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女精神小妹—續 (Pixiv member : 小忆)
黑鍋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規矩就是規矩。癱倒了就要重新來過。你是選擇重新開始打二十下,還是選擇另一個方案?”
貝甜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黑鍋。“什麼...什麼方案?”
黑鍋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另一個方案是——屁股翹起來,頭貼沙發,雙手扒住兩
邊屁股往外拉開。把菊花和陰部最大限度地展示出來,保持二十分鐘,讓大夥看個夠。你選哪個?”
貝甜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兩個選擇——一個是繼續承受鞋拔子的抽打,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撐不過二十下,肯定會再次癱倒,然後又要重新來過,形成一個無盡的循環,直到她被打昏過去。另一個選擇沒有疼痛,但要在幾十個男人面前,用自己的雙手扒開屁股,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出來,整整二十分鐘,讓所有人盡情觀看。
兩個都是地獄。
但至少第二個選擇不會讓她昏過去。至少她能保持清醒。
“我...我選第二個。”貝甜聽到自己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黑鍋滿意地點了點頭。“聰明的選擇。”
貝甜緩緩地從沙發上爬起來。她的臀部腫脹得厲害,每動一下都帶來劇痛。她按照黑鍋的要求,重新跪到沙發上,但這一次姿勢不同——她的上半身完全趴下去,額頭貼在沙發坐墊上,整個上半身和沙發貼合。然後她的腰往下壓,臀部高高翹起,成了整個身體的最高點。
這個姿勢讓她小巧緊致的臀部完全暴露出來。腫脹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深紅色的光澤,上面布滿了橫七豎八的紅印和青紫色的淤痕。臀溝因為身體的姿勢而自然打開,但還沒有完全展開。
“手。”黑鍋提醒道。
貝甜閉上眼睛,顫抖著把雙手伸到身後。她的手指觸碰到自己腫脹的臀瓣時,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她的指尖扣住兩瓣臀肉的外側,然後用力往兩邊扒開。
臀溝被強行打開了。
首先完全暴露的是她的肛門。貝甜的肛門是淺淺的粉色,比她身上任何其他部位的皮膚都要淺,幾乎是花瓣一樣的淡粉。因為緊張和羞恥,肛門緊緊收縮著,形成了一個細小的、微微凸起的小點,周圍的褶皺細膩而整齊,呈放射狀排列。當臀瓣被往兩邊拉開時,肛門口被微微扯開,露出里面一小圈更淺的、幾乎是白色的黏膜。
再往下,她的陰部也被完全暴露出來。貝甜的大陰唇是淡粉色的,和周圍的皮膚幾乎融為一體。此刻因為雙腿分開、臀部扒開的姿勢,大陰唇被往兩邊微微拉開,露出了通常被包裹在里面的小陰唇。貝甜的小陰唇很小,比徐沐一的要小得多,只是一點點深粉色的邊緣,從大陰唇的縫隙中微微探出頭來。小陰唇的邊緣是漂亮的玫瑰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陰道口在大陰唇縫隙的底部。因為臀瓣被用力扒開,陰道口也被微微拉開,露出了里面粉色、濕潤的黏膜。陰道口很小,顯示她確實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再往上,尿道口幾乎看不見——只是一個極小的、針尖大小的開口,藏在陰蒂下方。陰蒂被包皮包裹著,只露出最頂部一點點粉色的尖端。
整個陰部因為緊張和剛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大陰唇比平時更加飽滿,小陰唇的邊緣顏色變得更深,陰道口有一點點透明的液體滲出,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那不是興奮的分泌物,而是因為緊張和恐懼而產生的生理反應——身體在極度的壓力下,有時會產生一些不受控制的反應。
“保持這個姿勢,二十分鐘。”黑鍋說,“手不能松開,姿勢不能變。如果松開了,時間重新計算。”
貝甜把臉埋在沙發坐墊里,眼淚無聲地流下,打濕了黑色的人造革。她的雙手扣著自己的臀瓣,用力往兩邊拉開,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示給幾十個陌生男人看。她能感覺到那些目光——像螞蟻一樣爬過她的肛門,爬過她的陰唇,爬進她的陰道口。
每一道目光都是一次侵犯,都是一次羞辱。
圍觀的人群騷動起來。一開始大家還保持著距離,但當貝甜擺出這個極度羞恥的姿勢後,男人們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湊。黑鍋的幾個小弟最先靠近,他們蹲在沙發旁邊,臉幾乎要湊到貝甜的臀部上,仔細打量著她被扒開的肛門和陰部。
“臥槽,你看她的肛門,好粉啊。”一個小弟說,聲音大得所有人都能聽到。
“真的假的,讓我看看——”另一個小弟擠過來,“還真是,粉嫩粉嫩的,跟花瓣似的。”
“陰唇也小,都藏在里面呢。你看你看,扒開了才能看到一點點。”
“陰道口好小啊,這肯定還沒開苞吧?”
“你看她肛門一直在收縮,一縮一縮的,是不是緊張啊?”
小弟們的評論像刀子一樣刺進貝甜的耳朵。她的臉埋在沙發里,牙齒咬著自己的手臂,不讓自己哭出聲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正如他們所說,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緊張而不由自主地收縮著——收緊,放松,再收緊。那是她完全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每一次收縮都讓周圍的褶皺變得更加明顯,也讓那些圍觀的人發出更加興奮的評論。
更多的人湊了過來。那些原本在台球室其他地方打球的人也放下了球桿,圍過來看熱鬧。沙發周圍很快就圍了三四層人,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想看看這個漂亮小姑娘扒開屁股的樣子。
“讓一讓,讓一讓,我也看看。”
“前面的人蹲低點,擋著後面了。”
“你往左邊挪挪,我看不到陰道口。”
人群自動調整著位置,像是在觀賞某種珍稀的展品。貝甜的臀部成了整個台球室的焦點——腫脹的、布滿紅印的小屁股,被自己的雙手用力扒開,展示著最私密的部位。淡粉色的肛門、小巧的陰唇、濕潤的陰道口,每一個細節都被幾十雙眼睛反覆打量、評論、比較。
“你看她肛門周圍的褶皺,好整齊啊,一圈一圈的。”
“顏色是真的淺,跟沒長過痔瘡似的。”
“陰唇這麼小,以後她老公可有福了,緊得很。”
“你看陰道口那邊,是不是有點濕了?”
“還真是,亮晶晶的。”
貝甜把臉埋得更深了。她想捂住耳朵,但她的雙手必須用來扒開屁股,不能松開。那些污言穢語一個字一個字地鉆進她的腦子里,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紮在她已經千瘡百孔的自尊上。她能感覺到陰道口確實有一點點濕潤——那是完全不受她控制的、身體在極度緊張和恐懼下產生的分泌物。這個發現讓她更加羞恥,因為她知道那些男人也看到了,正在拿這個當話題。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長。
貝甜的手臂開始發酸。維持這個姿勢並不輕松——她的雙手要用力往兩邊扒開臀瓣,同時還要保持上半身貼在沙發上,腰往下壓。臀部被打得腫脹的皮膚在被拉扯時傳來持續的疼痛,但比疼痛更難忍受的是那種被完全暴露、完全無法隱藏任何秘密的羞恥感。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因為持續的緊張而開始微微充血,顏色從淺粉色變成了稍微深一點的粉紅。周圍的褶皺因為長時間被拉開而變得有點僵硬,但肛門口還是緊緊閉合著,保護著最後的防線。陰道口的分泌物比剛才多了一點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更加明顯,有一滴甚至順著會陰往下流了一小段,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細細的亮痕。
“快看快看,流水了!”
“真的流出來了!”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小姑娘肯定是害怕,害怕的時候下面也會濕的,正常的。”
“管她什麼原因,反正濕了就是濕了。”
小弟們的討論越來越露骨。有人甚至伸出手指,在距離貝甜臀部幾厘米的地方指指點點,像是在討論一道菜的火候。貝甜能感覺到那些手指靠近時帶起的微弱氣流,她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肛門的收縮更加劇烈了。
“十五分鐘了。”黑鍋看了一眼手機,宣布道,“還有五分鐘。”
還有五分鐘。貝甜在心里重覆著這四個字。只要再堅持五分鐘就好了。她的手臂在發抖,臀部被拉扯的皮膚傳來持續的灼痛,但她死死撐住,不敢有絲毫放松。她知道,如果現在松手,之前承受的十五分鐘就全部白費了,一切都要重新來過。她絕對、絕對不能重新來過。
人群外面,黑鍋走到了阿彪身邊。
他從懷里掏出一疊錢,和之前拍在桌上的一萬加在一起,總共兩萬塊。紅彤彤的鈔票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紮眼。
“阿彪。”黑鍋壓低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到,“最後和你玩一把。兩萬塊。贏了,錢你拿走,兩個妹妹你帶走。輸了,今天這兩個妹妹給我享受享受,你一分錢不用掏。怎麼樣?”
阿彪的眼睛盯著那兩萬塊錢,瞳孔微微放大。兩萬塊——他在電子廠當主管,一個月
工資也就萬把塊,這兩萬塊差不多是他兩個月的收入,得省吃儉用大半年才能存下來。他轉頭看了看沙發那邊。徐沐一癱在沙發一側,還在抽泣,紅腫的臀部高高腫起,整個人蜷縮成一團。貝甜跪在沙發另一側,臉埋在坐墊里,雙手用力扒開自己的臀瓣,展示著最私密的部位,被幾十個男人圍觀的場景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阿彪心里清楚,今天之後,他和這兩個女大學生不會再有任何關系了。她們看他的眼
神已經從崇拜變成了恐懼和恨意,不可能再回到從前。與其這樣,不如最後利用一把。
贏了,拿兩萬走人,皆大歡喜。輸了,他也沒什麼損失——反正這兩個女孩已經不是他的了,讓黑鍋他們“享受享受”,關他什麼事?
“好。”阿彪說,“最後一把。”
兩人走到了台球桌旁。黑鍋的小弟已經把球擺好,球桿也準備好了。圍觀的人群大部分還在貝甜那邊,只有幾個人注意到這邊的球局又開始了,湊過來觀看。
阿彪拿起球桿,深吸一口氣。兩萬塊,只要贏了就是他的。他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緊張,是興奮。
開球。
這一次,阿彪的狀態完全不同了。他的眼睛里只有球,只有那兩萬塊錢。每一桿都很謹慎,每一次擊球都要反覆瞄準。但台球就是這樣,越想贏的時候,越容易失誤。一個平時十拿九穩的中袋球,白球在袋口晃了晃,居然停住了。
“操。”阿彪低聲罵了一句。
黑鍋接手,穩紮穩打。他的技術和之前判若兩人——每一桿都很精準,走位合理,力量控制得當。一桿,兩桿,三桿,連續進球。阿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十幾分鐘後,當最後一顆黑八應聲落袋時,阿彪把球桿往桌上狠狠一扔。
“操!”
他頭也不回地走向門口,從口袋里掏出九號電動車的鑰匙,推開門走了出去。台球室的鐵門在他身後“砰”地一聲關上。
黑鍋對門口的小弟使了個眼色。小弟會意,把台球室的大門從里面反鎖了。現在,這個地下台球室里,有五十幾個男人,和兩個全身赤裸、無力反抗的女大學生。
黑鍋沒有急著去管阿彪的事。他穿過人群,走到貝甜身後。
貝甜還保持著那個姿勢——臉埋在沙發里,雙手用力扒開自己的臀瓣。二十分鐘已經到了,但沒有人告訴她。她的手臂已經完全麻木了,臀部被持續拉扯的皮膚已經失去了知覺,只有陰道口還在不受控制地分泌著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圍觀的人群自動給黑鍋讓開一條路。黑鍋在貝甜身後蹲下來。他的臉湊近貝甜被扒開的臀部,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近到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貝甜肛門上的每一道細小褶皺,可以看到陰唇邊緣的每一絲紋理,可以看到陰道口那層透明的、微微發亮的分泌物。
他聞到了貝甜下體的味道——那是一個二十歲處女的味道。淡淡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混合著一點點汗液的鹹味,和因為長時間緊張而產生的分泌物的微酸氣息。不是香味,也不是臭味,而是一種原始的、真實的、屬於年輕女性身體的味道。
黑鍋伸出舌頭。
他的舌尖從下往上,從貝甜的陰道口開始,沿著會陰,一路向上,經過肛門,最後在尾骨處離開。他的舌頭感受到了貝甜陰部的溫度——溫熱,比體溫稍微高一點。感受到了質地——陰道口的黏膜柔軟滑膩,會陰的皮膚細膩光滑,肛門周圍有細微的褶皺帶來的微妙粗糙感。感受到了味道——鹹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體香。
“啊——!”
貝甜發出一聲尖叫。她的身體像觸電一樣猛地彈起來,雙手松開臀瓣,整個人轉過身,蜷縮到沙發的角落里。她雙手護在胸前,雙腿緊緊並攏蜷起,用一種防御性的姿勢保護著自己。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滿是恐懼和難以置信。
“你...你做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黑鍋站起身,舔了舔嘴唇,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低低的騷動— —黑鍋做了他們一直想幹但不敢幹的事情。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發出了羨慕的嘖嘖聲。
貝甜環顧四周。她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圍觀的人已經湊得這麼近了。剛才她保持扒開屁股的姿勢時,這些男人就圍在她身後不到一尺的地方,近到可以數清楚她肛門上有幾道褶皺。他們看了整整二十分鐘——看她的肛門收縮,看她的陰唇充血,看她的陰道口分泌液體。每一個細節,每一次生理反應,都被幾十雙眼睛貪婪地記錄下來。
羞恥感在貝甜的腦子里達到了頂點。她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著。
徐沐一也從沙發上爬了起來。她顧不
上自己臀部的劇痛,掙紮著挪到貝甜身邊,用身體擋住她。兩個女孩蜷縮在沙發的角落里,一個抱著膝蓋,一個護著對方,在五十幾個男人的包圍中瑟瑟發抖。
黑鍋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
“剛剛阿彪和我打了最後一局。”黑鍋的聲音在台球室里回蕩,“他輸了我兩萬。你們打算怎麼還?” 兩萬?徐沐一和貝甜幾乎同時擡起頭。徐沐一顧不上自己臀部的劇痛,掙紮著從沙發上滑下來,雙膝跪地。
“黑鍋哥...求求你...兩萬塊我們真的還不起...求求你放過我們吧...”徐沐一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貝甜也跟著跪了下來,兩個赤裸的女孩跪在黑鍋面前,不停地磕頭求饒。她們的長發垂落下來,遮住了滿是淚痕的臉。黑鍋低頭看著她們,沈默了幾秒。
“我看你們屁股也受不了打了。”他終於開口。
徐沐一和貝甜猛地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難道黑鍋打算放過她們了?
“那就先抽陰部吧,一下抵五百,先打個一萬塊錢掉。”
黑鍋的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驚雷在台球室里炸開。徐沐一和貝甜幾乎同時擡起頭,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得幹幹凈凈。抽陰部?打那個地方?她們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麼?”徐沐一的聲音顫抖得厲害,豐滿的胸部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
“沒聽清嗎?”黑鍋慢悠悠地重覆,“一下五百,打二十下,剛好一萬塊。你們兩個各十下,公平合理。” 貝甜的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那種地方怎麼能打……會死人的……”
“死不了。”黑鍋冷笑一聲,“我下手有分寸。再說了,你們現在有討價還價的資格嗎?要麼掏一萬塊錢出來,要麼乖乖挨打。你們選。”
徐沐一和貝甜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絕望。一萬塊,她們連一千都拿不出來。剛剛那兩萬塊的債務已經讓她們喘不過氣,現在又多了一萬,她們根本無力償還。
“黑鍋哥,求你了……”徐沐一跪在地上,膝行幾步到黑鍋面前,抓住他的褲腳,“我們可以做別的,做什麼都行,求你別打那里……那地方真的會打壞的……”
貝甜也跟著跪下,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是啊黑鍋哥,你讓我們幹什麼都行,就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黑鍋低頭看著兩個跪在地上的女孩,目光在她們赤裸的身體上遊走。徐沐一的乳房因為跪姿更加豐滿地垂著,乳尖幾乎蹭到他的小腿。貝甜小巧的胸部緊緊貼著徐沐一的
手臂,像兩只受驚的小鳥擠在一起。他的喉結動了動,但很快恢覆了那副冷漠的表情。
“求饒沒用。”他把腿從徐沐一手里抽出來,“規矩就是規矩。你們自己選的跟阿彪賭,輸了就得認。” “可是阿彪已經跑了!”徐沐一哭喊道,“是他輸的錢,憑什麼要我們受罰?”
“因為你們是他的賭注。”黑鍋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賭注輸了,自然歸贏家處置。這是道上的規矩。”
徐沐一和貝甜說不出話了。她們終於明白,從踏進這個台球室的那一刻起,她們就不再是大學生、不再是被父母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女兒,而是阿彪帶來的“貨”,是可以被當
作賭注的物品。阿彪把她們輸掉了,現在她們屬於黑鍋,黑鍋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台球室里響起嗡嗡的議論聲。圍觀的人群從剛才的五十多人增加到了將近七十人,後來的聽說有“好戲看”,都擠了進來。老板已經把外面的卷簾門拉下來一半,只留一條縫,防止再進人。昏暗的燈光下,七十多雙眼睛貪婪地盯著地上兩個赤裸的少女。
“抽陰部?這他媽也太狠了吧……”
“狠什麼狠,願賭服輸,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就是,剛才脫都脫光了,打幾下怎麼了?”
“我還沒見過抽陰部呢,今天可算開眼了。”
“那地方能抽嗎?不會抽壞了吧?”
“壞不了,女人的逼結實著呢,生孩子都撐不壞,打幾下能咋的?”
污言穢語像潮水一樣湧來,徐沐一和貝甜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的臉,只能看到地板上自己赤裸的膝蓋和周圍男人各式各樣的鞋子——運動鞋、皮鞋、拖鞋,有些還沾著泥巴。
黑鍋轉向圍觀的人群:“大家想看嗎?”
“想!”七十多人齊聲回答,聲音震得台球室的燈泡都晃了晃。
“老板呢?”黑鍋喊道。
四十多歲的老板從吧台後面走出來,搓著手,臉上掛著諂媚的笑:“黑鍋哥,什麼事?”
“你也想看?”
老板看了一眼地上兩個瑟瑟發抖的女孩,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被興奮取代。他在這地下室開了十幾年台球室,打架鬥毆見過不少,但這種場面還是頭一回。說實話,他也想看。
“這個嘛……黑鍋哥的事情,我當然要捧場。”老板笑著說,算是默認了。
“好。”黑鍋滿意地點點頭,又轉向自己的小弟們,“你們呢?”
“想看!”四五個小弟齊聲喊道,有人還吹起了口哨。 “行。”黑鍋低頭看著徐沐一和貝甜,“你們也聽到了,大家都想看。今天這場面,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
徐沐一和貝甜的心徹底沈到了谷底。她們環顧四周,看到的全是一張張興奮的、貪婪的、幸災樂禍的臉。沒有同情,沒有憐憫,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一句“算了吧”。在這個地下台球室里,她們是獵物,是玩物,是供人取樂的犧牲品。
“別磨蹭了。”黑鍋不耐煩地說,“躺到沙發上去,腿分開,把逼露出來。”
徐沐一和貝甜僵在原地,身體像被釘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她們知道那個姿勢意味著什麼——躺下,雙腿大張,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七十多個陌生男人面前,然後任由鞋拔子抽打那個嬌嫩得不能更嬌嫩的地方。光是想象這個畫面,貝甜就覺得下體一陣痙攣。
“不動是吧?”黑鍋朝小弟們使了個眼色,“幫她們。”
話音剛落,四五個小弟就圍了上來。他們七手八腳地把徐沐一和貝甜從地上拽起來,往沙發的方向拖。徐沐一拼命掙紮,雙手死死護住胸部,但立刻有小弟掰開她的手,粗糙的手掌趁機在她豐滿的乳房上狠狠揉了兩把。
“放開我!別碰我!”徐沐一尖叫。
貝甜這邊也好不到哪去。一個小弟從後面抱住她,兩只手直接扣在她小巧的乳房上,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搓弄。貝甜吃痛,眼淚奪眶而出,身體劇烈扭動,卻怎麼也掙不開。另一個小弟趁機摸向她的大腿內側,粗糙的手指劃過她敏感的皮膚,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我們自己來!我們自己來!”徐沐一突然大喊。
她意識到,與其讓這些臟手在她們身上亂摸,不如自己配合。至少,自己動手還能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黑鍋擡了擡手,小弟們不情不願地松開手。徐沐一拉著貝甜,緩緩走向那張黑色人造革沙發。沙發還是剛才她們跪著被打屁股的那張,墊子上還留著她們膝蓋的印痕和幾滴眼淚。
“躺下。”黑鍋命令道。
徐沐一咬了咬牙,率先躺了下去。沙發的人造革冰涼,貼在她赤裸的背上,讓她打了個寒顫。她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昏黃的燈泡,燈泡周圍有一圈飛蟲在盤旋。她突然想起宿舍天花板上的燈管,想起貝甜躺在床上跟她聊天的夜晚,想起她們討論阿彪會喜歡誰的那個晚上。那時候她們還在幻想愛情,幻想自由,幻想不一樣的人生。現在“不一樣的人生”真的來了,卻是以這種方式。
“腿分開。”黑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徐沐一閉上眼睛,緩緩將雙腿向兩邊分開。她的大腿修長白皙,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隨著雙腿逐漸打開,她最私密的部位一點點暴露在空氣中。先是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陰毛,黑色的,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格外顯眼。然後是飽滿的陰阜,像一個柔軟的小丘。再然後,是那條緊閉的縫隙——她的大陰唇緊緊合攏,保護著內部更嬌嫩的結構。
“不夠開。”黑鍋說,“再分。”
徐沐一咬著嘴唇,將雙腿分得更開。膝蓋幾乎碰到沙發的邊緣,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隨著雙腿的角度增大,她的陰部開始被迫打開。大陰唇不再緊緊閉合,而是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露出里面更深色的黏膜。最上方,一點點小陰唇的邊緣探了出來,是鮮艷的玫瑰色。再往下,陰道口若隱若現,是一個極小的開口,周圍有一圈淺粉色的嫩肉。
“好,就這樣。”黑鍋滿意地說,然後轉向貝甜,“該你了。”
貝甜渾身發抖,但還是學著徐沐一的樣子躺了下來。沙發不大,兩個人並排躺著有些擠,她們的胳膊緊緊貼在一起。貝甜能感覺到徐沐一的手臂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腿分開。”黑鍋重覆道。
貝甜深吸一口氣,慢慢將雙腿曲起,然後向兩邊打開。她的腿不如徐沐一長,但也很直很白,膝蓋圓潤,小腿線條流暢。當她將雙腿分開時,一股涼氣直接吹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夾緊。但她不敢,只能強迫自己保持打開的姿勢。
貝甜的陰部和她的身材一樣,小巧而精致。稀疏的淺褐色陰毛只長在恥骨上方一小片,其他地方光潔如玉。大陰唇是淡淡的粉色,幾乎和周圍皮膚融為一體,緊緊閉合著,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因為緊張和恐懼,她的整個陰部都繃緊了,那條細縫更加緊閉,只能隱約看到一點點更深粉色的內部。她的小陰唇比徐沐一的小得多,完全被大陰唇包裹著,只有最頂部露出一點邊緣。
兩個女孩就這樣並排躺在沙發上,雙腿大張,將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七十多個陌生男人面前。台球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一陣騷動。
“我操,那個高個的逼好肥啊,你看那陰唇,厚厚的。”
“我喜歡那個小的,粉嫩粉嫩的,一看就沒怎麼用過。”
“兩個人毛都不一樣,一個黑一個淺,有意思。”
“你看那個小的,陰蒂都縮進去了,嚇壞了吧哈哈。”
“讓開讓開,讓我看看清楚。”
人群往前擠,圍成一個半圓,把沙發圍得水泄不通。有人踮起腳尖,有人蹲下來從低角度往上看,還有人試圖從側面找個更好的視角。七十多雙眼睛像七十多把刀子,在兩個女孩最嬌嫩的部位來回切割。
徐沐一和貝甜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解剖台上的標本,每一個細節都被人審視、評判、嘲笑。她們想用手遮住,但黑鍋早就警告過不許遮擋。她們只能僵硬地保持著雙腿大開的姿勢,任由那些貪婪的目光肆意舔舐自己的私處。
貝甜注意到,圍觀人群中有人的褲襠明顯鼓了起來,有人把手插在褲兜里在做著什麼動作。還有人舔著嘴唇,眼神像餓狼一樣在她和徐沐一之間來回掃視。她感到一陣惡心,胃里翻江倒海,但什麼都吐不出來。
“別光看啊。”黑鍋對人群說,“幫幫忙,把她們按住。一會兒打起來她們肯定亂動,到時候打歪了算誰的?”
話音一落,立刻有人響應。三四個男人走上前來,分別按住徐沐一和貝甜的手臂和腿。這些人的手粗糙有力,像鐵鉗一樣箍住她們纖細的四肢。貝甜感覺自己的兩條腿被兩個男人分別按住膝蓋,用力往兩邊壓,讓她的陰部更加敞開。她的大腿根部傳來一陣酸痛,陰部被拉扯得微微變形,原本緊閉的縫隙被迫張開了一點,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黏膜。
徐沐一的情況也一樣。她的雙腿被兩個男人壓成幾乎一字馬的角度,整個陰部完全展平。大陰唇因為拉伸而變得薄了一些,里面的小陰唇露了出來,是鮮艷的玫瑰色,邊緣有不規則的褶皺。陰道口也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濕潤的粉色內壁。最上方,陰蒂從包皮中探出一點點,像一顆小小的珍珠。
“陰蒂都露出來了,看來她也興奮了嘛。”一個按著徐沐一腿的男人笑道。
“操,都濕了,還裝什麼清純。”另一個男人指著徐沐一陰道口隱約的水光說。
徐沐一羞憤欲死。她知道自己下面確實有些濕潤,但那根本不是興奮,而是恐懼和緊張導致的生理反應。她的身體在被強行打開、被七十多人盯著看的時候,不由自主地分泌了一些液體,這完全是自我保護的本能,卻被這些男人曲解成淫蕩。她想解釋,但知道解釋也沒用,只會引來更多嘲笑。
“準備好了嗎?”黑鍋接過小弟遞來的鞋拔子,在空中揮了兩下,發出呼呼的風聲。
那是一根竹制的鞋拔子,大約四十厘米長,前端彎曲成弧形,寬度大約五六厘米。竹子被用得油光發亮,表面有一層暗黃色的包漿,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鞋拔子的弧度剛好貼合腳後跟,現在卻被用來抽打少女最嬌嫩的部位。
徐沐一和貝甜看著那根鞋拔子,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那東西雖然不算太粗,但竹制的材質堅硬而有彈性,抽在皮膚上肯定比手掌疼得多。更何況是抽在陰部——那個地方連輕輕碰一下都會敏感得不得了,怎麼可能受得了鞋拔子的抽打?
“黑鍋哥……”貝甜的聲音小得像蚊子,“輕一點……求求你輕一點……” 黑鍋沒有回答。他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兩個女孩大開的陰部,像在審視兩件待處理的商品。
“先從誰開始?”他自言自語,目光在兩個陰部之間來回掃視。
“黑鍋哥,從那個高個的開始吧。”一個小弟建議,“她的逼大,好打。”
“行。”黑鍋點點頭,走到徐沐一面前。
徐沐一看到黑鍋站在自己大開的雙腿中間,手里舉著鞋拔子,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覺到自己陰部的每一寸皮膚都在顫抖,大陰唇不由自主地收縮了一下,像是想要閉合起來保護自己,但被雙腿大開的姿勢拉扯著,根本合不攏。
“第一下。”黑鍋說。
鞋拔子劃過空氣,發出一聲尖銳的呼嘯,然後——
“啪!”
清脆的聲音在台球室里回蕩。鞋拔子不偏不倚地抽在徐沐一的陰部正中央,寬度剛好覆蓋從陰阜到陰道口的整片區域。竹制的鞋拔子擊打在柔軟濕潤的陰唇上,發出一聲肉貼肉的脆響。
“啊——!”
徐沐一整個人彈了起來,但立刻被按著手腳的男人壓了回去。她的陰部像是被火燒了一樣,一陣劇烈的刺痛從下體蔓延到全身。那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疼痛——不是鈍痛,不是刺痛,而是一種尖銳的、灼熱的、深入骨髓的痛,像是有人把燒紅的烙鐵按在了她最嬌嫩的部位。
她的雙腿劇烈痙攣,想要夾緊,但被兩個男人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她的臀部在沙發上左右扭動,試圖躲避,但黑鍋的鞋拔子準確無誤地落在她的陰部,無處可逃。
“第一下。”黑鍋平靜地說,“還有九下。”
徐沐一的眼淚像決堤一樣湧出來。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陰部,那里已經出現了一道紅印,從陰阜一直延伸到陰道口。大陰唇因為擊打而微微充血,比剛才更紅了一些。最明顯的是小陰唇,原本緊緊包裹在里面的玫瑰色嫩肉現在微微翻了出來,帶著一層水光。
“效果不錯。”黑鍋評價道,然後轉向貝甜,“該你了。”
貝甜看到黑鍋轉向自己,整個人都縮了起來。她想逃,但手腳都被按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黑鍋舉起鞋拔子。鞋拔子上還沾著徐沐一體液的反光,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不要……不要……”貝甜拼命搖頭,淚水模糊了視線。
“啪!” 鞋拔子落下,抽在貝甜的陰部。聲音比剛才那一下略微軟一些,因為貝甜的陰部更小,肉更薄,沒有徐沐一那麼厚實。
“啊——!”
貝甜的慘叫聲比徐沐一更加尖銳。她的身體本來就比徐沐一嬌小,耐痛能力也更差。這一下抽下去,她感覺自己的下體像是被人用刀切開了一樣,疼痛從小腹一直竄到頭頂。她的雙腿瘋狂地蹬踹,但按著她膝蓋的兩個男人用力一壓,她的腿就被迫分得更開了,陰部完全敞開,連陰道口都被拉扯得變了形。
貝甜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發現原本粉嫩的大陰唇上出現了一道鮮紅的印子,從恥骨一直延伸到會陰。因為皮膚太白太嫩,紅印格外明顯,像是用紅筆畫上去的一條線。她的小陰唇本來完全被包裹在大陰唇里面,現在因為擊打的沖擊力,微微翻了出來,露出里面更粉更嫩的內側。
“也紅了。”黑鍋說,“比那個還紅。”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哄笑。有人拿出手機想要拍照,但再次被小弟制止。黑鍋雖然在做這種事,但他不蠢,知道留下影像證據的後果。
“繼續。”黑鍋走回徐沐一面前,“第二下。”
“啪!”
鞋拔子再次落下,這次稍微偏左一點,抽在徐沐一左側的大陰唇上。
“啊——!”徐沐一的身體再次彈起,呻吟聲比第一次更加痛苦。她感覺自己的左側陰唇像是被人撕開了一樣,火辣辣的疼痛從那一點向四周擴散。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一點點透明的液體。
“啪!”黑鍋沒有停頓,走到貝甜面前,又是一下。
“啊——!”貝甜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的陰部比徐沐一更嫩,第二下抽上去,原本的紅印上又疊加了一道新的紅印,兩道印子交叉成一個“X”形。她的大陰唇明顯腫了起來,比剛才更飽滿了一些,顏色也從淡粉變成了深粉。
“第三下。”黑鍋回到徐沐一面前。
“啪!”
這一下抽在右側大陰唇上。
“啊——!疼……疼死了……”徐沐一的聲音已經沙啞。她的兩側大陰唇都挨了打,對稱地紅腫起來。整個陰部看起來比剛才大了一圈,顏色也從淺褐色變成了深紅色。陰道口因為疼痛而不斷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點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沙發上。
“啪!”貝甜的第三下。貝甜的慘叫聲已經不像人聲了。她的整個陰部都腫了起來,原本小巧精致的陰唇現在變得又紅又腫,像兩片被揉爛的花瓣。淡粉色的大陰唇變成了深紅色,上面布滿了細密的血點——那是毛細血管破裂的痕跡。她的小陰唇完全翻了出來,貼在腫脹的大陰唇上,顏色是更加鮮艷的紅色。
“啪!”徐沐一第四下。
“啪!”貝甜第四下。
黑鍋像是在完成一項機械的工作,一人一下,不緊不慢。每一下都準確無誤地覆蓋整個陰部,鞋拔子的寬度剛好打在陰阜到陰道口的區域,沒有一下打偏。竹制的鞋拔子沾上了越來越多的液體,每次落下都會發出“啪嘰”的水聲,濺起細小的水珠。
打到第五下的時候,鞋拔子上已經沾滿了兩個女孩陰部的分泌物。透明的、微微發粘的液體順著竹片往下流,在黑鍋揮動的時候甩出一條弧線。有些濺到了圍觀人的臉上,有人伸手抹了一下,放在鼻子前聞了聞。
“操,這味兒,騷甜騷甜的。”
“給我聞聞。”
幾個人湊在一起,聞著手指上沾到的液體,發出下流的笑聲。
徐沐一和貝甜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們的全部感官都被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占據。每一下抽打都讓她們全身痙攣,四肢抽搐,嘴里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她們的大腿內側全是汗水和體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小腹因為疼痛而劇烈起伏,肚臍隨著呼吸一收一縮。
打到第七下的時候,徐沐一的陰部已經完全變了樣。原本飽滿但形狀優美的大陰唇現在腫得像兩個小饅頭,顏色是深紅色,邊緣隱約可見紫色的淤血。小陰唇完全翻了出來,貼在腫脹的大陰唇外側,像兩片被揉皺的玫瑰花瓣。陰蒂從包皮中完全探出,紅腫得比原來大了一倍,像一顆充血的珍珠。陰道口因為持續的疼痛而不停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混合著一點點白色的分泌物。
貝甜的情況更慘。她的皮膚本來就比徐沐一嫩,七下抽打下來,整個陰部腫得不成樣子。原本小巧精致的陰唇現在又紅又腫,像被蜜蜂蟄過一樣,大陰唇上布滿了細密的出血點,密密麻麻,看起來觸目驚心。她的小陰唇完全翻卷過來,內側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顏色是觸目驚心的鮮紅色。陰道口被迫張開了一點,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內壁也在微微顫抖。最可憐的是她的陰蒂,雖然小,但也腫了起來,從包皮中探出一個小小的紅點。
打到第九下的時候,貝甜發現自己居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不僅僅是疼痛了—— 在劇烈的疼痛之下,居然隱隱有一絲酥麻的感覺從小腹升起。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像是有一股電流從陰部蔓延到全身,讓她的乳頭變硬,讓她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痛得要死,為什麼身體會有這種反應?她感到無比的羞恥,比被抽打本身還要羞恥。她的身體背叛了她,在這些男人面前,在如此屈辱的情況下,居然產生了生理反應。
徐沐一也感覺到了同樣的變化。打到第八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陰道深處開始有一種空虛的感覺,一種想要被填滿的沖動。每一次鞋拔子落下,劇烈的疼痛之後,都會有一瞬間的酥麻,像漣漪一樣從陰部擴散開來。她的乳頭早就硬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分泌更多的液體,不是恐懼導致的,而是另一種她不願意承認的原因。
圍觀的人也注意到了變化。
“操,你們看,那個高個的逼流水了!”
“那個小的也是,都流到沙發上了。”
“被打出感覺來了?真他媽賤。”
“女人就是這樣,嘴上說不要,身體老實得很。”
污言穢語再次湧來,但徐沐一和貝甜已經無力反駁。她們只能躺在那里,雙腿大張,任由自己的身體在疼痛和一種詭異的快感之間掙紮。
“最後一下了。”黑鍋說,“第十下。”
他站在兩個女孩中間,左右看了看,似乎在決定最後一個給誰。最後,他選擇了徐沐一。
鞋拔子高高舉起,然後用力揮下——
“啪!”
這一下比之前九下都重。鞋拔子抽在徐沐一已經紅腫不堪的陰部正中央,發出一聲沈悶的肉響。積蓄在陰唇之間的液體被擠壓出來,濺射成一個扇形,飛出去老遠。前排圍觀的人臉上、身上都沾到了,有人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品嘗到一股微鹹帶甜的味道。
“啊————!”
徐沐一的慘叫聲拖得很長,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來,然後——
她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不是疼痛導致的抽搐,而是一種有節奏的、痙攣式的收縮。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顫抖,小腹一收一縮,陰道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大股透明的液體,順著會陰流到沙發上,在黑色人造革上留下一灘明顯的水漬。她的嘴里發出不成語調的聲音,眼睛翻白,整個人陷入了某種失控的狀態。她的乳頭硬得發紫,乳房隨著身體的抽搐而劇烈晃動。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沙發墊子,指甲都嵌進了人造革里。
“高潮了!”有人驚呼。
“我操,真的高潮了!被打高潮了!”
“拍下來拍下來!”
人群沸騰了。七十多個男人親眼目睹了一個二十歲的少女在他們的注視下、在鞋拔子的抽打下達到了高潮。這是他們一輩子都可能見不到一次的景象,比任何色情片都要刺激。
黑鍋也被這一幕震撼了。他原本只是想懲罰這兩個女孩,順便取樂,沒想到真的把徐沐一打到了高潮。他看著徐沐一還在不斷收縮的陰道口,看著那一股股湧出的液體,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該你了。”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轉向貝甜,“最後一下。”
貝甜看到徐沐一的樣子,心里又怕又羞。她怕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在七十多個陌生男人面前高潮,把最失控、最醜陋的一面暴露給他們看。但她知道逃不掉。
黑鍋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鞋拔子高高舉起,然後落下——
“啪!”
這一下抽在貝甜陰部最敏感的位置——陰蒂和尿道口之間的區域。鞋拔子的竹片準確無誤地擊打在那一點上,沖擊力穿透嬌嫩的皮膚,直達深處的神經末梢。
“啊——!”
貝甜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她的身體僵直了一秒,然後——
一股巨大的、無法控制的快感從小腹深處爆發出來。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比疼痛強烈十倍、百倍。她的陰道劇烈收縮,一圈一圈的肌肉痙攣著,擠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體。她的子宮也在收縮,那種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里面攪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浪潮。
她的意識模糊了。她聽不到周圍人的哄笑聲,看不到七十多雙貪婪的眼睛,感覺不到紅腫陰部傳來的疼痛。她只能感覺到那波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是永不停歇的海浪,把她整個人吞沒。她的雙腿拼命想要夾緊,但被按著動彈不得,只能在有限的範圍里劇烈顫抖。她的腳趾蜷曲起來,小腿肌肉繃得緊緊的。
最讓她羞恥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口在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一樣,每一次張開都會擠出一股液體。她甚至能聽到液體流出來的聲音,能感覺到它順著會陰流下去,流到肛門,流到沙發上,溫熱然後變涼。高潮持續了大概二十秒,但貝甜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長。當最後一波快感退去,她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像被抽去了骨頭。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部劇烈起伏,小巧的乳房上全是汗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的臉不再是蒼白,而是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從臉頰一直延伸到胸口。
台球室里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騷動。
“兩個都高潮了!我操,兩個都他媽高潮了!”
“老子活了四十多年,頭一回看到這種場面!”
“那個小的水流得比大的還多,你看沙發上那一灘!”
“真他媽騷啊,被打都能高潮,要是真幹起來還得了?”
“讓開讓開,讓我看看流了多少。”
人群往前擠,有人甚至蹲到沙發前面,近距離觀察兩個女孩還在微微收縮的陰部。徐沐一的陰道口還在往外滲液體,透明的,帶著一點點白色的絲狀物。貝甜的整個陰部都濕透了,紅腫的陰唇上覆蓋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陰毛被液體浸濕,貼在恥骨上。
沙發墊子上有兩灘明顯的水漬,一灘大,一灘更大。
黑鍋把鞋拔子扔給小弟,甩了甩手腕。鞋拔子上全是液體,竹片都被浸得顏色變深了。小弟接過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然後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鹹的。”他說,引來一陣哄笑。
徐沐一和貝甜並排躺在沙發上,雙腿還保持著大開的姿勢,因為按著她們的人還沒松手。她們的下體完全暴露在七十多人的目光下,紅腫、濕潤、還在微微抽搐。陰唇腫得不成樣子,原本優美的形狀完全走樣,像是被揉爛了的兩朵花。陰道口微微張開著,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內壁,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貝甜側過頭,看向徐沐一。徐沐一也正好看過來。兩人的目光相遇,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東西——羞恥、絕望、困惑,還有一種她們都不願意承認的東西。她們的身體剛剛在七十多個陌生男人的注視下達到了高潮,這個事實比任何疼痛都更加難以接受。
“好了。”黑鍋的聲音再次響起,“一萬塊還清了。”
徐沐一和貝甜聽到這話,心中剛剛升起一絲慶幸,黑鍋的下一句話就讓她們再次墜入冰窟。
“還有一萬,我請大家了。”
黑鍋的聲音在台球室里回蕩,帶著一種施舍般的慷慨。圍觀的男人們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口哨聲、掌聲、叫好聲混成一片,像一群餓狼嗅到了鮮血的味道。徐沐一和貝甜癱坐在沙發上,身體還在因為剛才鞋拔子的抽打而顫抖。她們的大腿內側沾滿了自己的淫水和不知名的液體,陰部紅腫發燙,每一根神經都在傳遞著疼痛的信號。她們聽到黑鍋的話,看到周圍男人眼中燃起的狂熱,卻完全不明白“請大家”意味著什麼。
直到黑鍋走向她們,開始解褲腰帶。
黑鍋身材壯實,常年的體力勞動讓他的肌肉結實而粗糙。他解開那條花哨的襯衫,露出胸口一片青黑色的紋身——是一條盤旋的龍,龍頭在左胸,龍身纏繞著延伸到腹部。他的皮膚黝黑,和徐沐一、貝甜白皙的身體形成刺眼的對比。
皮帶扣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黑鍋拉開拉鏈,褪下褲子和內褲,一根早已勃起的生殖器彈了出來,在台球室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猙獰可怖。
那東西大約有十七八厘米長,粗得像嬰兒的手臂,青筋盤虬在柱身上,像一條條扭曲的蚯蚓。龜頭是紫紅色的,飽滿得發亮,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整根陽具向上翹起一個傲慢的弧度,隨著黑鍋的心跳微微顫動。陰囊沈重地垂在下方,兩顆睪丸鼓鼓囊囊的,表面布滿褶皺,上面長著稀疏粗硬的黑色陰毛。
徐沐一和貝甜看到這一幕,瞳孔瞬間放大。她們從小在嚴格的家教中長大,連男性的身體都只在生物課本上見過模糊的示意圖,更別說這樣一根活生生的、勃起到極致的成年男性生殖器。恐懼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們的喉嚨。
“不要......不要!”貝甜終於意識到即將發生什麼,拼命搖頭,身體本能地往沙發角落里縮。她的雙腿還在因為疼痛而發抖,紅腫的陰部隨著動作若隱若現,更加刺激了黑鍋的欲望。
黑鍋沒有理會她的抗拒,徑直走向貝甜。他一把抓住貝甜的後腦勺,手指穿過她淩亂的頭發,將她的臉拉向自己的下體。貝甜拼命扭動脖子,緊閉著嘴唇,但黑鍋的手像鐵鉗一樣有力。
“張嘴。”黑鍋命令道。
貝甜死死咬著牙關,眼淚再次湧出來。
黑鍋冷笑一聲,另一只手捏住貝甜的鼻子。貝甜被迫憋氣,臉漲得通紅,十幾秒後終於撐不住了,嘴巴微微張開一條縫想要呼吸。就在這一瞬間,黑鍋腰一挺,那根紫紅色的龜頭強行擠進了貝甜的雙唇之間。
“唔——!”貝甜的驚呼被堵在喉嚨里。
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沖入她的口腔和鼻腔。那是汗味、尿騷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腥膻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原始而野蠻。貝甜感覺那根東西塞滿了她的嘴,龜頭抵著她的上顎,舌頭上壓著滾燙的柱身,喉嚨口被頂得一陣陣作嘔。 “舌頭動起來。”黑鍋按著貝甜的後腦勺,開始緩緩抽送,“牙齒收好,要是咬到老子,有你好受的。”
貝甜的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她想要咬下去,想要反抗,但黑鍋的手指就扣在她的下頜關節處,隨時能感覺到她咬合的力度。而且她害怕——害怕咬下去之後會遭到更可怕的報覆。台球室里五十多個人,她們只有兩個人,逃不掉,躲不了。
她只能屈服。
貝甜僵硬地動起舌頭,舌尖觸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柱。她能嘗到鹹澀的味道,是汗液,還有某種黏膩的分泌物。黑鍋的陽具在她嘴里進出,每一次都頂得更深,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喉嚨口,引發一陣陣幹嘔反射。
“操,真他媽緊。”黑鍋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這小嘴,比他媽下面還舒服。”
圍觀的男人們眼睛發直,有人已經開始隔著褲子揉搓自己的下體。台球室里彌漫著一種狂熱的、野獸般的氣氛。
黑鍋在貝甜嘴里抽插了大約三四分鐘,每一次都故意頂到最深,讓貝甜的喉嚨緊緊包裹住他的龜頭。貝甜的嘴角開始溢出白色的泡沫,那是唾液和分泌物的混合物,順著下巴滴落到她裸露的胸口上。
“換你了。”黑鍋突然從貝甜嘴里抽出陽具,帶出一根黏稠的銀絲,在空中拉斷。他轉向徐沐一。
徐沐一看到那根沾滿貝甜唾液的陽具向自己逼近,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沙發靠背,無處可退。她的眼眶紅腫,嘴唇顫抖著,想要求饒卻說不出話來。
黑鍋用同樣的方式捏住徐沐一的鼻子,逼迫她張嘴。當那根濕漉漉的陽具插入徐沐一口中時,她發出了一聲沈悶的哀鳴。和貝甜不同,徐沐一的嘴更大一些,但黑鍋的尺寸依然讓她的兩頰鼓鼓囊囊的。
“他媽的,這女的嘴更軟。”黑鍋滿意地說,開始抽送。
徐沐一的舌頭被動地承受著陽具的進出,她能嘗到貝甜留下的唾液味道,還有黑鍋本身的雄性氣息。那根東西在她嘴里像一條活物,每一次進出都摩擦著她的舌面和上顎。她努力張大嘴,試圖減輕喉嚨的不適,但黑鍋每次都要頂到最深,龜頭擠進她的喉嚨口,讓她幾乎窒息。
又過了三四分鐘,黑鍋從徐沐一嘴里抽出來。兩個女孩跪坐在沙發上,大口喘息著,嘴角都掛著黏稠的液體,胸口劇烈起伏。貝甜小巧的乳房和徐沐一豐滿的胸部都隨著呼吸顫動,乳尖因為恐懼和寒冷而挺立。
但黑鍋還沒有結束。
他一把將貝甜推倒在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貝甜紅腫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大陰唇因為剛才鞋拔子的抽打而充血腫脹,顏色從原來的淡粉色變成了深紅色,像一朵被揉爛的花。但即使如此,那道細細的縫隙依然緊緊閉合著,守護著最後的防線。
“不要......求你了......不要......”貝甜用盡最後的力氣哀求,聲音已經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黑鍋置若罔聞。他一只手按住貝甜的大腿根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頂在了那道細縫上。他能感覺到那里的濕熱和柔軟,還有因為恐懼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操,這麼緊。”黑鍋低聲罵了一句,腰一沈,用力往前頂。
龜頭擠開了大陰唇,觸碰到了一層薄薄的、富有彈性的阻礙。黑鍋楞了一下,隨即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
“操!是處女!”
他加大力度,猛地一挺腰。貝甜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層守護了她二十年的處女膜,在這一刻被徹底撕裂。一根滾燙的、粗硬的陽具貫穿了她的身體,像一把燒紅的鐵棍捅進她最柔軟最私密的地方。
處女的鮮血順著陽具流出,滴在沙發上黑色的人造革上,紅得刺目。
貝甜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劈成了兩半。下體傳來的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劇痛——不是鞋拔子抽打的刺痛,而是一種被撐開、被撕裂、被侵入的鈍痛,從陰道口一直蔓延到小腹深處。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龜頭的棱角、柱身上的青筋、甚至那上面跳動的脈搏,都通過陰道壁的每一根神經清晰地傳遞到她的大腦。
“不要......疼......好疼......”貝甜哭著,雙手無力地推著黑鍋的胸口,但她的力氣對黑鍋來說就像蚍蜉撼樹。
黑鍋開始抽送。每一次拔出,龜頭的冠溝都會刮過陰道壁,帶出處女的鮮血和透明的分泌物;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子宮口,讓貝甜整個人都跟著顫動。她小巧的乳房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乳尖在空氣中畫著淩亂的弧線。
“真他媽緊......處女就是不一樣......”黑鍋喘著粗氣,加快了速度。
貝甜的陰道因為疼痛和緊張而痙攣,緊緊箍住入侵的陽具,反而給黑鍋帶來了更大的快感。陰道內壁的嫩肉像無數張小嘴,貪婪地吸吮著柱身,溫熱的觸感包裹著他,讓他爽得頭皮發麻。
抽插了大約十分鐘,黑鍋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猛地將陽具頂到最深,龜頭緊緊抵住子宮口,精關一松,一股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貝甜身體的最深處。
貝甜感覺到小腹內湧進一股熱流,那溫度比她的體溫高得多,燙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她意識到那是什麼,淚水流得更兇了——這個男人把他的種子留在了她的身體
里,在她最珍貴的第一次,在這骯臟的台球室的破沙發上,在五十多個陌生男人的圍觀下。黑鍋又在貝甜體內抽送了幾下,將最後一滴精液也擠進去,然後緩緩拔出。隨著陽具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混合著淡紅色的血絲從貝甜的陰道口流出來,順著臀溝滴在沙發上。
徐沐一目睹了整個過程,臉色慘白如紙。當黑鍋轉向她時,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不......不要......”她拼命搖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但黑鍋已經壓了上來。他用同樣的方式分開徐沐一的雙腿——那雙白皙修長的腿,曾經讓多少男生偷偷注視,此刻卻被粗暴地掰開,露出中間那片修剪整齊的黑色三角地帶。
徐沐一的陰部比貝甜更豐潤,即使經歷了鞋拔子的抽打,依然能看出原本飽滿的形狀。大陰唇因為充血而微微張開,隱約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小陰唇邊緣。陰毛修剪成整齊的倒三角形,此刻被之前流出的淫水打濕,貼在皮膚上。
黑鍋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將龜頭頂了上去。他感覺到了同樣的阻礙——又一層處女膜。
“操,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兩個都是雛兒!”
他猛地挺腰。徐沐一發出一聲比貝甜更加淒厲的慘叫,修長的身體弓了起來,像一只被刺穿的白鶴。她的指甲死死掐進沙發的人造革里,指節泛白。
和貝甜不同,徐沐一的陰道更深也更緊。黑鍋的陽具整根沒入,龜頭依然沒有頂到頭。陰道內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溫熱濕潤,比貝甜的更加有力,每一次收縮都像在主動吮吸。
黑鍋爽得長嘆一口氣,開始抽送。徐沐一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壓抑的呻吟——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疼痛讓她連叫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她豐滿的乳房隨著抽送劇烈晃動,乳波蕩漾,黑色的乳暈和凸起的乳頭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格外淫靡。
圍觀的男人們看得如癡如醉。兩個二十歲的女大學生,兩個處女,就這樣在台球室的破沙發上被開苞,一個接一個。有人已經掏出了自己的陽具開始自慰,有人互相推搡著往前擠,想要看得更清楚。
黑鍋在徐沐一體內抽插了十幾分鐘,最後同樣將精液射入了她身體深處。當他拔出時,徐沐一的陰道口同樣流出了混合著血絲的白色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黑鍋站起身,甩了甩陽具上殘留的液體,對著圍觀的人群一揮手:“我完事了。小弟們先上,然後大家排隊。三個洞,別浪費了。”
話音一落,幾個小弟立刻沖了上來。其中兩個是剛才按住貝甜和徐沐一的,還有一個是遞鞋拔子的。他們早就脫光了褲子,陽具高高翹起,迫不及待地撲向沙發上兩個近乎昏迷的女孩。
台球室里陷入了瘋狂。
兩個小弟分別占據了貝甜和徐沐一的嘴。他們學著黑鍋的樣子,捏住女孩的鼻子,趁她們張嘴呼吸時將陽具塞了進去。兩根陽具比黑鍋的稍小一些,但對兩個從未經歷過這些的女孩來說,依然是難以承受的尺寸。
第三個小弟等不及了。他看到貝甜的下體還空著,立刻跪到她兩腿之間,將陽具插了進去。貝甜的陰道里還殘留著黑鍋的精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讓他毫不費力地整根沒入。貝甜發出一聲悶哼——嘴里塞著另一根陽具,她連叫都叫不出來。
另一邊,一個年紀稍大的男人從人群中擠出來,繞到徐沐一身後。他掰開徐沐一的臀瓣,露出中間那朵淺褐色的菊花——緊緊閉合著,周圍的褶皺細膩而整齊。
“老子還沒走過早路呢。”男人舔了舔嘴唇,將龜頭頂在了徐沐一的肛門口。
徐沐一感覺到身後異樣的觸感,驚恐地瞪大眼睛。她拼命扭動臀部想要躲開,但男人死死按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
“別怕,一開始有點疼,後面就爽了。”男人說著,腰一挺。
龜頭擠開了肛門口緊致的括約肌,強行撐開那個從未被入侵過的通道。徐沐一全身劇烈抽搐,被堵住的嘴里發出“嗚嗚”的慘叫聲。她感覺自己的肛門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穿,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和下體被破處時完全不同——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
男人沒有停頓,繼續往深處頂。肛管比陰道更緊更窄,腸壁緊緊裹住柱身,蠕動著想要把異物推出去,卻反而像在主動按摩。直腸里的溫度比陰道更高,燙得男人舒服地瞇起眼。
“操......真他媽緊......夾得老子都快斷了......”男人咬著牙,開始緩慢抽送。
就這樣,貝甜和徐沐一的身體同時被三根陽具占據——嘴、陰道、肛門,每一個能進入的孔洞都被塞滿。她們被夾在幾個男人中間,像兩塊被群狼分食的肉,連掙紮的空間都沒有。
圍觀的人們開始排隊。五十多個人,每人都有機會。台球室老板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一箱劣質避孕套,但很快就被搶光了——大部分人根本不用,他們要的就是最直接、最原始的觸感。
第五章 無間地獄台球室老板是第四個。
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早就按捺不住了。剛才黑鍋和小弟們上的時候,他就站在吧台後面,一只手假裝算賬,另一只手一直在褲襠里揉搓。現在終於輪到他,他幾乎是跑著過來的。老板選擇了徐沐一。在他看來,這個高個子、大長腿、奶子大的更對他胃口。而且徐沐一現在三個洞都被開發過了——嘴被一個小弟占著,陰道被另一個小弟插著,肛門剛剛被那個老男人射了一泡濃精,此刻正往外淌著白色的黏液。
“讓讓,讓讓。”老板推開正在插徐沐一陰道的小弟,自己取而代之。
他的陽具和他人一樣,圓滾滾的,不算特別長但很粗,柱身中間有一段明顯的彎曲。
老板年輕時在工地上幹過,後來開了這家台球室,二十年沒幹過重活,肚子腆了起來,但下體還是當年那股蠻勁。
老板把徐沐一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讓她的臀部懸空。這個姿勢讓他能插得更深。徐沐一已經被折騰得意識模糊,身體軟得像一攤泥,任由老板擺弄。她豐滿的乳房隨著老板的抽插前後晃動,乳尖因為反覆摩擦而紅腫挺立,上面還殘留著不知道是誰的口水。
“這小騷貨,剛才看你第一眼老子就想幹你了。”老板一邊抽插一邊說,汗水從他的禿頂上滴下來,落在徐沐一的肚子上,“阿彪那傻逼帶兩個這麼水靈的妞來老子的地盤,不是送給大夥吃的嗎?”
他的胯部撞擊著徐沐一的臀部,發出“啪啪”的肉聲。因為陰道里已經灌滿了前面幾個人的精液,每一次抽插都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大量白色的泡沫從交合處溢出,沿著徐沐一的臀溝流到沙發上,在黑色人造革上留下一灘黏稠的印記。
老板幹了十來分鐘,快要射的時候突然拔出來,將徐沐一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沙發上。他掰開徐沐一紅腫的臀瓣,露出中間那個還在往外淌精液的肛門,對準了,一挺腰整根捅了進去。
徐沐一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上半身軟倒在沙發靠背上,只有臀部被迫高高翹起。她的肛門經過剛才的開發已經松弛了一些,但依然緊得要命,老板的陽具被腸壁緊緊裹住,那種溫熱的壓迫感讓他爽得直抽氣。
“操......比逼還緊......”老板喘著粗氣,快速抽插了二十幾下,最後一泡濃精全部射進了徐沐一的直腸深處。
他從徐沐一身體里退出來時,帶出一大股混合液體,分不清是精液還是腸液,順著徐沐一的大腿根往下流。
與此同時,貝甜這邊也沒有閒著。
一個染著綠色頭發的瘦高個占著她的嘴。這人的陽具細長,龜頭尖尖的,每次都能頂到貝甜的喉嚨最深處,讓她一陣陣幹嘔。貝甜的下巴已經酸得幾乎失去知覺,嘴角的肌肉僵硬地維持著張開的姿勢,唾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把她小巧的下巴和脖子打濕了一大片。
她的陰道被一個胳膊上紋著“忍”字的光頭占著。光頭的陽具短粗,龜頭特別大,像一把小錘子。他不用什麼技巧,就是一味地猛沖猛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大龜頭反覆碾過貝甜陰道里的嫩肉。貝甜的陰道已經從最初的劇痛變成了麻木,但偶爾被龜頭頂到某個特別的角度時,還是會疼得全身一顫。
她的肛門是空的——暫時。但很快就不是了。
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猶豫了很久,終於下定決心走到貝甜身後。他的手有些抖,不知道是緊張還是興奮。他掰開貝甜的臀瓣時,動作甚至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意味,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
貝甜的肛門是淺淺的粉色,比徐沐一的顏色更淡,褶皺更加細膩。此刻因為恐懼和緊張,括約肌緊緊收縮,看上去只有小小的一點。
眼鏡男把龜頭頂上去,感受到那處的緊致和抗拒,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粗暴地直接捅進去,而是先用手指沾了點貝甜陰道口溢出的精液,塗抹在她的肛門口,然後試著伸進一根手指。
貝甜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異物的入侵感讓她本能地收緊肛門,反而把眼鏡男的手指夾得更緊。
“放松......放松......”眼鏡男低聲說,像是在安撫一匹受驚的馬。他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並攏,在貝甜的肛管里緩慢轉動,試圖撐開那個緊致的通道。
貝甜嘴里塞著綠毛的陽具,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她的眼淚已經把沙發靠背打濕了一大片,小巧的乳房上布滿了指印和口水,白皙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眼鏡男覺得擴張得差不多了,抽出手指,將自己的陽具頂了上去。他的陽具中等尺寸,龜頭圓鈍,柱身筆直。他一點一點地往里推進,速度很慢,但很堅定。
貝甜感覺自己的肛門被一寸一寸地撐開。那種感覺和破處時不同——陰道被侵入是一種鈍痛,而肛門被撐開是一種更加尖銳、更加難以忍受的撕裂感。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括約肌被龜頭撐到極限,然後被迫張開,容納那根滾燙的異物通過。
當眼鏡男整根沒入時,貝甜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好幾下,陰道也跟著收縮,夾得正在插她的光頭爽得大叫一聲。
“操,這妞的後門真他媽緊!”眼鏡男終於撕下了文質彬彬的偽裝,聲音里滿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他開始抽送,先是緩慢的,然後越來越快。
貝甜的身體被前後夾擊。綠毛在她嘴里,光頭在她陰道里,眼鏡男在她肛門里,三個人形成了某種默契的節奏——你進我退,你退我進,讓貝甜的身體始終被至少兩根陽具同時占據著。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疼痛、屈辱、恐懼,所有這些負面情緒超過了大腦能處理的極限,她的大腦開始關閉感知,像一台過載的機器自動跳閘。眼前的一切變得遙遠而不真實,台球室的燈光、男人的喘息、身體的疼痛,都像隔著一層水霧。
徐沐一的情況也差不多。
老板完事後,又有兩三個人連續上了她。其中一個專攻她的嘴,那人陽具特別粗,把徐沐一的嘴角都撐裂了,滲出細細的血絲。另一個選了陰道,還有一個矮胖男人又插進了她的肛門。
徐沐一的三個洞同時被塞滿,嘴里是粗大陽具的鹹腥味,陰道里是反覆摩擦的灼熱感,肛門里是持續不斷的飽脹感。她的乳房被無數雙手揉捏過,白皙的皮膚上布滿了紅印和指痕,乳頭上甚至有一個淺淺的牙印。
矮胖男人一邊插她的肛門一邊用手拍打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脆響。徐沐一的臀肉本來就豐滿,被打得一顫一顫的,雪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一個個紅色的掌印。
“這大屁股,真他媽帶勁!”矮胖男人興奮地說,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前面插她陰道的那人突然加快了頻率,呼吸變得急促,猛地頂到最深,在徐沐一體內射了出來。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子宮口,徐沐一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陰道,夾得那人又哼哼了兩聲。
“輪到我了輪到我了!”後面排隊的人迫不及待地把那人推開,自己頂了上去。他甚至沒有給徐沐一喘息的時間,直接把陽具插進了還在往外淌精液的陰道。
與此同時,嘴里那根粗大陽具也到了極限。那人死死按住徐沐一的頭,把整根陽具塞進她嘴里,龜頭擠進喉嚨,精關一松,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了食道。徐沐一連吐都吐不出來,只能本能地吞咽,喉嚨里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音。
那人射完還不肯拔出來,又在徐沐一嘴里磨蹭了好幾下,直到最後一滴精液也擠幹凈,才心滿意足地退出來。徐沐一下巴脫力,嘴合不攏,一股白色的精液從嘴角流出來,順著下巴滴落到胸口。
還沒等她喘過氣,又一根陽具塞了進來。
時間在這間地下台球室里失去了意義。墻上那個老舊的掛鐘早就停了,指針永遠指在三點四十七分。沒有人知道這場輪奸持續了多久,也沒有人在意。
貝甜和徐沐一的身體變成了某種容器,不斷被灌滿,又不斷被清空,再被灌滿。她們的臉上、頭發上、胸口、小腹、大腿,到處都是幹涸或未幹的精液痕跡。沙發上、地上,積起了一灘灘黏稠的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五十多個人,有的來了不止一次。有人射完以後去旁邊休息,喝瓶啤酒,等恢覆了又回來排隊。有人專門挑沒試過的洞——之前插了陰道,第二次就來插肛門;之前插了嘴,第二次就來插陰道。
貝甜的陰道已經徹底麻木了。起初她還能分辨每一根陽具的不同——有的長,有的短,有的粗,有的細,有的龜頭大,有的柱身彎。到後來,一切都變得一樣了,都是那種被填滿、被摩擦、被撞擊的鈍痛。她的陰道口紅腫得厲害,大陰唇翻卷著,小陰唇被摩擦得充血發紫,陰道內壁被無數次抽插磨得火辣辣的疼。
她的肛門也一樣。括約肌已經失去了彈性,無力地張開著,形成一個無法閉合的小洞,不斷有白色的精液從里面淌出來。肛周的皮膚被反覆摩擦和撐開,裂開了幾道細小的口子,滲出淡淡的血絲。
她的嘴更慘。嘴角兩側都裂開了,張嘴這個動作本身就會帶來疼痛。口腔內壁被反覆摩擦,上顎被龜頭頂得生疼,喉嚨因為無數次幹嘔而火辣辣的。她的下巴已經徹底脫力,即使嘴里沒有東西,也合不攏了,只能微微張著,任由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往外流。
徐沐一的狀態比貝甜好不了多少。她的身高和豐滿的身材讓她承受了更多的侵犯—— 大部分男人在選擇時都會優先選她,因為她“更有料”。她的乳房被揉搓得紅腫,乳頭上布滿了咬痕和掐痕,白皙的乳肉上青一塊紫一塊。她的陰道和肛門同樣被無數次插入,紅腫不堪。她的嘴也和貝甜一樣,嘴角撕裂,下巴脫臼。
兩個曾經光鮮亮麗的女大學生,此刻變成了兩具被玩壞的玩偶,癱在台球室骯臟的沙發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幹凈的地方。
最後一個人完事的時候,台球室里彌漫著一股覆雜的氣味——精液的腥味、汗水的酸味、血液的鐵銹味、香煙的焦油味,還有劣質空氣清新劑的花香,全部混雜在一起,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黑鍋一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喝著啤酒,像看戲一樣看完了整個過程。
他腳邊散落著五六個空啤酒瓶,煙灰缸里插滿了煙頭。
“都完事了?”他站起來,走到沙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貝甜和徐沐一。
兩個女孩已經完全沒有反應的力氣了。她們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不知道還有沒有意識。身體上到處都是精液的痕跡,有些已經幹涸成白色的薄片,有些還在緩慢流淌。
黑鍋蹲下來,捏住貝甜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貝甜的眼神空洞,像是看著他又像是沒在看他。
“記住了,”黑鍋的聲音低沈而緩慢,“阿彪欠我的錢,你們替他還了。咱們兩清了。但要是讓我知道你們報了警——” 他沒有說完,只是用手指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貝甜沒有任何反應。
黑鍋站起身,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扔在兩人中間。里面是兩萬塊錢,厚厚一疊,砸在沙發上發出沈悶的聲響。
“拿著吧。阿彪那小子本來就想從你們身上撈錢,現在錢到手了,人也跑了。你們也算是求仁得仁。”
他轉身走向台球室門口,小弟們跟在他身後魚貫而出。圍觀的人也陸續散去,有人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兩個女孩,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剛才的滋味。
最後只剩下台球室老板。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沙發,又看了看兩個癱軟的女孩,嘆了口氣。
“起來吧。”他說,聲音里沒什麼感情,“後面有個衛生間,去洗洗。” 貝甜和徐沐一沒有動。她們聽是聽見了,但身體像不屬於自己一樣,完全不聽使喚。
老板又嘆了口氣,走過去把貝甜扶起來。貝甜的雙腿一接觸地面就軟了下去,整個人掛在老板身上。老板幾乎是拖著她走到台球室後面的一間小衛生間。
衛生間很小,只有一個馬桶、一個洗手池和一個用塑料布圍起來的簡陋淋浴。墻上貼
著的白色瓷磚已經發黃,角落里積著黑色的污垢。老板打開淋浴,冷水嘩嘩地沖下來。
貝甜被冷水一激,渾身猛地一顫,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她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樣子 ——胸口、小腹、大腿上全是一個個幹涸的精液印子,有的已經結成白色的硬殼。她擡起手,手指顫抖著摸了摸自己的下體,指尖觸到的是紅腫的、還在往外流淌液體的肉唇。
她扶著墻,開始嘔吐。
但她的胃里早就空了,只能嘔出一些酸水和黏稠的唾液——其中大部分不是她自己
的,是那些男人留在她喉嚨里的。她嘔得整個人弓起來,胃部劇烈抽搐,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徐沐一被老板扶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貝甜蹲在墻角,抱著自己的肩膀,渾身劇烈顫抖,嘴里發出無聲的幹嘔。
老板把徐沐一放到馬桶蓋上,又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手里拿著兩人的衣服和手機。他把東西放在洗手池旁邊,轉身離開了衛生間,順手帶上了門。
兩個女孩在狹小的衛生間里沈默了很久。只有嘩嘩的水聲和貝甜壓抑的抽泣聲。
徐沐一先站了起來。她扶著墻,一步一步挪到淋浴下面,讓冷水沖刷自己的身體。她擠了一大團沐浴露——不知道是誰的,可能是老板自己用的——拼命往身上抹。她洗了一遍又一遍,用指甲用力搓著皮膚,搓到皮膚發紅發痛還是覺得洗不幹凈。
貝甜也慢慢站起來,走到徐沐一身邊,兩個女孩擠在狹小的淋浴間里,一起沖洗著身上的污濁。她們洗了很久。久到熱水器里的熱水都用完了,又變成了冷水。她們用掉了大半瓶沐浴露,皮膚被搓得通紅,有些地方甚至搓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珠。
但有些東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下體持續的疼痛。比如嘴角裂開的傷口。比如身上那些青紫的淤痕。比如腦子里那些不斷閃回的畫面——黑鍋的陽具、圍觀人群的目光、鞋拔子抽在下體上的劇痛、無數根陽具在自己身體里進出的觸感。
還有那股味道——精液、汗水、血液、煙味混合在一起的氣味。那味道像是滲進了她們的毛孔,無論怎麼洗都洗不掉。
最後,她們關掉水龍頭,用不知道是誰的毛巾擦幹身體,沈默地穿上衣服。衣服上沾著台球室的煙味和她們自己的味道,皺巴巴的。貝甜的那件亮黃色露肩 T 恤上沾著幾塊深色的污漬,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別的什麼。徐沐一的紅色吊帶裙上也有幾塊已經幹涸的白色痕跡。
她們穿好衣服,站在衛生間里,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鏡子里是兩個陌生的女孩。臉上還殘留著哭花的妝容,眼線暈開成兩個黑眼圈,嘴唇幹裂起皮,嘴角帶著撕裂的傷口。脖子上、鎖骨上布滿了吻痕和咬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頭發亂成一團,打了結,沾著不知道是什麼的黏稠物。
她們看了很久,久到鏡子里的人似乎不再是她們自己。
“走吧。”徐沐一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出是她的。
她拿起洗手池旁邊的手機和那個牛皮紙信封。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十幾個未接來電—— 都是宿舍另外兩個舍友打來的。還有幾十條微信消息,最新的一條是舍友發來的:“你們去哪了?怎麼一直不接電話?” 徐沐一沒有點開。她把手機塞進口袋,信封夾在腋下,推開衛生間的門。
老板坐在吧台後面抽煙。看到她們出來,他掐滅煙頭,站起來。
“走吧,我送你們回去。”
台球室已經空了。沙發上的污漬還沒清理,地上散落著煙頭和啤酒瓶蓋。幾張台球桌上還擺著沒打完的球,球桿靠在墻邊。墻上那個停了的掛鐘依然指著三點四十七分。
老板領著她們走出台球室,走上那段通往地面的樓梯。深夜的空氣撲面而來,帶著初春的涼意和不知哪里的梔子花香。
貝甜聞到梔子花香,身體猛地一顫。今天早上——不,已經是昨天早上了——她還在宿舍里聞著梔子花香,對著鏡子打扮,期待著一天的玩樂。那時她穿著那件淡粉色的露肩上衣,白色百褶短裙,覺得自己漂亮極了。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像是上輩子。
老板的面包車停在路邊。他拉開後門,貝甜和徐沐一爬上去,坐在堆滿雜物的後座。
車廂里有一股機油味和煙味,坐墊上還有不知哪一年的污漬。
車子發動,駛過一條條昏暗的巷子,最後拐上大路。路燈的光一道道閃過車窗,照亮兩個女孩木然的臉。
老板從後視鏡里看了她們一眼,開口說話。他的聲音低沈,像是在交代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台球室里裝了監控,你們也看到了。今天的事兒從頭到尾都錄下來了。” 貝甜和徐沐一同時擡起頭。
“別想著報警。”老板繼續說,眼睛看著前方的路,“報了警,我們這些人是要坐牢。但五十多個人,責任一攤,每人也就一兩年。表現好還能減刑。” 他頓了頓。
“但那些錄像要是放出去,你們這輩子就完了。家里人會看到,同學會看到,老師會看到。你們以後找工作、嫁人,走到哪兒都有人認得你們。” 車廂里一片死寂。
“黑鍋讓我跟你們說清楚。他這個人雖然狠,但講規矩。今天的事兒到這兒就算完了,那兩萬塊錢你們拿著。以後井水不犯河水,誰也別找誰的麻煩。”
老板說完,不再開口。面包車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行駛,路燈的光一道道掠過,像是某種無聲的節拍器,記錄著這段永遠不會被遺忘的路程。
學校到了。
老板把車停在學校門口,探過身拉開後車門。貝甜和徐沐一下車時,他又說了一句。
“記住我說的話。日子還長著呢。” 車門關上。面包車掉了個頭,尾燈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只剩下貝甜和徐沐一站在學校門口,手里攥著那個裝了兩萬塊錢的牛皮紙信封,身上穿著皺巴巴的衣服,頭發淩亂,臉上的妝容一塌糊塗,嘴角帶著撕裂的傷口,下體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遠處傳來學校鐘樓的報時聲。淩晨三點。
距離她們早上出門,剛好過去了整整一天。
第六章 無聲的墜落宿舍樓走廊的燈光慘白,照得兩人的臉色更加難看。貝甜掏出鑰匙,手抖得厲害,試了好幾次才把門打開。
另外兩個舍友已經睡了。她們這周本來要回家的,可能因為什麼事臨時回來了。聽到開門聲,其中一個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問了一句:“你們去哪了?怎麼才回來?” 徐沐一壓低聲音回了一句:“出去玩了。”
舍友“嗯”了一聲,又睡了過去。
貝甜和徐沐一輕手輕腳地走到自己的床位。她們不敢開燈,摸黑拿出睡衣和毛巾。
“我先洗澡。”貝甜用氣聲說。
她走進衛生間,沒有開燈。月光從窗戶照進來,把狹小的空間染成一片淺藍。她脫掉那件亮黃色的露肩 T 恤,脫掉牛仔短裙,脫掉沾著幹涸精液痕跡的內衣。每脫一件,都像是在撕掉一層皮。
她站在花灑下,又洗了一遍。熱水沖刷著她紅腫的皮膚,帶來一陣陣刺痛。她擠出沐浴露,反覆搓洗身體的每一寸——脖子、胸口、乳房、小腹、大腿、小腿、腳踝。洗到陰部時,刺痛感讓她咬緊了嘴唇。她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那里——腫得厲害,摸上去滾燙。
她沒有洗里面。不敢洗。也不想洗。
洗完澡,她換上睡衣,輕手輕腳爬上床。床墊很軟,被子很香,是她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她把被子拉到下巴,盯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道細細的裂縫,從墻角延伸到燈座旁邊。她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這道裂縫。
現在她盯著它看,一眨不眨。
隔壁床傳來徐沐一壓抑的哭聲。很小聲,用被子捂著嘴,但還是能聽到。那聲音像一只受傷的小動物,在黑暗中獨自舔舐傷口。
貝甜想過去抱抱她。但她動不了。她的身體躺在床上,但她的意識好像飄在天花板上的那道裂縫附近,俯視著這具裹在被子里的軀體。
那具軀體是她的嗎?早上還在對著鏡子轉圈,裙擺飛揚,覺得自由真好。那具身體在台球室的沙發上被五十多個人輪奸。陰道、肛門、嘴,同時被三根陽具塞滿。被內射了不知道多少次。被鞋拔子抽打下體。被圍觀、被羞辱、被當成一塊沒有靈魂的肉。
那是同一具身體嗎?貝甜不太確定。
她的手無意識地摸到枕頭下面的那個牛皮紙信封。里面是兩萬塊錢。厚厚一疊,隔著紙都能摸到紙幣的輪廓。
兩萬塊。她和徐沐一每人一萬。
一萬塊可以買很多杯奶茶,很多頓地鍋雞,很多件漂亮的衣服。一萬塊可以讓她好幾個月不用跟家里費勁地拉扯生活費。一萬塊可以讓她在這個城市活得很輕松。
她只需要付出一點點代價。
一點點代價。
貝甜閉上眼睛。天花板上那道裂縫依然印在她的視網膜上,像一個無法愈合的傷口。
天快亮的時候,她終於睡著了。夢里什麼都沒有。一片漆黑,一片寂靜,像那個台球室地下室的衛生間,像被關上的鐵門,像阿彪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
她不知道,這才是深淵真正的開始。
因為明天還會到來。明天的明天也會到來。她要帶著這具身體里的記憶活下去,在每個深夜被噩夢驚醒,在每個人多的地方下意識尋找出口,在每次有人碰她的時候渾身僵硬。她要假裝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對著鏡子笑,對著手機自拍,對著父母說“我在學校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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