問,像是在自言自語,“我覺得左右兩邊都要照顧到才行,不然不對稱就不好看了。”說著她又是兩掌落下去,左右各一下,力道均勻,角度精準,落在臀瓣最飽滿的位置,發出“啪”“啪”兩聲響亮的脆音。蝕律悶哼了一聲,淚水開始在眼眶里打轉。它死咬著嘴唇不肯出聲,但那種羞恥的、屈辱的感覺正在逐漸沖刷著它的意志。尤其當愛莉希雅的手掌落在臀腿交界處那一片格外敏感的嫩肉上時,蝕律忍不住“啊”地叫了一聲,整個腰肢猛地彈起,又被按回去。


“哦?這里比較敏感嗎?”愛莉希雅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故意在那個位置又多拍了兩下,力道不重,但蝕律的反應卻比之前任何一下都要劇烈。它的腿劇烈地抖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我、我記住你了……”蝕律從牙縫里擠出破碎的句子,“等我恢覆……我一定……啊!”又一掌落下,打斷了它虛弱的威脅。愛莉希雅笑盈盈地:“嗯,好呀,等你恢覆了再說。不過現在呢,你還在我腿上趴著,屁股也還紅著呢。所以——”她收了掌,揉了揉蝕律發燙的臀肉,感受著掌下的熱度,“先乖乖認錯,說‘姐姐我錯了’,我就考慮停一停。”


蝕律緊閉著雙眼,整張臉都埋在床單里。它的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悶悶地擠出一句:“……我不。”“哎。”愛莉希雅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點無可奈何的寵溺,“真是個不乖的孩子呢。”她按住蝕律的腰,用膝蓋稍稍擡高它的臀部,然後手掌再度落下,這次是連續不斷的、節奏整齊的抽打,每一掌都精準地覆蓋在方才的掌印之上,層層疊加,讓那片粉紅色逐漸加深為艷麗的緋紅。蝕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開始無法控制地輕輕絞動,每挨一下屁股就本能地繃緊,然後又因為下一掌的落下而放松。


“啪、啪、啪、啪、啪——”清脆的響聲在房間里回蕩,伴隨著蝕律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嗚咽聲。它的眼眶終於徹底紅了,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滴落在愛莉希雅的裙擺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叫姐姐。”愛莉希雅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睡,但手掌卻毫不留情。蝕律抽噎了一下,嘴唇顫抖著張了張,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極輕極輕的一聲:“……姐姐……”“嗯?什麼?我沒聽清哦。”愛莉希雅故意停了手,側過耳朵湊近它。“……姐姐……”蝕律的聲音大了些,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我錯了……”“嗯~這還差不多。”愛莉希雅滿意地點了點頭,卻並沒有放開它,反而伸手從床頭櫃上取來一樣東西——那塊被帕朵收藏得油光水滑的皮拍子。橢圓形的手柄握在掌心里十分趁手,拍面是用多層皮革壓制而成,厚實而柔軟,邊緣圓潤,打在皮膚上不會割傷,但聲響極其清脆,而且因為受力面積均勻,疼痛感比巴掌要集中得多。


蝕律的眼角餘光瞥見那塊皮拍子,剛剛松懈了一點的身體又驟然繃緊。“你……你還來?!”“這才只是熱身呀。”愛莉希雅用拍面輕輕碰了碰蝕律的臀尖,語氣理所當然,“你想,我好不容易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教學對象’,當然要好好‘教’啦。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我不用你溫柔!你放我——啪!”皮拍子落下,發出一聲比手掌更加響亮的脆響。蝕律“啊”地叫出聲來,臀部猛地一縮,被拍中的那一小片區域傳來尖銳的刺痛,像是被什麼滾燙的東西烙了一下。


“右。”愛莉希雅嘴里輕輕念著,然後拍子落在左邊,“左。”左右交替,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準準地打在臀瓣最飽滿的位置。蝕律的屁股原本就已經被手掌拍得泛紅發熱,此刻再被皮拍子抽打,那種痛感直接提升了一個層次,像有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皮膚,又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灼痛。“啪。啪。啪。”三記連拍落在同一個位置——右側臀瓣的正中央,那一小片區域的膚色迅速由粉轉紅再轉為一種深艷的玫紅。蝕律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它趴在愛莉希雅的腿上,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著,聲音又委屈又破碎:“別……別打那里了……好疼……”


“疼就對了呀。”愛莉希雅的語氣依然輕快,但手上的動作卻稍微放輕了些,拍子換了個角度,落在臀腿交界處,那里方才被手指碰觸時就表現出格外的敏感,此刻被皮拍子一打,蝕律渾身都彈了一下,哭叫中混進了一聲奇怪的、低啞的呻吟,連它自己都被那個聲音嚇了一跳。愛莉希雅挑了挑眉。“嗯?剛才那個聲音……?”“沒、沒有!”蝕律慌張地搖頭,把臉埋得更深了,“你聽錯了!”“好吧好吧,聽錯了就聽錯了。”愛莉希雅沒有追問,只是繼續揮動皮拍子,按照某種奇怪的韻律在蝕律通紅的臀瓣上交替拍打。皮拍子的聲音比手掌更脆,拍打聲回響在房間中。蝕律的抽泣聲漸漸變得斷斷續續,身體隨著拍打的節奏輕微地擺動,那雙血紅的眼眸里翻湧著覆雜的情緒——屈辱、疼痛、羞恥,以及某種它不願承認的、正在悄悄滋生的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在蝕律的感覺里已經過了一個世紀——愛莉希雅終於停了手。她把皮拍子放到一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作品”:兩瓣雪白的臀肉此刻呈現出均勻的、深深淺淺的緋紅色,從臀峰到臀腿交界處過渡出美麗的漸變色。每一記拍打留下的痕跡都清晰可見,交錯重疊,構成一幅熱鬧而艷麗的畫面。“嗯……好漂亮。”愛莉希雅由衷地讚嘆道,伸出手指在那片通紅的皮膚上輕輕滑過,指尖下的觸感滾燙而柔滑,蝕律隨著她的動作瑟縮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嗚咽。


這時愛莉希雅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根竹戒尺上。那是帕朵那箱寶貝里最引人注目的一件,約莫兩指寬、半臂長,表面被打磨得光滑如玉,邊角圓潤,重量比皮拍子重得多,打在身上想必是截然不同的感覺。“來,我們換一個。”愛莉希雅拿起戒尺,在掌心輕輕敲了敲,發出“篤篤”的清脆聲響。蝕律的耳朵捕捉到這個聲音,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它拼命扭過頭,看見愛莉希雅手中那根泛著溫潤光澤的竹尺,瞳孔驟縮:“你……你不能……”“為什麼不能?”愛莉希雅歪著頭,用尺面輕輕拂過蝕律滾燙的臀瓣,冰涼的竹片接觸到灼熱的皮膚,蝕律忍不住發出一聲輕顫的吸氣聲。“我的‘小俘虜’剛才可沒有好好聽話哦。雖然叫了姐姐,但態度還不夠誠懇。所以——”


竹尺揚起,帶著風聲落下。“啪!!”一聲格外清脆的、比皮拍子還要響亮幾倍的響聲炸裂開來。蝕律的整個身體猛地弓起,從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尖叫。竹尺的打擊面窄而硬,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兩指寬的條狀區域上,那種痛感尖銳而深透,像一條燒紅的鐵線烙進臀肉里。一道清晰的、艷紅色的尺痕瞬間浮現在右側臀瓣上,橫貫了整片被拍打得通紅的肌膚。“啊……!好痛……!”蝕律終於放棄了所有矜持,大聲哭喊起來,淚水洶湧而出,它的手拼命向後伸想去捂住屁股,卻被愛莉希雅輕易地按住手腕。“別捂呀,還沒打完呢。”


竹尺再次落下,這次換到左邊,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力道。又是一道平行的紅痕浮現,與右邊的痕跡對稱而整齊,像是某種精心設計的圖案。蝕律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里開始胡亂地求饒:“別打了……求求你……我真的知道錯了……嗚……姐姐……姐姐我錯了……別再用那個了……”“嗯,認錯態度有進步。”愛莉希雅滿意地點點頭,但手中的竹尺並沒有放下,“不過呢,既然都拿起來了,總要打完一定數量才不算浪費,對吧?”她低頭在蝕律通紅的臀瓣上數了數,“剛才右邊一下,左邊一下……嗯,再來三十八下好了,湊個四十下,整數比較吉利。”“三十八下?!”蝕律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你瘋了嗎!我的屁股會爛掉的!”“不會的啦。”愛莉希雅語氣篤定,用尺面拍了拍蝕律的大腿內側以示安撫,“我有輕重的,頂多就是腫一點、紫一點,不會破皮的。而且你看——”她捏了捏蝕律的臀肉,“你的屁股又圓又翹,肉肉很厚的,抗打得很呢。”


蝕律還想抗議,但愛莉希雅已經不打算給它說話的機會了。竹尺再度落下,帶著令人心悸的破空聲,精準地咬在右臀瓣的中下部——那里方才被皮拍子照顧得不多,顏色還偏淺,此刻一尺下去,立刻浮起一道鮮紅的印記。蝕律“嗷”地叫了一聲,腿猛地一蹬。緊接著左邊,再來,對稱,整齊,像在繪制一幅對稱的抽象畫。“啪、啪、啪、啪——”竹尺落下的節奏穩定而清晰,每一下都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愛莉希雅的技巧令人嘆為觀止,戒尺每一次落下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從左到右、從上到下,均勻地覆蓋了整個臀部,讓每一寸皮膚都受到了同樣的“關照”。漸漸地,那些縱橫交錯的尺痕開始重疊,紅色與紅色疊加成更深的紅,從玫紅到朱砂紅再到接近紫紅的深色。


蝕律的哭聲從最初的撕心裂肺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它的身體在每一次尺擊落下時本能地繃緊,然後又因為劇痛而癱軟。淚水糊了滿臉,淡粉色的長發黏在臉頰和脖頸上,狼狽不堪。它咬著床單的一角,試圖用這種方式忍住聲音,但當竹尺落在那幾處格外敏感的位置時——比如臀腿交界處的嫩肉,或者靠近腰窩的上臀區域——它還是會忍不住發出含糊的嗚咽和尖叫。


愛莉希雅數著數,打到第二十七下時她停了停,低頭觀察了一下蝕律的狀況。小家夥哭得可憐極了,肩膀一聳一聳的,兩只手緊緊攥著床單,被汗水打濕的發絲貼在通紅的頰邊。她的臀部此刻呈現出一種壯觀的景象: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全部被覆蓋上深淺不一的紅色,最嚴重的區域甚至透出淡淡的紫色,整個屁股看起來腫了一圈,飽滿得讓人忍不住再拍一拍。“還剩下十三下哦。”愛莉希雅用尺面輕輕撫摸蝕律滾燙的臀肉,感受著掌下不斷傳來的顫抖,“小律者,加油,馬上就結束了。”


蝕律抽噎著,從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詞句:“……你……你故意的……你根本就是想看我……看我哭……”“被你看穿啦?”愛莉希雅笑起來,聲音像銀鈴一樣清脆,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半點猶豫。竹尺再次落下,這次力度略微加重了一些,落在臀峰最高處那片已經呈現深紫色的區域,蝕律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整個身子猛地向上彈起,又被按回去。“……二十九。”“啪!三十。”“嗚……!”蝕律蜷起腳趾,眼淚撲簌簌地落在床單上。“啪!三十一。”“啊——!疼……!”蝕律的膝蓋開始發抖,它的腰徹底軟下來,無力地趴在愛莉希雅的腿上。“啪!三十二。”“嗚……嗚……”蝕律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剩下哽咽的氣聲。“啪!三十三。”“啪!三十四。”……愛莉希雅加快了速度,最後幾下連貫地落在左右臀瓣上,每一下都帶起一聲哭叫。最後一記落下時,蝕律發出了長而淒慘的哀鳴,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樣癱軟下去,只剩臀部還在輕輕抽搐。


愛莉希雅放下竹尺,用掌心覆上蝕律滾燙的、布滿尺痕的臀瓣,動作輕柔地撫摸揉按,幫它舒緩緊繃的肌肉。蝕律趴在她腿上,抽泣聲慢慢平覆下來,呼吸仍然粗重,但身體已經不再劇烈掙紮了。那雙血紅的眼眸此刻紅通通的,睫毛上掛著亮晶晶的淚珠,看起來委屈又可憐。“好了好了,結束啦。”愛莉希雅把蝕律抱起來讓它坐在自己懷里,動作小心地避開它受傷的臀部。蝕律軟軟地靠在她身上,兩條腿微微蜷著,被淚水洗過的臉頰貼在愛莉希雅的鎖骨處,氣息溫熱而淩亂。愛莉希雅低頭看著懷里這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家夥,伸手替它撥開黏在頰邊的發絲,指尖輕輕擦掉它眼角的淚痕。“是不是很疼?”“……廢話。”蝕律的聲音沙啞又虛弱,但語氣里那股倔強勁兒還在。“嗯,疼就好,疼才能長記性。”愛莉希雅笑盈盈地,“不過說真的,你的皮膚真的好漂亮哦。剛才打完之後,紫紅紫紅的,在光下面看特別好看”她說著忍不住又伸手去摸蝕律的臀瓣,那里依然滾燙,指尖碰觸的瞬間蝕律猛地哆嗦了一下,但這次沒有躲開,只是悶悶地哼了一聲。


愛莉希雅的目光從蝕律的臀部緩緩上移,掃過它纖細的腰肢、光滑的脊背、修長的脖頸,最後落在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上。她伸出手指挑起蝕律的下巴,仔細端詳著那雙浸滿淚水的血紅眼眸。“嗯……連哭起來的樣子都和我很像呢。”她輕聲說,聲音里透著一種奇異的愉悅,“這樣看著你,簡直像在照鏡子。只不過鏡子里我可不會哭得這麼可憐巴巴的。”蝕律羞惱地偏過頭去,把臉藏進愛莉希雅的肩窩里,悶聲說:“……別看了。”“這麼害羞做什麼?”愛莉希雅笑著摟緊它,“你剛才偷我外貌的時候,不是挺大方的嘛?現在讓你自己看看,反倒不好意思了?”她說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目光落在床頭櫃上那根還未使用的藤條上,然後又看了看蜷在自己懷里、臀部紅腫不堪的蝕律,眼珠轉了轉,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對了,小律者,剛才我只是打了你的屁股而已……還有些別的地方,我覺得也很有必要‘教育’一下呢。”


蝕律渾身一顫,從愛莉希雅懷里擡起頭來,血紅的眼眸里寫滿了驚恐:“還有?!”“嗯哼。”愛莉希雅把蝕律從懷里扶起來,轉向床頭,讓它靠坐在疊好的枕頭上。“來,把腿分開。”“什麼?!”蝕律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你、你要做什麼!”“當然是要看一些剛才沒看到的地方呀。”愛莉希雅俯下身,湊近蝕律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它的耳廓,“你的身體和我一模一樣,我當然好奇……我自己的里面,是什麼樣子的。”她的手指輕輕滑過蝕律的大腿內側,感受著掌下肌膚的輕顫,“所以,乖乖把腿分開,不然——”她伸手拿起桌上的藤條,在空氣中利落地一甩,“咻”的一聲破空。蝕律的瞳孔驟縮,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乖乖地分開了雙腿,雖然動作還帶著猶豫和羞恥,但目光死死盯著那根藤條,不敢有任何違抗。“這才乖嘛。”愛莉希雅把藤條放在手邊,目光下移,落在蝕律敞開的雙腿之間。那里,方才被它自己汗水潤濕的細嫩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蜜穴的輪廓清晰可見,連細微的褶皺都纖毫畢現。愛莉希雅饒有興致地歪著頭打量著,像是在欣賞一件精巧的藝術品:“嗯……原來這里的顏色是這樣的呀,比我想象中要深一點點呢……不過形狀很好看,很飽滿,很……”“夠了!”蝕律的臉紅得快要滴血,它扭過頭去,聲音帶著哭腔和羞惱,“你……你看就看,別念出來……”“好嘛好嘛,我不說就是了。”愛莉希雅笑著湊近,手指輕輕覆上那片濕潤的軟肉,用指腹沿著穴口的輪廓緩緩畫著圈。蝕律的身體立刻繃緊了,雙腿下意識地想合攏,卻被愛莉希雅用膝蓋輕輕抵住。“別動哦,不然藤條可要上工了。”愛莉希雅的聲音依然溫柔,但蝕律分明聽出了那溫柔底下的不容置疑。


它死死咬住下唇,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里,擺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態,但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當愛莉希雅的指尖輕輕探入穴口時,蝕律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發出一聲短促的、壓抑的喘息。那聲音混著哭腔,帶著一種奇異的黏膩感,連它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堪入耳。“嗯?這里的反應倒是很誠實嘛。”愛莉希雅挑了挑眉,食指緩緩深入,感受著溫熱的軟肉裹上來的觸感,“唔……好緊……比我想象中要緊得多呢。”她又探入一根手指,兩根並攏著在緊致的內壁里緩緩抽送、探索,一邊做著一邊仔細觀察蝕律的反應。蝕律的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呼吸越來越急促,從最初的顫抖和躲閃,逐漸變成不受控制的、迎合式的輕微擺動。它的手死死攥著枕頭,指節泛白,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從齒縫里漏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啊……你……你慢點……”蝕律終於忍不住從枕頭里發出悶悶的求饒聲,“那里……太……”“太什麼?”愛莉希雅壞心眼地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速度,指尖微微彎曲,精準地蹭過內壁某一處格外敏感的凸起。蝕律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尖叫,整個人劇烈地顫動了一下,穴口猛地收縮,緊緊絞住了愛莉希雅的手指。“哇……反應好大呀。”愛莉希雅驚訝地眨了眨眼,又在那一點上輕輕按壓了一下,蝕律又是一聲哭叫,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淚水從緊閉的眼眶中不斷溢出。“嗚……不要……別碰那里……啊……”“可是你這里明明很喜歡的呀。”愛莉希雅語氣無辜,手指的動作卻不停,有節奏地在那一點上揉壓、摳弄,另一只手則覆上蝕律的大腿內側,安撫性地摩挲著它顫抖的肌膚。蝕律的呻吟聲逐漸失去了控制,從壓抑的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尖叫,身體隨著愛莉希雅的節奏不斷擺動,蜜穴里湧出越來越多的溫熱液體,潤濕了愛莉希雅的手指和掌心。“啊……啊……要、要……”蝕律的聲音拔高到一個尖銳的調子,腰肢猛地拱起,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繃了幾秒後轟然坍塌,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浸濕了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單。蝕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渾身癱軟下來,血紅的眼眸中一片迷離,淚水還在不斷湧出,但整個身體都松弛了,像一塊被揉皺又展開的絲綢。


愛莉希雅緩緩抽出手指,指尖沾染著亮晶晶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癱軟在床頭、雙頰緋紅、呼吸急促的蝕律,笑盈盈地說:“好啦,高潮完了吧?不過呢——”她伸手從桌上那箱寶貝里翻出那根修長的藤條,在掌心里輕輕敲了敲,“這才只是餐前甜點,正餐還沒開始呢。”


蝕律的瞳孔猛地一縮,剛才還迷離的情潮瞬間被恐懼取代:“你還……還要打?!”“當然啦,藤條還沒用過呢,怎麼可以浪費。”愛莉希雅把蝕律從枕頭上扶起來,讓它翻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蝕律原本還試圖掙紮,但當愛莉希雅舉起藤條、在她的屁股上輕輕點了點,它立刻嚇得僵住了,乖乖擺好姿勢,只是身體還在因為恐懼和方才的餘韻而微微發抖。“嗯,這個姿勢不錯,很有誠意。”愛莉希雅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趴在床上的蝕律。那兩瓣之前被竹尺和巴掌共同“關照”過的臀瓣此刻紅腫發亮,呈深紫紅色,表面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尺痕和掌印。而臀瓣之間,那道隱秘的縫隙因為跪趴的姿勢而微微張開,雛菊的輪廓若隱若現,周圍細嫩的肌膚還泛著濕潤的光。“那麼接下來——”愛莉希雅舉起藤條,對準了蝕律臀縫正中央的位置,“我要打這里和這里哦。”她用藤條的尖端輕輕點了點蝕律的臀縫,又向下劃了劃,碰觸到那緊閉的雛菊口。蝕律渾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恐懼的嗚咽:“那里……那里不行……!求你了……”“求我?那就看你求得到不到位啦。”愛莉希雅笑瞇瞇的,手腕一抖,藤條帶著淩厲的破空聲抽落。“啪!!”藤條的打擊面比竹尺更窄,幾乎只有小指粗細,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一條線上,打在皮膚上的痛感尖銳得像是被燒紅的鐵絲抽過。蝕律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臀部猛地收縮,雛菊的褶皺因為劇痛而緊張地閉合。一道艷紅的條痕從它的右臀瓣內側一直延伸到臀縫深處,將那片白嫩的縫隙皮膚瞬間抽出一道刺目的紅印。“啊——!好痛——!好痛啊——!”蝕律的哭喊聲里帶著前所未有的崩潰,它下意識地向前爬想躲開,卻被愛莉希雅按住腰臀拉了回來。“別跑呀,才剛剛開始呢。”藤條再次揮落,這次精準地落在左邊的臀縫側壁,對稱的傷痕立刻浮現,蝕律又是一聲撕裂般的哭喊。它趴在那里,膝蓋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床單上,嘴里亂七八糟地求饒著:“愛莉希雅……姐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別打那里了……那里好痛……嗚……”“嗯……認錯態度不錯,但教育不能半途而廢嘛。”愛莉希雅說著,藤條第三次落下,這次對準了臀縫最深處、緊鄰雛菊上緣的位置。蝕律發出一聲幾乎要斷氣的尖叫,整個屁股猛地向上一挺,雛菊的入口因為劇痛而劇烈收縮又張開,周圍的皮膚迅速浮起一道紫紅色的腫痕。“你看,這里顏色也變得好漂亮。”愛莉希雅俯下身,仔細觀察著蝕律臀縫中央那幾道交錯的傷痕。紫紅色的條痕襯著周圍雪白的皮膚,再加上更深處露出的、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微微翕動的粉色雛菊,整個畫面帶著一種奇異的美感。“嗯…這個角度,平時我自己可看不到呢。謝謝小律者給我這個機會~”


蝕律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它的臉埋在床單里,肩膀劇烈地聳動著,淚水徹底浸濕了枕頭。藤條繼續落下,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精準地抽在臀縫周圍最敏感的那些區域。左側一下,右側一下,正中一下,再從不同角度斜向抽落,讓那些紫紅色的條痕交錯成細密的網,覆蓋了從腰窩下方到雛菊周圍的每一寸皮膚。打到第十下的時候,蝕律的哭聲已經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噎,它的身體在每一次藤條落下時都會劇烈地彈跳,但已經無力再躲避了。打到第十五下時,藤條不小心掃到了雛菊口的邊緣,蝕律發出一聲又驚又痛的哭叫,整個臀部猛地繃緊,雛菊的括約肌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又松開,一小股清亮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蜜穴中湧出,浸濕了大腿內側的肌膚。“嘖嘖……被打雛菊居然還能興奮成這樣?”愛莉希雅挑了挑眉,放下藤條伸手摸了摸蝕律濕潤的蜜穴口,指尖沾上溫熱的液體,“小律者,你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得多呢。明明嘴上喊著不要不要,身體卻誠實地流水了哦。”


蝕律把臉埋得更深了,羞恥和疼痛讓它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它只是趴在床上,一抽一抽地哭著,屁股高高翹著,臀縫和雛菊周圍布滿了紫紅色的藤條痕。那些交錯的紅痕從腰窩向下延伸,而雛菊的入口處因為方才藤條的掃掠而微微紅腫,呈現出一圈艷麗的粉色,在滿目狼藉的臀瓣之間格外醒目。愛莉希雅欣賞了一會兒自己留下的作品,忽然像想起什麼似的,轉身走向桌上那只藤編箱子。她翻找了幾秒,從箱底掏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罐,里面盛著幾塊姜黃色的、形狀規整的柱狀物。每一塊都有拇指粗細、兩指節長短,表面打磨得光滑圓潤,散發著辛辣刺鼻的氣息。“哦對了,差點忘了這個。”愛莉希雅擰開罐蓋,濃郁的姜香立刻彌漫開來,那股刺激性的氣味直沖鼻腔。蝕律抽噎著轉過頭,血紅的眼眸里還掛著淚珠,當它看清愛莉希雅手里的東西時,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了。“那、那是什麼……”它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本能地往床里縮,卻因為臀部剛挨過藤條而疼得動彈不得。“姜啊。”愛莉希雅理所當然地回答,拈起一塊姜柱在指尖轉了轉,辛辣的氣息更加濃烈地散開,“你沒見過嗎?新鮮的生姜,切成這個形狀……”她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姜塊的表面,一層薄薄的姜汁滲出,泛著濕潤的淡黃色光澤,“塞進身體里,會有很奇妙的感覺哦。又熱又辣,還帶著一點點刺刺的……嗯,怎麼說呢,像小火苗在燒一樣。”


蝕律的臉瞬間慘白,雛菊口因為恐懼而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你……你不能……那個地方怎麼能塞這種東西……!會、會壞掉的……”“不會啦,我有分寸的。”愛莉希雅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下午茶點心,“而且啊,”她俯下身,湊近蝕律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它通紅的耳廓,“你剛才不是被藤條抽雛菊的時候流了好多水嗎?我想,加一點小刺激進去,應該會讓你更舒服才對。”“我不要!你放開我!”蝕律拼命地扭動身體想往床角縮,但她的身體十分虛弱,根本使不上力氣,再加上臀部火辣辣的疼痛,稍微動一下就牽扯到那些新鮮的藤條痕,疼得它直抽氣。愛莉希雅不緊不慢地把蝕律按回原位,用膝蓋分開它的雙腿,讓臀縫充分暴露出來。她坐在床邊,一只手按住蝕律的腰,另一只手拈著那塊姜柱,對準了那因為緊張而緊緊閉合的雛菊口。“放松一點哦,越緊張越疼的。”愛莉希雅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嬰兒,但手上的動作卻毫不含糊。姜柱的尖端觸及雛菊口的那一刻,蝕律渾身猛地一震,冰涼的姜塊接觸到溫熱敏感的褶皺,那種陌生的觸感讓它幾乎要尖叫出來。愛莉希雅沒有給它猶豫的時間,拇指輕輕一推,姜柱的頂端便破開了緊致的括約肌,擠了進去。“啊——!”蝕律發出一聲尖銳的哭叫,雛菊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它的腰肢猛地弓起,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動。姜柱的直徑比剛才愛莉希雅的手指要粗一些,表面雖然打磨得光滑,但生姜本身的微澀質地依然與細嫩的內壁形成明顯的摩擦。蝕律拼命收縮肌肉想把異物推出去,愛莉希雅卻早有預料地用兩根手指抵住姜柱的末端,輕輕用力,將整塊姜柱完全送入了它的體內。“唔……好緊……”愛莉希雅感受著指尖傳來的那股絞緊的力度,不由自主地讚嘆,“小律者,你真的是……特別敏感呢。”


蝕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雛菊被塞滿的膨脹感讓它幾乎說不出話來。那塊姜柱約莫兩指節長,此刻完整地卡在腸道入口處,溫熱的體溫正在一點一點地激發出生姜的辛辣成分。最初的幾秒鐘蝕律還能勉強忍受那種漲滿的異物感,但隨著姜汁開始在濕潤的內壁表面滲開,一種前所未有的灼熱感從雛菊深處騰起。“唔……!熱……好熱……”蝕律的瞳孔驟然收縮,雙手死死攥著床單,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那股熱量來得又快又猛,像有一小簇火苗在它的腸道里燃燒,辛辣的刺激感順著細嫩的黏膜迅速蔓延,從雛菊口向內擴散,連帶著直腸壁都開始發熱發燙。那種燒灼感與雛菊被填滿的漲感交織在一起,讓蝕律的大腦幾乎要短路。“感覺怎麼樣?”愛莉希雅饒有興致地看著蝕律的反應,觀察著它臉上交織的痛苦與生理性的潮紅,“是不是很暖和?”“嗚……辣……好辣……”蝕律的眼淚又開始洶湧地往外冒,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抵抗而繃出清晰的線條。雛菊深處那塊姜柱擠出的辛辣的汁液持續滲入黏膜,帶來一波又一波密集的灼燒感,而它越是緊張收縮,姜汁就越是被擠壓出來,刺激就越是強烈。“別夾那麼緊嘛,越夾越辣的哦。”愛莉希雅拍了拍蝕律的臀尖,掌風帶起一陣輕微的聲響。蝕律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了一跳,雛菊猛地收縮了一下,姜柱因此又被往里推深了幾分,辛辣感驟增,它“啊”地哭出了聲。


“好了好了,熱身結束。”愛莉希雅站起身,重新拿起那根放在床頭的藤條,在掌心里掂了掂分量,“接下來才是正題。既然姜已經放進去了,那我們再來打一頓屁股吧。四十下,我會好好數著的。”蝕律猛地擡起頭,血紅的眼眸里寫滿了不可置信和恐懼:“你……你瘋了嗎?!現在我里面塞著那種東西……你還要打我屁股?!”“就是因為你里面塞著東西,才更要打呀。”愛莉希雅理所當然地回答,手腕輕轉,藤條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淩厲的弧線,“你想,每一次巴掌落下去,你的屁股都會劇烈震動,姜塊就在里面來回摩擦、擠壓,辣味就會湧得到處都是……”蝕律聽不下去了,它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那種可怕的畫面。它拼命搖頭,淚水飛濺:“不要……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住了……姐姐……好姐姐……你饒了我吧……”“叫姐姐也沒用哦。”愛莉希雅語氣溫柔卻不容商量,“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這可是樂土的基本規則。而且——”她歪了歪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我還挺好奇你會哭成什麼樣子的呢。”藤條揚起。“啪!”第一下落下時,蝕律全身猛地一顫。藤條抽在它左側臀峰的位置,那里經過方才竹尺的反覆“關照”早已呈現出深紫紅色,此刻再加上一記藤條,刺痛感變得更強烈,然而比皮肉之痛更可怕的是體內的變化——當藤條抽落的瞬間,蝕律的身體因為劇痛而劇烈收縮,臀部肌肉本能地繃緊,而這一繃緊直接傳導到了腸道內壁,擠壓著那塊姜柱。辛辣的姜汁從姜塊表面被擠壓出來,沿著敏感的腸壁流淌,那種灼燒般的辣感瞬間翻倍。“啊——!好辣!好疼!”蝕律尖叫出聲,雛菊口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卻反而把姜柱夾得更緊,姜汁的擴散範圍也因此更大。它的兩條腿開始不受控制地蹬動,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一。”愛莉希雅聲音清脆地報數,緊接著第二下落在右側臀峰。“啪!”“嗚……!”蝕律的哭叫聲被卡在了喉嚨里,整個人蜷縮又舒展,屁股上的新鮮藤條痕橫跨在舊痕之上,顏色更加深重,而體內的姜塊在又一輪劇烈收縮中釋放出更多辛辣汁液。蝕律甚至能感覺到那些刺激性的液體正順著腸道向下淌,淌到雛菊口附近最嬌嫩的那些褶皺上,帶來一陣密集的刺痛和灼熱。“二。”愛莉希雅不緊不慢,第三下落在左臀瓣中段,正好覆蓋竹尺留下的那條最深的印記。“啪!”“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蝕律的哭聲徹底變了調,摻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它拼命想扭動腰肢躲閃,但愛莉希雅的手掌牢牢壓在它的尾椎位置,讓它只能乖乖承受每一次落下的藤條。每挨一下,它的臀部肌肉就會無法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會擠壓體內的姜塊,讓新一輪的辣意噴湧而出,沖擊著已經被姜汁浸泡的敏感黏膜。“三……四……五……”愛莉希雅保持著穩定的節奏,藤條從臀峰一路向下,掃過臀瓣中段,再落到臀腿交界處最柔軟的那一小片區域。蝕律的哭喊聲漸漸失去了清晰的詞句,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和尖叫,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和淚水混在一起,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打到第十二下的時候,愛莉希雅突然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蝕律的臀縫。那里,因為連續不斷的抽打和收縮,雛菊口已經呈現出一種充血的、腫脹的深紅色,而在褶皺的縫隙間,隱約可以看到淡黃色的、粘稠的姜汁滲出,順著會陰向下流淌,混合著之前蜜穴湧出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哦?姜汁都流出來了呢。”愛莉希雅饒有興致地用手指蘸了一點那淡黃色的液體,湊到鼻尖聞了聞,辛辣的氣息讓她忍不住瞇了瞇眼,“嗯,味道很正嘛。看來里面已經充分吸收了。”蝕律已經顧不得羞恥了,它的理智正在被內外交加的痛感和辣感撕扯得支離破碎。雛菊深處的灼燒感越來越強烈,姜塊在反覆的擠壓中釋放出了大半的汁液,那些辛辣的液體徹底浸潤了腸道末端的每一寸黏膜,帶來一種接近麻木的、持續不斷的刺痛。而與此同時,藤條還在繼續落下,每一下都在它已經腫脹的臀瓣上添上新的傷口,那些密密麻麻的條痕從腰窩一直延伸到臀腿交界,整個臀部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深紫紅色,在燈光下腫脹發亮。“十八……十九……二十……”愛莉希雅的聲音像某種倒計時的鐘聲。蝕律已經數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下了,它只記得每一次藤條落下的瞬間,雙重刺痛都會在它的身體里炸開——外層的皮肉灼痛疊加內層的辛辣灼燒,像有兩條火蛇同時在啃噬它,一條從皮膚表層往里鉆,一條從腸道深處往外湧,在某個模糊的交界點上匯合成一股無法承受的洪流。“二十二……”“嗚……嗚嗚……”蝕律的聲音已經沙啞不堪,它癱軟在那里,膝蓋完全失去了支撐力,全靠愛莉希雅的手掌托著才沒有完全趴下去。它的意識在劇烈的痛感和辣感之間浮浮沈沈,偶爾會因為某一下格外精準的落點而猛地清醒,嘗到那一瞬間的極致痛楚,然後又沈入混沌。“二十五……”


當打到第二十七下的時候,蝕律的腰肢突然劇烈地一挺,雛菊和蜜穴同時猛烈收縮,嘴里發出一聲尖銳的、帶著哭腔的尖叫。一股大量溫熱的液體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混著姜汁的辛辣味道彌漫開來。它竟然在高度的疼痛和刺激中達到了又一次高潮。愛莉希雅挑了挑眉,藤條懸在半空。“嗯?被打屁股也能高潮?小律者,你真的是太有意思了。”她放下藤條,伸手摸了摸蝕律痙攣的大腿內側,指尖沾上那些黏膩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這種懲罰方式呢。”蝕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血紅的眼眸里是一片渙散,淚水還在順著臉頰不斷流淌。雛菊在痙攣中一收一放,將那塊已經融化了大半的姜塊又往里吸入了些許,剩餘的辛辣汁液在收縮中再次被擠壓出來,讓高潮後的敏感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不過呢,還有十三下哦。”愛莉希雅重新舉起藤條,語氣依然輕快,“我們打完再休息,好不好?”蝕律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了,它只是趴在那里,渾身都在發抖,臀部的皮膚因為反覆的抽打已經變成了一種均勻的、深到發紫的顏色。雛菊口呈現出一圈深紅色的充血環,隱約可見內部那泛黃的姜汁痕跡。“啪!二十八……”“唔……”蝕律發出一聲虛弱的嗚咽,身體象征性地彈了彈,但已經接近麻木。“啪!二十九……三十……”


每一記藤條落下時,它都會條件反射地收縮臀部肌肉,每一次收縮都會牽動雛菊里的殘餘姜塊,釋放出最後那一點點辛辣的灼燒感。到第三十八下時,那塊姜柱終於被擠出了一小截,帶著大量粘稠的淡黃色液體滑出體外,落在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蝕律的身體在姜塊徹底脫離的瞬間猛烈地痙攣了一下,雛菊口本能地收縮想要夾住什麼,卻只夾住了一團空氣。“三十九……四十。”最後一記藤條落下的同時,愛莉希雅放下了手臂,將藤條隨手擱在床頭櫃上。她低頭看著跪趴在床上的蝕律——小家夥已經完全癱軟了,整個身體無力地塌在那里,臀部高高翹著,呈現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深紫紅色,布滿了縱橫交錯的藤條痕。臀縫中央,雛菊口因為長期的刺激而微微翕張著,邊緣一圈充血的深紅,周圍全是幹涸或濕潤的姜汁和體液的混合物,在燈光下映出斑駁的光澤。蜜穴口也在不住地輕輕抽搐,混合著潮水般湧出的粘液和殘留的姜汁,順著大腿內側淌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蝕律已經哭不出聲音了,它只是趴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鼻子里發出微弱的、斷斷續續的抽噎聲。它的意識在極度的疲憊和持續的刺痛中變得模糊不清,臀部和腸道深處傳來的、交織著灼痛和殘留辣意的覆雜感受讓它連動一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愛莉希雅坐在床邊,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蝕律腫脹的臀瓣,指尖剛一觸及那片深紫色的皮膚,蝕律就本能地痙攣了一下,從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愛莉希雅沒有再觸碰它,而是從桌上拿起那罐舒緩凝膠,擰開蓋子,挑出一大塊清涼的膏體,小心翼翼地塗抹在蝕律紅腫不堪的臀瓣上。清涼的觸感接觸到滾燙的皮膚,蝕律發出一聲極輕的、舒服的嘆息,隨即又因為凝膠碰觸到那些新鮮的藤條傷痕而疼痛地縮了一下。愛莉希雅的動作很輕,一點一點地將凝膠推開,均勻覆蓋了整片腫脹的臀部皮膚,從臀峰到臀腿交界,甚至連臀縫邊緣那些被姜汁灼紅的地方都仔細塗抹了一遍。冰涼的藥膏迅速滲透進被反覆蹂躪過的皮膚,帶走了一部分灼熱和刺痛,蝕律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地放松下來。


“好了,結束了。”愛莉希雅把凝膠罐子放回桌上,又抽了幾張紙巾,輕輕擦拭掉蝕律大腿內側和床單上殘餘的姜汁和體液。她的動作溫柔而細致,像在照料一件嬌貴的瓷器。“今天表現不錯哦,雖然哭得很慘,但所有懲罰都好好承受下來了,值得表揚,下次就不要在這樣做了”蝕律的睫毛顫了顫,血紅的眼眸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目光迷離地望著愛莉希雅,嘴唇動了動,吐出幾個幾乎聽不清的音節:“……魔鬼……”“嘻嘻,我就當是誇獎啦。”愛莉希雅笑著把它摟進懷里,小心翼翼地避開它受傷的臀部,讓它的臉靠在自己的肩窩里。蝕律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它把臉埋進愛莉希雅懷里,讓愛莉誤以為自己打消了逃跑的念頭。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著整間屋子都劇烈地搖晃起來,破碎的玻璃窗被狂風灌入,卷起窗簾和桌上的紙張,警報聲尖銳地從遠處響起。愛莉希雅猛地擡頭,懷中蝕律的身體驟然緊繃。下一秒,那個原本癱軟得像一灘爛泥的侵蝕之律者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從愛莉希雅懷中猛地掙開,帶著滿身的狼藉和蹣跚的腳步,沖向那扇已經破碎的窗戶,連滾帶爬地翻了出去!


愛莉希雅伸手去抓,只拽下了一縷淡粉色的長發。她低頭看著手心里那一縷發絲——發梢漸漸變成紫黑色,又迅速消散成煙霧。窗外的夜空中,一個模糊的身影正在飛速遠去,融入樂土的黑暗之中。


愛莉希雅叉著腰站在破碎的窗前,夜風灌進來,吹動她的長發和裙擺。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的掌心,又看了看床單上那些潮濕的、淩亂的痕跡和床頭櫃上散落的道具,忽然笑起來。“嗯…跑得還挺快。”她輕聲說,語氣里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饒有趣味的期待,“不過沒關系,反正……我們還會再見面的,對不對?”


窗外,蝕律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藥膏味道的氣息。愛莉希雅關上了那扇破窗,轉身走向里間。“芽衣~玻璃碎了,你幫我去找帕朵換一塊好不好?啊對了,順便告訴她,那箱工具很好用,我暫時先留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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