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 (Pixiv member : 百合❤️)
狄爾斯學院的階梯教室里,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午後的陽光斜射在講台上,照亮了空氣中飛舞的塵埃,卻照不暖此刻令人窒息的寒意。
講台後的老教授莫爾頓先生推了推鼻梁上的厚底眼鏡,目光嚴厲地掃過面前這兩張精致卻蒼白的面孔。他的手里,正把玩著那把令所有學生聞風喪膽的藤條。
“C……”莫爾頓先生拖長了音調,聲音沙啞而充滿威嚴,“在狄爾斯學院的歷史上,溫斯頓家族的繼承人拿到‘C’的評價,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恥辱。”
他將兩張羊皮紙試卷重重地拍在桌面上,那上面鮮紅的“C”字像是一個刺眼的烙印。
“查麗,你的古代史論文邏輯混亂,連基本的年代順序都搞錯了;查可,你的數學試卷更是慘不忍睹,簡單的幾何題竟然空著沒做。”莫爾頓先生繞過書桌,一步步逼近,“我想,你們的父母把你們送到這里,不是為了讓你們來混日子的。”
查麗緊緊抓著妹妹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試圖上前一步:“教授,請原諒我們,這次是因為……”
“借口是弱者的托詞。”莫爾頓先生冷冷地打斷了她,手中的藤條在掌心中拍打出有節奏的聲響,“既然你們的腦子記不住教訓,那就讓身體來幫你們記。”
他指了指講台旁那張專為懲戒準備的、覆蓋著深色皮革的長凳。
“按照學院規矩,成績評定為C者,需受戒尺十下。既然你們兩個都得了C,那就一起受罰吧。查麗,你是姐姐,你先來。”
查麗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在眾目睽睽之下——雖然此刻教室里只有他們三人,但那種被權威壓制的羞恥感依然讓她感到窒息。她看了一眼旁邊已經嚇得快要哭出來的查可,咬了咬牙,松開妹妹的手,緩緩走向那張長凳。
她深吸一口氣,彎下腰,雙手撐在長凳邊緣,將裙擺微微撩起,露出了穿著白色棉質襯褲褪下白皙的臀部。
“啪!”
沒有絲毫預警,第一下藤條帶著風聲狠狠抽了下來。
“呃!”查麗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烏木戒尺的硬度遠超艾爾常用的那把桃花心木,這一擊下去,仿佛連骨頭都在震顫。
“一。”莫爾頓先生面無表情地數著數。
“啪!”第二下緊接著落下,精準地疊在第一下的位置。
查麗死死咬著嘴唇,不敢讓自己叫出聲,但生理性的淚水已經湧出了眼眶。身後的痛楚迅速蔓延,火辣辣的灼燒感穿透了肌膚,直刺神經。
“五……六……”
隨著數數的增加,查麗的雙腿開始發軟。莫爾頓先生的手勁極大,每一下都打得沈穩而狠辣,絲毫沒有因為她是貴族小姐而手下留情。
當第十下落下時,查麗幾乎癱軟在長凳上,身後是一片滾燙的腫痕,即便後續穿著襯褲也能看出紅腫輪廓。
“起來,站好。”莫爾頓先生冷冷地命令,“查可,輪到你了。”
查可看著姐姐痛苦的樣子,早已嚇得渾身發抖。她哭喪著臉,看著那把仿佛沾著煞氣的藤條,腳步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教、教授……我……”查可帶著哭腔求饒。
“狄爾斯不相信眼淚。”莫爾頓先生指了指長凳,語氣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想讓你姐姐替你受剩下的份,就自己上來。”
查可看了一眼扶著墻勉強站立的姐姐,不敢再拖延。她抽泣著走到長凳旁,學著姐姐的樣子趴了上去。
“啪!”
第一下落下,查可立刻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哭喊。
“啊!好痛!”
“閉嘴,報數。”莫爾頓先生嚴厲地喝道。
“一……嗚嗚……”查可把臉埋在臂彎里,身體隨著藤條的落下而劇烈彈動。
對於從小被嬌慣的查可來說,這種程度的疼痛簡直是難以忍受的酷刑。才打到第五下,她就已經哭得喘不過氣來,身後傳來的劇痛讓她忍不住蹬腿掙紮。
“查可,不許躲。”查麗在一旁忍著痛,出聲提醒妹妹,“躲只會打得更重。”
莫爾頓先生冷哼一聲,手中的藤條果然加重了力道。
“啪!啪!啪!”
最後三下幾乎是連成一氣,重重地抽打在查可早已紅腫不堪的臀峰上。
“十!”查可哭喊著報出了最後一個數,整個人虛脫般地趴在長凳上,身後火燒火燎的疼痛讓她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莫爾頓先生收起藤條,看著兩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嚴厲:“把眼淚擦幹。今晚之前,我要看到你們重新寫好的試卷放在我的桌上。如果再有一次C,下一次就不是十下這麼簡單了。”
“是……教授。”姐妹倆異口同聲地回答,聲音里帶著顫抖和深深的敬畏。
馬車碾過莊園前的碎石路,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是踩在姐妹倆緊繃的神經上。
回到溫斯頓莊園,那種熟悉的、混合著薰衣草與陳舊木頭氣息的味道撲面而來,卻沒能給查麗和查可帶來往日的安寧。相反,這種寧靜讓她們感到一種暴風雨前的窒息。
“小姐們,歡迎回家。”
剛一進玄關,艾爾便迎了上來。她穿著那身永遠一絲不茍的黑白女仆長裙,圍裙雪白,雙手交疊在身前,臉上掛著那種標準的、挑不出錯處的微笑。
“艾爾……”查麗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聲音卻有些發虛。
艾爾的目光敏銳地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視線在查麗略顯僵硬的站姿和查可紅腫的眼角停留了片刻,但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欠身:“晚餐已經準備好了,是你們喜歡的奶油蘑菇湯和烤小牛肉。請去餐廳吧。”
姐妹倆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那封信。
按照學院的規矩,期中考試的評分信封會由專人提前半日送達。艾爾肯定已經收到了。
餐桌上鋪著精致的蕾絲桌布,銀質餐具在燭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艾爾像往常一樣,優雅地站在查麗身後,為她拉開椅子,然後走到長桌的一側,開始為她們分湯。
“今天的湯溫得剛剛好。”艾爾的聲音溫柔而平靜,勺子碰觸瓷碗發出清脆的聲響。
查可坐在椅子上,卻覺得如坐針氈。身後那被莫爾頓先生打得紅腫不堪的傷處,此刻正隨著脈搏一跳一跳地抽痛。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挪動,都會牽扯到那片火辣辣的皮肉。
她忍不住輕輕“嘶”了一聲,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揉,卻又不敢在艾爾面前造次。
“怎麼了,查可小姐?”艾爾倒湯的動作停住了,她擡起眼皮,目光越過湯碗的熱氣,直直地落在查可臉上,“是湯太燙了嗎?”
“不、不是……”查可嚇得差點把勺子掉在桌上,她低著頭,盯著碗里的蘑菇,“是……是我坐得不舒服。”
“不舒服?”艾爾重覆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放下湯勺,並沒有立刻退下,而是雙手撐在桌沿,身體微微前傾,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姐妹倆。
“我想,這種‘不舒服’,應該不是因為椅子太硬吧?”艾爾的聲音依舊輕柔,卻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洞察力,“畢竟,學院的莫爾頓先生是個講究人。如果他覺得有必要讓身體幫忙記憶,我想他的藤條應該不會留情。”
查麗握著勺子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她擡起頭,試圖做最後的掙紮:“艾爾,我們……”
“噓。”艾爾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唇邊,“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這是規矩。尤其是,在你們還沒有想好怎麼解釋那個信封里的內容之前。”
她直起身,從圍裙的口袋里掏出一個淡藍色的信封,那是狄爾斯學院專用的信箋。她並沒有拆開它,只是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信封上火漆印,然後當著姐妹倆的面,將它壓在了餐桌正中央的燭台下面。
“吃完這頓飯。”艾爾重新拿起湯勺,給查可的碗里又添了一勺湯,語氣變得異常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多吃點,補充點體力。畢竟,既然學校已經替我管教了一部分,那麼剩下的部分,作為監護人,我有責任確認你們的傷口是否處理得當,以及……你們是否真的記住了教訓。”
查可看著那碗多出來的湯,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不敢掉下來。身後的疼痛在艾爾的注視下似乎變得更加清晰了,而那個壓在燭台下的信封,就像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炸彈,將今晚的懲罰推向了未知的深淵。
“吃吧。”艾爾微笑著,眼神卻冷得像冰,“別讓湯涼了。”
晚餐在死一般的寂靜中結束。
銀質餐具觸碰瓷盤的最後一點輕響消失後,餐廳里只剩下壁爐中木柴燃燒發出的劈啪聲。查麗和查可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與疲憊。她們動作遲緩地放下餐具,仿佛每一個動作都在牽動身後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傷痛。
艾爾站在長桌的末端,雙手交疊在身前,靜靜地等待著。她沒有催促,但那種無聲的壓迫感比任何言語都更有效。
“感謝……”查麗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幹澀,帶頭站起身。
“感謝艾爾姐姐的款待。”查可帶著哭腔小聲附和。
艾爾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兩人略顯僵硬的腿部線條,語氣平淡無波:“去墻角。跪下。反思你們今天的‘收獲’。”
姐妹倆不敢有絲毫違逆。她們艱難地挪動著步子,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身後的傷處在行走間不斷摩擦著布料,帶來一陣陣鉆心的刺痛。查可走得慢了些,艾爾只是輕輕咳了一聲,她便嚇得渾身一顫,趕緊加快了速度。
兩人來到餐廳角落那面冰冷的大理石墻壁前,緩緩屈膝。
“噗通。”
膝蓋觸碰到堅硬地面的瞬間,查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痛呼。但緊接著,更劇烈的痛苦從身後傳來——跪姿使得臀部的肌肉緊繃,原本就腫脹的傷處被擠壓、拉扯,火辣辣的痛感瞬間升級,仿佛有無數根針在紮。
她們只能咬著牙,雙手撐著地面,盡量維持著卑微而虔誠的姿勢,面對著墻角繁覆的壁紙花紋,大氣都不敢出。
艾爾看著她們跪好,這才轉身開始收拾餐桌。
她動作麻利而優雅,銀盤與瓷碗在她手中發出清脆的碰撞聲。她並沒有因為姐妹倆的受罰而表現出任何慌亂,反而更加從容。她將殘羹冷炙倒進泔水桶,將餐具分類擺放整齊,然後用抹布仔細地擦拭著桌面,直到光可鑒人。
收拾完餐桌,艾爾解下圍裙,走到姐妹倆身後。
“衣服。”她簡短地命令道。
查麗顫抖著手,解開了裙子的系帶。在這個家里,在艾爾面前,她們沒有隱私,也沒有尊嚴。尤其是犯了錯的時候。
厚重的羊毛長裙滑落在地,緊接著是襯裙。當查可試圖保留最後一點遮羞布——那條棉質內褲時,艾爾的手輕輕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全部。”
查可絕望地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她褪下了最後的衣物,將那一團帶著體溫的布料遞給了艾爾。
艾爾接過那一堆衣物,並沒有立刻去洗,而是先用手指輕輕按了按查可身後那片滾燙的腫痕。
“唔!”查可疼得渾身一縮,差點向前栽倒。
“學校打得確實不輕。”艾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她像是在檢查一件受損的瓷器,“紅腫得很厲害,看來莫爾頓先生沒有手軟。查麗,你的也不遑多讓。”
她收回手,看著指尖並沒有沾染血跡,才微微點頭:“既然皮沒破,那就省去了上藥的麻煩。不過,臟衣服必須立刻處理,這是規矩。”
艾爾抱著姐妹倆換下來的衣物,轉身走向後廚的洗衣房。
留下跪在墻角的姐妹倆,身後空空蕩蕩,涼意順著皮膚滲入骨髓,而那股火辣辣的疼痛卻在冷風的刺激下變得更加鮮明。她們聽著遠處傳來的流水聲和搓衣聲,那是艾爾在為她們清洗“恥辱”。
每一聲水響,都像是在倒數著她們即將面臨的、來自艾爾的“二次審判”。
“姐姐……”查可帶著哭腔小聲喚道,“我好疼……”
“別說話。”查麗的聲音也在發抖,她死死盯著墻角的一只蜘蛛,“忍著。艾爾還在生氣……如果讓她知道我們連跪著都喊疼,今晚就真的不用睡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是一種煎熬。直到艾爾那熟悉的、輕盈的腳步聲再次在身後響起。
“起來吧。”艾爾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去浴室,把自己洗幹凈。今晚,我們要好好算算那封信的賬。”
浴室里的水溫很高,蒸汽氤氳,卻燙不平姐妹倆心里的褶皺。
當她們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穿著睡裙走出浴室時,艾爾正坐在那張高背絲絨椅上,手里拿著那封淡藍色的信封。
查可,每走一步都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噬。她看了一眼那封信,又看了一眼艾爾,心跳快得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過來。”艾爾揚了揚下巴,指向地毯中央。
姐妹倆順從地走過去,再次跪下。這一次,地毯的絨毛稍微緩解了膝蓋的疼痛,但身後的傷處因為剛才的熱水浸泡,此刻正突突地跳動著,更加難以忽視。
“知道我今天為什麼不高興嗎?”艾爾的聲音很輕,她修長的手指在信封封口處輕輕敲擊著。
“因為……成績……”查麗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
“成績?”艾爾輕笑一聲,手指猛地一挑,信封被撕開,兩張成績單被抽了出來,隨手扔在地毯上。
那是兩張刺眼的“C”。
“如果是以前,你們拿回這樣的成績,我會讓你們把戒尺打爛。”艾爾的語氣驟然變冷,“但今天,莫爾頓先生似乎已經替我行使了管教權。”
她站起身,走到查可身後。查可嚇得渾身一僵,本能地想要縮成一團。
“別動。”艾爾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大得不容反抗,“趴好。”
查可不敢違抗,只能顫抖著伏在地毯上,將那個紅腫不堪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
艾爾掀開她的睡裙下擺。即便是在昏黃的燈光下,那兩團皮肉依然呈現出一種觸目驚心的紫紅色,腫脹得發亮,幾道藤條留下的棱子交錯縱橫,顯然是受了重刑。
“嘖。”艾爾發出一聲嫌棄的咋舌聲,“打得真醜。皮肉都腫成這樣了,里面的肉肯定也爛了。”
她轉身從櫃子里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挖出一大坨清涼的藥膏。
“忍著點。”
話音未落,冰涼的手指便帶著藥膏重重地按壓在了那滾燙的腫痕上。
“啊——!”查可疼得慘叫出聲,雙手死死抓著地毯,指甲都要斷了。那種清涼與劇痛交織的感覺,比單純的挨打還要折磨人。
“叫什麼叫?”艾爾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搓著,試圖將藥力滲透進那些僵硬的淤血里,“莫爾頓先生打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大聲?現在知道疼了?早幹什麼去了?”
查麗在一旁看著妹妹受罪,自己也嚇得瑟瑟發抖。
給查可上完藥,艾爾又轉向查麗。查麗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地承受著艾爾粗暴的按揉。雖然也很疼,但比起學校里的藤條,艾爾的手指至少帶著藥膏的涼意,能稍微緩解那種火燒火燎的感覺。
上完藥,艾爾用一塊幹凈的棉布將兩人的傷處輕輕蓋好,防止蹭到被子。
“起來。”艾爾拍了拍手,語氣恢覆了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漠,“回房睡覺。”
姐妹倆驚訝地擡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艾爾。
“不……不打了嗎?”查可捂著還在隱隱作痛的屁股,小心翼翼地問。
艾爾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目光掃過那兩張慘白的小臉和依然紅腫的傷處。
“打?”艾爾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算計,“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腫得像兩個發面饅頭。如果我現在再打二十下,你們明天就別想坐著上課了,只能趴著。狄爾斯學院的椅子雖然硬,但還沒硬到能讓溫斯頓家的小姐趴著聽課的地步。”
她頓了頓,彎下腰,在查麗耳邊輕聲說道:“而且,我要的懲罰,是讓你們記住恥辱,而不是把你們打廢。今天的份額,莫爾頓先生已經替我給足了。這藥,算是我賞你們的。”
“但是,”艾爾的話鋒一轉,手指輕輕彈了一下那張“C”的成績單,“這並不代表事情結束了。這筆賬,我記在賬本上了。等你們的屁股消腫了,能坐得住了,我們會連本帶利地算清楚。”
“現在,去睡覺。”
姐妹倆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身後的疼痛依然存在,但那種懸在頭頂的恐懼終於暫時消散了。
“謝謝艾爾姐姐。”她們低著頭,一瘸一拐地向臥室挪去。
看著她們狼狽的背影,艾爾撿起地上的成績單,隨手扔進壁爐。火焰瞬間吞噬了那兩個刺眼的“C”。
“笨蛋。”她輕聲罵道,嘴角卻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不過,痛覺確實是最好的老師。希望這頓打,能讓你們稍微開點竅。”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天鵝絨窗簾縫隙,像金色的利劍刺入昏暗的臥室。
查可是在一陣鉆心的疼痛中醒來的。她下意識地想要翻身,卻感覺身後像是著了火一般,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著抗議。昨晚那清涼的藥膏似乎已經滲透進了皮肉,雖然緩解了一些火燒火燎的灼熱感,但那種深層的淤痛卻隨著蘇醒變得更加清晰。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別動。”
旁邊傳來查麗沙啞的聲音。姐姐正艱難地側身躺著,顯然也是剛醒,臉色蒼白。“艾爾說今天還要上課,如果遲到了,後果你知道的。”
提到艾爾,查可渾身一激靈,睡意瞬間消散了大半。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沒有敲門聲,只有鎖舌轉動的輕響。艾爾端著一個銀質托盤走了進來。她依舊穿著那身一絲不茍的女仆裝,圍裙白得刺眼,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掛著那種職業化的、毫無溫度的微笑。
“早安,小姐們。”
艾爾將托盤放在床頭櫃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托盤里放著兩杯溫熱的牛奶,幾片烤得金黃的吐司,還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起來洗漱。早餐十分鐘後開始。”
艾爾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她走到窗邊,“嘩啦”一聲拉開了窗簾。刺眼的陽光瞬間填滿了房間,逼得姐妹倆不得不瞇起眼睛。
接下來的半小時,是一場無聲的戰役。
查可試圖自己穿衣服,但當你彎下腰去提那條棉質內褲時,身後那兩團腫肉被布料勒緊的感覺簡直讓人崩潰。她疼得齜牙咧嘴,手指顫抖著怎麼也對不準扣子。
“需要幫忙嗎?”艾爾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身後,手里拿著那把梳子。
“不、不用……”查可慌忙搖頭。
“別逞強。”艾爾一把奪過她手里的裙子,“你的手在抖,扣子都扣歪了。你是想穿著這副德行去見莫爾頓先生,告訴他你連衣服都穿不好嗎?”
艾爾的手法很快,但絕不溫柔。她用力將襯褲提上來,布料摩擦過傷處的瞬間,查可疼得差點叫出聲,只能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忍著。”艾爾在她耳邊冷冷地說道,“這是你應得的。連這種程度的疼痛都受不了,以後怎麼承受家族的重量?”
整理好衣衫,艾爾又按著查可坐在梳妝台前,用力地梳理著她那頭亂糟糟的長發。梳齒扯過頭皮,帶來一陣陣刺痛,查可只能乖乖坐著,像個提線木偶。
早餐桌上,氣氛壓抑得可怕。
艾爾站在查麗身後,隨時準備添水或遞送食物。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姐妹倆身上巡視。
“坐直了。”艾爾的聲音在查可耳邊響起。
查可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這個動作立刻牽動了身後的傷處,疼得她眼角一抽。
“疼嗎?”艾爾一邊優雅地將一塊黃油抹在吐司上,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疼……”查可小聲回答。
“疼就對了。”艾爾將吐司放在查可面前的盤子里,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疼痛能讓你保持清醒。如果你因為屁股疼就彎著腰吃飯,那你在學院里學到的禮儀就都喂了狗了。溫斯頓家的人,哪怕是在刀尖上跳舞,也要保持優雅。”
她走到查麗身邊,檢查了一下她的餐盤,眉頭微微一皺。
“牛奶沒喝完。”
“我……我喝不下。”查麗看著那杯白色的液體,胃里一陣翻騰。昨晚的恐懼和今早的疼痛讓她毫無食欲。
艾爾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那眼神里沒有怒火,只有一種讓人窒息的失望。
查麗咬了咬牙,端起杯子,仰頭將那杯牛奶灌了下去。
“很好。”艾爾接過空杯子,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身體健康是革命的本錢。既然受了罰,就更需要營養來愈合。我不希望我的小姐因為挑食而生病,那樣會影響你們的學習進度。”
吃完早餐,艾爾熟練地收拾好餐具,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塊手帕,仔細地替查可擦去嘴角的面包屑。
“書包我已經讓人放在馬車上了。”艾爾退後一步,微微欠身,做出了一個標準的送客姿勢,“去吧,別讓學院等急了。記住,雖然你們身上帶著傷,但在別人眼里,你們依然是高貴的溫斯頓小姐。把頭擡起來。”
姐妹倆互相攙扶著走出餐廳,每走一步,身後都傳來一陣鈍痛。
看著她們一瘸一拐卻依然努力挺直脊背的背影,艾爾臉上的微笑瞬間消失。她轉身回到餐桌旁,拿起那塊查麗沒吃完的吐司,扔進了泔水桶。
“C……”她看著空蕩蕩的餐桌,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看來,光是學校的戒尺還不夠。等她們的傷好了,我得給她們制定一個更嚴格的‘補習計劃’了。”
她拿起抹布,用力地擦拭著桌面,仿佛要將那兩個恥辱的字母徹底擦除。
周六的夜晚,溫斯頓莊園靜得有些詭異。
窗外的風卷著落葉刮過玻璃,發出沙沙的聲響。查麗和查可坐在起居室的沙發上,手里雖然拿著書,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這一周,她們過得很小心。身後的傷早已好了,連個印子都沒留下,走路、跑步、上課都恢覆了正常。她們甚至天真地以為,那次“C”的懲罰隨著身體的痊愈已經翻篇了。
直到艾爾推門進來。
她沒有穿平時幹活時的圍裙,而是換上了一身更加正式、布料更加硬挺的女仆長裙。手里沒有端著茶盤,也沒有拿著抹布,而是握著一把戒尺。
那是一條深褐色的藤條,表面被打磨得光滑油亮,握在艾爾手里,透著一股冷硬的質感。
“把書放下。”艾爾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不大,卻像一道驚雷。
姐妹倆手一抖,書“啪”地掉在地毯上。
“艾爾姐姐……”查可怯生生地站起來。
艾爾沒有理會她的稱呼,只是走到壁爐旁的櫃子前,拉開抽屜,取出了那個熟悉的、帶著學院火漆印的信封。
“這一周,你們過得很安逸吧?”艾爾轉過身,手指輕輕拍打著那把褐色藤條,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響,“傷好了,疼忘了,書也不看了,整天在花園里瘋跑。”
“我們……我們這周很乖……”查可小聲辯解。
“乖?”艾爾冷笑一聲,走到查可面前,“乖就是拿著兩個‘C’回來羞辱我?還是說,你們覺得莫爾頓先生打了你們,這筆賬就勾銷了?”
姐妹倆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學校打你們,是因為你們違反了課堂紀律,是因為你們愚笨。”艾爾的語氣驟然轉冷,眼中的溫和蕩然無存,“但我打你們,是因為你們丟溫斯頓家族的臉。這是兩碼事。”
她後退一步,手中的戒尺指向房間中央那張厚重的長桌。
“去,把裙子撩起來,趴在桌子上。”
“艾爾姐姐,求求您……”查可嚇得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上周已經打過了,真的很疼,我們不敢了……”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壁爐里的木柴偶爾發出劈啪的爆裂聲。艾爾坐在高背椅上,手里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那張成績單,目光卻像鷹隼一樣鎖死在面前瑟瑟發抖的姐妹倆身上。
“學校那邊的管教,看來是太溫柔了。”艾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查可和查麗感到一陣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C級。溫斯頓家族的臉面,就是這樣被你們踩在腳下的嗎?”
她將成績單扔在桌上,指了指自己並攏的雙腿,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既然戒尺沒讓你們長記性,那就換一種更直接的方式。查可,你先來。趴上來。”
查可的臉色瞬間慘白。她看著艾爾那雙保養得宜卻充滿力量的手,恐懼得幾乎邁不開步子。但在艾爾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她不敢有絲毫違抗,只能顫抖著挪過去,慢慢趴伏在艾爾的腿上。她的上半身無力地垂在沙發一側,雙手緊緊抓著地毯,而臀部則被迫高高翹起,正對著艾爾的掌心。
“裙子掀起來。”
隨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查可最後的遮蔽被移除。艾爾沒有急著動手,她伸出一只手,輕輕拍了拍那團白皙柔軟的皮肉,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像是在測試西瓜的熟度。
“養得倒是不錯,肉挺厚實。”艾爾冷笑一聲,“正好,耐打。”
話音未落,她的手掌高高揚起,帶著風聲狠狠落下。
“啪——!!”
一聲巨響在寂靜的書房里炸開。這不是戒尺那種尖銳的刺痛,而是一種沈重、厚實、仿佛能震碎骨頭的鈍痛。艾爾的手掌寬大有力,這一巴掌下去,查可感覺半個屁股瞬間麻木,緊接著是火燒般的劇痛。
“啊!”查可慘叫一聲,身體本能地想要彈起。
“按住她。”艾爾對旁邊的查麗命令道。查麗含著淚,顫抖著雙手按住妹妹亂扭的腰肢。
艾爾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巴掌都帶著十足的力道,精準地覆蓋在之前的掌印上。
“啪!”“啪!”“啪!”
沈悶的擊打聲富有節奏地響著。艾爾打得很專業,她知道如何控制力度,既能造成最大的痛楚,又不會真的傷筋動骨。她的手掌每一次落下,都深深地陷入查可的皮肉里,將那一塊塊軟肉擠壓、變形,然後猛地彈回。
“唔……疼……姐姐……”查可哭得撕心裂肺,雙腿亂蹬,但在查麗的壓制和艾爾鐵鉗般的左手控制下,她無處可逃。
僅僅過了三分鐘,查可的屁股就已經從白皙變成了粉紅,繼而在艾爾不知疲倦的拍打下發成了深紅色。那兩團肉像是充了血的氣球,腫脹得發亮,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細密的血珠。
“十分鐘,才過了一半。”艾爾冷冷地提醒,手下的力道反而更重了。
接下來的五分鐘是查可的地獄。艾爾開始攻擊邊緣地帶,那些尚未完全腫起的地方。每一巴掌落下,都伴隨著皮肉劇烈的震顫。那種火燒火燎的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直沖腦門,查可的嗓子都哭啞了,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
當艾爾終於停手時,查可的屁股已經腫得不成樣子,像兩塊熟透爛掉的紅桃,燙得驚人。艾爾嫌棄地推了她一把:“下去,跪到一邊去。查麗,上來。”
查麗看著妹妹那慘不忍睹的傷處,渾身發抖,但只能硬著頭皮趴了上去。
有了查可的前車之鑒,查麗不敢亂動。但艾爾並沒有因此手軟。
“你是姐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啪!”
第一巴掌就比打查可時更重。查麗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但身體還是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艾爾的手法極其老練,她專門挑那兩瓣屁股最飽滿的地方打,每一掌下去,都能聽到皮肉碰撞發出的那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脆響。
“啪!啪!啪!”
艾爾的手掌因為長時間的擊打而微微泛紅,掌心發熱,但這似乎讓她更加興奮。她看著查麗的皮膚在自己的手掌下迅速充血、變色,看著那原本緊致的肌膚一點點腫脹起來,心里湧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
“疼嗎?”艾爾一邊打,一邊惡劣地問。
“疼……疼……”查麗終於忍不住哭喊出來,冷汗浸透了她的後背。
“疼就記住這個教訓。”
艾爾加快了頻率,最後的兩分鐘簡直是狂風暴雨。她的手掌化作殘影,密密麻麻地落在查麗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上。那聲音聽起來不再清脆,而是變得沈悶濕潤,那是皮肉腫脹到極致後的聲音。
當最後一巴掌落下時,查麗的屁股已經腫得比查可還要高,皮膚緊繃得仿佛隨時會裂開,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上面布滿了艾爾清晰的手掌紋路。
艾爾並沒有給姐妹倆太多喘息的時間。她看著癱軟在地毯上、臀部高高腫起的兩人,眼中閃過一絲意猶未盡的寒光。她轉身走向墻角的陳列櫃,修長的手指劃過那一排排刑具,最終停留在了一根色澤深沈、油光發亮的藤條上。
那是一根頂級的馬來西亞白藤,約莫小指粗細,柔韌性極佳,卻也是痛感最為銳利的工具。艾爾握住藤條,在空氣中虛揮了一下。
“咻——”
藤條撕裂空氣,發出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尖嘯。
“既然屁股已經腫得坐不下了,那就讓它腫得更徹底一些。”艾爾的聲音恢覆了那種絕對的冷靜,仿佛剛才那個施暴者不是她一樣,“每人十下,報數。查可,趴回去。”
查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剛才的巴掌雖然羞辱且疼痛,但畢竟傷在皮肉,養幾天也就好了。可這根藤條……那是能咬進骨頭里的東西,是用來抽打那些屢教不改的罪犯的。
她顫抖著,在艾爾冰冷的注視下,艱難地重新趴伏回艾爾的腿上。那個姿勢讓她的臀部被迫高高翹起,正對著艾爾手中的藤條。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已經變成了駭人的深紫紅色,腫脹得發亮,像兩塊熟透爛掉的桃子,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巴掌印。
“忍著點,別把地毯弄臟了。”艾爾冷冷地提醒,手中的藤條輕輕劃過查可滾燙的臀峰,引起一陣戰栗。
艾爾站定身形,右手握住藤條末端,手腕放松,利用藤條本身的彈性作為發力點。她沒有絲毫預兆,手臂猛地揮下。
“啪!!”
一聲清脆至極的爆響在書房里炸開。
“啊——!!”查可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上彈起,又被艾爾有力的左手死死按住。
那不僅僅是一下,而是一道瞬間浮起的血棱。藤條的速度太快,接觸皮膚的一剎那,痛覺神經甚至來不及反應,緊接著便是火燒火燎的劇痛,仿佛有人拿著燒紅的鐵絲狠狠勒進了肉里。
“一……”查可哭得渾身發抖,聲音破碎不堪。
“啪!”
第二下精準地疊在第一道紅痕上,甚至更深了幾分。
“二!”查可痛得幾乎窒息,臀部劇烈地抽搐著,那道血棱開始滲出細密的血珠,與周圍紅腫的巴掌印交錯在一起,顯得格外猙獰。
艾爾沒有絲毫憐憫,她的動作標準得像是一個擊劍手,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風聲和擊打聲。
“啪!”“三!”
“啪!”“四!”
到了第五下,查可的屁股已經腫得像個充氣的氣球,原本深紫紅色的皮膚上,橫亙著五道深紫色的藤條棱子,有的地方皮肉翻卷,鮮血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她痛得幾乎要暈厥過去,每一次藤條落下,都像是抽在她的靈魂上,那種鉆心的疼讓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五……嗚嗚……求求你……太疼了……”
“六!”艾爾加重了力道,藤條帶著破風聲狠狠咬在臀肉最嫩的地方。
查可慘叫一聲,整個人癱軟在艾爾腿上,雙腿亂蹬,卻無處可逃。
“最後四下,自己數。”
查可哭得幾乎斷氣,只能機械地承受著剩下的刑罰。
當第十下結束時,查可的屁股已經看不出原來的形狀,鮮血順著大腿滴落在地毯上,觸目驚心。艾爾嫌棄地推了她一把:“下去,跪到一邊去。查麗,上來。”
查麗看著妹妹那血肉模糊的臀部,恐懼到了極點,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但看著艾爾手中那根還在微微顫動的藤條,她知道逃不掉。
她含著淚,顫抖著趴了上去。
“你是姐姐,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艾爾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啪!”
第一下,查麗就痛得渾身痙攣。藤條的痛是尖銳的、鉆心的,它不像巴掌那樣厚重,而是像毒蛇的獠牙,一口咬住就不松口。
“一……”查麗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冷汗順著額角流下。
艾爾打得很穩,她特意避開了尾骨,專挑那兩瓣飽滿的臀肉下手。
“啪!”“啪!”
每一聲脆響後,都伴隨著查麗壓抑的悶哼和身體的劇烈顫抖。到了第五下,查麗的屁股已經腫得透亮,皮膚緊繃得仿佛一碰就會炸開,那道深紫色的傷痕猙獰地橫亙在臀峰上,與周圍紅腫的巴掌印交織成一張恐怖的網。
“啪!”
第八下。查麗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那種痛感順著神經末梢直沖天靈蓋,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
“九……”
艾爾看著查麗那只已經紅腫不堪的屁股,眼神微動,最後一下她用了十足的腕力,藤條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
“啪——!!”
這一聲格外響亮,藤條甚至因為受力過大而發生了劇烈的回彈。查麗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撲倒,雙手抱在胸前,痛得渾身抽搐,連哭聲都卡在了喉嚨里。
艾爾收起藤條,看著地上兩個痛得蜷縮成一團的姐妹,看著她們那紅腫高聳、布滿血痕的臀部,滿意地點了點頭。
“把淚擦幹凈,回房間跪著。”艾爾的聲音恢覆了平日的優雅,“記住這種痛。溫斯頓家不需要廢物,更不需要拿C的廢物。”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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