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淚與秘藥瓶 (Pixiv member : 星野的蓝鲸抱枕)

 人類王城最繁華的商業街的某個略顯偏僻的角落里,經營著一家小有名氣的藥劑工坊,盡管地處略顯偏僻,但是每日前來拜訪的客人依舊絡繹不絕,原因無他,這一切都歸功於店長以及由他所獨創的一種特殊的秘藥,在擁有遠超同行的恢覆效果的同時,價格也相當公道,這種藥劑很快就成為了城內各大冒險家公會的搶手貨。

“您也是來購買‘琉璃秘藥’的嗎?抱歉,今日的庫存已經售空了,旁邊的其他藥劑也可以看看哦,您看這個是我們最新推出的配方,效果也沒有太差……來一瓶是嗎?謝謝惠顧。我來給您打包”

在送走了今天的最後一批顧客之後,店長把“OPEN”的牌子翻轉到“CLOSE”處,正式宣布今日營業時間結束,然後,翻開賬本對照著貨架上剩餘的商品開始統計今天的營業額:

除開每日固定賣完的琉璃秘藥之外,其他藥水也賣出了不少,看來自己這些日子努力改進配方的做法沒有白費。接下來,藥水的原料需要再進貨一批了,那份釀造琉璃秘藥的特別原料也是……想到這里,店長不由自主地擡起頭來,隔著天花板盯著樓上的房間,而在那上面則是這家店用來居住的地方。

自從這家店打出名氣之後,就一直有不軌之徒四處打探著消息,想要從進貨單中一窺這在性價比上幾乎不講道理的魔藥的秘方,但是他們的努力注定是無功而返的,因為秘方中最重要的一劑原料,並不需要對外進貨,同時,也是這家店最大的一個,也是無論如何店長也不會向外透露的秘密。

沿著嘎吱作響的木制樓梯走上樓去,推開走廊左手邊第一個房間的門,一位白發的少女居住在其中,或者更準確地說,此刻她正在懶懶散散地在床上躺著摸魚,長發自然而然地從背向著床單兩側散落開,水藍色的眼珠有些無聊地盯著面前已經空空如也的薯片包裝袋,嘴角還略微殘留著一點碎屑。在聽到了門軸轉動的聲音之後,緩緩側過身來對著門外的人,聲音中帶著幾分慵懶:

“誒——店長君已經忙完了今天的工作了嘛?好慢哦,把我一個人晾在這里,我都快無聊死啦……”

店長則是完全無視了少女的抱怨,而是用格外正經的語氣岔開了話題,直接切入了自己過來的目的:

“魔女小姐,秘藥原料的儲備已經見底了,最好今天就著手補充一下……除此之外,我應當有提醒過你,不要在床上吃零食吧?”

“啊,是店長君啊!啊哈哈……那個,其實不是薯片你信嘛?”少女翻了個身,和站在門外的男人四目相對著,手輕輕一掃把碎屑掃到地上企圖遮掩犯罪現場。

眼前這位被店長稱為“魔女”的少女,就是這家店的秘密所在,僅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她的存在,並且也只是把她當做寄宿在店長家里的孩子罷了,然而店長卻很清楚,這位少女是這家店的第二大股東。作為提供了秘藥原料的交換,少女得以在這里享有一個安全的房間以及店長的二十四小時貼身照顧,給自己養成了一個好吃懶做的家里蹲,當然,對於魔女小姐來說,這也是一種保護就是了。

“素材啊……”少女轉著眼珠子,似乎是在回想上一次采集素材的時間,糟了,好像確實到該用光的時候了。“可以明天再談嗎?那個,好疼的哦……”盡管清楚這是約定的一部分,自己怎麼著也是逃不掉的,少女還是把頭埋進枕頭了,雙手成拳輕輕捶打著床板表達自己的抗議。

“魔女小姐,倘若沒有你的配合的話,我就釀不出秘藥來,釀不出秘藥的話,就目前的情況而言,會導致這家店的經營狀況不容樂觀,屆時我和你就只能出去喝西北風了,也就意味著魔女小姐要和安逸的床鋪和薯片說拜拜了哦?那樣的事情,魔女小姐也不想見到的吧?”

“咕……店長君真是的,這樣的話我就不能拒絕了嘛。能不能不要老是陳述這種冰冷的事實啊。”眼見對方完全不理會自己的撒嬌,也完全沒有興趣就此事與自己在嘴皮子上拉扯幾個回合,而是直接用最殘酷的現實終結了比賽。這就是為什麼自己私底下會罵這個家夥是木頭。

“嗯——知道了,我動,我動還不行嗎?”在試探著對方的耐心,盡量為自己拖延了足夠久的心理準備時間之後,少女總算是打算慢悠悠地翻身起來,不得不開始上班了。這也正是這家小有名氣的藥水工坊主推商品秘方背後的秘密——那琉璃秘藥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一劑原料,便是這位“魔女”小姐的眼淚。因此,這家店的成功是不可覆刻的,同時,店長無論如何都要對外守好這個秘密。至於采集眼淚的辦法嘛……

店長在前方帶路,兩人順著樓梯而下來到了這家工坊的地下室,左手邊的房間里面擺著各種瓶瓶罐罐和覆雜的精煉設備,那是店長的工作室,研究新藥水和準備每日的商品的活動都在這里進行,至於右手邊那個掛著鎖的木門鎖上的房間嘛……就是魔女小姐上班的地方,也就是,收集眼淚的房間。店長打開鎖後推開沈重的木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魔女小姐則是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邁步進入了房間內,隨後,身後傳來房間被從內部鎖上的聲音,隔絕了與外界的聯系。與此同時一起生效的,還有一個隔絕聲音傳播的魔法陣。

房間內部有暖色的魔法燈的照明,不過從墻上掛著的各種各樣的諸如戒尺,皮拍,發刷,還有兩根藤條這樣的工具,還有一個可供趴在上面中部凸起的台子來看,顯然,這份采集眼淚的工作並不輕松,即使是暖色調的燈光也無法掩蓋這個房間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會那麼愉快這一事實。雖然,最初提出這個辦法的,也是魔女小姐她自己就是了。至於一定得是這麼做的原因,她並沒有告訴店長,這個問題的答案自然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店長在台子邊上坐下,在正式地開始采集眼淚的工作,也就是把對方打哭之前,按照慣例,兩人都會先簡單地熱身一下,因此魔女小姐也已經開始配合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放在旁邊,然後,動手解開自己的裙子……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了,況且在這個家夥面前沒有什麼好羞恥的,如果不是他收留了這樣的自己,說不定,自己連一個能去的地方都沒有呢?內褲也向下拉,雖然掛在大腿上也沒有關系,不過,一會兒挨打的時候掙紮起來早晚會甩掉的,不如先脫掉好了。在下半身脫了個精光之後,魔女小姐很順從地趴在了店長的腿上,某種意義上,還挺默契的?

在那熟悉的疼痛感降臨在臀部的肌膚上之前,先感覺到了冰涼的觸感,隨後是保護性的藥膏被大手輕輕揉搓開,均勻地塗滿了屁股的行動,嗯嘛,畢竟只是收集煉金素材而已,又不是要拷問什麼的,肯定不能把對方打傷的啦。盡管魔女小姐並不介意就是,倒不如說,她一直主張要最純粹的痛苦才能得到最優質的素材……當然,對於這一點,店長一直頗有微詞就是。做好了事前的保護工作之後,那一只大手擡起,同時自己的腰部傳來被用手稍用力固定住的觸感,魔女小姐習慣性地閉上了眼睛——

“啪!”“啪!”

左右臀瓣各一下,力度並不大,畢竟只是開始之前的熱身,通常這個階段也不可能把魔女小姐給打哭,況且魔女小姐也是經常挨打身經百戰的老兵了,倘若被手給打破防了,那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啪!”“啪!”

“誒——店長君是沒吃飯嘛?怎麼這一次的力氣這麼小——光是這樣的話可是收集不到眼淚的哦?”

對方的巴掌停了下來,趴在對方腿上的魔女小姐明顯感覺到對方的腿動了一下——店長把身體坐直了。

“你應該清楚這只是開胃菜吧?”

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回應了,有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主動出言挑釁的魔女小姐略顯不爽,不爽在哪里呢?對方似乎完全不會被自己影響,無論是平常撒嬌也好,還是挨揍的時候出言挑釁也好,不管自己怎麼努力,好像對方都只會像機器人一樣專注於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永遠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盡管他確實把這一切都打理得很好,挑不出毛病來,可是就是讓人覺得很……無趣?

“啪!”“啪!”

“咕……”

就算自己剛才那麼挑釁了,落下來的巴掌的力度也沒有變化,對方就像是對待工作一樣一絲不茍地對待著手頭目前正在做的事情,讓自己身後這兩瓣臀肉感覺到疼,然後發紅,然後結束熱身,然後開始正式的收集工作,就像一條毫無波瀾起伏的故事線一樣一串到底。是啊,本來這就只是一次等價交換般的工作而已,自己又在期待什麼呢?況且,自己不是,表面上還挺抵觸的嗎?

恐怕魔女小姐自己也弄不清楚,此刻明明是被人按在腿上挨揍,思緒卻到處亂飛,考慮著一些不明所以的事情,今天的自己真是奇怪啊。這一定是店長這個家夥今天工作不認真,打得一點都不疼,才給自己留出了亂想的空間的錯!於是很順理成章地把一切問題都推到那個家夥上了。

“啪!”“啪!”

“啊嗚……”

然而不管自己的思緒再怎麼飄飛,總之自己正在挨打這個事實是不變的,身後的疼痛感也不會因為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別的事情上而減少,而是隨著巴掌落下的次數增加而逐漸增大著,身體也本能地做出著反應,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臀肉在巴掌的拍打下逐漸熱起來,這應該是那里開始顯出粉紅色的表現,同時也意味著這個相對輕松的熱身環節快要結束了,接下來,就要痛痛快快地哭一場了,店長不會介意的,倒不如說,自己的眼淚才是最有價值的東西,所以更是要哭得慘烈了嘛。

“起來吧,魔女小姐,接下來請你趴在這個台子上咯?”

“知道啦……熱身結束了就快點繼續吧,磨磨蹭蹭的,我看你比我還拖拉哦?”

感覺著自己臀部狀態的變化,魔女小姐多少也猜到,較為輕松的熱身部分結束了。輕車熟路地從腿上爬起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相較於一開始稍微有些熱起來了,現在也應該是類似於淺紅色那樣的顏色吧?盡管魔女看得並不是很真切,不過挨打的經驗多了,總是能有點感覺的。用於支撐自己上半身的那個凸起用來趴的位置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個軟墊,在準備工作這方面店長從來不讓人失望。

俯身趴在桌子上,很自覺地雙手伸展開配合著對方給自己銬上拘束具把手固定在桌子的兩角,這是為了防止一會兒打起來的時候自己疼到從桌子上滾下來。頭面朝著的位置則是被設計成了一個導流槽,連接著一個大玻璃瓶,這就是用來收集眼淚的裝置,雖然簡陋,不過確實實用。晃動了一下手臂,熟悉的拘束感傳來,還沒有正式開打,眼睛就已經開始略微發酸了,想來是因為在這張桌子上慘痛的回憶太多了,身體已經本能地記住了“在這個地方要哭很久”這樣的預感。這次的工具又會是什麼呢?身後已經傳來了細碎的摩擦聲,對方開始挑選工具了。

“嗯……就選這個發刷吧,放心好了,這次不會很疼哦?”

發刷嗎,確實是相對輕松的工具,可是這句話從他的嘴里說出來總感覺哪里不太對,不過,這家夥平時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樣子,小小發刷,難不成還能破的了自己鐵屁股的防嗎?少女已經預想好了接下來的劇本了,裝模作樣地哭一場,混夠交差的份,然後再以此為要挾找他要城里最好那家甜品店的新品。然而下一刻,她感覺到自己的臀瓣被一只熟悉的大手分開了,還未等她出口抗議如此羞恥的處刑時,一塊涼颼颼的,帶著辛辣氣息的小東西,就被送到了暴露出來的菊穴的入口。

“——!!等、等一下——那是什麼——你在幹什——嗯唔!!”

那冰涼的小東西以一個不容拒絕且堅定的力度被緩緩向內推入,由此引發的一聲驚喘讓少女質問的話語變得破碎。括約肌本能地收縮著想要把這個不速之客向外排出,然而換來的結果是那東西的表面更加緊密地摩擦著內壁的褶皺。隨著那東西被幾乎完全塞入,一開始冰涼的感覺立刻開始變得火辣——姜條開始發力了,幸好店長君看在對方是第一次的份上,選用的姜條刻意被削小了一圈,因此腫脹感並不是很明顯,不然恐怕這個懲罰還會更加難熬。

“咳咳,我反思了一下之前幾次取材的過程,如果光是把魔女小姐打的很慘的話,不僅恢覆很慢還有打傷的風險,況且魔女小姐挨打這麼多次,也該有抗性了,這會影響到素材的采集,所以我研究了一些比較‘溫和’的手段。”

這家夥,嘴上說的倒是好聽,什麼提升采集效率之類的,實際上是在報之前挑釁他還有在床上吃薯片的仇吧!想不到平日里一向冷靜理性的店長君還有這麼喜歡欺負人的一面,可是,這不正是之前主動挑釁的自己,所想要的嗎?在感到羞愧難當的同時,又難免矛盾地染上了幾分興奮。

“騙人!!嘶——說好的不疼呢!!”

“嚴格來講,火辣的感覺和挨揍的疼痛感不能混為一談,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接下來才是正菜哦?”這麼說著,店長君舉起了發刷。等一下……挨打,在這個情況下嗎??

“啪!”

發刷橢圓形的板面將沖擊力均勻地分布在了整片臀瓣上,臀肉被發刷按著凹陷下去,沈悶的鈍痛向著肌肉的深層滲透,又在發刷擡起的一瞬間彈跳著恢覆原狀,而就在臀部這一縮一彈之間,被塞入菊穴中的生姜被括約肌反射性的收縮狠狠擠壓了一下,釋放出了更多的姜汁灼燒著脆弱的腸壁。

“——呃啊!!”

這一聲不成型的尖叫幾乎是被逼出來的,還未等自己完全消化臀部的鈍痛,就被幾乎不可能忍住的反射引起的內部灼燒狠狠內外夾擊了一把,直到這一刻魔女小姐才意識到這種懲罰發揮的1+1>2的效果。而在意識到這一點時,絕望無助的感覺已經讓她的眼眶微微濕潤了。

“啪!”“啪!”“啪!”

笑容不會消失,只會從一個人的身上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在魔女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時,店長倒是很悠閒地揮舞著發刷,不需要借助用力連續的拍打突破對方的心理防線,只需要像現在這樣優哉遊哉地感覺對方體內那股火辣的感覺快要消失的時候稍用力補上那麼一下,就可以重新激活姜條的催化反應,對於第一次體驗姜罰的少女來說,這根新鮮的富含汁水的小東西帶來的震撼感還是太強了,僅僅在第八下的時候,少女的眼淚就已經撲簌撲簌地落下來了,並不完全是因為疼的,畢竟自己趴在這個地方本來就是要哭的,一開始多少就有點早點哭出來更好這樣的想法,這次更是被新的玩法狠狠欺負了一通,因此平日里少女完全不屑一顧的力道也已經破了少女的防了。

而一旦心理防線被突破之後,後續大哭上一場自然不是什麼難事,客觀來講提升收集素材的效率這個目的確實也達到了,當然,和屁股被打到腫起發燙相比,到底那一種方式少女覺得更容易接受就不好說了。發刷的力度被逐漸增大到平日里懲罰的力度,同時落點以臀峰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著,每一發刷落下都充當了灼熱感的觸發器,兩者夾擊之下輕易擊碎少女在間隙的喘息中試圖重新構建的所有防線,而發刷落在脆弱的臀腿交界處時的效果更甚,少女的哭聲已經從一開始試圖壓抑住的抽噎轉變為完全失去節制的,濕漉漉的嚎啕。淚水不停地湧出,收集瓶里的液面以一個緩慢但是可見的速度上升著。手臂下意識地拉緊拘束具,如果不是被綁起來的話說不定早就擋在屁股上試圖護住小屁股了,可惜現在只能牽動著拘束具發出被嚎啕聲完全掩蓋過去的細碎的背景音。不過細心的店長早就在拘束環內部墊上了一層軟墊,以至於手腕不會因為掙紮而磨得通紅。

“嗚嗚……店長君……求你了,嘶——那個,姜……拿出去吧。”在經歷了被姜狠狠灼燒內部的懲罰之後,魔女小姐的自信與從容被很輕易地剝奪了,甚至就連組織起一句完整的話都需要不停喘氣,其中夾雜著被生姜燒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現在魔女小姐已經完全沒有別的念頭了,只要能讓身後那根該死的東西拔出去就好,並且,之後要加上再也不許使用它的附加條款,否則說什麼魔女小姐都不會再願意趴到這張桌子上了——前提是她還能熬過這一次的話。想都不用想自己的屁股現在已經是通紅一片了,收集眼淚的罐子估計也已經半滿了,打在臀部的發刷的疼痛感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有沖擊力了,而是轉成了一種鈍痛,身體自帶的保護機制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

“好啦好啦,哭得這麼慘。那麼,就不繼續欺負你了。幫你把生姜取出來咯?”這可不是店長突然仁慈了,事實上在體內發揮了幾分鐘的作用之後,那根生姜里面的汁水也快榨的差不多了,除了提供塞住後庭的腫脹感之外也沒有別的作用了,剛好趁著這個機會把那根東西取出來算了。被取出的生姜表面覆蓋著一層液體,很難說到底是什麼成分,總之隨手丟進垃圾桶里了,就當做給剛被折磨得痛哭的少女解解氣咯。在那個可惡的東西終於被取出之後,後穴仍有一點點灼痛的餘韻殘留,不過總體上已經無傷大雅,在感知到采集工作暫時終止之後少女很快就恢覆了幾分理性。店長先是伸手輕輕戳了戳少女染上大紅色的臀部,顏色很均勻,沒有感覺到很明顯的腫塊,對魔女來說這種程度的傷壓根算不上什麼,畢竟這家夥還挨過更狠的,接下來,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收集瓶的的情況:

“嗯……看來是夠用這幾天的了,如果想停下的話,隨時都可以。不過,你也知道的,一次多收集點,你就可以多休息幾天,所以,要考慮再堅持一下嗎?魔女小姐?”

對方拋出了一個很有誘惑力的選項,多休息幾天,代價是自己還得再在這張桌子上趴一會,說不定還要挨打,不過在評估了自己的承受力之後,少女很快做出了決定。

“嗚……那就再堅持一會吧?不過,不許用姜!!”

顯然在承受力還沒到上限的時候,一次多收集點可以省不少事情,畢竟重新收集就意味著要重新熱一遍身,同時自己可不想三天兩頭老實造訪這個房間。當然,剛才那個終極兵器般的東西必須禁用!

在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之後,店長只是轉過身去,然後從墻上取下了掛在鉤子上的藤條,比手指略細一些的藤條貼在略微發熱的臀部,即使是身經百戰的魔女也不由得下意識收縮了一下臀部的肌肉——畢竟在對方開發出生姜戰術之前,這根藤條可是陪伴著自己走過了萬水千山,幾乎每一次自己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背後都有這一根藤條的影子,關於它的威力,少女再了解不過了,屬於是還沒有開始打就已經開始幻痛的級別了。沒辦法,畢竟生姜是機制怪,藤條是數值怪,對方左手強機制,右手高數值,這場戰鬥根本就沒法打。

“畢竟是加班環節,所以我就不強求咯?魔女小姐覺得堅持不下去了可以隨時告訴我,今天的采集工作就可以結束啦。那麼,準備好。”

藤條離開了臀肉,向後向上擡起了一個角度,隨後,店長的手腕稍稍一抖,藤條帶著破空聲呼嘯而下,卻在快要接觸到臀肉的那一剎那略微一頓,由藤條本身的韌性和慣性帶動著藤條橫貫兩瓣臀瓣——

“咻——啪!”

藤條尖銳密集的疼痛感有著強大的侵略力,連帶著喚醒了之前被發刷慢慢小火燉肉留下的鈍痛,少女在風聲響起的那一剎便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而在脆響炸開的一瞬間從聲帶里擠出一個不知道要用什麼擬聲詞表達的短音節,雖然還不至於失態,不過這一下的威力足以讓少女那剛剛幹涸下來的眼眶里再多擠出幾滴眼淚了。而第二記卻沒有著急落下,而是任由第一記留下的加深了一分的紅痕慢慢顯現,疼痛感慢慢轉成一種略帶麻的感覺,因為防御疼痛而應激繃緊的肌膚開始呈現頹勢之時,抓住對方喘息的空擋精準地落下。

“咻——啪!”

“嗯啊啊啊!好疼!”

本來想著咬牙硬抗的少女直接被破了防,如果不是下半身被拘束具綁住了,剛才那一下就該讓自己彈起來了。畢竟自己雖然挨過不少打,但是都是對方打的,也就是說對方同樣也是一個經驗老到的獵手,如果一定要比的話,還是自己這邊處於劣勢,畢竟屁股疼的是自己。兩道藤條的痕跡平行排列,僅僅占據了臀峰的位置,而對於整個臀部來說,還有不少地方可以被藤條再染上色呢。

“咻——啪!”“咻——啪!”“咻——啪!”

之後的三記在少女的感知里好像是同時落下的,盡管中間仍然保持著間隔,不過被疼痛感占據的大腦已經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力,只有新的疼痛能重新刺激她開始思考,然後把肺部吸入的空氣轉化為聽著都感覺滲人的慘叫,還有更多更多的眼淚。

“嗚啊啊啊——停——停下——堅持不住了——”

身後那根呼嘯著的藤條終於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治療用的冰涼藥膏,當然也是出自店長之手,四肢的拘束也已經解開,對方沒有再多說什麼,默默開始處理後事,畢竟就魔女小姐現在這個情況也沒辦法溝通吧。模糊的意識告訴自己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手部的拘束也已經解除,於是撐著桌面想讓自己站起來,胳膊也象征性地抖了兩抖,但是在牽動了臀部的傷處之後引起新的疼痛之後只能作罷,像果凍一樣攤在桌面上,擺爛般地側過頭去,露出自己半張已經哭花了的臉:睫毛上還殘留著濕漉漉的眼淚,鼻尖也紅透了,眼淚仍然在不受自己控制地流下,就好像是犯了錯誤被嚴厲懲罰的小孩子一樣——盡管魔女的身份應該是原材料的供應商才對。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剛才的采集任務抽走了,只剩下大腦勉強還能保持著思考,以及自主活動著的呼吸系統在喘著氣。

店長在見到對方實在是沒有力氣自己走路之後,默默托著大腿下側的位置抱起了傷痕累累的魔女小姐,對方也很配合地在懷里縮成一團,任由店長把自己搬運到了自己的房間里,以趴著的形式放下,剛才脫下的衣物也被整理好之後拿上來放在床頭櫃上,當然,現在自己這個狀況,肯定是穿不上了。做完這一切之後,對方關上了房間床頭櫃上的魔法燈,默默離開了房間。

身後時不時傳來的疼痛混雜著幾分癢意的感覺還在提醒著自己剛才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自己連伸手揉一揉的力氣都快沒有了。頭朝下埋在軟綿綿的枕頭里,內心確是在這個獨處的時刻稍稍安定了一點。魔女小姐畢竟也不是傻子,就算天天在房間里宅著當幹物妹,店里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店長一直都在研發替代琉璃秘藥的藥水,並且不時上架在新品區的事情,其實自己一直都看在眼里。但是說起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恐怕少女自己也解釋不清楚,表面上來看是好事,這樣一來自己就不用每個隔幾天就被打得大哭一場。但是,在自己失去了價值之後,還能心安理得地享受這樣的日常嗎?她很清楚店長並不是那麼無情的人,就算今後用不著自己了,自己也照樣可以在店里有一席之地,但是這樣寄人籬下的日子,終究還是會感覺不安心啊……

因此,自己就只能像鬧別扭的小孩子一樣讓對方多生氣一點,多打自己一點,自己也多提供一點眼淚,至少還能證明自己是被需要的,最後就換來了今天被狠狠欺負的日子。盡管過程略顯慘烈,不過目的是達到了嘛~雖然這樣的日子早晚會結束的吧,到了那個時候,又得想別的辦法了……

“唔唔——要不要試著學習煉藥呢,畢竟我是天生的煉藥素材提供者,說不定在這方面也會很有天賦說不準?”

懷著這樣模模糊糊的想法,少女很安心地睡下了,當然,至於踏上學習煉藥那條坎坷的路而導致的各種事故,以及因為引起事故而半懲罰半工作性質地被懲罰……好吧,少女暫時還考慮不到這些事情,這也是我們今後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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