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萬事興 (Pixiv member : 小忆)

 星期一 

我叫小玲,一名 2024 年的高中生。我的家簡樸而溫馨,木質家具散發著父親手工制作時留下的淡淡木香。墻上掛著“家和萬事興”的字畫,這是父親對家庭的期望。父母離婚後,我被判給了父親,但家中只有我和母親的合影,我一直思念著母親,與父親的關系微妙而覆雜。 

今天,我在學校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在課間休息時,我和同班的一個女生發生了口角,最後演變成了肢體沖突。雖然我沒有先動手,但我在沖突中推搡了對方,導致她摔倒並受了輕傷。老師很快介入,了解了事情的經過,並通知了父親。父親得知後非常生氣。 

下午,窗外的陽光似乎也失去了往日的溫柔,變得刺眼而冷漠。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房間里,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壓抑的沈默。父親坐在床邊,臉上帶著嚴肅的表情,眼神中既有失望,也有無奈。他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看著我,那種目光讓我感到更加不安。我知道,父親的沈默並不是因為他不生氣,而是他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試圖讓我明白這次的錯誤有多嚴重。 

“把褲子脫下來,趴到床上。”父親的聲音平靜而低沈,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學校剛回來的我還穿著校服,我感到一陣恐懼從心底湧起,雙腿不自覺地有些發軟。已經高中生的我馬上成年了,當然不願意在爸爸面前脫褲子。我的手指緊緊抓住校服褲子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我擡起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父親,希望他能改變主意。 

“爸……我都這麼大了……”我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顫抖。 

父親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那種沈默的威嚴讓我所有的反抗念頭都煙消雲散。我知道,在父親面前,任何辯解和求饒都是徒勞的。我的手指顫抖著解開校服褲子的紐扣,那是一顆金屬紐扣,在我的指尖顯得格外冰涼。紐扣松開時發出一聲輕響,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我慢慢地將褲子褪到膝蓋處,校服褲子是深藍色的,布料有些硬挺,摩擦著我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我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午後陽光的溫暖,但這份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內心的寒意。 

“內褲也脫掉。”父親的聲音再次響起,平靜得可怕。 

我的心猛地一沈。脫內褲?我已經是高中生了,身體已經發育,不再是那個可以光著屁股挨打的小女孩了。我的臉瞬間燒得滾燙,那種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爸……求你了……不要……”我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抓住內褲的邊緣,像是在保護最後的尊嚴。 

父親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那種目光讓我所有的防線都崩潰了。我知道,在父親面前,我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我的手指顫抖得厲害,幾乎無法控制。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將內褲往下拉。白色的棉質內褲,上面印著粉色的小圓點,那是去年我自己挑選的,覺得可愛又少女。現在,它正一寸一寸地離開我的身體。 

首先是腰部的邊緣,松緊帶勒出的淺淺紅印在我的皮膚上顯現出來。然後是我平坦的小腹,那里有一顆小小的痣,像是皮膚上的一個小秘密。內褲繼續往下,露出了我微微隆起的陰阜,那里覆蓋著稀疏的、柔軟的黑色的毛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我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我知道自己最私密的部分正在暴露在父親的視線中。 

內褲滑過我的大腿根部,那里的皮膚格外敏感,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摩擦帶來的觸感。我的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肌肉緊繃著。內褲繼續下滑,經過我圓潤的大腿,最後堆積在膝蓋處,和校服褲子混在一起。 

現在,我從腰部到膝蓋,完全赤裸著。我的屁股暴露在空氣中,感受到午後陽光的溫度,也感受到父親目光的重量。作為一名高中生,我的身體正在經歷青春期的變化,屁股變得圓潤而豐滿,那種微微下墜的曲線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我的皮膚是少女特有的粉嫩,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軟細膩。 

我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落在我的屁股上,那種注視讓我渾身發燙。我的身體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每一寸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我清楚地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感受到陽光的溫度,感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我的雙腿之間,那片私密的三角區域暴露在外,稀疏的毛發無法遮掩住其下的粉色肉縫,那是我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 

我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父親,然後小心翼翼地趴在了床上。床單是淺藍色的,帶著洗衣液的清香。我的臉埋在床單里,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掩蓋自己的羞恥和恐懼。我的屁股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臀部的肌肉收縮著,讓原本圓潤的曲線變得更加明顯。那種緊張感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不適。 

趴下的時候,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完全暴露在父親的視線中。因為姿勢的原因,我的臀瓣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條隱秘的溝壑。那里藏著我的另一個私密部位——肛門,那圈顏色略深的褶皺在臀瓣之間若隱若現。更往前,是我更為私密的陰部,那兩片粉色的小陰唇緊緊閉合著,像是在守護著什麼秘密。 

在懲罰之前,我的屁股是少女特有的粉嫩,因為發育而變得圓潤而豐滿。微微下墜的曲線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軟,但此刻,這種柔軟卻讓我感到更加不安。我知道,接下來的每一巴掌都將落在這里,而我卻無法逃避。 

父親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沈默了一會兒,仿佛在思考什麼。我感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我試圖讓自己放松,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我的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你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父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嚴厲,但也能聽出一絲無奈。 “我知道……”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我不該在學校和同學打架,也不該推搡她,讓她摔倒。” 

話音剛落,第一巴掌狠狠地打在我的屁股上。 

“啪!” 

那是一種火辣辣的疼痛,瞬間讓我全身都繃緊了。我的屁股因為這一巴掌而變得通紅,一個清晰的掌印浮現在我左側的臀瓣上。那種疼痛像是被火燒灼,從皮膚表面一直滲透到深處。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身體本能地想要往前躲閃。 

“別動!”父親的聲音更加嚴厲了。 

第二巴掌很快落下,這次打在我的屁股的另一邊。疼痛讓我忍不住扭動了一下身體,但父親的手卻緊緊地按住了我的腰,讓我無法逃避。我的屁股上已經留下了兩個清晰的掌印,紅彤彤的,像是兩朵盛開的血色花朵。我能感覺到那兩塊皮膚在發熱,在腫脹,在提醒我懲罰才剛剛開始。 

“爸爸,我錯了……”我哭著說,淚水已經浸濕了床單。 

第三巴掌落了下來,這次的位置稍偏一些,打在我的屁股的上方,靠近腰部的位置。那里因為肉少,疼痛感更加明顯。我忍不住用手捂住屁股,試圖減輕疼痛,但父親卻抓住我的手,按在我的後背上,讓我無法躲避。我的屁股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那種火辣辣的感覺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說的羞恥。 

“你要是再動,我就打得更重!”父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氣,但也能聽出一絲心疼。 

我只能咬緊牙關,努力讓自己不再掙紮。但那種疼痛卻讓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聲的哭喊。父親的巴掌一下又一下地落在我的屁股上,每一下都帶著狠狠的力度,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第五下,打在我的臀峰上,那里肉最多,但疼痛依然劇烈。 

第六下,打在右側臀瓣的下方,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那里的皮膚格外敏感。 

第七下,打在左側臀瓣的中央,疊加在之前的掌印上,疼痛加倍。 

第八下,打在臀縫附近,力道讓我的臀瓣微微分開,露出中間的溝壑。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在父親的巴掌下變得越來越紅,越來越腫。每一次擊打都讓我的身體往前沖,但父親的手牢牢地按住我,讓我無處可逃。我的眼淚不停地流,浸濕了一大片床單。我的哭聲從最開始的壓抑,變成了無法控制的抽泣。 

第九下、第十下、第十一下…… 

我數不清父親打了多少下。我的屁股已經麻木了,但每一下新的擊打依然能帶來劇烈的疼痛。那種疼痛從屁股蔓延到全身,讓我的雙腿發軟,讓我的手指痙攣般地抓緊床單。我清楚地知道,我的屁股已經變得又紅又腫,那些掌印清晰可見,層層疊疊,像是某種殘酷的印記。 

在挨打的過程中,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臀瓣因為姿勢和擊打而不斷分開又合攏。每一次分開,都會暴露出臀縫里的私密部位。我的肛門,那圈顏色略深的褶皺,在臀瓣之間時隱時現。更前方,我的陰部,那兩片閉合的小陰唇,也隨著身體的晃動而若隱若現。這種暴露讓我感到加倍的羞恥,但我無力遮掩。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下之後,父親停了下來。他的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好了,起來吧。” 

我緩緩地從床上爬起來,淚水已經模糊了視線。我的屁股火辣辣的,那種疼痛讓我忍不住用手捂住。手掌觸碰到腫脹的皮膚時,又是一陣刺痛。我能感覺到屁股上的溫

度,燙得嚇人,像是發燒了一樣。我看到父親的臉上帶著一絲無奈,但也能看出一絲心疼。 

“小玲,我知道這很疼,但你得記住,我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父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但也能聽出一絲堅定。 

我點了點頭,淚水還在不停地流著。 

“現在,去客廳角落站著,好好反省。”父親說。 

我艱難地挪動腳步,每一步都牽動著屁股上的傷。褲子還掛在膝蓋處,讓我只能小步小步地移動。內褲也堆在膝蓋那里,白色的布料上粉色斑點顯得格外刺眼。我走到客廳的角落,那里是父親指定的位置。 

站在角落里,我不得不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提著自己的校服上衣,努力阻止衣服自然垂下,以避免遮蓋住自己因受罰而暴露在外的屁股。盡管我努力保持這種姿勢,但衣服的重量和面料的柔軟性使得它總是想要滑落,我不得不時刻提著衣服,防止它遮蓋我的屁股。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客廳的木質家具上,給這個簡樸的家帶來了一絲溫暖。客廳的櫃子上擺放著各種東西,雖然有些雜亂,但依然能感受到它為這個家帶來的生活氣息。然而,冰箱上的相框里只有我和母親的照片,沒有父親的身影。我一直思念著母親,此刻更是如此。 

我站在那里,屁股完全暴露著。紅腫的掌印清晰可見,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得多。我的屁股因為發育而變得圓潤豐滿,現在又因為腫脹而顯得更加飽滿。微微下墜的曲線在陽光下格外明顯,每一道掌印都清晰可見,像是在訴說著我剛才遭受的懲罰。 

我的內褲掛在屁股和腿部的連接處,白色的布料上帶著粉色斑點,在膝蓋上方堆成一團。我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著我的小腿,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校服褲子也同樣堆在膝蓋處,深藍色的布料和白色的內褲形成鮮明的對比。從我的姿勢,如果有人站在我身後,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一切。我的屁股,紅腫的臀瓣,臀瓣之間若隱若現的溝壑,還有更前方那片少女的私密地帶。稀疏的毛發覆蓋著微微隆起的陰阜,其下是緊緊閉合的粉色肉縫。因為緊張和羞恥,我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片私密地帶也隨之輕輕顫動。 

我就這樣站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充滿了羞恥。我不知道父親打算讓我站多久,只能默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父親起身去開門,迎接他的幾位朋友。這些朋友是父親的麻將牌友,經常來家里打麻將。我早就知道他們會來,但沒想到父親會在他們到來之前,讓我光著屁股在客廳罰站。我心里明白,父親這樣做可能是想讓我記住這次的教訓,但他沒有意識到這對我來說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 

門一打開,幾個男人帶著說笑聲走了進來。 

第一個進門的是李叔叔,他是個老實人,平時話不多。他的目光在進門時不可避免地掃過我的方向,但很快移開了,沒有多停留。我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有一絲尷尬,但更多的是善意的回避。他的臉頰微微泛紅,顯然也為這種場面感到不自在。 

緊接著,張叔叔和王叔叔也走了進來。 

張叔叔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略微發福,穿著灰色的 Polo 衫。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對我的光屁股感到好奇。他的目光稍顯遲疑,似乎意識到這種注視不太合適,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我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視線掃過我的屁股,掃過那些紅腫的掌印,掃過臀縫之間若隱若現的溝壑。 

王叔叔則顯得更加直接。他比張叔叔年輕一些,大概三十七八歲,穿著深色的 T 恤。他的目光在我的屁股上停留了許久,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和某種我說不清的東西。他的視線像是實質一樣,我能感覺到它在我的皮膚上遊走,從我的腰際一直到我的大腿根部,仔細地打量著我暴露的每一寸皮膚。 

我的屁股因為緊張而不自覺地繃緊,臀部的肌肉收縮,讓那些紅腫的掌印變得更加明顯。我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落在我的臀瓣上,落在臀縫之間,落在更前方那片若隱若現的私密地帶。我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 

我的內褲還掛在膝蓋處,白色的布料上粉色斑點顯得格外刺眼。校服褲子也堆在那里,深藍色的布料皺成一團。這種半褪的衣著更加凸顯了我的暴露,像是在強調我被迫展露的羞恥。 

我的雙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大腿內側的皮膚格外敏感,能清晰地感受到空氣的流動。我的陰部暴露在外,稀疏的毛發無法遮掩住其下的粉色肉縫。我知道,從他們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一切——我紅腫的屁股,我臀縫里那圈顏色略深的褶皺,還有前方那片少女最私密的地帶。 

“哎呀,老張,這是怎麼了?孩子這是……”張叔叔帶著一絲驚訝問道,語氣中帶著些許調侃,但沒有流露出明顯的不妥。他的視線仍然不時地掃向我,像是在打量什麼稀罕的東西。 

“哦,這孩子在學校犯了點錯,我得讓她好好反省反省。”父親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但也能聽出他對我的失望。 

“這麼大了還犯錯,得好好管教管教。”王叔叔附和道,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我的方向。這次,他的視線停留得更久了。我清楚地感覺到他在看我的屁股,看那些紅腫的掌印,看臀縫之間暴露出來的私密部位。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東西,讓我感到一陣寒意。 

李叔叔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眼神中帶著一絲擔憂。他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選擇了保持沈默。他的視線刻意避開我,看向別處,這種回避反而讓我更加意識到自己處境的難堪。 

我站在角落里,低著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我感到他們的目光在我的身上掃過,那種被注視的感覺讓我感到極度的不安。我的臉頰火辣辣的,羞恥感讓我幾乎站不穩。盡管感到羞恥,但我還是不得不身體微微前傾,雙手緊緊提著自己的校服上衣,努力阻止衣服自然垂下,以避免遮蓋住自己因受罰而暴露在外的屁股。 

我的內心充滿了矛盾和無助。一方面,我想要遮掩自己的尷尬處境,想要拉上褲子,想要躲進房間里。另一方面,我又因為父親的命令而不得不保持這個令人難堪的姿勢。衣服的重量和柔軟性總是試圖將它拉回原位,而我則要不斷與之抗爭,確保自己受罰的部分仍然暴露在外。 

這種公開的羞辱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我清楚地知道,自己紅腫的屁股正暴露在三個陌生男人的視線中。那些掌印清晰可見,層層疊疊,顏色從深紅到淺紅,像是某種殘酷的地圖。我的臀縫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里面那圈顏色略深的褶皺——我的肛門,那是我最私密的部位之一。更前方,我的陰部,那兩片粉色的小陰唇緊緊閉合著,但稀疏的毛發無法完全遮掩住它們。 

我能感覺到王叔叔的視線格外熾熱。他看向我的時候,眼神中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讓我渾身不自在。他的目光在我的臀縫和陰部之間遊移,像是在打量,像是在評估。那種目光讓我感到自己不像一個人,而像是一件物品。 

張叔叔雖然表現得更加克制,但他的視線也時不時地掃過來。每次掃過,都會在我的屁股上停留片刻,特別是在那些紅腫的掌印上。他的眼神中有好奇,有驚訝,還有一些我不願意去辨認的東西。 

只有李叔叔,他努力地不看我,但他的回避反而讓我更加意識到自己的暴露。因為如果我的樣子沒有什麼不妥,他為什麼要刻意回避呢?父親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變化,他咳嗽了一聲,試圖緩解這種尷尬的氛圍:“好了,好了,別盯著孩子看了,都坐下吧,一會兒就開始打麻將。” 

朋友們聽到這話,紛紛坐了下來,但他們的目光還是時不時地掃向我所在的方向。我低著頭,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強忍著沒有讓它流下來。我多麼希望這一切能快點結束,我能讓回到自己的房間,躲開這些目光。 

我的身體微微前傾,盡管我內心極度想要遮掩自己,但我知道我不能這樣做。那些紅腫的掌印依舊清晰可見,它們像是對我的過錯的無聲指責,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我感到了張叔叔和王叔叔的目光中有著明顯的好奇和一些不易察覺的東西,盡管他們沒有直接表達出來,但那種視線讓我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羞辱。 

我緊緊地站在角落里,盡管我無法用手去遮擋,但我還是盡量保持一種尊嚴的姿態,試圖用我的存在來表明我不會屈服於這種羞辱。我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堅強,不願讓他們看到我內心的脆弱。我清楚地知道,盡管我感到羞恥和尷尬,但我必須忍受這一切。 

直到父親和朋友們開始打麻將,他們的注意力終於從我身上移開。麻將桌被擺好,父

親從櫃子里拿出一副舊麻將,開始洗牌。麻將牌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回蕩。 

“老張,你這教育方式還挺有特色的,孩子都這麼大了,還這麼聽話。”張叔叔一邊洗牌,一邊不經意地說,語氣聽起來像是在誇讚,但我能感覺到他話里有話。他的視線又掃過我,在我的屁股上停留了一瞬。 

“是啊,現在的孩子,能這麼懂事的不多了。”王叔叔也附和道,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我的方向。這次,他的視線更加直接,毫不掩飾地落在我的臀部和雙腿之間。我能感覺到他在看什麼——看我紅腫的臀瓣,看臀縫里暴露出來的肛門,看更前方那片稀疏毛發覆蓋的陰部。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種讓我渾身發冷的意味。 

我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屁股上的肌肉收縮,讓那些掌印變得更加明顯,也讓臀縫夾得更緊。但這種本能的反應反而讓我的姿勢變得更加顯眼,像是在刻意展示什麼。 

麻將遊戲開始了。父親和朋友們圍坐在麻將桌旁,開始打牌。他們的話題逐漸轉移到了麻將上,討論著最近的牌局,說笑著。客廳里的氣氛似乎輕松了一些。 

但我仍然站在角落里,保持著那個羞恥的姿勢。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雙腿開始發酸,提著衣服的手臂也開始顫抖。但我不能放下,不敢放下。 

叔叔們還是時不時地偷看我幾眼。有的在打完一張牌後,會裝作不經意地朝我這邊看一眼。有的在等待別人出牌的時候,目光會飄向我。我能感覺到每一道視線,它們像是實質的觸手,在我的皮膚上遊走。 

王叔叔的目光最為頻繁。每次輪到他出牌之前或者之後,他都會看向我。他的視線毫不遮掩,直直地落在我的屁股上,落在我的雙腿之間。我甚至能看到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像是在欣賞什麼。那種目光讓我感到惡心,但我無力阻止。 

張叔叔則更加隱蔽。他會假裝在看窗外的風景,或者在思考牌局,然後“不經意”地掃我一眼。但他的視線同樣會在我暴露的部位停留,特別是在那些紅腫的掌印上。 

只有李叔叔,他幾乎不看我。但他的回避本身就是一種態度,說明他清楚地意識到了

這種場面的不妥。這讓我更加感激他的體諒,但也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處境的尷尬。 

我的屁股仍然火辣辣地疼。紅腫的掌印在皮膚上發熱,提醒著我剛才的懲罰。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我的臀部肌肉開始酸痛,但我不能改變姿勢。那些掌印在陽光下格外顯眼,顏色似乎比剛才更深了,從紅色變成了深紅色,有些地方甚至出現了紫色的淤痕。 

我的內褲和校服褲子仍然掛在膝蓋處。我能感覺到布料摩擦著小腿,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我的雙腿之間,那片私密地帶完全暴露著。因為緊張和羞恥,我的身體一直在微微顫抖,那片區域也隨之輕輕顫動。稀疏的毛發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其下的粉色肉縫緊緊閉合,像是在守護著什麼。 

我站在那里,聽著麻將牌碰撞的聲音,聽著父親和朋友們的說笑聲。我被隔離在他們的世界之外,像一個被展示的物品,一個被懲罰的例子。淚水在我的眼眶里打轉,但我強忍著不讓它流下來。 

就在這時,父親突然開口了。 

“小玲,過來給叔叔們倒水。”父親的聲音從麻將桌那邊傳來,平靜得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我楞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倒水?我現在這個樣子去倒水?我的褲子還掛在膝蓋處,我的屁股還光著,上面全是紅腫的掌印。這個樣子走到麻將桌旁,走到那些男人的視線中? 

“還楞著幹什麼?快點。”父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我知道自己沒有選擇。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我彎下腰,雙手抓住校服褲子的邊緣,準備把褲子拉上來。至少,至少讓我穿上褲子再去倒水。我的手指抓住褲腰,開始往上拉。布料滑過我的小腿,滑過我的膝蓋,正在往大腿上移動。我能感覺到褲子在摩擦我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 

“不許穿。”父親的聲音突然響起,嚴厲而冰冷。 

我的手僵住了。褲子剛剛拉到我的大腿中部,還沒有完全提上來。我擡起頭,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父親。 “就這樣去倒水。”父親說,語氣不容置疑,“掛著褲子去。讓你記住今天的教訓。” 

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就這樣去?褲子掛在大腿上,屁股完全光著,去給那些男人倒水?我看向麻將桌,看到張叔叔和王叔叔的眼神中都閃過一絲驚訝和某種我說不清的期待。只有李叔叔皺起了眉頭,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我的手松開了褲腰。剛剛提起一點的褲子又滑落下去,重新堆在膝蓋處。我的屁股再次完全暴露出來,紅腫的掌印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我艱難地挪動腳步,向廚房走去。每一步都牽動著屁股上的傷,每一步都讓我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暴露。褲子掛在膝蓋處,限制了我的步伐,我只能小步小步地移

動,像是戴著腳鐐。內褲也同樣堆在那里,白色的布料上粉色斑點隨著我的移動而晃動。 

我走進廚房,拿起水壺和幾個杯子。水壺是玻璃的,有些重。我端著水壺和杯子,小心翼翼地往回走。我的雙腿因為褲子的限制而無法正常邁步,只能以一種笨拙的姿勢

移動。我能感覺到自己屁股上的肉隨著步伐而輕輕顫動,那些紅腫的掌印也隨之晃動。 

當我走回客廳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些視線的重量。父親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覆雜。張叔叔看著我,視線在我的屁股和雙腿之間遊移。王叔叔直直地盯著我,目光赤裸而熾熱,毫不掩飾地打量著我暴露的每一寸皮膚。就連李叔叔,這一次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後迅速移開視線,臉頰微微泛紅。 

我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我走到麻將桌旁,開始給每個人倒水。因為緊張和羞恥,我的手在顫抖,水壺里的水也跟著晃動。 

我倒水的姿勢讓我的處境變得更加不堪。因為要彎腰倒水,我的屁股會不自覺地翹起來。那些紅腫的掌印在彎腰時變得更加明顯,臀瓣也會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中間那條隱秘的溝壑。我能感覺到,每當我彎腰時,身後的視線就會變得更加熾熱。 

我先給父親倒水。父親坐在麻將桌的一側,我走到他身邊,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往杯子里倒水。水流進杯子,發出輕柔的聲響。我能感覺到父親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但我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然後我去給李叔叔倒水。李叔叔坐在父親的對面,我走到他身邊時,他刻意側過身,不看我。他的這種體諒讓我心中湧起一陣感激,但也讓我更加清楚地意識到自己處境的難堪。我倒完水,迅速離開。 

接下來是張叔叔。張叔叔坐在李叔叔旁邊,當我走到他身邊彎腰倒水時,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直直地落在我的屁股上。他離我太近了,近到我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他的呼吸似乎變得有些粗重,吹在我的皮膚上,帶來一陣溫熱的感覺。我的屁股因為這種近距離的注視而不自覺地繃緊,臀部的肌肉收縮,讓那些掌印變得更加明顯。我倒水的手顫抖得更加厲害,幾滴水灑在了桌子上。 

“小心點。”張叔叔說,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他的視線從我的屁股移到我的臉上,然後又移回去。 

最後是王叔叔。王叔叔坐在父親旁邊,當我走到他身邊時,我的心跳加速了。不知道為什麼,王叔叔讓我感到格外不安。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我,從我走出廚房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 

我彎下腰,準備給王叔叔倒水。這個姿勢讓我的屁股正對著王叔叔,距離他只有不到半米。我能感覺到他的視線落在我的臀瓣上,落在臀縫之間,落在那片暴露出來的私密地帶。他的目光如此熾熱,幾乎像是實質的觸手,在我的皮膚上遊走。 

我的手顫抖得厲害。水壺里的水晃動著,我努力想要穩住,但緊張和羞恥讓我的動作變得笨拙。就在我往杯子里倒水的時候,手一滑,水壺傾斜的角度過大,一股水流直接灑了出來。 

水灑在了王叔叔的褲子上。 

深色的褲子瞬間被水浸濕了一大片,從大腿一直蔓延到膝蓋。王叔叔“哎呀”一聲,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 

“對不起對不起!”我慌亂地道歉,眼淚終於奪眶而出。我手忙腳亂地想要放下水壺,想要找紙巾,但褲子的限制讓我的動作變得笨拙不堪。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水壺里的水又灑出來一些。 

“你這孩子!”父親的聲音中帶著怒氣,“怎麼做事的!” 

“老張,別生氣,孩子也不是故意的。”王叔叔說,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奇怪的意味。

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水浸濕的褲子,然後擡起頭,目光落在我的身上。那種目光讓我渾身發冷。 

“不行,這必須得罰。”父親站起來,臉色陰沈,“犯了錯就要受罰。小玲,趴到王叔叔腿上去。”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趴到王叔叔腿上?讓他打我? 

“爸……”我帶著哭腔喊道。 

“快點!”父親厲聲說。 

我的眼淚不停地流。我看向王叔叔,看到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對這個提議很滿意。我的心沈到了谷底。 

我艱難地挪動腳步,走向王叔叔。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深淵。我的褲子還掛在膝蓋處,限制著我的步伐。我的屁股光著,上面的掌印還清晰可見。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無力阻止。 

王叔叔已經重新坐下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趴上去。他的大腿被深色的褲子包裹著,上面還有剛才被我灑的水留下的濕痕。 

我彎下腰,慢慢地趴到王叔叔的腿上。這個姿勢讓我的屁股高高翹起,正對著後面的張叔叔和李叔叔。我的上半身懸在王叔叔的腿的一側,下半身在另一側。我的雙手撐在地板上,試圖保持平衡。 

這個姿勢讓我的屁股完全暴露出來,比剛才站在角落時更加暴露。因為趴著,我的臀瓣自然分開,露出中間那條隱秘的溝壑。我的肛門,那圈顏色略深的褶皺,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身後張叔叔和李叔叔的視線中。更前方,我的陰部,那兩片粉色的小陰唇,因為姿勢而微微分開,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稀疏的毛發無法提供任何遮掩。 

我能感覺到背後的視線。張叔叔和李叔叔就坐在我身後,距離我不到兩米。從這個角度,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我的一切——我紅腫的屁股,我分開的臀瓣,我暴露的肛門,我微微分開的陰唇。每一寸皮膚,每一個褶皺,都無處遁形。 

我的臉頰燙得像是要燒起來。羞恥感幾乎要將我淹沒。我趴在王叔叔的腿上,身體因為哭泣而顫抖。我能感覺到王叔叔大腿的溫度,透過褲子的布料傳到我的小腹上。那種溫度讓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不適。 

“老張,你這……”李叔叔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猶豫,“這是不是有點……” 

“沒事,孩子犯了錯就該受罰。”父親打斷了李叔叔的話,語氣堅定。 

王叔叔的手放在了我的後背上,固定住我的身體。他的手掌寬大而溫熱,隔著校服上衣壓在我的背上。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安撫。 

然後,第一巴掌落了下來。 

“啪!” 

王叔叔的巴掌打在我的左側臀瓣上。那不是父親那種帶著教訓意味的擊打,而是一

種……不一樣的擊打。力道不輕不重,但落下的位置很巧妙,正好打在臀瓣的中央。我的屁股因為這擊打而顫抖,紅腫的皮膚上又多了一個掌印。 

“一。”王叔叔數道。 

第二巴掌落下,打在右側臀瓣上。 

“二。” 

第三巴掌,打在臀縫附近,力道讓我的臀瓣分開得更大,更清楚地暴露出我的肛門。 

“三。” 我能感覺到,王叔叔的擊打和父親的不同。父親的擊打是懲罰,帶著憤怒和失望。但王叔叔的擊打……帶著某種我說不清的意味。他的手掌在我的屁股上停留的時間更長,落下後會輕輕地按壓,像是在感受我皮膚的彈性和溫度。他的手指有時候會微微分開,讓指尖陷入我的臀肉中。 

第四巴掌,第五巴掌,第六巴掌…… 

每一下擊打都讓我的屁股顫抖。紅腫的掌印層層疊疊,新的疊加在舊的上面,顏色從紅色變成深紅色,甚至有些地方出現了紫色的淤痕。疼痛讓我的眼淚不停地流,但更讓我難以忍受的是那種羞恥感。 

在王叔叔打我的時候,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我的小腹壓在他的大腿上,透過褲子的布料,我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變硬,正在膨脹。那個東西頂在我的小腹上,隨著王叔叔的動作而微微移動。一開始我還不確定那是什麼,但當我意識到那是王叔叔的生殖器時,一陣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心頭。 

王叔叔的下體硬了。因為打我屁股,因為看到我暴露的身體,他有了生理反應。 

那個硬物隔著褲子頂在我的小腹上,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形狀和熱度。它又硬又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每當我因為疼痛而扭動身體時,那個硬物就會更加用力地頂著我,王叔叔的呼吸也會變得更加粗重。 

“十。”王叔叔數完最後一下,停下了手。 

但他沒有讓我起來。他的手仍然放在我的後背上,他的腿仍然支撐著我的身體,他的硬物仍然頂在我的小腹上。我能感覺到它在跳動,在褲子下面搏動。 

“好了,起來吧。”王叔叔終於說,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 

我掙紮著從他腿上爬起來。我的雙腿發軟,差點摔倒。我的屁股火辣辣地疼,新的掌印疊加在舊的上面,讓整個臀部都腫了起來。我能感覺到屁股上的皮膚繃得緊緊的,像是要裂開一樣。 

我站起來後,不得不再次面對所有人的目光。王叔叔的視線在我的身上停留,特別是在我的屁股上。他的眼神中有一種滿足和某種更深的渴望。張叔叔也看著我,目光閃爍。李叔叔移開了視線,但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回角落站著去。”父親說,語氣平靜得可怕。 

我艱難地挪回角落,重新擺出那個羞恥的姿勢。我的雙手提起校服上衣,露出紅腫的屁股。褲子仍然掛在膝蓋處,限制著我的行動。內褲也堆在那里,白色的布料上粉色斑點顯得格外刺眼。 

我的屁股現在比剛才更加不堪。父親的掌印還在,現在又疊加了王叔叔的掌印。整個臀部都腫了起來,顏色從粉色變成了深紅色,有些地方甚至變成了紫色。臀瓣上布滿了掌印,層層疊疊,幾乎看不出原本皮膚的顏色。臀縫因為腫脹而微微分開,暴露出里面那圈顏色略深的褶皺。更前方,我的陰部,那兩片小陰唇因為身體的緊張而微微充血,顏色比剛才更深了。 

我就這樣站著,承受著所有人的目光。麻將遊戲繼續,但氣氛已經變了。我能感覺

到,那些看向我的視線變得更加熾熱,更加直接。特別是王叔叔,他的目光幾乎黏在了我身上。 

客廳里的麻將聲已經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我依然站在那個角落里,雙手提著校服上衣的下擺,露出被父親打得紅腫的光屁股。腳踝處的校服褲子和白色帶粉點的內褲糾纏在一起,像一道無形的鐐銬,將我釘在這個羞恥的位置上。 

我的手臂已經開始酸痛,校服布料在汗濕的手心里變得滑膩,每一次衣服想要滑落,我都不得不更用力地抓住它。客廳里煙霧繚繞,父親和他的三個牌友圍坐在麻將桌旁,煙草燃燒的氣味混合著茶水的氣息,讓這個原本溫馨的家變得陌生而壓抑。 

“老張,你這手氣也太背了,連輸三把了。”說話的是坐在父親對面的周叔叔,他是父親的老同事,五十來歲,頭發稀疏,肚子微微發福,笑起來的時候露出一口被煙熏黃的牙齒。 

父親沒有搭話,只是悶頭摸牌。他的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焦躁。我知道父親一旦輸錢就會變得煩躁,而今天的輸贏似乎格外大。 

“三條。”父親打出一張牌。 

“碰!”周叔叔笑著把牌拿過去,“老張啊,你今天這是給我送錢來了。” 

另外兩個牌友也跟著笑了起來。李叔叔還是那副老實人的樣子,笑得有些拘謹。王叔叔則毫不掩飾地咧嘴大笑,他的目光又一次掃向我這邊。我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但腳踝處的褲子限制了我的動作,只能保持著雙腿微微分開的姿勢站在那里。 

我能感覺到王叔叔的目光在我光裸的屁股上停留。那種目光讓我渾身發冷,像是有一條黏膩的蛇爬過我的皮膚。我的屁股上還留著父親巴掌留下的紅印,因為長時間站立,血液似乎都聚集在那片受罰的區域,讓紅腫變得更加明顯。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努力忽略那些目光。校服上衣被我提到腰部以上,整個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外。我的屁股因為發育而變得圓潤,在臀部和大腿的連接處形成一道柔軟的曲線。而更讓我感到羞恥的是,因為雙腿微微分開,我甚至能感覺到空氣拂過兩腿之間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陰部稀疏地覆蓋著柔軟的毛發,那是青春期才開始生長的,顏色很淺,在午後的光線中幾乎看不出來。但在這樣的姿勢下,我感覺那里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這種認知讓我的臉頰滾燙,眼淚又一次湧上眼眶。 

“胡了!”周叔叔突然大喊一聲,把牌推倒,“清一色,自摸!” 父親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慢慢把牌推倒,我清楚地看到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老張,這把可不小啊。”王叔叔掐滅煙頭,“加上之前輸的,得有小一萬了吧?” 

小一萬。我的心猛地揪緊了。對於我們家來說,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父親一個人工作,要負擔房貸和我的學費,平時生活都很節儉。我知道他有時候會打麻將贏點小錢補貼家用,但從沒想過會輸這麼多。 

父親沈默了很久,然後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數了數,臉色更加難看了。 

“差多少?”周叔叔問。 

“還差......五千。”父親的聲音沙啞。 

客廳里的氣氛突然變得微妙起來。周叔叔慢悠悠地喝著茶,王叔叔點起另一支煙,李叔叔低頭擺弄著手里的打火機。沒有人說話,但那種沈默比任何話語都更有壓迫感。 

“老張,咱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錢的事好說。”周叔叔終於開口了,他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但我注意到他的眼神又一次飄向我這邊,“不過嘛,總得有個說法。” 我感覺到心跳漏了一拍。 

“什麼意思?”父親問。 

周叔叔笑了笑,他的目光這次毫不掩飾地落在我身上:“你這丫頭今天不是犯錯了嗎?剛才我們進門的時候看見她在罰站。既然要管教,不如讓我們也幫幫忙。” 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怎麼幫忙?”父親的聲音變得低沈。 

“很簡單。”周叔叔站起身,慢慢走向我,“你這當爹的下不去狠手,我們幫你教訓。打一下屁股抵十塊錢,抽一下......其他地方抵五十。怎麼樣?” 

他終於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被迫擡起頭,對上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

那里面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光芒,讓我從骨髓里感到恐懼。 

“不要......”我幾乎是本能地發出了求饒的聲音,“爸爸,求你了,不要......” 

父親沒有看我。他的手放在麻將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我知道他在思考,在權衡,在計算五千塊錢和女兒尊嚴之間的價值。 

“老周,這不太合適吧。”李叔叔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有些猶豫。 

“有什麼不合適的?孩子犯了錯就該受罰,我們這是幫忙教育。”王叔叔立刻反駁,“再說了,老張欠咱們錢,總得有個說法。” 

父親依然沈默。窗外的夕陽將最後一縷光芒投射進來,在他的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我看見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爸......”我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五千塊。”父親終於說話了,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打多少下能抵五千?” 世界在這一刻崩塌了。 

周叔叔笑了起來,那笑聲讓我想起了恐怖電影里的反派角色。他走回麻將桌旁,和另外兩個人低聲商量了一會兒。我站在那里,渾身發抖,雙手再也抓不住校服上衣,衣料滑落下去,遮住了一部分屁股。但已經沒有人在意這個了。 

“打屁股一下十塊,抽陰部一下五十。”周叔叔走回來,宣布了這個荒謬的價目表,“五千塊的話,我們算算......” 

“不要!”我終於尖叫出來,“爸爸,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犯錯了,求你不要讓他們打我,特別是......特別是那里......” 

我哭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那個地方,那個連我自己洗澡時都不敢仔細觸碰的地方,怎麼可以被陌生男人抽打? 

父親終於擡起頭看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神情,那不是殘忍,而是一種徹底的、放棄一切的空洞。 

“小玲。”他說,“聽話。” 

就這兩個字,決定了我的命運。 

周叔叔的手抓住我的胳膊,把我從角落里拖出來。我想要掙紮,但長時間的站立讓我的雙腿麻木,剛一邁步就踉蹌著差點摔倒。校服褲子和內褲還纏在腳踝上,每一步都走得艱難而笨拙。 

他們把我拖到客廳中央,那里有一把老式的實木椅子。周叔叔在椅子上坐下,然後用力一拉,我整個人就趴在了他的膝蓋上。這個姿勢讓我的上半身懸空,下半身卻高高翹起,屁股正好頂在他的面前。 

“不......不要......”我徒勞地扭動身體,但周叔叔的一只手按住我的後背,另一只手粗魯地撥開校服上衣,讓整個屁股完全暴露出來。 

“老張,你女兒發育得真不錯。”王叔叔在一旁評論道,語氣就像在評價一件商品。 

我感覺到周叔叔的手掌覆上了我的屁股。那是一只粗糙的、布滿老繭的手,和父親的手完全不同。他像是在感受什麼似的,慢慢地撫摸著我的屁股,從臀部到腰際,又從腰際滑到大腿根部。 

“皮膚真嫩。”他說,“剛才你爸打的印子還在呢,紅紅的,真好看。” 然後,第一下抽打落了下來。 

那不是父親那種懲罰性質的巴掌,而是一種更加用力、更加刻意的抽打。手掌落下的瞬間,我的整個身體都彈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從屁股擴散到全身。但不等我緩過

氣,第二下又落了下來,這次打在了屁股和大腿的連接處,那里的肉最嫩,疼痛也更加劇烈。 

“啊——”我忍不住叫出聲來。 

“數著。”周叔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自己數,數滿五百下就停。” 五百下。五千塊錢。我的屁股要承受五百下抽打。 

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我趴在周叔叔的膝蓋上,感受到自己的屁股在連續的抽打下逐漸變得滾燙。每一下抽打都伴隨著清脆的“啪”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響亮。我能聽到王叔叔和李叔叔的呼吸聲,能聞到周叔叔褲子上洗衣液的氣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房壓在堅硬的膝蓋骨上的疼痛。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我機械地數著,聲音因為哭泣而斷斷續續。屁股上的疼痛從尖銳變得鈍重,又從鈍重變得麻木。我感覺自己的屁股像是被剝了一層皮,每一個毛孔都在燃燒。 

但真正的噩夢還沒有開始。 

五十下之後,周叔叔停了下來。他的手放在我的屁股上,手指慢慢滑向中間那道縫隙。 

“現在開始抵五十的了。”他說。 

我瘋狂地掙紮起來:“不!不要碰那里!求你了!爸爸!” 父親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他沒有看我。 

周叔叔的手強行掰開了我的雙腿。因為褲子纏在腳踝上的緣故,我的腿本來就分得很開,但此刻他把我的一條腿擡起來,架在椅子扶手上,讓我的雙腿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大張著。 

我感覺到空氣直接吹拂在陰部上。那個最私密、最隱蔽的地方,此刻完全暴露在三個陌生男人的目光下。 

“喲,毛還沒長齊呢。”王叔叔湊過來,“粉嫩嫩的,真好看。” 

“這里。”周叔叔的手指劃過我的陰阜,“稀疏得很,顏色也淡。現在的孩子發育得就是好。” 

我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滴落在地板上。我趴在周叔叔的膝蓋上,屁股高高翹起,雙腿大張,整個陰部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們面前。我能想象那是一幅怎樣的畫面——紅腫的屁股中間,少女稚嫩的陰部微微凸起,淺色的陰毛覆蓋著柔軟的陰阜,兩片小小的陰唇緊閉著,像是含苞的花蕾。周叔叔的手指掰開了我的臀瓣。這個動作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我感覺自己像是被解剖的標本,每一個部分都在被仔細審視。 

“看到沒有,這就是陰蒂。”周叔叔的手指點了點那個最敏感的小小突起,“這里最敏感,打這里的話,一下能頂一百。” 

“不!”我拼命夾緊雙腿,但王叔叔按住了我的腳踝。 

“別動。”周叔叔說,“再動就多打幾下。” 然後,第一下抽打落在了我的陰部。 

那種疼痛和屁股上的完全不同。屁股上是皮肉的疼,而這里是一種更加尖銳、更加深入骨髓的疼痛,像是電流一樣從下體竄遍全身。我尖叫出聲,整個身體弓了起來,但周叔叔牢牢按著我,讓我動彈不得。 

“一下。”他平靜地計數。 

第二下緊跟著落下來,這次抽打的位置稍微偏下,直接打在了陰道口的位置。我感覺到那個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下來,我的尖叫聲變得嘶啞。 

“兩下。”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周叔叔不緊不慢地抽打著我的陰部,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那片最脆弱的區域。我的陰唇在抽打下開始充血腫脹,原本閉合的花蕾被迫綻開,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在發熱,在腫脹,在被疼痛撕裂的同時,還有一種奇怪的、我從未體驗過的感覺開始滋生。那個地方正在變得濕潤,不是因為汗水,而是因為一種黏膩的液體正在從身體深處分泌出來。 

“看,流水了。”王叔叔指著我的陰部笑起來,“被打都能流水,這丫頭骨子里就是個騷貨。” 

我想要否認,想要辯解,但喉嚨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哭聲。我的身體背叛了我,它在遭受虐待的同時產生了生理反應。陰道口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縮,每一次抽打都讓那里更加濕潤,透明的液體開始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Pixiv member : fireball.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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