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精神小妹 (Pixiv member : 小忆)

 大學城的四月,空氣中彌漫著梔子花的香氣。貝甜站在宿舍的全身鏡前,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裝扮——一件淡粉色的露肩上衣,下身是一條白色百褶短裙,剛剛遮住大腿根部。她轉了轉身,裙擺輕輕揚起,露出白皙的腿部線條。 

“甜甜,你穿這樣真的好看嗎?”貝甜有些不確定地問身後正在化妝的徐沐一。 

徐沐一頭也不擡,專注地畫著眼線:“當然好看,你身材這麼好,不展示出來多浪費。

再說了,我們好不容易考到這個離家千里的大學,不就是為了自由嗎?” 

貝甜想了想,覺得徐沐一說得有道理。她來自一個家教嚴格的家庭,父母都是中學教師,從小到大,她的生活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穿什麼衣服、交什麼朋友、幾點回家,都有嚴格規定。高考填報志願時,她偷偷把第一志願改成了這所距離家鄉八百公里的大學,就是為了逃離父母的掌控。 

徐沐一的情況和她相似。這個高挑的女孩站起來,貝甜立刻感受到了身高差。徐沐一有一米七二,比貝甜高出將近十厘米,雙腿修長筆直,穿上高跟鞋更是顯得氣質出眾。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露臍裝,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褲,將她完美的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沐一,你說我們這樣打扮,會不會太顯眼了?”貝甜還是有些擔憂。 

徐沐一轉過身,用化妝刷輕輕點了點貝甜的鼻子:“傻丫頭,大學不就是要嘗試不同的風格嗎?你以前總是穿得那麼保守,現在該改變一下了。你看,我們宿舍其他兩個女生,不也經常打扮得很時尚嗎?” 

貝甜看了看另外兩張空著的床鋪。她們宿舍一共四個人,另外兩個女生是本地人,周末經常回家。徐沐一說得對,她們確實經常穿得很時髦,貝甜有時候還會羨慕地看著她們。 

“好吧。”貝甜終於下定決心,又從抽屜里拿出一對星星形狀的耳環戴上。 

兩人走出宿舍樓時,引來不少目光。貝甜有些不自在,但徐沐一卻昂首挺胸,仿佛早已習慣這樣的注目。她們沿著學校外面的商業街走著,路邊的小店里傳來流行音樂的聲音。 

“沐一,我們今天去哪里?”貝甜問。 

“隨便逛逛吧,反正也沒什麼事。”徐沐一說著,從包里掏出一副墨鏡戴上,“對了,我昨天在網上看到一個很好看的發卡,我們去那家飾品店看看。” 

兩人走進一家裝修粉嫩的飾品店,里面擺滿了各種亮閃閃的發飾、耳環和項鏈。貝甜很快被一對蝴蝶結發夾吸引,拿起來在頭上比劃著。 

就在這時,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從門外傳來。貝甜下意識地往外看,只見一輛黑色的九號電動車停在店門口,車上坐著一個染著黃紅色頭發的年輕男人。他一只耳朵戴著耳環,另一只耳朵被長發遮住,手臂上隱約可見一些不太專業的紋身。 

“兩位美女,逛街呢?”年輕男人摘下墨鏡,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帥的笑容。 

貝甜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但徐沐一卻饒有興趣地看著對方:“你是誰啊?我們認識你嗎?” 

“不認識沒關系,現在認識一下不就行了?”男人從車上下來,走近幾步,“我叫阿彪,在這一片混的。看你們兩個美女逛街多無聊,不如我請你們喝杯奶茶?” 貝甜拉了拉徐沐一的衣角,小聲說:“沐一,我們走吧,這個人看起來不太正經。” 

但徐沐一卻似乎對阿彪很感興趣。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目光在那輛九號電動車上停留了幾秒,然後說:“奶茶?就請喝奶茶啊?” 阿彪笑了:“那你們想吃什麼?地鍋雞怎麼樣?前面新開了一家,味道不錯。” 

“行啊。”徐沐一爽快地答應了,拉著有些猶豫的貝甜跟了上去。 

貝甜心里有些不安,但看到徐沐一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好掃興。她想,也許只是吃頓飯而已,應該沒什麼問題。 

阿彪帶著兩人走進一家地鍋雞店,里面煙霧繚繞,坐滿了大聲談笑的客人。阿彪熟門熟路地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幾個菜。等菜的過程中,他開始介紹自己。 

“我在旁邊的工業園上班,XX 電子廠,知道吧?我在那當管理,管著五十幾號人呢。” 阿彪說著,掏出手機給她們看工作證。 

貝甜看了一眼,上面確實寫著“XX 電子廠生產主管”的字樣。她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居然還是個管理人員。 

“你多大啊?”徐沐一問。 

“二十三。”阿彪回答,“你們呢?應該還在上學吧?” 

“我們二十,在 XX 大學上大一。”徐沐一毫不隱瞞地說。 

阿彪眼睛一亮:“大學生啊?厲害厲害。我小時候不好好學習,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不過現在也不錯,一個月也能掙個萬把塊。” 

菜端上來了,滿滿一大鍋雞肉,還有幾個小菜。阿彪大方地給兩人夾菜,又點了兩杯

奶茶。貝甜慢慢放松下來,覺得這個阿彪雖然外表看起來不太正經,但人似乎還不錯。 

吃完飯,阿彪又帶她們去兜風。貝甜第一次坐這種電動車,一開始還有些害怕,但阿彪開得很快,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徐沐一坐在後面,張開雙臂歡呼著,貝甜也被感染,漸漸露出了笑容。阿彪帶著她們在馬路上飆了好幾圈,引來不少路人的側目。貝甜注意到,有些人看她們的眼神帶著不解和輕視,但此刻的她並不在意,反而覺得這種被人注目的感覺有些新奇。 

分別時,阿彪加了她們的微信,還送了每人一個小掛件。回到宿舍,貝甜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的經歷。 

“沐一,你覺得阿彪這個人怎麼樣?”她問。 

“挺有意思的啊。”徐沐一正在卸妝,“比學校里那些書呆子有意思多了。你看他多瀟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用管別人怎麼看。” 

“可是......”貝甜猶豫著,“我總覺得他有點不太正經。” 

“那又怎麼樣?”徐沐一轉過身,“甜甜,我們從小到大都太乖了,什麼都聽父母的,什麼都按規矩來。現在好不容易自由了,為什麼還要活得那麼拘束?阿彪這樣的人,至少活得很真實。” 

貝甜沈默了。徐沐一說得有道理,她們確實一直活在各種規矩和期望中。也許,認識阿彪這樣的人,能讓她看到不一樣的世界。 

接下來的幾個周末,阿彪都會約她們出去玩。他騎著他那輛九號電動車,帶她們去吃麻辣燙、燒烤,去逛夜市,去唱 K。雖然去的都不是什麼高檔的地方,但對每個月生活費緊巴巴的貝甜和徐沐一來說,已經是難得的享受了。 

她們的生活費確實不多。貝甜的父母每個月給她一千二百塊,剛好夠吃飯和買些基本生活用品。徐沐一也差不多。但女孩子到了這個年紀,難免會想買漂亮衣服和化妝品,每次想買點額外的東西,都要省吃儉用好一陣子,或者找各種理由向家里要錢,每次都是一場費勁的拉扯。 

所以當阿彪請她們吃飯、喝奶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付錢時,貝甜和徐沐一都覺得這種行為很“帥”。在她們這個年紀,還沒有形成對社會的完整認知,分不清什麼是真正的優質男性。阿彪那種囂張大膽、天不怕地不怕、遇人自來熟的樣子,在她們眼里就是很有能力、很帥氣的表現。 

漸漸地,兩人都對阿彪產生了好感。有一天晚上,她們躺在床上聊天時,徐沐一突然說:“甜甜,你說阿彪會喜歡我們誰啊?” 貝甜心跳了一下,她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我不知道......也許他兩個都喜歡?” 

“那如果他喜歡其中一個,另一個怎麼辦?”徐沐一問。 

貝甜想了想,說:“不管他喜歡誰,我們都不能因為這個疏遠。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影響感情。” 

“我也是這麼想的。”徐沐一笑了,“其實,就算我們都當他女朋友也沒關系吧?反正我們現在也沒想過要結婚什麼的,開心就好。” 

貝甜有些驚訝,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徐沐一說得有道理。她們才二十歲,何必想那麼長遠?於是她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徐沐一的提議。 

她們完全忘記了父母反覆叮囑的話——可以在學校交男朋友,但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人品。 

第二章 台球室的陷阱認識阿彪快一個月的時候,一個周六的下午,阿彪在微信群里說帶她們去打台球。 

“台球?我不會啊。”貝甜回覆道。 

“沒事,我教你們。很簡單的。”阿彪發來一個自信的表情。 

徐沐一倒是很有興趣:“好啊,我早就想學了。在哪?” 阿彪發來一個定位,說下午兩點在那邊碰頭。 

貝甜和徐沐一又精心打扮了一番。貝甜穿了一件亮黃色的露肩 T 恤,下身是一條牛仔短裙,頭發紮成兩個俏皮的丸子頭。徐沐一則穿了一件紅色的吊帶裙,裙擺很短,剛好蓋住大腿根部,腳下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雖然打扮得像個精神小妹,但她們身上那種清純乖乖女的氣質還是若隱若現,和真正的精神小妹有著微妙的區別。 

阿彪騎著九號電動車來接她們。一車載著兩個人,在馬路上飛馳了一個多小時,穿過一條又一條弄堂,最後停在一個老舊居民區的負一層入口處。 

“就是這里了。”阿彪鎖好車,帶著兩人走下樓梯。 

推開一扇厚重的鐵門,一股混合著煙味、汗味和廉價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撲面而來。台球室不大,大概有七八張台球桌,裝修陳舊,墻上的壁紙已經發黃卷邊。幾個光著膀子的男人正在打球,看到有人進來,都投來打量的目光。 

“阿彪!”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迎上來,應該是這里的老板。他滿臉堆笑,和阿彪熱情地打招呼,“好久沒來了啊。” 

“最近忙。”阿彪說,“開張桌子。” 

老板看了看阿彪身後的貝甜和徐沐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笑道:“阿彪,厲害啊,今天帶兩個這麼漂亮的妹妹來。” 

阿彪得意地笑了笑,付了錢,帶著兩人走向最里面的一張桌子。 

“老板認識你?”徐沐一問。 

“嗯,我經常來這兒打球。”阿彪拿起一根球桿,“來,我教你們。” 貝甜和徐沐一都是第一次打台球,姿勢笨拙,經常打空或者把白球打飛。阿彪耐心地教她們怎麼握桿、怎麼瞄準、怎麼發力。學了半個小時,兩人勉強能打中球了,但準頭很差。 

“休息會兒吧。”阿彪看出兩人有些累了,帶她們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點了兩杯可樂。 

貝甜喝著可樂,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個台球室雖然簡陋,但生意不錯,幾張桌子都有人在打。有些人看起來像是附近的居民,有些則和阿彪一樣,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手臂上有紋身,看起來流里流氣的。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大喊:“阿彪!”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只見一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男人走進來,身後跟著三四個小弟模樣的人。男人剃著板寸頭,脖子上掛著一根粗金鏈子,穿著一件花哨的襯衫,敞開的領口露出胸口的一片紋身。 

“黑鍋。”阿彪的臉色沈了下來。 

黑鍋帶著小弟走到阿彪面前,目光在貝甜和徐沐一身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嫉妒。“阿彪,這兩個妹子你帶來的?” 

“是,兩個都是老子的女朋友。”阿彪挺起胸膛,語氣中帶著炫耀。 

貝甜和徐沐一對視一眼,都沒有反駁。這一反應反而證實了阿彪的話。台球室里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她們,眼神中帶著不解和驚訝,似乎不明白阿彪憑什麼能同時擁有兩個這麼漂亮的女孩。 

黑鍋本就偏黑的臉更黑了。他沒再說什麼,帶著小弟到隔壁桌開始打球。 

貝甜小聲問阿彪:“那個人是誰啊?你們認識?” 

“一個死對頭。”阿彪低聲說,“之前有點矛盾,互相看不順眼。別理他。” 

貝甜點點頭,但心里有些不安。她能感覺到黑鍋不時投過來的目光,那眼神讓她很不舒服。 

黑鍋和小弟打了幾局,似乎覺得沒什麼意思,突然把球桿一放,走到阿彪這邊來。 

“阿彪,來幾局?輸贏一百一把。”黑鍋說,語氣中帶著挑釁。 

阿彪看了看貝甜和徐沐一,似乎在猶豫。今天帶著兩個女孩來,他不想在她們面前丟面子。 

“怎麼,不敢?”黑鍋激他。 

“誰說不敢。”阿彪站起身,“來就來。” 

兩人選了黑鍋他們剛才用的那張桌子,開始比賽。貝甜和徐沐一站在旁邊觀看,為阿彪加油。 

第一局,阿彪贏了。他得意地收下一百塊錢,朝黑鍋揚了揚。 

第二局,阿彪又贏了。第三局,還是阿彪贏。 

連贏三局,阿彪已經贏了三百塊。貝甜和徐沐一都很興奮,這差不多是她們半個月的生活費了,而阿彪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賺到了。兩人看阿彪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黑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第四局結束後,他把球桿往桌上一扔,說去上廁所。 

黑鍋走進廁所,卻沒有真的上廁所。他找到正在吧台後面算賬的老板,兩人小聲交談起來。 

“老板,幫我個忙。”黑鍋壓低聲音說。 

“什麼忙?”老板警惕地看著他。 

黑鍋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數了五張遞給老板:“等會兒我和阿彪打球,你幫我......” 

他湊到老板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老板猶豫了一下,看了看手里的錢,最終點了點頭。 

黑鍋回到台球桌旁,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覆了平靜。“阿彪,一百一把太沒意思了。我們玩點大的,五百一顆球,怎麼樣?” 

五百一顆球?貝甜在心里快速計算著。如果阿彪輸了,剩下的球每顆都要輸五百塊,那輸贏可就大了。 

阿彪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在他看來,黑鍋的技術不如自己,這是在給自己送錢。“行啊,你想送錢,我哪有不要的道理。” 

兩人換到了台球室中間那張最新的台球桌,這是店里最好的桌子。阿彪還調侃道:“好桌彌補不了技術,黑鍋,你可別後悔。” 

第一局開始。貝甜緊張地看著,手心里全是汗。阿彪狀態很好,連續進了幾個球,而黑鍋似乎有些急躁,失誤頻頻。 

一局結束,黑鍋輸了,桌上還剩三顆球。按照五百一顆的規則,他要付給阿彪一千五百塊。 

黑鍋陰沈著臉,從錢包里數出十五張紅票子遞給阿彪。阿彪接過錢,數都沒數就塞進口袋,臉上的得意怎麼也掩飾不住。 

“繼續。”黑鍋說。 

第二局,黑鍋又輸了,這次剩兩顆球,又付了一千塊。 

阿彪已經贏了兩千五了,差不多是貝甜和徐沐一兩個月的生活費。兩人看得眼睛發亮,覺得阿彪太厲害了,這麼短時間就賺了這麼多錢。 

但第三局開始,情況發生了變化。阿彪突然失去了手感,幾個平時肯定會進的球都失誤了。而黑鍋卻運氣出奇地好,好幾次大力出奇跡,連著進了兩三個球。 

這一局結束,阿彪輸了,桌上剩六顆球,要付給黑鍋三千塊。之前贏的兩千五全部輸回去不說,還倒貼了五百。 

阿彪的臉色變了。他要求把賭注提高到一千塊一顆球。 

“阿彪,別......”貝甜想勸他,但阿彪根本聽不進去。他已經上頭了,眼睛里只有賭局。 

第四局,阿彪贏了兩個球,贏回兩千。貝甜松了一口氣,覺得阿彪的運氣回來了。但阿彪並不滿足,現在結束的話,他等於只贏了一千五,遠不如之前的兩千五。 

第五局,阿彪又輸了,輸三個球,要付三千。這一來一去,他不僅把贏的錢全輸回去了,還倒欠黑鍋一千塊。 

阿彪罵了句臟話。他掏了掏口袋,只掏出幾百塊錢。“先欠著,現在兩千一個球,繼續來。” 

黑鍋冷笑一聲:“你有錢嗎就敢喊兩千?之前我輸的錢可是當場就付給你的,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一千塊都拿不出來,還敢玩兩千的?憑什麼?” 

阿彪被說得啞口無言,臉上掛不住了。他確實沒有錢,但他不甘心就這樣結束。“錢不在身上,但我肯定會付。繼續來。” 貝甜和徐沐一想勸他,但阿彪已經完全上頭了,根本拉不回來。 

這時,黑鍋突然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這樣吧,你沒錢可以用其他東西抵。你贏一個球,我照樣給你兩千。你輸一個球,你帶來的兩個妹妹就脫一件衣服。一件衣服值兩千塊,可不便宜哦。” 

貝甜和徐沐一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賭局居然牽扯到了她們身上,而且是脫衣服這種羞辱性的賭注,還是在這麼多人的台球室里。 

“不行!”貝甜脫口而出。 

“我們不願意!”徐沐一也堅決反對。 

阿彪卻拉住她們,走到一邊小聲說:“你們放心,之前黑鍋贏都是靠運氣,不可能一直運氣好的。我的技術肯定能贏他。贏了錢,我分你們一半。” 

一半?貝甜在心里計算著。如果一個球兩千塊,贏一個球她們就能分到一千,差不多是一個月的生活費了。 

“可是......萬一輸了呢?”貝甜猶豫道。 “輸了也就脫一件衣服,你們兩個人加起來有七八件衣服呢,怕什麼?”阿彪說,“而且我肯定不會輸的,相信我。” 徐沐一咬了咬嘴唇,看向貝甜:“甜甜,你怎麼看?” 

貝甜也很糾結。一方面,她真的很害怕在這麼多人面前脫衣服;另一方面,兩千塊一個球的誘惑又實在太大。她們每個月緊巴巴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如果能贏點錢,就能買那件她看中好久的裙子,還有那套化妝品...... 

“要不......就試一次?”貝甜小聲說。 

徐沐一點點頭,對阿彪說:“行,但我們只賭這一局。” 阿彪連連點頭,轉身對黑鍋說:“好,按你說的來。” 黑鍋從口袋里掏出一萬塊錢,啪地拍在桌子上:“有本事就全贏走。” 

如此大金額的賭局和特殊的賭約,立刻吸引了台球室里所有人的注意。人們紛紛圍過來,把這張台球桌圍得水泄不通。 

貝甜的心跳得厲害,她緊緊握住徐沐一的手,兩人都能感覺到彼此手心的汗水。 

第六局開始。阿彪深吸一口氣,俯身擊球。白球準確地擊中目標球,但目標球在袋口晃了晃,居然沒進。 

“操!”阿彪低聲罵了一句。 

黑鍋接手後,穩紮穩打,一桿一桿地進球。他的技術和之前判若兩人,每一桿都精準有力。 

貝甜看著桌上的球一顆顆減少,心一點點往下沈。當最後一顆黑八被打進時,阿彪這邊還剩兩顆球。 

輸了兩個球。 

意味著貝甜和徐沐一要脫一件衣服。 

阿彪懊惱地捶了一下桌子,似乎在回想那些失誤的球。而貝甜和徐沐一則僵在原地,臉上火辣辣的,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們身上。 

“兩位妹妹,脫吧。”黑鍋靠在台球桌邊,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貝甜看了看四周。整個台球室大概有二十幾個人,全部是男人,都盯著她們看。有些人的眼神肆無忌憚,在她和徐沐一身上掃來掃去。她想逃離這里,但黑鍋的幾個小弟已經堵住了出口。 

“阿彪......”貝甜求助地看向阿彪。 

阿彪只給了一個無奈的表情:“願賭服輸,脫吧。” 貝甜的心涼了半截。她看向徐沐一,徐沐一咬著嘴唇,臉色蒼白。 

“就一件,我們......我們脫上衣吧。”徐沐一小聲說,“反正里面有內衣,就當是在遊泳館了。” 

貝甜知道沒有別的選擇。今天不脫,她們恐怕走不出這個台球室。她點了點頭,顫抖著雙手抓住自己亮黃色露肩 T 恤的下擺。徐沐一也抓住了自己紅色吊帶裙的上沿。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把衣服往上拉。 

貝甜先把衣服拉過頭頂,然後抽出雙臂。涼爽的空氣立刻接觸到她裸露的皮膚,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少女文胸,帶子很細,杯罩不大,剛好托住她小巧的乳房。她的皮膚很白,在台球室昏暗的燈光下幾乎在發光。 

徐沐一也脫下了吊帶裙。她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比她平時穿的都要性感。那是她上個月省下飯錢偷偷買的,沒想到第一次穿就暴露在這麼多陌生人面前。她的胸部比貝甜豐滿,在黑色蕾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誘人,乳溝深深,隨著她緊張的呼吸輕輕起伏。 

台球室里響起一片吸氣聲和低語聲。男人們的目光像餓狼一樣盯著兩個女孩裸露的上身,有些人甚至舔了舔嘴唇。 

貝甜感覺臉上燒得厲害,她下意識地想用手臂遮住胸部,但又知道這樣做只會顯得更狼狽。她告訴自己這就像在海邊穿比基尼,沒什麼大不了的。但台球室里渾濁的空氣、刺鼻的煙味和周圍男人貪婪的目光,都在提醒她這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們把脫下的衣服放在旁邊的沙發上,準備穿回去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但貝甜剛拿起衣服,就聽到阿彪說:“繼續來。” 貝甜的手僵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轉頭看向阿彪:“你說什麼?” 

“繼續來。”阿彪重覆道,眼睛盯著台球桌,看都不看她們一眼,“我一定能贏回來。” 

“不行!”徐沐一尖銳地說,“我們只答應賭一局!” 

“一局不夠,我要把錢贏回來。”阿彪的聲音里帶著賭徒特有的執拗。 

“阿彪,你瘋了?”貝甜急了,“再輸我們就要脫裙子或者......或者內衣了!” 

阿彪終於看向她們,但眼神里沒有關心,只有狂熱:“不會輸的,相信我。這一把我肯定贏。” 

貝甜和徐沐一想阻止他,但阿彪已經重新拿起球桿,對黑鍋說:“繼續,兩千一個球。” 黑鍋笑了,那笑容讓貝甜脊背發涼。“好啊,繼續。” 貝甜和徐沐一被迫站在旁邊,上半身只穿著文胸,在眾人的注視下瑟瑟發抖。她們想逃離,但黑鍋的小弟們已經圍成了一個半圓,把她們困在里面。她們想拿手機報警,但手機在脫下的衣服口袋里,而衣服在沙發上,距離她們幾步之遙,卻被一個小弟有意無意地擋住了。 

第七局開始了。阿彪先開球,這一次他更加急躁,用力過猛,白球直接飛出了台面。 

“犯規。”黑鍋得意地說,獲得了一個自由球的機會。 

接下來的比賽幾乎是一邊倒。黑鍋的每一桿都很精準,而阿彪則失誤連連。那些平時他十拿九穩的球,今天卻總是差那麼一點點。貝甜不懂台球,但她能看出來,阿彪今天的狀態完全不對。 

她的心越來越沈。當黑鍋打進最後一顆球時,阿彪這邊居然還剩四顆球。 

輸四個球。 

貝甜的腦子嗡的一聲。四個球,意味著她們要脫四件衣服。但她們每人身上現在只有三件——文胸、裙子、內褲。四件的話,兩個人加起來都不夠。 

“四個球。”黑鍋宣布,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兩位妹妹,你們只有三件衣服,不夠脫啊。怎麼辦?” 貝甜和徐沐一臉色慘白。她們意識到,無論怎麼脫,都必然要裸露胸部或者下身了。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徐沐一哀求道,聲音里帶著哭腔。 

“是啊,我們可以......可以用其他方式還錢。”貝甜也懇求道。 

黑鍋搖了搖頭:“願賭服輸。我拿出真金白銀來賭,輸了給錢,贏了當然要收賭注。你們不想脫也可以,讓阿彪給錢,一個球兩千,四個球八千。” 阿彪沈默了。他掏遍所有口袋,也只掏出幾百塊錢。八千塊,他拿不出來。 

“阿彪,你說句話啊!”徐沐一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阿彪偏過頭,不看她們。“我沒錢。”他低聲說。 

貝甜感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她突然意識到,她們在阿彪眼里,可能根本不重要。

他之前請她們吃飯、送她們禮物,也許只是為了今天這一刻。 

“快脫。”黑鍋催促道,“你們自己不動手,我就讓小弟幫你們了。他們手腳沒輕沒重的,摸到哪里可別怪我。” 

貝甜看到黑鍋的幾個小弟色迷迷地靠近,心里湧起一陣恐懼。與其被那些粗糙的手觸碰,不如自己來。 

她和徐沐一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絕望和屈辱。 “我們......我們脫。”貝甜聲音顫抖地說。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先脫裙子。裙子脫了還有內褲遮住最關鍵的地方,如果先脫文胸,上面就完全裸露了。 

徐沐一先動手。她把手伸到身後,拉開裙子的拉鏈。紅色的吊帶裙順著她光滑的大腿滑落,堆在腳踝處。她里面穿的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和她上身的文胸是一套。她的腿又長又直,在黑色內褲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內褲是低腰款式,剛好遮住最關鍵的區域,但隱約可以看到里面深色的陰影。 

貝甜跟著脫下了自己的牛仔短裙。她的手抖得厲害,解扣子時好幾次都解不開。當裙子終於褪下時,她露出了里面一條淺藍色的棉質內褲,上面印著小草莓圖案。和徐沐一性感的蕾絲不同,她的內褲更少女,更清純,這反而激起了周圍男人更強烈的欲望。她的腿雖然不如徐沐一長,但也很直很白,肉感恰到好處。 

兩個女孩站在台球室中央,只穿著文胸和內褲,像兩只待宰的羔羊。她們的手臂下意識地交疊在身前,想要遮擋些什麼,卻又知道根本擋不住什麼。 

“還有兩件。”黑鍋說,“繼續脫。” 

貝甜和徐沐一僵住了。再脫,就只能是文胸或者內褲了。無論脫哪一件,都會暴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求你了......”貝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放過我們吧......” 

黑鍋不為所動。“既然你們不選,那我幫你們選。先把文胸脫了。” 

貝甜的眼眶紅了。她看了看徐沐一,徐沐一的眼淚已經流下來了。但她們知道,沒有別的選擇。 

貝甜把手伸到背後,摸到了文胸的扣子。她的手指冰涼,試了好幾次才解開。扣子一松,肩帶立刻滑落,她趕緊用手臂壓住文胸,不讓它掉下來。但這也只是多拖延幾秒鐘而已。最終,她還是閉上眼睛,松開了手。 

淡粉色的文胸無聲地落在她腳邊的裙子上。貝甜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很好,像兩只剛剛成熟的水蜜桃,頂端是淡粉色的乳暈和微微凸起的乳頭。因為緊張和羞恥,乳暈周圍的皮膚起了細小的顆粒,乳頭也微微挺立起來。她的皮膚真的很白,乳房上隱約可見淡藍色的血管,在台球室昏暗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脆弱的美感。 

與此同時,徐沐一也解開了自己的黑色蕾絲文胸。當那件性感的文胸落下時,一對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引來周圍男人一陣低呼。徐沐一的胸部比貝甜大得多,至少有 C 罩杯,即使沒有文胸的支撐也依然挺拔。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形,乳暈比貝甜的大一些,是深粉色的,乳頭更加凸出。她的皮膚也很白,豐滿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乳溝處因為剛才穿文胸留下的淺淺紅痕清晰可見。台球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男人們的目光在兩個女孩裸露的上身來回掃視,比較著,評判著。有些人甚至拿出了手機,但被黑鍋的小弟制止了

——黑鍋不想留下證據。 

貝甜感覺自己的臉要燒起來了。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裸露過上身,現在卻要在二十幾個陌生男人面前這樣站著。她本能地想要用手臂遮住胸部,但黑鍋立刻說:“手放下,自然下垂。既然輸了,就要認。” 

貝甜咬著嘴唇,慢慢放下手臂。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變得更加挺立,這讓她更加羞恥。她能感覺到周圍男人的目光像螞蟻一樣爬過她的皮膚,停留在她的胸部上。 

徐沐一也放下了手臂。她豐滿的乳房在眾人面前完全展示出來,隨著她壓抑的抽泣輕輕顫動。她閉上眼睛,試圖假裝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周圍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下流的低語聲不斷提醒著她殘酷的現實。 

兩個女孩就這樣站在台球室中央,上身赤裸,下身只有一條薄薄的內褲,被二十幾個陌生男人圍觀。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就在這時,阿彪的聲音再次響起:“我不服,繼續來!” 

貝甜猛地轉頭看向他,眼中的淚水終於奪眶而出。她不敢相信,在自己和徐沐一已經變成這副模樣的情況下,阿彪居然還要繼續賭。 

“阿彪,你瘋了嗎?”徐沐一哭喊道,“我們不能再賭了!” 

但阿彪根本聽不進去。他已經徹底賭紅了眼,腦子里只有翻本這一個念頭。“黑鍋,繼續來,還是兩千一個球。” 

黑鍋笑了,那笑容讓貝甜脊背發涼。“還要來?可以啊。但是你帶的兩個小妹妹只有兩條內褲了,確定來嗎?再輸可就是全裸了哦。” 

“不行!絕對不行!”貝甜拼命搖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阿彪,求你了,不要......”徐沐一哀求道。 

但阿彪像是沒聽見一樣,已經拿起了球桿。 

貝甜和徐沐一想沖過去阻止他,但被黑鍋的小弟攔住了。她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阿彪和黑鍋開始了新一局。 

這一刻,貝甜心中湧起無盡的後悔。她後悔認識了阿彪,後悔跟他出來,後悔同意賭這一局。她想起父母反覆叮囑的話——“交男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看清楚人品”。但現在後悔已經太晚了。 

她看著阿彪彎下腰擊球的身影,突然覺得這個人無比陌生。之前那個大方、瀟灑、自信的阿彪去哪里了?現在站在那里的,只是一個被賭癮控制的可憐蟲,一個可以把女伴當作賭注的混蛋。 

而她和徐沐一,就是被他當作賭注的兩個傻瓜。 

台球室里安靜下來,只有台球碰撞的聲音。貝甜和徐沐一被迫站在一旁,上身赤裸,下身只有一條內褲,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等待這一局的結果。她們無法逃離,無處躲藏,只能祈禱奇跡出現——祈禱阿彪這一局能贏。 

但奇跡沒有出現。 

十幾分鐘後,當最後一顆球落袋,人群爆發出一陣歡呼。 

“又輸四個球!” 

這個聲音像一把刀,狠狠刺進貝甜和徐沐一的心臟。 

第三章 深淵 

“又輸四個球!”圍觀的人率先喊出結果,聲音里滿是興奮和期待。 

貝甜感覺天旋地轉。四個球。她們現在身上只有一條內褲了,輸四個球,意味著脫光還不夠,還欠兩個球。 

黑鍋轉向她們,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脫吧,兩位妹妹。” 

貝甜和徐沐一像被雷擊中一樣僵在原地。露胸已經讓她們羞恥到了極限,現在要脫掉最後的內褲,在二十幾個陌生男人面前完全裸露?這絕對不可能。 

“不......”貝甜的聲音嘶啞,“我不脫......”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徐沐一哭著哀求,豐滿的胸部隨著哭泣劇烈起伏,“我們可以做別的,做什麼都行,求你別讓我們脫光......” 

黑鍋搖了搖頭:“願賭服輸。你們自己不動手,我就讓小弟幫你們了。” 

貝甜絕望地看向阿彪,希望他能說點什麼,做點什麼。但阿彪已經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們,肩膀耷拉著,像一只鬥敗的公雞。她知道,從他那里得不到任何幫助了。 

她想報警。她轉頭看向沙發,想找到自己的衣服和手機。但沙發上空空如也——她和徐沐一的衣服、手機,都不見了。 

“在找這個嗎?”黑鍋的一個小弟晃了晃手里的兩部手機,正是她們的。貝甜的心徹底沈到了谷底。她們被困在這里了,逃不掉,也求救無門。 

黑鍋臉色一變,厲聲道:“我最後問一次,你們脫不脫?不脫我就讓小弟動手了。” 

圍觀的男人們也開始起哄:“脫啊!願賭服輸!”“快脫快脫!”“都到這一步了,還裝什麼清純?” 貝甜環顧四周。二十幾張男人的臉,有的興奮,有的貪婪,有的幸災樂禍。沒有一張臉上有同情或憐憫。在這個地下台球室里,她們只是獵物,是賭注,是供人取樂的玩物。 

“我們自己脫。”徐沐一突然說,聲音平靜得可怕。 

貝甜驚訝地看向她。徐沐一的臉上還掛著淚痕,但眼神里有一種絕望後的麻木。 

“沐一......” 

“甜甜,我們自己脫。”徐沐一重覆道,“至少......至少不要讓他們碰我們。” 

貝甜明白了。與其讓那些骯臟的手觸碰她們最後的防線,不如自己來。至少這樣,還能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兩人對視一眼,緩緩將手伸向自己的內褲。 

貝甜穿的是那條淺藍色棉質內褲,上面印著小草莓。她的手顫抖得厲害,指尖碰到內褲的松緊帶時,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慢慢將內褲往下拉。 

松緊帶滑過她的胯骨,露出平坦的小腹和隱約可見的恥骨。繼續往下,一小片稀疏的、柔軟的恥毛露了出來,顏色比她的頭發淺得多,是淡褐色的。貝甜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時間,但內褲還是一寸一寸地滑下。她的陰阜逐漸顯露,飽滿而白皙,上

面覆蓋著那層淺色的絨毛。當她終於把內褲拉到大腿中部時,整個陰部都暴露出來了。 

貝甜的陰部和她的人一樣,小巧而精致。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形成一條細細的縫隙,像一枚緊閉的貝殼。陰唇的顏色很淺,幾乎是肉色的,只有邊緣帶著淡淡的粉紅。因為緊張和羞恥,她的整個陰部都繃緊了,那條縫隙更加緊閉,只隱約露出一小點更深的粉色。她的雙腿緊緊並攏,大腿根部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襯托得中間那片三角地帶更加神秘誘人。 

徐沐一也脫下了她的黑色蕾絲內褲。和貝甜緩慢的、遲疑的動作不同,她的動作更快,像是想要盡快結束這個折磨。內褲滑過她修長的雙腿,落在地上。 

徐沐一的陰部和她的身材一樣,更加豐滿成熟。她的恥毛比貝甜濃密,是黑色的,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陰阜飽滿,像一個柔軟的小丘。大陰唇也比貝甜的更加豐潤,即使閉合著也能看出其飽滿的形狀。陰唇的顏色更深一些,是健康的深粉色,隱約能看到內部更鮮艷的紅色。她的雙腿也很白,大腿內側的皮膚尤其細膩,襯托得中間的深色區域更加顯眼。 

兩個女孩完全赤裸地站在台球室中央,在二十幾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台球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更大的騷動。男人們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們裸露的身體,評頭論足,發出下流的笑聲。 

“你看那個小的,那里好嫩啊,粉粉的。” 

“我更喜歡那個高個的,胸大屁股翹,那陰毛修剪得多整齊。” 

“兩個都不錯啊,今天真是賺到了。” 

污言穢語像潮水一樣湧來,貝甜感覺自己要被淹沒了。她想用手遮住下身,但知道那

樣只會引來更多嘲笑。她只能僵立在那里,任由那些貪婪的目光舔舐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注意到,自己和徐沐一脫下的內褲中間,都有一些淺黃色的痕跡——那是未幹的尿液。這個發現讓她更加羞恥。那些痕跡證明她們是真實的、活生生的人,有正常的生理現象,而不是什麼完美的玩物。 

阿彪也轉過身來了。他的目光在貝甜和徐沐一裸露的身體上遊走,喉嚨動了動。即使在輸了這麼多錢、把兩個女孩害成這樣之後,他依然無法抗拒眼前的景象。 

黑鍋走到阿彪面前:“阿彪,你還欠我兩個球。一個球兩千,兩個球四千。你手上有四千嗎?” 

阿彪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掏了掏口袋,只掏出那幾百塊錢。他搖了搖頭。 

“沒錢?”黑鍋冷笑一聲,“那還是用你的兩個小妹妹抵債吧。打屁股,一下抵一百。欠四千,每人打二十下。” 

徐沐一和貝甜聽到這個新的懲罰,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二十歲的大姑娘,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像小孩子一樣被打屁股,而且是以全裸的姿態被打,這種恥辱比單純的裸露更加難以忍受。 

“不要...求你了...”徐沐一哀求道,聲音已經完全沙啞了。 

貝甜也哭著求饒:“黑鍋哥,我們可以想其他辦法還錢,我們可以...可以給你打工,可

以...” 

“夠了!”黑鍋打斷她們,“要麼現在掏四千塊錢出來,要麼乖乖挨打。你們有錢嗎?” 兩個女孩沈默了。她們連一千塊都拿不出來,更別說四千了。 

“那就按規矩來。”黑鍋指向沙發,“跪到沙發上去,手扶著靠背,屁股翹起來。” 

徐沐一和貝甜能想象那個姿勢有多麼羞恥。跪著,屁股高高翹起,不僅整個臀部暴露無遺,連最私密的肛門和陰部都會被看得清清楚楚。 

“能不能...就站著打?”貝甜小聲請求。 

黑鍋沒有回答,只是看了那兩個小弟一眼。小弟們立刻會意,再次朝兩個女孩逼近。 

“我們跪!我們跪!”徐沐一連忙喊道。她寧願自己擺出羞恥的姿勢,也不願意再被那些臟手碰觸。 

徐沐一和貝甜緩緩走到沙發前。沙發是黑色人造革的,有些地方已經開裂,露出里面的海綿。兩人跪了上去,膝蓋陷入柔軟的墊子里。 

“手扶著靠背,腰往下壓,屁股翹高。”黑鍋像個導演一樣指導著。 

徐沐一和貝甜照做了。她們雙手扶住沙發靠背,身體前傾,腰部下壓,臀部自然就翹了起來。這個姿勢讓她們的屁股成為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而分開的雙腿則讓最私密的下身完全暴露出來。 

但黑鍋還不滿意。 

“腿打開,與肩膀同寬。”他命令道。 

徐沐一和貝甜對視一眼,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雙腿打開,意味著她們的陰部和肛門會更加暴露,連陰道口和尿道口都可能被看到。但她們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只能顫抖著將膝蓋向兩邊分開,直到雙腿與肩膀同寬。 

現在,兩個女孩最私密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所有人面前了。 

首先是屁股。徐沐一的臀部比較豐滿圓潤,兩瓣臀肉緊緊並攏,形成一道深深的臀溝。她的皮膚很白,屁股上更是白得發光,只有久坐留下的淡淡紅印。臀溝深處,隱約可以看到淺褐色的肛門,緊緊閉合著,周圍的皮膚有細微的褶皺。 

貝甜的臀部則更加小巧緊致。她的屁股沒有徐沐一那麼豐滿,但形狀很好看,是那種微微上翹的類型。臀肉緊實,即使在放松狀態下也保持著漂亮的弧度。她的皮膚比徐沐一更白,屁股上幾乎看不到任何瑕疵。臀溝里,貝甜的肛門是淺淺的粉色,比徐沐一的顏色更淡,同樣緊緊閉合,周圍的褶皺更加細膩。 

當她們按照要求打開雙腿後,更私密的部位暴露了。 

徐沐一的陰部完全呈現在眾人眼前。她的陰唇是淺褐色的,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充血,比之前稍微豐滿了一點。大陰唇緊緊閉合,保護著內部更嬌嫩的結構,但最上面還是能看到一點點小陰唇的邊緣,是更深的玫瑰色。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只在陰阜上有一小片倒三角形,其他地方都刮得很幹凈,所以整個陰部的輪廓非常清晰。 

貝甜的陰部也完全暴露了。她的陰唇是淡粉色的,幾乎和周圍皮膚融為一體。大陰唇同樣緊緊閉合,但因為剛才的掙紮和恐懼,有一點點濕潤的痕跡。她的小陰唇比徐沐一的要小,完全被大陰唇包裹著,只能看到最頂部一點點邊緣。貝甜的陰毛更加稀疏,只在恥骨上方有一小撮,顏色很淺,幾乎看不出來。 

當她們按要求將雙腿打開到與肩同寬時,更內部的結構也若隱若現。徐沐一的陰道口在大陰唇的縫隙底部,正常情況下是閉合的,但因為腿部分開的姿勢,微微張開了一點點,可以看到里面粉色的黏膜。尿道口在陰道口上方,是一個極小的開口,幾乎看不見。 

貝甜的也一樣,因為雙腿打開,陰道口微微張開,露出里面更深粉色的內部。她的尿道口同樣很小,藏在陰蒂下方。 

五十多個男人屏住呼吸,貪婪地盯著這兩個完全暴露的少女私處。有人拿出手機想要拍照,但再次被黑鍋的小弟制止。黑鍋很謹慎,他知道這種事情如果留下影像證據會很麻煩。 

“每個人二十下。”黑鍋重覆道,聲音里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一下抵一百,四千塊,公平合理。我先從你開始。” 他走到了徐沐一身後。 

徐沐一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她能感覺到黑鍋的目光落在自己翹起的臀部上,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像螞蟻爬過皮膚,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沙發靠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豐滿的臀部在緊張中變得更加挺翹,兩瓣臀肉緊緊繃著,臀溝變得更加深邃。 

黑鍋沒有急著動手。他站在徐沐一身後,欣賞著這個高挑美女的窘態。徐沐一的身材確實很好——修長的雙腿,纖細的腰肢,豐滿圓潤的臀部,還有那因為跪姿而更加挺翹的曲線。她的皮膚在台球室昏暗的燈光下白得發光,只有臀部因為剛才的緊張和羞恥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紅。 

“腿再分開一點。”黑鍋命令道。 

徐沐一咬緊嘴唇,將膝蓋又往兩邊挪了挪。這個動作讓她的臀部更加突出,臀溝深處的肛門和前面的陰部更加暴露。她能感覺到肛門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陰唇也緊緊閉合著,像是在拼命保護著最後的防線。 

黑鍋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擡起右手,在空中停頓了一秒,然後用力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台球室里回蕩。徐沐一的右臀瓣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淺紅色的掌印。她的身體向前沖了一下,雙手死死抓住沙發靠背才沒有倒下。疼痛從臀部蔓延開來,但比疼痛更難以忍受的是那種羞恥感——二十歲的大姑娘,在幾十個陌生男人面前,像小孩子一樣被打屁股。 

“一。”黑鍋數道。 

他沒有給徐沐一喘息的機會,第二下緊接著落了下來,打在左臀瓣上。 

“啪!” 

“二。” 徐沐一的臀部肉感十足,每一掌打下去都能看到臀肉在顫動。紅色的掌印開始在她的白嫩皮膚上疊加,像是某種殘酷的繪畫。她咬緊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但第三下、第四下接連落下,一掌比一掌用力。 

“啪!”“啪!”“啪!” 

“三、四、五。”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徐沐一終於忍不住了。她的身體歪了一下,膝蓋在沙發上滑動了寸許,整個姿勢都變形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泄出,眼淚開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轉。 

“姿勢歪了。”黑鍋冷冷地說,“重新擺好。” 

徐沐一顫抖著重新調整姿勢。她能感覺到臀部已經開始發熱,那種灼燒感從皮膚滲透到肌肉深處。她重新把膝蓋分開到與肩同寬,腰壓得更低,臀部翹得更高。這個調整讓她的臀溝完全打開,淺褐色的肛門和深粉色的陰唇都清晰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黑鍋看著眼前這具美麗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再次擡起手,這一下打得更重,手掌落在徐沐一臀部的正中央,同時覆蓋了兩瓣臀肉。 

“啪!” 

徐沐一的身體猛地一震。這一次,黑鍋的手掌落下後沒有立刻擡起,而是順勢往旁邊一扒——他的手指扣住徐沐一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拉開。臀溝被強行打開,原本隱藏在深處的肛門和陰部完全暴露出來。 

徐沐一的肛門是淺褐色的,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著,周圍有細密的褶皺。當臀瓣被拉開時,肛門口微微張開了一點,露出里面更淺的粉色黏膜。再往下,她的陰部也被拉扯得變形——大陰唇被向兩邊拉開,原本緊緊包裹著的小陰唇露了出來,是更深的玫瑰色。陰道口在大陰唇的縫隙底部,因為臀瓣被拉開而微微張開,可以看到里面濕潤的粉色內壁。 

“不...不要...”徐沐一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但黑鍋根本不理她。他松開手,讓臀肉彈回原位,然後又是一掌打了下去。這一次他換了一邊扒開——左手的動作和右手一樣粗暴,把徐沐一的左臀瓣往旁邊拉開,讓她的私密部位再次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中。 

圍觀的人群發出低低的讚嘆聲。有人伸長了脖子,有人舔著嘴唇,有人小聲和旁邊的人評論著徐沐一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你看那個肛門,顏色還挺淺的。” 

“陰唇翻出來了,里面是粉色的,嫩得很。” 

“這屁股真不錯,又圓又白,打起來手感肯定好。” 污言穢語像潮水一樣湧進徐沐一的耳朵。她閉上眼睛,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臀部在發熱發燙,每一掌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沖,然後她又強迫自己回到原

位。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的整個臀部都已經變成了均勻的粉紅色,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九——” 

“啪!” 

“十——” 

“啪!” 

第十下打完,黑鍋停了手。他甩了甩右手,臉上露出誇張的表情:“騷屁股,手都打麻了。” 

徐沐一的臀部現在完全變成了紅色。從臀峰到臀溝,從腰際到大腿根部,整個臀部都覆蓋著一層均勻的紅暈。那紅色不是那種受傷的紫紅,而是像被陽光曬過一樣的粉紅,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臀肉因為連續的拍打而微微腫脹,比之前更加飽滿挺翹。紅色的掌印層層疊疊,有些地方已經分不清單個的輪廓,融成了一片。 

徐沐一癱軟在沙發上,肩膀劇烈地起伏著,壓抑的抽泣聲從喉嚨深處傳出來。她的臀部在微微顫抖,每一次呼吸都會牽動被打得發燙的皮膚,帶來一陣新的刺痛。 

“黑鍋哥,用這個吧。” 

一個小弟湊了上來,手里遞過來一根鞋拔子。那是一根竹制的鞋拔子,大概四十厘米長,前端彎曲成弧形,後端有一個小孔穿著繩子。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來的——可能是附近誰家門口鞋櫃上順手牽羊拿的。鞋拔子表面光滑,因為長期使用而呈現出深棕色,邊緣有些磨損。 

黑鍋接過鞋拔子,在手里掂了掂重量,滿意地點了點頭。他把鞋拔子在空氣中揮了幾下,發出“咻咻”的破空聲。那聲音尖銳刺耳,讓徐沐一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還有十下。”黑鍋說,“用這個打。規矩一樣——躲開或者姿勢歪了,就重新來過。” 

徐沐一咬著嘴唇,重新擺好姿勢。她的雙手再次扶住沙發靠背,腰往下壓,紅腫的臀部高高翹起。她能感覺到臀部的皮膚緊繃著,像是在提醒她即將到來的疼痛。 

黑鍋舉起鞋拔子,在空中停了一秒,然後用力揮下。 

“咻——啪!” 

鞋拔子打在皮肉上的聲音和手掌完全不同。手掌打上去是悶響,而鞋拔子打上去是清脆的“啪”聲,像鞭子抽打一樣尖銳。那聲音在台球室里回蕩,讓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徐沐一的身體猛地彈起來。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掌都要痛——鞋拔子接觸面積小,力量更集中,而且竹制的邊緣比手掌硬得多。一道鮮紅色的印子立刻浮現在她的右臀瓣上,是一條窄窄的長條形紅痕,邊緣清晰,和周圍粉紅色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啊!”徐沐一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 

“十一。”黑鍋冷冷地數道。 

他沒有停頓,第二下緊接著落下來,打在左臀瓣上。 

“咻——啪!” 

又是一道紅印浮現。徐沐一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幾乎要抓不住沙發靠背。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打濕了沙發的黑色人造革。她的臀部上現在有了兩道平行的紅印,像是某種殘酷的標記。 

“十二。” 

“求...求你...輕一點...”徐沐一哀求道,聲音已經完全沙啞。 

黑鍋沒有理會她的求饒。鞋拔子再次舉起,這一次他瞄準的是徐沐一臀部的正中央,臀溝的位置。 

“咻——啪!” 

這一下打得特別重。鞋拔子落在兩瓣臀肉的交界處,同時覆蓋了臀溝和兩側的臀肉。徐沐一的身體往前沖去,額頭差點撞到沙發靠背。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整個身體都在發抖。紅印出現在臀溝的位置,從尾骨一直延伸到會陰附近。 

“十三。” 

台球室里安靜得只剩下徐沐一的抽泣聲和鞋拔子劃過空氣的聲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孩在懲罰下掙紮。徐沐一的臀部現在已經布滿了紅印——有些是之前手掌留下的片狀紅暈,有些是鞋拔子留下的條形紅痕,層層疊疊,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構成了一幅殘忍的圖畫。 

“咻——啪!” 

“十四。” 

又是一下。這一下打在她的臀峰上,那是臀部最飽滿的位置。鞋拔子落下的瞬間,臀肉劇烈顫動,紅色的印子立刻浮現。徐沐一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在沙發上滑動了半寸。 

“姿勢歪了!”黑鍋厲聲道。 

“不...我沒有...”徐沐一哭著說,但她的膝蓋確實比剛才並攏了一些。連續的疼痛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起來保護自己。 

“重新擺好,這一下不算。”黑鍋說。 

徐沐一絕望地重新分開雙腿。她能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顫抖,每一條肌肉纖維都在抗議這種折磨。紅腫的臀部再次翹起,迎接接下來的懲罰。 

“咻——啪!” 

“十四。”黑鍋重新數道。 

徐沐一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躲開。疼痛像電流一樣從臀部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覺到臀部的皮膚已經腫脹起來,每一次新的擊打都讓疼痛疊加在前一次的疼痛之上。紅印開始重疊,有些地方已經變成了深紅色,像是要滲出血來。 

“咻——啪!”“咻——啪!”“咻——啪!” 

“十五、十六、十七。” 

連續三下,分別打在左臀、右臀和臀溝。徐沐一的慘叫聲已經變成了持續的嗚咽。她的臀部現在完全變成了深紅色,腫脹得比原來大了整整一圈。臀肉上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紅印,有些已經腫起了細細的棱子。臀溝深處的肛門因為疼痛而劇烈收縮著,陰唇也因為充血而變得更加飽滿。 

“咻——啪!” 

“十八。” 

這一下打在臀腿交界處,那是皮膚最嬌嫩的位置之一。徐沐一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右腿劇烈抽搐,差點從沙發上滑下去。紅印立刻浮現在大腿根部,和臀部的紅色連成一片。 

“咻——啪!” 

“十九。” 

最後一下打在最下面的位置,幾乎覆蓋了整個臀部。鞋拔子落下的瞬間,徐沐一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的臀部現在完全看不出原本白皙的樣子了——整個臀部都是深紅色的,腫脹得發亮,紅印層層疊疊,有些地方已經出現了細小的出血點。 

“二十。”黑鍋宣布,“最後一下。” 

“咻——啪!!!” 

最後一下他用盡了全力。鞋拔子重重地落在徐沐一臀部的正中央,發出最響亮的一聲脆響。徐沐一的身體猛地彈起來,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癱倒在沙發上。她的臀部劇烈顫抖著,深紅色的皮膚上浮現出最後一道鮮紅的印子。 

打完這二十下,徐沐一已經完全沒有了力氣。她癱在沙發的一側,身體蜷縮成一團,肩膀劇烈地起伏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臉頰。她的臀部腫得高高的,深紅色的皮膚上布滿了一道道紅印,有些地方已經變成了紫色。臀肉因為持續的擊打而不受控制地顫動著,每一次顫動都帶來新的疼痛。黑鍋把鞋拔子隨手遞給小弟,甩了甩手腕。他的目光轉向還跪在沙發另一側的貝甜。 

貝甜一直保持著那個跪姿,雙手扶著沙發靠背,小巧緊致的臀部高高翹起。她親眼看著徐沐一被打的整個過程,聽著她的慘叫和求饒,看著她的臀部從白皙變成粉紅再變成深紅。恐懼讓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現在輪到她了。 

“你,二十下。”黑鍋說,從小弟手里重新接過鞋拔子,“直接上鞋拔子。” 

貝甜的身體猛地一顫。她比徐沐一瘦小得多,臀部也沒有那麼豐滿,能承受的擊打肯定更少。二十下全部用鞋拔子——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去。 

“求...能不能輕一點...”貝甜小聲說,聲音里滿是恐懼。 

黑鍋沒有回答。他走到貝甜身後,打量著她小巧緊致的臀部。和徐沐一豐滿圓潤的臀部不同,貝甜的屁股更加小巧,形狀是微微上翹的蜜桃形。因為瘦,她的臀肉更加緊實,沒有多餘的脂肪。皮膚比徐沐一還要白,在燈光下幾乎透明,可以看到皮膚下面淡藍色的毛細血管。 

此刻,這小小的臀部正因為恐懼而緊緊繃著。兩瓣小巧的臀肉緊緊並攏,臀溝成了一條細細的線。臀溝深處,隱約可以看到淺淺粉色的肛門,比徐沐一的顏色更淡,周圍的褶皺更加細膩。再往下,她的陰唇也是淡粉色的,幾乎和周圍的皮膚融為一體。 

貝甜閉上眼睛,手指死死抓住沙發靠背。她在心里一遍遍告訴自己:二十下,只要撐

過二十下就好了。每一下只是一瞬間的事,痛過了就過了。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 

“咻——啪!” 

第一下落下來的時候,貝甜才意識到自己完全低估了鞋拔子的威力。 

那種疼痛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不是悶痛,而是一種尖銳的、灼燒般的刺痛,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條抽在她的屁股上。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沖,額頭撞到了沙發

靠背上。一道鮮紅的印子立刻浮現在她小巧的右臀瓣上,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啊!”貝甜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眼淚立刻湧了上來。 

“一。”黑鍋數道。 

貝甜強迫自己回到原位。她能感覺到臀部上那道紅印在突突地跳動著,像是有火在皮膚下面燃燒。和徐沐一不同,她沒有豐滿的臀肉來緩沖擊打,鞋拔子幾乎是直接打在骨頭上的,疼痛更加尖銳。 

“咻——啪!” 

第二下打在左臀瓣上。貝甜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雙手因為用力抓著沙發靠背而指節泛白。又是一道紅印浮現,和第一道對稱。她小巧的臀部上現在有了兩道平行的紅印,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二。” 

貝甜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她能感覺到臀部開始發熱,那種灼燒感從皮膚向深處蔓延。她的臀肉很緊實,不像徐沐一那樣會顫動,但每一擊都像是直接打在骨頭上,疼痛更加尖銳持久。 

“咻——啪!”“咻——啪!” 

“三、四。” 

連續兩下,分別打在臀峰和臀腿交界處。貝甜的身體劇烈顫抖,但她死死撐住了,沒有讓姿勢變形。紅印開始在她的小屁股上疊加,每一道都清晰可見,像是用紅色顏料畫上去的線條。打到第四下的時候,她的整個臀部都已經變成了粉紅色。 

“咻——啪!” 

“五。” 

這一下打在臀溝的位置。鞋拔子的邊緣刮過肛門周圍的嫩肉,帶來一種不同於單純疼痛的、更加難以忍受的刺麻感。貝甜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腳趾在帆布鞋里蜷曲起

來。她能感覺到肛門因為受到刺激而劇烈收縮,那種不由自主的生理反應讓她更加羞恥。 

“咻——啪!” 

“六。” 

第六下打在左臀瓣的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是臀部最嬌嫩的皮膚之一,鞋拔子落下的瞬間,貝甜感覺像是被烙鐵燙了一下。她的左腿劇烈抽搐,膝蓋在沙發上滑動了半寸。 

“姿勢!保持住!”黑鍋警告道。 

貝甜拼命穩住身體,把膝蓋重新分開到與肩同寬。這個調整讓她小巧的臀部更加突出,臀溝完全打開。她淺粉色的肛門完全暴露出來,因為緊張和疼痛而劇烈收縮著,周圍細密的褶皺都在微微顫抖。再往下,她的陰唇也暴露得更加徹底——淡粉色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但因為雙腿分開的姿勢而微微張開了一點,可以看到里面更小的、幾乎完全被包裹著的小陰唇邊緣。 

“咻——啪!”“咻——啪!”“咻——啪!” 

“七、八、九。” 

連續三下,速度越來越快。黑鍋像是在測試貝甜的承受極限,每一擊都落在不同的位置——左臀、右臀、臀峰。貝甜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但她咬緊牙關,沒有發出慘叫。她小巧的臀部現在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腫脹得比原來大了整整一圈。紅印層層疊疊,有些已經腫起了細細的棱子,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格外觸目驚心。 

“咻——啪!” 

“十。” 

第十下打在正中央,覆蓋了整個臀部。貝甜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她的上半身趴在沙發靠背上,額頭抵著冰涼的皮革,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臀部傳來的疼痛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火燒感,而是一種持續的、脈動著的劇痛,每一次心跳都讓疼痛加劇一分。

她能感覺到臀部的皮膚已經腫脹到了極限,緊繃繃的,像是隨時會裂開。 

“還有十下。”黑鍋的聲音無情地響起。 

貝甜深吸一口氣,重新擺好姿勢。她在心里數著:已經過了一半了,只剩十下了,她可以的。小巧的臀部再次翹起,腫脹的臀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咻——啪!”“咻——啪!” 

“十一、十二。” 

這兩下打得特別重。貝甜的身體猛地往前沖,額頭重重地撞在沙發靠背上。她能感覺到臀部上的紅印已經開始變成紫色,腫脹的皮膚下面有細小的血管破裂,形成了小小的出血點。疼痛現在已經蔓延到了整個下半身,大腿根部、尾骨、甚至小腹都能感覺到那種脈動著的劇痛。 

“咻——啪!” 

“十三。” 

這一下打在臀溝深處,鞋拔子的邊緣直接刮過了她的肛門。貝甜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整個身體都在劇烈顫抖。肛門周圍的嫩肉被這一擊刺激得劇烈收縮,然後又不由自主地放松,露出里面更淺的粉色黏膜。那種私密部位被直接擊打的羞恥感,比疼痛本身更加難以忍受。 

“咻——啪!” 

“十四。” 

第十四下打在左臀瓣的外側。貝甜的膝蓋開始發軟,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左邊歪去。她拼命想穩住,但大腿肌肉已經因為持續的緊張和疼痛而失去了力氣。 

“咻——啪!!” 

“十五!” 

第十五下用盡了全力。貝甜小巧的臀部在這一擊下劇烈變形,臀肉被壓縮到極限然後

又彈回。一道深紅色的印子立刻浮現在腫脹的皮膚上,周圍已經出現了青紫色的淤痕。 

這一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貝甜的雙腿終於支撐不住了。她的膝蓋從沙發上滑落,整個身體往側面倒去,癱軟在沙發上。她的臀部因為身體的姿勢而壓在一側,腫脹的皮膚接觸到沙發粗糙的人造革表面,帶來一陣新的刺痛。 

“癱倒了。”黑鍋冷冷地宣布,“可惜啊,要重新來過了。” 重新來過。 

這四個字像驚雷一樣在貝甜耳邊炸響。她猛地擡起頭,臉上滿是淚水和恐懼。重新來過?她已經承受了十五下,已經快到極限了,現在要全部重新來過?再來二十下?她的身體不可能承受得住——再來二十下,她一定會昏過去的。 

“不...求求你...不要...”貝甜哭著哀求,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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